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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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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间圣子

【HP被囚禁的情人】第五十八章 生者——阿斯托利亚

阿斯托利亚觉得世事在冥冥之中都有梅林的安排,她首先是不小心折断了最常用的一支孔雀尾羽的羽毛笔,蓝色的笔尖在稿纸上划出一道锐利的痕迹,把她快画完的礼服长裙拦腰截断。


“修复一下,”阿斯托利亚头也不回地把稿纸交给身旁站着的实习生,仰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杯,从杯子上方看着实习生紧张地双手接过稿纸,战战兢兢地掏出魔杖施了一个修补咒。


所有员工都怕阿斯托利亚,尤其是在她将同名品牌“阿斯托利亚·马尔福”更名为“阿斯托利亚”,并且把品牌重心转移到巴黎之后,她比以往更加不苟言笑。


更换品牌名字不是她的主意,她一直保留着前夫的姓氏,等待着德拉科...

阿斯托利亚觉得世事在冥冥之中都有梅林的安排,她首先是不小心折断了最常用的一支孔雀尾羽的羽毛笔,蓝色的笔尖在稿纸上划出一道锐利的痕迹,把她快画完的礼服长裙拦腰截断。

 

“修复一下,”阿斯托利亚头也不回地把稿纸交给身旁站着的实习生,仰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杯,从杯子上方看着实习生紧张地双手接过稿纸,战战兢兢地掏出魔杖施了一个修补咒。

 

所有员工都怕阿斯托利亚,尤其是在她将同名品牌“阿斯托利亚·马尔福”更名为“阿斯托利亚”,并且把品牌重心转移到巴黎之后,她比以往更加不苟言笑。

 

更换品牌名字不是她的主意,她一直保留着前夫的姓氏,等待着德拉科某一天可以敲响她的房门,对她说,“艾斯,我们复婚吧。”

 

她的确等到了德拉科,但等到的是炉火对面他支支吾吾的建议。

 

那个时候文森特还关在精神病院,德拉科筹谋营救方案的同时找上阿斯托利亚,提出删去品牌后“马尔福”姓氏的建议,“我怕他不高兴。”在德拉科看来,营救文森特是胜券在握的事情,他要在文森特出来之前扫清一切障碍。

 

阿斯托利亚悲哀的讽刺,“你觉得他还有机会出来吗?”

 

“有机会的。”

 

阿斯托利亚忽然皱了皱眉头,她从咖啡里尝到一丝不该有的甜味,一定是有谁在她的杯子里放了奶,而且数量还不少。她把杯子搁在桌子上,环视周遭,员工们都在为新季度的限量款忙活着,地毯和工作台上散乱着鞣制龙皮和小羊皮的边角料,镉红和草绿的碎布头随处可见,羽毛笔和稿纸漂浮在半空中,一伸手就可以够到,来来往往的人必须得低下头才不会被笔尖戳到。

 

工作室很大,此刻却显得格外逼仄,阿斯托利亚的办公桌在最中央,正对着门,刚好把工作室切割成两个互不干扰的空间,一边是为新季度的限量款天马行空作画的新晋设计师团队,一边是为挑选布料弄得焦头烂额的员工。

 

阿斯托利亚用手巾揩揩嘴角,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这种时刻饱含怒气地说一声:“谁往我的咖啡里加奶了?我说过多少遍,不要往我的杯子里放这种东西。”她清晰的知道,只要这句话一被说出,就会打破现有的忙碌和有序的局面,但是手边的咖啡她已经不想再喝下去了,离她最近的实习生正满头大汗地给一条腰带串着珠子,只要她清清嗓子,吩咐一声,那位毫无经验的实习生就会马上放下手头的活计,去给她煮一杯新的咖啡,但是这次她打算自己去茶水间把手头的咖啡倒掉,再漱净口里那股难闻的牛奶味。

 

在等待咖啡煮好的这段时间,阿斯托利亚对着镜子又补了一次唇膏,她在镜子里看到一只只忙碌的猫头鹰从窗户里飞进来,每一只都叼着印着“重磅新闻”字样的法语版《预言家日报》飞向一扇又一扇门。

 

她涂抹唇膏的手顿了顿,重重地点在唇心,留下一道格外浓重的痕迹。她连膏体都没有旋回去,就把唇膏扔回手袋,追着那群猫头鹰离开茶水间,身后的咖啡机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和热气,甚至为了提醒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叩击,但这些都没能让阿斯托利亚转过头去。

 

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脆,阿斯托利亚跟在那群猫头鹰身后,下了一道环形阶梯,跟着它们毫无章法地行进。

 

她看的很清楚,在镜子里即使看到的是倒影,她也真真切切地看到猫头鹰喙里叼着的《预言家日报》头版图片一闪而逝的马尔福家徽,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见惯了这样的标志,从雕刻着家徽的香槟酒杯,到印着墨绿色M型标记的手巾,她每天在家养小精灵的行礼下来来往往马尔福庄园,等着那扇雕刻着家徽的沉重的铁栅大门自动向两旁打开,她甚至可以闭上眼睛在心中细细描绘它的每一道轮廓,正如她大脑深处无比清晰的德拉科的容颜。

 

在阿斯托利亚摸着扶手再度下了一道环形阶梯时,她忽然意识到猫头鹰不是冲她来的,自从文森特曾经把照片夹在杂志和报刊里寄给她之后,她一夜之间取消了所有订阅,即便来了巴黎之后,她也没有恢复订阅这些杂志报刊。

 

领头的猫头鹰此时伸出一条腿,把一扇虚掩的门推得更开,门上的黄铜铭牌写着:高定服装部。

 

高定服装部刚刚组建不久,员工们几乎都是从伦敦跟随阿斯托利亚至此,精细又严谨,即使是资历最深的裁缝,也目不转睛的盯着缝衣针在布料上穿来穿去,只要间距稍有不准,他们时刻准备着的魔杖就会飞快的发出一个咒语,以修改这些细微的错误。

 

“克鲁姆夫人最近运动过多,长了肌肉,要进行体型数据修正了——你们谁下个星期三有空?去一趟保加利亚。”一个头发灰蓬蓬的女巫正在一张长得拖地的羊皮纸上查着信息,她环视一圈,没人肯接下这个活,只有一句玩笑作为回应——“克鲁姆夫人是跟着她丈夫打了太多魁地奇吧”,于是她对一个正在挑选纽扣的红发女巫说:“该排到你了,是不是啊,贝蒂?”

 

“我手头还有伦敦的订单呢,韦斯莱部长的裙子要重新调整一下腰围,”贝蒂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纽扣弄得哗哗作响,她摊开手,在掌心里挑挑拣拣,转过身去拿另一盒四孔纽扣,“一个月调整了三次腰围——当部长真累,是吧?……咦,怎么这么多猫头鹰?”

 

一只猫头鹰一下子撞在正在转身的贝蒂的胸脯上,晕晕乎乎地挂在了晾衣架上,喙里叼着的报纸仍然顽固地衔着。

 

贝蒂率先打开报纸,她刚看完标题就忍不住惊呼出声,“梅林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阵窸窸窣窣展开报纸的声音,所有人都和贝蒂一样震惊,他们接着往下看,都觉得这则消息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阿斯托利亚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所有员工都眉头紧锁,如果忽略掉他们手上托着的报纸,阿斯托利亚几乎都要以为他们遇到什么技术上的难题或者事业上的瓶颈了。阿斯托利亚作为顶头上司,像所有突袭检查的领导一样,将高跟鞋嗒嗒的声音隐没在长毛地毯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靠在门边的一个女员工背后。

 

我倒要看看你们都在干什么。阿斯托利亚想。她似乎已经忘记自己追来这间办公室的目的。

 

重磅消息那一栏加粗加黑的标题写着:天龙座的陨落——前英国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德拉科·马尔福自裁身亡。

 

配图是两扇黑沉沉的缓缓关闭的马尔福庄园大门。

 

阿斯托利亚眨了眨眼睛,好像在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她退出门外,沿着来时的轨迹上了一道环形楼梯,在走到楼梯中央时,几只猫头鹰扑着翅膀朝她飞来,每一只脚上都绑着一封加急信,有一只小猫头鹰通体雪白,爪子却漆黑乌亮。那是斯科皮的猫头鹰。

 

阿斯托利亚已经预料到斯科皮的信里会出现什么内容了,信封上印着两个国家的邮戳和醒目的红色“加急”字样,她抓着把手缓缓滑坐在沉谧的楼梯上,拆开火漆,一小束墨绿色的焰火腾空而起,在信纸上方耀目地绽放着,化作荧荧闪光的墨绿色马尔福家徽。

 

“妈妈,请回马尔福庄园一趟,爸爸去世了。”

 

她把每一封信都拆开,从火漆里迸射出的各色焰火交集成一场异常绚烂又早逝的祭奠。

 

她想到了二十多年前在盥洗室里自残的德拉科,想到了他浑身弥散出的濒死的绝望,想到他拉开松松垮垮的浴衣,从中扯出一个镶着他和文森特照片的挂坠盒。

 

她想到新婚之夜,德拉科写下的承诺。

 

——“我,德拉科·马尔福,承诺永远珍视我的妻子,阿斯托利亚·马尔福。”


兔子不吃胡萝卜

《Future》——4.他是莉莉的小怪物

  拽哥终于把小哈利拐回家了,以及在线洗白佩妮姨妈,忘记在哪里看过了,有一段佩妮姨妈的剖白,让我决定洗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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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是莉莉的小怪物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至少对于哈利来说这三天有些长,他有些迫切的想要见到德拉科,那个有着无与伦比贵族气息的少年。而相对于哈利来说,德拉科就显得有些忙碌。

  是的,他想要亲手布置哈利的房间,一个马尔福的掌控欲驱使些铂金王子将带有自己气息的物件放入即将成为哈利卧室的房间。其实比起给哈利准备一间新的卧室,德拉科更愿意让哈利和他同住一间卧室,只是无奈他的小巨怪还有些胆怯。

  所...

  拽哥终于把小哈利拐回家了,以及在线洗白佩妮姨妈,忘记在哪里看过了,有一段佩妮姨妈的剖白,让我决定洗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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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是莉莉的小怪物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至少对于哈利来说这三天有些长,他有些迫切的想要见到德拉科,那个有着无与伦比贵族气息的少年。而相对于哈利来说,德拉科就显得有些忙碌。

  是的,他想要亲手布置哈利的房间,一个马尔福的掌控欲驱使些铂金王子将带有自己气息的物件放入即将成为哈利卧室的房间。其实比起给哈利准备一间新的卧室,德拉科更愿意让哈利和他同住一间卧室,只是无奈他的小巨怪还有些胆怯。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尊贵的马尔福少主在想明白一些事后,吩咐家养小精灵自行布置,自己则跑去准备接黄金男孩了。当然,没有人听到铂金小毒蛇口中那句呢喃“反正我也不会让他在这房间住多久…”

  马尔福的占有欲…

  哈利再见到德拉科是在他们约定的三天后,他从窗外看见那个会温柔抱着他的少年扬着不达眼底的笑,站在一个同样看起来充满贵族气息的成年男人身边,听着男人与佩妮姨妈交谈。

  “尊贵的先生,我知道你们来自哪里,也知道你们是巫师,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会让你们带走哈利。”一向不喜哈利的佩妮姨妈却出乎意料的拒绝了这个可以“摆脱”哈利的机会。

  铂金大贵族挂着虚假的笑“女士,我清楚你在担心什么,你大可不必费这心思,马尔福庄园的防御系统至今还无人可破。”

  满心欢喜打开门冲出来的哈利瞧见的便是他的佩妮姨妈皱着眉头,好像要开口说些什么;而德拉科和他身边那个男人都扬着让哈利很不熟的笑容。哈利刚想走进德拉科便被佩妮姨妈拦住了“姨妈…我…”

  看着哈利迷惑小心的眼神,佩妮姨妈头一次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她伸手抚上哈利柔软的黑发,眼里是哈利看不懂的复杂情感“哈利…这是莉莉的小怪物…”

  佩妮姨妈的声音很轻很轻,又是哈利从未听过的温柔。他看到姨妈复又看向那个男人,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先生,我希望您不要忘记今日所说的话。”

  然后,转过头拍了拍哈利的小脑袋,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吻“哈利…去吧。”

  她看着黑色的轿车驶出女贞路,看着他们带走了哈利,那藏了许多年的泪终于落下来。她为什么不让哈利出门,为什么想尽办法让哈利默默无闻,为什么不想让别人发现哈利…莉莉是怎么死的,她不是不知道,那是她唯一的妹妹,让她怎么忍心,怎么忍心看着莉莉用生命护下来的小怪物去步他母亲的后尘。

  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只希望那个少年能护住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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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厚爱,感谢喜欢🌸


OblivionNaNa

[德我] Terrible Love

※存在角色OOC,纯属个人不切实际幻想,勿将作品观念带入现实。 以上可接受请继续往下看,感谢!




  【Into the rabbit hole】 


那大约是我五六岁时候发生的事。 

彼时我在威尼斯与祖母一起生活,每年都在上涨水位的威尼斯一直处在随时消失于世间的危险边缘,但对于祖母而言,她反正也没几年了,所以从来也不答应随父母一起住到伦敦,父亲担心她一个人寂寞,加之我虽年幼却也是比较乖巧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想通过我的存在,让祖母产生对他的牵挂,然后带着我一起去伦敦...

※存在角色OOC,纯属个人不切实际幻想,勿将作品观念带入现实。 以上可接受请继续往下看,感谢!





   

  【Into the rabbit hole】 



那大约是我五六岁时候发生的事。 

彼时我在威尼斯与祖母一起生活,每年都在上涨水位的威尼斯一直处在随时消失于世间的危险边缘,但对于祖母而言,她反正也没几年了,所以从来也不答应随父母一起住到伦敦,父亲担心她一个人寂寞,加之我虽年幼却也是比较乖巧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想通过我的存在,让祖母产生对他的牵挂,然后带着我一起去伦敦,一家团圆啥的。 

总之,我被遗留在了威尼斯和祖母生活。 

祖母的房子并不在热门的景点附近,而是几乎快没人居住了的老城区,那些被污水侵泡过的老屋已是风烛残年,许多楼房都已经歪斜摇摇欲坠,羊肠小巷中经过的许多老屋几乎都是门窗紧闭无人居住,这是一座古老而残破海上的城市,贡多拉偶尔经过一些民宅码头,会有年轻人就抱着吉他在自家码头对着已经浑浊的河水,轻声嘶哑的唱着当地歌谣。 

我还蛮喜欢这里的,尤其是祖母的这间屋子,门前是她跟已故的祖父搭建起来的葡萄藤,夏季时一片绿油油笼罩着,混着地中海的微风,静谧柔和萦绕在这里。 

在厅堂另一边——那是一面很奇特的墙壁,虽然有着窗户的开口却并没有安装窗户上去,只有一大块的空窗朝着那片黝黑的河面,而此时夕阳西斜,余晖洒在河面上反射出了深红的粼光,随着风吹皱水面而莹莹烁烁。 

我喜欢爬到这个空窗上坐着,祖母从不觉得我这样危险,反而还会在我手边放一篮子她洗好的葡萄,让我边吃边看河面,而她坐在壁炉跟前翻看她的诗集,我们祖孙俩相处得格外和谐。 

今天稍微有些不同,祖母下午就开始犯困,我提出过几次不如去医院看看,但是老人家固执着很,坚称自己只是困了没有别的不舒服,咕哝着我不听她话了,把我推出门自己关在卧室睡觉。 

我总觉得坐立不安,打了电话给父亲,结果别说爸爸了,连妈妈的手机也都无法打通。 

我又不敢直接打急救,毕竟我也说不清祖母哪不舒服,只说自己很害怕,急救中心怕是也不会随意来着—— 

因为这里实在不好找,也不好进来,水道窄得只能通过一艘贡多拉,进来了抬人也都不是那么方便。 

我在厅堂了急得团团转,又想哭又想跑上楼敲祖母的门。 

在那个时候,壁炉里忽然传来了一些动静。 

我走过去想看看是不是飞过的鸽子脚滑摔下来了,这样的事以前还真有过好几次。 

只是当我准备把脑袋伸到壁炉里前一刻,一阵松木香风迎面而来,我茫然地眨眨眼,就在那一闭眼一睁眼的缝隙里,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堵墙。 

说墙也不对,对方是一名高大的男性,相较于我这不到一米二的小身板,他足以被我当成一堵墙。 

我吓了一跳往后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位突兀出现在我家壁橱跟前的男人,对比我的仓皇不安,他显得面容十分平静,或者说游刃有余的左右打量了一遍我家客厅,然后视线回到了我身上。 

似乎是在打量我了,但他的目光看不太出情绪,像极了满月下的威尼斯海面,月光浮于表面,那之下是深沉无尽冰冷的海,可隐约的又不是那么回事。 

“阿黛拉……?”从他唇齿间吐露出了我的名字,沉吟的大提琴戛然而止般的声腔,他眉宇间有几分褶皱,似乎是对于我的质疑。 

我有些局促不安地点点头:“您是……不对,您怎么从壁橱里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我那句话讨得了他的欢心,这位初时面容清冷的先生,忽然就跟春雪消融似的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几分暖意,他甚至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苍翠浓绿的眼瞳里晃出几分柔和:“虽然来早了些,不过这也不错……” 

我听不太懂他说的话,只是有些不自在地想扭过身体避开他的手:“请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就报警了!” 

可他不禁不绝地害怕,反而越发笑容愉悦,只是下一秒他忽然盯着壁橱上得一排相框神情微微怔住,而后他疾步走过来牵起了我的手,身上墨绿色的长袍随他的步伐荡开湖水般的涟漪:“阿黛拉,我接下来做的事,你要保证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你要干嘛?不对为什么我要帮你保密,你是坏人怎么办!?”我使劲儿往后退,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很奇怪,这人似乎也没怎么用力,因为我不觉得被抓住的手疼,但我就是抽不出自己的手。 

他沉默片刻后忽然把我直接抱了起来,靠得近才越发意识到这个人长得十分精致好看,尤其那头铂金色的头发,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只是那双湖绿色的眼眸如同星辰永寂的湖泊般深邃:“我若是坏人,就该用别的方法了……” 

“你别老说我听不懂的话,你突然出现我家,现在又要做什么事让我保密,太可疑了!”我气鼓鼓的瞪着他;“你别欺负我是小孩子哦,我咬人可疼了!” 

这位先生似乎眼神微微凝住,而后面颊泛起了淡淡的绯色:“……是挺疼的……” 

“嗯?你从哪知道的我咬人很疼?我其实根本没咬过!”我不高兴了,扯着他的领带发火:“我才没咬过人!你为什么要说‘是挺疼的’!?” 

“你自己说你咬人很疼的。”他倒也没被我的胡搅蛮缠搞得不耐烦,抱着我走到了祖母房间外,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根棍子,棍尖朝着门锁晃了晃,从他唇齿中蹦出了我听不懂的词汇。 

下一刻,卧室的房门悄然打开,我愣愣地睁大了眼,然后开始剧烈的挣扎:“你你你小偷!!” 

“你家除了……有什么可偷的……”他被我吵得有些没办法,把我放了下去。 

我一踩到地板就往祖母那跑,抓着被角朝熟睡的祖母嚷嚷:“祖母,祖母快起来了,我们家来小偷了!” 

但是祖母没有回应我,她只是面容酡红的安睡着,这令我感到越发不安,我试着伸手去摸她的脸颊,却被这突兀出现在我家的先生捉住了手:“还来得及,但你别碰,会散掉……” 

我茫然地回头看他:“什么会散掉?” 

他在怀里掏出了一只玻璃瓶,手指轻轻抓着软木塞拔开,随后将里面莹绿的液体倾倒在祖母身上:“你该庆幸你的时代没有所谓的魔法部……” 

他又在说些我听不懂的词汇,但他看过来的那双眼实在太美,簇拥着万千星辰安睡的湖泊既闪烁又寂寥:“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阿黛拉。” 

“……你别说我听不懂的话先生,总之,总之你是在帮我祖母是吗?” 

“对,我在帮你挽留她。” 

“……那我就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我把嘴唔起来,作出一定不会乱说话的姿态。 

他收起了玻璃瓶,眼底含着淡淡笑意又伸手揉揉我的脑袋,很奇怪,我特别不适应被他这样对待,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很难受。 

他似乎瞧出来我的窘迫,却笑得越发肆意:“这可不行,我总要讨回利息……” 

“难道我爸爸欠你钱?你、你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力量,你是传说中的魔法师吗?”我看过那种电影,巫师可以呼风唤雨什么的,然后穿梭天地来去自如特别厉害。 

他却没有回答我的这个问题,而是低头看了眼他的掌心,随后微微皱眉握紧了手,又看向我微微笑起来:“还不太稳定,下次……下次我再告诉你更多关于我的事吧,阿黛拉。” 

“诶?你要走了吗?”我有些怪舍不得的抓住他的衣袖;“那个,不能说你是谁也没关系,留下来一起吃晚饭也不行吗?” 

他反握住了我的手,微微笑着说:“会有机会的,我们来日方长阿黛拉……”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挺拔的像雪顶上苍劲的松:“以及,你该记住我的名字,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我的阿黛拉。” 



祖母那天睡到深夜才醒,我趴在她身边睡得很浅,她一起身我就醒过来了,似乎并未了解到具体情况,祖母对于我擅自进了她的房间不太高兴,但因为我忽然哭起来也没有责备我,只是拍抚着我的背脊叹息着。 

那之后祖母和我之间似乎越发亲近了些,她跟我提起我没怎么见过面的祖父,说祖父是个性格孤僻有古怪的人,经常到处挖着草药就忘了回家。 

她也是偶然被祖父搭救才感觉祖父或许是个好人也说不定。 

我觉得听起来我的祖父就像个巫医,甚至都不需要去看他的照片,我都能自己脑补出一身黑袍遮住脸佝偻着背脊的人物形象。 

祖母还对我开放了祖父的书房,我在里头看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其中包括了,一根藏在木匣子里的枯木枝。 

这令我想起了那天不期而来的先生,他手中也有着类似的东西。 

好奇心让我拿起了那跟木枝上下研究,学着马尔福先生的姿势把这木枝挥舞起来,不过什么也没发生就是了。 

半个多月后的午后,我坐在祖父的书房里翻看一本《纯血家族堕落史》,我年纪太小,很多词汇看不懂,看得久了就脑仁疼,正准备撒手放弃,有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后头伸出来那过了那本书,我扭头去看时,他已经神态自然的在我身后靠着我坐下,揽着我坐到了他腿上:“所以你是这么大就开始对……咳,感兴趣了?” 

“天啊马尔福先生!”我真情实感的震惊了,趴在他怀里那手去揪他的脸颊,他肌肤细腻温热,弹性极佳:“你是真的!” 

他扒下我作乱的手,神情有些不渝的垂眼看我:“不然呢?” 

又摁着我的脑袋怪让我坐好,把手里拿本书塞到了一旁的书架上,这手长得令我嫉妒,我放书还要跳下躺椅走几步,他只要一伸手就够到了。 

然后他抽出了另一本书:“来给你说童话故事吧,阿黛拉。” 

“不要啦,都是些什么个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在一起,我听个开头就知道结局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唇边带着笑又把书放回去:“原来你不喜欢这样的故事结局啊。”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千篇一律,没什么新意。” 

“那换了你,你会怎么写呢?”他似乎对我的想法很感兴趣,转过来看我,眼神满含鼓励。 

我觉得好吧,既然你满怀期待我能告诉你,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说吧:“我觉得王子跟公主在一起说不定是为了彼此面子好看,或者王子需要公主国家的兵力,公主需要王子家的钱财,他们或许对对方也有爱,毕竟双方长得都不赖,但肯定更爱的还是自己……” 

“……六岁的阿黛拉真让我吃惊,噗……倒也不算错,然后呢?” 

“于是有一天他们会遇到自己真正爱的人,他们命中缺少的那部分,至于是哪部分……唔,我啥也不缺所以我说不上来。” 

“你什么也不缺?” 

“……至少现在是这样,我觉得我过得很好,很幸福。” 

“……是呢,你现在什么也没有失去,所以你什么也不缺。”他又开始说一些我听的很难理解的话,并慢慢在眼里流露出几分寂寥,像是在叹息什么无法挽回的遗憾。 

我觉得不太舒服,坐直了去摸摸他的头:“也祝你什么也别失去,祝你什么也不缺,把我的幸福分你一半好了,别难过了呀先生。” 

他便笑了,湖绿的眸子里有星屑在闪烁着赢弱的光辉,令我想起夏夜里的星空,星辰聚集在墨色里又壮观又卑微。 

“分我一半也不够呢?” 

“……你别太贪心啊马尔福先生,我全给你的话我自己就不幸福了啊。”我不高兴地鼓起了腮帮子瞪他。 

他倒也没跟我纠结这个,翻开了手里的另一本书:“玫瑰与夜莺的故事听过吗?” 

“那是什么故事?” 



  【Its quiet company】 

   

   

九岁那年祖母过世了,我没怎么哭,因为临别前祖母告诉我说她去见祖父了,她笑得很开心。 

我觉得如果因为她如此幸福地去跟爱人团圆而哭泣,会显得十分的不懂事,我甚至想笑一笑说声祝您和祖父顺利团聚。 

不过碍于父母跟没见过几面地弟弟都哭得很伤心,我实在不敢显得格格不入太厉害,还特地揉红了眼睛假装已经哭过了,沉默着站在他们之中,心里想着祖母假使真的能看到自己的葬礼,大约是十分不满的,她明明是如此开心的去跟爱人团聚,却要被人哭哭啼啼的打扰安宁。 

之后父母便提出带我一同回伦敦,但我却拒绝了,我说我想一个人在这边再呆一段时间,我有些不适应祖母突然离去。 

父母十分来理解我,在他们看来我跟祖母生活多年感情深厚,必然是对这里恋恋不舍的。 

但其实,我只是怕如果我跟他们去了伦敦,马尔福先生会不会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祖母葬礼后一周父母回了伦敦,这一周里我充分展现了自己的独立生活能力,足以让他们安心的连个保姆都不必给我请,只要按时打钱个我就好了。 

在他们前脚走后,马尔福先生踏月而来,他一直神出鬼没的很,我经常怀疑他有没有可能是天使、精灵、巫师等等神奇种族,不过他一个也没认,对于我的猜测通常一笑了之。 

他每次来总是喜欢给我念故事书,偶尔极少数时候,会在深夜里呆着我悄悄从窗户飞出去,借着夜色的遮掩带我漫步在威尼斯的街头巷尾。 

我大概能察觉到他不想被我以外的人看到他的存在,这令我微妙的有些得意很高兴,像是我是被他特许的人,可以肆意地与他见面触碰他,和他交谈被他拥抱。 

而威尼斯实在是个处处都存在着艺术与美的城市,你无论是在任何一条巷道还是河湾,放眼望去能够看到的都是几近浮世绘般的美丽,浮雕与色彩,巴洛克风格又或是文艺复兴风,这座海上城池像是没有死角般的完美,处处都是令人醉心的美丽风情,走着走着就会让你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地,只想沉醉在眼前的美景。 

这几年我们在夜色里走遍了每一个大街小巷,却也依然能再重新走过的道路上发现新的惊喜,马尔福先生学识非常渊博,我无论对于什么感兴趣问他这是什么,他都能娓娓道来说起那些雕像,这些斑驳的墙壁,都意味着什么。 

而其实比起白天,夜里的威尼斯更有趣些,毕竟威尼斯是座非常没有规律的城市,它的道路七拐八拐堪比迷宫,白天就算看着路标地图你都未必能找得到正确的方向,就算是我这样在这里生活多年的人,也出现过好几次照着路标走最后绕回到了原点的无奈,所以在晚上逛威尼斯,只要按照旅游城市的通病,重要景区一定会灯火通明,通往那里的道路也肯定比一般的道路要明亮,到时候只要像飞蛾一样循着光芒而去的话,就能找到白日里寻隐者不遇的美景了。 

我们沿着河道没有具体方向的走着,沿途本没有多少灯火照明,却在进入到大运河中间段的时候发觉到两岸的灯火如昼,灯火迷离下的石雕有种烟火人间般的风情,比白天看着的时候凸显出了更多的趣味。 

人流量并不算特别多,大概比起圣莫伊斯教堂,更多的游客会更热衷于夜游圣马可大教堂,细巷的道路上铺着不规则的沥青石,灯光下巴洛克风的建筑散发出阴郁质感,马尔福先生一直牵着我的手,在我有些不小心绊倒时,及时的扶住我免我摔跤。 

快零点时我们就返回家中,他以往都与我同睡在我的卧房,我年纪小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近一年来学校里说起了性别生理常识,我才意识到或许这样不太好,不过不知为何,又觉得其实也无妨。 

大约是他表现的太过坦荡,而且我房里也就那一张床,难道我还要把他赶去睡地板吗? 

祖母在时,马尔福先生不常出我的房间,他不乐意见我以外的人,连吃东西也都是我送上去,祖母只当我喜欢夜里吃宵夜,还取笑过我迟早要吃成胖子。 

如今祖母离世,他才活动范围大了些,也开始在客厅里陪我一起看些电视剧,并经常用他神奇的魔法帮我做家务,看得我十分崇拜,就跟我说不过是小把戏,我问能不能学时,他就显得有些为难似的微微蹙眉,可眼底里隐约又有些别的意味,似乎是想笑的。 

但我那时小,只觉得他是为难了,以为魔法是不能外传,所以赶紧道歉说是开个玩笑,别当真。 

他反而显得更不开心了,一整晚不搭理我,把自己关在我祖父的书房,第二天一早我去敲门也不理我,到中午我觉得不太对,拿钥匙开了门锁进去才发现,这人又不见了。 

他就这样,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也许哪天就彻底不会来了。 

我不高兴的撇撇嘴,又噔噔噔下楼去吃饭,看着做多了的沙拉跟装好的他那份意大利肉酱面,气得直翻白眼,又装冰箱打算晚上再继续吃。 

隔了有小半月,他又来了,神情有些疲惫的直接在我身边躺下,满身潮湿的味道,我看着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舍得朝他,把被子分给他盖好,他笑了笑忽然伸手把我捞过去:“你真的想跟我学吗?” 

“……什么叫真的想?” 

“就是,你如果打算跟我学,那就要跟我走,以后都不能在见你父母弟弟,也不能再回到这边来。” 

我有些愣住看着他,他则眸色深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是认真的在告诉我后果。 

这就有些为难我了,尽管父母对我来说已经有些感情生疏,我对弟弟也没有很多的在意,但我依然是爱他们的,而我确定他们对我也一样。 

况且就算不提他们,我对于目前生活里认识的朋友们也是舍不得的,我还跟克里斯汀约好了一起参加狂欢节。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笑得有些讥诮起来:“阿黛拉你才是贪心的人啊。” 

我被说得有些恼羞成怒,推开他背过身去:“烦死了,睡觉睡觉。” 

“呵……没关系。”他靠近过来了,我能感觉到他在抚摸我的头发;“贪心点吧,我把能给的都给你,就像你……” 

“像我?”我有些困惑的回过头去,却看到他已经闭上了眼。 

老实说我一直很奇怪这点,马尔福先生似乎认识我,对我十分的熟悉,我没有说过的我的过敏源他都知道,我未提及过的我的口味喜好,他也都一清二楚,甚至我说谎的一些小动作他也看得出来,我在他面前像一碗水,被他一眼看透。 

但我却完全没有对他的认知,只在这几年的断断续续相处里摸索着他的脾气喜好,这让我觉得很不公平。 

那之后,我对他态度淡了些,他看得出来我在跟他生闷气,却没怎么打算哄我,反倒是我渐渐憋不住,又气又委屈,有天夜里睡着睡着梦到他再也没有出现,终于崩溃的哭着醒过来抓着他说:“你带我走吧,我跟你走,去哪都可以,我跟你去……” 

他一边给我顺气一边似乎叹了口气,却始终没说要不要带我走。 

那天早晨醒来后,他又不见了。 

此时我已经要十岁了,父母来电希望我能到伦敦与他们团聚,我已经婉拒太多次,母亲在电话里甚至哭着说出是不是因为记恨当年我被他们留在祖母身边,所以才再也不愿意回到他们那里。 

那有什么好记恨的,我自己当时也是自愿留下的,但让母亲这么不安,我也知道不能再拖了。 

于是我承诺父母,春天的时候一定会去伦敦,现在快冬季了,伦敦一定很冷,我不想在冬季的时候去那里。 

母亲随笑颜开的在电话那头表示没问题,并询问我喜欢什么样的房间,她要给我重新整理房间。 

我想了想,问我们家位置在哪里,母亲说距离泰晤士河很近,给我留的房间推开窗就能看到河水。 

“……那就不用特地装修什么了,给我一盏月亮小夜灯就好了。” 

接下来我只要跟马尔福先生说明一下搬家事宜……他应该能跟我一起到伦敦的吧,我记得他说话的口音和我父母十分相似,只是比起父母亲的随意口吻,他更讲究些,遣词造句都十分的优雅,像极了一些老电影里的绅士。 

可我从初冬等到了隆冬,我也没能等到他的出现。 

我在祖父书房里翻找着那些他曾看过的书籍,我想只有看过他看过的那些书,我才能拼凑出一些我曾经没有在意过的东西,又再找到了那本《纯血家族堕落史》,我翻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家族—— 

马尔福家族。 

我回伦敦的行李忽然就增加了许多书籍,我把诸多曾被我自己当成奇幻小说的书籍整理出来带回了伦敦的家中,并趁着开学前认认真真读起来。 

有关于马尔福家族最后的族长【德拉科·马尔福】的记录非常多,并非他有多杰出多力挽狂澜,而是因为他曾是救世主哈利·波特的同级生,并且也是救世主除了伏地魔之外最大的劲敌。 

他被贴在不光彩的位置上,给文人无数的灵感反复讨伐他,挖掘他的经历去批判他,他们说他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论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婚姻。 

我看着一本本书里他的肖像插图,不难看出它与我所认识的马尔福先生之间存在的联系,有些肖像甚至是活的。 

仅仅一两秒的转过头微微抬眼,然后定格又恢复到之前侧面,黑灰白的色调里他的眼眸变成了纯黑色,面色阴霾眼神森冷,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马尔福先生。 

可他们的相貌如此的相似,连眉间的褶皱都一样,微微抿着唇的倔强也一样。 

而后关于他的文章里的最后,都写着—— 

【2015年冬季,德拉科·马尔福于意大利威尼斯凤凰剧场中遭遇巫师肃清安全局狙杀,据悉他并未被安全局当场逮捕,但却在此后下落不明,我们可以怀疑他其实是转移到了安全局那一方,为了保全马尔福家族成为了安全局的人,这个狡猾的斯莱特林,永远不会轻易死去。】 

“……这要是个奇幻故事就好了……”我这样想,然后把那些书放回到书架上,回到书桌前看了眼台历。 

此时是2031年,4月17日。 

我有点脑壳疼,如果他是这个马尔福,那他至少已经五十多岁,可在我眼里他的模样不会超过三十岁……当然也有可能是巫师中有名的美颜药水让他维持住了年轻的容貌,可是他为什么要特地到我跟前来? 

我越想脑子越乱,谁都没睡好,第二天下楼被父亲送着去学校报到,临下车,父亲忽然掏出了一块造型古朴却又十分精美的怀表给我:“这是你祖父当年给我的,这么些年爸爸也没送你什么,就用这个先当利息,但愿你能喜欢。” 

我起初没在意的接过来道了声谢,等进了校门忽然又觉得不对,把这怀表拿出来翻看着,越看越觉得眼熟,恨不得立刻回家翻书,跟着又觉得如果是真的,那我不回家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只要再回到这个时间就行了。 

我深吸了口气,打开了表盖,看着表面上的三个小转盘,颤抖着手之间挨个的逆时针波动回去,关注着底端的年月日时间,一直到他们走到1991年7月27日。 

眼角余光中所有的事物都在忽然间褪色斑驳成了碎片,平地而起的旋风卷着我进入到漩涡之中—— 


  【I said I would】 

   

我觉得我去早了,我应该十五六岁的时候去,这样我就能像当年一样摸他的头了。 

而不是因为比他小一岁并且比他矮了几公分,外加上这人十分傲慢不讲理,被他气得当场哭起来。 

居然说什么不跟麻瓜说话,还说我长得丑,还说我的头发像海藻,还批判我穿的像七拼八凑的布袋子! 

你以后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可是自己主动来找我的!你说我头发是绿丝绸!这裙子是你给我选的!你夸我超可爱是光之精灵! 

我被这人弄的气呼呼的回去了,心里憋着火憋了几个月,没忍住又掏出了时间转换器去找他,这时他在火车上,看到我的时候吓了一跳,大概是觉得我这样的麻瓜怎么也会出现在霍格沃兹的火车上,我得意洋洋的看着他,然后他却忽然有些紧张的拽着我进了小隔间:“你怎么偷跑上来的?被发现了我可不知道你会被怎么处理!” 

“我哪知道回到这来……”我几乎要翻白眼,一屁股坐下去,手在口袋里摸着怀表抬头看他也有些烦躁的坐我对面,想了想正要开口,却看到他翻出了本书,着急地找着什么,便问他:“……怎么了?” 

“研究一下能不能把你变成猫头鹰之类的……” 

“为什么!?你,你再讨厌我也不能把我变成鸟吧!” 

他抬头不耐烦的给我一白眼:“我是为了顺利带你出去,不然你这样,等会下去就被当场抓获。” 

“你们巫师对普通人到底是有怎样的深仇大恨……”我话说到这想起来那个所谓的‘巫师肃清安全局’,便噤了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却有些烦躁的盯着我看:“你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就是个麻瓜,为什么你可以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是身上有什么魔法神器?” 

有啊,你家祖传的时间转换器……鬼知道怎么到我祖父……等等,在意大利威尼斯凤凰剧院,那不是我祖父曾经工作的地方吗? 

我突然开始散发性思维—— 

他不愿跟我祖母碰面,但是他一来就救了我祖母…… 

我脸色一定非常难看,因为马尔福小少爷看我的眼神带了几分惧意:“你、你怎么样、干嘛啊,不想说就别说,干嘛一副想杀我的样子,别,别以为你女生我不会还手哦!”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怕崩不住又要哭了,我觉得不行,我回去就要跟我爸要祖父的照片瞅瞅,因为我自己真的没见过,他在我刚出生没多久就过世了,祖母怕赌物思人都没在家里摆出过他的照片,我现在很怀疑眼前的人跟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所以我当机立断把他推出去了,他大概也被我惹毛了,气哼哼地背过身:“走就走,下次再见到你我就直接把你变成青蛙!” 

我忍着眼泪把时间调回去,大半夜的去敲父母的房门,哭哭啼啼说想看爷爷的照片,我爸被我吓着了,问我怎么了,我一边哭一边翻相册,一看相片上皮肤小麦色的祖父,我扑哧一声又笑了。 

这下我爸更紧张了,局促不安的看着我,仿佛是在看一个神经病,第二天还请了假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所幸检查一切正常,我爸妈总算放了心,也认可了我说的梦到了爷爷奶奶,爷爷说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因此深感愧疚才哭了的说辞。 

证实了自己猜测是错误的之后,我有了新的推测,或许当年马尔福先生重伤被我祖父救了,并且发现我祖父是个没被发现的巫师,所以大概可能收为了弟子? 

然后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把家传的时间转换器送给了我祖父? 

而之后这个人就跟我有了这么层联系? 

………………算了,就当是这么回事吧,我揉了揉脸,调整时间呼啦一下又去找11岁的马尔福少爷。 

并喜滋滋的发现,我比他高了一丢丢,果然坚持喝牛奶是有助于长高的哈哈哈哈! 

大约是记仇,这人看到我就转身走,我也自知自己理亏,追着上去把带过来的曲奇饼干塞给他,疯狂夸他长得英俊潇洒气宇不凡一看就是未来的巫师之光巴拉巴拉 

彩虹屁吹了几分钟他就美滋滋的拉着我展示他新学的魔法——把羽毛弄得飞起来。 

……未来的你能把我都给弄得飞上天,还可以凭空炸几朵烟花,贼浪漫了。 

但这个时候还是要夸他:“好厉害!怎么办到的!好想学!你那么厉害教教我啊!” 

他会带着几分得意,又隐隐有些为难的看我:“麻瓜学不了的……我是说,你没有魔力学不了这个的……” 

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但还是装成很失望的样子叹口气:“哦……那算啦……” 

“……你也别太灰心,天赋这种事也不是你的错。”他拍了下我的肩膀;“反正,要是有什么需要魔法的,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对吧。” 

我忽然想起那年他从壁橱里出来,拿着一瓶莹绿色的液体倒在祖母身上的事儿,一瞬间我有些颤抖起来。 

我不受控制的忽然抱住他,又想哭了的把他抱得紧紧的:“德拉科你简直是天使!全世界最棒的天使!” 

“咳、咳咳……松、松手,你要勒死我了笨蛋!” 

“我真是喜欢死你了德拉科!” 

“………………” 

我其实想找一找现在的德拉科在哪里,可我不过是个孩子,也不可能让爸妈帮我发不这样的寻人启事,他极力的隐藏着自己的踪迹,说明他还有危险,所以我不敢冒险做让他陷入更危险的事。 

我变得格外珍惜小德拉科的每分每秒,所以哪怕我已经十四五岁,我还是会特地跑到他十一二岁陪着他慢慢过。 

但他似乎逐渐对我的到来不是那么的高兴,有时看我的眼神带着阴郁,我不确定能不能问他,所以总是对他欲言又止。 

当我十六岁他十三岁时,他第一次对我发了火,质问我到底是什么,对我的来历表示了极大的恶意揣测,认为我是傲罗的间谍,又说我是麻瓜的特工,说到后来一脸疲惫地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地面:“……你为什么长得那么快……下次你是不是就已经成年了……” 

我走过去想摸摸他的脑袋,他却一把拍开了我的手,可下一瞬又抓着我的手臂抬头看我,湖绿色的眼眸里仓皇又不安的情绪包裹在我落在那的缩影:“你别再长大了,我要赶不上你了阿黛尔……”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我抱着他,努力想着可以挽救的办法,或许我应该学他那样,隔一段时间再来,而不是在他的生活每一天都尽可能地冒出来。 

这会导致他产生了我成长比他更快的错觉,但其实是我故意不管自己的时间走了多远,还是要回到他跟我分别后的一天来陪伴他。 

于是我开始改变去见他的时间,我不再把时间拨回到分别后一天,我会隔上两到三周,可这似乎依然没有缓解他的焦躁,甚至让他看起来更加易怒,只是教养让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能随意爆发出来。 

我能察觉到他的焦躁,我试着问他为什么看起来对我更生气了些,他把围巾解下来挂在架子上,又去解开外面的长袍:“你最近很忙么?” 

“算是吧,准备考试了。”而且是大学,父母希望我尽量选择伦敦境内的大学,但我却很想回到威尼斯,我在想我的时间里,马尔福是不是还在威尼斯。 

“……只是考试,就能让你忙得十天半个月不见人?”他那双湖绿色的眼眸染着墙壁上的烛火,忽然像是四周芦苇荡起火被包围的湖泊,湖面一片火烧火燎,湖水下却不知道是怎样的深谙。 

我心底略有些发慌的抿了抿唇:“是真的,我一向比较笨你也知道,如果没考上好大学,将来就只能混日子了。” 

“……混日子不好吗,有人养你不好吗,舒舒服服地被佣人伺候不好吗?”他板着脸把羊皮纸扯了一卷到书桌前铺开坐下,看样子是要开始写作业。 

我松了口气,他这样就等于是没事了:“也不是不好,就是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自己做些什么换取来的生活,劳碌命吧,大概。” 

他偏头给了我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然后又继续写他的作业:“口袋里有跳跳蛙糖,摸到小方块的话是缩小的冰柜,拿出来我给你解咒,里面有别的吃的。” 

我答应着去摸他的口袋,但是摸着摸着,有两个小方块,我直接全都拿出来了放到沙发前的空地上:“德拉科!” 

他头也没回的抓起魔杖念叨着咒语挥过来,砰的一下,我面前弹出来一个小冰柜,以及一个礼盒。 

“咦……”我意识到自己拿了多余的东西,扭头去跟他说:“好像拿多了一个,你要不再变回去?” 

他还是没回头,烛光下他的耳朵微微泛着红:“都是给你的啦,自己看,别烦我写作业。” 

我撇撇嘴,蹲下去拆盒子—— 

是条礼服裙子,塔夫绸质地缠着轻纱,香槟金色和他的发丝十分相近。 

如果是阳光下,或许会无限接近婚纱的珍珠银也说不定。 

我突然越发想见到我的时间里的德拉科,满溢出来的思念几乎让我忍不住落下泪来,那个人现在在哪呢,他是不是偶尔会回到祖母的那间小楼,却发现我不在那,而感到失落,并深深思念着我,就像我思念他一样。 

我十八岁时,德拉科十六岁了,他近两年过得越发不愉快,许多的事情压在他身上,以至于他有时会突然夜里惊醒,然后死死抱着我喘息着,像是搁浅的鱼迫切需要回到海里。 

我想不到什么办法可以帮他,只能一遍遍亲吻他的眉心,拂过他满是冷汗的背脊。 

他已经是手掌宽厚的少年,有时发起狠来能在我腰上留下清晰的指痕,两三天才能完全消退下去,还能把我的脖颈咬得青一块紫一块,像是通过这样的法师把他体内的刺痛传递给我,让我也替他分担一些沉痛。 

他的变形术已经熟练得炉火纯青,会把我变成小白鼠装在他口袋里带出去,我对这个形态十分不乐意,但他却死活不肯给我换别的,没有魔力没人权的我只能忍耐着这个形态跟在他身边。 

在某天清晨,我迷迷糊糊里看到他手里掌握有些熟悉的怀表,见我睁开眼,他就把那块表随意地放回到我口袋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坐到了床沿边冲我笑了下说:“之后别再过来了,接下来我要很忙了,阿黛尔。”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想说什么他却摸了摸我的头:“没关系,别担心,很快会结束的,隔两年以后再来找我吧,那时候一切都好起来了。” 

我知道不可以说那些,我知道一旦历史改变这个人甚至不会再跟我有交集,我所经历的一切都会被扭曲,但我无法对他的未来视而不见。 

我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事无巨细都交代清楚,就算有可能是他在诈我主动说出来,我也心甘情愿跳下陷阱助他跳出火坑。 

“我的未来没有你,但是没关系,你值得更好的未来,德拉科。” 



  【Into my veins】 

   


二十四岁的冬天,我回到了威尼斯,祖母的房子已经无法再去,那里已经被淹没到了二层,不断的水位上升让这座水城越来越艰难,不管怎样的挽救,都无法拉扯住他离去的步伐。 

我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回到这里,或许是年幼时与祖母在这里相依为命的记忆让我对这个地方无比留恋? 

我不知道,我的记忆有些古怪,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说,我是选择性失忆,或许是遭遇过什么,又或者是某些事情我不肯接受。 

父母反复确认不影响我正常生活后,对这个病症也就不是那么紧张了,我自己也没什么太大感觉。 

我入住了圣马可广场附近,这自从十二世纪起就作为威尼斯政治和宗教以及日常生活重心的广场,虽然在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旅游热点,然而当你踏上这片土地看到广场周围散布着的,那些散发着文艺复兴时期气势磅礴,精美恢弘的建筑跟宫殿时,你就会意识到,圣马可广场那自古以来的骄奢气息从未散去。 

我看到那些鸽子是有些诧异,毕竟现在已经隆冬时节,我以为他们应该飞走很远了才对,不过能遇到也挺好,我就买了包面包糠站在那胡乱的撒。 

在忽然间前面的鸽子纷纷扑着翅膀飞起来,似乎有人从那边走过来了,我眯着些眼睛迎着日光看过去。 

阳光下近乎珍珠银半色泽的发丝闯入了视线,逆光里他湖绿色的眼眸只有微弱的一点荧光,如同盛夏月色笼罩下的湖泊,而我是无意遇见湖泊的旅人,将影子投射到了湖面上,模糊的晕开几圈涟漪。 

“有人说她的未来没有我。”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所以我来了。” 

倘若此爱隔山海,那么山海皆可平;而如果所爱隔着数千昼夜—— 

那就超越这时间去抓住那双手,别放开。 



—————————————————————————————— 



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 

稍微解释下就是,在曾经的时间线,阿黛尔的祖父救了当年的德拉科,并从德拉科那里学习到了一些巫师的知识,获赠了很多珍贵的书籍。 

阿黛尔祖母去世后,她被父母接回伦敦生活,偶尔跟父母在假期回威尼斯,然后翻看了祖父的书房里的书籍,从书籍上得知了德拉科的存在,回到了过去跟德拉科恋爱,但是德拉科最终没能留住阿黛尔在过去。 

这些是过去。 

本文写的是,德拉科从过去到未来找阿黛尔,因为过去那个前提影响下,他对阿黛尔很熟悉,同时他还在被巫师肃清安全局追捕,所以他不得不躲躲藏藏,在他消失后,阿黛尔也发觉到了他的身份,去了过去像从前一样跟过去的德拉科恋爱了,也和从前一样把一切告诉了德拉科,但这一次的德拉科走了另一条路,他跟波特私下通气合作了,并把一切处理好后,选择来未

来找他的阿黛尔。 

文笔有限没能表达的很清楚,只好事后来解释一下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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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文章下非对文章内容做出的留言评论一律不予回应。

以上,感谢观看。

夙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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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不吃胡萝卜

《Future》——3.我爱他

   拽哥在线背着哈利表白

  不太清楚拽哥几岁入学霍格沃兹,私设16岁,此时15岁,哈利此时14岁。早恋的两位小朋友🙊

———————————————————————

3.我爱他

  “母亲,相信我,您会喜欢他的”德拉科看着坐在身旁的纳西莎,对方才的话做了最后的总结。梅林啊…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劲

  纳西莎一直保持着优雅从容的姿态,身为一个母亲她有着对自己孩子不一样的看法“德拉科·马尔福,你是喜欢他么,又或者是爱他?”

  或许德拉科今年还未成年,但是纳西莎莫名觉得她的小龙可以看清楚自己的情感。

  “母亲…我…”

 ...

   拽哥在线背着哈利表白

  不太清楚拽哥几岁入学霍格沃兹,私设16岁,此时15岁,哈利此时14岁。早恋的两位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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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爱他

  “母亲,相信我,您会喜欢他的”德拉科看着坐在身旁的纳西莎,对方才的话做了最后的总结。梅林啊…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劲

  纳西莎一直保持着优雅从容的姿态,身为一个母亲她有着对自己孩子不一样的看法“德拉科·马尔福,你是喜欢他么,又或者是爱他?”

  或许德拉科今年还未成年,但是纳西莎莫名觉得她的小龙可以看清楚自己的情感。

  “母亲…我…”

  一个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锐,更何况是面对自己的儿子,马尔福庄园的女主人比起其他女人只会更甚。纳西莎看着有些窘迫的儿子,温柔的笑了笑“小龙,你方才提起他时,总是笑着的。”而且那不自觉温柔的眼神,像极了卢修斯看向她。

  “母亲…我在您面前总是瞒不住什么的,我确实喜欢他更甚是爱”德拉科很大方的承认,他从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可说的事。只是一点,他父亲说的没错,女人是种很可怕的生物,永远不要指望能瞒住她们什么。

  “纳西莎?小龙?你们在谈些什么?”卢修斯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他的妻子和儿子坐在一起不知在聊些什么,他的小龙似乎还有些羞涩??

  纳西莎招呼卢修斯坐过来,笑着和他说“亲爱的,我们马上就要多一个儿子了,哦不,准确来说,是儿媳妇。”

  马尔福的家主总是有着超乎常人的镇定。当然,一个马尔福必须遇见什么事都面不改色。“小龙,我不否认你的做法,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上辈子埋藏心里的情愫,德拉科怎么会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父亲,我很清楚我自己的想法,我希望您可以同意”

  这样的说法无异于在通知两位马尔福庄园的主人,他们的小龙已经决定好了未来马尔福庄园的另外一位主人。纳西莎对能让自己骄傲儿子暗付真心的那位“活下来的男孩”尤为好奇,而卢修斯虽然不反对德拉科的做法,但是他担心的是那毕竟是传言中会打败“那个人”的男孩,那么他们家的立场…

  纵然有再多忧虑,但在马尔福的家规里家人才是第一位,马尔福少主的想法自然不会被反对。

———————————————————————

卢修斯:儿子,女人是很可怕的

拽哥:父亲,哈利是男孩子👀

卢修斯:………

承蒙厚爱,感谢喜欢🌸

 


墨千奕

【DMHP】May I Kiss Your Face①

   Chapter 1

      【哈利·波特在一片黑暗中醒来,有些惊恐的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梅林啊,我这是瞎了吗!】

      【然而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断,因为他看见自己的头顶有一条光带,不耀眼,还很窄,但足以被人发现。感觉有些像小时候住的碗橱门关上后留下的缝隙。】...


   Chapter 1

      【哈利·波特在一片黑暗中醒来,有些惊恐的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梅林啊,我这是瞎了吗!】

      【然而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断,因为他看见自己的头顶有一条光带,不耀眼,还很窄,但足以被人发现。感觉有些像小时候住的碗橱门关上后留下的缝隙。】

       【所以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哈利试探着伸出手,在自己面前摸索了几下——很快便碰了壁。他又动了动腿,再次确认了自己可移动的空间非常狭小。】

       【好吧。哈利想着,放弃了调整一下姿势坐起来的打算。】

       【或许我应该静观其变。格兰芬多的小狮子头一次学会了谨慎行事。他安静的躺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眼睛适应黑暗。】

       “Umm…”哈利学着斯内普教授的样子挑了挑眉,然后下了结论。

       “Interesting。”

        “真的?”赫敏·格兰杰眼睛一亮,继而习惯性地眯了眯漂亮的大眼睛,敏锐的目光在哈利的脸上来回扫射,试图判断哈利这句话的真伪。

         哈利吞咽了一下口水。

         赫敏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不过就当下的形势来看,不去拆穿他反而更容易让人达到目的,于是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哈利用手摩挲了一下手中那本书的封面,再次咽了下口水。

       “那这本就送你啦,好好看哦~别让我发现你偷懒——”

         “等等,等等,赫敏,你能告诉我,让我看这本以我为主角的——”

         “同人文。”

          “——同人文,有什么必要的原因吗?”

          “当然!”  赫敏十分有耐心地临场发挥,充分运用自己的外交才能忽悠可怜的救世主,“了解你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有助于你与人民群众建立更紧密的联系,使你更了解群众的诉求,有助于你成为一位更好的领导人!”

           “可我现在只是霍格沃兹的复读生!”哈利小声地反驳道,“根本谈不上什么领导人……”

            “可你是巫师界的救世主,日后肯定要当魔法部长的你知道吗!”

            一旁的兰姆斯·福吉闻言看了她一眼,他的毕生愿望就是像他的叔叔那样成为魔法部部长。

           “然而我并不想当部长……”哈利小声嘀咕道。

           竞争对手消失,兰姆斯满意地回头继续切牛排。

           赫敏冷漠地看着哈利,片刻后露出了与斯内普教授如出一辙的虚伪假笑:“总之——给我看完!”

         “……是……”哈利有气无力。

        “作者更文后,这本书上会自动浮现出最新章节,日更一章。我已经下了监测咒,你不可能混过去的。”

         “……好……”哈利强打精神。

          “行了,就这样。我回我座位了。罗恩——”

        红头发的高大男孩迅速上前:“到!”

        赫敏冲他笑了笑,随后一甩头发回了自己的座位。

         罗恩小心地瞥了眼赫敏,正好对上了对方的视线。他身子一抖,收回了目光。然后他压低的声音冲哈利说: “嘿兄弟!没事儿吧?”

         “……我没事……只是多了项课余作业。”哈利叹了口气,在罗恩同情的目光中喝完了最后一滴南瓜汁,起身回了格兰芬多休息室。



          “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我们应该循循善诱,引导他主动去看那本书。”

           “没那个必要。”棕发女孩的眸中闪过一丝暗芒,“他会主动看的。”




      哒哒哒,蠢琛琛又回来啦!!!所以这算是……新年贺岁档???٩(⁎ ́ი ̀⁎)۶:.✧

【学业繁重暂时退圈】

救赎【哈德】

他将双眼蒙住,带着对世间的全部期待背上了神之子的重负。

然而,神已死。


……


什么?你问哈利·波特是谁?

哦上帝呀,我想你要么是位无知的麻瓜要么就是位可怜的新生宝宝?

您闭关多久啦?!

要知道,他可就是那位——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

伏地魔听说过吧?

哈利·波特,这位伟大的救世主在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能够从伏地魔的阿达瓦索命咒中活下来!

从小就在救世主光环下长大的他自然成为了一个正直善良而优秀的人,他甚至在三年前的决战中亲手杀死了伏地魔!

上帝呀,那可是伏地魔!曾经毁了所有人的美好的黑魔王!

哦天啊我太激动了……

不过……人总会变的不是吗?

哦哦,原谅我语气的低沉,这是在太令人悲痛了...

他将双眼蒙住,带着对世间的全部期待背上了神之子的重负。

然而,神已死。


……


什么?你问哈利·波特是谁?

哦上帝呀,我想你要么是位无知的麻瓜要么就是位可怜的新生宝宝?

您闭关多久啦?!

要知道,他可就是那位——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

伏地魔听说过吧?

哈利·波特,这位伟大的救世主在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能够从伏地魔的阿达瓦索命咒中活下来!

从小就在救世主光环下长大的他自然成为了一个正直善良而优秀的人,他甚至在三年前的决战中亲手杀死了伏地魔!

上帝呀,那可是伏地魔!曾经毁了所有人的美好的黑魔王!

哦天啊我太激动了……

不过……人总会变的不是吗?

哦哦,原谅我语气的低沉,这是在太令人悲痛了……

哈利·波特,这位伟大的救世主,在杀死黑魔王后……自己却没能抵挡住黑暗的诱惑……主动投入了黑暗的怀抱。

自从那场决战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但,我们都热烈的感激着他带给我们的,长久的和平!


『你明白了吗?』

【这是谎言。】


魔法部的一位小职员此刻正趾高气扬的站在麻瓜世界的一个公交车站点旁,为一个手持魔杖系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黑色斗篷的青年得意扬扬的讲述着魔法世界中最为传奇也最为不幸的故事。

他并不担心魔法部给他什么处分,毕竟那人手里拿着魔杖哎!

肯定是一位整年宅在家里,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巫师吧。

然而得到对方一句莫名回应的他却有些忿忿。

“这不是谎言!这是魔法界的人都知道的常识!”

“你这个信息如同麻瓜一样的蠢巫师知道些什么!”

然而青年却轻飘飘的转身离开了。

那位小职员眨了眨眼睛,对方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真是个怪人。”

他嘟囔着,转身去迎接自己的太太。

………………

幻影移形……无论过了多久都是这么方便啊。

青年边轻笑边走入对角巷,只是宽大的帽子彻底遮住了他的神情。

教授,我已经可以十分熟练的使用这个咒语了,

不再用别人带着了。

您那天救水下的我用的火焰咒语,我也已经学会了。

毁坏您的校园,伤害您的学生的那些人,也已经一个都不剩的消失了。

……您……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我呢?

他叹了口气,拐进一家店。

奥利凡德的店铺已经重新开了张。

青年开口说道。

“……我想要……寄存我的魔杖。”

他将满满一袋金加隆丢在桌上,又将一个黑色加了禁制的盒子轻轻放在桌上,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奥利凡德高声叫住他,要他打开禁制,奥利凡德的小店可不收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

“哦……别担心,如果有任何人来要这支魔杖,给


濯橙的肂酒
[瞎糊/HP]德拉科速写课划水...

[瞎糊/HP]
德拉科
速写课划水瞎糊的产物[doge]

[瞎糊/HP]
德拉科
速写课划水瞎糊的产物[doge]

兔子不吃胡萝卜

Future——番外1,关于家里长辈的称呼??

  斯科皮小宝贝在线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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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关于家里长辈的称呼??

  在德拉科与哈利成婚后,马尔福家主卢修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家里的小巨怪对他的称呼都那么严肃??

  德拉科见他“父亲”,叫纳西莎“母亲”。好吧,没问题,他从小就这么叫。可是为什么家里那只绿眼睛的小巨怪叫纳西莎“妈妈”,叫他就是“父亲”。嗯?是他想的不对么,这么看来绿眼睛小巨怪不是应该叫他“爸爸”么。

  不可否认,尊贵的马尔福家主卢修斯还从未被家里小辈唤过“爸爸”此类比较亲和的称呼。不可置疑,他觉得这种称呼应该不错。所以,他决定他有必要找绿眼睛小巨怪...

  斯科皮小宝贝在线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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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关于家里长辈的称呼??

  在德拉科与哈利成婚后,马尔福家主卢修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家里的小巨怪对他的称呼都那么严肃??

  德拉科见他“父亲”,叫纳西莎“母亲”。好吧,没问题,他从小就这么叫。可是为什么家里那只绿眼睛的小巨怪叫纳西莎“妈妈”,叫他就是“父亲”。嗯?是他想的不对么,这么看来绿眼睛小巨怪不是应该叫他“爸爸”么。

  不可否认,尊贵的马尔福家主卢修斯还从未被家里小辈唤过“爸爸”此类比较亲和的称呼。不可置疑,他觉得这种称呼应该不错。所以,他决定他有必要找绿眼睛小巨怪聊一聊了。

  “父亲?”哈利看着面前的卢修斯,一脸迷茫。

   卢修斯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波特先生,我想你或许应该改变一下对我的称呼”

   纵使很困惑,哈利还是想了想,偷瞄了两眼卢修斯,然后带着些许疑问开口“呃…开屏的孔雀?”他好像在霍克沃兹听到过斯内普教授这样叫尊贵的马尔福家主,难不成…父亲他想念斯内普教授了?

   客厅里一下子陷入诡异的死寂,卢修斯的嘴脸可见的抽了抽。他就不应该指望这个绿眼睛的小巨怪能说出什么令人开心的词“哦…梅林的袜子,波特…”

   “爷爷”

   卢修斯将要喷洒出的毒液被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他看着坐在哈利腿上朝他伸着手的斯科皮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还是他的斯科皮小宝贝懂事。

   卢修斯从哈利怀里抱过斯科皮,逗着他“小宝贝,再叫一个”

   “爷爷”斯科皮小宝贝还是很给马尔福家主面子的

   尊贵的马尔福家主觉得“爷爷”这个称呼似乎要比“爸爸”听起来更为顺心。好吧,谁让绿眼睛小巨怪那么“不解风情”,也不知道德拉科是怎么“生存”的。

   就这样,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就这么被他的亲亲祖父抱走了,被迫营业。

   留下的哈利:黑脸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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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骄傲的马尔福少主才不会告诉他的父亲,哈利可是愿意唤他为“哥哥”的,但是不可置否,也是在某些场合


八十一

[德哈]黄油啤酒味的吻

*一如既往的标题与文没关系

*抢婚预警

*文笔超渣

*是短篇啦(我不咕!

(这一篇真的是硬挤出来的,别嫌弃)


     已经过去三年了。

     马尔福有些醉醺醺的靠在包间的沙发上,细细回忆着这个对他意义非凡的数字。

     他和波特已经分开三年了。

     他本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他还有机会拥有波特。

     直到...

*一如既往的标题与文没关系

*抢婚预警

*文笔超渣

*是短篇啦(我不咕!

(这一篇真的是硬挤出来的,别嫌弃)


     已经过去三年了。

     马尔福有些醉醺醺的靠在包间的沙发上,细细回忆着这个对他意义非凡的数字。

     他和波特已经分开三年了。

     他本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他还有机会拥有波特。

     直到前几天收到了结婚请柬,一切希望都破灭了。

     马尔福只能瘫坐在这,用酒精一遍遍地麻醉自己。

     他到现在还记他们第一次在猪头酒吧亲吻时,波特嘴里浓郁而香甜软糯的黄油味,甜而不腻。

     但波特一点也不甜,他就像一块大木头一样,不懂得吃味,不懂得主动与自己帅气多金的男友接吻。

     “哐当”,又是一瓶酒。

     马尔福迷恋着波特的一切。

     他多想把他的波特从那个韦斯莱女人那抢回来,把他禁锢在自己身边。

     但马尔福知道,他不能,也不忍心。

     有些急促的敲门声让马尔福回过神来,他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缓步走向门口。

     是金妮·韦斯莱。

     几年不见,她长得愈发艳丽,瀑布般的红色长发飘散着惹人犯罪的香味,那双美丽的红唇是多少梦的源头。

     也难怪波特会爱上她。

     金妮有些不满地看着衣衫凌乱的马尔福,嫌弃地走进包间,看着满地的酒瓶,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红唇轻启:

     “哈利跟你一样,每天都喝得烂醉。”

     马尔福这才有了点动静,他抬眼瞥了安妮一眼。

     “所以呢?”

     金妮似乎有些难过,脸上满是隐忍的笑容。许久,她才开口:

     “他跟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你去带走他吧。”

     “我会帮助你的。”

     转身,便匆匆离开了。

     马尔福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是怎么回家的。他满脑子都是波特。他只记得自己在第二天清晨便快速联络了自己所有的兄弟。仔细地安排好了一切。

     他快爱死波特了。


     马尔福觉得自己快疯了,在剩下的二十天里,他没有一刻不想着波特。

     他每天躺在床上倒数着,希望明天一睁眼就能看见那个他所爱的人。

     终于,他在波特结婚那天闯进了那个高雅的礼堂,踏着鲜红的地毯,冲向那个他日夜所思的人。

     波特看起来很憔悴,眼下的乌青连厚重的粉底液都无法遮盖,但这却不会阻挡他的英俊。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马尔福,不知该说些什么,但很快,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看见马尔福整齐服帖的西服,他看见马尔福眼里的深情。

     然后,他听见马尔福说:

     “波特,嫁给我。”

     婚礼进行曲在所有人耳边回响,庄严肃穆的牧师好像早已习惯这种荒唐的闹剧,沉默的站在一旁。   

     没有人能拦得住他,他可以立刻就冲下台,狠狠地抱住马尔福,波特有些庆幸地想着。

     但他犹豫了,他有些僵硬地看向金妮,毕竟她才是这场闹剧真正的受害者。

     但金妮俏皮地眨眨眼睛,用唇语悄悄告诉波特:

     “他在等你。”

     世界好像都寂静无声了,时间好像静止了。

     但波特的动作打破了这一僵局。

     他飞也似的冲下台,扑进所爱之人的怀抱。

     “我愿意!”

     那是一场难忘至极的婚礼,连赫敏也不得不承认,自从毕业后,哈利就再也没这么高兴过了。

     他用手轻轻挽着马尔福,举着香槟一桌一桌地敬酒,幸福让波特变得容光焕发。

     而马尔福牵着他亲爱的夫人,在姑娘们高昂的尖叫声中,毫无犹豫的吻了上去。

     深情得如当年他们在猪头酒吧那样。

     也许在很多年以后,大难不死的男孩与他死对头的故事会传遍大街小巷,一如当年一样。

     但人们不再恐慌,他们会雀跃地祝福。

     他们都会知道,这个梦幻得如童话一般的故事,都始于一个——黄油啤酒味的吻。

End.


这篇其实是为了没更千杯不醉的赎罪!别取关我!!!

暮婂

【德哈】七日限定④(伪性转)

“你们先走,我和波……霍莉还有点事情。”刚下课,德拉科就把他和哈利的书袋一并甩给了高尔和克拉布,交代了他们一句。


“下节课是魔法史,需要我们帮你们占什么位置?”潘西探过身,问。


“偏僻点的位置,你们懂得。”德拉科笑着说,其他四个人也跟着笑,但哈利总觉得他们的笑的意思和自己理解的不太一样,难道不是为了方便睡觉?


不过在面对斯内普那张阴沉的脸时,哈利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足为重。虽然这个斯内普似乎还挺喜欢霍莉·波特的,但对方在知道真相之后还会愿意帮助他吗?哦,当然是会了,他应该巴不得真正的霍莉早点回来,哈利直觉这个斯内普也会讨厌他的。


这样想着,哈利决定让德拉...


“你们先走,我和波……霍莉还有点事情。”刚下课,德拉科就把他和哈利的书袋一并甩给了高尔和克拉布,交代了他们一句。


“下节课是魔法史,需要我们帮你们占什么位置?”潘西探过身,问。


“偏僻点的位置,你们懂得。”德拉科笑着说,其他四个人也跟着笑,但哈利总觉得他们的笑的意思和自己理解的不太一样,难道不是为了方便睡觉?


不过在面对斯内普那张阴沉的脸时,哈利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足为重。虽然这个斯内普似乎还挺喜欢霍莉·波特的,但对方在知道真相之后还会愿意帮助他吗?哦,当然是会了,他应该巴不得真正的霍莉早点回来,哈利直觉这个斯内普也会讨厌他的。


这样想着,哈利决定让德拉科来告诉斯内普到底发生了一件怎样离奇的事,但混蛋马尔福竟然非常“及时”的推了他一把!此时他正站在斯内普的面前,对上对方带有询问意味的目光。


“斯内普教授,我们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关于……早上那个意外。”哈利说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他还是抵触看到斯内普的脸。


“你不必如此紧张,霍莉,如果是关于那颗金蛋,我想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不,不是这个。”哈利连忙否认,他可不想接受一个和他互相厌恶的教授的帮助,这感觉比作弊了还难受,即使现在有一些不同。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因为某个我也不清楚的意外,我从另一个……”哈利讲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快要喘不过气来,赶紧伸手捂住脖子。


最先发觉不对劲的是德拉科,他伸手抓住了哈利的胳膊,蓝灰色的眼瞳中不失紧张:“你怎么了,波特?”


斯内普的反应不比德拉科的慢,他一手伸过去拍着哈利的背,一手抽出了魔杖想着应该施什么魔咒。


“咳咳咳……”哈利突然一阵猛烈地咳嗽,终于喘上了气。


斯内普皱着眉看着他,霍莉的反应像极了是受了某种魔法的限制,再想到邓布利多之前说的那个猜测,难道……斯内普心下一沉。


“教授,我们唔——”刚恢复过来的哈利伸手捂住了德拉科刚刚张开的嘴,看着他摇了摇头。德拉科不满的瞥了他一眼,突然伸舌在他的手心舔了一下,哈利一惊,移过手对着德拉科的胳膊狠狠地拍了下去。


斯内普看着眼前这对“小情侣”旁若无人的小互动,一时不知该做何感想,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说:“你不必告诉我事情的过程,只需要告诉我这件事对你的危害程度有多重,有必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带你去找校长。”


“啊,这个,我想它还没有在身体上危害到我……”


“不用担心,教授,我想过不了一周事情就会自己解决的。德拉科拔开哈利后颈处的长发扫了一眼,说,“事实上,是我们不小心打碎了某个小玻璃制物品。”


“我猜那是马尔福庄园里的某个黑魔法物品?”虽是疑问的话语,斯内普的语气却近乎笃定,“我想,我有必要去联系你的父亲,小马尔福先生。”


“不,不必如此麻烦,教授,我想我们自己应该能解决这个。再见了,教授。”身为一个斯莱特林,德拉科怎么会听不出来斯内普语气中的危险意味,听听,在私底下都叫出了“小马尔福先生”!


“但愿如此,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就来找我,当然,我也是可以允许你们请假去一趟圣芒戈的。”

  

“好的,教授,我们会注意的,等会还有一节魔法史课,我们就先走了。”德拉科说完就拉着哈利往外走,斯内普看着他们的背影,还是决定去找邓布利多谈一谈。

  

“马尔福,你说的不到一周是什么意思?”一离开教室,哈利就扔出了心中的疑惑,没注意德拉科还握着他的手。

  

“你脖子后面的数字变成6了,我昨晚看到的还是7呢,我猜这是在倒数,第七天我们就能回去。”


“哦,这也不一定,要不我们今晚去图书馆的禁书区看看……等等,你昨晚看到的?什么时候的事?”哈利危险地眯起眼睛,说,“另外,你是不是该放开你的手了?”


“啊,你可不能怪我,波特,你睡觉的时候实在是太不乖了,我帮你盖被子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嘿,别这么看我,我可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德拉科边说边伸手弹了弹哈利的额头,看着他恼火的样子,心情格外的好。他忽然想到在另一个时空的德拉科这几天应该能在哈利的脸上看到很多他平时想看却看不到的表情,他突然有些嫉妒了,但愿他们留有拍合照的习惯。


哈利可没有德拉科那样的好心情,他发现来到这里后德拉科总喜欢对他做些带有暧昧意味的小动作。先不说抵不抵触的问题,关键是碍于他现在的身份,德拉科的举动更像是带上了一层别的意思……哈利感觉胃里沉甸甸的。


“马尔福,你少对我动手动脚的,就算你是对霍莉产生了兴趣,我也没有配合你的必要,你可不是她的男朋友。”


“哈,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个?”德拉科快要被这句话给气笑了,亏他还在担心他的举动是不是过于明显了。哼,愚蠢的格兰芬多直男。


“那要不然呢?一种另类的羞辱方式?我不知道你可以这么自在的对自己的死对头动手动脚。”哈利冷冰冰地说。


“你……算了,我懒得跟你争论这个,而且,既然是作为死对头你也不能指望我会听你的话。哦,对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喜欢那个叫秋·张的拉文克劳?说实话,她选择迪戈里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Fuck,马尔福,闭上你的臭嘴吧!我喜欢谁可不关你的事!”哈利有些恼火,德拉科的话让他想起舞会时的场景,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哼……”当然关我的事,德拉科心想,偏过头和哈利拉开了一段距离。


哈利低下头,一手插进口袋里,感觉心里空了一块似的。




PS:考虑到下一章的开头,这一章短小的尴尬。

不过……唉,我放弃了,沙雕什么的果然不适合我,肺不出啊!!!就老老实实的发糖好了。

(期末考前的最后一更)

弥流阁阁主
!我要开HP坑辽! 不知为啥炒...

!我要开HP坑辽!

不知为啥炒鸡迷HP!

大概这次也是个长篇爽文叭(是虐文

是德哈cp,敲爱德哈!(高举德哈大旗!

ww总之先发个预告叭


那么,go?


德拉科·马尔福觉得他这一生最不幸的事就是遇见哈利·波特,最幸运的事也是遇见哈利·波特。


在刚认识波特的时候,小马尔福并没有认出面前这个邋里邋遢的小男孩就是大人们口中那伟大的哈利·波特,他只是莫名的想亲近这个男孩而不是为了什么以家族名义与救世主牵扯上什么关系。


这单纯的只是孩子们之间的友谊,可是他天生的高傲却迎来了对方的...

!我要开HP坑辽!

不知为啥炒鸡迷HP!

大概这次也是个长篇爽文叭(是虐文

是德哈cp,敲爱德哈!(高举德哈大旗!

ww总之先发个预告叭







那么,go?







德拉科·马尔福觉得他这一生最不幸的事就是遇见哈利·波特,最幸运的事也是遇见哈利·波特。


在刚认识波特的时候,小马尔福并没有认出面前这个邋里邋遢的小男孩就是大人们口中那伟大的哈利·波特,他只是莫名的想亲近这个男孩而不是为了什么以家族名义与救世主牵扯上什么关系。


这单纯的只是孩子们之间的友谊,可是他天生的高傲却迎来了对方的厌恶。


他想,就这样吧,他不想与他成为朋友就算了,但不能把他当做一个只见过一面(两面)随时可以忘却的陌生人,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莫名得对这个男孩有种奇妙的感觉,所以他毫不犹豫得答应了父亲的要求——和伟大的救世主打好关系。


“嘿,破特!你怎么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这是他独有的打招呼方式。


“破特,听说你晕倒了?”这是他关心他的方式。


“破特,我相信应该明白什么人值得,什么人不值得,他们是个韦斯莱和泥巴种!”这是他体现存在感的方式。


他隔三差五出现在他的面前为的就是让他记住他,以父亲的命令为由。


“不,父亲,我不确定,我不确定是不是他。”即使表面上那么讨厌他,他也依旧不会做出出卖他的事情,因为他不希望死的是他。


“嘿,你也是霍格沃兹的学生?”

从对角巷的第一次见面一直陪伴他到毕业,直到他谈恋爱以及结婚生子,他也就只能一直看着,他参与不了他的生活。


因为他是伟大的救世主,是被人捧在高处众星捧月的救世主,而他只是一个食死徒,一个连受伤都害怕的食死徒,而黑魔王的衰落也意味着他这个前食死徒已经什么都不是了,那么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打扰他的生活?


这一切都是孽缘,一个深不可测的孽缘,他希望他不是什么可笑的食死徒,而是一个可以与他站在一起的普通巫师家庭的孩子,可是他做不到,毕竟自己的出生自己是无法主宰的不是吗。


预告完。







!!!怎莫样?是不是敲有感jio?

临时发挥可能会有不妥之处,欢迎提点!

爱您们么么哒!




正文点这里

恋歌桃源
一个小脑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

一个小脑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动笔(目测是个中长篇小说)估计得中考后了🙃,初三学生伤不起啊……


一个小脑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动笔(目测是个中长篇小说)估计得中考后了🙃,初三学生伤不起啊……


outlaws of love

德拉科的一切

不喜勿喷,仅仅为表达写文初衷。


那一战,他也只是个17岁的少年啊


马尔福拥有着贵族血统与生俱来的傲慢,目空一切,同时又具备阴暗角落里欺软怕硬,无所事事的性格,导致了他的一事无成。他渴望被人认可,当伏地魔给他任务时,他希望被黑暗接纳,也怕被黑暗抹杀


当邓布利多表达出对他善意的认可时,却又勾出内心的那一丝善良柔弱,当他放下魔杖的那一刻就代表他永远进不了黑暗,他不敢有所言语,有所动作,心里不甘,挣扎,因为他在这里生活过,但又不得不转身离他们而去


马尔福这个角色是一个十分令人心疼的小角色,他的内心只想得到认可,无论认可他的人是谁,但他又表现的高傲无比,任何人都不能与他相对而论,...

不喜勿喷,仅仅为表达写文初衷。


那一战,他也只是个17岁的少年啊


马尔福拥有着贵族血统与生俱来的傲慢,目空一切,同时又具备阴暗角落里欺软怕硬,无所事事的性格,导致了他的一事无成。他渴望被人认可,当伏地魔给他任务时,他希望被黑暗接纳,也怕被黑暗抹杀


当邓布利多表达出对他善意的认可时,却又勾出内心的那一丝善良柔弱,当他放下魔杖的那一刻就代表他永远进不了黑暗,他不敢有所言语,有所动作,心里不甘,挣扎,因为他在这里生活过,但又不得不转身离他们而去


马尔福这个角色是一个十分令人心疼的小角色,他的内心只想得到认可,无论认可他的人是谁,但他又表现的高傲无比,任何人都不能与他相对而论,不敢在人身后,也不敢在人前


想要有所作为,却又一无是处,愿意投入黑暗却又不舍内心的那丝善良,内心扭曲,使他这辈子都做不了一个坏人,也做不了一个好人。


哈利却可以站在正方,而我觉得德拉科可以被哈利感染,而他们的活动也超级萌其实两人真的很般配。

最近我的网还是看不了,大概在春节的时候可以发文(可能为日更)


兔子不吃胡萝卜

《Future》——2.哈利,生日快乐

其实这个大纲还只定了一个很笼统结构,就是说如果你们有什么自己很喜欢的情节可以和我说,我会根据情节加进去,或者直接作为番外放送。

最后,承蒙厚爱,谢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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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哈利,生日快乐

  哈利看着眼前的德拉科·马尔福愣了愣,惊讶于眼前人的镇定,这个人竟然不觉得他是怪物…

  “你,你好…我叫哈利·波特,你…不觉得我是怪物么”

  “我的男孩,你怎么会是怪物呢,那群麻瓜可真是愚蠢。”你可是我最宝贝的宝贝。最后一句德拉科现在可不敢说,万一给人吓跑了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他们怎么配...

其实这个大纲还只定了一个很笼统结构,就是说如果你们有什么自己很喜欢的情节可以和我说,我会根据情节加进去,或者直接作为番外放送。

最后,承蒙厚爱,谢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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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哈利,生日快乐

  哈利看着眼前的德拉科·马尔福愣了愣,惊讶于眼前人的镇定,这个人竟然不觉得他是怪物…

  “你,你好…我叫哈利·波特,你…不觉得我是怪物么”

  “我的男孩,你怎么会是怪物呢,那群麻瓜可真是愚蠢。”你可是我最宝贝的宝贝。最后一句德拉科现在可不敢说,万一给人吓跑了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他们怎么配和纯血巫师相提并论。”德拉科的语气里透着掩藏不了的嘲讽。

   不可否认,年幼的哈利觉得面前这个叫德拉科的人非常奇怪,尽说些他听不懂的词汇,装束也透露着怪异。但是哈利可以明显感受到这人身上掩盖不住的贵族气息和一种让他控制不住想亲近的气息。

   “马尔福,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哈利便被德拉科以手指抵住了唇,他有些冰凉的手指抵在哈利的唇上,德拉科只觉得这感觉竟然该死的好。

     他带着有些诱哄的命令道“哦,哈利,叫我德拉科”

     哈利有些无措,但还是乖乖改了称呼“德拉科…我,我可不可以请你陪我去游乐园…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

     今天是哈利·波特的生日,可是没有人为他庆祝,甚至连一句祝福也没有。他不想回去,不想回姨妈家,那里不是他的家…若是以往或者但凡另外一个人,他都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就是这个叫德拉科的少年,似乎有种魔力让他放下所有的畏惧。

     听着面前哈利细弱蚊声的请求,德拉科拼命忍住心里的酸楚和对那个麻瓜家庭的不齿。伟大的梅林,他是花了多大的耐力才没有一个魔咒让那个无知的麻瓜家庭变成猪。但是面对哈利,他依然温柔的应他“好”

     他和哈利去了游乐园,看着哈利脸上肆意开心的笑,心里像是被什么填的满满的。这样的笑,上辈子德拉科从未见过,偶尔得见还是哈利在面对格兰杰和韦斯莱时。而对于他,哈利更多的是锋芒。哪怕到了最后,他也不过是得了哈利几滴眼泪。

     德拉科并不知道上辈子的哈利,又怎么会只为他留了几滴眼泪,他其实早把那颗悸动的心给了德拉科·马尔福,给了他的斯莱特林铂金王子。只是德拉科还未来得及知道。

     天渐渐地黑下来,德拉科牵着哈利的手将它送回女贞路“回去吧,天要暗了”

      哈利抬起头望着他,的确德拉科比哈利高处大半个头,哈利觉得或许是德拉科要比自己年长吧。

“德拉科,我…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看着哈利祖母绿般的眼瞳,德拉科再次将哈利拥入怀中,有很快将他松开“哈利,三天后,我接你回家”

      哈利不太明白德拉科口中的回家是什么意思,但最起码三天后他又可以见到德拉科了,这足以让哈利开心。

      德拉科松开紧握着哈利的手,对他露出一个极为温柔的笑

   “哈利,生日快乐”

      已经许久没有人和哈利说过“生日快乐”了,这句话像是历经万山终于由一个他极为在意的人说出了口。哈利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朝着德拉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谢谢…”

      德拉科看着哈利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那个笑容却在德拉科心里越放越大。哦,梅林,他的小巨怪怎么这么可爱…待哈利消失在路边,德拉科一个幻影移形边消失在了女贞路。

————————未完—————————————

哈利:回哪?我家不就在这么

拽哥一把将人抱起:回我的家,也是我们的家


兔子不吃胡萝卜

《Future》——1.你好,我是德拉科

  拽哥回来了,女贞路在线拐卖小哈利

  私设:哈利比德拉科小,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觉得哈利搞拽哥“哥哥”会很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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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好,我是德拉科

  德拉科看着自己将哈利用入怀中,替他挡下阿瓦达而死。

  好嘛,好嘛,总算是抱到他了,死在他的怀里也没有那么不甘心。德拉科觉得自己就像古老凯尔特传说中的荆棘鸟,为心中执念而亡,可叹又可悲。

  有声音自远而来,是个很温柔的女声,这声音德拉科太熟悉了,他寻着声音来的地方走去,猛然瞧见一片亮光,而自己仿佛要被吸进去。

  “小龙,你终于醒了”纳西莎坐在床边,惊喜道。...

  拽哥回来了,女贞路在线拐卖小哈利

  私设:哈利比德拉科小,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觉得哈利搞拽哥“哥哥”会很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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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好,我是德拉科

  德拉科看着自己将哈利用入怀中,替他挡下阿瓦达而死。

  好嘛,好嘛,总算是抱到他了,死在他的怀里也没有那么不甘心。德拉科觉得自己就像古老凯尔特传说中的荆棘鸟,为心中执念而亡,可叹又可悲。

  有声音自远而来,是个很温柔的女声,这声音德拉科太熟悉了,他寻着声音来的地方走去,猛然瞧见一片亮光,而自己仿佛要被吸进去。

  “小龙,你终于醒了”纳西莎坐在床边,惊喜道。

  “母亲?我怎么在这,我不是已经…”德拉科扶着头坐起,瞧着周围熟悉的布置。这是他的房间,装横还是他以前的模样。

   或许,他回来了?

   开门声响起,来人有着和德拉科一样的铂金发色,手上带着属于马尔福家主的戒指,手下握着的蛇形手杖散发着妖冶的光。

   “你怎会如此莽撞,竟然骑着魁地奇撞上障碍物。小龙,这可不是马尔福该有的样子”

德拉科朝着来人低了低头,“是的,父亲。是我大意了,让您和母亲担心是我不对。”

卢修斯嘱托了几句后便带着纳西莎离开了,而德拉科站在落地镜前仔细打量着这副身体,这应该是他进霍克沃兹的前一年。这年,卢修斯买了最新的魁地奇给他,而他因为兴奋发生了些许小意外。命运竟然让他借着这次意外回来了,那既然如此他将不会让马尔福家族衰落。突然一个有着祖母绿眼瞳的男孩闯入了德拉科的脑海。

哈利…对,还有哈利…这个扰乱了他心数年的的小巨怪,他怎么会忍心让哈利一个人…

“幻影移形”

昏黄的太阳照着这片并不发达的土地,路边的路牌已经生锈,上面隐约的印着几个字“女贞路”。德拉科看着周围的麻瓜建筑,强忍住翻白眼这类有辱他马尔福家族声誉的动作。他得承认如果不是哈利住在这鬼地方,他德拉科·马尔福一辈子都不会踏入这鬼地方一步。

空旷的四周传来小孩细细密密的哭声,德拉科皱了皱眉寻着声音走过去。那小孩穿着过于宽大的白T恤,乌黑的头发乱糟糟的,小脸埋在臂弯里,发出细微的啜泣声,听起来难过极了。

“喂,小麻瓜,知道哈利·波特在哪吗?”德拉科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下的小男孩。

男孩听见声音慌忙的擦了擦眼泪,抬起头“你…你找我吗?”

德拉科眼里装入一片幽绿的森林,那人如翡翠般的眼瞳像是在诱着他一步步失去自我,沉溺在森林里。

德拉科在他面前屈膝蹲下,修长的手覆上他的脸庞,替他拂去残留的泪水。

“我的救世主男孩,你好,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未完


兔子不吃胡萝卜

《Future》——0.序章

  啰嗦几句,注意避雷:第一次在网上发文,文笔不好请多关照。更新时间不定,要看我的手稿和码字进度,见谅。

  这篇文是按我自己的想法来写的,就是如果一切都重来,拽哥重生并且将幼年的哈利带回家养大,那么所有的后来就会不一样了。算是有点养成文,但是拽哥不会一直将哈利保护下羽翼下的,哈利是救世主他终究要成长。可以理解为架空,脱离原著。关于德哈,我受《生而高贵》影响较深,前几章有些片段若有些许相似,请见谅。

  最后,OOC属于我,人物属于JK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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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序章

  那场大战伏地魔湮灭,同时离去的还有救世主悄...

  啰嗦几句,注意避雷:第一次在网上发文,文笔不好请多关照。更新时间不定,要看我的手稿和码字进度,见谅。

  这篇文是按我自己的想法来写的,就是如果一切都重来,拽哥重生并且将幼年的哈利带回家养大,那么所有的后来就会不一样了。算是有点养成文,但是拽哥不会一直将哈利保护下羽翼下的,哈利是救世主他终究要成长。可以理解为架空,脱离原著。关于德哈,我受《生而高贵》影响较深,前几章有些片段若有些许相似,请见谅。

  最后,OOC属于我,人物属于JK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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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序章

  那场大战伏地魔湮灭,同时离去的还有救世主悄悄喜欢了数年的铂金小王子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永远忘不了那人烫金的黑色巫师袍覆满了他的眼,德拉科抱住了他,那么突然。哈利听到古老血腥的恶咒,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尖叫,抱着他的人突然的颤抖。他的眼泪瞬间充斥眼眶,哈利能感觉到抱着他的人在缓缓松开他倒下。他拼了命的给那人施治疗咒,可是没有用,血还在流,那人的脸愈来愈苍白。哈利听见自己在喊“不”,他听见自己在求德拉科,求他别丢下他。

  罕见的,德拉科没有嘲讽他,只是费力的勾起唇角朝他笑着,苍白无力的手颤抖着覆上他的脸,哈利听见他说“好好活下去…哈利”

  德拉科第一次叫哈利的教名,温柔又缱绻。随着德拉科·马尔福的下葬,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

  永失所爱


暮婂

【德哈】七日限定③(伪性转)

Love  2


哈利·波特睡觉时总会做一些奇怪的亦或是不详的梦,偶尔有一夜无梦的时候便会睡的很沉,这时罗恩就会想各种办法把他弄醒,但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早上会被砸醒!还是被装了好几本书的书袋砸醒!

 

是的,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而且据当事人哈利·波特声称,如果不是他当时侧着身还把头埋在了被子里的话,他估计得在庞弗雷夫人那里享用一份早餐了,然而施害者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则一脸无辜的表示他只是习惯这么叫他原来的室友布雷斯起床而已。


“你得快一点,波特,看在你还什么都没有准备的份上,我已经让克拉布和高尔给我们带了早点过来,现...

Love  2


哈利·波特睡觉时总会做一些奇怪的亦或是不详的梦,偶尔有一夜无梦的时候便会睡的很沉,这时罗恩就会想各种办法把他弄醒,但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早上会被砸醒!还是被装了好几本书的书袋砸醒!

 

是的,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而且据当事人哈利·波特声称,如果不是他当时侧着身还把头埋在了被子里的话,他估计得在庞弗雷夫人那里享用一份早餐了,然而施害者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则一脸无辜的表示他只是习惯这么叫他原来的室友布雷斯起床而已。


“你得快一点,波特,看在你还什么都没有准备的份上,我已经让克拉布和高尔给我们带了早点过来,现在你剩下的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了!”德拉科看着依旧睡眼朦胧的哈利,内心万分焦急。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差吃个早饭了,而且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去找邓布利多校长。”


“想都别想,第一节课是魔药课,我可不想惹自己的院长生气。还有,你的巨怪脑子里到底是装了什么?准备好了?梅林啊,你昨晚甚至都没有洗澡!再瞧瞧你的衣服,都皱成什么样子了?”


哈利看着德拉料身上工整的校服,再低头看看自己的,他觉得除了那些绿色就没什么让他不适的了,虽然比起德拉科他的衣服是皱了些,但好歹比他平时要工整多了!哈利已经很庆幸这个女孩在他来之前没有穿上裙子了。


看着哈利一脸平静的样子,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脑壳有点发疼。他大步走到哈面前,摁着他的肩膀,说:“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呃……一个女孩?”


“事实上,是一个叫霍莉·波特的斯莱特林女孩。”德拉科指着一本魔药课本首页上的一行娟秀字迹说,“再告诉我,女孩子最在意什么?”

  

“呃……成绩?”

  

“那他妈是格兰杰!不,就算是格兰杰也会在意这个,形象,当然是形象。”德拉科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奈,他怀疑自己是看上了个傻子,“你难道就忍心让那个波特一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形象已经被毁的干二净了吗?”


哈利觉得德拉科说的太过夸张,但看着对方一脸严肃的样子他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我看你就是欠人管!”德拉科说着,直接翻起了哈利床边的衣箱,站在一边的哈利扯了扯嘴角,他还是第一次在马尔福的嫌弃面前无言以对。


德拉科随手挑出了几件衣服扔到来上,指着洗舆室的方向一字一顿道:“现来,马上,去洗澡!”


哈利·波特:“……”


为了保护自己耳根的清静,哈利·波特不得已还是听德拉科的话去洗澡,梳头……当然,他是不会换上那条德拉科故意扔在床上的裙裤的!不过,还真不是他哈利·波特在卫生上有多随便,关键是用这副身体去洗澡简直是种酷刑!他还只是个十四岁的清纯少男!


洗完澡之后,哈利·波特觉得再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了,即使是那个金蛋……哦,哈利·波特感觉自己的心又一下子沉了下去。


当然,以上这些都不是他该考虑的。在德拉料的挑剔和磨蹭之下,他们成功迟到了整整五分钟!哈利觉得斯内普能用眼神戳死他,唯一庆幸的是对方要扣也只会扣斯莱特林的分了。


这节课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块上的,哈利习惯性的看向那一片红色,看到了坐在中间的赫敏和罗恩。


但愿这里的霍莉和他们的关系不错,哈利想,斯内普软绵绵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猜你们知道自己迟到了,马尔福先生和波特小姐。”


“对不起,教授,我们遇到了一点意外。”哈利听到自己发出了柔柔的声音,强忍住那股不适。


“对不起?”斯内普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哈利惊讶地发现他的表情竟变得柔和起来,“哦,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斯莱特林加十五分,你们可以坐下了。”


虽然哈利已经深刻地认识到斯内普的偏心了,但还是被这句话给惊到了,即使是德拉科也没被如此偏心过吧?不过其他人对此似乎并不陌生,当德拉料拉着他坐进那群斯莱特林中时,他还看到赫敏回过头冲他笑了笑。


哈利开始好奇霍莉到底做过些什么了。


德拉科带着哈利坐的位置明显是被留好的,他们的前排坐着高尔和克拉布,后排是潘西和布雷斯。


他们刚一坐下,身后就传来潘西低低的笑声。


“你真得体谅一下霍莉,德拉科,小心小天狼星再给你寄封吼叫信来。”


德拉科从善如流地侧身回了句“当然”,哈利只直盯课本,不去想潘西说的体谅是什么意思。不过小天狼星给马尔福寄吼叫信?那场面一定有趣极了。哈利忍不住看向德拉料,金发少年刚坐正身子就带着一副难得的认真看着课本,哈利的目光从对方尖尖的下巴到微微勾起的嘴角,再到苍白的脸颊……


“波特小姐,我想你应该能回答这个问题。”刚听到自己的姓氏,哈利就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眼看着斯内普离自己越来越近。


哦,梅林,他刚才问了什么吗?哈利不记得他坐下后听到斯内普说过任何话(也许是他压根没听)。


等斯内普在他身旁站定时,哈利心里已捏了一把汗,他对斯内普一向是厌恶多于恐惧,但此刻他就是有种莫名的心虚。


“波特小姐,我想你应该能告诉我,檞寄生浆果的用途是什么,对吗?”斯内普的声线惯有的低沉,只少了哈利常听到的嘲讽意味。而少了以往那种愤怒的感觉,哈利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大脑是怎样的空荡,他再次祈祷斯内普能把注意力转到赫敏高举着的手上去。


“抱歉,我不知道,教授,但我想赫——”


“哦,看来我们的波特小勇土全部的精力都被用在她的比赛上了——”斯内普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可敬的精神,但我希望你不要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学业,坐下吧,愿你花费的这些精力能换来你想要的东西。另外,在你制作普通解药的时候会用到这个。”


斯内普说话间一直盯着哈利的眼睛,没有眼镜的阻挡,那抹绿色显得更加清澈。哈利也抬头回望着他,他第一次在那双黑色的眼眸中不见一点厌恶。

  

坐下后,哈利头一回觉得斯内普也没那么让人厌恶。

  

但这个想法只持续到他们亲手制作魔药的时候,因为这个斯内普也同样喜欢对格兰芬多挑刺扣分,听的哈利直咬牙。

  

“我是要你把我的根切成块,波特,你快把它切成片了!”德拉科在一边抱怨道,哈利看着手下切的薄厚不均的姜根,更觉得糟心了。如果不是德拉科一再强调让哈利来做魔药就等于把他的半条命交给了他,哈利才不会给这个挑剔的家伙打下手。


“闭嘴吧,马尔福,我就没见过比你还挑剔的家伙。”哈利尽量压低声音,然而身后的潘西在倾着身子拿材料时还是清晰地听到了“马尔福”一词,抬头看了哈利一眼。


“那是因为你们太粗鲁了。”德拉科从那一堆姜根里挑出几个大小适中的扔进坩埚,几乎是贴着哈利的耳朵说的这句话,惹得哈利忍不住往外倾。


“你说话的时候就不能离我远一点吗?我实在不能习惯。”


“这可不行。”德拉科说着,整个人都贴近了哈利,伸手拦着他的腰不让他往外移,温热的气息尽数吐在哈利的耳尖上,“我们现在可是情侣,很恩爱的那种,你也不想让那一对情侣一回来就发现别人都以为他们分手了吧?我也是在忍受着呢,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坩埚里冒出的热气这么浓,你感觉不到吗?你给我滚开!”哈利抬起胳膊肘用力撞向德拉科的胸口,对方痛的惊呼一声,惹来数道目光,当然,也包括斯内普教授的。


“马尔福先生,我猜你还记得你现在是在魔药课的课堂上?”斯内普朝他们走来,平淡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抱歉,教授,我正在教哈……霍莉怎么切好这些根呢。”德拉科一脸正经地回答道,而哈利发誓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德拉科在他的腰部掐了一把,身后传来布雷斯压抑着的笑声。

  

但哈利尽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因为斯内普的目光已经投到他的脸上了。

  

“是的,教授,我刚才可能不小心踩到他了。”哈利说着,伸手想报复回去,却在中途被德拉科扼住了手腕,挣脱不开。


“那你们真得小心一点。”斯内普过来看了一眼他们桌子上冒着热气的坩锅,又添了一句:“不错的配合,斯莱特林加二十分,真希望某些自以为是的格兰芬多能做的有你们的一半好。”

  

哈利抬头看见斯内普背后不远处的罗恩回头翻了个白眼,又被赫敏拉了回去,心中希望着这个女孩和罗恩的关系也能和谐,毕竟在大多数情况下他还是个很可靠的朋友。

  

不过考虑到他现在连德拉科的手都甩不开,哈利觉得自己有必要快点恢复到原来的身体。他看着斯内普身后翻滚着的长袍,终于下了一个决心——

  “我觉得你的想法有道理,马尔福,我们下课就去找斯内普教授帮忙。”

江海沫

(DMx原女)[综HP]亲爱的,别着急 093

来到lof上的第二个月,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关照。这篇不温不火的垃圾文在质量不够数量来凑的前提下起码热度没有只是个位数。

期末复习很忙让人头秃,但这个日子却分外让人想要更新。

今天份量得有6K了,希望大家能开心吃下嘻嘻。来这里的第二个月当然要加更啦。

感谢大家对我的留言支持,红心和小蓝手的支持,非常谢谢大家对文章的喜欢。二月定制将提上日程,如果有感兴趣的姑娘过了期末阶段可以私信我了解更多。期末的时候不常看手机回复消息会比较慢,之后基本日常在线。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给我暗无天日又自闭的躁郁写作生涯里带来的光明。

谢谢大家。


谢绝一切形式转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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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lof上的第二个月,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关照。这篇不温不火的垃圾文在质量不够数量来凑的前提下起码热度没有只是个位数。

期末复习很忙让人头秃,但这个日子却分外让人想要更新。

今天份量得有6K了,希望大家能开心吃下嘻嘻。来这里的第二个月当然要加更啦。

感谢大家对我的留言支持,红心和小蓝手的支持,非常谢谢大家对文章的喜欢。二月定制将提上日程,如果有感兴趣的姑娘过了期末阶段可以私信我了解更多。期末的时候不常看手机回复消息会比较慢,之后基本日常在线。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给我暗无天日又自闭的躁郁写作生涯里带来的光明。

谢谢大家。


谢绝一切形式转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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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亲爱的,别胡闹:不要紧,过去了


I’ve always heard every ending is also a beginning and we just don’t know it at the time. I’d like to believe that’s true. ——Paul Auster

我总听说一件事的结束往往是另一件事的开始,我们只是当时没发觉罢了,而我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保罗·奥斯特 


霍格沃兹的教学工作我大概缓了有一个月左右,赶在学生期末之前一段时间,我重新回到了我的岗位。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其实就连上个月离开岛后将工作量减半承担,仅仅是做点科研,早上再和其他学者们开开会,就已经令我倍感疲惫了。只不过我没办法,期末临近,五年级生和七年级生分别还面临考试。我觉得我自己的身体状况可以被耗损、可以被暂拖,他们的开心,还有未来的结果,是不可以的。 

    

    我每年一到这种关键时候自己亲力亲为帮他们准备都紧张得要命,何况代班天文教授是负责占卜课的费伦泽教授,要我把心放肚子里还不如给我一刀来得痛快。我不是针对他个人,我只是站在自然科学研究者的角度对于玄学占卜本能地敬而远之。我每天每周所得到的星象观测虽然有助于他和特里劳妮教授展开“霍格沃兹第一预言家”的较量,但我觉得反过来,不可能,他们的占卜不可能反过来对我的星象研究起到帮助。高下立见,不是吗? 

    

    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一页页翻看着费伦泽教授写的课堂手记,多少安心了些。要是和特里劳妮教授相比,费伦泽教授还是很靠谱的,他不光将每一堂课,每一次作业,各个年级的完成度都很好地记了下来,为了谨慎起见,他在期末和这几次大考前所布置下去的习题都是我备份过的前几年同一时期我所准备的那些,虽然没有新意,起码稳妥。挺好的,比我预想得好很多。 

    

    回学校的第一个晚上我没有回教师公寓,我谁也没有惊动,将自己悄悄锁在天象塔里,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将我缺席时所错过的全都恶补了回来。 


 白天,我分别在他们有空的时候,将赫奇帕奇各个年级的级长叫了过来开大会,很可惜这一届男女学生会会长一个是拉文克劳一个是斯莱特林,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不然可能我搜集到的情况还能更多些。孩子们都很关心我的身体,我却只能心领,含糊着找理由瞒过去。这六个学生领袖真的很懂事,加上弗立维教授和隆巴顿教授的帮衬,还好我不在的时候没有发生……之前那种大事。老天我真的有点被吓怕了,我很少在管理日常能像最近似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午夜我正好有一节给五年级的天文课,有点对不起他们,由于我个人的原因导致复习计划没有照我预想的进行,他们可能没办法过好期末周和普等巫测前的时光了,我给他们准备了两倍的作业题恶补回来,找了两个四年级的孩子帮我从影印室提了两捆试卷进教室。


    我为两个辛苦的孩子推开教室门的瞬间,便被教室里由暗到明的强烈转变惊得一哆嗦,尖叫出声。


    我的尖叫声和随着倏地明亮起来的灯光迸发出的欢呼声几乎同时在空旷寂静的教室响起,还有放双响炮和彩带条的声音?老天,他们这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一头雾水是因为我没有睁开眼。我太痛苦了,光线刺眼到我难以忍受。那不是一般的灯光,那才不是我教室里原本的灯光,为了能更好地观测,天象塔所有照明都很柔和,除了教师站在讲台上,头顶一盏灯外,再没有悬挂光源,全靠学生每人书桌前的小台灯,是哪个混蛋把那些滋滋作响还转圈圈的小火球给变出来的!我气得直咬牙,没忍住骂了一句。 


 “关掉,关掉!谁来关掉它,妈的!”


    我的眼球一阵生疼,用手带着力度地摁住才稍有缓解。


    一个两个念动咒语的声音,十个八个手忙脚乱的人影,感受到周围重回往日的晦暗,我的胳膊和肩膀也被一双双温暖的手捕捉住,我这才缓缓睁眼,在指缝之间小心适应着光源转变。


    我并不是个矫揉造作的人,但说来有些矫情,我怕光,也不喜欢呆在明亮的地方。我不喜欢礼堂晚餐的时候点亮的白晃晃的太阳一样的小火球,打在每个人历经了一天的学习工作后疲惫的脸上,有种秘密暴露在阳光下马上就要开始逐个爆炸的错觉感。


    自然,我也不喜欢天窗之下静谧的闪烁着的夜幕被那些小火球曝光成废旧无用的相机底片。


特别是小火球还被咒语加上了仙女棒的特效。


    而让我在那些曝光爆炸下升起的慌张无措和烦躁中变得温柔起来的,是天窗外一些零散的星星——晕开在神秘的深蓝色的天空里,白色的天窗边框和灰白色带着些透明的云层分不清你我,让我这一方如同时空静止般的天地看起来特别美,情绪往往也会因此被弱化、被消减。


    很小的时候听人说每个去世的人都会变成一颗星星在天上看着你,这个看上去玄而又玄的观点即使是对占卜一类嗤之以鼻的辛尼斯塔教授,我的启蒙恩师,也没有否认过,经历过一次又一次极致痛苦的我因此从那时就信以为真,直到现在也是如此自欺欺人,并从中获得了很多温柔的、可以消减情绪的力量,变得比以往更平和。


 可今天在这片让我觉得无比温柔和平和的天空下毫无预兆地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诚和爱。是它们,而不是那些小火球小太阳让我爆炸开来,感受澎湃。挤满教室的成年人和孩子手中拿着各种颜色的小礼物和彩带条为我欢呼,喊着我的名字,还有很多坐在原位的五年级生索性直接敲桌子,我不知道这算是惊喜还是惊吓反正效果和目的都有了,直到弗立维教授转身面对众人,像他指挥合唱团时那样优雅有礼地做了个“收”的手势,然后又转回来,摇摇摆摆地跳下桌子朝我走来,我还没回过神。

    

    “欢迎回来,达灵教授,”只到我肚脐的老绅士温柔地抱了抱我的……四肢?然后说,“大家都很想你。”

    

    眼睛适应了原来的光线后,逐一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就好像唤起了一段段早已平淡下去的心情,隆巴顿夫妇,教变形术课程的泰瑞·布特教授以及其他和我关系不错的年轻教授,还有精神矍铄的弗立维教授。至于学生也来了很多,坐在原位的是准备要上课的五年级生,和大人们插空站在过道两侧和最前面的是一些高矮不一,年级不同,身上的校服颜色花花绿绿的孩子们,赫奇帕奇的当然很多,其他三个学院也有,我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眼泪在我捂住脸惊呼的瞬间夺眶而出。

    

    “我的老天呐……”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如果有人告诉我的话我就会早点回来了。我也想你们。” 

    

    周围传来一片叹气声,唯有汉娜在捂着嘴偷笑。 


 “我们都希望你多休息,毕竟你从来都不请病假,这次一定很严重,而且我觉得我代班的成果不错。”费伦泽教授说。

    

    “岂止是不错,相当好了,谢谢你!”我破涕为笑。 

    

    大家也渐渐展露笑容,为我鼓掌,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眼泪更刹不住车了。

    

    我连连低头:“别,你们不要这样,可以了,我很满足了。”

    

    “那礼物怎么办呢?”第一排学生清亮的嗓音令我再次一愣。

    

    “还有礼物?!老天你们——你们是想让我哭死在这里吗?我、我已经、我已经说不出话了……谢谢,谢谢亲爱的,谢谢,”我逐个将礼物收拢在怀里,强撑着笑容含着泪谢过,却在接触到那一张张可爱又稚嫩的小脸的时候第三次崩溃地哭出来。 

    

    汉娜用胳膊肘捅了捅周围人,比出酒吧老板娘点钞的专业手势,低声插了一句:“来吧,别墨迹了。” 

    

    一片唉声叹气中,她的手里逐渐握了一小把金钢镚儿,在皱着眉的纳威发出的一言难尽的目光中,她美滋滋地掂着钢镚儿发出的哗啦啦的响声,将它们揣在兜里。

    

    泰瑞给我他的礼物的时候虽然将欢迎说得诚挚热切,可眼角余光瞥向汉娜时那股哀怨却被我精准捕捉到,还有来自其他人的。


  我愣了一下,在汉娜面前停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顺势将一个大包裹塞给我,开心地眨着眼睛:“明晚来我们家吃饭如何?” 

     

    “汉娜——”

    

    “好吧好吧,也没什么,我们大家就是在赌你会不会一直哭个不停刹不住车——”

    

    “汉娜!”我皱起眉,被她气笑了。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一一谢过大家,抹了把已经被汉娜那一出闹得干掉了的眼泪,跟大部分没有课的教师和学生,还有最近来跟丈夫同住的汉娜道别。笑着送他们出去的时候没走两步便听见教室里还没从刚刚兴奋的余温过度到课堂严肃气氛中来,于是我便停下脚步,有些狡黠地搓着手,故作惋惜。

    

    “真遗憾,甜心们送了我这么多好东西,现在我都不忍心告诉你们课后作业是那两捆试卷和三章课本复习了。我甚至还开始为你们惋惜。”

    

    教室顿时陷入死寂。

    

    不知道是谁先哀嚎了一声,带着大家喊爹喊妈喊耶稣。

    

    “不要啊教授!既然你不忍心那就别留了吧!”


 “那怎么行?”我立刻板起脸,“你们就现在这种学习态度,我不留怎么可以?” 

    

    教室再次安静下来,大家都低头做自习状,我终于可以放心走出来送大家离开天象塔,再多道谢几次,顺便再拉住汉娜装作生气的样子三令五申不要再当着我的学生的面玩这么大了,影响不好,也不利于我和纳威这样的年轻教授建立稳重威严的形象,谁让我们都太好说话了。

    

    可没想到她今天相当理直气壮:“不行,至少最近不行,我有孕期特权,我说了算。”

    

    又一波惊喜冲垮了我。

    

    我笑得合不拢嘴:“天呐,终于!”

    

    “其实去年我们就觉得差不多是时候要孩子了,纳威换工作一年了,也稳定了,酒吧经营更是没得说,之前那几年本来有计划但是……后来的事你都知道嘛,就没能……”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我立刻用力点头表示理解,帮助她将那些难以诉说的堵回去。

    

    差不多六年前多、快七年前,纳威的奶奶病逝了,纳威陷入几近崩溃的状态,整个人心思都没了,本来傲罗的工作做得很出色,结果忽然开始出很多错,就像被小时候笨手笨脚的自己附身。他被接连调到不同的任务中,过得很不好,好不容易有点缓过来,母亲又在圣芒戈相继过世了,而他当时在外地调查非法神奇生物走私都没能赶上见一面……


我觉得这也是后来坚定了他离开从小志愿的职位选择换一个位置重新调整自己的原因,生活对于每个人而言都是不一样的。对于有的人来说工作比一切都重要,比如我;对于有的人来说爱比一切都重要,过得清苦无聊一点也无所谓。现在这对夫妇的亲人只剩下老隆巴顿先生和艾博太太,汉娜父亲早亡,母亲过得像个严厉的女强人,坚强无比又健康,但我觉得这不是重点,爱的缺失和相守才是(厄尼曾经开玩笑说汉娜爱上了纳威给她带来的慈母光辉结果被暴打一顿,我觉得更像可靠的父亲形象)。


幸好,又多了一个孩子。 


“哈哈哈没事!不要紧,过去了,”她吸吸鼻子,冲我很用力地咧开嘴笑,“从去年到今年,还是挺不容易的,唉,看来孩子这玩意儿也不是说有就能有的呀。”

    

    “你以为是吃东西吗?吃撑了鼓起来就算。已经当妈了就麻烦你靠点谱,大姐,你都多大了。”我装作嫌弃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她不靠谱可我们认识你,你靠谱呀,”纳威没头没脑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横叉在女生夜话中间,令我摸不着头脑,特别是他一脸严肃地双手握住我的右手,“谢丽尔·达灵女士,我们都希望你和哈利·波特先生能分别做奥古斯塔·谢丽尔·隆巴顿①的教母和教父。”

    

    哈?

    

    这么突然的吗?被捉住右手的我面对那张写满真诚又认真的脸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我和哈利?我?!确定是我吗? 

    

    “孩子不是才刚两个月么,你也计划得太早了吧……”我望着纳威讷讷地说道。

    

    他这个脑子我算指望不上了,于是我看向汉娜,她正要开口纠正自己的丈夫。 

    

    “你也太武断了吧!我的奥古斯特哪里得罪你了?费伦泽教授给我占卜出来的结果明明是男孩。”


  “但特里劳妮教授给我占卜出来的结果是女孩。”

    

    “噢所以这就是你跟我宣战了是吗小伙子?”

    

    “不,当然不,无论是奥古斯特还是奥古斯塔我都爱——我们的奥古斯特·谢丽尔·隆巴顿……恩?好像不太对,该怎么办,我还挺喜欢谢丽尔的名字的,很复古款……” 

    

    我捏了捏鼻梁强打精神,识趣地从他们中间抽身离开。这件事我觉得在隆巴顿夫妇自己都没理清之前还是先放一放吧,至少等奥古斯塔,或者奥古斯特先出生。

    

    我的脑子被他们吵得有点嗡嗡嗡,满脑子都是奥古斯塔奥古斯特,以至于晚上回公寓拆礼物拆到汉娜给我的那个大包裹,撕开署着他们两个人名字的星形封口贴纸时,还开着小差帮他们操心中间名用哪一个连着写起来会比较有纯血家族的仪式感,毕竟隆巴顿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出的都是让人尊敬的人物。

    

    他们送了我一大袋活血和增补魔力能量的药草干碎,已经全部切好配好了只要泡糊糊喝就行,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包裹那么大了……这可以喝一季度。真的是一大袋,便宜实惠却急需又实用——虽然我不清楚对我管不管用,但我领这份用心。我现在可能真的使不出什么高级的魔法来了。 

    

    整个人和整张脸都埋在草药袋子里,闻着浓浓的味道,我又开始有点想哭,我得忍住,不能让奥古……咳,那孩子以后也像阿尔一样说教授爱哭说得理直气壮。


  我吸吸鼻子,将大袋子放到一边,包裹大箱子最底部的东西就这么顺带着露了出来。

    

    极小的一瓶金色液体,盛装的容器很普通,唯有瓶塞处贴了一圈标签,白纸黑字,张扬花体。

    

    【福灵剂】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得那样。

    

    但我确实需要一些好运气,我太需要了,我这辈子都需要。而这可并不是这么一小瓶危险又有诱惑力的东西能解决的问题。我也早就清楚我的问题它解决不了,我是它的百密一疏。很早我就清楚了。可惜他不清楚,当然了,我也不需要他清楚什么,没必要。 

    

    我握紧药瓶,仰起脸望着天花板,努力眨着眼睛,长叹口气。

    

    算了,不要紧,都过去了。 

    

    我学着汉娜的样子很用力地咧开嘴笑,低头给马尔福发了条简讯。

    

    【CherylWDarling@ 01:00am

    收到你的礼物了,多谢,这很贴心,我正需要它给我一些好运的保佑,总会用上的,来得正是时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①奥古斯塔是纳威奶奶的名字,也是奥古斯特的阴性表达形式。一个女名一个男名。

纳威的脑洞日常精彩不负众望系列

下一章老马应该就出来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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