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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笑很倾城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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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苇

《年年有鱼》第三十五章 番外

年萍上头只有一个年国,且已经是个二十出头的壮小伙子,下面一溜儿弟弟,一个赛一个难缠。高二那年,小姑给她添了个小妹妹,接着小姑去了,再后来,小妹妹抱给她爸妈养了。因为她叔伯三个,只有她家养过女儿。

“妹妹真软呀。晚上能让妹妹跟我睡吗?”年萍笑道。

隔房的堂侄媳妇准备给家里的小子断奶了,正巧他们家缺奶口,就央人帮忙喂几个月。“等大了再跟你睡。妹妹还小,晚上要喂奶的。”

大爷爷在竹林里养了两头羊,年年四个月大就给她添了羊奶和两顿辅食。

年萍拿小木勺舀着嫩嫩的羊奶鸡蛋羹,轻轻吹了吹,放在唇边试了试,不烫了。

“啊——”年年不等递面前就张着小嘴,“嗷呜”一口含住。年萍笑眯眯地继续舀下一勺。

年宾笔拄着脑袋侧头往这边...

年萍上头只有一个年国,且已经是个二十出头的壮小伙子,下面一溜儿弟弟,一个赛一个难缠。高二那年,小姑给她添了个小妹妹,接着小姑去了,再后来,小妹妹抱给她爸妈养了。因为她叔伯三个,只有她家养过女儿。

“妹妹真软呀。晚上能让妹妹跟我睡吗?”年萍笑道。

隔房的堂侄媳妇准备给家里的小子断奶了,正巧他们家缺奶口,就央人帮忙喂几个月。“等大了再跟你睡。妹妹还小,晚上要喂奶的。”

大爷爷在竹林里养了两头羊,年年四个月大就给她添了羊奶和两顿辅食。

年萍拿小木勺舀着嫩嫩的羊奶鸡蛋羹,轻轻吹了吹,放在唇边试了试,不烫了。

“啊——”年年不等递面前就张着小嘴,“嗷呜”一口含住。年萍笑眯眯地继续舀下一勺。

年宾笔拄着脑袋侧头往这边看,写“阿啵呲嘚”好无聊啊,暖和的太阳照得他昏昏欲睡。

“啊——”

年萍又舀了一勺蛋羹正要喂,就见原本该在写作业的年宾悄声儿摸了过来,在年年的小椅轿边上蹲着,张着嘴等投喂。

年萍反手就是一下!

“姐姐我也饿了。”年宾委屈地摸摸头。

“饿了自己找吃的去,还跟妹妹抢吃的。”又眉开眼笑地继续喂年年。

年华咋咋呼呼地抱着一叠大红喜字跑过来,“爷爷说这些都要贴箱笼上,后天连定礼一起送到嫂家。”

年国说亲事了,亲上做亲,定的是一家远房表亲的女儿——姚家表姐。范奶奶是姚家老太太的内侄女,如今虽然隔得远了些,但也是亲戚一场,住得也近,也算有些往来。年年满月那天,因小姑才过身,家里便没摆酒,只往各家送了些红鸡蛋。姚家那边是年国送去的,偏巧姚家有个女儿,十九了,也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原本也不急,只是见年国客客气气的,长得也好,家里也过得去,又是亲戚家,姚家表婶便动了些心思,和家里一商量,两天后提着些小孩子的补品,说是来看看孩子。

那会儿年年才喝了奶,年国正抱着年年给她拍奶嗝,手劲儿可是轻柔着,在屋子里慢悠悠地来回走动,“哦哦”地哄着,温柔极了。

姚家表婶一看,得了!回头就跟家里人说:“把孩子照顾得可好了,以后自己有了小孩也不担心。看见我来了,和气着呢。会疼人,性子又好,以后瑶瑶有这么个妥帖的人照顾咱们也放心。”

姚家老父子俩商议了下,“他家大郎我们也见过几次,看着倒挺好。那过两天等瑶瑶回来带她去一趟,先别跟她提这事,就说去看看孩子的,看她中不中意。”

姚家人的长相随他们家老太太,姚瑶更从小就是个专挑家里人好处长的美人胚子。工作后模样长开了,他们医院里惦记她的人可不少。也就是她工作的地方远,也忙,不常回来,不然来说亲的更不少。

大房余荣夫妻俩也正想着年国该成家了,见了出落得这般模样的姚瑶,喜欢的什么似的。见俩孩子也说得上话,更高兴了。

回去的路上,姚瑶问起她妈:“怎么突然想起去看孩子了。”他家前头那几个孙子孙女也只是送了些东西或是包个红包去而已。

“他们老四房那一辈就你表姑一个姑娘,还是你姑婆拿命换的,一家子宝贝得什么似的,可怜也跟你姑婆一样不得长寿,如今就只剩了这个小的。那顾家是黑了心的,咱们可不能‘前人撒土迷了后人眼’,也算全了咱们两家这些年的情分。”

姚瑶点头,“妈说得对。”

姚家表婶拉着女儿悄声说:“你今天也去他家瞧了,你觉着怎么样?”

“挺好的呀,小妹妹长得真好,老太伯娘他们人也很好。”姚瑶笑道。

“那他家大郎呢?”姚家表婶继续问道。

“也挺好的呀,照顾孩子还有模有样的。”姚瑶见她妈一脸笑意,红了脸,“哎呀,妈......”

“就咱母女俩,有什么好羞的。”姚家表婶笑道。

半个月后,范家老哥俩就带着余荣夫妇和年国上姚家提亲了,择准了农历二月二十一这天大定,农历十月十八小雪完婚,都是宜嫁娶、订盟、纳彩的好日子。

年年穿着大红的袄子、棉裤、棉鞋,头上还用大红绳系着两个小揪揪,一群姑姑婆婆阿姨婶婶哄她去掀喜被里的红包袱。年年哼哧哼哧扑腾了许久,好容易把装着好吃的包袱扯了出来,抓了满怀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同心结。

“早生贵子!”

“和和美美!”

“永结同心!”

......

作为喜娃的年年看见大家都在笑,她也跟着乐,然后一不留神乐过了头

——尿了

虽然包了尿布,最上面的一张喜被还是沾上了。

“哎呀,喜信儿喜信儿!”一年长的姑婶长辈笑得声音更大了,“喜娃娃,尿新床,胖小子,快来到。”

正月初十,姚瑶有孕一个月。


蒲苇

《年年有鱼》第三十四章 联谊赛

年年身形灵活很擅长找机会点,混双搭档是一位爆发力非常不错的体育系师兄——罗正。技术配合,恰到好处,但年年有时候会冒点让人出其不意的想法,教练很怕她关键时候撒鹰,简单来说就是,搭档要能HOLD得住她,并能引导她把这种机变运用到合适的时机。所以在给年年挑搭档的时候,教练是慎重再慎重,显然,这位罗正师兄非常合适。

又是一记扣杀!

年年诡变的假动作再一次成功骗过了X大擅防守的队员,罗正立刻瞅准时机,果断出手——

漂亮的下马威!

上一轮,对方一员是X大的体育生,比分赢的挺漂亮,原本也没什么,联谊赛嘛,只是那人下场时候说的话有点不大好听,年年正在边上准备接场,听了个正着。

一场联谊赛,让年年打得火药味十足,最后一发...

年年身形灵活很擅长找机会点,混双搭档是一位爆发力非常不错的体育系师兄——罗正。技术配合,恰到好处,但年年有时候会冒点让人出其不意的想法,教练很怕她关键时候撒鹰,简单来说就是,搭档要能HOLD得住她,并能引导她把这种机变运用到合适的时机。所以在给年年挑搭档的时候,教练是慎重再慎重,显然,这位罗正师兄非常合适。

又是一记扣杀!

年年诡变的假动作再一次成功骗过了X大擅防守的队员,罗正立刻瞅准时机,果断出手——

漂亮的下马威!

上一轮,对方一员是X大的体育生,比分赢的挺漂亮,原本也没什么,联谊赛嘛,只是那人下场时候说的话有点不大好听,年年正在边上准备接场,听了个正着。

一场联谊赛,让年年打得火药味十足,最后一发,又故意耍了个花招,对方不但没接到球,还狠狠地摔了一跤。

教练头都大了。

年年走向X大的球员区,目光冷冷的,“联谊赛,输赢没什么大不了,但若是仗着赢了一局比赛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可就怪不得别人了。你,我可能赢不了,但你们队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你说,到时候他们会怎么看待你这个最先挑头,坏了联谊赛风气的人。”

那名队员被人扶了过来,年年瞥了他一眼,“既是他先找的事,身为同校队员,你这场池鱼之殃受得也不算委屈。”说完,懒得瞅那几人的脸色转身走了。

教练头疼,虽早就知道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想到她这么敢彪,来这里观看比赛的不光两个学校的校部领导和赞助商代表,还来了些体育圈的人。又说罗正:“你怎么也不拦着点。”

罗正无奈笑道:“要是不让她把场子找回来,她保准能闹得更大,反正也是他们先挑的事,也算师出有名。让她这场发泄了,后面我才好劝啊。”这大半个月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师妹就是个错投狼胎的狐狸,敢出手不说,大道理还一套一套的,帽子一顶接一顶的往上扣,让你都找不着反驳的地方,把自己摘出去不说,事后还特理直气壮:“我就这么干了,怎么的!”

思齐蹲在球员区边的台阶上,递了两瓶水过去,笑道:“没事,她就是这段时间太忙太累,憋的,正好有沙包送上门来,不打白不打。她这火来得快消得也快,后面应该没什么事的。”

教练、罗正:......

后面两场,没有作妖的了,年年自然也掐了火焰正经打比赛,教练也终于不提心吊胆了。

“那孩子是哪届的?看着还小。”一中年男子问道。

教练喝了口水随口说道:“大一计算机。”听这声音耳熟,回头一看,“你跑我这儿寻摸新苗子来了?”

“小小年纪,眼睛倒毒。”那中年男子看着场上的身影,摸着下巴说道。

教练呵呵了,等被这小炮弹炸了我倒要看你还笑的笑不出来。

联谊赛打了三天,年年在拿了一个女子单打第二和混双第一后,欢欢喜喜地跟着教练队员们出去庆功了。

庆功,当然少不了吃吃喝喝,年年在他们当中最小,虽然平时没少让教练头疼,但这奖项却是实实在在的,还是俩,又看她最近瘦了不少,教练直接把菜单给她点,想吃啥点啥,经费管够!

“我要吃肉!”

教练大手一挥,给她单独上了个烤羊腿,还让罗正坐旁边给她切肉。刚烤好的羊腿,香味霸道地弥漫了整个包厢,滋滋地冒着油光。

年年吃美了,幸福地打了个嗝。

“一整条腿她就这么吃完了?!”教练看着她面前只剩骨头的大铁盘,傻眼道。

“对——”罗正木着脸答道。丫的,他切的都赶不上她吃,这丫头是饿了几天啊!

先前三大桌人吃吃喝喝正热闹着,没顾得上看这边,然而罗正却是全程见证,这条羊腿是如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了她的肚子的。期间省队的王教练来找她搭话两次,这丫头像是对外界屏蔽了似的,吃得那叫一个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教练看着面前冲着他咧牙笑得满嘴油光的小姑娘,咂么了下嘴,要了扎浓浓的山楂苹果汁,问她,“那个,一会儿我们去唱K,你还走得动不?”

小姑娘只是一个劲儿地冲他笑。

教练:这是撑傻了?......

还是边上一女生觉着不太对,端起她面前那半杯透明的液体,闻了闻,叹了口气:“喝醉了......”

“**!”教练爆了句粗口。

罗正忙自证清白:“我可没给她酒喝,我连她什么时候喝的都不知道!”

“我说呢,之前我倒了杯酒,眨眼的功夫没了,我还以为谁拿错杯子了呢。”和年年隔了一个座位的男生说道:“她怎么拿的?”

那女生就坐她俩中间,干瞪着眼,“我也一点没察觉到......”

后面肯定是不能再带着她了,教练亲自把她送回了学校,然后续下一摊儿。

冯娇几个欲哭无泪,这姑娘回来俩小时了,也笑了俩小时了,她不累的吗?明明上次那么好哄,给她擦了脸擦了手就哄睡着了,可乖了。可这次三个人怎么哄都没用,还把隔壁几个寝室的招来了。

“我去买醒酒药,你们先时不时给她喂点水,一直这么笑伤嗓子。要是喝了醒酒药还没用,就只能打电话叫她哥哥来接了,不然这大晚上一直笑得去,怪吓人的。”郑雅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

谁知年年却突然“哇呜”一嗓子哭起来,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五六岁孩子,衣襟哭湿一片。

众人被惊了个措手不及。

“这...这...这还是咱头一次见她哭吧?”

“刚刚不还笑的吗,怎么就哭了?”

她们也好想哭啊......

几人手忙脚乱地去哄,“是不是喝醉了头疼?”

“饿了?”

“是不是热了?”

“还是谁给你委屈受了?”

几个姑娘实在没辙,宿管阿姨也头疼,问:“还是叫家里人来的好。她家有人在帝都的没?”

“有的有的,她大哥大嫂就在帝都,还有三哥。”冯娇忙说道。

谁知年年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喊“哥哥”。

“这是想家了?”几人大眼瞪小眼。

年华很快赶过来,一推开门就见年年已经哭得面色涨紫,声音都哑了。一见了年华又哭得更伤心了,朝他张着手臂。

年华把外套给她披上,抱了起来,跟着阿姨下了楼,出来不少女生探头看。尤海、愚公几个都在楼底下等着,纷纷围了上来。

“跟老肖说一声,明天我就不去他那儿了。”年华抱着年年往外走。

“三哥我也去。”尤海说道。

“不用,你待着。”


蒲苇

《年年有鱼》第三十一章 大齐齐的小心思

宇宙第一小萌齐:重大发现,那家伙跟【小雨妖妖】暗通款曲!

宇宙第一小萌齐:截图.JIP

宇宙第一小萌齐:截图.JIP

宇宙第一小萌齐:截图.JIP

宇宙第一小萌齐:截图.JIP

宇宙第一小萌齐:截图.JIP

全是【真水无香】和【小雨妖妖】的聊天记录 。

“我去!”

此时年年正在图书馆写卷子,看到这消息差点蹦起来,接收到周围不悦的目光,年年忙示意抱歉,立马回道:你哪儿来的

宇宙第一小萌齐:我黑进他游戏账号拿到的。「得意」

年年有鱼:你居然还学会黑人电脑了「震惊」「震惊」「震惊」

宇宙第一小萌齐:三叔教我的,一直没实操过,拿他练手,没想到真给我搞到手了「呲牙」

年年郁闷了,她一个学计算机的还没学会黑人电脑呢,让个小屁孩抢...

宇宙第一小萌齐:重大发现,那家伙跟【小雨妖妖】暗通款曲!

宇宙第一小萌齐:截图.JIP

宇宙第一小萌齐:截图.JIP

宇宙第一小萌齐:截图.JIP

宇宙第一小萌齐:截图.JIP

宇宙第一小萌齐:截图.JIP

全是【真水无香】和【小雨妖妖】的聊天记录 。

“我去!”

此时年年正在图书馆写卷子,看到这消息差点蹦起来,接收到周围不悦的目光,年年忙示意抱歉,立马回道:你哪儿来的

宇宙第一小萌齐:我黑进他游戏账号拿到的。「得意」

年年有鱼:你居然还学会黑人电脑了「震惊」「震惊」「震惊」

宇宙第一小萌齐:三叔教我的,一直没实操过,拿他练手,没想到真给我搞到手了「呲牙」

年年郁闷了,她一个学计算机的还没学会黑人电脑呢,让个小屁孩抢先他一步了。

宇宙第一小萌齐:那现在怎么办,跟师傅说吗?

思齐有点兴奋。

年年有鱼:怎么说 说你一直在搞小动作 说你黑了人电脑 「白眼」

宇宙第一小萌齐:o(╯□╰)o

晚上,微微正要带年年刷今天的英雄剧情,思齐发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师傅,我今天的剧情boss也没刷呢......

队伍【年年有鱼】:边儿去 我这升级正缺经验呢

队伍【芦苇微微】:我今天的次数不多了,要不我找两个人带你吧?

队伍【年年有鱼】:对对对 找真水带你 你师傅没空 找他也是一样的

队伍【见贤思齐焉】:「委屈」找过了,水哥说他忙,没空带我。

队伍【见贤思齐焉】:可我明明看见他和别的女生骑马玩儿去了!「怒」「怒」「怒」见色忘友!

队伍【见贤思齐焉】:不对,见色忘徒!

队伍【年年有鱼】:小孩子家家瞎说个啥「锤爆狗头」

“微微姐,臭小子说话没分寸,你别理她。”

微微看着一脸歉意的年年,说道:“其实我多少都听到过一些,妮妮他们也跟我说过,小齐也没乱说。再说了,我跟真水本来就是为了领地任务才结的侠侣,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好聚好散就是了。”

“真的?你不会生气吗?”年年试探道。

“可能会有点可惜吧,毕竟一起玩游戏这么久了,还是有点革命感情的,但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我还是分得清的。”微微看着她笑道。

年年这才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真水无香】有眼无珠,咱也不稀罕,凭微微姐的实力,什么样的侠侣找不到,我帮你把关,保准能找到比他还优秀的侠侣。”

微微有点好笑,“你这也想得有点远吧。”

思齐带着淘淘来的时候,吓了年年一跳。

“你胆儿也太大了!你爸妈知道吗?”年年抱起淘淘,摸了摸他的脖子和手,又看了看他穿的衣服。

“放心,跟他们说过了,我说带淘淘来找你玩儿的。”思齐笑道。

打电话过去,结果这夫妻俩心大的啊,还说今天他们要出去约会。年年心累地挂了电话,看着还在嬉皮笑脸的大侄子,骂道:“你就这么出来的,淘淘的奶粉奶瓶尿不湿都带了没!”

思齐立马把肩上的背包抱在怀里,笑嘻嘻地拍了拍。

年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小不点第一次来庆大,看什么都新奇,也不要人抱,甩着胳膊腿儿蹦蹦跳跳,像个雄赳赳气昂昂即将要出征的小将军,引得路上不少女生上前抱抱,摸摸他的脸蛋和小手,还给他塞了不少零食。

“他是男孩儿女孩儿呀?”一女生笑道。

淘淘身上的小红夹袄还是闹闹小时候的衣服,小模样生得好极了,比他哥小时候还要精致秀气,白白嫩嫩的,穿着红衣服,更是一团喜气,怎么不招人喜欢呢。

“我师傅呢,她今天上不上课?”思齐腆着脸笑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这么简单!”年年伸手就要去掐,但看了看他那张小俊脸,又改揪他耳朵。

思齐又长高不少,高了有年年大半个头,弯着腰和脖子,龇牙咧嘴地求饶。

微微看着面前笑眯眯地喊师傅的大男孩,愣了下,“这是......小齐?”

思齐笑得更开心了。

虽然见过小徒弟的照片,但真人比照片还帅啊~微微有种赚到的感觉。接着眼睛一亮。

思齐一脸羡慕又有点小委屈地看着抱着淘淘又亲又摸的微微,“我也想要......”

年年赏了她一个厚实的锅贴。

思齐含泪望天:我为什么要把这小东西带来啊~!

女生宿舍他是进不去了,被年年打发到最近的咖啡厅等着,微微要去帮妮妮刷个boss,淘淘也被年年带去宿舍了。点了杯饮料,兴致缺缺地刷着手机。结果还没等到人,微微的电脑坏了,得去修电脑。思齐立马说:“小事儿,交给我,我爸在学院区有家分店,技术和硬件都没得说的。”

“不用麻烦了,我去买个主板自己换就行。”微微忙说道。

思齐笑道:“方便的,你看哈,你买个主板就得来回跑一趟,那玩意儿还贵,完了还得自己动手修,费时间不说,还折腾。我直接让他们来拿,修完就给你送回来,不用你费一点心,顺便给你把电脑检修看看有没有其他小毛病。”

“哎呀,这臭小子好歹还叫了你这么久师傅呢,给师傅修电脑应该的。你带了他这么久,就当是你的辛苦费嘛。”

姑侄俩联手把微微哄了过来。

“那我等会儿请你们吃饭。”微微笑道。“我得先去趟网吧,有人约了我PK,6点东门见。”

“我也去我也去。”思齐乐颠颠地跟上,自告奋勇骑着微微的自行车载她。

微微坐在后面说:“你载得动我吗?”

思齐稳住车把手,自信满满,“没问题!”

年年抱着淘淘站在宿舍楼前,啧啧摇头,“看你哥那傻缺样儿。”

“sǎ!”淘淘还喷了两点口水。


蒲苇

《年年有鱼》第三十章 谈话

《带刺小玫瑰手撕黑心白莲花》的视频当天就迅速在论坛上传开了,年级主任和系主任找了年年去谈话。

“主任,我明白您的意思。学生之间和气相处,这是应该的,毕竟四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只是有些话我还是应该对二位主任说清楚的好。我一直觉得有句话说得特别好:学校就是学习的地方,不应该掺杂太多社会上的复杂因素。我经常听其他系的同学们说,我们计算机系主任对学生的学习和生活一把抓的,常常矫枉过正。但主任,您平心而论,自我们系主任就职以来,每年庆大各专业发生的问题和矛盾,其中,我们计算机系有多少?”年年浅笑道。

年级主任沉吟片刻,说道:“你们系主任对学生的教育,学校和我都是很信任赞赏的。”

系主任面上也露出了些...

《带刺小玫瑰手撕黑心白莲花》的视频当天就迅速在论坛上传开了,年级主任和系主任找了年年去谈话。

“主任,我明白您的意思。学生之间和气相处,这是应该的,毕竟四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只是有些话我还是应该对二位主任说清楚的好。我一直觉得有句话说得特别好:学校就是学习的地方,不应该掺杂太多社会上的复杂因素。我经常听其他系的同学们说,我们计算机系主任对学生的学习和生活一把抓的,常常矫枉过正。但主任,您平心而论,自我们系主任就职以来,每年庆大各专业发生的问题和矛盾,其中,我们计算机系有多少?”年年浅笑道。

年级主任沉吟片刻,说道:“你们系主任对学生的教育,学校和我都是很信任赞赏的。”

系主任面上也露出了些笑容。

年年神色微凝,道:“是了,我们系主任也常和我们说:学生,就要做一个学生该做的,不要总是去想些有的没的。就今天发生的事,两位主任也看了论坛上的视频,前因后果很清楚,里面的每一件事,尤其是去年论坛的事,当时人文学院的教授们,向系主任借我和贝微微师姐帮忙选修课的事宜,却不想遭到如此大的恶意,这不光是对我和师姐的污蔑,更是对几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们的抹黑。我爷爷生前也是做过很多年老师的,尊师重道,友爱同学,是为人学生之本,这已经不仅仅是私人矛盾的问题。还有就是安娜同学今天对我和我家人的侮辱。我虽然父母缘薄,但我从小受到的亲情爱护并不比任何一个人少,安娜同学用她那扭曲的三观恶意抹黑我和我的家人,这一点,是我绝不能容忍的!”

二位主任也不禁点了点头。

年年又正色道:“您也别怪我今天对安娜同学的言辞过于刻薄,不怕二位主任笑话我脸皮厚,从小,因为我的成绩我的样貌而受到的追求不少,有羡慕我的,也有嫉妒我的,但那都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笑笑就过去了,都是女孩子,谁还没个争强好胜的时候。但从去年至今,安娜同学的所作所为,已经不仅仅是嫉妒的问题了。我以为去年经历了论坛的事情,能让她有所收敛,从此安安心心地做一个学生该做的事,但我想错了,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忍让。校园是个干净的地方,不光要教学生们知识,更要教学生们做人,所以我特别能理解,我们系主任对学生品行作风问题的严格要求。我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直性子,无关痛痒的小问题,过去了就过去了,但触碰到原则底线的事情,绝不退让!”

看见年年和面带笑容的系主任从办公大楼里出来,微微冯娇姜然并愚公郝眉几人都惊呆了。

那个一脸欣慰慈爱拉着年年手的,真的是他们计算机系主任?!

当天傍晚,学校就今日事件,对音乐系安娜下发了一则通报批评,并强调了学生品行作风问题,要全校师生引以为戒,清肃校园不良风气,也让全校师生明白了一件事——

范年年,不好惹啊......

整个计算机系全体拍手叫好,那帮学艺术的,仗着自己有两分才艺,对理工科是各种看不上眼,觉得粗俗不懂审美。

呵呵,你们多懂啊,都懂到全校通报了,什么玩意儿啊!

“厉害了我的年!”二喜都想对她膜拜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年年笑道:“简单啊,不管领导说什么,先谦虚诚恳地说对,然后适当地捧高他们,把大道理摆出来,让他们由不得不赞同你的观点,接着从自身角度出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明确自己的态度,并表示体谅领导的难处,最后,做出承诺。”

“什么承诺?”

“我向主任他们说,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对学校造成了影响,感到很抱歉。只要从此以后那个安娜能老老实实不再主动招惹我,我就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对她发难。”年年把在办公室的对话复述给他们听,意味深长地笑道:“正如我上午手撕安娜一样,对主任他们,只要抓准了他们在意的点,循序渐进,任何问题都不是事儿。”

“在意的点?”

“我老太说的,读书越多的人,都有点清高,尤其是这种名校的领导,最好的就是面子。这件事原本并不是大事,但我一条条地撕罗开来,先把大道理都占了,然后满足一下他们的虚荣心,再适时地把双方的台阶都铺好,最后坚定态度的同时适当地退让些余地,一切自然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众人都忍不住拍掌。

“我一直都知道你嘴皮子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二喜惊了。

“原来你才是最腹黑的那个!”

年年白眼,“我这叫才智过人好不啦!”

折腾了半天,众人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这才觉着饿了,年年宿舍,微微宿舍,加上姜然和汪黄晓琪,霍小芊和谢君晚上还有课走不开,还有厚着脸跟来的愚公和郝眉郝眉,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校外搓了一顿庆祝。

尤海在宿舍楼下等到晚上,舍管阿姨见过他几次,说:“同学,不早了,你要等人明天再等吧,春天风馋,吹着了不是好玩的。”

尤海只是不动,舍管阿姨也就随他去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才从远处嘻嘻哈哈地来了一帮人,有几个明显还喝了酒的。

“你喝酒了?”尤海眉头皱得很深。

年年天生酒量浅,一罐啤酒就呼吸急促得厉害,大了后家里都不许她喝。有次年华给她喝了杯红的,年年倒头睡了一天,大爷爷挥着木槌追了年华半个村子。其实行动倒还正常,就是嗨,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眼睛比平时还要亮。

尤海神色不悦地看着其他人,看见愚公几人时,脸色更难看了。

“她趁我们不注意喝的。”冯娇忙说道。还没十八,谁敢给她酒喝。

年年是个典型的酒来疯,酒量差还总想来一口,就算自己不喝,身边人喝酒,她开酒瓶,倒酒,比喝的人还积极。后来家里人琢磨过来了,她这哪里是爱喝啊,这是从小,老太太喝酒她就跟边上看着——凑酒热闹呢!后来大爷爷劝老太太不要当着年年的面喝酒,老太太不乐意了,说:“姑娘家喝两口小酒怎么了,我十二岁就喝酒了,小云和萍萍小时候也跟着我喝过,只要不喝多就是了!”有时候还拿筷子沾酒放年年嘴巴里。大爷爷也无可奈何。


蒲苇

《年年有鱼》第二十九章 手撕黑心白莲

年年拿着本本去人文学院办公室,找教授们核对了这学期的课程安排,又把自己偶然兴起写的小说初稿拿出来,请教授们看看有哪些需要修改的,希望尽可能贴合历史背景和蓝本。教授笑道:“你这么喜欢历史人文,当初为什么学理科了?”

“理科擅长啊,而且,学理科,我也照样能学自己喜欢的科目。文科就不一定了,我喜欢语文和历史,但其他学科都是为了学而学的。”比如政治!年年从小理科脑子好着呢,逻辑思维能力强,看她跟人吵架就知道了。几乎每次都能精准咬住对方逻辑的漏洞,或者某个对方在意的点,据理力争,看似客观公正,实则暗中夹带私货,一点一点地把对方拉到自己的逻辑框架下,打乱对方阵脚。如果十分讨厌对方,则干脆火力全开,字字句...

年年拿着本本去人文学院办公室,找教授们核对了这学期的课程安排,又把自己偶然兴起写的小说初稿拿出来,请教授们看看有哪些需要修改的,希望尽可能贴合历史背景和蓝本。教授笑道:“你这么喜欢历史人文,当初为什么学理科了?”

“理科擅长啊,而且,学理科,我也照样能学自己喜欢的科目。文科就不一定了,我喜欢语文和历史,但其他学科都是为了学而学的。”比如政治!年年从小理科脑子好着呢,逻辑思维能力强,看她跟人吵架就知道了。几乎每次都能精准咬住对方逻辑的漏洞,或者某个对方在意的点,据理力争,看似客观公正,实则暗中夹带私货,一点一点地把对方拉到自己的逻辑框架下,打乱对方阵脚。如果十分讨厌对方,则干脆火力全开,字字句句都专挑对方痛处踩,反反复复刺激对方。最后,对方要么哑口无言选择闭嘴认输,要么被堵得恼羞成怒,做出不该做的事或说出不该说的话,有理也反成了没理的那个。杠到你怀疑人生。

说白了,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开头的吐槽挺有意思的。”教授笑道。

有点俗的穿越类型小说,穿越朝代为战国时期。开头女主小旭怀抱薯片炸鸡,手边快乐肥宅水,电视里正放着某知名导演拍的大型古装电视剧,电视里某宫廷女使手捧一个木质匣子,边上宫妃说:“这里是五百金。”小旭往嘴里塞薯片的手一顿,脑内飞快转了一圈,呵呵冷笑道:“姑姑好臂力啊。”

战国一金有二十两,五百金就是一万两,一两约15.6克,折合现代就是......312斤。女主有一大喜好,喜爱在某些以真实朝代为背景的电影电视剧中玩‘大家来找茬’,看完后再开帖子细细罗列出槽点,并附上真实历史例子,给网友进行科普,反响还很不错,不少网友都表示“学到了”“长知识了”。

教授指着其中一段女主把某些无知傻x网友杠到举手投降道歉的片段,笑道:“这不就是你吗。”

二喜上完课回来,说:“我刚看见孟逸然和安娜又走一起了。”

晓玲从卫生间出来,边整平脸上的面膜纸边说道:“这安娜挺有能耐啊,去年作妖,听说后来两人闹不和,她居然还能把孟逸然给哄回来。”顺手将袋子里多的精华液擦年年胳膊上。

年年张着两只手等精华吸收,笑道:“孟逸然就是个大小姐脾气,娇纵,却也好哄。”

“管他呢,别再来烦我们就行。”微微拿过她的鼠标帮她继续升技能,说:“你这绝技什么时候点?蓝条都这么厚了,我还没跟你一起打过关宁呢。”

年年想了想说:“那就点吧。”

微微顺带还帮她把等级一起升了。

“那万一关宁咱俩对上了怎么办?”

微微:......

结果,晚上关宁时,看着双方阵营

“年年,你的嘴是开过光吗?”微微有点汗……

这时,二喜怀里抱着个背包进来了,一边掏着东西一边随口问道:“什么开过光?”

“你这拿的都是些啥?”

碗筷?

“嘻嘻,给你们看看,”二喜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个物件,“噔噔噔噔~”

“电锅?!”

两人看着她手里的那个迷你电锅有点傻眼,“师姐,还想在宿舍开火啊?”

二喜乐呵呵地说:“去年就买了,冬天的时候不是起火灾了吗,那半学期都查的严,我放校外超市老板那儿,让他帮我保管了。嘻嘻,以后就能开小灶了~”想想都美滋滋呢~

两人有点无语。

“你这功率不超吧,别到时候把线路烧坏了。”年年汗。

“应该没问题的,老板说这个功率比电热水壶差不多,很多学校宿舍都在用。”二喜说道:“对了微微,我电脑的屏幕和几个按键有问题,你那儿有维修的电话吗?咱俩的电脑一个牌子的,一会儿我送去修,后面两天可能要借你的电脑用了。”

“行,我给你找找。”

上完大课,几个女生都饿得不行,收拾了东西直奔最近的南楼食堂,路过一块小绿化园时,郑雅指着不远处,“诶,那不是于师兄吗?还有那个安娜,他俩怎么在一块儿?”

愚公听到耳熟的声音,转过头一看是她们,生怕年年误会了什么,忙跑过来,“年年你下课了?她就是去年在论坛上造谣的那个安娜,竟然还想还让我帮忙修电脑,这两天老来烦我,我才没那空去理她。”

年年淡淡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安娜,几人继续往食堂去,愚公毫不犹豫地跟上。

安娜原本见年年过来还有点心虚,怕她因为帖子的事找自己算账,结果对方根本没把自己放眼里,更觉难堪,不忿地咬了咬嘴唇,喊道:“范年年,你还真是会左右逢源啊,吊着那么多男生为你鞍前马后的,很得意是不是!”

年年停下脚步,安娜自以为说中了,不由地得意起来,“我都听说了,那个尤海根本不是你表哥,他只不过是你堂哥的表弟,你和他连亲戚都算不上。你倒是挺有本事的,勾的他神魂颠倒的!”

年年转身,目光清冷地看向她,勾起一抹冷笑,“怎么,这么嫉妒我啊?”

“你,你胡说什么!谁嫉妒你!”

周围有几个学生在往这边看。

年年笑道:“先前嫉妒我和微微姐得教授看重,于是在论坛上抹黑我们,被揭穿了,居然不记教训,又跟个跳梁小丑一样出来蹦跶。你不就是嫉妒我和微微姐比你优秀,比你有更多的人追吗。去年论坛上那事,没少让你被人指指点点吧。你模样也算过得去,之前应该也是有男生追的吧,如何,现在他们是不是都避你如蛇蝎呀?”

安娜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周围三三两两聚了一些人。

年年笑意更深了,“打着修电脑的借口,死缠烂打地让于师兄帮你修电脑,哦不,是打着让于师兄帮你修电脑的借口来接近肖师兄才对。”

“你闭嘴!你胡说八道!”周围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了。

年年继续说道:“于师兄不肯帮你,你觉得没面子,转而想在我身上找存在感。可惜,我没你那么愚蠢。至于你刚刚说的我表哥尤海,没错,他是我小堂哥的表弟,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兄妹几个从小一起长大,我是家里最小的,几个叔伯都格外多疼我一些,便是尤家的两个舅舅也都很疼我,更遑论哥哥们。对我来说,表哥和我其他几个哥哥没有区别。我劝你少看点毁三观的玛丽苏狗血电视剧啊小说啊什么的,见着人表哥表妹就往不正当的方向去臆想,还是说,你自己就有那种想法,所以看谁都是如此。”

年年面上已有冷意:“给自己留点脸面吧,别整天跟个长舌妇一样造谣生事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都说女孩子脸皮薄爱面子,这一点,我还真没从你身上看出来。”

安娜涨红了脸,哭了出来,年年可不吃这一套,“收收你的眼泪吧,谁都不是瞎子,当别人都看不出来你那点子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吗。可别又说什么我欺负人,在你污蔑抹黑我和微微姐的时候,在你不肯安分守己非要上蹿下跳的时候,在你空口白牙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时候,就该想到你今天的下场!瞧瞧你那装模作样的姿态,真是好一朵表气冲天的黑心盛世白莲呢。”

安娜已经被气得哭不出来了,年年走上前几步,吓得她往后退,边上围了两三圈的人。

“奉劝你一句,少把自己当根葱,可没人拿你蘸大酱。孟逸然性子娇纵单纯好糊弄,但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面团,由着你踩到我头上来。若你还没有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今后,我在街头出现,你就给我乖乖地从街尾消失!”

唐山虎的门牙

微微一笑很倾城(番外)

事实证明,肖奈对上甄少祥还是棋高一招。

在自家表哥屡战屡败却屡败屡战却乐此不疲来看,他二人也算对手。若是不找她抱怨就更好了,

“逸然你还不快管管你的人,好歹也要叫我一声表哥,结果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他还想不想娶你了!”电话里表哥正气得跳脚,孟逸然轻车熟路的安抚了人才挂了电话。

管?拿什么管?他们兄妹那直脑筋两个加起来也不是人的对手,她还是趁早歇了吧。

这么多年了,她研究生毕业后留了校,微微她们打包进了真亿科技,本来真亿与致一还有些嫌隙,在表哥掌权后二人竟也能握手言和一同合作些项目。

一切都偏离了轨道,只是朝向却似乎不坏,车上的乘客也没想着下车。

她没想过和肖奈在一起,只是兜兜转转,他...

事实证明,肖奈对上甄少祥还是棋高一招。

在自家表哥屡战屡败却屡败屡战却乐此不疲来看,他二人也算对手。若是不找她抱怨就更好了,

“逸然你还不快管管你的人,好歹也要叫我一声表哥,结果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他还想不想娶你了!”电话里表哥正气得跳脚,孟逸然轻车熟路的安抚了人才挂了电话。

管?拿什么管?他们兄妹那直脑筋两个加起来也不是人的对手,她还是趁早歇了吧。

这么多年了,她研究生毕业后留了校,微微她们打包进了真亿科技,本来真亿与致一还有些嫌隙,在表哥掌权后二人竟也能握手言和一同合作些项目。

一切都偏离了轨道,只是朝向却似乎不坏,车上的乘客也没想着下车。

她没想过和肖奈在一起,只是兜兜转转,他似乎把她身边的亲朋好友都拿下了,连让她能找到别人当男朋友的机会都没有。

还是微微看得明白,开始就告诉她,

“学长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你要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郝眉师兄可告诉我,大神守你很久了!我们后来也看出了点儿苗头,就你还傻愣愣的不知道呢!”

守她很久?什么时候?孟逸然使劲想也只能想起那天在饭店,她以为肖奈要跟表哥为微微决斗,结果人对着气势汹汹而来的甄少祥说,

“逸然还没答应我的追求,你不用担心。”

她当时和微微都傻了,就记得微微激动的晃着她,“啊!.......逸然!大神果然在追你!我们没有猜错!”

她更糊涂了,什么叫果然在追她?


“逸然,婚服我拿回来了,你要不要试试合不合身?”在孟逸然陷入回忆时,门口的声响又让人回神。

“拿回来了?先放房间吧,我一会儿试。锅里我给你热了饭,先去吃饭吧。”

还没弄清楚这人到底何时动的心思,他们现在就快要结婚了。肖奈追了她五年,不是不优秀的人,说一点都不动心是假话。自表了心思,那人便再也没有掩藏过丝毫,连自己拒绝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放心,不到看着你嫁给别人,我就不会死心。”

“............”

说实话她觉得他们也不合适,她天天与乐器跳舞打交道,这人公司游戏上的事她一点也不懂,也不感兴趣,生活上的圈子除了微微和表哥他们就一点交集都没有,如何一起生活?

“生活不止有工作,我希望我的生活里有你,而且占比很大。”

“很大是多大?”

“大到,想着你要是能随身带走就好了。”

“...........”


婚服是定制的,孟逸然想收藏自己的婚服,毕竟婚礼女人这辈子只有一次。

在国内办中式婚礼,在国外再办一场西式,这是他们商量好了的。

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孟逸然也满意,料子和花样是她自己一手选的,此番第一次上身,尺寸也都对上了,还以为自己胖了呢,看来不用拿去改了。

“好看吗?”孟逸然开门让人看。

“.......好看。”

如何不好看?人家是守株待兔,他是守株拦兔的守了这么些年。

当年这人的照片现在还在被人拿来挂电脑屏幕,都说这人含羞一笑的好看,他们却不知道这人一身桃夭和笑朝人走来更动人。

那年后台,这人上场,他下台,擦肩而过后,旁人笑他失了神。

回去看见她在校花评选里,他第一次在那种评选投了票。

在舅舅的网吧里,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一群玩游戏的人里唯一在看英文文件的她。因为她,他注意到了她的朋友,芦苇微微。

她从不玩游戏,除了上课平时也少在学校,唯有几个好友才有接触,偶尔碰到也只能在图书馆或者在学校论坛看到人跳舞和练琴的视频。只是人实在乖得不像话,平日里看不到人他便只能先接近人的好友,在游戏里邀请贝微微加入固定队伍,配合人剪辑视频,再无意提出琵琶配乐会更好的建议。

还正想办法让人看到他,一次车祸上天就安排他们见了面。在醒来看见人就趴在他床尾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原来在梦里他也想见她了吗?身旁的好友和父母提醒他不是梦,她路过,救了他。

他做事向来稳扎稳打,以为再大的变故他也能沉着应对,可是一篇关于她的男朋友的帖子就能让他慌。

幸好那不是真的,还好那不是真的。

郝眉他们问他怎么就突然出击了,怎么不继续温水煮青蛙了。

因为他在开车去学校找她的路上就突然明白,他想了无数个可能和计划对策,独独没有放弃她的可能。

她心里还没有他,而他,已经不能再等了。


“你更合适这样的衣服,那件西式婚纱太露了,咱们换了吧?”男人给女人正了正周身裙摆。

“..............?”哪里露了?不就肩颈的地方镂空吗?孟逸然茫然想。





唐山虎的门牙

微微一笑很倾城(十)

在国外玩疯了回来才被表哥抓回家吃饭,甄少祥只是送她到学校报道开学,没想到就被路人拍了下来还传到了网上。

.....这么一张高糊的照片也能八卦得这么像样?果然还是才开学还没有作业吧.....

孟逸然也没有要澄清的打算,清者自清,她又没有男朋友需要她解释,废那力气干什么?表哥在照片上也只是一个侧影,不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来,不妨事不妨事。

只是,

《号外号外!校花和计算机系花撞男友了!》


“微微,这是我表妹孟逸然。”甄少祥让两位苦主见了面,也不顾二人的目瞪口呆,“之前她去了国外,便一直没找到正式的机会介绍给你,倒让你误会我了。”

“...........表哥....”你来真的啊?...

在国外玩疯了回来才被表哥抓回家吃饭,甄少祥只是送她到学校报道开学,没想到就被路人拍了下来还传到了网上。

.....这么一张高糊的照片也能八卦得这么像样?果然还是才开学还没有作业吧.....

孟逸然也没有要澄清的打算,清者自清,她又没有男朋友需要她解释,废那力气干什么?表哥在照片上也只是一个侧影,不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来,不妨事不妨事。

只是,

《号外号外!校花和计算机系花撞男友了!》


“微微,这是我表妹孟逸然。”甄少祥让两位苦主见了面,也不顾二人的目瞪口呆,“之前她去了国外,便一直没找到正式的机会介绍给你,倒让你误会我了。”

“...........表哥....”你来真的啊?

“逸然,这是你表嫂,你先前认识的。”也是多亏了他这妹妹,不然他就要跟人错过了。

“.............”


三人同框,孟逸然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被拍得清楚。

《校花被渣实锤!》

“居然让我们女神受伤!我不服!”

“看照片这意思,渣男最后选了系花?渣了我们校花!”

“楼上真相了,这男的和计算机系花站在一起,校花肯定要伤心了!”


不,她不伤心。她是不可思议。

她提醒表哥微微是芦苇微微的事,只是让二喜不要再无端受难,也是让表哥不要一错再错再惹恼了微微。

结果甄少祥逆风翻盘还能把人追到手......她表哥都有女朋友了,她还单身?这不科学啊.....

剧本里为了逃避恋爱问题,原身远遁出国,甄少祥寄情工作,就没一个开花结果的。

这,这怎么就得逞了呢?!


实在是令人费解,在她看来她表哥还单纯幼稚得很,怎么就能追上微微!?怎么看怎么觉得表哥脸上的微笑是小人得志....

不想多看人撒狗粮,孟逸然便早早告辞走了。正要出校门回家,在路边就被人拦住了。

“......你没事吧?”见人面带郁意,肖奈便是小心问。

“学长?没事啊?怎么了?”她能有什么事?这人又是怎么了?

“......跟我去一个地方。”

“啊?去,去哪儿啊?!”

还以为人强颜欢笑,肖奈早查了人课程表知道人接下来没课就堵了校门掳了人走。

这人莫不是知道了我表哥截了他的胡,这来找我报仇来了?!被摁在副驾驶的孟逸然想跑,

“你想去哪儿?”

“我,我还有课呢!”怎么就能这么被人带走呢?!孟逸然胡诌,看人眼神又心虚。

“......我看过你课表了....”

“........是,是吗,那....那我饿了,回,要回家吃饭。”这总行吧?

“咔嚓。”那人却卡上了安全带,“走,带你去吃饭,正好还没庆祝你获奖呢,我请客。”

“庆祝我获奖?”孟逸然又想,“那为什么是你请客啊?不该是我请吗?”

“那你请。”

“..............”她是不是被套路了?.....他们不是能一起庆祝的关系吧?“.....我没带钱....”

“....我带了,可以先借你。”

“.............”....这也可以?孟逸然沉默了。

没道理啊?这人不是向来追求正大光明的吗?再说了.....要报复也找不上我啊.....


饭点已经过了,餐厅正没什么人,只是一个服务员很快的递了菜单来却打着手语,

不会说话?看肖奈正常的样子,倒像是认识。孟逸然也没多说什么,来都来了,她确实也饿了。

点了几个感兴趣的菜,在还菜单时习惯的要说谢谢又想起人打手语的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也听不到。

“谢谢。”

看见孟逸然的手语,那人惊喜而去。

“你会手语?”

“会一点点。”

看样子肖奈还想要说什么,逸然的电话却响了。

表哥?

逸然抱歉的看了人一眼就接了电话,

“逸然,你现在回家了吗?”

“还没有,在外面和...朋友吃饭呢,怎么了?”

“没事,想着你该到家了却没发平安信,微微担心你,所以我打电话问问。在和朋友吃饭?什么朋友啊?”甄少祥知道孟逸然的朋友就这么几个,也随口问,待会儿还得和微微说呢。

“我........”什么朋友?怎么说?表哥,我,我在和你情敌吃饭?.....孟逸然一时紧张,正想着说辞。

“逸然,菜来了,小心手。”正上菜,肖奈提醒人收收手小心烫到。

!糟糕!

果然,电话那头,“男的?!逸然,你有男朋友了?谁啊?我认识吗?!微微认识吗?!你不会被人骗了吧?你现在在哪儿啊?不行,你等着,我来找你!”对面已经急了,隐隐约约还有微微拦不住的声音。

“不,不是,表哥!你别急啊!只是.....”只是普通朋友啊!

“学院路167号。”对面肖奈却突然插话。

“...你们在那儿不要动啊!我这就来!嘟嘟嘟嘟....”

“................”我的天......孟逸然捂着电话呆了好一会儿,对面的人却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还给她舀了碗汤,“他们从学校过来还要一会儿,你先喝碗汤垫垫。”

垫垫.....还垫个鬼!孟逸然拿了包就想撤。

“既是你表哥,你怕什么?”

“..............”....对啊,她怕什么?“刚刚,刚刚你故意的!?”他,他故意用她要把她表哥钓来的?!

“什么故意的?”

“.........你就不怕...”她表哥已经是微微正版男朋友了,他还不死心?!

“怕啊。”

“...........”

“这不是还有你吗?”

“............”





唐山虎的门牙

微微一笑很倾城(九)

慢脸娇娥纤复秾,轻罗金缕花葱茏。

回裾转袖若飞雪,左鋋右鋋生旋风。

论技巧,她可能没有人特别专业的好,可是老师说她的舞有灵气。

“灵气?”

“就是有故事,能带给观众情绪,能让他们的情绪跟你走,这样的舞蹈才有灵魂。”

靠着这份灵魂,她入了决赛。

周围的都是高手,孟逸然自认不是对手,她要止步于此了。

不甘心么?不,她已经很开心了。

琵琶她喜欢,跳舞,她也喜欢。

最后一舞,孟逸然便索性将她喜欢的都摆了出来。如孤注一掷的赌徒,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还怕什么呢?

美人舞如莲花旋,世人有眼应未见。

此曲胡人传入汉,诸客见之惊且叹。

在飞天舞最后一个舞步踏定后,孟逸然就定心了。

所谓...

慢脸娇娥纤复秾,轻罗金缕花葱茏。

回裾转袖若飞雪,左鋋右鋋生旋风。

论技巧,她可能没有人特别专业的好,可是老师说她的舞有灵气。

“灵气?”

“就是有故事,能带给观众情绪,能让他们的情绪跟你走,这样的舞蹈才有灵魂。”

靠着这份灵魂,她入了决赛。

周围的都是高手,孟逸然自认不是对手,她要止步于此了。

不甘心么?不,她已经很开心了。

琵琶她喜欢,跳舞,她也喜欢。

最后一舞,孟逸然便索性将她喜欢的都摆了出来。如孤注一掷的赌徒,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还怕什么呢?

美人舞如莲花旋,世人有眼应未见。

此曲胡人传入汉,诸客见之惊且叹。

在飞天舞最后一个舞步踏定后,孟逸然就定心了。

所谓释然一笑也不过如此。

踏着台下如雷的掌声,四起的灯光,一切也如黄粱一梦。

自少年遗情,原主在音乐方面便如墙自困,不得寸进。乐者本多情,自困无人能救。只留人自己痛苦长悔,何不折磨?


第三名,已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拿着奖牌孟逸然刚回到后台就看到了手机上微微几人给自己发的信息。

“恭喜恭喜!等你回来请吃大餐了!”

不是大众的比赛,虽是直播,怕也是那几个人从国内翻墙在网上守着看。

正好笑的回着几人信息,手机就突然进了电话。

“.....肖奈?莫不是我存错了电话?把微微的和人存反了?”孟逸然怔了片刻,在电话要自己挂断的时候还是选择接了下来。

“喂?”

“逸然,恭喜。”对面的声音就是那个人。

“.......谢谢学长。”消息这么灵?莫不是和微微一起看的我比赛?还特意打电话跟她道喜,真的会讨好人。不过,她是不会被这些糖衣炮弹就哄得把微微的事都告诉他呢。

喜欢一个人,就像剥糖纸一样,要一点一点自己去发现,去看到一个人的好,去包容一个人的不完美,这样才能把喜欢完美的转变成爱。


当是在国外参加的比赛,学校该少有人知道。没想到平日里看她在舞蹈室练舞练得辛苦的同学早就打听好了她比赛的时间约着要看比赛。

她人还没回国,被录播下来的舞蹈视频就在校园论坛上传疯了。

《铜牌铜牌!我不行了,校花在我心里就是冠军,不容反驳!》

《飞天舞!校花在国外传播中华文化!》

“学姐主修的就是琵琶,这拿着琵琶气质都不一样了!”

“不说了不说了,我就是校花手里的琵琶了。”

“琵琶精在此,何人敢与我争?!”

“楼上戏精了,学姐粉丝名都是琵琶精哇!”

初识便是舞台上的桃花妖,平日里却手扶琵琶最是冷清不过,偏偏眼中温情也就对了琴弦几分。

是以,孟逸然原主都不知道,背后粉丝都称自己琵琶精,励志成为被校花温柔扶在手里的一把琵琶。


还不到高潮,众人心心念念开学了就能见到自己的偶像校花,在开学当天一篇帖子就又炸了学校论坛的窝。

《校花男友出现!有图有真相,我心碎了。》

“校花男友?!真的假的?!”

“校花对人笑得这么开心,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我的女神哪!”

一边在忙碌中的办公室也热开了锅,

“我的天哪!学妹,学妹有男朋友了?!那....”他们老三怎么办?郝眉盯着照片上的人都快把电脑盯穿了。

“什么什么?给我看看,这,这照片360度全糊啊?不过,看着好像还真是校花.....”丘永侯摸了摸鼻子。

“这,这出个国怎么还被人先下手为强了呢?!老三还不知道吧?啊?”于半珊忙问。

“要我知道什么?”身后正传来声音。

完蛋.....

三人背影一僵,默然又转身,

“老三.....节哀。”

“那什么.....你,你女神有主了.....”







唐山虎的门牙

微微一笑很倾城(八)

“叮咚。”

在家灌了一天热水的孟逸然总算是感觉活了过来,正窝在床上刷舞蹈视频时就听见家里门铃响。

微微来了?不过今儿怎么没提前发个信儿呢?

孟逸然腹诽却也不好让人久等,“来了,微微?.....!学,学长,怎,怎么是你啊?微微呢?”

道是人送微微来的,只是左看右看也只有肖奈一个,孟逸然一会儿也茫然。

“你朋友身体还虚弱,她们在照顾,这些东西便是她们托我带给你。”

“..........谢谢学长。”孟逸然要接过人手里的袋子却被人避过,“?”

“袋子重,我给你拿进去。”

“啊?哦...哦....”

微微要人送东西?孟逸然还在纠结前因后果,再看人已是进了门却看着她不动,

“学,学长...

“叮咚。”

在家灌了一天热水的孟逸然总算是感觉活了过来,正窝在床上刷舞蹈视频时就听见家里门铃响。

微微来了?不过今儿怎么没提前发个信儿呢?

孟逸然腹诽却也不好让人久等,“来了,微微?.....!学,学长,怎,怎么是你啊?微微呢?”

道是人送微微来的,只是左看右看也只有肖奈一个,孟逸然一会儿也茫然。

“你朋友身体还虚弱,她们在照顾,这些东西便是她们托我带给你。”

“..........谢谢学长。”孟逸然要接过人手里的袋子却被人避过,“?”

“袋子重,我给你拿进去。”

“啊?哦...哦....”

微微要人送东西?孟逸然还在纠结前因后果,再看人已是进了门却看着她不动,

“学,学长?”不是要进去吗?杵这儿干嘛?

“......不用换鞋?”

“哦!对不起,我这就给你拿。”

家里何时来过男性客人?幸好之前想着表哥会来备的有男性拖鞋。还未开封,这人要洁癖也应该没事。孟逸然找了鞋来又看人换上,没指望人会来,只是现在赶人会不会失礼?

“......学长你随便坐,喝什么?茶还是水?额.....或者果汁?”

这几天在学校的时间多,都吃食堂了,家里倒是没准备什么,孟逸然翻了翻冰箱,发现没什么好招待客人的又赦然。

“水就好。”

她已经喝了一天热水了,热水不是说有就有?

只是与人递了水又无话,索性翻了翻袋子看微微托人给她带了什么来。


黑糖,暖宝宝,苹果草莓......都是水果多些,还都是自己爱吃的!

肖奈见人翻袋子翻得开心又问,“吃饭了吗?”

“吃饭?还没有,不过还不想吃,微微她们现在在宿舍吗?还是要继续在医院打针啊?”

二喜不是发信息说她已经不拉肚子了?

“不知道,应该在宿舍,东西我在宿舍楼下接的。不是不舒服?你一天都没吃东西?”

见有水果,孟逸然又洗了些水果来,本来不想吃东西,看见爱吃的水果一时也馋。

肖奈看人塞水果也不吃饭又皱眉。

“.............我晚一点吃没事,已经好多了。”这人是不是该走了?水也喝了,东西她也收到了,他还在这儿干嘛?“谢谢学长跑一趟了。”

“.......若真要谢我,一起吃个饭吧,我也还没吃。”

“..........?”

约她吃饭?不太好吧.....他们好像不熟啊?莫不是他想向她多了解微微?

“改天吧,我今天不太舒服,到时候再叫上微微她们和几个学长一起,也热闹。”

这是委婉的拒绝了,朋友妻不可欺,她不喜欢和朋友的另一半多有联系,她认定了微微这个朋友,所以还是离肖奈远一点比较好。

若是原身在,她可能会很高兴,毕竟暗恋一场,却连对方一丝眼神也难得。能一起吃个饭,心里得念多久?


孟逸然想谈一场恋爱,只是对手难寻。强求是强求不来的,想着是缘分还未到,也不急与一时便是。

一时兴起报的舞蹈比赛,还是要认真面对的。没想要得个什么奖,只是从小到大也只参加过乐器比赛,这次以舞蹈比赛也是想找找自己定位。

毕竟爱好一场,总盼着成就。

微微几人暑假要留在帝都实习,晓玲也有房子在帝都,担心四个人不够住,逸然还是将自己公寓钥匙留给了微微,住不住都好,当帮她偶尔回去看看家也行。

“你放心去比赛吧!加油加油!我们会在网上看你比赛给你加油的!”

几人离实习还有些日子,想着都先回家一趟,此刻便是几人约的暑假散伙饭。

“本来没想着要得什么名次,就当去试试水来着,结果加练了这么久,心里反而还紧张起来了.....”

“就当去国外玩儿!你不是瞒着家里去报的名吗?输了也没什么,没人知道,要得了奖回来咱们给你庆祝,你请咱吃饭,要是输了.....咱们请你吃饭!”估计是和二喜待久了,觉得没什么事儿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晓玲也不知道怎么让逸然开心些,就这么安慰,哄人笑了就知道有用。

“呵呵呵.....好!要吃大餐!”

“吃大餐!耶!干杯!”听到大餐,二喜眼神都亮了。

“干杯”

“干杯!”

青春就是如此,为一切值得笑容的事而欢呼。手里可能只是一瓶很普通的啤酒,孟逸然却觉得为它的笑容最真心。






唐山虎的门牙

微微一笑很倾城(七)

“一,一笑奈何?肖,肖奈?!肖奈大神......”是我网友?!

二人正在校门口等,肖奈一群人走过来时贝微微还以为凑巧,只是当人自我介绍后她就懵了。

“芦苇微微?原来你是我们小师妹啊,你好啊,我是莫扎他,郝眉。”

“师妹,我叫丘永侯,猴子酒。”

“我叫于半珊,愚公爬山。”

“........微微?”孟逸然看着人像傻了一样,又提醒着人。

不是说和网友见面吗?她不应该早和肖奈见过了吗?孟逸然又奇怪人的反应。

“.....逸然,你快掐掐我,我怕不是在做梦.....”

“.......你们网友见面之前,不先通照片姓名的吗?”对面认?这么刺激?突然觉得网友也挺好玩儿啊,她要不要也去找一个?...

“一,一笑奈何?肖,肖奈?!肖奈大神......”是我网友?!

二人正在校门口等,肖奈一群人走过来时贝微微还以为凑巧,只是当人自我介绍后她就懵了。

“芦苇微微?原来你是我们小师妹啊,你好啊,我是莫扎他,郝眉。”

“师妹,我叫丘永侯,猴子酒。”

“我叫于半珊,愚公爬山。”

“........微微?”孟逸然看着人像傻了一样,又提醒着人。

不是说和网友见面吗?她不应该早和肖奈见过了吗?孟逸然又奇怪人的反应。

“.....逸然,你快掐掐我,我怕不是在做梦.....”

“.......你们网友见面之前,不先通照片姓名的吗?”对面认?这么刺激?突然觉得网友也挺好玩儿啊,她要不要也去找一个?

“................”还真没有。

“孟学妹,你也在游戏里?”几人之前在篮球馆见过,却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见。

“没有,我只是陪微微来的。”孟逸然淡定。

贝微微还算能稳住阵,此时回神忙说道,“不是,你们不是说喜欢视频里的琵琶曲吗?那就是逸然帮忙弹的。”

“怪不得!哎?孟学妹的专业好像就是琵琶,校园网上流传师妹跳舞的视频比弹琴的视频多,呵呵......我还老以为师妹是舞蹈系的,对不起啊,师妹。”

“啊.....可能,老师给我安排了独立的练琴室,所以不太有人能看到我练琴,舞蹈室是公用的,所以很多人都以为我是舞蹈系。没关系的,师兄,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觉得。”

“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忙了一天了也没吃什么东西,都饿了,吃饭去,边吃边聊。”一场篮球赛,郝眉早就饥肠辘辘了,吃饭要紧。


“这儿的小龙虾好吃,逸然?你要不要尝尝?”没有在餐厅,就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在路边颇有些简陋,孟逸然也新鲜,此时贝微微看着菜单又问。

“小龙虾?好啊,你说好吃那肯定好吃,但我怕吃不了太辣,你再帮我点一份热汤就好了。”算算日子,她亲戚也快来了,今天在篮球馆好像着了凉,现在小腹已经隐隐有些坠坠作痛了,热汤缓缓是最好。

“热汤?行。”郝眉似是常客,贝微微和人张罗着点菜,孟逸然当真只管带嘴吃。

“师妹吃不了辣?哪儿人啊?”于半珊便是好奇与人搭话。

“我就是帝都人,在帝都长大。”虽然父母去了海外,但她没有跟去,受舅舅家照顾一直留在帝都上学。

“哎?对了,逸然,之前听你说这次去国外比赛就是顺便去看伯父伯母?”贝微微点好了菜在一旁听到一耳朵想起什么又问。

“嗯,反正暑假没什么事,参加完比赛还有空,我就打算去陪陪父母。”

“你父母都在国外啊?那,你以后会就留在国外了吗?”于半珊瞥了一眼某人又问道。

“那得是毕业之后的事了吧,现在考虑这些还早呢。虽然我父母也有提过,但是主要也看我自己想法,比起国外,我还是更喜欢国内的生活。再加上,我的好朋友们都在国内,我一个人在国外多无聊啊?”孟逸然朝贝微微笑笑,朋友们在一起才有趣。

按剧本看,微微她们日后都会留在帝都,她更是不着急。


可能因为身体不在状态,草草吃了饭便跟大家散了伙,将微微送到宿舍后因为实在太累懒得再回家索性又留了宿,反正以前又不是没留过。

道是一场好梦,却又中途被人叫醒。

“......怎么了这是?”才几点就都起床了?被声音吵醒的孟逸然还在摸手机。

“二喜拉肚子拉得厉害,我们得去一趟医院。”几人穿衣服的穿衣服收东西的收东西,便是都起来了。

“去医院?那,那我车正好在下面,我去开车。”孟逸然这会儿也醒了,套了衣服就下了楼,“你们快点儿扶她下来啊。”


孟逸然觉得最近自己跟医院还挺有缘,总是送人来就诊,走流程都轻车熟路。还好只是急性肠胃炎,安排人到病房睡下孟逸然就废了。

亲戚来了。

针水有微微守着,孟逸然在旁边病床上裹上被子就睡了。到底还是受了凉,小腹疼了。

“逸然,逸然?二喜的针打完了,咱们回去睡吧?啊?”

“.......针打完了?她好点儿了吗?肚子还疼不疼啊?”医院的床单都带有消毒液的气息,晚上睡得不怎么安稳又加受了凉,这次来亲戚是要她的命啊.....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逸然翻身起来微微才注意到人的脸色。

“没事,来亲戚了,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

“来,来......”微微话说一半又吞了回去,支支吾吾显然不对劲,孟逸然疑惑朝人看去又呆滞。

谁能告诉她微微背后病房门口那位是谁?为什么肖奈会出现在这里?来,来接微微的?

贝微微看见起床起一半的人僵在床上一时又好笑,“咳.......快,快起来了,准备回家了。”

“...........哦。”


“逸然,你真的要一个人回家吗?”微微看人有些白的脸色总不放心人一个人。

“嗯,学长来接你们回宿舍正好,我可以自己开车回家。”

“那你今天回去后好好休息,到家给我们发个信息,晚上看二喜身体情况有没有好些,到时候我来看你,给你带点好东西。”女孩子懂女孩子的难受,好东西无非也就是姜茶红糖热水袋。

“好。”其实这些她自己也可以弄,来自朋友的关心当然会让她更开心。









唐山虎的门牙

微微一笑很倾城(六)

“学妹啊,我们三个有事要回学校,你能不能来医院帮忙照看一下肖奈啊?就给人带个饭就好了,帮帮忙帮帮忙,学长日后请你吃饭,好不好?!”

自那次回去,孟逸然便以为事情已经了了。可是接到于半珊的电话又无语,带饭?外卖送不到病房吗?

最后孟逸然还是拎着保温饭盒到了医院门口,唉.....等微微和人见了面就好了,到时候有事就不会找她帮忙了。

“学长,于学长让我来给你送饭。”

人左手还打着针,孟逸然又给人支起小桌板,一层层打开饭盒端出还热着的饭菜。

“你做的?”

“啊?哦,是。”她自己也要吃饭,不是顺便就给人做了?

除了鱼头汤,肖奈还看见了小炒牛肉,之前在食堂见人带过。

“麻烦你了。”

“不...

“学妹啊,我们三个有事要回学校,你能不能来医院帮忙照看一下肖奈啊?就给人带个饭就好了,帮帮忙帮帮忙,学长日后请你吃饭,好不好?!”

自那次回去,孟逸然便以为事情已经了了。可是接到于半珊的电话又无语,带饭?外卖送不到病房吗?

最后孟逸然还是拎着保温饭盒到了医院门口,唉.....等微微和人见了面就好了,到时候有事就不会找她帮忙了。

“学长,于学长让我来给你送饭。”

人左手还打着针,孟逸然又给人支起小桌板,一层层打开饭盒端出还热着的饭菜。

“你做的?”

“啊?哦,是。”她自己也要吃饭,不是顺便就给人做了?

除了鱼头汤,肖奈还看见了小炒牛肉,之前在食堂见人带过。

“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学长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当然不能说人麻烦,这不是做好事吗?当然得带着笑面儿做。

见人安静吃饭,孟逸然也一旁坐下,桌上还有核桃壳,看得出来剥的人走得着急。反正闲来无事,总不好干盯着人吃饭,孟逸然也拿了个核桃在手里剥。

这,这是核桃吗?!这么硬!孟逸然剥着核桃有点怀疑人生,是这核桃太硬,还是她太弱?不行,换一个试试。

孟逸然与核桃铆上了劲儿,也没注意此时本该在专心吃饭的人正好笑的看着自己。

不行,累了.......剥不开就剥不开吧,反正也不是她要吃......孟逸然认命的放下了核桃。

“拿来。”

“?”

看着病床上的人伸来的大手,孟逸然弱弱的放上了个核桃。

“两个。”

又弱弱的放上一个。

“咔嚓。”只见肖奈大手一握,一声咔响,手再松开,掌心俨然是两个碎核桃。

开,开了?!孟逸然更怀疑自己了。

“够吗?”

孟逸然摇头又点头,懵懵的接过人手里的碎核桃,真的就这么打开了.....

嘴里嚼着核桃仁孟逸然又想起来了,哎?不对呀,不是他要吃核桃补脑吗?......算了,吃了就吃了吧。估计人家要吃也会自己剥,没来得献殷勤。


肖奈已经大四了,等人毕了业,以后便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想着校友一场,日后自家游戏公司与人还是竞争对手,现在多一分情义总比交恶好。

自肖奈出了院,孟逸然也没有与人多问,只当君子之交淡如水。

“逸然!!你还记得我们做的那个视频吗?!游戏方想买我们版权!我们几个都有游戏上的奖励,你那琵琶实在是点睛之笔,我们打算要请你吃饭!”贝微微很激动,毕竟她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她的视频。

“吃饭?我就录了个音而已,多大点儿事啊?视频成功那是你们的功劳,请我吃饭就不必了。”

“哎呀!你那段琵琶才是煽情大戏呢!不行,饭一定要吃,明天下午三点,篮球馆不见不散啊!”

“篮球馆?为什么要篮球馆啊?不应该校门口吗?”她们一般都约校门口集合的啊?这次怎么改了?

“我去,明天下午计算机系和建筑系大四篮球告别赛你不来?!”贝微微更是惊讶。

“篮球赛?我向来不喜欢看打球,你们看完再叫我吧。”最近她要开始准备舞蹈比赛了,平时练习得多,有看篮球的功夫她还不如多休息会儿。

“什么呀!谁冲篮球去啊?听说肖奈大神会来,肖奈大神这都快毕业了又不留校读研,这次搞不好啊是最后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必须得去啊!”

“..........”放心,谁见不着你都能见着,你们以后可是夫妻好吗.....“那你就好好看吧,多看几眼。”

“你也不能跑!你都在舞蹈室闭关这么久了,人都要憋坏了!这次我们都去,位置都有人帮你占好的,不来下次小心二喜和晓玲饶不了你哦!”电话那头一时吵闹,“.......对,不能不来!”二喜的声音向来是穿墙三尺。

“...........”真是甜蜜又痛苦的折磨,孟逸然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哀嚎,不过这样被关心的感觉真好。


“逸然!这里这里!快来!”

比赛还没开始,篮球馆里已经人声鼎沸,孟逸然实在不适应这么热闹的地方,

“你们要不要这么早啊?还没热场呢就来了.....”几人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孟逸然有些无奈。

“哎呀!比赛都快开始了你才来!亏的有我们给你占座,不然你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快坐下,来来来。”

“..............”

估计又是晓玲男朋友帮忙占的座,位置很靠前,视野也很好看场,可惜孟逸然对篮球没兴趣,因为最近累身体,一坐下来肌肉还隐隐酸痛,靠着身边的微微才是舒服些。

“怎么?很累吗?”暑假孟逸然在国外有比赛几人都知道,平时在一起混玩儿的人已是几天没见了,“看着你也是瘦了,等一下晚饭多吃点儿,反正有人请客!嗯?”

“嗯.....微微你靠着真舒服....”她俩身高差不多,不用低头她正好就能偏靠在人肩头,真舒服........


“哇,今天真是来值了,不仅能看到肖奈大神,还能看见校花排行榜一二合体!”

“对啊,之前就听人说她俩关系好,有人还不信,要我说这就是优秀的人相互吸引,谁说一山不容二虎?!”

“不过校花好像.......睡着了?”来篮球场睡觉?

“听舞蹈系的学姐们说校花暑假有舞蹈比赛,最近天天泡舞蹈室,这是累的。要不是人好朋友把她从舞蹈室里挖出来,校花现在还在舞蹈室呢!你说人长得好看还这么努力,真让人嫉妒不来.....”

“贝微微学姐也好看啊!她俩在一起好有爱哦......哇.......肖,肖奈大神......”正暗搓搓看着孟逸然和贝微微,众人又突然倒吸了一口气。

贝微微也紧张,逸然靠着她似是睡着了,本就让人靠着不敢动,在场上候补的肖奈大神却朝她们走来。

“同学?可以帮忙换一下位置吗?”

感受到了微微身体的不对,孟逸然迷迷糊糊问道,“微微....怎么了?结束了吗?”

“额?.....还,还没有。”

肖奈一屁股坐在了靠走道的位置,正好在孟逸然的另一边,要换别的女生早就心潮澎湃了,可惜肩上的人毫无知觉,还蹭蹭脸睡得更香。

“嗯........那结束了叫我,我再睡一会儿。”

微微要疯了,周围的人也要疯了。还睡什么?你知道你错过了什么吗?!

可是不敢动,甚至说话都不自觉小了很多。

还聊什么天?大神离这么近,赶紧拍照才是啊!

篮球馆里空调给的很足,孟逸然先是靠在人肩上,后来恨不能窝在人怀里。贝微微搂着怀里的人内心也绝望,她们搂搂抱抱倒是习惯了,只是怎么感觉大神都快把人给盯穿了呢?

这神经大条的小祖宗真会找地方睡,可是贝微微也舍不得把人叫醒,逸然这几天太累了,不然也不会在这里睡着。


贝微微约好了与她在游戏上经常组队的队友见面,他们制作的视频成功后贝微微商量着要平分奖励,可是他们闹着要见面吃饭,同在帝都,贝微微就答应了。

孟逸然这个参与在其中的配乐功臣自然也不能少,想着等会儿见了人一起吃饭还能让人多吃点儿顺便从舞蹈室出来休息休息,贝微微说什么也要把人给带出来。

“你就带我来见网友啊?那就咱们俩多不安全啊?把二喜她们也邀上吧?”

贝微微和人约好在校门口见面,等孟逸然那阵儿迷糊劲儿缓过来,她俩已经到校门口了。

“这不是因为视频的事才见面吃饭的吗?二喜她们没参与,带着不好。”

“游戏上的事我可一窍不通,二喜最近不是在狂补游戏吗?你带她不是还能交流交流经验?”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是,要是让二喜知道你带蹭饭的不带她,看你回去她要怎么闹你!”

“嘘!你不是向来嘴最严实的吗?!再说了.....谁说你是蹭饭的?你也是有付出劳动的好不好!叫你只管带嘴来吃饭还不行了?”

“............”正严管身材的孟逸然遇上要她只管带嘴吃饭的贝微微。

行,完蛋,这一个星期的身材管理都白折腾了,一顿毁所有。

“你吃是不吃?!”

“......吃。”她也饿。







唐山虎的门牙

微微一笑很倾城(五)

微微几人收到了实习生录取成功的邮件,要买衣服请客吃饭。女生一起逛街吃饭自然不能错过,只是与人在饭店门口分别又开车回家,眼睁睁看着卡车失灵,一辆车避让不及正撞向自己又是惊吓。

待一个急刹车停稳在路边孟逸然心里还在跳。天啦,不知道前面车上里面人有没有事,现在天色已晚,路边也没什么人,这事让人撞上了自然不能一走了之。

“学长?怎么是你们?!”车头撞得已是不能看,幸好车门还能打开,只是开门看清里面的人又讶然。

“肖奈!肖奈!快醒醒!救,救命.....”

肖奈头上血污一片,确实是人命关天。

“学长,快把人扶下来,我送你们去医院,快!”

卡车失灵连撞了几辆车,没多久救护车就都来了,等不急救护车...

微微几人收到了实习生录取成功的邮件,要买衣服请客吃饭。女生一起逛街吃饭自然不能错过,只是与人在饭店门口分别又开车回家,眼睁睁看着卡车失灵,一辆车避让不及正撞向自己又是惊吓。

待一个急刹车停稳在路边孟逸然心里还在跳。天啦,不知道前面车上里面人有没有事,现在天色已晚,路边也没什么人,这事让人撞上了自然不能一走了之。

“学长?怎么是你们?!”车头撞得已是不能看,幸好车门还能打开,只是开门看清里面的人又讶然。

“肖奈!肖奈!快醒醒!救,救命.....”

肖奈头上血污一片,确实是人命关天。

“学长,快把人扶下来,我送你们去医院,快!”

卡车失灵连撞了几辆车,没多久救护车就都来了,等不急救护车一个个的安排,孟逸然便开车先带人来了医院,检查缴费抢救手术,待人推进抢救室,后面救护车才接踵而至。

“学长先莫慌,先通知肖学长的亲属朋友要紧。”

自出了事,这人就像撞傻了一样,孟逸然还担心这人也撞伤了哪里要人去检查一下。

“学长?”

“对.....对,要通知他们,要通知叔叔阿姨.....”于半珊摸出手机这才开始挨个打电话。

“..........”算了,还是等来个靠谱的了她再走吧。


“老三呢?校,校花儿?”郝眉和丘永侯匆匆赶来,忙问肖奈情况,看见孟逸然又一愣,只是于半珊已经瘫坐在地上不管用了。

“肖学长还在里面抢救,是卡车失灵,连续撞了好几辆车,学长的车也其中。我正好开车路过,便帮了一手忙。”

“抢,抢救?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现在还不知道,肖学长脸上有血,看着像是伤了头,人还在里面抢救,我们在这边干着急也没有什么用,现在重要的是通知肖学长的父母,于学长他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得上,你们呢?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肖奈手机还在里面,这父母怎么能联系上?

“.............没有。”

“............”那要你们三个大男人有什么用?“既然你们.....”既然他们人来了,她也没必要在这儿守着了。

正要告辞,身后一直显示在抢救中的抢救室门就开了,三人忙上去问,

“医生,怎么样?”

医生还没开口说话,孟逸然看着三人犹如雷劈的样子又无语,“医生,里面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没事,等人醒过来了就好了,到时候具体情况要等病人醒来后再看。”

“好,谢谢医生。”

看着人进了病房又成功通过肖奈手机联系上人父母,孟逸然也算是送佛送到西了。只是三人怎么也不肯放人走,说是这时候回去也不安全,要人在这里休息休息。想着人父母还没来,到时候万一还有点儿什么事,毕竟也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也不急最后,孟逸然也确实困得厉害了,叫人看着点儿肖奈针水便趴伏在床尾睡了。


枕手睡确实不舒服,半梦半醒的也难熬,只是她跟人说好了等伯父伯母来了就叫她,这无人叫她她也只能一直迷迷糊糊睡下去。

直到吵闹声似是大了,孟逸然模模糊糊睁眼便见一圈人盯着自己看,

“啊.......好痛,呜........”吓得一退便是正磕在了床尾栏上,“....我这是在哪儿啊我.....啊.....医院医院......”想起来了。“.............”等会儿,医院?!

孟逸然一顿,默然抬头便看见一圈人正看着自己......“呵呵呵.....伯父伯母来了?肖学长已经醒了?那,那我就先回家了......”孟逸然讪笑着,摸着自己包就打算撤。

“不急.....”肖教授忙说。

“医生来了医生来了。”正当孟逸然要走,丘永侯便带着医生来了,“医生,快帮我同学看一下,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正逢人检查身体,偷溜也难免失礼,孟逸然索性又等医生检查完再说。

“没事,人醒了就好了,可能有些轻微的脑震荡,后面头晕头疼也会有,最近半个月注意不要剧烈运动了。”

人没事,就是不幸中的万幸。感叹了一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医生转身便看到了门边的孟逸然,

“哟,小姑娘还在呢,昨天那样的情况看你从容不迫的样子对你印象很深哪,你旁边那位小伙子可吓惨咯。”被吓惨的小伙子也不好意思。

“对了,你在正好,你昨天帮出事的有几个人垫付的医疗费,现在他们家人都赶来了,想把钱还你当面感谢你,你看?”

“见就不必见了,不过正好遇上了帮一把,换了别人也会这样做的,我还是个学生,这样的大恩大谢我当不起。还希望医生开个条子,我到缴费处拿钱就好了。”

“好,那批条稍后你到我办公室来拿。”

含笑送走医生回头又与众人相望,“........既然学长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孟逸然拔腿就要跑。

“等等!学妹,你打算就,就这么回去啊?”郝眉忙叫住人。

那不然呢?顺着人眼神才看到自己裙子上不知何时沾染的血迹.....好像是昨晚帮忙扶肖奈留下的.....“那,那借卫生间一用。”

血迹已经干了,一时洗是洗不干净了,幸好昨天和微微她们出去买了衣服,莫不是天算准了我今天要换衣服?因为几人要买工作装,她也免不了买了一身西装,虽然没处穿,但架不住几人说好看,不买那简直就是天怒人怨。现在,就是穿上了。

待孟逸然整好衣服出去,外间又是一阵沉默,

“咳嗯......”

“那什么,你就是肖奈的学妹吧?平时怎么没在学校见过你啊?”肖奈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这便是好奇问。

“伯父伯母好,我叫孟逸然,现在音乐系大二,不是肖学长的直系学妹。”二人之前明明话都没说过,如何解释其实他们不认识?

“音乐系?孟逸然?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印象了,这不是老吴当宝贝似的念的那个学生吗?听说你打算出国比赛?好像比的,比的是跳舞?把老吴急的,生怕你转了专业。”

“是她呀?那我就知道了。”

“呵呵....跳舞就是爱好,朋友推荐我去试试,专业还是不会变的。”虽然舞蹈专业的老师确实来找过她。

“你吴教授那个人我们都是知道了,为人严苛却是爱才,为你可差点儿要和舞蹈系的老师打起来了,啊?”

“呵.....老师对我好我知道,谢谢肖教授,那我就先回家了,不打扰肖学长休息了。”

“不打扰不打扰,昨天的事还要多谢你,肖奈他们几个男孩子,做事总会毛躁,我们工作又忙,肖奈日后还需要你多照顾了。”从小到大,肖爸肖妈就没在肖奈身边见过女孩子,这见着个靠谱有门的,便是高兴了。

“............”不,他不需要,他需要的是微微,人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孟逸然含笑不语,内心腹诽。









唐山虎的门牙

微微一笑很倾城(四)

虽然不是女主,没有天上掉大神的好运气,那也不至于被球砸吧?

正走在路上感觉不对才错手赶紧截下球来,我天,这砸到身上不得疼好几天?

“学姐学姐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小心的。”还以为砸到了人,场边便是扒来不少人在看。

“没事,你们小心些。”既然是不小心,孟逸然也没什么好说的,抬手将球给人拍回去便准备走。

“学姐学姐!我们音乐系跟人对垒呢!给我们加加油吧!”

“是啊学姐!给我们加加油吧!”几个接球的男生却还在喊。

孟逸然从来不去看学校运动比赛,此番遇到人路过,几个男生自然期待。

音乐系?孟逸然定眼看了看,几个男生确实眼熟,她作为音乐系的学姐为学弟们加加油也应该。孟逸然想了想,冲...

虽然不是女主,没有天上掉大神的好运气,那也不至于被球砸吧?

正走在路上感觉不对才错手赶紧截下球来,我天,这砸到身上不得疼好几天?

“学姐学姐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小心的。”还以为砸到了人,场边便是扒来不少人在看。

“没事,你们小心些。”既然是不小心,孟逸然也没什么好说的,抬手将球给人拍回去便准备走。

“学姐学姐!我们音乐系跟人对垒呢!给我们加加油吧!”

“是啊学姐!给我们加加油吧!”几个接球的男生却还在喊。

孟逸然从来不去看学校运动比赛,此番遇到人路过,几个男生自然期待。

音乐系?孟逸然定眼看了看,几个男生确实眼熟,她作为音乐系的学姐为学弟们加加油也应该。孟逸然想了想,冲几个人笑笑,

“加油!注意保护身体,小心别受伤了。”对于音乐生来说,手是最宝贵的。“输赢不重要,玩儿得开心点。”

“哇.......”孟逸然的加油让场上一片哗然,纷纷叫嚣着不公平,要打音乐系个落花流水。

孟逸然看着又笑,这闹腾劲儿真好。挥挥手当是作别,刚刚微微还在找她有事呢,她得去约会。


“逸然,我在游戏上有个视频比赛,有一段音乐我觉得用琵琶再好不过了,你能不能帮帮我?给我录段琵琶?”

“视频录音?可以啊?你要哪一段?”弹琵琶?她擅长啊。

“就你手机铃声,我就是之前听你手机铃声得来的灵感。”

“好,我回家就录给你。”

孟逸然最近在贝微微寝室呆得多,无他,零食面膜聊天学习应有尽有,在这里呆得舒服,比一个人在家强。

“太谢谢你了!说吧?要我请吃饭还是什么?”

“吃饭就算了吧,我之前报名的比赛快开始了,我不能再吃了,要减肥。”

“.........减肥?.....大姐,你先把手里的零食放下再说话好吗!”二喜第一个抗议。

“呵呵呵.....咳,最近我要补作业,在这安乐窝我怕是做不下去了,你陪我去图书馆熬夜去,我一个人晚上还有点儿害怕,怎么样?”孟逸然想着手里压的作业又问人。

“陪你刷图书馆?行,正好我也要去图书馆,走。”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道理她懂,但是作业好难。

孟逸然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打算离开书桌歇会儿。见贝微微写得认真,她又走远些,顺便找找作业要用的资料。

只是眼睛实在酸得厉害,孟逸然只能随处寻个角落给自己滴滴眼药水。这经常在琴面上下功夫,好久没熬书面了,有些烧眼。

“呀.....”她的眼药水瓶盖!好了,这下有得找了,那小小一个,鬼知道能滚去哪儿?

眼前因刚滴上眼药水还一片模糊不清,孟逸然只能仰头再等等。可是身旁似是来人,黑压压的一个压来,还不待她说话,手里便被塞来一个东西。

她的盖子?手里握了握,“多谢同学。”

只可惜没能看清是谁,等眼里药水散了,眼前早已无人。若非盖子已回到手中,一切还以为是错觉。

“逸然?”

“哎?”听见微微似是在找她,孟逸然忙应。

“你作业差不多了吧?图书馆快关门了,我们该回了。”

“好,来了。”


孟逸然八百年不去学校食堂吃一顿饭,可是下午有课,中午微微约在食堂吃饭,她也只能带着饭菜去了。

“逸然,这里这里。”远远见到微微和二喜在排队,孟逸然忙过去。

“我带了饭菜来,先去占位子,等你们来。”

“你带了菜?你自己做的?!”二喜眼睛都亮了,自从有缘吃过孟逸然自己做的饭,她想天天跟人回家蹭饭。

“嗯,有多,等你们来一起吃。”

“好啊好啊!那你想吃什么?我帮忙打一份。”

“嗯......听说食堂排骨好吃,你打一份排骨吧,我想尝尝。”

“好。”

对于食堂里的饭菜,孟逸然更倾向于自己做。她本来就爱吃,担心外面的饭菜不卫生不健康,自己有时间捣鼓不更好?至于好不好吃,自己能吃就好了,二喜那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她可是不信。

不一会儿二人就回来了,

“逸然,刚刚排骨就最后一份了,我没好意思抢,看来你今天吃不上排骨了。”贝微微不乏沮丧却也微妙。

“一份排骨而已,没事,以后有机会总会吃到。下午还有课呢,快吃饭吧。”

“哇,逸然你炒的牛肉,还有虾!都是我爱吃的!我简直爱死你了!”二喜恨不能端盘子吃饭,看得人一时也可笑。

“呵,我做饭你就没个不爱吃的时候,快吃吧你。”

几人吃得和乐,也没注意不远桌上的人看,

“哇,校花做的饭,我在这儿都闻着香了。”郝眉突然觉得碗里的排骨不香了。

“你吃你的排骨吧,排骨都堵不上你的嘴!”像谁闻不见似的。

“没事儿你让他闻,他也就能闻闻味儿了。”

“你.......你不也是!还笑我.....”





唐山虎的门牙

微微一笑很倾城(三)

电脑是暂时用不了了,只是孟逸然要报名一个比赛,明天是最后一天截止报名,想起来的时候电脑就阵亡了,明天还要上课,孟逸然只能进了学校附近的网吧先把名报了再说。

“唉?同学,还真是你啊!好巧,又碰上了。”孟逸然刚报完名准备取耳机结账,一旁女生也准备起身,四目相对便是认出来了。

“好,好巧啊,你来玩儿游戏?”看了一下人的电脑界面孟逸然就知道。

“你知道这个?你也玩儿?”

“不玩儿的,我只是知道这个游戏,我不会玩儿。”看他们一个个玩的挺厉害,她不太感兴趣。

“那你是来?哦,我倒是忘了,你之前在买内存条,该是电脑坏了。”同是天涯沦落人,贝微微对之前在黑店选择信任她的女生很有好感。

“嗯,之前在...

电脑是暂时用不了了,只是孟逸然要报名一个比赛,明天是最后一天截止报名,想起来的时候电脑就阵亡了,明天还要上课,孟逸然只能进了学校附近的网吧先把名报了再说。

“唉?同学,还真是你啊!好巧,又碰上了。”孟逸然刚报完名准备取耳机结账,一旁女生也准备起身,四目相对便是认出来了。

“好,好巧啊,你来玩儿游戏?”看了一下人的电脑界面孟逸然就知道。

“你知道这个?你也玩儿?”

“不玩儿的,我只是知道这个游戏,我不会玩儿。”看他们一个个玩的挺厉害,她不太感兴趣。

“那你是来?哦,我倒是忘了,你之前在买内存条,该是电脑坏了。”同是天涯沦落人,贝微微对之前在黑店选择信任她的女生很有好感。

“嗯,之前在店里还要多谢你帮我,不然我被人骗了也不知道。我叫孟逸然,庆大音乐系大二的,交个朋友吧。”不说别的,贝微微后来计算机工程方面很厉害,这个朋友,值得交。

“我叫贝微微,计算机系,咱们同届。”

“还有一个女生呢?是你朋友吧?既然有缘遇上了,咱们一起吃个饭吧?你们那么帮我,我请客!”

“那是我室友,没事,那点小忙不足挂齿,请客就不用了。她先回去了,饭我们回头可以再一起约。”

“其实......我是还想请你帮个忙。”孟逸然顿了顿,本来想请人吃了饭再说,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帮忙?什么忙?”

“我电脑坏了,出去修又什么都不懂像今天那样会被人坑,所以,想请你帮忙修电脑!微微,可以吗?”有帮手送上门,自然要抓住!

“修电脑?.....行,明天你把电脑带来我看看。”不是什么大事,贝微微一口就答应了,起身就准备结账。

“可是.......”这就答应了?可是,“我还没买到内存条呢......”拿什么换啊?今儿不是遇上黑店了吗?明天就帮她修,她哪儿再去买一个?

“......我等会儿正好也要到数码店去买点东西,顺路?”贝微微想起自己的电脑,也还没买上东西呢。

“走!那我今天先请你喝奶茶,这次可不能拒绝!”一码归一码,帮了忙现场可就要报了,越等越见鬼。

“行,走吧。”


事实证明这个朋友没交错,原身羡慕贝微微有很好的朋友,现在她们几人也能算朋友了。

“逸然?哎,这里这里。”

孟逸然正等表哥下班,便听到有人叫自己。

“微微?二喜,丝丝,晓玲?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啊?”回头看见四个人还以为自己眼花。

“暑假实习生招聘,我们来应聘的,你呢?音乐生也来应聘?”

“什么呀,那什么,我表哥在这里上班,我今天要去表哥家吃饭,我在这儿等我表哥下班呢。你们要应聘这里实习生?”几人实力自然没话说,没道理应聘不上啊?.....好像是应聘上了,只是最后原身私下将几人踢了出去....

“对啊,这里实习生条件好,反正暑假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来赚赚外快。”

“唉,快到我们了,不说了不说了,下次我们约饭啊?”晓玲看着号码忙拉人走。

“好,你们加油!”


“逸然,刚刚在和谁说话呢?”甄少祥正带着孟逸然参观公司,转头与人说话的功夫还以为妹妹被人拐跑了。

“我同学,是计算机系的,来招聘实习生呢。”孟逸然想了想,她表哥后来好像还喜欢人家,可惜......“我之前见过她打游戏,可厉害了,那游戏好像叫什么倩女幽魂。”

“倩女幽魂?真假?你那同学网名叫什么呀?”倩女幽魂?他也玩儿啊。

“叫,叫什么芦苇微微,跟她名字倒是像,她名字就叫微微。”

“............”芦苇微微?!......这世界真小。


看着甄少祥匆匆离去,孟逸然知道他想去做什么,同样是错过,她已经放弃了,对于从小疼她到大的表哥,她也只能帮到这里。

“哎?校花?”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人都能遇上一遍?“你们,是在叫我吗?”孟逸然倒是忘了,今天还是肖奈在舅舅公司谈事情的日子。

“我叫于半珊,是庆大大四计算机系的,这位是我舍友肖奈,久闻学妹大名。”

“原来是学长,学长们好。”

“呵呵呵,客气客气,学妹怎么在这儿啊?”有肖奈在的地方,很难有妹子注意到他,孟逸然这么客气,于半珊一时受宠若惊。

“我表哥在这里上班,我在等他。学长在这边是有事?那不打扰学长了,有机会在学校慢聊,再见。”一会儿表哥就要来找她了,毕竟不熟,也不好多说,孟逸然便是抬步上了电梯。

“好好好,再见再见。”

只是看了两眼那传说中的大神,像是个冷清的性子,全程也未说话。这次合作谈的并不是很好,想来,日后他们也不会再来了。





蒲苇

《年年有鱼》第二十八章 成年?未成年?

“啊——!”

“阿姨轻点——”

“痛痛痛痛——!”

最大的一个包厢里,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一扇大屏风将大包厢隔了起来,姑娘们都在内间,做完了足疗,趴在按摩床上,技师阿姨们正在给她们按背,男同志都在外间。

技师边给郝眉按着脊椎边说:“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不要老驼着背,长期坐姿不正,歪七扭八地瘫着窝着,你看你这块的骨头和肌肉,”说着往那块按了按,郝眉瞬间飙泪哀嚎,“我跟你讲,没事站起来伸伸筋骨,胳膊和颈椎是不是经常酸疼,那就是平时......”

师傅那边巴拉巴拉着,姑娘们这边也是一样——

“女孩子最要紧的就是保暖,尤其是小肚子和膝盖,多用热水泡泡脚......”

“学那些男生上蹿下跳,...

“啊——!”

“阿姨轻点——”

“痛痛痛痛——!”

最大的一个包厢里,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一扇大屏风将大包厢隔了起来,姑娘们都在内间,做完了足疗,趴在按摩床上,技师阿姨们正在给她们按背,男同志都在外间。

技师边给郝眉按着脊椎边说:“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不要老驼着背,长期坐姿不正,歪七扭八地瘫着窝着,你看你这块的骨头和肌肉,”说着往那块按了按,郝眉瞬间飙泪哀嚎,“我跟你讲,没事站起来伸伸筋骨,胳膊和颈椎是不是经常酸疼,那就是平时......”

师傅那边巴拉巴拉着,姑娘们这边也是一样——

“女孩子最要紧的就是保暖,尤其是小肚子和膝盖,多用热水泡泡脚......”

“学那些男生上蹿下跳,女孩子骨架本身就比男的要细些,哪里禁得起这么折腾,白天爬了山,今晚可要好好休息。”

技师阿姨给年华捏着背,说道:“小伙子,还没女朋友吧。”一点听不出来是疑问句。

“师傅你咋知道?”

阿姨笑得一脸高深莫测,“你的脚我一按就能按出来。”

思亮捶着按摩床笑出鹅叫声,“对对对,阿姨你说得对!”

年华伸脚朝他踹了过去,满脸窘迫,抬头喊道:“阿姨,这儿还有两个没成年的呢。”

两个?郝眉原本正偷笑着,闻言愣了一下,“不就思齐一个吗?”

“年娘娘十月初十才成年,还有大半年呢。”思亮笑道。

郝眉懵了一下,转过头朝里面喊道:“年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十八了吗?”

冯娇她们也懵了。

“我们这儿都是说虚岁的,她生日的月份又小,刚上大学的时候周岁才十六呢。”思亮笑道。

“我嘞个去!那合着你上次过的是十七岁的生日啊?!”知道了这件大事的郝眉立马支起身子去捞手机,给愚公去了条微信——你个禽、兽!

愚公看着郝眉发过来的一大堆爬山的照片和视频,正郁闷着呢,又被莫名骂了。好嘛,你跟我喜欢的姑娘游山玩水就算了,还登堂入室,抢我一步见家长(?),吃好的喝好的,现在竟然还骂他。愚公愤愤地按着手机准备大战三百回合,郝眉又发来:

——年年还没成年你知不知道!

——凑表碾的老牛吃嫩草!

愚公直到第二天中午还有点懵的,他本来小学就晚上一年,年年才十七......

我靠!有点刺激!

不光郝眉懵了,猴子他们也愣了。

——你......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儿吧?

郝眉恼羞成怒

——你们想什么呢!

几人都起得挺晚,倒头睡了一大觉,身上倒还算松快。思亮每年都要带上百队游客去爬山,早就练出来了,很多人爬完H山都是拐着下来的,肌肉拉伤都是常事。所以一回市里就立马汗蒸按摩走起,不然今天铁定一片鬼哭狼嚎。

郝眉是被烤红薯甜甜的香味给勾醒的。昨天太累,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睡了,这会儿已是饥肠辘辘。

“小猫儿闻着味儿了?”阿姨从灶膛里扒拉出几个外皮有些焦黑的红薯,放在土灶上,看着眼巴巴望着的郝眉笑道:“吃吧,烫。”

郝眉烫得直抽抽也不舍得放下来,心急吃不了烤红薯,叫他烫了两次嘴,一旁做饭的阿姨直笑,“再有一会儿吃饭了,可还有肚子?”

“有的有的,阿姨做的我都爱吃,再多都吃得下。”郝眉立马点头。

阿姨们都极喜欢他,又抓了两把风干栗子放在火熥上隔着炭火烤着,给他当零嘴吃。

大爷爷带回来一大把野蔷薇的茎,把刺和外面的皮都去掉就能吃。

花茎也能吃?郝眉再一次长见识了。应该是花茎最嫩的一节,外面的皮很容易就撕下来了,脆嫩脆嫩的内茎,清甜清甜的。

阿姨把茎都撕出来,摘成小段,拿上作料一拌,又是一道极爽脆下饭的小菜。

“我以为我家阿姨厨艺已经算不错的了,没想到陈阿姨汪婆她们做饭更好吃。”郝眉午饭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摸摸肚子,“值得值得,这趟来的真值得。”

“出息。”几个姑娘笑道。

“哎呀,以后我要是能娶个会做饭的媳妇,做梦都能乐出声儿来。”

还媳妇,女朋友都还没影儿呢,大学四年都仍是光棍了一个,进了社会更别想了。遭到了四个姑娘无情的嘲笑。

尤海跟他爸妈去了江西探亲,赶在那天傍晚才回来的。彼时年年他们正在收拾行李,汪婆装了好些东西让他们带去学校吃,郝眉捧着几大盒辣牛肉卤鸭爪牛肉酱,喜得见牙不见眼,忽见门外进来一人,“诶,你是那谁......”

尤海皱眉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师兄他们来这儿玩几天。”年年拉他坐下,“舅舅舅妈也回来了?”

尤海看了郝眉一眼,说:“我先回来的,亮子跟姐夫借了车,明天送我们去高铁站。”

郝眉边往箱子里装着东西边说道:“反正离开学还有三天,还特地大老远的赶回来,跟我们一起提前回学校,真是不容易啊。”

“都快开学了还拖着行李跑出来玩,你也挺不容易的。”尤海看着他说道。

“海哥哥。”年年拉了拉尤海,示意还有其他人。

冯娇、郑雅、汪宇:默默远离炮火区,避免流弹误伤。

思齐:幼稚

每个学校,几乎都有一个不成文的习俗:女生宿舍,男生禁入;男生宿舍,女生随便入。

于是乎,四个女生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了男宿舍楼。

及至其余三人回校那天,一进宿舍

“哇~美人儿,这都你打扫的啊,这么干净!”

“怎么,良心不安啦。”愚公阴阳怪调地哼了一声。郝眉一到年年家就拍了一堆照片和视频,天天各种好吃的,仗着隔了条网线,不在跟前各种作死,完全不知求生欲为何物。

郝眉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拉长了调子,“非也~非也~”

愚公抓起上铺郝眉的枕头丢了过去,“玩什么玄乎!”

“宿舍啊,是年年她们来帮忙打扫的。”郝眉笑着瞥了他们一眼,继续端着保温杯装深沉。

愚公也不收拾行李了,痴痴傻笑着环视了一圈宿舍,后又砸过去一个枕头,“你手断啦!不会自己打扫啊!”居然使唤他家(?)小姑娘干活儿!

郝眉把枕头砸回去,“装!你就继续装!我告诉你,年年她们不仅帮忙打扫宿舍,还带我去她大哥家吃饭了,她嫂子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还让我带......”

“我看你是要死!”愚公拿着枕头扑上来。

食堂

年年端着餐盘坐下来,看了眼愚公,“你这什么表情?”

愚公内心分外纠结。

郝眉和冯娇对视一眼,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忙低头继续吃饭,眼睛却还滴溜溜瞟着。

老于这是自觉罪孽深重啊。猴子他们一时幸灾乐祸,一时又是嫉妒,一时又感慨万分。“老三,你猜他俩要多久才能修成正果,我看老于可有的等啊。”

鉴于第一次见面就造成被众人围观的尴尬场面,被年年嫌弃碍事赶去隔壁桌的肖师兄慢条斯理地吃了口菜,开口道:“道阻且长。”

唐山虎的门牙

微微一笑很倾城(二)

作为帝都数一数二的大学,演播厅自然不会差,因着学姐的缘故,她们还能分到一个独立的化妆间,虽然小,两个人是足够用了。

“逸然,你那簪子不合适。”

一个是白衣覆眼的侠士,一个是不通人事的桃花妖。

额上的桃花都是学姐细化的,不合适?孟逸然正往头上插簪子,闻言又回头。“哪里不合适?”这簪子是她挑了好久呢,玉做的花簪,她不是扮花妖吗?

“.......匠气太重了。”

“............我没有备用的方案,要不我就这么素着上?”感觉面妆很好,不用再装饰也行了。

“咱们背景不是桃树吗?你插根桃花枝看看,这时节没有真桃花,不然插真桃花才好。”从假树道具上拆了根花枝下来又簪进人发间才算满意。...

作为帝都数一数二的大学,演播厅自然不会差,因着学姐的缘故,她们还能分到一个独立的化妆间,虽然小,两个人是足够用了。

“逸然,你那簪子不合适。”

一个是白衣覆眼的侠士,一个是不通人事的桃花妖。

额上的桃花都是学姐细化的,不合适?孟逸然正往头上插簪子,闻言又回头。“哪里不合适?”这簪子是她挑了好久呢,玉做的花簪,她不是扮花妖吗?

“.......匠气太重了。”

“............我没有备用的方案,要不我就这么素着上?”感觉面妆很好,不用再装饰也行了。

“咱们背景不是桃树吗?你插根桃花枝看看,这时节没有真桃花,不然插真桃花才好。”从假树道具上拆了根花枝下来又簪进人发间才算满意。

学姐审美很好,毕竟跳舞这么多年,国内国外奖项拿了不少,舞蹈服和妆面都自己拿主意,用她自己的话说,别人手艺还没有她好,不用费那个钱。

“姐姐,怎么样?”待人帮她弄好头发,孟逸然难免臭美。

“好看。”

学姐头上就一根发带作罢,因着到时候要蒙眼上,所以面上也简单。都说人要俏一身孝,孟逸然看着学姐做侠士的打扮也心如兔撞,.......这也太帅了吧.....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有学姐这么帅的人在身边,原身还能喜欢那什么肖奈,那简直太直了。

“下个节目就是我们了,走,去候场。”


白衣盲眼游侠路过,闻花香兴来在桃花树下舞剑,哪知花树已成精,懵懂的花妖从天而降,只是好玩儿,便覆手与游侠合舞。

几个招式下来游侠有所察觉,更是失手将桃花妖的发簪捞了来,桃花妖失簪落发受惊,忙是要跑。

“别走。”盲眼侠士无措,只手握着花枝忙唤,

“你,是谁?”

桃花妖倚树回首,望人手中花簪,和羞走。

独留游侠在花雨中怅然。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那么会截图,把孟逸然含羞一笑正拍下来放在了校园网上,一时间转发点赞数暴涨。

“我天!神颜了!”

“还以为人在舞蹈室那段是炒作,嗯,在现场的我真香。”

“元歌学姐的剑舞是拿过奖的,这校花能跟得上舞步也是厉害呀!”

“校花不愧是校花,就插根桃花枝也那么漂亮!关键是披头散发更漂亮!”

“你们没人截图校花散发那一瞬间吗?那才是绝了好吗!”

“楼上有图?交出来咱们就是朋友!”

“要图+1”

“+2”

“+身份证号码!!!”

“你们都赞校花,我趁乱抱走我元歌学姐。”

“楼上站住,我们决斗!”


人怕出名猪怕壮。

孟逸然已经在家躲了两星期了,学校宿舍除了军训时候孟逸然连宿舍楼都没踏进去过。每天踩点去上课,上完课她就开溜。

就这样她上课弹琴的视频还能被人偷拍出去,孟逸然也算是服了。现在课业这么不紧张的吗?他们作业写得这么轻松的吗?她还想去图书馆呢......

学生热忱,能坚持多久?因为少在学校里待,慢慢的她的关注度就下来了。最重要的是,孟逸然也习惯了,在这个优秀的人遍地走的学校里,欣赏是友善的,她值得被欣赏。


“老板,这个多少钱?”

“五百。”

“五百?!这么贵啊?”她明显是被坑了,再怎么不了解行情,一个内存条也要不了五百块。

“你去问呀,都是这个价,东西不一样的好吧?”

“那,你便宜点儿,四百五怎么样?”她不了解真实价格,只是急需,能便宜点当然最好。

“一毛钱都不能低,已经是最便宜卖给你了。”

“............”怎么办?要不买了?

“老板,你这个价位是不是有点不合理啊?你这个内存条,上面金手指的光泽不对,明显就是二手的。你当全新的价格卖还贵一倍,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呀?”一旁女生拿着内存条看了看说道。

“胡说,你懂什么呀?别在这儿瞎掺和好吧!”

“我是计算机系的,能不懂吗?你这个店就开在学校门口了,卖东西却这么黑。传出去以后,生意不太好做吧?”

“就是呀!你这也太黑了吧!唉?以前的老板呢?哪儿去了?换人了呀?”

“什么以前的老板?一直就是我好吧!你们两个小姑娘怎么回事啊?专门来找碴的是不是?长得漂漂亮亮的,满嘴跑火车。去去去。”看老板恼羞成怒的样子孟逸然也知道有鬼。

“同学,这个牌子的内存条一般二百多就可以了,不信的话你可以上网搜索一下。”一旁女生还劝着,孟逸然突然就想起来了,是了.....剧本里有这段儿....

“网上卖的都是假货,这当然便宜了!”

“老板,不能便宜就算了,这内存条我不要了。”算了,这学校周围的店都挣学生的钱,她今天怕是买不到合适的了.....“同学,今天谢谢你了。”

“不用。”








唐山虎的门牙

微微一笑很倾城(一)

年少恋想,因为认真,所以遗憾。

如果可以,请帮我。

“找一个喜欢我的人,从一而终。”


家世好,名牌大学出身,才貌双全,何愁会没人喜欢?只是恰好喜欢上了不喜欢自己的人罢了.....一个音乐系的高材生为了接近自己喜欢的人跑去游戏制作公司当实习生,若非认真,也说得上是用心。

可惜始终是一厢情愿。

剧本多围绕游戏展开,可惜原主对游戏是一窍不通。不过人各有所长,原身喜欢的人是计算机系,自然对同领域专业厉害的人更感兴趣。

“逸然,学校这次校庆,老师想让你上个节目,你看看?”

孟逸然长得漂亮,再加上一手琵琶专业极好,军训时便是为人侧目之流,此次新生校庆,自然少不得她。

“舞蹈系的学姐邀请...

年少恋想,因为认真,所以遗憾。

如果可以,请帮我。

“找一个喜欢我的人,从一而终。”


家世好,名牌大学出身,才貌双全,何愁会没人喜欢?只是恰好喜欢上了不喜欢自己的人罢了.....一个音乐系的高材生为了接近自己喜欢的人跑去游戏制作公司当实习生,若非认真,也说得上是用心。

可惜始终是一厢情愿。

剧本多围绕游戏展开,可惜原主对游戏是一窍不通。不过人各有所长,原身喜欢的人是计算机系,自然对同领域专业厉害的人更感兴趣。

“逸然,学校这次校庆,老师想让你上个节目,你看看?”

孟逸然长得漂亮,再加上一手琵琶专业极好,军训时便是为人侧目之流,此次新生校庆,自然少不得她。

“舞蹈系的学姐邀请我搭台,老师对不起,我已经答应那边了。”都是艺术类,那个学姐她也是熟悉的。

“舞蹈系?老师之前请到了你们计算机系的一位学长,都是民族乐类,还想着让你们搭一下呢。”跟同类别的舞台搭档不是更好?老师还想再劝劝。

“对不起老师,那边我已经答应下来了,不好失信的。”计算机系的学长?孟逸然有些猜测,剧情里那人可是拒绝了二人的搭台,她又何必再热脸贴人冷屁股?

“那好吧,也是老师没能早点问你,那下次有机会再通知你,既然答应了和人合作,那老师就期待你们的表演了,加油啊。”

“嗯,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少年慕艾,因为一次拒绝便对人更多一份关注,同样的优秀,沦陷是常理。原主以那人的拒绝为开始,那我便从自己的主动为结束吧。原主羡慕那样两情相悦的爱情,她自己也能遇到。


校园生活总是无忧无虑,因为军训刚刚结束,班上都在准备开课事宜,慌张又忙碌。校庆迎新,学校里难得的大型娱乐活动,众人更是期待万分。原身也会跳舞,那位舞蹈系的学姐算得上原身发小,家里都是往来过的,因为孟逸然考上了庆大,家里还专门拜托学姐多照顾,可惜原身不领情,不愿与人多接触。

在与人接触后孟逸然其实对人很有好感,虽然话不多但能感觉到人对她的关心和爱护。与她的长相清淡不同,学姐很英气冷艳,她更喜欢这样的长相。因为太喜欢,在排舞的时候孟逸然差点觉得自己弯了。

“多年没见,还以为你舞蹈放下了,没想到还不错。”二人小时候一起学的跳舞,只是后来孟逸然主攻了乐器,二人便是分开了。

“放下了很多呢,是姐姐给我的动作简单,不然我可吃不消了。姐姐给,我自制的蜂蜜柚子茶。”

“谢谢,听说你在学校外面买了套公寓?不在学校住?”

“学校宿舍留着,我偶尔住的。只是不习惯和别人住,大多时间会在校外。”

“嗯,你一个人住注意安全,有事和我打电话。”也不多问,她也不爱和别人住,家就在帝都,平时自然住家里的多。

“嗯嗯!好!”

二人也才接触不久,看着孟逸然乖巧听话的样子,人只是满意,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那.....我们再排几遍。”


舞蹈室里的音乐响了一遍又一遍,学姐认真,孟逸然也不敢马虎。双人舞本就考验二人磨合,既然答应了人搭台,自然要好好做才是。

本对人要求没那么高,只是见孟逸然能做得很好,要求当然会随之升高,校庆不止一个节目,舞蹈室里人来人往,孟逸然本来就算校园新秀,人物辨识度高,认出来了的人拍照的拍照,发视频的发视频。

《音乐系的学妹舞蹈不输专业生!舞蹈专业的我自闭了!》

《说好的上帝关一扇门就会开一扇窗呢?长得这么漂亮还优秀,要我们平凡人怎么办?!》

《校花第一实锤了!》


知道不能提前泄露舞台,校园网上只是一些照片和一个略模糊的舞蹈片段,孟逸然不知道她又火了。







蒲苇

《年年有鱼》第二十七章 游

冯娇坐在天井下的石台子上,也不嫌冷,望着屋檐漏出的那一块四四方方的天,笑道:“我家以前的老房子前面住人,后面是厨房,厨房边上也有个小小的庭院。小时候可喜欢在院子里玩了,从院子里望天,感觉那一小片天空都是专属我一个人的。”

汪宇斜着眼笑道:“是啊,大夏天还老拿水管子接了水龙头往院墙外滋水,把我家门口的水泥地弄得跟发大水了似的。”

冯娇心虚地呵呵了两声。

“那你现在不住那儿了吗?”年年问。

“拆了盖新房子啦。”冯娇说道。“我家地基不大,连上旁边没用上的空地才一百平出头吧,盖了楼房住得还能宽敞些。”

“一百平不小了。”郝眉霸占着年年的小竹椅,俨然一副葛大爷附体。

“呵呵,你是真不了解农村自建房。楼房肯定是不小,...

冯娇坐在天井下的石台子上,也不嫌冷,望着屋檐漏出的那一块四四方方的天,笑道:“我家以前的老房子前面住人,后面是厨房,厨房边上也有个小小的庭院。小时候可喜欢在院子里玩了,从院子里望天,感觉那一小片天空都是专属我一个人的。”

汪宇斜着眼笑道:“是啊,大夏天还老拿水管子接了水龙头往院墙外滋水,把我家门口的水泥地弄得跟发大水了似的。”

冯娇心虚地呵呵了两声。

“那你现在不住那儿了吗?”年年问。

“拆了盖新房子啦。”冯娇说道。“我家地基不大,连上旁边没用上的空地才一百平出头吧,盖了楼房住得还能宽敞些。”

“一百平不小了。”郝眉霸占着年年的小竹椅,俨然一副葛大爷附体。

“呵呵,你是真不了解农村自建房。楼房肯定是不小,可要是这样的平房,够做什么的。有些自建房,动辄好几百平,甚至上千平的都有。”冯娇朝年年一扬下巴,“面前这个不就是,你问问她家多大。”

年年笑道:“不多不少,刚好一亩。”

郝眉被后面飘来的香味勾得心神荡漾,年年看他那馋样儿,伸着脖子喊:“哥,好了吗?”

“快了,”年华在灶下喊:“保证香得你们打巴掌都不放!”

正月里还是很冷的,天还没有要亮的意思。陈阿姨昨晚临睡前在炉子上坐了锅子,红豆熬得细腻香甜开了花,放进煮好的汤圆,撒两把干果碎,两碗下肚,浑身都暖了。

郝眉端着碗还意犹未尽,“外面可吃不着这么好吃的汤圆。初四在一家酒店吃饭,那汤圆看着好看,吃嘴里可真不咋地。”

“你家摆年酒还去酒店的啊?”年年的碗里飘着一层红油,辣牛肉馅儿的味道居然还挺好。

“啊,那个,我家地方小,亲戚又多,家里摆不开,只能去酒店了。”郝眉把碗搁下说道。

年年点头,说:“那你家运气挺好,还能订到位置,很多酒店过年前一两个月就预订满了。”

思亮搓着手过来了,自己舀了碗汤圆吃,“山里温度低,可能还有残冰,你们的鞋子没问题吧。”

年年看了看大伙儿脚上,“都是登山运动鞋,问题不大。”

年华一手拿着碗一手拎着个包给思亮,嘴里还嚼着汤圆,“去的路你开,回来换我。”

到了集散中心,郝眉几人就已经迫不及待打开了相机。

“这才多少,等进了山那才看不过来呢。”年年笑道。

思亮打头,后面依次是冯娇、思齐、郑雅、郝眉、年年、汪宇,年华最后,一行人兴致高昂地从山脚的佛光阁开始出发,一路说说笑笑,时不时停下来拍个照。

郝眉在额前搭了个凉棚,仰望着那一小片和煦晴空,笑道“这天气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带雨衣啊?”

思亮似笑非笑,“后面你就知道了。”

过了大马桥,山石阶逐渐开始窄小了。

“都扶好了,慢慢来,这一段的地势有点陡。”思亮在后面提醒道。

山里还有点雾气,但幸运的是没有结冰,并不难走。郝眉手上绑着个迷你的运动摄像机,爬山拍摄两不误。

“这一段都是山林风景,没有什么特别的,到了半峰庙才有意思。”

已经到了山势较为平缓的地带,几人停下歇脚,准备先吃点东西。郝眉拿出地图,看了看路标,瞪眼道:“不会吧,爬了这么久,居然才离了山脚没多远?!”

思亮拧着盖子笑了,“你以为呢。”

年华准备的吃食都很方便,每个人包里装了些巧克力、肉干、卤鸡翅,还有一盒自热小火锅,轻便不占地儿,就是那四五瓶水重了些。

前面两条路都能到玉屏山,右边这条会绕点,但是山势平缓,而且通天柱,正前方这条是直达,但略陡些。几人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右边的路——到了天柱才是H山风光的开始,必须看啊!

天柱有登峰造极的美称,俯瞰群山,千峰竞秀,极目远眺,云天相接,最是畅快舒怀。郝眉惊呼着连跑带跳爬上峰顶,COS了一把人猿泰山。

众:其实是土拨鼠  (;¬_¬)   

后面的山路再长再陡大家都不觉得累了,用思亮的话来说,随便咔嚓一张都是明信片。玉屏山、碧莲峰、明光峰,险峭峥嵘,峰峦叠嶂,千枝竞翠,奇岩巧石,浓墨重彩,浑然天成。

突来的山中雨使得山色愈加葱蔚洇润,更有云海出没无常,宛若置身云霄之中,峰峦峭壁似海中岛屿,时隐时现。

“是不是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年年笑道。

“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能飞升成仙。”郝眉握拳,这一趟,值了!

还有梦笔生花、仙猴指路、登天穿云梯、仙人骑虎等等奇绝景色,几个小姑娘体力都不错,虽然累,但兴致一点也不减,还拍起了小视频,现成的三个男壮丁,不用白不用。

他们是从前山徒步上的,打算坐缆车从后山下山,途中时不时能遇见后山上前山下的游客,拄着杖,一瘸一拐地摸下山。

冯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些人是咋想的。”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而且前山还比后山陡,坡度大,吭哧吭哧地从后山爬了好十几公里的山路后,望着下面坡度这么大的石阶,腿都抖了。“干嘛这么和自己过不去!”

“人生,就是要勇于挑战!”郑雅很努力地想挤出个一本正经的表情。

汪宇接口道:“人生就是和自己过不去的过程。”


蒲苇

《年年有鱼》第二十六章 做客

年年和思齐都不喜欢糖芝麻,汪婆就做了许多紫薯、红苕、板栗、豆沙的馅儿,还有思齐突发奇想包的辣牛肉馅儿。

郝眉几人来的时候,年年正和思齐争论甜汤里要不要放葡萄干。

“天呐,你家也太难找了,问了三四家,都说姓范,我们还找到你二伯家去了。后来师兄找到你家的照片,问了人才知道在这儿。”冯娇把包扔给她。

“我们家是族居,周围十几户都是本家呢,还有迁到邻村的。你们就不会先打个电话,我好去村口接你们呀。”年年笑道。

“我们说来找你的,有人还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我们,问了我们一堆话才带我们过来的。”郑雅喝着水道。“你家招惹了什么人不成?”

“没有。”年年笑道,“就是过年的时候有两个不长眼的跑我们家来找...

年年和思齐都不喜欢糖芝麻,汪婆就做了许多紫薯、红苕、板栗、豆沙的馅儿,还有思齐突发奇想包的辣牛肉馅儿。

郝眉几人来的时候,年年正和思齐争论甜汤里要不要放葡萄干。

“天呐,你家也太难找了,问了三四家,都说姓范,我们还找到你二伯家去了。后来师兄找到你家的照片,问了人才知道在这儿。”冯娇把包扔给她。

“我们家是族居,周围十几户都是本家呢,还有迁到邻村的。你们就不会先打个电话,我好去村口接你们呀。”年年笑道。

“我们说来找你的,有人还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我们,问了我们一堆话才带我们过来的。”郑雅喝着水道。“你家招惹了什么人不成?”

“没有。”年年笑道,“就是过年的时候有两个不长眼的跑我们家来找不自在,以前我们家遭难的时候落井下石,如今舔着脸来要认亲,被我们全族人轰了出去。”

冯娇握着拳头,“大过年来恶心人,就没给他们一顿胖揍?!”

“揍什么,没得脏了自己的手。”年年笑道。

汪婆笑呵呵地给他们端了点心零嘴,用口音明显的普通话对他们笑道:“囡囡讲朋友来玩,房间一早就收拾出来了,就等你们来嘞。”

冯娇她们别看私是下一群女蛇精,一个个贼能装,惯是会来事儿的,知道怎么讨长辈喜欢,郝眉又仗着有张白白净净的娃娃脸,几人把汪婆她们哄得可欢喜了,张罗着晚上给他们做好吃的。

“啧啧,一群没节操的家伙。”年年翻了个白眼。

思齐从穿堂探出头来,倚着门笑道:“吃不吃汤圆,现包的。”

“这就是你那侄子吧,真帅。”郑雅拉了他出来笑道。

年年指着他们对思齐笑道:“叫叔叔阿姨。”

受到俩姑娘一顿暴打。

之前只在视频和照片里看过她家,今儿见了真的,几人势必要好好参观参观。

屋外的大枣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没了枝叶的遮掩,南院的院墙就显露出来了。

“这是我老太的屋子。”年年指着外院墙上离枣树最近的大窗户,放低了声音说道:“这枣树还是我爷爷在的时候种的,老太最喜欢在这窗下坐着,这会儿正睡中觉呢。”

郑雅指着前院笑道:“我看前院的天井两边也有房间啊,没人住的吗?”

年年说:“东一厢房和老太屋子左侧那间是打通的,我大爷爷住,能通前院和南院。西边两间厢房是我爷爷奶奶以前住的,锁起来了。”

“那你屋子哪儿?”

众人往后院去,一进门,豁然开朗,正面是个露天大院子,十分宽敞,房屋罗列整齐,一色的平顶青砖墙。年年拖了架大三角梯,带着他们上了房顶,汪婆她们从灶下的窗户里探出头来,笑着叮嘱他们小心些。

“哇——!”

“这么大的吗!”

“你家几个院子啊?”

站在高处,整个宅子一览无余,四四方方的格局,南院和北院都紧贴着前院和后院的东院墙所建,房屋对称分布,简单大方,四通八达。院墙外,从西北角至东边是大片的竹林,一派郁郁苍苍。

郝眉拿着手机拍个不停。

冯娇眨着星星眼道:“土豪,请问小的今晚睡哪个院子呀?”

年年指了指着北院。“都收拾好了,你们自己挑去。”

“那你房间在哪儿呀?”

年年指了指脚下,后院西边第一间,正是他们站着的地儿。

“我们不住一个院儿啊?”

“后院屋子都有人住了。”相连房间的屋顶都是一体的,年年走到前面一间的屋顶,“这是我三哥的屋子,再往前是我侄子的。”

“那几间也有人住吗?”郑雅指着对面一排屋子。

“那是卫生间和杂物房。北院平时就是当客院的,光线不错,有公共卫生间,陈阿姨也住那儿,缺什么你们找她也方便。”

年华扛了个蛇皮袋从侧门进来,看见他们,好笑道:“别人家来客人都是好茶好吃的伺候着,你倒好,直接带人上屋顶了。”

年年对他们笑道:“这是我三哥。”

几个都很乖觉地叫了人。

年华指着肩上的东西笑道:“挂了四年的老火腿,晚上做给你们尝尝。”

年年听了,下了梯子,揭开袋子口,黑黢黢的整条火腿,已经看不出肉皮本来的样子。冯娇她们也下来看。“挂四年,那能直接吃了。”

“可以啊,待会儿片给你们尝尝。”

郝眉一脸纠结,火腿他也是吃过的,但......这黑黑的一大坨,真的能吃?等到年华将火腿劈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质时,鼻间的咸香令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几人就围着石墩子,跟小鸡崽子似的蹲了一圈,思齐闻声也过来挤在一块儿。年华拿小刀挑着瘦肉薄薄地片下来分给他们,郝眉看着大家吃得很开心,犹豫了下也放进口中,慢慢嚼了两下后,眼睛都亮了,满口浓郁的咸鲜,还有淡淡的香料味,一点也不肥腻,也不干柴,越嚼越香,好像还有点回甘。

“好吃吧。”年年笑道:“拿香菇、豆干还有大蒜叶一起做个小炒,我能干两大碗米饭,片了煲汤也鲜得一比。”

年华洗着刀笑道:“七斤叔早上拿了萝卜来,又大又脆,一点也没空心,炖汤正好。”又问他们:“萝卜你们吃的吗?”

还在地上蹲着的几人都抬头,小鸡啄米,“吃吃吃。”

老太中觉起来,看见来了许多小孩子,很开心,抓果子给他们吃,还让汪婆拿了大红纸包了红包。

几人都不好意思要。

年年笑道:“快拿着,平时过年来人,都是大爷爷伯父他们给小辈发红包,我们这儿的习俗,百岁老人包的是福包,有喜气的。”

他们这才拿了,学着小娃娃般给老太道福,老太笑得露出仅剩的几颗牙。

闹闹上钢琴课回来说饿,捧着巴掌大的小钵钵,坐在老太脚边的小板凳上吃汤圆,郝眉稀罕地蹲在闹闹面前,笑眯眯地摸摸她的小辫子,软声软语道:“你几岁啦?”

闹闹一点也不怕人,脆生生地笑道:“九岁。”还把自己的汤圆分了他一个。

“没有了。”闹闹举着已经空了的小木碗,意思:还要。

“明天再吃了,舅舅晚上烤了烧鸡呢。”年年指着堂前支起的大圆桌。

大圆桌=有好多人吃饭=有好多好吃的

闹闹满意地点点头,把碗勺拿到水池边洗了。

郝眉越看越喜欢,“我以后也想生女儿,女儿多招人疼啊。”

几个女生挑眉,异口同声:“首先——”

郝眉:......

蒲苇

《年年有鱼》第二十五章

初五,范家来了不速之客。

大舅舅见外甥带着年年来了,笑呵呵的让他们进来,却见年年一语不发,神色不似从前,忙问:“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年宾让尤海领年年进去,对大舅舅说:“让囡囡先在这儿住两天。”

“这是出什么事了?”小舅尤秋也出来问道。

年宾看了眼屋内,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

大舅舅听完火冒三丈,“这帮下地狱的狗、东、西,想把囡囡也逼、死!”狠狠呸了下,“人还在你家是不是!”

老哥俩风风火火赶到的时候,族里好几房人,老的少的都到了,神色不善地看着堂前的几人。

上首,大爷爷面色黑沉喘着粗气,二房的伯公也不见往日的慈祥,大舅舅压了压怒气,换上笑脸,道:“今儿来的真齐呵,这是说好了来给老太太磕头的?”又对大爷爷...

初五,范家来了不速之客。

大舅舅见外甥带着年年来了,笑呵呵的让他们进来,却见年年一语不发,神色不似从前,忙问:“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年宾让尤海领年年进去,对大舅舅说:“让囡囡先在这儿住两天。”

“这是出什么事了?”小舅尤秋也出来问道。

年宾看了眼屋内,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

大舅舅听完火冒三丈,“这帮下地狱的狗、东、西,想把囡囡也逼、死!”狠狠呸了下,“人还在你家是不是!”

老哥俩风风火火赶到的时候,族里好几房人,老的少的都到了,神色不善地看着堂前的几人。

上首,大爷爷面色黑沉喘着粗气,二房的伯公也不见往日的慈祥,大舅舅压了压怒气,换上笑脸,道:“今儿来的真齐呵,这是说好了来给老太太磕头的?”又对大爷爷笑道:“哟,老亲家公怎么不高兴啊。”回头骂年宾:“是不是你又气爷爷了?”

年宾撇了眼那几人,没好气:“舅爷,别说我了,就是其他几房的叔伯兄弟们也是不敢的。”

“那就是外人气的了。”大舅舅指着小辈们骂道:“你们难道都是死的,让那种狗、东、西骑到老亲家头上,你们还不大扫帚打出去!”

三房的一小辈道:“舅公,我们是小辈,年娘娘还比我们高一辈呢,我们哪敢拿大扫帚打她爹呢!”

大舅舅便指着余庆骂道:“好啊,你小子要造反是不是,难怪囡囡一脸不高兴,你是骂她了还是打她了,还把老亲家公气成这样!”

余庆忙说道:“他舅,囡囡是我姑娘,我宝贝还来不及,十几年连句重话都没有,别说我了我,你问问其他房的兄弟,哪个舍得让年年委屈,咱家养个姑娘容易吗。”

大舅舅又道:“那是哪个狗、东、西来咱家撒野了?”说着环视一圈众人,像是刚瞧见那几人般,“哟,这是来客人了?”

人群中有人道:“他舅爷,这哪里是客人呀,这是逼、死了咱们家的姑娘不够,又要再抢走一个呢!”

那几人中,为首的那个在大爷爷面前跪了下来,后面几人有拉的,有劝的。

年国年华冷笑道:“顾先生金贵着呢,可不敢受你的拜!范家的姑娘也受不起!”

“好了,”大爷爷开口道:“今天正好大伙儿都在,我们也把话说明白了。我们范家虽不及他们顾家家大业大,但养个姑娘让她衣食无忧还是不成问题的,也别再说什么血缘,囡囡身上流的是我们范家的血,和别人家没任何关系。”

二房伯公也少见的怒容,手里的拐杖恨恨地砸向堂前的青石板地面,“囡囡刚出生,她母亲就撒手去了,那时候我们就没指望你们顾家,现在也一样不想跟你们有任何瓜葛!她母亲也是一出生就没了娘,我那兄弟又是刚平反,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全靠族里的亲戚们帮扶,就算再艰难,那也是捧在手心里养那么大的,结果你们顾家又是怎么对她的,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脸面上门认囡囡!这十八年来,她这么多叔伯兄弟,哪一个不疼她,谁又稀罕你们顾家!”又对余庆道:“年年一出生就是归在你们夫妻名下的,你们才是囡囡的老子母,我只问一句,你们养大的姑娘,是不是要看着外人把她拉那个火坑?”

“当然不能够!我小妹命小福薄,可不能再让囡囡也跟她母亲一样进了那个火坑!”余庆瞪了一眼那些人,扬声道:“老四,请顾先生他们出去!”

晚上,年华年礼去了尤家,“察村和闵村那边来人了,柏村远点,明天就到,都有我们呢,别怕。”

当年范氏从柏村分迁出来七支,他们这支和察村、闵村最近,来往较其他几支要密切些。那时,年年的爷爷几次受文.革迫害关押,察村和闵村都是帮忙出力不少的,再加上年年的祖母和生母都是难产过世,都对她多怜惜几分。

年年手指在键盘上缓缓抚过,目含冰霜,一字一句道:“哥,你说,他们怎么能这么恶心呢,就不怕报应吗。”

年华看着她道:“他们的报应已经来了,不是吗。老太曾说过,这些子孙中,小姑和你的脾性,是最像爷爷的,最是刚硬,也最心软。”

年年突然嗤笑出来,“那也得拥有过才会心软啊。”抬起头说道:“明天我会过去,总不能让他们觉着咱家的姑娘是个怕事的面团性子。”

次日,柏村、闵村、察村三支的长辈们到了,老太昨天气得不轻,躺着说不受用,今天也强撑着来了,年年亲扶着她在上首坐了,无视了被拦住想上来的顾家人,又请柏村的长辈也在首座坐了,下面两溜七八张椅子,坐着几房的长辈,还有顾家那人,堂前还站着不少本家的族亲。年年就在首座下的杌子上坐着,眼观鼻鼻观心。

就在那男人第三次企图说服年年心软时,年年终于将目光看向那人,缓缓起身,道:“我在这儿听你声情并茂地表演这么久,你连在座的长辈们都糊弄不过去,还想着让我这个当事人对你心存怜悯吗?”

那些人昨天受了好大一场排揎,连年年的面都没见着,今天的阵仗更大,耗了许久还被年年好一通嘲讽,那男人背后站着的一人终于忍不住了,“先生诚心来请小姐回家,小姐就是这么和生父说话的吗,毫无教养礼仪,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闭嘴!”那男人呵斥。

年年冷冷地望向那人,冷笑道:“那你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他们顾家的一条狗罢了,跑到我们范家来乱吠,还有脸指责别人的教养,你的主子都还没开口呢,轮得到你来越俎代庖吗!”又看向那男人,目光锐利,冷声道:“顾先生,看好你家的狗!否则,我们范家在场这么多人,倒是很乐意替你们顾家好好管教管教!”

那男人面色十分好看,沉声道:“再说话,你们一家子都给我滚蛋!”

年年踱步走到堂前中央,开口笑道:“当初你们顾家自以为结了段门当户对的好姻缘,结果呢,临了却是替别人养了十多年儿子,现在想再生也生不出来了。”转过身子看向顾家几人,继续笑道:“据我所知,你们顾家可是几代单传呢,以后是要接着顶这绿帽子,还是自欺欺人地领养过继一个呀?”又故作思索语重心长地笑道:“不过好像也没差别呢,一样都不是你们顾家的种。要我说,你们还是继续帮别人养儿子得了,毕竟也养了十几年,多少应该还是有点感情的。那孩子的生父看在将来这么大一笔遗产的份儿上,相信也是愿意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多叫你几年爸的。”

“生父”、“遗产”、“亲生儿子”几字,年年说得无比清晰锐利,一番话说得十分不客气甚至还刻薄毒辣,但听得范家人心里痛快非常。思齐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又见他家小姑奶奶手撕渣渣,绝对的有生之年啊!躲在他小叔身后,兴奋地手机都差点拿不稳。屏幕里,那男人的表情已经僵硬地快绷不住了,如果不是极力忍耐,只怕现在早已被刺激地面孔扭曲了吧。

待到顾家几人狼狈抱怨而去,年华上去就把年年抱了起来,大笑道:“真不愧是咱家的小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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