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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普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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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詹包的lz⭕

【德普水仙】怯


※ cp表现为迪林杰x桑德兹,不明显的乔治单箭头沙子
※ 全文意识流,性格巨无霸ooc预警
※ 私设多,请注意避雷
接受者以下。

//
迪林杰死的时候,桑德兹还在墨西哥的街头流浪。
这个消息在墨西哥传的极慢,桑德兹甚至还是在半个月后在一家破破烂烂的酒馆遇见毒枭乔治·荣格才偶然得知这个消息的。
乔治很识趣的没有说的更多,只是捧着酒杯小心翼翼观察桑德兹的脸色。
但桑德兹带着墨镜,墨镜下失去眼珠的两个黝森的黑洞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着什么,只有捏住啤酒杯的那只手显得有些惨白。
他命该如此。桑德兹沉默了很久,才喃喃开口。
他很久没有喝酒了,这一次算是破了例,一次性喝了七八杯。喝醉后的桑德兹变得很安静,楞楞的...


※ cp表现为迪林杰x桑德兹,不明显的乔治单箭头沙子
※ 全文意识流,性格巨无霸ooc预警
※ 私设多,请注意避雷
接受者以下。

//
迪林杰死的时候,桑德兹还在墨西哥的街头流浪。
这个消息在墨西哥传的极慢,桑德兹甚至还是在半个月后在一家破破烂烂的酒馆遇见毒枭乔治·荣格才偶然得知这个消息的。
乔治很识趣的没有说的更多,只是捧着酒杯小心翼翼观察桑德兹的脸色。
但桑德兹带着墨镜,墨镜下失去眼珠的两个黝森的黑洞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着什么,只有捏住啤酒杯的那只手显得有些惨白。
他命该如此。桑德兹沉默了很久,才喃喃开口。
他很久没有喝酒了,这一次算是破了例,一次性喝了七八杯。喝醉后的桑德兹变得很安静,楞楞的撑着脑袋不言不语。乔治也只能自认倒霉,努力将已经无法挪动脚步的桑德兹一点点拖回了桑德兹借住那家小旅馆。而那还存着几分姿色的老板娘看见乔治后,暧昧的露出一个笑。乔治不懂她在笑什么,只是耸耸肩,从桑德兹的衣袋里找到钥匙,打开门,进去。
房间太小了,而且拥挤的可怕。这是乔治的第一感觉。里面摆着一张乱糟糟的床,一张破破烂烂的沙发,沙发前面的小柜子立着一台电视。地上有几张皱报纸,报纸上还粘着几根发黑的烟屁股。
突然桑德兹动了动手臂,跌跌撞撞从乔治肩上摔在地上,随后又支起身来,用模糊不清的语调不知对谁呢喃着。乔治听不太清,但他还是柔声安慰着桑德兹,轻轻拍着对方的肩膀。

知道什么叫绝望吗?就是你一直信仰着的上帝已经逝去。
桑德兹还好只动了这么一下,就安静了下去,胸膛均匀的起伏着。
乔治靠在床边,右手手指搭在窗檐上轻轻敲打着。墨西哥的天空已经被阴霾笼罩住了,一场大雨即将落下。窗外的大街上已经没人,乔治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点上夹在指尖的香烟。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桑德兹,抬手关上了窗户。

梦里模模糊糊,桑德兹跌落在一片漆黑之中,隐隐约约感到似乎有人在身边躺下了,但他没有在意,也许是乔治,也许是别的什么人,反正与他而言,都已经无所谓了。
曾经的他勉勉强强允许了一个男人走近自己的生活,而命运却割下了他身体里那块只容纳迪林杰的脏器。
一向倔强的桑德兹终于选择屈服了。
也许是他上半生染上了太多人命,现在那些灵魂化为鬼怪来报复他折磨他,妄想让他在痛苦中死去。他拼命摆脱那些无形的枷锁,跌入了另一个空间。
随后出现的是一片光怪陆离,桑德兹看不清所有在面前一闪而过的脸。但他试图去挽留,伸出满是鲜血的双手,却只抓住了一点微茫的碎片。
他注意到在光影没有照耀的角落蜷缩着一个年轻的男孩,桑德兹没有犹豫,抬步走过去。他丝毫不为自己恢复了视力感到讶异。那个他熟悉未来的男孩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或许那个地方有一个焦点,又或许只是一片苍凉的荒原。
桑德兹捧起幼年时迪林杰的脸,在他的额头留下一个虔诚的吻。

他曾与迪林杰见过面,只是他一直不曾记得这次初遇罢了。没头没脑的桑德兹那时还是个孩子,邻家的哥哥不愿带着自己玩,他就一个人爬上梯子坐到屋顶上去,咬着稻草看着远方。
他所忽视的是,一个比他大些的男孩一直注视着这个少年,直到夕阳已经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桑德兹爬下梯子回家的时候,与这个男孩擦肩而过,当时他没有在意,可梦里的桑德兹却认出了幼年迪林杰那张已经带着微许戏谑的脸。
迪林杰,迪林杰,迪林杰。
第二天清晨,桑德兹才悠悠转醒。乔治已经离开,而他的脑子现在疼的厉害。恍然间他觉得迪林杰的死就像一场似非而是的梦境,虚幻而缥缈,没有丝毫的实感。
他很久没有吸过烟,这是他和迪林杰交往的几年来第一次抽烟。当年迪林杰从大街上捞回不省人事的桑德兹的时候,他就发誓自己要开始一段新生,抛开过去的那个CIA探员,只成为谢尔顿·桑德兹。
他做到了,可他朝着发誓的那个人却溘目而逝。
他被烟草呛的难过,伴随着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桑德兹扶着墙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窗边,面向墨西哥布满烟尘却仍然风情万种的街道。他看不见,可他听的见,一声清脆的鸟鸣在耳边炸起。这绝不是该出现在墨西哥的东西,桑德兹立即反应过来,他扭过头去,似乎在看着这屋内的另一个主人。
那是什么?他下意识问道。
是一只黑鸟。不知何时回来的乔治突然回应,他费了许多劲才抓住了那个扑腾着的生灵。在桑德兹脸前炫耀般晃动了几下后,便把这只小鸟抛向天空。
桑德兹耸耸肩又摸索着躺回那张吱呀作响的床,那是只黑鸟,乔治是这么说的,让他感到了异样却无比留恋的亲切与熟悉。
迪林杰?迪林杰。
如今每个角落都是他的身影,尽管眼睛没办法捕捉到迪林杰的影子,可迪林杰却又确确实实带着自己的全部,理所应当地住到他心里去了。
这时,桑德兹才算体会到了世界崩塌的那种如溺水般的无望。
他输了,他怯了。

后记:
迪林杰死的那一刻,只觉得天上似乎围着一群黑色羽毛的鸟。他罕见的感到胆怯了,却舍不得闭眼,只是爱怜的看着这群小东西。不过他的脑中跳切的,却是一格格桑德兹或喜或悲的脸。
最后停留的是黑衣的桑德兹站在墨西哥的街角,茫然的摸索着粗糙的,泛着石苔的白墙。
再见了,小黑鸟。
迪林杰闭上了眼睛,他的黑鸟哀鸣着,终究还是朝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远方飞去了。

END.

失智发言:
我不管沙子就是大佬的小黑鸟!!!
粗口小黑鸟超可爱的!!!!

我写的好烂对不起,我丢人了

小七小黑屋

【第九道门】【美国毒枭】【秘窗】【墨西哥往事】【千钧一发】Deppfic 章 6

章 6


基因·沃森漫无目的地在镇上绕着圈子,小心避开任何会轻易暴露他们的地方,穿过居民区和后巷,避开主要的交通道路。他身旁的副驾驶座上,那个名字尚未得知的男人人事不省地躺在那儿,也许快要死了。他的女儿坐在后座上,默默地看着她的父亲。


基因伸过手去探那男人的脸,看对方是否还在呼吸。他的手蹭过乔治的脸颊,那男人抖了一下,令基因惊呼了一小声。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乔治咕哝着,眨了眨眼睛。


“我只是……你确定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他不安地问,盯着乔治的脸。此时车子停在了交通灯前。


乔治摇了摇头。“不,不去医院。”他呻吟一声,咬紧了牙关...

章 6



基因·沃森漫无目的地在镇上绕着圈子,小心避开任何会轻易暴露他们的地方,穿过居民区和后巷,避开主要的交通道路。他身旁的副驾驶座上,那个名字尚未得知的男人人事不省地躺在那儿,也许快要死了。他的女儿坐在后座上,默默地看着她的父亲。


基因伸过手去探那男人的脸,看对方是否还在呼吸。他的手蹭过乔治的脸颊,那男人抖了一下,令基因惊呼了一小声。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乔治咕哝着,眨了眨眼睛。


“我只是……你确定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他不安地问,盯着乔治的脸。此时车子停在了交通灯前。


乔治摇了摇头。“不,不去医院。”他呻吟一声,咬紧了牙关,揪紧了胸口开始咳嗽。令基因恐惧的是,乔治的唇间渗出了薄薄的血迹。


基因慌忙将车开到了最近的7-11停车场,把车停下。“你到底是谁?”基因问那个金发男人。


乔治向他眨了眨眼睛。视野中的基因忽闪忽现。“我的名字叫乔治。”最后他说。


“乔治·韦斯莱【注1】吗?”后座的琳恩问。

【注1:George Weasley,出自《哈利波特》的韦斯莱一家】


“不是哦,亲爱的。”基因向她摆了摆手,重新紧盯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个男人,“我真觉得我该送你去急救室,乔治。你救了我的命,还有我女儿的命。拜托了,让我为你做些什么。”他恳求道。


乔治揉了揉抽痛的脊椎,试图将注意力从疼痛上转移:“如果你想帮我的话,沃森先生,为我买些止痛药来。然后你们就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我不能把你就这么一个人丢下。”基因抗议。


乔治陷进座位里,徒劳地试图找个能让自己舒服些的位置。基因下了车,绕到后座,将琳恩抱出来。随后他打开乔治那边的车门,将金发男人拖出车子,后者痛叫着试图站稳,基因努力把他拖放到了后座上,帮他躺好,脱下自己的外套卷起来,垫在对方的脑后。


沃森先生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后者正坐在乔治原本的位置上,好奇地偷瞄着身后的二人。“琳恩,我需要你在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帮忙看着乔治,别让他出事。”他解释道。


女孩坚定地点点头。基因转身从车里爬出去,乔治却拉住了他的手。“带上这个。”他说,将自己的枪放进基因手里。


那种熟悉的触感令基因颤抖。他紧张地摇摇头,晃散的黑发垂在他额前:“哦不,我——”


“你或许会用得上。”乔治呻吟道。他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基因将枪塞进外套口袋,爬到车外,示意琳恩锁好车门。深深的一呼吸之后,他走进了商店。




***




杰弗里·桑德兹探员疲惫地咒骂一声,驶进了一处破败的7-11停车场,将自己的摩托车停到路边。他在这种冷天气里骑了这么久的车,早就累了。操,东部地区他妈的有必要这么冷吗?他怀念西部温暖的阳光,那里让他有家的感觉。话虽如此,他还因扰乱治安罪而处于停职状态,需要找个地方躺一会儿。远离麻烦。据说这里有几处地方很适合钓鱼,景色也不错。


去他妈的,为什么不试试呢?


他摘下头盔,抖了抖一头已经长到了下巴的黑发。他留长发只为了惹上司生气一事不是什么秘密。只为了与众不同。他推了推厚厚的墨镜,跨下车子时大腿一阵酸痛。他往便利店的门口走去时,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


准确来说,更像是什么人。


他停在车边,车内的后座上有个人正一动不动地躺着。桑德兹凑近了窥看,注意到了那头金色的长发,他以为那是个女人,但在仔细观察后,发现那具躯体无疑是男性。对方似乎是睡着了。


车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个坐在前排副驾驶上的孩子。桑德兹嗤之以鼻。他讨厌小孩。拖着鼻涕的小臭虫们。


他隔着手套用指关节叩了叩副驾驶的车窗,吸引女孩抬头看他。她吓了一跳的反应只会让桑德兹加深怀疑。


“打扰了,小小姐,”他逼着自己用最甜蜜的嗓音开口,“能请你把车窗摇下来吗?”


琳恩抬头看着那个戴着墨镜的黑发男人。她没见过这个人。“我不应该和陌生人说话。”她皱着眉头,和纽扣般的小鼻子。


桑德兹强迫自己露出微笑,那本来该是个友好的微笑,但看起来倒很痛苦。“啊,真是个乖女孩。对,你是不应该和陌生人说话。但我不是陌生人。我是个警察。”他说。


这句话不太准确。他是个CIA特工。不过这两者都算执法人员。


车里的女孩似乎并没有轻信。“你的警徽呢?”她问。


桑德兹隔着墨镜翻了个白眼。聪明的小鼻涕虫。他将手伸进厚厚的皮外套里,掏出警徽,贴在窗玻璃上给女孩看。


她眨了眨眼睛。


“CIA?”她问。


桑德兹将警徽塞回去:“没错。把窗户降下去,快点儿。”


琳恩照他说的做了,尽管很不情愿。她紧张地回头看了眼后座上的乔治,对方在整场对话的时间里都一动不动,显然,他根本听不到。


桑德兹严厉地盯着琳恩,同时将脑袋探进打开了的车窗。“后面的那个是你爸爸吗?”他问,拇指指着后座上的金发男人。


“不是。”琳恩说。


桑德兹竖起一根眉毛。“那他是谁?”他问。


琳恩支吾着寻找措辞。“他是我的叔叔。”她飞快地说,鼓起底气。


桑德兹叹了口气,拉下墨镜,疲惫地揉了揉眼睛。这孩子让他头疼。“你叔叔还好吗?”他问。


琳恩紧张地咬着饱满的下唇:“嗯,他就是……真的累着了。爸爸去店里给他买药了。”


她父亲一直告诉她,如果有大人问她话,要如实回答,尤其当对方是警察的时候。她觉得稍微含糊其辞应该不算大事。毕竟,他又不是真的警察。


“买药了,嗯?”桑德兹咕哝。他将手伸进车里,摁下解锁键。琳恩边冲绕到后座正拉开车门的他尖叫着,边爬到后座和乔治待在一起。


“先生!先生,请你醒醒。”他一手按在乔治的肩膀上,晃着他。


“喂!出去!别碰他!”琳恩趴在后座上大喊着,拍打着桑德兹的后脑勺。桑德兹反手摁着女孩的脸,将她推回副驾驶。“老实待在那儿,你这个小屁孩!”他厉声喝道。


他转向那个还躺在后座上的男人,又晃了晃对方。乔治低低地呻吟一声,但还是没有动作。“先生!我他妈需要你起来——”桑德兹厉声冲他吼。他顿住了,看着乔治的脸。


“他受伤了!他受伤了,别那么做!”琳恩冲他的耳朵大喊。


仍盯着乔治,现在他能更加地看清对方的脸了,以及,他喜欢他所看到的。他顿了一下。“你说的受伤是什么意思?”


“有坏人把我推到车子前面,是他抓住了我。他被车撞了,你这个坏蛋,别晃他!”她大叫着,用双拳锤他。


桑德兹再次将她摁回座位。“行了,我够烦了!”他吼着,从车里爬出来。他正要伸手去拿自己的对讲机,此时从7-11便利店里却突然清晰地爆发了一阵枪声。


“现在是又他妈怎么了!?”他吼了一声,然后顿了顿,回头看着车里的女孩,“待在这儿,听话!不·准·离·开。”他警告地冲她晃了晃一根戴着手套的指头。


琳恩冲他吐舌头。


“我回头再收拾你,小崽子。”他警告着她,转身跑进了商店。






***




基因冲进商店就直奔药品架而去。途径那些店员时,他避免与他们视线接触,插在外套口袋里的手在颤抖。他推拒了导购员的推销,自己扫视着种类众多的药物。


他将手捂在脸上,缓缓地摇着头。太疯狂了。有人想要他死,还有个他不认识的人正躺在一辆偷来的汽车的后座上,可能马上就要死了,而他自己正在找止痛药?他清楚自己现在应该掉头驾车送乔治去急救室。他应该报警。


他应该做别的事,而不是站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盯着一盒泰诺。


“先生,你还好吗?”身侧有个声音问。基因抬头,看见一名戴着牙套的金发女店员,正仔细地看着他。


“呃,啊。我只是……”他紧张地笑笑,紧张地抬手擦着自己的嘴和下巴,“不知道该买什么。这样。”


“那么,大概遇到了什么问题呢?”她用那种所有员工知道该在什么场合用上的明快开朗的客服语气询问。


“呃……”基因含糊,“背痛?”他说。


“啊,真不错(that’s a real bitch)。”她点点头,扫了眼五颜六色的药盒,“她是肌肉拉伤还是什么情况?”


“车祸。”基因飞快地回答。


“喔……”她吸了口气,“好吧,我推荐——”


基因没听下去。他突然抬头,看见有人经过了他所位于的,离收银台最近的那排货架的尽头。一位穿着灰色西装,黑色长外套的老人走进商店,看着收银员,询问能否使用洗手间。


基因认出了他就是自己几年前见过的那个人。和史密斯先生与格兰特的丈夫谈话的那个老人,当时自己躺在地板上,刚差点被史密斯勒死。骤然间,基因·沃森明白了是谁,以及为什么要杀他。


他沉默地拿过店员手里的盒子,开始往后退离货架,拼命地想要离开视线范围之外。她叫着他,但他一直盯着那个老人。


然后他转身,没理会那个还在讲话的女孩。


在那短暂的一瞬,他们视线相接。


无人动作。


基因似乎只能听到自己胸膛内轰鸣作响的心跳声。


老人先拔出了枪。


“噢操!”基因呻吟一声,从口袋里抽出乔治的枪也开了火,迅速躲到柜架后面,店员尖叫着趴倒在地。






桑德兹冲进自动门,举起枪。“CIA!放下武器!”他大喊,冲进来后最先注意到了那个老人。


那个老杂种暂停了冲基因开枪,转而冲这个新登场的闯入者开了一枪,收银员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


桑德兹轻松躲开了子弹,跃到了一张堆满了各种饼干和垃圾食品的桌子后面。“噢,你自找的,混蛋。”他咯咯笑着,越过盒顶冲对方开枪,仔细没露出自己的脑袋。


更多的枪声从另一边走道处传来,桑德兹抓住机会,立刻冲到最近的下一排柜架后面。基因溜进了他旁边的过道里。“警官,求你——”他开口。


桑德兹转身瞄准了他。


“别开枪!”基因大叫着举起双手。


他们之间的货架被那个老杂种崩炸了。无数的饼干盒砸落下来。桑德兹将注意里从这个小烂人转移回那个老混蛋身上,他踢翻了货架。货架倒下,差点没把那老家伙压扁。


后者又开了一枪,正中桑德兹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向后倒去。基因绝望地叫着,继续开枪,老人追过他整个商店,直到他们到了冷冻专区。


基因刹住脚步,猛地甩开一扇冰箱门。它重重地拍在老人的脸上,砸破了他的鼻子,发出一声令人满意的软骨错位声,血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基因将他踹倒,老人的背响亮地砸在了地板上。


基因·沃森用枪指着他的手,那个老杂种却狠狠一脚踹向他的肚子,将他踹得撞上了身后另一排货架,货架歪斜着往前倒去,将他压在下面。枪支脱手,飞过了光滑的地板。


沃森先生呻吟着,他感觉到沉重的金属货架正压着自己的双腿,自己被迫趴在地上。他恐慌抬头,看见那个老混蛋皱巴巴的脸上都是血——源自被砸破的鼻子,显然还有被砸断的牙——正斜眼瞅着自己。


“真是好久不见了,沃森先生。”他含糊不清地说,啐了口血。


基因绝望地仰视着他。


一声巨大的枪响回荡在商店内。基因畏缩一下,却意识到自己没有受伤。他眨眨眼,抬头看向老人,后者正抓着自己正流着血的身侧。


乔治靠在空荡荡的柜台上,站在他们身后,手里举着枪。“操你的。”他吼。金发男人一瘸一拐地跌撞着走过来,抓住那个老杂种的喉咙,将他再次摔到冰箱门上。


“乔治!”基因惊叫。


金发男人将枪管戳进对方的胸腔之间,使劲往里戳,直到后者发出咯咯的气音。“打电话,你这个混蛋。”乔治吃力地喘息着,“告诉他们把我的宝贝女儿放了……告诉他们!”他咆哮着,露出牙齿,眼睛瞪得死大。他大汗淋漓,全是硬撑着自己没倒下。


他粗暴地直接将手伸进那个老杂种的夹克里,掏出一只手机。“快点!”他喊。


老人默默点头,摁下了快捷拨号键。乔治·荣格凑得很近,足以听清对面的每一个字。


“先生?”手机里传出了个男人的声音。他们听到身后也传来了什么动静。


乔治匆匆看向身后,发现了另一个男人,一头墨色长发,戴着黑色的太阳镜,正从地上爬起来,手里还握着枪。


“狗娘养的……这件夹克可是全新的。”桑德兹看着自己外套上的弹孔叹了口气。感谢自己无论何时骑车都穿着防弹衣的习惯。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发意外,毕竟。他冲对面那三人走去。“什么情况?”他问道,挥着手上的枪。


“他绑架了我女儿。”乔治艰难地喘息。


桑德兹挑起一边黑色的细眉。“是吗?”他皱了皱鼻子,活动了下脖子,“那你女儿是谁?”


金发男人小心地回身面对那个黑发特工,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疼痛几乎要将他击倒在地:“克里斯蒂娜·荣格。”


“有意思。”桑德兹说。他看向老人。“我建议你告诉他们放她走。先生。否则我会在二十分钟内派出四十名警察守在大门口,将你的手下一网打尽。”桑德兹以手势示意自己的手机,“Savvy?”


老人小心翼翼地对话筒那边开口:“放那女孩走。”


“您确定吗?”那边的人问。


“是的。直接照我说的做。”他咕哝。


桑德兹点点头。“好人。”他照对方的脸开了一枪。老人往后倒向了眼下被击碎了的冰箱。乔治呻吟着无力地跪倒在地,枪脱手掉落。桑德兹走上前,仔细地打量着金发男人,好奇他是怎么在显然受了重伤的情况下还能这么迅速地赶过来的。他走到基因身边,弯腰将货架扳起来些,好让对方能爬出去。


“你还好吗,先生?”桑德兹问,尽管他的语气说不上是关心,“你知道,下次你应该把见义勇为的机会让给那些清楚地知道怎么用枪的人。”他阐述事实。


基因没理他,朝乔治赶去。后者正躺在地上,呻吟哭泣。基因用双臂搂住那个金发男人,试图将他抱起来,但乔治没动弹。桑德兹安静地看着他们二人,惊恐万分的7-11员工们慢慢地从藏身之处探出头来。


“乔治,乔治,现在有希望了。她会平安的……”基因试图向他保证。乔治的声音含糊不清,他像没了骨头般地瘫倒在对方身上,低声呜咽着。


桑德兹恶心地做了个鬼脸,看了看乔治,然后从死人口袋里掏出手机。几分钟的仔细检查之后,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帮个忙。”他说着转身走过商店。


基因将手贴在正发着抖的乔治的头上,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他叫什么名字?”桑德兹突然回身叫道。基因抬起头。桑德兹指着他怀里那个人。


“我不知道……他只告诉我叫乔治。”他回答。


“真他妈帮了我好大的忙。”桑德兹嘀咕。他继续跟手机那边讲了几分钟,然后挂断,走回到那两人身边。“当地警方已经在路上了,我们也追踪了那具尸体的手机。他们会找到那孩子,并确保她的安全的。”他说。


基因对他笑笑:“谢谢你。”


桑德兹跪在再次失去了意识的乔治身边,将他扛到肩膀上。“快点,我们得离开这个鬼地方。”他说,示意基因跟上。


沃森先生困惑地眨了眨眼,但还是老实照做。经过店员时,桑德兹停下,看着柜台后的女孩。“如果有人问——你从没见过我们。”他挤了挤眼,继续走出大门。


基因在柜台上放下了二十美元,权当买下了口袋里那盒药,然后也跟着对方身后消失了。


琳恩一见父亲和那个黑头发警察从商店回来后就爬下了车。“爸爸!”她大喊。


基因抱起她吻了吻。“没事了,亲爱的,回车里去。”他说着,将她带到后座上去,桑德兹也把乔治放躺在了她身旁。


“这是你的车?”黑发男人问,看向基因。


“呃……”基因结巴了。


“算了。”桑德兹叹口气,翻了个白眼,“开车吧。”


他上了副驾驶,而基因再次回到了驾驶座上。他顿了一下,看向眼下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个男人。“我们不是应该等到警察来吗?”他弱弱地问。


“我觉得你不会想要那么做的。”桑德兹简洁地说,“你在窝藏一名通缉犯,先生。。”他用拇指朝后指了下乔治,后者的脑袋正搁在琳恩的大腿上,“要细说起来很麻烦,而且坦率来说,我被停职了,我他妈不想多余找事。懂了吗?”


基因默默地点点头,驱车驶离了停车场。几分钟后,新伦敦的警察们挤满了这片地方。没有一个店员能解释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空气蛙蛙

是失眠的产物。
理发师以及神烦船长。我好了。

是失眠的产物。
理发师以及神烦船长。我好了。

阿土哥哥

【迪林杰X莫特】人格分裂者的猜想【12】【完结】

【01】http://dingxucp.lofter.com/post/1d10b4b5_1c609ce14

【02】http://dingxucp.lofter.com/post/1d10b4b5_1c60d5994 

【03】http://dingxucp.lofter.com/post/1d10b4b5_1c6125e24      

【04】 http://dingxucp.lofter.com/post/1d10b4b5_1c617f4cc   

【05】http://dingxucp.lofter.com/post/1d10b4b5_1c61d5aef

【06】http://dingxucp.lofter.com/post/1d10b4b5_1c628dcc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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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http://dingxucp.lofter.com/post/1d10b4b5_1c67ed137

若非仔细窥探,人们许是无法理解,成年人的悲伤其实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它只会无声无息的笼罩着人们,不过须臾时光,便如同尘埃一般失去了一切价值,轻飘飘的落在人们心底,最多,也只能为那颗在人世间越来越硬冷的心染上一层薄薄的灰尘,如是而已。

在迪林杰消失后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莫特一直在消化着那些如同梦幻一般发生的事情,那些悲伤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偶尔划过这个作家的眼底,那些惆怅也只是悄无声息的躲进他的生活里。的确,除了如此,还能怎么样呢?除了坦然接受还能怎么样呢?毕竟他本就没有任何资格去要求更多,尽管他曾自认卑微的挽留过他,尽管他还幻想过与现在截然不同的结果,但不可否认,一切都结束了,因为迪林杰说过,再也没有下一次。

接连几天连绵阴雨后,天气终于放晴了。被雨水洗刷过后的天空显得格外纯净,湛蓝的空中一轮骄阳悬于穹顶,但还是改变不了周围潮湿冷冽的氛围。莫特在湖边散着步,他在衬衫外套了件针织毛衫,但还是感觉有些冷,大概是因为这湖水过于寒凉吧,他缩了缩脖子,往更远的地方走去。

是的,这是这些天莫特第一次踏出了那个屋子,他并不想太早回去,脚下泥泞的小路已经辨不清模样,有许多新鲜落叶都被裹挟在污泥里失去了往日的光鲜,它们将腐烂、分解,最后化作养分回馈大自然曾赋予它们的那些短暂而灿烂的生命。它们在莫特的脚下等待新生,而这位漫无目的游荡在林间的雷尼先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尽管他已经因为内心的煎熬而失去了一些往日的神采,但他还是决定好好生活,因为那是他对某个人曾做出过的承诺。

直至快到中午时,莫特才踏着两脚污泥回到了小屋,但他却远远的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廊上,是杰克,是那个在小镇上待了一辈子的老警长。莫特的脚步顿了顿,眯着眼睛犹豫了一下,随后很快就神色如常的抬步向前。

杰克看到走来的莫特便放下正在敲门的手站在门边等着,待到莫特走近才开口道:“雷尼先生,最近怎么样?”

莫特稍稍僵了僵,边从兜里摸出钥匙边回答道:“还算不错。”

“是的,看你精神确实不错。”杰克盯着莫特开门的动作,又跟着对方走进了屋里。

莫特并没有抗拒杰克的到访,他换了鞋子,抬手扶了扶眼镜,看杰克已经坐在沙发上才徐徐开口道:“我想你应该不会只为了关心我才来这里吧?”

杰克笑了笑,等莫特走到近前才解释道:“事实上,我还是为了你前妻的事才来找你的,并且更加严峻的是,我们与上次的报案人失去了联系,他已经失踪一个多星期了。”

“报案人?泰德?”莫特脑海里闪过两具可怖尸体的画面,但还是故意问道。

“是的,他和你妻子一起失踪了……”

“是前妻。”莫特纠正道。

杰克被这突然的打断感到有些惊讶,清了清喉咙,继续道:“好吧,你的前妻和泰德一起失踪了将近两个星期,难道你没有担心过吗?”

莫特自始至终都一直抱臂站在杰克面前,然而闻听此言,他却摸着下巴撇嘴轻笑起来,转身从一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反问道:“你是说,我应该关心对我不忠的妻子和她的情夫过得是否快活?”

杰克神情一滞,解释道:“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得了吧,我可没工夫了解他们在哪里逍遥快活,我已经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莫特有些烦躁,他的大脑在不断提醒着艾米和泰德已经死了的事实,但他又不得不装糊涂,于是此刻他只想赶紧结束这次谈话。

“不,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可能出了事,而你是唯一最后见过他们的人,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是否知道他们的去向。”杰克一直盯着莫特,他想从莫特的神情中找出一些线索。

“我不知道,天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呢?”莫特摇摇头,他突然理解了迪林杰所说的一无所知的好处,用不着掩饰与撒谎,他的确不知道他们的去向不是吗?

杰克盯着莫特无辜的表情皱起了眉,半天才开口挑明道:“事实上,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的失踪与你有关,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配合调查。”

“与我有关?”

“是的,你是有动机的,不是吗?”

“什么?”

“比如你妻子对你的不忠。”

莫特听到这里,带着愠怒盯着对方答道:“证据呢?”

“我们会找到的。”

“那祝你好运。”莫特摊摊手,下起了逐客令:“如果没其他的事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午睡。”

杰克无奈的起身走向门口,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问道:“对了,雷尼先生,你上次说有人在威胁你……”

杰克还没有说完,莫特就嘲讽道:“哦,可能那只是个恶作剧,或许是我太蠢了才会想到去向警察求助。”

杰克有些疑惑,他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感到一种陌生感侵袭而来,道:“雷尼先生,你知道我感觉你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莫特挑了挑眉,无所谓道:“是吗?可能其实你也并不了解以前的我,所以,请不要再发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论了。”

然而,在杰克走后的那个漫长的下午,莫特坐在椅子上失着神,他确信一些可怕的事的确发生了,但似乎又显得不那么重要,大概直到那时起莫特才发现迪林杰不对他做过多解释的确是有明智之处的,他甚至不能确定那天晚上他所见到的一切是否真实,这足以推翻内心良知指向的诚实,因为他甚至可以在思想根源上与所谓的可怕谋杀撇清关系,尽管这样做有些卑鄙,但大概正是因为迪林杰摸透了他的脾气,明白如果让莫特知道来龙去脉,那么更多的可能性会是莫特会在警察面前露出马脚或者巨大的心理压力真的会逼疯这个神经有些脆弱的人。与其如此,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在莫特的记忆里,只有那天晚上他摸黑在屋后的破败花园里挖出两个模糊的类似尸体的东西,之后就仿佛从一场可怕的梦魇中醒来,他不清楚那尸体是谁,尽管曾笃定那就是艾米和泰德,而现在,他在那片荒地找不到任何关于谋杀的影子,他不清楚到底是谁干的,也不清楚在他失去意识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并且再也没有约翰修特的任何消息,总而言之,如果说他是无辜的,也并无道理,因为似乎并没有任何痕迹能证明这段时间内因为他而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

想着这些,莫特转头看了看窗外清朗的秋色,终于,一丝笑意在嘴边缓缓绽放,尽管可能莫特永远都不会知道迪林杰为了他此时浮现嘴角的安心笑意曾付出过什么,但那些无从考究的推想已经不重要了,一切似乎都结束了,现实就如这秋韵一般明朗,然而,只有有心人才能觉察出一些似有似无的凄凉。

在之后的两个多月里,那湖边的小屋发生了些细微的变化,譬如,二楼那个柜子上的大花瓶里已经驻进了两株鲜绿的水栽植物;譬如,那个破败花园里的荒草被莫特连根拔除,他还重新修整了那花园的矮墙,打算明年春天买些花种种在里面;譬如,客厅里多了一台新的唱机;譬如,唱机旁还多了个精致的小酒柜,里面摆放着莫特买来的各式琼浆玉液,各色酒瓶略显纷繁;譬如,在那张孤零零的沙发背后多了台款式新颖的跑步机;譬如……

大概几个月前的莫特是不会想到做出一些改变是可以如此轻易就能达到的,他每天按时起床、吃饭、创作、运动……他将那些装满药物的瓶瓶罐罐扔进了垃圾桶,在规律健康的生活作息中努力忘掉以前的事,只是好几次,在那些雷雨交加的夜晚,他会怔怔的望着那扇屋门失神,空洞的眼神中依稀可辨几分希冀,仿佛在期待有人能突然砸响那扇不堪一击的旧门。

在电话铃响起时莫特正在那台跑步机上挥汗如雨,打电话来的是杰夫,他听着话筒另一端莫特有些气喘的问候皱皱眉,道:“雷尼先生,你还好吗?”

莫特一边擦着汗,一边答道:“哦,是的,很好。”

“我打电话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状况,要知道你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有来治疗了。”杰夫接话道。

莫特挠了挠潮湿的头发,抱着电话靠在沙发里,笑着答道:“我想中断治疗。”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只是感觉现在这样还不错。”

“你确定你的状态还好吗?”

莫特调整了一下坐姿,眨着眼想了想,突然道:“你知道吗?如果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犯病并且出现了一个保护人格,那么我觉得这样也还不错,杰夫,如果你只是想赚我的钱,那我宁可你帮助我重新犯病,而不是康复。”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半天才传出声音:“莫特,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莫特低低的笑起来,改口道:“我开玩笑的,我只是觉得我暂时不需要任何治疗。”

放下电话的莫特去冲了个澡,他讶异于自己刚刚对杰夫说的话,同时耳边又响起一些声音:“莫特,除了你自己坚定一点之外,没人能帮你。如果你自己先认输了,那么好吧,我就是你幻想出来的一个人格,我就是一个虚假的存在……”

花洒里不断喷出的热水冲洗着汗液,却如何也冲不走那在脑海里一直回响着的声音,的确,他有时甚至希望自己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因为若是一个人下定决心要离他而去,那便是无可挽回的结局,但若是一个分裂出的人格消失,那么大概他还有些机会能让他回来吧。

天知道呢,他现在的这些改变或许从不是因为想要重新生活,而只是想要按照迪林杰对他的希望而生活,或许只要这样,或许某一天,他就能回来呢?

接近晌午,湖边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他们向莫特出示了搜查令,然后一股脑的闯进了莫特家里翻找起来,一直站在莫特身旁的杰克一脸自信的冲莫特笑起来,“雷尼先生,我不确信我们会在你家找到些什么,但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至少对你而言是这样的。”

莫特冷漠的看着杰克一言不发,这是他第二次带着搜查令闯进了自己的家,大概有很多人都会觉得艾米和泰德的失踪与莫特脱不了干系,可究其原因,其中多半是因为人们总是对莫特以前所犯的过错揪着不放罢了,而这正是莫特最厌恶的理由,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人会花时间去了解真相,那些正在翻看衣柜和抽屉的警察甚至不了解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已经从那些以讹传讹的谣言中认定莫特曾经是个暴力犯而且还是个精神病。没人会认为一个人的退让是善行,而更可怕的是,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善良其实是一个人的弱点。

“这个打火机可真精致。”杰克从莫特的书桌上拿起一个古董打火机把玩起来,莫特一个箭步冲上去夺下杰克手里的打火机便揣进了衣兜。

“哦,那个很重要吗?”杰克有些自讨没趣的找话道。

莫特不耐烦道:“我与你那些愚蠢的怀疑毫无关系,所以如果你们搜完了,就请赶快离开。”

当然结果毫无意外,那些气势汹汹的笃定莫特就是罪犯的警察一无所获,隔着窗户看着警车驶离时扬起的灰尘,莫特点了根烟,他握着手里那只银质的打火机平静的看着屋外那些凌乱的脚印,而手指却不停的摩挲着机身刻着的那个精美的教堂图案……

迪林杰当初把那只打火机送给莫特时大概不会想到那是他留在那个世界唯一的东西了,而他从那个世界带回来的唯一的东西也正是莫特为了交换打火机而硬塞给他的那个小挂坠。那个长方形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银质挂坠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是每个面上都有一个小孔,他也一直将它挂在脖子上从没有摘下来过。不同于莫特时常拿着打火机呓语式的发问着:“你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迪林杰则显得冷漠许多,确切的说,冠以冷漠这样的形容词是不太符合的,最多,只能说迪林杰要比莫特冷静得多。因为他并不像莫特那样陷于疑惑与猜想之中,他很清楚他回来之后便再也回不去了,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重新面对现实,然而面对现实对他来说却略显沉重,因为即使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自己的生命总有一天将会结束,但却只有迪林杰一个人知道他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莫特不会明白他曾对这个一心只想保护自己的人做了多么恶劣的事,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迪林杰在过去的六个月中都沉溺于挫败与绝望,直至1934年的初春伊始,这个男人才以自己强悍的心理建设重新活了过来,他潜回了芝加哥,化名吉米 劳伦斯,甚至找到了份还不错的工作。然而扪心自问,这就是他想要的吗?

当然不是。

即使最初的几次犯罪是为了金钱和名声,但在那之后,他抢银行的目的便不再那么纯粹了,或者说这其中隐隐带着一些他自己的坚持与反抗,他在以自己的方式对这个世道说不,执拗又疯狂甚至带着报复的成分。

然而在所谓寻求价值这条路上,在莫特家度过的那段时光让他开始转变了一些极端的姿态,他开始尝试满怀憧憬的描摹未来的模样,他开始希望过一些像莫特一样平淡的日子,他开始觉得自己的人生并非毫无价值,至少,他曾为那个常令他心软的小作家做了些他认为对的事,他还有安慰别人的能力,每每想及此处,心底便涌动着一股甜蜜与思念,他想,莫特应该会过得很好吧。

初冬湖水中泛起的寒意就好像化作了湖面弥漫着的水雾,绵延蚀骨却无可名状。莫特戴了顶黑色的毛线帽,缩着脖子将下巴埋进自己的高领毛衣里,一身略显臃肿的保暖衣物却还是阻挡不住冬日的寒冷,他感觉自己脑子都快被冻木了,但自己冻得通红的手还是死死握住鱼竿。

天空阴沉得仿佛就要把天上的阴云全都压在这小小的一块地方一般,在一泓清冽湖水的中央是一艘小小的孤零零的船,莫特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钓鱼,如果着实要深究,那大约就是为了弥补他曾想要在这个深秋跟迪林杰一起来钓鱼的遗憾吧,尽管他还是错过了他曾对迪林杰说的最佳时间,也没能跟迪林杰一起来,但,他得给自己一个交代啊。

“莫特,如果我不在,你会一个人来钓鱼吗?”

“一个人?可能不会。”

“你应该试试,也许不会太糟糕。”

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期内,莫特才渐渐明白像这样的对话究竟意味着什么。也许试一试真的不会太糟糕,但如何也好不过当时有个自己内心极度想要依赖的人陪伴的感觉。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鱼漂的莫特似乎已经被寒冷击垮,他两颊通红,嘴里哈着白气,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眼神却渐渐变得空洞,他看到了,他似乎看到了那个温暖的午后,迪林杰穿着一袭黑色大衣,在阳光下冲着他笑,温和的问他:“需要我帮忙吗?”

心底突然侵袭而来的巨大悲伤让莫特恢复了些神智,他不知所错的眨眨眼,抬眼看了下四周好像在确认着什么,又低头思忖片刻,再也无心钓鱼,逃也似的开船返回。

至于他在湖边遇到马克这件事,他其实并不惊讶。因为这个可怜的老人似乎每过一段时间就总会来这里看看。他将马克带到屋里,两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喝着热茶。

“马克先生,天这么冷,你不该来这里的。”莫特看着马克端着茶杯颤颤巍巍的手叮嘱道。

马克的旧毛衣上被洒上了些茶水,但他并不在意,冲莫特艰难一笑,开口道:“我从那里逃出来了,我不知道去哪儿,可是这里有莫特。”

在莫特开口前马克又补充道:“哦,还有莫特的朋友。”

莫特喝了口茶,自嘲般笑了笑,否认道:“马克先生,我没有朋友。”

马克疑惑的打量着莫特,他仍然无法控制的晃动着脑袋,浑浊的老眼里似是饱含风霜,答道:“他是莫特的朋友,他是这样对我说的。”

莫特的心突然紧了紧,他盯着马克咬咬下唇,急切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你在哪见到他的?他真的这样说吗?”

马克茫然的晃着脑袋,似乎是在摇头,半晌才支吾道:“我,我不知道,在湖边,他就站在湖边,他说莫特是个好人。”

“你见过他?真的见过他?见过几次?几次?”莫特的发问愈发急切,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莫特的手指在轻微的颤抖。

马克抬头看了眼莫特,又低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伸出两根手指。

莫特神情一滞,呼出口气,无力感慨道:“马克先生,你可不能骗我啊。”

马克闻言立即高声道:“莫特,你不相信我了吗?”

莫特觉察到自己言语失态,赶忙摆手安抚马克道:“不,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你。”

即使对于马克口中的那个他的朋友还是一无所知,但莫特总隐隐感觉到那个人就是迪林杰。于是他便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情绪,一种悲喜交加的怪圈。

他欣喜于自己之前的愚蠢想法是错的,迪林杰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曾经的感情是真实且成立的,他拥有过的那份短暂的关爱是真实的,而并不是自己精神错乱的抚慰结果。但与此同时,莫特又踏入了绝望的悲伤,就连自己那个卑微的希望通过犯病而让迪林杰回来的可笑想法也破碎了,他真的没有朋友了。

当然这些想法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闪过莫特的脑海,无需过多在意,只是闪念而已,他的动作一如往常,神情一如往常,生活亦将一如往常。

只是在那一瞬间,仿佛从此莫特的每个动作都失去了某些希冀与意义。

但生活还是要继续不是吗?第二年夏天莫特还是因为艾米和泰德的失踪案被带到警局询问了一上午,尽管那些警察的态度不怎么好,但他是无辜的,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估计这案子最后也只能是个悬案了。从警察局出来,莫特去镇上的商店里买了些东西,其实最近一年中,小镇上的居民对他总是避而远之,这其中的原因其实不言而喻,所有人都因为那些传闻而怀疑他,但莫特并不在乎那些怀疑冷漠的眼光。

将一堆东西扔到车上之后,莫特点起一根烟坐在车里吞云吐雾,他习惯性地摩挲着手里的打火机,看着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思考着自己新书接下来章节的内容。

的确,如迪林杰所想的那样,莫特过得还不错。当然从表面上看,迪林杰也还不错,尽管他仍然是被全国通缉的头号公敌,但就在这样的严峻状况下他依然活着。但也只是活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迪林杰竟渴望起重新过活一次的念头,他常常在想雷德死时嘴里重复那句话:我们毫无价值。

曾经在极短的时间内,迪林杰在莫特身上似乎找到了一种独属于他自己的价值,这大概是他想要留在莫特身边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他们被互相需要,这就是那段短暂关系的美好之处,这就是他们都不会轻易忘掉对方的根本原因。

他曾被这个世界抛弃,成为了人们眼中社会的渣滓,但在莫特那里却并非如此,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归属感,他开始思考以后的路,或许,从闯进莫特家的那个夜晚开始,他就已经不是从前的约翰迪林杰了,尽管从头至尾,看似都是迪林杰想要竭力改变莫特的生活,但其实呢?也并不尽然如此不是吗?

在这个世界真是无甚留恋,他不该这样毫无意义的活着,这本就不是他所追求的人生,直到那个夜晚,迪林杰终于疯狂想念起莫特,其实不过几分钟而已,但他在人群中仿佛就能看到那个小作家顶着一头杂乱的金发皱眉往嘴里塞薯片的情景,一丝笑意爬上了他的嘴角,他知道莫特说的事情可能要发生了,他能感觉到周围潜伏着的警察都在死死盯着他这个猎物。

1934年7月22日,迪林杰于芝加哥的传奇剧院门口被击毙,没有谈判与对峙,那个被击中心脏的人甚至都没有掏出兜里的枪就那样干脆的扑倒在血泊之中。

粘稠的血液从心口的窟窿中汩汩冒出,迪林杰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他将与这冰冷的地面一样失去生命赋予他的温热,无法动弹的自己与周围的混乱状况又是那样格格不入,这是世界对他又一次的抛弃,只是,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在将要停止呼吸的一瞬间,他突然牵挂起莫特来,下意识张口却只有喷涌而出鲜血,那血液浸染着胸前的小挂坠,或许,谁也不会知道,从那些小孔里流入挂坠的血液在里面慢慢汇聚成了一朵花的模样,那样鲜活,仿佛新生。

如果说上帝曾经抛弃过莫特和迪林杰,那么相信他们俩可能真的因此而得到了上帝的补偿,正如在这个夏天,莫特开车经过湖边的时候突然惊鸿一瞥,仿佛看到路边那个熟悉的人影。

这是个无风无雨的明媚日子,莫特下车后一直眯着眼打量着站在湖边的那个人,浅色的西装裤有些发皱,一件款式陈旧的浅蓝色衬衫上似乎有一小块暗红色的血迹,再看那个人,他也正看着自己,他们大概有相同的欣喜,相同的复杂感受,同样,也有相同的疑惑。

迪林杰一直皱眉盯着突然停下来的车子,从车上下来的人看起来过得很好,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否真实,因为他分明已经中弹了,他分明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但在急剧迸发的空白与窒息之后,他却安然无恙的在湖边醒来,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时,莫特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迪林杰看着车旁的男人出神,莫特抬手将散在额前的头发向后捋了捋,终于踏出了步子,一步一步,带着怀疑与不安,直到走到近前,切实看清迪林杰的脸时,面上才显出几分惊喜。

“哦……”莫特看着迪林杰,突然低头腼腆笑起来,再抬头时,神情中带着些许不安,局促的转头看看别的地方,又看着迪林杰,支吾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迪林杰抿抿嘴角,看着莫特的这些动作,慢慢笑起来,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双臂,坦然又平静。

莫特咬咬嘴唇,冲迪林杰眉眼一弯,便毫不犹豫的上前抱住了对方。

“你确定你抱的不是自己?”迪林杰戏谑的逗着莫特,抬手爱怜的摸了摸在自己肩窝的那个金发脑袋。

莫特搂着迪林杰的手臂紧了紧,从鼻腔中发出闷闷的声音:“嗯。”

“你确定?”

“嗯。”

尽管迪林杰心里仍然存留有一些担忧,但无论是谁在这种时候也是管不了那许多的,他不知道这次他还能在莫特身边呆多久,但目前最重要的并不是杞人忧天,而是珍惜这幸福闪光的每分每秒。

假如上帝能够开口说话,他大概会毫不吝惜自己的语言去告诉这两个可爱的人完全没必要担心所谓的分离,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要永远在一起的啊。

从很多年前莫特在集市上花了三百美元买到那个所谓的时间之锁开始,他就与闯进威斯康辛州密林里那间破败房屋的迪林杰联系在了一起,正因为那个小小的挂坠是属于莫特雷尼先生的,所以在迪林杰点燃第一根蜡烛时,他才会来到莫特的身边,才会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闯进莫特的家。

如果继续深究推断,便会发现,那个长方形挂坠六个面上各自的孔便是对应着那桌上的六根蜡烛,他们有六次机会去了解对方,有六次机会去爱上对方,有六次机会去打开横亘在他们中间的时间之门。

如果迪林杰能够看到在自己中弹倒地时,血液流进胸前的挂坠而汇聚成的那个花形图案,就会发现,那个图案跟与那些蜡烛摆放在一起的那个空盒盖上的镂空蔷薇花如出一辙。

如果能够再浪漫一点,他就会发现蔷薇的花语是爱的思念。

世界上大概每天都在发生着奇迹吧,然而能够拥有一份美好的感情,互相扶持着生活下去该是多么幸运啊。莫特打完了最后一个字,盯着电脑屏幕喝着热茶发着呆,屋外雪花纷纷扬扬,很快,地上便铺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绒衣。

嘭的一声,屋门被人推开,外面的寒风肆意灌入屋内,莫特起身探着脑袋看了看楼下的屋门,只见迪林杰将怀里的一大袋东西放到屋里,抬头正对着莫特无辜的表情,歪头吐了个烟圈,道:“你得下来帮个忙。”

莫特点点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下了楼,小跑着到了车旁,迪林杰便从车里拿出一大袋东西塞到他怀里,又很自然的将嘴边的半截烟也塞进莫特嘴里,坏笑道:“快滚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莫特想翻个白眼,却被弥漫在眼前的烟气熏得快要睁不开眼睛,只能哼了一声便转身又小跑回去。

“你出来就不能换双鞋吗?”迪林杰进屋关门,放下手里的袋子,嫌弃的看看莫特脚上沾满泥水的拖鞋说道。

莫特抽着烟,翻动了几下迪林杰买回来的东西,转移话题道:“你没买薯片吗?”

“在另一个袋子里。”

……

……

在这样稀松平常的时光里,大概他们都早已忘了那些没有必要的担忧了吧,不然,二楼书桌上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上怎么会出现那样动人的情话呢?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

一起虚度短的沉默,长的无意义,

一起消磨精致而苍老的宇宙,

比如靠在栏杆上,低头看水的镜子,

直到所有被虚度的事物,

在我们身后,长出薄薄的翅膀。”

【终于完结了,全文共十万多字,在我磨磨唧唧的废话中迪爸爸终于拥有了小莫特,现在你们可以对我进行批评了emmmm,你们可能都想不到我其实有多渴望能有基友互动评论哈哈哈哈,接下来我可能会写一点迪莫甜腻腻的番外小段子,当然,还有其他的德普水仙段子,emmmm好像不知道说什么了,那就跟我一起大喊三遍:尼德普真好啊!尼德普真好啊!!尼德普真好啊!!!

OK啦,普老师让生活更美好略略略~~各位,咱们江湖再见!!!】

苏西的羊肉串

开学前多产点粮

求你们啵个嘴吧(突然

开学前多产点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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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的羊肉串
求求你们,我好想吃巴陶粮 卑微...

求求你们,我好想吃巴陶粮 卑微+饥饿jpg.

(卑微苏老羊在线熬夜等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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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的羊肉串
今天巴老爷依然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今天巴老爷依然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刷了一遍《理发师陶德》原著,发现陶德在原著中是怕狗的,于是抓住这个梗要好好发挥一下

今天巴老爷依然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刷了一遍《理发师陶德》原著,发现陶德在原著中是怕狗的,于是抓住这个梗要好好发挥一下

尼詹包的lz⭕

记梗

占tag致歉!!!
我觉得我脑子里除了看他们恋爱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被打】

这是一个很ooc的,关于德普水仙的记梗
cp是双侦探组,即艾伯林x伊卡布
下文称呼皆以如下进行称呼:
老艾——艾伯林
伊妹——伊卡布
私设:伊妹比老艾小六岁,伊妹和卡崔娜是青梅竹马,老艾和玛丽是朋友

伊妹因为一起案件来到英国,成为老艾的新搭档。
他们的初遇,老艾一定不是很喜欢伊妹的态度,但因为伊妹的年龄比他小,所以本能的又会去照顾伊妹,就显得很矛盾。
而伊妹也是,面对新搭档有些拘谨,却又渴望着立即把自己的新想法付诸行动,所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对自己那吸鸦片而且破案靠睡觉的搭档非常不耐烦。
后来是共同办案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意外,不仅改善...

占tag致歉!!!
我觉得我脑子里除了看他们恋爱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被打】

这是一个很ooc的,关于德普水仙的记梗
cp是双侦探组,即艾伯林x伊卡布
下文称呼皆以如下进行称呼:
老艾——艾伯林
伊妹——伊卡布
私设:伊妹比老艾小六岁,伊妹和卡崔娜是青梅竹马,老艾和玛丽是朋友

伊妹因为一起案件来到英国,成为老艾的新搭档。
他们的初遇,老艾一定不是很喜欢伊妹的态度,但因为伊妹的年龄比他小,所以本能的又会去照顾伊妹,就显得很矛盾。
而伊妹也是,面对新搭档有些拘谨,却又渴望着立即把自己的新想法付诸行动,所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对自己那吸鸦片而且破案靠睡觉的搭档非常不耐烦。
后来是共同办案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意外,不仅改善了老艾对伊妹的看法,甚至还暗生情愫。但这时候老艾认为只是伊妹身上的神秘感如此令他着迷,而拒绝承认这是因为爱。因为这时候伊妹一直有意识和他保持着一点微妙距离。
案件进入关键部分,老艾和伊妹不得不住在一间房里,这时候老艾才开始渐渐了解到伊妹和他的生活,也逐渐明白他对伊妹的感情。同时伊妹也开始逐渐接受老艾走进自己的生活里。
接着就是伊妹极力隐藏的秘密一点点暴露在老艾面前,而老艾也并没有是伊妹想象的那样嘲笑他或者看不起他,而是轻轻的安慰伊妹,然后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把这些事透露出去。
【没错就是怕虫子!当然还有他家里的事。】
最后伊妹认为自己喜欢老艾,他在观察老艾的动静,不希望自己是告白的那一方。结果被心机老艾设计了,成为先告白的那一个。
接下来就是甜甜蜜蜜的你侬我侬破案时间!
然而案件破了后,伊妹就要回到美国去了。他不希望看见道别时的伤感,就留下一封信自己离开了。老艾看到后很难过,但是已经没有办法追回伊妹了,他看着渡轮远去,沉默着,一直在码头站到了深夜。
接着就是两位的信件互递时间!是异地!
后来老艾得到了一个去美国的机会,于是最后是大he!!!

有人想看吗呜呜
我希望我可以写完【痴心妄想

于幼清

【夜幕降临前】求资源啊啊啊啊啊

我哭了 😭😭😭😭

找不到资源😭😭😭

救救孩子😭😭😭

我哭了 😭😭😭😭

找不到资源😭😭😭

救救孩子😭😭😭


小七小黑屋

【第九道门】【美国毒枭】【秘窗】【墨西哥往事】Deppfic 章 5

注:此章涉及到德普早年影片《千钧一发》中的剧情,下文的基因·沃森即德普出演角色


章 5


乔治被允许换掉了睡觉时穿的那身衣服——因为他的T恤衫现在全被血弄脏了。


有辆车停在旅馆的前门,三人——乔治,老人,美花——上了后座。乔治想笑,这辆车实际上更像是辆简洁型的豪华轿车,有两排面对面的后座,一扇将驾驶座隔开的玻璃。反派标配。如果乔治拿的其实真不是受害者的剧本,那就太可乐了。


美花正濒临于一种非常严重的吸\毒幻觉的边缘。她细瘦的手指不断地敲着自己裙下露出的凸出的膝盖骨,身体急促地来回摇晃,嘴里嘟囔着什么,还不时抽搐几下。


“冻火鸡【注1】,婊子...

注:此章涉及到德普早年影片《千钧一发》中的剧情,下文的基因·沃森即德普出演角色


章 5





乔治被允许换掉了睡觉时穿的那身衣服——因为他的T恤衫现在全被血弄脏了。


有辆车停在旅馆的前门,三人——乔治,老人,美花——上了后座。乔治想笑,这辆车实际上更像是辆简洁型的豪华轿车,有两排面对面的后座,一扇将驾驶座隔开的玻璃。反派标配。如果乔治拿的其实真不是受害者的剧本,那就太可乐了。


美花正濒临于一种非常严重的吸\毒幻觉的边缘。她细瘦的手指不断地敲着自己裙下露出的凸出的膝盖骨,身体急促地来回摇晃,嘴里嘟囔着什么,还不时抽搐几下。


“冻火鸡【注1】,婊子。”乔治·荣格幸灾乐祸地想。

【注1:cold turkey,指的是突然戒\毒而产生的应激反应,上文中也提到过】


她开始咀嚼自己的脸颊内侧的肉。


乔治看着对面的那个老杂种。“你可能想给她点儿东西。”他说。


“抱歉?”老杂种问。


乔治翻了个白眼:“再过不到两分钟,她就要开始挠车厢了。可能会吸引很多行人的注意,我相信你不想见到这幕发生。”


老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试图吃掉自己的嘴的美花。驾驶座上的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回头看着他们,等着下一步指令。老人终于点头同意了。前排座位传来一阵窸窣声,随后那个男人递来了一支注射器。


难怪美花看起来会是那副德行,她沾上了更大、更严重的麻烦。海\洛\因。


瘦巴巴的女人一把抢过对方手上的注射器,几乎是立刻给自己来了一针。她脱下外套时乔治能看到她手臂上的那些针眼。她上瘾的时间不久,但足够久了。


没过几分钟她便安静下来了,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窗外过往的车辆。


他们开了半小时的车,离开了Tashmore湖区,返回到了新伦敦。


这座偏远的小城市变成了多么奇怪的地方。距离芝加哥,纽约,洛杉矶都相距甚远,然而所有的混乱似乎都发生在这里……这儿似乎是类似平行宇宙般的地方。


“你想喝点什么吗,乔治?”老杂种指着座位下的冰柜问。乔治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他以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就像他前妻一样。


“所以这家伙做了什么惹着你们了?”车子停在了一处正值早高峰时繁忙的街头时,他终于问道,翘起拇指示意信封里的照片。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乔治。”老杂种回答他。


金发男人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人。多少恢复了些理智的美花此刻的表情比以往都更内疚且愤怒。她拒绝看向乔治。


“欠钱了?”他问她。


她抬起头,惊讶地发现他在和自己讲话。“什么?”她问。


“你欠他们钱了?是这样吗?他们威胁你如果找不到办法抵债就要伤害她?”


她说不准他是否还在试图挽回两人曾经的半已埋葬的过往回忆,彼时他们十分幸福。彼时她仍是他的挚爱。


然而美花却报复心起。“我需要钱。你又给不了我。我跟他们说如果他们能找到你,告诉你他们要伤害克里斯蒂娜,他们就能拿回自己的钱。”每个句子都那么简洁,平静,像精心瞄准的重拳。


乔治从鼻孔里重重地喷着气,再次咬着指关节。“哦,所以他们是想要钱,是吗?”他吼道,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老混球,“如果你们想要钱,我很乐意给你们。见鬼,我把我的银行卡都给你们,只要把我的小女孩还给我。”他语气绝望。


“和钱没关系了,乔治。这件事对我们而言比你妻子那逾期未还的多少欠款都值得多。”男人回答,“我想我们和她的欠款可以就此两清。”


乔治用力闭上眼,试图捋清思路。“知道吗,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最终他说道,看着他们两人,“我去杀了这个可怜的杂种,然后你就杀了我。”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


他来回看着两人。老人将手搭在他前妻的手上。乔治的声音仿佛被堵住了一样。“老天……。他就像……你的干爹一样,是吧?”他沙哑地笑着,盯着美花。


她往那个老杂种身边又靠了靠。“你真是个烂婊子。”


“你就是个吸屌的。”美花啐了他一口。


“够了,你们两个。”那老混蛋出声了。他敲了敲窗户,引回了乔治的注意力。他意识到他们现在正位于一座图书馆前,旁边是一条繁忙的十字路口,川流不息的人群来往在人行横道上。乔治看见了那个照片上的男人,那个基因·沃森,就这么突然出现了。


他看起来像是个比自己要幸福的家伙,穿着卡其色的旧大衣,蓝色的保罗衫,裹着一件厚实的棉外套。他像是在等人。可怜又不幸的家伙,他还不知道乔治和别人也在等他。


“是他,嗯?”乔治哼了一声。


老混蛋点了点头。


出乎意料的事突然发生了。基因·沃森眼神一亮,笑着热切地向谁挥着手。不是随便哪个人。是一个女孩,十岁左右,或许还要更小,正蹦蹦跳跳地朝他走过去,长发在身后上下飞舞,紫色的书包也跟着在她背上一跳一跳。


她跑过来,张开双臂抱住了基因·沃森的腰。他吻了吻她的头顶,拍拍她的背,随后两人一起转身向十字路口的人行横道走去。


乔治眨了眨眼,回头看向那个老杂种,脸色苍白,双手直抖。“你们他妈没告诉我他有个孩子。”他哽住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对方耸耸肩,摘掉眼镜,疲倦地揉了揉眼睛。他似乎已经不耐烦了,盼着赶紧开始然后完事儿。


“我不干了。”乔治坚定地说,“我不会在他的孩子面前干那事儿。你们这群混蛋!你们以为我是什么人?!”他嘶吼。


“那克里斯蒂娜怎么办?”美花尖叫。她的表情很疯狂,但不是出于什么好的缘故。


“现在是他在操你,你觉得他真会伤害你的孩子?”他吼。


老杂种大声地叹了口气,表情烦躁,他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将枪口对准美花的脑袋,然后扣下扳机。


血喷溅在遮光车窗上,连同她的颅骨碎片和脑浆。还有一小部分溅到了乔治的脸上。美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座位上,毫无生气。


老天!”乔治尖叫一声,抓住了座椅。那个老混蛋俯过身来,用枪在乔治面前挥了挥。


懂了?!”他吼道,将枪口压在乔治的腮帮上,“她死了。我也没在操你。如果你不滚下车,按我说的做,这就是你孩子的下场!


金发男人非常缓慢地点了点头,视线从那个老杂种移到自己死去的前妻的尸体上。那个棕褐肤色的男人摁下座位间的遮挡窗,老人坐回了身。


“一切还好吗,先生?”对方问。


老人叹了口气,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脸。“没事,杰弗里。”他咕哝道,“我只是刚发了通脾气。”他补充。


杰弗里点点头。


乔治瞪大了眼睛盯着对面座位上那个女人的尸体。他的前妻。克里斯蒂娜的母亲。死了。


“你最好赶紧下车,乔治。”老杂种重新恢复了淡定,将乔治在宾馆房间砸自己的枪还给了他,“你不会想错过机会的。”







基因·沃森站在路边,紧握着琳恩的手,两人在等着过马路。他年幼的女儿对能拿在手里读的每一本书都有种永不知足的渴求,这很好,虽然有那么一点儿奇怪。不过他还是觉得,那是因为她很孤独。他将她从她的朋友和家人那里带离,尽可能地往东搬走,试图甩脱货车里的那个男人的记忆。琳恩那时候还很小,现在她长大了,噩梦早已离开了她。她正在继续前进。


基因希望自己也能做到。


“你今天都做了什么?”他低头看着她问。


棕发女孩在背包里乱翻一气,最后掏出了一本小而精致的J.M.巴利所著的《彼得潘》的副本。


基因眨了眨眼睛。这本书显然不是那种迪士尼式的画本。他伸手将书翻过来。“哇哦。”他笑起来,低头看着她,“你确定你能看懂里面的单词吗,甜心?这对一个五年级的学生来说有点儿难了。”他说。


琳恩冲她父亲翻了翻黑溜溜的大眼睛。她的小脸被冻得红通通的。“爸爸,我可以看懂的。”她说,是那种孩子们觉得家长问的问题很荒谬时而感到深沉的痛苦的语气。


基因把书还给她。“那好吧。”他轻声笑,“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看的还是《哈迪男孩》和超人漫画。”他答道。虽然无可否认的是这是句套话。他的女儿将变成和她父亲一样的书呆子。


基因在冷风中打了个寒战,眨眨眼看着街对面。前面的人流已经穿过了马路,他们不得不等着其它车辆停下才能轮到他们。





乔治踉跄着穿过人行道,两条腿直发抖。他将手揣在外套口袋里,右手握着枪。他小心地扫了眼身后那辆停在里程路牌下的车,看见杰弗里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无处可逃。


金发的芝加哥人深吸口气,稳住心神,走到这群一无所知的新伦敦人群中,视线落在基因·沃森身上。他从那个短发男子的身后走去,好站到对方的右肩处,离那个小女孩最远的距离。他走到与对方并肩时,轻轻地撞了下对方。


基因回头看他。


“噢,抱歉。”乔治低声道。


基因推了推眼镜,礼貌地对金发男人笑了笑。“哦,不,没关系。”他回道。此时他注意到了乔治的表情与眼神。基因认出了那种神情。


乔治匆匆移开视线。信号灯马上要变了。


他又凑近了些,用枪抵着基因的背。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像块木板一样绷直了,握着女儿的手的力气微微加重。


“你仔细听我说,沃森先生。”乔治对他耳语道,仍紧贴在他身后。


基因觉得自己仿佛在做噩梦。不可能的。不要再重演一遍。不要在这里。


“如果你想要我的钱包,随便拿去。”基因的声音压得非常低。


“我不要你的钱包。”乔治回答。基因能听出对方声音在发抖。乔治匆匆环顾四周,结果发现那个杰弗里已经离开了驾驶座,自己却到处都看不到他。他的心猛地一沉。


“沃森先生,有人想要伤害你。我不希望那个人是我。”乔治匆匆道。


基因慢慢点着头。琳恩正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


“等红灯亮了的时候,沃森先生,我就朝半空开一枪。带上你女儿赶紧跑。能跑多快跑多快,看在上帝的份上,一直跑,没见到警察都别停下来。”乔治慢慢地说,基因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背上的枪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您能帮我做到吗,沃森先生?”


基因回头看向乔治,仿佛在照一面视野扭曲的镜子。


“爸爸?”琳恩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人。


乔治扫了眼身侧,结果被吓了一跳:他看见杰弗里正站在自己身边。


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抓住琳恩的肩膀,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女孩小小的身体扑向了前方的车流。


琳恩!”基因嘶吼。


乔治猛地踹向正准备拔枪的杰弗里的胯下,伸开双臂抱住了那个小女孩,两人一起跌进了车流中。


一辆廉价的外国拼装车正试图冲过黄灯,乔治和琳恩摔倒在了它的路上。那个几近秃顶的胖司机猛地踏下刹车。


目睹了眼前的事件发展的人群尖叫着。杰弗里跌倒在地,捂着裆部破口大骂,基因·沃森本要扑向自己的女儿,但有两个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拽住了他,阻止他效仿乔治的举动。


车撞上了乔治的背,乔治和琳恩·沃森两人翻滚到了人行道上。


他们停在了离车子保险杠四英尺远的地方,此时那辆车也尖叫着刹住了,人群高声惊呼。乔治侧身躺着,琳恩被他保护地抱在身前,仍搂着她的双臂瘫软着。两人都一动不动。


琳恩!琳恩!”基因从试图拦住他的人群中挣脱出来,跌倒在自己女儿身边的地上,大声喊叫着。


司机跌撞着下了车,眼神发直。“他们突然冒出来!正好跳到我前面!”他结结巴巴地说。


黑发的会计惊恐地望着面前地上的两人。“琳恩!”他又喊道,挪开乔治软绵无力地搂住她的胳膊。女孩苍白的娃娃脸上有一道长长的血迹。“天啊,琳恩!”他绝望地哀号着。


他正要把她抱起来时,琳恩却睁开了眼,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爸爸!”她尖叫。


基因用力地抱着她,吻着她的脸颊与头发,不敢置信地打量着她。“宝贝!琳恩,亲爱的,你受伤了吗?”他哽咽着问。


琳恩摇摇头,低头看向那个仍半搂着她的金发男人。老天啊……是他救了她。乔治躺在马路上,头发遮着毫无血色的脸。基因一手搭在乔治的脖子上,探着后者的脉搏。


他理应已经死了。他可是直接被车给撞个正着。他应该已经死了。


但乔治·荣格还活着。


“叫救护车!”基因对聚集在一旁的围观路人们大喊。琳恩趴在他的腿上,紧紧地抱着他,低头望着身边那个躺在马路上的金发男人。


“爸爸……那个人……他救了我。”她慢慢地说,尽力消化着这件事。“他死了吗?”她问道。


仿佛为了回答她的问题,乔治睁开了眼睛。


那个秃顶的胖男人站在他旁边,拨着手机,边哭泣边咒骂着。“他没死!没死!”看见乔治睁开眼睛时他大喊道。


“先生,先生,会没事的,我们正在叫救护车。不要动。”基因匆匆地对正呻吟着试图翻过身来的乔治说道。短发的男人脱掉自己的大衣,罩在乔治身上:“不要动,好吗?”




乔治沉思了一会儿自己的脊椎是不是断了。肯定是断了。那辆车的保险杠就像一把巨大的锤子朝他砸过来,将他肺里都空气都锤了出去,让他几乎登时便失去了知觉。但现如今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都疼,他意识到如果自己的脊椎真断了,他就感受不到这种疼痛了。


他将视线往上移到基因绝望的脸上,后者俯在他身上,对他说着什么,尽管乔治什么也听不清。随后两人转头看向那个正紧紧依偎在父亲胸前的小女孩,她正用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看着他。他对她微微笑了笑。她长得很像他的小女儿,但她的脸色非常苍白,有一张圆脸,和塌鼻梁。


想到克里斯蒂娜,他从疼痛中清醒过来,扭头环顾着围观的人群,基因则努力让他保持冷静,不要乱动。


杰弗里起身去拿枪。


“跑……”乔治嗓音沙哑,抬起酸痛的手臂,探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什么?”基因俯下身问。


!”乔治大吼。


枪被从他的口袋中拔出来,周围的人群在他开枪时尖声大叫。几乎与此同时杰弗里也开了枪,子弹完全偏离了乔治,正中那个胖男人的膝盖。作为一个被车撞了的人而言,乔治倒是瞄得挺准。


他的子弹打中了杰弗里的大腿。后者大叫着倒在地上,枪从他手中滑脱。人群在听到枪响后尖叫着四散逃跑。


基因睁大眼睛,乔治抓着他的肩膀,挣扎着站起身:“跑!快跑!”他大吼。基因不需要再被重复一遍。拖上乔治和琳恩,他们迅速地穿过了静止的车流,在杰弗里拿枪追着他们时,消失在了街道另一头。


警笛声逐渐近了。乔治半边身子都靠在基因身上,跌撞地奔走在街上,绕过拐角处的银行。琳恩跟在自己的父亲和那个男人身后,挎着背包一路小跑。


拐弯时他们看见了有个刚从还没熄火的车里下来的人。乔治疯狂地冲那人挥舞着手中的枪。“让开!”他冲那人吼道。


男人慌忙举起双手让路。乔治、基因和琳恩挤上了车。乔治坐在副驾驶上,基因栽到了架势座上,琳恩匆忙用安全带把自己系在后座上。


“我们他妈得赶紧离开这儿。”乔治喃喃道,捂紧了抽搐的肋侧,呼吸发紧。


“你刚冲一个人开枪,然后还抢劫了一辆车!”基因尖叫着,抓着方向盘的双手在发抖。


乔治看着他。“听我说,”他的语气铿锵有力,“那人想要我杀了你。他为另一个杀了我前妻,还威胁如果我不杀你就要杀了我女儿的人工作。眼下我大概是唯一一个站在你这边的人了,沃森先生。如果我想要你死……那么……”他将枪搁在基因面前的仪表板上,此时他们正疾驰过街道。


基因眨着眼睛,看着它,看着乔治,看着后视镜里的琳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说。


“为什么他们要你来杀我爸爸?”琳恩问。


乔治回头看她:“我不知道啊,亲爱的。”


“谢谢你没那么做。”她点点头。


乔治将脑袋垂落在靠枕上,望着她:“别客气,亲爱的。”他闭上了眼睛,很长一段时间没再睁开。




***



次日清晨迪恩早早地回到了旅馆房间。他昨晚在小屋里过的夜,边看着莫特入睡,边默默地思考着。他对自己将一团糟的乔治留在那儿感到抱歉。但正如金发男人一直以来告诉他的那样,他们比起情侣更适合做朋友。


令他惊讶的是,他走进房间,却看见有个女仆正在打扫乔治的房间。哪儿也见不到那个男人。


“乔治?”迪安叫道,疑惑对方是否在隔壁的房间。


那女仆抬头看他。“他今早退房了,先生。”她回答。


“退房?”迪安问。


他注意到乔治昨晚还穿着的那件衬衣正躺在床边的地板上。他将衬衣捡起……然后瞪大了眼睛。衣服上都是血。


“出什么事了吗,先生?”女仆问。


迪安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手里紧紧抓着那件衬衫。他掏出手机,拨打乔治的号码。




小屋内,莫特·雷尼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低低的嗡鸣声,将他从瞌睡中唤醒。他眨了眨眼,从沙发上撑起身,迷茫地左右环顾。


“迪安?”他轻声叫道。


那个黑发男人不在。莫特依稀记得他说过要去看乔治怎么样了之类的话,但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做的梦。他疲惫地揉了揉脸,恼火地瞪着沙发旁的茶几上的药瓶。药是止疼了,但老天……药效让他什么都记不清了。


那奇怪的嗡鸣声还在继续,莫特坐起身,疑惑地眨着眼睛环顾自己的小屋,皱起眉头。费了些力气,他站起身,拖着受伤的那条腿蹒跚着踏过地板,瞪了眼自己的拐杖。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了。但他还是什么也没看见。他眨眨眼,低头看向餐桌。那声音是从桌子底下传来的。


莫特发出一声叹息,将过长的金发从脸上拂开。是那个。


他小心地坐在椅子上,然后从椅子上,不体面地重重栽倒在地板上。抱怨着这个世界和自己被搅得一团糟的生活,他在桌下摸索着,直到手碰到了一个还在震动着的小物件。乔治落下的手机。


就那么侧躺着,莫特接通了电话。


“喂?”


“乔治!”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叫道,声调里混合着焦急与恼怒。莫特惊讶地认出了那是迪安·科索的声音。


“呃,不,我是莫特。”他答道,翻了个身仰躺在瓷砖地板上。这副躺在餐桌下的姿态相当难看。


迪安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操,我忘了他把那该死的东西给扔了。”他喃喃自语。


“出什么事了吗?”莫特问。迪安的语气令他不安。


“没事,莫特。我只是有点儿问题需要处理。你那边还好吧?”他说。


莫特耸耸肩:“挺好的。”


“我很快就回来。如果你需要我,就打我电话。”迪安告诉他。


莫特乖乖点头:“知道了。”他顿了顿,“乔治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但放松,别担心。”迪安答道。通话断了。莫特还躺在地板上,不确定自己是否要艰难地站起来。


“算了……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要做。”


小七小黑屋

【夜幕降临前】Don't Call My Name(Victor x Bonbon

emmmm刚发就秒吞,加屏蔽符或者发图片都不行

只能还是按老规矩走随缘了

标题:Don't Call My Name

原作:夜幕降临前

作者:Terrabm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Bonbon/Victor

等级:R

摘要:某天,Victor受够了那个在他的监狱中恣意出入的古怪的异装癖婊|子,Bonbon。他决定直接与“她”接触,其带来的结果令人意外。

备注:对,本文里的Bonbon的代称是“她”,虽然“她”是个男人。基本是出于角色需要,所以……

警告:如果你不喜欢异装癖的男性,这篇文非常不适合你。快跑!

原文网址:http://terrabm.deviantart.com...

emmmm刚发就秒吞,加屏蔽符或者发图片都不行

只能还是按老规矩走随缘了

标题:Don't Call My Name

原作:夜幕降临前

作者:Terrabm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Bonbon/Victor

等级:R

摘要:某天,Victor受够了那个在他的监狱中恣意出入的古怪的异装癖婊|子,Bonbon。他决定直接与“她”接触,其带来的结果令人意外。

备注:对,本文里的Bonbon的代称是“她”,虽然“她”是个男人。基本是出于角色需要,所以……

警告:如果你不喜欢异装癖的男性,这篇文非常不适合你。快跑!

原文网址:http://terrabm.deviantart.com/art/Don-t-Call-My-Name-pt1-164053324?q=gallery%3Aterrabm%2F1049540&qo=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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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随缘居是个需要注册的论坛,如果注册完之后还看不到大概是缓存的关系,退出清缓存重新登陆试试。如果这个网址挂了,在评论说一声,确认的确挂了后我会补链,但我不提供文包,更不手把手教怎么注册

下次再有人不管不顾直接闭着眼伸手讨要,这个号就再也不更新了

熬夜翻译吃力不讨好还挨埋怨,我吃饱撑的还继续为爱发电

小七小黑屋

【第九道门】【美国毒枭】【秘窗】【墨西哥往事】Deppfic 章 4

章 4

有些东西在消失之前你不知道自己会想念它们。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然而,并没有人提过,有些东西你甚至会在它们消失之前便知道你会想念它们。这或许是种更显著的说法。

以上是莫特·雷尼坐着轮椅,坐在医院的大厅里时,脑子里的想法。他脚上套着医院发的拖鞋,因为他自己的鞋子没了。他身上还是“出事”的晚上穿的衣服。在腿上中弹的位置被撕|破的睡裤,一件灰色的T恤。除了这些,就是医院提|供的一条蓝色长袍。可以说是份临别礼物。

还有一张账单。

他想念自己的外套,靴子,还有眼镜。一切都他|妈看不清楚,也没人在意。不过无所谓,他也走不了路。金发作家扫了眼身边的护|士,后者手里拿着他的新拐杖。

她年过五十,金...

章 4



有些东西在消失之前你不知道自己会想念它们。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然而,并没有人提过,有些东西你甚至会在它们消失之前便知道你会想念它们。这或许是种更显著的说法。

以上是莫特·雷尼坐着轮椅,坐在医院的大厅里时,脑子里的想法。他脚上套着医院发的拖鞋,因为他自己的鞋子没了。他身上还是“出事”的晚上穿的衣服。在腿上中弹的位置被撕|破的睡裤,一件灰色的T恤。除了这些,就是医院提|供的一条蓝色长袍。可以说是份临别礼物。

还有一张账单。

他想念自己的外套,靴子,还有眼镜。一切都他|妈看不清楚,也没人在意。不过无所谓,他也走不了路。金发作家扫了眼身边的护|士,后者手里拿着他的新拐杖。

她年过五十,金发花白,肌肉松|弛。但她没有试图同他闲聊。对此他心怀感激。

在他们身后,站在电梯里看着他们的,是保安和那个莫特前几日见过的好奇的医生。莫特能感觉到他们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迪安·科索停下那辆租来的银色吉普,从车里爬出来。他下车时,莫特也被推到了室外。冬日的冷空气刺痛了他的脸。

“准备好回家了吗?”科索问,笑得像个老朋友。

莫特什么也没说,迪安帮他从轮椅上站起来,扶着跌撞的他坐到车座上。那个护|士再次给迪安讲解了注意事项,然后列出药物清单。礼貌地点点头后,他们便离开了。

“谢谢你做的这些。”过了很久后莫特开口,“我迫不及待要离开那儿了。”

黑发男人点点头,递给莫特一根香烟。

“我不抽烟。”作家回答。

迪安耸了耸肩:“腿怎么样了?”

“还是疼。”

莫特斜眼一扫后座上的拐杖。“我用那个。”他抱怨。

书商轻笑:“总比单腿蹦好多了,朋友。你至少有三周时间慢慢适应。”

“你的、呃、朋友呢?”金发男人问。

“乔治有些事要去处理。”黑发男人回答。

“你知道,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他。”莫特轻声开口,紧张地捻着手指,“还有你。谢谢你。谢谢你……为了——”他局促道。

迪安吐了口烟,笑了笑:“不客气。”

“你会帮我转告乔治的,对吧?”莫特问。

“我相信你会有机会亲自告诉他的,雷尼先生。”书商回答。


***

在离开新伦敦,重返Tashmore湖的路上,迪安注意到途径的人群忽然起了变化。

人们停下了动作,盯着他们看,有人匆匆地交头接耳,有人震|惊地指指点点。就仿若总统来访了似的。

莫特试图从座位上滑|下去,把自己藏起来。

“总是这样吗?”科索问,其它的车辆慢慢从他身边驶过,隔着车窗偷瞄着他。

“大部分时间里。”莫特无力地回答。他的尴尬显而易见。他在座位上潜得很低,几乎要滑|到了底板上。

“好一个迷人的小镇。”迪安咕哝道,将烟头扔到窗外,正对着一个正恶狠狠瞪着他的老人。他们继续往木屋开去,科索很感激人群终于不那么密集了。

他们开上莫特家门口泥泞的车道,穿过破烂的警戒胶带。有辆车子已经等在那里了,正挨着莫特的卡车。

那个金发男人——乔治——正在门廊上等着。他们停下车时,他走到了迪安的车窗边。“里面打扫干净了。他们今早把钥匙交给我的。”乔治说。他略过迪安看向莫特,后者正默默地眨着眼睛看着他。

“希望你不会介意,雷尼先生。”

“介意?”莫特想,“我为什么要介意警|察他|妈把我家钥匙交给一个陌生人?不,我不介意。我不认识你,但我不介意。”

莫特只是含混地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合力设法在这冰天雪地里把莫特搬进去。破碎的前窗玻璃被|封了起来,挡住了从走廊里灌进来的冷空气。

作家在被带进屋内时仔细地扫视了圈客厅。目前还不清楚是否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因为所有东西都被接|触,移动,或稍作调整过。

毕竟这座房子是犯罪现场。

迪安将莫特小心地放在沙发上,一阵暖流涌上他心头。

他的沙发,他的避难所。

四天以来莫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了。

迪安看到了他的笑,这是他遇见莫特·雷尼先生以来对方第一次真|实的笑,令他暂停了呼吸。他年纪大了,见利忘义,早就感受不到心动,那种在年轻时候可能会有的年少轻狂的爱。他甚至不确定那是否是爱。但那的确是某种感觉。

无疑。



乔治把莫特的拐杖放在沙发边上,能随手够到的地方。“你住的地方不错。”乔治抓了抓头发,“挺舒服的。”

莫特想告诉乔治,这间小屋并不舒服。这是座牢|房,是座坟墓。

但这是他的。只是他的。

电|话铃响起,他们仨都愣住了。声音是从乔治的口袋里传出来的。金发男人掏出手机,查看显示屏上的ID。

“喂?”他飞快地说。

电|话那端传来了一句细小而清脆的声音,虽然其他两人都没听清说的是什么。乔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将手|机贴得更近了。

“嗨,甜心。”

迪安开始以一种担忧的架势揉|搓|着自己的下巴,坐在了莫特的沙发对面的安乐椅上。

“真是太棒了,亲爱的!”乔治说,他脸上很高兴,但眼神难过。

可能是女朋友,躺在那儿看着他的莫特想。也许是异地恋。

“我真为你骄傲,宝贝。”乔治接着说,嗓音有些沙哑,他瞥了眼迪安,后者正坐在那儿看着他,“爹地也想你。”

好吧,不是女朋友。

“嘿,我爱你。我非常爱你。克里斯蒂娜?”克里斯蒂娜?”乔治冲着电|话叫。随后他的脸色变了,从满怀父爱与骄傲变为了深深的不满和痛苦。“把电|话给她。”他粗声说。

迪安沉重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捋了把自己的头发。莫特看着他带着温和的魅力的长手指,耳边听着乔治在两人面前逐渐上演的伦|理剧。

“不!”乔治大吼,“我他|妈不会再给你支票了——那是给孩子的抚养金,不是为了惯你的臭毛病!”

“老天。”迪安呻|吟一声。

显然迪安已经司空见惯。

“马上把她抱回来,美花。马上!“乔治命令道,疯狂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的声音很愤怒,绝望。那个女人,美花,显然很清楚怎么伤害他。

“美花?”他突然停下来,“美花!”他大喊。

回应他的只有拨号声。

你个婊|子!”乔治大吼,将手机像扔飞镖似地猛地扔到了房间另一头。手机砸在地板上,继续往前滑,滑进了厨房,消失在那儿。

乔治站了很长时间,咬着自己的指关节,呼吸沉重。他能感觉到迪安和莫特正看着自己。

迪安站起身,走到乔治身边,双手搭在金发男人的肩膀上。但乔治拨|开了他,冲出前门。稍后门廊的纱门处传来了巨大的关门声。

书商沉重地长叹了一口气。他回头看着莫特:“麻烦的离|婚。”

作家点点头。他理解。



***





那天晚上迪安很晚才回到酒店房间,却发现乔治正等着他。对方换了身白色T恤,胸口处有一行大写加粗的的“芝加哥”,紧裹在他削瘦但结实的躯干上。他眼下穿着的那条蓝色牛仔裤可能比乔治本人还大上几岁。金发男人醉醺醺的,估计喝了不下一瓶伏特加。

整整一排的空烟盒被压在阳|台门边的茶几桌上,乔治站在那儿。这是五年以来的第一次。

迪安将外套扔在门边的椅子上,松开领带。

“我还以为你正跟莫特在一起。”乔治粗声说。

迪安将领带丢在椅子上的外套|上。“我是和他在一起。但我想最好还是来看看你。”他咕哝着,盯着桌上的酒瓶,“看得出你很忙。”

乔治回头瞥着科索,眉头紧锁,满面愁容。他忽然间要比实际年龄老了不少。

“你他|妈闭嘴吧。”他警告。

迪安耸了耸肩,拾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可什么都没说呢,乔治。”他回道。

乔治幽幽地笑起来,继续盯着阳台外。被白雪所覆盖的Tashmore湖区十分安静。“我再也见不到她了。”他呻|吟,“那个贱|人说到做到。”

迪安一饮而尽,叹了口气,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这将是个漫长的夜晚。他走近那个站在阳|台|门口的男人。“你在想什么,乔治?”他平静地问。

“操|你。”乔治温柔地回|复。

迪安笑了。“是吗?”他说,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些。他明白乔治被伤得实在太深了,如果再在他喝醉的时候激怒他,后果连迪安都不好收场。

金发男人再次回头看着那个黑发男人。现在对方站得很近了,近得能看清乔治双眼中的血丝,不光是因为喝了酒,还因为他刚哭过。

他明白了美花最新的卑鄙手段。如果和他的女儿无关,他根本不会受这么深的伤。那女孩就是乔治的命。

科索接过乔治手中的空杯子,重新倒满,再递还给他。“进来吧,外面太冷了。”迪安说,带着他从敞开的门边离开。

乔治坐在一把扶手椅上,不知在看着哪里。“回那间小屋去吧,科索。我自己一个人没事的。”他保证。

“对。”科索点点头,“你太没事了。”他踢掉鞋子,坐在床边,“话说回来,一个人喝闷酒可不是件好事。”

乔治将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甚至都没尝到味道。科索确信对方随时都会昏过去。然而,那金发男人却轻松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待在这儿干吗?”他问。

“我就睡在这儿。”迪安回答,“这是我的房间。别问我你为什么在我房间里,你当时把隔壁房间搞得一团糟。”

乔治没有动,他继续盯着迪安,对方开始不安:“我很担心你。我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你应该躲起来,离这堆麻烦远点儿,记得吗?你这个十足的蠢货。”

“我不需要你留下。”乔治轻声但坚定地说道。

迪安叹了口气,抬头看着他,双肘撑在大|腿上。尽管他的心神不宁都已经表现出来了,但乔治的状态还好。真的还好。

“我知道你不需要。”最终他说。

乔治将他推|倒在床,压在他身上,温柔地亲|吻他,这一幕仿佛多年以前。乔治似乎喝醉了,迪安也很寂寞。

金发男人解着科索的衬衫扣子,迪安也在尝试把那件白色T恤从对方头上扯下来,它和乔治的脑袋缠在一起了,把他的头发蹭得乱七八糟,但迪安用手把那头乱发抚平了,看着乔治顺着往下吻着自己的胸膛。

迪安将他拉起来,再次亲吻他,同时乔治也正忙着扯下科索的长裤与内|裤。“所以,跟我谈谈他吧。”乔治说,离开了迪安的嘴,双手探到他的腰后。

迪安登时从乔治的手上分了心,他茫然地眨着眼,看着金发男人。“什么?”他问。

乔治吻着他的下巴。“跟我说说莫特。”他再次开口,顺着亲|吻他的脖子,然后中途停下,轻吮|了口他的喉结。

这显然不是迪安所期望的那种床|上对话。“乔治。”他轻声道,抚|摸|着对方的头发。

“我见到了你看他的样子。”乔治继续,顺着迪安的胸膛一路向下,“我从没见过你那副表情,我当时就怔住了。迪安·科索【竟然】有一颗心。”他轻声地笑,舌|头划过迪安的柱身,令对方微微一震。

迪安不知道怎么回答乔治的陈述和问句。相反,他的眼睛一直在望着那个正给他口|交的漂亮男人,现在他已经到了想要自暴自弃的地步了。

乔治有节奏地吞吐着,令迪安低声呻|吟出声,对方的手按在迪安的大|腿上。漫长的几分钟内,他们谁也没说话,迪安的手一直放在乔治的脑袋上,手指埋在那头黄发里,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下|半|身的一切。

“我想你了。”很长时间后迪安轻声开口。乔治正要让他射|出来,听到这话却忽然停下了。他抬起头看着科索,嘴唇潮|湿,脸色红|润。

“不,你没有。”他简单地说。

再次,迪安不知该如何作答。乔治重又更加急切地继续自己的任务,迪安则努力保持清|醒。他抓紧了手中乔治的头发,控|制着速度。

“啊……啊,乔治……操、别停……乔治!”他喊出了声。

他的下|身条件反射地拱起,有那么几秒钟,他屏住了呼吸,将脸埋进了一旁的枕头里。最终,乔治抬起脑袋,用手背擦着嘴。他撑起身,将脑袋埋在迪安发|抖的肚子上,双手抱住了对方的背。

迪安躺在那儿,花了很久才从高|潮中平复下来,双手顺着乔治·荣格光滑宽阔的脊背抚|摸|着。他扶起对方,吻着他,想予以回报,然而乔治却坐起身,找着自己的衣服。

“乔治?”迪安疑惑。

金发男人冲他微笑,温柔地吻了他。“抱歉,宝贝。那艘船早就离开了。【注1】”他回答,“我只是想提醒你,你错过了什么。”
【注1:That ship sailed a long time ago.是一句俚语,意为错过就是错过了,无法挽回】

他套|上衬衫,拿起还剩一半的伏特加酒瓶,朝通往隔壁的酒店房间的门口走去。

“乔治!”迪安大叫,从床|上坐起身,“荣格!你……你个混|蛋。”他说,笑得很难过。但乔治已经走了。迪安在床|上坐了很久,希望自己手上能有根烟抽。





***





乔治·荣格听到了眼镜开合的声响,他慢慢地睁开眼,随即便感到一阵恶心与恼火。

“我还以为我告诉过你走开。”他不耐烦地朝声源的方向咕哝,抬起头,长发垂下来,差点遮住了他看向椅子的视线。

一张老人的脸正盯着他。

“卧|槽!”乔治大叫着猛地坐起身,抓起床单遮着自己。

老人却笑了:“创造力非凡,荣格先生。”【注2】他的确很老了,六七十岁,穿着一身素灰色西装,打着同色的领带,一双猫头鹰似的厚镜片。他的头发简短整洁,就如同他整个人一样。
【注2:乔治上一句的原话是Jesus Christ in a bucket!……我没法翻了】

金发男人疯狂地跳下床,抽|出藏在床垫下面的枪。“出去!你他|妈滚出去!”他大吼。

椅子上的男人仍安稳地坐着,喝着乔治昨晚剩下的伏特加。“坐下,荣格先生。你会伤到自己的。”他咕哝道。

乔治看见又有一个人从隔壁的房间出来了,那里本来该是迪安的房间,但现在他人不见了。

“都清理干净了,先生。”那人说。

乔治很久没有开口,他的脑子正努力从宿醉后的一团浆糊里挣脱出来,理清眼下是什么局面。他不认识这几个人,但他可以猜出来。最终找上他的是同一伙人。他知道自己永远也摆脱不了。毒贩头|子,商人,歹|徒,他们都想从传奇的乔治·荣格那里分一杯羹。

“你是谁?”他慢慢地问。

“等你放下枪,我会把一切都解释清楚的,乔治。”老人说。

相反,乔治直接扣动了扳机。

什么也没发生。

乔治又开了一枪,然后又一枪,但除了空洞的咔哒声外,他什么也没听到。

荣格匆匆打开弹|夹,发现里面是空的。

“在找这个?”另一个男人开口。他摊开手,掌心上是五颗子弹。

乔治将那把没用的枪掷向老人,砸中了对方的肩膀。对方大喝一声,另一个男人——他要年轻得多——冲到乔治面前。一拳,两拳,三拳,金发男人倒在地板上,抱着自己的肚子,口鼻流|血。

“混、混|蛋!”他奄奄一息地咳嗽着。

“你说完了吗,乔治?我是真的很想谈论正事。”老人开口,声音疲惫,懒得应付眼下的局面。

那个皮肤黝|黑,更像是墨西哥人的年轻男子揪起他背上的衬衫,乔治被拽得站起身来,用胳膊擦掉脸上的血。

“乖孩子。”老人自答。他揉了揉肩膀,给了乔治一个温和的责备的眼神。

“你想要什么?”金发男人问,“如果是毒|品就算了,我好多年不干这个了。”他解释道。

“不是毒|品,乔治。”老人回答。

“那是什么?”金发男人吼道,“老天,我甚至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迭戈的朋友?要是——”

“那不重要,乔治。我们只是需要你帮个忙。”

“帮忙”这个词出自这种人的口|中时是要命的。乔治的膝盖开始发软。“我他|妈才不蹚这浑水。”他平静地说。

“真的?你夫人可不这么想。”老人答道,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有人从隔壁房间里出来了,乔治看见了她。美花。过去这几天她看起来甚至更瘦了,手臂和牙签差不多细,腿和鸟一样。她曾经是个健康的美|人,现如今她只是个骨|瘦|如|柴,邋里邋遢,精神不正常的婊|子。

乔治死死地盯着她。“抱歉,是前夫人。”老人自己纠正道。

美花看着他,过大的黑眼睛里藏着愧疚。她瘦骨嶙峋的手臂抱着自己同样瘦骨嶙峋的胸口,乔治能清晰地看到她乳|房上面凸出的胸骨。

“你好,乔治。”她慢慢地说,“你看起来还不错。”她故意补上一句。

“你都跟他们说了什么?”乔治狠狠地盯着她问。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这些人不是他惹来的麻烦,是她惹来的。她只是在利|用自己摆脱那些人。

她没回答,而是将视线紧张地从乔治移向地板。

“什么忙?”最后他说道,回头看向穿着灰西装的老人。后者从上衣内摸出一封信,递给乔治。“我需要你杀掉照片上的人。”他回答。

乔治打开信封的手在颤|抖。里面是一张正常得过分的照片,那个男人身上似乎找不到一点儿出格的地方。对方有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像迪安一样光滑,但并不整洁得刻意。他戴着一双细框眼镜,身穿棕色西装。

照片下面印着一个名字,仿佛标签一样。

基因·沃森

乔治抬头看着那个老人。“为什么?”他问。

美花开始急躁不安,老人递给她一支烟,她迫不及待地吸着。她很紧张,这够明显的,但还藏着别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亲爱的美花?”那个老混|蛋抬头看着她。乔治回头盯着自己的前妻。他的肚子在痛,但不是因为被打。

“如果你不这么做,他们就要伤害克里斯蒂娜,乔治。”她语速飞快,差点被烟呛到。

有那么一会儿,乔治的眼珠子似乎要掉下来。他脸色通红,随后褪成惨白。“你把我们的女儿给了他们……?”他语气非常轻柔地问。

美花没有看他,她紧张地用手梳理了把黑发。

乔治朝她走去,没人过去拦着他。“你让他们把我们的女儿带走了?你让我们带走了克里斯蒂娜?”他重复道,睁大了眼睛死死望着她,仿佛一条被谁踢了一脚的小狗一样。

“你不接我电|话。”她不屑道,“如果你——”

乔治一把拽过她,狠狠将她摔在了地板上。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要来阻止他,但老人挥手让他下去了。

美花躺在地板上仰视着前夫,捂着自己淤肿的脸。她的表情很愤怒,也很害怕。

“你个婊|子……”乔治低声呻|吟,摇着头,“我知道你恨我……但她呢?她呢?她是你的女儿!你的孩子!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拿她做交易——!!”他说不下去了,他将脸埋在掌心里,揪着自己的头发,发出濒死动物般的哀号。

美花开始哭。

随后金发男人扑向另外二人,模样像是要疯了。“让我跟她说话!”他要求。

在那双猫头鹰似的镜片后,老人仔细地打量着乔治。他冲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点点头,后者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递给乔治。

“克里斯蒂娜?”他喘着气将手机贴在自己的耳朵上。

“爹地!”话筒那边的女孩大叫。

乔治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他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力呼吸。他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妻子,然后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小甜心,你还好吗?你在哪儿呢?”他匆匆地问。

“我在家里,妈咪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端的十二岁女孩问。

“你和谁在一起呢,宝贝?”他问。

“和妈咪的一个朋友。他给我做了个三明治。”她回答,“不过我不喜欢他,他身上好臭,也不让我和小伙伴们玩。”

乔治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保持镇静。他害怕如果被她听出了自己声音里的恐|慌,她也会恐|慌的,鬼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法子让她安静。“爹地,你能早点回家吗?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啊,宝贝。”乔治回答,“你|妈妈很快就回家。我希望你和她朋友在一起时乖乖的,好吗?不管他让你做什么,好吗?不要顶嘴。”老人对他点点头,似乎很满意。乔治有种想把对方的领带塞|进他嘴里的冲动。

“甜心,我马上就来见你,我保证,好吗?我爱你……”他重又开始落泪,无法再掩饰住哭腔,“老天啊,我那么爱你。”

“爹地,你还好吗?”克里斯蒂娜问。

“我很好,宝贝。”他回答。

“我也爱你,爹地。我得走了,好吗?”她说。

乔治点头:“好的。”

电|话挂了。

乔治将电话还给那个男人。他盯着美花,后者还坐在地板上,身形摇晃不稳,处于戒断反应的她表情惊恐,愧疚,又疯癫。

“我希望你引以为豪。”他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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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道门】【秘窗】Proving a Point论证

标题:Proving a Point论证
原作:秘窗/第九道门
作者:rose_melody2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莫特/迪安
等级:PG-13
摘要:看到其他镇民如何对待莫特,迪安十分愤怒。
原文网址:https://rosemelody-fics.livejournal.com/28073.html


上午他们去了鲍伊之店,彼时刚过了早餐的高峰期,柜台旁还有两个位置。迪安微笑着看莫特把一个大哈欠憋了回去,忍着伸手去揉作家头发的冲动。

“起得太早了?”他问莫特,看着面前的小菜单。

“嗯,你真了解我。”莫特倦意十足地开口,但仍对自己的爱人微笑着。

“来点儿什么?”柜台后的少年问。他瞥...

标题:Proving a Point论证
原作:秘窗/第九道门
作者:rose_melody2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莫特/迪安
等级:PG-13
摘要:看到其他镇民如何对待莫特,迪安十分愤怒。
原文网址:https://rosemelody-fics.livejournal.com/28073.html

 

上午他们去了鲍伊之店,彼时刚过了早餐的高峰期,柜台旁还有两个位置。迪安微笑着看莫特把一个大哈欠憋了回去,忍着伸手去揉作家头发的冲动。

“起得太早了?”他问莫特,看着面前的小菜单。

“嗯,你真了解我。”莫特倦意十足地开口,但仍对自己的爱人微笑着。

“来点儿什么?”柜台后的少年问。他瞥了眼莫特,却盯着迪安。

“就要一份无咖啡因的浓缩咖啡吧,谢谢。”迪安说。

“你呢?”少年问,转向剩下那个人。

“我和他一样,谢谢。”莫特礼貌地说。

在等咖啡的空档里,迪安不禁注意到镇民们看莫特的眼神,仿佛在害怕他会突然掏出枪。他也注意到了莫特在试图忽视那些人的眼神,和他们的窃窃私语。

两杯咖啡放到他们面前,迪安放松地喝了几口必需的黑色浓液。他先前问起莫特镇上的人为什么要那么对待他时,莫特跟他说过他们对自己的指控。迪安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那么恶毒地对待他们根本不了解的人。何况,莫特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正如某些人应得的那样,迪安清楚莫特什么也没做。

他喝着咖啡,却看见身旁的莫特越来越不自在,迪安有种握住自己爱人的手,告诉他放松的冲动,但他知道莫特不需要再引人注目了。

“呃,雷尼先生?”

迪安抬头看着说话的少年。这次那孩子正眼看莫特了。

“嗯?”作家问。

“顾客们通常用完餐就离开了。”他冷冷地说。

迪安看着莫特没喝完的那半杯咖啡。

“噢。当然,没问题。”莫特笑着从椅子上起身。他转向迪安,眼神冷静:“我回车上等你,好吗?”

几秒之内莫特就离开了这家小店。迪安独自一人坐着,怒火地慢慢地燃烧着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那少年。

“为什么?”那孩子嘲弄道,“因为他杀了那些人,这就是为什么。”

迪安叹了口气:“有什么证据吗,你个混球?”

少年似乎对迪安的措辞有些惊讶,但还是回答了对方:“我们都知道他做了什么,纽瑟姆警长告诉我们的——”

“纽瑟姆警长可以拿警徽插自己屁股。”迪安坚定地说,“莫特什么坏事也没做。如果你们有谁和他说过话,你们就明白了。”

“那家伙谋杀了汤姆·格林利夫和——”有人开口,但被迪安打断了。

“听着,你们这群愚昧无知的乡下佬,”他竭力保持声音平静,“如果我再看到有谁这么对待他,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害怕的理由,明白了吗?”

随后,他起身走到店门口,推开门,冲莫特招招手,等着自己的爱人再次回到店里才关上门。

“莫特,亲爱的——你能去拿几包薯片吗?等我付完钱,咱们就能走了。”他说着,重新回到位子上坐下,莫特不安地扫了眼店里。

“好吧。”作家平静地说,然后消失在两排食物货架间。

迪安掏出五美元搁在柜台上,盯着那个少年。“我是认真的。”他压低嗓音。

他转过身,莫特也正好拿着两包玉米片回来了。迪安对自己的爱人微笑着,走到他面前,一手扶着对方的后脑勺,然后温柔地吻了他。他能感觉到莫特短促地绷紧了身体,不过几秒后他们便分开了,迪安一脸得意,莫特则一脸茫然。

“走吧宝贝。”书商说着,单臂搂住爱人的腰。他带莫特走出商店,甚至没有付薯片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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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头谷】【来自地狱】【理发师陶德】My Frustrated Fears

标题:My Frustrated Fears
原作:《断头谷》《来自地狱》《理发师陶德》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陶德/艾柏林/伊卡布


本杰明·巴克在床上翻了个身,凝视着他的妻子,后者像是美丽的天使一般蜷在他身旁。他抚摸着她的脸颊,仿佛已经有很长一段的黑暗日子,他没有再见过她了,他很高兴能再次与她在一起。

“露西……我亲爱的露西。”理发师喃喃自语,手指描摹过她柔软的金发。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对他微笑。

“本杰明,吾爱?我有个坏消息。”她温柔地说,微笑变得悲伤,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

“我必须要离开你,或者确切来说,你必须要离开我……”

“什么?露西...

标题:My Frustrated Fears
原作:《断头谷》《来自地狱》《理发师陶德》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陶德/艾柏林/伊卡布

 

 

本杰明·巴克在床上翻了个身,凝视着他的妻子,后者像是美丽的天使一般蜷在他身旁。他抚摸着她的脸颊,仿佛已经有很长一段的黑暗日子,他没有再见过她了,他很高兴能再次与她在一起。

“露西……我亲爱的露西。”理发师喃喃自语,手指描摹过她柔软的金发。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对他微笑。

“本杰明,吾爱?我有个坏消息。”她温柔地说,微笑变得悲伤,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

“我必须要离开你,或者确切来说,你必须要离开我……”

“什么?露西,为什么?”本杰明感到一阵心痛,比平时更甚,声音里也有明显的恐慌。

“露西,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为什么要说这些?”

“你就是不能把自己交给他,是不是?你就是不能让我们躲过这十五年来所有的痛苦不幸吗?”露西问,几乎要哭了,“他会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亲爱的,但你必须顺从!你必须!否则你要永远离开我,约翰娜也是!”

“谁要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机会做什么?露西?!你们要去哪儿?回来!”

突然间,他所身处的充满阳光的房间消失了,他被糊里糊涂地卷入一场旋涡中,变成了身处另一间房间。不,不是房间……是牢房。他被关押在一处牢房里。

他头痛欲裂,心脏像是跌入了无底洞,他莫名熟悉这个房间。这里曾发生过坏事,或者即将发生,他不清楚了。

特平法官进来了,带着恐怖的,报复性的咧嘴微笑,本杰明·巴克放声尖叫。

“不!离我远点!别碰我!让我一个人待着!”巴克大喊,躲到监狱角落,死死贴在墙上,有看不见的手指抓住了他,令他动弹不得,他被困住了。

“你知道你希望自己同意我的提议的。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亲爱的巴克先生,如果你识相,一切都会好的……”

“不!我不愿意!停下,求你!”

当特平抓住他,将他摁在墙上时,本杰明可以听到露西的声音,缠绕着他,嘲笑着他:“噢本杰明,这全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不肯牺牲自己呢?如果你不是那么自私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巴克感觉到有手落在他身上,钻进衣服下摸着他,许多的手。他被恐惧与惊疑所钉住。

特平扯下他的裤子,不要,住手!巴克感到强有力的手紧抓着自己的胯部,他的脸被狠狠摁在墙上,同时一股难忍的疼痛从他的下体袭来。特平攥着他的头发,嘲笑他,一下又一下地冲撞着他……

“不——”

斯温尼·陶德从床上坐起身,满头冷汗,如坠冰窟。只是个梦,只是个梦,现在已经没事了。陶德将脸埋在手心里,沉重地呼吸着。他曾希望能隔绝那些回忆,但它们仍通过噩梦来击中他的软肋。

他憎恨特平,他憎恨他。特平曾以残忍的手段将陶德与他的妻子所分开,并毁了他。尽管他尝试过,但仍无法忘记每每想起法官时那种撕心裂肺的震惊,痛苦,屈辱的感受。

“斯温尼?怎么了?”一个倦意十足的声音问。

陶德看向自己的两个恋人,弗雷德和伊卡布,他们都担心地看着自己。

“没事,你们继续睡。”

“你又梦到了……入狱之前的事吗?”伊卡布冒险慢慢地开口。斯温尼尖锐地看了他一眼,因此弗雷德打断了他:“你在说梦话,陶德。你在求谁停下来……”

“没事。”陶德打断了他,没去看两人的眼睛。他不能告诉他们,他就是不能,他们一直视他为三人中最强大的存在,他不能承认法官也用那种方式击垮了他。

伊卡布吻上斯温尼的脸颊:“陶德,我们知道发生过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愿意告诉我们,我们爱你。难道你觉得我们会轻视你吗?”

陶德看着他们良久,然后开口:“如果你们知道了,我还怎么期望你们会信赖我,让我保护你们?我曾经是那样一个蠢货……”

弗雷德摇摇头,将两人再次拉回到床上躺好。

“这是爱人的意义,陶德,保护并信任彼此。你不必总是担任那个安抚我们的角色,你知道。”

陶德点了点头,擦了把额头,重新躺回他们身边。

实际上……他很想全然信任他们,亲近他们就像他们亲近自己一样,但那太难了。

斯温尼只是担心自己会连他们也失去。

他伸手揽住他们,确保他们仍在这儿,仍在他的生活里,并允许自己陷入与两名爱人的感情中,以驱散噩梦的阴霾。

三人很快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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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道门】【美国毒枭】【秘窗】【墨西哥往事】Deppfic 章 3

章 3



莫特肯定是睡着了,因为他睁开眼时,便看见了迪安正将一束花放在他的床头柜上。“噢,你醒了。”黑发的男人轻声说,将花插入花瓶中。

莫特对那束花眨了眨眼。雏菊和向日葵,有些枯萎了。迪安耸耸肩:“来看病人就该带花的,对吧?”

“谢谢。”莫特回答。迪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就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的位置。

“那么,你想谈吗?”

雷尼先生花了很长时间打量面前的男人。迪安装扮整洁,尽管他蓄着胡子。他的头发修剪得当,整齐地向后梳去。鬓角处的银丝让他的外表年纪有些偏大,但莫特确定对方最多不到四十多岁。他给人的印象是个富有,且莫名有些俏皮的图书馆员。

迪安耐心地等着莫特开...

章 3

 

 


莫特肯定是睡着了,因为他睁开眼时,便看见了迪安正将一束花放在他的床头柜上。“噢,你醒了。”黑发的男人轻声说,将花插入花瓶中。

莫特对那束花眨了眨眼。雏菊和向日葵,有些枯萎了。迪安耸耸肩:“来看病人就该带花的,对吧?”

“谢谢。”莫特回答。迪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就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的位置。

“那么,你想谈吗?”

雷尼先生花了很长时间打量面前的男人。迪安装扮整洁,尽管他蓄着胡子。他的头发修剪得当,整齐地向后梳去。鬓角处的银丝让他的外表年纪有些偏大,但莫特确定对方最多不到四十多岁。他给人的印象是个富有,且莫名有些俏皮的图书馆员。

迪安耐心地等着莫特开口,手搭在大腿上。没有结婚戒指。他还没结婚。或者已经离了。

“雷尼先生?”他又问了一遍。

“莫特。”病床上的金发男人纠正,“叫我莫特就好。”

科索笑了笑:“好吧,莫特。”男人扫视了眼病房,“这里的人对你还好吗?我是说,你要什么的话,他们会提供给你吗?”

他的关心看似随意,但却真诚。

金发男人摸了摸头上的绷带。伤口被缝了四针。如果他还记得的话,今天就该拆线了。“嗯,都还好。保险公司会报销的。”

他紧张地看了看门口,迪安循着他的视线看去。“你在等谁吗?”他问。

作家摇摇头。“我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他小声说。

迪安挑起一边眉毛。“是吗?”他起身走到门口,悄悄关上门,同时警惕地扫视着走廊,但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迪安知道被人监视是种什么感觉。

他回头看着莫特,感受到了对方的紧张。没什么缘由。他想安慰作家,告诉对方他的麻烦都解决了。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真的解决了。然而莫特忧虑的眼神莫名地令他希望一切都好。

“你和警察谈过了吗?”科索问,回到房间里。

“嗯,谈过几次。”作家回答。那是场不愉快的经历。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门自己重新打开了,纽瑟姆警长进了房间。

“咚咚咚。【注1】”他说,盯着两人。
【注1:Knock, knock,在英语里是敲门声,但是在文中是未敲门就进来的警长自己配的敲门声】

莫特瞪着他。“下午好,雷尼先生。”老警长的视线在迪安身上逗留了片刻,然后收回,他走向莫特,“希望我没打扰到你们。”

“一点都没有。”金发男人咕哝道。

“我只是想通知你最新消息,雷尼先生。我以为你会更愿意听我说,而不是其他的市里的警察。”他开口,“我们从你的屋内发现了大量的入侵者的指纹,我们抓到了一个嫌犯。”

“哦,是吗?”

警长又看了眼迪安,试着评估他。“您又是哪位,先生?”他问。

“科索先生。”迪安回答。

“噢,对,就是你把莫特从湖里救上来的。”警长沉思自语,“真是个英雄。”他又打量了眼迪安,“你半夜去湖边做什么?”

“我以为你说你们抓到了个嫌犯。”莫特突兀打断他。

他的止痛药效消失了,他的耐心也跟着消失了。

“他叫皮特·唐尼,有过前科。显然,他是被雇来杀你的,莫特。”

莫特和迪安都眨了眨眼。莫特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好笑的,而是因为,他,小莫特·雷尼,作家,隐士,居然上了通缉令。

“谁、谁想要杀我?”他咳嗽着,抬起双手捂住疼痛的脑袋,令迪安明显感觉到:他在试图将脸埋在头发里。

“这个,莫特,鉴于你现在的状况——”

谁他妈袭击了我?!”莫特大叫。

黑发男人从椅子上起身,来到莫特身边,将手放在莫特颤抖的肩膀上。

纽瑟姆警长沉思了很久,寻找措辞:“他说是艾米的父母。”

莫特愕然地坐在那儿,面无血色。

“谁是艾米?”过了一会儿科索问。

没人回答他。

警长朝莫特走近了一点,手放在床栏杆上:“我们可以保护你,莫特,只要你老实交代。只要你告诉我关于泰德和艾米的真相——”

滚出去!”莫特冲他尖叫。

纽瑟姆警长放弃了,他皱纹满布的脸上的表情很是失望。“雷尼先生。”他开口。

莫特抓起科索放在他床头的花瓶砸向老人。

我说了滚出去!”他尖叫。

有个护士赶到了门口,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花瓶碎了,在地板上留下了玻璃片和水,还有可怜的花。还有几寸就差点砸中了纽瑟姆。

迪安盯着莫特头上开始渗血的绷带。

“警长,你得离开了。”护士说,来到莫特身边调整点滴,试图安抚他冷静下来。

迪安走开让她忙活。他看着警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同对讲机说着什么。他在莫特的病房外耐心地等了二十分钟,直到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他回到房间内,莫特正盯着窗外,眼皮沉重而疲倦。当迪安再次坐到他身边时,他才注意到了对方。

“噢,”金发的男人慢吞吞地说,“你还在这儿。”

迪安微笑着点点头。病床上的男人眼睛眨得很慢,像是快要睡着了,又极度迷茫。“我只是无法接受,”他轻声说,“有人想要杀死我……他们还是认为这是我的错……”

科索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我不认为这是你的错,莫特。”

这似乎的确引起了莫特的些许注意。“你是唯一一个这么说的。”他低声笑。

他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睁开。迪安还在那儿看着他。

“他们什么时候让你出院,莫特?”男人问。

“明天,等拆完线。”他回答。他的声音越来越慢,说话越来越费劲。

“会有人抓你吗?”对方问。

雷尼摇摇头。

“你有地方去吗,莫特?我能帮你联系谁吗?”

又是摇头。

“我会想办法的。”迪安保证。

镇静剂起效了。莫特睡着了。

科索为他盖好被子,站起身,边从兜里掏出手机边走到外面。

“乔治。”电话那端有人接起时科索开口。

“你找到什么了吗?”乔治问。

“你在哪儿?”迪安边问边下了楼梯。

“怎么了?”

“这里的街角有家咖啡店,十分钟后来这儿找我。”他挂断了电话。

他走到停车场时,看到了纽瑟姆警长正在和一名保安交谈。老人在迪安能找到自己的租车之前便发现了他。

“科索先生!”对方跟在他身后叫道。书商仍继续朝前走。

“我已经告诉过你我的态度了,警长。”他简短地说。

“我只是想占用你一点时间。”纽瑟姆无所谓地说。迪安讨厌他那种小镇民的微笑。那种“我需要知道每个人在私底下忙活什么”的微笑。

“真抱歉,我很忙。”科索回答,他滑进自己的车里,砰地关上车门。

“你会被卷进烂摊子里的,科索先生。”老人靠在车窗边说,“莫特·雷尼就是个大麻烦。”

迪安按下喇叭,警长迅速离开了,喇叭声威胁着要压扁老人。出于无意,当然。

 

***

 

等迪安来到露易丝咖啡馆时,他惊讶地发现乔治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喝着咖啡,仍戴着那副墨镜。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已经到了?”书商问,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我是想说,但你挂了我电话。”乔治回答,“你得知道,我特意为了你从床上爬起来。”

迪安笑笑,此时服务员端来了他的咖啡:“你不是一直这样吗?”

乔治对这个隐含的玩笑嗤笑一声,点了根烟。“讨厌的老毛病。”他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要让你把我弄回来。”

科索也点上了烟。“总比你的老毛病要好。”他圆润地回答。

“你个混蛋。”金发男人哼了一声,“别提了。”

“啊,你爱我。”迪安咧嘴一笑,将奶油倒进刚送来的咖啡杯里。服务生——一个漂亮的红头发小姑娘——对他笑了笑,他也回了一个微笑,欣赏着转身离开的她的屁股。

“她可能是你闺女。”乔治说,他的金发垂在脸上。迪安希望他能去剪个头发。的确,他的头发很漂亮,但也很像嬉皮士。或许是因为那颜色。那种黄得令人惊奇的金发让他想起了加利福尼亚,穿着比基尼的女孩们,还有冲浪的男孩们。

“可能。”迪安眨了眨眼,喝了口咖啡。

“你这变态。”乔治大笑,“况且,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更喜欢那个病床上的可爱的金发男人。”

迪安透过眼镜谨慎地给了乔治一个警告性的眼神,抬起食指指着他:“不好笑。”

乔治一笑。他觉得挺好笑的。

“所以,到底什么事这么急?”芝加哥人问,喝完咖啡后将杯子放在一边。几秒之后又有服务员来续满杯。

科索又仔细喝了一口咖啡。“显而易见是有急事。”他说,“关于那件谋杀调查。”等女孩走后他补充道。

乔治的眉毛扬得比镜框还高。“说真的?”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桌对面的迪安,舌头弹了下上牙的牙背。他似乎不太相信。他为什么要相信?他见过莫特·雷尼,对方看起来那么……虚弱,又平凡。乔治还记得自己把他抱在自己大腿上,不知他是否会死在自己怀里的那幕。

“你认为是他做的?”

“暂时不。”科索简要回答。

“那为什么这么说?”

“显然他死掉的前妻的父母认为是他做的。他们雇了个杀手。”

乔治惊掉了下巴:“假的吧。”即使隔着厚厚的太阳镜片,迪安也能看到他的眼睛瞪得有多大。

“非常认真。”迪安回复。他不一直都是吗?

乔治一手捂住了张开的嘴,盯着窗外,紧张地来回扫视着。他突然倾过身子:“是那个我们杀的人吗?那他妈是个杀手?!”他叫。

“声音小点。”迪安吼。有对情侣从鸡蛋沙拉上抬起头。乔治转过椅子盯着他俩。女人移开了视线,但男人仍盯着他。

“你很介意?”金发男人问,“盯着别人看太失礼了。”

男人红了脸,移开视线。

乔治·荣格转回来,又吸了口烟。

“你妈妈一定引以为豪。”迪安翻了个白眼嘲笑他。

“我妈妈是个婊子。”乔治回答,掐熄了烟头。他花了很久打量着外面的车流。

“那这个故事呢?”最终他问。

“那什么?”迪安咕哝。

“你还想得知真相吗?”金发男人呻吟一声,意识到了迪安嗓音中的腔调。那种“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么白痴的问题”的腔调。“操,迪安,我觉得你已经有答案了。”

“我深表怀疑。人是轻信的傻瓜。我觉得我们的小作家身上有比镇上的八卦更多的东西。”

“你只是想脱他的裤子。”乔治哼了一声。

迪安又瞪了他一眼。乔治假装撇了撇嘴,撅起下唇:“我这么轻易就被抛弃了吗,迪安?甜心?蜂蜜派……”

“闭嘴吧。”迪安哼了一声,靠在了椅背上。

乔治靠在自己的椅背上,两人在再次开口前沉默了很久。

“这儿围了太多条子,迪安。我不喜欢。”最终乔治说,“他们只是在找个借口把雷尼弄出去。如果事情越来越复杂,我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跟着你了,明白?”

迪安抽完了烟:“你不必非跟着我不可,乔治。我理解。”

金发男人勾下墨镜,仔细地盯着科索:“噢,别以为那么容易就能甩掉我,迪安。”

迪安笑了。他总是在笑:“这是你说的。”

 

小七小黑屋

【墨西哥往事】【唐璜】Valentine's Day情人节

标题:Valentine's Day情人节
作者:Shell
译者:道莫小七
分级:R - NC-17
角色:桑德兹,唐璜德马克
警告:隐藏腐向
作者注:当然,我什么也不拥有:)
原文网址:http://agentsands.livejournal.com/295452.html

毫无疑问,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情圣。他了解各种取悦女人的法子,使她们臣服于他的掌控之中。此刻他独自漫步于月光下的沙滩之上,遥望着大海,试图捉摸这份陌生而扭曲的命运的真意,可他怎么也猜不透,他,唐·璜·德马克,该在这场意外中做些什么。因此他等待着。

无法再继续忍受这种状态。他甩动披风,大步离开沙滩,再...

标题:Valentine's Day情人节
作者:Shell
译者:道莫小七
分级:R - NC-17
角色:桑德兹,唐璜德马克
警告:隐藏腐向
作者注:当然,我什么也不拥有:)
原文网址:http://agentsands.livejournal.com/295452.html

毫无疑问,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情圣。他了解各种取悦女人的法子,使她们臣服于他的掌控之中。此刻他独自漫步于月光下的沙滩之上,遥望着大海,试图捉摸这份陌生而扭曲的命运的真意,可他怎么也猜不透,他,唐·璜·德马克,该在这场意外中做些什么。因此他等待着。

无法再继续忍受这种状态。他甩动披风,大步离开沙滩,再次在黑暗中寻找着这份无名的思念之源。他将手置于心口处,那里装满了他今早所意识到的情感。他低下头,以表达对这份微妙情绪的虔诚。他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转身看到那个黑影,他所渴望的爱人,就在这个夜晚,这个情人节的夜晚。

“你在这儿,fuckmook?”桑德兹说着,又点了支烟。

“我在这儿。”唐璜回答,内心满是感伤与甜蜜。

 

小七小黑屋

【第九道门】【秘窗】Gotcha Boy抓到你了,小子

标题:Gotcha Boy抓到你了,小子
原作:《秘窗》/《第九道门》
作者:Terrabm (Siriusfanatic)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莫特/迪安
等级:PG13
警告:腐向
原文网址:http://terrabm.deviantart.com/art/Gotcha-Boy-DeanMort-86006738?q=gallery%3Aterrabm%2F3925918&qo=30



迪安刚洗完澡,头发梳理得像往常一样一丝不乱,身穿着挺括的休闲西装。他戴上眼镜,扫视着卧室,但没看见莫特。现在已经快上午十一点了,这意味着作家终于爬下了床。迪安永远理解不了莫特怎...

标题:Gotcha Boy抓到你了,小子
原作:《秘窗》/《第九道门》
作者:Terrabm (Siriusfanatic)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莫特/迪安
等级:PG13
警告:腐向
原文网址:http://terrabm.deviantart.com/art/Gotcha-Boy-DeanMort-86006738?q=gallery%3Aterrabm%2F3925918&qo=30

 

 


迪安刚洗完澡,头发梳理得像往常一样一丝不乱,身穿着挺括的休闲西装。他戴上眼镜,扫视着卧室,但没看见莫特。现在已经快上午十一点了,这意味着作家终于爬下了床。迪安永远理解不了莫特怎么能睡那么多觉,不过他猜这是因为这间小屋的偏僻。

“莫特?”他整理着领带,边朝阁楼走去边叫。对方也不在书桌旁,电脑都没有被动过。“唔。”迪安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走下楼梯,随后听到厨房传来的轻微动静。显然今早最重要的是食物。

果不其然,他的爱人正站在柜橱前,赤着脚,头发乱蓬蓬地向四面八方散开着,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如果不是快被穿烂的)睡袍。

迪安悄悄来到他身后,伸手搂住莫特的腰,手压在对方的肚子上。“早安,瞌睡虫。”他轻笑着,吻了吻莫特的脖子。

“早。”莫特回应。他的声音奇怪地粗重,似乎还有些沙哑。迪安困惑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探过头看对方的脸。

“你声音怎么了?”他问。

莫特立刻笑了笑,大声清了清喉咙,揉揉脖子。“我猜我可能感冒了。”他回答。

“噢。”迪安明白了,他吻了吻对方的额头,“好吧,别传染给我。我今早刚接到了客户的电话,得去市里一趟。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莫特点点头。

迪安疑惑又担心地看着他,抿起嘴角打量了莫特·雷尼一会儿。“你确定?”他补充问道。

莫特微笑着给了他一个拥抱和亲吻。“嘿!病菌!”迪安在莫特啄了口他的嘴唇时大叫一声。金发男人狡黠地笑了笑,手滑下他的爱人的腹部,然后贴在他的胯部上摸索着。

“不想我吗?”莫特轻笑,他的声音仍有些沙哑。

迪安哼了一声。他真的得走了……但莫特刚才的确令他性奋了起来:“你是打定主意了要传染我,对不对?”

莫特咧嘴一笑,迪安惊讶地发现自己被按在了柜台上。莫特在这种事上不像是主导方,通常是迪安更主动些。金发男人总有些腼腆保守,他往往不得不哄他——或者灌醉他——才能让他加入这种强势游戏。他狠狠地吻着他,迪安自己快要跟不上这种令人窒息的节奏了。

“今早有人脾气不好……”他努力挣扎。莫特狠咬了口他的嘴唇。“嘿!别这么粗暴,宝贝……你知道,我还得去上班。”

莫特对此的回应是扯下了他的腰带,任由它掉在了厨房的地板上。

“莫特,莫特!慢点!”迪安大叫,他的衬衫也被扯开了。

“闭嘴吧,小子。”莫特吼他。

黑发男人僵住了。他小心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的爱人。“你……刚才叫我‘小子’?”他问,声音发颤。

莫特缓缓抬头看他。

不。

不是莫特。

是肖特。

“抓到你了,小子。”他咧开嘴。

 

北极圈圈长秦贤🐶

艾伯林x伊卡布双侦探组日常互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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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和罪犯一见钟情后谈恋爱,身份曝光后亡命天涯的故事。

迪林杰x汉森/吉米x基拔

吉米和基拔是迪林杰和汉森逃亡后用的身份。

赠 绛 @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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