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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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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紫薇-鸽薇

【手冢bg】玫瑰与瓜(14)

    第十四章 情愫暗生 


    手冢国光静静地站在公交车站牌前,任飞雪落在肩头。突然,他听到鞋跟点地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身材修长的少女撑着一把蓝色的伞款款而来。


    于是前天傍晚的那一幕又跳入脑海。


    他忽然觉得右眼微微发热。 ...


    第十四章 情愫暗生 


    手冢国光静静地站在公交车站牌前,任飞雪落在肩头。突然,他听到鞋跟点地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身材修长的少女撑着一把蓝色的伞款款而来。

    

    于是前天傍晚的那一幕又跳入脑海。

    

    他忽然觉得右眼微微发热。 


    “还好赶上了,这是手冢君你的衣服,一直忘记还了,十分抱歉。另外,那天,多谢了。”Fanny加快脚步,走到手冢国光身侧,将伞微微向他那侧一倾,扭头轻笑着递过手提袋。


   手冢国光下意识地向旁边略躲了半步,接过手提袋后礼貌地道谢: “没关系,是我该谢谢Russell前辈。”


    “哎,第三遍了,叫我Fanny就好。”


    “是,Ru……Fanny前辈。”


    “这样才是乖孩子嘛。”Fanny看着近在咫尺的茶褐色头发,魔爪蠢蠢欲动,但是抬起来最终只是抓到了伞柄上。


    Fanny看了看这飘然而落的雪,又看了看手冢国光身上单薄的衣服,再看了看他们之间被拉开的距离,笑着向他身边移了半步,道:“这么大的雪,车可能会晚点。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不如陪手冢君等车吧。”

    

    手冢国光本想拒绝,但看到Fanny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又想起了前天的事情,没来由的有点心虚。


  Fanny可能是要说这件事。


  于是他道谢后从Fanny手中接过了伞柄,将伞又往Fanny那里倾斜了几分,任自己的半个肩膀继续积雪。 

    

    手冢国光看着Fanny,不说话。Fanny看着他,也不说话。

    

    雪花落在伞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最终,手冢国光先扭过了头。 

    

    Fanny看到了他微红的耳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什么,她又想起前天从头发的间隙里看到的那张侧脸,好像,是有点红晕的。 

    

    其实,还挺可爱的。

    

    于是Fanny道:“手冢君,前天,我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手冢国光握伞的手一紧,他转过头试探性地问道:“Fanny前辈不记得了么?”

    

    Fanny垂眸沉思,抬眼再看手冢国光,眼神迷茫又无辜。

    

    手冢国光微微松了一口气,道:“Fanny前辈你喝醉了之后,就睡下了。我替你接了一个电话,是德川前辈打来的,后来他就将你带走了。” 

    

    “这样啊,真是麻烦手冢君了呢。” Fanny细细观察着手冢国光脸上的表情变化,最终没继续用这件事调戏他,于是气氛又沉默下去。 

    

   过了片刻,Fanny有点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开始没话找话:“哎,手冢君是要去德国么?”


    “嗯。”


    谈话终止。


    Fanny沉默了几秒,继续说:“希望手冢君能够顺利走上职业的道路。”


    “承您吉言。”


    空气再一次陷入寂静。

    

    Fanny在心里叹了口气,决定换个方式和他聊天,于是开始了前辈对后辈的教诲:“既然手冢国光君要走职网道路,作为前辈,我给你提点建议吧,虽然男网和女网略有不同,但还是有很多共通之处。”


    “谢谢。”手冢国光对这个话题产生了点兴趣。


    手冢国光对于职网本就有一定的了解,不过终究不如身为职网选手的Fanny了解的那么多,偶尔会提出一两个问题,Fanny的解答时经常也会小小的俏皮和幽默一下,虽然手冢国光好像不能理解,脸上仍然没有表情,但两人的谈话终归是正常起来。 


    谈及教练时,Fanny道:“自从克里姆林杯结束后,我和酒井教练也解约了,不过我的经纪人已经在帮我物色了。说起来,汉娜现在的教练就不错,长得也蛮帅的,突然想挖一下试试。听说你跟汉娜认识?”


    “她曾经是我的复健教练,今年复出了。Fanny前辈跟汉娜前辈是朋友?”


    Fanny:“算是吧,在巡回赛上碰到过几次。克里姆林杯上交过一次手,然后一起喝过一次酒。那个,我就喝了半杯啤酒,啤酒,不算酒……”她突然想起前天跟手冢国光说过自己半年没喝过酒了,虽然在她眼里啤酒那点度数真的不算酒。

    

    手冢国光没有说话。 


    Fanny赶紧岔开关于酒的话题,继续道:“她是个很有实力的选手,不过五年的退役耽误了事业的黄金时期。当初发应该发生了一些事情,手冢君知道么?” 

    

    手冢国光思索了片刻,将汉娜当初在职网遭受霸凌的事情稍微说了一下,“Fanny前辈打了这么久的职网,应该也听说过这类事情吧。”

    

    Fanny默了默,道:“其实和小爱的遭遇有些类似,只不过,表现方式不同。”   

    

    “对。”手冢国光点点头,又将半年前越前龙马帮助汉娜找回斗志的事情简略说了说。在提到越前龙马时,手冢国光的声线有了不易察觉的起伏。 

    

    Fanny也从菊丸英二那里知道一点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的事情,想起了刚刚看到的那个戴白色帽子的少年,便道:“越前龙马?和也跟我提到过,是不是戴白色帽子,墨绿色头发,看起来蛮酷的,刚才你比赛时我看到过这样一个孩子。”

    

    “他不是离开合宿了么?” 手冢国光那张面瘫脸上终于是闪过一丝惊讶,旋即被敛去,表情却柔和了几分。

    

    Fanny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笑道:“在这个合宿里,败者组会被扔到那边的悬崖上进行特训,受一个脾气暴躁的臭老头的气,不过他训练起来有一手,越前龙马应该能从他那里学到很多。”

    

    “在这里不是有个规矩么,不能拒绝黑外套的挑战,通过特训的人就能穿着黑外套回来。如果手冢君再留几天,说不定就能看到他们。”她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枚红叶被风吹卷到她的脚边,她抬脚,用鞋尖将红叶踩住,轻轻的碾着,“当初混和合宿的时候,女网队是没有悬崖特训的,不过我犯事,也被扔过去了,所以知道一些。”  

    

    “原来是这样……”

    

    Fanny却没再接话。 手冢国光偏头看向她,见她低头玩落叶,也跟着沉默了。 

    

    雪无声地落在伞上。 

     

    红叶破碎,柏油马路上留下几道斑驳的暗红。

    

    玩够了落叶,Fanny抬起头,看向手冢国光,道:“手冢君能跟我说说越前龙马么?和也他很看好越前龙马,其实他一直想要个弟弟来着……我想知道被和也看好的男孩是个怎样的人。” 

  

    手冢国光点点头,将越前龙马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 


    · 


    “……约定,手冢——!”远处的赛场上,隐约传来迹部景吾的大吼。


    Fanny和手冢国光一起抬头看向那个方向,天蓝色的伞将天空分割,灰黑色的那一边,飞雪纷扬而落。 


    “看来,那边的战况非常激烈啊,不知道是谁赢了啊。手冢君,留个联系方式,待会我告诉你,怎么样?”Fanny转头,眨眨眼,笑。

    

    “那就,多谢前辈了。” 手冢国光点点头,接过Fanny递来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号码。他确实想知道结果。 


    Fanny满意地收回手机,瞥见公交车正开过来。

    

    “车来了,手冢君。”


    “多谢Fanny前辈前来送行,还提供了那么多宝贵的建议。”


    “那我再最后给个建议吧,手冢君要多笑一笑呢。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说着,Fanny牵动唇角,微微一笑,清澈明亮的眼中写满了期待。 


    手冢国光默了默,不忍拂了这分期待,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恰如春风过境,冰消雪融…… 

    

    然而,Fanny还未看到万物复苏,那春风便消逝了。 


    “Fanny前辈,再见。”


    公交车在他身前停住,车门打开。


    Fanny忽然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手冢——”


    “嗯?”


    “我那个承诺一直作数哦,真的不考虑跟我交往?”


    镜片随着手冢国光微转脖颈,闪过一道寒光,“Russell前辈,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们差了三岁,而且那场比赛我没有赢。”


    车门关上,像是一堵墙,隔绝了两个世界。


    Fanny看着公交车渐行渐远,拐弯消失,撇了撇嘴。 

    

    大概,手冢国光对她是真的没有那种好感吧。

    

    不过她也没多少失落,只是多多少少有点不爽。

    

    那拒绝的理由不充分!是差了两岁零364天!Fanny掏出手机,忽然有点想发这样一条信息过去。

    

    不过她没发,毕竟手冢国光还是挺容易害羞的,吓跑了就不好了。 

    

    她点开联系人中手冢国光的号码,删掉了中规中矩的“手冢国光”,想着换个新的备注。

    

    小国光?(Kunimitsu chan,国光酱)太长。 

    

    小光?(mitsu chan,光酱)太普通。 

    

    小笨蛋?万一给看到了不好。不过,确实是个很傻的家伙。 

    

    Fanny决定往傻这个方向去靠。

    

    她想了想自己学过的其他语言,忽然灵光一闪,打下了“Melon”这个单词。

    

    瓜。 

        

    Fanny收起伞,仰头看着飘洒的细雪,唇角带着愉悦的弧度。 

    

·

     

    公交车上,司机大叔道:“抱歉,客人,因为雪来晚了。” 


    “没关系,托您的福我才能得到朋友珍贵的声援,还有前辈的送行。”


    司机大叔笑:“前辈?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吧?很漂亮哦。”

    

    听到“女朋友”这个词,手冢国光想到了刚才的那一幕,扶了扶眼镜,道: “不是女朋友,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前辈。”


    “哦——”

    

    手冢国光低头,看见膝盖上精致的手提袋。他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衣服竟叠得很整齐,有点不符合Fanny的风格——他记得那次送姜茶时,Fanny的房间,略有……几分凌乱。 


    淡淡的玫瑰花香从衣服上散发出来,微微扰乱了手冢国光的心神。


    “我那个承诺一直作数哦,真的不考虑跟我交往?”


    手冢国光确实有一瞬间的慌乱——女孩精致的眉眼间,是满满的期待与认真,完全不似平时那个散漫慵懒的模样。


    那双明明该娇媚勾魂的桃花眼,亦是清明如水。

    

    但手冢国光回忆他和Fanny的接触,除了她醉时的一吻,Fanny并未对他有什么比较亲密或者异常的行为,毕竟他亲眼见过Fanny揉迹部景吾和切原赤也的头、跟入江奏多或者种岛修二勾肩搭背。

    

    那场练习赛之后,Fanny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是那明显是一句玩笑。 

    

    那次夜里他和Fanny的相遇和独处也非常尴尬,他其实察觉到她加快了脚步。

    

    就连那最亲密接触,也是Fanny醉酒之后错将他当成松岛爱了。 

    

    但是那个眼神又太过认真。

    

    手机震动两下,有新信息发来。 

    

    “S3,弃权。 D2,6-4。S2,6-4。 D1,6-7。S1,6-6(187),平局,无效。附加赛,鬼十次郎VS武井利夫,6-0。

    

    五号球场对战三号球场洗牌战,3:2胜,全员入驻三号球场。

    

    这下,能放心离开了吧,手冢君~(* ̄︶ ̄)” 

    

    读毕,手冢国光地唇角竟然微微一扬。

    

    当他看到最后那个用符号拼起来的表情时,又微微一怔,他想到了Fanny的笑脸。

     

    手冢国光熄灭了手机屏幕,然后在到玻璃上看见自己的倒影——一张颇为清俊的脸。 


    他又回想了一下Fanny在U-17的言行——她的颜控属性几乎人尽皆知。而且这次,Fanny也并未未明确说出喜欢他之类的字眼。于是手冢国光判断,Fanny对他的好感十有八九是来自外貌。

    

    若是只因为外貌而产生的好感,很快便会消退,况且以后见面机会也不多,手冢国光便将这件事放在一边。

    

    他正要收起手机拿出书来看,屏幕却一亮,又有信息发送过来。

    

    “对了,手冢君,这是我的号码,记得备注一下呦。(*)” 

    

    手冢国光想了想,将Fanny的号码添加到联系人。写备注时,他先是打出一个“R”、旋即想到Fanny反复让他称自己“Fanny”,便将那个“R”字删掉,备注为“Fanny前辈”。 


——————

    我Fanny就是单身一辈子

    百合,骨科

    也不会对未成年人下手。

   

    真香!     

    ----

    从备注看好感值…… 

    手冢国光,活该你单身! 


补充:

    S:single,单打 

    D:double,双打 


Antologia

Destiny Amour(13)

“看来平等院说的没错,你就不该喝酒。”德川刚坐到餐桌前,就听见姐姐的声音幽幽传来。

“怎……怎么了,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德川一边揉眼睛一边问道,瞥眼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1点了,他愣了一下,瞪大眼睛仔细一看,真的是一点了。

“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还喝这么多酒。昨晚你怎么叫都叫不醒,是我大半夜打好几个电话把爸妈叫醒一起把你扛上楼的,你可真够重的,我现在手臂还疼着……”

德川实在不敢抬起头正视对方的脸,只得低下头说了句麻烦了。

德川从储物间里拿出了两个大行李箱,准备着行李。对于德川而言,除了打网球需要的器材以外,自己似乎没什么特别要带的,或者说,到那儿再去添置也可以。他漫不经心地...

“看来平等院说的没错,你就不该喝酒。”德川刚坐到餐桌前,就听见姐姐的声音幽幽传来。

“怎……怎么了,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德川一边揉眼睛一边问道,瞥眼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1点了,他愣了一下,瞪大眼睛仔细一看,真的是一点了。

“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还喝这么多酒。昨晚你怎么叫都叫不醒,是我大半夜打好几个电话把爸妈叫醒一起把你扛上楼的,你可真够重的,我现在手臂还疼着……”

德川实在不敢抬起头正视对方的脸,只得低下头说了句麻烦了。

德川从储物间里拿出了两个大行李箱,准备着行李。对于德川而言,除了打网球需要的器材以外,自己似乎没什么特别要带的,或者说,到那儿再去添置也可以。他漫不经心地打开每一个抽屉,每一扇衣橱门,心想着也许有什么东西忘了带。

果然,在德川颜色单调的大部分衣服中,有几件衣服甚是显眼。德川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那是他刚和平等院开始交往的时候一起逛街买的,一晃也是好几年过去了,他迟迟不肯伸手去碰,好像一碰那些记忆就会扑向他一样。他努力不想让自己回想起来,那这些东西该怎么办?扔掉吗?还是,留在家里?德川站在抽提前,看着那几件折叠地整整齐齐的衣服,不知所措。

“要帮忙吗?”

“不,不用了,我没什么要带的。”德川这才反应过来。

“哇,这不是你之前买的衣服吗?我都没见你穿过几次,你把这件带去吧,多好看啊。”

“你又不敲门就进来……”

“你自己没关门,还在衣橱前站了半天,别纠结了,带上吧。”

德川叹了口气,不过姐姐这么一说他反而好受些,至少不用把这些东西扔掉,他虽然想忘记这一切,但想到要扔掉如此特别的衣服,上面似乎布满了自己感情的衣服,似乎总有些不忍。

德川干脆带上了所有和平等院有关的东西,免得留在家里还会惦记着。等到这段时间过去了,彻底忘掉那个人了,大概也能坦荡地把这些东西都扔掉了吧,他想。

 

机场对德川来说很是熟悉,至少比一般人要熟悉,也不会一看到偌大的机场内心就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只不过这次身边围着自己的家人,自己又刚经历了和平等院的事,地球的那一端,迎接自己的是不知道会如何发展的职业生涯,德川还是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情绪化起来。

“kazuya,你以后要是都在国外呆着了可怎么办……”

“我……我不会啊……”德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啦好啦,以后一有机会就回来看看,或者我们去看你也行,记得多给你姐姐打电话噢。”

“我会的,我会的啊,你们保重啊。”德川拥抱了家里的每一个人,站在自己眼前的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吧,然而自己内心却总觉得有块地方空空的,是啊,本还有另一个人,如今却是不在了,或者说,再也见不到了。德川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怎么惆怅,为的是不让原本就红了眼眶的家人更加难过。

“爸爸,妈妈,姐姐,我走了……”德川最后看了一眼家人,以及他们身后的这块土地,转身走向那个看上去颇为严肃的门,进去之后,就真的要和日本告别了呢,他对自己说。

德川在人群中等着安检,却是不由自主地湿了眼,大概是,习惯了被家人包围着,被平等院宠着,如今一下子又是孤身一人,在陌生的人群中,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害怕,还是难过,也许两种都有。身边好几对出国度假的情侣手牵着手一脸向往地讨论着旅行的目的地,又或者是一家人一起出游,满脸是幸福。德川低下了头,仿佛自己被这个美好的世界抛下似的。

过了安检,面对着机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店,热情的工作人员,德川的心情却是一点都没有好起来。走到自己航班的登机口,似乎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德川去咖啡店买了杯热巧克力,走到最远的登机口,坐了下来。他看着机场里飞机起飞,降落,开来开去,只觉得莫名的失落感涌了上来,他就这样盯着空旷的机场,直到广播里告知可以登机了,才离开那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候机处。

飞机缓缓起飞了,德川看着飞机慢慢离开地面,地面上的一切都急速缩小了,直到云层盖过了一切。

走了。

再见了,这块充满许多回忆的地方。

德川闭上了眼,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放下吧。

 

“哥哥,快点出来吃饭了。”

不论怎么喊,怎么敲,紧闭的房门里依旧什么动静也没有。

“算了,别管他了,我们自己吃吧。”

“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这几天除了洗澡上厕所就没出过门,说话也不理。”

“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以前整天不回家在外面打网球,最近网球也不打了,算了,随他去了。”

平等院躺在床上,他再也清楚不过了,德川这时候已经坐上离开日本的飞机了,然而,他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哪怕只是发一条短信而已。

那个人,是真的走了。

也许以后再也不会见面,甚至连普通联系都不会有,什么都没有了,从今以后,就是陌生人了,在地球上的两个不同地方开始接下来的人生。

Kazuya酱啊,看来,接下来这一切,都要我孤身一人走下去了。


凋枝

依然是关于大小姐的摸鱼……

依然是关于大小姐的摸鱼……

陌上紫薇-鸽薇

【手冢bg】玫瑰与瓜(13)

  第十三章 旧事重现


  一招漂亮的零式削球,手冢国光拿下此局,获得胜利。


  待裁判宣布比赛结果后,Fanny轻轻一跃,跳入场内,径直走向对面。和手冢国光擦身而过后,她转身一笑,“手冢君,很精彩的比赛,恭喜你”


  “谢谢,Russell前辈。”因为刚才的比赛,手冢国光脸上还残留着笑容。


  “嘛,笑起果然来更帅呢。”Fanny甩甩头发,翻过网,也对大和祐大笑了一笑,然后跑到了对面的墙下,利落地翻墙上去。德川和也早已窥破Fanny的意图,走上前拉了她一把,并扯住衣裙防止走光。


  Fanny顺势抱住了德川和也,抱得那么紧那么紧,甚至勒得德川和也有些喘...

  第十三章 旧事重现


  一招漂亮的零式削球,手冢国光拿下此局,获得胜利。


  待裁判宣布比赛结果后,Fanny轻轻一跃,跳入场内,径直走向对面。和手冢国光擦身而过后,她转身一笑,“手冢君,很精彩的比赛,恭喜你”


  “谢谢,Russell前辈。”因为刚才的比赛,手冢国光脸上还残留着笑容。


  “嘛,笑起果然来更帅呢。”Fanny甩甩头发,翻过网,也对大和祐大笑了一笑,然后跑到了对面的墙下,利落地翻墙上去。德川和也早已窥破Fanny的意图,走上前拉了她一把,并扯住衣裙防止走光。


  Fanny顺势抱住了德川和也,抱得那么紧那么紧,甚至勒得德川和也有些喘不过气。他立刻察觉到Fanny心情低落,沉默着搂住她。


  “喂喂喂,你们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好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种岛修二笑着揶揄。


  “我抱的是自家弟弟,又不是你弟弟,管得着么!”Fanny轻哼一声,却也放开了德川和也。她站在德川和也身边,远远看着对面少年们的互动,脸上的表情带着点怅然。


  德川和也将手搭在Fanny的肩膀上。


  Fanny心中一暖,微勾起唇角。


  双打选手入场,Fanny却将目光投向手冢国光,眼神有些飘忽。


  “和也,我离开一下,有个东西忘记还了。”Fanny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离开了球场。


  对于Fanny跳脱的性格,德川和也处变不惊,应了一声后便继续看比赛了。


  ·


  Fanny回到宿舍,将手冢国光的当初借给她遮掩血迹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


  她刚才有种感觉,手冢国光在这次比赛后,很快便会离开训练营。她突然想起那件衣服自己一直没还,这才匆匆赶回来。


  洗衣服要费一些时间,但Fanny也不好意思将没洗过的衣服直接还给他。


  等待的时间里,Fanny走到了阳台上,竟看见不二周助拦住了手冢国光,然后两人进了球场。于是她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托着下巴看着比赛。


  Fanny也曾跟不二周助交过手,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的反击绝技,其次是他的笑容,很温和,但也带着疏离。她也从旁人那里了解到一些不二周助的事情,他和手冢国光是很好的朋友,也是竞争对手。


  U-17里私下比赛是被禁止的,但Fanny看来,这条规矩就一直就跟纸糊的一样。对于脸上写着“好学生”几个大字的手冢国光竟然也会打破这个规矩,她倒不是十分意外,只是觉得这样的手冢国光才显得更加真实,有这个年龄该有的热血和生气。


  这才是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样子。


  场上,手冢国光虽然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比赛,却仍然保持着高昂的竞技状态,将刚领悟的天衣无缝施展到了极致,不二周助自是节节败退。


  Fanny看着那赛场上那光芒万丈的手冢国光和看起来毫无招架之力的不二周助,忽然间,觉得旧事重现。


  那是她被松岛爱捡回家的第三个月。彼时她因为U-17的旧事、情感和家庭的纠葛而精神不振,情绪一度低迷,就连进入立海大附中也只是因为松岛爱百般劝说。


  入学之后,她拒绝了各个社团的邀请、各路男生的情书告白和礼物。后来有些麻烦主动找上她,加上U-17的旧识回校,又有种种流言传开……但她不为所动,依旧上课、读书、完成作业,陪松岛爱做复健训练,乖巧得像个好学生。


  除了那一次为了维护松岛爱而跟女网部正选们进行比赛,Fanny没再碰一下球拍。


  后来松岛爱脚踝伤好,放学后参加完社团活动,常会去网球俱乐部训练。Fanny自然跟去,然后坐在网球场边读书或是听音乐,疲乏了也看松岛爱训练,有时干脆直接睡着等松岛爱完成训练后叫醒她一起回家。


  日复一日,平静,却如死水。


  那一天,松岛爱从网球包里拿出了Fanny的球拍递给她,眼神温柔怜惜又无奈,“死丫头,我可看不下去你这个病怏怏的样子了。拍子拿好,跟我比一局,赢一球我就随便你怎么样,输了,就跟我一起训练。”


  Fanny低头沉默。


  “哎,丫头,你其实很喜欢打网球吧。”松岛爱弯腰抚摸她的头发,“不然,你离家出走为什么独独带着网球包?”


  “我走得匆忙。”Fanny将手藏在身后不肯接拍子。


  “哦?匆忙到只带一个网球包离家出走?”


  Fanny走的确实匆忙。那天她在被父亲甩了一巴掌后,便摔门反锁了房间,拿了钱包后准备从二楼跳下去。然而当她走到阳台后,却又鬼使神差地折回去,将网球包背上了。


  “那是和也送的。”Fanny继续争辩。


  “不管怎样,今天你必须跟我打一场。不比,就回自己家去!”松岛爱难得强硬起来。


  Fanny慌了。她这么唐突地住在松岛家,确实名不正言不顺。但在日本她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护照之类的东西都在家里,她一时也没办法回法国。


  她沉默良久,终于伸出手拿起了球拍。


  那场比赛是Fanny打得最艰难的一场比赛。直到第五局,她才勉强从开启天衣无缝之极限的松岛爱手中拿到一球,最后自然是惨败。


  第二天松岛爱也因为脚踝问题去了医院,被医生骂了一顿。


  但是,Fanny心中的火焰还是被赛场上那光芒万丈的耀眼身影点燃,于是终于有勇气再握起球拍。之后的日子里,她也曾多次和松岛爱比赛,然后被开启天衣无缝之极限的她……打败。


  那时,松岛爱那双浅栗色的瞳子里是怎样的情绪……


  ·


  分神间,手冢国光似乎是终止了比赛。不二周助倒在网球场上,红枫被风吹卷着散落在球场各处。


  Fanny目光转至手冢国光,却只看到一个背影,孤独而坚定。


  那是去往训练营门口的地方。


  手冢国光走得如此之快,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Fanny的目光随着手冢国光而渐渐放远,看见天边墨色的云翻涌而来。


  背影消失在转角,她回了宿舍,从洗衣机中扒出那件风衣。衣服虽然被烘干了,却皱皱巴巴的,Fanny的眉头也跟皱起来。


  她打开手机,天气预报显示今天有雪。


  应该还来得及,赌一赌,看看这里的破车会不会晚点。


  Fanny思索了片刻,翻箱倒柜扒出了一个熨斗——这是德川和也也不知道的技能。在松岛爱身边的那两年,她学会了很多家务,家政课除了料理这项,都能拿到优秀的成绩。


  ·


  不多时,Fanny熨好衣服。她看向窗外,乌云聚集的天空显得愈发阴暗。


  她叠好衣服放在纸袋里,将纸袋放在桌上。思索片刻,打开化妆盒,掏出里面的各种工具,对着桌上的镜子开始简单地补妆。清汗补粉,刷睫毛补腮红。然后她从化妆盒里掏出一把口红,放在桌上,选了两分钟才选定一支,拧开盖子补唇装。


  她没注意到有一支口红滚进了纸袋里。


  最后,Fanny换上高根鞋,系上围巾,对着穿衣镜整整理头发。她牵动唇角,镜中那人,一笑嫣然,是能颠倒众生的模样。


  窗外,飞雪初落。


  不到十二月就下雪了,真是诡异啊,不过,是个送行的好天气。


  Fanny轻轻抽出雨伞架里的伞,撑出一片湛蓝色的天空。


藤花红叶

【POT/NPOT】情侣之间必做的一百件事(1)

啦啦啦~我又开新脑洞~

这次算是CP段子合集,高中生初中生CP都有。有想看的CP可以留言,只要不是有我接受不了的伦理问题或者是实在对这两个人没记忆,都可以写。

尽量不在一次更新里出现一个人两个不同的CP(所以文太真是一个罪恶的男人😂.)

1、手牵手一起逛马路 石菊

“那个,英二啊,觉不觉得这样有点怪怪的?”注意到周围人看他们的奇怪眼神,大石不好意思地叫住了兴冲冲的英二。

“nya,有什么不对吗?”英二回头奇怪地问他。

“两个男生,手牵手逛街是不是有一点……”话还没说完,注意到英二褐色眼瞳里失落的情绪忙住了口。

“哦……”菊丸有些低落地轻轻松开手,却被大石反手握住。...

啦啦啦~我又开新脑洞~

这次算是CP段子合集,高中生初中生CP都有。有想看的CP可以留言,只要不是有我接受不了的伦理问题或者是实在对这两个人没记忆,都可以写。

尽量不在一次更新里出现一个人两个不同的CP(所以文太真是一个罪恶的男人😂.)

1、手牵手一起逛马路 石菊

“那个,英二啊,觉不觉得这样有点怪怪的?”注意到周围人看他们的奇怪眼神,大石不好意思地叫住了兴冲冲的英二。

“nya,有什么不对吗?”英二回头奇怪地问他。

“两个男生,手牵手逛街是不是有一点……”话还没说完,注意到英二褐色眼瞳里失落的情绪忙住了口。

“哦……”菊丸有些低落地轻轻松开手,却被大石反手握住。

“咦?大石你?”

“不是要去买新口味的牙膏吗?还不快一点”

望着两人交握的手,英二在心里偷偷笑了。

其实啊,被注视也觉得有点尴尬呢。但一想到和我牵手的是大石你,就又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最正常的事情了。

2、一起坐摩天轮 双太子

“超前!超前!我们去坐那个“大眼睛”好不好!”远山金太郎活力满满地指着不远处排着长队的摩天轮高兴道。

“拜托你声音小一点行吗?”越前龙马头痛地把棒球帽的帽檐朝下拉了拉,试图营造一种他其实不存在的错觉。

为什么我们要两个男生一起去坐那种小女生才会喜欢的东西啊?!

 

3、一起逛鬼屋 海桃

“我们还是分手吧”海棠闷声说道。向来坚毅的男子眼中的神色果决。脚步停在原地,不肯再向前一步。

桃城忍无可忍:“你有没有搞错啊?!这只是迪士尼的鬼屋而已啊!你有什么好怕的?!!”

青学一众正选躲在角落里肚子都快笑痛了。

 

4、一起去教堂 QP×德川

在法网比赛结束后,德川应Qp的邀请来但德国旅游。被问及有什么想去的的地方时,德川想了想说科隆教堂吧。

 

科隆教堂是德国第二、世界第三高的哥特式教堂。有着尖耸入云的高塔,彩绘玻璃,以宏伟细腻的建筑风格与安放了东方三贤的三王遗骨盒而举世闻名。

在教堂入口处,Qp帮德川拿了一个讲解器,并解释道:“这里没有日语的选项,英语的可以吗?”德川点点头,他算是在英国长大的,某种程度上,英语比日语要更容易理解。

他们来的时间约上午十点,这个时间点很巧。晨祷已经结束,教堂里可以开发参观。

阳光从彩色玻璃照下来,在大理石地面投射出斑斓的光影,德川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七彩的影画。开阔的礼拜堂里有一排排简陋的椅子,数世纪以来无数的信徒们曾跪在上面祷告、聆听上帝的福音。虔诚的信仰与时光的流逝给椅凳染上了柔和温润的光,一如堂前树立的铜制十字架。空气里弥漫着尘埃与黄杨木的气息。

这实在是个让人肃穆的地方。

从教堂出来后,他们在附近街区的一家小吃店买午餐。根据网上的攻略推荐选择了猪肉香肠,因为两个人都未成年的缘故,没有要黑麦啤酒而是点了苹果汁。两个人端着纸托盘找座位。

六月的德国,科隆街头阳光灿烂。教堂前的广场上有流浪艺人穿着体面地拉手风琴,如果有人在他的礼帽里放入不论几马克的零钱,他都会非常绅士地颔首致谢。德川路过时特意停下,在他的高礼帽里放入了20欧元的纸币,用不甚熟练的德语祝愿对方幸福。

Qp不是很理解德川这样的行为。德国有完善的慈善救助法,也不缺可以提供体面收入与稳固生活的就业机会。在他眼里,这种浪迹天涯、以所谓的才能卖艺为生的行为是毫无意义的。但他也没有劝阻德川,吸引他的正是德川身上这种独特的气质。温和、沉静,对世间一切,哪怕是伤害,都抱有善意。就像圣徒一样。

 

两人在广场边的一条长椅上坐下准备吃午餐。这个位置可以清晰听见科勒教堂的钟声。

德式香肠有着强烈、独特的酸味,德川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不是很和他的口味,但勉强可以接受。

 

安安静静的吃着午饭,Qp突然开口道:“其实,我很不喜欢教堂”

德川惊诧地看了他一眼。

“我在进网球学校之前,是在一家教会修道院办的孤儿院长大的。所以对这些地方的印象不算太好”

“我记得,德国的慈善法很严格吧”德川犹豫了一下说道。

“是啊。她们都是些真正的,全身心侍奉上帝的修女。严格遵守教义、信奉十诫。”QP对着炭烤香肠微微皱眉,伸手拿起杯子,用吸管喝了一口微酸的苹果汁。简单的动作也能做出一种冷淡的优雅感:

“我无父无母、连自己的姓名和出生地都没人能说清楚,自然而然被怀疑是私生子。‘婚姻是神设立的,因而是神圣,只有成为夫妻后才能行婚姻的事,否则就是犯罪。’每个人都生来有罪,私生子的存在就是罪恶。我没有受过虐/待,但是一直被无视。直到五岁在网球学校遇见安德鲁教练前,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一句关心的话”

“相信我,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Qp转头看向德川,淡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有着无机质的冷光:“听过马斯洛的情感需要吗?在实现了基础的物质与安全需要,人就会追求归属与爱。只有能满足了这基础的三项,人才能构造出一个可以自我发展的完整人格 ”

德川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出生在一个中规中矩的,平凡而幸福的家庭。有严厉的父亲、慈爱的母亲、温柔的姐姐。从未经历也难以想象Qp这样的人生。

“不过还好,我学习了网球,遇见了安德鲁教练。现在能和你一起坐在阳光下,听教堂里的赞歌,”他不太熟练地微笑了:“就觉得,好像一切都没什么了”

 

5、一起养一条狗 白幸

幸村精市很想实践这一条。

他一直想养宠物。狗也好、猫也好,甚至可以像五号球场那位硬汉脸软内心的前辈一样养只仓鼠。但当他正式提出来这一想法的时候,却遭到了正牌男友白石藏之介加全体立海大正选的反对。

幸村很受伤。

漂亮的蓝紫色头发暗淡了,双眼没有了星光,连大魔王的力量象征——外套,都飘不起来了。

两人的舍友加共同好友不二很好奇:“虽然我知道幸村只是单纯无聊了想撸猫而已,但你为什么就是不松口啊?”

白石给加百列的笼子加了食水,解释道:“相信我,不让幸村养动物既是为他好也是对动物好”

幸村精市是个很优秀的人。

长的好、成绩好,打打网球也能得一个“神之子”的称呼。却偏偏在养育除植物以外的所有生命(包括他自己)上都缺乏了那么点天分。

这一点从当初败组要离开训练基地,同为立海大三巨头的柳莲二宁愿把后辈切原托付给并不相熟的四天宝寺部长白石藏之介,也不考虑立海大部长幸村精市这一件事上就可见一斑了。

 

他提出要养狗的时候,白石苦口婆心地劝他放弃这一想法:“算了吧幸村,在澳洲虐(待动物是要被判刑的。你想让日本队被禁赛吗?”

“……”

 

6、一起看日落冢不二

不二在秋末的时候有一趟欧洲去欧洲的机会。

“是德国吗?”得知这一消息后,手冢在电话里问道。

“不是呢,是丹麦”他的主要任务是采访一位定居丹麦的新锐陶艺设计师。

想起这位,不二就有点头痛,自言自语道:“还不知道能不能订到机票”北欧国家的航班本来就少,何况这位艺术家居住的又不是哥本哈根一类的大城市,而是一个与挪威交界处的小乡村。

听到这话,手冢马上说道:“那就来德国吧”

“嗯?”

“我开车送你去丹麦”

“好”不二不自觉微笑道。

 

手冢在法兰克福机场接到不二,两人短暂休整后开车自驾前往丹麦。选择的路线是直接从德国法兰克福出发,开往丹麦奥胡思。

北欧的环境保护做的很好,一路上无论旷野还是乡村,风景都优美地如同雷诺阿的油画一般。不二的相机一路上就没有停止过拍摄,但不二最喜欢的一场风景他却没有拍下来。

是跨海大桥上的落日。

他这次行程很赶,只有三天。手冢为了能让他见到尽量多的景色,特意选择了在黄昏时分渡桥。

SUV迎着落日辉煌的霞光一路向北。太阳半浮于蔚蓝的海面,从云彩到大桥的钢缆,无一不带着温暖的金红色。

不二举起相机对准窗外瑰丽的落日,思夺了半天又放下了。手冢余光注意到了,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不是,是因为太喜欢了”不二笑容温和,仿佛刚吃了世上最甜蜜的糖果:“和你一起看落日这件事实在太喜欢了。所以不愿意拍下来,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7、一起看烟火 月寿

毛利寿三郎曾经很苦恼自己的身高。长的太快太高不是他的错啊。一九一的个子想和前辈撒个娇都做不到。直到他遇到了越知月光。

日本的夏天有很多有意思的活动,夏日祭啦、大火祭啦还有每个地方都会举办的烟火祭。

收到越知约他出来看烟火的邀请时,毛利一开始还有点心塞:嘤嘤嘤太高了,浴衣都不好买,只能专门去订做。

但等真正出门融入看烟火的人流中他又愉快了起来。

远远高出平均线的身高看烟花视野真好呢,毛利啃着越知给他买的糖苹果心情愉悦。


9、一起吃冰淇淋 慈丸

东京是日本第一的国际都市,这意味着它有繁华的商业圈、摩天的高楼,红男绿女、纸醉金迷。也有着神奈川县比不上的各种各样的卖好吃甜品的店铺。

新宿一家新进在INS上有很高人气的冰淇淋店前一如既往的排着长龙,望着门口画板上大大的“本月限定口味”,丸井文太觉得嘴里的泡泡糖忽然就不香了。

丸井纠结在原地。要不要买呢?好像要排很久的样子,要是因此在去车站迟到赶不上车就麻烦了。可是要是错过了又很不甘心,谁知道下次再来这家店会是什么时候啊。

 芥川慈郎拿着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才买到的新口味冰淇淋出来时,就看见店前排的长队旁一个熟悉的红头发身影在那里念念有词地兜圈子。

“丸井前辈!”芥川慈郎开心的招呼道。

“是你啊”丸井嘴上招呼着,两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冰淇淋。那个是巧克力华夫饼加抹茶和草莓味的冰淇淋球吧。

好想吃啊……

“丸井前辈也是来吃冰淇淋的吗?这家的真的超级好吃呢!极力推荐!”慈郎说着咬了一口冰淇淋,好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是吗”丸井的目光都快实体化了:“可是要排好久的样子,会赶不上车的”

“那我们一起吃啊!”慈郎毫不犹豫地说道,乐呵呵地把咬了一口的冰淇淋递过来。冰淇淋球有一点点化了,散发出微苦的抹茶香气。

“嗯!”丸井开心答应道。


10、一起打雪仗 桑丸

桑原的家乡在巴西。那是个年轻的,热情的国家。有足球、超模和彻夜的狂欢节。但他很小就跟随父母在日本定居了,位于南美的遥远祖国在他的记忆里留下的印象并不比他其他同学从画报、电影中得来的的更深。

童年时期的桑原从来没有纠结过但等他升上初中时,渐渐有了困惑。他有着和周围同龄人不同的肤色、样貌,却说着同样流利的日语、同样习惯于这个温带岛国的生活。

他到底属于哪里呢?是巴西高原还是东亚的群岛?他找不到自己的家。

十二月的早晨,由于西伯利亚寒流的南下,终年温暖的神奈川难得的下起了雪。早课下课了,整个学校都沸腾了。覆盖着厚厚积雪的操场上一下子涌满了人,到处都是欢笑声。

桑原站在那里看着,莫名地觉着自己与玩闹的人之间生出了隔阂。

还是,算了吧。他竟无端生了些怯意。性质缺缺地打算回教室。

刚转身,却听到背后有人在叫他:

“喂!胡狼!”

桑原应声回头,一个大雪球飞了过来,兜头盖了他一脸的雪。

桑原用力眨了两下眼睛,眼睫才拨开沉淀淀的雪粒。

来人是丸井。他一头红色的短发在皑皑白色的背景下还是很显眼,他的笑容也一样明媚显眼:“接招!”

又一个雪球飞了过来,桑原忙偏头避开。避开了第一个却没能避开第二个。雪团在光亮的脑门上开了一朵白色的花。

“啊嘞啊嘞~胡狼,你反应力不行啊”丸井嚼着泡泡糖,手里又捏出了一个雪团。

桑原情绪不自觉地振奋起来,随手抓起一小把雪捏紧抛了过去:“谁反应力弱还不一定呢!”

凋枝

最近的摸鱼……
p3是临摹的,xf的线条感我太喜欢了

最近的摸鱼……
p3是临摹的,xf的线条感我太喜欢了

凋枝

今天激情刷了新网王的漫画……
平德szd!平德szd!平德szd!
以下是总结:
U-17世界杯,首先三场表演赛,都是双打(初中生+高中生),大石麻麻抽到了德国队,遇见了手冢爸爸(。)
第一局胜,第二局负(迹部被入江演了),第三局本来高中生打算由平等院凤凰上场,然后德川:“让我上场吧。”凰叔:“随你便!”(dbq我觉得有点宠溺……)(凰叔是个玩养成的)
第三局最终是德川和也+幸村精市上场。(魔法组合)
主上不幸中招被灭了五感(魔法反噬),德川便手撕黑洞(×),试图用黑洞保护主上。
凰叔:“使用『黑洞』守护幸村?你打算独自一个人迎战?这就是你所说的仁义可以征服世界吗?愚蠢的家伙……”
鬼爸:“平等院...

今天激情刷了新网王的漫画……
平德szd!平德szd!平德szd!
以下是总结:
U-17世界杯,首先三场表演赛,都是双打(初中生+高中生),大石麻麻抽到了德国队,遇见了手冢爸爸(。)
第一局胜,第二局负(迹部被入江演了),第三局本来高中生打算由平等院凤凰上场,然后德川:“让我上场吧。”凰叔:“随你便!”(dbq我觉得有点宠溺……)(凰叔是个玩养成的)
第三局最终是德川和也+幸村精市上场。(魔法组合)
主上不幸中招被灭了五感(魔法反噬),德川便手撕黑洞(×),试图用黑洞保护主上。
凰叔:“使用『黑洞』守护幸村?你打算独自一个人迎战?这就是你所说的仁义可以征服世界吗?愚蠢的家伙……”
鬼爸:“平等院你这家伙!”
凰叔:“听好了,鬼,那小子在出发前……对我说过这样一番话——『我会向你证明仁义也能征服世界!』”
(啧啧啧)
(特意跟平等院说的)(鬼爸都不知道……)
(据说后来这句话被平等院挂在嘴边……)
(啧啧啧)
然后后面,处于劣势的时候,德川的拍子被打飞,越前接住了德川的拍子。
越前:“那个死也要打败的家伙(凰叔)……还在吧?”
德川目光飘向凤凰:“如今的你虽是同伴,但是……”
龙马:“哼……若遭遇美国队的话,以日本队目前的实力,必以惨败收场!”
德川:“别妨碍我们!越前龙马……”
“决胜的时刻来了!”
“我决不放弃——”
“从现在开始,我要向世界……向平等院……证明……”
凰叔:“即是到了这个舞台,你也打算将你的『义』贯彻到底吗?”
……
最后日本队还是输了比赛。
比赛结束后,德川去找越前,向他道歉,(越前在日本U-17因为帮德川挡住平等院的球而被逐出合宿)。
越前的大意是就算他在美国队,他也还是想要用网球来打败他想要打败的对手。
德川:“终有一点,我也要与他(平等院)做个了断!”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里都是平等院了)

Antologia

Destiny Amour(12)

德川和平等院并排走着,假装他们关系依旧,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不过这样旁人也看不出什么,毕竟他们在旁人面前话从来都不多,所以也反倒不用刻意掩饰些什么。

“我说……”德川刚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想正视平等院的脸,只得小声嘀咕道:“看手机。”平等院愣了一下,随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德川发来的短信:“我姐姐并不知道我们的事,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吧,拜托了。”平等院盯着屏幕好一会,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假装不经意地冒出一句:“知道了。”随后两人便再也没有交流过,几百米的路走得很是漫长。

“哎,德川君,你走得真是够慢的,给你留了个位子,你就坐在你姐姐旁边吧。”德川愣了一下,谢过了入江,在他和他姐姐之间的位子坐...

德川和平等院并排走着,假装他们关系依旧,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不过这样旁人也看不出什么,毕竟他们在旁人面前话从来都不多,所以也反倒不用刻意掩饰些什么。

“我说……”德川刚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想正视平等院的脸,只得小声嘀咕道:“看手机。”平等院愣了一下,随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德川发来的短信:“我姐姐并不知道我们的事,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吧,拜托了。”平等院盯着屏幕好一会,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假装不经意地冒出一句:“知道了。”随后两人便再也没有交流过,几百米的路走得很是漫长。

“哎,德川君,你走得真是够慢的,给你留了个位子,你就坐在你姐姐旁边吧。”德川愣了一下,谢过了入江,在他和他姐姐之间的位子坐了下来。入江对德川眨了眨眼睛,德川似乎也懂了他的用心,余光看到平等院坐到了离自己还算有些距离的位子。

“我说啊,德川你怎么不和平等院坐一起,你俩关系不是可好了?”

“是啊,他们关系这么好,每次吃饭都坐在一起,所以这次kazuya就和我坐,难得一次而已啦。”德川的姐姐似乎因为德川赢了比赛兴奋过头了,反倒和德川的反应完全相反。

“好了,快点菜吧,我和德川打球可是打得快要累死了,你们可别光顾着闲聊。”平等院终于发话了,在德川看来,他也只是为了掩饰他们两个这破裂的关系而已。

德川感受着身边的聊天声,欢呼声,酒杯碰撞声,反倒让德川越来越不自在,在一群欢呼雀跃的人中掩饰着自己快要被撕碎的内心,让他精神都开始恍惚起来。

“kazuya,kazuya!”

德川这才稍微清醒过来。

“你怎么了,明明主角是你啊,庆祝你赢了比赛,你怎么看上去这么沮丧?”

“啊,姐姐,我,我哪有沮丧,我只是累啊,你知不知道我打这场比赛有多费精力吗……我真的累得不行了……”

“好好好,那你多吃点,我来和他们聊聊天就好。”

德川稍微松了口气,赶紧低下头吃起来,听到那些模糊的话语,讨论着他和平等院平时打球有多厉害,平等院经常把新入部的后辈吓到,或者被人当成是教练,德川平时不说话,总让人觉得他很冷漠,其实私下里很温柔,训练的时候经常有女生偷偷过来看他,之类的话。德川虽然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但被人这么一说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害羞。再加上姐姐一听到这话就可开心了,喊着:“kazuya就是这么有魅力,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德川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只得假装喝饮料,却在抬头的一刹那,无意中看到的平等院,巧的是,平等院和自己处境也差不多,挤在一堆大声聊天的人群中,默默地喝着酒。

“真是的,我和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像。”德川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饮料,心里满是牢骚。

“诶,我说,庆祝德川赢比赛,也是庆祝他马上要去海外发展职业生涯了,怎么能不喝酒?”也不知道谁提出了这个提议,下面人附和着。

“啊,嗯,嗯,可以啊。”德川赶紧回答到。

“那好,再来几瓶酒。”

德川呼了口气,只希望这场聚会赶紧结束。

“德川不太能喝酒,还是算了吧。”正当德川觉得喝完酒就能回家时远处飘来一个熟悉又沙哑的声音,让德川的心瞬间揪紧了。

“诶,是吗……”原本还吵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kazuya你真的酒量不好吗,不对啊,我从来就没见过你喝酒啊……”德川的姐姐小声嘀咕到。

“嘛,德川君经常和平等院一起吃饭,平等院对他的口味比较了解嘛,那肯定是真的咯。”入江赶紧笑着缓和气氛。

“德川作为我最好的朋友,加上最难得的对手,他赢了我也为他高兴,我替他喝吧,来,喝酒喝酒。”

短短的几秒钟内,德川也不知道哪来的满肚子闷气,在心里抱怨着都分开了还多管闲事,若真的这么关心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但为了不打破气氛,努力让自己在几秒钟内又平静下来,假装自己无所谓一样,说道:“就一次而已,没事的,我喝,难得这么多人都聚在一起。”说着拿起杯子倒酒,一口喝了下去,身边的气氛立刻又沸腾了起来,好像平等院从来没说过话一样。

德川记不得自己喝了多少酒,但他知道肯定早就超过了自己的酒量,不过这一刻,他只觉得哪怕醉了,也比听到平等院的声音好,便也没有推脱。

平等院不再多说话了,只是在角落里和德川一样喝酒。

终于这场聚会结束了,德川的酒劲也开始上来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停使唤,眼睛也开始模糊了。似乎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第一次喝酒喝醉,是和平等院在一起,所以只有平等院知道自己酒量很糟糕。所以就算他们独处时喝酒,也只喝酒精浓度低的啤酒。德川努力调整呼吸,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诶,我说平等院啊,kazuya下个月就要走了,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吧,你来机场送他吗?”德川听到姐姐问道。

“啊,这个嘛,我下个月事有点多,又要准备考试,还有一个交换活动要参加,所以很有可能没发来。”德川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诶,有点可惜,不过你们关系好,反正也经常联系啊。”

“是,是啊。”

趁着德川姐姐去洗手间的间隙,平等院假装来找德川聊天,坐在了他的边上。

“你还行吗,我扶你出去吧。”

“和你没关系。”德川低声道。

平等院坐了一会,起身往出口走去,经过入江身边时说了句:“德川拜托你了,他应该醉的挺厉害。”

入江默默地把德川扶起来,德川姐姐见状,赶紧说要去开车。

大概是晚上的凉风一吹,让德川瞬间清醒了不少,他谢过入江,坐进姐姐的车里,刚开出去没多少路,借着后视镜看到饭店门口只剩平等院还没走,似乎向他们望来。

德川原本打算扭过头去,让他从后视镜里慢慢消失,却在一瞬间让他姐姐停车。

“kazuya!你怎么了?”

“我,我还没和平等院告别呢,我得下车。”

“好,好,我在这等你。”德川的姐姐显然有些惊魂未定,慌张地停下车。

德川拉开车门就往平等院那跑去,平等院显然也被德川吓到,他本来以为要默默看着德川的车离开了。

德川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平等院再了解不过德川的性格了,于是自己开了口。

“德川,在海外可别喝酒,很危险啊。”

德川没有出声。

“记得别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和入江他们,或者是你姐姐聊聊。”

德川依然没有出声,沉默几秒后,德川张口了。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是吗?”

平等院愣住了。

“你不会走上职业网球这条路,也就意味着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平等院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只是叹了口气。

“今天这场比赛很精彩,谢谢。”

“啊,是,是啊。”平等院回到。

“再见,平等院,前辈。”德川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便转过身向车走去。

“平等院……前辈?”平等院怔怔地立在原地,嘀咕着,不敢相信这个陌生的称呼,是在称呼自己。

德川上了车就闭上了眼,甚至没有贪恋地再看后视镜一眼。体内的酒精又再次活跃起来,他一开始还听到姐姐在说些什么,不过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平等院站在风中,看着眼前的橙黄色光亮越来越灰暗。过了许久,才被深夜的冷风吹得清醒过来,这才感觉到寒冷的长夜里,唯一温暖的,好像是自己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泪水。


陌上紫薇-鸽薇

【手冢bg】玫瑰与瓜(12)

    第十二章 天衣无缝


    次日一早是五号球场对三号球场的洗牌战。


    Fanny打着哈欠来到赛场的时候,正碰上手冢国光和大和祐大的比赛。


    她很自觉地走到了初中生为主的五号球场成员所在的观战席,跟几个少年打了个招呼,然后站在围栏前,潇洒的抬腿翻上栏杆,一双修长的腿晃到了正在感受球网线松紧的手冢国光身前。手冢国光低着头,只看到一双低帮黑皮鞋和小半截光滑的小腿,裸露在外的脚踝被黑色的鞋子衬得分外白皙。...

    第十二章 天衣无缝


    次日一早是五号球场对三号球场的洗牌战。


    Fanny打着哈欠来到赛场的时候,正碰上手冢国光和大和祐大的比赛。


    她很自觉地走到了初中生为主的五号球场成员所在的观战席,跟几个少年打了个招呼,然后站在围栏前,潇洒的抬腿翻上栏杆,一双修长的腿晃到了正在感受球网线松紧的手冢国光身前。手冢国光低着头,只看到一双低帮黑皮鞋和小半截光滑的小腿,裸露在外的脚踝被黑色的鞋子衬得分外白皙。


    手冢国光后退半步,抬起头看见Fanny在阳光里朝他微微一笑:“手冢君~加油!”


    手冢国光立刻就想起了昨天的事情,但比赛在即,他也来不及多想,便只道了一句“谢谢,Russell前辈。”然后便拿起球拍走进球场内。


    “都说了叫Fanny就行了。”Fanny低声嘟囔。


    迹部景吾瞥了一眼Fanny,眼里流露出几分欣赏的意味。显然今天Fanny不准备运动的,红黑格子的连衣裙配小皮鞋,脸上也化了淡妆,明艳之中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Fanny捕捉到这目光,扬唇一笑,脸上的得意的表情仿若再说“老娘就是这么好看你是不是移不开眼睛”,生生让迹部景吾把那句“你这女人还有几分华丽”咽了下去。


    切原赤也走过去询问:“Fanny学姐,你前天没事吧?”


    “没事啦,倒是你们部长,不知道跑完圈什么表情。”Fanny抬头看了一眼站在看台高处的幸村精市,脸上露出坏笑。她压低声音在切原赤也耳边说:“呐,小赤也,有没有趁机拍下你们部长的性感裸照呢?”


    “部长跑的太快了……我……没来得及拍。”切原赤也说完,立刻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危险的气息,吓得他立刻躲到Fanny身侧,干笑:“Fanny学姐,我们看比赛,看比赛。”


    手冢国光和大和祐大仍在叙旧,提到了德国、职业等字眼。


    迹部景吾低声道:“德国?”


    “什么嘛手冢,已经被职业队挖走了啊?”白石藏之介轻笑。


    Fanny却不奇怪,她知道手冢国光一定会走上职业那条道路。


    ·


    场内,比赛早已开始,手冢国光先发制人,在发球局拿下一分。


    “喂,大和,怎么让学弟给压制住了!打起精神来!你这混蛋!”场外,中河内外道笑骂。


    “啊,知道啦!”大和祐大虽然还是那懒散的副样子,眼神却锐利起来,“没办法了,接下来,我要用自己杀手锏了。”


    大和祐大习惯性的将网球在地上弹了几下,然后,抛球,挥拍!


    球自网面弹出,直扑手冢国光的右场。


    手冢国光跑却向左侧,挥拍回击,自然挥空。


    “15:0.”


    “手冢学长居然挥拍落空?”切原赤也惊讶道。


    “而且还是在距离球那么远的地方。”白石藏之介接道。


    怎么回事,刚才那一球,我应该确实接到了啊……

    

    手冢国光亦是讶然,刚才那一球,像是穿透球拍消失了一样。


    “目之所及皆是恶业之幻觉,究竟是梦还是赤裸裸的现实,就叫这招梦中幻象吧。”大和祐大道。


    “梦中幻象?”


    “那个叫大和的高中生究竟做了什么?”切原赤也看向Fanny。


    Fanny:“目前还没看出来。”


    迹部景吾扶额观察。


    大和祐大发球,手冢国光又一次挥拍落空。


    “30:0.”


    大和祐大随后的发球很快便将比分追平。


    ·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迹部景吾轻哼一声。


    “怎么,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么?”白石藏之介转头看向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手冢被根本不存在的球迷惑了。”


    “根本不存在的球?”白石藏之介仍是疑惑。


    “是这样的,手冢君的预判能力非常强大。他能够透过对方的动作、呼吸之中,下意识地预测出球的路线和强度,并做出相应的回击。而大和却反过来利用了这个优势,在击球的瞬间改变了球的路线,而且手冢所追逐的则是自己预测出的球路,所以才会挥拍落空。”Fanny解释道。


    “原来如此!”


    “手冢,你所追求的球都是幻象……还有你所背负的支柱……”大和祐大道,“手冢,你比任何人都有责任感,你一直都认为自己该支撑起全队吧,我想,你是时候为自己而战了。”


    “多谢您的建议,但是这场比赛包含了五号球场……”手冢国光眼神坚定,“不,全体初中生的愿望,我不能输。”


    “是么?还是执着于整体的输赢么?”大和祐大无奈一笑,再次发球,拿下这一局。


    手冢国光在自己的发球局给球施加反向旋转,迫使大和祐大将球打到界外,但仍破不了大和祐大的发球局。


    Fanny知道这一招,名叫手冢魅影,也曾领略过,是对技巧和身体素质要求极高的招式。她在那次比赛之后也从手冢国光的队友那里了解到他的手肘处曾有旧伤,而手冢魅影又对手肘的压迫十分大,所以他如果过度使用这招,便近似于自残了。


    真傻。


    Fanny唇角勾出一个笑容,不知是嘲笑还是赞许。


    “手冢!别勉强,手臂再受伤怎么办!”迹部景吾忽然喊道。


    手冢国光不为所动,仍然继续使用手冢魅影让球弹出了界外。 


    “界外,game手冢国光,4:4 平。”


    手冢国光气息微乱,大颗大颗的汗珠挂在脸上。


    大和祐大无奈地叹了一声,道:“手冢,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么?那时我正因为积累的伤痛而备受煎熬我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面对艰苦的复健训练,我好几次都差点被压垮,这时,你出现了,多亏了你我才能找回对网球的的热情,也熬过了艰苦的复健训练,所以我不希望手冢你变成我这样。“大和祐大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狰狞的伤疤,“你总是牺牲自己为团队而战,是时候放自己自由了吧,今后,为自己而战吧。”


    手冢国光看着大和祐大手臂上的伤口,怔然。曾经的一幕幕回放于脑海。


    他初入青学被学长打伤手臂,又带着伤与不二比赛,惨败。


    病痛一点点积累,最终爆发,他不得不暂时放下网球前去治疗,却一直未能根治。


    关东大赛对战迹部景吾,旧伤复发,肩膀一度难以抬起。即使后来治愈,疼痛的记忆和担心旧伤复发的恐惧如梦魇一般纠缠着他,一度让他陷入易普症之中。如果不是千岁美由纪的挺身而出,他不知道何时才能拿起球拍。


    全国大赛对战真田弦一郎,他被雷克制,不得不利用零式发球和手冢魅影来追平比分。只是仍旧输了比赛,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旧伤没再复发……


    “手冢,支柱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吧,啊?也信任一下我们吧。”迹部景吾轻笑道。


    “大家……”手冢国光转头,看着身后的队友,瞳影微颤。他再转向赛场,眼中迷茫尽散,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能让我更尽兴一些么?对网球。”


    “嗯,那当然!”大和祐大也笑道。


    战斗再次开始,这一次,手冢国光凝住心神,终于看破了幻象的本质,不再此迷惑。明亮的黄色小球一次次砸在对方的场地,反弹到无法反应的方向……


    场外,中河内外道叹道:“那家伙,将大和的梦中幻象彻底破解了。”


    “这就是手冢国光国光的实力啊。”入江奏多接口道。


    “不止吧!”种岛修二的声音传来,三号球场的几名少年转头,看见了刚刚赶到的种岛修二和德川和也。


    “那家伙的实力远远不止如此吧。对吧,德川,你怎么想?”种岛修二扛着拍子笑问。


    德川和也沉默着将目光投向赛场,也瞥见对面栏杆上坐着的Fanny。


    Fanny看见他,遥遥地招了招手。德川和也点点头,权作回应。


    这时Fanny听到脚步声,扭头瞥见一个带鸭舌帽穿白色T-恤的帅气少年。她猜测应该是德川和也跟她提起的越前龙马,细看了两眼后,扬了扬唇角,又将目光投向赛场中的那个男人。


    随着赛末点的临近,手冢国光的气势却在节节攀升。


    他此刻进入一种奇异的状态,类似于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和才华横溢之极限的状态,却比那更加强烈。他感觉内心一篇空明,像是背负着大山前进的力士忽然卸下负重,轻松无比。


    手冢国光闭上眼,却仿佛看见了一扇大门在徐徐打开。


    以往的种种闪过脑海,他带领青学,披荆斩棘,一路奋战,终于,接过那胜利的旗帜……


    “我要从你的手中夺取青学支柱之位!”那个墨绿色头发的猫眼少年带着骄傲的笑容对他说。


    没错,我该做的,都做完了。


    再度睁眼,手冢国光的气势攀登到了顶峰!此刻,分数、胜负、荣誉等等皆被抛掷,他满怀着初次邂逅网球的欣喜与愉悦,全心全意地享受着比赛。他的眼中唯有这方小小的球场、手中的球拍、空中的球和对面的对手……


    仿若有光自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传说中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开启的究极网球境界,天衣无缝之极限。


    Fanny看着球场中那个光芒万丈身影,胸腔里忽然弥漫起强烈的失落感和空虚感。


    她想起了另一个光芒万丈的身影……



藤花红叶

少年龙马的青春期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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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bg】玫瑰与瓜(11)

    第十一章微醺


    Fanny发现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半杯残酒,闭了闭眼,举起酒杯将酒液一饮而尽。


   手冢国光虽然看上去冷淡其实内心是个相当细心和温柔的人,从送姜茶和放下训练陪她在这里耗时间就可以看出来,于是便让Fanny有了一种和德川和也相处的感觉。 Fanny本就不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又喝了点酒,她不知不觉就放下了防备之心,话也多了。...


    第十一章微醺


    Fanny发现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半杯残酒,闭了闭眼,举起酒杯将酒液一饮而尽。


   手冢国光虽然看上去冷淡其实内心是个相当细心和温柔的人,从送姜茶和放下训练陪她在这里耗时间就可以看出来,于是便让Fanny有了一种和德川和也相处的感觉。 Fanny本就不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又喝了点酒,她不知不觉就放下了防备之心,话也多了。


    不过,以手冢国光的性格,竟然会放下训练……陪自己?

    

    即使是因为自己主动邀请,他也完全可以拒绝,毕竟两人的关系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是因为单纯的温柔和善良 还是因为……对自己有好感。

    

    这倒不是Fanny自恋,她过去十八年的人生中,也见过不少表面高冷的人对自己献殷勤。 

    

    Fanny突然有些好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下究竟埋藏着怎样的情绪?


    她睁开眼,去看手冢国光的眼睛。那双眼睛一如初见时那般澄澈,在阳光下却略略敛去了几分寒意。


    手冢国光自然立刻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视线,抬眸对上Fanny的目光。 


    随着他的动作,有阳光流入那双深棕色的瞳子里,将那瞳子的颜色晕染得浅了几分。不知是不是Fanny错觉,竟觉得他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暖意。


    Fanny忽然想起松岛爱的眼睛,一双十分漂亮的丹凤眼,在她微笑时,那浅栗色的瞳子里仿佛有温柔的阳光在流淌。 


    Fanny举起只剩几块冰的杯子,挡在眼前,透过玻璃去看手冢国光,轻笑道:“告诉你哦,小爱她,其实很爱喝酒的,酒量也很好,但因为我们是职业选手的关系,一直很克制。不过每当我们获得冠军,就会一起喝一点酒。我很会调鸡尾酒的,等你成年了,我可以调一杯给你庆祝哦。”说着说着,她放下了杯子,朝手冢国光嫣然一笑。

    

    那双微眯的桃花眼呈现出迷离之色,笑容却纯真无害的,宛若不知人事的山间精魅。


    手冢国光却不懂得欣赏这人间绝色,加上对酒无甚好感,便想想拒绝,但又想到五年后也不一定再有机会遇到,便只说了一句“谢谢。”随后他才想到Fanny其实也没有满20岁,于是开口提醒:“Russell前辈,你还没有满20岁吧,在日本,未成年人饮酒是犯……。”


    Fanny看着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忽然笑了。她伸出手指覆在了手冢国光的嘴唇上,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这个动作过于亲密过于暧昧,手冢国光一愣,竟不知如何反应。


    Fanny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不要这么扫兴嘛,我是半个法国人。更何况,你不说,谁会知道呢?你,会替我保守秘密的吧,手冢君~(Tezuka kun~)”


    温热的气息激起手冢国光脖子上的小疙瘩,他不自然地向后躲去。Fanny微微用力一推,便将他压在了地上, 


    “你的眼睛很漂亮。”她透过玻璃镜片,看着那双深棕色的凤眼,手冢国光被迫与之对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迷雾尽散,露出掩藏的深情与温柔。手冢国光在那双眼中看到了自己僵硬的表情。


    Fanny伸手摘下手冢国光的眼镜,突然而至的模糊让那双眼失了焦距,呈现出一种宛若刚睡醒的迷离之态。


    Fanny看着那双眼睛,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低头,吻了下去。 


    手冢国光看到阴影笼罩下来。金色的头发垂落在他的皮肤上,有丝绸般的质感。随后,一双微凉的唇覆在了他的右眼上。


    手冢国光闭上右眼,眉头微皱,然后小心发力推开了Fanny。


    “Russell前辈,你醉了,请别这样。”手冢国光忙坐起来,摸到眼镜,重新戴上。 


    “小爱,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呐……”Fanny轻声说。


    手冢国光扭过脸去,镜片反射了夕阳的光,遮住了眼神,他的耳朵在夕阳的映照下发红。 


    “哀しみの向こう岸に(听说在那悲伤的彼岸)”


    突然,有歌声从Fanny的衣袋中传出来,唱歌的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声。Fanny没有反应。


    “Russell前辈,您有电话!”手冢国光轻轻推了推Fanny的胳膊,但她还是没反应。


    “微笑みがあるというよ(有着微笑的存在)”


    歌声仍在继续,手机随着震动,滑出衣袋。


    “哀しみの向こう岸に(听说在那悲伤的彼岸)……”


    歌声响了一分钟终是停下,Fanny仍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手冢国光倒是有点惊讶Fanny会用一首这么柔和舒缓又带着悲伤基调的歌作为铃声。


    铃声又起,手冢国光等了片刻,说了一声抱歉后拿起手机,然后看到了备注为“宇宙无敌第一可爱的弟弟”的来电。


    手冢国光猜到电话来自德川和也,便又唤了Fanny两声,但是她却像陷入沉睡一般。


    手冢国光无奈,接通了电话。


    “姐姐,我是和也,请问你现在在哪里?”语调明显与平时说话不同,随性自然了很多,却也不显得着急。


    “抱歉,德川前辈,我是手冢国光,冒昧替Russell前辈接了电话,她现在醉倒在训练营的东北角。”


    “醉倒?”德川和也的语气惊讶,随即恢复平时的冷淡声线,“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手冢君。请帮我照顾一下姐姐,我马上过去。”


    手冢国光等德川和也挂断电话,将电话放回Fanny的衣袋,又帮Fanny收好东西,然后坐在一边,默默看夕阳晚霞。


    Fanny动了动,翻了个身。手冢国光被这动静吸引,转头,看见一片红叶飘然而下,落在了Fanny金发上。

    

    金色的卷发遮住了她的脸,在夕阳里泛出灿烂的金红。

    

    手冢国光盯了那红叶片刻,伸手轻轻将它从Fanny的发上拿下,同时看到发根部位新长出的褐金色头发,和那纯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染发?这倒也说得通,毕竟欧亚混血儿的发色一般不会是纯金色。 


    手冢国光正想着,忽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忙转头,看见正往这里跑的德川和也。 


    德川和也停在他面前,微喘道:“麻烦你了,手冢君。姐姐她喝了多少?”


    “两杯……长岛冰茶。” 


    德川和也松了一口气,也看见了两个二三百毫升装的玻璃杯,杯子还残余着小半杯冰和水。他又看了手冢国光两眼,明白了什么一般,无奈地背起包,抱起Fanny,“我带姐姐回去了,多谢你了,手冢君。”


    “不用谢。”手冢国光起身回礼,目送姐弟俩走远后又继续跑步。


    德川和也抱着Fanny拐了一个弯,对怀中人说:“姐,他看不到了,你可以不用装了。”


    对于自家姐姐的酒量,德川和也很清楚。Fanny喝那两小杯长岛冰茶绝对是不会醉的,最多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脑兴奋那么一段时间。


    “再让我醉一会儿嘛,不想走路,抱我回去,顺便练练耐力。”Fanny睁眼,清明的瞳子满含着笑意。


    德川和也不做反驳,抱着她走了一会儿后,突然问:“你没非礼人家吧?”


    “我……我像这样的人么!”Fanny窝不下去了,从德川和也怀里下来,看着他怀疑的眼神,低声道:“好吧,我调戏了他一下……。”


    德川和也默默看着Fanny。


    “谁让那双眼睛那么漂亮啊!”Fanny甩锅给手冢国光的眼睛。

    

    德川和也:“……”

    

    “嘛,心情不好时接触好看的小男孩有助于调整心情。放心,我不会对未成年人下手的。今天是意外,意外,因为……”Fanny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她揭过那个话题,笑问:“话说和也你在学校里真的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么?我这两年可没再你身边晃悠。”


    “没有……”


    “咦,难道你喜欢男孩子?”


    “……”


    “是多多还是阿修?”


    “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好好好,知道你性取向正常。要不要我帮你介绍漂亮女孩子啊?”


    “不必了,我目前想把精力放在网球上……”


    ……


    ·


    第二天Fanny以备战新赛季为由向教练辞去特殊教练一职,然后离开了训练营,却又在晚间再次翻墙回来。


    远在神奈川县的一对夫妇在下班回家后,看见了摆在门前的两瓶酒,一瓶中国茅台,一瓶龙泉大吟酿。


    训练营附近的悬崖上的三船入道教练则在自己床头看见一瓶伏特加,上面贴着一张便签,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老头,代替我好好品尝。”


    ※※※


    唔,终于调戏了手冢了……


    虽然目前感情线依旧没有卵进展,俩人依旧没有对对方动心,(我要死了但是自己选的男主跪着也要女票下去)还是有进展了是不是,酒真是个好东西啊以后还会让它出场。


    但是对比德川我真的好想走姐弟骨科线(停止你的脑洞!)


————

    科普:

    日本20岁才算成年,未成年喝酒犯法,所以一般未成年人通过正常渠道是买不到酒的,

    法国18岁成年,未成年也不允许喝酒,然而一般私下的场合这条被无视。

    Fanny所说的成年是18岁。


藤花红叶

少年龙马的青春期烦恼【下】

《公布恋情》的后续,就是想看哥嫂带孩子

结尾有一点双太子,超级吃双太子一生对手的设定

凭心而论,龙马不算个坏学生。但是也不是青学部长手冢国光那样会在繁忙的练习后一头钻到图书馆的好学生。

他和大部分学生一样上课会走走神、考试前通宵复习,不会交白卷但总有几道题空着。

对于假期作业这种,用英二前辈的话说,剥夺学生放松假期的天敌。龙马向来是能拖则拖,开学前一天补好就是了。来之前虽然在包里装了作业但也没打算真的能做完。

 

龙雅是不太在乎成绩这种东西的,他自己学历都是个迷。龙马甚至怀疑他有没有规规矩矩接受过学校教育。

但德川极其重视教育。素日里他对于龙马的种种傲娇任性行为近乎溺爱...

《公布恋情》的后续,就是想看哥嫂带孩子

结尾有一点双太子,超级吃双太子一生对手的设定

凭心而论,龙马不算个坏学生。但是也不是青学部长手冢国光那样会在繁忙的练习后一头钻到图书馆的好学生。

他和大部分学生一样上课会走走神、考试前通宵复习,不会交白卷但总有几道题空着。

对于假期作业这种,用英二前辈的话说,剥夺学生放松假期的天敌。龙马向来是能拖则拖,开学前一天补好就是了。来之前虽然在包里装了作业但也没打算真的能做完。

 

龙雅是不太在乎成绩这种东西的,他自己学历都是个迷。龙马甚至怀疑他有没有规规矩矩接受过学校教育。

但德川极其重视教育。素日里他对于龙马的种种傲娇任性行为近乎溺爱的纵容,只有学习这件事上铁面无情。

 

龙马的理科很好,英语也好,唯独国语一科,每次考试让语文老师和班主任痛心疾首。

其实龙马也很无辜,自己生长在日耳曼语系的英语环境中,作为一直接受人文主义教育的海外归国分子,能把阿尔泰语系的日语说溜就不错了。对于古文言这种形式理解不畅也是正常。

然后同样海外归国分子,文理综合一把抓的德川就给他演示了一下中古日语的正确读法。

在学霸光环的笼罩下,龙马焉了。

 

一小时后检查龙马的国文作业,德川越看脸越冷,到最后恢复了刚见面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样。面无表情地宣布“六个语法错误三个文学常识,今天你芬达没了”

龙马小可怜委屈巴巴地低头检查修改。难得一见的傲娇卖萌看得龙雅大哥心疼死了,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附近超市的芬达全买回来给弟弟屯冰箱里。但德川的威严不容反抗,一个眼神加一个“嗯”的鼻音,兄弟两个都只能乖乖待着。

 

凭心而论,这次的英国之行其实还是不错的。

德川虽然辅导作业时叫人望而生畏,带起孩子来也是尽心尽力。体贴程度堪比国中生里公认的熊孩子专家白石藏之介。

 

龙马的旅游签证有九十天,但他只打算在这里待一周。在英国的一个星期里除了第一天是阴雨,其余几天都是罕见的晴好日子。

那段时间正是伦敦一年之中最漂亮的季节,德川领着他去看了白金汉宫和大英博物馆,给王尔德的铜像非常浪漫地献了一束玫瑰。在气温适宜的午后乘坐观光船游览泰晤士河。

泰晤士河的水流宽缓,河面上倒映着沿岸塔楼的的瑰丽的影子,岸上翱翔着白色的鸥鸟。

 

甲板上一个小女孩天真地指着在问身旁的父亲:

“这些海鸥是谁的?”

父亲笑笑说:

“全都是女王的!”

“女王的?那总共有多少只?”

“就连女王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她的侍宪每天都会替她数数看。”

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越前回国的前一天,三人还去英国国家大剧院看了经典的《哈姆雷特》。

龙马没读过莎士比亚,只知道这是部关于王子复仇的故事。听过眯着眼睛仔细分辨古英语。

龙雅对于这部文艺复兴的悲剧兴趣不大,全程都是老神在在的神游状态。只有双关的Dirty Talk出现时会和旁边的英国佬一起笑出声。

唯一投入的是德川。他明显很喜欢这部剧,神色专注地倾听每一句对话。甚至能低声复述那位纠结的丹麦王子的长段独白。

 

出剧院时,天上飘起了小雨。话剧刚散场,剧院附近的路口行人很多,德川先去停车场开车。

雨势渐大,空气中浮动着雨水和尘埃的气味。凉凉的,痒痒的,就像是卡鲁宾在用湿漉漉的鼻子贴着你。龙马扣着白色的棒球帽,龙雅也戴上了黑色连帽衫的帽子。两人快走几步到一家有漂亮红色帆布篷的咖啡馆下站定。龙雅低头给德川发了条消息,说因为下雨现在和龙马在一家咖啡馆门檐下躲雨,车直接开过来就行了。

 

“哥,我想问你个问题”越前犹豫了半天开口道。罕见的乖巧。

“我还在想你会什么时候问呢,”龙雅没有一点惊讶,把手机屏幕按灭了塞进口袋里:“这几天你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烦心事?”

“我…最近有点困惑,”龙马低头看着自己白色球鞋的鞋尖“我很小就开始学网球,想成为世界第一的网球选手、要打败老头子。可就算我成功了以后又能怎么样呢?像老头子一样天天躺在家里吗?”龙马仰头问道,面上满满都是困惑的神色:“好像面前有很多路,又好像没有路可以走。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随你”龙雅轻松道。

“随我?”龙马不解。

“其他的我可以帮你,但人生的方向决策只能你自己决定。对于这种问题,哥哥唯一能给你的建议就是不要犹豫。”

望着弟弟因困惑而闪光的眼睛,龙雅笑了:“你还小,未来有很多的可能。不要被绊住脚。想做的事也好、喜欢的人也好,都要毫不犹豫追求、努力去争取……一定要,得偿所愿”

 

漫天的雨从雨棚的边缘匆匆落下,在熏黄的光晕里有着绒绒的毛边,每一缕雨丝都在发光。雨声软的像一捧细沙,簌簌地在耳道里作响。

龙马的眼睛和喧嚣的城市一起安静下来了。

“还有,小不点”龙雅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金属物件抛给他“喏”

龙马堪堪接住,是一部白色的苹果手机。

“你怎么知道的?”龙马惊讶地瞪大了一双碧绿的猫瞳。

“虽然小不点你平时就对电子产品没什么兴趣,但到伦敦这么久一次也没拿过手机这也太诡异了吧。把手机存在机场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再干了,丢了可是很麻烦的”避重就轻地把翻弟弟口袋找存单的事一笔带过。

龙马也没有在意,把手机收到口袋里,说道:“走吧”

“去哪?”

龙马挑挑眉:“德川前辈的车不是一直在前面等着呢吗?不然你刚刚在看什么?”他怀疑道:“其实你们早就串通好了吧。”

“哎呀,小不点还是小时候可爱啊,长大了都不好骗了”龙雅状似无奈地说道。

也许是不习惯这样的调笑,龙马偏过头要走,发丝下的耳根有些红。

踏入雨幕前,龙雅开口叫住他,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小不点,网球这条路上的人很多。叔叔确实很强,但无论是他还是我,都不会是你的终点。”

龙马怔住了。

 

 

时针滴滴答答、一刻不停的前进。龙马仰躺在床上,棉麻的枕被贴着微凉的皮肤,触感舒适。已经十一点多了,他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在床上翻了几次身,感觉神经在突突的兴奋的跳动,龙马烦躁地起身穿上拖鞋,想去厨房热杯牛奶喝。

刚拧开门把手就听到客厅里有说话声,龙马停住了动作,悄悄从门缝看出去。

客厅里的顶灯都关了,只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开着。在灰白的羊毛地毯上投下蛋黄的光晕,柔光涟漪一样一圈一圈漾开,最后隐没于甜蜜冗长的黑暗中。在这雨声潇潇的夜晚显得格外温馨舒适。行李箱打开在当地。龙雅躺在沙发上把橘子当球抛,德川在收拾箱子:

“……是吗”确定要带的东西都带齐了,衣服都叠好放好了,德川把行李箱合上,仔细地用行李带捆好。一系列动作他做起来有种冷淡的优雅感。

坐回沙发上偏头问龙雅:“龙马能想明白吗?”

“小不点很聪明的,没必要说透,他自己能做出合适的选择。”德川还是一副放心不下的样子,龙雅不以为然道:“小孩子嘛,总会有些乱七八糟的烦恼,管那么多反而不好。”

“龙马太执拗了,”德川的看法和他不同:“总是考虑太多,如果没有人指路的话一定会受伤的”

“噗呲”龙雅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真像个操碎了心的妈妈”

德川不理他。龙雅坐起身凑上来抱住德川,搂着腰,头埋在他脖颈处,低声笑道:“还说小不点呢,你自己不也这样吗?认定了什么就不改,不撞南墙不回头,心又软,宁愿自己受伤见不得别人难过。”

鼻尖都是德川温暖干净的气息,像是最上等的棉布般妥帖和软,他心满意足道“嘛,不过没办法,谁让我就喜欢你这样。所以没关系,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尾音渐轻,归于暧昧的水声

龙马安静地关上门。

 

第二天德川和龙雅两个人一路把他送到机场。

龙马的东西很少。来时一个网球包一个行李箱,几件换洗衣服和作业加起来只装了半个箱子。回去德川另外给他准备了一些巧克力、红茶做伴手礼,还有给伦子菜菜子带的新款包,加起来比龙马带来的行李还多。

雨后早晨的天气有些凉,龙马穿着墨蓝色的套头毛衣,白衬衫领子翻在外面,显得极是挺拔却也比平日多了些孩子气。

德川瞥见他袖口的扣子开了,便把他手拉过来,扣上扣子,塞进毛衣袖口里,轻柔的动作里带着年长者的温柔。

龙马紧抿着薄薄的唇,目光在德川和龙雅脸上扫来扫去,半晌踮起脚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拥抱。

德川没有多说什么,他不是那种习惯于在人前表露感情的人,虽然表面上冷静,眼底却有些微妙的不好意思。

龙雅反手抱了弟弟一下,松手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行了,我们也不会在英国留太久的,说不定过几天也回去了。路上小心”

龙马把帽子扣好,接过行李箱朝出入境登记处走去。机场的人流吵杂,龙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人流中。

 

大阪的市区,豹子一样的男孩丢掉了手上的球拍。

“不练了不练了”远山金太郎赌气道,怏怏不乐地躺到草地上。

晚风温柔的拂过他乱糟糟的红色短发,晒得焉软的草叶搔过偏褐的脚踝胳臂,痒痒的。他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金太郎?”财前奇道,金太郎一脸愁色可是很少见的。

“超前不知道哪去了,”男孩看向天,褐色的眼瞳里倒映着金红色的晚霞:“东京没有,超前的部长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还要找他比赛呢!”

 

在遥远的太平洋上空,飞机的机翼划破云层。全日航空波音77W,起飞英国希罗斯机场,目的日本羽田国际机场。还有三小时飞行时间。

 

Antologia

Destiny Amour(11)

“拜托啦,入江桑,请不要和别人说这事,我可不想被人八卦啊……”德川缩在床的一角,压低嗓音,害怕对话被家人听到。

“好啦好啦,我当然不会到处宣扬咯。只是万一有人问起来你们的事……”

“到那个时候就实话实说吧……”

“那好吧,只是你和平等院怎么突然就分手,真是吓我一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德川一回想起他和平等院的点点滴滴,鼻子突然一酸,说不出话来。

“好啦,德川君,我就不多问了。比赛加油啊,我会来看的。”

“好……谢谢。”


“kazuya。Kazuya!”

“怎,怎么了,姐姐?”德川这才醒悟到车已经停在学校的停车场了。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在出神,难道是...

“拜托啦,入江桑,请不要和别人说这事,我可不想被人八卦啊……”德川缩在床的一角,压低嗓音,害怕对话被家人听到。

“好啦好啦,我当然不会到处宣扬咯。只是万一有人问起来你们的事……”

“到那个时候就实话实说吧……”

“那好吧,只是你和平等院怎么突然就分手,真是吓我一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德川一回想起他和平等院的点点滴滴,鼻子突然一酸,说不出话来。

“好啦,德川君,我就不多问了。比赛加油啊,我会来看的。”

“好……谢谢。”

 

“kazuya。Kazuya!”

“怎,怎么了,姐姐?”德川这才醒悟到车已经停在学校的停车场了。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在出神,难道是平等院打球很厉害,把你给吓到了?”

“是,是啊,他当时可是No.1,我被他打得可惨了。”

“那好吧,你的队友来了,我先去观众席上等着了。”

 

德川和平等院明明是同一时间走进球场的,却只是礼貌性地打了打招呼。之后便再也没有交流。德川拿起球拍的那一刻,闭上了眼,告诉自己,对面的那个人,只是自己的对手罢了,尽全力打败他就可以了。

德川显然没有因为对方是平等院就放水的意思,从一开始便用尽全力,把几个月没使出全力完整比赛过的平等院给牵制住了。后辈们显然被吓到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平时沉稳的德川前辈,一开始就使出全力,虽然明白对方不同于往常的对手,但依旧是被德川这样子给吓到了,就连德川自己的姐姐也被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那个……我都不知道,kazuya原来打球这么狠吗?”

“不,不是的,德川前辈平时打球都是很稳的……这好像是第一次……”

“明明那个平等院是他的好朋友啊,怎么会一上来就一副要把人打得落花流的样子……”

德川一连拿了好几分,即使平等院显然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却丝毫没有要让步的意思,反而进攻越来越猛。甚至有些球不必用尽全力去打,也能得分,德川偏偏要用自己的绝招来得分,拿下了第一局。

“kazuya!你怎么,我说你啊,你原来打球这么猛的吗?我,我看过你之前的比赛,不是这样的啊!”

德川一边擦汗,一边听着姐姐和后辈们唠叨,只得装作自己在喘气,这样才能不正面回答他们的话。

交换场地的时候,平等院先开了口。

“你的球技的确长进了不少。”

“谢谢。”

到了第二局,平等院终于使出了正常水平,也用上了许多绝招。这下轮到平等院学校里那群从来没现场见过他打球的后辈们惊讶了。平等院许久不和德川这样高水准的选手切磋,显然自己的绝招也有些生疏。好在尽快调准好了状态,和德川打得不相上下。他俩的后辈们倒是看了瑟瑟发抖,不敢想象自己上场会怎样,哪怕只是不小心被这种威力球打到可能都会直接昏迷,球场上这两个人尽然还能打这么久。如今这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还是拖到了最后的决胜局。

德川坐在球场边,背对着观众,一言不发。他只是觉得,这场比赛,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自己都不会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可能,赢了的话,终于可以赢平等院一次了,虽然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赢了从来没有赢过的对手,可是件大好事,只是如今和平等院经历过的这一切,让他无法再把平等院当作一个好对手。也许是个好对手,但已经不能单纯地把他看作一个好对手了。

球场另一边的平等院,也是同样,似乎无视了后辈们的加油声,只是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盯着远方。

“德川。”

德川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平等院已经走到网前了,在喊他的名字。

“最后一局,请使出全力。”德川一字一顿地说。

“我会的。”平等院回到。

双方都心知肚明,如果还是原来的对方的话,在这种场和,只会放狠话。如今尽管没有了那些令人不爽的话,内心却一点也没有好受,宁愿对方还是曾经的样子。

原本就被打的尘土飞扬的球场,因为最后一局平等院拼上全力的绝招,加上德川不用保留体力使得自己的绝招威力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地步。

“给我使出全力吧。”德川吼道。

“正好这是我最后一场正式比赛,当然会了。”平等院回到。

看着球场上那两个好像已经失去理智的人,观众席上的入江不由得感慨道:“真是……太乱来了。”

“德川一般比赛不会用这种招数吧,只有和世界级的人较量才会这样。只是对身体的负担很大,本以为他这次不用到这个也能对抗平等院,没想到平等院竟然也发威了,他这次比赛的威力,显然比之前的要强很多,如果以前从没这么打过,这次擅自增加威力,不知道他身体会不会撑住。这两个家伙,明明是……再说这都不是正式比赛,竟然把命都搭上了,真是的。”鬼说道。

“真是的,这两个家伙。”

比赛的结局,是德川胜利了。这也许是双方至今的网球生涯中使出超出自己所有力气的一场比赛,德川略胜一筹。

德川许久没有打这么激烈的比赛,或者说使出了这么多绝招,只觉得身体快要撑不住了。努力用球拍支撑着。

“德川!”平等院看到德川快要倒下的样子,本能地想跑过去,可惜自己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刚迈出一步就跌倒在地上。

“kazuya!”德川的姐姐赶紧跳下观众席,身后德川的队友们也跟着冲了过去。

“我……我没事。”德川喘着气说道。

“德川。”平等院从球网的另一端喊着德川的名字。

“我真的,使出全力了。恭喜你。”

“谢谢。”德川抬起头,看着那个有些许模糊的身影。

 

“真是的,kazuya,明明赢了比赛,怎么一脸不高兴。你以前明明赢了比赛拿了奖杯的时候可开心了,是没有奖杯吗?”德川的姐姐看着德川低着头默默擦汗,一点也搞不懂为什么明明赢了比赛,却一点也没有庆祝的气氛。

“啊,也许是德川君和平等院关系真的很好吧,所以自己赢了的同时,也会因为对方输了而惋惜呢。”

“原来是这样,诶,你不是那个之前和德川一起参加U17的吗,诶,kazuya,你的前辈难得来看你一场比赛,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算是姐姐奖励你赢了比赛,好不好?”

“额,好,好的。”至少可以暂时不用想起平等院,也是好的。

“喂,你们要去吃饭吗,难得你们两个打了这么精彩的比赛,两个队一起去吧,人多热闹。”平等院的队友对着德川一行人喊道。

德川寻着声音望去,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平等院,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走去饭店的路上,德川看着两个队的队员互相交流着,讨论着他俩比赛的情况,德川和平等院倒是一言不发。

“喂,德川君,我不会把这事告诉你姐姐的啦,你就放心吧。”

“噢,噢,谢谢入江桑。”


陌上紫薇-鸽薇

【手冢bg】玫瑰与瓜(10)

第十章往昔 下

  Fanny溜到训练营的墙角僻静处,找了个能避开摄像头的角度,坐在草地上,打开背包,拿出从职工酒吧偷来的瓶瓶罐罐,开始调制长岛冰茶。
  
  因此条件所限,Fanny只将所需酒品依次倒入放了冰的玻璃杯中,也不看量,全凭感觉。随后撒入砂糖,挤入柠檬汁调味,最后加入少量可乐调色,搅拌均匀,之后又开始调制第二杯。
  
  调好第二杯后,她举杯与另一杯轻轻一碰,“Santé(法语,干杯)!小爱!”
  
  冰凉的酒液入口,杜松子酒的奇异芬芳混合着白龙舌兰辛辣的植物芳香充斥口鼻,随后伏特加火焰般的辛辣混合着柠檬汁的酸涩在可乐气泡的作用下爆裂于舌尖...

第十章往昔 下

  Fanny溜到训练营的墙角僻静处,找了个能避开摄像头的角度,坐在草地上,打开背包,拿出从职工酒吧偷来的瓶瓶罐罐,开始调制长岛冰茶。
  
  因此条件所限,Fanny只将所需酒品依次倒入放了冰的玻璃杯中,也不看量,全凭感觉。随后撒入砂糖,挤入柠檬汁调味,最后加入少量可乐调色,搅拌均匀,之后又开始调制第二杯。
  
  调好第二杯后,她举杯与另一杯轻轻一碰,“Santé(法语,干杯)!小爱!”
  
  冰凉的酒液入口,杜松子酒的奇异芬芳混合着白龙舌兰辛辣的植物芳香充斥口鼻,随后伏特加火焰般的辛辣混合着柠檬汁的酸涩在可乐气泡的作用下爆裂于舌尖,又激起微微的甜意味道层层变化,最终留下朗姆酒和龙舌兰微苦的余韵。
  
  这是她最喜欢的鸡尾酒,后来也是松岛爱最喜欢的鸡尾酒。
  
  运动员一般是禁酒的,因为在训练或竞赛等活动之后,摄取酒精会抵消活动带所带来的生理效益,还会阻碍肌肉的发展。
  
  但松岛爱偏偏喜欢喝酒,这遗传于父母——她的母亲是中国人,钟爱中国白酒;父亲是日本人,偏好日本清酒。松岛爱则两样都爱。因其家风宽松,父母虽爱酒但不会酗酒,所以并不限制松岛爱,默许她偶尔略微喝上一点。松岛爱也因为身为运动员的缘故,饮酒很节制。
  
  Fanny生于法国,早年跟随母亲露易丝·罗塞尔,露易丝继承了一座葡萄酒庄园,家中自然藏酒丰富。后来露易丝去世,她被托付给父亲,在青春叛逆期偶尔去酒吧鬼混,酒量极好,又认识了一个技艺高超的调酒师,因此对鸡尾酒和红酒颇有研究。
  
  两人知道彼此都是爱酒之人后,便会偶尔一起小酌一杯。Fanny为她调鸡尾酒,松岛爱为她温清酒,但都不会多喝。
  
  她们唯一醉过的一次是赢得了法网女子双打冠军后。那一日她们拿着所获得奖金,拜托松岛爱的哥哥松岛岩去买了各种酒和酒具,然后坐在俱乐部的网球场上,一边赏月一边喝酒。一开始还有些心思来调制鸡尾酒,后来各种纯酒直接喝,甚至豪饮伏特加,最终双双醉倒在球场上,第二天被教练臭骂了一顿。
  
  那一晚,在水银般的月光下,Fanny捧起松岛爱的脸,轻轻亲吻她迷离的醉眼、绯红的脸颊,最后下移到红润的双唇……
  
  幸好,松岛爱是醉了。
  
  此后,两人便再也没有一起放肆地醉过,对饮酒也更加节制,只会在比赛胜利后共分一罐啤酒…… 
  
  Fanny深陷回忆,突然被脚步声惊醒,抬头一看,竟然又是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礼貌性地放缓了脚步,打了个招呼,准备继续跑。
  
  “手冢君,要来喝一杯么,长岛冰茶。”Fanny晃晃手中的杯子,顺便拉上了包的拉链把包往后藏了藏。
  
  因为可乐染色的缘故,长岛冰茶看起来真的像一杯茶。
  
  手冢国光本想拒绝,但看着女孩固执又带着点悲伤的眼睛,还是停下了脚步,道谢后坐在到了她身边。然而当他拿起另一只杯子端到身前时,烈酒的气味还是暴露了。
  
  “Russell前辈,身为职业运动员,你应该知道喝酒的危害吧。”手冢国光将杯子放回原位。
  
  “不知道。”Fanny装傻,“另外叫我Fanny就好。”
  
  “酒的主要成分是乙醇,乙醇进入人体,会对人体产生严重的破坏……”手冢国光面无表情地开始科普。
  
  “停停停,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怎么跟和也和叶子姐一个样子!我上次喝酒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喝点又不会死!看不惯我喝酒就滚蛋。”Fanny捂住一个耳朵。
  
  手冢国光顿了顿,道:“那前辈没什么事的话我继续跑步了。”
  
  Fanny不满地瞥了一眼手冢国光,“你这样是要单身一辈子的!看女孩子不开心不知道要安慰一下么?”
  
  手冢国光沉默了片刻,却没有起身离开,当然仅仅是因为后面一句话。
  
  Fanny唇角微勾,又端起杯子慢慢地喝着酒,直到喝完,只余几块冰,才开口打破了沉寂:“想听听我和小爱是故事么?” 
  
  她不等手冢国光答应便自顾自地说起来:“我是在十五岁那年遇到小爱的。那时候我因为一些事情离开U-17,你应该也听说过一些传言吧,当初U-17男女合宿地点分开,确实是因为我。算了,破事不提了。”Fanny自嘲地笑了笑了,“回到家后,我又因为另一件事情跟父亲闹翻,我就离家出走了,我以前超叛逆的。”
  
  离家出走是手冢国光从未想过的事情,但他听说过身边有这种现象。他觉得这种行为太不理智了,很有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还会让家人朋友担心。他转过头想说上一两句什么,但旋即发觉自己和Fanny还没熟到那种地步,况且对方又是前辈,这也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便将话咽了回去,静静地听Fanny说。 
  
  “我当时,随便坐上一辆电车,然后就到了神奈川。那天下着雨,我在雨里走着。小爱突然拄着拐杖走过来,打着伞,替我挡住了雨。我当时,昏倒在她怀里了,是不是有点偶像剧啊?”Fanny脸上露出几分回忆之色,“我记得那把伞是蓝色的,雨过天晴的湛蓝色。”
  
  手冢国光想起,那天下雨,她离开餐厅时撑的那把伞便是蓝色的。
  
  “之后,又发生了一件令我绝望的事情……”Fanny端起另一杯酒,饮了一口,然后看着杯子,琥珀色的瞳子里带着淡淡的怅然,“那段时间,如果不是小爱陪着我,我不知道我现在会怎么样,或许……”
  
  她没说下去,顿了顿,继续道:“我后来我就借住在小爱家里,跟小爱一起在立海大附中上学,小爱的家人很好,对我也很好,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开心。”
  
  手冢国光不禁惊讶了几分,不过面上并未表现出来。他只听说Fanny和松岛爱是搭档和朋友,却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之深的羁绊,而且能让一个女孩离家出走后借住到别人家的事情,应该也不是平常的父女吵架。 
  
  “小爱是很棒的职业网球选手,她对网球怀有着深沉的热爱,可惜因为脚踝的伤不得不退役,她的伤,是暴力网球造成的!”Fann紧紧的握住杯子,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那群□□,在小爱获得法网冠军后,嫉妒小爱的才华,怕她对自己产生威胁,所以在一场友谊赛里,她们用暴力网球伤了小爱的脚踝!那是小爱无比热爱的网球!”
  
  顿了顿,Fanny渐渐松开握杯子的手,低声道:“虽然某种意义上,我还要感谢这些□□,若不是她们,我也不可能和小爱相遇。但是……我宁愿自己没有遇到小爱,也不想她承受那些痛苦。”
  
  “网球,确实不该是伤人的武器。”手冢国光推推眼镜。他想起了自己初一时被学长打伤手肘的往事,对此,很有感触。
  
  Fanny又喝了一口酒,整理了一下情绪,微笑着说:“我的小爱啊,我的小爱没有被打倒。她一直在积极地治疗,做恢复训练,为复出准备着。我那个时候,因为U-17的事情,对网球很失望,后来能再度拿起球拍,也是靠着小爱的鼓励。” 
  
  “再后来,我就和小爱一起成为了职业选手,一起双打。也参加一些单打比赛,比赛上也交过手……我没有赢过她。不过我并没有把小爱当成对手,而是……我要追逐的——光!”Fanny看向手冢国光,“只不过……”
  
  她忽然顿住。


————————


运动员一般禁酒,理由如上文所见,但是偶尔喝点影响不大 
长岛冰茶是很常见的鸡尾酒,但我没喝过,查了半天资料就为了写那一百个字装/逼,有喝过的请告诉我味道。



Antologia

Destiny Amour(10)

德川戴上套衫上的帽子,低着头走在人行道的边缘,努力不让路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在乎这些了。

德川上了列车,在这个上下班高峰,想找一个附近没什么人的座位,几乎是不可能的。德川只得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座位,全程把头扭向窗外,不愿意让身边的人看到自己被眼泪模糊的双眼,尽管,晚霞特别好看,在他眼里,只是模糊的一片橙红色。

到了站,德川看了看时间,快到饭点了,家里肯定在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餐,德川实在不想让家里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只好发短信给姐姐,说和朋友庆祝,今晚不回家吃饭了。随后走进了一家拉面店,找了个一人座,闷头吃了一碗拉面,本想再去街上逛逛,晚点才回家,发现这条街真是熟悉,这...

德川戴上套衫上的帽子,低着头走在人行道的边缘,努力不让路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在乎这些了。

德川上了列车,在这个上下班高峰,想找一个附近没什么人的座位,几乎是不可能的。德川只得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座位,全程把头扭向窗外,不愿意让身边的人看到自己被眼泪模糊的双眼,尽管,晚霞特别好看,在他眼里,只是模糊的一片橙红色。

到了站,德川看了看时间,快到饭点了,家里肯定在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餐,德川实在不想让家里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只好发短信给姐姐,说和朋友庆祝,今晚不回家吃饭了。随后走进了一家拉面店,找了个一人座,闷头吃了一碗拉面,本想再去街上逛逛,晚点才回家,发现这条街真是熟悉,这才想起是平等院第一次来自己家住的时候一起逛的地方,好几家店铺在这一刻仿佛都如同镜子一般反射出了他们当年的模样。德川只得低下头努力逼迫自己不想起那些往事。

终于,他开始从这一整天的情绪中感到累了。他找了家商场的卫生间,冲了把脸,看上去终于没那么糟糕了,向家走去。

在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前,德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拜托了,装出你很高兴的样子吧。”小心翼翼地转动着钥匙,推开了门,好在门的后面安安静静的,德川这才舒了口气。不过又害怕自己在楼下再待下去,碰到家里人的几率就会提高,算了吧,还是赶紧躲进房间里比较安全。

“啊,kazuya,你回来了。”德川刚关上门,就听见了姐姐在喊他。

“算了,不打扰你了,估计你和朋友疯一晚上,够折腾了。”

“哪有,只是吃个饭而已。”德川回到。

“好吧,那明天再和你聊。”

“嗯,晚安。”

是被姐姐说中了,德川现在很累,准确来说,是情绪大起大落带来的累,还有逼迫自己不显露情感的累。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没有按照自己那持续多年的作息习惯,没有洗澡,也没有躺在床上,直接躺在地板上,努力不去想和平等院有关的一切,但德川的意志力最终还是输给了自己的内心。他很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躺在僵硬的地板上,默默流眼泪,流到自己意识模糊,最后睡着了。

德川没有定闹钟,吵醒他的是手机铃声。

“德川啊,你怎么回事,昨天下午到现在都不接电话。”

“抱歉,我,我手机昨天坏了,就……”刚醒来的德川,想撒个慌圆过去,害怕回想起那个时段发生的事。

“好吧好吧,是这样的啊,你没多久就要出国了吧,可能也等不到重要的比赛了,我在想啊,你愿不愿意再打最后一场比赛,毕竟很多新入部的没看过你现场的比赛,而且,我们也想看你打比赛啊,你有没有关系好的,和你旗鼓相当的对手,你之前参加过很多集训,应该会认识一些的吧……”

“我……没问题。”

“那好,我们昨天和教练说了,教练同意了,就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对了,对手是谁?”

“平等院,你知道吗?”

“这个名字……你说是那个之前U17的No.1?对啊,你们之前都是U17的啊。你和他关系竟然很好?嗳,真是不可思议啊,他看上去可不好惹啊……”

德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的口气似乎满是兴奋,和德川的心情恰恰相反。

挂了电话,德川很自然地打开通讯录,想直接拨号,却停住了。还是选择了发短信。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的学校比赛。”

德川坐了起来,一晚上睡在地板上,他感到全身僵硬。刚缓和了一会儿,平等院回了短信。

“下周六下午1点,如何?”

“可以。”

德川把时间发给了刚才联系他的部员,便把手机扔在桌上,洗澡去了。

“kazuya,真是难得,你这么晚起床。”

德川看了下钟,九点多了,相比自己平时哪怕没课依旧6点多起床,的确够晚了。

“干嘛呀,一大早板着个脸的,算了,你什么时候不板着个脸。吃早饭吧,我等你很久了,都看完一集电视剧了。”

“一大早就这么说我……”德川虽显得自己嫌弃姐姐总是爱吐槽自己,内心却稍稍缓和了一些,好在眼前还有家里人陪着,虽然,马上又要分别了。

“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你大概从来不出去聚会,参加一次聚会就累成这样,哎,不过难得一次,也没什么不好的。”说着便给德川倒上了咖啡。

“那个,姐姐,你周六,有空的对吧,我……我要和,平等院,打一场比赛,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所以想在我出国前,和他再切磋一次。”

“好啊,我去,我还没见过你现场打比赛呢,人多不多,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拉点观众?”

“不用了……只是我和他切磋一下,还会有点部员什么的……”

“好吧,那你要好好表现噢。”

“嗯……嗯。我会的。“德川赶紧低下头吃早饭。

 

在有一瞬间,德川真的很想把他和平等院的事告诉她,想着,或许她说些安慰的话。但又想起自己要出国,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姐姐都快流泪了,只是不想再次加重她的伤心,毕竟,他对流泪的痛苦,体会很深刻。

德川给鬼和入江发了消息,告诉他们自己要和平等院打最后一场比赛。果然,他们都被惊讶到了,赶紧给德川打了电话。

Halo
夏日洞窟任務哥嫂組終於同框了(...

夏日洞窟任務哥嫂組終於同框了(痛哭)
這個對看的眼神實在是
....拜託你們快點結婚!!

夏日洞窟任務哥嫂組終於同框了(痛哭)
這個對看的眼神實在是
....拜託你們快點結婚!!

藤花红叶

枪炮与玫瑰

 第一章(重编) 

     香港国际机场

      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站在出境口踮脚向熙熙攘攘的人群张望着,满脸茫然。

       机场是个繁忙的地方,路过旅客大多只回头看她一眼,有几个年轻人想上去搭话,但是很快便发现女孩不会说粤语或者英文。他们说话,女孩只茫然听着,再问她,她只能用颤音极重的口音说出一两个发音难懂的单词。应该是法国或者是俄罗斯人吧,年轻人猜测着,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第一章(重编) 

     香港国际机场

      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站在出境口踮脚向熙熙攘攘的人群张望着,满脸茫然。

       机场是个繁忙的地方,路过旅客大多只回头看她一眼,有几个年轻人想上去搭话,但是很快便发现女孩不会说粤语或者英文。他们说话,女孩只茫然听着,再问她,她只能用颤音极重的口音说出一两个发音难懂的单词。应该是法国或者是俄罗斯人吧,年轻人猜测着,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女孩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几分钟,却一直没有等到人,渐渐表情委屈了起来,蓝汪汪的眼睛氤氲了。就在她要哭出声前。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留着墨绿色短发的男人走到她身边蹲下,开口用一口流利的法语问她:

    《Petite soeur ,est-elle séparée de la famille?》(小妹妹,是和家人走散了吗)

     《Je ne trouve pas mes parents quand je sors de la salle de bain.》(我从卫生间出来就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小女孩抽抽噎噎地说道。

       男人牵着她的手把她领到服务台处,和工作人员说清楚情况、播送寻人广播后,又陪着她玩了会游戏。等到一对神色焦急的法国夫妇赶来时,小女孩脸上的哭意早就没有了,被男人逗得咯咯直笑。

       夫妇慌不迭地和男人道谢,丈夫一再表示要请他吃顿便饭,男人只一挥手,表示自己还有约,背起背包就离开了。

      他悠悠闲闲地走出入境口,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越前龙雅先生,您比预计时间迟了半小时,是航班延误了吗?”

    “刚刚乐于助人了一下”被称为越前龙雅的男人笑呵呵地说道。他就像个普通的来旅游的大学生一样,穿着黑色的运动服背着一个双肩的旅行包,乱糟糟的墨绿色头发显示他刚刚结束一场十数小时的长途飞行。

    “那您要尽快了,少爷不喜欢等人。”

      越前龙雅这次来香港是应德川家的大少爷德川和也的邀请。前不久,德川家的一支私人武装因为事故覆灭了,为了补上防卫的空缺,而招揽最近在美洲一带声名鹊起的雇佣兵。

     走出机场才发现今天外面是个明朗的晴天。
     天蔚蓝的惊人,没有云絮。阳光温暖地洒下来,路边的亚热带树种生得高大挺拔,深疏绿阔的叶子叶面坚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港岛的天气总是温暖的。那份光亮与温暖叫龙雅想起了亚马逊的丛林。

      车子从香港国际机场出发穿过中环尖沙咀,沿着山道盘旋而上约摸两个小时左右才到达德川家别墅气派的大门前。
      司机轻轻按了一下喇叭,漆黑盘花的两扇铁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亮黑色的捷豹开了约摸两分钟才到了大宅前。
      庭院是半中半西的风格,英国式的草坪喷水池有,主宅的台阶旁又搭了架子种了葡萄和紫藤花。几名园丁在修剪草坪,打草机的声音发出微带睡意的嗷嗷声浪。

      亚马逊里可没有这样的干燥和舒适。龙雅低低笑了。

      车子在喷水池前停下,越前龙雅下车后佣人告诉他德川少爷在后院射击场练枪,一个黑皮肤白色卷发的男人懒洋洋地踱过来,说道:“我带他过去吧”佣人称他种岛先生。
德川和也的亲信,种岛修二。

     一转到后院,龙雅就看见一个男人端着步枪站在那里。

 
      德川和也穿着蓝白的运动衫,皮肤是瓷一样的冷白,柔软的黑发在微风中拂过额角眼梢。即使是端着步枪瞄准靶盘,他的背影看上去依旧显得单薄而优雅。
      机械的报靶声音,平均9.45,最高9.64,最低9.22。不错的成绩了,即使是警校或者是一般的军营训练,能有这样的射击成绩都是足够亮眼了。但在场的几人显然都不满意。

      站在场边的红发男人个子极是雄伟,身上的肌肉坚硬的像石头一样,他摇摇头:“德川,你今天的状态不行”
      “咳咳,”旁边个子偏矮的黄发男人把鼻梁上架的圆形眼镜朝上推了推,提醒道:“有人过来了”
     “新的保护人人选到了”
      种岛说完就自顾自地坐到一边撑着遮阳伞的白色桌椅前,随手拿了瓶水拧开就喝。
      在场其他三人都把目光转到越前龙雅身上,龙雅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德川没有说什么,只把手里的步枪递给龙雅,龙雅端起来眯着眼瞄准,“砰砰砰”连开三枪。却没有报靶的声音。

    “他全打在德川的枪痕上了”种岛好整以暇地笑道,一双长腿重叠着跷在桌上“真是个爱炫耀的家伙。”语气倒很是愉悦。
       德川摘下护目镜与手套,动作极其优雅,仿佛不是站在靶场里而是在更衣准备赴宴。
      淡绿色的镜片摘下后,龙雅才看清他的样貌。
      龙雅来之前听过他的许多传闻。有绯色的也有黑色的,却没想到,这位港岛黑暗家族的家主竟然这样的年轻…这样的漂亮。
德川的五官很精致,眉目如画,几缕黑发扫过眉心,最出色的雕刻师用最细腻的白玉也雕琢不出这样美丽的样貌。当他漂亮的眼珠定定地看着你的时候,就像一个书卷气浓厚的文静少女,而不带任何黑道的血腥气息。

     他上下打量了龙雅几眼,开口问道:“哪找的?”
   “亚玖斗推荐的,听说以前在黑十字训练营待过”
   “是亚马逊雇佣兵营出来的啊,”黄色卷发的男人生着圆圆的眼睛、长而卷翘的眼睫,看上去单纯无害。他偏头问一边面相冷硬沧桑的红发男人,语气温和:“鬼君,见过吗?”
     鬼只看了龙雅一眼就摇头道:“没有”
   “哦,是新人啊。你出师多久了?”
   “离开训练营吗?那样严格来说,不到半年”
   “接过什么活?”
   “南美,中东,东南亚都去过,”龙雅把枪栓拉好抛给一旁的佣人:“都是杀人的,保护人是第一次”
   “以你这样子,去过那些地方还能全须全尾站在这里,是有些本事。”鬼沉着脸,看不出喜怒。

      龙雅把鬼这话就当夸奖了,绅士一样道谢道:“谢谢”
德川没有理他们几个的耍宝,继续问道:“知道规矩吗?”
       非常诚实的摇头。
     “我只有两个要求”德川的眼睛锐利而明亮:
     “第一,爱钱但别贪财;
       第二,惜命但别怕死”

       你爱钱没事。德川家能在这个繁华复杂的小岛上盘踞百年,历经清末、日占到大英帝国殖民的黄昏余晖一直屹立不倒。除了历任家主的中立策略外也和他们对家族成员的极度重视有关。出钱买断命的雇佣兵是德川家最青睐的选择。

 

“那可不行”龙雅一摊手,明白道:“钱对我来说没多少吸引力。而且,我也不打算为一桩生意搭上自己的命。不过,放心,”他说得近乎嚣张:“能从我手下拿人性命的我还没见过”
“很好”德川微笑道,他面相清冷笑起来却极是温柔:“你很诚实,也很自信”

“希望你能配上你的自信”轻飘飘的一句甚至带着些许威胁的意思。

“当然”

——————————————————

      振袖的大岛绸和服,黑色底裙摆上是展翅白鹤的图案,配上金褐色的松云。

      这是最好的和服面料。织工要先将手工纺出来的丝线进行泥染、然后手工平织成绸布。要经过三十二道以上的工序才能制成。每位纺织工一天只能织成三十厘米的布料, 织完一匹长一米的布卷需要两个月。

       用它制成的和服质地轻盈柔软,颜色纯粹而有光泽,是时至今日现代化学染料都无法模仿的颜色。

       女人坐在镜子前,用黄杨木梳自己把头发倒梳起来,盘成发髻。

       而后,她依序穿上袜带、衬衣,绑上伊达带,套上大振袖和服,系上西阵织锦带。在她一件件往身上套、一层层往腰上缠之际,她的脸渐渐变回风韵十足的模样。

 

      她还是美丽的,即使被困在这里那么久,她也依旧是美丽的。

    “怎么样?”她微微偏头打量了一下翡翠簪耳的位置,问镜子里新出现的男人。

   “嗯,发髻没梳好,有点松”男人打量了半天说道。

   “是吗?”女人拿起靶镜照了照,叹气道:“果然,自己梳就是不如专门的师傅”

  “会梳这种头发的人怕是全香港也找不出几个吧?”男人笑道“不如干脆不要用簪子,用扇子或者玉兰花如何?在上世纪的上海,斜髻插花可是很流行的。”

  “也是呢”女人笑道,风情十足。

陌上紫薇-鸽薇

【手冢bg】玫瑰与瓜(9)

第九章往昔 上

  作为立海大附中的一员,幸村精市一入学便从身边人的八卦里听闻了不少有关Fanny和松岛爱的事。这两人一个是美艳乖张的美女转学生,一个是拿过大满贯冠军的退役职网选手,算是立海大附中的风云人物,更何况两人还都是网球高手。 
  
  幸村精市便因此对这两人怀有过好奇,但他并非善于交际的人,而他跟松岛爱和Fanny又相隔着三个年级一个校区,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幸村精市甚至都没见过她们。 
  
  直到初一时的海原祭,幸村精市才因为那一曲“天鹅之死”,在舞台上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美女,然而当时Fanny跳完舞后便离场了,幸村精市没能搭上什么话。之后不...

第九章往昔 上

  作为立海大附中的一员,幸村精市一入学便从身边人的八卦里听闻了不少有关Fanny和松岛爱的事。这两人一个是美艳乖张的美女转学生,一个是拿过大满贯冠军的退役职网选手,算是立海大附中的风云人物,更何况两人还都是网球高手。 
  
  幸村精市便因此对这两人怀有过好奇,但他并非善于交际的人,而他跟松岛爱和Fanny又相隔着三个年级一个校区,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幸村精市甚至都没见过她们。 
  
  直到初一时的海原祭,幸村精市才因为那一曲“天鹅之死”,在舞台上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美女,然而当时Fanny跳完舞后便离场了,幸村精市没能搭上什么话。之后不到一个月,Fanny和松岛爱入职网,幸村精市便渐渐将这件事淡忘。 
  
  他们正式结识,是在幸村精市查出格里巴利综合征并转入金井综合病原后。
  
  那天下午,幸村精市刚刚完成想象模拟训练,打开真田送来的笔记准备复习,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打开门,他看见穿着咖啡色大衣的金发女孩捧着一束雏菊站在医院的走道里,对他微微一笑。虽然走廊的灯光偏冷,但是打在女孩身上,却奇异地晕出几分温暖。
  
  面前的女孩十分漂亮,甚至称得上绝色。 
  
  她自我介绍是他的学姐Fanny,冒昧前来拜访,随后寒暄客套几句,也只是交换了名字。 
  
  此后,他们便时常在医院相遇,闲聊之下也渐渐熟悉起来。幸村精市也因此认识了松岛爱,那个日本职业网坛中的传奇女子,一个虽然饱受命运折磨却仍旧坚强温暖的女子。 
  
  幸村精市至今仍记得至今第一次主动拜访松岛爱时透过窗户看见的画面。
  
  彼时正是午后,斜射的阳光将病房照得透亮,松岛爱坐沐浴着阳光坐在病床上听Fanny读一篇小说。苍白憔悴的小脸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稀疏泛黄的长发在Fanny那头金发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干枯。但她却听得很专注,唇角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偶尔还会开口纠正Fanny错误的读音或者借由读音开个小小的玩笑,然后和Fanny一起发出低低的笑声。 
  
  正当幸村精市看着时,松岛爱却忽然转头看向了床边,看到幸村精市时,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微微一笑。
  
  幸村精市在那双浅栗色的眼睛里看到了阳光。 
  
  后来他才知道前一天松岛爱刚从一场高烧中被抢救回来。
  
  再后来,松岛爱的病情稍稍好转,幸村精市有时便会看见她由Fanny扶着在医院里散步,或是披着毯子坐在外面晒着太阳轻轻地哼歌……
  
  有一次,幸村精市甚至看见松岛爱偷偷拿起球拍,在医院偏僻的角落里对着墙发球,然后差点被反弹的球砸到。她并不气馁,不断尝试,终于回击了从墙上弹起的球,脸上露出了像是初学网球的孩童第一次成功回击后那般满足和得意的笑。
  
  又试了几次,实在体力不支,松岛爱才哼着歌收起作案工具,转头发现正好路过的幸村精市,先是惊讶,然后又笑着对他比出“嘘”的手势,拜托他保守秘密…… 
  
  幸村精市去血液科拜访松岛爱的时候,也曾见过其他患者。他们或是苦大仇深生无可恋,或是暴躁无常敏感脆弱,没有一人如松岛爱那般从容坦然。 
  
  幸村精市曾经问过松岛爱是否惧怕死亡。 
  
  松岛爱一笑,道:“当然害怕,没有人不害怕死亡。我也害怕痛苦,第一次化疗的时候我几乎要崩溃了。我也哭过的,半夜里嚎哭那种,是真的哦,”
  
  松岛爱笑笑,顿了顿,压低语气继续道:“我在这里住院四个月,看到过很多的生离死别,最小的一个孩子只有六岁……相较于那些甚至没有机会治病的人我已经很幸运了,我至少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所以,我感激那些痛苦,他们在带给我折磨的同时,也在折磨我体内的癌细胞,下面就是比谁的意志坚强了。”她展颜一笑,“论这个,我是不会输的。而且,我身边,还有关心我的家人和朋友,为了他们,我也要好好活着,我还想和我家丫头一起打球呢!所以,哪怕只要百分之一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幸村君,你也不会放弃的吧……” 
  
  很久之后,幸村精市后躺在手术台上在麻药的作用下失去意识前,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这个女子明媚的笑颜。
  
  Fanny在上学之余,常常来探望松岛爱,也会顺便给幸村精市带上一束花。 
  
  幸村精市觉得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甚至期盼着以后能一起打球。
  
  然而天终不遂人愿,那一年的澳网公开赛落下帷幕后,松岛爱病情突然恶化。一个深夜里,她在急性白血病并发症的折磨中,静默着,离世。
  
  幸村精市因为身体的缘故,未能参加松岛爱的葬礼。虽然那只是一场形式上的葬礼——松岛爱签署了遗体捐赠协议,据说她亲笔签署的那一份被Fanny撕毁,最终由她的家人又签署了一份。 
  
  松岛爱遗体被接走的那天傍晚,幸村精市散步回来,路过松岛爱曾经的病房。他透过窗户看见Fanny缩在松岛爱睡过的病床上,迷离着无神的醉眼,拿着酒瓶直接对着瓶口猛灌,地上已散着几个空瓶。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进去安慰、如何安慰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年走进去,夺过酒瓶,将Fanny拽进怀里,紧紧地搂住……
  
  最终幸村精市在Fanny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沉默着离开。此后,Fanny再也没有出现在这家医院。只是在手术前,他意外地又收到一束雏菊,夹着一张写有“祝手术顺利,早日康复”的贺卡。法文,字形优美舒展,署名Fanny·Russell。
  
  彼时那个少年背对着他,所以幸村精市没有看到他的脸。直到Fanny来到U-17的这场合宿,他才知道当初那个少年便是德川和也。
  
  这次再遇Fanny,幸村精市心有欢喜,也有遗憾,毕竟……松岛爱已经不在了。
  
  他听闻了Fanny成为特别教练后,其实一直都期待着一战,他想看看当初被松岛爱寄予了期望的女孩究竟实力如何。 
  
  然而第一场比赛后,他便明显感觉到Fanny的精神状态不佳,他其实是有点失望的——他曾看过Fanny和松岛爱的双打转播,那时Fanny的眼中有火焰在灼灼燃烧。
  
  而这场脱衣网球比赛,其实若不是幸村精市有那么一点想来的愿望,任那群人怎么坑他,他都不会入套。
  
  他想试试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否能逼出Fanny真正实力。 
  
  被反灭五感的那一刻,幸村精市确实惊讶,也第一次体会到了以前被灭了五感的对手的感觉。但他仍然觉得,Fanny并未完全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出来,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束缚着她。 
  
  或许是……松岛爱逝世。幸村精市想起球场上Fanny说的那些话,恰好这一圈也跑完了,他便停下脚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但愿学姐你能尽快走出来吧…… 
  
  幸村精市穿上衣服,理理思绪,开始思索如何收拾那群将他卖掉的家伙。
  
  ·
  

  而Fanny,则在幸村精市跑完步后不久,背着鼓鼓囊囊的包从职工酒吧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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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友组吃么? 


柠檬果茶

【和奏】家有雀鹰

在新款乾汁把冰帝闹得“人仰马翻”时,我们热情的不二同学又把这款有“超能力”的乾汁邮寄给了U17的学长——入江奏多。

入江收到包裹后,仔细研究了一下不二给的说明书后,就带着贴着“营养补充剂”标签的乾汁前往了食堂。

午饭时分,大家正在吃午饭,只见两团浓雾升起,众人都惊呆了,只有入江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身边被浓雾环绕的德川。

等到浓雾散去,大家惊讶的发现,原本坐在入江和毛利身边的德川和越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雀鹰和一只……长颈鹿。

“月光桑呢?”毛利最先发出惊呼。

“毛利,”入江笑眯眯的开口,“越知就在你旁边啊!”

“嗯?”毛利不解的看了看入江,又转头看向身边的长颈鹿,“你是……月光桑?”

“是……”越知长颈鹿

在新款乾汁把冰帝闹得“人仰马翻”时,我们热情的不二同学又把这款有“超能力”的乾汁邮寄给了U17的学长——入江奏多。

入江收到包裹后,仔细研究了一下不二给的说明书后,就带着贴着“营养补充剂”标签的乾汁前往了食堂。

午饭时分,大家正在吃午饭,只见两团浓雾升起,众人都惊呆了,只有入江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身边被浓雾环绕的德川。

等到浓雾散去,大家惊讶的发现,原本坐在入江和毛利身边的德川和越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雀鹰和一只……长颈鹿。

“月光桑呢?”毛利最先发出惊呼。

“毛利,”入江笑眯眯的开口,“越知就在你旁边啊!”

“嗯?”毛利不解的看了看入江,又转头看向身边的长颈鹿,“你是……月光桑?”

“是……”越知长颈鹿无奈的点点头。

“长颈鹿是越知,”种岛看了看越知长颈鹿,又看向入江身边的雀鹰,“那它就是德川了?”

“嗯!”入江点点头。

“入江,”平等院缓过神来,看着入江,“这是怎么回事?”

“嗯?”入江看向平等院,语气无辜的说道,“这不关我的事啊!”

“入江,我不是德川,”平等院放下手里的筷子,“不会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和也,”入江转头看着雀鹰德川,“老大说你智商低!”

听了入江的话,所有人都觉得头上划过一排黑线。

“奏多,”雀鹰德川叹了口气,“这件事你肯定知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在你们的菜里加了些这个!”说着,入江把贴着“营养补充剂”标签的乾汁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不会就是那个乾汁吧?”毛利指着那瓶乾汁,惊呼道,前几天他去立海看望自己的学弟们,就发现自己那个喜欢吃甜点的学弟变成了一只粉红色的小猪。

“嗯,就是它!”入江笑眯眯的点点头。

入江的话音刚落,毛利就有些不开心的看着越知长颈鹿,“为什么那些初中生都变成很可爱的小动物,月光桑就变成这样了!”

“毛利,你是觉得,越知君这样不可爱吗?”入江状似无意的问。

“嗯!”毛利重重的点了点头。

“寿三郎,你说什么?”越知长颈鹿微眯着眼睛看着毛利。

“啊?不是我,”毛利急忙摆摆手,转头看向入江,“入江前辈,你误导我!”

“毛利,”雀鹰德川冷冷的看着毛利,“不要什么事都怪奏多!”

“德川,你不能这么护短!”毛利激动的喊道。

“唉!”平等院叹了口气,“毛利,你第一天认识德川吗?”

“什么意思?”毛利不解的问。

“意思就是,”种岛不紧不慢的说道,“护短是德川的本性!”

“德川的本性不是护短,”君岛推了推眼镜,“德川的本性是妻.奴!”

“君岛,你说什么?”入江笑得很和善的看着君岛。

“我说……”

“君岛,”平等院看了入江一眼,打断了君岛的话,“闭嘴吃饭!”

几个人乖乖的吃起饭来,出来越知长颈鹿和雀鹰德川。

“月光桑,”毛利端起越知长颈鹿的装着荞麦面的晚,“我来喂你吧!”

鉴于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吃饭,越知只好在其他人暧昧的目光下接受毛利的喂食。

入江看了看毛利和越知长颈鹿,默默地站起身来,找来一个托盘,把自己和德川的餐盘放在上面,“你们慢慢吃,我和和也先回去了!”说着,入江端起托盘,“和也,我们走吧!”

雀鹰德川尝试着煽动翅膀,想要飞起来,却没有成功。

雀鹰德川懊恼的收起了自己的翅膀,入江见状不由得笑了,他放下托盘,双手捧起雀鹰德川,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要抓好啊,和也!”说完,入江端起托盘,带着雀鹰德川离开了食堂。

回到宿舍,入江放下托盘就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奏多,你不吃饭,打开电脑干什么?”站在入江肩膀上的雀鹰德川不解的问。

“我要查查看,怎么饲养雀鹰!”入江一边打字,一边回答。

“奏多,你知道,我不是真的雀鹰!”德川无奈的说。

“嗯,雀鹰吃的都是高蛋白的东西,这点跟和也你很像哦!”入江转头看了雀鹰德川一眼。

“奏多,我饿了!”雀鹰德川从入江的肩膀上跳到了桌子上。

“那我们吃饭吧!”入江合上电脑,把托盘端了过来,自己吃一口,喂雀鹰德川吃一口。

雀鹰德川一瞬不瞬的看着入江,仿佛他吃的不是饭,而是面前的入江。

“和也,”被雀鹰德川看得不自在的入江,放下手里的勺子,“你能不能好好吃饭?”

“奏多,你脸红了!”雀鹰德川所答非所问。

“胡说,我没有!”

“奏多,”雀鹰德川向前走了一步,“你不知道鹰的视力都很好吗?”

“和也,”入江对雀鹰德川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我突然很想拔光你的羽毛!”

“拔光我的羽毛?”雀鹰德川歪着头看了看入江,“奏多没有羽毛我会感冒的!”

“没关系,”入江笑着回答,“你可以披着毛巾!”

“奏多,你要谋.杀.亲.夫吗?”雀鹰德川不紧不慢的问。

“德川和也,你说什么?”入江眯着眼睛看着雀鹰德川。

“我说,你再不喂我吃饭,我就要饿死了!”见入江表情不对,雀鹰德川急忙转移话题。

“和也,”入江一边喂雀鹰德川吃饭,一边拨弄着他身上的羽毛,“你说,今晚越知会睡在哪啊?”

“奏多,越知君睡在哪都和你没有关系,”雀鹰德川严肃的开口,“别想去凑热闹!”

“我才不是去凑热闹呢,”入江摇摇头,“我是关心!”

“奏多,”雀鹰德川又向前走了一步,“越知君有毛利关心,不用你操心!”

“和也,”入江低下头凑近雀鹰德川,“你吃醋了!”

“嗯哼!”雀鹰德川用翅膀挡住嘴,咳嗽了一声,“总之,不准去!”

“呵呵……”入江轻声笑了起来。

“奏多……”

“好了,我不笑了,”说着,入江煞有介事的举起右手,“我保证!”

突然,入江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来到书桌前坐下,拿过一个本子,认真的写了起来。

雀鹰德川站在餐桌上好奇的向入江的方向看去,可是,就算鹰的视力再好,雀鹰德川也看不到入江在写什么。

于是,雀鹰德川第二次尝试飞行,也许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这次雀鹰德川成功的飞了起来。

雀鹰德川平稳的在入江的本子旁着陆,然后,他歪着头,看着入江的本子,最上端的几个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养鹰.日.记”。

“奏多,这是什么?”雀鹰德川伸出翅膀指指本子。

“哦,”入江把玩着自己的衣领,“日.记啊!”

“什么叫养鹰.日.记啊?”

“就是养你的.日.记啊!”入江笑着戳了戳雀鹰德川,“对了,和也,你是怎么过来的?”

“飞过来的!”雀鹰德川呼扇了几下翅膀,竟真的飞了起来。

“和也会飞了!”入江惊喜的叫了出来,然后,拿过本子,认真的记录了下来。

……

自从雀鹰德川会飞之后,U17的训练场里经常会看到这样的情景,每当入江结束一场练习赛,等在场边的雀鹰德川就会飞进训练场,给入江送毛巾,入江接过毛巾,总会露出一抹闪瞎众人的幸福笑容,然后,跟着入江飞回场边,有时他也会落在入江的肩膀上,由入江带回场边。

雀鹰德川和入江就这样狂撒了三天的狗粮,在众人准备好墨镜的第四天,平等院却收到了德川写的他和入江的请假条。请假理由是,入江“养”了他三天,他无以为报,准备以身相许,所以,带入江回家见他父母了。

得知这个消息,众人齐呼,“墨镜白买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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