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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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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求

【德哈】离大谱,我居然要和死对头养孩子

德哈共同抚养天降孩子的降智甜饼

我更新辣!

姐妹们给小孩取个名吧,别让德拉科再叫他小巨怪了🌚


4


“哈利·波特要买奶粉?”多比眨巴眨巴眼睛,声音尖刻地重复着刚才听到的话。


“啊哈哈哈哈是的。”哈利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多比张大嘴巴,倒吸一口气:“哈利·波特有孩子了?”


“我没有!别乱说话多比!”哈利感到脸颊褪去的热度又涨了回来,“我才15岁,要是有孩子了会进阿兹卡班的!”


多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大耳朵跟着动作一扇一扇。


“但是多比不理解哈利·波特的要求!您这个年龄不应该靠奶粉来补充营养,如果可以,您该试试...

德哈共同抚养天降孩子的降智甜饼

我更新辣!

姐妹们给小孩取个名吧,别让德拉科再叫他小巨怪了🌚


4


“哈利·波特要买奶粉?”多比眨巴眨巴眼睛,声音尖刻地重复着刚才听到的话。


“啊哈哈哈哈是的。”哈利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多比张大嘴巴,倒吸一口气:“哈利·波特有孩子了?”


“我没有!别乱说话多比!”哈利感到脸颊褪去的热度又涨了回来,“我才15岁,要是有孩子了会进阿兹卡班的!”


多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大耳朵跟着动作一扇一扇。


“但是多比不理解哈利·波特的要求!您这个年龄不应该靠奶粉来补充营养,如果可以,您该试试补钙剂。”多比看起来一本正经。


哈利扶额,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奶粉不是给我用的,是给我嗯……我一个亲戚的小孩,我只是暂时帮忙照顾一下。”


“哈利·波特真是伟大!”多比凸出的大眼睛里写满崇拜,尖声尖气地发出一声赞叹,“在繁忙的学习之余还能照看亲戚幼儿!”


“多比,麻烦你小点声,我不希望别人过多了解这件事。”哈利偷扫了一眼四周的家养小精灵,看起来都对自己很不感兴趣,但多比响亮的声音俨然吸引了他们,此时一个个正伸长脖子希望听到只言片语的内容。


“对不起,先生,多比不是故意的。”多比压着嗓子,声音听起来像被扼住喉咙一样,“多比只是想帮助您!多比很有这方面的经验——毕竟小马尔福先生就是多比照看长大的!”


“马尔福?”哈利错愕地复述一遍,随即想到多比在收到袜子前是马尔福的家养精灵,照顾小主人也不足为奇。


“是的!”提到前主人,多比忍不住吐槽道,“小马尔福先生简直太骄横跋扈了,多比让他睡觉他就捉弄多比;让他吃饭他就挥舞着勺子把汤搅得一团糟,反正他处处作恶,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


好家伙,多比口中的马尔福一点都没有ooc,还真是从小就养成了恣睢肆意的好习惯。


可不能让马尔福过多接触孩子,不然会把好好一小家伙教唆成个混球的。哈利心想。


想及此处,小孩哭闹不止的情形忽然在哈利脑中浮现,他饶有兴趣地继续问道:“多比,马尔福小时候会哭哭啼啼的吗?”


“Always!”多比激动地叫起来,“每当有不满意的时候小马尔福先生都会哭,譬如晚饭没有喜欢的甜点,不让他骑扫帚上街,夫人没有讲睡前故事等等,而且一哭就停不下来。”


“讲故事?”哈利嫌弃地皱皱眉,“该不会是我的故事吧?”


“就是哈利·波特击败黑魔王的故事——这是他的最爱。”多比认真地说,“他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够认识哈利·波特;因为他,所有马尔福的家养小精灵都知道了哈利·波特的生日,血型,星座,出生地,父母甚至祖籍。”


说的好,像是马尔福能干出的事。


“听起来他像个十足的变态。”哈利毫不客气地嘲笑道。


“没错,但是他只对您一个人会这样。”多比真挚地说道,“认真且专一,甚至带着点死皮赖脸。”


“……你把我们形容得像情侣,多比。”


倏尔,一个突来的事件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墙壁上的挂画吱呀一声如暗门般弹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中钻了出来。


哈利从没见过这种奇特的光景——那人灌木丛般的红发长长地垂下来,乍一望去跟围巾无差;而地面上的小精灵纷纷作出见怪不怪的样子,有的还冲他挥了挥手。


霍格沃茨里有留这么长头发的女生吗?哈利嘀咕道。


来者扒着边缘,轻盈地纵身一跃,稳稳落地。他抖了抖灰,语气轻快地向离他最近的小精灵问好:“你好,我又来了!”


哈利讶异地发现,来者的声音跟韦斯莱双子一摸一样,而随着第二个人蹿了下来,这种猜测得以证实。


“弗雷德?”哈利试探性地叫了正在搜刮零食的人一声。


“哦,天呐!这不是我们的小哈利吗?”抱着满满一怀食物的弗雷德循声而望,认出是哈利后热情地走过来,“你在这干什么?”


“这应该我问你,你们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的?”


两个人现在的样子俨然跟长毛怪无异——长发长胡子长眉毛,甚至连声音都雄浑不少。


“哦,我们昨天得知霍格沃茨要举办一场——”


“别开生面——”


“隆重无比——”


“趣味十足的小活动。只不过这么棒的东西居然有年龄限制,所以我们就——”


“你们就尝试改变自己的年龄?”哈利截断话头,“这太傻了!”


“不不不,只不过是为了应付那个小小的年龄测试罢了。”乔治双指捻起,试图证明只有那么一点点,“药效很快就会过去。”


“到底是什么东西,还能让你们俩这么郑重其事?”


“保密,小哈利。”弗雷德故意卖关子道,“等到时候看我和乔治在赛场上大展身手吧!”


“记得赶紧回格莱芬多,今天晚上有party,”乔治怼怼哈利,冲他挤眉弄眼,顺带甩开了挡住视线的长发,“我们邀请到了好多别的学院的漂亮妹子,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啊小哈利!”


二人说完,便带着战利品向通道走去。


“别忘了——”


“今天晚上的派对——”


“把握住机会!”


“我们看好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完,便一头扎进画里,满载而归。


哈利看着双子离开的方向发怔,脑中一直是他们的那句“在赛场上大展身手”。是魁地奇吗?他闷闷地问自己,但什么魁地奇会有年龄限制?他是不是也应该弄点增龄剂喝以便能够参赛?


“那个……哈利·波特?”盯着出神的哈利,多比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多比要去买奶粉了,您——”


“啊对了,还有孩子!”


拖了这么久,孩子光哭也快哭没气了。哈利懊恼地想。


“谢谢你多比我得走了!”


哈利拿了几样看起来像小孩能吃的食物和一盒牛奶,拔腿就往八楼狂奔。


5


等哈利回来时,看到的是德拉科生无可恋的脸,以及正兴致勃勃地啃前者领带的小家伙。


“梅林的三角裤啊,你总算回来了……我要被他折磨死了……”德拉科有气无力地说着,完全没有了先前跟自己对峙的雄姿。


看到对方难得一见地没了精神,哈利忍不住呛他:“没想到马尔福大少爷也有这么卑微的一面,真少见。”


“少啰嗦,波特。你赶紧给他喂饭,我的领带要撑不住了。”德拉科从小家伙齿关里薅出那条漂亮的绿色领带——此时它已经被啃得不成样子,风烛残年的样子跟他主人有一拼。


哈利不再磨牙。他接过小家伙,试探性地给他喂了口牛奶。出乎意料的是,小东西出奇的好养活,没有丝毫抗拒之意,这让德哈二人都松了一口气。


看着德拉科心疼地对着领带施清理一新,哈利不解地歪歪头:“我看你们斯莱特林都很重视这个领带,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德拉科转过身睨他一眼,嘲笑道:“你以为谁都跟莽撞的格莱芬多似的,把领带当抹布条使?”


“你们太重视这种无关紧要的礼节了,当心变成绣花枕头。”


“那你们就是觉得所有礼节都无关紧要,当心被叫成不守规矩的巨怪。”德拉科反唇相讥。


“但某位斯莱特林就是喜欢听一个‘不守规矩的巨怪’的故事,甚至连他的所有个人资料都能倒背如流。”哈利故意拖着长调,让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德拉科耳朵里——不出所料的,后者的脸由白转红,最后整个人都像熟透一样烧起来。


“闭嘴波特!”德拉科咬着后槽牙,羞愤难当。


“怎么了?我说错了?”哈利得意地笑道。


“……你……都听到了?”德拉科偏过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哈?”哈利迷惑地看着他。


德拉科更不解:“你不是刚才听到我跟小巨怪说你——”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该死!是那个仆人告诉你的……”


少顷,哈利也明白过来他的弦外之音,难以置信地问:“不会吧?你刚才给这孩子讲了我的故事?”


不等德拉科说话,怀里的小家伙就已经率先作出回答——他咿咿呀呀地环住了哈利的手,咯咯地笑着。


看来没跑了。哈利想。


哈利强压笑意,追问:“但是我不理解,马尔福你讲什么不好非讲我——我对于你来说难道不是四年的死对头吗?”


德拉科红着脸,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只知道你打败黑魔王的故事!我从小只喜欢听这个,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吧波特?”


哈利沉吟片刻,非常认真地说:“多比说的没错,你确实专一。”


“……不要把咱们说得跟情侣一样,波特。这很不正常。”


一盒牛奶很快被小家伙喝的见了底,他餮足地打个奶嗝,窝进哈利怀里,迷迷糊糊地再一次进入梦乡。


哈利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小肉团子,眼睛却一刻不离后者——鸡飞狗跳的一下午过去,这还是他头一回仔细地观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孩。


对哈利来说,这个粉装玉琢的小孩有股说不出的熟悉,可能是因为他的眉眼和德拉科太过相似,也可能是因为一个下午的相处有了点熟络感,反正哈利已经不再那么抗拒照顾他了。


“你真有耐心。”德拉科在掏出羊皮纸打算写作业时,对哈利半真半假地开涮,“毕业后去当幼师吧,小孩会喜欢你的。”


半边手臂被压得已然没知觉的哈利烦躁难耐,于是没好气地说:“如果单纯想找事就安静点,我现在手都是麻的,少惹我。”


“换我?”


“我怕他醒。”


“我不至于这么粗心——再说了他又不是瓷娃娃,摔一下不会怎样的。”德拉科说着就要接过小家伙。


哈利当即抱紧了孩子,用表情生动地诠释了什么是无语凝噎:“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什么叫‘摔一下不会怎样’?他不是你心爱的光轮2001,那样会扭断脖子的。”


德拉科扁扁嘴,不再反驳。他百无聊赖地托腮望向窗外,一轮圆月高悬天际,银白色月光如潮水般涌来,涤荡着平静温暖的屋子。


“你知道霍格沃茨马上就要举办三强争霸赛了吗?”德拉科突然说了这么句无厘头的话。


哈利摇头。


德拉科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咧嘴笑道:“不知道也好,反正有年龄限制,谅你也不能参加。”


“少打哑谜,马尔福,”哈利龇牙咧嘴地揉揉已经发紫的手,试图把它解救出来,“有话就说。”


“就是三个学校选出各自的勇士,然后他们几个打一架,我是这么理解的——要不还是我抱着吧?”德拉科看着哈利费劲的模样,还是伸出了援手。


“不用不用……”哈利嘟囔着,终于成功把自己那只可怜的手解放出来。


所以双子说的并不是魁地奇,而是三强争霸赛。哈利对自己解释。


“这个比赛很危险吗?还有年龄限制。”哈利问。


德拉科点头:“我爸爸说当年有人在这个比赛里被不可饶恕咒击昏了头,现在还在圣芒戈里躺着呢——喂,不是吧波特,你真的想参加?救世主连这个风头都抢?”


“少阴阳怪气我,马尔福。只不过朋友想去而已。”哈利简明扼要地说。


马尔福耸耸肩:“那你得祝他好运,毕竟神经大条的格莱芬多在这种比赛上很容易摔断脖子。”


“马尔福。”哈利突然一脸同情地看向他。


德拉科后背一毛:“干嘛?”


“等我有钱了,就带你去最好的精神病院。”


“……”


“我会对你不离不弃的。”哈利继续演戏,含情脉脉地说。


“够了波特,别恶心我了……”德拉科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表情痛苦地阻止了哈利的精神攻击。


屋内是喋喋不休的两人,屋外却不知何时落雪花了。纷纷扬扬的雪,像天仙喝醉之后,胡乱地把白云揉碎,然后洒落人间。


哈利扫了眼雪幕,忽然说:“哎,你说会有教授来替我们的班吗?”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德拉科半躺在椅子上,眯着眼说,“看你人品如何了。”


“这孩子分明就是你作妖作出来的,我是无辜的受害者,现在你还反咬我一口?”


“我的意思是,万一照顾他的是斯内普教授——你猜他会不会在课上好好奚落你一番呢?”德拉科故意用轻松的口吻说道,“我猜猜看,先是叫你回答问题,然后明戳暗戳地说你风流不守男德,最后再罚你关个禁闭——听起来就很不错,是不是,波特?”


“……要不是这还有个孩子我真想撕烂你的嘴。”


“你可以试试。”德拉科贱贱一笑。


“……”这把轮到哈利无言以对了。



6


差不多七点差一刻时,有求必应屋的门被推开了。


“太好了,看来一切都平安。”麦格教授看到面前祥和的气氛,不由地松了口气,她赞许地对两个男孩笑了笑,“你们做的很好,接下来就交给西弗勒斯吧。”


经麦格教授的话提醒,哈利才注意到,那个高大的长发男人也来了,并且现在正以一个僵硬的姿势杵在门口,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我就说是斯内普。德拉科洋洋得意地看向哈利。


你个该死的毒奶。哈利狠狠掐了他一把,用嘴型骂道。


斯内普嘴角抽搐,快速瞟了眼在自己眼皮子下掐架的德哈二人,又睨了睨小孩,“想不到你俩居然有一腿”的想法几乎是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我觉得斯内普可能会给小家伙下毒。”哈利担忧地对德拉科窃窃私语。


“你放心,”德拉科安慰道,“即使你魔药学得再草包,他也不会迁怒于小孩的——顶多就是留你几篇罚写罢了。”


“……我谢谢您。”


此时麦格已经细致地向斯内普阐明了事情的经过,不难看出,听完前因后果的斯内普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小孩,良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没有魔药能做到让人无缘无故地多出个孩子,没有。”


“我知道,西弗勒斯。但事实胜于雄辩,这孩子就在这呢。”麦格教授刚给孩子施了个睡眠魔咒,所以即使被人接来递去,小家伙也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允着手指酣睡。


“……一定是波特搞的鬼,他和那对双胞胎走的很近,一定是他们。”斯内普用几近呓语的语气说着,还剜了哈利一眼。


“清醒点,西弗勒斯,”麦格教授不满地蹙眉道,“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韦斯莱只是有些小聪明,他不可能凭空弄出个孩子。”


最后斯内普还是接过了孩子。他笨拙地轻轻拍打小家伙的后背,闷闷地说了句什么,随后便转身离开房间。


“好了男孩们,”解决了这件事,麦格教授扭头看向德哈二人,叉腰道,“你们一定还没吃饭,去餐桌那里吧,多比已经为你们留好了饭菜。”


“谢谢您,教授。”


说罢,二人立刻大步离开了房间。


现在早已不是饭点,礼堂里只有零星几个学生,空空荡荡的长桌莫名有股怅然若失的感觉。哈利没心情吃饭,他只想赶快回格莱芬多塔楼好好睡一觉。


他随意地吃了一点,却不料刚要离开就被人拽回了原座。


“干嘛?”哈利疑惑地看着不知何时坐到格莱芬多这边的德拉科,往反方向挪了挪。


“吃饭。”德拉科平静地说。


“我吃完了。”说着,哈利又欲起身。


德拉科再次把他按回来:“陪我吃饭。”


“你害不害臊,吃个饭还要人陪,你是哪家娇滴滴的大小姐?”哈利讥讽道。


“要不是因为你磨蹭了那么久,我也不至于被小巨怪摧残得那么惨——所以你得补偿我。”德拉科往嘴里送了块烤蘑菇,用空出来的叉子指着哈利说道。


“哈?你这是耍无赖。”


“我无赖?”德拉科嗤笑一声,从口袋里翻出那条皱皱巴巴的领带,怼到哈利手上,“就因为这个,我的领带毁了,你要怎么赔,波特?”


“你领带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哈利怒道,“又不是我咬的!”


“但那是你儿子!”


“那也是你的儿子!他身体里流的是你马尔福家的血。”


“我不管,我马尔福家族没有这种小动物一样的野蛮基因,就是波特家的血使他活像一株曼德拉草!”德拉科蛮横地说。


“你他妈——”


“注意语言。”德拉科截断他,把叉子当魔杖,比在哈利鼻子前。


哈利掸开叉子:“小家伙又不在,少扯这些没用的。”


“这可不是一时就能改正的,既然我们伟大的救世主立过誓,那我就得监督你——每时每刻。”


“我没有发誓!”


“难道你不希望小东西有个健康的成长环境吗?”德拉科步步紧逼,“还是说你想看到他长大以后就像地痞流氓一样出口成脏?”


哈利堵着一口气,哑口无言。


“那也总比某个大少爷成天踢桌子摔盘子好的多。”哈利小声咕哝。


“……我听见了波特,那个仆人讲的鬼话你一个都不许跟别人提!”提及黑历史,方才德拉科的气焰就被压下了一半。


“怎么了?难道我们马尔福大少爷也怕羞?”哈利嘲笑道。


德拉科再次失语,算作默认。


“哎?不会吧!”哈利夸张地在他耳边拉长尾音借此讽刺,“我还以为马尔福大少爷对这种事都习惯了呢!”


德拉科捂住耳朵。


哈利歪过脑袋,晃到他面前:“你怎么不听了?是我说准了?”


德拉科闭上眼睛。


见状,不依不饶的哈利对着德拉科的刘海轻轻吹了口气。


随着淡金色的发丝飘起,德拉科也炸了——脸红炸了。


“波特!!!”他猝然跳起,一蹦三尺高,“你他妈在干什么!”


德拉科抿着嘴,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唯余震惊。待冷静下来,他丢下叉子扭头就走,一溜烟跑出了哈利视线。


“哈?他又犯什么疯?”毫无自知之明的始作俑者目视德拉科离开,困惑地喃喃自语道。


在哈利看不见的礼堂的拐角,德拉科生硬地停住脚步,软绵绵地顺着墙溜下。他捂着脸,心跳快得令他窒息。


“梅林啊……为什么我居然没有一点厌恶的感觉……”他听见心底有个声音如此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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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提要:德拉科给孩子讲哈利的故事

(避雷预警:是对话体,有些潦草,因为不影响剧情就加在彩蛋里了,大家慎重选择是否阅读)




卿卿于唇舌

【德哈】Draco's secret

完结倒计时啦!!!


Chapter 29


小戴尔菲被比利抚养长大,比利却从来没有认真地照顾过她。伏地魔当初只让它照顾戴尔菲,却没有说要怎么照顾,只要他确保戴尔菲不被饿死,那也能算是抚养她了。

可怜的戴尔菲,三岁多的小女孩瘦的像一只小猫一样,浑身都脏兮兮的。她从小被养在这个昏暗阴森的老宅之中,比利不允许它外出,每当她想要跑出去时都会被狠狠地责骂,等到它大了一些,比利甚至会饿她一整天。戴尔菲不敢偷偷跑出去,她只能偶尔在破败不堪的院子里晒晒太阳,和地上路过的蚂蚁一起玩。

她甚至都没有见过除了比利以外的人,还当全世界的人其实都和比利长得一样。

所以当看到哈利和德拉科的时候,...

完结倒计时啦!!!


Chapter 29


小戴尔菲被比利抚养长大,比利却从来没有认真地照顾过她。伏地魔当初只让它照顾戴尔菲,却没有说要怎么照顾,只要他确保戴尔菲不被饿死,那也能算是抚养她了。

可怜的戴尔菲,三岁多的小女孩瘦的像一只小猫一样,浑身都脏兮兮的。她从小被养在这个昏暗阴森的老宅之中,比利不允许它外出,每当她想要跑出去时都会被狠狠地责骂,等到它大了一些,比利甚至会饿她一整天。戴尔菲不敢偷偷跑出去,她只能偶尔在破败不堪的院子里晒晒太阳,和地上路过的蚂蚁一起玩。

她甚至都没有见过除了比利以外的人,还当全世界的人其实都和比利长得一样。

所以当看到哈利和德拉科的时候,她显得又害怕又好奇。

当哈利好不容易把她的大拇指从嘴里拿出来后才发现,她除了自己的名字说的还算清楚以外,其他的话都是含含糊糊的。从小到大除了比利没人教她怎么说话,所以她也说不明白,比利自然也不会费心去好好教她该怎么和别人说话。

但当哈利提出要将戴尔菲带走时,却意外的收到了比利强硬的拒绝。

“里德尔一家都已经死光了,当初伏地魔命令他要抚养戴尔菲,他是不能离开她的。”德拉科在哈利耳边说道:“他恐怕只想一辈子守在这个老宅里,老死在这,不会愿意跟着我们走的。”

“可是我们必须带走她。”哈利皱了皱眉。他们想要强行带走戴尔菲自然也可以,但是只怕比利会为此伤害自己。

如果换做是德拉科自己,他当然不会在乎一个可笑的家养小精灵是死是活,但他知道哈利是不会愿意让一个家养小精灵为了这种事死去的。他皱着眉凝神想了想,忽然将视线落到了小小的戴尔菲身上。德拉科灰色的眼睛动了动,忽然说道:“戴尔菲,你想离开这里吗?”

戴尔菲的小脑袋歪了歪,似乎有些不太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迷惑。

哈利忽然福如心至,明白了德拉科的意思。他看了一眼德拉科有些惊讶地说道:“我突然发现原来你还挺聪明的。”

德拉科不满地捏了捏他脸颊两边的软肉,“难道在你眼里和韦斯莱那个蠢货一样吗?”

“不许这么说罗恩。”哈利被他捏着脸,声音听上去含含糊糊的。他伸手用力地拍掉德拉科捏着他脸颊的肉,后者夸张地惨叫了一声,吓得哈利急忙抓过德拉科的手看了看,“我打的太用力了?”

德拉科的手背上红了一块,他嘻嘻一笑反握住哈利的手,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好痛,你给我吹吹。”

哈利脸颊一红,甩开他的手,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还有人在这呢!”

他这一眼水光潋滟,绿色的双眼里仿佛有揉碎的星光一般,德拉科心头一动突然上前亲了他一下。

哈利一怔,微微侧头,正对上戴尔菲迷惑的眼神。她歪着头咬着大拇指,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们。

而一旁还被绑缚咒捆着的比利被迫看到了一切,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伤风败俗,你们居然敢在我主人的房子里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德拉科·马尔福!!”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房间里终于又安静了下来。哈利将戴尔菲放在一张已经生了霉斑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和她说话。

戴尔菲不管怎么说都是伏地魔的孩子,自然也算得上是比利的主人,比利是不能违抗戴尔菲的话的,

他花费了一点功夫,终于让戴尔菲明白他们是要把她带出这个阴森森黑漆漆的老宅子,又花费了一点功夫让她对着比利下了命令。

他们用幻影移形离开的时候,哈利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个宁死也不肯离开冈特旧宅的老精灵。他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又或者是在看他怀中抱着的那个女孩——德拉科死也不愿意抱着戴尔菲。

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眩晕与挤压感传来, 比利的面容彻底消失在了他眼前。

比利对者这个杀害自己主人的仇人的孩子到底怀着什么样的感情呢?厌恶有之、痛恨有之,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感情。

随着空气中的一声脆响,哈利三人出现在了霍格沃兹外的霍格莫德村。

霍格莫德还是老样子,现在正处于霍格沃兹的假期,霍格莫德外除了村民外人并不多,路上只有两三个行人,抱着脏兮兮的戴尔菲突然出现的哈利和德拉科就显得格外显眼了。

哈利一手抱着戴尔菲,另一只手扶在女孩儿的后脑勺上微微往下压了压,让戴尔菲的头靠着他的肩膀,以此来躲避行人的视线。

他们脚步匆匆一路疾行进了三把扫帚酒馆,邓布利多正坐在酒吧深处的一张桌子旁上与罗斯默塔夫人说着话,面前放着一杯黄油啤酒。

罗斯默塔夫人看到他们的身影,端来两杯黄油啤酒放到桌子上,然后回到吧台旁擦杯子去了。

哈利看了看四周,所幸假期酒馆的人并不多,他抱着戴尔菲走到邓布利多身前,将戴尔菲放到了一张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去。

“哈利,好久不见,假期过得怎么样?”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道。他的视线落到了小戴尔菲身上,后者正咬着大拇指好奇的看着他,“这么说,这就是那个孩子?”

“是的,先生。”哈利点了点头,“您能确定她是否是魂器吗。”

邓布利多拿出老魔杖,轻轻朝着一脸好奇的戴尔菲点了点,戴尔菲的身上浮现出星星点点的蓝色光芒。

德拉科和哈利一脸惊奇地看着戴尔菲,对方仿佛对自己突然发光感到很惊奇却也并不害怕,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小手去够邓布利多手中的魔杖。

邓布利多拿着魔杖轻松地躲过了戴尔菲的手,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糖果递给戴尔菲,后者立刻接了过来,放在眼前好奇地看着。

她身上的蓝光越来越盛,让人几乎睁不开眼。哈利眯着眼睛费劲地看着那些光芒,丝毫不敢挪开视线。

突然那蓝光中出现了一束红光,不容拒绝的从戴尔菲体内窜了出来,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束,却在眨眼之间光芒大盛,几乎压过了那些蓝色的光芒。

原本捧着糖果玩的不亦乐乎的戴尔菲忽然惨叫了一声,手中的糖果掉到地上,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一个三岁多的小女孩又怎么能忍受这么大的痛苦,她立刻尖声哭喊了起来,几乎穿透了整个三把扫帚酒馆,周围的顾客投来好奇的视线。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邓布利多收回魔杖,戴尔菲浑身冷汗的倒在椅子上晕了过去。她身上的光芒渐渐淡了下去,那束红光也重新缩回了她体内,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哈利有些担忧地看了戴尔菲一眼。

“她没事。”邓布利多说道。

“那是……”德拉科从那道红光一出现就感受到一种不一样的波动,也许是自己和贝拉特里克斯的血缘关系让他对这道光芒更加敏感,他笃定地说道:“这是贝拉特里克斯的灵魂碎片。”

“是的。”邓布利多赞许地点点头,“她就是贝拉特里克斯的魂器,毋容置疑。贝拉特里克斯将她的魂片埋在她的体内,这个孩子刚出生体内就有了这个魂片,除非她死,否则这个魂片是不可能从她体内取出的。”

哈利早就知道了魂器的邪恶,此刻仍然为贝拉特里克斯的疯狂感到浑身一颤,他心情复杂地看着戴尔菲苍白的小脸。

“这是她亲女儿,她也能下得去手。”德拉科喃喃道。心里对这个姨妈的疯狂程度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也为自己当初不知好歹地一个人偷偷接触她感到一阵后怕。

“以贝拉特里克斯对伏地魔的狂热和痴迷来看,没有什么魂器会比这个孩子更好了。”邓布利多缓缓说道:“哈利,你怎么想?”

“我?”哈利有些惊讶地看向邓布利多,对方正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看不出波澜。

“你觉得,是否要杀了她?”

德拉科看了邓布利多,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的哈利,有些不满地看着邓布利多说道:“这恐怕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问题吧,应该把他交给魔法部来处决。”

“那她必死无疑。”哈利忽然开口了。他垂着眼,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他恨伏地魔,毋容置疑。可是戴尔菲,他虽然是伏地魔和贝拉的孩子,却从有记忆起就没有享受过一天的亲情。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厌恶她的比利,尽管如此,戴尔菲离开他的时候仍然十分不舍,抱着比利含含糊糊地说了好久的话。

“伏地魔之所以成为伏地魔,是因为他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人爱他,也没有人指引他应该怎么做,所有人都恐惧他。”哈利抿了抿唇,“我相信……戴尔菲不会变成这样。”

这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它又做错了什么呢。是伏地魔和贝拉特里克斯创造了她,不是她选择了贝拉特里克斯和伏地魔。

“如果我们这样杀了她,和伏地魔又有什么区别?”

德拉科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已经发挥救世主精神到了这个地步。

“那么,你考虑过贝拉特里克斯怎么办吗?”邓布利多看着他,亲切地问道。 他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哈利的话。

“贝拉特里克斯现在只是一条蛇,她能做的有限。就算之前她身后有其他的食死徒,多半也在莱斯特兰奇的威慑下才听她的,现在莱斯特兰奇被抓了,贝拉特里克斯一定也不好过。我们要做的很简单,只要把贝拉特里克斯骗出来抓住她,把她送进阿兹卡班,确保她不会跑出来,那她活不活着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邓布利多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愉悦的光芒:“哈利,你现在的确像个真正的大人了。”

“他本来就是。”德拉科不服气的说道,被身旁的哈利警告性地瞪了一眼。

“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让贝拉特里克斯现身?”哈利问道。

“恐怕还需要莱斯特兰奇先生的帮助才行。”邓布利多笑了一下,哈利意外的从中看出了些狡黠。

“可是莱斯特兰奇明知贝拉特里克斯和伏地魔有了一个孩子都不愿意离开她,甚至还在她变成蛇以后都和她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会愿意帮我们抓住贝拉特里克斯?”德拉科问道。

哈利抿了抿唇,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莱斯特兰奇爱贝拉特里克斯,所以可以不在乎她真正爱的是谁。对他来说,重要的不是贝拉特里克斯爱的是谁,而是在贝拉特里克斯身边的是谁。”邓布利多缓缓说道。他叹了一口气,语气种有些同情,“他想要的只是他们能永远在一起。”

“您的意思是……”哈利瞪大了眼。


TBC

酸奶凍猫猫
德拉科一脸像是“哼!傻宝宝波特...

德拉科一脸像是“哼!傻宝宝波特肯定被我迷住了!”

哈利在德拉科背后感到无语哈哈哈哈哈哈

哈利:不要像个花孔雀开屏!


德拉科一脸像是“哼!傻宝宝波特肯定被我迷住了!”

哈利在德拉科背后感到无语哈哈哈哈哈哈

哈利:不要像个花孔雀开屏!


知足常乐

回礼

“梅林的胡子,哈利,你还没起来??赫敏已经催了我们几次了,你再不起来,她一定会像巨怪一样锤你的脑袋……”罗恩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外面下雪了,哈利,快点再不快点我就抢不到鸡腿了!!!!”                              没错,我们可爱的救世主哈利,又睡过头了 ...


“梅林的胡子,哈利,你还没起来??赫敏已经催了我们几次了,你再不起来,她一定会像巨怪一样锤你的脑袋……”罗恩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外面下雪了,哈利,快点再不快点我就抢不到鸡腿了!!!!”                              没错,我们可爱的救世主哈利,又睡过头了 

                                                         “好,我马上来”等哈利穿好衣服,罗恩已经走了很久了,还留了张字条                                                   “对不住了兄弟,我真的太想吃鸡腿了,我就先走了,顺便一提,第一节是魔药课”   糟糕                                                           等哈利冲到教室,斯内普教授已经在开始刁难格兰芬多了,斯内普看了看哈利,冷笑一声“看来我们的救世主又睡过头了,真符合一只格兰芬多的蠢狮子,格兰芬多扣20分”底下时不时传来几声斯兰特林学生们的嘲笑,哈利红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罗恩在旁边不停的叭叭“今晚平安夜,再过一天就圣诞节,你准备送什么礼物给我?最好不要送我哥送给你的玩意,他们手中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了,我记得你还没有舞伴,你又要去邀请秋吗?”只不过哈利的心思一直没有放在他身上,当然也没有在魔药课上。

一下课,一直跟着哈利的肯定是德拉科“我们的救世主不会还没有舞伴吧?不像我,女孩们都会围上来,根本不用愁”                 “闭嘴,马尔福,离我远点”哈利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怎么?戳到痛处了?”德拉科哈利达成日常成就吵架,“f**k  you马尔福”马尔福挑了挑眉毛,但这次他并没有还击,只是往哈利手中塞了张纸条“11点来魔药教室”                           11点,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情,哈利来到了魔药教室,德拉科正坐在哈利的桌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小礼盒“你不会还没收到礼物吧,拿着,拆开看看。”哈利想了想,自己和他的关系,指不定是什么, 哈利想了无数个德拉科恶作剧的方式,打开一看,不是恶作剧,反之,是一个眼镜,完好无损的不张扬的眼睛,哈利愣了愣神                           “波特,带上试试?”德拉科小心地说,好像生怕眼前的人拒绝他的好意。                   但是,哈利戴上了眼镜,很符合他,不张扬,带着点少年的气息,德拉科看着愣了愣神。金发少年这么看着他,哈利多多少少有点害羞。                                          “喂,马尔福,你想要什么回礼?我可不想欠别人东西,特别是斯兰特林 ”             德拉科回了神,笑脸盈盈地看着他“回礼嘛,你现在还没有舞伴,对吧?”           看着这位斯莱特林这么看着他,他心里一种奇怪的滋味由然而生                                   “先说一下,我是绝对不可能跟…”            听到这句话,德拉科眼神暗淡了许多,还是不行吗,还是无法跟他接触吗……              “绝对不可能根巨怪做舞伴”                      听到这句话,马粪愣了愣,随后带着点笑意,但更多的是庆幸                                    “傻宝宝波特,你把我想的太邪恶了,我要的回礼,是你做我的舞伴,我可不想被那群女孩缠上”哈利听到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德拉科,德拉科被他盯得心虚                           “看我干嘛?说了我只是不想被她们缠上”哈利眼神更质疑了                               “额,就这?”哈利感觉有点迷惑,马粪不可能就要求这个,他一定还有别的阴谋       “对,就这”少年眼里带了些许坚定            “你戴上了我的眼镜,就一定不能还回去,不还回去就必须要给我回礼,必须要给我回礼,就不能拒绝我的要求……”拽哥说的头头是道,哈利被说晕,无奈下答应了这个要求。听到哈利答应,德拉科的笑容都加了几分灿烂“好,明天我舞会来找你”           待到哈利走后,少年的眼里多了几分疯狂     “宝贝,你就是我的回礼”

十三月

找文

晋江的,哈利穿到另一个世界,他被一个老人收养,不过那个老人后来被人杀死,还有哈利在寻找凶手时好像用了一个咒语,叫摄尸取念(应该是吧)。那个世界莉莉和詹姆除了哈利外还有一个儿子。

三强争霸赛时的舞会上,德拉科邀请了哈利,公开出柜。

我只记得这么多了,求求各位大大帮帮忙QwQ

晋江的,哈利穿到另一个世界,他被一个老人收养,不过那个老人后来被人杀死,还有哈利在寻找凶手时好像用了一个咒语,叫摄尸取念(应该是吧)。那个世界莉莉和詹姆除了哈利外还有一个儿子。

三强争霸赛时的舞会上,德拉科邀请了哈利,公开出柜。

我只记得这么多了,求求各位大大帮帮忙QwQ

迟暮

一个关于德哈的小脑洞,文笔不好,不喜勿喷。

“唉哈哈!”

“Avada  kedavrd!”

“Crucio”

         战场上死咒乱飞,伤亡惨重,因为邓布利多教授的过世,霍格沃茨的士气一度十分低迷。

          斯莱特林的巫师们也在帮忙,可还是被人辱骂,作为伏地魔曾经最忠诚的追随者,马尔福家族更是遭到了万人唾骂。...


“唉哈哈!”

“Avada  kedavrd!”

“Crucio”

         战场上死咒乱飞,伤亡惨重,因为邓布利多教授的过世,霍格沃茨的士气一度十分低迷。

          斯莱特林的巫师们也在帮忙,可还是被人辱骂,作为伏地魔曾经最忠诚的追随者,马尔福家族更是遭到了万人唾骂。

           “Harry  Potter  is  died!”

           “接着,Potter!”德拉科将自己的魔杖用力地向哈利抛去。

         “Potter…”德拉科消散在风中,轻的好似一声叹息。

         哈利的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了德拉科在叫他,但他专注于和伏地魔斗争,自是无暇顾及其他,所以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脑袋向德拉科那边偏了偏。

          在纳威永格兰芬多的圣剑斩杀了纳吉尼后,伏地魔终是化成了漫天碎屑,彻底的离开了世界。

          战后,在霍格沃兹的庆功宴上,哈利一直在寻找那个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铂金脑袋。寻之良久未果。他甚至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没见到几个。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正在和自己说话的同伴说了句“失陪”便一路逆着人潮出去了。

         哈利感觉自己就像在冥冥中被人指引一样,快步走向了天文塔。

          果然,他在离这天文塔还较远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在塔上眺望远方的德拉科。看到这一幕,他突然就站住了,嘴里喃喃地念着“德拉科…”而这是德拉科,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想哈利站着的地方看了一眼,那里很黑,其实什么也看不到。但德拉科就是十分笃定的觉得,哈利就在那里。他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的撤回了目光,快步离开了天文塔。

         哈利看到德拉科离开了天文塔,却站在了那里。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定住了一样,他很想赶上去…但他不敢。

          哈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些什么,他怅然若失的回到了寝室。

           回到寝室的时候还早,罗恩他们都还在宴会上没回来。哈利一个人坐在窗边,静静的看着远方的星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大家从宴会上回来时,哈利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和大家一起谈笑风生。

          但赫敏还是敏感地感觉到哈利心情不佳,等大部分人都散了以后,他问哈利是不是去找马尔福了。哈利立刻否定。

           赫敏顿了顿,轻声对哈利说:“哈利,或许你愿意跟我和罗恩谈谈?”说着,她用胳膊肘捣了一下正在吃零食的罗恩,“对呀,你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说出来,别憋着。”罗恩放下手中的吃食,附和着说道。

          “他…咳,就是德…嗯,马尔福现在总是躲着我,他明明也喜欢我,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为什么还躲着我啊…”哈利颓废的说。

          “听着,哈利,马尔福家族曾经是伏地魔的忠实追随者。在这次大战中就受到了重创,他爱上你就很难了。如果他不是马尔福,或许他会没有顾虑的和你在一起,但是他不能。他是马尔福家族的下一任家主,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马尔福那样一个庞大的家族在他手中没落下去,他不来找你,躲着你,不是他不爱你。也不是他不想跟你在一起。那是他作为一个马尔福最后的尊严和傲骨了,他不想丢掉,你明白吗,哈利?”

           哈利知道,但是他不想明白。可是他又不想跟罗恩赫敏在这件事情上闹的太僵。最后只好沉默作罢。

          多年后,哈利和金妮结了婚,正在举办婚礼。哈利在罗恩家的草坪上举行,这场婚礼,哈利邀请了很多人,当然德拉科也在其中。

         所有人都在草坪上忙碌着,而作为新郎的哈利,却在大门口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不远处出现的那个铂金脑袋让哈利高悬在嗓子眼儿的心的“咚”的一声跌回了胸口,砸了个火树银花。

         可当德拉科越走越近的时候,哈利却近乎狼狈逃了。

          哈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正在他做思想斗争的时候,德拉科已经缓缓地走进了门,一边走,一边做着心理建设,这是哈利的婚礼,要淡定,这是哈利的婚礼,要淡定…可是谁能来告诉他,这些韦斯莱的品味到底是什么鬼?

          散发着廉价气息的香水,造型奇特的蛋糕,那些飘舞着的棕色与紫色的飘带。无一不让德拉科想立马转身走人。可是这是哈利的婚礼…他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留下来了,在一个不那么引人注意的角落,随意捡了一把还算顺眼的椅子坐了下来。

          婚礼的筹备工作渐渐接近尾声,婚礼开始了,请金妮挽着罗恩的手走向哈利,由韦斯莱双子为他们做宣誓,金妮含情脉脉的看着哈利的眼睛,可哈利却突然有些不太敢看金妮的眼睛,好不容易把宣誓仪式糊弄过去了,宾客中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时的哈利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德拉科,他也在鼓掌,似是祝贺,又似是兴致阑珊。

          哈利不由地移开了目光,因此错过了德拉科无声的话。德拉科在哈利转头时,张了张嘴,“哈利,新婚快乐啊…”

         哈利和德拉科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一株红色的郁金香上,那花开的热烈张扬,就如同他们那不宣于口而又人尽皆知的爱意,和那慌乱躁动的少年时期。

          “大雾四起,我在无人处爱你;

              大雾散去,我爱你人尽皆知。”

 后记:

         后来德拉科娶了格林道斯家的姑娘阿斯托利亚 格林道斯,他们在马尔福庄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哈利参加了德拉科的婚礼,他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互相宣誓,亲吻。就像那天的德拉科一样。

         他们彼此都有了自己的工作、家庭,有了各自的生活,也都被各自日常琐事缠得脱不开身,那年少时的悸动,也随着一场场大雪被埋藏在地底,只有在那些瞬间,他们的心跳还在提醒他们,自己还爱着对方,但和平年代不需要救世主。也不会再出现食死徒了,他们……朝着各自生活轨迹的方向渐行渐远。

          再后来……没有,后来了,他们渐渐的成了彼此最熟悉的陌路人。他们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方。不约而同的闭上双眼,同时向对方告别。带着他们那永恒的爱已与世长辞,唯留两具枯骨在人世间相伴。

时光天子笑

(德哈)期待(10)

我在想,要不然我来个爆更两篇。


    哈利听了放下心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哈利背靠在门上慢慢的向下滑“梅林...”哈利平静的眼眸望向窗外。一一阳光之下的玫瑰开得正盛,有数不尽的芳华,那十里玫瑰在心动的人眼里找不到任何关于自己的踪影,因为那双眼里是另一个男孩的绝代芳华,心上人的风光无限和落魄都近乎在心动之人的眼里。

       哈利的眼眸动了动“咳…咳!”哈利早已习惯这措不及防的感觉了,哈利觉得能保命的方法是看着德拉科什么也不干。哈利张开手发现雏菊花瓣不再是一两...

我在想,要不然我来个爆更两篇。


    哈利听了放下心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哈利背靠在门上慢慢的向下滑“梅林...”哈利平静的眼眸望向窗外。一一阳光之下的玫瑰开得正盛,有数不尽的芳华,那十里玫瑰在心动的人眼里找不到任何关于自己的踪影,因为那双眼里是另一个男孩的绝代芳华,心上人的风光无限和落魄都近乎在心动之人的眼里。

       哈利的眼眸动了动“咳…咳!”哈利早已习惯这措不及防的感觉了,哈利觉得能保命的方法是看着德拉科什么也不干。哈利张开手发现雏菊花瓣不再是一两片了,而是五六片!哈利可见的沉默了,整整5分钟咳了五六次。哈利盯着花瓣看了一会儿,反手就把花瓣向头顶挥撒。一片片花瓣在空中乱飘,有一些飘到哈利身上,另一些则飘到哈利的身旁,还有一片小小的花瓣紧紧贴在哈利的嘴唇上。哈利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沾了一些鲜血,而这些鲜血是哈利从花瓣上沾染来的。血虽然不多,但足以触目惊心。哈利就靠着门看着窗外看了一晚上。没人知道哈利想什么。海德薇也静静的在笼子里面呆着。而在客厅的小天狼星正看着钟“这…去霍格莫德就去了半小时?可能吗?不,不可能”小天狼星疑惑的想着。用手挠了挠头还自问自答起来“算了,睡觉”“什么?!”斯莱特林的小王子正一手拿着花瓣,一边疑惑的看着扎比尼。“真的,我没骗你德拉科”德拉科一脸震惊地坐在沙发上沉思,这已经不是扎比尼第1次怀疑德拉科喜欢哈利的,之前在医疗翼扎比尼就已经怀疑了。“我怀疑德拉科和波特之间不简单”扎比尼转头问潘西。不过潘西大小姐拿着镜子关注着自己的脸。一点眼神都没分给扎比尼。扎比尼抿了抿嘴回了寝室。“嗯…是这样吗?”德拉科捂着嘴咳嗽,一边看着《魔药制作大全》。德拉科看了一眼坩埚,又确认了一遍“嘭!”坩锅炸了…

      哈利在魁地奇球场忍着咳嗽走回了霍格沃茨,他本来想去找桃金娘的,但是他没想到遇到了一个小孩子。小孩扯了扯他的裤脚让他低头。哈利看着眼前的小孩,人家正用着他那银灰色的眼睛看着自己。哈利蹲下来。用绿眼眸跟小孩对视。路过的学生,疑惑的看着他们。哈利败下阵来,温柔的问小孩“小朋友,你叫什么啊?”小孩搓着小手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他立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的衣服,这样的衣服不适合小孩子穿,小孩拉着才勉强挂在身上。“斯莱特林...”哈利看到衣服上的院徽怀疑的看着孩子。“斯莱特林可有没有这么小的孩子,而且这孩子看起来也不过两三岁,不可能收到通知书的”小孩头一歪,遮住头的帽子掉了下来银灰色的眼睛,铂金色头发...!!!!铂金色头发!哈利被自己的眼睛吓到了。“马尔福家可没有第2个孩子!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两三岁的孩子也该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说了吧?哈利想。小孩子断断续续的说出自己的名字“Dr..ac…o”哈利睁大眼睛,他是真没想到这孩子是德拉科!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艾丽把小德拉科抱起来往校长室走,一起来就咳出花瓣,看到这里小德拉科的眼神就变得奇怪了。几十分钟前...德拉科半张着嘴,眨着卡姿兰般的大眼睛懵逼的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他慢悠悠的站起来看看自己的手震惊了。“梅林!这是怎么回事?!”德拉科摸着自己的脸,看着自己的衣服。“坩锅炸了…”德拉科看着坩锅无语了“ 嗯?!!!我的声音!”德拉科跌跌撞撞的慢跑到镜子面前,德拉科才发现自己变小了。小德拉科走出寝室,瞬间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我这副样子太不马尔福了,简直就是在丢妈说家族的面子!虽然帽子遮住了小德拉科的脑袋,我依然抵挡不住那些眼睛冒着光的女生。潘西先冲上来,伸手就想捏小德拉科胖乎乎的脸蛋,小德拉科一手就拍开了那只爪子“潘西!别碰我!〞奶声奶气的让潘西母爱泛滥,都没想过他是谁。潘西捧着脸心被萌化了,没发现小德拉科已经离开了休息室。“呃…”小德拉科困难的走去找斯内普,却没想到遇上了哈利,于是就有了刚刚那一幕。其实哈利也不是没想过,这孩子会是德拉科,而是他不确定,毕竟德拉科会变小是不可能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我终于体会到当时被我催更的大大的心情了,好累呀!

Unicorn.

“说实话 我挺喜欢那段暧昧不清的日子·”


故事都跟朋友讲烂了,还是意难平.


“说实话 我挺喜欢那段暧昧不清的日子·”











故事都跟朋友讲烂了,还是意难平.





S_Moin
不仅如此,它还只会飞入主人心爱...

不仅如此,它还只会飞入主人心爱之人的手里~

不仅如此,它还只会飞入主人心爱之人的手里~

欧若拉Star⭐
一家四口来了!前情看合集 彩蛋...

一家四口来了!前情看合集

彩蛋是一点后续和斯科皮在学校发生的事。

一家四口来了!前情看合集

彩蛋是一点后续和斯科皮在学校发生的事。

_浪漫空想_

满分勾搭

‖娱乐圈设定,德哈only

‖旧文

-----------正文-----------

-


我和德拉科在一起的方式和你们所想的轰轰烈烈年少荒唐不太一样。


没有你追我我追你,没有替身梗,没有总裁魂。没有绿茶女配一会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或在德拉科面前柔弱可怜,当然更没有一见钟情误终身。


若是要扯点关系的话——应该是欢喜冤家喜相逢吧?


-


我是个演员,他也是。


少年时期我们在同一所影校上课。他家里有钱,典型是“小少爷干不出事业就回家继承家产”的套路,算是“下海”体验民生。我家里也不差,爸妈是娱乐圈出名的一对夫妻。只是后来坐飞机去漂亮国领奖时飞机失事,两人双双没影...

‖娱乐圈设定,德哈only

‖旧文

-----------正文-----------

-


我和德拉科在一起的方式和你们所想的轰轰烈烈年少荒唐不太一样。


没有你追我我追你,没有替身梗,没有总裁魂。没有绿茶女配一会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或在德拉科面前柔弱可怜,当然更没有一见钟情误终身。


若是要扯点关系的话——应该是欢喜冤家喜相逢吧?


-


我是个演员,他也是。


少年时期我们在同一所影校上课。他家里有钱,典型是“小少爷干不出事业就回家继承家产”的套路,算是“下海”体验民生。我家里也不差,爸妈是娱乐圈出名的一对夫妻。只是后来坐飞机去漂亮国领奖时飞机失事,两人双双没影。


我当时还小,每跟他们夫妇两一起去,侥幸逃过一劫,被寄养在姨妈家。


听说我姨妈小的时候就跟我妈成天吵吵,一直吵吵到大。后来我妈执意去当演员还嘲笑讥讽她,说她不务正业。只是后来我妈死了,她就像丢了魂一样,天天念叨莉莉,咒骂着把她拐走,令她妹妹改了姓的詹姆·波特——也就是我爸。


言外话不再多说。


-


听说我爸和德拉科他爸以前也是同学,关系本来就不好。而我和德拉科似乎把这种矛盾在十余年后变本加厉,见面就带着一帮子同学开团,双方打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作为两个带头斗殴的人,我们总是被叫去办公室背台词,并且每次背完之后还得相互拥抱,忍气吞声地说一句“世间满载着爱与和平,只要人人付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心里想的却是: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


每次都跟麦格老师保证:“我错了”,可实际行动却告诉这位老妇人:“我错了,下次还敢。”


打着打着抱着抱着,我们就毕业了。


毕业后我被我父母生前所签的娱乐公司签走,他进了自家公司当太子爷。从此各奔东西,也没见过面。


-


再见面的时候,我去试镜主角,而他是友情出演那个主角心上的白月光(好兄弟),戏份不少,最后还嗝屁的哪一种。


我说的戏份不少,并不是指他的戏多,而是他的镜头里百分之九十都有我,我们将饰演一对历经坎坷,久别重逢,却又生死相隔的兄弟。


这部剧是改编自小说《破风》,原著的作者是我朋友赫敏·格兰杰。我和她关系不错,但没有看过她的书。于是在试镜前我特地去书店把实体书买回来,一边感叹格兰杰小姐的文笔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然后发现越来越不对劲,忍不住拿起手机翻了翻论坛。


……


我无声地放下手机,用书盖上手机的屏幕。


哦,原来男主和男配有那么一点点不太纯洁的兄弟♂情。


……???


要知道跟我一起搭戏的可是德拉科·马尔福啊。


要是导演灵机一动大手一挥,令编剧给我们多加几场暧昧的感情戏,那可比啥都尴尬。毕竟现在同性婚姻合法,这点暧昧算不了什么。


可跟我搭戏的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我年少时期的死对头!


看着对方那张不论多么俊秀都讨人嫌得很的脸,怎么也下不去嘴啊是不是。


哦,对,忘记说了。这部电影的导演名叫潘西·帕金森,是布莱斯·扎比尼的未婚妻,德拉科·马尔福的世交以及我的校友。听说当年我和德拉科撕得不可开交时,是她撑起了drarry的一片天——虽然我到现在都很疑惑为什么当初有那么多人磕德拉科×我的cp。


这应该叫神奇组织。


更没有办法忍的是,他们还默认我是个受?


-


如我所料,当潘西知道我和德拉科将演对手戏的时候眼睛都亮了,硬是亲身上阵,连夜改剧本,不禁把原本be的剧情改成了he,还多加了很多场不堪入目的香艳剧情。听说布莱斯很心疼地把女友在电脑前熬夜的背影发给了德拉科,让他如身临其境般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导演大大の妙手。


然后德拉科连夜从法国赶回英格兰,和扎比尼、赫敏三个人一齐上阵,再算上一个打酱油的罗恩,才勉强让这不省心姑娘把感情戏删了个七七八八。


这些我都是从赫敏那儿听来的,并没有刻意去打探情报。毕竟我对德拉科的感情有点复杂,总觉得这还是少年时候的铂金混蛋臭白鼬。


-


再次见到德拉科时是在潘西小姐的办公室。


当初的男孩收敛了傲气,看见我的时候只是对我笑了笑。


听说他已经斩获了影帝提名,不过二十四岁的年纪就已经成了现下娱乐圈举足轻重的人物。若不是有情分在,《破风》剧组绝对请不来他客串男配。


他似乎变得不再嘚瑟了。


生意场和娱乐圈的各种因素将少爷锻炼得成熟,再也不是当年和我在草丛里放肆掐架的德拉科。


这么一想我倒是有点感伤,礼貌性地和他挥了挥手。两人相视无语,半晌后我才淡声道:“好久不见。”


他攥紧了衣角,微笑着说:“嗯,好久不见了,波特。”


看,连叫法也变了,声音转折圆润,已经不是挑衅的“破特”。我这样想着想着,突然有点难过。不知道是分别的这四年改变了我,还是改变了他。


总之我们都不是彼此曾经的样子。


-


在前面就说过,德拉科的戏份不是很多。只要我们拍完对手戏他就可以杀青,可不知道为啥这位影帝先生总是连连NG,明明已经给过,自己却举手反省错误,一切都得重来一遍。


这倒是没啥,关键是三番两次来,场务和摄像也吃不消啊。


我是这么体谅体贴,可一群场务人员却总是背着我窃窃私语,笑得十分荡漾,看见我后便一哄而散。若是我和德拉科走在一起的话那就更不得了了,她们的嘴角可是拥有能和太阳肩并肩的能力。


-


就这样熬到了我的杀青。


杀青的前一天并不是特别顺利。《破风》的最后一场戏需要到城郊的一处古堡采景,那里离市中心很远,开车都需要三个小时才能到。因为德拉科临时有事,所以我们一直到七点才出发,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然后就舒服了。


代理场务罗恩订的酒店临时满员,本来预定的三十间双人房只给我们留了二十二间,只剩下三十四间单人房没有被订。柜台姑娘年纪不大,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遇到这种突发状况也没辙,脸被吓得惨白,弓着腰道歉。


现在是十点,不太好再找其他的店。罗恩先手忙脚乱地安排了配角和场务人员住下,而赫敏对着剩下的三十六个人发愁。我叹了口气,说:“潘西,把那些单人间订下来吧。取景地离这不远,我开车去那儿找个小客栈住下。”


“哈利,天太晚了,实在不好找。”潘西为难地说,“就三十四间单人间,挤挤应该能住下。”


德拉科一直倚在酒店柜台前的柱子上,闻言举手,很乖地发言:“我觉得波特先生说的没问题,我不乐意和别人挤房间睡。这样吧,我和他出去落脚,你们先住下。”


潘西立刻改口:“我觉得没问题,你得保护好哈利啊。”


两人对视一眼,德拉科对潘西挑眉,口型夸张:“干得漂亮。”


我在一旁凌乱。


本来就是想躲开德拉科怎么现在变成二人独处了?


就在我想拒绝的时候,德拉科懒懒起身,一把搂住我的肩膀:“走吧,波特。”


我跟德拉科的关系已经没有那么僵,毕竟历经了三个多月的拍摄,两人关系已经不远不近。


只是单独共处?


-


当我跟德拉科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我还是懵的。


客栈就在取景地旁边,方圆十里之中唯一一家令马尔福少爷满意的住处。可就是这么一个住处,竟然,就只剩下一,间,单,人,间,了。


之前信誓旦旦说不愿意和别人挤一张床的马尔福先生似乎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被子一掀就躺床上,顺手还把我拉了过去。猝不及防的我也没反抗,就这么和他一起倒在床上。


“要不然,我下去打个地铺?”


“闭嘴波特,我觉得现在我们应该赶紧睡。”德拉科似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来。他怕我离开,很霸道地将手臂横在我腰上:“别打地铺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接潘西和赫敏。”


我们两个直接把一辆剧组专车大巴开了过来。剩下的一辆车坐不下四十多个演员和工作人员,的确是要早起去接。


现在我要是再挑三拣四那就是不识好歹了,我只好乖乖闭嘴,准备睡觉。


“……”


“马尔福,把你的手挪过去好不好?”


-


跟一个马尔福同床共枕似乎没有那么难受。这边是冬天,晚上冷。我的体温很高,而德拉科的手脚冰凉。被他抱在怀里睡着两相中和,的确舒服得不行。


但是第二天的时候我就赖在床上起不来了。


德拉科把我叼着的体温计抽出来一看,轻轻“啧”了一声:“你发烧了,哈利。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也不去追究他突然的改口了,在他倒完水向我走来之后,我握住了他的手腕,低声说了句什么。


“马尔福。”我是这么说的,“要是谁把你带回家,肯定很幸福。嘴硬心软的一个臭玩意,怎么那么会照顾人。”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试试?”他状似轻快,“毕竟,马尔福家还少一个夫人。”


-


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结婚那天整个娱乐圈都抖了三抖。


世人都知道德拉科和哈利年幼不和,粉丝也都王不见王碰着就撕。今天我家少爷获得了影帝,明个儿他家救世主获得提名。谁知道这两蒸煮偷偷搞在了一起?


两人的粉丝阵营很尴尬地对峙了很久,只好齐心协力地去把过气明星汤姆·里德尔轮了一遍,轮完之后两阵营和好如初,各自为崽崽的爱情奋斗。


但那又如何呢?


蒸煮早就去海外甜甜蜜蜜啦~


End.

朝璧

吻碎【德哈】

他的所有自卑,怯懦,不安都被揉碎在这个炽烈又温柔的吻里。

/跨性别者要素/1.6w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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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性别者:

跨性别指个体的性别认同不同于其出生时被指定的生理性别。

跨性别是一种性别认同而不是一种性倾向。

根据国际通用的医学标准,跨性别并不属于精神疾病。

异装与跨性别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异装是一种性别表达,即一个人通过服饰、行为方式等来表达特定性别。而跨性别是一种性别认同,即一个人内心深处所感受到的基于个人体验的性别。


————吻碎正文开始————


1.

这是一个普通的霍格沃兹学习日。


哈利和室友罗恩从宿舍走去礼堂,一路上...

他的所有自卑,怯懦,不安都被揉碎在这个炽烈又温柔的吻里。

/跨性别者要素/1.6w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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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性别者:

跨性别指个体的性别认同不同于其出生时被指定的生理性别。

跨性别是一种性别认同而不是一种性倾向。

根据国际通用的医学标准,跨性别并不属于精神疾病。

异装与跨性别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异装是一种性别表达,即一个人通过服饰、行为方式等来表达特定性别。而跨性别是一种性别认同,即一个人内心深处所感受到的基于个人体验的性别。


————吻碎正文开始————


1.

这是一个普通的霍格沃兹学习日。


哈利和室友罗恩从宿舍走去礼堂,一路上许多女孩子都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准确的来说是和哈利打招呼。

哈利·波特,巫师界的救世主,霍格沃兹公认的女孩缘好到爆炸的男生。


虽然一直对室友的好异性缘有所耳闻,但还是第一次这样的直观感受,罗恩感慨的看向自己的室友,同样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怎么人和人的差别就这么大呢。


他抬起手想哥俩好的搭在哈利的肩膀上,“哈利——”

话还没说出口,却被身边的人不动声色的往旁边退了一步避开了。


罗恩有些讪讪然的放下手臂,掩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怎么忘了呢,自己这个室友最不喜欢和别人靠的太近,虽说同寝室了四年,但他们从未有过近距离的肢体接触。


哈利抬起头来自然的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听说今天上午的魔药课斯内普教授会检查论文。”

罗恩果然被这个话题吸引了注意力,开始担心起自己的作业能不能过关来。

哈利暗暗的松一口气,继续和罗恩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走进了礼堂。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身后的一群斯莱特林眼里,其中一个黑皮肤的斯莱特林耸耸肩,“看来传言是真的。”

德拉科疑惑的看他一眼,于是布雷斯很上道的继续说了下去,“据说格兰芬多救世主是个过分冷淡的人,永远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和所有人都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


德拉科挑挑眉,却没说什么。虽然同学了四年,但他和格兰芬多救世主从没有过任何交集,如今这些事听一听也就在他心里过去了,掀不起一点儿波澜。


布雷斯也不指望能听到他的什么评价,其实说起冷淡,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才是其中的佼佼者,马尔福少爷虽然不会刻意维持什么距离,但心里其实把谁都当陌生人。


早上的课都排满了,根本没有时间允许哈利回宿舍,于是他只能用走廊尽头的盥洗室。

哈利在盥洗室门外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然后小心的推开了门,很好,里面没有人。

他在最里面找了一个隔间,闭着眼睛拉开了裤子——生理问题解决完毕,哈利依旧闭着眼睛将身上整理好,又很快洗了个手,走出了盥洗室。


中午在礼堂吃饭的时候,他又看见了秋·张,那真是哈利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孩子,是……他最想成为的那种女孩。


 大家都羡慕他的女孩缘好,其实这不过是因为哈利内心十分想成为一个女生,所以他总是更懂那些女生。


而他每天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过是不想看到自己的男性化特征,喉结,体毛,就连上厕所的时候都不愿意睁开眼睛。


他甚至不敢有亲密的朋友,因为只要距离过近,都会让他害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可能因为白天看见了秋·张的缘故,晚上的时候,哈利又做噩梦了。


他梦见了自己的童年。


梦见自己被姨夫虐待的童年——体积庞大,健壮的像熊一样的男人和他像猪一样肥胖的儿子一起责打辱骂自己,而弱小的自己,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一切。


从那时候开始,男性对哈利来说就成了暴力和侮辱的代名词。


黑发男孩从噩梦中醒来,冷汗已经半湿了他的睡衣,他愣愣的在床上坐起身来。


还是深夜,室友们都已经熟睡了,只有塔楼外的月亮还高悬在夜幕之上,月色透过薄纱的床帘堪堪照亮了哈利苍白的脸。


哈利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直到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才悄悄的从床上下来。


在他的衣柜下有一个小小的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的抽屉,哈利打开那个抽屉,做贼似的抱在怀里,走进了浴室。

打开浴室的灯,又施了一个干扰咒确保室友们都看不见这里了,他才将怀里抱着的东西展开来——

那是一条漂亮的,月白色的裙子,裙子上没什么多余的装饰,但裁剪的非常漂亮,远远望去就像一段月光。


这是哈利在某一家麻瓜服装店一眼相中的。


从第一眼看见这条裙子他就被吸引了,他开始不断幻想自己穿上这条裙子的样子。


于是在第三次找借口路过那家店后,他推开了门,并面不改色的告诉店员,他需要买一条裙子送给女友。

然后他描述了一下女友喜欢的颜色和款式,最后店员告诉他这条裙子绝对是他女友会喜欢的,于是他二话不说的买下了,接过这条裙子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这是哈利这么多年来,为自己买的第一件女性用品,也是唯一一件。


他脱下了身上半湿的睡衣,将那条月白色的裙子穿在了身上。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


月白色的裙子十分合身,哈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抿着唇挥舞起了魔杖,不一会儿,黑发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很快就垂到了腰间,随着月色和夜风微微舞动着。哈利又凝视了一会儿镜子里的自己,又挥舞起了魔杖。很快,一层薄薄的刘海就覆盖上了他的前额,遮住了那个著名的闪电伤疤。


哈利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女孩。”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此时正是黎明之前,人们睡得最沉的时候。哈利抵不住心中的诱惑,轻手轻脚的推开浴室门,推开宿舍门,推开格兰芬多塔楼的大门,穿着裙子披着隐形衣走了出去。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穿着裙子,以一个女性的身份漫游在霍格沃兹城堡里。


哈利披着隐形衣走在长廊上,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天文塔。这是整个霍格沃兹离月亮最近的地方,哈利脱下身上的隐形衣,在月色下尽情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


于是当德拉科转过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穿着月白色长裙的少女在月色下舒展自己的身体,柔顺的黑色长发随着夜风的吹拂微微的飘舞着。月色洒在她的身上,似乎给她笼罩了一层薄雾,一切美的不真实。


他站在黑暗的角落中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一重,这个女孩就会消失在月色中。


却还是没注意的发出了一点声响。


窗边的女孩像一只森林中被惊醒的鹿,她抬起头来,两人在夜色中对视。


在和那双湖水般的眼睛对视的那一瞬间,德拉科感觉自己似乎被精灵盗取了魂魄。



直到躺回宿舍的床上,哈利都不能平复自己的呼吸,他的双手神经质的颤抖着。


刚刚那是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哈利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虽然这四年从未有过交集,但对方一直是霍格沃兹的风云人物,他背后的家世和英俊的外貌也一直是女孩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哈利忍不住在被子里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天文塔的?

他认出了自己吗?

他是不是已经猜到自己是个怪胎了?


是的,怪胎,自从姨夫姨母一家人发现哈利的不同后就一直这样称呼哈利。


哈利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这些问题,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慌,他感觉自己头上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秘密即将被揭露的恐慌让他根本无心睡眠,就这样一直睁着眼睛等到了黎明。


早晨,哈利顶着两个黑眼圈无精打采的坐在格兰芬多长桌边。毫无胃口的喝着南瓜粥。


他看上去是在发呆,但其实一直密切注意着斯莱特林那边。

那个铂金发斯莱特林还没出现。

怎么还没出现?哈利忍不住心里的烦躁,搅弄着碗里的南瓜粥。


突然,余光瞥到一抹铂金色,哈利连忙调整自己的表情,从餐具的缝隙中不动声色的看过去。


高傲的斯莱特林似乎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眼神低垂着,似乎根本不屑去看谁一眼。


哈利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至少现在看起来那个斯莱特林并没有注意到他。


德拉科半阖着眼睛在斯莱特林长桌边坐下,实际上他困倦极了。昨晚上在天文塔上的奇遇让他几乎是一闭眼就会想到那个月色精灵一般的女孩,还有那双湖水般的眼睛。


布雷斯和诺特也在他身边坐下,布雷斯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其他人眼尖的发现他换了一副袖扣。


“这又是哪个女孩送的?”有人问。

布雷斯是霍格沃兹有名的恋爱高手,无数女孩拜倒在他的校裤下。

布雷斯耸耸肩,“赫奇帕奇的一个二年级。”

“这颜色不错。”诺特看了一眼那副深蓝色的袖扣。

布雷斯挑挑眉,“那是她眼睛的颜色。”

诺特点点头,“深蓝色,很漂亮。”

又有一个男孩加入了他们的谈话,“我觉得还是浅蓝色的眼睛比较漂亮,看上去就像天空一样。”


布雷斯撞了撞一直在神游的好友,“德拉科,你说呢?”他本意也只是调侃一下,没想到一贯不和他们讨论这些问题的德拉科竟然破天荒的思索了一下,然后回答了他们,“我觉得……绿色的好看。”


“绿色?” 


德拉科点点头,煞有其事的解释,“微微偏深一些的像翡翠一般的绿色,在月色的照耀下就像看到了一湾湖水。”


布雷斯托着腮思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斯莱特林好像没有这样的绿色眼睛,霍格沃兹也没有——”然后他突兀的停顿住了。


德拉科疑惑的看他一眼。


布雷斯又开口接住了自己的话,“不对,霍格沃兹有一双这样的绿色眼睛,不过——”


德拉科追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是个男孩子。”布雷斯冲他眨眨眼,满是调侃意味。


德拉科一下子没了兴趣,但还是有点好奇,“谁?”


“喏,”布雷斯喝下一口红茶,朝格兰芬多那边努努嘴,“救世主。”


德拉科下意识转头朝格兰芬多长桌看去,在一众低头吃饭的格兰芬多蠢狮子里找到了一个乱糟糟的黑色脑袋。


哈利正埋头喝着粥,却似乎突然感受到一股看向自己的目光,于是他抬头——

和那个一向淡漠的斯莱特林对视。


德拉科在一秒钟之后就移开了目光,随即若无其事的给手上的面包抹起果酱来。他的眸子低垂着,仿佛刚刚那个对视只是哈利的错觉。


哈利于是也收回目光,面色一片平静。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愈发惶恐起来。


那个斯莱特林为什么要看他,难道,自己昨天被发现了?


德拉科手里机械式的抹着果酱,脑海中却不停的在回想刚刚看见的那一双眼睛。确实漂亮,他心想,和昨晚那个女孩一样漂亮的绿色眼睛。


那天晚上,说不上是因为什么理由,德拉科又再次去了天文塔,但这次,他吹了一夜的冷风,也没等到那个绿眼睛女孩。



————————



2.

哈利已经很久没有在晚上穿着裙子偷偷在城堡里夜游了。


他谨慎的观望了很久,虽然除了那次对视,那个斯莱特林表现出什么异样,霍格沃兹也没什么奇怪的谣言传出来,但哈利还是很谨慎的没有再穿着裙子夜游过。


但这天,哈利又在噩梦中醒来——他又梦见了那个拥挤矮小的碗柜,被姨夫和表哥责打的浑身是伤的他,只能抱着自己缩在那样的一个碗柜里,心里向上帝祈祷明天身上的伤口会好一些。


从噩梦中醒来,哈利在床上静静的坐了很久。


然后他来到浴室换上了那条月白色的裙子,又把自己的头发弄长,用刘海盖住前额的伤疤,悄悄推开宿舍门,披着隐形衣走了出去。


在这样的一个噩梦之后的夜晚,他实在需要给自己一些慰藉。


德拉科又一次看见了那个女孩。


她出现站在天文塔的窗边,似乎是在看月亮。依旧穿着一条月白色的裙子,月色洒在她的裙子上,像一团黎明前的烟霞。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没有发出声音,他不想惊扰到她。


其实自从上次那个夜晚以来,他几乎每晚都会到天文塔这儿来,以期可以再见那个女孩一次。


但整整两个星期,那个女孩都没有再出现。


正在德拉科已经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他再次遇见了她。月色下的她,依旧美丽的惊人。


在心里预演很久后,德拉科终于小心翼翼的出声了,

“你好?”他的声音轻柔。


但女孩依旧被他吓了一大跳,整个人一副惊恐的样子,防备性的将后背贴在墙上,警惕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斯莱特林。


于是德拉科只能尽力摆出一副温和的样子。


“你好,我是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正在哈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个斯莱特林又出声了,而且似乎,并没有认出来他。


说不上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哈利没有像上次一样跑开。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是在散发着善意的斯莱特林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似乎给了这个斯莱特林很大的勇气,他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以后都不会再遇见你了呢。”但他很快又有些懊恼的闭上了嘴,停顿了一会儿,他礼貌的问哈利,“那么,该如何称呼你?”


哈利张了张口,但很快意识到什么,于是他特意让嗓音听上去尖利了一些,顿了顿,“贝莉。”哈利听见自己这样说。


那个斯莱特林点了点头,正式和哈利打了个招呼,“你好,贝莉小姐。”


第二天,布雷斯非常惊奇的发现,这些日子一直心情低落的马尔福少爷神奇的重新开朗起来。虽然这一切的表现形式只是他不再蹙着眉头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但作为德拉科为数不多的好友,布雷斯还是从那平整的眉峰里看出来了些什么,于是他撞撞德拉科的肩膀,“怎么?卢修斯叔叔答应给你买最新款的火弩箭?”


梅林作证,他真的只是随便调侃一下,没想到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的马尔福少爷竟然对他眉飞色舞的点点头,没有一丝反驳的意思,“比那更好。”


布雷斯非常震惊的看他一眼,不知怎么的忽然福至心灵,“绿眼睛?”他像什么地下党对暗号一样压低了声音。马尔福少爷看他一眼,露出一个得意又灿烂的笑容来。


布雷斯捂住了胸口,“别,别这样对我笑,亲爱的小龙,否则我可能要打破世俗追求你了。”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滚。”他干脆利落的撞开布雷斯的肩膀。


哈利这几天一直过的战战兢兢的,穿着女装夜游对他来说就像有致命吸引力的毒品,他明知道一旦上瘾就会有万劫不复的风险,却总抵御不了那样带来的轻松和快乐。


在每一个那样的夜晚,他仿佛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在自己的家中随意游荡,自由又无拘束。


每个夜晚,他的脚似乎都认准了方向的把自己的主人带上天文塔。


他喜欢在那儿和那个斯莱特林交谈,这是他第一次以一个女孩的身份和别人交谈。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就仿佛……他真的是个女孩。


但一到白天,他就愈发的不敢面对那个斯莱特林。


他害怕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发现,他害怕那时候那个斯莱特林看向他的眼神——怒火,嘲讽,轻蔑,厌恶。


但他依旧忍不住穿上那条月白色的裙子去赴约。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和那个斯莱特林有那么多话可以聊,课业,魁地奇,霍格沃兹的早餐……


但随着聊天的深入,他越发的害怕。


他已经透露了太多自己作为“哈利”的感受了,这是有风险的,他从没和人这么亲密的聊过自己的感受,不管是讨厌的魔药课,课后的各种作业,或者只是霍格沃兹的早晨和黑湖边的那棵树。他害怕总有一天会被这个聪明的斯莱特林察觉出什么端倪,到时候,万劫不复的就是他。


于是每个白天对哈利来说就几乎变成了噩梦。


他神经质的开始观察起那个斯莱特林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皱眉或者每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以此判断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有没有察觉到自己就是那个晚上和他无话不谈的“贝莉”。


这样的代价就是他白天的精力越来越难以集中,上课越来越心不在焉,频繁的犯各种错误。


“波特先生,请你重复一下我刚刚说过的话。”一个如绸缎般丝滑的声音响起。


哈利连忙将思绪拉回来,一抬头,对上一双凌厉的眼睛。是魔药课教授斯内普,他一直都不太喜欢哈利,而魔药课确实也是哈利最薄弱的课程,他在鼓捣这些魔药材料上丝毫没有天赋,永远分不清它们的区别。


刚刚斯内普教授说了什么?哈利根本没有丝毫印象,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朝教授道歉,“对不起教授,我没有听清。”


“well,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斯内普当然冷嘲热讽的说了一番话,就在哈利以为他会放过自己的时候,他又点了一个名字,“马尔福先生。”


他点名的赫然正是魔药课上的宠儿,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那个永远高傲的不屑于瞧别人一眼的铂金发斯莱特林。


挺拔的金发斯莱特林气定神闲的站起来,“是的,教授。”


斯内普似乎轻蔑的朝哈利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向那个斯莱特林,“请马尔福先生告诉波特先生,他可怜的魔药课教授刚刚辛辛苦苦的教授了他什么知识。”


铂金发斯莱特林点了点头,用他那平静冷淡的语调向哈利重复了一遍斯内普这堂课讲的大概内容,重点清晰,语言简洁。


哈利只能站在那里听着。


然后那个平静冷淡的声音问他,“听懂了吗?”


哈利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抬起头来,但两人的眼神一触即离。


金发斯莱特林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这句话好像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客套话。他问完后,眼眸就冷淡的垂落下来,一眼也没再看向这边,径直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来。


哈利一顿,也低垂下眼神,然后沉默的点了点头。


而到了晚上,哈利依旧在室友都睡着后换上那条月白色裙子,披上隐形衣轻轻的推开宿舍门。


然后在即将到达天文塔的时候又脱下隐形衣,脚步轻盈的走上楼梯。


金发斯莱特林往往已经等在了窗边,听到脚步声,他回头,对女孩露出一个笑来。


……


在魔药课上,斯内普宣布了他的最新一个安排——魔药互助小组,每个小组两个成员,两两结队,旨在提高魔药成绩。


斯内普刚刚宣布这个安排,一股不详的预感就席卷了哈利。


果然,不一会儿,哈利就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斯内普字正腔圆的念出来,后面紧跟着的搭档名字是——德拉科·马尔福。


他下意识抬眼去寻找那个斯莱特林,眼神一瞥又马上收了回来。


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教授会把自己和救世主分成一组,梅林的臭袜子! 难道就因为上次救世主走神自己被斯内普叫起来和他讲解了一番吗?若不是看在那双绿眼睛的份上,他才不会讲的那么仔细呢。想起救世主永远徘徊在T左右的魔药课成绩,德拉科皱起了眉头。


两人的魔药小组就这样不情不愿的组成了。


但哈利和德拉科几乎不怎么说话,除了必要的时候。比如:你来切雏菊根,或者,配方在书上第三十五页。


每次面对这样冷淡的斯莱特林,哈利总会产生一种割裂感。实在是因为白天的他和夜晚的他相差太多了。


虽然如此,哈利还是尽可能的远离这个斯莱特林,一方面是哈利实在和他不熟,斯莱特林身上那股冷淡的气质叫他忍不住敬而远之,另一方面也是害怕被他看出哈利和“贝莉”的相似之处。


但德拉科这几天却过的有些混乱。


梅林的臭袜子,自从斯内普教授把救世主和他分在一组后,他就总是忍不住看向那双绿眼睛,越看心里越混乱,白天和夜晚的两双绿眼睛好像在他心中慢慢的重合了,看着那双绿眼睛,德拉科有时甚至有些分不清面对的是救世主还是贝莉。


而救世主在魔药方面实在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每次德拉科被他拖后腿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骂几句脏话,但只要一对上那双有些无措的眼睛,他总是适时的闭上了嘴,无奈的放缓了语气和动作。


于是渐渐的,他们会进行一些正常的对话,相处也没有那么冷冰冰的了。


但哈利还是尽力避免开口,保持着两人的礼貌距离。


德拉科却在又一次对上那双绿眼睛的时候仿佛被蛊惑一般的开口了,“咳……波特,你有姐姐或者妹妹吗?”


哈利却被他这个问题吓了一大跳,搅拌着魔药的长柄勺被吓得哐当一下掉进了翻滚着魔药的坩埚里,滚烫的魔药溅出来洒在了他的手上,迅速的把他那块手背上的皮肤烫红了。


德拉科被哈利的反应惊了一下,他迅速拿过一瓶止痛魔药上前来,扯过哈利的那只手,干脆利落就要挽起他的袖子来给他上药,却被哈利一下匆忙避开。


哈利拉紧自己的袖子避开德拉科的手,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不用了。”然后就转身离开了他们熬制魔药的空教室。步伐凌乱又快速,像是身后有个吃人的怪兽正在追他。


哈利匆匆回到寝室,没有理会室友的反应,快速跑进浴室里锁住了门。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掀开袖口——手背已经红肿一片,高温的魔药让皮肤上起了不少水泡,稍稍动一下就灼热的痛起来。


他望着这片红肿的皮肤,面不改色的伸手碰了碰,脸上露出一个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厌恶的表情,然后拿过一卷纱布,涂了一些烫伤膏,娴熟的包扎起来。


一切都做好后,他靠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将一直扣着袖扣的衬衫袖口解开,将袖子挽上去—— 一片刺目的伤疤随着挽上去的衬衫长袖出现在他的手腕处。这些伤疤分布均匀,有些陈旧,有些看上去还很新,显然刚刚结痂不久。但无一例外都是被人用规整的利器划出来的。


哈利伸出左手抚过自己手腕上这些伤疤,一条条的伤疤,仿佛在提醒着他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胎。


这是救世主哈利·波特的另一个秘密。


每当他脑海中闪过想成为女孩子这种“变态”的念头,或者是脑海中出现想穿裙子这种“怪胎”一般的想法时,他都会这样惩罚自己。以此来消除自己那种不正常的渴望。


好像每次看着这些殷红的血从手腕流出,就好像那些变态的想法也随着血流走了一样,哈利每次都会从中得到一些虚假的慰藉。


黑发男孩静静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痕。


但好像自从和那个斯莱特林在天文塔见面之后,他就很久没有用这种方法消除渴望了。


哈利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张苍白平淡的脸,一脸厌厌的神色,一副瘦弱的躯体,里面装着一个卑劣的不堪的灵魂。


德拉科显然是把“贝莉”当成了很好的朋友,不然不会每天晚上都会去见她。而面对“哈利”,虽然斯莱特林很多时候总是不耐烦,但在最后关头他也总是平缓了语气,尽力的去帮助他。


而自己,一个卑劣的怪胎,却不能诚实坦荡的面对自己的朋友。


哈利面无表情的伸手从校服前襟口袋里掏出一块锋利的刀片,丝毫不留情的往自己手腕上一划——

手腕上很快出现一条渗出血痕的伤口,哈利凝视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喃喃开口,“不诚实的怪胎。”



————————



3.

当天晚上,哈利没有去天文塔,他草草的包扎了一下手腕就上床睡着了。


这晚,他竟然难得的做了一个美梦,梦里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女孩子,每天都穿着裙子,在霍格沃兹开心的度过了每一天。 


而德拉科在天文塔等了一夜,穿着月白色裙子的贝莉却一直没有来。


斯莱特林在天文塔吹着风,夜风凉爽,但他的心里却一片烦躁。


先是救世主那明显躲闪的动作让德拉科今天一下午都心情烦躁,想到那被魔药烫的一片红肿的的手背,他的心里就一阵不舒服,明明都受伤了却还一副没事的样子,格兰芬多蠢狮子简直不可理喻,亏自己还想帮他上药,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跑的好像会吃了他一样。


“蠢狮子。”他忍不住低声咒骂。


等到了晚上,在天文塔没见到贝莉,他的心情就更糟糕了,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绿眼睛全都和他不对付。


他等在天文塔的窗边,思绪却又飘到了白天——其实当时救世主的衬衫袖子被他掀起来了一些,他似乎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他手腕上的一些伤痕。


德拉科皱起了眉头。那么伤痕并不像是什么魔咒痕迹留下的,反而是规整的,更像是……人为的。


但据他所知,救世主一出生就声名大噪,是整个巫师界的明星,在霍格沃兹也一直是众星捧月的存在,那么他手腕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伤痕,甚至还要遮掩?


德拉科静静的站在窗边,眉头紧锁着一直没有放开。


当第二天两人再合作完成魔药课的小组作业时,一切仿佛回到了起点,他们恢复到了从前那种彼此一言不发的模式,两人之间的互动只剩下一些程序化的对话,气氛降到了冰点。


哈利却暗自松了口气,他昨晚就下定决心,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要和这个铂金发斯莱特林保持距离,他承受不了秘密暴露的风险,也承受不了自己越来越负疚的心。


而德拉科则是暗暗的和哈利较劲,反正这个蠢狮子也不会接受自己的善意,既然如此,一切都没什么好说的。


就在两人沉默的熬制完魔药,正收拾东西准备各自离开魔药课教室的时候,忽然一个女声传来,“哈利!”


拉文克劳的秋·张从教室的那头走过来非常自然的直接挽住了哈利的手臂,亲昵的问他,“下午去霍格莫德吗?”


哈利点点头,任她挽住了自己的手臂,没有下意识展现出明显的逃避意味的肢体动作。


德拉科看着的愣了愣,随即心里不知怎么的涌出一股不爽,救世主不是一向很讨厌别人的亲近吗?不管是他的那个红头发室友勾他肩膀还是自己昨天想给他挽起袖子都被他避开了,怎么眼前这个秋张就可以?


德拉科手上停顿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动作,关我什么事,他压住心里极度的不爽,随即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


哈利看了一眼斯莱特林远去的背影,很快就又收回眼神,温和的冲身边的秋·张点了点头。


结果当晚,哈利又在噩梦中惊醒,他梦见那个铂金发斯莱特林指着他,语气嘲讽,眼神轻蔑,“救世主?原来是个爱穿裙子的变态。”


哈利从噩梦中惊醒,呼吸急促,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在那一刻忽然很想见到那个斯莱特林。


于是他趁着脑中的这个荒唐想法还没溜走,换上那条月白色的裙子,匆忙打理了一下自己的短发,披上隐形衣往天文塔去了。


他迈上最后一个台阶,听见脚步声的斯莱特林转过身来——

德拉科已经很久没有在晚上看见贝莉了,虽然两人并没有什么约定,但他还是习惯每晚来这儿继续他的等待。


但这已经是贝莉第二次时隔很久不出现了。


德拉科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抓不住什么的恐慌。他忽然意识到,如果有一天贝莉消失的话,自己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她,因为自己根本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只知道对方也是霍格沃兹的学生,可是霍格沃兹这么大,他要如何找到她?


正当他无奈又沮丧的想今晚大概也是一个等不到人的夜晚时,他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


最后哈利要离开的时候,那个斯莱特林第一次叫住了他,他看上去有些不安,但好像随即又做了什么决定似的问他,“贝莉,能否告诉我,你是哪个学院的?”


哈利沉默在原地,但这个一贯体贴的斯莱特林却像没有看到她的纠结一样,双眼直视着她,不肯放她离开。


于是哈利略微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告诉斯莱特林,“赫奇帕奇。” 


据哈利所知,赫奇帕奇是人数最多的学院。


得到了贝莉的回答后,德拉科心里略微安定了一些。


但他愉悦的心情却在第二天迈进魔药实验室的那一刻终止了。

因为他听见哈利好像在和斯内普教授争辩着什么,“教授,我想申请换到另一个魔药互助小组。”


德拉科愉悦的脚步声停在教室外。


但教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的魔药课成绩太差了,这样对马尔福先生不公平,他总是被我拖累。”


德拉科顿了顿,如常的走进教室,脸上一片平静。


正在和教授申请的哈利却若有所感的转过头来,又在和德拉科对视前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却依旧没有收回手上要递给斯内普教授的申请书。


斯内普意味深长的看救世主一眼,并没有接过他手上的申请书,而是继续用他那充满嘲讽的语调驳回了救世主的申请,“我很欣慰波特先生对自己的魔药水平有这么清晰的认知,但既然认识到不足就应该付出努力更认真学习,而不是应该担心什么拖累同学。”


于是哈利只能继续带着他的申请书回到了德拉科旁边。


但两人之间的氛围更差了,一节课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似乎自己的搭档只是个空气。


哈利白天依旧不和那个斯莱特林有任何交流,但每个夜晚,他都会在天文塔以贝莉的身份和德拉科见面。


理智一直拉扯着他,告诉他,再这样下去,万劫不复的只会是自己,而情感却一次又一次的推动着哈利走向天文塔的脚步。


于是哈利每次从天文塔回来后,愧疚和后怕几乎都要把他扯碎,他会一个人躲进浴室里,在自己的手腕上制造一些伤痕,看着那些殷红的血流出来,似乎也能得到一些安慰。


终于,在这样的情况下,哈利的精神和身体状态都越来越差。


在某次熬制完魔药,德拉科正转身收拾材料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砰的一声。


德拉科转头,就发现哈利昏倒在了地上。


于是他连忙扔下手中的魔药材料,抱起委顿在地上的哈利就往医务室跑。


德拉科一路上心急如焚,但心里又止不住的疑惑,哈利到底怎么了?说不上为什么,他总隐约的觉得有些不安。


待抱着哈利到了医务室找到了庞弗雷夫人,她甩了好几个检测魔咒,然后得出结论——身体透支过度。


德拉科想到哈利苍白的神色和这几天的精神不济,再看一眼他眼下的乌青,显然,他没有得到充足的睡眠。


庞弗雷夫人给哈利灌下一瓶睡眠魔药,然后交待德拉科,“他大概要睡一天呢。你先回去吧。”


德拉科点点头,但脚步却没动。


医务室最近不太忙乱,所以庞弗雷夫人也没有赶他,正好又来了个玩魁地奇摔伤了的赫奇帕奇,她连忙过去查看情况了。


德拉科在哈利的床边静静的凝视了他一阵子,然后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怎么有人即使在昏迷也皱着眉头啊。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似乎要替他把眉头抚平,却终究还是停在半路,只把哈利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给他放进被子里。


哈利的手腕细的德拉科一只手就能圈起来,他忽然感受到一种濡湿感,德拉科一愣,将哈利的袖子往上掀开。


他在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只见哈利右手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伤痕,一圈一圈缠绕在他的手腕上,规整的一看就是被自己划出来的。有些伤痕还很新,又因为没有好好包扎,血迹透过衬衫晕染了出来,这才让德拉科感受到了湿意。


德拉科顿了很久,突然被一阵声音打断,“你怎么还没出去?”是庞弗雷夫人过来了。那一瞬间,也说不清为什么,德拉科直觉哈利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伤痕,于是他眼疾手快的把哈利的袖子放下来,又给他把手臂放进被子里压好,“我这就出去。”


德拉科一整天都恍惚的不行,他的思绪乱成一片,脑袋里反复浮现的全是哈利的那只手,那布满伤痕的手腕。


晚上,他照旧去了天文塔,而贝莉已经在那儿了。


德拉科对上那双绿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却是另一双绿眼睛。


于是他问贝莉,“你说,为什么有人会伤害自己?”


贝莉愣了一下,然后认真的回答了他,她的长发被夜风扬起,一瞬间模糊了面容和神色,“大概,是因为心里太痛苦了,于是只能让其他地方更痛苦,好忽视掉心里的痛。”


德拉科听到这个回答,只觉得心里泛起一片酸涩的柔软。


透过眼前这双绿眼睛,他仿佛看见了这个女孩又仿佛看见了那个男孩,他情不自禁的想亲近她。


于是他凑上前去,两人呼吸相闻。


但就在嘴唇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女孩推开了他跑了。


哈利从没这么难受过,他在浴室里不断神经质的撕扯着自己的长发,拿刀片划着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手腕,月白色的裙子也被他脱下来撕碎了。


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自己是个卑劣的怪胎,而那个斯莱特林是无辜的。

就让贝莉从此消失吧。

哈利心想,脸色苍白的躺在了床上。


月色照亮了他的侧脸,一滴泪打在了枕头上。像一滴即将被日光蒸发的露珠,注定不能留存在白日里。



————————



4.

整个斯莱特林都感受到了马尔福少爷的低气压。从前,马尔福少爷就算刻薄但也不屑于对他们刻薄,但最近这段日子,他的毒液简直喷洒了每一个斯莱特林。


就连午饭的时候,他的座次旁边也都是高危区,除了他的好友布雷斯,没有人敢离这位大少爷太近。


德拉科当然知道自己最近的脾气暴躁的过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两双绿眼睛。


自从那个夜晚,那个差点接吻的夜晚之后,贝莉就再也没有去过天文塔。


梅林作证,德拉科当时不知道怎么的被那双绿眼睛蛊惑,第二天晚上他是准备去道歉的,为自己的鲁莽和不绅士,但贝莉却彻底消失了。


那些共渡的夜晚似乎成了德拉科一个人的一场梦。


还有哈利,他几乎不和德拉科说话了,就连眼神的接触也都没有了,他开始彻底无视德拉科,因为某种德拉科至今还没搞明白的理由。


但德拉科却越来越混乱了,贝莉和哈利的样子轮番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发现,自己竟然渐渐有些分不清这两个人谁是谁了。


贝莉回答那个问题时悲伤的神色和哈利逃避自己匆忙放下衬衫袖子离开的背影重合在一起,渐渐成了同一张脸。


那晚,他望着贝莉哀伤的眼睛,却仿佛看见了哈利。


所以,他克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在德拉科在天文塔等了很多个夜晚依旧无功而返后,他问了一个在赫奇帕奇的纯血巫师,“你们学院有没有一个黑头发绿眼睛的女孩?叫贝莉。”


那个纯血贵族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没有。”他答的斩钉截铁,“赫奇帕奇没有绿眼睛。”


德拉科愣在原地。难道贝莉在骗他?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她担心自己会纠缠不休?


德拉科一脸阴郁的拐过长廊,却正好碰见救世主被一个女生堵在路口,那个女孩一头金色的卷发,长相甜美,正伸手要把手上的一个包扎漂亮的礼物递给他,“波特学长,我有礼物想送给你。”


而哈利脸上正带着温和的微笑,看不清是什么意味。


德拉科也说不上来心里烧起了一股怎样的火,他大踏步的上前一把把哈利拽到自己这边,却小心翼翼的只是虚握着他瘦弱的手腕,“波特,教授让你去魔药办公室一趟。”


说着,也不管那个女孩的反应,就把救世主给拽走了。

直到两个人走过拐角,他才放开一直在不断挣扎的救世主。


救世主很显然被他吓坏了,但还是沉默着没说话,只是往魔药办公室走去。


德拉科拦住了他的去路,理直气壮的告诉他,“斯内普教授没叫你,我骗你的。”


哈利很震惊的看着他。


德拉科被那双绿眼睛看着,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却占据了他的脑海。


于是他后退一步,放开了哈利,转身走了,背影怎么看都透露着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德拉科在宿舍里坐了一天,直到暮色四垂,城堡里亮起了灯烛,宵禁的钟声响起,他才披上斗篷,推开了地窖门。


德拉科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胸针。


他曾经送给过贝莉的一个礼物,一个漂亮的胸针 。


但没有人知道,这个礼物本身是一对,两个胸针间可以互相定位。


德拉科在黑暗中沉默良久,终究是叹了口气,敲了敲那个胸针上的一颗珍珠,胸针泛起幽幽的光亮来。


他本来也不想用这个办法,但他实在是太混乱了。今天下午,在看着哈利那双绿色眼睛的时候,他的脑子竟然告诉他,哈利和贝莉是同一个人。


再这样下去,他会疯掉的。


德拉科拿着这个闪着光的胸针,他先往赫奇帕奇走去,但当他走到赫奇帕奇的宿舍门口时,胸针的光却黯淡下来,很快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德拉科在赫奇帕奇寝室门口沉默良久,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干脆利落的朝格兰芬多塔楼走去,他的步伐飞快,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


终于他停在了格兰芬多塔楼外,斯莱特林深吸一口气,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了那枚胸针,胸针泛着幽幽的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德拉科说不上那一刻心里是什么感觉,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尘埃落定之后的安心,又忍不住一阵茫然。


他低垂着头站在格兰芬多塔楼外,整个人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一切都再清楚不过了。


相似的绿眼睛,格兰芬多……关于伤疤的交谈,他心中隐约的猜测成真了。


想到白天哈利面对自己的冷漠,一股说不清的怒火席卷了他,他的神情阴沉的几乎有些恐怖。


救世主哈利·波特,难道喜欢这样耍人玩?看人这样患得患失,他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哈利的夜晚依旧被噩梦缠绕,早晨,他睁着一双困顿的眼睛推开寝室门,离开格兰芬多塔楼,却在拐角处被一双冰冷的手拽住了。


那冰冷的温度把他冻的一个激灵。


他抬头,却对上了那双冰一样的,压抑着怒火的灰蓝色眸子。


哈利的心中泛起一阵不安和恐慌,斯莱特林似乎,不,他确定眼前这个斯莱特林发现了什么。


于是他开始挣扎起来,妄图脱离那牢牢的拽着自己的手,“放开我!马尔福!我们根本不熟!”


但这句话很显然激怒了这个斯莱特林。


德拉科听到这句话只觉得一直压抑的怒火就快要把他的心都烧痛了,他恶狠狠的抬起头直接堵住了那张不听话的唇,两张冰冷的唇相碰,两人都为这柔软又冰凉的触感一愣。


但德拉科很快在那张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不熟?”


他的脸色阴沉,灰蓝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脸,一字一顿的,“贝莉?你说你和我不熟?”


哈利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甚至不敢再抬头看一眼斯莱特林的神情,他害怕在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看到更多东西,嘲讽,轻蔑,厌恶,任何一种,他都不能承受。


于是惊慌之下,他推开斯莱特林跑了。


只剩下铂金发斯莱特林一个人沉默的站在阴影里,他的眼神充血,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但整个人充满了一种沉寂的悲伤和怒火,像一尊被瞬间石化了的雕像。


————————



5.

哈利说不清第多少次从噩梦里醒来。


自从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几乎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那个斯莱特林漂亮的灰蓝色眼睛,但那双眼睛不再温柔的看着他,而是充满了厌恶和鄙弃。


那样的目光往往让哈利一身冷汗的从噩梦中醒过来,然后开始发呆。


质量堪忧的睡眠让他白天的状态坏到了极点。


他几乎是在逃避着白天的时光,他实在不敢面对那个斯莱特林。甚至已经做好第二天早上醒来,整个霍格沃兹的人都知道了他的“秘密”的准备。


但是没有。

一切风平浪静。


于是哈利就更害怕面对那个斯莱特林。愧疚和说不清的感情让他连自己也无法面对,于是他选择逃避。


但令人惊讶的是,那个一向骄傲,有仇必报的大少爷这次却没有什么反应。在冲天的怒火之后,他似乎安静了下来 。


德拉科当然生气的快要疯掉了,从小养尊处优,被众星捧月养大的马尔福少爷被骗的浑身发抖。他当然冲动的想过,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那个道貌岸然的救世主的真面目,但他终究还是安静下来,一想到那只布满伤痕的手腕和那双那个夜晚哀伤的回答他的眼睛,他就开不了口。


他甚至还下意识的为哈利这样的行为找借口,会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哈利推开他之后,德拉科一个人在杂物间的阴影里站了很久,他狠狠的克制着自己就快要冲出胸膛的怒气和委屈,死死地攥住了手上那个胸针。


但他还是告诉自己,要冷静。他必须要好好思索一下再做决定。


于是斯莱特林在自己的宿舍呆坐了一天,在镇定下来之后,他忽然意识到,整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斯莱特林最擅长的就是抓住一个弱点对自己的对手穷追猛打,而马尔福少爷显然是其中翘楚。他在冷静下来之后快速的发现了整件事的不对劲之处,比如哈利为什么要假装女孩子骗自己,要知道,他们之前根本毫无交集,再比如,哈利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马尔福少爷就抓住这些疑问,极具执行力的查了下去。

在这之前,德拉科告诉自己,先安静下来。



几个星期后,德拉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寝室的书桌边沉思。

对于哈利,他做出过最恶意的揣测和最离谱的猜想,事实却还是狠狠的震惊了他。

出乎德拉科自己意料的事,面对这样的真实,他第一个感受竟然是心疼。


他几乎难以想象哈利在这些年经历了些什么,又是怎样面对自己的。想到他那只满是伤痕的手臂和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己的眼睛,德拉科愈发心痛。


他渐渐的开始明白他,却也愈发心疼他。


但他依旧忍不住嫉妒,嫉妒每一个可以光明正大靠近哈利的人。他讨厌每一个在哈利身边围绕的人,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

  

哈利站在穿衣镜前,慢吞吞的穿上了一套西装礼服,又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理了理。今天正是霍格沃兹的圣诞舞会。


他推开寝室门走了出去。


秋·张正站在塔楼外等着他。黑发女孩穿着一件裁剪得体的东方旗袍,头发挽起来露出修长优雅的脖子,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优雅的东方神韵,许多男孩都颇为惊艳度看着他,顺便从心里羡慕起她今晚的舞伴来。


听见脚步声,秋张回过了头,看见来人,她的笑容一下子绽放开来,“哈利!”

哈利温和的笑着,礼貌的称赞她,“今天很漂亮。”

秋张嗔怪的看他一眼,“难道我平时不漂亮?”


哈利被女孩的古灵精怪搞得有些猝不及防,秋张却并没有在意,她只是将自己的手臂放入哈利的臂弯中,两人相视一笑,迈入了宴会厅。


在和秋·张跳舞的时候,哈利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目光似乎死死地盯着他,但当他回过头去找的时候,却没发现人影。或许只是错觉,哈利这样告诉自己,却有些心不在焉起来。他再次在宴会厅里环顾了一圈,好像,没看见那个斯莱特林?


说不清为什么,他有些在意。


于是在结束了这一曲舞之后,哈利礼貌的结束了和秋张的舞蹈。


他在宴会厅的角落坐下,再喝了几杯香槟后,感觉自己有些醉了,于是他有些踉跄的朝盥洗室走去。却在拐角处被一个人从身后控制住了。


哈利心里一震,手已经放在了魔杖上。却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下意识的放松了身体,任他拉着自己避开人群来到天文塔上。


哈利的心中说不上来有什么感觉,或许是一种尘埃落定之感。质问,嘲讽,终于要来了吗?他心想。


却没想到那个斯莱特林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件裙子递到他面前。


这也是一条月白色的裙子,不过比哈利原来的那条要更轻盈,更漂亮。


哈利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斯莱特林。德拉科却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他低着头,没看哈利,“送给你的。”他说。接着魔杖一挥,裙子就到了哈利身上。


然后他又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来,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漂亮的点缀着碎钻的墨绿色宝石胸针。德拉科低下头,小心的替哈利把这个胸针别在了裙子的前襟上,然后这才抬头看他,灰蓝色的眸子里一片认真。


“跳个舞吗?”他冲哈利伸出手来,微微弯下腰,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哈利将手放入他的手心。


德拉科扶住哈利的腰,两人在月色下起舞。


哈利惊奇的发现,原来跳舞是一件如此令人着迷的事,他们随着曲子的高低起伏而分开,又随着高潮部分贴合在一起,但始终都没有放开彼此的手,若近若离的距离夹杂着哈利砰砰的心跳声。


哈利先开口了,“为什么给我买裙子?”他问。

德拉科不说话。

哈利又问他,“为什么和我跳舞?”

德拉科还是不说话。

 

在沉默了很久之后,随着曲子的终了,他才在哈利耳边轻声开口,“因为喜欢。”温热的呼吸几乎要触到哈利的耳垂。


“可是我——”哈利几乎不敢看他,“我是个怪胎。”他艰难的说。


德拉科却温柔的看着他,“不是,哈利,你不是怪胎。”

“不,你不懂,我……”


德拉科摇摇头,他看着低垂着脑袋的黑发男孩,“我懂,哈利,我懂你的一切。”


他顿了顿,语气中仿佛藏着无限的柔情,像哄个孩子一样的小心翼翼,“梅林是个坏家伙,他把你的灵魂装错了身体。是不是?”


哈利几乎要在这样的温柔中落下泪来。


 

他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温柔的和他解释一直困着他的这道枷锁,从小他就被姨夫姨母说是怪胎,变态。


从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告诉他,这一切不是他的错,他不是怪胎,也不是变态。这只是梅林犯了个错误,没什么大不了的。


德拉科看着哈利泛红的眼睛,他温柔的撩开哈利的头发,在他的额角亲了亲,“没关系,”他说,伸手轻柔的擦去哈利眼角的泪水,“这只是你的与众不同罢了。你不是什么怪胎,你只是哈利,我的哈利。”


哈利点点头,两人呼吸相闻,终于接了一个早就该完成的吻,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的吻,一个温柔中带有力量的吻。


哈利所有的自卑,怯懦,不安都被揉碎在这个炽烈又温柔的吻里。


哈利感受着爱人的安抚,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你不是怪胎,你只是哈利,被德拉科爱着的哈利。



梅林只是把你的灵魂装错了身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完————



本文全部的关于跨性别者的心理描写来自作者本人朋友的亲身经历。

申明:这篇文不代表任何作者本人对跨性别者的立场。


这篇文写得很艰难,但我还是尽力把想法表达出来——没事梅林只是把你的灵魂装错了身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吻碎——送给哈利和德拉科。




西西erge

竹马竹马,两小无猜(DH,含蛇哈)第四十章

私设:纳威·隆巴顿是救世主。内含德哈,黑兄弟,斯狼,GGAD,斯德教父子关系。


主cp德哈,副cp:黑兄弟,斯哈亲人向


如有原著不太符合的地方,一切皆我私设。


人物属于罗姨,爱情属于他们。


死对头变竹马,满足我小小癖好。 含有蛇哈,斯莱特林继承人哈(主要想看小哈撸蛇蛇) 喜欢的可以看,不喜欢可以划走。 ooc警告,参考原著和电影,如有不符纯属私设。


第四十章       火焰杯    ...

私设:纳威·隆巴顿是救世主。内含德哈,黑兄弟,斯狼,GGAD,斯德教父子关系。


主cp德哈,副cp:黑兄弟,斯哈亲人向


如有原著不太符合的地方,一切皆我私设。


人物属于罗姨,爱情属于他们。


死对头变竹马,满足我小小癖好。 含有蛇哈,斯莱特林继承人哈(主要想看小哈撸蛇蛇) 喜欢的可以看,不喜欢可以划走。 ooc警告,参考原著和电影,如有不符纯属私设。









第四十章       火焰杯      躁动









巴格曼看着面前两个巨额发票陷入了沉思,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额的。



哈利:“这是魔法部合法的吧?”哈利说完眼神眯成一条缝看着直冒冷汗的巴格曼。



巴格曼赶忙点点头,说道:“是的,但是只供娱乐向。”



哈利故作沉思的点点头,“那我们还是去问问体育部吧?”



最后巴格曼还是收下了那两张巨额发票,只不过这次走的是正常的有奖竞猜,哈利想了下,这次可以赚下一笔,巴格曼就是喜欢耍一点小聪明罢了。



“詹姆斯叔叔,莉莉妈妈,西里斯舅舅和雷古勒斯舅舅,哈利,你们好。”德拉科站在不远处和他们打招呼。



哈利噗嗤没忍住笑了一下,西里斯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便宜外甥拐走了自己的教子,还明目张胆的,怎么办?在线等,急!



最后雷古勒斯轻车熟路的拉走了西里斯,哈利跑过去抱住了德拉科,“德拉科!我好想你。”



德拉科回抱了他,莉莉看了眼德拉科和被他搂在怀里的哈利,微笑道:“德拉科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莉莉妈妈,我现在大概是五英尺十英寸左右。(大概178厘米左右)”



莉莉微笑道:“那确实长高了不少,你才四年级啊。”



哈利不服气的说:“妈妈我也长高了很多的!我也有五英尺八英寸了!(大约172厘米)”



莉莉宠溺的拍了拍哈利的脑袋笑道:“好好好,你也高了。”



哈利哈哈大笑,“你等着吧,德拉科,我绝对会长高的,比你还高。”



德拉科挑眉:“好,我很期待。”



“要像大脚板那么高哦!”詹姆斯补刀。



哈利:“爸爸!我才四年级我会长的!”



“喂,开幕式马上开始了,你们不想来吗?”西里斯在不远处大声喊道。



“马上来!”詹姆斯回复道。“德拉科你父母呢?”



德拉科:“我父母有点事,他们应该一会就赶过去了,如果莉莉妈妈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哈利一起去吗?我还没有在这么超前的位置看过世界杯。”



西里斯再次咒骂:“臭小子!”



莉莉赶忙挡住西里斯,温柔的点点头说:“当然,德拉科,我们随时欢迎你,我猜哈利也是。”



哈利走过去拉起德拉科的手,德拉科的目光移到他们交握的手上。



观望台上,大人们在欢呼,在起哄,没有人注意到两个孩子。



哈利:“你父母那边没事吧……”德拉科知道他指的是之后的暴乱,于是他回答道:“你放心,这次真的只是个示威,热切我父母忙着和魔法部周旋,不是因为那个……我去也没有用不是吗?索性就来找你了。”



哈利:“是吗?原来找我只是索性的顺便。”



德拉科:“好好的,别瞎说,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哈利:“可我上辈子却是错怪你了,你那时候在暴乱的时候站在那里是想找我吗?”



德拉科叹了口气,随后他不可否认的点点头。



哈利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脑袋:“你但凡不那么毒舌,我都不会歪解你的意思,说不定,我们真的能成为好朋友。”



德拉科:“我看着你平安,快乐就够了,哈利。”



哈利眨眨眼,问道:“要求这么低?不再考虑一个和我一起平安,快乐,生活一辈子的愿望了吗?”



德拉科:“那当然得加上,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不知不觉中,他们聊着聊着,台下爱尔兰小矮妖和媚娃已经出场了,很多人被迷的神魂颠倒的,哈利看了一眼,移开了眼睛。



“你不会再被她们吸引了吧?”德拉科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他甚至从未给那些媚娃一个眼神。



哈利笑着摇摇头:“当然不会,我也不明白我当时怎么会那么着迷,可能是我没遇到更吸引我的美丽事物,我觉得眼前的金发少年比他们更有吸引力不是吗?”



“算你识相。”德拉科不可质疑的脸红了,他别过脸,哈利笑了,他喜欢德拉科这种别扭的样子,雪白的皮肤透露出一种可爱的粉红,他发现德拉科只要一不好意思就喜欢别过脸。



“克鲁姆真棒,不是吗?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找球手。”哈利说道。



德拉科:“我觉得你比他更好,真的。”



哈利:“瞎说。”



德拉科:“你只要经过训练,你也能这样出色,你一直都很出色。”



哈利:“算了算了,我可不想当魁地奇球星,每天被人围着。”



德拉科:“那你想当什么,傲罗吗?”



哈利想了想:“傲罗啊,真不错,我上辈子想的是如果以后能活着当个傲罗也挺好的,算是对我父母的一种缅怀,现在嘛,说实话,我也挺想的,当然前提是魔法部部长得换换。”



德拉科笑道:“赫敏就不错。”



哈利:“是啊,赫敏真的很不错。”



哈利:“示威游行是不是要等到决赛的时候才会?”



德拉科:“差不多,我父亲开会的时候听他们说过。”



哈利:“你没被发现吧?”



德拉科:“当然没有,只有几个食死徒,还有个不认识的,我推测是喝了复方药剂的小巴蒂克劳奇。”



哈利哭笑道:“雷古勒斯这几天一直不是很开心,总是闷闷不乐的,尽管他隐藏的很好,西里斯并没有察觉到,或者说是……不想打草惊蛇?”



德拉科:“你别看西里斯那样,他或许什么都明白不是吗?”



哈利恍然大悟:“对啊,很早之前雷古勒斯应该是已经死去的,可他出现在了这里。”



德拉科:“差不多吧……蝴蝶效应,一件事情上改变了之后后面一切走向都会变的不一样。”



哈利:“但是西里斯是没有记忆的,我在他面前有时候会出现时间的限制,我可以确定。”



“所以是另有他人改变了历史长河中的某一件事,或者几件,才会形成这样的局面。”



德拉科握紧他的手:“哈利,时间总是温柔或残忍的。”



“我该走了,哈利,我父母说不定已经回来了。”德拉科冲他挥挥手,离开了观望台。



不对劲,德拉科很不对劲,难道是食死徒们有了和上辈子不一样的动作?不对,那他应该会告诉自己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决赛这一天了,哈利发现这附近的便装傲罗越来越多了,有很多是上辈子的熟面孔,还有很多是凤凰社的成员,哈利看向远处的巴蒂克劳奇,以及他身边颤颤巍巍浑身发抖的小精灵闪闪。



在克鲁姆抓住金色飞贼那一刻,全场都在为他欢呼,虽然最后保加利亚还是输给了爱尔兰队。只差十分啊,哈利不由得再次感到可惜。



白天大家该闹闹,但是夜幕降临之后,仿佛白日的喧嚣都是一场梦一样。



莉莉坐在帐篷里有些不安,哈利这时躲在一旁,许久詹姆斯赶了过来。



莉莉小声地询问:“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呢?”



詹姆斯:“西里斯去傲罗队了,我马上也要去,雷古勒斯不出意外应该是和卢修斯在一块,毕竟你知道今晚注定不太平,答应我,保护好自己和哈利。”说完他在莉莉脸上落下一吻。



莉莉拥抱了他,说道:“我会的,我也不是柔弱无力的人,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哈利,以及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詹姆斯:“当然,我会的。”



哈利凝视着母亲的背影,父亲担忧的表情,无情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这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插曲,但是我们比想象中的要更加坚强!











我的更新灵感爆发一般都是半夜,所以姐妹们可以明早起来看(⁄ ⁄•⁄ω⁄•⁄ ⁄)


浅笺素语

德哈/没有如果

来着9.20晚上睡觉前的灵感(之前写了一半,最近几天才想起来)

私设:麻瓜世界,无魔法,德哈均已成年,勿深纠!

ooc预警


正文:


“很抱歉”

他们最初的相遇是在一家书店,第一句话便是“很抱歉”

抱着一堆书籍的店员撞到了正要离开的顾客。

“没关系”

顾客温和地笑了笑,向外走去,毫不在意。

店员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第二次相遇则在一家咖啡馆。

顾客点了一杯黑咖啡和黑森林,而后望着窗外陷入沉思。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服务员为他端上咖啡还有蛋糕。

顾客轻轻地搅拌着咖啡,热气缓缓上浮,不多时便融入空气。

服务员忙忙碌碌地工作着,这个点来的客人很多。...

来着9.20晚上睡觉前的灵感(之前写了一半,最近几天才想起来)

私设:麻瓜世界,无魔法,德哈均已成年,勿深纠!

ooc预警


正文:


“很抱歉”

他们最初的相遇是在一家书店,第一句话便是“很抱歉”

抱着一堆书籍的店员撞到了正要离开的顾客。

“没关系”

顾客温和地笑了笑,向外走去,毫不在意。

店员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第二次相遇则在一家咖啡馆。

顾客点了一杯黑咖啡和黑森林,而后望着窗外陷入沉思。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服务员为他端上咖啡还有蛋糕。

顾客轻轻地搅拌着咖啡,热气缓缓上浮,不多时便融入空气。

服务员忙忙碌碌地工作着,这个点来的客人很多。

顾客取出咖啡匙,放在咖啡碟上,手持咖啡,细细地品着。

服务员在休息的时候悄悄打量着顾客,小心思藏得深深的。


顾客常常光临这家咖啡馆,在这待上几个小时,大多数时间都在打字,偶尔会停下来望着窗外。

服务员也常在闲暇之余和这位常客聊聊天,更多时候的还是凝视着正在工作的顾客。


某一天,顾客惊讶地发现他的新邻居正是那位服务员。

那天他打开门,手上提着自己制作的小蛋糕,敲响了对面的门。

对门原先的人家半个月前搬走了,一直到昨天才有新住户搬了进来。

“喀”门开了,顾客看清了新邻居的脸,惊讶地望着对方。

祖母绿对上了灰蓝。


德拉科关上门转身,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提着蛋糕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冰水,猛灌了一口。古典音乐声从卧室传来,他关上冰箱,离开厨房,徒留下扔在垃圾桶里的蛋糕。


“亲爱的侄子,事情进展的如何?”“一切顺利,我们已经相互认识了。”“不不不,德拉科,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再给我一点时间。”“不要心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他会得到应有的报复!明天你可以来看看你的母亲,过两天我们就要换位置了,来时小心点。”“贝拉……”“嘟嘟嘟——”德拉科还想说什么,可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德拉科躺在床上,深深地厌恶着这样的自己,报着不纯的目的靠近一个单纯的青年,和他做朋友,为的只是贝拉特里克斯的报复。贝拉特里克斯常常说都是波特的错,可当年他只是一个一岁的孩子,何错之有?可即使再自我厌恶,他也只能继续这样做,慢慢获取对方的信任,最后辜负他。他的母亲还在贝拉特里克斯的手上,他不得不这么做。


另一边,哈利回到自己的家里,躺在沙发里呆呆地想:仔细看怀特,他长得还挺符合我的审美。欢快的手机铃声响起,哈利拿起放在电脑旁边的手机,是赫敏。“哈利,罗恩明天回来。一起去接他吧?”“当然,他什么时候到?”“明天下午4点半,国王十字站3号站台。”“我不会迟到的。”


罗恩一出火车便看见了他的两个好朋友,他急忙上前,拥抱他们。询问各自的近况后,他们一起说笑着离开国王十字站。在过马路的时候,哈利转头发现了他的新邻居——怀特,从一家花店里出来,怀里抱着一束精美的水仙花,然后坐上了出租车。哈利看了一会出租车离去的方向,又转头继续和他的朋友聊天。


在那次拜访之后,他们渐渐熟络,会一起出去散步,一起吃个饭,一起喂天鹅,一起聊各自的爱好,然后惊奇地发现他们有着太多共同的爱好。他们都喜欢同一个歌手,支持同一个球队,喜欢去同一个图书馆……


又一次散步,德拉科突然口渴便过马路去对面的便利店买水,哈利站在路口等他 。德拉科握着矿泉水走回来,绿灯亮了,当他走到路中央的时候,突然有一辆车冲了过来。


“怀特——”德拉科感到极度惊恐,可四肢根本不听他的指唤,他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千钧一发,有一个人扑了过来,将德拉科带离了那个位置。矿泉水重重地砸在地上,瓶身裂开,水缓缓流出。


德拉科看着趴在他身上小声痛苦呻吟的哈利,心里感到异常复杂。从来没有人会舍命救他,哈利是第一个。如果换作母亲,他相信母亲肯定也会选择推开他,他原以为除了母亲会在意他的生命,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因为那些人连关心都是假惺惺作态。


救护车来了,带走了哈利和德拉科。哈利的一条腿因为没来得及躲过撞击因此骨折了,德拉科肩负起照顾哈利的责任。三个月多月后,哈利恢复健康,德拉科才回到家里。他们很快交换了教名,也更加了解对方,两人的关系在此期间进一步提升。


那之后的一个晚上,哈利喝醉了酒被朋友们送回来,他迷迷糊糊地站在家门口,可钥匙怎么也插不进去,他委屈地锤了一下门,结果门突然开了,他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开始缓慢思考:嗯?我不是一个人住吗?家里什么时候有其他人了?这个味道好熟悉啊——是德拉科身上的味道。不过德拉科怎么会在我家?


德拉科是被吵醒的,这里的隔音效果有点差,有一伙人闹哄哄地从电梯出来又闹哄哄地离开。他有些生气,但突然想起白天哈利和他说过晚上会去参加一场聚会,猜想那伙人是将哈利送回来。


这时,德拉科听到了钥匙在门上刮过的声音,心想:他们不会送错门了吧?他起身,来到门口,打开门,一具软软的身体便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怀里的人迷糊了一会,然后软软地喊了一句:“德拉科?”


德拉科看着怀里脸色绯红,迷迷糊糊的哈利,心软得一塌糊涂。德拉科搂着哈利,带他回到卧室,取下他的眼镜,泡了一杯蜂蜜水喂他喝完后,躺到他身边,盖上被子。为什么是床而不是沙发?让一个喝醉的人睡在沙发上一整夜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更何况他们是朋友。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到房间里。床上,两个青年安然睡着,其中一个青年眼睫毛轻轻扇动了几下。哈利挣扎着醒来,一只手捂着昏昏沉沉的头,另一只手摸索着他的眼镜。


眼镜没有摸到,倒是摸到了一只温热的手。哈利瞬间清醒过来,他扭头一看,模糊的视野里,金色的头发软软地耷在白色的枕头上十分显眼。认出是德拉科后,哈利松了一口气,继续寻找他的眼镜。


德拉科感觉到有一只手摸着他的手后也醒过来了,刚睁开眼睛便望见了哈利的眼睛,他头一次看到没有戴眼镜的哈利,那双眼睛真的很美,那抹绿很清澈,让他想起很久以前碰到过的一个湖泊,也是这般绿,这般清澈,清澈的可以让他看清湖底的鹅卵石,他曾在那里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而这双眼睛里的信任却刺痛了德拉科的心。


德拉科慌忙转过头,一想到那双眼睛以后在得知真相后会对自己露出愤怒憎恶情绪的情景,胸口不由得发闷。“德拉科,我的眼镜呢?”“在我这边的床头柜上。”哈利接过德拉科递来的眼镜,“哦,谢谢你昨天收留我,我先回去了。”“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再见。”“再见。”


“等等,回去记得喝点蜂蜜水。我记得你的冰箱里还有些蜂蜜。”“哦,我会的。”哈利回到家里,用冷水怕打自己的脸,可一想到他和德拉科睡在了着同一张床上这个事实,他又红了脸,不自觉想起他腿受伤那段时间那个温柔细心的德拉科。哈利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喜欢上了德拉科。为此他专门请教了赫敏,赫敏告诉据他所述他的确喜欢上了对方,并鼓励他表白,喜欢就要大胆说出来,这样才不会有遗憾。


一个星期后的清晨

伦敦塔桥的悬空人行道上,一位黑发青年缓慢地走着,欣赏泰晤士河两岸的美丽风光。“哈利——”金发青年飞跑着追上来,黑发青年回过头,眼睛一亮,回应对方:“德拉科,你也出来走走?”“是的,我们一起吧?”“乐意至极。”哈利注意到德拉科带上了耳钉,一个很漂亮的、墨绿色的耳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之后的一整天里他们都待在一起,一起去了动物园,直到下午才离开动物园,然后一起吃了晚饭,最后一起坐了伦敦之眼。


他们一点一点升高,地面的人儿一点一点变小,伦敦的夜景尽览眼底。“德拉科,这里真的好美啊!”德拉科也假装被这般迷人的夜景吸引住了,不说一句话。哈利偷瞄着德拉科,最终鼓起勇气,转过身看着德拉科,他紧张地涨红了脸,大声说:“我喜欢你,德拉科 。你能做我的男朋友吗?”


从坐上伦敦之眼德拉科就猜想哈利会向自己表白,他一向如此勇敢。他一直在思考自己该不该答应,毫无疑问,他也喜欢哈利,可一想到贝拉特里克斯他又犹豫了。当真的听到哈利的告白,他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答应他。


德拉科抱紧哈利,在哈利耳边低语“我也喜欢你,哈利。”回过神来,德拉科不禁感到愧疚,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哈利察觉到了,只是以为德拉科太过激动了。哈利退出德拉科的怀抱一点,抚上德拉科的脸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很轻柔,抚平了德拉科的不安。


月光如水般平静柔和,房间内,黑发青年与铂金发青年相拥而眠。突然,德拉科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挪动哈利的手,以防他被惊醒,确保他仍在熟睡后离开了房间。月光倾泻而下,德拉科站在阴影里,打了一通电话。


”姨妈,我明天可以去看看母亲吗?我这一切顺利。“我亲爱的德拉科,明天可不行,最近又有一伙警察盯上了我们,他们咬地很紧,所以我们决定暂时离开伦敦,这段时间也不会联系,等我的消息。放心,我会保护好纳西莎的。此外,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好好维持和波特的朋友关系,不要露出端倪。”“我知道了。”


德拉科站了好久,身体发凉,打了一个喷嚏后才回到房间,在被窝里暖和了一下身体,才凑过去重新抱住了哈利。哈利迷糊地蹭了蹭,德拉科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哈利的前额。我不会让贝拉特里克斯发现我们的关系的。


哈利从德拉科的怀里醒来,呆呆的看着德拉科的睡颜,恍了神。一想到德拉科真的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哈利的心里就像喝了蜂蜜一样甜滋滋的。德拉科不久也醒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他们一起做了一个巧克力蛋糕庆祝,德拉科信誓旦旦地保证说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蛋糕。晚上,哈利窝在德拉科怀里,一起看了一部爱情电影,影片还没有放完,两人又亲在了一块。


第二天,他们一起骑着车,环游伦敦。风吹起青年的额发,露出青年充满活力的脸;吹起青年的衣摆,露出青年劲瘦的腰肢。阳光如此明媚,天空如此湛蓝,他们欢快地笑着。


他们也常坐在星空下,聊起以前的事、以前去过的地方。哈利向德拉科倾诉自己的童年是多么的不快乐,德拉科则抚着他的背约定过几天带他去游乐园,去一切小时候的他想去的地方,就让他来弥补哈利充满遗憾的童年。为了转移哈利的注意力,德拉科也从他去过的地方里挑了几个漂亮的地方,将那里的景色说给哈利听。


有一次他们谈到了父母。“德拉科,我的父母都是警察。可他们为了保护我都死了。”“哈利,我相信他们会化作天上的星星继续保护你的。”“德拉科,你的父母呢?”“我的父亲被一名杀人犯误杀了,我的母亲生病了,很重的病,还在疗养。过段时间再带你去看她。”


德拉科的背上有三道很长的狰狞的伤疤,哈利曾问过德拉科这是怎么造成的,德拉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只是说十二岁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头野兽抓伤了,而后又迅速转移了话题。


德拉科上班的时候,哈利也会跟着一块去,没有灵感的时候看着德拉科忙碌的样子,就乎的来了灵感。德拉科和他说过很多地方的美景,大多数都是没有什么人的地方。哈利把这些地方都写进了他新开的小说里,一本主角以他们两个人为原型的恋爱小说,一本专属于他们两个的小说。


夜晚每当哈利被噩梦惊醒,德拉科便会轻轻拍打哈利的背,哼着一首歌谣哄他入睡。哈利好奇地问过德拉科,德拉科说这是小时候母亲哄他入睡哼的歌。


在这段日子里,他们肆意地笑着,做情侣之间会做的事,一起看电影,一起看星星,一起许愿。他们过得很甜蜜。


可他们理应明白,幸福不会一直长久。


贝拉特里克斯一个月多月没有发来消息,德拉科多希望她被抓到了,可新闻没有报道过有最高级别通缉犯被抓捕,他时时刻刻都在担忧着母亲的安危。哈利察觉到了德拉科内心的不安,他心里存疑,却没有问出口,直觉告诉他德拉科不会说真话,而且背后的真相会让他痛苦不堪。


又过了一个星期,贝拉特里克斯终于发来消息约德拉科见面,德拉科第一次拒绝了哈利的主动约会请求,说母亲想单独见见他。哈利的内心感到不安,他选择打理房间来平静内心,却在德拉科房间内一个隐秘的角落找到了一个盒子。


哈利看着手中的盒子,明白这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一切便会万劫不复。可他还是打开了,盒子里装着几封信还有一张照片。


哈利颤抖着手拿起照片,这是一张全家福。当看清照片上的人后,哈利无声地尖叫,他当然不会不知道那个男人——卢修斯·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旁边的妻子他也认识,那是纳西莎·马尔福,他教父的堂姐。女人怀里抱着一个正在吐泡泡的婴儿。哈利又打开信,信的开头都以“亲爱的小龙”开头,署名都是“爱你的纳西莎”。毫无疑问,德拉科便是照片上的婴儿。



一个多月以前,二十多年前的往事被重新提起,因为有警察发现了贝拉特里克斯的踪影。那段时间兴起了一个组织——食死徒,领导者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汤姆·里德尔。食死徒有计谋地四次破坏,犯下了滔天罪行,警方出动大量警力实施抓捕计划,可抓到的往往只是底层或中层人物。


正当警方毫无办法的时候,詹姆·波特有了新发现,他查到马尔福还有几个家族与里德尔有灰色交易,于是警方顺藤摸瓜灭了对方几个据点。并且波特夫妇两次从里德尔的包围圈里死里逃生。


令人愤怒的是,詹姆的好朋友小矮星·彼得出卖了他,因为怕死将他们的住址告诉了里德尔。万圣节之夜汤姆·里德尔独自一人杀到了那里,一发干倒了毫无准备的詹姆,莉莉带着孩子躲到了楼上。


里德尔慢慢走向婴儿室,打掉门锁,躲过子弹,又打伤了莉莉拿枪的手以及腹部,枪落在地上,里德尔迅速上前,又补了一弹,莉莉倒下了。莉莉望着里德尔,无声地乞求他,她无惧死亡,只是希望他不要伤害她的哈利。


里德尔喜欢收集漂亮的东西,这次他看中了莉莉·波特的绿眼睛。当他准备剖下来的时候,婴儿的哭声从婴儿车那边传来,他不耐烦地走过去,看到了哈利的眼睛,他觉得这个婴儿的眼睛更漂亮。于是他拿着小巧锋利的刀走近婴儿,莉莉的眼里充满绝望。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莉莉挣扎着抓起掉落的枪,打中了里德尔的心脏。里德尔不敢置信地倒下了,他死了。令人遗憾的是,警方赶到时莉莉已经死亡。人们不敢相信一个被失血过多虚弱的女人竟然还有力气瞄准里德尔的心脏杀了他,这真是一个奇迹。


里德尔死了,食死徒群龙无首,被大量抓捕,清剿持续了六个月之久。在此期间,食死徒们疯狂报复,詹姆的好友小天狼星以及莱姆斯都壮烈牺牲。可还有一伙狡猾的食死徒没有被逮捕。


贝拉特里克斯带领那伙人闯进了马尔福庄园,杀了卢修斯·马尔福后又扬长而去。在纳西莎继承了遗产后再次闯入马尔福庄园,以德拉科的性命威胁了纳西莎和他们一起离开。随后带着大量财产消失,直至今日,仍未落网。哈利则被德思礼夫妇收养,开始了他苦难的生活。


哈利猜出了背后的一切:贝拉特里克斯估计是想报复自己。派德拉科来接近自己,获取自己的信任,然后骗到她那里。哈利又想起来表白的时候德拉科颤抖的身躯,又禁不住想:德拉科,那时候你接受我的表白,又是怎样复杂的心情呢?是否是真心的?


哈利原封不动地放回了盒子,他也没有心情打扫了,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眺望着远方的白云以及飞鸟,他不知道等下如何面对德拉科。


华灯初上,德拉科才回来,他的脸色并不太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没有注意到哈利的反常,两人各怀心事地吃完了晚饭,沉默地看了一场电影,然后拥抱着入睡。哈利躺在德拉科怀里,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德拉科回想起前一天晚上的情景,终于意识到了哈利的不对劲。可哈利一如既往的亲吻他,为他做早餐,笑着和他说话,并告诉他下午他要去见他的朋友们。他只好什么都不问。


下午两点半

哈利吻了一下德拉科的脸庞:“我出门了。”德拉科急忙找出盒子,他打开信件重新阅读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封信的边角褶皱了。他脸色发白,心慌了,他知道哈利打开了了这个盒子,看了里面的信,那哈利会猜出他的真实身份吗?他那么聪明,该猜出来了吧?可他今天早上却什么都没有说,应该还没有发现吧?我还要听贝拉特里克斯的命令带他去吗?哈利,我不想伤害你,可母亲还在她手上,我该怎么办?我办不到,我真的办不到……泪水打湿了信纸。


三点,赫敏家

哈利将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今天上午刚刚回来的罗恩气地想去揍德拉科,赫敏则是细语安慰着哈利。过了好一会赫敏问:“哈利,在得知一切后,你怀疑过他对你的爱吗?”


“当然没有。他爱我,我对此深信不疑。他了解我每个喜好,陪我做那些幼稚的事,在我难过的时候陪伴我,在我需要安静的时候让我独处一室。他甚至还知道那些我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习惯和爱好。”


罗恩张开嘴又闭上,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开了口:“哈利,我要和你说个事。就是……你也知道,我是个警察。所以……我想告诉你……不久前我开始负责抓捕贝拉特里克斯的任务。昨天我收到消息,”罗恩看了看哈利一下子变得苍白的脸色,心知哈利猜出了他即将说的话“贝拉特里克斯逃回了伦敦,我们还没有找到他们的位置。所以你的男朋友昨天很可能去见她了。”


哈利平静了很久才说话:“好,罗恩,谢谢你,我知道了。我会帮助你们找到她的位置,她这次回伦敦势必打算报复我,过几天德拉科肯定会带我去她那里。我来当这个诱饵,引她上钩,你们负责抓捕她。”“那你要单独面对贝拉特里克斯那个疯女人!你疯了吗!哈利!”“罗恩,这是最好的机会,你们可以一举抓捕剩下所有的食死徒。”“你可能会死的……”“我和我的父母一样,从不畏惧死亡。”“哈利……”“我们先来讨论抓捕计划。”……“好了,就这样吧。”“最后,我希望你们可以救下德拉科的母亲。他们都是无辜的。”“我们会尽力的。”“如果我不幸死了,请帮我替德拉科作证。”“哈利,不要这么说。”“哈利,我给你讲讲贝拉特里克斯”……“现在你已经知道贝拉特里克斯是个很疯狂很残忍的人,你还是决定这样做吗?”“嗯”


回家后,哈利看到德拉科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握着。他本以为自己会很愤怒、会气得对着德拉科揍他一顿,可他并没有,相反他很平静地想:德拉科你这副模样,不是被贝拉特里克斯下了新的命令,就是发现我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可这些都不重要了。德拉科,我还是看不得你难过的样子,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先坦言。


哈利轻松地走到德拉科旁边坐下,抽出德拉科的一只手,和他十指紧握“德拉科 怎么啦?心情不好?前天下午出了什么事吗?”德拉科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哈利会这么说,他现在不敢确定哈利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想问,可一想到贝拉特里克斯的威胁,又不敢问,他怕这一切说出来后,事情会走向未知的方向。他怕他说了,哈利便不再信任他,那他的母亲就会有性命之忧。他也怕那一天的到来,怕看到哈利失望透顶的眼神。他还是太胆小了。


最终德拉科没有问出口,他搂上哈利的腰:“我去看望了一下我的母亲,她先前病得很重,最近好多了,只是还有点担心。她知道我和你正在交往,所以她想见见你,过几天我们一起去见她,好吗?”


是打算拿这个理由骗我去贝拉特里克斯那里吗?哈利感到很难过,但还是装作正常的样子回答:“好。不过,明天我带你见见我的朋友们,他们一直都想见见是什么样人捕获了我的心。”“那我明天穿那一套衣服?那件灰色的?还是那件黑色的?”“哈哈哈……不用这么紧张,他们只是想看看你。”


卒日中午

德拉科和哈利来到咖啡馆,赫敏和罗恩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他们。“德拉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两个朋友。”“你好,怀特先生,我是罗恩·韦斯莱,一名警司。”“我是赫敏·格兰杰,一名律师。”他们相谈甚欢。


期间,哈利甚至开玩笑地对德拉科说说:“我曾经以为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甚至我连他们要结婚的场景都想过。”没想到罗恩还有赫敏红了脸。“哦,老天,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竟然瞒着我!”“抱歉,哈利,我们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你。事实上我们已经在一起三年了。”“没关系,我不在意,不过罗恩,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妈妈也老是催我,不过我已经求过婚了。”“什么时候!我竟然没有见证你的求婚,兄弟,你这可不厚道。”“抱歉,当时太匆忙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所以一直不敢跟你说。”“我又没那么小气,你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我们打算三个月后举办婚礼,你一定要来参加。”“当然,孩子的教父我当定了。”


临走之前,赫敏悄悄将一个东西塞进哈利的手里,和他对视,哈利心领神会。


那一天还是来了,德拉科前一天晚上接到了贝拉特里克斯的电话,她要求他带哈利去她们现在的位置。“德拉科,别想耍什么花样,你以为你和那个波特谈恋爱的事我不知道吗?我很愤怒,不过看在明天你会带波特过来的功劳上我暂时不会伤害纳西莎的。如果明天你们没有出现,想想你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知道你的母亲会有怎样的下场。明天下午三点,我会派人去接你们的,那个人你认识。”


哈利牵着德拉科的手,感受到德拉科手心里的汗,看着他的侧脸,心想:这一天还是来了,德拉科,你到现在还是不打算开口吗?


在出租车经过国王十字站的时候,哈利注意到车子前进的方向和他之前看到德拉科抱着花去的方向不一样。是换了位置吗?希望不要离医院太远了。


车子停了,他们下了车,眼前是一所很大的别墅,四周都是山。很快就有几个人冲了上来,绑住了哈利,哈利没有反抗。其中一个人说:“干掉漂亮,马尔福,相信主人会高兴的,她盼望这一天太久了。”德拉科垂下头,他不敢看哈利,也没有回话。


走了很久,不知道转了几个弯,也不知道下了几层楼,哈利被带到了一个阴暗的房间。哈利扫视了一眼房间,房间很大,正中央放置了一个方形石台,刻着复杂而又诡异的花纹;墙壁上都是干涸的血迹,还挂了一些器具和一个钟,房间的另一边则是一个高大的架子还有几张桌子,架子上放了很多瓶瓶罐罐。贝拉特里克斯就在房间中间,同时他还注意到了德拉科害怕的样子。


贝拉特里克斯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她走到哈利的眼前,盯着哈利的眼睛,他们对视着,突然贝拉特里克斯用手掐住哈利的下颚迫使他仰着头,笑着说:“波特,你知道吗?那天主人很高兴的对我说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看的收藏品,他要亲自去取,可惜那一天他再没有回来,也没有亲自取下他想要的绿眼睛。不过没关系,还有我呢,你以为和你父母墓碑里的骨灰有你母亲的骨灰吗?那天在火葬场我悄悄带走了你母亲,换了一个人,没有一个人发现,你瞧,就在那个架子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我还看见你了,小家伙,当时你哭得撕心裂肺,那样子真可爱。”


哈利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疯子,想要咆哮,可惜他的下颚被摁得很紧,说不了话。“对对对,就是这样的眼神,多好看的眼睛。当年你的母亲也是这么瞪着主人的,主人才决心亲自去取。今天,我会亲自取下你的眼睛献给主人,再送你和你的父母相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贝拉特里克斯疯狂地笑着。


“你们两个把他送到台上,多打几针。”贝拉特里克斯停止了大笑,塞了一个布条到哈利的嘴里,转过头注意到了门边的德拉科“哦,我亲爱的侄子,这次你干得很不错,看来上次的事给了你一个教训,要不是那匹狼最近生病了,不然我可以带你再见见它好好回忆回忆。记住,不要试图帮助任何一个人。”满意地看到德拉科的眼神变得恐惧,身体开始颤抖,又轻声说:“别担心,我不会再这么对你了,毕竟,你是个乖孩子,乖孩子该有奖励。好了,你的母亲现在很好,她想见见你,我知道你也迫不及待了。去吧,接下来的事你就不必知道了。克拉布,带他过去,看好他们。”


哈利感到身体渐渐没有力气,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看着贝拉特里克斯一步一步走近,他只能祈祷罗恩他们快点赶来,也祈祷贝拉特里克斯不要发现他项链的秘密。贝拉特里克斯解开他的衣扣,项链暴露在空中,她用手指挑起项链,瓶子里流动着不知道什么颜色的液体。瓶口的装饰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贝拉特里克斯想摘下来。


“那是我送给他的,请别扔掉它。”还没有走的德拉科看到了这一幕,犹豫了一小会还是勇敢地开了口。他那天看到了赫敏塞给了哈利什么,直觉告诉他就是这个黑色的小瓶子,而且绝不能让贝拉特里克斯摘下它。“好吧好吧,既然是你送的,那就没什么要紧的。我的侄子,给你一个忠告,马上离开。”


贝拉特里克斯随便挑了一把小刀,锋利的刀尖划过哈利的胸膛,留下细密的血珠,她的眼里闪着奇妙的光,看的哈利心里发凉。“你们都出去。”“可是……”“没什么可是,这种药物我亲自配的,药效我当然清楚,你们打了七针,未来六个小时他都无法动弹。”


人全都退了出去,贝拉特里克斯开始开始在哈利的身上深深浅浅地划出一道道痕迹,哈利全都可以感受到,伤口又疼又痒,那几针药物让他力气尽失,却没有屏蔽他的痛觉,他咬紧了口里的布条。


哈利不知道过了多久,真的好疼啊,罗恩他们怎么还没有赶到。贝拉特里克斯终于停了下来,如果哈利可以看见就会发现他身上的伤口构成的图案和他身下石台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贝拉特里克斯满意地笑了,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波特,才过去了两个小时半,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希望你可以承受地住。接下来我要取下你的眼睛了,会很痛的吧?可惜不能听到你的尖叫声,那会让我更兴奋。”


冰凉的触感从眼角传来,尽管他早就听罗恩说过贝拉特里克斯干过的事,哈利还是感到了害怕。“哦,等一下,还差一样东西,波特,开心点,我得等一下取你的眼睛了。”贝拉特里克斯放下小刀,离开石台去了另一张桌子。哈利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哈利看不到贝拉特里克斯了,身上的伤口还在疼,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血液流过皮肤的感觉,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想起了贝拉特里克斯和德拉科的对话,又想起了德拉科背上的伤疤。一个教训?那匹狼?回忆?我的上帝,他怎么能这样对待德拉科,让一个十二岁的少年面对一匹狼!!!怪不得德拉科一看到贝拉特里克斯就害怕得颤抖。罗恩他们呢?怎么还没有来……


贝拉特里克斯手上拿着两个瓶子,一个瓶子里装着透明的像是水一样的液体,可哈利觉得那绝对不是水;另一个瓶子里装着绿色的液体,哈利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那绝对不是好东西。


贝拉特里克斯将两个瓶子放在旁边,又拿来了一个玻璃容器。先取出布条,给哈利灌下那瓶绿色的液体。随后冰凉的触感从眼角传来,这次没有什么能停下贝拉特里克斯的动作,哈利感到了绝望,无声的尖叫。


“嘭——”门被暴力地踢开,贝拉特里克斯停下手,迅速拖起哈利,用哈利挡住自己,并将刀放到哈利的脖颈前。红发警察还有两个褐发警察闯了进来,“放下哈利。”“警察这么快赶来。波特,你真是勇气可嘉,敢做诱饵。我那个侄子可真没用,竟然让你发现了他的身份。你的魅力也挺大的,还让他替你撒谎,那个项链果然是一个追踪器。”


双方僵持不下,突然,狼狈的金发青年出现在门口,贝拉特里克斯看到德拉科,突然笑了,“波特,真遗憾没能及时取出你的眼睛,不过没关系,我们一起死吧。看着喜欢的人因为自己死在自己眼前,这是对叛徒最好的惩罚了。”


德拉科在警察赶到后,才发现哈利其实已经计划好了一起,看守他的人早跑了,等到几个警察进来负责带走纳西莎,他急忙按原路返回,他小心地躲过疯狂的食死徒,刚跑到门口就看到他的哈利被贝拉特里克斯挟持住了,哈利的眼角流着血,身上鲜血淋漓,满是伤痕,还没等他说什么,就看见贝拉特里克斯笑了一声,刀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哈利的脖子,血喷洒而出。


“嘭——”哈利倒下了,贝拉特里克斯接着倒下,德拉科冲了上去“哈利,哈利,你别闭眼,不——”红发警察也泪流满面“哈利哈利——”可哈利再没能睁开他那双好看的绿眼睛,也没能见证好友的婚礼,更没能当上好友孩子的教父。


那一天很混乱,后面发生了什么德拉科都记不清了,悔恨如潮水淹没了他。


德拉科没有去参加哈利的葬礼,他回到了他和哈利的公寓,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充满回忆的房间。哈利,哈利,哈利,我怎么有脸去见你,是我害死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德拉科掩面而泣。


风吹过书桌,桌上放着哈利走之前放的背面朝上书,书的最后一页被风吹起,又轻飘飘的落下。


书的最后一页写着一句话:关于爱情,往往勇敢者更易得到他所想要的,而懦弱者会失去一切。



一点后续:

很多年之后,德拉科渐渐走出悲伤,他还要照顾他的母亲,常常在无人之时怀念着哈利。那一天,他翻开了那本小说,小说写的就是他和哈利的事,而后面的剧情却和现实不一样,小说里的德拉科坦言了,并参与了计划,换掉了几瓶药,最后哈利反杀贝拉特里克斯,他们幸福地活了下去。


德拉科也看到了最后一面的那句话,那是哈利的笔迹,他不会认不出来。


哈利,你早料到了我们的结局,如果当初我勇敢一点,是不是会有像你写的那样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可惜没有如果,这是我应得的惩罚。哈利,我会用一生去铭记你。


墓园,一束蓝色勿忘我静静地放在刻着哈利·波特的墓碑前。


END


蓝色勿忘我——请你原谅和思念回忆

它的寓意是请原谅我的错误(来源百度)




终于写完了,最初的灵感并不是这样,后面改动很大,想了很久还是改成了be结局。我尽力写出了我想表达的故事。感谢你们看到这里。谢谢!


有错别字或者明显的错误请提出来,请勿深纠情节

获得天边的那朵云

关于最近萧县漫展TT

有HP相关的摊子吗…看了简介和占摊的妈咪怎么,好像,没有,HP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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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还想要同德哈坑的妈咪扩列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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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天子笑

(德哈)期待(9)

我回来了!这几天被作业支配的恐惧。


哈利是被咳醒的,自从得了花吐症之后就再也没有睡过好觉。眼底的乌青若隐若现,苍白的脸色,比鸡窝还乱的头发。哈利在镜子是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自己。哈利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仰头无力的说“梅林啊!”说完又把头低了下去。哈利简单的收拾好自己的外表,整理好面部表情,打开房门走到客厅就看到小天狼星坐在沙发上看预言家日报。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对哈利说:“早上好啊,哈利!”早,小天狼星“哈利忍着困意说。小天狼星放下日报看着哈利“哈利,你是不是昨天晚煞夜了?”哈利顿时清醒了“嗯”“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小天狼星的儿八卦性格出现了!“没干嘛,就是睡不着..”哈利心虚了,梅林知道...

我回来了!这几天被作业支配的恐惧。


哈利是被咳醒的,自从得了花吐症之后就再也没有睡过好觉。眼底的乌青若隐若现,苍白的脸色,比鸡窝还乱的头发。哈利在镜子是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自己。哈利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仰头无力的说“梅林啊!”说完又把头低了下去。哈利简单的收拾好自己的外表,整理好面部表情,打开房门走到客厅就看到小天狼星坐在沙发上看预言家日报。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对哈利说:“早上好啊,哈利!”早,小天狼星“哈利忍着困意说。小天狼星放下日报看着哈利“哈利,你是不是昨天晚煞夜了?”哈利顿时清醒了“嗯”“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小天狼星的儿八卦性格出现了!“没干嘛,就是睡不着..”哈利心虚了,梅林知道他昨天晚上想了德拉科多少遍“睡不着?怎么会“小天狼星挠了下头发。“小天狼星,我想去霍格莫德村。”哈利双手抓着衣服下摆一双绿眸恳求地看着小天狼星。小天狼星不忍心拒绝哈利就同意了。哈利跟小天狼星说了句再见就走出门可突然花吐症又发作了“咳咳!”哈利一手扶着门槛边一边捂着嘴。小天狼星听到咳嗽声就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大步地走到哈利身旁他搭着哈利的肩膀担心地问”哈利!没事吧”。哈利摆了摆手捂着嘴走出门,身后还传来小天狼星的声音“哈利!真得没事吗?”哈利放下那只捂嘴的手把它放到口袋里面带笑容地转身对小天狼星说“真得没事儿!小天狼星听到后就说:“如果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知道了”哈利挥了挥手就往霍格莫德村的方向去了。小天狼星回到客厅继续看预言家日报还时不时就看看钟。哈利走在霍格莫德村的路上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一旁的情侣,哈利觉得自己就不该在这儿,衬得他想像个电灯炮,哈利加快脚步继续逛。走到蜂蜜公爵糖果店就看到一张牌子“新型糖果已出炉.”还没看完就被一个人撞到了,哈利抬头见那人给他道了歉后就搂住旁边的一个女孩。哈利无语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了。哈利找了一个长凳坐下就咳出了花瓣,就又看见一对情侣走过,哈利骂了句粗想立刻给自己一个阿瓦达。"如

果我有错就让法律来制我,而不是让我来这看情侣撒拘粮!"哈利已经没有逛街的力气了,他现在只想回格里莫!(私设哈利学会幻影移形了)哈利起身就离开了霍格莫德村。“去霍格沃茨吗?哈利想。哈利虽然心里在打算可脚步已经停留在霍格沃茨的大门了。“到底进不进去啊“哈利在大门前来回渡步直到一个人的声音出现“波特你怎么在这儿〞哈利往声音那方面看去,是塞德里“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上课吗?”塞德里克等着哈利的回答。“邓布利多校长说我的身体最近有点儿不好所以让我跟小天狼星回去住几天,那你又是怎么了?”塞德里克说“我因为要出去办点事所以就请假,现在才回来。”塞德里克说完,就温柔地笑了笑。哈利突然有点儿羡慕塞德里克了,他有秋.张。而自己跟德拉科好好说话都不行,哈利在心里欲哭无泪,在现实重重叹了口气。塞德里克看着眼前的哈利什么也没说就走进了大门,独留哈利一人在大门外。哈利盯了大门会儿还是幻影移行回了格里莫广场12号。哈利打开门走进客厅大声地咳了一下。旁边的小天狼里转过头来担忧地问:“哈利!没事吧!”哈利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天狼星!哈利捂着嘴将花瓣都抓在手里慢慢拿下来,僵硬的转过头勉强的笑了笑说“没事儿”小天狼星怀疑地看着哈利。

      哈利豁出去了 他跳起来转了个图说“你看,什么事都没有!”哈利忍着疼痛昧着良心说出这句话。小天狼星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臂上,围着哈利看了几分钟后叹了口气。哈利以为小天狼星看出了什么,又说了一遍自己没事儿。没想到小天狼星说了句“没事就好”哈利:“...〞“白害怕了”哈利面无表情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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