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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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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少年团-丁程鑫

德拉科×我 永远不会实现的梦

无聊摸鱼小短篇

取名废的一天

德拉科•马尔福×你(莱拉•里德尔)

达咩白嫖!!!

虐文慎入

感谢@一块兔斯🍞 出场


“德拉科~!”你扑到了他的怀里“今天那么冷你怎么不穿厚点?”“嘿嘿有你就不会冷啦”接着在他怀里蹭了蹭“宝贝你说我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哦~”“不许这样说啊!你要一直陪着我的~”他宠溺地笑了笑“好~永远陪在我的宝贝身边~”突然你的眼眶就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宝贝你怎么哭了?”他连忙替你擦去了泪水


突然你就惊醒了,你的室友一直在床边陪着你“呼...”“莱拉你醒了?怎么哭了”“德拉科...德拉科......你说好要陪着我的啊...”你...

无聊摸鱼小短篇

取名废的一天

德拉科•马尔福×你(莱拉•里德尔)

达咩白嫖!!!

虐文慎入

感谢@一块兔斯🍞 出场



“德拉科~!”你扑到了他的怀里“今天那么冷你怎么不穿厚点?”“嘿嘿有你就不会冷啦”接着在他怀里蹭了蹭“宝贝你说我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哦~”“不许这样说啊!你要一直陪着我的~”他宠溺地笑了笑“好~永远陪在我的宝贝身边~”突然你的眼眶就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宝贝你怎么哭了?”他连忙替你擦去了泪水




突然你就惊醒了,你的室友一直在床边陪着你“呼...”“莱拉你醒了?怎么哭了”“德拉科...德拉科......你说好要陪着我的啊...”你嘴里一直嘟囔着这句话,多年来你一直放不下他“你作噩梦了?”“没有,是个美梦”“那你为什么哭”“因为这是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梦啊...”

马尔福先生的腹肌  ⃒⃘⃤(接稿)

替代 19(德拉科x你)

🚗生子后再恋爱💕獾院x蛇院


追妻火葬场


💛先赞后看,养成好习惯


时间线是战后


先虐妻,后面狠狠追妻,非常非常狠的追妻


白月光是最初的美好,朱砂痣是之后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抹亮色。没有人能规定白月光和朱砂痣究竟是怎样的。但德拉科终将属于你,你是他的朱砂痣也是他的唯一。


追妻火葬场预警


ooc是因为我没有自信百分百不偏离原著德拉科,但我会努力贴近原著


私设:


德拉科之前喜欢的是潘西(原著原本也是如此)后来潘西因为他变成了食死徒背叛离开...

🚗生子后再恋爱💕獾院x蛇院

 

追妻火葬场

 

💛先赞后看,养成好习惯

 

时间线是战后

 

先虐妻,后面狠狠追妻,非常非常狠的追妻

 

白月光是最初的美好,朱砂痣是之后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抹亮色。没有人能规定白月光和朱砂痣究竟是怎样的。但德拉科终将属于你,你是他的朱砂痣也是他的唯一。

 

追妻火葬场预警

 

ooc是因为我没有自信百分百不偏离原著德拉科,但我会努力贴近原著

 

私设:

 

德拉科之前喜欢的是潘西(原著原本也是如此)后来潘西因为他变成了食死徒背叛离开了他(这里原著并没有具体描述,至少我没有找到,如果有请提醒我,我加以改正)而你暗恋了他5年。

 

主角:德拉科·马尔福

 

Anthea .Selwyn 安西雅.赛尔温 (纯血)

 

出自希腊语 意思是如花似玉

 

獾院x蛇院

 

(名字只是为了写文方便取得) 

 

德拉科渣男预警,接受不了的请慎重

受不了虐的勿入哦

 

正文:(如果剧情接不起来,请去看上一篇的彩蛋)

 

回来那么久,只顾着陪了奶奶,没有怎么回家。妈妈的意见很大。

 

明明说不再去伦敦了,结果又突然回家说要回去工作去。妈妈管不了你,也只能随你去了。

 

只一样,不能再减肥了

 

又哪里是你想瘦的呢?

 

回去之前,德拉科又带你去张秋爸爸的医馆。张爸爸说之前怀双胞胎,身体不好没保住,又没好好做小月调理,要怀孕是有些困难,必须要一直吃药调理,说最起码一个月要来一次。

 

德拉科虽然没有听得太懂,倒是也直接说一个月陪你过来一次。你无所谓,他愿意折腾就折腾吧。

 

你还爱他吗?

 

 

可是怕了

 

 

你只觉得德拉科又想出什么名堂来折腾你了,反正就是不肯放过你。

 

 

你其实到这一刻还是很喜欢德拉科……但是……

 

 

德拉科总是践踏你对他的爱意,让你也觉得自己的爱是不值一提了,纵使爱又怎样呢?你爱的那个人看不起你对他的爱

 

 

你想那你爱不爱对他对你自己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反正没人在意

 

连你自己都不在意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你不会再因为爱意去刻意的讨好他,取悦他……你已经不想去猜他会不会开心,会不会生气了。反正你怎么做他都不会开心。开心了也是嘲笑,也不是真的让人幸福的开心。

 

反正德拉科从来看不起你……

 

所有的事情,都无所谓了,你没有了精力去管这些事情。

 

你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看什么都很累。

 

两个人拿了三个行李箱回到了他们故事开始的地方。

 

 

可以说你根本没带什么。

 

 

和上次从这里走的时候不一样。你这次来,行李箱里大多数是家里给带的补品,和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个箱子装了一个月的中药,和德拉科买的你爱吃的特产。

 

 

德拉科让你搬进了自己在霍格沃茨附近的家里,让你把之前租的房子给退了。

 

 

德拉科还记得之前的医生说,你似乎精神不正常。

 

 

德拉科带你去了麻瓜世界,找了所谓的心理医生,但是你直接抗拒治疗,无论医生问什么你都闭口不言。两个人小时全是医生在问你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你一个也没回答过。

 

 

晚上回到家他问你为什么不治疗

 

 

“治疗有用吗?我的病源就是你,就是我太爱你了我放不下你,你会爱我吗?你会放过我吗?”

 

“你会回应我的爱意吗?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放下。既然做不到,连医生也没有必要带我去看了,浪费钱”

 

 

然后转过身子,不在理他。

 

是这个道理……

 

 

德拉科以前从记得你喜欢靠在他怀里,哪怕时间不长,你也总是面对他。

 

 

现在他感觉到明显的抗拒。你在抗拒他。

 

 

你像是把以前的自己装进了一个玻璃瓶。所有的爱意虽然存在,但是被你关起来了。你不会在散发释放自己的爱意,热情,和温暖。别人出不来……他也进不去。你对自己爱意感到害怕。是他让你觉得这份爱是错的

 

 

一开始就是他自作孽。

 

 

德拉科凑过去搂住你

 

 

“我和你一起去看医生,我们一起治”

 

 

“你说什么?”

 

 

你惊讶的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抬头看着他。一起治?是两个人一起去的意思吗?

 

 

你其实不是没有怀疑过,德拉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但是现在的你尚且不能自救,也没有精力管他。你觉得做什么都好累,对什么你都兴趣缺缺。

 

 

“你不用怕一个人去,我和你,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找心理医生治疗。我…"

 

“我学着怎么去爱你,你…我们一起努力治好…好吗?”

 

tbc

更新慢了不好意思

满百赞更新

后文在隐藏结局

 

 


 

爱在花花琉

【德拉科※你】Fly with Draco/伴你高飞66

“哈利,会好的。我保证一切都会好的。”Lily为哈利眉间的忧愁感到难过。他才十三岁,就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磨难。他和自己一样,从小就孤单的不被疼爱。可是现在,Lily有了自己的光,马尔福家对她那么好;她可以无忧无虑的在霍格沃兹学习,她有了自己热爱的——神奇动物,她还因此收获了忘年之交的纽特先生;她暗恋的伍德学长似乎正在对她敞开心扉……一切的一切,都是曾经住在阴暗的阁楼里的她不敢想象的。那时候,被喝醉酒的父亲打的喘不上气来的时候,一个人在夜色中看着天上的月亮的时候,眼泪和血遮挡住视线的时候,她怎么能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这么幸福呢?

可是哈利不同,他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甚至连见都没见过他们一面。他的姨妈...

“哈利,会好的。我保证一切都会好的。”Lily为哈利眉间的忧愁感到难过。他才十三岁,就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磨难。他和自己一样,从小就孤单的不被疼爱。可是现在,Lily有了自己的光,马尔福家对她那么好;她可以无忧无虑的在霍格沃兹学习,她有了自己热爱的——神奇动物,她还因此收获了忘年之交的纽特先生;她暗恋的伍德学长似乎正在对她敞开心扉……一切的一切,都是曾经住在阴暗的阁楼里的她不敢想象的。那时候,被喝醉酒的父亲打的喘不上气来的时候,一个人在夜色中看着天上的月亮的时候,眼泪和血遮挡住视线的时候,她怎么能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这么幸福呢?

可是哈利不同,他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甚至连见都没见过他们一面。他的姨妈和姨夫把他当作怪胎,黑魔王一再的想要了结他的性命……

“吃点糖好吗?这样就没那么苦了。”Lily温柔的轻声说着话,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上次在蜂蜜公爵糖果店买的牛奶软糖,不容分说的塞到了哈利手中。

哈利愣了一下,碧绿色的眼睛透过他的圆眼镜看向了Lily。

“你什么都不用说。虽然我不能体会你现在的难过,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好。我相信所有爱你的人都是这么想。命运总会在出其不意的时候给我们带来点好消息,别放弃,哈利。”Lily觉得自己甚至有点啰嗦了,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哈利。

“Lily……”哈利喃喃的轻声念着Lily的名字,就像是阴霾的天空被阳光穿透般,他的心突然没那么绝望了。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一直温柔的对自己微笑的女孩,她有着和母亲一样的名字。哈利想,如果母亲仍然在世,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是不是也会像Lily一样温柔的看着自己呢?

他的鼻子酸酸的,眼睛也觉得发涨,在他昏迷之前所听到的母亲最后的声音——她在被杀之前,仍然用尽一切保护自己,希望自己活下去……

是的,爱你的人都希望你好……

哈利咬住了嘴唇,终于露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来,“Lily,糖果我会好好吃的。谢谢你。”

“别这么说。”Lily被哈利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害羞的低下头来,却又为他听进去自己的安慰感到欣慰。

“Lily,你的毛虫掉到地上了!”高尔突然跑过来,他的声音因为奔跑而气息不匀,他敌意的看着波特,将Lily挡在了他的身后。

“好吧,回头再聊。”Lily对着哈利轻声告别,然后就赶回去看她掉在地上的弗洛伯毛虫。

德拉科靠在一株山毛榉树下,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将手中的魔杖默默收回衣袋里,可他的手还在颤抖。

他已经很克制了。从波特开始跟Lily说话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对着他施一个恶咒!他那张悲伤而丧气的脸,听到Lily说了什么而露出了笑容呢?

谁都哄不好的救世主波特,只要Lily的几句话就能眉开眼笑?

她承诺给他一个拥抱还是一个吻?

无论她说什么,德拉科都不能去干涉。他所能做的全部,不过是幼稚的施咒把弗洛伯毛虫打翻——就算她想拥抱谁,那也别在他的面前……

他已经快被折磨疯了,可他什么都不能做。马尔福的名姓扼住了他的喉咙,这个姓氏给了他一切,却也禁锢了他的灵魂。

 她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吗?明明就是个傻瓜……他才离开了她一小会儿的工夫,她就把自己折腾的病倒了。如果不是西奥多跑来报信,天知道她会不会晕倒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病入膏肓……他怎么会不记得自己听到这消息时心中的慌张呢?他匆匆跑去请了他的教父——斯内普教授去看她。他喂她喝下教授熬的魔药,他守在她身边一整个下午,替她不断擦拭喝过魔药后一直发出的汗,他每隔几分钟就要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她,好确保她没再烧起来……

以后,他就只能躲在暗处守护她了吗?

那个应该站在她身边的人明明是自己啊……

他们认识那么久,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这难道抵不过才认识没几天的波特吗?

那个目中无人、不识礼教、爱出风头的波特,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他从一开始就和自己作对,就在去年,他甚至还害得马尔福家失去了一个家养小精灵!

抢走了所有的风头还不够,现在,他还要继续掠夺别人最心爱的人了吗?德拉科怨恨的看了波特一眼,又将视线投到了Lily身上,她是他的软肋,也是他无法放弃的梦。

她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一个一个丑陋的毛虫捡起来,重新放回它们的盒子里。德拉科难过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他阴沉着脸提前离开了神奇动物保护课的课堂,独自向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跑去。

如果他无法掌握爱情,那么起码,他要练成守护神咒。他想要变得强大,这念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星期一下午的神奇动物保护课结束后,斯莱特林便没有其他课程。当Lily终于把她的弗洛伯毛虫收拾好,树下的德拉科早就不知所踪。

近来,Lily已经习惯了德拉科的来无影去无踪,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失落。他们过去像连体婴似的天天黏在一起,去年蛇怪事件的时候,德拉科甚至会在她去卫生间或是盥洗室的时候守在门外等着。

人们常说,所谓成长无非就是这么一回事。每个人都逐渐变得忙碌,开始有自己的生活。人们开始渐行渐远,哪怕他们曾经亲密无间。

对于这样的状况,Lily没有任何办法。她不能要求这个世界围绕着她转。

因此,当学生们陆陆续续散去,Lily百无聊赖的沿着草坪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打人柳附近。

除了上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学课,Lily很少来这边。

秋意已浓,连日的阴雨让打人柳已经变得光秃秃的。树下是一层厚厚的落叶,有着打人柳的保护,没人敢去清扫这里的树叶。它们最终会化为尘埃,给打人柳给养,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Lily在打人柳旁边的草坪上坐了下来。这里不常有人来,草坪茂密结实。Lily独自看着打人柳不时舒展着光秃秃的枝干,就像伸懒腰似的。

它不像别的树木一样有伴,它孤零零的长在这里,不许人靠近,也不要人陪伴。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打人柳后的山坡上出现——Lily定睛一看,那是一只比寻常的猎犬更大的黑色的狗。他看起来瘦骨嶙峋,毛发脏乱打结,一双灰色的眼睛正冷冰冰的打量着自己。

“天呐,你是不是很久没吃东西了?”Lily的心脏像是被用手攥住了一样,她看着这个可怜的大家伙,心疼极了。

别人的宠物都漂亮而健壮,受尽宠爱,就连罗恩的那只老耗子都被他成日捧在怀里,没人舍得让自己的宠物这样的落魄。他一定是走丢了,或者一直在流浪。

大黑狗警惕的看着Lily,呲着牙发出低吼警告。

“好孩子,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Lily轻声细语的说着,她的脸上带着悲悯的表情,她的眉头轻蹙,看上去难过极了。

“抱歉,我是个麻瓜,不会用魔法。不然我一定会为你变出来点吃的。”Lily喃喃的自言自语,“我有些牛奶软糖,可是刚才都给我的朋友哈利了……唔,还剩几颗。你吃吗?”Lily仔细搜着自己的口袋,想要从中找出点能吃的东西来。

大黑狗歪着头看了看她,若有所思的朝前走了几步,好像能够听懂她说话似的。

“啊……你愿意吃吗?”Lily高兴的把仅剩的几颗软糖拿了出来,剥开糖纸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来吧,好孩子。全给你吃。来吧,别害怕……明天你还会来吗?如果你来的话我会带好吃的给你。明天我们还在这里见好吗?”Lily面对着动物的时候,心中的柔情和耐心多的像是用不完似的。

大黑狗又朝前走了几步,但他并没有靠近Lily。Lily只好把糖果放在地上,然后缓缓的向后退了几步。

她知道,对于戒心重的动物,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让他信任你。在此之前,如果过于心急就会破坏那种信任的建立。

她屏着呼吸,看着大黑狗狼吞虎咽的把那几个可怜的小糖块吞进了嘴里。哦!那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的!

大黑狗又抬起头,死死盯着Lily。他的表情不算友善,甚至有些凶恶。不过Lily并不在意。想要赢得动物的信任与爱,那么首先你就要不计回报的付出信任与爱。只有当你的耐心与爱心足够融化他们,他们才会回馈给你最纯洁的感情和信赖。

“跟我约定好了哦,明天我们还在这里见。去吧,宝贝,去逮逮野兔什么的,别再饿肚子了。”

大黑狗好像听懂了Lily的话,他看了Lily一眼,飞快的向远处奔去了,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Lily从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过。

自从昨天碰见了那个可怜的大黑狗,她就一直心神不宁。

从昨天的晚餐开始,她就拿着书包开始收集起美味又有营养的食物来,到现在为止,她已经装了满满的一大书包了。

万幸星期二下午是草药学的课,温室离打人柳很近。Lily第一次在课堂上心不在焉的走了神。下课铃一响,她飞快的拿着书包跑出了教室,连斯普劳特教授都被她吓了一跳。

德拉科眯着眼看向第三温室敞开的大门,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吗?就算自己选择了放手给她自由,就算自己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她……可是,原来德拉科马尔福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吗?

只要德拉科不把她捆在身边,她就会这样扇扇翅膀就飞走,头也不回,毫无留恋。

“她怎么了?赶着去哪儿?”潘西一头雾水的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没有回答,他僵硬的收好东西。没等任何人就向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跑去了。

最近德拉科的守护神咒不仅没有任何进展,反而连之前能喷出的白雾都不再露面。他闭上眼睛,脑中不由自主就会出现那些令他难过的回忆。

想要练好守护神咒,最重要的就是记取一段珍贵而强烈的美好回忆。回忆越有分量,所能激发的力量就越强大。近来德拉科研究了不少古代典籍,在一些内容中提到——食死徒没办法召唤守护神,因为他们没有美好的回忆。甚至在一些文献中提到,过去有食死徒强行召唤守护神,结果被召唤出的蛆虫反噬……

想到这些,德拉科越发心烦意乱。他迫切的想要成功,可眼下,如果他这样痛苦下去,恐怕到死他都无法召唤出守护神……

Lily坐在昨天的草坪上,眼看着放学的学生陆续散尽,天光也渐渐暗淡,斜阳夕照,密云沉重的像是要垂下天际似的。

Lily等的腿都发僵了,大黑狗也没出现。Lily的心中失落极了,她沿着禁林边缘搜寻着大黑狗的踪影。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最终在一棵树下找到了昏睡的大黑狗。

他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太饿,看上去几乎奄奄一息似的。

Lily咬着嘴唇,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中向外涌个不停。

她哭着趴到了大黑狗的身上,嘴里呜呜咽咽的嘟囔着——“都怪我!我昨天应该溜出来找你的!呜呜呜……你别死!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求求你快点醒过来!你别死!呜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呜呜呜呜呜……”

直到她感到怀里的大黑狗动了动,她才停下来,泪眼朦胧的看着睁开眼睛的大黑狗。

大黑狗似乎被Lily吓到了,此刻他那双漂亮的灰眼睛正不安的望着Lily。那里面似乎已经少了昨日的敌意。

LILY手忙脚乱的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各式各样的食物来。

大黑狗今天没有犹豫,他依旧一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吃光了Lily带给他的食物。

吃过东西的大黑狗看起来精神好多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Lily,那双眼睛就像会说话似的。

“真是个好孩子。”Lily擦了擦脸上残留的眼泪和鼻涕,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哭的这么狼狈,这么形象全无。不过,现在看到大黑狗好好的,她又觉得什么都值了。

由于她的误会而莫名拉近了的她和大黑狗的距离,在大黑狗吃过东西之后也没再刻意拉开。Lily横下心来,伸手抱住了这只大狗,温柔的抚摸着他纠结在一起的毛发。

“要是能给你洗个澡就好了……你一定会是个漂亮的帅小伙子。你愿意跟我回到城堡里去吗?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不会让你再吃苦了。”Lily温柔的对狗狗耳语着。

纽特先生在学生时期也曾偷偷在自己找到的一个小阁楼里养过各种小型的神奇动物。Lily想,她已经三年级了,养一只大体型的狗应该不算过分吧?

令人感到意外的,大黑狗今天似乎特别配合,他不仅没有躲着Lily,直到现在,他还贴在Lily身边。

“如果你跟我回斯莱特林的话,也许你就不能像现在这么自由。不过你也不必挨饿……这总归是好的。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回去以后心里一直惦念你,今天也是一样……唔,我刚刚在昨天那里等你,你一直没来,我担心极了……你愿意跟我走吗?如果愿意你就跟在我身后……我一个人住在单人宿舍里,你住在那里不会有人发现的。不过你要乖哦……你样子凶凶的,别人还以为你是坏孩子呢……”Lily喋喋不休地对着大黑狗说个没完。

她一直都很孤独,尤其今年德拉科变得忙碌以后,这种孤独就更是明显。如果大黑狗愿意跟她一起生活的话,那么她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Lily站起身来,又摸了摸大黑狗的皮毛,她温柔的说,“好了,现在跟着我走吧。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就跟在我身后。如果你不愿意跟我一起走,那么每天放学我都会拿吃的来,听明白了吗?”她的语速很慢,她就像是在哄小婴儿一样的对着大黑狗说话。

Lily有些不太肯定这个眼神里仍桀骜不驯的狗狗会不会愿意跟着自己。她小心翼翼的迈开步子,一步三回头的向前走——狗狗居然一直跟在她身后!

Lily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喜悦。她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兴奋而吓到狗狗,从而破坏了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谊。

为了不被人发现,Lily一路上七绕八绕,避开人多的地方——终于在晚饭时间把大黑狗带回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桑榆

我能感觉到你的心痛 你有你说不出的无奈 但是你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难受.

我能感觉到你的心痛 你有你说不出的无奈 但是你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难受.

桥稔没睡醒

《圣诞礼物》

HP ‖德哈


马上过年啦,外国又不过,所以就写写圣诞吧~

私设已经在一起


一发完的短打甜饼。祝大家小年快乐~


彩蛋是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可以当壁纸哦


“喂!韦斯莱,波特呢?他在哪?”德拉科气势汹汹地冲到格兰芬多的长桌,他今天晚上都没看见自己的男朋友!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哈利今天下完课就不见了。”罗恩也很苦恼,哈利突然在平安夜消失,但他又和他说不用担心。


德拉科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又气呼呼地回了斯莱特林长桌。


可恶的疤头!平安夜都不来陪我!


突然,猫头鹰开始呼呼啦啦的冲进礼堂。哈利那只也在。海德薇直接飞向了德...

HP ‖德哈


马上过年啦,外国又不过,所以就写写圣诞吧~

私设已经在一起


一发完的短打甜饼。祝大家小年快乐~


彩蛋是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可以当壁纸哦








“喂!韦斯莱,波特呢?他在哪?”德拉科气势汹汹地冲到格兰芬多的长桌,他今天晚上都没看见自己的男朋友!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哈利今天下完课就不见了。”罗恩也很苦恼,哈利突然在平安夜消失,但他又和他说不用担心。


德拉科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又气呼呼地回了斯莱特林长桌。


可恶的疤头!平安夜都不来陪我!


突然,猫头鹰开始呼呼啦啦的冲进礼堂。哈利那只也在。海德薇直接飞向了德拉科。她熟练地将信件放到德拉科面前,落在德拉科肩膀上,歪了歪脑袋。


德拉科从长袍衣袋里拿出一点猫头鹰食,奖励了哈利的小公主。


他拿起桌上的信件,拆开,入眼的是哈利熟悉地字体。他让他不用担心,他只是去给他准备圣诞礼物了,让他准时回地牢,什么都一样。


德拉科愤愤的将信件揉成一团,这个波特!圣诞礼物哪里有陪他重要!


但总会对救世主妥协的德拉科还是听了哈利的话。


德拉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男朋友到底要送什么,一个晚上没来陪自己。



不知不觉中,城堡的钟声敲响,零点到了。



圣诞快乐,哈利。

德拉科想。



“嘭——嘭——嘭——”一阵响声,朋友和家人的圣诞礼物来了。


突然想起什么的德拉科猛的起身,看向那堆堆的像小山一样的礼物。有一个格外显眼,非常大,而且包装居然是红色的!


噢!一看就是救世主那无法挽回的审美。


德拉科下床走向哈利送地礼物,他真想看看他的救世主送了他什么,会这么大一个。


德拉科拉掉绑住盒子的绸带,揭开盖子。


梅林!里面是一堆被施了放大咒的糖果以及笑的一脸开心的哈利。


“德拉科,圣诞快乐!”



噢!梅林啊,你们一定想象不到拆礼物拆到自己男朋友的德拉科是多么的快乐!



哈利从盒子里爬出来,说实话,地牢不是一般的冷,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他就被抱紧了。德拉科的体温温暖着怀里冰冷的救世主。


“傻宝宝波特!你不冷吗!”


“冷啊,但一想到你我就不冷了。”


“……”德拉科偷偷红了耳朵。



然后他欺身吻上了救世主水嫩的双唇。他舔砥着他的唇瓣,然后用舌尖撬开救世主紧闭的牙床,在那里寻找着救世主柔软的舌尖。


哈利被德拉科抱的更紧了,他双手环上德拉科的脖子,回应着这个激烈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德拉科松开了哈利,月光下,他们分开的双唇上连挂着丝丝银丝。




“哈利,你是我的,你把你送给我了,对吧。”


妈的,马尔福他犯规!他不知道他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叫他的教名是多么诱人。


“Yes. ”




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眸暗了暗,把哈利抱上了床。





别想走了,哈利。


我喜欢这个圣诞礼物。



——



第二天,斯莱特林的学生震惊地看着从昨天晚上开始消失的救世主被马尔福少爷牵着手从他的寝室走出来。哈利衣领都遮不住的红痕好像在控诉着昨晚德拉科的行为。



哈利整个人都是酸的,软塌着身子靠着自己男朋友前进。


都怪马尔福!












“如果可以,我想陪你直到永远。”



end. 

张海咸

【哈德】奶油蘑菇是甜的

Summary:中年傲罗*治疗师的婚后家长里短系列

短打日常甜饼复健


意大利面这种东西一直都是波特家常备的食材之一,根据德拉科的不完全统计,每月消耗的数量仅比吐司少上那么一点。哈利偏爱这种无需复杂的烹饪手段便能获得美味的食物,只需放进沸水煮上片刻,捞出滤干水分,再浇上事先备好的酱汁便能完成一道简单的佳肴。


德拉科经常戏言这面和格兰芬多一样简单无脑,根根分明极易看懂。哈利不同意他的说法,他用筷子挑起几根面条,刚抬起手就见那些滑不溜秋的意面滴溜溜地又掉进了碗里。


“看,和蛇一样,你们斯莱特林才是最适合这种食物的人。”男人镜框后的祖母绿眼睛微微眯起,头头是道地开始说教起来。...


Summary:中年傲罗*治疗师的婚后家长里短系列

短打日常甜饼复健


意大利面这种东西一直都是波特家常备的食材之一,根据德拉科的不完全统计,每月消耗的数量仅比吐司少上那么一点。哈利偏爱这种无需复杂的烹饪手段便能获得美味的食物,只需放进沸水煮上片刻,捞出滤干水分,再浇上事先备好的酱汁便能完成一道简单的佳肴。


德拉科经常戏言这面和格兰芬多一样简单无脑,根根分明极易看懂。哈利不同意他的说法,他用筷子挑起几根面条,刚抬起手就见那些滑不溜秋的意面滴溜溜地又掉进了碗里。


“看,和蛇一样,你们斯莱特林才是最适合这种食物的人。”男人镜框后的祖母绿眼睛微微眯起,头头是道地开始说教起来。


“鬼扯,哪有人用金属筷子吃面的?”德拉科不屑地冷哼一声,握住叉子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两人的面前各陈列着一只浅口的白瓷盘,中间则放着一大碗热乎的奶油蘑菇意面,公用的刀叉斜插入碗口。


马尔福家主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开始享用今日的早餐。哈利托着下巴看他,金发男人抖开餐巾,仔细地塞入衬衫最上方的领口内。他的扣子依旧保持了和从前一样的状态,完整地、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个,只能勉强看见上方精巧的喉间。


这可不是假正经——哈利默默咽了口唾沫,他知道德拉科这么做很有必要,只要那些扣子有一颗没有老实地待在它该在的地方,那么下面那些红色的印痕可就藏不住了……黑发男人推了推眼镜似是在心虚,他昨晚又印上去了几个,不知道现在德拉科的脖子怎么样了?锁骨上出血的牙印好些了吗?


可以留印子,这是两人目前为止达成的协定,是哈利长期以来争取的结果。但绝不能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人前,必须用围巾或者别的什么挡住,德拉科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瞪眼,他看上去极有威严,若是一般的年轻人看到一定会吓得屈膝在地,可惜他面对的是厚脸皮的救世主,是以顽强不屈著称的格兰芬多,哈利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哈哈笑了两声,揽过还在生气的金发男人对他说下次一定。


这个下次没个准数,一直“下次、下次”了许多年。


哈利想到他们昨晚的第三次接吻的时候,德拉科才堪堪做好准备工作,意面的酱汁有些浓稠,他不得不小心谨慎地用叉子卷起再轻拿轻放进自己的盘子里。在他们的餐桌上吃东西是不大分先后的,不过哈利总是习惯等德拉科尝了第一口、露出尚且满意的神色之后才动刀叉。这是一种仪式感,他想,自己烹饪的食物得到了爱人的认可,傻子才会拒绝这样甜美的感受。


德拉科卷了六七次次就停下动作,他现在早上少食,这些主食的分量对他来说刚刚好,因为哈利还准备了果汁和奶油玉米粒,让他们一早上就被奶油的香气环绕。


哈利瞅着他盘子的面条,觉得还是太少。可德拉科却说今天圣芒戈有治疗师过生日,会吃下很多甜腻的蛋糕。哈利点点头勉强同意,不过还是趁着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又往盘子里添了几颗蘑菇。


奶油蘑菇是甜的,他说。


确实甜,因为他料理的时候特地花了一番功夫调制酱汁,全是按照德拉科的喜好来的,没有半点凑合。哈利自己其实不大挑食,好养活的程度和他的好友罗恩不相上下。傲罗快速夹了满满一盘面条,他吃得又快又潦草,但控制住没发出吵闹的吸溜声,这一点也是和德拉科学的。


面滑溜筋道,虽然不是他亲手揉制,但制作它们的人一定也下过一番功夫。哈利咀嚼面条,觉得下次滤水的时间还要再久一些,煮的时间也可以适量缩短。德拉科慢条斯理地吃着,时不时抬眼和他对视,他们的眼睛撞在一起,又自然地移向面前的食物,无需多言,今日的早晨也依旧是美好平静的。


那一碗面最后大部分都进了哈利的肚子,他有点撑,不过这是必要的,毕竟傲罗的工作要远比常人更加消耗体力。德拉科促狭地看着正在揉肚子的黑发男人,忽然恶作剧一般将手掌覆在哈利的肚子上,他微微打圈,而后故作正经地、用诊断的口吻说道:


“好大。”

 

END

摸鱼系列,因为太短不算在日常更新内

只是我的自娱自乐

乐乐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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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 fools fall for you.(九)

*没人看的文哭哭


*小哈小德der故事


*德1哈0


                                  正文


手机突然震起来,德拉科眯眯眼,将手机递给哈利。


“杰米奈!”


华洛安的声音传过来,德拉科动作一顿。...

*没人看的文哭哭


*小哈小德der故事


*德1哈0


                                  正文


手机突然震起来,德拉科眯眯眼,将手机递给哈利。


“杰米奈!”


华洛安的声音传过来,德拉科动作一顿。


“嗯,我在。”哈利轻松地说。


“我们这儿放烟花了,我对烟花取了个愿!”洛安声音越发兴奋。


“你是不是想让我问你许了什么愿?”哈利笑了笑。


“嘿嘿还是你懂我。”


“那你许了什么愿呢?”


“嘿嘿,”洛安声音变得诱惑,“许了一个我的小小私心。”


“是什么?”


“我希望,杰米奈,你能够喜欢上我!和我在一起!”


德拉科一把夺过手机,轻声但威严。


“劝你打消这个念头,他已经有对象了。”


“你谁呀?我追他关你什么——”


“我是谁?”德拉科冷笑一声,“这个不需要你知道,离杰米奈远点。”


德拉科黑着脸挂掉了电话,扭过头。


“德拉科,”哈利拽拽德拉科的衣袖,“她,她只是我的一个同事,我——”


“她喜欢你?”德拉科语气很冷。


“对,但——”


“向你表白了?”


“嗯,但——”


“你拒绝了吗?”


哈利抬起头:“拒绝了。”


德拉科回头看他,低头看着雾蒙蒙的绿眸,缓和了点。


“你把他拉入黑名单。”他把手机扔回去。


哈利连忙照做,此时甜品刚好上桌。


“德拉科你吃这个。”哈利把芒果小丸子往德拉科那边推一推。


“嗯。”德拉科吃了口。


哈利也吃起双皮奶,望望德拉科,拉拉德拉科的衣袖。


“你还在生气吗?”德拉科摇摇头,侧过身看他,深吸一口气。


“你要去参加赫敏格兰杰和罗恩韦斯莱的婚礼吗?”德拉科似乎有意转移话题。


“嗯。”


哈利扭过头来。


“你呢?”


“我……也被邀请了,格兰杰邀请的。”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钟,敲响了。


Happy new year. ”

“ Happy new year.”

鲸落徊潆

【哈德】英国巫师从不集五福

#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哈×马尔福家族家主德,老夫老妻。

#查了一下英国什么时候开通了支付宝,说17、18、19年的都有,查不到具体时间,反正肯定是有的。如果以上没有问题,那么↓


【00】

在伦敦喧嚣尘上的对角巷,由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一直延伸的深处,坐落着一家古色古香的中餐厅。餐厅的老板是一位年纪将近四十、但依旧风韵犹存的华裔女人。


店铺除了每年的6月24日闭门休息以外,几乎全年无休,并且每逢佳节的时候,老板便会盘起头发,身着一席素雅的银白色旗袍,用涂着蔻丹的尖细手指为顾客奉上最丰盛的美食。


需要注意的是,因为店铺里所有服务被老板一人包揽的缘故,每日的接待数并不多。...

#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哈×马尔福家族家主德,老夫老妻。

#查了一下英国什么时候开通了支付宝,说17、18、19年的都有,查不到具体时间,反正肯定是有的。如果以上没有问题,那么↓


【00】

在伦敦喧嚣尘上的对角巷,由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一直延伸的深处,坐落着一家古色古香的中餐厅。餐厅的老板是一位年纪将近四十、但依旧风韵犹存的华裔女人。


店铺除了每年的6月24日闭门休息以外,几乎全年无休,并且每逢佳节的时候,老板便会盘起头发,身着一席素雅的银白色旗袍,用涂着蔻丹的尖细手指为顾客奉上最丰盛的美食。


需要注意的是,因为店铺里所有服务被老板一人包揽的缘故,每日的接待数并不多。尽管如此,也依旧阻挡不了络绎不绝的客人,以各种方式提前预订的数目更是可以排到下个月。


老板名叫秋•张,是在很多很多年前的第二次巫师大战中做出卓越贡献的D•A军成员之一。这位在当时已经毕业,却依旧勇敢地选择回校奋战的女巫得到了全英国巫师界的尊重。并且,在战争结束后,她只身一人前往中国北京通州区的新东方进修,学成后回到了她学生时代的爱人长眠的土地并永远地定居于此。


【01】

德拉科正端坐在店内某张黄花梨木桌的后面,他上身背脊直挺,但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位英俊的中年男人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扣吧扣吧桌面。


被放置在蓝白小碎花餐布上的瓷白餐具反射着冷凝的光映照着男人轮廓精致的下颌。他的表情乌云密布,正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怒火。


望了一眼柜台旁的落地钟,秋•张叹了口气,端着磨砂茶壶帮德拉科再一次续上清茶。心里默默估计着时间——他已经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这里快一个小时了。


真是难以想象,马尔福家的现任家主居然还没有暴跳如雷。


秋啧了啧嘴,小心翼翼地问道:“德拉科,要不你先点菜吧?你已经等了很久……”


下一秒,餐厅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黑发的男人像火箭一样,风尘仆仆、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他快速地寻找到了目标,大步流星地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哈利先是眼巴巴地凝视自己浅金色发的爱人,在接收到对方“你谁啊我不认识你”的交流失败的信号后,只好对着正捂着嘴戏谑地瞅着自己的秋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秋,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秋脸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你们先解决你们的事,那菜就由我自己配了哦。”


“德拉科,亲爱的,对不起,我来迟了。”哈利硬着头皮念着心中腹诽了一路的道歉台词。


德拉科冷哼了一声,闭着眼睛侧过身不看他。


“我刚整理好晚上审判要用到的卷宗,那个嫌疑犯昨晚才缉拿归案,今晚就得送威森加摩……德拉科,我不是故意要迟到的,我很抱歉。”哈利耷拉着看不见的狗狗耳朵。


“时间是你定的,而我已经等了你将近一个小时——”看着对方垂头丧气的模样,但得知原因后又不得不选择原谅,原本气不打一出来的德拉科看着那双最爱的碧绿如森的眼眸里此时正掺杂着红血丝,心疼的潮水慢慢泯灭了怒火,“——大忙人,我假设你还记得今天是我们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


听及此,哈利只能愧疚地嚅嗫一声又一声:“我真的很抱歉,亲爱的。”


“……算了,我不怪你。”德拉科最终叹了口气,他难得地主动握住哈利摆在桌面的手,细细摩挲,“我早就明白的。”


哈利忙不迭紧紧攥住,十指相扣,用自己滚烫的手心温暖那只向来温度较低、白皙纤细的手,然后抬高,在那人的手背上留下代表忠贞恒远的吻。


二十多年前,刚经历过巫师大战的魔法界百废待兴。在处处冗杂着哀戚和灰暗的时刻,他们冒着全英国魔法界所有人不解、质疑和恶毒的揣测坚定地走到一起。哈利凭借着战争英雄的身份相对相安无事,但德拉科的处境则较为艰险。每日送到马尔福庄园的辱骂信堆成山,甚至在最初的那段时间,有一次一封诅咒信被制作成酒会请柬的模样,而里面被喷洒了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有毒药水,差点让他的十指遭受毁灭性的损伤。


“我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庆幸了。”当时的德拉科看着握紧自己的手、眼眶里充斥着泪水的救世主,温柔地安慰道,“都会过去,都会好起来的。”


他们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而今天这件事根本算不上什么。


【02】

放在裤子口袋里面突然滚烫、发出“嗡”声的双面镜打破了他们如此难得的闲暇。


“司长,塞尔温杀死地牢看守后畏罪潜逃了,不过他受了重伤,身上也被下了反幻影移形咒,估计跑不远。傲罗指挥部已经派小队去追捕了,估计很快就能被重新抓回来。”双面镜那头是哈利的助手菲尔德,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小伙子,“格兰杰部长发了大火,让您火速回到魔法部!”


“你该感到高兴,因为魔法部那帮人还给你留足了一顿午餐的时间。”在哈利回复“收到”以后,德拉科用手帕擦拭着嘴角,面无表情地说,“是哪一个塞尔温?”


多年前食死徒阵营中有一个塞尔温,后面被哈利亲手扔进阿兹卡班。


“是他儿子,他走了他父亲的老路。”哈利将挂在椅背上的外套穿好,“亲爱的,我向你立下承诺,等把这件事弄完,我会向赫敏申请半个月的假期。”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注意安全。”


“当然。”哈利弯下腰,左手扶着德拉科的后脑,在淡色的唇上落下轻柔的吻。


用完餐后,德拉科起身去结账。


“还是记在哈利的账上?”秋笑嘻嘻地问。


德拉科不置可否,抬了抬下巴:“对了,还有隔两张桌的那对顾客的费用也记上。”


不远处,一位青年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倒过来的书欲盖弥彰地挡住自己的脸,但是他那色彩鲜丽的头发着实有点显眼。而坐在他对面的银发姑娘则尴尬地对着他们弯了弯嘴角。


“泰迪那个臭小子……”德拉科把牙咬得嘎吱响,“待会儿请你转告他——'让你的傻瓜教父和他的工作过一辈子去吧'!”


正欲走,这时他突然注意到有个他从未见过的小塑料架子正摆放在柜台上,架子里面卡了一张蓝色的纸片,上面写着三个他不认识的汉字,还画着一个由很多黑白相间的小格子组合在一起的正方形。“这是什么?”他装作不经意道。


“哦,这个是支付宝的二维码,用于支付的。”秋解释说,“麻瓜玩意儿,很方便,直接扫一扫就能付钱,免去了随身携带钱币的麻烦。”


一听到是麻瓜世界的黑科技,德拉科下意识地摆出一副“没意思”的表情,但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却闪着好奇的光。


“你爸又不在。”秋一眼明白了对方的小心思,“再说了,虽然马尔福先生天天痛斥自从你跟着哈利以后就被他洗脑了,你不依旧我行我素?你又没少接触手机电视冰箱之类的。”她顿了顿,继续道,“最近中国要过春节,支付宝开通了'集五福,瓜分x亿'的活动,虽然最后中的钱肯定不多,但大家都为了图一好彩头而参与了集卡活动。德拉科,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没兴趣!”德拉科气恼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说,“我永远都不会碰麻瓜做的愚蠢玩意儿!”


【03】

格里莫广场12号。


将塞尔温的儿子也丢进阿兹卡班并当面看着他被摄魂怪重重啵了个嘴以后,救世主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家中。


本以为会收到来自爱人的拥吻,但是哈利发现自己想多了。只见那个已经不再年轻但是依旧混蛋的人正窝在沙发里,两只手一手一个苹果惬意地很。


“呜呜呜哈利,我的小鸡又被布莱斯养的那只给胖揍了。”虽然嘴上喊着丈夫的名字,但是德拉科却根本没有抬头望一眼,他右手拇指划着手机屏幕,左手靠近嘴边,“咔嚓咔嚓”地咬着鲜嫩多汁的果肉,“哼,下次那只蠢鸡要是敢过来……我一定不会放过它!该死的,揍回去!”


哈利不甘心地凑过去,企图重刷一波存在感:“……德拉科,没想到你接受地还挺快。之前是谁说自己永远都不会碰麻瓜做的愚蠢的玩意儿的?”


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着书的爱德华嗤笑了一声。


德拉科选择性屏蔽了周遭的声音,他无动于衷地继续摆弄着手机:“好像还有一个功能叫什么'芭芭农场',是可以种果树的吗?哦……种出来以后能把水果快递到家。嘿,那么送过来的是大不列颠货还是中国货?”


“德拉科德拉科,你理理我嘛,”哈利可怜兮兮地戳了戳对方的胳膊,“我好不容易请了半个月假期……你陪陪我啊。”


爱德华发出了第二声嗤笑。


哈利扭头怒视着爱德华:“泰迪,回你的房间去!”MD小兔崽子,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白疼你了!


“教父,”爱德华站起身,临走前还不忘鄙视性地竖了个中指,比了个口型,“你真丢人。”


见小电灯泡离开了,哈利这下索性放飞了自我,开始不依不饶地撒起娇来:“德拉科,你别在玩手机了!手机有什么好玩的?你是想吃水果了吗?那明天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一点。”他又像想起了什么,将德拉科翻身压在自己身下,把开始挣扎的后者牢牢地禁锢住,“还有,养小鸡有什么意思?试试我养的大鸡吧!”


秒懂的德拉科整张脸涨得通红:“哈利•波特!你给我滚远点!”


救命!我需要洗洗耳朵!还未走远、将黄色笑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的爱德华表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04】

德拉科最近沉迷于集五福的活动,甚至到达了“痴迷”的程度。


有多痴迷呢?


当事人的丈夫思考了片刻,最后痛心疾首地说,那个小混蛋在他的学生时代热衷于每天找我麻烦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每天必刷脸!但现在“集五福”这件事对他来说,甚至比当初“找我麻烦”还要重要!


每个温暖的阳光撒满格里莫广场12号巨大的落地窗的冬日闲散午后,我们的救世主先生将怀里的抱枕捏了又捏,揉了又揉,目不转睛、望眼欲穿地瞅着自己的爱人握着手机手舞足蹈地做伸展运动。


一脸懵逼的德拉科:别闹,我在摇一摇。


为了早日集齐五福,德拉科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自己尝试着对着图片,颤抖地握着笔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福”字然后扫一扫这事干过了;大清早地蹲着秋的中餐厅等她开门,然后冲进去对着那张倒过来的“福”字的字画就是一顿扫这事干过了;为了那该死的仪式感而特地跑到位于伦敦的唐人街,花重金请了一位书法家给自己写一个“福”字再扫这事干过了。


顺带一提,面对着眼前这位特别贴心地将远远超过作品价值的大面额英镑全部兑换成人民币用于购买他的书法大作的、人傻钱多的金发老外,胡子花白的老艺术家最后过意不去,又大笔一挥,写了个“闔家歡樂”让德拉科带了回去。


那他这么努力的结果如何呢?


第一天,三张“爱国福”、四张“富强福”。

第二天,两张“爱国福”、三张“富强福”。

第三天,五张“爱国福”、两张“富强福”、一张“和谐福”。

第四天,两张“爱国福”、五张“富强福”、三张“和谐福”。

第五天,全是“和谐福”。


看着手机上的十九张“爱国福”、二十二张“富强福”、十张“和谐福”的德拉科:我谢谢您嘞。


简直快要扫到没有脾气。


“友善福和敬业福为什么这么难获得?!”德拉科气得直跳脚,“这真的能在deadline前集齐吗?哈利亲爱的,你说呢?”


哈利亲爱的表示他不知道,因为此刻的他正悲愤地用抱枕的布给自己磨牙。


但是哈利是一个懂得见好就收的人。常年蝉联“魔法界好男人榜第一”的救世主一听到召唤,立刻就来到了爱人的身边。同时,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德拉科早一点集齐五福了却了这桩心事,他也能早一点和爱人共度余下不多的美好时光了不是吗?


新的一天,哈利精神抖擞地接过被双手奉上的手机:“我来帮你试试。”


德拉科趴在床边,像小心翼翼的小动物一样,眨巴着灰蓝色的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看。男人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斗志极其高昂:“德拉科,你等着我一定帮你得到一张新的卡。”


先是摇一摇,获得了两张“爱国福”、两张“富强福”、一张“和谐福”。


德拉科旋即哭丧了脸。


“别急,还有扫一扫呢。”尽管手心在冒汗,但是哈利还是吻了吻前者的脸颊,加油打气道。


第一张是永不迟到的“爱国福”。

第二张依旧是“爱国福”。

第三张是“富强福”。

第四张“和谐福”。

第五张……


气氛逐渐焦灼起来。随着次数的愈加增多,哈利下意识地咬起了嘴唇:“怎么今天这些小广告(指没有给卡,而是某某品牌送新春祝福的那个)这么多?”他注意到德拉科已经不抱希望地蔫了吧唧起来。


梅林保佑……


第x张……出货了!是张“敬业福”!


“耶——”德拉科的眼睛“噌”地亮了起来,他欢快地一把搂住哈利的腰,“哈利,我爱你!我当然很'敬业'!”


哈利也拉进爱人的后颈给了一个火辣的吻,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准备再接再厉——


“今日扫一扫次数已达上限。”


行吧。


尽管很遗憾,但是哈利还是坚定地承诺道:“亲爱的,没有次数了。我明天一定帮你把那张缺的友善福搞到手!”


【05】

事实证明,立下的flag就是用于倒的。


接下来三天,就连两人废了好大劲儿才得到的“敬业福”都再次光顾了德拉科,但那张贼兮兮的“友善福”,两人使出浑身解数,也依旧没有获取到。


“还有三天就要开奖了,我的'友善福',你怎么还不来?难道是我平时不'友善'吗?”德拉科掰了掰手指头,愁眉苦脸道。


哈利干笑了两声,想了想还是没有把“你的嘴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毒,是挺不友善的”这句话说出来,否则他就得被此时正哀怨上头的德拉科掐着脖子要求重说一遍。


“算了,我也注册一个号试一试。这福卡怎么这么难集齐?”他低估了几句,也下载了支付宝app注册了一个新账号。


然后是喜闻乐见的“集福卡”环节。


德拉科也凑了过来,期待地看着他。不过直觉告诉哈利,那满是恶作剧的脑袋瓜里,应该还是“看自己失败的好戏”的成分居多。


哈利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又是扩胸又是压腿。万事俱备,我扫,我摇——


第一张,“富强福”。不慌不慌,正常操作。

第二张,“爱国福”。不怂不怂,我是一个会接收新事物的爱国人士。

第三张,“爱国福”。好吧,同上。

第四张,“和谐福”。没错,我家的生活和谐美满。

第五张,“万能福”。


这是啥卡?哈利和德拉科凑近了些,仔细地辨认着那几行英文。


“懂了,意思就是说,当你扫得还剩下一张扫不到的时候,就可以拿它转换成你所需要的那张。”德拉科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道。


好东西,留着。哈利点了点头,继续努力。


第六张,“和谐卡”……嗯,也行。

第七张,“富强卡”……完了完了,我该不会也和德拉科一样阵亡吧?哈利感觉自己背上冷汗直冒。

第八张……哈利用力一摇,感觉自己手腕都要骨折了……是“敬业福”!


还差一张“友善福”!我再努把力!此时正在兴头上的他完全忘记了他其实已经可以不用扫了,而是继续猛甩手机——


第九张!哈利定睛一看,“友善福”!真的假的?他又托起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再确认了一遍……真的是“友善福”!


喜大普奔!真是喜大普奔!心脏处的血液一瞬间直充头顶,哈利恨不得要昭告天下——我集齐五福了!


但是,等等……他像年久失修的机器人“嘎吱嘎吱”地转过头,只见德拉科两眼放空,完全备受打击:“为什么……这不科学。”


等到兴奋劲儿彻底过去了,哈利吞了吞口水,才敢双手轻握爱人的肩膀,一副“不知当说不当说但是还是决定要说”的模样:“那啥,我这里还有一张万能卡可以给你,你把它转换成友善福用,就可以集齐五福了……”


“我不!我是个有骨气的人!我要靠自己的努力集齐五福!”德拉科抹了抹自己根本不存在的一把辛酸泪。


然而。

一秒。

两秒。

三秒。


最终,他屈服了。


德拉科还是选择了使用从哈利那里得到的救命法宝集齐了五福,悲愤地尖叫道:“英国巫师从不集五福!以后谁再集五福谁就是狗!”


哈利:我就静静地听你说,我亲爱的德拉科。


【06】

后面开奖的时候,哈利中了5.20£,而费尽千辛万苦的德拉科只拿到了1.66£这件事,我们就当作不知道好了。




【END】

关于那些年我爸和我扫了一个多星期都没有集齐五福,而我妈一个晚上就全部扫齐了的那些事。

以及,最后,给各位哈德er提前送上年夜饭,祝大家食用愉快。在这里给大家拜年了!

云鲤

【哈德】NGC6543#26

*战后/双向救赎/正剧向

*惊变·上

*献给一位喜爱哈德的友人


26

        车厢内安静了半秒。

        “我走错了。”德拉科面色有些僵硬,他抛下这一句话,别过脸去不再看向那个黑发青年,转身就想将刚刚关上的门拉开。

        “你准备再去走廊上转一圈,然后再到这间车厢的门前纠结吗?”哈利没有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战后/双向救赎/正剧向

*惊变·上

*献给一位喜爱哈德的友人


26

        车厢内安静了半秒。

        “我走错了。”德拉科面色有些僵硬,他抛下这一句话,别过脸去不再看向那个黑发青年,转身就想将刚刚关上的门拉开。

        “你准备再去走廊上转一圈,然后再到这间车厢的门前纠结吗?”哈利没有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直接走上前去按住德拉科放在门把手上的指尖,将已经开了一条缝隙的门再度紧闭,“马尔福,我是巨怪吗,会吃了你?”


        德拉科的脸上闪过几分挣扎,最终还是没有离开。他在哈利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从放大的行李箱中拿出一本魔药学的书,倚在座位上就开始看起来。

        哈利对于德拉科的抗拒和抵触并没有生出什么不满的念头,慢吞吞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单手托住下巴,继续望向窗外正在飞速倒退的景色。

        德拉科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总觉得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耳边盘旋,不断地打断他的思路,不断地诱使他抬头看向对面。默默地盯着某一行魔药材料五分钟后,德拉科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将书本合起来。

        “复习魔药学吗,就算到了开学,也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准备,唔,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个问题。”哈利似乎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就关注到德拉科的动作变化,一双湖绿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似笑非笑,“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德拉科的眉头一挑,下意识地就回答:“生死水……波特,你真的越来越无聊了。”

        哈利看着眼前的青年比起刚才的戒备和紧绷,明显放松了一些,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走廊上传来小推车轮子转动的声音,咕噜咕噜地由远及近,两人的眼中不约而同地划过一丝怀念。对于哈利来说,这是他刚踏入魔法世界后,第一次接收到的友谊和善意的媒介。而对于德拉科来说,这是他从前不屑一顾,现在却倍感亲切的回忆。

        至于纳西莎从前叮嘱自己不要随意吃这些“不够贵族”的零食?早就被德拉科抛诸脑后了。

        说不定妈妈小时候也在车上偷偷吃过这些甜食。德拉科的脑中不禁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孩子们,要来些什么吗?”

        推车停到了门口,女巫的脸庞上又多增添了几道皱纹,从前还带着几丝棕色的头发已经转为花白,但她还是一如七年前那样,亲切地喊着每一个学生。


        “每样各来一份。”

        “都要。”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哈利和德拉科不约而同地转头对视了一眼,紧接着铂金青年从鼻腔中轻哼了一声,不再看过去,而是从口袋中直接拿出一枚加隆,递了过去。

        “孩子,不用那么多的,一枚金加隆足够买下我这里所有的零食了。”女巫笑眯眯地摆摆手,从推车上利落地分拣了好几份吃食和饮料,放到包厢中的小桌子上。随后又眯着眼睛看向哈利,“哦,是,是波特先生?我还记得你,第一次来上列车的时候,也是这样买了好多零食……欢迎回校,孩子们,这些就当做我这个老人的心意了……啊,小马尔福先生,真是可惜啊,这趟列车上斯莱特林的学生很少见,刚才只遇到了两个,他们问我买了好多零食,可刚放到桌上又说不要了,干脆就都给你们了,愿霍格沃茨中的友谊长存。”

        小推车又缓缓远去,女巫蹒跚的步伐在车厢地板上闷闷地响着,临近包厢中的欢腾随着小门的再次关闭而被隔绝在外。

 


        小桌子上的零食几乎都堆不下,剩下的一半都被堆到了哈利身边的绒布座位上。德拉科向来不喜欢杂乱的样子,他旁边的座位还是空无一物的样子。

        德拉科的眼神在哈利身旁的南瓜馅饼上留恋地转悠了一圈,但心中那些该死的“尊严”让他没办法开口去问哈利要那些零食,那些历历在目的“误触”更是让自己不愿意和哈利拉近距离。

        桌上的零食摆得满满当当,德拉科的手指在空中挑剔地划了几个圈,终于落到一个巧克力蛙上。谁知道呢,其实从来看不上这些零食的德拉科也偷偷曾经收集过一整套巧克力蛙背后的卡片,这个秘密他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也不打算说出去。

        “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德拉科的嘴唇小幅度地上下翕动,这一套卡片上面的巫师他早已倒背如流,其实抽到任何一个人对他来说都不算是什么惊喜,他只是迫切地希望自己可以抽到一个斯莱特林出身的巫师。

        至于理由?

        德拉科没有想那么多,或许仅仅是给自己带来些许心定的感觉吧。


        缓缓翻开卡片,上面是一个面容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女巫,她长长的卷发被扎了起来,前额散了几缕头发下来,将她左边的眼睛几乎当了个彻底。她穿着一件绣着金色暗纹的旧款巫师袍,看起来像是一百多年前流行的款式。宽大的袍子罩在她纤细的身体上,显得有些可笑。她的眼神并不像外表那样年轻而甜美,只是定定地盯着某一处发愣。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在被其他人看着,回过头来,歪着脑袋笑了起来,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上嘴唇,微不可闻地轻笑了起来,虽然卡片从来都是静默而无声的,德拉科却仿佛听见了她在自己耳边放声大笑的声响。

        可她的眼睛依旧是略带无神的。

        一阵酥麻感爬上德拉科的脊椎尾部,他不自觉地颤了颤指尖。

        这张卡片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无论是普通的巧克力蛙,还是发售的百年纪念版,他可以确定,这个女巫一定是最近新加上去的。

        可她到底是谁,一个普通巫师是绝不可能被印在巧克力蛙的介绍卡片上的。

        德拉科看了看相片下方烫金的印刷字。

 

        皮提亚·特里劳妮

 

        特里劳妮?这个特殊的姓氏引起了德拉科的注意。她和原来的占卜学老师特里劳妮是有什么关系吗?是同一个家族的么?

        况且这一个特殊的姓氏……

        德拉科陷入了沉默。


        “这是谁?”哈利在不知不觉间坐到了德拉科的身边,他伸头看了看图片上的女巫,发出了同样的疑惑。

        德拉科这才发现对方离自己挨得特别近,自己几乎可以数清楚哈利向上翘起的短发。呼吸本能地一窒,德拉科想向后退去,但他的另一边是车厢的墙壁,封死了一切退路。

        “你离我远一些,波特!如果你的眼睛不好使,那就去换一副眼镜。哈,我也不知道这个女巫到底是谁,她一定是最近一段时间才被加进去的——”德拉科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言,即使将没有说出口的话语咽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她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哈利并没有听德拉科的话,他既没有退后,也没有再靠近,和面前的青年保持着一拳之隔的距离。

        刚刚好的距离,既不会点燃即将喷发的火山,也可以感受到对方紧绷的躯体,以及渐渐急促的呼吸。

        哈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巧克力蛙的卡片上一共只有四百七十个巫师,包括那些已经绝版的限量卡牌——你!”德拉科觉得周身的空气有些稀薄,缺氧的感觉愈发严重,对方的靠近让他的大脑趋近停止,一股脑地就把自己掩藏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哈利并无意将眼前人给惹急了,他缓缓向后坐直,拉开了些许距离。

        “这么说来,我认识的人里面,除了罗恩以外,还有一个喜欢收集巧克力蛙的人?不得不说,马尔福,你有的时候真是让我感觉——很不一样。”

        “哈!想不到大救世主这么在意我,我是不是还要受宠若惊地对你表示感谢?”德拉科恶狠狠地反击回去,反正不管输赢,他在嘴皮子上从来不容许自己落入下风,“不如让伟大高尚、见多识广的波特先生来告诉我这个女巫的身份?”

        哈利伸出手,用指尖覆盖在卡片的下方,修剪得宜的指甲轻轻划过那一行名字。


        两个人的手指挨得很近,似乎只要车厢有任何轻微的晃动,都会顺着惯性自然而然地接触到一起。

        “今年的占卜学教授似乎换了一位,很巧合的是,她也姓特里劳妮。”哈利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德拉科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女巫也许会离他们的生活如此相近——毕竟卡片上绝大部分的巫师,都早已沉睡在温和的泥土之下,只有肖像和文字供后世的巫师逐一学习。

        “可是,原来的特里劳妮教授,她应该没有在大战中遭到波及——怎么会就这样换了教授。”德拉科皱着眉,这样突然的变化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虽然在学校里的时候,占卜课自己从未认真上,对于这个疯疯癫癫的教授也从来没有生出过任何亲近的想法,但在很多授课老师经常发生变动的对比下,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占卜课”和“西比尔·特里劳妮”划上了等号。


        变化带来的是未知,而未知,则往往是恐惧的源头。


        哈利让自己放松地靠着椅背,整个人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氛:“听说是酗酒,最后一个见到她的是阿不福思,那天特里劳妮教授在猪头酒吧买了比往常多上一倍的酒,后来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了——”

        德拉科似乎下意识地就明白了关键所在:“她向来有些孤僻,所以一直没有人发现她已经失踪了是吗,直到开学前。”

        “她的猫头鹰一直没有给麦格教授回信,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可她只是一个在所有巫师眼中不太正常的女巫,占卜课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课程,这件事情的调查就被搁置下来了。”

        德拉科没好气地发出了不屑的嗤笑:“魔法部那群人当然是争着要办和清洗神秘人势力的活,那可是令人瞩目的一笔功绩。就算是教授失踪这种事情,他们也可以直接抛到脑后,简直可笑。所以学校是紧急找了一个临时的教授,啧,占卜学可不好找。”

        “具体的我不清楚,也没有再问麦格教授了,她似乎也有些茫然。”哈利摇了摇头,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的心中总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和之前几次遇到危险一样,这样的直觉往往会在不经意间帮助到自己,自然也就产生了不想将德拉科卷入其中的私心。

        但德拉科却是一副颇有兴致的样子,他在桌子上翻找着属于这张卡片的包装盒,往往包装盒的里间会有一面卡纸印刷了女巫的生平信息,或许能从其中发现一些别的线索也不一定。

        “唔,找到了。”德拉科从桌子的角落中翻出了已经被压皱一角的纸盒,正将纸盒拿近观察的时候,一道细碎的银光从盒子中闪了出来,以一个轻盈的抛物线的轨迹坠向地板。

        “这是什么?”德拉科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

        地板上躺着一个小小的银色挂坠,纤薄又精巧,如果掉在毛毯中肯定会消失无踪。

        从来没有听说过巧克力蛙盒子里面会附赠其他东西的,德拉科心中疑惑,弯下腰作势要将挂坠捡起来。


        挂坠上穿过的银色链条小幅度地向上动了动。


        哈利几乎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异样,心中隐隐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立刻站起身,低声吼到:“住手!马尔福!”

        可是已经晚了。

        德拉科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挂坠,就算这个时候想收回手,也因为身体的惯性而无法立刻扭转姿势。

        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过来,德拉科听见了哈利的怒吼,他想要重新起身,但是却在挂坠上感到了强烈的吸力,半弯下腰的身体就这样失去了平衡,向一边倒去。

        而离后脑勺不到一英尺的地方,就是桌子尖锐的棱角。

 


        那股被撕扯般的疼痛再度涌了上来,手指碰到的挂坠就像一个黑洞一样,要将自己强行带走,从身体到灵魂。

        德拉科艰难地转过头。

        失去平衡的另一只手向上扬起。

        苍白的指尖紧紧绷直。

        大脑中一片空白。

        眼前救世主的五官已经开始隐隐变得模糊。


        门钥匙。

        心中猛然划过这个念头,但下一秒就陷入永恒的黑暗。


超级无敌大猛一(高考停更)

【德哈】成为麻瓜的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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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什么东西还要屏我,我真的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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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什么东西还要屏我,我真的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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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稔没睡醒

《当我在百度搜索德哈》


德哈

《哈利·波特》中的角色

德哈是《哈利·波特》中两名角色的合称,分别代表德拉科·马尔福和哈利·波特。德拉科·马尔福英俊冷酷,高傲精明,哈利·波特充满正义与勇气。

中文名德哈

登场作品 《哈利·波特》

性别 

类型 BL配对

组成 德拉科·马尔福X哈利·波特

地区 英国

就读学校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德拉科·马尔福

德,指代的是德拉科·马尔福(Draco ...


德哈

《哈利·波特》中的角色

德哈是《哈利·波特》中两名角色的合称,分别代表德拉科·马尔福和哈利·波特。德拉科·马尔福英俊冷酷,高傲精明,哈利·波特充满正义与勇气。

中文名德哈

登场作品 《哈利·波特》

性别 

类型 BL配对

组成 德拉科·马尔福X哈利·波特

地区 英国

就读学校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德拉科·马尔福

德,指代的是德拉科·马尔福(Draco Malfoy)

就读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斯莱特林(Slytherin )学院。

高贵的纯血统,英俊冷酷,高傲精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斯莱特林。

哈利·波特

哈,指代的是哈利·波特(Harry Potter)

就读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格兰芬多(Gryffindor )学院。

出身平凡却背负沉重,充满正义与勇气,是一个当之无愧的格兰芬多。



微妙关系

德拉科与哈利之间且恨且爱的情感纠葛,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他们的不同立场,正是德哈这一配对的魅力所在。

这两人在书中几乎可以说是针锋相对,和“和睦相处”完全打不上关系。

但仔细想想,他们两个是有很多的共同点的。

性格共同点

德拉科和哈利都可以说是各自学院的领袖,同时都背负着他人的期待和责任:德拉科,背负着斯莱特林的荣耀,背负着父亲的期望,背负着不能辱没马尔福家族的责任;而哈利,则背负着救世主的称号,背负着打败黑魔王的期望,背负着拯救整个巫师界的责任。

世人的眼光,身上沉重的责任都将他们紧紧束缚。他们的心情无人了解,他们的愿望无人知道。他们只能照着别人的想法反应,照着别人的要求行事。

在别人眼里,他们都是耀眼的,是无所不能的,但谁又知道他们心中的痛苦和孤独。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认为德拉科和哈利是相配的。他们身处相似的处境,所以他们能互相理解。他们拥有同样的强大,所以他们能站在对方的身边。

哈利在魔法世界里遇到的第一个同学是德拉科,而德拉科主动认识的第一个人是哈利。

这便是命运的相遇,宿命的开始。




来源搜狗搜索。

彩蛋是封面。

Daley☆

当我穿越成德拉科

*游戏穿原著带卡牌

*长相偏电影 除身高(?)不抹发胶!!

*CP哈德


33.格兰芬多长桌上,一声惨叫响起。


  我走去嘲讽:“瞧瞧看罗纳德小公主——他妈妈给他寄来了礼服长裙。”


  罗恩面色苍白,呢喃道:“金妮,这是妈妈给你的吧?”


  “我才不穿呢,丑死了。”金妮也皱着眉嫌弃。


  我好心提醒他:“快到圣诞舞会了,这是你的礼袍,真好看是不是?”


  罗恩脸气的红通通的:“我觉得这很适合你!斯莱特林的娇气小公主!六层领子,和你一样美,不是吗?”...

*游戏穿原著带卡牌

*长相偏电影 除身高(?)不抹发胶!!

*CP哈德


33.格兰芬多长桌上,一声惨叫响起。


  我走去嘲讽:“瞧瞧看罗纳德小公主——他妈妈给他寄来了礼服长裙。”


  罗恩面色苍白,呢喃道:“金妮,这是妈妈给你的吧?”


  “我才不穿呢,丑死了。”金妮也皱着眉嫌弃。


  我好心提醒他:“快到圣诞舞会了,这是你的礼袍,真好看是不是?”


  罗恩脸气的红通通的:“我觉得这很适合你!斯莱特林的娇气小公主!六层领子,和你一样美,不是吗?”


  我张大了嘴巴,气的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了一句:“My father will hear about this!”



34.斯内普院长面无表情地说:“平安夜…的时候,我们…会和…客人们…一起在礼堂中……度过舒适的一夜……”


  他看上去脸很黑。我抿着嘴,尽力不让自己笑出来。可惜的是,他注意到了我。


  “斯莱特林…小公主……请你上来和我……一起做示范……”


  我一脸惊恐,大家都是想笑但死死地憋着,怕得罪马尔福,或引起斯内普院长的注意。


  我缓缓走上去,像赴死似的。


  等等,为什么我是女步?好吧,不该期待斯内普跳女步的。嘤嘤嘤。



35.我要找个舞伴!


  哈利好像也没找到舞伴。我不得不幸灾乐祸地笑出来。


  直到哈利红着脸对我腼腆地笑:“德拉科,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舞会吗?”


  我感觉我的脑袋上冒出来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感觉我受到了侮辱。


  他慌张地解释:“只是需要陪我一起去就好了,我不想跳舞的!”


  好吧,勉强同意。



36.我等他离开后我才想起来,勇士是要领舞的。


  我突然邪魅一笑。



37.舞会那天,我穿了一件白色的礼服裙子。没错,女装。一件华丽的露背长裙。


  相信我,没人能看得出来!我还化了妆戴了金色假发!


  潘西满脸骄傲地看着我的打扮,现在就算是我爸爸都看不出来这是马尔福了。


  

38.我小跑着提着裙子来到哈利面前,小声叫:“疤头!”


  哈利被我惊艳到了一秒,然后一脸犹豫:“抱歉……我已经有舞伴了。”


  “但是勇士要跳开场舞呢?”我笑眯眯的。


  哈利震惊地说:“那德拉科怎么办……”


  我牵起他的手,小声说:“我就是德拉科啊!疤头!”


  我清楚地看见,哈利,裂开了。


  没等他说什么,要进场了。我匆忙地挽住哈利的手,别扭的走上舞台。


  太刺激了。


  “哈利,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我小声提醒。我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只是哈利身体特别僵硬。


  “放轻松,看着我的眼睛,哈利。”


  “啊?”


  “疤头!别踩我的脚!”



39.“看吧,女人越老越可怕。”罗恩可恨的声音响起。


  “罗恩!一切都被你毁了!”随之而来的是赫敏崩溃地大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坐在楼梯上哭泣的赫敏走去,坐在她身边,轻声说:“你还好吗?”


  赫敏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捂着脸无助地哭起来,身体都在发抖。我摸了摸她的头。


  过了好久,她终于发泄够了,抹了抹脸,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疑惑又感激地看着我:“你是谁?我从没见过你。”


  总不好说我是那个天天找茬的马尔福吧。


  “仙女教母。”我面无表情。


  赫敏一脸震惊。


  “你好好想想,金发蓝眼。”我转身走了。



39.我被打晕了。


  醒来时我在水里面,旁边的都是受难同胞。只见他们一个个被救走了,只剩我和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昏迷不醒。


  哈利来了,哈利来救我了。我激动地冒出泪水。哈利他英雄救美救了另一个小美女。


  到了岸上,我先拿出魔杖给了他一个保暖咒。


  罗恩一脸不可思议:“哈利,这是你的……”


  赫敏微笑着。她磕到真的了。



40.到了最后一场比赛了。我知道塞德会被阿瓦达,心情十分沉重。


  在开始前,我叫住塞德。“迪戈里!这只嗅嗅。”


  “它会保佑你。”


  迪戈里看上去即使有点疑惑,但还是带上了。



41.等了很久,塞德和哈利出来了。


  哈利惨叫着:“他回来了!伏地魔!回来了!”


  我沉默地站在原地。


  塞德没死就好。


  但我爸爸不见了。虽然我知道咋回事。


  天凉了,是时候计划让伏地魔破产了。

再来一次

【HP乙女】当你将死之时和他们说的话3️⃣

德拉科·马尔福(中)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黑魔王给了德拉科特殊的任务,而你将协助他完成这个在你看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杀了邓布利多。


德拉科的进度让你无比焦虑,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暗杀一个巫师,或者说他压根没有准备好结束另一个巫师的性命,何况,你敏锐地发觉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他的意图。

他的计划漏洞百出,德拉科对三把扫帚的女主人用了夺魂咒,那条项链却差点杀了凯蒂,而他准备的毒酒也差点毒死韦斯莱,消失柜迟迟没有修好,还有那只死去的小鸟……

你不得不一次次替德拉科遮掩,了结那些棘手的问题,但你绝不承认是因为你始终无法放弃那些对德拉科顽固又悲哀的爱意,你只能小心...



德拉科·马尔福(中)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黑魔王给了德拉科特殊的任务,而你将协助他完成这个在你看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杀了邓布利多。


德拉科的进度让你无比焦虑,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暗杀一个巫师,或者说他压根没有准备好结束另一个巫师的性命,何况,你敏锐地发觉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他的意图。

他的计划漏洞百出,德拉科对三把扫帚的女主人用了夺魂咒,那条项链却差点杀了凯蒂,而他准备的毒酒也差点毒死韦斯莱,消失柜迟迟没有修好,还有那只死去的小鸟……

你不得不一次次替德拉科遮掩,了结那些棘手的问题,但你绝不承认是因为你始终无法放弃那些对德拉科顽固又悲哀的爱意,你只能小心地维护你那可怜的尊严。

德拉科显然察觉到了你竭力隐藏你对他仍存爱意这个事实,他试探地向你一点点地靠近,鼓起勇气请求你重新回到他身边


“什么身份?”你听见自己这么问


“什么?”他显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以什么身份站在你身边?”你冷笑着看着他,


“女朋友?恋人?还是未来的情妇?”


他明显地慌乱起来,“不…不!西娅,你听我说,我…我父亲他……”


你没有听他的解释拒绝了他,你的骄傲不允许你卑微地去做他的情人,可你仍旧忍不住在他崩溃之时给了他安慰,你抱住了他给予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在那些黑暗压抑的日子里你们越靠越近,你无法抑制在宵禁后和德拉科一起出行时无法平静的心跳,你无法抑制他一次次向你笨拙地道歉时眼眶的发烫,你甚至没有在他那个小心翼翼的吻之后用魔杖教训他一下。

但你们之间的裂痕并没有消失,它始终像一个恶咒造成的伤口那样深刻、狼狈,你竭尽所能封闭自己的内心,在心里反复替自己辩解你们只是十几岁的孩子,你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你需要一个同伴来完成任务……见鬼,这全是为了那该死的任务。


德拉科有时候简直是他父亲的另一个缩影,马尔福家的人离开他们引以为傲的财富的权势仿佛就变成了一个脆弱无助的孩子,你看着他举着魔杖挣扎,你们睿智的校长就站在那


“让我帮你们一次吧,孩子们。”


德拉科看起来近乎崩溃,“我不用你帮!你还不明白吗?我必须这么做!我必须杀了你!”


贝拉在一旁兴奋地催促,“动手!”

然而德拉科的魔杖只是颤抖着,他始终没有念出那个咒语,德拉科也许并不善良,但他还仍存良知,你轻轻叹了一口气,决定用你那点仅存的善念拯救这个你深爱着的彷徨的灵魂。

你走上前将德拉克留在你的身后


“我很抱歉,校长先生。”你举起魔杖


“你并不是一个杀手,西娅,让我帮助我你。”


你的语气悲凉却逐渐坚定起来,“你拯救不了我的灵魂。”


随着一道绿光,那个备受人们敬重的白巫师跌下高塔。

你替德拉科杀了他。

你不再作为西娅•肯特活着了,你现在只是肯特未来的继承人,一个再忠心不过的食死徒。


贝拉被你的行为激怒,她的魔杖顶着你脆弱的脖颈,“低贱的肯特,你怎么敢!”你明白她在恼怒你抢走了属于她们家族的荣耀


“我们必须快点!主人等着我们尽快完成任务。”


一提到黑魔王,她瞬间犹豫起来。诺特在一旁催促,贝拉终于放下她的魔杖,但她疯癫而怨恨的眼神让你不寒而栗,被这个疯女人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们离开钟楼直奔学校礼堂,贝拉走在最前面,显然,她迫不及待让霍格沃茨变成一片废墟。落在后头的德拉科追上来


“西娅…”


“你的灵魂还没有完全被糟蹋,Draco……”他浅色的眼睛看起来是那样纯粹,你喃喃说道,“或许我们应当保持一些距离……”说着你的脚步快了些,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贝拉迫使你来毁坏礼堂的宝石漏斗,可处于各种原因你还得在学校继续完成学业,在你犹豫不定的时候


“你得向主人展示你们的忠心啊,肯特。”她摸着魔杖阴沉地笑了,“你不是已经杀了邓布利多了么。”她继续不怀好意的冲你说道


“Reducto!”


闪耀的宝石应声四处滚落,也许你也终将像这些鲜艳鲜艳的宝石一样四分五裂,不知命运如何。

你咬牙念出一个个伤害力极强的咒语,几乎是发泄般地挥舞你的魔杖,你受够了这一切。该死的食死徒、该死的黑魔王、该死的这一切!!!


德拉科竭力压抑他眼神中的关切,却不受控制地追逐你挥舞魔杖时飞舞的袍子,汹涌的悔意在胸膛翻涌,梅林啊!他情愿自己动手。他没错过你湿润的眼睛和因为过于用力抓紧魔杖而微微发白的手指,你本可以置身事外的……此刻,德拉科是如此痛恨自己的犹豫和那点可笑的善意。


七年级来的很快,如贝拉所愿,在霍格沃茨你成了众矢之的,同时,你不得不继续为黑魔王效劳。晦涩难懂的古代魔文没有让你烦恼,众人提防的目光也从未叫你分心,繁杂的家族事务却叫你整天焦头烂额,梅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吗?

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你没有选择,与其说你是在代父亲管理家族,不如说是父亲开始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主。

你越来越像一个成熟的家主,这一点没人可以否认,事情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你所做出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父亲死了,肯特家族的崛起引起了其他纯血的忌惮,日渐虚弱父亲在刻意的阻挠下没有完成任务……你见到父亲的尸体时他的脸上仍旧凝固着痛苦,梅林!你几乎压抑不住杀戮的欲望。

你第一次没有在受罚时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愤怒的声音充斥着你的脑海。


纯血!

纯血!

这些该死的纯血!


冬已至

[hp当罗恩学会说麻瓜网络用语]

心血来潮,一个简短的小剧场,严重ooc,文笔稚嫩请谅解

“罗恩!我今天的妆容好看吗”

“针不戳!简直是我的梦中情脸”

“…你能别天天看那些麻瓜视频了吗”你有些无语的说到

“漏!你在教我做事?”

“???”

“你没听懂?梅林啊!真是个土狗”

“罗恩·韦斯莱,你会后悔说出这些话…”你咬牙说出这句话

“笑死,根本没怕过”

“好…你明天的鸡腿没了”

“不!!!”

一个德拉科小彩蛋

“德拉科,你儿子说我幼稚!”

“……”

“明明他更幼稚!”

“……”

“你说!到底是他幼稚还是我幼稚”

“……”

“你怎么不说话!德拉科!!!”

“……我在无语…”

心血来潮,一个简短的小剧场,严重ooc,文笔稚嫩请谅解

“罗恩!我今天的妆容好看吗”

“针不戳!简直是我的梦中情脸”

“…你能别天天看那些麻瓜视频了吗”你有些无语的说到

“漏!你在教我做事?”

“???”

“你没听懂?梅林啊!真是个土狗”

“罗恩·韦斯莱,你会后悔说出这些话…”你咬牙说出这句话

“笑死,根本没怕过”

“好…你明天的鸡腿没了”

“不!!!”

一个德拉科小彩蛋

“德拉科,你儿子说我幼稚!”

“……”

“明明他更幼稚!”

“……”

“你说!到底是他幼稚还是我幼稚”

“……”

“你怎么不说话!德拉科!!!”

“……我在无语…”

如意果er

HP《白蜡树花》番外2.(下)

番外2.逃避(下)


  “好了……请进吧,这地方不会有人比我们还熟悉了。”秋把艾希莉领进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顺便把一沓厚厚的学生档案纸放在办公桌上。

  

  这里有一些细微的变化,却也和从前一模一样。第一次到这来时,书柜之间站着的还是那位银发雪须的耄耋老人。如今这里已经换了主人,琳琅画框里的教授们又添了几位,正慈眉善目的望着来访者。

  

  艾希莉伸出指尖去触碰空荡荡的栖杆,回想起很多往事:“麦格教授把这保存的很好。”

  

  “是的,有时候邓布利多教授有信来,福克斯就会在那儿休息,等着麦格教授的回信。这里好像时间不会流动一样,我常常感叹生命的飞逝,不久前还是拉文克劳的...

番外2.逃避(下)


  “好了……请进吧,这地方不会有人比我们还熟悉了。”秋把艾希莉领进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顺便把一沓厚厚的学生档案纸放在办公桌上。

  

  这里有一些细微的变化,却也和从前一模一样。第一次到这来时,书柜之间站着的还是那位银发雪须的耄耋老人。如今这里已经换了主人,琳琅画框里的教授们又添了几位,正慈眉善目的望着来访者。

  

  艾希莉伸出指尖去触碰空荡荡的栖杆,回想起很多往事:“麦格教授把这保存的很好。”

  

  “是的,有时候邓布利多教授有信来,福克斯就会在那儿休息,等着麦格教授的回信。这里好像时间不会流动一样,我常常感叹生命的飞逝,不久前还是拉文克劳的学生,现在就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教师……总之,我爱这座城堡。”秋的身上常有细腻的敏感多思,她慨叹了一瞬,请艾希莉坐下。

  

  “赫敏这个家伙……把你和我丢下,自己反而先走了。”艾希莉坐在熟悉的客座沙发上,把几盒捆好的乳脂软糖放在桌上。

  

  

  

  几个小时之前,赫敏的信送到了马尔福庄园。艾希莉匆匆忙忙赴约,见面地点却选在了霍格莫德村。

  

  赫敏和秋肩并肩在等她。秋比艾希莉年长一点,正在担任麻瓜研究的见习教师。自从她和塞德里克的婚礼之后,艾希莉就没见到过她,显然忙碌的家庭和工作让她们俩自顾不暇。看到赫敏把秋也约了出来,艾希莉低落惶然的情绪提高了许多。

  

  没有学生的霍格莫德并不拥挤,休息日最人满为患的蜂蜜公爵糖果店只有零零星星的客人。三个女孩只是在商店逛了逛,赫敏和秋就神秘莫测的把艾希莉推回了霍格沃茨城堡,一定说纳威的庆贺新婚礼物存放在那儿,要她提前看一看。

  

  

  

  

  “我要看他的过去干什么呢?”

  

  艾希莉靠在椅背上,看着秋轻车熟路的在校长室摆弄,实在想不通纳威为什么要送一小瓶回忆给她。

  

  指节粗细的玻璃瓶闪烁银灰的荧润,躺在秋的手心里,她捧给艾希莉看:“格兰杰和隆巴顿准备的惊喜吧,他们一定要我帮忙借冥想盆。你放心拆礼物好了,麦格教授不在苏格兰高地,她允准我和你在校长室待一会。”

  

  冥想盆像落在大理石矮柱上的月亮,安谧的等候有人倾倒尘封过去,搅动盆中似烟如水的神秘纤丝。艾希莉接过玻璃瓶,扭开锡盖:“这可别是个恶作剧……”

  

  

  

  袅袅银纹接纳吞吐倒入的光点,艾希莉只觉得一阵初次移形换影般的晕眩,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在昏黑的城堡长廊,窗外下弦月凌空高挂,正是午夜时分。

  

  不远处就是医疗室紧闭的大门,艾希莉像格雷夫人的幽魂一样,无所依托的晃了两步,被一阵悉悉索索的交谈声吸引了。

  

  

  “把复活石给我!”

  

  

  德拉科竭力压低声音,冷汗把他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揪着纳威领口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像是没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他的眼睛,灰蓝色的盛满愤怒、绝望和渴求。那种求生的希冀是如此的强烈,被他抓着的纳威也被压制住了,只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你要复活石干什么?”

  

  纳威隐隐约约察觉到德拉科和艾希莉之间莫名其妙的氛围,可一个是「通缉犯」哈利·波特的好朋友,另一个却是食死徒的好帮手。尽管他们曾经喜欢彼此,但怎么也不会还纠缠在一起……纳威后知后觉的瞪大了眼睛:“你,你和艾希莉?”

  

  “把复活石给我,我需要它。”德拉科咬着牙又重复了一遍,他的眼眶有些发红,更显得偏执,在月色下很是吓人。他的外袍不见了,只有刚刚被召集去礼堂时,胡乱穿的衬衫长裤。那双手上还粘着血,像是触碰过受伤的人。

  

  他去看艾希莉了。

  

  

  麦格抱着生死不明的艾希莉离开的时候,德拉科的灵魂简直要跟着一起走了。可是戏还没演完,他还得尽职尽责扮演好和她一刀两断的角色。

  

  斯内普教授和卡罗兄妹周旋,各个级长就负责把半夜揪出来的学生们再赶回去。潘西和布雷斯的声音就在他旁边,却混在嗡嗡的人群里,吵的他头痛欲裂——德拉科双眼发直的瞪着门口,直到低年级的小孩子撞了他一下。

  

  他没去带队,而是站在斯莱特林的最后面,经过长廊拐角的时候偷偷溜走,就像一年级的万圣夜那样。德拉科彼时要找的是艾希莉,今天仍然是。

  

  

  德拉科顾不上身后有没有人跟着,在远离人声鼎沸的杂乱之后,在长廊上越跑越快。他撞开医疗室的门时,差点被庞弗雷夫人的魔杖戳中——看到不请而来的不是阿莱克托和阿米库斯,她只是收起了魔杖,并没有放松警惕:“出去,孩子。我看你很健康,不需要治疗。”

  

  “她怎么样了?”德拉科喘了口气,尾音止不住发颤,“让我见一见……”

  

  “你还没看够吗?米勒娃说所有人都在场,眼看着她——一个学生,在学校里几乎被折磨死了,这是什么荒唐事?”庞弗雷夫人非常生气,她噼里啪啦的摆弄装着魔药的瓶瓶罐罐,恨声咒骂食死徒。

  

  德拉科无心听她掺杂担忧的控诉,径自走过去,一把攥住拉好的隔断帘,却只敢掀开一角。

  

  

  艾希莉的头偏向这边,跳动的烛火如同德拉科的心率,映照她脸上的光影变幻。她紧阖双眼,淡的脸上却印着浓重的血彩,更多的是新旧重叠的伤。

  

  她昏睡着,可是面无生气。衬衣在扭押和折磨中被不知怎么钩破了好几处,露出惨白的皮,依旧是伤,这样子比德拉科的博格特还要凄惨单薄。

  

  德拉科握住她的手,指肚被冰的发疼。在九月盛暑她却冷成遍体生寒,德拉科慌慌张张把自己的外袍扯下来,盖拢在她身上。

  

  他还没把艾希莉的手指捂热,隔断帘又被拉开了,斯内普教授的脸藏在头发的阴影下,眉心紧皱如悬针。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德拉科趴在病床边,一双眼看不出喜怒:“……回地窖去。”

  

  德拉科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他又攥了攥艾希莉的手,无意识的柔软的指头,就像没生命力的软陶。

  

  “德拉科,我说回去。”

  

  斯内普的手抓住德拉科后颈的领口,几乎可以说是粗暴的把他从病床边拖走。他们拉扯到医疗室的中央,德拉科心乱如麻,用力挣脱开斯内普,对峙一般望着他。

  

  

  时值子夜,医疗室很昏暗,又空空荡荡。斯内普能借着微弱烛光和月色看清楚,面前的少年眉头扭曲,眼睛里的不安越放越大。对于这个一向脆弱的孩子,斯内普对他有复杂的审视,不单单因为德拉科是好友的儿子,这副模样更让他想起半个月前,德拉科甘于冒险,借抓捕的名义去见艾希莉一面,几乎死在伏地魔手里。

  

  “为了你那愚蠢的情感,你做的事情越来越出格。我没兴趣看管你,但不能因为你的冒失让一切都功亏一篑,明白吗?”斯内普教授警告着,他把德拉科赶出门口,一把推了出去。

  

  德拉科被推了一个趔趄,像是想立刻再闯进去,又在门口隐忍着。斯内普没有耐心的抬起眉毛,德拉科垂着头,声音沉闷:“求求您,救她吧。”

  

  “我一直在这么做。”斯内普关上了门,把德拉科留在黑暗的长廊里。

  

  

  片刻的寂静之后,德拉科伸手轻轻抚摸门上的雕纹。他的手上还沾着血,冰凉的,已经凉透了。他把耳朵贴近门,去探听里面的声音。

  

  “……我不能……很难保证……”

  

  “西弗勒斯,她迟早……”

  

  庞弗雷夫人的声音模糊的断断续续,斯内普的低语像是一唱一和,在批注艾希莉的命运。

  

  她迟早会死。

  

  消磨在日复一日无济于事的治疗里,在永远无法苏醒的昏迷中——德拉科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一刻窥到了人生的尽头,濒临爆炸的脑海里风卷残云般荡过所有的结果,是她的,也是他们的。

  

  

  穿堂风吹的他一个激灵,他却发觉脚下踩着什么细细的东西。这根绳子一端塞进了医疗室的门缝下面,另一端往外延伸着。他举着荧光咒的魔杖,轻轻的沿着这跟肉粉色的细绳,往不远处的拐角走去。

  

  逼近的光一定是警醒了那个躲藏的人,细绳的尽头动了动,几乎是同时,德拉科把魔杖戳在了鬼祟者的胸口。漆黑的周遭之下,荧光咒的强亮把两个人都脸照的一清二楚,彼此都是一愣。

  

  是纳威,还揪着细绳的末端,像是刚从耳朵里面拔出来。不管那是什么东西,总之医疗室里的对话一定被他偷听的一清二楚——纳威被惊得额头冒出冷汗,却在看到来者是马尔福之后平添了一丝愤怒和不屑:“你是不是要和食死徒告密啊,叛徒?”

  

  清脆的落地声是对挑衅的回应,发光的魔杖掉在了地上。德拉科像捕猎的野兽一样揪住纳威,把他用力摔在墙壁上。

  

  纳威被激怒了,现在的他可不再是几年前孱弱胆小的样子,对付清瘦的马尔福可以说绰绰有余。他用力去掰衣领上的手,却摸了满掌的黏稠,淡淡的血腥味钻进鼻腔,让纳威懵了一瞬。

  

  “告诉我,复活石被藏在哪了!”

  

  德拉科压着喉咙,也可能是太激动了,声音嘶哑极了。纳威能看清楚,马尔福从来没这么失态——不管在谁面前,撇掉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他看起来不像阴鸷的毒蛇,只像一个绝望可悲的普通男孩。

  

  “你和艾希莉……”

  

  “复活石,在哪?告诉我!”

  

  “我不知道!你,你想用它……可是没人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在他们的争辩越来越失控的时候,最该警惕的后背却被忽略了。一双强劲的手抓住德拉科的双肩,把他狠狠的扯开在一旁,斯内普教授的锐利目光戳在纳威脸上,在月光下甚于野狼的威胁:“天亮之前,我不想见到你,在城堡里任何一个地方——除了格兰芬多塔楼,隆巴顿先生。”

  

  面对这一位教师,纳威几乎与生俱来的存有惧意,他忍住惊涛骇浪的猜测和揣度,点了点头。

  

  他要离开,当然不可能真正离开。纳威状若无意的撇下伸缩耳的一端,在长廊末端的拐角后面继续偷听着任何细微消息。

  

  感恩弗雷德和乔治创造的这个好玩意——纳威安全的掩藏在死角的漆黑里,耳朵里的声音清楚的就好像挤在斯内普和德拉科之间。

  

  

  “休想去找复活石。我对你倾囊相授不是为了教你用这些旁门左道,是谁告诉你复活石的事?”

  

  “艾希莉和我提起过。她父亲和邓布利多在冈特家找到的戒指,里面藏着复活石。每个巫师都知道,那是……”

  

  “住口!是我理解有误还是——德拉科·马尔福,你相信哄孩子的童话故事,是这样吗?”

  

  “我不管它有没有用,我要得到它!”

  

  “那次我还能保住你的命,不证明鲁莽不需要代价。你做的蠢事够多了,如果不是卢修斯和纳西莎请求我,你已经躺在庄园的地板上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斯内普略带怒意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是轻如鸿毛般缓慢的脚步声。纳威搭在伸缩耳上的手指感受到细微的颤动,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发现了,在第二次被抓包之前,撇下伸缩耳向楼梯掠去。

  

  

  

  

  一切都消失了。

  

  艾希莉怔怔的坐在冥想盆前,望着波纹归于平静的水面。浅银色的虚无丝线昭示着这一段记忆回溯的结束,盆边雕刻的如尼文硌的她手掌生疼。

  

  秋不知去了哪里,校长室里只剩她一个人。细微尘土飞扬在新映的阳光里,空气中弥漫雨后的草叶气息,骤然让她想起德拉科身上的味道。她送给德拉科的十一岁圣诞礼物是麻瓜香水,那之后几乎忘掉这件事,可是德拉科的味道从没变过。

  

  那这种味道能不能盖住血腥呢。她的脑海里回荡着斯内普的话,德拉科沾满血的手——沾着她的血尚且让她感到触目惊心,那么他为了见她一面那一次,在地板上血流如注又是怎样令人肝胆俱裂的可怕场面。

  

  诚然在他们的朋友看来,这份感情建立在艾希莉义无反顾的奔赴,然而不被人知晓的,是德拉科的飞蛾扑火。

  

  如果她真的已经不告而别,他能不能坦然地接受——这个决定从来对德拉科都是最最不公平的。

  

  

  独自呆坐了片刻,艾希莉忽然从软椅上站起身,向门口冲去。但她忘了身上穿着的长裙,裙摆把焦急的艾希莉绊了一下,摔倒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有些吃痛的呜咽了一声,却没停留的爬起来,冲出紧闭的门口。

  

  近在咫尺的秋抱着课本,差点被门板拍到鼻尖。她一定是吓得不轻,拍抚着胸口:“这么急去哪……喂!”

  

  

  艾希莉焦急的穿过空荡荡的长廊,身旁掠过一张一张熟悉的挂毯和壁画,画中的人物被惊扰了,好奇的探头探脑。她提着裙摆跑过拱门,抚上移动楼梯的扶手,才堪堪喘口气。

  

  曾经被食死徒阿米库斯毁掉的那一段楼梯至今仍未修复,却也随着其他一百四十一座存在在这座城堡里。熟悉的断壁残恒横亘在艾希莉的不远处,似乎伸手即触,她好像能看见自己躺在石阶上,侏儒蒲滚落深渊,不可饶恕咒差一点就夺去了她的生命。

  

  差一点点,每次都是。艾希莉早该发觉,能走到今天是多幸运,她不该轻易做什么幼稚的逃避。

  

  

  匆匆跑到一楼,向着光影阑珊的城堡大门。逆着光的门口仿佛站着一道影子,艾希莉又跑近了几步,却没有停,扑进了那人的怀里。

  

  

  “你怎么在这?”她的声音发颤,哽咽的环住德拉科的脖子。

  

  “格兰杰说你在这,要我接你回家。”德拉科搂紧她的腰,好像一点也不讶异艾希莉的态度变化。

  

  “你都知道了?”艾希莉吸了吸鼻子,像做错事的孩子。

  

  德拉科抬手把她额前的乱发掖到耳后,垂下眼和她对视:“别再想那些事了。”

  

  

  德拉科不仅知道艾希莉想要逃婚。

  

  他还亲眼看过每一张圣芒戈开出的诊断书,认真问过治疗师。艾希莉在盥洗室呕血,烧毁染红的手帕,藏起的发抖的指尖,袖口下面过敏的红肿……他都知道,全部。

  

  甚至包括无理取闹之后的吵架,被赶出卧室的德拉科,也知道她在锁着的门后面因病痛而难熬。

  

  他在这些日子里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书,就像他会相信复活石那样虚无缥缈的神话故事一样,德拉科尽其所能的寻找任何替她减轻苦难的方法。

  

  

  时至如今,艾希莉才明白,原来德拉科早就清楚——从至暗时刻到来之前他已经明白了,她存活的几率如此渺茫。这一次德拉科是勇敢的坚定的握住她的手的那个,而她却是退缩的逃兵。

  

  

  “我好自以为是。”艾希莉偷偷把眼泪蹭到他衣领上,后悔的一塌糊涂,“我以为走了对你和我都会好……”

  

  德拉科被她滑稽的认错样子弄的哑然失笑:“没关系,我会用你教我的教你。”

  

  

  从前的路再艰难,即使她永失一切,都是艾希莉拉着德拉科前行,去触碰黑暗对面的光。她教会了德拉科爱和信任,诚然现在的艾希莉暂且失去了这些能力,德拉科会做一个出色学生,反哺挚爱的教师。

如意果er

HP《白蜡树花》番外2.(中)

番外2.逃避(中)


  斯科皮不会看见母亲死在眼前,不同她一样,一生都被博格特而困扰折磨。割舍无法估量的短短几年母爱,来换取拆除小斯科皮一生的阴影,在艾希莉看来,是她能为儿子做的最后一件事。

  

  

  可是德拉科呢?德拉科的博格特该怎么办呢?

  

  

  

  艾希莉等待朋友们说教她的「自私」,可是并没有,等来的只有伊莲娜和赫敏默默的点头。她打起精神来,悉数收下她们的叮嘱和告诫,约定了下一次的见面。

  

  女孩子们耗费时光在下午茶会,是很常见的事。艾希莉丝毫不担心德拉科会怀疑什么——即便他们不在冷战。

  

  

  

  她送伊莲娜和赫敏离开...

番外2.逃避(中)



  斯科皮不会看见母亲死在眼前,不同她一样,一生都被博格特而困扰折磨。割舍无法估量的短短几年母爱,来换取拆除小斯科皮一生的阴影,在艾希莉看来,是她能为儿子做的最后一件事。

  

  

  可是德拉科呢?德拉科的博格特该怎么办呢?

  

  

  

  艾希莉等待朋友们说教她的「自私」,可是并没有,等来的只有伊莲娜和赫敏默默的点头。她打起精神来,悉数收下她们的叮嘱和告诫,约定了下一次的见面。

  

  女孩子们耗费时光在下午茶会,是很常见的事。艾希莉丝毫不担心德拉科会怀疑什么——即便他们不在冷战。

  

  

  

  她送伊莲娜和赫敏离开之后,独自推开通向阳台的两扇门。橙红早把灰蓝染透了,大半边天都是绚烂的晚妆。远处的山是陡峭的阴影,阴影里是树,绵延来是庄园的边界。围墙里盛开白花,细密寒香,公平的落满每一处土壤。

  

  艾希莉阖上眼皮。

  

  落花大约拂过了她的鼻尖,被微风旋送进身后敞开的门。门里是德拉科和她的卧室。订婚之后,艾希莉搬进了这栋房子。小斯科皮的降生似乎才是真正昭示战争结束的讯号,艾希莉和德拉科不再需要握手取暖,而是光明磊落的伴侣。天光乍亮或云层昏黑的时候,那张柔软宽阔的天鹅绒舞台,总是她和德拉科的伊甸园。一个虚弱的夏娃,拥有一个温柔的亚当,在恰当的范围,他们总能发掘最大的乐趣。

  

  落花没停留在帐缦上,飘过长廊。几个小时前,那些长廊的天花板上还挂着槲寄生呢。甜蜜的苦痛,也昭示艾希莉如今生活的真实面目。不可饶恕咒不亏是恶名昭彰,她总以为自己能改变一切,然而拉文克劳的智慧终究没战胜事实。恐怖的并发症接踵而至,她央求治疗师瞒过德拉科,由她自己轻描淡写的哄骗着,哪怕精明的斯莱特林也总是会相信她的,总是这样。艾希莉深夜呕血,皮肤因触碰而过敏红肿,嗜睡和头痛欲裂。她尽力在保护表面的平静,在这个新家里,生命的流逝都变成偷偷摸摸的勾当。病痛,压力和抑郁,还有朋友们的疏忽——她开始时有无法控制的暴躁易怒,情绪的利刃往往捅向最亲近的人。艾希莉有避免争吵的办法,那却也是她最不齿的冷战,不过数次不欢而散之后,其实纷争不一定是坏事,在她下定决心要独自离开时,纷争能让他们的关系提前排演终将迎来的分别。

  

  风变了方向,落花该飘到楼下去了。马尔福庄园的客厅比女贞路老房子的客厅大多了,这里发生的事也更多。器具装潢全换了个遍,从那次之后。那段晦暗的时期是所有人的噩梦,在这个大厅发生的一切都无可转圜,也是每个人重要的转折点。他,带着他的父母站在自己这一边,艾希莉永远不会忘记,被德拉科从食死徒的谋杀深渊里拉出来有多么惊心动魄。他的臂弯,不躲闪的双眼,还有紧紧按住流血伤口的那只手,纤长的手,牵着她走过七年的手,在那一刻仍然紧紧握着。

  

  落花会飞过更深的地方,在花园中心的玻璃房。他们第一次接吻,艾希莉已经不记得什么了——浓情像灌满了「一忘皆空」的烈酒,把朦胧都留在那个冬天,情窦初开的十二月。那时候几乎是所有人最无知的快乐时刻,她还有父亲,德拉科还有马尔福的荣誉,没人失去任何东西,没人知道伏地魔会回来。

  

  让落花从花房的窗口飞出去,飞进草木泥土里,安静的腐化吧。

  

  

  

  艾希莉睁开眼,脸上已经是斑斑雨点。银紫色的光剑劈开聚集的黑云,摄人心魄的晚霞早就不见了,搅和进积阴的天幕,变得一般灰暗。

  

  “别发呆,进去吧。”

  

  手掌搭在她的头顶,挡住艾希莉眼前的雨幕。德拉科虚环着她,褪去愠怒的脸上微微不悦,耐着性子劝她。

  

  扎在长裙里的衬衣已经被雨水淋湿了,略带桃色的贴在皮肤上,艾希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本能的点了点头。她亦步亦趋的跟着德拉科走回卧室,被宽大绵软的浴巾兜头蒙住。

  

  “干什么?”

  

  “别乱动。”

  

  德拉科的声音在一片黑暗里更清晰,两个默默互相对抗的人谁也不肯说第二句话。他半是报复的粗暴揉擦艾希莉头上身上的雨水,只是这有点较劲的动作渐渐就变了味。

  

  

  艾希莉扯下蒙着头的浴巾一边,已然跌跌撞撞的被逼到了墙角。雨点噼里啪啦打落在身旁的窗棂,德拉科的亲吻不容抗拒,碾在她躲闪的嘴角上。

  

  是浓浓的雨声雷声掩盖住困兽无济于事的抵挡,沉重的呼吸彼此交融,即便再不和谐现在也同频,奏响与生俱来的乐章。艾希莉半是糊涂半是清醒的困囚在浴缸里,赤裸的手臂攀在德拉科的后背,已经分不清在抵抗还是接纳。

  

  “我不想…我不……”

  

  她在用尽全力保持冷静,不防一两声出卖灵魂的换气声夹杂在指责里,让好不容易维持的庄重分崩离析。

  

  “可是我想。”

  

  德拉科从来没有真正的违拗过她的意愿,但在这些事情上他从来都掌握主动权。他的气息相对来说沉稳的多,艾希莉总是想不通——德拉科在这方面的无师自通简直令人发指。而且他有多么赖皮,一边自顾自的行动,一边软下语气来讲和。

  

  “不要生气了,那些都不值得你这么对我……我们好好的出席婚礼,忘了所有的事吧。”

  

  

  

  那些不值得,当然。无非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只是被艾希莉的坏心情利用了,拿来做吵架的开端,也是她逼自己狠心的手段,根本算不上什么割天裂地的大冲突。

  

  不容许她再多走神一秒,生理触碰的感觉已经把她的神智侵蚀的差不多了,艾希莉几乎本能的被自然规律支配着,她却还想贴的更近,虽然这容易致使自己太狼狈。

  

  德拉科忽然倒抽了一口气,揶揄的同她咬耳朵:“你可以和我生气,只是放松点……”

  

  “……闭嘴……”艾希莉的重重心事被他搅得乱七八糟,只顾着把头埋在德拉科的肩膀,羞愤的缩在他怀里,努力不去听恼人的水花四溅。

  

  

  

  这场特殊的博弈从浴室到卧房,又到衣帽间,好歹没超出私人的范围。即便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们两个和几个月大的小儿子,艾希莉也常常不敢太出格。也许是半个月以来的冷战出现缓和,也许是她太过于半推半就的顺从,今天的德拉科颇有征服欲的爆发,一直持续到深夜。

  

  艾希莉昏昏沉沉的被裹进被子里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骂他了。今晚,德拉科顺利的留在这张床上,不用再灰头土脸的回自己的卧室看月亮,他好像不知疲倦一样仍然很有精力,已经整齐的穿戴好睡袍,轻轻摇晃艾希莉:“不要睡,起来吃点东西。”

  

  “别碰我了,我不吃。”艾希莉浑身都在酸痛,她只想陷进软软的鹅绒里,任由所有声音越来越远,好安稳的补充睡眠。

  

  “你不能饿着。”德拉科指挥家养小精灵把餐车上的东西一样样摆出来,“至少喝杯温牛奶吧,加了你喜欢的蜜。”

  

  他细心的替艾希莉套上睡裙,掖住犹带暖意的被角。德拉科吻了吻艾希莉的额头,像往常那样。他必定以为结束了吵架,结束了生活中这个小小的插曲。

  

  

  可是这不仅仅是一个插曲,是终章,只是他不知道。

  

  

  艾希莉听话的接过递来的玻璃杯,只抿了一口,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进杯子里,眨眼就不见了。

  

  下午不是因为吃甜食才咳嗽呕血的。她的味觉已经流失一大半了,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哪能知道茶甜不甜,牛奶甜不甜呢?里面放的是方糖还是花蜜也不重要了。

  

  

  德拉科有些紧张的把她手里的杯子拿掉:“怎么了?”

  

  卧室里亮着昏暗的巴洛克台灯,迷蒙多彩的灯罩像微缩的教堂玫瑰花窗。德拉科虔诚的揩去她脸上的泪痕,湿发乖顺垂下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柔和,他从来都是夜里的神明,如今面对她,更软化了许多温柔。

  

  艾希莉很想走,很想。

  

  她怕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走不了了。怕自己的病情越来越明显,也怕自己越来越舍不得。

  

  

  “我保证下次不这么用力。”德拉科还在努力平复她的「委屈」。

  

  艾希莉的抽噎戛然而止,睁大了指责的双眼瞪着他。

  

  “逗你的。”德拉科喟叹一声,“还在生气?”

  

  她摇了摇头,投身进温热的怀里:“德拉科,如果我们和以前一样就好了。”

  

  后背抚拍的手有片刻的停顿,然后是他无奈而郑重的解释:“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一直和以前一样。”

  

  

  艾希莉默不作声的闭上眼,贪恋的汲取德拉科身上的气息。他们相拥在深夜里,各怀心事,又似乎勠力同心,时间一直一直在推动着他们前进,现在,已经是最大的岔路口了。

  

  

  

  德拉科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细微的鸟鸣穿透初晴的新空,和风一起送进来,带着清晨的泥土味。

  

  他的怀里是空的,床垫上没有温度。

  

  “艾希莉?”

  

  德拉科披着睡袍推开几扇门,搜寻枕边人消失的踪迹。到处都空空荡荡的,直到他闯进走廊尽头的育婴室。

  

  

  “嘘。”艾希莉怀抱着熟睡的斯科皮,轻声细语的回头看,“别吵醒他。”

  

  窗纱被风卷起来一点,弧度和艾希莉的外袍纠缠在一起,像波浪和缓的内陆海,浪尖托着的是拥抱圣子的维纳斯。

  

  德拉科还有些慵倦的眉眼顷刻清明了许多,他顺从的轻轻走过去,把这对母子拥在怀里,不偏不倚的挨个印上早安吻。

  

  睡梦中的小斯科皮哼了两声,被艾希莉慢慢放进婴儿床里,攥着稚嫩的拳头翻了个身。白里透粉的脸蛋软的像果冻,细软绒毛在阳光里几近透明,他漂亮的仿若丘比特的大理石像。

  

  艾希莉把头靠在德拉科肩上,深情爱怜的望着斯科皮,声音很柔软:“他流口水了,真可爱。”

  

  “我们的儿子会是最幸福的孩子。”德拉科同样轻声回应着她,小心翼翼去戳弄斯科皮幼嫩的脸。

  

  艾希莉的神色骤然黯淡下来,不忍的望着小斯科皮的恬淡睡颜,心里钝钝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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