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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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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戈

第五章 合作【率知完】【微微怡笑】

“尹率,这个案子最近媒体关注比较多,南部的媒体是这个我们值得研究的方向,又是刑事案件,你可以多参与一下。”韩泰把小率叫到办公室里,把自己写的报道推到了尹率的面前。

“现在警察内部调查成立的专案组,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可以直接过去作为案件随行记者,当然保密协议我已经替你签好了,还有就是除了正规的渠道,我需要你用你的方法,把这个案件调查清楚,不仅仅是凶手还有被害人,这是你的任务,清楚了么?”韩泰继续清楚的交代着。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小率没有提出任务疑问,她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并无二心。

“嗯,很好,明天开始你就直接去警局报道,这边就先不用过来了。”韩泰交代着。

尹率其实还是有些疑惑,...

“尹率,这个案子最近媒体关注比较多,南部的媒体是这个我们值得研究的方向,又是刑事案件,你可以多参与一下。”韩泰把小率叫到办公室里,把自己写的报道推到了尹率的面前。

“现在警察内部调查成立的专案组,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可以直接过去作为案件随行记者,当然保密协议我已经替你签好了,还有就是除了正规的渠道,我需要你用你的方法,把这个案件调查清楚,不仅仅是凶手还有被害人,这是你的任务,清楚了么?”韩泰继续清楚的交代着。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小率没有提出任务疑问,她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并无二心。

“嗯,很好,明天开始你就直接去警局报道,这边就先不用过来了。”韩泰交代着。

尹率其实还是有些疑惑,像是这类刑事案件,哪怕是什么性质比较恶劣,军方应该并不会特别在意,为什么要派遣她去明里暗里的调查。但是军令如山倒,她只得顺从。




“啊?小率你怎么在这儿??”徐知完刚搬着一厚搭资料进了办公室,就看到小率坐在长椅上。

“啊,我.......”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为了保证公众的知情权,以及维持我们侦查不公开的原则,上面给我们特派了弘大报社的尹记者,作为随行调查记者。”还不等小率开口,队长率先开了口。

“大家好我叫尹率,还请大家,多多指教。”队长一出来,几个组员全部都把目光集中,在这个身形体态有些完美年轻女子身上。

“哇哦,这么好看的记者?”年轻的眼镜男,推了一下自己的高度近视镜开口说道。

“对哦,你是模特么?”一旁的肌肉男,绷紧了自己身上的腱子肉,看口问道。

“不是,我叫尹率,是弘大记者,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小率冲着两人,再一次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嗯嗯嗯,我们就是夸你漂亮呢!”肌肉男油嘴滑舌的说道。

“一边去,让你找的资料找到了么?发证那边着急要呢!”队长使劲拍了肌肉男后脑勺一下。

“知完呐,尹率暂时跟你的动线吧,你的任务比较轻一些,让她先熟悉一下。”队长交代着,他面上答应了什么随行记者,但是心里肯定不乐意,本来刑侦就是秘密进行的,现在连警局都要这么立场不坚定,需要被媒体左右了么。所以就把小率交给了知完,知完任务轻看看资料,抛绘凶手,不会接触到直接性的证据,非专业的记者就不会得到特别多的线索。对于尹队长来说,这是不博上面面子,又不会影响自己办案进度的最好方法。

“阿拉搜,没问题!!队长!”徐知完一脸笑容的回答着。可以天天看到小率了,有些高兴。

“好的,我不会打扰。徐警官工作的。”尹率客气的回着。

“放心,队长,我们会好好合作的。”徐知完恭敬的回答道。

“小率,你坐这里吧,正好我工位这里有个空间。”徐知完心里有些高兴,但是没有表露在脸上,毕竟是工作场合,领导安排的任务,她还是很有分寸的,尹队长把小率安排给自己,大致的意思,徐知完也能猜测到。

     尹队长是出了名的,特别讨厌玩儿虚头巴脑一套的人,为人处世特别的不圆滑,之前有个案子,就是因为媒体为了曝光度,泄露的调查方向,这个尹队长当场就把媒体的人打了,但是主流媒体当然不知道,为了抓这个犯人,他手下的队员受了重伤躺在病榻上,也并不知道为了抓犯人部署一个行动,他会几天几夜不睡,为了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可是这些无良媒体为了博取大众眼球,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几行字几句话,就让他和队员们的努力,付诸流水。

    跟他同辈的人都升了,就剩下他还在当队长,但是也是因为这份执着,对于真相的执着,对自己队员的责任,让上面的人虽然不看好他,但是碍于长期稳定的破案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率能够浸入专案组,还是以媒体的身份进来,想必是上面的大领导,没少给尹队长做工作。

“嗯,谢谢,知完。”小率也明白避嫌。话语间透露着客套。


第一天来,小率特别的安静,看着周遭大家都在各司其职,偶尔会有吵杂的几个男队员过来跟她搭讪,小率都非常客气并且有分寸的回应着,毕竟她在北部的训练也有社交方面的课程,只是她没看见,在她身旁的徐知完,每次都恶狠狠的瞪着,前来搭话的眼睛男和肌肉男。瞪的他俩一脸不知所以然的样子。

“小率,一会儿我们要去搜查院那边,尸检报告和发证那边来信儿了。”徐知完从比她还要高的文件堆里,突然的摊出了头,刚好接触到小率的视线。然后开口说道,小率是一只在看我么?徐知完心里有些疑问。

“嗯,好,我是可以去的是么?我主要的目的并不是这个案件,是你们的办案方法,我会在后期的报道里如实陈述,并不是具体这个案子。”小率的声音有些大,似乎不仅仅是对徐知完一个人说道,而是让全组的人员都对她放下戒备,毕竟自己进来的身份却是特殊,让大家平常心对待她不太现实。

“嗯,没问题的,你都签了保密协议,再说了,法医发证那边的东西,你就是都看完了,也没有用,你也查不出来什么所以然,嘿嘿”徐知完半开玩笑的说着。

“好的,现在出发么?”尹率问道。

“嗯,现在就出发。”徐知完伸了个懒腰开口说道。





“你好许医生,我们来了。这位是随行案件记者,尹记者。”徐知完开口介绍道。

“哦?还有这种记者?你好我是许幼怡,很高兴认识你。”许幼怡有些惊奇的看着尹率,开口说道。

“嗯、是的,您不必担心,我的报道方向不具体,主要是如实陈述警方的程序,毕竟现在公信力的问题,也是警方的一大苦恼。”小率顺嘴解释道。

“好的,我们等法证来。一起吧。”许幼怡边开口,边满眼的充满了期待。

“你好,我是严微,法证科科长。”没两分钟,这位严科长就步伐利落的走进了大家的视线,扫了一眼尹率,并没有对她的身份过多询问,她能进来这里,就带边她有资格听现在的案情分析。最后把视线锁定在许幼怡的脸上,不多大概比其他人多了三秒钟,但是许幼怡却是感受到了,严微的眼神里有一丝异样。

“就目前的证据,我们来分析一下,颅骨创伤面,是全力击打整面接触的不尖锐物体顿性冲击伤。是顿物击打没错,但是这个凶器有些特别,创伤面有大量规则凹凸点。成荔枝面,”许幼怡收回自己的眼神,开口说道。

“应该是比较特殊的一种击打工具,具体的建模我们做出来了,应该是雕刻花锤子,虽然没有工具用锤那么大众,但是受众范围也不小,但你们至少侦查的方向应该可以缩小一些。”严微接着说道。

“出租车我们也取证了,是报废车辆,没有特别需要地方,我个人觉得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线索,你们可以跟进一下。”严微补充道、

“目前最棘手的问题是,尸体状态非常差,除了知完说的割皮图腾,我们可以把她列进专案组,其他的一点头绪没有,无法确定身份,唯一有用的就是死者身上有纹身。还是有特殊数字的纹身,这一点还是比较有利的。”许幼怡边说,徐知完边记录着。

‘死亡时间推断出来了,但是不是特别的精准,因为水源污染的原因,根据现在的温度季节,大概是被发现前的72小时。’许幼怡严谨的说着。

“嗯好的。力度测试方面怎么样?法证能否确定,出租车是否是第一现场?”徐知完开口问道。

“嗯,还在做,目前没有结果,出租车内却是检测出了大量的血迹残留,但是推算,跟尸体目前的韩血量有一定的出入,并不能确定。”严微开口回道。

“好的,麻烦两位老师了,后面几天,我们整理好之前的案子,把卷宗整合后,会在联系你们开会。”徐知完恭敬的鞠了个躬,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两罐小小的咖啡,先递给了离着自己最近的严微,刚想再给徐幼怡的时候,发现严微已经打开了瓶口,递给了徐幼怡,动作特别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拉的迹象,像是平日里经常这样。

两人没有讲话,只是眼神的接触,让徐知完觉得这两人有故事,随即就把另外一罐又递给了严微,匆匆拉着尹率跟二人道别离开了。

“小率啊,看到那些尸体的照片不舒服吧?”徐知完有些担心的问道,刚刚带着一些私心买的饮料,把甜甜的草莓汁递给了尹率。

“嗯?还可以,我之前做过战地记者的,比起刚刚那些图片,以前可是身临其境。”小率说谎了,她是上过战场,但是却是真真切切的去打仗,北方也有参联合国违和任务,去的都是战争频发的地方。

“哇哦,小率你这么厉害啊。”徐知完真的没有想到,尹率还有这样的经历。

“厉害什么呀,我们以为的和平,不是幸运,而是总有人冲在前。”小率的眼里抚上一层磨砂,她想到维和任务时,暴乱的叛军乱杀无辜,无论是孩子还是妇女,只因不同的信仰就厮杀,也见过十几岁的孩子,手里拿着致命武器,毫不知危险性的相互摆弄玩耍,以及慈祥的父亲,用糖果哄骗着自己的孩子,到底目的地后按下了引爆键。

“小率,小率?想什么呢?”徐知完看着尹率出神的望着远处的天空。

“没什么,想到之前的事儿了。”尹率开口回道。

“嗯。别想了,至少我们现在很安全。”徐知完安慰道。她以为尹率想起了什么事情而感到害怕,点起脚尖顺手摸了一下尹率的头。

“嗯?嗯。现在很安全。”小率并不是害怕,而是自责,所有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自己也有能力,但是她是维和部队任务,她是军人,纪律就是第一要素,虽然她私下在纪律允许的情况下,也帮过很多当地人,但她始终不能去拯救任何一个人,这让她感到惭愧。每每想到这些,她心里就特别不舒服,忘不掉那些人的眼神,无尽的绝望,看到她时脸上露出的希望,随即又是无尽的失望。但是徐知完的动作让自己突然停止了自责。彷徨的心被抚平了褶皱。

“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班下班啦!!”徐知完像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

尹率看着不远处的徐知完,自己像是被封印了一般,一动也没动。

“小率,走啊,我们还要回局里一趟呢。”徐知完看着身后的小率没有跟上来,回头喊着。

“嗯好,”小率本心里还有些阴郁,看着徐知完转头冲着自己大笑的一霎,好似是暴雨过后,太阳隐约露出边角,折射出了无尽的彩虹一般。这彩虹一般的笑容,让小率解除了封印,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维和任务,不就是也变向的,在保护徐知完这样普普通通人么?

聚集在自己心中阴郁伴着徐知完的笑容,挥散而去,不自觉的加快自己的脚步,冲着徐知完的方向追了过去。




叮咚,我更新了,这个太费精力,我都开始写大纲了。欢迎大家检查错别字。











虚构藻类植物

【微微怡笑】鼻炎犯了怎么办

来自平台网友@ Cduvtjotuw 的点梗

[图片]


现背

揣崽子

又名鼻炎犯了怎么办老婆好着急怎么办


———


严微从梦中惊醒,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吸了吸鼻子,果然,鼻子堵住了,还感觉有点冷,心里想着:“坏了,不会是鼻炎又犯了吧……”


随手抓了件外套穿上,正穿着鼻子一痒想打喷嚏,嘴巴张了半天却又没了,吸了下鼻子,起床拿纸去了,路过阳台往外看,没有太阳的一天,还有些许风刮来的声音,降温了,心里这么想着.回到房间的时侯帮许幼怡掖了掖被子,“幼怡可别着凉了。”


摸索着找到手机一看,时间还早,回床...

来自平台网友@ Cduvtjotuw 的点梗


现背

揣崽子

又名鼻炎犯了怎么办老婆好着急怎么办

 

———

 

严微从梦中惊醒,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吸了吸鼻子,果然,鼻子堵住了,还感觉有点冷,心里想着:“坏了,不会是鼻炎又犯了吧……”

 

随手抓了件外套穿上,正穿着鼻子一痒想打喷嚏,嘴巴张了半天却又没了,吸了下鼻子,起床拿纸去了,路过阳台往外看,没有太阳的一天,还有些许风刮来的声音,降温了,心里这么想着.回到房间的时侯帮许幼怡掖了掖被子,“幼怡可别着凉了。”

 

摸索着找到手机一看,时间还早,回床上再睡一会儿在起床,刚躺上床,许幼怡就靠了过来,哑着嗓子问道:“你刚刚去哪了,你不在床好冷哦。"

 

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她怀里靠了靠,严微调整了下姿势,回抱回去,“没事,快再睡会儿,一会儿该起床了。”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再睡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闹钟响起,才磨磨蹭蹭地起了床。

 

正刷着牙的许幼怡听着严微吸着鼻子走进卫生间,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是不是鼻炎犯了,我早上就发现突然降温了,还想着要提醒你多穿点别感冒。现在咋办,你鼻炎好久都没犯了不是,家里也没药,我一会儿出门给你买⋯⋯”

 

还没说完,严微就搂住了她,声音嗡嗡地回到:"幼怡,你刷牙我听不见你讲啥啦,你不用担心,鼻炎就是小问题很快就会自己好的。”额头靠在许幼怡的肩膀上又蹭了蹭,"穗穗一会儿要去朋友家玩,今天周末诶,我们也出门吧。"

 

低头漱口完毕的许幼怡脸上挂着白泡沫回头,伸手敲了一下严微的脑袋,“你鼻炎又犯了还有心情到处玩?难受不是?先把眼前这问题解决了再说。"

 

“幼怡——”洗完脸的许幼怡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你快点刷完牙出来吃早饭!我一会儿出门给你买药,吃了药快,你快点好,好了我们再出门玩。”

 

严微无奈,撇了搬嘴,"我自己去就好啦!你在家待着吧,外头降温了的。"但嘴里包着牙膏沫,根本听不清在说啥,她不想许幼怡大着肚子还专门给她出门买药。

 

赶紧刷完牙出来,许幼怡已经在穿鞋了,一个箭步上前,边替她把鞋穿上,边出声阻止,"我自己去买药啦,小问题的,你不用出门。"

 

但是已经预料到许幼怡会怎么反驳她了,她肯定会说:"不能因为我怀孕了连门都不让我出了,孕妇也是需要有足够的运动量的。"

 

"严微,你在小声念叨啥呢。"

 

"没什么。"继续低头替她把鞋穿好。

 

"不能因为我是孕妇就不让我出门,我出门走走也是在运动,孕妇也需要足够的运动量的。"

 

嗯,跟想象中的话大差不差。

 

严微太了解许幼怡的性格了,自从怀孕了,全家都变得格外小心,但偶尔还是需要喘口气的,让许幼怡不要感觉自己被过度保护了。

 

"知道啦知道啦,那你出门要注意安全啊,小孕妇。哦!对了,顺便给好运气带包妙鲜包回来吧。"

 

"好!你快把饭吃了,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还伸手摸摸严微的头,像摸小狗,严微也乖,弯腰让她摸。

 

“好,马上去,我看着你出门。”倚在门框上目送她下楼,"许幼怡!围巾!把围巾戴上!你想感冒是不是!今天降温了的!"

 

"戴了的!管家婆!"

 

吃完饭,把餐具洗了收拾好,就听见了开门声,严微蹭地一下站起来快速冲到门口,从许幼怡手里接过袋子。

 

"冷不冷,冷不冷,我烧了热水你快喝一口。"

 

"还好,不是特别冷,你好点没,快把药吃了。"伸手从严微手里又把袋子拿了回来,"我问了一下,这个和这个,是非常严重了再吃,这个,你现在可以先吃,吃完没用再吃别的,一次一小片,一天三次。"

 

严微笑眯眯地看着很认真在讲解的许幼怡,强忍着想要亲她一口的冲动,换成了摸摸她的脸。

 

"干嘛!认真听!"不明所以的许幼怡抬头就是一拳打在她肩膀,药要认真听,吃错了怎么办。

 

"记下了啊!认真听了的!"严微稍稍凑近,"老婆,你太可爱了,可爱得我想亲一口,但是我鼻炎犯了,万一变成感冒传染给你了就不好了,等我好了,我一定要亲回来。"

 

"你话好多,赶紧吃药。"

 

"好不好嘛,老婆,等我好了,能把拉下的亲亲都补回来嘛?"

 

"好,补,问题是你得赶紧先好了再说。"

 

"知道!我现在就吃药!"

 

严微吧嗒吧嗒跟在许幼怡身后进了厨房,看着许幼怡给自己倒水,又把药片从包装里拆好放进自己手心,"你买妙鲜包了嘛?"

 

"买啦买啦,还管小猫呢?先把自己管管好。话多,张嘴。"

 

乖乖张嘴,小药片被丢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喝水就在舌尖融了。

 

"好苦!"狂灌水,但是苦味还是很快就在口腔蔓延开了,久久都没散。

 

苦着一张脸,委屈地望着许幼怡。

 

许幼怡秒懂,朝她摆摆手,严微就弯下腰,许幼怡抱了上去,摸摸她的后背。

 

"微微好棒呀,这么苦的药都吃下去了,微微是个乖孩子,妈咪奖励一颗小冰糖吧。"

 

含着糖的严微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厨房,不错,不能亲,但抱一抱还是可以的嘛。

 

严微觉得自己多少还是有些聪明在身上的。

 

 

 

司寇Lance

双生之境17

严微怎么也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总是无法拒绝许幼怡。


OOC

原剧向(又很放飞自我)

随便写写不要太认真


这两天有点事儿,后面就恢复日更了,今天多更一丢丢。


(十七)医院里的琐事


许幼怡这才发现,严微的右手从手掌下半开始就被纱布包裹,已经延伸到袖口内。她挣扎着要起来抓住严微的手。


“你让我看一下。”


“你别急,不是大问题。”


严微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没等许幼怡动手,自己拉起袖口,手腕往上,也有约莫三寸长的纱布,隐约还能看出里面渗出的血色。


“你怎么搞的?”


刚止住眼泪的许幼怡轻柔的将严微的手拉在怀里,严微觉得她只要一对着自己落泪就像是种无...

严微怎么也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总是无法拒绝许幼怡。


OOC

原剧向(又很放飞自我)

随便写写不要太认真


这两天有点事儿,后面就恢复日更了,今天多更一丢丢。


(十七)医院里的琐事


许幼怡这才发现,严微的右手从手掌下半开始就被纱布包裹,已经延伸到袖口内。她挣扎着要起来抓住严微的手。


“你让我看一下。”


“你别急,不是大问题。”


严微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没等许幼怡动手,自己拉起袖口,手腕往上,也有约莫三寸长的纱布,隐约还能看出里面渗出的血色。


“你怎么搞的?”


刚止住眼泪的许幼怡轻柔的将严微的手拉在怀里,严微觉得她只要一对着自己落泪就像是种无声的控诉,许幼怡胸前的衣服随着她落泪而摩擦着自己蜷起的指背。


“就在水里刮了一下,医生有点小题大做,就给我缠了这么多,你看一点事儿都没有,你别哭了,你胸口有伤的。”


严微还故作轻松的小幅度活动活动手指手腕,许幼怡不理她,她说不清自己的眼泪是心疼还是感动,严微身上衣服被压出褶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自己身处绝境,她一个二十岁的小孩子,不知道多难才把自己救出来,更不知道守了自己多久。


“许幼怡……”


严微低下头,试图与暗自垂泪的许幼怡对视。

“你一直这样哭,我都不敢走了。”


“你走去哪里呀?”


许幼怡还没止住眼泪,疑惑地抬起头。


“我泡了湖里的水,两天都没换衣服了,你闻你闻,好臭呀。”


严微故意作势要将许幼怡抓住的手递到她鼻子下方,吓得许幼怡连连闪开,嘟着嘴抱怨。


“咦,你别过来,你好臭,嘶。”


严微看着许幼怡又哭又笑的样子,也总算露出来这两天里的第一个笑容,天知道昨天为她缝针的小护士,看着她垮着一张好看的脸,杀气腾腾的样子,是受了多大的折磨。


“诶,不闹了,你别乱动。”


严微扶着许幼怡躺下,又洗了热毛巾为她擦干净脸,紧了紧她身上的被子。


“你再睡会儿,我先回家换身衣服,顺便收拾点你的必需品来。”


许幼怡的被医院纯白的被子包裹,乖乖地躺着,映得脸色更白了点。


“好,诶,微微?”


严微都要踏出病房,就听到许幼怡在屋里突然叫住自己,狐疑地转过身子。


“微微,你守了我两天,好运气自己在家吗?”


严微刚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变成了惊悚。


放下严微一个人面对家中灾难一般的场景,和如何安抚虽然没有饿瘦,但表现得非常不爽的好运气不谈。


许幼怡睡得时间长了,现下只是躺着也完全没有睡意,大约到了时间,一个年轻护士敲了门进来,要给许幼怡换药,话多的年轻小护士是许幼怡的读者,特地换了班来见见真人。


“许作家,那个一直陪您的是您亲妹妹吗?”


“嗯?算是吧,怎么了?”


“原来不是呀。”


小护士低头换着许幼怡手肘的绷带,闲谈一般提及严微。


“都以为她是您亲妹妹呢,给她做缝合的姑娘说,她可担心您了,您没出手术室她就不做缝合,就一直不错眼守着您,这几天我们还是换班的,她就一个人都怎么见睡过。”


许幼怡的心念还在缝合上没离开,小护士就抬起头,笑得时候还带着浅浅的酒窝。


“您别怪我多话,在医院工作的,好多事情见了不少,朋友之间还能关系那么好的,真的没几个的。”


护士端了水递给许幼怡,一盖子花花绿绿的药倒到她手上。


“这个药是您朋友的,您记得提醒她按时吃药,等她回来直接叫我给她换药就好。”


许幼怡道了谢,手里攥着水杯,朋友之间感情的深浅她又何尝清楚,但是严微待她那么好,却让她心里拿不定主意了。


严微急忙收拾了东西,刻意忽视了好运气野性的注视,赶紧往医院赶。


现在她不敢长时间离开许幼怡身边,这件事和周衡必然逃不开关系,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老板娘今儿又有应酬,连小山子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她不敢留条子,只能嘱咐沪光照相馆的照相师,等小山子回来让她记得自己之前嘱咐她的到自家帮忙喂猫。


小山子聪明多少能猜出点门道,老板娘打听自己的位置也是简单的。


严微怕许幼怡已经睡下了,蹑手蹑脚进了病房,殊不知许幼怡正裹了被子,一双晶亮的眼睛,盯着严微将包里的东西收拾出来。


“护士叫你回来就去换药。”


严微背后一个激灵,许幼怡的语气很平常,但是自己为什么觉得哪里不对,手底下还是忙着把许幼怡的衣服挂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院,严微连大衣都帮许幼怡拿来了。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去找护士就好。”


“不必了,你去把护士叫来,在这里换就好了。”


严微知道刚才突如其来的寒意是哪里来的了。


“我出去找吧,顺便帮你买点粥回来吃。”


被子里的人动了起来,吓得严微赶紧过去扶住。

“你别乱动呀。”


许幼怡也不好再多做动作,刚才企图凭自身力量,挣扎起来和严微对峙,已经疼得她有点冒汗了。


“那你去带粥回来,顺便叫护士来这帮你换药吧。”


“那你等我回来。”


严微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照办了,平心而论,许幼怡性子软得很,又爱对自己撒娇,但每次她做了什么决定,严微都不敢反驳,哪怕嘴上再喊着不愿意,最后都会照做。


许幼怡靠在床上,看严微用着身子掩了自己的手,但从护士上药的动作不难看出,那绝不是挂了一下那么简单,努努力能看到手臂处泛着红肿,护士都皱起了眉,连肩膀都没抖动一下。


严微故意躲开了许幼怡嗔怪的眼神,但被人一直注视的感觉太强烈了,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双眼睛在自己的后脑和手臂上来回逡巡。


再之后许幼怡没有说话,默默的接着严微一勺一勺喂来的粥,约莫喝了半碗没什么滋味的粥就摇头说饱了,要睡了。


严微看着许幼怡别向另一边的头,不明白许幼怡在生什么闷气,心里想堵了块石头,憋得她也有点眼角发酸。她想跟许幼怡说,你许幼怡这次差点连命都没了,还在这个时候闹脾气,她也想说,自己其实受过很多伤,这真的不算什么。


第二天似乎气氛都凝固了,严微像个沉默的护工,许幼怡像个怪脾气的病人,本来还想继续和许幼怡多聊两句的多嘴小护士,一进屋都敛了笑意,一声不吭的给许幼怡换了药。


许幼怡生生喝了一天白粥,自己和严微闹脾气,她不安慰安慰自己也就算了,一日三餐,顿顿白粥,自己不说话,她也不多说半个字,越想越气,严微这个木头,这是变相虐待自己吗?


王社长是第一个来看许幼怡的,让她放心养病,最近出版社的事儿有了转机,不知道是不是电台专访带来的,还是没消息的藤田在日本本地有什么对家,又有个日本商人,直接用传真联络了出版社,和藤田商议的书籍封面装订等都直接沿用,这几天就会将合同和定金汇来。


许幼怡终于露了笑脸出来。


“王社长,许幼怡她平时爱看什么书?”


严微将王社长送出去,路上问了王社长平日里许幼怡爱看的书,左右许幼怡都不想搭理自己,一个人呆着也憋闷,不如去买点书来。


王社长对严微的印象也还算蛮好的,虽然看起来不苟言笑,又太过内向,可他一眼能看出来,她对许幼怡好,不是张晚那样张扬,反而更体贴点,就给她简单列了条子,让她去书局帮许幼怡买来。


严微抱着一袋新书,又想到许幼怡已经喝了几天清粥,应该早就烦了,但无奈医生嘱咐暂时让她保持饮食清淡,观察几天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帮她补补身体。


严微顺路买了碗甜粥去医院,想着没什么事明天就早点起床,去集市买点母鸡,鱼虾,她问了几个有经验的护士,她们说许幼怡这样的病人,用这些炖点汤喝对身体最好。


结果还没进门,就听到病房里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幼怡,爸回来已经骂过我了,说我什么都办不好,跟你吵架,还把你气走了,不会解决问题,半点担当都没有。他是真的很喜欢你这个儿媳妇,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回家解决,不是吗?”


严微推了门进去,周衡正坐在床边,看样子还大有向前移动的架势。


“这次也都怪我,要是我不忙着生意,当时跟你一起离开,你也不会突然出意外。”


说着大有潸然泪下的样子,严微直接当做屋里没这号人物,将手里的书和甜粥摆到桌上,桌边有占地方的红色花束,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精致的汤壶。


“幼怡,这是妈特地找了大厨炖的汤,给你补身子的。”


周衡看严微面色不善,本来肚子里还有些要接许幼怡回家的腻歪话,一口都吞了下去,怕严微打翻了汤壶,就连忙自己举起来拧开盖子,往许幼怡面前送。


不知道是罐子珍馐美味味道太冲了,还是许幼怡故意的,她皱着眉想要远离冲到脸上的热气,手不自觉的摸上胸口。


“你怎么了?”


严微倒没急到一把推开周衡,只是伸出手,夹到两人之间,扶住许幼怡上身。周衡本想借此机会再靠近一点,直接被横插进来的手臂吓到,险些弄撒了手里的汤。


“恶心。”


周衡转转眼珠子不知道想偏到哪里去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汤,满脸堆笑,这就要抓许幼怡的手。

“幼怡,你不会是……”


“是什么是?”


严微用手紧护住许幼怡,低头闻了闻那汤,也皱起了眉。


“医生说她最近要吃清淡的,你这汤我闻着都冲脑子。”


许幼怡老神在在的倚靠在床头,周衡碍着二人中间有一个严微,想再近是不可能的,三个人就这么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定格在一起,严微这才发现周衡似乎嘴角有块青紫,只不过刚才一直在自己视线的死角。


“微微,我饿了。”


“买了甜粥要吃吗?”


许幼怡先开了口,娇憨的语调是严微这两天都没听到的,倒还真有点想念。


周衡又坐了一阵,却眼见严微直接拉过凳子坐下,一勺一勺喂许幼怡喝粥,二人眼神交流,自己这个坐在床边的,倒像是空气。


“那个,幼怡,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严微看着许幼怡的眼神,意会地取了手帕帮她擦嘴角。


“不必了,等我出院了,我会回去找你的。”


周衡没再说什么,干干的笑了几下离开了。


周家的车还停在医院外,司机阿毛看着后排座一直开车车窗抽烟的白经纪,几天没见,倒是看起来有些胡子拉碴了。


“怎么样了?”


本来二人打算得好,一场意外就可以解决许幼怡,倒时候,电台访问成了许幼怡生前的最后记录,自己那些出轨传闻都可以靠一个痴情丈夫的形象烟消云散,至于那些命案,也断不会再查到自己一个因为妻子意外身故而痛彻心扉的男人身上。


“还能怎么样,那个严微一直守着,我又只有一个人,我也不能从医院把她绑出来吧!”


周衡有些恼怒,脸上的表情一动就牵扯了嘴角的伤口,这几天自己父亲回来了,周父听说许幼怡突遭意外,不需要多想就知道是自己的蠢货儿子搞得鬼,都不用过多逼问,周衡就将自己的小九九全盘托出,唯一没敢说的,就是褚会子得死有四成和自己相关。


在家被父亲打骂了一通的周衡直接找上了白经纪,那人更是猫在家里惶惶不可终日,那天被带走录了口供他就总觉得后怕,万一许幼怡在车辆落水之前就醒了,他不知道许幼怡能不能发现自己被谋害的计划,但要去巡捕房告自己一个过失伤人,那自己也算是完了。


“周少爷,我可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做的,现在许幼怡她命大她没事,您一定得救救我。”


“行了行了。”


周衡看着白经纪一脸哀求的抓着自己的西服,满脸不耐烦的看着白经纪。


“我打听过了,她一时三刻也没办法出院,我这两天去找找关系,你呢也别闲着,自己去想办法疏通疏通,知道这个到位。”

周衡捻了捻自己的手指。


“在她出院之前,给这件事盖棺定论成意外,不管她知道多少,你也不至于进了班房。”


“谢谢周少爷,谢谢周少爷。”


白经纪面上道着谢,心里却骂了娘,当初自己是贪心为了名利和周衡合作,危险的事都是自己亲手做的,他周大少倒是甩手掌柜,现在出了事,他一句找关系去,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保住自己,而不是拿自己当了替死鬼。


“少爷,到家了。”


“好,我先走了,阿毛你去把白经纪送回家吧。”

“知道了少爷。”


屋里的严微看着桌上的鲜花,红得扎眼,上面还特地放了卡片写了几句祝福,看得更始嫌弃了。


“微微,把那个花丢了吧,或者拿出去也行,我现在闻着花儿的味道就头疼。”


许幼怡端着本书,面上是正认真地翻看着,其实眼角瞟了又瞟严微看着桌上的东西手足无措的样子。


“那汤呢?”


“你喝了吧,别浪费。”


“还是别了,我闻着下不去嘴。”


严微将东西拿出去,许幼怡才拿下书来看着关上的门笑了出来,直到严微回来,才干咳了两声敛了笑容。


“微微你过来。”


许幼怡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床边的位置,大约是刚才周衡坐过的。严微愣了愣,狐疑地走过去,直接坐到了床脚处。


“哎呀你过来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严微听话的又挪了挪,许幼怡看她一次才动了那么一亩三分地,彻底放弃了让这人再离自己近点的念头。


“微微,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事,或者受了伤,你都要告诉我,不要怕我担心。”


许幼怡看严微呆愣地点了点头,又琢磨着措辞,怎么让严微更好的理解自己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以前没有亲人,所以你不习惯说出来,但是你现在有我了,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你瞒着我,我其实更难受,你应该明白的吧?”


“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


许幼怡看严微磕巴都没打一下就明白了,怎么着也不是能明白的这样快吧,自己两句话就能把这个倔小孩儿说通了?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再解释一下。


“你有事,我也会担心,所以我明白。”


许幼怡愣愣的看着严微的眼睛,里面反射着从窗户照进来的光,是最简单的赤诚。


直到敲门声叫醒二人,小护士又来给换药,刚才严微还举着花端着汤壶给自己,说是别人送的,许幼怡不太喜欢,让自己帮忙处理掉。


虽然还是没什么交谈声,但好在气氛不像之前那么凝固了。


“严小姐,一会儿您去我那里再拿一套病号服,您给许作家擦完身子之后给她换一套新的吧。”


小护士走得时候特地提醒严微。


“啊?再拿一套?”


医院向来不会主动提供这么多病号服,小护士以为严微是惊讶于自己给许幼怡开了后门,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是许作家的书迷,她是一直整洁体面的,现在在医院不方便换私服,就这一套病号服,想来她会不舒服,就特地跟医生说了多要几套衣服方便换洗,您放心,这都是医生同意了的,您晚上给她擦身之前去找我拿就好啦,都是干净的。”


严微回过头,看着许幼怡不动不摇的埋头读书,倚在门上,想了半晌。


“那个?你爱干净吗?”


TBC

林深的鹿

孤芳天涯·叁拾肆

一别两宽

家人们,我写的好爽🙈


“看见许幼怡,她心里不再是满当当的欢喜了。”


  许幼怡坐在别院门口的石狮子上,一个劲儿的叹气。


  张大楼主用了午膳出来消食,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人伤怀的画面。


  “怎么?被小微微赶出来了?”张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走到许幼怡身边:“我就问你后悔不?”


  许幼怡又是一声长叹;“阿晚,你知道的,我只是想保护她,如果可以,我怎么愿意把她推开呢?看见她如今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就不该一个人擅自做决定,是,过去你是小微微的师父,你当然有权力用师父的身份来压她,你扪心自问,哪一回她没有顺了你的意?两个人之...

一别两宽

家人们,我写的好爽🙈


“看见许幼怡,她心里不再是满当当的欢喜了。”



  许幼怡坐在别院门口的石狮子上,一个劲儿的叹气。


  张大楼主用了午膳出来消食,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人伤怀的画面。


  “怎么?被小微微赶出来了?”张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走到许幼怡身边:“我就问你后悔不?”


  许幼怡又是一声长叹;“阿晚,你知道的,我只是想保护她,如果可以,我怎么愿意把她推开呢?看见她如今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就不该一个人擅自做决定,是,过去你是小微微的师父,你当然有权力用师父的身份来压她,你扪心自问,哪一回她没有顺了你的意?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交流,换作我是严微,被你毫无征兆的一把推开,早就拍屁股走人了,你就仗着她喜欢你...”


  许幼怡摆弄着自己的裙摆,看不清神情。


  张晚回头望了望严微院子的方向,忽然问道:“幼怡,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小微微啊?”


  “......”许幼怡动作一顿:“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啊?我说的可不是师父喜欢徒弟,姐姐喜欢妹妹那种喜欢。”


  “我知道,”许幼怡轻笑一声:“微微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是她支撑着我走到今天的,起初,我也真的只把她当作一个小跟班,可渐渐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举一动在我的眼里突然变了质,我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或许是她抱我睡觉的时候;或许是她拔剑赶走周衡和谢一范的时候;或许是她死讯传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而这种感觉,在她下山之后被放大到了极点。”


  许幼怡的眸中闪过一丝痛色,她懊悔的抱着脑袋:“原来失去她,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张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这不叫喜欢叫什么。”


  “阿晚!”许幼怡倏地抬起头来,拉住了张晚的袖子:“你说怎么样才能让微微不生我的气了呢?”


  “呃...”张晚面露难色的将手抽了回来:“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俩的事自己解决,我不管了,光让你俩见个面都给我累成这样,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


  她对上许幼怡委屈巴巴的大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心软道:“你总得先让可怜的小微微知道你的心意吧。”


  许幼怡呆呆的看着张晚走远。


  心意么?


  ————


  严微有些看不透自己。


  明明见面之前,她想许幼怡想的肝肠寸断,她也以为,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冲到许幼怡面前,给她一个拥抱,至少,是一个笑。


  然而所有的思念与委屈,却在真正见到人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余下的只剩道不出的埋怨和毫无理由的逃避。


  她发觉自己竟有些怕她。


  明明下定决心支走红妹要和许幼怡好好说道的,但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之后,她毫无开口讲话的勇气。


  严微对曾经亲密无间,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小师父产生了惧意。


  一次次的靠近、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温柔,换来无休止的拒绝甚至抛弃。既然已经选择这样了,为什么现在又对自己表现得这么关心?关心得好像将自己逐出师门,往自己的心上狠狠捅刀子的人不是她。


  严微不懂,但是严微累了。


  昨日面对许幼怡湿漉漉的眼睛,听到她用一如既往的温润音色让自己不要杀人,那一刻,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便涌上心头,回过神来,剑下已尽是亡魂。


  严微细细看着自己的双手,用指腹抚摸虎口的剑茧,她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但她至少能够确定一件事——看见许幼怡,她心里不再是满当当的欢喜了。


  许幼怡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肉香瞬间弥漫在不大的房间里,令人垂涎。


  严微握着手腕,微微蹙了蹙眉,又很快恢复正常,但这一点不耐也被许幼怡看在眼里。


  许幼怡的笑容不减,将汤碗放在床榻边的小桌上:“微微,你流了这么多血,可得好好补补,这山里面没什么食材,我托了姜斌去林子里打了只鸽子,熬了点鸽子汤,你喝点儿?”


  鸽子汤?


  严微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自嘲的笑出声来:“落清山上的鸽子许门主不尝,在荒山野岭的地儿反倒有了兴致?”


  许幼怡舀汤的手一顿,轻轻的放下碗筷。


  “微微,那天是我着急,不该打你那一巴掌的,我向你道歉。”


  严微没什么反应:“你拿走吧,我不想喝。”


  “喝一点吧,对身体好的,”许幼怡在衣袖里有些局促的捏着手指:“那要不,吃点肉?”


  严微抱着被子不说话。


  许幼怡看不清严微的神情,但在她的记忆中,严微小时候每每感到害怕或是遇到委屈,都会像这样将自己裹成一团,像一只落单的小兽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这种时候,许幼怡总会来到严微的身边,摸摸小孩脑袋,再将小孩抱进怀里,一边哄一边笑。


  “呼噜呼噜毛~气不着~微微,你说你这么黏师父,以后长大了可该怎么办啊?”


  “呜...我没有,师父乱讲,呜呜...”


  许幼怡想到了,也这么做了。


  她习惯性的朝严微毛茸茸的脑袋伸出了手,想安慰安慰她,哪知伸出的手还没能够到发顶,便被人一手抓住手腕。


  严微拦下了许幼怡的动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许幼怡,你能让我自己安静待会儿吗?”


  许幼怡的手腕被捏的生疼,她一噎,忍下心中的难受,轻轻点头:“好。”


  ————


  企图用味蕾靠近严微的计划宣告破产,许幼怡这才迟钝的发现,不知何时,她与严微之间横亘起了一道高墙,曾经严微想进来,而她现在想出去。


  最令她难过的,是严微对其他人仍如过去一般正常,对红妹、张晚、甚至是姜斌,她和颜悦色,与他们相谈甚欢。


  唯独自己,被严微关在了门外。


  许幼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复思索着张晚留给她的那句话。


  得让微微知道自己的心意。


  心意...


  许幼怡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心口,严微喜欢自己,她很早就知道了,她曾经在明光院中正大光明地向自己表白,换来自己的一句‘离经叛道’加‘忤逆不孝’,转眼不到半年,自己又要凑到严微跟前去,跟人表白说自己喜欢她。


  谁信呐。


  可眼下如果再不能下定决心的话,严微可能真的会离自己而去了吧。许幼怡眸色渐深,默默拿定了主意,她连孤身赴死的决心都有,难道竟不敢向严微表明心意吗?


  她相信严微,只要一切都说开了,她们都会好好的。


  像从前一样。


  鼓起勇气的许幼怡再一次来到严微的小院,经过两天的休养,严微的身体恢复很快,此时已能下地走动,今日阳光明媚,严微正被红妹拉着在院中晒太阳。


  “我吃不下了...”严微皱眉。


  “最后一点了,这可是我向张楼主的厨子学了好久才做出来的呢,你可不许浪费,张嘴!”


  严微无奈,只得吞下这最后一大勺鸡蛋羹,她刚咽下,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许幼怡。


  许幼怡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自己精心熬的鸽子汤看都不看一眼,红妹做的鸡蛋羹严微倒是吃得一点不剩,但想到自己的来意,许幼怡仍是笑道:“微微,有空吗?”


  “什么事?”


  “今天天气很好,我想和你出去走走,”许幼怡忐忑地说出口,补充了一句:“就我们俩。”


  严微静静的看着许幼怡,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我,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有些话,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单独和你讲。”


  红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见严微没有反应,她小腰一叉,正要赶人,严微却忽然站起身来。


  “走吧。”


  许幼怡的双眸一瞬间绽放出光彩,红妹有些不满:“严微姐姐。”


  “无事,”严微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我很快就回来。”


  “嗯...”


  ————


  严微和许幼怡并肩走在别院背后的溪涧旁,无人说话。但就是这样片刻的安宁,都让许幼怡有一种回到了月华峰上的恍然。


  身侧的人依旧沉默寡言,但周身的气息更冷了一些。


  冷的她心里发寒。


  踌躇片刻,许幼怡终于停下脚步,开口道:“微微。”


  严微跟着停下步子,抬头看她。


  许幼怡深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唇畔,缓缓道:“微微,我知道,也许你现在并不是那么想听我说话,甚至...甚至不愿见我,但是有些话,我怕再不说,便没有机会说了。”


  她努力想从严微的脸上看出什么反应,但严微毫无破绽。


  “从当初你救下想轻生的我开始,我就已经把你当作自己的珍宝了,我带你回了家,我们过了很长时间无忧无虑的日子,从我照顾你到现在换做你照顾我,我从没想过在母亲和师姐妹们过世之后,我还能如此依赖一个人。不知不觉间,微微,我离不开你了,你不知道,那次你从偷偷下山回来,把那两个男人从我们家里赶出去的时候,我觉得你帅呆了,只要有你在,我就有无穷的安全感。”


  “后来我病倒,我知道你给我喂药、知道你抱着我为我取暖,当初其实我就动了些心思,但我不敢说,微微,你这么好,我既舍不得让你出去给别人瞧见光芒,又不忍心将你一直禁锢在身侧,请你原谅我当时的懦弱...后来,后来听见你的死讯,我只觉天都要塌了,所幸老天爷只是与我开了个玩笑便将你送了回来。我出于一些私心,将你拦在明光院中不让你出来,我每天回来就能看到你,我开心极了!可我又忘了...微微已经长大,足够独当一面了,我却还把你当作雏鸟一样护在身后。”


  “你那次的告白,我全都听进去了,微微,我在武林大会上宣布那个决定之后,几乎夜夜难以入眠,我第一次知道,失去一个人竟有如此刻骨铭心的痛,这种痛甚至比鸢罗发作还强上十倍百倍。张晚告诉我,这就是爱,微微,原来我一直都爱着你,却因为自己的无知和懦弱拒绝了你一次又一次,害你伤成这样。我一定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许幼怡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眼下已经有些气短,她直视着严微的眼睛,郑重道:“微微,许幼怡醒了,许幼怡喜欢严微,许幼怡想和严微永远在一起,你肯原谅我吗?”


  她希翼能看见严微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两人相默许久,严微低笑出声。


  “许幼怡,我很高兴听到你的真心话,至少这一次,你不是在骗我,”严微的语气缓缓,眼神却不复缱绻:“但是你骗了我太多次,我已经不敢再相信你了,许幼怡,当初是你拿着包子来哄我,让我拜你为师的,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永远都不会抛弃我...结果呢?你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么,我不在乎性命、不在乎名声、不在乎成败,我只在乎你。”


  严微的语气颤抖:“可为什么偏是我最在乎的人,伤我最狠?许幼怡,是你不要我在先,是你说我爱上你是离经叛道,那我便只当真心喂了狗,你现在却把我的心咬碎了吐还给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许幼怡被严微弄得不知所措,她眼眶蓦地红了:“不是,微微,你听我说...”


  “当初我为了你自断生路,还为了你酩酊大醉,如今幡然醒悟,才发觉曾经的自己是如此可笑,”严微苦笑:“我不止一次的询问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满脑子都是许幼怡?为什么做什么都最先想到对许幼怡有没有好处?“为什么我见到了许幼怡却一点都不开心?当我挣扎之后,我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本源。我活成了你的影子、你的追随,我渐渐遗忘了,严微是谁。”

 

  “许幼怡,我没有那么喜欢你了。”


  许幼怡呼吸一窒,大滴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严微的肺腑之言道出了所有,而她却悲戚的发现,自己带给她的伤害,远超想象。


  “微微...”许幼怡不甘心,企图做最后的尝试:“你是多么有情有义的一个人啊,我们,我们可以试着从朋友做起,慢慢回到过去的样子啊,好不好?”


  “许幼怡,你知道什么叫绝望吗?当一个人失望的时候,你给她希望,然后再拿走她的希望,让她彻底失望,这便是绝望。”


  “你错了,我原本就没有什么情感,便如这河水冲刷过石砾,即便是曾经有过的经历,但河流奔腾而逝,过去也仅是过去了,永远不会回头。”


  严微眯眼看向山间落日,轻声道:“许幼怡,我们放过彼此吧,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林入淮淮淮淮淮

第七章

严微站在青槐巷26号大门前,有些无奈。

铁门上了锁,四周的栅栏不仅被加固,高度还翻了一倍,生怕里面的人翻墙出去似的。

她绕着房子走了一圈,三层洋楼只有三楼亮着灯,看结构推测应该是主卧。她攀上围栏外的树干,踩着树枝把钩爪扔了出去,刚好挂在阳台边缘。使劲拽了两下确定安全后,才慢慢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落地窗禁闭,窗帘也拉得透不出一丝缝隙。

她的手臂悬在半空,犹豫许久才敲响了窗子。

她在想该怎么打招呼。

可面前这人已经扑上来死死箍住了她的腰。她忍不住痛呼一声,却也不敢挣扎,只能默默受着。

肩部传来一阵钝痛,咸涩的液体很快打湿了她半个肩膀,更是加剧了这份痛感。

“严微,我恨死你了。”...

严微站在青槐巷26号大门前,有些无奈。

铁门上了锁,四周的栅栏不仅被加固,高度还翻了一倍,生怕里面的人翻墙出去似的。

她绕着房子走了一圈,三层洋楼只有三楼亮着灯,看结构推测应该是主卧。她攀上围栏外的树干,踩着树枝把钩爪扔了出去,刚好挂在阳台边缘。使劲拽了两下确定安全后,才慢慢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落地窗禁闭,窗帘也拉得透不出一丝缝隙。

她的手臂悬在半空,犹豫许久才敲响了窗子。

她在想该怎么打招呼。

可面前这人已经扑上来死死箍住了她的腰。她忍不住痛呼一声,却也不敢挣扎,只能默默受着。

肩部传来一阵钝痛,咸涩的液体很快打湿了她半个肩膀,更是加剧了这份痛感。

“严微,我恨死你了。”

许幼怡带着哭腔不住颤抖。严微把她轻轻抱在怀里,嘴角控制不住的笑意。

“幼怡,我回来了。”


三岁的严励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他举着一对小胖手摇摇晃晃向前走着,一个没站稳就趴在了地上。走路走不快,干脆就用爬的,他手脚并用几下就爬到了许幼怡脚边,见她不动便直立起来抓她的裤腿,又转到另一个人身边抬手捶着,嘴里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许幼怡拉着严微在床边坐下,自己去找药箱。小严励紧抓着严微的裤脚不放,好像把她当作坏人了,肉乎乎的拳头一下一下捶着她的小腿肚。严微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嗯,比羊毛还软。她悄悄使了力气,小严励愤怒地冲着她膝盖来了一口,咬下一嘴绒毛,干脆在床边找了个角落蹲下生闷气。

“宝宝都这么大了,都会保护妈妈了。”

“他叫严励。”许幼怡从药箱里拿出碘酒,用棉花团沾着轻轻点在严微肩膀处。

这场再会来的突然,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许幼怡是卯足了劲下嘴咬的。她几乎是把这三年的痛苦与委屈统统算在了这一口上,效果也十分明显:严微白皙的肩膀上留着一个完整的牙印,从中还冒着细密的血珠。

“嘶……严励?”冰凉的触感令严微下意识颤抖身体,肩膀却被按住。

“你别乱动。”许幼怡把碘酒瓶放在一边腾出手抓住严微的手腕按回床边,“也不知道谁说要做他爸爸来着。”

是啊。那天晚上说的话,她居然一直记得。

“幼怡,我们回家吧。”


“很抱歉打扰二位兴致了,不过这人你是带不走的,微微。”

冷若靠在门框旁戏谑地笑着,开了刃的匕首随着她的抛接动作上下翻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动手。严微把许幼怡护在身后,顺便捞起旁边的严励扛在肩上。

瞅准冷若分神的空挡,严微紧紧抓着许幼怡的手向窗边跑去,将她们母子二人先推了下去,而后自己纵身一跃。

寒光从眼角闪过,眼前的景象被血色晕染。

她开始庆幸先推走了许幼怡。要不是这样,这道伤口还不知道会落在谁脸上。她倒是无所谓,要是许幼怡受伤了……她立刻停下了这种想法。

而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姜探长带来的警察早已将整个宅邸包围,楼下负责接应的小警察先接住了跳下来的许幼怡母子,严励被带到车上安置,许幼怡却怎么也不肯离开。

直到严微被许幼怡紧紧抱在怀里,原本悬在半空的心才有了一点实感。

跳下来的冲击大到将她扑到,在草坪上连打了三四个滚才停下来。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有先松手的意思。

严微有一侧眼睛看不太清东西,她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许幼怡头发凌乱蓬松、上面还挂着草屑的脸。

一阵笑声从她喉咙中飞了出来。

终于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冷若因故意伤害被警方逮捕,在宅邸的地下室还搜到了和之前三起“白玫瑰”案件的相关物证。

听说有人趁着夜色潜入警察局,一路放倒了不少巡逻的警卫。

当第二天一早警卫们揉着酸痛的脖子从地板上爬起来时,冷若尸体僵硬冰冷,早就没了气息。

默金

【微微怡笑】磁带在秋天播放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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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怡,面试怎么样啊?”王铭开着车接上了刚刚面试完的表妹,急切地关心着结果。


“没说呢,不过看样子他们对我还是挺满意的。”副驾驶座的许幼怡气定神闲地玩着手机,看样子是对这份offer胸有成竹。王铭一向相信许幼怡的过硬实力,面试什么的还不手到擒来?


“提前恭喜恭喜啦,不过你的家教还忙的过来吗?反正也是义务的,不如就着找到工作推了吧。”王铭怕她太累,建议道。


“不耽搁啊,有双休的。”听许幼怡的语气貌似丝毫没有中止家教的意思,王铭也自觉收回。


“行,看来你挺喜欢教育事业啊,下次试试考个证当老师吧。”他打趣道。


“我才不喜欢当老师呢。”许幼怡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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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怡,面试怎么样啊?”王铭开着车接上了刚刚面试完的表妹,急切地关心着结果。


“没说呢,不过看样子他们对我还是挺满意的。”副驾驶座的许幼怡气定神闲地玩着手机,看样子是对这份offer胸有成竹。王铭一向相信许幼怡的过硬实力,面试什么的还不手到擒来?


“提前恭喜恭喜啦,不过你的家教还忙的过来吗?反正也是义务的,不如就着找到工作推了吧。”王铭怕她太累,建议道。


“不耽搁啊,有双休的。”听许幼怡的语气貌似丝毫没有中止家教的意思,王铭也自觉收回。


“行,看来你挺喜欢教育事业啊,下次试试考个证当老师吧。”他打趣道。


“我才不喜欢当老师呢。”许幼怡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反驳,“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好吧。”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放下手机转头:“欸铭哥,你能帮我去一中交个学费吗?高三一班的严微。”


“是你家教的孩子吗?”王铭福至心灵。


许幼怡点点头:“你就说是她刚回国的亲戚吧,其他的也不用透露。还有,我觉得他们有问题,按理说困难家庭的经济补救途径拨款挺多,不至于到发函催人家交钱的地步吧。”许幼怡把了解的告诉王铭,社会经验丰富的他看得很清楚:“多半是有点内幕的,老师不关注学校也不想惹事,我去查查再告诉你吧。不过就算有什么咱们也一时半会搞不定,如果你想帮严微,我去交钱的时候明里暗里恐吓一下那帮胆小的,看他们还敢不敢惹是生非。”


“你真靠谱!”许幼怡竖起了大拇指。


“要谢不如让那孩子谢你咯,做好事不留名的小老师。”


“尽知道打趣我。”许幼怡笑着,脑海里浮现了和严微逗乐的场景。一向都是别人来和自己开玩笑,在严微面前许幼怡却总是心生积极诙谐的一面,想看她炸毛像小狼一样恶狠狠地露出尖牙,却又会因为自己的调笑语再度脸红失去反抗力,实在是不能再可爱了。所以说怎么可以因为工作就结束这段家教呢?她一点儿也不舍得。


“话说回来,今天这顿饭,幼怡你还是态度软点吧,你知道的,硬碰硬占不到什么便宜。”王铭接到一起赴约的消息还是有些紧张的,曾经的姨夫也是商业领域的前辈,有怨气也有敬畏,但因为表妹和他的对抗,他不能再置身事外,即使并不知道这会是一件好事或坏。


“我明白,但我也不怕了。”许幼怡笑着,眼神里满是坚毅。


欢腾的氛围在踏进包厢的那一刻不自觉地收敛了,许幼怡唤了声父亲,在隔了几个位置的圆桌旁落座。还好他没带那母子俩,不然更是糟心。许幼怡腹诽。


许父或是刚开完会,笔挺的西装领带打得工整,配上许幼怡为了面试而穿的正装,几个人像极了元首们的某个会晤。他把视线从手机挪开,看着和许幼怡一同进来的人,语调低沉缓缓开口:“王铭也来了。”


“许总好,打扰了。”王铭难掩惊讶,多年未见他已长大改变不少,即使不相识也不显得奇怪,而许父却没有迟疑地叫出了自己。


“姨夫很久没看见你了,长大了,也有出息了。”状似亲切的话语却暗含许多深意,王铭听得出却读不懂,不知作何回应。


“服务员上菜。”许幼怡平静地招呼着,“我有点儿饿。”对话就此中断,也没有再度开启。席间他们多数吃得认真,许父的话题也囿于拉家常,他问什么,兄妹俩就答什么,不失礼貌却也没有更多。气氛诡异的拉锯战持续到了末尾,沉不住气的意料之外是许父,他叹了口气:“幼怡,你的想法我都明白,上次的事爸爸有不对,你也不要太在意了。”


他顿了顿看向旁边,斟酌了片刻又再度开口:“咱们家的事情,有很多你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要记住,许家的东西一大半都会是你的,于情于理都是,华懋集团也一样,只不过很多时候,我是言不由衷。总之,你想做的事就去做吧。”语气与平日的命令并无二样。


许幼怡垂眼点了点头没有应答,他也没等着,只站起身:“好了,吃得差不多就回去吧,我还有个会要回公司开,注意安全,下次再聚。”几人道别后便结束了这顿久违的聚餐。


入冬后的夜风多了些刺骨的冷涩,刚走出饭店扑面的冷就袭击沉溺在温暖里的酒足饭饱的食客们,王铭一哆嗦,却见穿的比他还单薄的许幼怡没什么表情。实话实说,他有些惊讶于许父的态度,不仅是对许幼怡还有对他。是否出于什么目的,他想象不出来,只觉得印象里冷酷无情又执拗的前姨夫似乎变得没有那么让人不适了。但他毕竟不是许幼怡,无法站在她的立场上去感受父亲的所谓用心。


“幼怡,我送你回去吧?”王铭问道。


“不用了铭哥,我还有点事情要做,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许幼怡和他也道了别,看着忧心忡忡的表哥,很多话忍了忍还是没有讲出来。


 童年,家庭,理想,乱糟糟的思绪混着呼呼的冷风钻进许幼怡的脑内,搅得一片狼藉。她不愿以恶意揣测人,何况是她的父亲,但此番宽容丝毫没有让她感到温暖和爱意,父亲只告诉她不必既得利益,话里话外都是谈及她对家业的觊觎,再加上表哥的在场,她无法相信这是父亲出于疼爱和理解而产生的转变。什么言不由衷身不由己,把自私自利转移到他处,就是一个男人,一个父亲应有的担当吗?她不明白。


不愿再靠近了,每一次对父亲的希望总是被他亲手打破,如果一开始就不给予,那就不会感到难过,家业再大,许幼怡扪心自问没有一点坐吃山空的想法,从小到大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知道她是华懋集团的千金,自力更生的态度还不够坚决吗?


许幼怡耸了耸有些冻僵的鼻子,未加外套的身体更是单薄难敌寒意,抬头才发现自己竟然漫无目的地踱步到了严微小区楼下,饭店离平日通勤地铁来做家教的方向相近,可能这也是不自觉走到这里的缘故。而此刻许幼感到了极大的慰藉。


“欸小许?这么晚了还来辅导严微作业啊?”门口的保安大叔已经识得她,从保安亭里出来热络地与她打着招呼。


“李叔好,我只是路过来看看。”短暂的闲聊后他回到逼仄的小亭子继续守好岗,给许幼怡放行任她独自步入了小区。


许幼怡找了个破损的木椅坐下,稍稍抬头便能望见严微家的灯光。客厅和她的房间都朝向院内开窗,橘黄色的暖光隐隐照亮室内。严爸爸一定在客厅看晚间新闻吧,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他见多识广,也常常在怕尴尬的时候用这些和自己开启话题。严微呢,听不懂也会在旁边乖乖呆着,时不时地故意呛声她爸爸,俩人就会开启新一番嘴仗。那时候她们算相熟了,严微因此暴露了顽劣心满满的本性。纵使严爸爸知道许幼怡只比自己女儿大一岁,也十分敬重她的想法和行动,而不把她当成孩子来管教,这是她很喜欢严爸爸的原因之一。大人都容易倚老卖老,在非同龄人面前也能保持平等实在难能可贵。


忽然之间,许幼怡觉得自己的烦闷和委屈散尽了一大半,遇见严微一家后,她收获了太多温暖和力量,加起来胜过她此前生活中的一切快活。她对严微的关怀和帮助从来都不是源于怜悯,打动她的一直是坚韧乐观和处事不惊的态度。她觉得自己仿佛是无病呻吟者,在优渥的生活里不痒不痛地自找不快,为什么不看看所拥有的呢?


很想见她。许幼怡低头看着手机里严微的电话,迟迟没有按下。冷风吹动垂下的发尾东西飘摇,企图撩动不为所动的侧脸。


年久失修的小路灯洒出的一星光芒下,不远处传来的一阵脚步声响动,携来印象中期待的声音:


“来找我的吗?”


-


“凑巧路过。”许幼怡摸了摸通红的鼻头,一时间羞耻于自己拙劣的话术。自己的所想怎么就成真了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同样选择忽略刚刚自己抬头看见严微后长达一分钟的无言恍惚。 


“噢我懂了,饭后消食是吧。”面前杵着的严微了然的语气似乎也没那么正经,许幼怡找回理智一本正经地反问:


“你下来干嘛的?”


严微没着急,挨着许幼怡坐在微润的木椅上:“我说了嘛,饭后消食呀。”她抱着胳膊搓着,坐不住地晃动“呼这也太冷了吧!”她一件秋款的连帽卫衣御体,连棉绒的外套也不加,扭头一看衬衣套装的许幼怡,两人不相上下地活该被冻。


“穿的这么正式噢?”严微捏了捏她的外套,嗯果然比看上去还薄。


“那可不,面试呢。”


“怎么样怎么样啊?”严微来了兴致眼神发亮地追问。


“你猜猜呢?”许幼怡眼睛一眯,歪着头抱着肘。


“那还用说嘛,咱许老师是谁啊,高材生大美女好不好?那得多瞎的面试官才会不录你啊!”严微的演技病上身,搜肠刮肚的彩虹屁都使出来扣在她口中天仙下凡般的人身上,让天仙笑弯了腰。


“够了够了,五毛钱的彩虹屁超额了啊。”笑热了的许幼怡抬手一巴掌拍在严微肩上。这一失控就伸手进行物理攻击的习惯连许幼怡自己也没意识到是多久养成的,或者说,只有攻击对象是严微时才有几率生效。


“果然是有底气了,下手都重了几分。”严微嘟囔着揉着肩。


“没事吧?”许幼怡闻言担心地凑近,本就不大的距离严丝合缝地关上,扶上肩膀的手透过布料将偏低的体温传递,严微的皮肤不受控制地掀起一丝激灵。其实许幼怡那柔柔弱弱的一下对于严微根本没感觉,只是存心逗她看似暴力的行径,可真当“罪魁祸首”自觉认罪认罚还亲手抚慰的时候,受害人倒是有些异样。


第二次了。严微心想,这次主动的不是我。


“开玩笑呢,不疼。”严微露出会心的微笑,“外面太冷了,要不然上去坐坐?”


“不打扰了,时候不早了,我也先回去啦。”许幼怡眉眼弯弯,起身又抬手确认了时间,“去地铁站正合适。”


“那我送你?”严微也跟着从木椅上站起来。


“快上去吧,瞧你穿的比我还少,感冒了怎么办,可不许找借口逃补习啊!”许幼怡假装恶狠狠地威胁着,扬手催促着她上楼。


“好吧,拜拜。”严微不情不愿地应下,往回走了几步又顿足转身,“那个……”


“嗯?”


“到家给我打个电话。”严微做了个手势放在耳边。


“好。”许幼怡温柔地笑着,这小孩还挺细心的。要求得到满足的小孩大步流星地迈着长腿上了楼,门响落锁的声音传来,许幼怡也慢慢扭头,带着被完全治愈的好心情离开。


还有些气喘吁吁的严微站在房间,透过窗帘的缝隙目送着她。有一件事没有告诉许幼怡,刚刚自己也是在同样的地方注视着有些落魄独坐在木椅上的她,所以急切地连外套也没来得及穿就下楼了,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晚安,要开心。


TBC

DB Mi0kkk

新年第一天应该做些什么事

|| 新年快乐~


新年的第一天就是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透过窗帘间的间隙,缕缕的洒在许幼怡露出的手臂上。手臂的主人感受到阳光的温度,动了动身子,意识慢慢苏醒过来。


许幼怡一睁眼便看到严微俊秀的脸。


严微的脸长的实在好看。虽然不同许幼怡一般眉眼长得温柔。严微的眉眼有些生人勿进的感觉,浓密的眉毛和棱角分明的下颌骨给整张脸平添了一些平常女生没有的英气。


许幼怡抬手点了点严微的睫毛,接着顺着严微的鼻梁往下滑,最后手指在严微的鼻尖轻轻打旋。


严微皱皱鼻子,眼看抬手要揉,许幼怡赶忙将手收回来。见对面...

|| 新年快乐~



新年的第一天就是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透过窗帘间的间隙,缕缕的洒在许幼怡露出的手臂上。手臂的主人感受到阳光的温度,动了动身子,意识慢慢苏醒过来。

 

许幼怡一睁眼便看到严微俊秀的脸。

 

严微的脸长的实在好看。虽然不同许幼怡一般眉眼长得温柔。严微的眉眼有些生人勿进的感觉,浓密的眉毛和棱角分明的下颌骨给整张脸平添了一些平常女生没有的英气。

 

许幼怡抬手点了点严微的睫毛,接着顺着严微的鼻梁往下滑,最后手指在严微的鼻尖轻轻打旋。

 

严微皱皱鼻子,眼看抬手要揉,许幼怡赶忙将手收回来。见对面人只是揉鼻子却并未有醒来的趋势,许幼怡又伸出手继续捉弄她。

 

反复几次,严微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你干嘛呀……”

 

许幼怡不说话,只是看着严微笑。

 

严微见她笑得欢,起床气更盛了,皱着眉头表达她的不满。

 

许幼怡偏也不怕她的起床气,手在严微脸上继续作恶,“快起床了,太阳都晒进来了~”

 

“新年第一天,再睡会儿。”

 

“不行,我妈妈说新年睡懒觉,接下来这一年都睡不醒了。”

 

许幼怡的手指滑到严微的嘴唇上,手指勾勒着严微嘴唇的线条。严微感觉到了许幼怡的手指,撅起嘴轻轻吻着,吻完指尖再慢慢吻到指腹,见对方没有抗拒的意思,严微又伸出小舌小心的舔了舔许幼怡的指尖。

 

“可以吗?”

 

软软的小舌触碰着许幼怡的指尖,撩得她心痒痒的。许幼怡慢慢将脸凑过去,严微识趣的将注意力转移到许幼怡的嘴唇上。一边细细吻着,严微的手慢慢攀上许幼怡的腰肢。

 

许幼怡被严微细碎的吻吻的发懵,等她回过神时严微已经不知何时压在自己身上了。

 

虽然没有得到许幼怡确切的答复,但从许幼怡情动的脸上可知,她的行为被允许了。

 

严微一脸得逞了的笑,在对面人嘴边啄了一口,缩进被窝里进行下一步动作。

 

云雨过后,严微贪恋着许幼怡身上的清香,久久不愿回神。

 

忽然楼下传来一身闷响,“什么声音?”许幼怡从被窝里支起半个身子,问到。

 

严闭着眼把半坐起来的许幼怡扯回被窝里,手重新抱住她,“可能是好运气又把杯子碰到地毯上了,等会儿再去收拾。”

 

又过了会儿,好运气一边怨念地喵喵叫,一边跳上了她们的床。

 

严微看着许幼怡,“糟了,忘记给它放猫粮了。”

 

许幼怡叹了口气,准备起身给好运气准备猫粮。

 

严微赶紧将她拦下来:“哎哎,我去我去,你再躺会儿吧。”

 

好运气被严微抱着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与好运气说话:“我去给你弄饭,不准来吵幼怡休息。”严微楼梯下了一半,又折回来同许幼怡说:“等会儿我做好饭叫你哦。”

 

“好~”

 

“幼怡!吃饭了!”

 

“来了。”许幼怡放下手里的本子和笔,答应一声往楼下走去。

 

一下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桌子的菜,“你怎么弄了那么多啊,我们两个吃得完吗?”

 

“新年嘛,吃好一点。”严微见许幼怡从楼上下来,伸出手把她带到桌前,再替她拉开凳子,“请坐。”

 

“干嘛这样啊。”许幼怡觉得好笑。

 

“我对我女朋友好不行吗?”

 

桌子上的菜全是许幼怡爱吃的。许幼怡本来就没吃早饭,加上早些时候做了些“运动”,这会儿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慢点吃,小心烫着嘴。”

 

严微倒了杯酒放在许幼怡手边,许幼怡看了看严微手里的瓶子,问道:“你怎么拿的这瓶酒啊?”

“这酒怎么了吗?我不知道,随便拿的。”严微不知所措的放下酒瓶,“这酒不能喝吗?对不起幼怡,我不知道不能……”

 

许幼怡见她说的越来越远了,赶紧将她打住,“我不是这个意思,能喝能喝。这是李老板上次送我的酒,只不过他说再放一段时间味道会更加香醇些。本想之后再找个时间跟你一起喝的,没想到你今天开了,开了就开了吧,没事。”

 

“哦。”严微答应一声,“哪个李老板啊。”

 

“嗯?”

 

“没什么。”

 

许幼怡无可奈何的笑笑,“一天天的尽瞎吃醋,我新书出版社的老板。”

 

“噢~”

 

许幼怡伸出手指点点严微的额头:“你说说你这个小脑袋瓜一天天都想什么呢。”

 

严微举起高脚杯,与许幼怡碰了杯, “新年快乐幼怡。”

 

“新年快乐。”

 

“那我们是不是接下来一整年都会在一起了?”严微往许幼怡碗里夹了只油焖大虾,问到。

 

“不是接下来这一年,是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会在一起。”

 

“嗯!”


橘子拐弯🌻

『念江南(第七章/大结局)』微微怡笑

  徽王大婚这日,全京城的官员都来了,这场仓促的婚礼排场却一点不小,大红的灯笼和布幔将徽王府装点得喜气洋洋,徽王却在等,等许幼怡来,只是宾客差不多都坐齐了,还未见到许幼怡的影子。


  “让严微出来。”徽王吩咐身边的人。


  严微端坐在铜镜前,一动不动的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人,指尖轻轻划过藏在袖口的匕首,严微的眸中多了一份冰冷,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王妃,王爷请您过去,大礼要开始了。”


  “知道了。”严微淡淡的开口,门被人推开,下人鱼贯而入,将凤冠霞披给严微戴上,引着她去往大厅的方向了。还未走多...


  徽王大婚这日,全京城的官员都来了,这场仓促的婚礼排场却一点不小,大红的灯笼和布幔将徽王府装点得喜气洋洋,徽王却在等,等许幼怡来,只是宾客差不多都坐齐了,还未见到许幼怡的影子。


  “让严微出来。”徽王吩咐身边的人。


  严微端坐在铜镜前,一动不动的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人,指尖轻轻划过藏在袖口的匕首,严微的眸中多了一份冰冷,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王妃,王爷请您过去,大礼要开始了。”


  “知道了。”严微淡淡的开口,门被人推开,下人鱼贯而入,将凤冠霞披给严微戴上,引着她去往大厅的方向了。还未走多远,严微就听到了自前厅传来的喧闹声,大概是来了不少人,再想往前走时,前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多时,身旁的小厮们便撤步离开了,严微能感觉到四下周围只剩下她与对方两个人,徽王开口说:“大礼过后便要去宫里拜礼,本王已安排好了,陛下今日便会驾崩,成败在今日一举。”


  许畅恒居然要弑君。严微皱了皱眉头,若不及时制止,那么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不知道许幼怡那边有没有准备。


  “需要我做什么?”严微盖着盖头,眼里的冰冷便不加一丝掩饰,语气倒是平静的很。


  许畅恒勾了勾嘴角,“幼怡到现在还未现身,你我的大婚已然失去了意义,本王不想与妹妹撕破脸,可惜她总要这样逼本王。待会儿去了众官员面前,便亮明你的身份吧,该怎么做你知道。”


  严微轻“嗯”了一声,下一瞬,徽王便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往前厅,众人在看到徽王后都停止了交谈,转而恭贺许畅恒取得新妇,再定睛一看,新娘子竟然被许畅恒拽着走出来,这于理不合啊,应该说徽王的这场大婚从头到尾便透着诡异。


  “诸位。”许畅恒笑着说,“我朝局势各位大人想必是看的透彻,本王那妹妹啊,心比天高,一个姑娘家家偏要干涉朝政,在座有不少大人是她的麾下,那今日本王便让你们看看自己的主子是什么人。”


  “徽王此言何意?”人群中有官员出声问。


  许畅恒一把掀开严微的盖头,大力的动作让严微头上的金钗宝饰一齐落下来,额前霎时间散下几率碎发,她侧了侧脸,瞧着站了满满当当一院子的人,他们都对徽王的动作感到诧异,此刻皆震惊的看过来,脸上的表情都古怪的很。


  “诸位大人可有人认得她是谁...你什么意思?”许畅恒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到腰间抵上一把匕首,而他身旁的严微眼里的杀意已然掩盖不住了。


  “杀你。”严微冷冰冰的说。


  “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许畅恒不慌不忙的说,院子里的人们错愕的看着这场变故,而许畅恒提前埋伏好的士兵见自家王爷被劫,便从暗处现身,此刻院子已经被弓弩手围了起来。


  严微懒得和他废话,一把匕首狠狠的捅进许畅恒的腰间,再拔出来时,许畅恒已惨白着脸色踉跄一步,又被严微拽回来将匕首抵在脖子上,重伤在腰侧,饶是许畅恒功夫再高,此刻也毫无还手之力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严微,自己竟这样轻松的让严微得了手。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讲条件的机会么?”说话间,严微的匕首又逼近许畅恒的脖颈一分,她冷冷的看向院中,大声道:“我乃关西厥城严家军少将军严微!此来京都只为向皇室寻仇,今日只要许畅恒的命,无关人等闪开!”


  人群中有徽王手下的将军拔出刀要上前,只见严微毫不犹豫的抬起匕首刺进许畅恒的肩头又拔出来,“尔等再上前一步试试。”


  这下没有人敢动了,侍卫长悄悄安排弓弩手寻机会杀掉严微,但此刻距离太远,很难保证一击毙命。严微瞧着一院子的人,这些人无不是朝廷的大官,本该是一国之栋梁,社稷之支柱,可整日里却只干些勾心斗角的勾当,边关的战士死伤千万,白骨累累,从不惧敌人刀枪,可不知多少枉死于这些人的政权相斗。


  思及至此,严微攥着匕首的力气更大了些,眼神一凌,侍卫长反应极快,忽地拔出刀喊道:“她要杀徽王,动手!”


  “住手!”一道清冷有力的女声呵道,下一瞬,御林军已围了整个院子,众人向门口看去,一身华服的许幼怡缓缓走进来,扫了一圈院中的人,在和一身喜服手握匕首劫持许畅恒的严微对视的那一瞬间,许幼怡的眸子颤了一下,又很快的错开,冷声道:“天子脚下,竟发生这等刀兵相见之事。”


  “臣等拜见长公主殿下。”院子里聪明的大臣早已经看清了局势,此刻皆朝着许幼怡跪下,倒是有一个魁梧的将军死死的盯着许幼怡,粗声粗气的问:“殿下,王爷现下有生命危险,您当真要眼睁睁看着?”


  “本宫的兄长本宫自然会救。”许幼怡冷睨过去,“不过本宫也想请兄长待会儿解释解释,这一院子的弩兵是为谁准备的,莫非兄长未卜先知,早料到了今日的刺杀?”


  此话一出,许畅恒手下的大臣面面相觑,没有人再敢言语,许幼怡看向院子那头的严微,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强装着镇定走到院中,她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许畅恒,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张口说:“放了他,本宫保你不死。”


  严微悄悄松了口气,好在许幼怡足够聪明,没有在此刻失了分寸,她扯着许畅恒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许幼怡。


  “放了他!”许幼怡的声音提高了些,又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一院子的人,只有严微能看清她眼里异常的情绪,许幼怡似乎是有些着急了,“若杀了他,你也活不了,相信我,我会保你。”


  严微看着近在咫尺的许幼怡,眼眶忽地有些酸涩,许幼怡不该来的。可能再见许幼怡一面,严微又很高兴,她的眼里竟湿润起来,又因为强忍着,不多时眼眶已然红了,严微所有的喜欢所有的爱意在此刻都被她竭力克制着,过往的一切在她面前飞速闪过,爱意和不舍反复折磨着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严微想扑进许幼怡的怀里。


对不起,许幼怡。


别了,许幼怡。


到了最后,严微只是轻轻勾了一下嘴角,张口无声的说:“小心。”


下一瞬,严微匕首翻转抹过许畅恒的脖子,许畅恒还未来得及反应,鲜血便喷涌出来溅到了严微的脸上,而他像是脱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下去,至死都未闭上眼,似乎是永远都不会相信自己会这样草草收场。严微赤红着双目,脚步一动抬起匕首就要刺向许幼怡,冬青高喊“保护殿下”,下一瞬便拔出刀挡在许幼怡身前将严微击退,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院中的弓弩手们不敢乱放箭,生怕误伤了冬青,御林军赶忙将许幼怡护送至院中。


  严微与冬青的武功不相上下,在外人看来两个人一时间不能分出胜负,冬青在背对着众人时低声说:“往后院跑。”


  严微眸子一暗,转身要走,又忽地看向院中的许幼怡,只那一眼,似乎要将一生都看尽了一样,许幼怡的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撕成了两半,她眼看着严微落下一滴泪,却只能端立人群中,死死的咬着唇,竟已尝出了口中的血腥味。冬青见严微还不走,佯装提刀砍过去,严微忽地将脚旁的椅子踢向冬青,在这个空挡,她最后看了一眼许幼怡,终是强迫自己转了头。


  严微这半生都与许幼怡纠缠在一起,自那年在厥城许幼怡闯入她的生命,这此后十多年她们竟牵绊不散,那日在狱中看到她,严微便在想,终究是老天待她不薄,有生之年还能再见许幼怡一面,可命运何其戏虐她们,许幼怡救下她,她又一次爱上许幼怡。


  那年在厥城过中秋节,严家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赏月,祖父说笑要严微快快长大好寻个好夫婿,彼时的严微窝在许幼怡的怀里,只见许幼怡也看着她笑,严微红了红脸,将脑袋埋进许幼怡的肩窝里,大人们哈哈大笑,只道严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娘子也会害羞,唯有许幼怡在严微耳边说:“微微不羞,阿姐待会儿煮甜汤给你喝。”


  在那一瞬间严微想,她才不要什么好夫婿,她要嫁给阿姐。


  严微拼命的跑着,她的眼泪抑制不住的流出来,冬日的寒风拍在她的脸上竟是如刀割般的生疼,这一刻她恨极了上天,凭什么要她一次次放弃所爱,凭什么是她与许幼怡,可惜她们都长大了,饶是严微再难过也没有一个人将她拉进怀里哄了。


  “严微。”冬青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严微猛地挺住步子却没有转头,冬青不忍的看着严微轻轻颤抖的肩头和轻轻的啜泣声。


  严微紧紧的攥着拳头,四肢百骸骨都好像被泡进了酸水里,将她的五脏六腑蚀得生疼,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她拼命忍着哭,却是更加的痛苦,严微抬起头,几大步翻上墙头,再转头看向冬青时,满脸的狼狈,“冬青,保护好她。”


  “严微,和我回去吧,你可以永远和殿下在一起。”冬青上前一步说。


  严微惨淡的笑了一下,“冬青,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冬青猛地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严微,严微轻声笑了笑,眼里绝望得令人心疼,“严家满门被斩,独独活我一人,我却又一次爱上了仇人家的人,像我这样活着,真是痛苦极了。”


  冬青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什么,反倒是严微安慰她说:“你放心,我不会寻死,但是就像那天说的,我有自己必须做的事,若还能活着,定会回来。许畅恒已死,可这条路仍是凶险万分,有多少人看不惯许幼怡,你陪她在京城,定要护她周全。”


  冬青的眼睛酸涩了一下,好半天才抱拳说:“那...活着再见。”


  严微轻笑了一下,她骑在墙头,一身嫁衣早就沾了鲜血,头发凌乱得不成样子,眼里却闪着温暖的光,严微最后看了冬青一眼,笑着道:“活着再见。你要保护好我娘子,否则我迟早来找你算账!”


  冬青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严微已跳下墙头。冬青在原地呆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此后很多年她都记得这一天浑身狼狈的严微骑在墙头冲她说话的样子,或许这一刻她已做回了严家小将军。


  前院里,御林军将徽王手下的人擒住,许幼怡走到厅里,看着倒在地上的许畅恒,心底复杂的情绪像是要将他击溃了一样,许幼怡的脸色苍白着,她蹲下身子看着许畅恒,好半天才颤着手替许畅恒合上眼睛,这是她的亲大哥,从小抱着她长大的大哥,当年父母逝去时,许畅恒也不过十岁,却要带着尚在襁褓的许幼怡生活,从小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自己的妹妹。


  许幼怡落下眼泪,她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到底是什么将他们兄妹二人逼到了这种地步,至此,她在世间唯一的至亲也没有了。


  翰林院院首走到许幼怡身边躬身道:“请殿下节哀,后面还有很多事等着殿下安排。”


  许幼怡深深吸了口气站起身,转身看着一院子的大臣,将自己的情绪压住,面无表情的说:“如今徽王已死,诸位若想的明白,本宫可不计前嫌,我大梁的江山安定还要依靠各位大人。”


  院中许畅恒一派的官员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跪下叩拜许幼怡。


  翰林院院首似是想起了什么,对许幼怡说:“方才杀了徽王的刺客说...她是关西厥城严家军的少将军,殿下您...”


  院首的话还未说完,只见许幼怡猛地看向他,眼里皆是震惊,唇半张着,竟是好半天都未说出一句话,院首惶恐的问:“殿下,您怎么了?”


  许幼怡上前一步颤着声音问:“她真这么说?”


  “臣不敢欺瞒殿下。”院首说。


  许幼怡只觉得一阵眩晕,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还好旁边的侍女反应快将她扶住,许幼怡的双手紧紧的握着,脖子上的筋脉轻轻抖起来,嘴唇如石灰一般惨白,眸子失了焦距。


  这便说得通了,一切都说得通了,怪不得严微会有这些冒险的举动,原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竟然想起了一切,却还要每日笑对着自己哄自己开心,许幼怡闭了闭眼,心中的痛苦像是要将她吞没了,她大概...真的是天底下最绝情的人了。


  冬青刚回来便看到许幼怡这副样子,赶忙迎上前,许幼怡一把抓住冬青的胳膊说:“冬青,将她带回来...快!”


  冬青垂了垂眸子,刚想说什么,这时候院外忽然传来马蹄声,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的跑进来,一进来便哭着高声喊道:“陛下驾崩了!”


  这话一出,院中所有人都一愣,紧接着跪下来,许幼怡本就濒临坍塌的信念在这一刻已然被击溃,她只觉得心口一痛,下一秒竟是硬生生呕出一口鲜血,冬青吓得赶忙扶住许幼怡,“殿下!”


  许幼怡泪如雨下,强撑着身体站直,看向后院的方向,好半天,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道声音,“回宫!”


  乘船顺着江流而行,没过十日便到了江南,一袭青衣头戴斗笠身形修长的女子直立在船头,眺望着两岸景色,江南景色最美应是草长莺飞的三四月,现下虽是寒冬,可江南仍然是一派温暖,这里是烟柳繁华之地,温柔富贵之乡,冥冥天空之下风烟俱净,澄澈得宛如一汪清水,岸边的百姓多的是闲适的样子,说着严微听不懂的软语。


  儿时那句“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解答,这里便是许幼怡的家乡,严微看着四周,心底一片柔软,这里是与关西完全不同的一个人间,她终于是走到了。


  严微到江南没过两日,官府便贴出了金榜告示,先帝宾天,新皇登基,不日将举行登基大典,除了一众正直的老臣外,按照遗诏封长公主许幼怡为摄政公主,这也开了历朝历代女子摄制辅佐新皇的先河,这位遭人唾骂作风不正的长公主殿下手腕极硬,一上台便辅佐着新君扫除了旧势力,朝廷上下一片欣欣向荣。新皇登基照例要大赦天下,朝廷那边的征兵令已经发到了各州县,想来是要往南疆和关西的战场派兵了。


严微便是在等这张告示,张贴出金榜告示那天,严微一人一马出了扬州城,打马西去,一路上片刻不敢停歇,终于在第十二日赶到了关西。


或是近乡情怯,严微心底复杂的情绪让她放缓了脚步,这是她的家乡,如今却遭战火,百姓生灵涂炭,越往西走,难民便越多,直到到了厥城,严微才发现城门紧闭,原来战事已到了这种地步。


严微进不了厥城,只好暂时退回离厥城不远的一个小城,这里原是一个驻防大营,后来百姓渐渐多了,才有了小城的样子,曾经严家军便驻扎在此,严微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昔日打马在这里练兵的日子还历历在目,却早已经物是人非,她寻到一处哨卡,卫兵很是面生,严微只道:“我找你们白龙将军,就说严微求见。”


不多时一个魁梧的黑甲将军打马前来,一见到严微便愣住了,好半天才跳下马走到严微面前细细端详着她,最后重重的拍了一下严微的肩膀,红着眼眶说:“好姑娘,天不该绝你严家!你还活着,这几年怎不回来找我们?”


“说来话长。”严微垂了垂眸子,再抬头时眼里已然没有了多余的情绪,“世叔,我此次回来便是为了平定关西。”


 “好,好。”白龙将严微迎进大帐,如实说:“昔日的严家军现已合并进何毓驰将军的剽字骑共同抗敌。”


“严家军还剩多少人?”严微瞧着面前的地图问。


“不足一万。”白龙如实说,“现在少将军你回来了,严家军皆听你调遣。”


“好。”严微说,她转身看向白龙,“但是我要先见何毓驰。”


傍晚时分,白龙带着严微一路打马到了厥城,见了白龙的令牌,守城军才将二人放进去,再踏上厥城的道路时,严微心底五味杂陈,昔日繁华的小城现在处处是无人的店铺和小摊,百姓早就逃难去了,剩下跑不动的许多老弱病残都聚在街角里讨饭,可现下又有谁能匀出一口饭给他们呢?


两人一路到了官府,何毓驰的将部便在这里,自京城出发到现在,已快两个月,与敌寇交锋几次,何毓驰黑瘦了不少,严微知他是一心为民的良将,三两句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何毓驰曾在几年前到过关西,那时候与严家军一起合练过兵,只是彼时严微还是个未张开的娃娃,何毓驰仔细端详了严微许久,才确定这就是当年骑在白马上洒脱肆意的小将军。


何毓驰同严微说了目前的形式,严微才发现关西的局势竟比她想象的还要严峻,贼寇已然有了攻城的打算,朝廷的援军一时半会到不了,再加上南疆的叛乱也需要支援,新皇刚刚登基,许多事都还未梳理清楚。


“朝廷派的督官和援军过几日便到。”何毓驰说,“可探子来报,贼寇这二日便要攻城。”


严微看着桌上的图纸,沉默许久,“那便打。”


“若是败了呢?”何毓驰问。


严微直起身子说:“现下快到初春了,春耕还未开始,我料定贼寇的余粮不多了,这次攻城应该是最后一次,可也恰恰因为是最后一次,他们会集结所有的力量,这场仗不好打。”


“那我们得拼命守住,等援军一到,他们不想撤也得撤。”白龙说。


“不,不是守住。”严微看向白龙,又看了看何毓驰,“我们得打疼他们,让他们不敢再来。”


后来这场战事成了大梁百姓口中的神话,以少敌多,将士们苦守厥城三日,七万人硬生生打到了不足一万,最后一日,眼看着城门要失守了,一身骑白马披银甲的将军倒提银枪率五千轻骑与贼寇厮杀,一路打马穷追不舍,于万军中取了对方将领首级,百姓只道天佑大梁,战神降临。


那将军带着亲卫一路厮杀,到最后直逼贼寇大营,他们似是不要命一般冲锋,让敌人溃不成军。


严微的眼皮越来越沉,她强撑着身体,周遭皆是血海,她的脚下是敌寇将领首级,严微笑了笑,浑身断了骨般的剧痛感让她颤抖,就连血都控制不住的从嘴里往外溢。严微费力的拿起匕首刺过自己的脸颊,使劲仰了仰头,强迫自己睁开眼向远方眺望,目光越过重重山峦,越过道道关口隘谷,山水迢迢,仿佛一眼就望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城长公主府。再一眨眼时,严微的眼里竟然什么也看不见了,她拼命眨着眼睛,忽地看到曾经那些日子里,许幼怡冲她笑,满天星辰仿佛都在许幼怡的眼里熠熠生辉。


“...幼怡,我们去放河灯吧...我想...再见见你...”


朝廷的援军赶到时,满城血流成河,皆是尸骨,活人竟不足一百,而那五千轻骑无一生还。为首的将军战甲上满是鲜血,头发披散下来,容貌已被毁去,削瘦的身体上满是箭矢,银枪在侧,战马也已牺牲,她半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枚打了结的发圈,瞳孔里一丝微光也瞧不见了。


后来的许多年,当时留在厥城的老百姓都记得那个小将军马头高扬,于阵前高呵“众将士听令!随我冲锋!”。


再后来,有人将将军留下的一封书信交给京城来的官员,那官员读了信后,暗自感叹天佑大梁,竟有这样的将才护关西周全,他依着信上所说与那西真族首领谈判,最后一战西真族元气大伤,再无与大梁抗衡的力量,于是与大梁定下契约,还边疆五十年太平。


朝廷收到消息后,立刻派出官员出使西真,与对方签下贸易协定,边关打开,两国互通商贸,后来的很多年,边关一派繁荣,


新皇登基的第三年,皇帝为严家平反,追封严家家主为护国公,其余人皆追封将军。有不安分的大臣要皇帝追究摄制公主许幼怡的罪,只道这女子目无王法,曾当街羞辱朝廷命官,这些年丑闻不断,丢尽了皇家的脸。


这些话是当着许幼怡的面说的,她本人淡然的很,反倒是皇帝动了怒,要将那官员拖出去杖责,是许幼怡开了口求情,皇帝才作罢。


“你早就在等这一天了,这些年所有的嚣张跋扈都是为了朕在处置你时不会落下过河拆桥的暴君之名。”许夜幽站在大殿之上看着殿中的许幼怡。


许幼怡抬首看着许夜幽,昔日的小少年已然有了帝王的样子,她轻声说:“皇上长大了。”


许夜幽的眸子暗了暗,“长姐,朕总是看不懂你。”


那年关西的战报传到京城,许幼怡大病一场,整整三个月卧榻不起,任太医院的太医们使尽浑身解数,她的身体仍然不见好转,太医们只说她已没了生的念头,神仙也难救。


恰逢那时候朝廷初定,仍然暗流涌动,竟有旧势力想要拉许夜幽下马,差点就要了许夜幽的命,第二日,许幼怡便穿上了朝服拖着虚弱的身体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一来就是五年。


新帝登基第五年,天下已安定,许幼怡向皇帝请辞。


“你要去哪儿?”许夜幽问。


许幼怡一身素衣,早已瘦得不见人形,她只道:“该是去见我的妻子。”


许夜幽沉默许久才说:“朕曾答应过一个人保你性命,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出事,你莫要让朕食了言。”


许夜幽没有说那人是谁,许幼怡却已经泪如雨下。


后来距离江南府不远的青山寺庙里多了一个身着素衣的削瘦女子,每日清晨和傍晚都会点一盏长明灯,那孩子小时候怕黑,起夜总要她陪着,许幼怡怕她在轮回的路上没有灯。


许幼怡也是后来的这些年才明白,她自以为孤独的夺嫡之路上,原来一直有一个人默默陪伴着,她用一生护许幼怡周全,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却让许幼怡在后来无数个夜里尝尽了思念蚀骨的疼痛。


许幼怡画地为牢,将自己困在青山,用一生去念着严微,替严微点了一辈子长明灯,谁也不知道在那些没有人的黑夜里,她是如何挨过了心底的折磨,无数次梦里,总有那个小小的身影追着她喊“阿姐,我们去放灯吧”,惊醒时,只剩满室荒凉,一如许幼怡荒芜冰凉的心。


她替爱妻守江南,从此再不下青山。


新帝登基第十三年,天下长安,四海安定,各州县百姓安居乐业,新帝鼓励女子读书习术,这些年不少女子走出深闺,在朝堂,在战场,在商场做出不小的成绩,甚至当朝右相便是位女子,大梁盛世终于显现。


这一年,皇帝翻出那年严微给他的锦囊,打开时是一封信,信封上只写了“许幼怡亲启”,皇帝笑了笑,“这严微,是将朕当成信使呢,倒也是信任朕。”与信一起放在锦囊里的,还有一只做工精致的木哨,那哨子一看便是用心做的,上了漆,涂了棕油,哨身上刻了一行字——愿吾妻一生平安顺遂。


皇帝的笑容慢慢淡下来,他想起那年挺拔如竹的女子立在院中说:“若你不能护许幼怡周全,我会杀了你。”皇帝闭了闭眼睛,他知道,严微并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许幼怡,而他是许幼怡选中的人。


“若你还活着该多好。”皇帝喃喃道,他苦笑一下,许幼怡和严微啊,都是聪明极了的女子,这样的两个人注定要天人两隔,严微死去前毁去自己的容貌,大抵...是为了让许幼怡相信她还活在这世上吧,她到死都在为许幼怡考虑。


皇帝派人将锦囊带去江南交给许幼怡,半年后,青山传来了许幼怡殁去的消息,大殿上的皇帝泪如雨下,令举国挂丧一个月,以最高的礼仪将许幼怡与严微合葬于厥城。


此后,天下长安。



                 ————————————




  幼怡,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抵已经不在人间许多年了,于你平静的生活中再度打扰你是我不好,可一想到这封信能够代替我跨越时间洪流与你见面,我便觉得开心。



  当我落笔写下这些字的时候,你还未夺嫡成功,徽王虎视眈眈,关西战乱未平,我正坐于徽王府的一处院子里,大梁危在旦夕。



  而当你看到这些字时,盛世大抵已经到来,百姓安居乐业,陛下励精图治,四海之内皆太平,天下已得长安。



  而你又在何处?吃得好穿的暖吗?好运气怎么样?你闲暇时都做些什么?最近有没有不顺心的事?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



  幼怡,我很少这样唤你。儿时唤你阿姐,似乎只要唤一声阿姐,所有的事情你都能帮我解决。长大后唤你许幼怡,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像个成熟可靠的人一样站在你前面保护你。之前我在想,天底下还有比你更无情的人吗?只需你对我好,却不许我心动。后来慢慢梦你梦的多了,才想起来我们早就认识。



  在梦中,我唤你阿姐。



  你是我的阿姐,也是养在严家仇人膝下长大的女孩儿。龙椅上的人屠了严家满门,我便要他所有的亲人不得好死,可当我拔出匕首的那一刻,竟发现我第一个要杀死的人便是你。



  那一刻我想,注定是我要对不起严家了,我的刀若是沾了你的血,定是比我死了还难受。



  你让我忘却这一切重新开始生活,可千算万算没想到我对你动了情。人心便是如此的奇妙,饶是我这般木讷的人,对你动了心,也想千方百计的引你注意,想要你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可你是长公主,早就不再只是我的阿姐了。



  自我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开始,我的梦中日日都是严家的满门血雨,喊冤无人听见,本该战死沙场的忠魂被贬为叛臣困在关西,他们在等我去接他们。



  严家忠骨累累,不可因私仇挑起朝纲紊乱。



  我唯有护明君上位,方不负严家忠骨。



  我亦要护你周全,方不负我对你的喜欢。



  有那么一瞬间我也想干脆什么都不顾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可当我清醒过来看清局势才发现,你我注定要分别,这局竟然无解。



  你何其聪明,从一开始就未曾想过回头,哪怕是为了我有过片刻的动摇,可到底是坚定的继续走下去,哪怕是知道这是死路一条,养面首三千,跋扈暴戾行事,当街羞辱朝廷命官...从一开始你就为有朝一日新皇名正言顺的赐死你做准备,可我偏偏要在这一条死路中为你闯出一线生机。



  我的谋划从恢复记忆那刻便开始了,所以在这条黑暗的路上你并不孤独,至少从现在起有我为你掌灯,哪怕你此刻还不知道。



  在你身旁做了一年多不谙世事的严微,多的时候是受你保护。



  从此刻起,我便要做回严家的小将军。



  严家小将军性子烈,不会苟活于世,我要回关西去,那里是我的归宿,我要接严家军千万忠魂回家。


  


  那年上元节在厥城呼河放河灯,我们说要随商队往西走,去看很远很远之外的地方有什么,若是真的能和你去看看就好了。



  若有来生的话,换我去找你吧,若我愚笨没有认出你,你记得要叫住我同我说话,这样的话我就能认出你了。



  那日烟火绚烂,你却比烟火还要夺目,我吻了你,心间就好像被什么填满了一般,那大概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候了。



  在我心里,我早就就嫁给过你了。



  许幼怡,娘子,阿姐,我心悦你。




                                                 妻严微绝笔







  



直影

【一】


你好,我是严微


上海沪光照相馆的老板


最近家里来了一个合租室友,她很温柔很会撒娇,像我的好运气一样


不,又不像,好运气可没有她那么能吃还挑剔。


总喜欢皱着眉嫌弃我这嫌弃我那,我反驳两句就噘着嘴气鼓鼓的看着我说我不解风情


唉,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还是再研究研究红烧肉怎么做吧


毕竟她是作家得补充体力


对,没错!


【二】


“幼怡,这是商贸厅新到的咖啡我给你送过来了”


又是这个烦人的家伙


正在和许幼怡说话的是她的前夫——周衡


“周衡我真的不爱你了,别再来打扰我们了”


“幼怡,你我之间多年夫妻情分,你不用再编...

【一】


你好,我是严微


上海沪光照相馆的老板


最近家里来了一个合租室友,她很温柔很会撒娇,像我的好运气一样


不,又不像,好运气可没有她那么能吃还挑剔。


总喜欢皱着眉嫌弃我这嫌弃我那,我反驳两句就噘着嘴气鼓鼓的看着我说我不解风情


唉,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还是再研究研究红烧肉怎么做吧


毕竟她是作家得补充体力


对,没错!


【二】


“幼怡,这是商贸厅新到的咖啡我给你送过来了”


又是这个烦人的家伙


正在和许幼怡说话的是她的前夫——周衡


“周衡我真的不爱你了,别再来打扰我们了”


“幼怡,你我之间多年夫妻情分,你不用再编出这种话骗我了,我是不会相信的”


说着说着还想上前去抓许幼怡的手,这我能忍?


“红烧肉要凉了!”


顺势瞪了周衡一眼,他磨了磨后槽牙,眼色阴沉直勾勾盯着许幼怡向我跑来的背影


 我清楚的看见他眼里流转不止的愤懑,这让我有些开心


他走了


作家毫不在意拿起筷子吃了一大口红烧肉,又露出了那副好运气才有的满足模样


“微微呀~你手艺真好”


我忍不住的勾起嘴角


女人嘛,不是很好拿捏嘛


【三】


“严微微,藏什么呢”


我慌忙的将纸袋别到身后


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提前看到!


她忽然什么话也不说了,试探的慢慢朝我贴近


眼神里好像住着会摄人心神的妖精


任由温热的呼吸与我纠缠不休


我霎时慌了神


一把把她推开,拉远了距离


“那什么…好运气叫我了”


赶紧逃离现场


我不对劲很不对劲


许幼怡噙着笑意


“是玫瑰呀~”


可恶,竟然被女人拿捏住了


【四】


“微微,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呀”


一句话从头顶传来,心跳似乎漏了一大截


我近乎以一种痴痴的贪恋的眼神放肆盯着她


喉咙里的声音被卡的连半点都发不出来


“喵~”


好运气从我的怀里逃走了


是我乱了


她羞红的脸泛着别样的姿态

 

她在期待我的回答

 

我缓缓伸出手欲想要与人相拥

 

……

 

【五】

 

黑暮降临,书房内寂静的可怕

 

外面的大雨像誓要把这世界淹没一般

 

肆无忌惮

 

挂在墙壁的摆钟刚敲过九下

 

电脑的光源打在我的脸上不知什么情愫一股脑的涌上来

 

很汹涌

 

我摘掉眼镜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莫大的失落感猛然袭来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难过,让人喘不过气

 

窒息,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痛

 

恍惚间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

 

好像就差一点我就可以拥抱她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我胡乱的擦掉泪水起身开门

 

“你好,孙老师我是许幼怡”

 

对了,我是孙1涵

是一名小说家

 

最近正在创作的作品——《双镜》

 

许幼怡和严微是我笔下的人物

 

【六】

 

我怔怔的盯着人似是要把人融化在眼底

 

那种莫名的压迫感又占据了心头

 

不过多了一抹雀跃

 

“孙老师?”

 

眼前的人似乎被这种神色给冒犯到了

 

半晌我回过神才意识到这样赤裸裸的眼神有多暧昧

 

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便放人进来

 

“孙老师,我是编辑部派过来给您的专属生活助理,许幼怡”

 

“我知道”

 

“嗯?”

 

“你刚才自己说过的”

 

“哦哦哦”

 

许幼怡讪笑

 

“吃饭了吗?”

 

“啊?”

 

许幼怡抬起头眨了眨眼睛

 

疑惑的皱起娟秀的淡眉

 

“你你你去洗澡,脏死了”

 

“孙老师我哪里脏了?!”

 

许幼怡不满的撅起嘴

 

“哎呀,反正就是脏了快去洗澡”

 

我急忙推着人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的水声响起

 

脸下微微发烫

 

奇怪,心怎么跳的这么快

 

我扶上胸口揉了揉

 

茫然的走进厨房一时之间下不了手

 

简直太为难了吧

 

看了看冰箱仅剩不多的食材

 

踌躇了一会

 

决定就是你了

 

蛋炒饭!

 

没一会就传来爆炸声

 

我慌乱的看着锅沿烧起来的火

 

下意识的想用手边的水浇上去

 

“孙老师,盖锅盖啊!”

 

许幼怡披着浴巾,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残留着沐浴液的泡沫

 

发丝滴着水珠,我的脸又烧了起来

 

只见人利索的处理好厨房的战事

 

我窘迫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许幼怡又好气又好笑

 

“孙老师,蛋炒饭要用隔夜的饭”

 

“孙老师,粥可以吗?”

 

我悻悻点了头

 

许幼怡叹了口气

 

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回卧室拿了件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屋外的雨声渐小细数着道不明的心绪

 

虽已入夏了还是避免不了阵阵凉气的侵入

 

许幼怡打了个冷颤

 

“你去把衣服穿上吧”

 

简短的一句话却让我们都红了脸

 

粥还在咕嘟咕嘟的煮着

 

她去换了身干净舒适的衣服

 

眼瞅着粥煮的差不多了

 

我盛了一碗递给她

 

“孙老师人还是很好嘛”

 

她接过碗得意的开口

 

“可能分人”

 

娇俏的抿嘴隐着笑意

 

“你别叫我孙老师了”

 

我端着碗坐到许幼怡的对面

 

“那叫什么?”

“小孙儿?”

“1涵?”

“涵涵?”

 

咳咳——

 

听到那人的回答不禁又涨红了脸

 

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七】

 

“孙老师,你会弹钢琴吗?”

 

昏暗的房间,陈旧的设施

 

诺大一架钢琴摆在房间的中央

 

格格不入

 

纸袋里的白玫瑰仿佛要藏不住了跃跃欲试,随意摆在钢琴上

 

她就站在光源底下,笑的明媚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愣愣的注视她

 

突然好想把她藏起来

 

她一定是一个值得收藏的艺术品

 

许幼怡牵起我的手

 

我将身体交给她

 

节拍器响起

 

滴答滴答滴答——

 

我的眼眸没有离开她,我知道这样会有些失态

 

但舍不得移开

 

滴答滴答滴答——

 

空荡的房间琴声四起

 

与之纠缠的还有错落的指尖

 

她轻轻将手指搭在我的手背

 

无限柔丝顷刻迸发

 

毫不掩饰的交换彼此的温热

 

好近

 

滴答滴答滴答——

 

节拍器的声音好响

 

耳朵里,脑海里都是这个声音

 

原来是我乱了

 

【八】

 

“孙老师,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许幼怡红着脸低着头嗫嚅

 

这句话像烟花一般猝不及防的在我胸口炸开

 

一万只蝴蝶在我脑海中翩翩起舞

 

我满心雀跃想拥人入怀

 

……

 

【九】

 

“1涵,1涵,快醒醒”

 

我猛然从梦境醒来大口喘着粗气

 

我莫约两分钟才缓过来

 

身边的小助理还在担忧的盯着我

 

“1涵你怎么了?”

 

我抹了抹脸上的薄汗,摆摆手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小助理松了一口气

 

“快喝口水吧,待会咱们要去围读了”

 

我猛喝了一口水,平复心情

 

便起身大步走向围读的房间

 

一个女孩映入眼帘,只比我矮半个头

 

“你好,我是张楠”

 

“你好,我是孙1涵”

 

我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她突然凑近附耳

 

“这次换我来拥抱你,你逃不掉了”

 


【完】



MARKY

【楠得伊见番外】

番外..与正文无关..

【关于路痴这回事】

今天的孙伊涵在机场停车场全副武装,准备给张楠接机.. 自从自家恋人告诉自己要来杭州,连忙和老大商量,拍开了工作档期,开着车就赶到了萧山国际..

看着手机上楠楠告诉她说到了.. 小笋同学笑了笑,扒拉了下准备好的奶茶放到主驾驶和副驾的中间摆摆正..是她喜欢的全糖,冬天的时刻还是温热的好!

整理下自己身上的皮夹克,情侣装什么的,怎么可能不安排.. 对着后视镜左右看看自己的妆容和发型,满意的自言自语:嗯,我还是很帅的嘛!

在楠楠还没到之前去买奶茶其实就已经大概算了下需要多长时间了,当时就看到门口已经有粉丝在接机准备,毕...

番外..与正文无关..

【关于路痴这回事】

今天的孙伊涵在机场停车场全副武装,准备给张楠接机.. 自从自家恋人告诉自己要来杭州,连忙和老大商量,拍开了工作档期,开着车就赶到了萧山国际..

看着手机上楠楠告诉她说到了.. 小笋同学笑了笑,扒拉了下准备好的奶茶放到主驾驶和副驾的中间摆摆正..是她喜欢的全糖,冬天的时刻还是温热的好!

整理下自己身上的皮夹克,情侣装什么的,怎么可能不安排.. 对着后视镜左右看看自己的妆容和发型,满意的自言自语:嗯,我还是很帅的嘛!

在楠楠还没到之前去买奶茶其实就已经大概算了下需要多长时间了,当时就看到门口已经有粉丝在接机准备,毕竟好缺德手幅什么的,也就独这么一家了,不知道他们都拿了什么礼物给楠楠,自己有没有份..

孙伊涵胡思乱想了好久,得有30分钟过去了吧.. 诶??张楠怎么还没出来.. 小笋同学有点着急发了条信息:楠楠,到哪里了..

很快收到回复.. :别急!

孙伊涵一头雾水.. 别急是个什么意思,怎么还和粉丝还在唠嗑??!女朋友不要了??这就??聪明的呆子当然要掩饰自己的着急:奶茶要凉了!

张楠回复:诶呀说了别急!少拿奶茶做借口!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 呆子就是呆子,孙伊涵忘记..张楠很了解自己了,借口失败.. 她懊恼的拍了拍脑壳:我怎么想的!

约莫过了10分钟.. 张楠还是没到.. 孙伊涵皱了皱眉头.. 脑子闪现了一种可能,她小心翼翼的打字:宝..  你不会又迷路了吧!

对面回复的…….

已然告知自己猜测一点没错..:可是公司不是给你新配了个小助理嘛,还有小张哥都在啊..总不会你一整组都被你传染的都是路痴吧!

叮,消息再次传来: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

孙伊涵…. 啊这… 抠了抠脑壳:你现在在哪里晓得嘛?

张楠:我问了粉丝了,现在基本在往停车场走了,你在哪层.. 光说B512,你是觉得我能找到??

孙伊涵看了看旁边的标识:M层,东北方向,车牌号是沪A*****..

张楠打了个👌..

约莫又等了.. 5分钟.. 孙伊涵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就知道.. 人来了.. 连忙把口罩戴好墨镜和帽子也安排好,把头发都卷到帽子里去..

这样就不会有人认得出来她了.. 

整装待发的孙师傅双手伏在了方向盘上,没多久她又瘫回了靠背上,打了一个哈欠..她看到她的楠楠又走反了..

在她打第三个哈欠的时候,小张哥的电话来了:伊..啊那个师傅,您现在在哪里呢..

孙伊涵自知自己不方便开车过去,太近了,容易穿帮,只能依靠指引:你们的反方向..又走反了张哥,10点钟方向,黑色的考斯特,我一会开下车灯,你们走过来就能看到了。孙师傅发动了车,打开大灯,看人走近的时候,弯下腰遮住自己的脸去拉后备箱开车门,总算等楠楠跟各位粉丝们打完招呼,孙师傅趁大家都闪开,连忙一脚油门攒出去边开边念叨着:楠楠 你记得拿奶茶,就在这,孙伊涵用手稍微指了指。

张哥:伊涵,不好意思久等了,一会你找个地方停一下换我开吧,你跟楠楠在后面聊聊天。

孙伊涵点点头,毕竟真的好久不见了. 

自然是新晋的小助理和张哥分别坐在驾驶和副驾嚼着珍珠的张楠挪进去了点,让孙伊涵坐下:楠楠味道怎么样?

张楠又吸了一口,比了比大拇指,但是没有回话,孙伊涵只当她刚刚营业累了..

看了看旁边的礼物开始上手查看:我看看粉丝都送了什么好东西给你。 

啪!孙伊涵的手被张楠打了:这是给我的!孙伊涵搓搓有点红的手面:我知道,我又不拿你的,我就是看看。你怎么现在小气吧啦的!

张楠一改在粉丝面前温柔大方的形象:你说谁呢!谁小气吧啦的还路痴!

孙伊涵灿灿的指了指自己:我说我,说我呢,我又小气吧啦,又不认路,没接好美女我错了,我给您把礼物放好。

孙伊涵合了合礼物袋子..灿灿的笑笑:楠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嘛..

孙伊涵晃了晃张楠的手,余光看到前排两个憋笑憋的脸通红的人.. 内心叹气.. 诶又丢人了,但是勇敢社牛为了女朋友,道个歉,服个软丢人没什么的!

但是即便如此,张楠也没有给她好脸色..

孙伊涵叹气,看来这会真的很不好哄..

回到酒店,助理和经纪人大概交代了下明天的事宜就适时离开了..

孙伊涵往坐在沙发上张楠那边凑凑:楠楠..

张楠离她远一点,孙伊涵再过去,张楠又往过挪,眼看着沙发都没地方坐了,孙伊涵离开沙发站起身,耷拉下了脑袋开始检讨:楠楠..你别过去了,再过去就要掉下去了.. 我起来… 你要是现在不想见我,我就走了.. 然后你记得要吃晚饭,别气坏了,然后一定要喝热水,还有还有要早睡,洗完澡一定不能偷懒,头发一定要全吹干,不然会头疼的

孙伊涵持续的絮絮叨叨了半天,好不容易停下

张楠看着她:说完了?

孙伊涵抓抓脑袋:嗯. 说完了.. 你早点休息..

说着就往外走.. 

很快的背后就感到了一丝温暖,孙伊涵被抱住了,听到一丝鼻音:呆子!谁让你走了..

孙伊涵握住了张楠环着自己的手:楠楠.. 对不起,我今天不应该那么着急催你的..也不该说你的..

张楠:其实是我任性了,我慌了,我觉得你开始不耐烦了,你一直在催我.. 

孙伊涵转过身,用手抚摸着恋人的脑袋:我不知道会让你这样想的.. 我担心你迷路了,看时间有点长了,又担心有什么问题,担心有私生饭,担心疫情导致什么问题,让你被拦下..我发誓我没有不耐烦,孙伊涵永远不会对张楠不耐烦的..

紧紧的抱着张楠, 是自己让她有不安全感了…

张楠推开孙伊涵:那你要补偿我!我要吃好吃的!

孙伊涵点点头:好..

张楠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吃什么都可以嘛?

孙伊涵握握张楠的手:当然!

张楠:那我要吃寿司!

孙伊涵点点头:好,我马上点!

张楠:要多多的拼盘那种!

孙伊涵:好没问题!

张楠:我..不要外卖盒盛!

孙伊涵:好,我去壁橱看看有没有好的碟子!没有的话我就买一些盛!

张楠靠近孙伊涵: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着她垫脚凑近孙伊涵的耳朵轻声说了几句..

孙伊涵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同手同脚的坐回沙发上,默默看外卖…

张楠捏捏她的脸:我先去洗澡咯!餐准备好了记得叫我哦~

孙伊涵似乎有些紧张,默默点点头:好..

予戈

第十章 在逃公主与骑士私奔【楠得伊见】【微微怡笑】】

“楠楠,到了。起来了。”孙伊涵的声音刻意的削弱了一些,怕是惊着有些迷糊的张楠。

“嗯?到了?”张楠睡眼朦胧的呢喃着。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猫咪,这声音让小笋心头一软,伸手就帮张楠捋顺了额前的碎发。

张楠整个人迷迷瞪瞪的,沉浸式体验孙式顺毛手法,一脸的享受,活脱脱就是一只小猫被rua的样子。张楠好好好rua。此刻的小笋心里是这样想的。

“好了吧,孙伊涵,不要得寸进尺。”张楠醒了,意识到现在自己好似有些失态,便开始甩锅小笋。

“孙伊涵你是不是热?”张楠看着小笋的脖颈两边,有丝丝的汗渍湿了碎发。

“嗯?没有。刚刚车里有些晒。不热。”小笋伸手擦了擦张楠看到的汗渍,借口道。

张楠看了一眼空调的温...

“楠楠,到了。起来了。”孙伊涵的声音刻意的削弱了一些,怕是惊着有些迷糊的张楠。

“嗯?到了?”张楠睡眼朦胧的呢喃着。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猫咪,这声音让小笋心头一软,伸手就帮张楠捋顺了额前的碎发。

张楠整个人迷迷瞪瞪的,沉浸式体验孙式顺毛手法,一脸的享受,活脱脱就是一只小猫被rua的样子。张楠好好好rua。此刻的小笋心里是这样想的。

“好了吧,孙伊涵,不要得寸进尺。”张楠醒了,意识到现在自己好似有些失态,便开始甩锅小笋。

“孙伊涵你是不是热?”张楠看着小笋的脖颈两边,有丝丝的汗渍湿了碎发。

“嗯?没有。刚刚车里有些晒。不热。”小笋伸手擦了擦张楠看到的汗渍,借口道。

张楠看了一眼空调的温度,随即给小笋递了一张纸,就没有再开口。

“啊,嗯走吧!我们出发啦”孙伊涵看见小猫变脸了,二话不说,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即两人边一左一右的向着迪里迪气的城堡出发了。


“孙伊涵你看这个!”两人一进门,张楠的少女心也藏不住了,冲进了商店,进入了迪里迪气的ip的商业帝国,张楠一个个发卡的试着,然后给小笋头上也带着,开启了自拍模式,小笋也不甘示弱的在张楠每一个镜头前,卖力的展示着自己。使劲的把自己的脸往镜头前怼着,这样照片就会显得张楠的脸更小了。小笋心里想着,追女孩的攻略没白做。

“楠楠给你。”小笋手里拿着冷饮递给了张楠,一层层细密的冰珠围绕着迪里迪气的杯子,张楠接过饮料的一霎,顺势抬头看着孙伊涵,浓密的树荫下,透过的阳光罩着小笋,饮料的气泡在阳光下蹦蹦跳跳的,刚好投影在小笋的脸上,小笋毫不吝啬冲着张楠笑着,张楠一窒,随即收回了目光,握紧的凉凉的饮料。

怎么20过半的人,还像一个少年一般?孙伊涵的笑容,整个氛围都让张楠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青春校园一般。

“楠楠,吃这个么?买两个套餐么?你还想吃什么我们单点?”逛了一圈商店,小笋觉得张楠肯定饿了,看了一眼手机上,还在排队的游戏项目,就决定先带张楠来吃饭了。张楠则是一副你带我去哪,我就跟你去哪的样子。毕竟两个人出来玩儿,一定是有一个人做了完整的攻略,另外一个人就跟着走嘛,当然当第二种是很幸福的。

“嗯,这个好可爱啊!”

“哇塞,这个看起来很好吃啊。”

“这个蛋糕可以做成这样啊?还真是迪里迪气啊”张楠说一句,指向哪个方向,小笋就往盘里堆。买买买。

“楠楠你去那边坐着,等着我,你把饮料拿过去吧”小笋看着两大盘的东西,要放不下了,就让张楠先过去。

“嗯?嗯好。”张楠乖乖的拿着饮料先去占了个座位,随即马上回道小笋身边,她看见盘子里全是自己刚刚说过的小东西,每一样小笋都拿下了,哪怕其实只是随口一说的小可爱,也被小笋收入了囊中。

“嗯?怎么又回来,不是让你过去坐着么?”孙伊涵结完账一抬头看见,张楠端着另外一个盘子在等待自己。

“啊呀?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都请客了呀!”张楠油麦的说道。

“哈哈,你都吃了哈,这么多,你都说想吃的。”小笋怎能不知道小猫咪的心思,张楠可真是自己见过,最刀子嘴的人了。

“嗯,我就是说可爱,我可没说自己都能吃了,你这么大个儿,你多吃点。”张楠开口说道。

两人入座,小笋细心的打开每个小蛋糕的包装,张楠是真的馋猫一个,但是吃的也是真不多,每样吃一口,喜欢吃的也就吃了三口,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我们孙机长真的是把自己吃撑了,本就不太喜甜食的自己,感觉自己把这半年的甜食这一顿都吃了。

张楠则是看到,孙伊涵一点不嫌弃,自己撑剩的小蛋糕,有些说不出来的心情,好似有些害羞,但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浪费了。



“楠楠,我们是快通卡,不太需要排队,你想玩儿什么?我先去旋转木马?还有个专门给我们拍照的呢。我刚刚已经联系好了,你不喜欢拍照的跟着,就找到你特别想拍的地方,再叫他过来就行。”小笋一边看着手机上的地图跟小猫说道。

吃饱喝足了,小笋还是安排小猫咪的消食活动。

“好,我想去加勒比海盗~”小猫咪声音软糯,不似平时那般,可能是环境的影响,张楠整个人都有些像孩子般。尤其是孙伊涵好像准备的特别充足,让她更加的安心。

“嗯?好!没问题,那我们就先这样在这样走。”小笋再一次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这个地方真是来对了!



“哇哦。这个投影好厉害啊”

“孙伊涵,你看!你快看啊!你看那边!”

“你看我干嘛呀?你看那个啊!”张楠一路玩儿了加勒比海盗,小飞侠,穿越地平线,旋转木马,整个人都开心的要起飞了,孙伊涵忙着给她拍照,忙联系拍照的人给她俩拍照,忙着给张楠买好吃的,每个项目都没太参与感,全程眼睛里只有张楠的一颦一笑,弯弯的眼角,薄薄的嘴唇配上好看的弧度,轻而易举的吸引着小笋。

   小笋本身对这种小朋友的项目没太有感觉,只是觉得陪着张楠,她就开心!就是那种喜欢的人在旁边,照顾她真好,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后如果养个女儿,大概也是这种感觉。

“喂,孙伊涵,你是不是不喜欢玩儿这些?”出了拯救巴斯光年这个项目以后,张楠开口问道。

听着上放创极速光轮项目,乘坐者大声尖叫着,张楠抬头看了一眼,侧脸一看孙伊涵满眼的期待,她感觉玩儿了小半圈,都是小笋在迁就她,心底泛起一丝涟漪。

“嗯。没有啊,挺好玩儿的啊,我们去看看那边的玩具总动员的商店啊,还有噗噗呢。就是那个维尼熊。”小笋伸出手,目光柔软的看着张楠,像是一个邀请自己舞蹈的骑士一般。

“嗯?那个等会儿再去吧,我们去玩那个吧”张楠没有接受骑士的邀请,转手指向尖叫声慢出天际的创极速。

“嗯?楠楠那个有点快啊,会有失重感啊, 你不行的。”孙伊涵连连摆手的说道。

“我不行?你说我不行?哼,就要去!”说着就挪动着大长腿,小跑了起来。

“不是,楠楠,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笋着急解释,赶紧的追了起来。

小笋着急的跑了起来,冲刺的速度太快甚至都越过了张楠,缓过神来已经离张楠有两步的距离,回头牵着张楠的手,是孙伊涵下意识的反应,但速度还未减退,一刹那间张楠的手被小笋紧紧的牵制,整个人随着手的力量一并被小笋带着往前冲了过去,这样的一幕被摄影师无意间抓拍到了。

顷刻间,孙伊涵马上停下了脚步,身后的张楠正以为会撞到孙伊涵的后辈,已经做好了准备已经疼痛了,接过却是小笋柔软的怀抱。

“咚咚咚”张楠的脸紧紧的贴住了小笋的胸膛,这短短的一霎,张楠甚至可以听见孙伊涵的心跳声,那种熟悉的律动,好像自己也曾体会。

“啊,楠楠,那个我们去玩儿别的吧,这个真不行。”孙伊涵以为自己控制的很好,脸色没有任何红润,但张楠看到了她的耳尖泛起了粉红,甚至连到了脖颈。跟身后的城堡特别般配。

迪士尼在逃粉色公主跟卡其色的少年骑士私奔了。




张楠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贪恋这个柔软的怀抱,但是马上理智过来的她,轻轻的推开了小笋。

“不行,我就要玩。”张楠的语气有些赌气了。

“好吧,一会儿上去可停不下来,不过好像时间不长,我陪你,你害怕就喊我。”小笋满脸担忧的说道,她担心张楠玩儿完了,身体会不舒服。

“啊...........................”张楠确实是害怕了,速度飞起的一霎,不受控制的尖叫。不过就仅仅是一霎那的恐惧。

内部空间的灯光有些幽暗,来自未来的紫蓝色灯光,打在小笋的身上,显得她更白皙了,那浓浓的少年感,让张楠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青春时期,真是奇怪的感觉,孙伊涵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一霎的恐惧就变成了一丝丝的害怕,随即自己不但没有那么惊恐了,反而一次次的高声的呼喊让她很解压。

“我还要玩过山车,”出了创极速,张楠就开口说道。

“来,先喝口水,你有没有不舒服?”小笋想起自己之前上学受过的体能失重训练,就有些担心的问着张楠。

“没有啊,我好着呢!还挺好玩儿的。”张楠开心的笑着对小笋说,

“可以去玩儿,但是你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可以么?”小笋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这个年纪怎么会这么啰嗦,快点走呀!”张楠边说边加快了脚步,本来没想玩儿那些刺激的项目,就有些悠闲,但是现在自己想玩儿这些项目了,自然要快点了,张楠心里却是想着一起来玩儿,她也想陪小笋玩儿一些她感兴趣的。



“累了吧?”小笋把水递给了张楠,两人坐在长椅上,不是节假日人本也不多,两人做的位置也偏,周围很安静。树叶被封吹的沙沙作响。

“嗯,有一些。”张楠开口回道,想不到玩儿也这么累,张楠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玩儿过了。

“你看月亮升起来了。”小笋还未开口说些什么,张楠就突然的开口,闪硕着明亮的眼睛,隐藏在弯弯的眼角里,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圆形。

不知道是不是迪里迪气这氛围太浪漫,本应是蓝色的天空,余晖下竟然出现了粉色,映着不远处硕大的城堡,粉色蓝色的尖尖顶,衬着眼前的张楠脸庞,真的好似公主一般,小笋心跳的律动,如同刚刚突如其来的拥抱时,咚咚咚........

“楠楠,你是我的初恋。”孙伊涵不鸣则已啊。

“什么?”张楠听清楚了,但没听懂。

“你是我的初恋,不对,是我现在在单恋你。我喜欢你。”小笋目光所及之处苍穹斑斓的温柔,一不小心就会沦陷,那目光锁定的只有张楠一人,别无他物。

“嗯,我知道。”张楠低着头,不敢看孙伊涵,盯着自己的鞋子,她知道自己一旦触及小笋的目光,就会沦陷。

“嗯,我知道你知道。你看月亮亮了。”小笋并不想要得到张楠的回答,她只是想告诉张楠这份喜欢的心情。

“我们太忙了,忙的每天来回的奔走,甚至没有时间,停下来看看月亮原来会在,夜还未深的时候,就展露头角,甚至不知道,星星真的像歌里唱的一样,会眨眼眼睛,因为在她眨眼之前,我们就已经离开了,甚至不知道,这些日月交替时,天空的颜色是有变化的,这样的事情,难道不才是我们生活的则重点么?”张楠明亮的瞳仁,镀上了一层哑光。

“嗯?弗吉尼亚.伍尔夫不是说过,我希望,大家无论通过什么方法,都能挣到足够的钱,去旅行,去闲着,去思考世界的过去和未来,去看书做梦,去街角闲逛,让思绪的钓线深深沉入街流之中。”小笋看到了张楠的另一面,难以被现实接受的浪漫,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总是和现实的东西显得格格不入。

“嗯?你懂我的意思?”张楠觉得不可思议,她总觉得自己这种悲感伤秋的东西,在这个快节奏的世界里,应该会被人遗弃。

“怎么会不懂?我们要不要共享一下歌单,和书单?小笋提议道。

“好呀!”张楠眼底的哑光消失了,开始闪烁着光芒。

余晖的粉色城堡下,粉色的公主逃出了城堡,卡其色的骑士驾驭着她思想的坐骑,带着公主去向她想住的星球,公主嘴角勾勒的温柔,让骑士觉得刹那变成了永恒。

烟花四起的时候,张楠和孙伊涵并没有在城堡的正面,她们在偏僻的一角,躲过了人流的拥挤,避过熙攘的吵闹,烟火升起,张楠抬头聚集了目光,甚至停止了呼吸,等待着色彩斑斓出现在漆黑中。

“咚!咚!咚!”绽放的烟花如张楠的期待,绽放了绚烂。

孙伊涵没有看烟花,站在张楠身后不远处,随手拿出了手机拍了一张张楠的背影。漆黑的夜色里,公主仰头望着黑夜中最亮的色彩。

更新了朋友圈,配了这张图片。

我想跟她私奔.........


“我们回家啦!楠楠!”小笋大包小包的拿着迪里迪气的战利品,放到了后备箱。然后还悄悄的掏出了一个小狐狸。

“给你,小狐狸!”孙伊涵打开副驾驶的门,递给了张楠。

“啊?刚刚不是没买到么?”张楠满眼的惊奇开口问道。

“里面买不到的。我托人买了好久。”孙伊涵开口说道,她早知道张楠喜欢这小狐狸,但是她也知道这个不好买,自己提前去黄牛那买了。

“孙伊涵,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张楠假装着生气,想逗一逗小笋。

“嗯,计划好了,就是想带你开心!”小笋没怂!

“可以啊,孙伊涵,支愣起来了?”张楠打趣道。

两人一路嘻嘻哈哈离开了迪里迪气的控制区域,度过了神奇的一天。



公主和骑士并没有那么相配,不是所有公主都有刻在骨子里的浪漫,也不是所有骑士都拥有守护浪漫的力量。

只是她刚好是张木南,而她刚好是小笋。



字数感人吧,朋友们,再等等哈,那啥吃醋的戏码,还有车要发,但是要看看咱这个点赞数哈,那真不太好写。。。。

锡城渣女旺财

(四)

      严重OOC


  痴情军阀微✖️痴情明星怡


  民国架空年代


  青梅竹马梗


  —————————————————————————


  溪园


  再三追问之下,许幼怡坦白了与严微的关系,张晚痛心疾首的教育自己的好闺蜜:“幼怡,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说?先不说别人,首先督军他会同意吗?”


  织毛衣的手顿了顿,张晚的话语说到了她的心里面,是啊,父亲会同意吗?肯定不会同意啊!谁能接受她们这样的感情?


  “还有,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女明星!”


  许幼怡不满的嘟起嘴:“好...

      严重OOC


  痴情军阀微✖️痴情明星怡


  民国架空年代


  青梅竹马梗


  —————————————————————————


  溪园


  再三追问之下,许幼怡坦白了与严微的关系,张晚痛心疾首的教育自己的好闺蜜:“幼怡,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说?先不说别人,首先督军他会同意吗?”


  织毛衣的手顿了顿,张晚的话语说到了她的心里面,是啊,父亲会同意吗?肯定不会同意啊!谁能接受她们这样的感情?


  “还有,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女明星!”


  许幼怡不满的嘟起嘴:“好了好了晚妈妈,我们会注意分寸不让别人拍到的。”


  张晚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那人看着虽然冷淡,也会注意分寸,她现在很有一种自己家的白菜被拱了的感觉,这话要被严微听到了非得一枪崩了自己不可,她心里暗暗嘀咕着这俩人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恋爱这么久!


  又酸又涩的滋味涌上心头,等严微回来她只能硬着头皮去说这事了。


  重色轻友!严微生日在年底,许幼怡这么早就开始准备礼物了!怎么没见她对自己这么好过?许幼怡见张晚气鼓鼓的样子笑眯眯的拿着另一个袋子给了她。


  “阿晚,这是给你的。”


  还算你有点良心!张晚打开袋子一看差点气吐血,里边都是织毛衣失败的半成品!


  不能生气,冷静,仙女是不会生气的。要微笑面对一切事物,想到严微只有在面对许幼怡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些不一样的情愫,她心里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合着这俩恋爱,她还得旁边打掩护!


  “这都几天了,微微怎么还不回来?”她拿起床上的小熊玩偶不开心的戳了戳它的脸,张晚安慰道:“应该快了吧,这天底下还有你们家严微办不成的事情?”


  “那是!我家微微很棒的!”说起自己家的小孩,许幼怡的话匣子如同开了机关一样停不下来,张晚无奈的摊开了双手,她做错了什么要在这里吃狗粮?


  阿浩叩了叩门得到许幼怡的允许之后才进去,见到张晚在一边索性站到了一旁。


  “没事,说吧。”


  “小姐,我查到郑志军买了一张去厉城的船票。”


  厉城…


  只买了一张?看来是只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呀!亲哥哥都不要了,是想趁着严微不在把另一批货送进来?他自己就能躲避开,多愚蠢的招数,不过他要是肯好好谈谈,说不定可以从轻发落,这要是不知好歹嘛,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事先不知道做功课吗?严微现在可是南方军政府的主帅,有点风吹草动的还能不知道?


  “给九爷拍电报!”


  阿浩皱眉表示不同意:“那要是被截取破译了呢?此人的本事极为强大!”许幼怡毫不在乎,又继续了手上的事情:“就是要让他截取后破译,这样他就会朝着北边那里投靠,九爷会卖我们这个面子。”


  虽然南北军政府关系紧张,但那彭九一还有心想让严微将军政府独大。此人亦敌亦友,但找他帮忙他又会义不容辞。


  “是。”


  阿浩出去之后,张晚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被你吃的死死的了。”就她这腹黑的性子,谁敢惹她?本来可以直接把人给捉回来打一顿就完事了,她非得让南北边的军阀都把这人好好教训一顿,都是被严微宠的吧?


  什么仇什么怨?


  “还不是因为……”想到某件事情,白皙的小脸变得通红起来,许幼怡停顿了一下 眸中划过一抹寒光:“他雇了人想杀微微,我当然得给点教训。”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生活不易,张晚叹气。


  严微顺着那口井下去,井里压根就没有水!这居然是一个地道!阿生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后面,上面留了两个人把守着,她不知道这个地道是通往哪里的,隐隐约约的能听到一些稀碎的声音,前面也只是一个小房间,里面摆满了金银珠宝。


  “这批货应该不在这儿。”阿生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她蹲下身子敲了敲墙砖,猛的往里面一推,墙面瞬间分成了两半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拉开,原来这里是个仓库啊!这帮家伙可真是会藏!谁能想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居然能有一个秘密通道,几人小心的贴着墙往里面走着,严微握住了枪柄,让几人分开。果然那一批枪药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大箱子里。


  隔壁什么动静?好像有音乐?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声音戛然而止,严微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既然找到了,那就赶紧撤吧。严微用着最快的速度让人把这批货物搬了出来,但是还有一批货去了哪里?阿成已经开着车子赶到了,不得不说小姐算的真准,还真的是这样,严微有些诧异,不过这肯定是自家公主大人的意思。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严微这才放下心,觉得这口井十分的古怪,但又因为心中十分挂念许幼怡,不得不放下心里的疑惑跟着跳上了车子,村民们见到严微要走有些不舍,她见到这里的环境也十分的不忍,让阿洋把所有人都带上了车子,回去一一安排,以前她从没有注意到这些偏僻的地方,想来也是十分的惭愧,这几天也累得慌,她坐在车子里闭目养神间。


  严微的身影出现在了楼顶一狙击手的瞄准镜里,洞察力敏锐的她睁开那双满是冰冷与杀意的眸子。


  “九点钟方向。”


  她轻轻地开口,正当那狙击手要扣动扳机的时候,子弹已经一枪打穿了狙击手的肩膀,车里的严微这才继续闭上眼睛休息。


  车子开回了烟城到达了凯旋门那里,严微一下车就引来了无数的闪光灯迎接,她有些不悦的看向可那些记者,有什么好问的?问来问去无非就是那些问题,严微一直以来都选择拒绝回答,直到记者问到周衡与许幼怡订婚的消息是否属实这条,严微猛地站住了脚步,她双手插兜,一副痞痞的样子有些吓到那些记者,身后的人也跟着她转身站定。


  阿生见状上前了一步:“我再来澄清一遍,我们家小姐从来就没有过要与周衡先生订婚的意思,至于这些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我想周衡先生应该最清楚吧。”他向后扬了扬下巴,记者们也全部将照相机拍向了周衡,严微愣是不想看到他,转身就进了凯旋门,许幼怡正在和张晚说着什么,两个人很是开心,熟悉的气味将她包裹在了温热的怀抱中。


  “微微!”


  张晚无言的看向了直接扑到严微身上的许幼怡,没眼看,真是没眼看,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能不能注意一下她这个女明星的形象,直到她咳嗽了几声,树袋熊才从严微身上下来,去了洗手间。她来到严微身边想对她谈一谈俩人的事情,严微好像知道她要来谈什么似的很不客气:“想问问我们的事?”


  “是谈。”


  张晚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不耐烦,也就是最近表现的过于反常了一些,可能让她误会到自己对幼怡有那种意思。


  “想让我们分开?”严微依旧漫不经心的从服务生那里要了一杯酒,张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也拿了瓶酒:“那小少帅不得一枪崩了我?幼怡也不会同意啊!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外面那么多小报记者等着挖她的大料,你们要注意一些分寸。”她说完才有些后怕,按照严微的脾气不得把她给丢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严微认真思考后破天荒的对她说了一声谢谢,喝下去的酒差点被她吐出来,什么?她没听错吧?这冷冰冰的家伙居然对她说谢谢?看来不用吃子弹了,张晚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得不说这俩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比一个能耐,尤其是许幼怡,去了西洋两年发生了什么,那么乖巧的孩子变得蔫坏蔫坏的。


  因为严微打了胜仗回来,严守呈决定设宴邀请百姓们大肆庆祝一番,所以今晚凯旋门的人多的几乎整个宴会厅都站不下了,放眼望去,各个都是督军府的公子小姐,以及五湖四海来的各位城主,许幼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严微正一个人靠着桌子冷眼观察着一切,有各家的富家小姐想与严微跳舞都被她一张冰块脸给拒绝了。


  “那小少帅可以与我跳一支吗?”


  严微一把揽过许幼怡牵住了她的手,冰山因为小猫咪的出现彻底被融化:“我的荣幸。”惹得那些富家小姐连连摇头,根本就是等着她姐姐开口嘛。


  周衡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记者就看见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两个人,只能握紧双拳发泄着心中的 不满。


  严微的视线落到许幼怡的红唇上,很想让人狠狠品尝一番,惹得许幼怡嗔怒的瞪了一眼她,当初小时候一句姐姐,我长大要娶你的玩笑话竟然成了真,只是,父亲能接受她们这样的关系吗?他是一个那么规规矩矩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就喜欢上这个呆子了。


  姜斌姗姗来迟,先向严守呈道了歉,随后又欣赏起台子上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对,军装配旗袍倒是也有一番滋味,敢大庭广众之下含情脉脉,欺负他孤家寡人一个,萨克斯低沉的声音让俩人以一个优雅的姿势下了舞台,见到姜斌朝着她们比了个ok的手势,二人心知肚明,看来周云沛今晚又要白忙活一趟了。


  “那批货是...大烟。”


  几人的脸色很是不好。这个东西可是禁止的,码头那边是怎么回事?督军府历来都有想夺权的人,在严微和严守呈的镇压之下,内斗已经比之前好多了,但是依然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想把大烟放进她们家仓库?许幼怡唇角上扬,拿起酒杯朝着周衡走了过去,见到心上人朝着他走来,周衡整个人激动的脸颊通红。


  “这杯是敬你的。”


  许幼怡很少对他会用这种温柔的样子说话,一颗心直接飘飘然起来,沉浸在了温柔乡里面,严微沉着脸让人去一趟码头那边的仓库,老狐狸是真的狡猾,但是周衡也是真的愚蠢,姜斌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他那个一脸兴奋的样子,还不知道面前的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只见许幼怡甜甜一笑又回到了严微身边,外边的周云沛已经带着人进来了,他朝着天花板开了几枪,大厅之中一阵沉寂后就是慌乱的尖叫声,一大片人都安静的蹲了下来,他略过了严守呈朝着舞台中央走去,舞女们都被吓得慌忙跑下台,他清了清嗓子。


  “各位不必惊慌,我只是查明了一些事情来同大家汇报,众所周知,我们的小少帅自从打了胜仗回来就受到无数百姓爱戴,但是她真的是你们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吗?”


  周云沛一下就把话题挑到了严微身上,却见她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而身边的许幼怡脸上一直挂着柔和的微笑,却让人觉得有些冷意。


  “我们看到了一些禁品运往了严家的仓库。”周云沛怕大家都不相信还拍了一张照片,百姓在台下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周衡却依旧没见她露出什么惊慌的表情,有些失望。许幼怡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她看这个老狐狸不顺眼很久了,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要不是因为许幼怡猜测到周云沛也许会在严微彻查军火的这段时间陷害她们。


  他害怕大家不相信,还特意带来了码头那边的看管,经过几个提问后,看管承认那批货就是严家的。


  “小少帅,你倒是说句话呀!”


  面对这些人的咄咄逼人和怀疑,她觉得十分寒心,就因为区区几句话就选择相信周云沛了?见到她不说话只是在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时,周云沛更加得意了。


  “那怎么就那么巧被周副官看见那批货正好运往我们家仓库呢?”许幼怡脸上的轻蔑让周云沛很是不爽,再加上百姓们的窃窃私语,他大声喝道:“人证物证聚在,还有什么话好说?来人!”


  “来什么人啊!大家如果不信的话随我前去码头查看一番就是!看看到底谁在说谎!”许幼怡很是无奈,反正她是见惯了见风使舵,溜须拍马的人了。她走到那个看管身边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那人低着头不敢说话,码头离凯旋门也不远,过一条路就到了,严守呈有些担心,许幼怡对着他会心一笑。


  周衡心里有着说不上来的怪异,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周云沛也同样奇怪,难不成这两个毛孩子还能算到他要干什么不成?


  一批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码头,负责人见到大晚上来了那么多人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几人点头哈腰的,又看到另一个眼熟的看管跟在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开门。”严微冷冷道,军火只查到了一半而另一半不知所踪,一回来还被周云沛摆了一道,这搁谁心里都不会舒服,她心里攒着一团的火无处发泄,许幼怡稍稍捏了一下她的手让她稍安勿躁,负责人哆哆嗦嗦的打开了严家的仓库,几个大箱子里面只是一些衣服装以及喝的洋酒还有几盒胭脂,周家父子二人暗自在心里叫了一声不好。


  “请问周伯父,您说看见那批货在我们家仓库,在哪呢?该不会在您家的仓库之中吧?”许幼怡及时的扭转了形势,百姓们纷纷要求周家也打开自己家的仓库门。他们见到许幼怡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有些慌乱,难道这批货被转移到自己家仓库了?这不可能啊!见到周云沛无动于衷的样子,许幼怡沉下了脸色:“你,把周家仓库打开!”


  虽然他听命于周家,但是得罪了许小姐就等同于得罪小少帅了,她不得把人一枪给崩了?再三考虑之下,负责人还是打开了周家的仓库,许幼怡率先进去粗鲁的翻开了一个大箱子,她从里面拿出一包东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跟着她进去的人全部看到地上的大烟,舆论风向彻底转变了,周家父子俩的脸色如同半夜出来的鬼魂一样苍白。


  “你们偷运禁品却想陷害我们?!”


  见到情况不妙,父子俩拔腿就跑,严微已经拔出了腰间的佩枪,一颗子弹打在了周衡的腿上,使得他摔倒在地上,而周云沛也不得不查看他的伤势而停下脚步,长枪支也全部架起对准了他们。严微抬了抬手,阿海把人给带回去了,那个被收买的看管直接跪在了严微的面前哭着求饶,说什么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离开他活不下去。严微接过阿生递过来的枪扔到了他膝盖前。


  “自行了断。”背叛她的人是绝对不能留着。


  严微一手牵着许幼怡,另一只手在空中向前挥了挥:“走!”


  百姓们向严微道了歉之后纷纷让出了一条路,她身后的军人们立刻站直了身子跟着二人的步伐,二人十指相扣,许幼怡的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看来很快就能搞定周家这颗定时炸弹了,接下来就应该处理那一对胆大包天的兄弟了。


书香悠长

女追女隔的就是糊纸吧,终于捅破窗户纸了,1  0明显。

女追女隔的就是糊纸吧,终于捅破窗户纸了,1  0明显。

seul

来自正主的脑洞

#很久以前看完采访的存稿,很久没写东西了,大家凑合看看叭

许幼怡:

她可真恶劣。许幼怡垂眸收回自己的手,不以为意。

这吸引人的手法真是老套,多少年没被人冷漠对待的上海滩最出名的女作家眯了下眼睛,没有在意。

“幼怡,你看,这房子长的真奇怪,那么大的天窗也不觉得老气吗?”

张晚指着照相馆冲许幼怡吐槽着。

“我觉得中西结合也不显得突兀,这风格挺好的,好看”

这样有特色的房子,内部的装饰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又见面了。许幼怡看向严微,这脸上的表情真是一成不变,当时不给自己台阶下,现在竟然能装的仿佛没有见过一样。难不成,是她欲擒故纵?可她看自己的眼神变都没变,那总不能她是健忘症吧?有意思。...

#很久以前看完采访的存稿,很久没写东西了,大家凑合看看叭

许幼怡:

她可真恶劣。许幼怡垂眸收回自己的手,不以为意。

这吸引人的手法真是老套,多少年没被人冷漠对待的上海滩最出名的女作家眯了下眼睛,没有在意。

“幼怡,你看,这房子长的真奇怪,那么大的天窗也不觉得老气吗?”

张晚指着照相馆冲许幼怡吐槽着。

“我觉得中西结合也不显得突兀,这风格挺好的,好看”

这样有特色的房子,内部的装饰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又见面了。许幼怡看向严微,这脸上的表情真是一成不变,当时不给自己台阶下,现在竟然能装的仿佛没有见过一样。难不成,是她欲擒故纵?可她看自己的眼神变都没变,那总不能她是健忘症吧?有意思。但是她看我的眼神怎么带着可怜的意思呢?不是,她可是许幼怡啊,她,许幼怡!这个姑娘不会眼睛有毛病吧。

许幼怡一个脚下没注意,差点踉跄摔倒,被身边严微一把拦下,越发怜悯疑惑的表情的让许幼怡确认,她认得自己,她就是故意的。

许幼怡没注意到周衡和张晚的眉来眼去,安静的闭眼凝神,暗自握紧了拳头,蓦然抬眼往向张晚。

“我是谁?”

“幼怡,你说什么呢?你当然是上海滩最出名的女作家了”

“那如果有人不认识我,是因为什么?”

“你往窗外看看,满大街都是你的广告,他只要长了两个眼睛,两个耳朵就一定会听说你的。别胡思乱想了,多少人投的请柬我都给你拒绝了,你可别偷偷接触不靠谱的人”

“不是,我没有”

“好了,幼怡,你是不是累了,今天早点休息”

“嗯”

这么直白的香艳出轨现场许幼怡倒是没见过的,如果这场景里的人不是张晚和她的丈夫的话,她一定会把她们用在自己下本书里面,用十页篇幅来给她的读者们涨涨见识,现在看来,她倒是要特地为这两个人写一本了,真是让人费脑筋。

偷情,不把门关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许幼怡刚踱到了严微的照相馆门前,老天爷还真是给力,那瓢泼的大雨让许幼怡想着,刚才就不应该让那两个狗东西坐车走,让他们尝尝这冰冷雨水浇头的感觉。

许幼怡才不想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她敲了敲照相馆的门竟然没人在,奇怪。这么大的雨,又不想回家找晦气,生活不易,猫猫叹气。要是问许幼怡自己闺蜜和老公偷情不伤心吗?那还是伤心的,但是一个上流世家的公子,从许幼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时刻预想着了。欢愉不是没有过,但许幼怡是从下里八巷来的,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纯情丫头,她妈妈送她上学堂,可学堂里还是有钱人多,怎样招人喜欢,怎样会受人排挤,她早就摸清吃透了,吃人的世道,想过好日子怎么了?

至于张晚,她理解又可惜,你说,谁不喜欢容易又风光的生活啊,可偏偏又是那个从小就陪她的张晚。

远远的,许幼怡看着有一个身影朝这里走来,她一个狠心站在了雨幕里。既然她觉得自己可怜,那扮扮可怜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她不想回家。

“你是来取照片的?”

许幼怡话还没想好,严微的话就已经递了过来。

但是!!!没等许幼怡回答,严微竟然拿着伞进去了?

许幼怡呆在那回神,在想,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吗?她就算不知道自己是许幼怡,但是自己可是她的客户,客户啊,她的生意真的做的下去吗?

屋子里倒是跟白天来的时候一样,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给”

就在许幼怡递过来的是照片的时候,她还递过来一条毛巾,这倒是出乎了许幼怡的预料。许幼怡看着眼前的照片,有这个做证据倒是离婚的时候不会太吃亏。

她反应过来自己最初的想法,掐了一下子自己的大腿,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许幼怡看着那块严微递来的毛巾,眼泪爆发了出来。

她没想到,严微倒是没吸引过来,倒是厨房里的动静把自己引了过去。

“盖锅盖啊!”

她看着严微手忙脚乱盖上锅盖,一脸的无辜和无措,她恍然大悟,这人看自己的眼神总是这么奇怪的原因,可能只是反应慢所以显得呆吧。这么一想,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了,她看到自己这么平静,不是因为不认识自己,而是太过震惊了!

这孩子,原来是不太聪明啊,她看着严微忽然间腾起一股可怜。

“我来吧,喝粥行吗?”

又看着稀少的食材,许幼怡已经被眼前的人是小可怜蒙蔽了双眼。

“等雨停了我就走”

她真的不想回家找晦气,这个呆子也不像个坏蛋,应该可以勉强凑合一下吧。但是这个呆子好像又很固执,笑话,这么多年的书可不是白写的。

第一步,以退为进,先留下来。

“嗯”

严微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那个”

“不用谢,饭是你做的”

许幼怡低头又喝了一口饭,她只是想说说话,气氛太寂静了,她不喜欢。

第二步,曲线救国,套关系。

“它叫什么名字?她好可爱啊!”

“好运气”

被提到的好运气抬头发现两个人都没看它,于是就自己又低下了头吃虾。

两个人静静的对坐着,许幼怡强忍冲动,朝严微微微一笑。

“你还不去睡觉?天怎么晚了,你先休息吧,我在这儿趴一会就好了,反正夏季的雨夜也不是很冷,这衣服我暖一暖就干了”

许幼怡竭力扮演着一名被抛弃的妻子在雨夜中孤苦无依伤心欲绝的悲痛角色,但是,严微,她看不出来。

“嗯”

她可真放心自己,但是这人真的听不出来自己的意思吗?

许幼怡看着严微转身上楼,垂头丧气的一下子把头磕到了桌子上引得她一阵痛嚎。

“啊,嘶”

这么一闹腾,她倒是真的困了。趴在桌子上,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严微站在楼梯上看了她好大一会。黑夜遮住了严微的眼眸,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或许她是在奇怪,那么重的头发淋上水难道不重吗?她磕在桌子上一定是因为头太重了吧。

第三步,身体微恙,可以睡床。

但是这第三步的效果迟迟没体现,许幼怡暗自好奇,自己吃了十全大补丸(吃多了会流鼻血)为什么会没事?她明明放了很多,难道药让雨水泡了失效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挺冷的,在线等。

虚构藻类植物

【微微怡笑】你想吃吗?那我给你买

来自平台网友 @小狗今天好困哦 的点梗


[图片]


现背

揣崽子

又名严微宠老婆宠到大半夜跑出去给她买老婆饼


———


又饿了,一睁眼,天还是黑的,只能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路灯的光线从窗帘的边沿透进来,四散着印在天花板上。


好想吃东西。


小宝动了动表示赞同,莫名其妙真的突然好馋老婆饼。


越想越馋,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


偏过头去,在黑暗中摸索,凭感觉分析,严微睡得很沉,但也不敢再自己出门了,上次严微的表情现在还记忆犹新。


缩了缩脑袋躺好,扯了...

来自平台网友 @小狗今天好困哦 的点梗



现背

揣崽子

又名严微宠老婆宠到大半夜跑出去给她买老婆饼

 

———

 

又饿了,一睁眼,天还是黑的,只能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路灯的光线从窗帘的边沿透进来,四散着印在天花板上。

 

好想吃东西。

 

小宝动了动表示赞同,莫名其妙真的突然好馋老婆饼。

 

越想越馋,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

 

偏过头去,在黑暗中摸索,凭感觉分析,严微睡得很沉,但也不敢再自己出门了,上次严微的表情现在还记忆犹新。

 

缩了缩脑袋躺好,扯了扯被子,在肩膀处窝好,就这样几个连续的小动作,严微醒了。

 

"幼怡?没事吧。"因为是突然醒来的,语气有些含含糊糊,半梦半醒的状态。

 

"……没事。"

 

"脚抽筋了?还是饿了?"精准找到许幼怡会半夜醒来的原因。

 

"……"突然就安静了。

 

"你想吃什么。"不假思索地询问,她没有嗷嗷叫,那就是肚子饿了,并且在询问期间就已经坐起身,还不忘把因为自己坐起而带离的被子重新给许幼怡盖好。

 

"我开下灯。"不是询问,是告知,扭亮床头灯以后,能清晰地看到许幼怡抓着被子边认真地看着自己,她这状态估计醒了有好一会儿了。

 

"你醒了怎么不喊我,你要吃啥我去给你买。"说着就从床上站起随手套了件外套,"想吃水果还是小点心?家里还有小蛋糕和牛奶,你要是饿得很就先吃,我出门买回来还得要一会儿的。"

 

就只严微一人絮絮叨叨讲了好多,许幼怡斜靠在床上,满眼喜欢地望着站在床位穿外套的人。

 

"微微。"

 

"嗯?想好要吃啥了?"

 

"好晚了诶。"

 

"你不是饿?你想吃啥?我给你买去。"

 

"我想跟你一起。"

 

"大半夜的,你在家呆着。我快去快回。"

 

"那就不吃了,快躺回床上睡觉。"

 

唉,这人。

 

"外套穿好,帽子戴好。"

 

"好的!"

 

还好今天夜里不是很凉,走在路上也没什么风,许幼怡整个人挂在严微身上,严微垂着的手刚好贴到她肚子,用手背蹭蹭。

 

"小宝,你大半夜吵你妈咪这样不对哦。"

 

"不是小宝,是我,是我想吃。"

 

"你会想吃,还不是因为小宝。"

 

好像是这么回事,许幼怡只好撇撇嘴不说话,只是整个人靠严微靠得更近了些。

 

严微用空闲着的那只手替许幼怡把敞着的领口拉了拉。

 

凌晨还开着的,也就只有便利商店了。

 

进去的时候,还是一如往常的空空荡荡,但也很巧地刚补完货。

 

"你想吃啥?"

 

"老婆饼……"许幼怡在严微耳朵旁边小小声说,并且拉了拉严微的衣角,示意她看向自己伸出手指的方向,她已经找到了放置的位置。

 

实不相瞒,她刚刚走在路上时脑海里就已经将拿老婆饼的动作画面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了,在踏进便利店的那一秒钟已经准确找到位置。

 

并且跃跃欲试着,等严微问出那句话。

 

"你都已经看好啦?"严微一下就笑了出来,由此可见,许幼怡是真的很想吃了。

 

"小馋猫,你是不是惦记了一路了,然后还在路上想,'进了超市我要这么这么喊严微给我拿',是不是?"

 

许幼怡不回她,稍稍弯下腰去要拿老婆饼,她都被严微看穿了,就跟共用了大脑似的。

 

严微抢先一步替许幼怡拿好了,"你是我老婆诶,你在想啥我会不知道?我甚至都能想得到你走在来的路上规划着拿东西的路线。"

 

"你话好多哦,快点去买单!"许幼怡推着严微的后背走向收银台,心里那点小心思全被严微看得一清二楚。

 

"好啦好啦,你还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没有!我好饿!你快!"

 

许幼怡从大包装里拿出一小袋分装好的,剩余的又塞回严微手里。

 

塑料包装的老婆饼很快被撕开,严微看着许幼怡咬了一口,细品了一下。

 

"好吃吗?"许幼怡一点表情都没有,不知道这个老婆饼好吃与否。

 

砸吧砸吧嘴,把嘴里的全吞下后才开口,"好吃,你尝,比你之前买的那个好吃。"伸着手就递到严微跟前。

 

咬了一口尝尝,确实,严微又抬起手替许幼怡擦掉了嘴角残留的碎屑,许幼怡自己伸着舌头舔走了其余的小渣渣。

 

"吃饱喝足"的许幼怡美美躺回床上,摸摸肚子表示很开心。

 

临了要关灯的时候,严微又扭头对着许幼怡肚子喊话,"小宝,不要大半夜闹你妈咪,她需要好好休息的。"

 

许幼怡抱着肚子挪走,"你不要凶她,她还在长身体呢。"

 

"她要是乖乖的我当然不凶她,她要闹你我就要凶。"说着还张牙舞爪起来,"你不要以为你在妈咪肚子里我就不敢做什么,你要是再闹我老婆,你出来我闹你。"

 

嘴上说说,但还是不敢有大动作的,也只是钻进被子里搂住了许幼怡,凑得好近好近,许幼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鼻息。

 

"她也要对我老婆好的。"然后亲一口,扭头睡觉去。

 

怎么跟个小娃娃似的,许幼怡摸黑给她顺顺毛,有种将来要养三个小孩的预感。

Brave

灯光(序)

风流作家 x 腹黑律师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盏灯光,或亮或暗,终究都会照亮抚平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严微是许幼怡“救”回来的。五年前的一个夜晚,在酒吧狂欢的许幼怡遇见了打工的大四法学生严微,当时的严微正被店里的一个男顾客故意找茬刁难。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我也不欺负你,要么赔五万,要么和我睡。”


故意撞上严微的男人睡多了这种漂亮而又普通的穷女孩,他以为随口唬一个数字就可以吓住对方,就在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女声飘了过来。


“我替她赔。”


那是严微第一次见到许幼怡,她在酒吧打工的半年里见过形形色色的男女,他...

 

风流作家 x 腹黑律师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盏灯光,或亮或暗,终究都会照亮抚平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严微是许幼怡“救”回来的。五年前的一个夜晚,在酒吧狂欢的许幼怡遇见了打工的大四法学生严微,当时的严微正被店里的一个男顾客故意找茬刁难。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我也不欺负你,要么赔五万,要么和我睡。”


故意撞上严微的男人睡多了这种漂亮而又普通的穷女孩,他以为随口唬一个数字就可以吓住对方,就在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女声飘了过来。


“我替她赔。”


那是严微第一次见到许幼怡,她在酒吧打工的半年里见过形形色色的男女,他们衣着暴露、行为放纵,没日没夜地在昏暗的夜晚里狂欢尖叫,她瞧不起他们,看不惯他们醉生梦死的样子,但她却没想到自己竟是让这样的人解围相救。


“这是借条,我会连本带息还给你。”

“小妹妹好好读书吧,姐姐不缺那点钱。


许幼怡不过大严微几岁,她凭借天赋在大学时期就出了书赚了钱,可这般被命运眷顾的女人却十分神秘,她从不公开亮相,只负责写,其余活动一概不参加,因为她不想破坏读者朋友心里清纯甜美的形象。


真正的事实是,笔尖流露出辗转缠绵、动人心弦文字的她,每天游走于各个酒吧、高级会所,她的身边从来不缺伴侣,她将及时行乐践行得完美无缺。对此,她的解释是,“我这是为了收集素材、感受生活、体验感情,否则怎么写出打动人心的作品。”


五年后的严微已经是当地的知名律师,她工作上雷厉风行,法庭上唇枪舌剑,凡她接手的案子无不胜诉,可生活中的她却十分清冷淡然。五年前与许幼怡的相遇对她来说是意外,同样也是救赎,从还清五万到成为她专属的免费律师,当然很多时候都在解决她的“情感纠纷”,严微就这样和她纠缠拉扯着。


“严微,他侵犯我的名誉权,我要告他!”

“好。”

“严微,他侵犯我的著作权,我要告他!”

“好。”

“严微,他诽谤污蔑我,我要告他!”

“好。”

“严微,你听不听我的话啊!我要告他们!”

“……”


数不清是多少次闯进严微的办公室,嘟嚷着嘴巴让她收拾造谣之人,其实她从未发现她的不断折腾,不过是为了看那人生气却又担忧的样子,许幼怡她在不知不觉中早就已经养成了对她的依赖。


而严微也在一次又一次收拾完烂摊子后,发现自己对那行为轻佻而内心却又十分善良的女人有了别样的心思。


“严微,你变了!”

“许幼怡,你再乱来我就亲自让你接受‘审判’。”

“什么审判?嗯…唔唔…”



PS:

开个新坑看纵横情场的许幼怡如何变为“良家妇女”,高冷腹黑的严律师又如何拿下磨人的妖精。现代中篇轻松向,更文时间不定。



林深的鹿

孤芳天涯·叁拾叁

形同陌路
许幼怡:QAQ我那么大一只乖狗勾不见了

严微:我不要面子的嘛?


  许幼怡被严微拥在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落清山的人来得很快,严微不假思索,一手捞出躲在草丛里的好运气扔给姜斌,便将尚在发懵的许幼怡直接打横抱上马,三人两骑绝尘而去。


  身后渐渐看不见落清山的轮廓,吹着夜晚的寒风,许幼怡嗅着背后那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方才问道:“微微,你的伤要紧吗?”


  严微没有说话。


  许幼怡默默低下头,从今天严微出面她便能感觉到,严微在生她的气。


  姜斌看向气氛诡异的两人,悄悄把怀里的好运气抱紧了些。


  “喵,喵喵——”好运气的爪子紧紧勾在姜...

形同陌路
许幼怡:QAQ我那么大一只乖狗勾不见了

严微:我不要面子的嘛?



  许幼怡被严微拥在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落清山的人来得很快,严微不假思索,一手捞出躲在草丛里的好运气扔给姜斌,便将尚在发懵的许幼怡直接打横抱上马,三人两骑绝尘而去。


  身后渐渐看不见落清山的轮廓,吹着夜晚的寒风,许幼怡嗅着背后那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方才问道:“微微,你的伤要紧吗?”


  严微没有说话。


  许幼怡默默低下头,从今天严微出面她便能感觉到,严微在生她的气。


  姜斌看向气氛诡异的两人,悄悄把怀里的好运气抱紧了些。


  “喵,喵喵——”好运气的爪子紧紧勾在姜斌的衣服上,抬头企图安慰这个男人。


  小场面,不慌。


  他们行了没多久,便从正面遇上了熟人,张晚带着手底下的人一路追赶,生怕严微和姜斌两人出事,如今看见他们还出着气,终于放下心来。


  但很快,她的目光就被严微马背上的人吸引了过去。


  张晚叉着腰走近过去,仰脸调笑:“新娘子打扮挺漂亮啊?说说被抢亲的感想呗?”


  许幼怡看着眼前的阵势有点无语:“阿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在搞什么?”


  “这话得我们反问你吧?”张晚皱了皱眉,这人怎么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后边那人的脸色分明已经臭的像被欠了五百两银子了。


  “我...”许幼怡刚刚张口,身后的人便动了,严微放开缰绳,翻身下马,一言不发的往人堆里走。


  “诶!微微,你的伤!”许幼怡赶忙也跳下马背,刚要追过去,便看见人群后边冲过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一把抓住严微的胳膊,惊慌的叫了起来。


  “啊!严微姐姐!你怎么伤成这样了!”红妹满眼心疼:“快,快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没伤到筋骨,”严微的语气轻柔下来:“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嘛,爹也没拦我,我找到了张楼主,张楼主就带我一起过来啦。”说着,红妹还意有所指的朝许幼怡的方向看了看。


  严微权当没看见,点头道:“走吧。”


  看着严微轻声细语的同别人讲话,却连搭理都不愿搭理自己,许幼怡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滋味,涩涩的让人特别不舒服。


  张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多言,只揽着许幼怡往马车的方向走去:“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先跟我们回去好生歇息,旁的事有时间再谈,总之你先断了孤身犯险的心思,多的是人爱惜你。”


  许幼怡闷闷答应:“嗯。”


  ————


  “砰”的一声,山河殿重一声巨响,林有为手起掌落,将身前的案桌劈作两半。


  “掌门师兄息怒!”刘千河与楚怀一站在下首,他们的脸色也很是难看,落清山的门主出嫁,在山门口就被人劫走,这可不是简单的笑话,乃是奇耻大辱。


  落清山建派百余年,恐怕都没遇到过如此有损颜面的事情,更何况这件事,丢的不止一家人的脸。


  开阳派弟子死伤惨重,周衡重伤卧床,现在还躺在山河殿的后殿里,林有为亲自护法,请来门中最好的医师,却也没能挽救住周衡的双腿,更遑论他体内那股诡异乱窜的真气。


  短短数月之间,落清山与开阳派的两位天之骄子,一个勾结魔教武功被废,至今仍关押在落清山的地牢之中;另一个惨遭毒手落下残疾,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可悲、可叹、亦可恨。


  侥幸逃生的几个开阳弟子第一时间便供述了惨案的凶手,严微,这个被他们从小挤兑长大,不被人看好却又被嫉妒最多的前月华门弟子,终于长成了他们希望的祸害。


  得到消息的周云沛已经火速赶来,不日便会抵达落清山,时过境迁,眼下他才是武林的新任盟主,到时候他若是将罪名全扣在落清山身上,落清山当真是百口莫辩。


  师父被徒弟抢亲,两个女子相恋,毒害开阳少掌门...随便挑出来哪一条,都为免太过惊世骇俗。


  “传我的命令,”几经思索,林有为终于开了口:“立刻向全武林发出对严微的通缉令,严微因被逐出师门、心生怨恨,于大婚之日劫走我月华门门主许幼怡,凡是能将严微抓回落清山的,生死不论,落清山将奉上一万两白银!还有那个‘斩马剑’姜斌,五千两,另如果有人能提供到严微的线索,或寻到许幼怡的下落,真实有效的,落清山将奉上白银千两!”


  “是,”刘千河领了掌门令:“师兄莫要太过焦急,我这就让胡笑带人下山,去追查严微的动向。”


  林有为颔首,待刘千河走出殿外,他才看向一只不做声的楚怀一:“楚师弟,你好像一直有话想说?”


  楚怀一对上林有为的眸子,摇头失笑道:“我哪里会有话说,师兄也知道,师弟我说的话,从来便没有人会听,当年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


  “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明哲保身,”林有为看着他:“我知道你一直对知韵心怀愧疚,我又何尝不是?否则,我又何必对许幼怡容忍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真当我不知道吗?”


  楚怀一叹了口气:“可师兄,幼怡和严微今日的局面,不也是你逼出来的吗?大家原本就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称兄道妹。可师兄今日,还记得初认掌门时,与我们师姐妹几个所定下的约定吗?”


  林有为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被他劈裂的案桌,轻声道:“怎么会忘呢?”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


  张晚将众人带回了据点,那里本就是一处山间别院,位置隐蔽,正合适藏身。


  九爷的意思是将许幼怡接到之后,直接送回红尘楼去,但他们都没想到落清山的动作如此之快,刚进别院休整,小早就带来消息,说落清山下达了对严微和姜斌的通缉令,数额惊人,在江湖中传播极快。


  “不是,为什么还有我的份?”姜斌一脸无辜:“而且凭什么我比严微这个小丫头片子便宜一半啊?”


  小早觑他一眼:“难道没你份儿吗?”


  张晚倒是走到哪儿都不会委屈了自己,她喝着常备的好茶,咂了咂嘴,漫不经心道:“想必周云沛见到他宝贝儿子以后会比林有为还疯,他现在可是武林盟主,一呼百应的,我们要从这里路途遥遥回到北漠,只怕不会容易。”


  姜斌挠了挠头:“那怎么办?”


  “先在这里避避风头吧,把我们带来的人先散了,人多聚在一起,更容易被人发现不妥,刚好小微微受了伤,等她养段时间再走,对了小早,她们怎么样?”


  小早歪了歪脑袋:“楼主是问哪方面?”


  “心情啊,脸色啊什么的,”张晚眯了眯眼睛:“我之前看小微微的反应就知道不对劲,姜斌说小微微杀心大动,这不正常啊。”


       姜斌附和:“没错,而且她见着许幼怡的反应...和我想的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她心里肯定别扭极了,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打算的呢,得狠下心来让幼怡幡然醒悟啊...这俩人,我上辈子肯定得罪她们了。”


  这一边,许幼怡终于卸下了厚重的嫁衣和繁琐的头饰,换上张晚替她准备的淡蓝长裙,却毫无休息的心情。


  回来的一路上,严微连瞧都没瞧她一样,同红妹两个人说说笑笑。到了别院,严微便被红妹拉走治伤去了,到现在她连这人的人影都没看见过。


  红妹,她记得,严微曾经同她讲过,在山下认识了一个魔教朋友,落清山那几个老头还向她告过状。


  她倒是没料到严微和这个红妹的关系这么好。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踱步到了严微的房间外,至于严微的房间在哪儿,没错,是张晚张楼主告诉她的。


  还未靠近,屋里的传话声便透过纸窗传了出来。


  “红妹,可以了吧,已经缠得够厚了。”


  “严微姐姐,你这伤口这么深,可得好好养养啊,这地方没多少肉,要好起来可得些时间,千万别沾水。”


  “嗯,我知道。”


  许幼怡心念一动,略微整理衣衫,抬手叩响了门。


  “谁啊?”红妹的声音传来。


  许幼怡顿了顿,答道:“微微,是我。”


  屋里一阵沉默,少顷,红妹走过来打开了门,看见许幼怡,没好气道:“许门主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


  许幼怡不答,越过小姑娘的肩膀看向床榻上的人,不由一怔。


  严微褪下了上衣,只穿着简短的贴身肚兜,习武之人独有的劲瘦身材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线条优美的手臂、平坦的小腹和光洁的脊背。只是那好看的左肩,此刻却缠着厚实的绷带,一圈圈的将触目伤口包裹其中。


  红妹一个侧身挡住许幼怡的目光:“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问你话呢?”


  许幼怡心里有些不虞,从小到大,她给严微洗了多少次澡?严微身上她哪儿没见过...好吧,长大以后的严微什么样她确实没见过。


  她清了清嗓子:“微微,我可以进来吗?”


  严微没有说话,却给了红妹一个眼神。


  红妹抿了抿唇,走回床榻边,收拾起工具和药品:“严微姐姐,我再去给你烧些热水,如果这个女人欺负你,你记得喊我。”说罢,她附身端起水盆,从许幼怡身边经过,还不忘朝她哼一声。


  严微拿起里衣轻轻套在身上,也不抬头,漫不经心的扣着扣子:“什么事?”


  “我...”许幼怡朝严微走近两步,语气带着一点讨好:“我来看看你的伤,不要紧吧?”


  “红妹包扎技术很好。”


  又是红妹,许幼怡忍下心中的酸涩,轻声道:“嗯。”


  严微穿好里衣,来回张望,看见中衣落在地上,附身去捡,哪知许幼怡眼疾手快,当先一步便伸出手去:“我来!”


  两只手无意间触碰在了一起,严微一颤,不动声色的接过衣服,礼貌道:“谢谢。”


  严微表现的越是客气,许幼怡心中便越是难受,她握了握拳,干脆在床边坐下:“微微,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道是我错了,你要是有什么怨言,你直接对我说出来行吗?你不要这样对我爱答不理的...”


  “许幼怡,”严微止住了她的话头:“你不要误会了,我没有什么话想和你说,我现在很累,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就请你先出去,我要休息了。”


  “......”


  许幼怡站起身来,看着严微背对着她,和衣躺下。







鲤雾

【微怡】永恒

前文见这里:玫瑰 不看不影响阅读 甚至可以看完这个再看前文 如果有人看的话)

是离谱emo矫情疼痛文学)orz

ooc出天际 复健+重度拖延 谁能救救我呜呜呜

某些情节细节人设都与电视剧有出入别骂我呜呜呜

虽然这篇是刀但是以后我会多多写糖的我争取日更请原谅我不要拉黑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嘤嘤嘤qmqqqqqqqq


1.

许幼怡是什么颜色的?

作为一名摄影师,她总是习惯性地用颜色来看待这个世界。比如好运气,虽然是灰蓝色,严微却觉得他是奶黄色的,像午后太阳下晒化了的芝士;红妹是橙色的,亮堂又热闹,带着年轻的朝气……对于周衡...

前文见这里:玫瑰 不看不影响阅读 甚至可以看完这个再看前文 如果有人看的话)

是离谱emo矫情疼痛文学)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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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情节细节人设都与电视剧有出入别骂我呜呜呜

虽然这篇是刀但是以后我会多多写糖的我争取日更请原谅我不要拉黑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嘤嘤嘤qmqqqqqqqq





1.

许幼怡是什么颜色的?

作为一名摄影师,她总是习惯性地用颜色来看待这个世界。比如好运气,虽然是灰蓝色,严微却觉得他是奶黄色的,像午后太阳下晒化了的芝士;红妹是橙色的,亮堂又热闹,带着年轻的朝气……对于周衡或者姜斌,严微不愿意想他们。

可提起许幼怡,严微却觉得没有哪种颜色能形容她。

有时她觉得许幼怡是白色的,干净纯洁,像一朵白玫瑰;有时她又认为她是蓝色的,冷静又理智,比如在面对周家的时候;或者是黄色,是她笑起来的样子,像太阳花……严微自知文辞拙劣,倾尽她全部的语言也无法描述这个人,更无法描述她千变万化的迷人模样。

倒是自己,单调得只有一个样子。

严微知道自己是黑色的,泥泞的、沉默的黑,任谁来碰上一碰,都要沾得一身污渍。


2.

严微第一次见到许幼怡是在书店里。

她看着许幼怡认认真真在书的扉页上写字,她明明只是路过,却被拉着送了本书,还得到了签名。白白得来的东西,她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就把刚买的晚饭悄悄留在了桌子上。萍水相逢的缘分,她不想欠个人情。

但严微也没有想到她们还能再次相见,她和丈夫、好友在她的照相馆里合影,严微看到对许幼怡而言珍而又重的两个人将手牵在一起,就在她身后,堂而皇之对着镜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严微选择了缄默。但她会把照片全部寄过去,如何选择,都与她无关。

后来,在那个大雨倾盆的晚上,一身狼狈的许幼怡走进她的照相馆。严微多少能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忍心在这样的时候将照片拿给她,可长痛不如短痛。意料之中,许幼怡看着照片哭得梨花带雨昏天黑地。

严微以为她会大闹一场或忍气吞声,豪门家的小姐太太不都是这个样子吗?

许幼怡确实大闹了一场,把整个周家搅得天翻地覆,在这个八卦频出的上海滩也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雨。

她虽然受了些苦楚,却也全身而退。

严微鲜少见到这样冷静理智的人,智慧、果敢、临危不乱,又能随时切换到恬静从容的状态。

她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所以她不介意帮一帮她。


3.

许幼怡闯进她的生活却是意料之外。

谁也没能想到这个人会这样自来熟,不由分说就提着行李来到了她的照相馆安营扎寨。严微一开始是抗拒的,毕竟从小到大闯进她生活的都无一例外离开了她。她不想再经历分离的痛苦,更多的是不愿把许幼怡卷进危险。可对方不这么想,她打定主意要在严微平静又单调的生活里掀起一点波澜。

严微毫不意外地中了她的陷阱。

不知道什么时候,严微惊恐地发现自己心的荒原上开出了一朵花,氤氲的红,漂亮得让人流泪。她战战兢兢地用身体护住这个脆弱的小东西,为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这朵花会在许幼怡望向她的时候开放。每次许幼怡抬起眼眸看她,用缱绻又带着点期许的目光。严微忽然从这样的眼神中读出了某种意义不明的情绪,既熟悉又陌生,依赖,命令,哀求,都不准确。严微想到那个字,如醍醐灌顶,那些模糊的、虚幻的东西都有了实质,她从雾蒙蒙的世界里看到一点光亮,那些从前总有耳闻却不曾见过的,这一刻终于清晰地显现在她眼前。

她恍然大悟,原来那就是被称为“爱”的东西。


4.

严微不会爱人。

她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从零开始学着如何去爱一个人。

她能记住许幼怡所有的喜好、习惯,为许幼怡做可口的饭菜,在她睡不安稳的时候彻夜不眠陪在她身边。

终于她好像能猜透许幼怡的一切,能帮她规避所有的危险。

张晚染指了她的丈夫,所以张晚死了;周衡想要抢夺她的孩子,所以她杀了周衡;谢一范对她死缠烂打,也倒在了她的枪口下;姜斌对她们穷追不舍,所以她也打算杀掉姜斌。

严微隐隐觉得爱不该是这样的,但她没有办法拒绝,只要许幼怡两条柳叶一样的眉毛一打弯,她就什么都不顾了。

她愿意为许幼怡付出一切。

她现在的种种情绪、感觉、体验,都是许幼怡带给她的。没有许幼怡,她就还是从前那个沉默寡言的严微,不苟言笑的严微。

是许幼怡造就了现在的她。

她觉得自己就像许幼怡的作品,她是她的诗,是她的骨血,没有许幼怡,她只是一串不通顺的字符,一排无意义的标点,一具枯槁贫瘠的躯壳,干瘪又空洞,许幼怡填满了她,在她的颓败的灵魂里描绘出未来的色彩。一时间严微不由得骄傲起来,曾经的一切都是废稿,只有她是完整的作品,独一无二,无可替代。她是她最美丽的文字。可她不免又悲哀起来,她只是一段文字,困在纸做的单薄牢笼里,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她脑海中闪过一句诗,忘记是从哪本书里看到过,又或许是许幼怡为她读过,烙印在她生命里,用入木三分的力度,提醒着她的卑微与无力。

“我想拥抱你,”她喃喃自语。

“我想拥抱你,可我只是一段文字。”


5.

严微尝试着去拥抱许幼怡。

某天她试探着问:“我们离开这里吧,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离开这些人这些事情,就咱们两个。”

许幼怡毫不意外地拒绝了她。

也对。严微苦涩地想。这是许幼怡喜欢的地方,经历了那么多波澜起伏她都没有选择离开,如今生活逐渐安稳,她更不可能离开。从前不会,那么以后也不会。

可一切就是在这一刻开始偏离了轨迹。她没能杀死姜斌,对方像是未卜先知,在她埋伏的时候反将了她一军。严微被抓了个现行,关进监狱里。而之前张晚、周衡、谢一范……所有的事情都被查了个一干二净。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明明一切都天衣无缝——除了一个人,她绝不会欺瞒的人。她不敢想,尽管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严微越狱了。

她不怕死,只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她要问问许幼怡,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可她没有找到许幼怡,反而被姜斌追了上来,将她逼上了天台。

狙击手的视力很好,在楼下围观看热闹的人群里寻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许幼怡穿着大衣,戴着宽檐的帽子,严微看不见她的神情。

但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曾以为她能给许幼怡一个家,一个容身之所,让她不用孤苦无依,可许幼怡没有那么需要她,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需要她。

她终于意识到,她并不是许幼怡的壳,而是尾巴。壁虎的尾巴,在性命攸关的时刻要断舍离——这是非常浅显的道理,她早就学过,在战场上,弃卒保车。


6.

严微知道了。许幼怡是透明的。

因为透明,所以可以伪装成任何颜色。因为透明,所以她也变不成任何颜色。

因为透明,所以任何人都看不到真正的她。

许幼怡不是任何人。她也不会成为谁的任何人。

她只是许幼怡。

很奇怪,将死之时,往事如走马灯一般掠过,她想起做雇佣兵的苦日子,想起照相馆刚开业的时候,想起被大雨淋湿的许幼怡,窝在照相馆的沙发上,哭得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

严微确信自己是不懂爱的。许幼怡也不懂。

但她只能一错再错。

她从楼顶跳了下去,与此同时子弹洞穿了她的身体。

她感觉不到痛,只觉得冷。

全身的温度都冷下来,只有花是热的。

恍惚间她看到荒原上的玫瑰花兀自开放,娇媚鲜艳,她伸出手去触碰,手指却穿过花瓣,仿佛那花不存在一样。

一个幻影。

或许从未存在过。

雨不讲道理地落下来,她终于觉得痛,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忍着钻心剜骨的痛将身体蜷缩起来。她不想让她的玫瑰花受到一点点风吹雨打。

她要永远像花一样。







Kingsley

如果张楠喜欢的是严微

昨夜睡前产物

看见昨天ch很多人发关于楠以严喻的帖子

有感而发

你可以永远相信微微怡笑和楠得伊见

首次在老福特上面发文 不喜勿喷

欢迎提任何意见

私设严重 全文4.5k左右 小短篇


“孙伊涵孙伊涵,你快看看这个视频,严微真的好帅啊!我宣布她是我的老公!”

孙伊涵看着手机屏幕上不停划过的消息,解锁后点开那个名为张楠0627的对话框,看着张楠源源不断的消息,露出了自己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但小酒窝只是出现了那么几秒便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皱在一起的眉头,不难看出这张脸的主人此时心情并不是那么美丽。是的,她孙伊涵喜欢张楠,不是剧里那只在外人面...

昨夜睡前产物

看见昨天ch很多人发关于楠以严喻的帖子

有感而发

你可以永远相信微微怡笑和楠得伊见

首次在老福特上面发文 不喜勿喷

欢迎提任何意见

私设严重 全文4.5k左右 小短篇



“孙伊涵孙伊涵,你快看看这个视频,严微真的好帅啊!我宣布她是我的老公!”

孙伊涵看着手机屏幕上不停划过的消息,解锁后点开那个名为张楠0627的对话框,看着张楠源源不断的消息,露出了自己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但小酒窝只是出现了那么几秒便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皱在一起的眉头,不难看出这张脸的主人此时心情并不是那么美丽。是的,她孙伊涵喜欢张楠,不是剧里那只在外人面前温柔知性在严微面前撒娇耍泼的徐幼怡猫猫,而是现实生活中跳起舞来像只扑腾的大鸟口头禅是“啊神经病”荣获电音公主称号的张楠。


孙伊涵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沦陷的,是最初那一场让两人都担心的水下戏,是那一次自己只吃了两块炒酸奶的夜市,还是那次张楠对着她大喊“老婆 你老婆 我!”的扫楼,又或者是暧昧气氛拉满两人差点亲上的红秀。


孙伊涵在很久之前就看清了自己的心,那张楠呢,也像自己喜欢她一样喜欢自己吗?对于这个问题,孙伊涵一直得不到准确的答案,她无法确定张楠对她的种种亲密表现是对于孙伊涵的喜欢,还是对于严微的喜欢。


也怪不得她多想,两人私底下的联系是非常紧密的,几乎天天都会发微信聊天,除去那些日常的对话,剩下的就是张楠在跟孙伊涵分享严微有多么多么帅,多么多么有钱,搞得孙伊涵每次都狠狠吃严微的醋,即使严微这个人并不会出现在她们的现实生活中。


保姆车缓缓停下,前座的助理回头叫了孙伊涵一声,孙伊涵这才从自己的回忆和思考中抽身。看着面前这栋大楼,孙伊涵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身旁的助理有些担心地看了她一眼,自然被心思细腻的孙伊涵发现了,她对上助理担忧的眼神,回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是啊,孙伊涵不就是这样的人吗,永远能敏锐地察觉到身旁人的情绪变化,也永远不会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任何人。今天是和张楠合体一起录制综艺的日子,也是两人时隔半年多久违的合体,好稀饭们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早就炸锅了,超话里像过年了一样,都在猜测张楠会有多勇,孙伊涵是不是终于支棱起来了。


经纪人早就提醒过孙伊涵可以不接这档拍摄的,因为孙伊涵身边较为亲近的人都看得出来她有多喜欢张楠,但无条件宠粉的孙伊涵在迟疑了几秒后就欣然答应了,或许也是为了满足她自己想见见张楠的私心吧,虽然每天都会在微信上聊天,但因为各种行程原因,两人也已经很久没见了。该来的总会来的,总不能一直躲着张楠不和她见面吧,何况孙伊涵终究也会忍不住的。


孙伊涵在走进化妆间的时候就收获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她当然知道是谁,在她还沉浸在这个拥抱带来的温暖的时候,张楠松开了手,站在孙伊涵面前甜甜地笑。要了命了,这是孙伊涵看见张楠笑容时的第一想法,或许是好久没见了,孙伊涵显得有些拘谨,那个拥抱和笑容带来的后遗症在此时暴露无遗,孙伊涵脸上的红都已经蔓延到耳尖了。


这时,张楠还偏偏凑了上来问她是不是太热了为什么脸这么红,一瞬间扑面而来的香气让孙伊涵差点没站稳,她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悸动,稍微退后了一点,笑着回答说:“可能是空调开太热了吧,好久不见呀,楠楠。”张楠还没来得及回应这份问候,化妆师就过来了,带着调侃的语气:“小孙老师终于来了啊,张老师刚刚都拉着我聊了好多关于你的事呢,还不停跟我说你演的严微实在是太帅了太让人心动了………”。


如果说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孙伊涵还是看着张楠宠溺地笑着,那么听到后半句严微的时候孙伊涵一瞬间就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幸亏演员的专业素养和强大的表情管理支撑住了孙伊涵险些垮掉的脸,又是严微,孙伊涵忿忿想着。


察觉到孙伊涵的沉默,化妆师也适时停止了这个话题,拉着两位化妆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化妆师总觉得小孙老师好像有点抗拒这个话题,但这毕竟也只是一种感觉,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化妆师摇了摇头,甩开那些奇奇怪怪的猜测,开始专心帮孙伊涵化妆。


而孙伊涵看似是在盯着前方的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余光却一直看着张楠,看见张楠不知道在看什么视频而扬起了笑容,孙伊涵下意识觉得可能又是跟严微相关的,为了避免跟张楠讨论严微,她闭上了眼,假装在休息。果不其然,张楠转过身就要跟孙伊涵显摆粉丝们把严微剪到了极致,却看见了闭上眼睛的孙伊涵,只好作罢。


把一切动静都听在耳里的孙伊涵在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张楠要是再跟她讨论关于严微的任何事,她可不能保证完美管理好自己的表情,谁会乐意在和喜欢的人相处的时候听她对另一个人的无限赞美呢,何况被夸奖的那位还只是一个剧本里的角色罢了,孙伊涵不想承认自己在张楠心里连一个并不存在在现实生活中的人都比不上。


终于等到上台了,不得不说节目组还真是会玩,让张楠和孙伊涵从舞台两边一起往中间走,说是要体现出双向奔赴的感觉;张楠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孙伊涵就算有意见也不敢提出来,是不是双向奔赴也就只有两位当事人才知道。


准备就绪,孙伊涵隔着宽大的舞台望着另一边的张楠,有点近视的她其实什么也没看清,只能隐约看见张楠模糊的身影。张楠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她会期待着孙伊涵朝她走去的那几步吗,会在意迎面走来的人到底是她孙伊涵还是严微呢,会更希望是谁和她双向奔赴呢。


孙伊涵的心好像被这几个问题缠绕住了,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毫不留情砸在她心上,让她无法呼吸,有过不少登台经验的孙伊涵却只想在此刻逃跑,但这是不可能的。主持人结束了冗长的前言导语,孙伊涵揉了揉自己的脸,摆出了自认为完美的笑容,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和张楠同时从两边出发;一步,两步,张楠的脸越发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张楠踏着光向她走来,每一步都踏在孙伊涵的心上,孙伊涵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要和张楠的脚步声重合在一起了。


这一刻,不想在乎其他所有的一切,孙伊涵只想快点和张楠走到一起,然后和她十指相扣,至少现在和接下来的时间是只属于孙伊涵和张楠的。随着和张楠越来越近的距离,孙伊涵的心却越发不安起来,她似乎听见了一些细微的声响,下意识抬头望了一下上面,这一望,孙伊涵的心都揪起来了。


天花板上有一盏灯此刻正在摇摇欲坠,孙伊涵的心就随着那盏灯一样摇摆不定,她急的额头上的汗都流了好几滴但是本人却没心思去在意,因为那盏灯和张楠所在的位置非常接近,张楠再走几步就会到灯的正下方了,可张楠本人却毫不知情,她因为孙伊涵时不时抬头的动作而感到疑惑。


工作人员也好奇小孙老师为什么一直往上看,随着孙伊涵的目光一看,顿时也吓得一声冷汗,灯有马上就要掉下来的征兆了,急的工作人员立马大喊,却在“张老师快跑”这句话只喊出了“张”这个字的时候看见对面的小孙老师朝着张老师的方向跑过来。


迎着张楠错愕的目光,孙伊涵一把抱住了张楠,这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抱住张楠,却不是为了表达爱意,而是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孩;张楠在这短短几秒钟内处于完全懵逼的状态,直到孙伊涵放开她,她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看见孙伊涵不顾一切朝她跑来。面色凝重,那张嘴一张一合,她没有听清楚孙伊涵在说什么,却在孙伊涵发出一声闷哼放开她后明白了孙伊涵刚刚说的话。其实孙伊涵当时急的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在一遍一遍地叫着”楠楠,楠楠“,在她感知到自己背上遭受了一下重击后,悬着的心反而安安稳稳地落下了,孙伊涵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太好了,张楠没有受伤。


顾不得背上火烧一样的疼痛,孙伊涵对张楠露出了像太阳一样温暖的笑容,而张楠的眼眶也在看见孙伊涵朝她笑的时候瞬间红了,孙伊涵真是个傻子,张楠心想。


后面的节目流程孙伊涵已经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意外发生后自己的经纪人和助理还有一群工作人员围上来关心她,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想让大家安心,向导演点头示意了一下表示没事,可以继续拍摄。


后面拍摄的过程孙伊涵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疼,毕竟当时她承受了那盏灯从高空坠下的所有重量,后背就算没有出血也肯定已经淤血淤青一片了,在拍摄中好几次她想要靠在椅背上的时候,背部一触及到椅背就马上弹起来,实在是太疼了。但孙伊涵凭借着一名演员强大的专业素养完成了整场长达几个小时的拍摄,然而逞强的后果就是最后被助理姐姐搀扶着下了台。


助理看着孙伊涵下台后龇牙咧嘴的表情,想要斥责她几句却又不忍心开口,毕竟她知道孙伊涵有多在乎张楠,而张楠却没心没肺地天天在孙伊涵面前聊天聊地聊严微。看着自家助理一脸心疼纠结的表情,敏感的小孙同学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孙伊涵拍了拍助理,示意她可以准备离开了,毕竟晚上还要赶回上海。


助理迟迟没有动,没等到自己预想中的动静,孙伊涵看向助理表示疑惑,助理咬了咬牙,开口道:“张楠还没过来………”。孙伊涵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随即朝助理摇了摇头;再怎么说也是跟了孙伊涵好几年的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她想干什么,助理轻轻叹了一口气,扶着孙伊涵走出了拍摄大楼,坐上了保姆车,向机场方向开去。


晚了几分钟下台的张楠看见的,是空无一人的化妆室和待机室。


机场,依旧是一群叽叽喳喳的粉丝围着孙伊涵问东问西,有问她最近累不累有没有好好休息的,有问她有没有吃到心心念念的扭扭薯条的,也有问她拍摄情况的;好脾气又宠粉的孙伊涵忍着背部的疼痛耐心回答了一个个问题,她对待粉丝一直像朋友一样,有问必答,还特意为了读粉丝的信开了伊个电台,她是真的感谢这些粉丝,也是真的宠她们。


不知道是哪位好稀饭问了一句小笋今天和楠楠合体了有没有支棱起来,还说严微很行但是小笋不行,孙伊涵听见这句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并没有做出正面回答。一直跟在孙伊涵身边的小助理当然也听见了这句话,想起孙伊涵今天帮张楠挡的那一下重击,她突然为自家艺人感到不平。


她见过孙伊涵一天盯着和张楠的聊天记录,却在看见张楠只是和她分享有关严微的事情时突然黯淡下来的眼眸;见过孙伊涵高高兴兴点进cp超话却看见粉丝们都在说“楠以严喻是真的“的时候嘴角从上扬到下垂,不过几秒的时间;见过孙伊涵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膝盖,喃喃自语地说“如果我是严微就好了”的失魂落魄的样子,月光轻柔地撒在她的身上,却把她瘦削的背影照的冷清,这时候的孙伊涵有一种莫名的脆弱感和破碎感,虽然很美,却又让人忍不住地心疼。


孙伊涵也只是一个23岁情窦初开没有恋爱经历的女孩啊,在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喜欢的人同样也是一个女孩的时候,作为公众人物的她有多慌张和无措呢;在得知自己喜欢的女孩或许只是喜欢自己演的角色而不是自己的时候,有多痛心呢,孙伊涵一直对于这些闭口不提,把所有的负面情绪留给自己慢慢消化,把最好的温暖的一面留给了身边的人和粉丝。


小太阳燃烧起来会让所有人感到温暖,可很少有人知道小太阳很多时候是在消耗自己照亮所有人,所有人都在享受小太阳带来的温暖,却没有人想起小太阳也需要一个拥抱。


在小助理想着这一切为孙伊涵感到不公的时候,孙伊涵抬头看向了刚刚那位说严微很行但是小笋不行的粉丝,藏在口罩后面的脸笑了一下,露出了两个小酒窝,但是谁也没有看到。


她轻轻地开口:“没关系,如果楠楠喜欢的是严微,严微会把徐幼怡保护的很好,而孙伊涵会替严微保护好张楠。”


或许在这个时候,粉丝们才意识到,严微是严微,孙伊涵是孙伊涵,严微喜欢徐幼怡,孙伊涵喜欢张楠。


孙伊涵永远不会把自己当成严微去爱张楠,却接受了张楠把自己当成严微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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