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微虐文

813浏览    116参与
祺

日落之前

  

马嘉祺×小气球


“保证完成任务!”


  

  

  

  

  

正文开始↓


赌场内


“哎,新来的!”一个中年大叔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一个身形高大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开口:“马嘉祺…”


“嚯!你小子还挺高冷嘛!嗬,我喜欢!哈哈哈…”那大叔又说


“…”


“哎,大哥,这小子感觉不把你当回事儿啊!”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男生对着刚才那个大叔的耳边说道


“唉你他妈多什么嘴啊!老子都称赞的人,你还在这哔哔!你他妈就不怕老子…”话还没说完那男生便急忙回应


“啊…不不不!大哥!我怕我怕…小弟不敢…”这人叫安正琦,是......

  

马嘉祺×小气球



“保证完成任务!”


  

  

  

  

  

正文开始↓


赌场内


“哎,新来的!”一个中年大叔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一个身形高大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开口:“马嘉祺…”


“嚯!你小子还挺高冷嘛!嗬,我喜欢!哈哈哈…”那大叔又说


“…”


“哎,大哥,这小子感觉不把你当回事儿啊!”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男生对着刚才那个大叔的耳边说道


“唉你他妈多什么嘴啊!老子都称赞的人,你还在这哔哔!你他妈就不怕老子…”话还没说完那男生便急忙回应


“啊…不不不!大哥!我怕我怕…小弟不敢…”这人叫安正琦,是个孤儿,十二岁便跟着中年大叔混,玩得花的很!


马嘉祺轻声问了句:“还不知大哥贵姓呢”


“害!这不重要!我姓郑叫郑彦希!你小子以后跟着哥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就先…谢过彦哥了…”








马嘉祺:二十七 岁;O型血;河南郑州人;  

 职业——缉毒警察






三个月前


“小马,这次的任务十分艰巨,是由…郑彦希带领的毒贩队伍,有…七十余人…”


“郑彦希…是谁?”


“郑彦希你不知道吗?!”


“十五年前的那个案子就是他干的”


“是他…”


“局长!保证完成任务!”


郑彦希可不止是毒贩,他还曾性q过十岁的小女孩,十五年前的抛尸案就是他做的。听说他是不满自己妻子一怒之下用菜刀砍向自己妻子导致他妻子死亡,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还伪造了个离婚证,证明他和他妻子早就离婚了。还将他妻子的尸体像剁肉一样分成几大块装进麻布袋里丢进了大海。后来也不知道法官是怎么判定的,只吃了九年牢饭。










(点火)(吸)“呼~”


“哎,小马,来一根?”


“不用了,谢安哥(指安正琦)”


“你小子挺有能耐嘛!才来一个礼拜我都还没认识你,就入了大哥的眼”安正琦阴阳怪气地调侃马嘉祺


“不敢,再有能耐也还不是新手小白吗”


“也是~你小子老实点,背叛我大哥的人可都被咱仓库里的疯狗给啃得连渣都不剩~”这句话像是看穿了马嘉祺的表演


“放心吧安哥!我不会的。”


“最好是这样”说完安正琦便抽着烟,头也不回地走了。







两个月前


“马嘉祺!你不许去!”


“不行老婆!我一定得去!这是命令!”


“你走了!我怎么办!”


“命令!命令!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命令!你有把我当回事儿吗?!(哽咽)这些年来!你出行这么多任务,我从来都没说过一句话!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可以平安回来,可这次不一样了!对手是郑彦希!郑彦希啊!一个连杀自己妻子都不带眨眼的人,你觉得你去了还会活着回来吗!”


“…可…”

“可我这样做,为的不仅是社会,还是整个国家和我们的未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好吗?”


“呜呜…不要,不要阿祺…”

“你要是死了!我跟你没完!呜呜…”


“……”


“球球,这次任务恐怕凶多吉少…我…我可能…就不会活着回来了…我们…我们离婚吧…”马嘉祺说出这句话时心都快碎了。离婚?他从未想过,这次却因为一个任务要和你离婚,他自然很难过。


“臭阿祺!你说什么屁话呢!你 怎么会死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不会…我,我等你回来!等你以缉毒英雄马嘉祺的身份回来!”














未完待续~~~









end

予兰

向前走

深夜时的无脑产物……轻点喷😶


1

我叫钱珂,目前和我的女朋友向昕生活在一起。

然而这天向昕回家时带回来了一只猫。一进门,她便把猫放下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后朝着她走过去,给了向昕一个大大的拥抱。“辛苦了。”我说。向昕把我抱得更紧了。我们拥抱了好一会才舍得分开。

我看了地上的猫,问她:“这只猫就是你经常去喂的猫吗?”我和向昕都很喜欢小猫,但由于一些原因,我们两人才迟迟没有养猫。向昕点了点头,说:“我看见它躺在地上,伤痕累累的,想抱回来给它养伤,过一段时间后再看要不要留下来吧。”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这只小猫,果然伤痕累累的,怪不得被向昕抱着也没怎么反抗,可能也是向昕喂食它有了一段时...

深夜时的无脑产物……轻点喷😶


1

我叫钱珂,目前和我的女朋友向昕生活在一起。

然而这天向昕回家时带回来了一只猫。一进门,她便把猫放下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后朝着她走过去,给了向昕一个大大的拥抱。“辛苦了。”我说。向昕把我抱得更紧了。我们拥抱了好一会才舍得分开。

我看了地上的猫,问她:“这只猫就是你经常去喂的猫吗?”我和向昕都很喜欢小猫,但由于一些原因,我们两人才迟迟没有养猫。向昕点了点头,说:“我看见它躺在地上,伤痕累累的,想抱回来给它养伤,过一段时间后再看要不要留下来吧。”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这只小猫,果然伤痕累累的,怪不得被向昕抱着也没怎么反抗,可能也是向昕喂食它有了一段时间后对向昕产生了感情。

向昕说要等到一只合眼缘的猫再养。

我抱起那只小猫,跟在向昕身后走回客厅。向昕在桌子上铺了垫子后,我才把小猫轻轻放上去。随后,向昕拿出了些瓶瓶罐罐,应该是刚刚买的伤药吧,之后向昕就开始给小猫上药了。

向昕的朋友李漾在宠物医院工作,她也从李漾那里学来了一些给小动物上药和照顾小动物的方法。

我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只能在一旁看看向昕慢慢给小猫上药,顺便帮向昕递些她需要的东西。

“她认真做事的样子真可爱啊”我心想,向昕的这副模样我百看不厌。

才刚看几下,抗议的肚子就把我从向昕的容貌中拉回现实。“我去做饭。”我撂下话后就往厨房走去。

做饭对我来说虽然不是了如指掌,但一些平常的小菜和我们两人都喜欢吃的菜我都会做。不一会儿,晚饭就做好了。我将最后一道菜摆上桌时,向昕手头上的事情也做完了。“小猫睡着了,”向昕朝我走过来,轻声说“我们说话小声一些。”

我看着躺在桌子上的小猫,问向昕:“这小猫你打算怎么办?”

向昕说:“留下来吧。”

“留下来?”我很惊讶。

“嗯,留下来,我看它挺有缘的,想收留它。”向昕回答时的语气很坚决。

“好,那我们家就迎来一个新成员啦。”我很开心。“那…给它取个名字吧。”我又说。

向昕想了想,随后才回答我:“那就叫雁月吧。”

“雁月…嗯…好”我笑着,向昕取的名字总不错。

吃完饭,洗了碗,向昕让我给她搭把手,她要给雁月搭一个新窝。

雁月就这样来到了我们家。


2

小猫住进来后,小猫的吃喝拉撒差不多都由向昕负责。我有些嫉妒这只突然来到这里的小猫,把向昕在我身上的注意力转去了一半。

晚上,我躺在向昕的怀里碎碎念着

“我本来很开心我们能够养一只小猫的。”

“嗯,我知道。”向昕顺着我的头发。

“可是现在我却不怎么喜欢它了。”

“嗯?为什么?”

“为了雁月,你最近都很少陪我了。你一回来先是关心雁月好一些时候,才来找我。”我坐起身,往床的另一边靠了过去,背对着向昕。

“嗯?这是吃醋了?”向昕朝我挪过来。

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不是不陪你,是小猫的伤还没好,需要好好养着。”她的语气中掺了些淡淡的笑意。

“雁月的醋你都吃吗?”向昕又问。

还没等她开口说下一句话,我转过头狠狠地亲了她一口,不,可以说是狠狠地往她的嘴唇上撞了一下,之后又把头转了回去。

“哼”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向昕凑了过来,一次又一次往我脸上啄着。向昕似乎是还不满意似的,从我背后钻到了我面前,捧着我的脸,发起了新一轮的啄木行为。

气息与空气交织,粉红气泡弥漫在房间中。

向昕啄得我要招架不住了。

“我错了……以后一定好好陪你”向昕这才啄够了,“明天是周末,我们晚饭后去散步吧?”

“带雁月吗?”我问。

“你想带它吗?”问题又抛回我这。

“那就带呗,这还是雁月和我们第一次出去玩,加深一下感情。”我说。

“刚刚还在吃醋呢,现在又惦记上它了?”向昕玩味似的问我。

“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女人。”我小声嘀咕着。

“嗯?在说什么呢?”向昕又凑近了我一些。

“我说,向昕,我爱你。”

“我也爱你,钱珂。”

于是一夜无眠。


3

第二天傍晚,我们早早就吃了晚饭,之后就带着雁月去了我们两个人都喜欢去的小公园。

一路上,雁月被向昕抱在怀里,它无视我羡慕又再羡慕的目光,享受着温柔乡的安心。

我们在街道上慢慢地走着。后来向昕把雁月放在她白天给雁月买的小车子里,由我推着。

我们如同寻常的夫妻一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两人一猫,好生和谐。

我们在公园里走了很久,累了,之后找到了一张长椅,我们坐下看了今天的日落。

我们陪着今天的太阳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刻,目睹了它今日最后的光辉,暖阳织成一层金光闪闪的外衣套在我们身上。我转头看了看向昕,她是多么地光彩夺目。

雁月被照得舒服了,开始喵喵叫了起来。

我把它从车中抱出来,勉为其难地让它趴在我的腿上。

向昕应该是觉得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抱着雁月,她说:“还是给我抱着吧。”她这么说着,手也伸了过来。

“不要。”我拒绝了她。

我们看完了日落,走到了宠物店,给雁月挑了猫粮后,又带着雁月去李漾家。

李漾对于我们的突然拜访很是惊喜,待她看到雁月,她很是心疼地对着我们说:“这就是雁月么,看起来以前伤得很重啊,好可怜。”李漾看雁月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向昕开口说着:“我学着你的方法给它上药,还做了些防护,看起来有些好转了,现在才带过来给你看看。”

李漾笑笑,说:“恢复得很不错啊,昕昕你学东西还是学得很快的嘛。”

“那是自然。”向昕自豪地说。

“但也因此少陪了我家那位……爱吃醋的主呢…”向昕看着我。

我的脸一下就红了,和她低声说:“这事也要拿出来说吗?”

“嗯?不能说吗?你怎么到现在了还脸红啊。”向昕挑逗着。

李漾看着我们斗嘴着,突然指着我们说:“你们…还真是老夫老妻啊……”

我们愣了一下,明白了她想指的是什么——我们身上穿着的衣饰。

李漾和向昕聊了一会儿,又和向昕一起看了雁月的情况,和向昕嘱咐了许多,就把我找了出来。

“你最近多哄哄向昕开心吧。”李漾开口说。

“怎么了?”我很疑惑。

“我不知道,直觉吧,感觉她好像不开心。”

“是因为你太久没见她才产生的错觉吗?”我对李漾微微一笑。

“但愿是这样。”李漾叹了口气。

我和李漾匆匆聊了这几句便回屋了。我们三个人和雁月玩了好一会,看着时针略过数字11,我们才不舍地与李漾告别。


4

我们回到了家,我好不容易才哄下向昕睡觉。

我却睡不着。

李漾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让向昕开心吗?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

向昕不开心?

好像是的

是吗?

大概吧

我回忆着,思考着,纠结着。

向昕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我吗?因为我每天因为雁月而对她的无理取闹吧……

是吗?

好像是因为我

是因为我吧

我思来想去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吗

嗯…是明白了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梦到了向昕离开了我,给我留下了雁月,也只给我留下了雁月。我记得在梦里面的我没哭,可醒来时,枕头却是湿漉漉的。

我看着向昕的睡颜,忍不住抱了抱她。


5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给向昕留了张字条。

散心般的,我出门了。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算着时间,向昕也该起床了。再算一下时间,向昕已经看到纸条了。

过了几秒钟,微信里开始一条又一条地蹦出向昕发来的信息。

我回了几句话,就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了。

向昕又开始打电话,好久才消停。

当我还在思索着要去哪里住时,李漾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6

我和向昕在大学某次活动中认识的,她那时还有些许空余时间。

然而毕业后,向昕也只有睡前的一点点时间来陪我聊聊天。

笑容也比以前少了很多,我这才回想起来。

我担心她,我也怕因为我的一些无理取闹而给她增添了一些心理负担。

是吧,我该走了让她安静一段时间了。

现在我也该回去了。

我把雁月抱在怀里,失魂落魄地在大街上走着。

我带着雁月走进了一家花店。

我买了向昕喜欢的向日葵,朝着医院走去。

我没有勇气面对躺在病床上的她。

我恨自己太懦弱。

我在病房外喃着道歉的话,把向日葵放在病房房门旁边。

我举起装着雁月的书包,让雁月再多看向昕一眼,再多看这位将它带回来的善人一眼。

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李漾恶狠狠地看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撕成碎片。

她把我叫到了外面去。

我们在小道上走着,李漾说向昕因为担心我,跑了出来,急匆匆地跑着,才刚出门不久,就出了车祸。

李漾隐忍着内心的愤怒说着,我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对我破口大骂。

听完后我很内疚,一直内疚到现在。

为什么还是抢救不过来?


7

我才提起勇气去她的墓前。

但向昕的墓碑是我亲手刻的。

向昕生前说过她死后不想办葬礼,我们随了她的愿,只是将她已经过世的消息告知了她的亲朋。向昕的父母早已过世,家里只剩下一个弟弟。弟弟得知此事后痛哭不已。

我愧疚,十分愧疚。

我将一束开得正艳的向日葵放在向昕的墓前,把雁月从小书包里拿了出来,放在地上。

我也坐下,面对着向昕的墓碑,好像还是在与她面对面坐着。

也好像……她从未离开,只是为了寻我,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

而我们家恰恰阳光充沛。

阳光照到的地方就是家的方向,向日葵,也能指引你回家。

我在她的墓前坐了很久。


8

我忽然明白雁月名字的含义:


“雁引愁心去,山衔好月来”


9

我会带着你的祝福,好好地与雁月生活下去。

“向昕,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后记:

我叫李漾,是向昕的好友。

对于向昕的去世,我很难过。

向昕生前常常与我谈起她与钱珂的事情,然而谈话之余更多的是叹息。叹息着好像她和钱珂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我很希望向昕能够一直幸福下去,然而此时此刻我却不知道我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向昕,或者是改变这个局面。

向昕不善交际,身边的朋友少之又少。所以与她关系最好的便是钱珂。

向昕和我说过她想要与钱珂过上更好的生活,所以她变成了一位工作狂,似乎是不知到疲倦和劳累为何物。

向昕也常常问我她陪伴钱珂的时间很少,如果钱珂伤心了该怎么哄。我告诉她解决的方法,不过据她所说一次都没用上。

向昕常常不开心,我猜是她自己工作太忙了太少陪钱珂的原因。

所以向昕出事前来我家的那天晚上,我就有意让钱珂逗向昕开心。谁知道钱珂却用了离开的这种方式解决。她有些聪明,但不多吧。

其实也怪我,没有和钱珂说清楚为什么要哄向昕开心吧。我有意让两人相处得更好,不过实在是有心而无余力。

大概钱珂也是一个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的人吧,她也很能隐藏自己的情绪,但向昕出事后,她整天就是一副忧郁的模样,我每次见她时她都抱着雁月。

向昕喜欢猫,但迟迟没有养猫,说是要找到一只合眼缘的猫,雁月就是她一直等的猫。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雁月,也很希望钱珂过上好生活。

向昕和钱珂是在大学的活动中认识的,当时是钱珂追的向昕,现在想起来当时我还真的挺羡慕她们两个人。

她们两个人并肩打拼了很久才有了现在的生活,她们一路走来很苦,所以我一直都很佩服她们两个人。

向昕喜欢向日葵,直到她和钱珂在一起的那天,她给我发消息说她终于遇到了她的那朵向日葵。我衷心地希望她幸福。

向昕离开后,我不止一次地看到钱珂抱着雁月,一边哭一边小声说着“向昕,我好爱你。”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很自责,也很难过。

伤心之余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劝导钱珂,我想向昕也不希望钱珂一直这样颓废下去吧。

钱珂没有再找下一任对象,整日守着雁月。她刚开始自己一个人养雁月时笨手笨脚的,甚至那一段时间经给我打电话求助,尽管如此,雁月也被她照顾得很好。

雁月也离开的那天,钱珂邀请我去参加雁月的送别会。送别会只有我和钱珂两个人。钱珂把雁月埋在了向昕旁边,她说:“向昕在那里会照顾好雁月的,对吧?”“对的。”不等我回答,钱珂自己回答自己的问题。

那天以后,钱珂更加努力地工作,生活一天也比一天好。有时邀请我去她家做客时还会听见她嘴里喃着:“向昕,你看到了吗,我现在生活得很好。”

钱珂意外的坚强,向昕和雁月离开后,没有像小说里的那样也随着她们一起去了。

有时候连我都还误以为向昕和雁月还在。

钱珂有一天突然和我说:“等我去世后,要把我和向昕葬在一起。”我答应着。“向昕墓旁的地和向昕墓的那块地,我是一起买下的。”似乎是为了让我放心,钱珂又说。我又答应着。

大概人老了以后都有一些预言的能力吧,没过几天,钱珂也去世了。

钱珂寿终正寝,她终于可以去找她的向昕了。

张年生.

郁山乱树 09

轩文      微翔霖

BE预警

请勿上升正主


第九章


无助的四人帮,遗忘的欢乐送。九月初秋的阴霾确实发生过,也确实成了被刘耀文记忆掩埋的过去。


“抽支烟?”工厂同事朝严浩翔扬了支烟。


“不用了。”严浩翔摇头拒绝。


“呐?”同事又转头向宋亚轩递烟。


“不用,谢谢。”宋亚轩边摆手边说。


同事啧了一声,“怕什么,老板又没说上班不能抽烟,怂什么?”


见两人自顾自地不停手里的工作,不允理会,那人啪啪点燃手里的烟,满足地深吸一口,吐出一串长长的雾...

轩文      微翔霖

BE预警

请勿上升正主


第九章


无助的四人帮,遗忘的欢乐送。九月初秋的阴霾确实发生过,也确实成了被刘耀文记忆掩埋的过去。




“抽支烟?”工厂同事朝严浩翔扬了支烟。




“不用了。”严浩翔摇头拒绝。




“呐?”同事又转头向宋亚轩递烟。




“不用,谢谢。”宋亚轩边摆手边说。




同事啧了一声,“怕什么,老板又没说上班不能抽烟,怂什么?”




见两人自顾自地不停手里的工作,不允理会,那人啪啪点燃手里的烟,满足地深吸一口,吐出一串长长的雾。




“你们知不知道,老板参与了个大赌馆生意?”同事特别喜欢在工作的时候聊些八卦来拖延时间,找些趣儿头。




两人不耐烦地摇摇头。同事还是兴致勃勃,好似看不见两人对他说的话没有兴趣,“那赌馆开得可大嘞,特别有派头!”




“里头特别多好混的大人物,还有社会头的老大!”同事越说越激动,手头的烟灰不停往下落,“尤其是那些人带到的交际花,喔呦,那不得了……”




“干哈子嘞?”领头转身呵斥道。同事的分享欲戛然而止,低头小声骂了句娘,叼着最后一口烟,不甘不愿地继续手里头的工作。




工厂又恢复正常的工作流程,四周只剩大机器轰轰的运作声。




“严浩翔,上头喊你!”年轻小伙从铁架楼梯上匆匆跑下来,招呼准备回家的严浩翔。




“你先回家吧,不用等我吃饭了。”严浩翔对宋亚轩仰仰头,转身要跟着年轻小伙走。




宋亚轩没再说什么,跟着人流出了工厂大门。





“我哥呢?”刘耀文跑来缠着宋亚轩的手臂。




“对啊,浩翔呢?”贺峻霖从沙发那露出个头,满脸疑惑。




“他被老板留下来了。”宋亚轩如是说,用手指轻轻滑了滑刘耀文高挺的鼻梁。




“留下来?怎么了?”贺峻霖着急,连带着刘耀文也一脸担心。




“放心吧,老员工了,应该是老板请吃好的吧。”宋亚轩安慰两人放宽心,迈步进厨房,刘耀文像树懒一般挂在人身上不下来。




“耀文,你让亚轩先做饭吧?”贺峻霖不愿看见两人腻腻歪歪。




“小贺哥,你想我哥了?”刘耀文开口惊人。




“嘿,你个小兔崽子,一天天学的些什么?”贺峻霖起身正准备把赖在厨房里的刘耀文拖出来教育一顿。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一天天思想犯法!”宋亚轩就先贺峻霖一步捏住刘耀文的鼻子,故作凶恶地警告面前的人。





“知道了!”刘耀文气鼓鼓的瞪着大眼睛。转头看见贺峻霖一脸幸灾乐祸,“小贺哥你好赖啊!”说罢,作势要跑向贺峻霖,和人大战三百回合,结果被宋亚轩长手一捞,锁在怀里,挣扎不开。




“我是小孩儿!”刘耀文用宋亚轩的话反驳。




宋亚轩吃了瘪,撇撇嘴埋进小孩儿颈窝嘟哝,“可是哥哥喜欢乖乖嘛。”




声音又软又糯,像街口叫卖的糍粑。刘耀文狠不下心,捧起宋亚轩的脸在嘴角蜻蜓点水。




宋亚轩满脸春天,贺峻霖在对面翻了个白眼。




“快做饭啦!”刘耀文拦住宋亚轩想要深吻的嘴,不顾人委屈,跑出厨房的时候还朝人眨眨眼。




宋亚轩眼神暗了暗,舌头顶了顶上颚,心底骂了两句,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小孩儿还真会触碰底线。




窝着一肚子的火吃完了饭,宋亚轩看不见贺峻霖幽怨的眼神,留下桌上没洗的碗筷,将刘耀文扛回了隔壁屋。




“你等会儿要工作……”刘耀文还没说完的话被拆吃入腹。




“放心,哥哥有精力。”宋亚轩笑着回应,带上刘耀文一同享受这场欢愉盛宴。




“你还说我是小孩儿呢!”刘耀文讲整个人埋在被子里,不服气地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谁知道宋亚轩作势就要掀开被子,再来一轮。




“不行了!你滚去上班!”刘耀文死命地攥紧被子,看着宋亚轩泄了手,俯身轻轻吻了吻自己。




“那我先去上班了,乖乖。”宋亚轩看不见刚刚动作时的暴劣,眼底只剩数不尽的温柔。




“知道了!知道了”刘耀文羞耻心作祟,连人蒙进被子。




宋亚轩心情大好,拍拍被子下的头,“等会儿换身衣服。”




艳阳天早过了,风撕扯着野草尖顶的枯黄。




嘶哈嘶哈

先生,你可曾爱过我

我叫墨泽,是一位……txl。

我的学习很好,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

我的生活很平淡,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我想,就这样吧,等到年龄到了的时候,在娶一位女孩子,但,我知道,我会辜负了她。

可是没办法,我必须延续香火。

在此,我对未来的那个女孩道个歉。

直到后来,我喜欢上了先生。

先生待我很好,只是,每到做那事之前,他会让我穿女装。

我感到疑惑,但没多想,也没有问先生。

有一天,学校论坛,有个人,拍下了我和先生接吻的照片。

那些评论,我不敢看,也不敢去面对。

我最深的印象,就是那天早晨,我顶着同学老师厌恶的目光,最下那涂满油漆,写满带着恶意的桌子。

我将手伸向书桌,碰到的东西,...

我叫墨泽,是一位……txl。

我的学习很好,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

我的生活很平淡,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我想,就这样吧,等到年龄到了的时候,在娶一位女孩子,但,我知道,我会辜负了她。

可是没办法,我必须延续香火。

在此,我对未来的那个女孩道个歉。

直到后来,我喜欢上了先生。

先生待我很好,只是,每到做那事之前,他会让我穿女装。

我感到疑惑,但没多想,也没有问先生。

有一天,学校论坛,有个人,拍下了我和先生接吻的照片。

那些评论,我不敢看,也不敢去面对。

我最深的印象,就是那天早晨,我顶着同学老师厌恶的目光,最下那涂满油漆,写满带着恶意的桌子。

我将手伸向书桌,碰到的东西,是蟑螂,是老鼠,是……

我连忙把手拿出去,不敢看书桌里的东西。

我几乎不想活下去,我是孤儿,没人要的野孩子,小时候,他们就是这么说我的。

如今,他们说我是ex的txl,令人厌恶的txl。

我被迫承受着谩骂和霸凌。

不过,还好我有先生。

可是那天,我亲眼看见先生眼中满是温柔和宠溺,对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

女孩啊……

我心中有个答案,令我不敢面对的答案。

先生让我穿女装的原因,先生为什么对那个女孩那么温柔。

或许……那个女孩,只是先生的妹妹呢?

可是……先生从未告诉我啊……

我不敢面对,转身慌乱的离去,有些狼狈。

到了晚上,先生回来了。

我猛的扑上去,声音颤抖,几乎祈求:“先生,我求求你,别不要我。”

先生只是皱了皱眉,随后放松了下来。

“怎么了?”先生问道。

“没什么。”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缓缓开口。

“那就去睡觉吧。”

“……好。”

我能明显的感受到,先生今天对我很敷衍。

难道是因为……

我不敢多想。

*

一个月过去了,我快承受不住了。

后来啊,我跳楼自s了。

因为,先生跟我分手了。

我就像被压死做后一根稻草的骆驼般。

先生,真遗憾啊,没有亲眼见证你和她的婚礼。

先生,我早就知道你是因为我的长相才跟我在一起的。

你让我穿女装,也是因为你性取向是女。

但我不后悔,后悔的是投胎没投女孩。

没能嫁给你。

没能亲耳听见你说我爱你。

没能让你像对着那女孩一样的眼神看向我。

先生,来世我投胎,我一定是个女孩,到时候,你娶我可好?

先生,你可曾爱过我?


张年生.

郁山乱树 08

轩文    微翔霖

BE预警

请勿上升正主


第八章


“乖乖,你怎么样了?”宋亚轩的声音染上哭腔,眼里满是血丝,呼出的气在空中慢慢消失,像被冰封的南极。


刘耀文长睫毛一掀,认真把宋亚轩的面貌临摹了一遍,心底暗暗想,眼前的宋亚轩和梦里那个拉着自己寻找救赎的光的宋亚轩一样温情。


窗子没关严实,一月的风不暖,毫不客气地推开帘子刮进来,冷得刘耀文一哆嗦,把身上的被子又盖实了些。看见围在窗前的医生都穿着套着厚外套,刘耀文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睡好久了。


“宋亚轩儿。”刘耀文的声音依旧澄澈,干净好听,可却虚...

轩文    微翔霖

BE预警

请勿上升正主


第八章


“乖乖,你怎么样了?”宋亚轩的声音染上哭腔,眼里满是血丝,呼出的气在空中慢慢消失,像被冰封的南极。




刘耀文长睫毛一掀,认真把宋亚轩的面貌临摹了一遍,心底暗暗想,眼前的宋亚轩和梦里那个拉着自己寻找救赎的光的宋亚轩一样温情。





窗子没关严实,一月的风不暖,毫不客气地推开帘子刮进来,冷得刘耀文一哆嗦,把身上的被子又盖实了些。看见围在窗前的医生都穿着套着厚外套,刘耀文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睡好久了。





“宋亚轩儿。”刘耀文的声音依旧澄澈,干净好听,可却虚弱的要紧。




“我在,我在……”宋亚轩嘴里不断念叨着,眼泪夺眶而出,不禁把话越说越大声了,生怕躺在病床上的人听不见。




“现在是多久了?”刘耀文的目光越过医生,直直地注视着后面着急忙慌的宋亚轩。




“现在是新一年了,你睡了将近四个月。”医生瞥一眼身后不受控制激动的人,轻叹了口气,回答刘耀文的问题。




宋亚轩忙点头,证明刘耀文确实昏迷了很久。




他也担心了好久。接到严浩翔在医院打来的电话时,他整个人就像砒霜的茄子。兵荒马乱地等在手术室外,他无数次幻想刘耀文有了危险怎么办,然后又无数次自我安慰刘耀文没有事。





他说过的,他还没听够我唱歌。





手术灯熄灭后,宋亚轩终于在得到医生的一句手术顺利后放松下来,哭着发泄好久才缓过来。





后来警方把严浩翔带走做笔录,贺峻霖也如同消失了一般,医院就只有宋亚轩一个人守着。他饭不思茶不想,每天夜不能寐,度日如年。





活过十八年的人对着病床上昏迷的刘耀文许愿,他说你醒过来好不好,我还想带你去好多地方。而后又对上天祈祷,能不能让他的爱人醒过来?他好爱刘耀文,好舍不得刘耀文。





在医院待了将近三个月的时候,医生看着宋亚轩独自在病房里守年,心底也默默为两人祈愿。他实在奇怪,这个病人昏迷时间太久了,太不合理了。




后来年初过了,医生和宋亚轩谈话时才提到这个问题。钢筋并没有伤到脑袋,就算再怎么脆弱,也不会明明有生命迹象还昏迷不醒很长时间。宋亚轩连忙拉过医生的手说求你救救他。





医生呼出一口气,拍拍宋亚轩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人的体质各有不同,当下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就是看病人多久醒来。





宋亚轩嘴里不断说谢谢,抓着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往上爬。医生摇摇头,告诉他虽然几率不大,但还是要做好病人醒来后会失忆的准备。宋亚轩的大脑一瞬间昏昏沉沉,医院里歇斯底里的惨叫和哭泣在他耳边放大。




“新年过了啊?”刘耀文有些惋惜,手指弯了弯,实在使不上劲儿才肯罢休。




“过了。”宋亚轩等护士检查完转身让开,才走上前去拉过刘耀文的手轻轻磨砂。




“99年了,耀文。”才平复不久的难过又汹涌起来,宋亚轩哽咽着感叹。捕捉到刘耀文失落的神情,他心疼地安慰起眼里满是遗憾的人,“没关系,我们还会一起过好多个新年,说好多遍新年快乐。”





“好。”刘耀文费力地扯出一个字,转了转眼珠,盯着灯泡旁边的天花板看了半天,“宋亚轩儿”,得到人的回应他才再开口,“我想出院。”




宋亚轩顺着刘耀文的意,去办了出院手续。牵住刘耀文的手,他悬着的心才放下,无时无刻不在庆幸刘耀文没忘记自己。





办理出院手续的护士看着两人在风中凌乱的背影,气氛美得令人窒息。她还记得那晚刘耀文进病房修养时,她问那人是刘先生的什么人,以为对方会说是朋友或者哥哥,但对方的回答却出乎意料。他说,我是刘先生的爱人宋亚轩。语气长情得就像要陪病人走很久很久,眼里幸福和爱意闪着的亮光,连病房天花板正中的灯光都无法比拟。





这几个月宋先生对刘先生的照顾她全看在眼里。护士并不歧视任何想要长久的爱恋,只是觉得这样的感情能如此美好似乎也合乎情理,意料之中。




和煦的光洒在两人的发梢,风在半空中盘旋。宋亚轩给刘耀文围上围巾,把人的手拉进自己捂热的衣兜里。对上刘耀文亮晶晶的眼睛,宋亚轩觉得好日子不用期待了,他已经拥有了。




“宋亚轩儿,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刘耀文声音嗡嗡的,扰得宋亚轩心脏漏了一拍。





“梦里讲了什么?”宋亚轩打开出租屋,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才发现屋里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你拉着我跑出了很黑很黑的地方。”




“不要乱想了,乖乖,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擦干净沙发,宋亚轩拉着刘耀文坐下,开始安顿其他。




刘耀文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宋亚轩忙碌。他不舍得宋亚轩这样忙活,但能走回家就已经用完他全部力气了。医生说要在医院静养,可刘耀文不愿意,硬要回家来,宋亚轩拗不过他,回家后也不许刘耀文忙活。




二楼能看见树枝摇曳,仔细听还能听见沙沙声,起风了。




宋亚轩要去关门,这么久没回家,也没联系到严浩翔两人,到底是不放心,去隔屋看了一眼才发现,这里已经没人在住了,行李家居都被搬空了。




无奈地耸了耸肩,宋亚轩只感觉好累。他不知道怎么和刘耀文解释,心口没由来地泛起酸涩。





楼顶的衣服被挂到了楼下,宋亚轩堪堪闭上眼想冷静,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严浩翔和贺峻霖又去了哪里。




推开门,刘耀文还坐在沙发上,裹紧大衣一动不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住,没有邻居吗?”嘴唇掩在围巾里,说话时围巾一动一动的,出逃的雾气刚好顺着灯光,蒙蒙腾腾地飘浮在半空中最亮的地方后又不见踪影。




宋亚轩反应过来刘耀文说的话,无措又震惊。他不肯相信刘耀文失忆,但又在十分矛盾地庆幸着刘耀文忘记了不好的事。




“对啊”,宋亚轩试探地开口,见刘耀文没有反驳,也没再问其他的,才放下心来,哄着问人要吃什么,他去买。




宋亚轩踏在石子路上,时不时踢踢前边碍事的石头。烦闷的阴天压得他喘不过气,隐隐的不安感在他心里发芽。他总觉得严浩翔出事了,事情并不简单。




安慰自己不要乱想,可心中的疑问却一个又一个。为什么要搬走呢?宋亚轩百思不得其解,隐隐约约觉得严浩翔和贺峻霖在躲着他和刘耀文,隐瞒了什么。





宋亚轩踩着路灯下来来往往的影子,思绪越理越乱,索性放弃,回家给刘耀文做饭。





先过好当下吧。宋亚轩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








张年生.

郁山乱树 07

轩文   微翔霖

BE预警

请勿上升正主


第七章


九月的山城凉风习习,太阳被云朵和蓝天推送至深处,藏着不露面。野草的尾巴染上了初秋的深浅,漂亮的花不再忙着争艳。青苔爬上石阶,爬墙虎包围老旧的墙壁。


往更远处看去,炊烟缭缭,迷雾被无人问津的风吹散在一瞬间的恍惚中。篱笆上的南瓜藤越长越高,触枝攀到楼上民宿的窗旁。


刘耀文意识轻飘飘的,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但他的身上却像压了什么重物,他拼命地想要挣脱这束缚,却发现无从下手,分不清也看不见重物的来源。


无助感使他虚脱在巷道里。但很快,孤寂被一个迎面走来的人驱散。那人慢...

轩文   微翔霖

BE预警

请勿上升正主


第七章


九月的山城凉风习习,太阳被云朵和蓝天推送至深处,藏着不露面。野草的尾巴染上了初秋的深浅,漂亮的花不再忙着争艳。青苔爬上石阶,爬墙虎包围老旧的墙壁。




往更远处看去,炊烟缭缭,迷雾被无人问津的风吹散在一瞬间的恍惚中。篱笆上的南瓜藤越长越高,触枝攀到楼上民宿的窗旁。




刘耀文意识轻飘飘的,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但他的身上却像压了什么重物,他拼命地想要挣脱这束缚,却发现无从下手,分不清也看不见重物的来源。




无助感使他虚脱在巷道里。但很快,孤寂被一个迎面走来的人驱散。那人慢慢靠近刘耀文,每一步都想聚拢了太阳和鲜花。明明是阴天,但不知从何而来的刺光却让刘耀文睁不开眼睛。





亮意褪下了眼皮,消失不见,刘耀文试探地睁眼,却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获得光明时,泪水朦胧,模糊了那个人的脸。刘耀文着急,迫切地想要抹掉眼泪,可双手怎么都触摸不到眸子,眼泪也迟迟不见落下。




帮帮我。




求你了。





帮帮我。





刘耀文的呐喊在空荡小巷里发出,细小的声音回回荡荡,反而像是雨天阴冷的风无济于事的低吼。一路向里,巷道的最深处一片漆黑。刹那间,突起的大雾不动声色地将刘耀文往暗处推。恐惧席卷全身,可他连最后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了。





这时不像风的低吼了。倒像是受了伤的小狗被丢在无人区,等待被慢慢吞噬。





一只手的出现将刘耀文如潮水般的眼泪退去,迷雾也随之慢慢散开,骨节分明的手明晃晃地伸在他眼前。刘耀文鬼使神差地把手放上去,来不及再看清来人的脸,就被拉进强有力的怀抱。温柔的嗓音让人心安,那人软着口吻说,




刘耀文,我叫宋亚轩啊。




察觉到怀里人在微微颤身,宋亚轩就轻拍着他的背,




不要怕,不要怕。




我在。宋亚轩一直都在。




刘耀文呜呜咽咽,终于能听到自己发出被拘禁已久的声音了。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紧绷的身体软下来,瘫倒后被宋亚轩稳稳接住。刘耀文哭得很大声,有宋亚轩的时刻让他无须伪装防备。





他感觉好熟悉。似乎很久很久以前,这一切就发生过了。





宋亚轩要带他逃离这里,刘耀文求之不得,不反抗地跟着跑,任由前面的人拉住自己精瘦的手腕。





寒冷的风直直地拍打在宋亚轩握住刘耀文手腕的位置,好不故意。





刘耀文想反手贴近宋亚轩的掌心,但九月的风有意要将两人别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宋亚轩已经不见了。





他愣了愣,发现眼前的场景变了。





这次他一下就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了。面前的人冲他笑着,他总感觉小时候的苦难都是在这样的笑容下挺过来的。





可他不记得眼前的人是谁了。只是熟悉感在心底聚成一团,没有要散开的趋势。





刘耀文脑海里只闪过一个概念,他不是宋亚轩。





下一刻,桃花眼变得锋芒,那张好看的脸满是戾气。




刘耀文后知后觉,他和那个人所在的街道偏僻处早已站满了人。




刘耀文下意识地觉得他们是一起被逼到绝处的。一声声碰撞和隐忍的闷声迅速占据刘耀文的大脑。耳边还萦绕着那人喊他。




“耀文快跑,快啊!”




他使劲儿摇着头,腿和手一并被缴了力,迈不开步伐走,也挥不起拳。




“我不走,哥。”我要和你一起。




这声音他听出来了,是他自己的。可很奇怪,刘耀文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喊的谁。等他恍然想起要再去看看那人的脸时,变天了。他现在只能看见那人身上脸上每一处放大的伤口,而那人的面貌却不能拼凑成一张他认识的脸。





男孩儿还在喊他。





跑啊,耀文。





跑啊!





刘耀文眼眶干涩,这次他想流泪来缓解情绪,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湿润眼眶。他感到无望,却又束手无策。




不是的。





重庆不是这样的。





无情的雨点慢慢大起来,最后倾盆而下。刘耀文看见被打趴下的人重新站起来,朝他跑过来,推开围着他拳打脚踢的混混。





刘耀文身上的伤浸着血,茫茫然然地才发现自己被打了。





就像丧失了痛觉,被围着打的时候,刘耀文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感。如今看到那人为他挡住了混混的拳打脚踢,身体因为打压一次次倒下又倔强撑起,刘耀文只觉得心就像被剜了一道道口子,比死还痛苦。





近在咫尺的人将自己圈在怀中,刘耀文还是没能看清那人的脸。





视线突然聚焦在那人背后的挥下的钢筋上,刘耀文不知道哪儿来力气,想都没想,撑起身子往前一冲,头挡上那人的肩膀。





钢筋被溅上了血,洒了一地。




泥土的烂杂和锈迹斑斑的味道混杂在红色的雨水里,无力地诉说着这场悲剧。




血腥盖过了一切,难闻恶心只是表面,悲恸才是致命的事实。




脏话还围着刘耀文。四遭都是恶劣因子。




熟悉的声音又响起,哭腔颤抖着,哽咽难言。





“耀文!你……不要睡着了!”




“哥……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




耀文你不要睡着了。




如同课本上讲的神话故事盘古开天辟地一般,刘耀文觉着他现在就处在空幽无光的混沌世界里,只身一人。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宋亚轩,你在吗?”





骇人的空间里没有回应。刘耀文只知道要找宋亚轩了。残忍的画面被遗忘在混沌中。





眼皮忽的似灌了铅,沉沉闭上。是一个和外面一样黑的地方。





光影悄悄爬上眼皮,刘耀文睁开眼就见正上方亮得过度的灯泡。也许是长时间处于昏暗,刘耀文被照得眼睛不舒服,抬不起手来遮光,只能再度闭眼微微侧头。





他是极不愿意闭上眼睛的,记忆被抹去,他怎样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何这样害怕闭眼。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讲的东西他只记住了宋亚轩。




总觉着缺少了什么,可就是毫无印象。这种感觉太怪了。




旁边一直守着的宋亚轩看见刘耀文醒来,激动得控制不住音量,吼着把医生叫来。





刘耀文木纳着,他做了一个再也想不起来的很长的梦。


宋亞軒轩.

《失而复得》

·私设

·原创🈲搬运

·三角恋,勿上升真人!!自觉避雷!

·银闪,翔霖双线(后期一点点文轩)


青春时我有白月光,爱他爱到骨子里

而立之年我遇到了朱砂痣,负了他前半生


正文开始


白月光

01


“嘿,听说了嘛,那个叫宋亚轩的又是咱学校年级第一”学生1  “这还用听说?年年不是这样,他家世好,学习好,性格好开朗,颜值就不用说了”李妄


“那第二名是谁啊?”吃瓜群众的眼神落到了那两个学生身上,只见一人应该是叱咤八卦圈有些时候了,一副得意的样子。


“年级第二名是严浩翔,不同于宋亚轩的...

·私设

·原创🈲搬运

·三角恋,勿上升真人!!自觉避雷!

·银闪,翔霖双线(后期一点点文轩)


青春时我有白月光,爱他爱到骨子里

而立之年我遇到了朱砂痣,负了他前半生


正文开始


白月光

01


“嘿,听说了嘛,那个叫宋亚轩的又是咱学校年级第一”学生1  “这还用听说?年年不是这样,他家世好,学习好,性格好开朗,颜值就不用说了”李妄


“那第二名是谁啊?”吃瓜群众的眼神落到了那两个学生身上,只见一人应该是叱咤八卦圈有些时候了,一副得意的样子。


“年级第二名是严浩翔,不同于宋亚轩的是他性格冷漠,生人勿近的感觉,同于之处是严浩翔也是富家子弟,名门世家,在校园论坛,不少人磕他俩cp呢”李妄


“他俩可是校园公认cp,可能正主都已经知道了”两个腐女练练发出感叹。


随着上课铃声,几人也纷纷回到了座位上,教室里顿时安静不少。


宋亚轩快步走到门口,看了看教室,还好,老师没来,没迟到,看着周围人的目光,宋亚轩也见怪不怪了,他喜欢这种感觉,毕竟是被自己所吸引,这种自信也来源于自己的优秀。


这节课,班主任没有讲课,而是让同学们自己看看排名,和成绩,再加把劲努努力,宋亚轩来到了大榜前,没有过多的开心,而是不明白第二什么时候换人了,只和自己相差了10分。


“这第二的人什么时候换了,这谁啊?”宋亚轩问了一下旁边的李妄,毕竟离自己更近些。


李妄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新转来的,就在咱们隔壁班,严浩翔,据我所知贵公子一个和你算是一路人吧”  宋亚轩看着严浩翔的名字沉思了会儿,临走时对李妄说“据你所知?你应该早就认识他了吧”


李妄看了看隔壁班的教室心里:兄弟,你说我出卖你,你会不会弄死我?


02一周前


严浩翔第一次来到这个新学校,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到了校园就开始找自己的班15班。


“借过下啊,同学”严浩翔闻声往边上挪了挪

“你是新来的吗?”严浩翔点点头“你在哪个班啊?”

“15班”  “巧了,我在16班,走吧一道”


严浩翔道了声谢,那人笑了笑,很腼腆的同学啊。


严浩翔不是自来熟,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围绕着他,也惹得不少人来搭讪,男生女生都有。


下课时,严浩翔再一次看到了那个热心的男孩儿,和旁边的同学聊着天,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严浩翔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男孩,他想他会很优秀吧。


毕竟是全校第一,得知他的名字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不出一天严浩翔就知道他叫什么了——宋亚轩,是个好名字,名字好听,人长得也漂亮。


李妄是严浩翔,小学时的好朋友,初中严浩翔出国了一段时间,高二才回来,回来后在篮球场上看到了李妄,得知他和宋亚轩是一个班的,羡慕极了。


“李妄,帮我追宋亚轩呗”李妄吓得刚喝进去的水都吐出来了,严浩翔真是不求则已一求惊人啊“兄弟,咱都不看看表白墙吗?那些人不说和你的颜值怎样吧,家世背景也很好,你觉得他会看上你这个冷漠骄傲的公子?”


严浩翔一技眼刀飞过去,对比那些人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起码没有当众表白让宋亚轩不值一看。


“如果我和他们一样去表白他,他才不会看吧”


03偶遇



严浩翔在打球时,看到了对面的宋亚轩,穿着白鞋,皮肤也白白的,拿着一瓶水。


严浩翔走了过去挡在宋亚轩面前“好巧啊!”

宋亚轩看了看“巧?我认识你吗?”

严浩翔尴尬的摇了摇头“现在认识了,宋亚轩嘛,年级第一,我严浩翔,多指教”

“你当是武林大会?严浩翔是吧,我记住了,能和我差十分的人我很欣赏”

“那有没有什么见面礼?”  宋亚轩看了看手中的水笑了笑“给你,没喝过”严浩翔第一次正面看宋亚轩笑,治愈的笑。


可能是这几天的总是在一起玩,去图书馆学习,让俩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04表白


宋亚轩,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同意吗?


“早上好,宋儿”  “早啊,翔哥”


今天也是严浩翔宋亚轩最后一天高中生活了,明天就是高考。


“兄弟,你俩都这么好了,喜欢人家,怎么还不表白?”李妄


“我怕他……拒绝我”严浩翔


李妄拍拍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走了


临近夜晚,严浩翔和宋亚轩一起顺道回家,目的地到了,严浩翔始终没有向宋亚轩表白。


而此时的小宋老师呢?彼此都是双向暗恋,宋亚轩在等待着严浩翔的告白,严浩翔也不清楚宋亚轩对他是出于什么态度。


“晚安,明天考试加油”

“嗯,你也是,晚安”


宋亚轩在严浩翔的注视下上了楼。


开了个窗户,看着严浩翔远去的背影“可能我们只适合当彼此的朋友吧”


高考之日,也只剩下了最后一句 “等你学业有成”


那一日两个少年分别了,彼此的爱意,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明明最特殊的是彼此,却还是像朋友般相处。


我们缺的只是勇气,那就足以证明,我们不够爱对方。


朱砂痣

01


“严浩翔吗?你好啊同学,我是贺峻霖”


“你好,同学”严浩翔看着自己对面的这个古怪开朗的男孩子这几天的疲惫已经缓解了不少,不知为什么这开朗的劲不逊于他,各有不同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手里一周七天有六天都拿着章鱼烧“贺儿,你爱吃章鱼烧吗?”毕竟经过几天的相处,两人熟络了不少。


“爱吃啊,你尝尝看”严浩翔没等拒绝,就被这突然塞过来的章鱼烧给怔住了,吃下去后发现格外的美味,不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


“很好吃”


“所以以后要多多尝试”


“会的”



02怦然心动


“你谈过恋爱吗?”贺峻霖在一次去往图书馆的路上问严浩翔


“没谈过,只是在高中时喜欢过一个人,他很优秀,可我没有向他告白的勇气”  贺峻霖点点头“受到挫折了?” 严浩翔轻轻一笑摇摇头“没有表达,还说什么挫折?”


“那你呢?贺儿?”  


“没喜欢过,也没谈过,相逢即是缘”严浩翔在这一次的心扉聊天中更加欣赏眼前这个开朗现实的人


“嗯,相逢即是缘”


严浩翔对这个贺峻霖产生了别样的情感


微信上


明天的大学聚会你会去吗?严浩翔

当然啊,热热闹闹的我们一起。贺峻霖


如果是他,可能已经拒绝了


03冒险


“做我男朋友”  “好”


一场华丽的酒局奠定了两人的情缘。


转瓶子足够经典了,可偏偏不论年龄有酒局就有这个环节。



是运气吗?


“呦,来了来了,翔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大冒险”严

“可以啊,那就,选一个你喜欢的人表白!没有可以换”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旁边的人眼睛里尽是笑意

“小贺,我喜欢你,这一次因为你我勇敢了,做我男朋友好吗?”

贺峻霖眼眶湿润,他也喜欢严浩翔,可能是一见钟情“好,我答应你”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还要早


五年后

04重逢


就在两个月前大学毕业,严浩翔贺峻霖举行了婚礼,现在正是他们的第一个七夕节。


如果说严浩翔对贺峻霖是日久生情,那贺峻霖就是对严浩翔一见钟情。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的原因,婚后生活也不是很快乐,起码严浩翔并未觉得有多幸福,可能就是简简单单的普通日子,让严浩翔没有大学时的那种少年感觉,算着算着,今日是七夕那明天就是严浩翔高中的聚会。


七夕也只是简单的两人去吃饭,看了电影,一起去游乐园,看了烟花🎆,贺峻霖有些失望,虽然和他玩了一天却开心不起来,相比于现在还是之前刚刚在一起时快乐,起码当时他能够确定严浩翔爱着他。


回家后,两人躺在床上,严浩翔刚想放下手机,突然弹出了一则消息,打开一看是高中同学群


群里


班长:明日就是我们的重逢之日了,xxxx餐厅,老同学聚会一定都要来,不能搞特殊!可以带家属,让我们看看有多少人不动声色的有了男友结了婚!好了大家今晚也可以聊一聊自己想玩的,想吃的,但是一定要早睡!不见不散。


严浩翔看着轻笑了一下随后看到了一个当时爱到骨子里的男孩儿


宋亚轩:班长啊班长,你还是这么啰嗦

班长:小宋,你还会调侃我老人家了

随后班长的一句话,让严浩翔精神了起来

班长:小宋有男朋友了吗,有的话,一定要带来

宋亚轩:嘿嘿嘿,明天你们就知道了,睡了晚安啦


严浩翔看着一旁看着手机的贺峻霖


“明天和我去参加同学聚会”  “好” 

严浩翔不知道何时起,贺峻霖变得惜字如金了


到了约定地点,严浩翔贺峻霖先进去了,看到了老熟人打了招呼,让别人知道了自己结婚连句话都没有,打闹了会儿后,最后一个人进来了,大家的目光也随之吸引。


宋亚轩来了,当年的校草学长,高岭之花,现在的气质依然很高,散发着魅力,人也是相当的漂亮,傲气十足,随之旁边的不免多说肯定就是男朋友了。


“小宋来了,快快快介绍介绍”


宋亚轩笑着向大家介绍“这位呢,就是我的男朋友刘耀文”


刘耀文也是相当的颜值巅峰,两人站在一起就是天作之合


“你们好,我是刘耀文,宋亚轩儿男朋友”


同学们的姨母笑控制不住了,俩人实在太甜了,而此刻也只有一人嘴角从未上扬,还是当临走时严浩翔叫住了宋亚轩想和他说话,宋亚轩同意了。


两人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宋亚轩打破了这份寂静


“翔哥,你想说什么?”宋

“我结婚了”严  “恭喜啊,结婚都不通知我一声,但是我结婚你一定要来,还有你的结婚对象”宋

“阿宋,如果我当时勇敢点,对你说”没等话说完被宋亚轩抢了去


“严浩翔,你已经没有机会了,那一晚我一直在想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你一直没有向我表白,我就坐在落地窗前哭了很久很久望着月亮,心里重复着可能我们只适合做朋友,仅此而已” 宋亚轩说完后眼角红着看着严浩翔,临走时向严浩翔说了最后一句话“好好对爱你的人,起码对他你勇敢了”


严浩翔看着宋亚轩离开,奔向了刘耀文的怀抱,可能不食人家烟火的宋亚轩也会为了自己爱的人尝尽酸甜苦辣,可惜那个人不会是严浩翔。



严浩翔明白了,他和宋亚轩早已不可能,在那天晚上就已经注定了,他的白月光该落了。


而现在有爱他的贺峻霖,这是双向奔赴的,可从前却只想着宋亚轩,这是严浩翔的失职,他的朱砂痣会淡吗?


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得到了却不珍惜的朱砂痣

人生不会重蹈覆辙,难道人会失而复得吗?

没有谁会一直等着一个人,起码在严浩翔累了回家后,会有人为他亮一盏灯。



小兔子再给小熊最后一次机会,让他好好爱你。






















张年生.

城南不北

轩文BE     祺文HE(少量)

请勿上升正主

竹马校园文风        字数7K+

文笔不好  不喜勿喷


院落的老树见证了我们的相遇、相识和相知,

最后老树没有倒下,

我们各自赴往属于各自的盛夏。

遇见就够了,至于结果有没有在一起,就都不重要了。


01


刘耀文要了杯加糖的咖啡,坐在角落里靠窗的位置发着呆。透过玻璃往外看去,广场中心还有乐队表演。


在芬兰待了这么久了,他还没有认真欣赏过一...

轩文BE     祺文HE(少量)

请勿上升正主

竹马校园文风        字数7K+

文笔不好  不喜勿喷



院落的老树见证了我们的相遇、相识和相知,

最后老树没有倒下,

我们各自赴往属于各自的盛夏。

遇见就够了,至于结果有没有在一起,就都不重要了。




01


刘耀文要了杯加糖的咖啡,坐在角落里靠窗的位置发着呆。透过玻璃往外看去,广场中心还有乐队表演。




在芬兰待了这么久了,他还没有认真欣赏过一次国外的乐队表演。




已经记不清楚在老树繁盛的绿荫下乘凉是什么样了。刘耀文轻轻叹了口气,思绪一下被拉回很久之前。




“文哥,学生会会长都被你请来加油啦?看不出来啊!”篮球队的队员瞟了一眼观众席的宋亚轩,和刘耀文打趣儿。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刘耀文稳住表情,但这也不妨碍他早已心花怒放。




宋亚轩带着金属边的眼睛,手里还捧着一本书,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球场上的情势,顺带附和众人鼓鼓掌。他不太喜欢吵闹的公众场合,就算是电影院他也不太能接受,所以刘耀文每次要和他看电影,最终都以他的拒绝结尾。





刘耀文天生是球场上的王者,骨子里不服输的高傲劲儿让他特别崇尚自由。但刘耀文很在意细节,也永远屈服于温柔和浪漫。碰巧的是,宋亚轩情犊未开,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偶尔会顺着刘耀文的意,帮着刘耀文说话,这也能让刘耀文深陷其中。





其实他就算什么都不做,刘耀文也能放下骄傲,对他毫无保留。可事与愿违,在他心里,他只把刘耀文当邻家弟弟,摸不清也不想理清楚刘耀文对他的感情。





“恭喜啊,文哥!”篮球赛大获全胜,刘耀文功不可没。




“谢谢,你也不错!”精致的脸庞带着晶莹的汗珠,阳光下的人白到发光,笑起来嘴巴圆嘟嘟的,看不到嘴角,让人一瞬间只能联想到唇红齿白这个词。




宋亚轩起身,手里抱着书,拿起椅子旁的两瓶水,从观众席上下来,站在不远处等着刘耀文。很纳闷,刘耀文这种常常打篮球的人,竟然一点儿太阳晒黑的印迹都没有,尤其是当他混在一群打球的大老爷们儿里的时候,皮肤更是被衬得水嫩光滑,全身通白。




“文哥,大捷啊!”宋亚轩拿住一瓶水朝刘耀文丢去。




“什么啊?学生会会长,一天天文绉绉的。”刘耀文故作嫌弃,却还是稳稳接住了他丢来的水。




“走吧。回家了。”




“走啊!”




02


“文哥,你想过这个时间谈恋爱吗?”宋亚轩目光一动不动,只顾着眼前的路,好像刚才的问题不是他问的一样。




刘耀文被他的问题当头一棒,不小心被翘起的砖绊了脚,身体往前一撞,被宋亚轩及时拉住了书包才得以幸免与地面亲密接触。





他尴尬地摸摸鼻子,转眼看见了宋亚轩关心的眼神,“咳……我没事。”不得不承认,他此时的心是小鹿乱撞,满怀期待的以为宋亚轩在询问自己的想法,好似如果他说想谈的话,下一秒宋亚轩就会和他表白。




“那……文哥你有想过谈恋爱吗?”




“暂时还没有,”刘耀文抑制住兴奋,看见宋亚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来,更高兴了,“没事嘛,这都高三了,这学期也快期末了,下学期一读完就毕业了。”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听完刘耀文的解释,宋亚轩神色缓了缓,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赞同似的点点头。




两人住在对门,从小到大都是一个班的,就像小说里的初设定。如果现在算双向奔赴的话,那简直就是小说照进现实。





刘耀文从回到家开始,整个人都冒着粉泡泡。从小都被宋亚轩妈妈当成儿媳养,宋亚轩的亲和的一面也几乎只有自己见过,想到这儿,刘耀文更激动了,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蛄蛹。




反正两个人约定好的考同一所大学,有的是时间谈恋爱,现在拒绝还能提醒宋亚轩自己不是好追的,要他珍惜自己,越想越害羞。刘耀文不争气的红了脸。




这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好梦。梦里面他和宋亚轩在老树下许愿长长久久。



03


“早啊,宋亚轩儿。”刘耀文自己都没意识到语调有多轻快。




“早啊,文哥,”宋亚轩没什么反应,“去学校吧。”




接过宋亚轩递来的煎饼,刘耀文给了他一袋牛奶。




“你不喝牛奶嘛?宋亚轩儿。”刘耀文看见宋亚轩把自己给他的那袋牛奶装进书包里,有些疑惑。




“我去学校再喝。”宋亚轩的回答不太自然,但刘耀文没察觉,点点头相信了。




“文哥,我能问问你这牛奶哪儿买的吗?我没找到买的地方。”




“你买牛奶干什么?不是说你带煎饼,我带牛奶,作为交换嘛?”




“我……这牛奶挺好喝的,而且我现在在长身体,想多喝牛奶。”




“噗……哈哈”,刘耀文嘴里还含着煎饼,但还是抑制不住笑意,“可这是我妈做给我俩的,你可以在外面买到同款包装袋。”




“这样啊……”看宋亚轩心情低落,刘耀文笑不出来了,“你要实在想喝,我回头让我妈多做两包,你放冰箱里就行了。”




“可以吗?”看到刘耀文认真应下,宋亚轩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嘻嘻地说,“那就谢谢文哥啦!”




“谢我做什么,你应该谢谢做牛奶的那位。”




“那就谢谢阿姨啦。”




刘耀文再咬一口煎饼,强迫自己把嘴角挂着的笑压下去。




什么冷漠会长嘛,明明就是骗我糖吃的混蛋。




“耀文,早啊!”严浩翔从刘耀文座位旁过,揉了把刘耀文好撸的头,给人打招呼。




“早啊,翔哥,”刘耀文看着他神清气爽的模样,忍不住想打趣他,“怎么,小贺哥答应你的表白了?”




“好兄弟啊!这都能看出来,”严浩翔一脸震惊,但没多久脸上有浮现出失落,“还想说给你个惊喜呢!一点都不刺激。”




刘耀文被气笑了,这对他来说算什么惊喜?心里暗骂严浩翔重色轻友,面上还是洋溢着配合的笑容,“祝福啊!翔哥。”



“收到了,兄弟。”严浩翔甩甩头,“行了,马上期末考试了,有什么感想?”




“就那样呗,还能有什么感想?抓紧打打篮球吧,下学期灭绝师太不要我们打了!”刘耀文说的认真,但内容却跟积极向上毫不搭边。



“有道理。”严浩翔颇为赞许的点头,目光瞥到后座专心看书的宋亚轩身上,“他下学期也做不了学生会会长了吧?”




刘耀文疑惑地顺着严浩翔的目光看去,反应过来才毫不走心地回答一句,“应该是吧。”




“他这学期的会长职位都是老师看他成绩太好给他的。”




刘耀文没再说话,应和似的跟着严浩翔说的话点头。




“打篮球吗?今天。”严浩翔准备得到刘耀文的应允就走,结果刘耀文来一句今天不去了。




顶着严浩翔盛满疑惑的眼神,刘耀文耐心解释“今天有事。”




“那行吧。”严浩翔不问了,自顾自地踩着上课铃声回座位。




放学后,宋亚轩叫刘耀文先走,说学生会有事。刘耀文点头说好,正巧可以回家让妈妈给宋亚轩做牛奶。




包装好牛奶,刘耀文准备到对面敲门,发现宋亚轩才走回家。




风很冷,冷到刘耀文看见宋亚轩的身影都一哆嗦,冷到院落里的老树都一直打颤。




“你才回家啊?宋亚轩儿。”




“学生会有事。”



“你要的牛奶,我妈多做了几袋,记得放冰箱,还有要热了才喝。”




“谢谢文哥。”





04


时间过得好慢。刘耀文每天都会重复一遍这句话。他对大学生活更加向往,憧憬着他和宋亚轩终于可以修成正果。




期末考试完,刘耀文约了宋亚轩好几次都被拒绝。对方不是说太忙,就是有事,再热情的喜欢也会被冷漠浇灭。




一个寒假,刘耀文颓废得不像样子,好几次严浩翔约着打篮球都不去。没法儿了,刘耀文说要自己逛一逛,披一件外套就出门了。




走过公园,老人们在打太极。风带动树叶,随天上的云朵摇摇曳曳。




想吃糕干了。




刘耀文走到老巷子里,因为糕干店铺名号响,此时也是人山人海。刘耀文认命般的排起了长队。




周遭的人都有默契地看着手机,刘耀文也不例外,从外套里摸出手机,起势太大,刘耀文没能稳住手机掉下去,还顺带打到前面人的后背。刘耀文下意识要去抓手机,结果手机没拿到还是掉在地上,而他更是不好运地推了前面的人一把,让前面的人一踉跄。




“不好意思啊。”刘耀文捡起手机,整个脸憋得通红,让人不忍心责怪。





“手机没坏吧?”那人说话很温柔,儒雅随和的气质与旧巷子显得格格不入。




“没事没事的,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也许是对方太过礼貌,刘耀文的心虚油然而生。




“我没事的。”那人的悦耳声音从头顶传来,刘耀文这时才敢抬头。是一位浑身透露着成熟气息的青年,很高很瘦,儒雅随和的人偏偏还生了一张好看的脸。




“我请你吃糕干吧?”刘耀文还是想要赔礼,紧张的模样彰示着主人特别有教养。




“那好吧,谢谢你啦。”青年轻笑一声,看人不容拒绝的架势,最终还是没有否定。




“加个微信吧?”青年拿着糕干在刘耀文面前晃了晃,“想交个朋友,你很可爱。”




“谢……谢谢,可……可以。”刘耀文被夸了之后,连说话都结巴了。




“我叫马嘉祺。”



“我叫刘耀文。”



“你还是学生?”



“嗯,高三了。”



“回见”,马嘉祺顿了顿,“还有,谢谢你买的糕干,很好吃。”说罢,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和人摆手离开。




刘耀文和他说了再见就愣在原地,回过神来咬一口糕干。




是挺好吃的。




05


宋亚轩不怎么和刘耀文一块儿,倒是马嘉祺经常约着刘耀文一起,于是,一个无聊的寒假也因为马嘉祺的出现变得精彩起来。




开学就迎来开学考。




成绩下来后,令人惊讶的是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宋亚轩这次连年纪前三都没进。刘耀文琢磨着,这套题不算难,连自己都进步了,那宋亚轩是怎么回事?




想找人问一问,但宋亚轩只是说发挥失常。刘耀文也就只能鼓励他振作起精神来。





他有私心,他想和宋亚轩一起考A大。




宋亚轩还是那样,专心致志地看自己的书,没有学生会长的职位后,他也并没有抽出很多时间来和刘耀文待在一起,下课经常让刘耀文找不到。




后来连放学一起回家都变得越来越少。





“文哥,轩哥在年级办公室被处分了……”刘耀文不等人说完,直奔办公室。




“亚轩,你现在谈恋爱是毁了自己啊,你还和那群人打架,想退学吗?”




“可是他们先说程琳的。”



……



刘耀文背靠着墙壁,躲在办公室外听着里面两人的对话。




谈恋爱……宋亚轩谈恋爱了。




不是喜欢我吗?




原来他不喜欢我,他都为程琳打架了。程琳是这次的年级第一吧?




她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刘耀文觉得好累,下午的课他请假没上。回到家卸下伪装,眼泪一滴比一滴急,最后眼睛哭肿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发烧了。




隔壁宋亚轩正挨着骂。刘耀文耳边还萦绕着宋亚轩刚刚在楼下送笔记时的话。明明对方的语气满是关心和诚恳,可刘耀文听了只感到心疼。




既然不喜欢我,就不要再给我希望了好不好?




树影婆娑,和有玉兔的月亮里种的桂树一样随风摇曳着树枝。




烧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退,刘耀文都怀疑自己会烧傻了。该去学校了,刘耀文连关门声都不敢太大,怕在家的宋亚轩听到声响出来。




可以的,刘耀文,你可以的。好好高考,高考完……




就解脱了。




泪水不争气地占据了眼眶,刘耀文硬生生又把它憋回去。




脑海不停闪过宋亚轩昨晚被自己妈妈拒绝上楼的画面。他从昨晚隔壁的骂声中得知宋亚轩被停课两周。




真可笑,人家就算听到了,又凭什么来找你?




心脏就像骤停了,一瞬间他感到窒息,喘不上气。对上院落粗壮的老树,刘耀文调整好状态。




他想,两周够了。能让他充会儿电,全身心投入学习里就好了。




严浩翔看出刘耀文和宋亚轩关系的微妙。这两周宋亚轩没来上课,刘耀文也闭口不提那人的名字,像是要把人在自己的记忆里抹去,但一点都不自然,这种故意而为只会暴露他最真实的谎言。




刘耀文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还是会乖乖喊他翔哥,还是会和他开玩笑,就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




以前是不能没心没肺,现在是只想没心没肺。




刘耀文扯扯嘴角,手机里是马嘉祺一条又一条的问好。



06


“宋亚轩你最近怎么回事?上课心不在焉的,马上高考了知不知道?”




办公室里的训斥被刘耀文尽收入耳,他还是面不改色,将作业放好跨步走出办公室。




听别人说,宋亚轩和程琳分手了。




他脑子很乱,最近和宋亚轩交集能少则少,虽然是对门,但经过自家妈妈的努力阻拦,他和宋亚轩出了校门就更不可能有沟通了。




座位上是国外留学名额,他最近的成绩一次比一次好,直奔年级第一。




本来已经想好要出国的了,都准备和父母商量了,结果又因为宋亚轩分手动摇了。




会不会还有希望?




刘耀文骂了句没出息。




马嘉祺是学校的毕业生,按道理讲,刘耀文应该喊他学长,但也确实这么喊了。




“这道题能更简单一点的,”马嘉祺在刘耀文旁边,图书馆里两人解题的声音不大不小。





“你把步骤写少一点就能多省些时间。”温柔的声音带着热气呼出,惹得刘耀文耳根红的滴血。




“嗯,我……试试。”




又结巴了,这是害羞了?




马嘉祺垂眸盯着刘耀文黑黑的后脑勺。




这小孩儿真奇怪,之前情绪那么低落,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




“文哥?”熟悉的声音叫的刘耀文心一颤,但还是低着头写题。马嘉祺顺势抬起头,望见一个和刘耀文差不多大的男孩。




金丝框眼镜没有阻碍男孩那双好看的眸子。马嘉祺心里打起了鼓。




看这架势,前段时间不会是刘耀文失恋,失恋对象还是这小子吧?




“文哥?”宋亚轩再喊一声。




刘耀文憋不住了,扬起一个自以为不错的微笑,“宋亚轩儿?好巧。”话被一字一句的说出口时很冰冷,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很不自然,像是在掩饰什么。




“文哥你最近怎么了?放学没看到你影子,阿姨也不让我找你。”宋亚轩手足无措,像是害怕失去什么。




外人看来是双向暗恋,但只有刘耀文知道,宋亚轩明知故问,只是为了用装傻留下他这个朋友。





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而已。





“你女朋友不会介意吗?”刘耀文还是想试一试宋亚轩。




“我和她……分手了。”宋亚轩似乎有些不甘。




“这样啊……没事,上大学再谈恋爱也不迟。”同样的话赶在不同的时间。玩笑话里的玩笑似乎贯穿了这整个早已有结局的故事。




“这段时间就先好好准备高考吧,”刘耀文收拾起东西,“我朋友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马嘉祺闻言抬头对上刘耀文求救似的眼神。




合着是刘耀文单恋啊。




“我还有事,不好意思。”马嘉祺开口解围。他实在不忍心看小孩儿这般倔强又无奈。




刘耀文转身是眼眶就红了,宋亚轩总能轻易挑拨自己的情绪。放得下,都是自己以为的。




“你没事吧?”马嘉祺跟着刘耀文,察觉到人的情绪不对劲,自己的心也跟着扭成一团。




“没事。”刘耀文的语气让人听不出真假。似乎是又把难过隐藏起来,不让风替他分忧。




风也有愁绪吧。刘耀文这样想。




07


高考那几天,刘耀文和宋亚轩刚好错开时间出门。就如同那次图书馆后,两人再无交集的生活。




马嘉祺高考的每一天都跟着刘耀文父母一起去了考场。




“耀文,加油。”马嘉祺还是那样温柔。




“当然了,我考好了有奖励吗?”刘耀文幼稚兮兮地像要糖的小孩儿。




“你想要什么奖励?”马嘉祺笑起来。




“你叫我声哥怎么样?”刘耀文刚说完就被妈妈怼回去,“没礼貌,人家来送你,你还提要求?”




“我还在高考诶,妈。”刘耀文有被无语到,到底谁是她要高考的儿子?




“没事,阿姨,”马嘉祺笑意不减,转头对刘耀文说,“我答应你,好好考完这最后一场,别留遗憾。”




既然要高考完了,就别被影响了心情,这小孩儿挺敏感的。




刘耀文走到半途打了两个喷嚏。感冒了?刘耀文吸吸鼻子没管那么多,奔赴考场。




紧张弥漫在空气中。少年们的梦想写在笔下,执青春画圆满。




“怎么样?能出国留学不?”马嘉祺带刘耀文往餐馆走。




“肯定啊!等着叫我哥吧!”刘耀文信心满满。




“行,我等着。”臭屁小孩儿。




“我们还去餐馆吃啊?不对啊!我都考完了!”刘耀文险些怀疑马嘉祺要把自己卖了。




“叔叔阿姨说是为你庆祝呢!走吧!”马嘉祺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呆呆的人并没有发现自己被占便宜了。



08


填完志愿和出国留学请愿书,刘耀文想着去超市买些东西为下周出国做准备。





“文哥?”宋亚轩从电影院出来。刘耀文看着他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不是不喜欢看电影吗?




“好巧。”刘耀文很礼貌的问好。




“你来逛超市?”宋亚轩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耀文最害怕看见他这种试探的委屈表情。他想,他们也该说清楚了。




“宋亚轩,你介意再和我看一场电影吗?”准备好被拒绝,但出乎意料的是,宋亚轩答应了。




这场电影是刘耀文看过最短的了。他从未这样迫切地希望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




刘耀文承认他有私心。从电影结束一直到观众全部退场,他始终坐在位置上不动,但宋亚轩也没催他,一直陪着他坐到最后离开。




短短几个时钟,我就体验完了和你的一生。




很知足了。




天已经黑了。其实,那场电影不算短了,刘耀文看着若隐若现的星星,就让我再装一会糊涂,怪一次上天吧。




他背对宋亚轩,面朝嘉陵江对面的灯火。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看电影吗?”刘耀文挑明了说,他想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




宋亚轩默默站到他旁边,似乎也在欣赏这阑珊夜景。就在刘耀文以为宋亚轩要让他想法落空时,宋亚轩终于开口,“程琳喜欢看。”




看吧,

能让我难过的事他一件也没辜负。




“挺好的。”刘耀文再倔也只能做到语气平淡,心痛他是真的控制不了。




“你给的牛奶她也很喜欢,谢谢。”




刘耀文愣了愣,好久才回过神来摆手说不用谢。




“耀文,”宋亚轩喊他的名字,喊完又很久不说话,久到让刘耀文都幻想到以后会一直是岁月静好。




“我高考志愿没填A大,”宋亚轩有些委屈和无措,“我去C市了。”




该委屈的不应该是我吗?你委屈什么啊。




“是和程琳一起吗?”




“嗯,她答应复合了。”宋亚轩的语气染上欣喜。




“我知道的呀。”刘耀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也没填A大”,他看起来毫不在乎,“我要出国留学了。”




“去哪个国家?”




“还没订机票,人家都还没有给我录取通知书呢,着什么急?”刘耀文撒谎,江风都大起来了。




院落的老树这时会被拽得哗啦哗啦地响吧?和催眠曲一般。




“作为朋友,我该替你高兴。”




“嗯。”刘耀文头也不转,盯着江面,“作为朋友,”




“我祝你幸福。”




“谢谢,”宋亚轩挂上招牌微笑,“出国以后也要常联系,还等着看文哥的对象呢!”




“好的呀。”烟波一直往岸上奔走,江水中心就是漩涡,每一个人都在拼命逃离那里,但没有人能抗拒得了那个地方的致命吸引。





听到对方的肯定回答,宋亚轩总算松了一口气。




刘耀文耳边还萦绕着旁边人轻轻的舒缓,一时间,他只觉得释怀,什么都看开了。




你假装不懂,我也故作轻松。错过就错过吧,人嘛,总要有点性格。



09


马嘉祺看见刘耀文透过玻璃盯着外面发呆,心下了然,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喝咖啡还点,不怕咖啡被冷落了不高兴啊?”




“马哥,”刘耀文听出人语气里的醋味儿,“你要相信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啊,不对,是坚信。”




对啊,去年宋亚轩结婚,刘耀文还给他朋友圈点了赞,既然都已经能直视宋亚轩的生活了,那他就是真的放下了。





马嘉祺心里暖洋洋的,摸摸刘耀文的脑袋,夸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是谁家的啊?





“马嘉祺家的!”刘耀文一股炫耀劲儿。





喔,我家的。




马嘉祺拉起刘耀文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阳光从上空直射在两人的手上,婚戒被照得闪闪发光。




“下午就要去领证了,准备好了吗?”马太太。




刘耀文对上马嘉祺深情的眸子。




“准备好了”。




马先生。





END.



时代少年团-马嘉祺

[鑫祺]神选中的孩子

一见钟情*神的信徒

丁程鑫*马嘉祺

勿上升

现背*2000+

一篇完结

————————————


“讽刺吧,真的神不被承认,那些装神弄鬼的人却被视为神”


"白鸽以教父之名亲吻乌鸦 我尊神明之意 祈祷玫瑰满地 爱意不止 与你浪漫生生不息"


——点题


被神选中成为神的信徒?荒谬绝伦。


他像个疯子


马嘉祺平静的听着法国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他,淡淡吐出一句“God said people should remember her.”...

一见钟情*神的信徒

丁程鑫*马嘉祺

勿上升

现背*2000+

一篇完结

————————————


“讽刺吧,真的神不被承认,那些装神弄鬼的人却被视为神”


"白鸽以教父之名亲吻乌鸦 我尊神明之意 祈祷玫瑰满地 爱意不止 与你浪漫生生不息"


——点题





被神选中成为神的信徒?荒谬绝伦。


他像个疯子


马嘉祺平静的听着法国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他,淡淡吐出一句“God said people should remember her.”


“You're gonna regret what you did today. Ignorant human”马嘉祺


“Chinese Please don't frighten us with words that frighten children”伊莎贝尔


“When you stand on our soil, you have to bow your head. Silly boy”泽安德


马嘉祺自知她们不会讲道理,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浪漫的玫瑰里总会有几朵不会被浪漫这个词定义。”马嘉祺走着,在曾经他向往的国家走着,在曾经他向往的国家漫无目的的走着。


他低着头,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马嘉祺下意识的道歉,他没有考虑这件事是谁的错,仿佛道歉已经成了习惯


“I'm sorry, Sir. I don't see you”马嘉祺


“没关系。你也是中国人,那我们用中文交流吧。”男人


“?”马嘉祺抬起头,对上了男人好看的狐狸眼“先生——可以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许是因为在他乡遇故知,难免心生欢喜。


“当然可以。在这偌大且陌生的城市,也算是互相有个照应。”男人


“我的名字是马嘉祺,问一下您的名字。”马嘉祺通过男人发过来的好友申请,终于想起重要的事情


“丁程鑫。如果想叫我的英文名字Danny也可以。”丁程鑫低头看着马嘉祺,故作认真的说


“好的丁先生。阿程?这样称呼似乎也可以?”马带着询问的语气自顾自的说着,低头掰了掰手指。


“当然可以。嘉祺。”丁程鑫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和眼前人此时的动作多么暧昧。先行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的是马嘉祺“下次再见阿程。我想我要回酒店了”


是的。酒店。在法国本来就没有属于自己的家。


“酒店?或许你可以搬到我的……”别墅。丁程鑫许是意识到了什么,没有说完。


“我搬到你家吗?嗯……我是说,如果我们住一起不方便怎么办……嗯……如果我会带来麻烦怎么办”马嘉祺听到这句话时是欢喜的,但和一个不熟悉的人回家难免有些局促。


“不要那么悲观嘛。如果我们很聊得来呢?如果我们兴趣爱好相同呢。还有很多很多值得我们开心的事呀”丁程鑫看出了那人的局促不安,于是耐下性子去哄人


“我帮你去收拾行李吧。”丁程鑫


“Oh, Danny! New friends? He's beautiful... No, boys are not beautiful. I mean, he's cool.”帕拉尔


“Yes. New friend. He's really cool. Pallar, what are you doing?”丁程鑫搭上马嘉祺的背,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I'm going to get some cheese. Would you like to join us?”帕拉尔


“I'm afraid not this time. I have to help my new friend move”丁程鑫


“That's too bad”帕拉尔说完便走开了


“走吧。我带你去酒店”马嘉祺







到了酒店,马嘉祺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黑漆漆的房间,和地上摆放着的蜡烛。


“点燃的蜡烛代表着神的语言。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马嘉祺


“看不出来。你还会预言呢。”丁程鑫小心翼翼的绕过蜡烛,往房间里走,边走边到处看,房间里除了点燃的蜡烛,拉上的窗帘,还有四五面在房间中心,放在椅子上,镜面朝向玄关处的镜子,大小不一,有的甚至已经被撞破,似乎是钝器撞破,丁程鑫也分析不出来。丁程鑫用手指指镜子,示意马嘉祺解释


“那是用来附身的……嗯……也不全是,就是有些精神病患者总会找我,让神附身到他们身上……总有人坚持不住而发狂,镜子被他们打碎了也不能换,作为完美主义者的我,很苦恼。”马嘉祺扶了扶额,把蜡烛吹灭,随后把蜡烛和镜子装进一个专门的包里,是马嘉祺特意买的布料比较厚的包,至少不会让镜子彻底碎掉。


拉开窗帘,阳光照射进来,房间里早有一丝阴森消失不见。


“你挺奇怪的。”丁程鑫笑了笑“如果不被你所说的‘神’缠上,应该是个不错的男孩”


“当然,你现在也很棒”我很欣赏,很喜欢。


“别以为你不说出口我就不知道。神都告诉我了……”马嘉祺小脸皱巴巴的看向丁程鑫,上下打量这眼前这个男人,不像坏人


“哦?那嘉祺小可爱,答应被我拐回家吗?”丁程鑫倚着墙,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皱巴巴的小人儿,只觉得可爱


突然觉得他不是好人了怎么办。马嘉祺内心狂喊。


但又觉得有一丝温暖,在一个陌生的国家,交到了新朋友,还被表白,最重要的是,他不觉得自己是怪物。


“?”丁程鑫看着发呆的马嘉祺,以为自己太过突然,马嘉祺接受不了,又连忙说“不答应也没关系的,给我一段时间,我追你”


马嘉祺看着慌了的丁程鑫,笑出声——






“不用追了。我现在就答应你”


张年生.

郁山乱树 06

轩文  微翔霖

微虐

请勿上升正主


第六章


宋亚轩轻声唤刘耀文的名字,想让他起床,但还在梦乡中的人全身都是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气,出于愧疚,宋亚轩只好作罢。


做早饭的时候,严浩翔一直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昨晚隔壁发出的声音。贺峻霖看出他的担忧,安慰他不要多想,帮忙摆好碗筷,让他去叫两人吃饭。


敲门声响了几次,门才被缓缓打开。


宋亚轩站在门口,脖子上还有未被遮掩的咬痕。严浩翔心底咯噔一下,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不算友好,“耀文还没成年。”


“我知道,我喜欢刘耀文,所以我会对他负责。”宋亚轩的语气坚定,表情仿佛在...

轩文  微翔霖

微虐

请勿上升正主


第六章


宋亚轩轻声唤刘耀文的名字,想让他起床,但还在梦乡中的人全身都是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气,出于愧疚,宋亚轩只好作罢。




做早饭的时候,严浩翔一直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昨晚隔壁发出的声音。贺峻霖看出他的担忧,安慰他不要多想,帮忙摆好碗筷,让他去叫两人吃饭。




敲门声响了几次,门才被缓缓打开。




宋亚轩站在门口,脖子上还有未被遮掩的咬痕。严浩翔心底咯噔一下,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不算友好,“耀文还没成年。”




“我知道,我喜欢刘耀文,所以我会对他负责。”宋亚轩的语气坚定,表情仿佛在提醒严浩翔这种事不是你情我愿不可能发生。




双方僵持不下,宋亚轩想到对方毕竟是刘耀文的哥哥,还是服了软向严浩翔道歉。严浩翔不好再计较,却还是嘴硬说不管刘耀文了。




到底是心疼自家弟弟,严浩翔最后也没忘记让宋亚轩给刘耀文带饭。




刘耀文醒来睁开眼,脑袋晕晕乎乎的,全身像散了架,腰部一圈又酸又疼。




宋亚轩进门刚好看见刘耀文在床上挣扎,赶忙放下手里的饭跑到床前,“疼吗?”




刘耀文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发,看见宋亚轩后又只觉得羞耻,“疼死了。”嗓子因为昨晚的叫喊变得沙哑,火一直烧到耳根,刘耀文没好气地瞪了宋亚轩一眼,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宋亚轩自知理亏,想安慰被子里的刘耀文,又想起刚刚他脸红的纯情模样,没控制住笑出了声。听见宋亚轩的笑声,刘耀文不禁把被子攥得更紧,没由来的觉得委屈,心底一股酸涩蔓延,小幅度地抽噎起来。




听见刘耀文憋憋屈屈的呜咽,宋亚轩慌了神,赶忙把人从被子里解救出来,俯下身子抱住哭得伤心的刘耀文,温柔地拍着背,给人顺气。




“乖乖不哭了好不好?”宋亚轩的口吻很温柔,让刘耀文不受控制的想沉沦其中。




等怀里的人情绪缓过来了,宋亚轩才想起和人商量,“乖乖,你哥哥知道了。”




刘耀文有些呆,似乎还没从自己的小情绪中走出来。看人半天没反应,宋亚轩也不恼,静静等着人消化。




“那我哥什么反应?”刘耀文莫名有些心虚,眼神四处乱瞟。




“他似乎挺生气的,”看刘耀文脸上写满了低落,宋亚轩急忙找补,“但他也没有阻拦,可能需要时间去接受吧。”




“乖乖,我和你哥哥保证了,要好好对你的。”宋亚轩对着刘耀文发誓,眼里满是诚恳。




“你……怎么说的?”刘耀文看宋亚轩突然认真起来,紧张又期待。





“我说要对乖乖负责,因为我很喜欢乖乖。”低沉的嗓音顺着耳廓进入刘耀文被挑逗得砰砰跳动的心脏,红晕悄悄占据了白嫩嫩的脸颊。




“我们先吃饭吧。”得到应允,宋亚轩小心翼翼地将刘耀文扶起来。




宋亚轩给刘耀文按摩揉腰,好一会儿,刘耀文的酸痛才有所缓解。也许是出于内疚,刘耀文主动提出将碗筷送还,还特地拒绝了宋亚轩要一同前去的要求。




“小贺哥,我哥呢?”刘耀文探头在屋里寻找严浩翔的身影,但搜寻了一圈也没找到目标。




“他说要出去散散心,也不要我陪着。”贺峻霖把刘耀文拉进屋里,“耀文,你真的想好了?”




刘耀文点头,目光和宋亚轩承诺要照顾好刘耀文时一样坚定。




贺峻霖接过他手里的碗筷,“那小贺哥祝你们幸福。”




刘耀文笑起来,卧蚕因为哭过变得更加饱满,连亮闪闪的眼睛都在说谢谢。




宋亚轩呆呆地在出租屋里摸着吉他,心里却完完全全被刘耀文占据着。




刘耀文刚刚回来一趟,说哥哥不在家。宋亚轩刚想安慰人时间还长,慢慢来,结果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刘耀文的背影堵住。刘耀文不告诉宋亚轩自己要干什么,只是神秘兮兮地说自己要准备大惊喜,还偏要自己单独去,宋亚轩扭不过他,只能由着他来。




重庆这座山城夏天不算热,但人情味很浓。山峦叠翠,城峰起伏,弯弯曲曲的路通往每家每户,厚重的墙隔不住嘘寒问暖。




路上行人碰见熟人会将就阴凉地聊上几句。刘耀文穿梭其间,顺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最后停在一家蛋糕店门口,如释重负地舒缓开肩膀。




选定了蛋糕模型,刘耀文就坐在窗口看着师傅做蛋糕。




“送给兄弟嘞?”




“嗯,给哥哥嘞。”刘耀文回答师傅,兴奋得口音都染上了川渝腔。




“要写点儿哈子不?”




“要,”刘耀文从椅子上下来,“我可不可以自己写?”




师傅笑眯眯的,夸刘耀文和哥哥的关系好。刘耀文不客气,点点头说对。




包好蛋糕,和师傅道谢后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刘耀文哼着歌,连头发因子都俏皮,彰示着主人的高兴。




天幕上星星隐约,月亮的影子也若隐若现。地上的人急匆匆地赶回家,街道这时不似白天那样热闹。




严浩翔从电影院出来,迈着长步子回想刚刚的电影情节,脑子里却没半点影像。严浩翔叹了口气,这场电影他根本就没心情看。




夏天的风也急着要光临这山城的每一处,从行人身边呼啸而过。他耳边还萦绕着刘耀文喊他哥哥的声音。




哥,你还有我和小贺哥。




撩了撩刘海,严浩翔从包里摸出盒烟来。这还是刘耀文买的那盒红梅香烟。叼着烟才发现没有打火机。啧,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最后还是没有抽。




刘耀文回去的时候,家里没开灯,他以为宋亚轩不在家,结果进门发现宋亚轩正在沙发上看着自己。




“宋亚轩?”刘耀文被吓了一跳,语气不自觉染上了吃惊。




“你去哪了?”不知道为什么,宋亚轩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委屈。




刘耀文没办法,一五一十地将惊喜告诉了宋亚轩。




“小贺哥,在吗?”刘耀文站在门口敲门,宋亚轩提着蛋糕站在栏杆边往下望。




“来了?”贺峻霖开门侧身让两人进来,“你哥还没回来呢。”




刘耀文歪歪头,小声嘀咕怎么还没回来。贺峻霖好奇谁过生日了,买什么蛋糕。刘耀文藏不住秘密,一张嘴把自己准备的惊喜全说出来了。三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还放着神雕侠侣,频频冒出的台词衬得三人更加尴尬。宋亚轩最先坚持不住,走到厨房说做饭去。




严浩翔打开门,看了一眼沙发上看电视剧的两个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合着这俩不知道饿啊。轻轻带上了门,严浩翔刚准备进厨房做饭就碰到正好把菜端到桌上的宋亚轩。




“吃饭吧。”宋亚轩说话音量不大不小,像是说给严浩翔听,又像是在喊看电视的两个人吃饭。





刘耀文尝了一下,味蕾的满足惊得他想大声夸夸宋亚轩的厨艺,但气氛的冷寂又迫使他把想脱口而出的赞美都咽回了喉咙。




率先放下碗筷,刘耀文回到沙发看电视。严浩翔疑惑刘耀文吃的好少,担心的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因为什么说不出口。贺峻霖看了眼欲言又止的严浩翔,暗自叹气,只能无声祈祷刘耀文的办法能派上用场。




本来准备出门散步的严浩翔被贺峻霖拉住,关了灯之后,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黑暗,楼底下路灯的微光透过窗户投在地面,若隐若现。四周一片黑漆漆的,严浩翔询问的声音还未响起,刘耀文已经把蜡烛点燃。烛光散成一个圆圈的范围,柔情地洒在四人的脸上。严浩翔被围在中心,烛焰在他眼前舞动着身姿。刘耀文坐在三人的对面,漾着那双漂亮的眸子,与身后的夜色对比鲜明。




“哥,谢谢你从小到大对我的照顾。”




“谢谢你一次又一次耐心地听完我的倾诉。”




“还要谢谢你在我失意时带给我一个又一个希望。”




严浩翔的眼眶红了一圈,泪水朦胧显得双眸深情款款。




“我想陪哥哥们重新过一个有仪式感的成人礼,”刘耀文哽咽着,嗓子与心脏皱到了一块儿,“所以我想祝我已经十八岁的三个哥哥生日快乐”,“也祝我哥和小贺哥幸福长久。”




纵使已经提前知道了刘耀文的惊喜,贺峻霖还是感动的泣不成声。





宋亚轩走到刘耀文旁边,泪水弥漫开来,满是刘耀文的眼睛毫无章法地撞进漂亮人儿的左心房,让刘耀文措手不及。




“我们耀文长大了。”严浩翔连眼泪都渲染着欣慰,一手揽过旁边抑制哭声的贺峻霖,“不管怎么样,哥都在你回头就看得到的地方。”




街道歌舞厅的大音箱声音不小,男人用难以启齿的嗓音唱出的嚎歌不巧传到屋里,五音不全的唱词破坏了温馨的氛围,四个人相视一顾,都笑了起来,就像是在感叹终于释怀。




宋亚轩长手一捞,刘耀文就顺势靠在他肩头,“还没吹蜡烛!”小馋猫着急地盯着蛋糕,想法不小心漏了馅儿。严浩翔笑意不减的声音在蜡烛熄灭后的黑暗里响起,




“耀文,哥也祝福你。”





宋亚轩手端着蛋糕,悄咪咪地在刘耀文耳边吹气,“乖乖,我可不算是哥哥了。”刘耀文红着脸要跑去找严浩翔,结果被宋亚轩抓住手腕又拉回怀里,“我是乖乖的男朋友。”





“刘耀文是宋亚轩的爱人。”





诚恳的告白正经又深情。















张年生.

郁山乱树 05

轩文    翔霖

微虐

请勿上升正主


第五章


清早,宋亚轩摇了摇睡梦中的刘耀文。迷迷糊糊地应完宋亚轩说的话,刘耀文就又昏昏睡去。


贺峻霖来敲门的时候,刘耀文还睡得香。敲了好一会儿没人应,贺峻霖站在门口喊耀文耀文,声音被故意压低,怕吵到楼上的房东。


刘耀文听见有人叫自己,半眯着眼睛到门前,睡眼惺忪地给人开门,看见是贺峻霖,喊了声小贺哥早,被喊去洗漱完,又被拉着去隔壁吃早饭。


饭桌上刘耀文才清醒,贺峻霖调侃他是特困生,刘耀文含着饭说话不清楚,我才不是。


“小贺哥,他们俩是去工厂了?”...

轩文    翔霖

微虐

请勿上升正主


第五章



清早,宋亚轩摇了摇睡梦中的刘耀文。迷迷糊糊地应完宋亚轩说的话,刘耀文就又昏昏睡去。




贺峻霖来敲门的时候,刘耀文还睡得香。敲了好一会儿没人应,贺峻霖站在门口喊耀文耀文,声音被故意压低,怕吵到楼上的房东。




刘耀文听见有人叫自己,半眯着眼睛到门前,睡眼惺忪地给人开门,看见是贺峻霖,喊了声小贺哥早,被喊去洗漱完,又被拉着去隔壁吃早饭。




饭桌上刘耀文才清醒,贺峻霖调侃他是特困生,刘耀文含着饭说话不清楚,我才不是。




“小贺哥,他们俩是去工厂了?”



“对啊。挺早就去了。宋亚轩说你答应等会儿来吃早饭,我热好饭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你,就来找你了。”




刘耀文笑嘻嘻地说对不起嘛,小贺哥。惹得人心痒痒,揉了好一会儿刘耀文的脸才大发慈悲地说原谅你了。




咂咂嘴,刘耀文才回想起早上宋亚轩给自己说了什么,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儿。




吃完饭,刘耀文帮着洗碗,从厨房看见卧室里有一把吉他。




“小贺哥,你会弹吉他吗?”




贺峻霖点头,顺着刘耀文的目光,也看到了吉他,“那是以前唱歌时候用的,现在只有晚上才弹。”




刘耀文的眼睛一下亮起来,“昨天是小贺哥在唱啊?”看着眼前人愣愣地点点头,刘耀文来了兴趣,小嘴抹了蜜,小贺哥也给我唱吧,唱昨晚那首好不好,小贺哥唱得特别好听的。贺峻霖无奈扶额,清清嗓准备唱,刘耀文急忙喊停,“小贺哥,你弹着吉他唱吧!”




看我看一眼吧

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

永远的爱人




小贺哥唱歌真的很好听,刘耀文想,和宋亚轩唱歌是不一样的好听。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

曾空独眠的日子




刘耀文笑起来嘴巴圆嘟嘟,看不见嘴角,鼓掌声很大。贺峻霖心里暖洋洋的,软着口吻,“谢谢你啊,耀文。”




刘耀文看贺峻霖眼圈红红的,忙打趣,小贺哥本来就很棒,很棒的人本来就应该接受鲜花和掌声。




贺峻霖也跟着笑,他终于明白了严浩翔为什么老是念叨有个弟弟了,因为弟弟像小太阳。




“小贺哥,你最喜欢听哪首歌啊?”




“齐秦的大约在冬季吧”,贺峻霖语气温柔,“怎么了?”




“小贺哥哪儿天有空唱给我听吧!”刘耀文摇摇头,模样乖乖。




“今天想听吗?”




“小贺哥”,刘耀文摇摇头,觉得不妥又点点头,“今天我想请你帮个忙。”




贺峻霖脑袋一歪,示意刘耀文继续说。




“我想买一把吉他。”刘耀文的脸有些红,“赔给宋亚轩的。”




贺峻霖看刘耀文现在满脸写着愧疚,也不好多问,“可以,现在吗?”




得到回答,刘耀文高兴地应着,又想到了什么,“小贺哥放心,我身上有钱的。”





贺峻霖笑起来,起身喊他,“走吧。”





“老板,你这便宜一点吧。”贺峻霖看着价格,有些不满。




“便宜不了了,成本价。”老板态度不算好,刘耀文拉住还想理论的贺峻霖,“叔叔,有没有好的吉他?”




老板转身,语气稍稍放柔了些“有,红棉的。”说罢,他把吉他递给刘耀文,“要四百块。”




贺峻霖有些吃惊,刘耀文却说“好,帮我包起来吧,谢谢老板。”




“你傻吗?这钱明显算多了。”闻言,刘耀文拍拍贺峻霖的肩,“都不容易,算了,留人个好印象。”贺峻霖勉强点头不再说话。




“小贺哥”,刘耀文将手伸到发呆的人面前晃了晃,“贵就贵点吧,没事的。”




贺峻霖扬起笑,“嗯。”





刘耀文把吉他放回家里又跟着贺峻霖到隔壁。现在还早,问人要不要看完春光乍泄,刘耀文说好,等贺峻霖将电影调出来。




何宝荣买的灯罩里有伊瓜苏大瀑布,见证了他和黎耀辉的爱情故事。




那把吉他会不会和灯罩一样?刘耀文摇摇头,强迫自己压下这个可怕的想法。




贺峻霖转头看人心事重重,“怎么了?”





“没有,”刘耀文低头看手,然后抬起头,语调轻快,“小贺哥,你从小都在山城吗?”




“不是,”贺峻霖有些低落,刘耀文察觉到眼前人的情绪,不打算再问,贺峻霖却安慰他,“没事,有兴趣听听吗?”




刘耀文小心翼翼地点头说了句嗯。




贺峻霖很小的时候,妈妈是成都舞厅的歌舞头牌,谁不说一声漂亮?容貌漂亮,身材漂亮,舞也跳的漂亮。但没人知道头牌有一个儿子,一个还在读书的私生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谁是孩子父亲。




他十五岁那年,有人要娶他妈妈,要带妈妈出国去,为了不让孩子打搅自己,贺峻霖妈妈让贺峻霖去了重庆。




那天早早放学,在家乖乖写作业贺峻霖听到开门声,高兴地跑到门前喊妈妈,女人笑着拍拍他的肩,又长高了。贺峻霖特别高兴,以为是妈妈记住今天是自己十五岁生日,特地回家给他过生。




他特别听话,从来都不会怪妈妈回家次数少,妈妈说过工作很忙。在学校,同学欺负他,说他是杂种,他也从来不理会,因为不想请家长,妈妈说过工作很忙。




贺峻霖妈妈穿戴着一身高档货,抱了抱搞自己半个头的贺峻霖,妈妈把你送到重庆去自己生活好不好?




贺峻霖想回抱的手一顿,停在半空。女人没察觉自顾自继续说,你也想要妈妈幸福对不对?那你要听妈妈话,妈妈才能幸福。




贺峻霖感受到妈妈一点一点地远离,女人从包里拿出一沓钱,今天就买票走吧。开门走出破败不堪的屋子,小乖,生日快乐。贺峻霖的腿像被灌了铅,愣在原地,不知道妈妈哭没哭,只晓得自己的眼眶管不住泪水。




刘耀文心疼,抱住即将落泪的人,拍拍他的背,不知道安慰的话怎么说。





电影已经结束,刘耀文让贺峻霖在沙发上休息,自己去洗菜,严浩翔和宋亚轩也正好回来。




“明天工厂放假。”严浩翔边做饭边说。刘耀文答应一声,心里打起小算盘。




宋亚轩顶着贺峻霖与刘耀文奇怪的目光把晚饭吃完就刘耀文被拉回两人的出租屋。




刘耀文偏要他把眼睛蒙上,宋亚轩没法儿,只得顺着刘耀文的意。




“好了!”刘耀文扶着他到沙发坐下,茶几上放着新吉他,宋亚轩看着刘耀文的笑颜出神。




“不喜欢吗?”刘耀文忐忑不安,生怕人不喜欢。




“喜欢,特别喜欢。”宋亚轩的话让刘耀文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些。




“这是小贺哥带我去买的。他也会弹吉他,”刘耀文说着说着话题都变了,“我和小贺哥还把昨天没看完的春光乍泄看完了。”刘耀文眼睛亮闪闪,像婆娑树影遮不住的皎洁月光,也像旭日东升刹那间的万丈光芒。




“看电影的时候,小贺哥告诉我,喜欢一个人会更愿意叫他全名。”




“所以我觉得他和我哥是很相爱的。”





“电影最后结局不算好。”刘耀文想了想又添一句,“虽然我哥不会是何宝荣。”




“但我还是希望,”

“他们的结局与电影结局不一样。”




刘耀文侧头静静地注视着宋亚轩。





“我也看过那部电影。”宋亚轩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风呼啸而过,山城夏夜的晚风竟也这般急,似乎是想拦住月亮的无限风光。




“刘耀文。”宋亚轩深黑的眼眸盈满了刘耀文的倒影。




刘耀文微微张嘴,回应的声音还未传达就被隐没。




宋亚轩撑着沙发将刘耀文圈在身下,殷红的唇瓣相贴,刘耀文隐隐约约记得宋亚轩抱他到床上时,脸上有两颗星星般点缀侧颜的痣。




希望我们能一起踏上没有尽头的路程。
























张年生.

郁山乱树 04

轩文   翔霖

微虐

请勿上升正主


第四章


 宋亚轩跟着严浩翔去了市场。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不语,在热闹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严浩翔情绪才恢复不久,实在提不起精神来缓解气氛。宋亚轩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开口解围,

“你住那儿多久了?”


“有小半年了。贺峻霖住的更久。”


宋亚轩见严浩翔转头,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阿婆阿妈在路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有叫卖声,闹得热火朝天,人越来越多,原本狭隘的路道这下更挤。


等严浩翔和宋亚轩买完生活必需品挤出市场,天已经黑了。重庆是个奇怪...

轩文   翔霖

微虐

请勿上升正主


第四章


 宋亚轩跟着严浩翔去了市场。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不语,在热闹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严浩翔情绪才恢复不久,实在提不起精神来缓解气氛。宋亚轩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开口解围,

“你住那儿多久了?”




“有小半年了。贺峻霖住的更久。”




宋亚轩见严浩翔转头,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阿婆阿妈在路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有叫卖声,闹得热火朝天,人越来越多,原本狭隘的路道这下更挤。





等严浩翔和宋亚轩买完生活必需品挤出市场,天已经黑了。重庆是个奇怪的山城,明明刚刚夏季,天却还是黑的快。





严浩翔放下东西蹲在马路边,对面是一群骑二手摩托的溜子。搂着马子抽烟的人看了一眼这边,对着两人吹哨,又转头对着一群人说那边两个长的就像出来卖的,话说得很大声,引得那一群人大笑。严浩翔稳不住起身想冲过去,被宋亚轩一把抓住,震惊地看着抓住自己手的人摇头劝退。




悻悻答应,严浩翔推开宋亚轩的手,自顾自地提起脚边的袋子迈步往前。宋亚轩提东西在后面跟着他,二人又恢复了刚开始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浩翔停下来,转身向宋亚轩道谢。宋亚轩没说话,只是点头。严浩翔放下东西,点了烟走到路边蹲下。宋亚轩蹲到他旁边,接过人递来的烟,借了打火机。




烟雾一圈一圈绕在空中,像禁锢人的囚笼。




严浩翔又对宋亚轩说了声谢谢。




“那人以往经常去场子。”严浩翔无厘头的话让宋亚轩不解。




“贺峻霖之前唱歌的场子。”





宋亚轩愣了愣,对严浩翔的愤怒似乎有了猜测却又不敢相信。




“那个人欺负了贺儿。可我只能看着他逍遥法外。”




宋亚轩不说话了,只是望着这扰人心乱的夜色。无边的炊烟灯火阑珊,谁也不知道谁深藏心事。




“你会介意这样的人吗?”




宋亚轩盯着他,眼里有些疑惑。“什么?”




“我们这样的人。”




“不会”,听着严浩翔不太搭边的解读,宋亚轩还是明白了,“况且刘耀文不也接受了吗?”




严浩翔想起刘耀文对自己说的话,微微颔首表示默认。




“我看去年上映的春光乍泄,认识了张国荣。”宋亚轩盯着严浩翔,深沉的眸子与夜色不相容,有着别样坚定的光。




“后来又在电视上听张国荣说过一句台词。”





“男也好,女也好,我只知道我钟意你。”




严浩翔笑开了,扬起的唇在晚风里荡漾。




“你既然选择与他相守,那就是做好决定了。这个时候,祝福远比阻止珍贵。”宋亚轩跟着他笑,烦闷一时就被人释怀。





“我很早就喜欢张国荣了。”




“遇见贺峻霖那会儿就已经喜欢了。”严浩翔语气很淡,“我们也一起看了春光乍泄。”




被亲生父母抛弃了,严浩翔没法儿,找了个楼道口抽烟。烟瘾很早就染上了,但他戒不掉,也不打算戒。




97年,贺峻霖出门赶完早场回来,就看见楼道口少年模样的人蹲着抽烟,地上烟头数量都不下一只手的手指头。




别抽了。贺峻霖喊那人。




那人转头,眼睛对上眼睛,情愫在一瞬间蔓延。贺峻霖移开目光,清清地话在楼道口成了回音。




别抽了,伤身。





后来,严浩翔跟着他回了家。那段时间,严浩翔情绪不太稳定,贺峻霖都会第一时间发现严浩翔的不对劲,一次又一次的耐心听完严浩翔的故事。




同样赶早场,贺峻霖却直接被人从台上托进房间。门外有人骚动,却自始自终没有人来帮忙。好听的嗓音变得沙哑,妈咪也只敢在房外说说。手里捏着一沓钱,妈咪说他是个大宝贝,还安慰他说不会再有下次了。贺峻霖却麻木了,在外头走了一下午,黄昏了才拖着一具行尸走肉回出租房。





严浩翔从工厂下班回来吃饭,贺峻霖站在门外不开门。他向往常一般和人打招呼,门前的人却撑不住了,手里紧捏着钱像散了架,洒了一地。




严浩翔扶他进屋,外面的票子被风卷的满地滚,却没人捡。





贺峻霖浑身发抖,喊他你走开,你走开,滚开,都滚开……





严浩翔却抱得更紧,不会了,没有了。怀里的人沙哑的嗓子皱巴巴,眼睛哭得肿。他也跟着流下泪水,一吻贴在贺峻霖的发梢。怀里的人没有再哭,愣了好久,堪堪抬头,你不嫌弃我?




严浩翔看着他的桃花眼,不会。以后也不要去场里了,我养你。




贺峻霖顶着红肿的眼睛亲了亲严浩翔嘴角。严浩翔压住他,抚平了他试探的情绪,哑声说,你身体受不住。害怕他多想,就又加了一句,不会不要你,你特别好。





宋亚轩将烟倒压在地下熄灭,起身拍拍严浩翔肩膀,“家里还有两位。”





他不予严浩翔与贺峻霖的故事以评价,因为时间就是最好的标签。




宋亚轩和严浩翔出门后,出租屋里就只剩下两人。刘耀文明显感觉到了贺峻霖的无措,搭上贺峻霖的肩,“小贺哥,你讲讲我哥和你的故事吧。”




贺峻霖呆呆地点下头,顶着人期待的目光小声问他,“你不觉得……”





“你和我哥真心对待彼此,这样的感情应该受到旁人的羡慕和祝福,而不是伤害。”




“谢谢,耀文。”贺峻霖眼眶湿了,回应上刘耀文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慢慢启声,“97年,我才成年,遇见你哥蹲在这房子楼底抽了好多烟……”




刘耀文听着贺峻霖聊他和严浩翔的相遇相知,看见他眼里满是幸福的倒影。

贺峻霖说到那不堪的遭遇时,原本轻快的语气有了哽咽,刘耀文抱住贺峻霖轻轻拍他的背,既同情又心疼,你很好,错在他们,不想说就不说了。

回抱住刘耀文,贺峻霖安慰似的说,我没事的。




天空暗下来,两人幡然醒悟,急忙跑到厨房备菜。




“小贺哥会做饭呐。”刘耀文有些崇拜。




“啊……我一般不做饭,都是你哥哥做。”





刘耀文笑兮兮地调侃他,我哥还怕男朋友哇。




贺峻霖红了脸,说他不能和哥哥一样没个正形,然后去挠刘耀文的痒痒肉,害得刘耀文住嘴调侃直求饶。




两人洗好菜,坐回老电视面前的沙发。贺峻霖问要不要看电视,刘耀文说要。




打开电视,就看见正放着的春光乍泄。贺峻霖急忙想退出,刘耀文按住他的手,不用,就这个吧。




也没有重头看,两人就着电影进度条。




“我终于来到了瀑布,我突然间想起何宝荣,我觉得好难过,我始终认为,站在这里的,应该是我们两个人。”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难而这夜春光浪费。”




刘耀文又想起何宝荣常对黎耀辉说的那句“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门外响起开锁声,贺峻霖和刘耀文忙迎上前去。




严浩翔手拎着东西,附身用唇贴在贺峻霖的唇上,引来人骂不害臊,他乐呵得听人骂,又要亲上去,刘耀文及时喊停。




宋亚轩接过严浩翔一只手的东西,剩下的被刘耀文接过,贺峻霖嘱托他们回家收拾收拾过来吃饭,等两人答应了好才跟着严浩翔回屋。




“那个……谢谢啊。”刘耀文看见宋亚轩额上的汗水,有些愧疚。




“没事。”宋亚轩看着人内疚的神色,开口安慰。




两个人整理好东西,严浩翔刚好来敲门。





“很好吃啊,哥,厨艺不错啊!”刘耀文看着严浩翔不吝啬夸奖的话。




“那就多吃点。”严浩翔给他夹菜,端量起这唯一未满十八岁的少年。




贺峻霖示意宋亚轩别客气,又给严浩翔夹了菜,将人拉回神思。




“想什么呢?”




严浩翔沉默着,呼出一口气,像是在鼓起勇气。刘耀文停下吃饭,“哥?”




“耀文,你会不会怪哥没去找你?哥没有用,凑不够钱去接你,而且哥也以为你在广州会过得更好……”




“哥,我说过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亲哥,”刘耀文打断严浩翔的说辞,拾起筷子给严浩翔夹菜,“我自己不是回来了吗?以后就好好生活吧。”




“好。”严浩翔吃了一大口饭,咽下苦涩和不安。




洗完碗筷,四人坐在沙发上看没播完的春光乍泄。




“亚轩现在应该没有工作吧?”严浩翔问坐在刘耀文旁边的人,听到人说了句没有,就说自己呆的工厂还招人。宋亚轩答应试试看,刘耀文兴起也要去,却被严浩翔和宋亚轩一口回绝,让他和贺峻霖呆在家就行。





刘耀文和宋亚轩回到隔壁已经不早了。




躺在床上的二人思绪一样混乱。




刘耀文在黑暗中开口,“今天辛苦你了。”




“没事。”宋亚轩温柔的声音轻飘飘。




“你睡不着吗?宋亚轩。”




“嗯。”



“那你给我唱歌吧,你唱歌很好听。”




宋亚轩轻笑一声,“好。”想起昨天晚上的歌声,宋亚轩决定给刘耀文唱凤飞飞的追梦人。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

让它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

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红红心中蓝蓝的天

是个生命的开始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

曾空独眠的日子





隔壁的歌声飘过这边的树梢,唱的也是追梦人。




让青春娇艳的花朵

绽开了深藏的红颜

飞去飞来的

满天的飞絮是幻想你的笑脸

秋来春去红尘中

谁在宿命里安排

冰雪不语寒夜的你

那难隐藏的光采












 

TT睡着了

【文我】反方向的钟·殉(女)

xxs文笔,剧情烂,废话文学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染齐,人物严重ooc(文章内具体时间纯属瞎编)


同人文/偏虐/异地恋/坠机/双剧情


【会有男方剧情,随缘更】


——————————


-有缘之人可以逆转时光 回到过去-


——————————


·晚安,阿文


·幺幺,你傻啊,你不会等我回来吗


——————————


  “阿文,如果你说时光可以倒流的话,宝宝就可以出生,我们会不会就有一个小家了.”我慢慢地抬起无力而又颤抖的手摸了摸刘耀文的脸,用最后一口气笑着对他说了出来....

xxs文笔,剧情烂,废话文学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染齐,人物严重ooc(文章内具体时间纯属瞎编)


同人文/偏虐/异地恋/坠机/双剧情


【会有男方剧情,随缘更】


——————————


-有缘之人可以逆转时光 回到过去-


——————————


·晚安,阿文


·幺幺,你傻啊,你不会等我回来吗


——————————


  “阿文,如果你说时光可以倒流的话,宝宝就可以出生,我们会不会就有一个小家了.”我慢慢地抬起无力而又颤抖的手摸了摸刘耀文的脸,用最后一口气笑着对他说了出来.


  “晚安,阿文.”这是今晚我说的第一句晚安,也是最后一句晚安.


  刘耀文抱着我,抚摸着我的脸,他的手轻轻滑过我的脸颊.


  我皮肤上所剩无几的余温最后已经变得冷冰冰了.


  我睡了,这一睡就是再也醒不来.


   我无法感受到刘耀文的眼泪掉在我脸上,也看不到他看着我哭为我哭的样子,没有办法感受到他紧紧抱着我,没有办法听到他对我说:“幺幺,我爱你.”


【这一段对话是刘耀文梦境】

——————————


  今天是9月18日,距离阿文生日还有5天.


  我现在还怀着阿文的宝宝,我想偷偷订机票去他那看看他,给他一个惊喜.


  但是阿文在出门前和管家说过,不能让我到处跑.我偏不听,经常跑到公园里坐在喷泉旁的长椅上和鸽子玩.


  每次到饭点管家找不到我就很着急给刘耀文打电话,但刘耀文好像已经习惯了,不想等我回家就给我电话训我,只好在微信给我发好几段语音,几乎每一条都唠唠叨叨的.


  我订的是9.20下午两点半的机票.


  我已经提前和母亲交代过我要去哪里,只是让她不要跟刘耀文说,我怕他知道了我跑这么远还走机场这么挤的地不仅容易碰到还容易受伤,还反过头因为担心来训我.


  我才不要呢.


  在这两天我已经安排好一切行程,买花的买花,挑礼物的挑礼物,只要我藏的好就没有人知道我真正的目的.


  出门前我推着行李和管家说我回娘家几天,不用担心我,也不用和刘耀文说.


  我可真聪明.


  是,不出意外的话机场还是那么拥挤,还好提前叫了闺蜜陪我来.我挺着个大肚子也拿不了一些大包小包的东西,管家还问我要不要帮忙送过去,我一下子拒绝了.


  我推着行李,因为人太多闺蜜也一直在旁边紧紧护着我,怕一些磕磕碰碰丢了肚子里的宝宝一条小命.


  登机后我和闺蜜道别,她叮嘱我一定要小心.


  飞机起飞前我在刷微博,刷到坠机事件,我心里有点提心吊胆.


  但是我想了想,为了个男朋友过生日,那就勇敢一点吧.


  我在没有刘耀文的小群里和他六个兄弟聊天,让他们千万不能告诉刘耀文这件事.他们也担心我,因为最近的坠机事件,一定要起落平安.


  我捏着一把汗闭上了眼睛,提醒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定没事的.


  对,一定会没事的.


  到重庆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但是谁也没想到,在快到机场的前五分钟,飞机好像出了点问题.


  嗯...还是来了.


  我没有办法通知朋友现在发生的问题,我很慌.


  我快哭了.


  我不想在阿文生日的时候没有在他面前说“我爱你”,我现在好想刘耀文,我想他肯定会来救我,救我和我的宝宝...


  “阿文,我爱你”在最后一刻


  是,在到达目的地的前五分钟坠机了,这件事也从新闻上发布了出来.


  现场很残忍血腥,并不是死无全尸.


  刘耀文从马嘉祺他们嘴里知道信息后马上开着车来到现场找我.


  “幺幺,你在哪,幺幺!”刘耀文喊的很大声.


  “幺幺!!你听得到吗”刘耀文边找边喊.


  “幺幺!!!”声音还带着点沙哑,有了点哭腔和鼻音.


   我心好痛,我看不到他哭,我想爬起来去找他抱抱他,安慰他说:“阿文,我在,我一直在,你只是做了个噩梦.”


  刘耀文找到了我,我躺在血泊里,刘耀文紧紧地抱着我:“幺幺,你傻啊,你不会等我回来吗?”声音特别沙哑.


——[幺幺,你傻啊,你不会等我回来吗]——


  他的泪水一滴一滴打在我没有温度冷冰冰的脸上,他看着他眼前的爱人面如土色,已经没有一点点温度,肚子还流了很多血.


  他哭的很大声,抱着我越抱越紧.


  我想哭,我想抱抱他,我想吻他.


  我想他,我想笑着对他说“我爱你”,我想和他有一个幸福的小家,我想带着我们的宝宝一起去玩,我现在都还不知道,我的宝宝是小公主还是小少爷,他有一个很好的爸爸,但是没有了妈妈.


  我爱他,我爱他为我奋不顾身的样子,我爱他在我悲伤的时候陪在我身旁,我爱他在黑夜抱着我睡觉陪我聊天,我爱他在暴雨的时候把我抱的紧紧的安慰我,我爱他下雨时给我撑伞,我爱他三分进球后第一时间给我拥抱.


  我喜欢牵着他刚打完篮球脏兮兮的手,喜欢他刚打完球全身汗还往我跑来找我要抱抱的样子,他好可爱,他只有在我面前才会这样.


  他给了我满满的安全感,他占有欲很强.


  可是我这次不乖,我背着他去找他最后还赔了一条命.


  我想,阿文应该很讨厌我吧,他会不会嫌我不乖去找别的爱人了.


  我心好痛,对不起阿文,不要怪我,不要讨厌我.


  我没能在他的生日上给他一个完美的惊喜,我没能给他生下一个孩子.


  都怪我...


——————————


  [有缘之人可以逆转时光,回到过去.]

  我能回到过去吗,时光可以倒流吗.


  我想回到18号,乖乖的待在家哪都不去.


  我想回到19号,阿文给我发信息说他生日会回来陪我一起过生日.


  我想回到20号,把票退了在家里等着最后3天,等他回来,等他回来我可以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可以和他一起看月亮,可以和他荡秋千,可以和他看电影.


  我想回到刚开始认识阿文的时候,这次换我来追他.


  我想回到他每次打完篮球的时候,第一时间冲上去抱着他,牵着他的手,蹭了一身汗也不会嫌弃,反而还给他带水.


  我想回到每次放学的时候,他会在校门口等我,会带我去小卖铺买花,会带我去他家和他六个兄弟玩桌游,会和七个人窝在一起看电视,抢零食.


  我想回到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我会勇敢一点去和他搭讪.

  

  我想回到以前,换我为他奋不顾身


——————————


  阿文,是我的错,我应该乖乖的听你的话..


——————————


·穿梭时间的画面的钟

  从反方向 开始移动

  回到当初爱你的时空

  停格内容 不忠

 ——————————


  这一章结束咯,还会有刘耀文视角,可以浅浅期待一下,剧情有点烂可能会很离谱,见谅啦ᕙ(`▿´)ᕗ!喜欢的点个赞⑧!♡


张年生.

郁山乱树 03

轩文   翔霖

微虐

请勿上升正主


第三章


刘耀文闷头只顾跟着宋亚轩走,一路都没有交流。


宋亚轩停下转身又往前走,他踢开楼道里的纸箱,声响惊动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台阶突然清晰。


楼梯两侧的墙上刻着住房出租请上二楼。


上楼后,两人透过玻璃窗看房子,里面一切都不错,就是只有一间卧室。


楼下的动静惊动了三楼。


房东穿着吊带睡衣,春光一片,散着头发从三楼下来,睡眼朦胧的想把人赶走,让人明早再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些许艳媚地将话说的娇滴滴,“两个小帅哥住房子啊?”...


轩文   翔霖

微虐

请勿上升正主


第三章


刘耀文闷头只顾跟着宋亚轩走,一路都没有交流。




宋亚轩停下转身又往前走,他踢开楼道里的纸箱,声响惊动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台阶突然清晰。




楼梯两侧的墙上刻着住房出租请上二楼。




上楼后,两人透过玻璃窗看房子,里面一切都不错,就是只有一间卧室。




楼下的动静惊动了三楼。




房东穿着吊带睡衣,春光一片,散着头发从三楼下来,睡眼朦胧的想把人赶走,让人明早再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些许艳媚地将话说的娇滴滴,“两个小帅哥住房子啊?”




两人点点头。




房东将自家房子夸得天花乱坠。磨合似的说只是隔音一般,两个人住空间也不差,反正都是男的,睡一张床没什么。




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转了一圈才找到这个出租房,刘耀文只得跟着宋亚轩点头。




宋亚轩问能不能直接入住,房东搓了搓手指,好心说一个月只收一百二,宋亚轩拿出一沓钱一口气就说先住一年,刘耀文拦着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房东就笑开了“你们找对咯!我的房子啊,很干净,几天就来打扫一下,好给人住嘛!”宋亚轩夸她会做生意,女人心生欢喜,掀开眼帘瞧他,“不是本地的嘛?口音都不是。”




“我是广东的。”




房东往后瞧见刘耀文,“你呢?小兄弟?”




“本地嘞。”为了证明自己,刘耀文还换上了重庆话。




不爱说话也乖乖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房东点点头心想这娃子有礼貌,满意地夸了句“第一次见男娃儿长得比瓷娃娃还好看。”




刘耀文没有推辞,像是默认。倒把女人逗笑了,“好看自知,不至于不晓得别人觊觎你娃儿啥子。”





两人的行李都不多,房子也不算大,收拾没一会儿就好了,陆续冲完凉,两人躺到简单铺好的床上。




想起刚刚刘耀文行李中的一整盒红梅香烟,他很疑惑地喊了句 “刘耀文”,等人轻轻答应一声,宋亚轩就问他,“你多久生的?”



“八一年生的。”




“十七岁啊。”



“嗯,怎么了?”



“你抽烟?”宋亚轩更不相信这样一个乖孩子会抽烟了。




“我不抽啊。”刘耀文有些懵。




“那你的香烟买给谁的?”



“家人。”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




“他们搬家了。”




听刘耀文情绪低落,宋亚轩恍惚意识到什么,不打算再问,只是说,“不抽烟好,不伤身体。”




窗外的月光和着婆娑的树影。外面的风挂起来,携同些小雨,飘飘零零,月光也变得飘渺虚无。




刘耀文下意识的想开夜灯,才发现这是出租屋。宋亚轩迷迷糊糊的听着雨,想翻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刘耀文死死箍住,褶皱在刘耀文的小手里绽开花朵,宋亚轩却不去管,只意识到人怕黑。回应上刘耀文的小心翼翼,宋亚轩长手一捞,将人带到怀里,轻声哄他。





不要怕,睡吧……





窗外飘来一阵歌声,唱着邓丽君的夜来香。歌声悠扬动听,比乱舞的雨点有节奏的多,舒舒缓缓地卸下人最后一道心防。那人每唱一段就停一会儿,像等待夸奖的小孩儿。




那南风吹来清凉

那夜莺啼声凄怆

月下的花儿都入梦

只有那夜来香

吐露着芬芳




我爱这夜色茫茫

也爱这夜莺歌唱

更爱那花一般的梦

拥抱着夜来香

吻着夜来香





若隐若现的晨光透过窗户投在宋亚轩背面。




街上的人聚到一起大娘们的尖嗓门在楼下喊,又有卖东西的商贩推着车在石子路上走,车轮像瘪了气,松松垮垮的随时都会散架,车身也跟着抖,噼里啪啦的嘈杂声让人心烦。





刘耀文动了动脑袋,耳朵蒙到宋亚轩的衣服里,噪音被盖住了大半,睡的安稳。宋亚轩闭眼挣扎了好久,实在被吵得不行才睁开眼睛,望着刘耀文被夸瓷娃娃一般的脸发呆。




巷道旁的花叶上沾了露水,晶莹剔透,与阳光照应。




宋亚轩轻轻卸下睡梦中的人扒在自己胸膛前的手,下床简单洗漱后,出门到楼底下买早餐。




宋亚轩要了两份馒头和豆浆,热腾腾的雾气在空中弥漫。宋亚轩边上楼边咬馒头,咽完一口撇撇嘴,不甜。





正担心刘耀文不爱吃,就看见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儿从走廊过。宋亚轩没出声打扰那人路过。




“你起来了?那就吃早饭吧。”宋亚轩将早餐放到桌上,对正在揉眼睛的刘耀文说。





“谢谢啊……”刘耀文有些不好意思,又想起自己昨晚枕着人家睡着了,慌忙想道歉“昨晚……”




“没事,快吃饭吧。”宋亚轩看着他,害怕刘耀文想起昨晚没说的伤心事,开口打断了他。




“房租我们一人一半吧。”刘耀文咬着馒头不敢抬头,“我们俩人住,你一个人出钱,怎么都说不过去。”




宋亚轩愣了愣,听到对面人认真的语气,知道人没在开玩笑,只得顺着说“不着急也不用的。”




“要的!”刘耀文惊起,看见宋亚轩明显被自己吓一跳,顿时无地自容,“我是说这对你不公平……”




宋亚轩被逗笑了,“那你有钱吗?”




“我有!”刘耀文幼稚地不服输。




“那就再说吧,你不听话,我就把你扔……”见刘耀文脸色不对,宋亚轩把玩笑遏制,“你怎么了?”




刘耀文不说话,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别丢下我……”刘耀文的眼泪落下来,鼻尖通红。




宋亚轩心脏漏了一拍,起身将挂在刘耀文下巴的眼泪拭去,“不会丢下你了。”

扶在刘耀文肩上的手也能感受到微微颤抖。宋亚轩暗自后悔,看来是真的把人吓到了。

刘耀文抬起头吸吸鼻子,看着宋亚轩,像犯错的小朋友,“我不想哭的。”




“知道了。”宋亚轩身子一紧,心疼。





“来新邻居了?”贺峻霖没管严浩翔在侧轻咬自己耳朵。




“应该是吧。”严浩翔嗓子哑了些。




刘耀文开门,楼道里两人的姿势还没变。




惊讶和不知所措让刘耀文想转身回屋,可宋亚轩紧跟在刘耀文后,于是前面的人一转身就与后面的人撞了个满怀。




“耀……文?”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刘耀文就像被定在了原地,一瞬间回忆不断涌起,冲击着刚刚脑海还没消化的画面。




“哥……”刘耀文转身喊他,声音带着哭腔,才消不久的眼泪又迅速占据了眼眶。




两人跟着严浩翔和贺峻霖到了邻屋。




宋亚轩看着面前三人哑口不语,不想气氛低到冰点,于是率先与严浩翔开口,“你好,我是刘耀文合租朋友宋亚轩。”




严浩翔点点头说了声你好就又噤了声,贺峻霖坐在严浩翔旁边始终没有说话。




“这是我哥严浩翔,”刘耀文跟着给宋亚轩介绍起来,“这位是我哥的……”




“我的爱人,贺峻霖。”严浩翔将深情眼融入贺峻霖的样貌。




刘耀文哑然,不再说话。




宋亚轩没什么表情,继续问刘耀文,“那你们俩是亲生兄弟吗?”




刘耀文点头。




“姓氏随爸妈一人一个?”




刘耀文被问住了,父母与他和严浩翔的姓氏都不一,小时候问过为什么,但父母总说是不打紧的事,时间一长也就没人再提。




气氛又要回到冰点。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突然出声“耀文,我们的亲生父母不是李国华和陈燕。”




不敢看刘耀文的表情,严浩翔压根儿没抬头。




“你被带到广州后差不多半个月李国华才回家。我问他弟弟呢,他不回答我,掏出一沓钱给陈燕,又给我钱,让我买电话去。”




“我不见你,看到他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钱,猜到他是把你卖到广州了。”




“我去问他的时候,他喝了酒,像疯子一样,吼我不是亲生的,不懂得体谅他……”严浩翔哽咽,好看的眼睛盛满了泪,却固执地不肯让泪水流下。




“妈没拦住他,他就一骨碌全都说出来了。”





“我们俩都是他们抢来的孩子。”





酒疯子爹李国华是强盗,强要了跟着他的女人陈燕。他不能生育,就抢来两个孩子让女人当妈,自己当爹。




刘耀文是他抢来的第一个孩子。李国华结婚后在浙江工地上班时就住在刘耀文楼底。刚刚出生的刘耀文特别讨喜,水灵灵的眼睛,白嫩嫩的皮肤,谁见了都夸漂亮。可孩子刚出生就没了爹,只有一个怯怯懦懦但长得漂亮的寡妇妈,叫沈春云。




刘耀文四岁那年,沈春云出门买菜,一手提东西,一手抱娃,刚好走到监控死角一块儿,李国华就骑着摩托和陈燕抢走了刘耀文。




沈春云报警后也没找到自己的孩子,最后绝望跳河了。





李国华和陈燕回重庆时,经过成都又给刘耀文抢了个哥哥。




一个四岁,一个五岁,什么都不记得。




“两个不到七岁的小孩儿没有记忆力,乖乖地喊了他那么多年爸。”严浩翔终于直视了刘耀文。




“哥……”刘耀文坐直的身体垮下来,宋亚轩搂着他,稳住不让人倒。




“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我度日如年。特别想报警,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但看到妈的样子,我下不去手。那样的日子我差不多过了两年,我的亲生父母就找上门了。”严浩翔说到这儿没有一丝波澜。




“我当时特别高兴 ,李国华拖着妈跑了,我亲生父母准备接我回家,我以为好日子要来了。”




“但特别好笑,我亲爹亲妈来找我只是为了让我和一个女的结婚,当上门女婿。我没有答应,他们几次想劝都被我拒绝,然后……”




“然后他们就不要我了。”




“那年我十七岁,还有两个月就成年了。”严浩翔眼底只剩绝望。贺峻霖挽住他的手臂,想以此安慰他。




“他们本来就可以早早报警找到我,带我回家。”




“可是他们没有。来找到我的时候也不打算报警。”




“我没有好日子。”




“我早该知道的。”

严浩翔闭上眼睛,仿佛再看这俗世一眼都会撑不住。




贺峻霖心疼爱人,替严浩翔将没流下的眼泪发泄出来。




刘耀文拍拍宋亚轩扶住自己的手起身。贺峻霖看到他的动作了然,自然松开严浩翔的手,让刘耀文抱住严浩翔。




“哥,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亲哥哥”




“况且,你还有我……和小贺哥。”




红梅香烟被锁在床头木柜。




刘耀文想要的好日子也被锁起来。




疾苦彷徨失措了人间。






闻之起舞

第十章 阶下囚,世上再无此人

一年又过去了,翁长生没有过年的欢愉,有的也只是愤懑,百姓团圆安乐,而他却,连家也没有了。

“臣清池城守将翁长生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今日觐见,翁长生一身戎装,跪在太和殿前。

“翁爱卿起来吧!这次你护城有功,又在边城勤兵廉洁,爱戴百姓,实为不可多得的人才,朕已将赏赐发往边地,不想却看见了爱卿求见的折子,此次求见可有要事?”皇上问着翁长生,语气严肃没有温度,想来是对翁长生主动求见有些不满。

“请皇上恕臣私自求见之罪,臣此次觐见却有一事请皇上为臣做主。”翁长生听出了皇上的不满,便先请罪。

“哦?不知爱情所谓何事?”

“回皇上,臣要状告钦差张福清,张福清在巡视臣的家乡西江城之时......


一年又过去了,翁长生没有过年的欢愉,有的也只是愤懑,百姓团圆安乐,而他却,连家也没有了。

“臣清池城守将翁长生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今日觐见,翁长生一身戎装,跪在太和殿前。

“翁爱卿起来吧!这次你护城有功,又在边城勤兵廉洁,爱戴百姓,实为不可多得的人才,朕已将赏赐发往边地,不想却看见了爱卿求见的折子,此次求见可有要事?”皇上问着翁长生,语气严肃没有温度,想来是对翁长生主动求见有些不满。

“请皇上恕臣私自求见之罪,臣此次觐见却有一事请皇上为臣做主。”翁长生听出了皇上的不满,便先请罪。

“哦?不知爱情所谓何事?”

“回皇上,臣要状告钦差张福清,张福清在巡视臣的家乡西江城之时侮辱臣母,将臣妻送到了陌边城守将的玩乐之地,还陷害西江城县令被斩首。张福清不止这一桩罪行,他鱼肉百姓,无恶不作,臣手中已掌握张福清的部分人证物证,还请皇上定夺,还臣妻母公道。”

“竟有这等事?这张福清平日里也是勤勤恳恳,在京城也颇受百姓称赞,怎会?”

“皇上,臣所述千真万确,还请皇上明察秋毫。”

“爱卿放心,若此时属实,朕定严惩不贷,来人召刑部侍郎觐见。”

“谢皇上”

“即你来了,朕便问你,陌边城是怎么回事?给朕详细道来。”

“回皇上,陌边城守将玩忽职守,被赤木首领施计陷害,被赤木军活捉并斩杀,陌边城百姓大部分皆被屠杀,只留有三十余人,皆为老少妇孺,赤木首领进攻清池城以这三十余人的性命相要挟,让臣弃城投降,但臣认为三十人的性命与国家几十万条性命相比,自然是国家为重,所以那三十人的性命臣便弃了,请皇上降罪。”

“你确实有罪,作为将领保护百姓便是你的职责,连三十余人的性命你都无法救出,朕要你作甚?”

“臣之罪,臣有愧于守将,待张福清事件查明,臣愿革去守将之职,返乡不在入仕。”

“真相朕自会查明,还你一个公道,你且先退下吧”

“是”翁长生起身向外走去,由于起身过猛,没走几步便晕倒在地。

“哎呦,翁将军,这,皇上,翁将军他。”翁长生的倒地倒是使旁边的公公吓得不轻。

“还愣着作甚,快去宣太医,来人,把翁将军抬回驿站。”皇上见此也颇有些吃惊,不知翁将军为何会晕倒。

昏迷了三天,翁长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真的不想醒过来,他看见了他的妻子向他招手,还有他们的儿子,肉嘟嘟的小手,闹着要爹爹抱,阿娘坐在堂前笑着,相比是体验者儿孙满堂,承欢膝下的欢乐,渔娘在旁边晾衣服,见他回来也停下了手中的活,朝他笑着。他的儿子叫翁廷君,长生希望他的儿子能成为一个为朝廷效力的君子。可当他走到他的阿宁的面前时,他的阿宁满身是血,哭着对他说她很冷,可他却碰不到她,他的儿子消失不见了,渔娘没有了,他的阿娘死在了椅子上,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别走,啊!”

“将军,您可终于醒了,可真是吓死奴才了。胡太医,快进来,将军醒了,您快给瞧瞧,奴才好回去复命。”这位公公欢喜的安排着。

“将军曾中过毒,有受过风寒,加之舟车劳顿,边疆环境又与京师不同,所以才会晕倒。将军这两天好好歇息,我为将军开两幅药,好好调养便好了。”

“那将军好好歇息,奴才这就回去复命。”

“多谢胡太医,有劳公公了。”

“将军客气啦!”公公说着便退出屋去,胡太医也出去抓药了。

……

“皇上,臣经过翁将军提供的证据,现已查明翁将军所言属实,而张钦差在京师的那些声望皆是有意为之。”刑部侍郎道

“哦?看来这张福清是不想活了,造谣,杀人,诬陷,你去,将张福清捉拿归案,择日问斩,至于他的家人,成年男子发配充军,老少妇孺皆变卖为奴。”

“是,臣遵旨”说着,刑部侍郎便退下了。

“来人,让翁长生来见朕。”

“是,皇上”

……

“臣参见皇上”

“翁爱卿这几日身体可好?听闻你之前中毒?怎不曾听你说过?”

“回皇上,臣也被赤木军算计,是中了毒,只是毒不侵身,只是一时瞎了眼睛。”

“爱卿能够在中毒之时还能稳定军心,朕知道,那三十余条性命也不全是你的错,但是却也是你的失职。”

“是,皇上,臣之罪”

“张福清的案子刑部现已查明,你若想知道可去刑部详细了解,朕以盼张福清斩首,抄家,既是伤了你的家人,便由你做监斩吧!”

“臣谢皇上,臣的身体已日渐衰退,再回清池城恐怕难负重任,张福清伏法后,臣自愿革去守将一职,返回家乡,再不入仕。”

“爱卿第一次见朕,也是这一句话,也罢,你且去吧!”

“谢皇上,皇上贤明,广纳才士,是边疆之福,臣拜别皇上,臣告退。”说罢,翁长生便退出殿外。

翁长生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他总算为妻母报了仇,但是那张福清可没那么容易死。

……

“啊啊啊啊!翁大将军饶命,饶命,啊啊啊,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我给你娘道歉,我我,我求你了,你让我痛快的死吧,求你了。皇上可是降旨斩首,你这是违抗圣旨。”张福清一把骨头,蜷缩在没有光的木头屋里。

“死?那容易呀!可是,我就是不想让你死,张大人惜命,怎么能死呢!你知道这人没了腿脚是不能走动的,我仁慈点儿,留着你的眼睛,你的下辈子,哦,不,在你死之前,你都只能在这酒缸里过了。张大人喜欢喝酒,那便醉一醉你的骨头吧!哈哈哈哈…至于圣旨,皇上让你死在我手里,就已经是在告诉我,你可以任我处置。你已经是阶下囚了,今夜之后,世上再无张福清了。”

“别别求你,别,啊,啊啊啊”张福清被剁了腿脚,削了鼻子,割了耳朵,灌了哑药,泡在了酒缸里。

翁长生可不想张福清就这么死了,于是他在斩首的前一天晚上偷偷将张福清掉了包,被斩首的是一个已经快死了的囚犯,翁长生特地选择了在午夜的时候斩首,就是为了要引人耳目,不被识破,瞒天过海。好在一个钦差算不得什么大官,不会引起旁人的过度关注,加之旁人皆知他与张福清的仇恨,自然不会放走他,选择在午夜斩首更是对张福清的诅咒,不让他超生。

他要让张福清在酒缸里被蛀虫啃食,被酒精迷醉,痛苦的死去,赎他的罪过。

张福清忍不了疼痛,却也撑了十多天,便没了气息。

翁长生将张福清火化后,洒进了一个废旧的茅房里。便回西江城了,他的病也无药可医了,自他眼睛恢复之后便再也没有服用过药了。

他想着西江城湖心亭的芍药花,想着那里的一草一木,想着早已不在的人,想着与她一起。

闻之起舞

第十一章 芍药开花相聚时

闲亭遇见少年时,媒妁含情共朝暮。

错把一生染尘埃,花落不开亦无人。

微风轻轻,细雨绵绵,这样的初春细雨无人欣赏,这样的故事倍感忧伤,老婆婆听着也连连叹息。

“既然这郎君并非有意,想必着娘子也会原谅他的,郎君待娘子好,娘子也会感受到的,娘子在九泉之下也必然是有慰藉的”老婆婆倚在凭栏上说。

“或许吧!若是不原谅,这郎君也定不会怪她,毕竟是郎君错了。”翁长生看着外面的雨快停了,失神的说。

“看着雨就停了,我也要回去了,郎君也快些回去吧,今儿听你的故事,倒是觉得这亭子很是不一般,神奇的很。”说着,老婆婆便走了,只剩了翁长生一个人。

“是啊,很非凡,神奇的很呐!哈哈哈”

“阿宁,你愿意......


闲亭遇见少年时,媒妁含情共朝暮。

错把一生染尘埃,花落不开亦无人。

微风轻轻,细雨绵绵,这样的初春细雨无人欣赏,这样的故事倍感忧伤,老婆婆听着也连连叹息。

“既然这郎君并非有意,想必着娘子也会原谅他的,郎君待娘子好,娘子也会感受到的,娘子在九泉之下也必然是有慰藉的”老婆婆倚在凭栏上说。

“或许吧!若是不原谅,这郎君也定不会怪她,毕竟是郎君错了。”翁长生看着外面的雨快停了,失神的说。

“看着雨就停了,我也要回去了,郎君也快些回去吧,今儿听你的故事,倒是觉得这亭子很是不一般,神奇的很。”说着,老婆婆便走了,只剩了翁长生一个人。

“是啊,很非凡,神奇的很呐!哈哈哈”

“阿宁,你愿意原谅我吗?”

“阿宁,我信守承诺,我定会找你”

“阿宁,我托了人,把我们的骨灰掺合在一起,撒到一个世外桃源可好。”

“阿宁,我是祈求你的原谅的,我不知道你在城下,我真的不知道”

“阿宁,我把张福清做成了人彘,让他痛苦的死去了。”

“阿宁,我没有变,我的爱都是你的”

“阿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呀!我没有疯呢!”

“阿宁,等我,我,我这就……来啦”

翁长生一番言语后便闭上了眼睛,没了气息。病的太深,无药可救,爱的太重,无可救药。

雨停了,阳光也出来了,风催着水的波纹向前走,树叶上的雨珠急着落入湖的怀抱,山边挂上了雨后初阳的彩虹,也有鸳鸯在戏耍着水花。一切都与往年一样,安静的,清新的,美好的。阳光照在了翁长生已经苍白的脸上,一定要打破祥和的罩衣。芍药花三年都没有开了,如今便也开了一朵,随后的不几天也都开了,花香四溢,浸染山间绿水。

这里鲜有人来,比起夕楼亭可差远了,这里是个安宁的地方,没有人打扰才能长生存在。

只可惜了,安宁不安,长生不长。

闻之起舞

第九章 伤我妻母,必杀之

快十一月的边疆便有了雪,寒冷至极,比起西江城的暖阳倒是多了些凄凉。

翁长生的眼睛已经可以看清了,他在卫安宁的榻前坐着,问着她为什么过来,是不是怪他,可是给他的回应却只有帐外的疾风与飘雪。没几天,翁长生不得不为妻子准备丧礼了,他将爱妻火化,将她的骨灰装进他亲自雕刻的小木盒子里,从军三年,他在闲暇时便练习雕刻,他自觉对不起妻子,便希望待他回去时能够雕一支绝美的簪子给她,所以这骨灰盒确实精致无比,芍药花纹也越来越灵动了,可再灵动也终究不为活物。

“将军,将军,属下来迟,现已探明真相,将军恕罪。”经了这近两个月,阿夜回到清池城便赶紧向翁长生复命,阿夜一边跑一边喊着。

“阿夜!快起来,怎么样,......


快十一月的边疆便有了雪,寒冷至极,比起西江城的暖阳倒是多了些凄凉。

翁长生的眼睛已经可以看清了,他在卫安宁的榻前坐着,问着她为什么过来,是不是怪他,可是给他的回应却只有帐外的疾风与飘雪。没几天,翁长生不得不为妻子准备丧礼了,他将爱妻火化,将她的骨灰装进他亲自雕刻的小木盒子里,从军三年,他在闲暇时便练习雕刻,他自觉对不起妻子,便希望待他回去时能够雕一支绝美的簪子给她,所以这骨灰盒确实精致无比,芍药花纹也越来越灵动了,可再灵动也终究不为活物。

“将军,将军,属下来迟,现已探明真相,将军恕罪。”经了这近两个月,阿夜回到清池城便赶紧向翁长生复命,阿夜一边跑一边喊着。

“阿夜!快起来,怎么样,我的家人可安好?”

“将军”阿夜没有起身,却也有些不忍回答。

“快说

“将军,节哀,您的家人,都”

“都怎么了,说”

“都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怎么一回事?”翁长生听到这样的消息,悲愤的闭了眼,咬着牙问。

“将军,属下到西江城后便找到了客栈,可那客栈早已被贴上封条,属下在邻居口中得知,客栈主人婆媳二人,还有一个打杂的叫渔娘,剩下的小厮不住在客栈,去年钦差大人来到西江城检查县令政绩,可偏偏路过这客栈看中了这家客栈的婆婆,这婆婆贞烈,也知这钦差并非好人,誓死不从,于是钦差就陷害这家客栈偷盗,那婆婆便上了公堂,西江城县令本是为官清廉,查出是钦差的陷害,钦差勾结县令未果,便又诬陷县令有不臣之心,最后被斩首。婆婆最后还是不肯从,于是被钦差强迫致死,那位叫渔娘的老人也跟着那婆婆去了,那媳妇见此情况,发誓要到京城告玉状,那钦差见这媳妇有几分姿色,但自己却不喜欢,于是便送给了陌边城的守城将军,那将军原是那钦差的小儿子。”

“那西江城的卫夫子呢?”

“听邻人说卫夫子在前年春天身患顽疾去世了,走的时候有女儿亲家再旁,还算安详。”

“那钦差”

“是张福清,官不大,坏事倒是没少做。”

“好一个张福清,鱼肉百姓,竟还伤我妻母,这仇我定要报回来”说着,翁长生紧握拳头便要向外走。

“将军,将军且慢,将军切不可冲动”阿夜心急,生怕翁长生做什么傻事,仇报不成不说还害了自己。

“我知道,我这就去写一道折子呈给皇上,我要进京面圣,这次敌军被击退,我也算立了一功,相信皇上会答应见我的。”翁长生一边给阿夜解释一边急忙赶回城内府邸。

  十二月寒冬,边关已成了雪的天地,不见五色,荒凉至极,翁长生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一个多月了,自那天起,他便不断派人去搜集张福清鱼肉百姓的证据,也应该有些眉目了,他经常站在军营帐外,冰天雪地,他没有感觉,他自责,没有做好儿子,他内疚,没有做好丈夫。他没有在妻母受欺辱时保护他们,他甚至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所以,他一定要为妻母报了这仇。 

“将军,自从递了折子,您便总是站在外面吹风,你已经得了两次风寒了,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阿夜,我让修习的兵书你可看好了?”

“将军,您吩咐属下的任务属下已经完成。”

“阿夜,你要好好钻研,我知道你是肯吃苦的,所以一定要,咳咳……一定要用功读书,现在还不晚。

“虽不知将军何意,但既然将军吩咐,属下定不负将军期望,这兵书学问大,钻研起来也甚是有趣。将军切莫在操劳,还是保重身体,相信皇上一定会召您进京的。”

“希望吧!”

……

“报——将军,营外有位大人,说是京城来的。”

“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将军,想来定是宣读圣旨的”阿夜惊喜的说道。

“翁将军,久仰久仰”大人进入营帐便行揖礼。

“翁长生见过大人,大人言重了”翁长生还礼道。

“大人不敢当,翁将军唤赵公公便好。翁长生接旨。”

说罢,翁长生与屋内士兵跪地叩首。

“翁长生自任清池城守将,勤于习兵,爱戴百姓,又退敌有功,朕深感欣慰,故特准择日进京觐见,钦此。”

“翁将军接旨吧!”

“臣接旨,谢皇上隆恩。”

“翁将军苦尽甘来,明日便随我一同出发吧”

“多谢赵公公,赵公公舟车劳顿,边疆不及京师,若赵公公不弃,请赵公公到鄙府上歇息。”

“那就有劳翁将军了。”

“赵公公请”说罢,翁长生便将赵公公请上马车,亲自骑马将赵公公送到府邸。

“阿夜,我明日便要去京城,边疆这边你要多看顾,切不可让将士们偷懒,凡事要多方考虑,再行决策,也不要过多依赖于旁人。”

“将军放心,您让属下看兵书修习的用意属下明白了,将军保重。属下定会守好城,待将军归来”

“你先去吧”

“是”

交代好差事,翁长生便睡下了,可他一直都未能安眠,或许是激动,是感慨,他终于可以报仇了。

阿娘,阿宁,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阿宁,对不起,你等我,我就来了。

张福清,伤吾妻母,吾必杀之。

闻之起舞

第八章 即爱你,便不负你

“将军,将军,将军您醒了”阿夜见翁长生醒来,终于松了口气。

“阿夜,那位姑娘呢?”

“将军,其他百姓的尸体以埋葬完毕,那位姑娘的尸体属下自作主张将她抬回了营帐,可那姑娘毕竟已经死了,还请将军早做打算。”

翁长生听着,便要起身,阿夜赶紧阻拦。

“将军,张郎中刚刚来过,说您情绪波动不稳,加之余毒未清,所以才吐血晕倒,现在战事告一段落,将军还需休息。”

“不打紧,阿夜,我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能看到了些。”

“将军可以看到了,这可太好了,一定是神明保佑,将军自上任以来所作所为皆为国家百姓,属下这就再找张郎中来瞧瞧。”阿夜说着正要走。

“阿夜,不必了,扶我去看看那位姑娘,快。”翁长生有些...


“将军,将军,将军您醒了”阿夜见翁长生醒来,终于松了口气。

“阿夜,那位姑娘呢?”

“将军,其他百姓的尸体以埋葬完毕,那位姑娘的尸体属下自作主张将她抬回了营帐,可那姑娘毕竟已经死了,还请将军早做打算。”

翁长生听着,便要起身,阿夜赶紧阻拦。

“将军,张郎中刚刚来过,说您情绪波动不稳,加之余毒未清,所以才吐血晕倒,现在战事告一段落,将军还需休息。”

“不打紧,阿夜,我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能看到了些。”

“将军可以看到了,这可太好了,一定是神明保佑,将军自上任以来所作所为皆为国家百姓,属下这就再找张郎中来瞧瞧。”阿夜说着正要走。

“阿夜,不必了,扶我去看看那位姑娘,快。”翁长生有些心急的说。

“可将军”

“可什么?快”

“是,将军慢些”

白帐粗麻生忠骨,可叹安葬残落花。

流年西窗共揽月,岂料一世不双人。

翁长生看着榻上的姑娘,虽然视线模糊,但他知道,这就是他的阿宁啊!即便是紫色丁香纹样的裙子,散落两肩没有盘起的头发,浓艳的妆容,那也是他的阿宁啊!

“阿夜,现在战事告一段落,正是我们修生养息的时候,所以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还请你务必帮我。”

“将军那里的话,将军带属下还有众将士如同兄弟般,不管什么事,将军吩咐,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阿夜,只怕你要替我跑一趟了,你这就去西江城,那座城距离边疆是远了一些,将近有半个月的路程,你替我回去看看,看看我的家里有何变故,西江城不及清池城大,你就去找翁家客栈就是了。”

“莫非,莫非这位姑娘就是夫人?”

“快去吧!多谢你了”翁长生没有回答,只是催促着阿夜,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可最快也要等上一个月,他的阿宁等不了的。

“是”阿夜领命后便很快就启程了

这营帐里就只剩下翁长生一个人了,他凭着模糊的视线,伸手盖住了卫安宁的双眼。

“阿宁,你在怨恨我,是啊,怎么能不怨呢?三年花开,我也没有回去,你来找我了吗?我从来没有抛下你,你是我的妻子啊!”说着,翁长生再也忍不住了,三年来,他刻苦训练,战场上拼劲全力,杀敌,保命,保家卫国的理想实现,他唯一剩的便是他对她的承诺,他对她的思念,这就是他的精神支柱。

“阿宁,阿宁,我,我是爱你的,你很痛,是不是,你快说你很痛,你再也,再也说,说不出了,对不起,我”翁长生趴在卫安宁的身上,哭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具身体已经没了灵魂,只剩下冰冷,没有回应,没有温度。

许久,翁长生趴在卫安宁的身上睡去了,可眼泪还是流着。

“阿宁,我即爱你,便不负你,再等我一次,可不可以啊!”

闻之起舞

第七章 不信,不等,不爱

三载从军,将军已成,花开离草,仍不归。

长生,你究竟是变了的,我日夜想着的是你,即便被迫害,也仍想着你,你给我的三年之约到期了,我再见你却是你下令放箭的模样,看着我倒在你面前,你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不会掉一地眼泪,这般冷酷,如此无情。

“不信你了,不…等…等你了,不…爱你……了”卫安宁倒清池城外的土地上,一箭穿心,她用尽最后的一口气,看着高高在上的翁长生,说完了最后的话,流完了最后一滴眼泪,死不瞑目。

……

“翁将军,陌边城已经被我军占领,那守城将军也被我军斩杀,若是你肯弃城投降,我便放了这些没有亡命的百姓,翁将军爱民如子,颇有才华,只是当一名守城将军实在屈才,若将军肯投降,我军定......


三载从军,将军已成,花开离草,仍不归。

长生,你究竟是变了的,我日夜想着的是你,即便被迫害,也仍想着你,你给我的三年之约到期了,我再见你却是你下令放箭的模样,看着我倒在你面前,你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不会掉一地眼泪,这般冷酷,如此无情。

“不信你了,不…等…等你了,不…爱你……了”卫安宁倒清池城外的土地上,一箭穿心,她用尽最后的一口气,看着高高在上的翁长生,说完了最后的话,流完了最后一滴眼泪,死不瞑目。

……

“翁将军,陌边城已经被我军占领,那守城将军也被我军斩杀,若是你肯弃城投降,我便放了这些没有亡命的百姓,翁将军爱民如子,颇有才华,只是当一名守城将军实在屈才,若将军肯投降,我军定厚待将军,若是将军不肯,那这些百姓还有你的城池恐怕是要遭殃了。”赤木首领自信的说。

这首领精明,看出了陌边城守城将军昏庸无能,于是略施小计就使那守城将军捉了去,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这将军都被抓了,陌边城便被轻松攻破了。如若不然,就凭这南疆赤木小部,攻城确实凶险许多。赤木首领攻于心计,了解了翁长生的为人,百姓出身,爱戴百姓,定时不会拿百姓的命开玩笑的,而翁长生心怀抱负,一定不甘于小小的守城将军,陌边城被攻陷后的不久,有很多难民会逃到清池城,赤木首领便趁着这个时候派了几个投降的中原人去刺探翁长生的情况,又偷偷在翁长生的饮食里下了毒药,可谁知翁长生却安然无恙,这倒是让赤木首领有些讶异。不过赤木首领了解翁长生后还是有自信能够以最小的损耗收得最大的利益。

“赤木首领,您真是好算计,只不过照现在的情况,舍小取大才是正确的选择”

“放箭”

随着翁长生的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射死了挡在赤木军前的三十个百姓,射死了众多赤木军,虽然赤木军队差点便上了城墙,但赤木首领身中数箭,最终赤木军被击退。

敌军被击退后,翁长生在城墙站立许久,眼前一片黑暗,他中了毒昏迷了三天,险些要了他的命,等到他醒来时已经看不见了。为了稳定军心,他瞒住了军队看不见的事实,很多事都是他的心腹帮助他。翁长生查到了下毒之人,又故意放走下毒的人,好让赤木首领自以为了解敌人而轻敌。他确实爱戴百姓却懂得权衡利弊,他确实心怀抱负但他的抱负是保卫国家,并不是高位与权力,他还有他的妻子等着他回去。

翁长生虽然看不见,但他听到城下的哭泣声,有女子喊着,有老人的哭泣声,但他还是放箭了,是他太对不起百姓了,他们多无辜,他心很痛。

“阿夜”

“将军”

“命人将城下的百姓都好好安葬吧!他们是无辜的,都是可怜人,朝廷怪罪下来,我一人担着。”

“是”阿夜把命令下达给下属,又回来跟在翁长生身边。

“阿夜,陪我下去,是我对不起他们。”

“是…将军,将军也不要太自责,至少您保住了清池城,保住了中原各城的百姓,陌边城守城玩忽职守,是他的罪过。”

“走吧”

“是,将军小心”阿夜掺着翁长生下城楼了。

“阿夜,你也去帮忙吧,我自己在这儿待会儿”

“可是将军…”

“快去吧,我不会有事”

“是,将军”

翁长生向前才走了两步,便踩到了东西,他俯下身,摸索着,抓起了踩到的东西。

“哈啊!这是,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翁长生满脸惊慌,这怎么可能呢?这只簪子怎么会是他给阿宁的那只芍药簪呢?他惊慌的扔下了簪子,摸向旁边,想摸一摸是不是他的阿宁。修长的手指经过三年的磨砺已经粗糙不已,他摸着,滑嫩的脸蛋,挺翘的鼻梁,薄耳垂,柔软的头发,不会的,这一定是另一个长得俊俏的女子。

“阿夜,阿夜,阿夜,快过来,快”

“将军,属下在”

“你快看看这位姑娘,她长什么样”

“是,这位姑娘,看着装,像是烟花女子,长得很俊俏,很年轻,右眉上有一颗小痣,这姑娘,死不瞑目,想必,怨气很深。”

翁长生忽然瘫软在地,这就是了,阿宁的右眉上有一颗小痣。

“那你看,这个是什么”说罢,翁长生将手中的簪子递给阿夜。

“这,将军,这是一支木簪子,上面似是有一朵花,花是白色的,还有点绿色,这木簪做工不精,属下也不是很清楚。”

“不会的,不会的,不是这样的,阿宁,阿宁,我不知道,我,啊……”翁长生不想再听下去了,他摸索着将尸体抱起了,大声喊叫,他的阿宁被他杀死了,他唯一的妻子死掉了,是被他杀掉的,他落泪了,崩溃了,他只觉得浑身无力,很想撑起来,可就是没有力气,心口很难受,要窒息,终于他撑不住了,吐了口鲜血便倒下了,抱着他的阿宁一起,倒下了。

“将军,将军,将军您怎么了,快,来人,把将军抬回营帐,快去找郎中,找张郎中来,快”阿夜见将军倒下,急得不行,便也不管不顾了,先照顾好将军才行。至于这姑娘,还是也一同抬回去吧!

闻之起舞

第六章 以簪为誓,等我归来

忽如一夜秋风过,绿树闻之颜色来。不过转眼,秋天便到了,本是丰收之际,翁长生却没有农民那样的欢愉。自打新婚夜以来,他一直都装着从军的事儿,不知如何与阿宁说。岳父为何给他取自长生,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希望他不要丧命于疆场,成为无家的孤魂野鬼,所以盼他长生。岳父知道,阿娘知道,渔娘也知道,却唯独她不知道。长生是害怕的,他害怕安宁不同意,他不想看到她责备、不舍、失望的眼神。

“长生?长生?”

“啊!阿宁啊,怎么了”

“没事,就是看你杵在这儿发呆,叫你一下。”

“噢……我没事,我没发呆呀!我…今天又是下雨天,我闻着外面的花草香呢!”

“是呢!一下雨外面的花草气息就格外的香,真是‘小窗飘细雨,......


忽如一夜秋风过,绿树闻之颜色来。不过转眼,秋天便到了,本是丰收之际,翁长生却没有农民那样的欢愉。自打新婚夜以来,他一直都装着从军的事儿,不知如何与阿宁说。岳父为何给他取自长生,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希望他不要丧命于疆场,成为无家的孤魂野鬼,所以盼他长生。岳父知道,阿娘知道,渔娘也知道,却唯独她不知道。长生是害怕的,他害怕安宁不同意,他不想看到她责备、不舍、失望的眼神。

“长生?长生?”

“啊!阿宁啊,怎么了”

“没事,就是看你杵在这儿发呆,叫你一下。”

“噢……我没事,我没发呆呀!我…今天又是下雨天,我闻着外面的花草香呢!”

“是呢!一下雨外面的花草气息就格外的香,真是‘小窗飘细雨,清新独自来’。”卫安宁随即就做了一句小诗。

“于夫而言,恰是‘油棕小框出仙境,不及眸中小娇娘’。”

“哎呀!净是些不正经的,不与你说了。”说罢,卫安宁便害羞的从翁长生身边逃跑了。

翁长生看着落荒而逃的小娇娘,眼里尽是怜爱,阿宁害羞的样子真可爱,翁长生这样想着,脸上浮着痴痴的笑。

“儿子,儿子”翁旅娘看着儿子傻傻的看着门口笑,可真是吓了一跳。

“哎呦!阿娘”

“傻儿子,在这儿傻笑什么呢?”

“没,没傻笑呀!”

“哎!又在想从军的事儿?”

翁长生沉默不语。

“儿子呀!这征兵的时限也不多啦!你最晚下个月初一也得去了,现在算来也只剩十天了,要阿娘说呀,你还是好好跟阿宁说了吧!别让阿宁知道的太晚,别让她还没有准备,阿宁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女子,又是饱读诗书不会不懂你的,而且你岳父不也同意了。”

翁长生依旧沉默。

“哎!这种事情你一定要亲自说,毕竟是你们夫妻的事儿,阿娘明白你心中不舍,可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去了,就早做打算,阿宁那儿你放心,这孩子聪明,我也喜欢,我们婆媳二人会好好的,平平安安的等你回来。”

“阿娘,我知道了,我会与阿宁说的。”

翁长生说着,也暗自决定明晚就与他的阿宁说。

暗夜将至,翁长生用完晚饭便坐在院子里想着明天晚上如何与阿宁说,秋日的晚风似是有些凉的,把树上的叶子吹落了一地,翁长生看着又要秃头的树,便有了笑意,心里想着不如就用这树枝为阿宁雕刻一支芍药簪子,我与阿宁相遇在湖心亭,芍药花就长在亭子的四周,这芍药也算是我们的半个媒人了。虽然家里不算贫穷,金银首饰也都有些,不过都抵不过他对她的心意。于是他便回屋里拿了小刀又折了树上较粗的的枝干做起了雕刻,对于一个只是看过不曾试过的人来说倒是难了些。

媚欺桃李色,香夺绮罗风。

每到春残日,芳华处处同。

芍药便是如此美艳的,翁长生的雕刻工夫虽然不好,可是一整晚的功夫却也能雕刻出几分神似,窗框般的油棕颜色滑腻而光亮,上的油棕漆也干了,翁长生又在花的部分点染上白色的花瓣,绿色的花蕊,就如同初见卫安宁,青白百褶裙,乌发相配,仿佛一切的喧嚣都与她无关,连即将下山的夕阳都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又是一个秋夜,也到了他向她坦白的日子了,翁长生心里很紧张,或许就是这样,有了爱便多了在乎,有了在乎便有了忧虑。

“长生,你近日来都怪怪的,不是发呆,就是不睡觉的,昨晚在院子里做了一宿,也不知道你在那里干什么,过去问你了还遮遮掩掩的,阿娘也是,叫我回去睡觉,不用管你。”

“阿宁,我……我有事儿想对你说。”

“什么事儿?看你这个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卫安宁看翁长生的样子,心里也打起了鼓,生怕出什么乱子,毕竟现在的世道不好,虽然家里不缺金少粮,但也未必就能经得起风浪。

“阿宁,近些天朝廷派下来人要征兵,你也是知晓的,所以我,我决定去当兵。阿宁对不起,我知道咱们新婚不久,这对你来说不公平,我”

“所以你这些天是为了这个?”卫安宁打断翁长生的话,眼眶里有了泪光。

翁长生见状更紧张了,伸手抚着卫安宁的脸。

“阿宁你不要哭,对不起,我,保家卫国是我的理想,让你过上安枕无忧的日子是我的希望,我定会带着这条命回来,你是我的妻,我不会丢下你。”

“长生,答应我,一定不要抛下我,好不好。”事已至此,卫安宁也只能这样,虽然她心中尽是不舍,哪个女子愿意夜夜独守空房?哪个女子愿意日日担心夫君的安危呢?单纵使卫安宁不愿,她自己知道,她应该支持他,让他无后顾之忧的去实现自己的理想,这是她爱的人,她的依靠。

“阿宁,这是亲手雕的木簪,上面的花是芍药花,初见你时是在湖心亭,那时的你便烙印在我心中,无法抹去,你就像亭边的芍药花清高洁白,无尘可染。虽然它很丑,我…”

“不,它比任何一件首饰都好看,我很喜欢”

“阿宁,那,我给你带上,我以后一定雕一支更好的给你。”

“阿宁,信我,等我,待这芍药开满三季,我定归来。”

虽是打仗,确是守护边关安宁,最多三年也便结束了。

“长生,我信你,等你,待这芍药开满三季,待你归来。”卫安宁被翁长生抱进怀里,两人相互依偎,昏黄的蜡烛映着两人显得格外温暖,窗户上的影子却只有落叶秋风相伴,显得凄凉无比。

“信我,等我”

“信你,等你”


如果喜欢我的文字,请点击一个小红心♥️😊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