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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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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猫猫侠

[德空]兔兔知识讲座

出于一些复杂的原因,目前德克萨斯在担任空的摄影搭档。


借着“德克萨斯是素人不习惯那些专业团队”的理由作为幌子,空劝离了其他工作人员,只留了她自己和德克萨斯两个人在化妆间里。也因如此,空还自告奋勇兼任了德克萨斯的造型师。

作为经验丰富的现役偶像,空当然知道什么样的造型最能彰显个人特色。空为自己选的是纯白色的兔女郎服,本就肤色白皙的她被衬得优势尽显,大胆的裸足更是清纯与色欲间的完美平衡。至于德克萨斯,自然是更适合黑色款的,暴露的服饰穿在她身上却能凭空生出几分禁欲的反差感,那冷淡的眼神想必能够俘获不少人的心。

已经穿戴整齐的空对着镜子补妆,水红色的唇釉,均匀地抹在下唇上,轻轻一抿,那晶莹水......

出于一些复杂的原因,目前德克萨斯在担任空的摄影搭档。


借着“德克萨斯是素人不习惯那些专业团队”的理由作为幌子,空劝离了其他工作人员,只留了她自己和德克萨斯两个人在化妆间里。也因如此,空还自告奋勇兼任了德克萨斯的造型师。

作为经验丰富的现役偶像,空当然知道什么样的造型最能彰显个人特色。空为自己选的是纯白色的兔女郎服,本就肤色白皙的她被衬得优势尽显,大胆的裸足更是清纯与色欲间的完美平衡。至于德克萨斯,自然是更适合黑色款的,暴露的服饰穿在她身上却能凭空生出几分禁欲的反差感,那冷淡的眼神想必能够俘获不少人的心。

已经穿戴整齐的空对着镜子补妆,水红色的唇釉,均匀地抹在下唇上,轻轻一抿,那晶莹水润的颜色便染上了整双唇。镜中角落映出正在更衣的德克萨斯的身影,本该专心于自身妆容的空实在很难不去在意那个角落的动静。德克萨斯对视线很敏感,即使是借助于镜子的偷窥大概也会被发现。但尽管如此空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偷瞟一眼,看着那个总是一脸冷淡的鲁珀换上张扬而惹眼的服装,又一件件穿上那些引人遐想的配饰。

选配饰的时候可是让空好生为难,一方面担心德克萨斯能不能接受这样的装扮,另一方面觉得怎么才只有一次这样的机会。德克萨斯此时正在穿上空给她挑的渔网袜——要是黑丝的话不就和平常的德克萨斯一样了吗,空可不想满足于此。就连空自己也未必敢挑战这种装扮,但德克萨斯肯定没问题的。

“准备好了吗?”不知何时德克萨斯出现在她身后,打断了正在认真思考的空。

“啊,德克……”空下意识地转身,视线正好被德克萨斯裸露的肩颈与半显的胸部完美占据。稍显瘦削的肩膀,线条分明的锁骨,还有那平常被遮掩得根本看不出来的饱满胸部。目光很自然地聚焦在那显眼的曲线上,空知道现在自己的眼神大概显得很下流,只是自己的理智怎么也无法说服她转移视线。

平常可没有机会看到这些。

“空?”德克萨斯出声提醒,及时唤回空的思绪。

空赶紧收敛起四处游走的视线,运用偶像高超的表情管理能力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前辈态度:“已经换好衣服了?很适合你。”

“必须要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吗?”

德克萨斯扯了扯身上的低胸露背紧身衣,裸露的肌肤感觉凉飕飕的,有种将弱点暴露在外的不安全感,让她有些不习惯。而且这副装扮大概没办法带武器。

“毕竟是兔女郎嘛。按照大炎的习俗,今年可是兔年呢。”空拉着德克萨斯在化妆镜前坐下,眼神不着痕迹地滑过对方胸前裸露的肌肤后又看向别处,“不过说起来,德克萨斯平常都穿得严严实实的,很少有机会穿这种服饰吧?”

“唔。”德克萨斯对此不置可否。

“机会难得,不如德克萨斯也学习一下做卡斯特的方法?”空半开玩笑地说。

“卡特斯吗。”空本来以为德克萨斯会拒绝这种明显在调笑她的提议,没想到德克萨斯却回答说,“或许也不坏。”


距离摄影开始还有一小段时间。尽管空认为德克萨斯素颜便已经足够俊俏,职业操守也不允许她放任德克萨斯不施粉黛就走进摄影棚,何况今天的摄影师还是那位以氛围感著称的知名大家,空可不想给对方留下什么坏印象——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再合作。

空在面前的化妆品中挑选半天,这些都是她自己带来的用惯的品类,一时间竟难以决定给德克萨斯选用什么色号比较合适。该说今天一直都在选择困难吗?这也是难免的事,毕竟能让德克萨斯如此深入地参与自己的工作的机会可不多。

“空?”德克萨斯轻声唤回又开始神游的空,“所以,卡特斯的讲座什么时候开始?”

“啊——你是认真的?”空有些讶异,她本来以为这个话题早已过去。她拿起一瓶粉底液,举到德克萨斯脸前比对了一下颜色,确认可行后又开始翻找工具。“只是一次摄影而已,其实不用这么较真。”

德克萨斯乖巧地闭上眼睛,任由空用粉扑在她的脸上拍打:“偶尔也想体验一下伪装成其他种族的感觉。空在这方面应该是专家吧。”

空面色一红,所幸德克萨斯此时看不到她的表情。空能有现在的鲁珀经验还要感谢德克萨斯的亲授,如今能有立场调换的场合倒的确是一次新奇的体验。至少在做卡特斯这件事上,空可以骄傲地说自己是德克萨斯的前辈了——可是要教什么呢?

空虽然化妆经验丰富,为他人化妆的经验却十分缺乏。不足的部分只能用认真来弥补,空非常仔细地端详着德克萨斯的脸,细心地将散粉扑打均匀。为了看得更清楚些,空索性坐在了德克萨斯的大腿上——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习惯性的动作在他人看来有多么亲昵,不过反正此处也没有其他人。凑得这么近,满眼都是德克萨斯的脸庞,连她颤动的睫毛都清晰可数,这让本就紧张的空心跳愈发杂乱无章。

“德克萨斯想学什么?”

“空教我什么都可以。”

——所以,在听到这句回答的时候,空不由得呼吸一滞。

“空,你的尾巴尖在抖。”德克萨斯睁开眼睛。那双好看的橙色眼眸,将慌乱无措的空的表情尽收眼底。

“卡卡卡特斯的尾巴就是会动的。”空下意识地回答道。今天的装扮是兔女郎,反正鲁珀尾巴也需要藏起来,空于是大胆地保留了自己的真尾巴。但是伪装太久的空忽略了一点,尾巴总是会暴露主人的想法,而眼前的人恰好总是能发现这些细微的变化,何况自己还坐在她的腿上。

“这是教学的一环吗?”

“嗯、嗯。”空用解说掩盖自己一瞬的动摇,“鲁珀喜欢上下摇动尾巴吧?卡特斯的尾巴因为比较短小,所以基本上是左右摆动的。”

“唔,其实也没那么短小不是吗。”德克萨斯说,“之前摸的时候……”

“好、好啦不准再说了!”空慌慌张张打断了德克萨斯的话,“而且,卡特斯的尾巴是不可以随便乱摸的。”

“这一点鲁珀也一样。”德克萨斯抬眼看向空,眼中带着几分温润的笑意,“摸尾巴是一种亲近的表现。”

空有些无法招架这样的眼神,于是拿起眉笔作势要开始画眉,指挥德克萨斯赶紧闭上眼睛。“卡特斯的尾巴和耳朵都比其他种族更加敏感。所以,真的不可以乱摸其他卡特斯哦。”

“我知道。”德克萨斯回答,沉稳的嗓音让空的尾巴又忍不住开始摇动。


德克萨斯的底子很好,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很快便只剩最后一步,寻一个合适的口红色号。这一步或许才是最难的,空一边觉得大概什么色号都会合适,一边又觉得可能什么色号都不合适。她侧过身试图翻找一下自己的存货,伸手去够远处的瓶瓶罐罐的时候一不小心动作过大,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到地上。

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搂着她重新调整好姿势。“没事吧?”德克萨斯看着空的眼睛问道。

那双本就深邃的眉眼在稍加描画过后更加让空移不开眼睛。空一怔,连自己本来想要试什么色都忘记了,只能径直询问:“德克萨斯有喜欢的色号吗?”

“我觉得空涂什么颜色都很好看。”德克萨斯诚恳地回答。

空已经记不清这是她今天第几次脸红。用这张脸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简直是犯规吧?“我、我说的是给你涂!”

“喔。都行。”德克萨斯瞥了一眼桌上颜色各异的小瓶子,似乎兴趣不大,“比起这个,空还没有教我怎么做好一个卡特斯。”

她怎么还记着这件事,空还以为随口来两句卡特斯小知识就可以满足对方了。“德克萨斯对这个这么感兴趣吗?”

“想多了解一点卡特斯。”

“……不过,德克萨斯大概是无法做好卡特斯的。”空说道,“毕竟捕猎者与被捕猎者的眼神差距太大了。”

“我可以学。”德克萨斯回答,换来了空半信半疑的目光。于是她戴上了放在一旁的兔耳道具,眼神清澈:“可以试试。”

全副兔装的德克萨斯看上去倒的确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就一点点。虽然还是想象不出来,但也许确实可以试试。空决定传授卡特斯(空本人)的必杀技,眼神湿润的上目线,微微仰视的角度总是让人显得清纯无助,可以轻松俘获对方的心。

——但,要让德克萨斯做出这种表情似乎的确难度有点太高了。空亲自示范了几次,耐心展示了其中的小技巧,如何让自己显得无害而诱人,如何激发对方的捕猎者心态——德克萨斯非但没有学会,眼神反而变得越来越与卡特斯相距甚远。

空坐直了身子,视线比德克萨斯高出半个头,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挑起德克萨斯的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试图矫正德克萨斯仰视的角度。视线交汇,两人的瞳孔互相倒映出对方的眼眸,赤橙色交织相融,波光流转,饱含无声的情愫。空一时间竟忘了要如何教授下去,只是久久沉溺在这目光里。

“……空,你刚才问我想选什么口红色号。”德克萨斯看着空那双湿润的眼睛,突然说道,“我想好了。我觉得和你一样的颜色就不错。”

“咦?”空那属于卡特斯的本能突然开始警铃大作,德克萨斯的眼神与其说在努力学习卡特斯, 不如说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件事,转而重新拾起狩猎者的天性。

“……论卡特斯的话,我也知道很多知识的。”德克萨斯反过来握住空的手腕,逼近前来,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很认真,“当然,都是从空这里学来的。需要复习一下吗?”




两人来到摄影棚的时候略微迟到了几分钟。

空气息未定,语带歉意地向各位工作人员道歉;经纪人匆匆赶来,打量二人一眼,皱着眉头问怎么口红都花成这样了也不补一下妆。

德克萨斯面不改色地回答:“既然是兔女郎主题,这样的妆容更加具有诱惑力。”

摄影师连声赞叹,夸奖二人虽然都是鲁珀,对卡特斯风情却有独到理解;德克萨斯表情镇定地表示只是老师教得好。二人你来我往了几句,对方甚至试图将德克萨斯挖角到自己工作室,遭到婉言谢绝。

把卡特斯的知识教给鲁珀简直是送兔入狼口。空这么想着,稍稍有些后悔。

“在想什么?”德克萨斯站在空的身边,压低声音轻声问道。裸露的脖颈上还残留着极浅的口红印记,德克萨斯不动声色地将其抹去。

“——在想,下一次要比一比谁的教学更加卓有成效。”空捏了捏德克萨斯的假兔尾巴。


海胆uniiii

祝大家兔年大吉🐰🐰

试着发一下,全篇请看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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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day a little death

合志同人本

实体书爱好者来问问,方舟还有哪些CP出过合志或者正在出的🤔?gl/bg,杂食基本无雷,除开博士相关。感觉消息好零碎,好难精准蹲到出本的消息😭。以下是我有的:

莫能:《献给你的花束》(还有本《Carnival》)

双狼:《吻火》《在某个灰霾的下午》

           《昨日重现》

快递组:《与光同驰》《和星共眠》

迭娅:《捕梦网》

年夕:《烟墨熔金》

塔娜:《Spring》

使徒组:《still life》

已知的还有德空,煌喉,鲸鲨,陈诗,葬能,异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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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准备的有流艾

最后占tag致歉,收收德空和煌喉的合志🙏

超能猫猫侠

[德空]隔墙

大学的第三年开春,空搬到了新的公寓。

这家公寓已经建成五十年,外墙斑驳,看上去有些老旧。但是优点是离车站很近,徒步只需要15分钟,房租却相当划算,这也是手头并不宽裕的空选择它的主要原因。屋主似乎是位相当自由随性的人物,没有联系房产中介进行宣传,因此入住率并不是很高,空也是经过友人推荐才得以签约。

新的住处也象征着新的开始。空这么想着,满怀对新生活的向往。


空的房间位于二楼居中的位置。左边的房间尚处于无人入住的空置状态,而右边那位邻居是位社会人士,似乎工作很忙,空只在刚搬来那天与近邻打招呼时见过一次。印象中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似乎有些难以接近,但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邻居是正......

大学的第三年开春,空搬到了新的公寓。

这家公寓已经建成五十年,外墙斑驳,看上去有些老旧。但是优点是离车站很近,徒步只需要15分钟,房租却相当划算,这也是手头并不宽裕的空选择它的主要原因。屋主似乎是位相当自由随性的人物,没有联系房产中介进行宣传,因此入住率并不是很高,空也是经过友人推荐才得以签约。

新的住处也象征着新的开始。空这么想着,满怀对新生活的向往。

 

空的房间位于二楼居中的位置。左边的房间尚处于无人入住的空置状态,而右边那位邻居是位社会人士,似乎工作很忙,空只在刚搬来那天与近邻打招呼时见过一次。印象中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似乎有些难以接近,但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邻居是正常人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空从上一间公寓搬家的原因就是隔壁有一对很烦人的年轻情侣,每天都会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然后又和好。公寓的隔音效果很糟糕,空总是能将隔壁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这让她实在不堪其扰。空对窥探他人隐私实在没有兴趣,所以在深夜隔壁偶尔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时,她只能用枕头狠狠蒙住脑袋开始数羊,冀望自己能够早点睡着。

而搬入新居后,周遭环境显然安静得多。邻居大抵是独居,但即便如此也显得安静得过分,几乎听不见什么响动。看来与老旧的外观不同,这里的墙壁隔音倒是做得不错。至于门前,薄木板门的隔音效果虽称不上好,但会在门前走动的人也就只有她的那位邻居,早上出勤晚上归家,除此之外便甚少能听见动静。空每天也需要早起去大学上课,这点程度的声响对她来说完全构不成打扰,甚至每次听到邻居出门的声音,她就知道自己也该准备出发了。

看来这次的邻居似乎是个作息规律而且安分守己的人。说来也是,步入职场的大人自然稳重得多。空忍不住想,等到自己毕业进入社会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不过,意识到这里的隔音效果可能还算不错之后,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空在搬家前饱受隔音困扰,也因此日常生活中总要格外注意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现在终于能够放下心来,不需要时刻绷紧神经。

空有一个自己大概也没发觉的习惯,就是在放松状态独自一人戴上耳机听歌时,会不自觉地跟着音乐哼唱。还是她的同窗好友在某次聚会时无意提起,才让空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我们都早就听过空唱歌啦。”那位丰蹄友人狡黠地笑笑,“别害羞了,今天的卡拉OK聚会,可是专门为你定的,我们都想好好听你唱一次歌。”

秘密被揭穿的空实在是盛情难却。她倒不是有意隐瞒自己的爱好,只不过是觉得自己的这点兴趣实在称不上特长,没有必要大张旗鼓地公诸于众,更无意卖弄什么。至于同窗们在歌曲结束后的面露惊讶、甚至要求空去录音棚录个音源自荐到相关事务所碰碰运气,空只当是朋友间的客套,因此只是不置可否地礼貌笑笑。

自从朋友戳破了她无意识的习惯后,空一直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无意间打扰到了近邻。但是既然自己不曾听见隔壁的声响,想来隔壁也听不见自己这边的动静。何况,一段时间下来她并未收到什么抱怨,空于是更加坚信这里隔音良好,每天课业结束后,戴上耳机跟着歌单唱上几曲成了空固定的消遣活动。

说来也奇怪,一天下来积累的烦闷与疲惫似乎真的能顺着歌声排出体外。空再次确信了,她果然很喜欢唱歌——这大概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了。

空偶尔也会想起她那几位好友夸张的怂恿。但空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出类拔萃的歌唱天赋,也没有考虑过是否应该试着进一步发展个人兴趣。她甚至对毕业后的就业方向都心怀迷茫,就像这个年纪的其他年轻人一样。

 

 

 

日子就这么平凡而安稳地过去了两个月。

换季之时气温多变,而空疏于防护,不慎着凉。连着几天闷咳,空本以为坚持几天就会好转,谁知道病情变本加厉,三天下来她愈发头昏脑胀,无需测温也知道自己正在低烧。

独居的弊端在此刻显露出来。没有胃口,也不想做饭,更糟糕的是家里并没有什么存粮。尽管已经吃过药了,空还是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得越来越虚弱,却没有什么好办法。她的几位友人都住得与自家相隔甚远,空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她们,更不好开口让她们冒着被传染的风险来照顾自己。她只能告诉自己,不过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只要多喝水多睡觉总能挨过去的。

以及病好之后家里一定要储备一点冰淇淋——她实在很有点想吃。

次日早晨有人敲门。也许是因为发热,空睡得很不安稳,也因此门外那浅浅的敲击声就让空醒转过来。可现在的空几乎没有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了,体温比前一天更高,浑身疼痛使不上劲,烧得昏昏沉沉的脑袋甚至无法分辨那敲门声是不是幻觉。

敲门声停顿了一会儿,很快又再次响起。这回空知道不是幻觉了。是谁呢?最近自己没有网购货物,也没有预约什么上门服务。门外传来一些说话声,好像是在问有没有人在家。

还是得去开门看看才行。空挣扎着爬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便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扶着墙勉力走到玄关,胡乱戴上口罩,打开门,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鲁珀正准备将一个塑料袋挂上她家的门把手。

“啊,我是住在隔壁的人,我叫德克萨斯。”注意到空疑惑的眼神,鲁珀开始解释,“这几天一直听到你的咳嗽声,所以来看看情况。”

空用闷疼的脑袋努力思考了一会儿,似乎的确在打招呼的时候见过这个人。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肯定面色苍白,但空还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用沙哑的声音说:“谢谢你。我没事的,休息几天就好了。”

“不介意的话,我给你带了些吃的。”鲁珀举了举手中的塑料袋,“我猜你应该没什么胃口。”

真是个温柔的好人。空想道谢,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薄薄的口罩足以令她呼吸困难,即使努力深呼吸也仍然感到肺部氧气不足。奇怪,地面好像在旋转,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看不清楚。空越是努力想保持意识,越是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空印象里最后的画面是鲁珀小姐有些担心的眼神。那一抹橙色非常好看,像她在高中放学路上经常见到的夕阳余晖。

 

空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自觉烧已经退了大半。额上敷了一块湿毛巾,凉凉的,很舒服。

那种昏昏沉沉的虚弱感也消失无踪。她现在能看得很清楚了,这里是她家里,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那么,眼前的鲁珀又是……?

“醒了?”坐在床前的鲁珀察觉到了空的视线,瞥她一眼,啪地将手中的书合上,非常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温,“感觉好点了吗?”

天色似乎已经不早,窗外透进来的光有些暗沉,反倒映得那人眼眸发亮。薄暮色的眼瞳,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嗯……”空努力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思绪,“呃,我睡了一天?那你——那您一直在照顾我?”

空还记得这位鲁珀正是她鲜少见面的邻居。名字……早上对方似乎做过自我介绍,可她那会儿意识模糊,现在实在记不起来了。而这个场合似乎并不适合开口询问,空还不想表现得这么失礼。

“举手之劳。”鲁珀简短地带过了这个话题。她起身倒了一杯水,六成热水兑四成冷水,控制在正好不会冒热气的程度,和一盒胶囊一起摆在空的床头柜上。“六小时一次,每次一颗。”她补充道。

“非常感谢,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空诚惶诚恐地低头致谢,“那个,没有打扰到您的工作吗?”今天明明是工作日。

“今天调休。”鲁珀的回答仍旧十分简短,似乎并不打算进一步解释,只是眼神催促空把药吃掉。看到空乖乖照做之后,她才站起身,顺手带上了那本她带来的书,简单地道别准备离开。

“啊、那个!”空的脑子还是很乱,只是直觉般地觉得不应该让对方就这样默默离开,于是胡乱找了个话题抛出来,“为什么会知道我生病了……?”

鲁珀已经走到玄关,闻言驻足转过身来:“因为听到了。”

这么一说空想起来了,早上对方似乎的确说过“听到了咳嗽声所以来看看”。没成想自己生病甚至打扰到了邻居,这让空很是愧疚——等等,听到了咳嗽声?

“而且最近都没有听到你唱歌了。”对方补上一句。

什么?

空尚未完全清醒的脑子此刻正在努力飞速运转。也就是说,其实这里的隔音效果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好?其实自己平常在家唱歌都被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是的。”鲁珀回答道。空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把脑子里混乱的思绪说出了声,又听到对方补充道,“毕竟是间老公寓了,墙壁其实很薄。”

“那……那……”空的大脑彻底陷入混乱,无法很好地组织语言。她低头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也失了底气,“为什么不早说……”

“我觉得没有必要。”鲁珀回答得理所应当一般,“很好听,我还挺喜欢的。”

“是、是吗?”空重新抬起头来,仍然混乱的大脑还沉浸在尴尬之中,并没能很好地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似乎还有你自己创作的歌?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听过。”

“嗯、嗯……”空愣愣地点点头,机械般地给出反应。

“——你可以继续唱。我不介意。”

空呆呆地望着玄关的方向。天色彻底暗下来了,室内没有开灯,她其实看不清那位鲁珀小姐的表情。但是,从这极短的相处时间判断,对方并不是虚伪的人。

也就是说,自己可以相信这句话……吗?

空还愣在原地的时候,鲁珀已经打开门准备离开了。门外楼道的光映了进来,鲁珀的影子拖得长长的,仿佛伸手就可以触及。空盯着地上的影子,耳朵尖的部分正好映在她的床前,即将远去。

“等、等等!”空在最后终于从混乱状态恢复过来,想起来自己应该还有更应该说出来的话语才是。于是她提高了声音,对着门口喊道,“谢谢你,德克萨斯小姐!”

她想起来了,邻居的名字。说出口时才发现如此顺理成章——她早就知道的。

德克萨斯没有再次为她停留。但是借着楼道的光,空仿佛看见她的唇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门关上后,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床上呆坐了很久。

刚才的对话反复在她脑内回放。明明被熟识的同学揭穿时都没有这么难为情,此刻她却觉得尴尬得坐立难安。一想到自己每天晚上旁若无人的演唱都在挑战邻居的容忍度底线,她就恨不得将脑袋蒙进枕头里。

至于那几句夸赞——怎么想都只是在客套。

一定是客套。

可她忍不住想要相信。那个人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但是空就是觉得可以相信。

好不容易才降下去的体温,似乎又开始逐渐回升,脸上的温度节节攀高,连带着脑袋都开始犯迷糊。

直到空腹感提醒她已经一整天都没有进食,她才从胡思乱想中解放出来。不抱希望地翻了翻冰箱,却意外地发现里面放了几个三明治和两盒微波炉食品。

冷冻柜里甚至还有一盒冰淇淋。

冰凉而甘甜的感触终于让空冷静下来。朴实无华却不会出错的香草味,稳定而值得信赖的经典口味。明明是近在咫尺的邻居,空却忍不住开始思考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休养了两天之后,空终于确定自己已经完全康复。

日子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步调。每天按部就班去大学上课,闲暇的时候与朋友一起逛街,晚上回家后完成当日的课业。

只是空在那之后就没有继续她的每日消遣了。音乐还是会照常听,但是空怎么也无法调整好心情像以往一样自由地唱歌。只要一开口就会想到一墙之隔的鲁珀小姐,原本的自娱自乐变得像是对着某人唱歌一样,到最后连音乐都听不下去,只能摘了耳机倒在床上进行无意义的翻滚。

同样的,在那之后也没有再见到她的邻居。两人的日常生活本就没有什么交集,抢在对方出门或归家的时候打开门去打招呼也显得很唐突。至于自然会面的机会——就像过去的两个月一样几乎为零。

其实空也不知道再见到对方应该说些什么。问她是不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歌声?可真正在意得不得了的明明是自己。她甚至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老想着与对方再会,也许对方根本就觉得自己很烦呢?

不过空很快给自己找到了借口:她还没有向对方当面正式道谢。

这么一想,自己此前的纠结都变得合理起来。没错,就是因为这个,她得找到机会好好道谢才是。如果没有邻居的悉心照顾,她都不知道自己此时会是何等光景——空想象了一下“独居女大学生猝死家中无人发现”之类的新闻标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天晚些时候她才发现邻居小姐绝不只是简单地看守了一会儿,自己后颈的发丝都被浸湿了,身上的衣物却仍然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干爽,显然是有人在一直为她擦汗。这简直就是以德报怨。不仅是道谢,也应该道歉才是——自己给人家添了多大的麻烦啊。

不过,即便如此,空也没有主动敲响房门的勇气。她只能在写课程论文的间隙,用指尖轻轻敲打面前的墙。墙的另一侧就是她的邻居——就是德克萨斯的家。她现在在做什么呢?会不会……正在因为扰人的歌声消失了而感到庆幸?还是会因为熟悉的声音消失了而有些想念?

空趴在桌子上,不愿再想下去。

 

时间很快过去了两周。

空在回家之前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些晚饭的材料。拎着塑料袋走出便利店的时候,室内外的温度差让空意识到夏天快要来了。她深吸一口闷热的空气,然后坐在了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杵着脑袋看着逐渐暗沉下来的天空。夏天的到来意味着白昼的延长,今后回家路上能看到夕阳的机会大概会增加吧。

说起来,那天自己醒来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在这里继续等下去的话,能不能“偶遇”到下班回来的她?想到这里空又自嘲地笑了笑,这算什么,守株待兔?守便利店待狼?与其在这胡思乱想还不如早点回家——

“——空小姐?”

空猛地抬头。她几乎快要相信神明的存在了,并且这个神肯定很喜欢恶作剧。出现在她眼前的,可不就是她一直想见又不敢见的——

“德、德克萨斯小姐!”空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呃,好、好久不见!”

德克萨斯点点头:“嗯,真巧。”她瞥了一眼空身边满满当当的塑料袋,“准备回家了?”

“嗯、嗯……”空努力在脑子里搜刮着合适的话题,“德克萨斯小姐是刚下班?”她飞快地打量着对方身上整齐的西装,衬得人很干练,非常适合她,“呃,不着急的话,要不要一起坐一会儿?”

话音未落空就发觉这份邀约显得有些可疑,因此连忙补上一个苍白的理由:“现、现在正好可以看一会儿夕阳。”

没想到对方相当爽快地同意了。

 

德克萨斯坐在空的身侧,看向天边缓缓下沉的夕阳。空偷偷看向德克萨斯的侧脸,落日余晖倒映在她眼中,模样和那天有些相似。德克萨斯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转过头来,空连忙收回视线,心虚地低下头看向地面,双手不安地交握着。

虽然把人留下来了,但是该说些什么呢?空想了半天,翻了翻自己采买的物资,试图挑选出一些可以招待对方的食物:“要吃点什么吗?冰淇淋可以吗?啊,成年人的话是不是比较喜欢啤酒?”

“冰淇淋就好。”德克萨斯从空手中接过,是德克萨斯喜欢的牌子。之前她给空买的也是同一款。两人一人一盒,坐在便利店的长椅上安静地吃着,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

在冰淇淋快要吃完的时候,德克萨斯率先开口:“那之后身体好些了吗?”

“啊、是的!”空坐直了些,“托您的福已经完全恢复了!非常感谢您的照顾!”

德克萨斯露出温和的笑意:“不必这么拘谨。敬语就不用了,身体恢复就好。”

“啊、好的!”空想了想,补充道,“那个,德克萨斯小姐也可以直接喊我空就好。”

“嗯。”

在两人重新回到令人尴尬的沉默之前,空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早就该说的话:“前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其实应该早点登门道谢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只是举手之劳。”德克萨斯回答,“而且,也算是回礼吧?毕竟我听了这么久的免费演唱会。”

“啊……”最难以启齿的话题被点破,空显得有些坐立难安,“抱歉,是我擅自以为隔音很好不会打扰到谁……”

“不算打扰,唱得很好。”德克萨斯说,“最近听不到了,倒是有些可惜。”

“那是,那是因为……”空有些支支吾吾。总不能说自己一想到隔壁的德克萨斯有可能听到自己的歌声,就不敢继续唱了吧。

“没关系,我能理解。想到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可能被隔壁听到,确实挺可怕的。公寓的空置率高大概也有这个原因。”

“倒也不是……”德克萨斯的推测某种意义上正中红心,这让空的反驳显得缺乏底气,“啊、但是,我就很少听到德克萨斯家传来什么动静。”

“大概只是因为我什么都没做。抱歉,是个无趣的答案。”

“……德克萨斯没有什么个人兴趣吗?”空试探地询问。她对这位邻居几乎一无所知。

“只是会看看书而已。”德克萨斯回答。

唔。这么说来上次的确看到她拿着一本小说。虽然没能看到标题,但是封面的颜色倒是还勉强记得。也许下次可以去书店找找看。

“啊……阅读的时候应该会想要安静的环境吧。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

德克萨斯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迟疑了一会儿,她最后还是开口:“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当然可以!”空想也没想就立刻答应下来,“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帮忙。”

“可以录一首歌给我吗?”德克萨斯顿了顿,又补充道,“随便什么歌都可以。”

“好……咦?”

她刚才说什么?

空想起德克萨斯数次对她的夸赞。她一直只当做是客套话,可如果不是呢?

“啊,不愿意的话也不用勉强。”德克萨斯的耳朵抖了抖,“抱歉,这么突然。”

“可以是可以……”空本就欠了人情,自然不可能拒绝,“但是为什么?”

“因为我很喜欢。”

还真是……直接得让人意想不到的回答,让空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空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肯定很红,毕竟连耳朵尖都在发烫。她只能偏过头去遮掩自己动摇得过于明显的表情,轻声地说,好。

她用余光偷偷瞥向德克萨斯,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好看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我送你回家吧。”

 

 

 

借着这件事,空拿到了德克萨斯的联系方式。

不过,既然是救过自己的德克萨斯的请求,总不能随便用手机录音就发过去。空请好友给自己介绍了一家录音棚,听说是专业事务所的合作工作室,但是也会对外开放。把录音棚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发给空以后,好友悄悄戳戳空,问她是不是终于下定决心要给事务所自荐了。

“你要出道的话,肯定能够大火!不行,你得先给我签好100张签名。不,200!”名为可颂的丰蹄友人一脸正经地盘算着,似乎下一秒就真的能搬出一沓签名板。

“只是录个音而已啦。”空轻轻推开两眼放光的友人,“那件事我还没有考虑过。”

其实是骗人的,没有考虑过实际上就意味着“考虑过了,但是不想”。作为一名涉世未深的普通大学生,空对演艺圈的印象除了表面的光鲜亮丽就是内里的利益当道。站上舞台成为聚光灯中心……这样的梦想倒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过,只不过她对那背后复杂的人际往来还是有些望而却步。

如果一切关系都能保持着最初的单纯,那该多好。

空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中清除出去。想太多了,姑且不说就凭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进入演艺圈,此次她的录音只是为了偿还欠下的人情——虽然空并不觉得凭借一张小小的CD就能抵偿对方对自己的照顾,但是知恩总该图报才是。

 

录音很顺利。空并不是专业歌手,也并非用于什么正式场合,因此无需进行复杂的后期处理,空很快就拿到了刻录好的CD。

以CD的方式记录下来是空的要求。既然是回礼,实物总是显得更加郑重些。

“歌曲的录制完成了。德克萨斯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它交给你。”

发送。

空顺手翻看了一下她和德克萨斯的聊天记录。有消息往来,这一点已经胜过了很多停留在“我们已经是好友了,可以开始聊天啦”的聊天软件好友。德克萨斯虽然给人以沉默寡言的印象,但是意外地对任何话题都会有回应。尽管在工作时间给她发消息,她并不会立刻查看,但是在消息状态变成已读后总是能很快收到她的回复,哪怕只有几个字。

只不过,德克萨斯又是出于什么想法对她有问必答呢?

空举起CD,对着太阳反复端详。阳光穿透了透明的CD盒,将其中的碟片映出绚丽的色彩。一小时前还是空白的白色光碟,此时已经用黑色记号笔写上了空的名字。不出意外,这就是自己的第一张CD了,或许还可以参考专业的歌手,称之为First Take Version。

空的心中涌现出一种莫名的感动。此刻天气晴朗,光线正好,加上一点点一时兴起的冲动,空举着CD给自己自拍了一张——为了调整状态,今天的空特意打扮过,不拍照总觉得有些可惜。自动拍摄倒计时结束,手机发出了拍摄成功的清脆的咔擦声。空看了看照片,相当满意,于是顺手发给了可颂,作为录音结束的告知。

接下来的时间——等等,总觉得刚才的图片发送成功的界面有些违和。迟疑了片刻,空掏出手机重新确认,然后发现果不其然地,那张照片发错了人。

空的自拍明晃晃地跟在发给德克萨斯的那条消息的底下。

还是未读状态。这个时间的话,德克萨斯大概还在工作。没关系,动作够快的话撤回还来得及,她可不想给德克萨斯留下为人轻浮的奇怪印象。空长按图片,弹出一列菜单。撤——

消息状态变成了已读。

啊。

空的指尖还停留在自己那张自拍上,德克萨斯的回复已经发了过来:“你在新街?我在附近。需要接你回家吗?”

似乎是照片的背景暴露了自己的所在地。空还没来得及回复,又一条消息显示在屏幕上:“马上到。等我。”

 

错过了婉拒的时机,空只好留在原地等待。今天是周末,如果自己说想在附近逛一下的话,她会陪自己吗?

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之后,空用力摇了摇脑袋。德克萨斯看上去很忙的样子,怎么可能会答应自己这种约会一样的邀约?

一辆车停在空的面前,打断了她的思绪。车内的人摇下车窗:“上车吧。”

 

尽管是周末,德克萨斯看上去仍然一副刚下班的样子,大概是才结束加班。她接过空的礼物,看上去有些惊讶:“你专门去了录音工作室?”

空点点头:“嗯。既然是德克萨斯的要求,我想尽量做好。”

“——谢谢。”德克萨斯相当郑重地收下了还没来得及包装的CD。尽管只有一瞬,但是空注意到这个经常没什么表情的鲁珀露出了柔和的笑容。看来她应该对这份礼物很满意,空偷偷松了一口气。

“你今天很可爱。”德克萨斯说,语气就像谈论天气一样自然,“是有约了吗?”

“咦?”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赞美,空有点手足无措,“只是稍微打扮一下换换心情!倒,倒是德克萨斯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

“从照片的背景看到了。”

空又想起那张手滑误发的自拍,尴尬得坐立不安,但是出言解释又像是欲盖弥彰,于是她选择换个话题:“德克萨斯对这一带很熟吗?”

“算是吧。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来这附近。”

“那么,今天你说在附近,也是因为工作?”

“嗯。”德克萨斯点点头,伸手将领带扯松了些,“不过已经结束了。”她转头看向空,“想去哪里逛逛吗?”

 

既然精心打扮过,直接回家未免有些浪费。于是德克萨斯提议去江边兜兜风。

“德克萨斯平常每个周末都要加班吗?”

下了车以后,空走在沿江的人行道上。江风轻轻地拂过发梢,空将被吹乱的发丝挽至耳后。

德克萨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半步:“倒也不是。只是有些特殊情况。”

“那……德克萨斯喜欢现在这份工作吗?”

“还不坏。”

“……如果我也能找到能让自己满意的工作就好了。”空小声地说。

“你已经想好之后要从事什么职业了吗?”德克萨斯问。

“还没有……”空看着自己的脚尖,踢着小石子,“大学里的专业也只能说不好不坏。虽然并不讨厌,但是想到以后都要从事这个方向的话,还是会有些犹豫。”

“那么,有感兴趣的方向吗?”

“唔。”空沉吟不语。

“……那,”德克萨斯停下脚步,“有考虑过以专业歌手的身份出道吗?”

“咦?”空已经走出几步距离,闻言转过身来。

“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空。”德克萨斯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说,“……如果你有这个兴趣的话,可以联系我。”

德克萨斯递过一张名片。干净简洁的设计风格,上面印着MSR事务所的名号。

空那颗有些飘飘然的心猛地一沉。

“MSR……”空喃喃道,“你是那个知名音乐事务所的……”

“只是旗下某个独立工作室的职员。其实,我的老板——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大帝先生对你也非常感兴趣。只要你同意,他很乐意给你一次solo出道的机会。”

大帝,空当然知道这号人物。放在整个泰拉也是数一数二的知名唱片制作人,曾经的哥伦比亚巨星。或许“曾经的”几个字可以去掉。

空的确从未询问过德克萨斯究竟从事什么职业。如今想来,她对自己歌声如此关注,恐怕也有这个原因。

空很难描述此刻她内心的心情。德克萨斯要给她介绍资源,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好事。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带你和我的同事们见一见。她们都……对你很感兴趣。”德克萨斯的尾巴甩了甩,“吃个晚饭?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店。”

尽管如此。尽管如此,空内心那份下意识般的疑问,还是先于一切思考诉之于口:“——德克萨斯接近我,也是因为大帝先生感兴趣吗?”

“什么?”德克萨斯显然有些没预料到这个问题,“不,我……”

这份心情,大概叫失落。她没有办法不去想,德克萨斯和自己的交流,是不是只是看中自己的音乐天赋?她想要自己录的歌,是不是只是为了交给老板参考?她一直以来对空展现出的友好,是不是仅仅出于工作上的需要?

“——抱歉,让我考虑一下。”空往后退了半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有点急事,先失陪了。”

空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

德克萨斯看着空的背影,本想立刻追上去,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是工作上的电话,不得不处理的紧急状况。德克萨斯接起电话,往空离开的方向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没有追上去。

 

空很清楚自己是在耍小性子。

是她擅自期待又擅自失望,是她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德克萨斯从未背叛过她什么。她对自己的关注是真的,只不过——可能并不是出于自己想要的理由。

她选择了仓促离开,是因为不想听到她不愿接受的回答。她逃跑了,她意识到自己没有接受那个答案的勇气,更是因为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当场落泪。

但是,空问自己,她到底在失望什么?她所期待的又是什么样的回答?

空不想去思考答案。

或者自己只是不愿意承认那个答案。

 

过了很久,门外传来了动静。大概是德克萨斯回来了。

德克萨斯似乎正在楼道里接电话。明知道偷听不好,但是这糟糕的隔音并没有给她不听的选择。那通电话似乎已经进入了尾声,她只听到德克萨斯回了一句:“知道了,会搬走的。”

搬走?德克萨斯要搬家吗?搬去哪里?

这么突然,果然是因为……她的想法被空说中了,所以不需要继续虚与委蛇下去了?

空的内心一阵酸涩,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呢。如果自己没有一时忍耐不住去追问,是不是大家仍然可以维持表面的友好?

空靠着墙,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墙的背后就是德克萨斯的位置。但是,一堵墙的距离竟然如此遥远。空这才发现自己或许根本不了解德克萨斯平时在想什么,也不了解德克萨斯的工作或是生活。一直以来都只是她单方面的擅自解读,在对方看来说不定自己显得相当幼稚。

空将脑袋蒙进臂弯里。

 

空听到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墙的另一侧窸窸窣窣了一阵,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空听见德克萨斯的声音透过那堵隔音效果并不好的墙传过来:“空,你在吗?”

空没说话。原来一直以来德克萨斯听到的、自己这边的声音,是这种感觉啊,空闷闷地想。这么一看隔音确实差得可以,隔壁说话竟然可以听得这么清楚。自己一直以来关于隔音的错觉,不过是仰仗着德克萨斯从不在室内大声交谈的体贴与温柔罢了。

“……抱歉,空。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抵触……是我没有充分考虑到你的心情。”德克萨斯继续说。

空的耳朵竖起来一些。自己一直以来的印象的确没有错,德克萨斯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明明是自己不讲道理地耍小脾气撇下她离开,现在却是她在道歉。

“之前说过我很喜欢你的歌声,也觉得你有实力做一名专业的歌手。”空还是第一次听到德克萨斯开始长篇大论,“这些都是真的。所以,我希望你也相信自己的魅力。”

空将抱着膝盖的双臂收紧了些。

“至于我的老板和同事……”德克萨斯的话语有些迟疑,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她们只是……听到了我擅自录下的你的歌声。抱歉,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因为总觉得私自录音很没有礼貌。”

空的确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但是,比起被私自录音的冒犯,空竟然觉得有点开心。

“我不想强迫你,选择权始终在你手上。只不过,如果你对未来还心存犹疑的话,我觉得这也不失为一种选择。毕竟我也希望更多人可以听到你的歌声。

“所以,可以的话,希望你能试着考虑一下。

“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大帝那边,我会拒绝的。”

“……笨蛋。”空小声地说。哪有对着墙壁解释这么多的人。万一自己没听到呢?万一这堵墙的隔音并没有那么差,自己其实根本听不清呢?

“抱歉,说了这么多无趣的话。早点休息吧,晚安。”德克萨斯最后说。

 

空始终没有给出回应。

明明是自己先一言不合就转身就走,擅自误会还不给解释的机会,现在实在不好意思接受德克萨斯的道歉。何况,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整理自己的心情。

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情绪波动的真实原因,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是在那之前,空想试着认真地思考一下德克萨斯的提案。

空其实从未真正对自己的“天赋”抱有信心。依靠天赋的感觉并不踏实,过于轻易获得的认可带来的反而是患得患失。即使可颂她们这些好友毫不吝啬于对空的夸赞,空还是会觉得这不过是善良的她们善于发现细微的闪光点。

自己大概并不算什么特别。但是,在空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想要成为“特别的”存在。

或许她可以试着相信呢?即使对自己仍然抱有疑虑,是不是可以选择相信那些一直以来坚定地支持着她的人们呢?

 

 

 

两天后的早晨,一大早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空打开门缝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发现是搬家公司的人来了。德克萨斯家门口放了几个大纸箱,而德克萨斯似乎在和搬家的工人们商量着什么。

空马上想起了那段险些要被她忘记的电话通话。德克萨斯说过要搬走,是真的要搬走?

那天晚上德克萨斯丝毫没有提过这件事,因此空也没有想着要去求证。但既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又为什么要连个招呼也不打就匆匆搬走?

果然还是因为自己的态度让德克萨斯受伤了?

又或者是德克萨斯不愿意再住在这个隔音奇差毫无隐私可言的地方,也不愿意再迁就着空总是保持着安静?

空想不出答案。

她只知道,如果自己就这么看着的话,或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德克萨斯了。

她不要这样。

不管德克萨斯接近她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不管德克萨斯为什么总是能牵动她的情绪,不管德克萨斯到底怎么看待她——

空不想让一切成为遗憾。

 

所以,空顾不得许多,冲出了门,硬生生地挤进了德克萨斯与搬家工人的交谈里,站在了德克萨斯的面前。

“空?”德克萨斯看上去有些惊讶,“怎么这么早?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不要德克萨斯搬家!”空想也没想地说出了口。

德克萨斯愣了愣,没有说话。

“你说的那件事,我考虑过了。”空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德克萨斯的眼睛,“你说得对,其实我很喜欢唱歌,也不是没有幻想过往职业发展。只不过,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公开表演过,也不知道凭自己的能力究竟能不能走下去。”

德克萨斯安静地看着空,在等空继续说下去。橙色的眼瞳中映出空不再迷茫的表情,德克萨斯知道她已经做好决定了。

“其实我一直没什么自信。不确定有人真的喜欢我的歌声,不确定这些夸赞是不是另有所图。”空看着这位邻居,或许一直以来自己都在享受这个人近在咫尺的支持,“——但是德克萨斯的支持给了我勇气。我第一次想要正经地录下自己的歌声,第一次真正地想要让某个人听见自己的歌曲。”

“德克萨斯,我决定试着往前走一步了。我想去职业的舞台看看。”空认真地说,“所以,你能当我的第一个粉丝吗?……可以在离我最近的地方继续支持我吗?”

“——荣幸之至。”德克萨斯的回答毫无迟疑,脸上是那一贯淡淡却温和的笑意。

“那,那么,”方才还意气风发的空突然显得有些局促,声音也弱了下来,“搬家的事,能不能也……”

搬家工人适时地插入对话:“德克萨斯小姐,清点好了,一共两箱。都送到指定地点吗?”

德克萨斯点点头,在纸质文件上签上名字。

空的表情很快从喜悦转向失落,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也失去了光芒,转而变得湿润起来。就在空心灰意冷的时候,却听见德克萨斯反问:“什么搬家?”

 

一通解释后空才彻底明白过来,德克萨斯只不过是将大帝之前寄放在她这里的黑胶唱片收藏搬走,放到大帝新租的仓库里去。

甚至这间公寓原本的主人也正是大帝本人。

自己果然毫无长进,总是因为自己添油加醋的想象而误会。空耷拉下耳朵,有些不知所措。

等等,那自己刚才那一番演说岂不是——

空猛地抬头,正好撞见德克萨斯温和的微笑:“刚才的话还算数吗?”

“……算数的。”空嘴上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我很期待。”德克萨斯说。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沉静而使人安心。朝霞般的眼眸,总是温柔地包容着空。

新的开始,不是吗?

于是空也跟着期待起来。


今宵有酒
叙拉古的幽夜里 晚宴的会场上...

叙拉古的幽夜里 晚宴的会场上


到处是酒杯的碰撞声和嘈杂的交谈声

空轻轻扯了扯身边的人的衣角


轻声地对她说:“谢谢你陪我到这里,德克萨斯。”

叙拉古的幽夜里 晚宴的会场上


到处是酒杯的碰撞声和嘈杂的交谈声

空轻轻扯了扯身边的人的衣角


轻声地对她说:“谢谢你陪我到这里,德克萨斯。”

祝晓枝

The Christmas Rush

写不下去了就这样吧但是不发就亏了感觉写之前和写之后都是疯的

梗源@–客醉– 

[图片]


写不下去了就这样吧但是不发就亏了感觉写之前和写之后都是疯的

梗源@–客醉– 


银.Argentum

  之前画的德空酱,我觉得很可爱😚😚

  之前画的德空酱,我觉得很可爱😚😚

阿川

[德空] 月光

ooc预警!!!

新手第一次写文…文笔或许会有些烂

背景接这次叙拉古剧情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

——————————————————

“叙拉古的雨季,让整个城市都变得朦胧。”

  傍晚,落日的余晖渐渐消失殆尽,雨水淅淅沥沥的落在街道上,路灯像老旧的电视机一闪一闪的。但身后的剧院却发出暖色的光亮,婉约的歌声从剧院里传出,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空灵。

  剧院内,台上的鲁珀女演员低声哼唱,她身着黑色礼裙,金黄色的毛发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柔和,较好的面容却皱起眉,随着舞台上悲情的大提琴声响起。她随着琴声唱道

  “德克萨斯…...

ooc预警!!!

新手第一次写文…文笔或许会有些烂

背景接这次叙拉古剧情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

——————————————————

“叙拉古的雨季,让整个城市都变得朦胧。”

  傍晚,落日的余晖渐渐消失殆尽,雨水淅淅沥沥的落在街道上,路灯像老旧的电视机一闪一闪的。但身后的剧院却发出暖色的光亮,婉约的歌声从剧院里传出,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空灵。

  剧院内,台上的鲁珀女演员低声哼唱,她身着黑色礼裙,金黄色的毛发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柔和,较好的面容却皱起眉,随着舞台上悲情的大提琴声响起。她随着琴声唱道

  “德克萨斯…你…去往何方 ?”

  一束白光照在空的身上,她闭上眼,想起了文先生当初对她说的话

——

“告诉我,小姐,你爱这样一个人?”

“你没有任何把握留住他”

  ……

“你了解这种感觉,小姐”

——

  这些话萦绕在空的耳边,像一束绷带,紧紧得勒着伤口,疼,但是有用。不过她现在要做出自己的决定了,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泪痕,用颤抖的声线说到。

  “德克萨斯,无论你去往何方,我都愿意追随着你,因为我仍然爱着你。”

  语毕,红幕落下。宣告着戏剧的结束,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宾客们纷纷站起身,与身边的朋友讨论刚落幕的戏剧。

  红幕后的舞台,空快速的深呼几口气,想平复刚才激动又苦涩的心跳。她脱下带着白色绒毛的外套,感觉浑身上下都热热的。空小声嘟囔着

  “啊…好像激动过头了呢…”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空小姐!空小姐——!”一声声雄厚的嗓音惊醒了空。

  “啊!是剧院代理经纪人先生!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空面露疑色,但同时也带礼貌性的目光看向男人。

  这位剧院代理经纪人露出些许夸张的笑容,对空说道“好了空小姐。这场《德克萨斯之死》十分成功。不过呢有一位女士在门口等你,哦,还有这套礼服也不需要还了,下次就不需要这件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回去了。空还没从刚才混沌的脑海中脱离,转头想要说什么时,但也只能望见男人的残影了。

  剧场里昏暗的光线与外面漆黑的雨夜的交界线处,站着一名黑色毛发的女性鲁珀  “空。”女性鲁珀面无表情。“嗯,我们回去吧,德克萨斯”空习惯性的走到德克萨斯的身边,靠着她的手臂。剧场里的光照着她灰蓝色的礼服,以及胸口处挂着一个象征着新城市标志的狼头徽章。空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酒味。

  “今天是有外交会议之类的吗?”

  “嗯,帮莱昂挡了些酒,之后他就被那位法官接回去了”德克萨斯皱起眉,左手打开伞。

  “这是下了几天雨了?”

  “七天,叙拉古的雨季总是漫长的。”

  空挽着德克萨斯的手臂,轻轻贴近她的衣物。“在这里还习惯吗?”德克萨斯嗅到了独属于卡特斯的气味,像一种她喜欢的pocky。

  “嗯…还好吧!剧场里的大家都对我挺好的。”话音刚落,一阵冷风袭来,“阿嚏!”很显然,空那件单薄的黑色礼裙根本抵御不了这深夜的风。

  “拿着。”德克萨斯把伞递给空,快速的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空的肩膀上。“走吧”空紧紧攥着外套,感受着这件外套的余温。

  “很遗憾的事,叙拉古的雨天看不见月亮。”空小声抱怨道。德克萨斯没有回答她,只是仍然撑着伞,仍然看着前方的沥青路。

  渐渐的,雨停了。露出被云层遮挡的月亮,月亮照在沥青路上,显得街道更加幽静。德克萨斯把黑色的伞稍稍向左倾,一片由伞所制造出的阴影刚好能遮住二人的上半身。一双纤细的双手环上德克萨斯的脖颈,一只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揽住了空的腰。

  “嘀嗒!”雨从屋檐滴下,落在地面上的水滩。双唇覆上,德克萨斯闭着眼,感受跳动心脏,感受唇瓣的柔软,感受爱意的涌动。她下意识紧紧揽住空的腰,让她们贴的再近,再近,再近一点。空被勒的快呼吸不上了,只得慢慢松开。红晕爬上二人的脸颊,她不敢抬头看德克萨斯,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鲁莽了,即使她们已经偷偷交往很久了。空扯着裙子,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滩。

  “今晚月色很美,你不觉得吗?空”德克萨斯关掉伞,右手伸向空,“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好…”

  不过月亮,好像又躲进云层了

redemption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就我想开始磕...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就我想开始磕德空了吧❤️

  

“开车的时候,我一般会听空她自己录的歌。”——德克萨斯

  

画师:(微博)幻象黑兔

ps.现在好像已经找不到了吧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就我想开始磕德空了吧❤️

  

“开车的时候,我一般会听空她自己录的歌。”——德克萨斯

  

画师:(微博)幻象黑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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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adiia
红酒报:❗❗❗知名龙门偶像so...

红酒报:❗❗❗知名龙门偶像sora酱竟与地下黑帮大小姐秘密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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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愁
  “到那时,你会作何选择?到...

  “到那时,你会作何选择?到那时……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等我”

  

  

  

  

  

  

  

  (当时看到这段剧情真的磕疯了啊!!!)

  “到那时,你会作何选择?到那时……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等我”

  

  

  

  

  

  

  

  (当时看到这段剧情真的磕疯了啊!!!)

祝晓枝

【德空】未送出的信件•其一

《未送出的信件•其一》:


*被发现于「空」龙门住址的垃圾桶里

*完整的、没有被揉成一团;信纸凑近闻能闻到微小的香味

*收录于《未送出的信件》


_


亲爱的德克萨斯:

你好吗?

距离你离开龙门已经过了五(有涂改的痕迹,猜测最初的字是“四”,但似乎还有“三”?)天,我很好,龙门一直是晴天。

只是有点冷,为了照顾嗓子,我有一直喝热水(注释:这里积了一团墨点)我很想你。(注释:这四个字被划掉了,只能看笔尖的印记勉强辨认)我从粉丝送的礼物里发现了一条很好看的围巾,还是紫色的!超级暖和,好想你。(积了一团墨点)(被更加用力地划掉了)


又一场演出!真希望你能在场,尽管我会......

《未送出的信件•其一》:



*被发现于「空」龙门住址的垃圾桶里

*完整的、没有被揉成一团;信纸凑近闻能闻到微小的香味

*收录于《未送出的信件》


_


亲爱的德克萨斯:

你好吗?

距离你离开龙门已经过了五(有涂改的痕迹,猜测最初的字是“四”,但似乎还有“三”?)天,我很好,龙门一直是晴天。

只是有点冷,为了照顾嗓子,我有一直喝热水(注释:这里积了一团墨点)我很想你。(注释:这四个字被划掉了,只能看笔尖的印记勉强辨认)我从粉丝送的礼物里发现了一条很好看的围巾,还是紫色的!超级暖和,好想你。(积了一团墨点)(被更加用力地划掉了)


又一场演出!真希望你能在场,尽管我会单独为你唱。唱歌的时候大着胆子违反了经纪公司的一个小规定,有个Fans送了我一束花,我收下了。能天使捏着下巴分析说是姜花,可颂说姜花不是这个季节的。我也搞不懂是什么品种的啦,但是真的很好闻!叙拉古也有这样的花吗?


经纪公司问我要不要出一本杂志类的自传——类似于书店里都能看到的那种吧?封面是我的半身照或整张脸,眼睛下面或者下巴下面是我的名字,好酷。不过封面不是应该放最有标志性的东西吗?能天使说放我的脖子会很奇怪,除非有烤鸭杂志的封面是这样拍,不然她绝对不会购买。哎呀——

内容一般是自己的经历吧,我没了解过诶,改天去书店看看好了,会不会滞销得很厉害呢?我的自传……大家会想看吗?

写点什么好呢?可以把你也写进去吗?啊,你会很困扰的吧。但是感觉没有什么可写的了。(一个小箭头指向一行字:这句话不能让可颂她们看见)


(到此结束)

Rond

剪的个小人动画的封面

地址av520306001

剪的个小人动画的封面

地址av520306001

默尔吉娅

【德空】一分钟的花园

末班车十点整到校门口,晚自习九点五十下课。德克萨斯从学校走到车站,正好赶上公交车“哧”地一声停在面前。


她很喜欢这班车,因为乘公交的时间恰好嵌在自己的时间表里。从下课到回家睡觉,公交车不会占用任何一边的时间,甚至给路上的德克萨斯留下了放慢脚步的空闲。


就和自己井井有条的生活一样。


从学校到家一共六站路,车上往往只有德克萨斯一名乘客。经过一个广场后,公交车停在第五站,这时候才会有一个背着吉他的金发女性急匆匆地跳上车来。她上车时总喜欢感慨几句类似于“好险,差点没赶上”的话,这时车厢里会热闹一会,等到她落座,稍稍缓和的气氛又沉寂下来。


但这不会持续很久。德克萨斯在心里数过,公...

末班车十点整到校门口,晚自习九点五十下课。德克萨斯从学校走到车站,正好赶上公交车“哧”地一声停在面前。


她很喜欢这班车,因为乘公交的时间恰好嵌在自己的时间表里。从下课到回家睡觉,公交车不会占用任何一边的时间,甚至给路上的德克萨斯留下了放慢脚步的空闲。


就和自己井井有条的生活一样。


从学校到家一共六站路,车上往往只有德克萨斯一名乘客。经过一个广场后,公交车停在第五站,这时候才会有一个背着吉他的金发女性急匆匆地跳上车来。她上车时总喜欢感慨几句类似于“好险,差点没赶上”的话,这时车厢里会热闹一会,等到她落座,稍稍缓和的气氛又沉寂下来。


但这不会持续很久。德克萨斯在心里数过,公交车开往下一站要一分钟,金发女就在车上弹一分钟的吉他。旋律很轻很慢,混合着发动机的嗡鸣。


德克萨斯并不介意和别人分享这段时间,她在车上无事可做,吉他声很好地消解了一天的疲惫。她和另一位乘客间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那人弹奏之前会冲后排的自己笑笑,德克萨斯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这一分钟给每天的回家路添上了柔和的色彩,让孤单的乘客不至于那么寂寞。车厢为二人搭建了一处秘密花园,金发的姑娘面对唯一的听众静静演奏。她们从没有交谈,只是在这一分钟里享受彼此的陪伴。


这座花园持续开放了一个月,直到某天德克萨斯拿着单词书上车,她一边记单词一边等待,却等到下车都没听见独属于二人的演奏。


她们在同一站下车。德克萨斯坐得离车门近,车辆到站前会提前等在门口,金发女子要收拾好吉他再起身,每次都落后她一点。


今天她没有弹吉他,二人一起站在车门前。德克萨斯犹豫了很久,开口说出这一个月以来她们的第一句交谈:“你好。”


开门声吞没了她的问好,对方率先下了车,德克萨斯以为她没听见,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而对方却在站台停下,抬头打量眼前比她高的学生妹。


“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很好听,很适合唱歌。这是德克萨斯的第一印象。


“不好意思。我就是想问你今天为什么不弹吉他。”德克萨斯顿了一下,补上一句:“希望这个问题没有冒犯到你。”


你们学生讲话都这么客气吗。对方小声嘟囔着。


“我上车的时候看到你在看书,怕打扰到你。你以前从来不看,是因为最近要考试了吧。”


“是。但是明天就考完了。你明天还会弹吉他吗?”


为什么不呢?她笑着说。


德克萨斯今天回家比平常晚了十分钟。没关系,安排得再好的生活里也会出现意外。她看了一眼明天的日程表,愉快地躺到床上。


她和空互换了姓名。德克萨斯。对方重复自己名字时把每一个音读得很重,每一个音都敲在自己的心跳上。


除了姓名,她还知道空会在广场上唱歌,每天要赶末班车来附近的酒吧和乐队一起表演。


赚钱很辛苦的。空这么说。


那如果她以后赚了很多钱,是不是也可以请空给她弹吉他呢?这样的念头偷偷溜进安稳的夜晚,戳破了德克萨斯刚成型的梦。


德克萨斯曾经想过要不要去看空的演唱。不管是广场还是酒吧,离她家都不算远。她可以去给空捧场,或者跟她打个招呼。


但还是算了吧,德克萨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花园之外的空。她的吉他不止弹给自己听,如果看着她在别人面前弹奏,想到这个事实的自己的心里会增加不止一倍的失落吧。


她只拥有那一分钟的花园,只拥有那一分钟的空。这也足够了,德克萨斯想。这一分钟她不愿任何人打扰。


某天下了很大的雨,德克萨斯提前备了伞,但是空没有那么好运。她湿漉漉地跑上车,紧紧抱着吉他盒。


一只湿透了的小兔子。德克萨斯心尖颤动,递过去一包纸。


“我带了伞,顺路送你去酒吧?”


“酒吧不远,我不想麻烦你。”


“总比把吉他打湿要好。”


“……” 空犹豫了。


德克萨斯不等她回答,拉住空的手,撑伞下车。


平时还算宽裕的伞下空间这时显得有些拮据,德克萨斯把空揽在怀里,这个距离可以看见挂在她发丝上的水珠。头发好香,德克萨斯暗暗地想,也不知道空用的是什么洗发水。


酒吧门口,空轻轻倚在德克萨斯肩头。


“你不进去吗?”


“有点累,借我靠一会,也借我一点勇气……”空的话语拂过德克萨斯的脖颈,随着一滴雨水落进她心里。


“什么。”她悄悄地问。


“面对一团糟的生活的勇气。”


分别时空拉开厚重的玻璃门,酒吧的喧嚣倾泻而出。她回头朝德克萨斯眨眨眼,转而隐入门后的混乱。


半边肩膀湿透了,被风一吹冷得要命。德克萨斯离开时才意识到这一点。快些回家洗澡吧。


之后的生活依旧如故,空偶尔不弹吉他,在德克萨斯旁边的座位做一分钟的梦。她会讲自己遇到很有趣的观众,学了一首很好听的歌,但是她通常讲不完,于是只在车站给德克萨斯留下一句“明天见”。


空的故事断断续续讲到雪落。也许兔子需要冬眠,总之,入冬后,德克萨斯很少再见到空。或许在广场上可以找到她,或许可以去酒吧问问。德克萨斯很好奇空为什么不见,但是她最终没去,一个人守在孤单的花园。


她不想过问空的生活,她们只当一分钟的伙伴。花园之外,除非空邀请她,她是没有资格去接触的。那些地方的空还不属于她。


寒假过去,春天一点点靠近这片大地。德克萨斯在车站又一次见到空。


看见那张笑脸时她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站着。


“今天不用去酒吧。赚不到钱,乐队解散了,一起租的房子也退了,这几个月以来我都在找住处。”她知道德克萨斯想问什么,“我今天来和你说再见,以后我不会再坐这条线路了。”


“然后,”空拿出吉他,“你还没有听过我唱歌吧。”


“说不定哪天等我出名,你还能把这段经历拿出来炫耀。以后要听我唱歌可不便宜。”


“那你倒不如给我签个名。”


空笑着拨弦,前奏响起,花园再一次开放。德克萨斯终于完整地听完那首歌。



阿曰

尾巴【德空】

  “你回来了。”

“嗯。”

德克萨斯打开公司的门走进来的时候带进了一路的水迹,她摘下帽兜,又在房门口的地毯上踏了两脚,还是湿答答的。于是她抖着雨衣上的水珠,轻声应着空算不上热情的招呼。

宿舍没人,能天使难得和德克萨斯分开行动,去送了另一批货物,她们今早先后出发,看样子如果不是雨天路滑撞死在半路,就是被某家甜品店勾走了魂。一般来说会是后者,德克萨斯对自己的搭档还算放心。至于可颂,或许在人流量最大的街区巷口卖雨伞?谁知道呢,德克萨斯向来不关心太多。

但这么一来情况似乎有些尴尬,虽然德克萨斯那边和平时没两样,但空如此冷淡似乎是有些反常了。

自从德克萨斯从叙拉古回来后,和空莫名有了些微妙的......

  “你回来了。”

“嗯。”

德克萨斯打开公司的门走进来的时候带进了一路的水迹,她摘下帽兜,又在房门口的地毯上踏了两脚,还是湿答答的。于是她抖着雨衣上的水珠,轻声应着空算不上热情的招呼。

宿舍没人,能天使难得和德克萨斯分开行动,去送了另一批货物,她们今早先后出发,看样子如果不是雨天路滑撞死在半路,就是被某家甜品店勾走了魂。一般来说会是后者,德克萨斯对自己的搭档还算放心。至于可颂,或许在人流量最大的街区巷口卖雨伞?谁知道呢,德克萨斯向来不关心太多。

但这么一来情况似乎有些尴尬,虽然德克萨斯那边和平时没两样,但空如此冷淡似乎是有些反常了。

自从德克萨斯从叙拉古回来后,和空莫名有了些微妙的隔阂,至于原因,德克萨斯自己是不明白的,她想不明白,也没有多想。

但她也不是没问过,空的回应是“我能有什么事嘛”这样子。

很怪,各方面都。

原本天天黏在自己身边、会把CD塞到自己的车里、逛街会自然地攀上自己的手臂、会给自己喂甜品然后眼睛亮闪闪地问“味道如何”的小姑娘好像一下子消失了。

德克萨斯空闲下来就会思考发生这一切的原因。

过往的几十年里德克萨斯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说是情况其实更像是一种心情,她说不上来,总之莫名烦躁。

她不喜欢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因此本人那里得不到答案便去问了好搭档。

“空?没什么问题吧,不还是像之前一样练歌和演出吗?”

“你不觉得自从我回龙门之后越发频繁了吗?”

“什么频繁?”

“练习和演出的次数。”

“嗯……好像是吧。”

“这个月她一共来了公司不到五次,而且看见我就跑。”

“是吗?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这事儿。”

能天使一拍脑门:“所以她怎么了?”

德克萨斯连白眼都懒得翻了,自己这位搭档似乎并不是个十分敏感的人。

所以怎么了?她说她好得很。

那真是怪事。

嗯。

德克萨斯站起身扯了扯衣摆。

她最近在哪练歌?

老地方咯。

这所谓的老地方其实德克萨斯一次也没来过,不过这回来了。大概是租的练歌房,她没见过。

德克萨斯习惯性地摸出口袋里的pocky盒,站在店门口一根接着一根地往嘴里送。直到身上再也找不出任何和“巧克力饼干”有关系的东西了,她也没走进去。

她实在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

路边的霓虹灯混着暖黄的车灯,忽明忽暗的。打在脸上的时候感受不到温度,把发梢染成原本不属于它们的颜色,流动的,碰不到的,像墙内的少女一样,让人搞不明白,德克萨斯这么想。

然后天空开始飘雨,霓虹灯被雨雾打得模糊不清,车灯也变得疾驰起来。路人开始纷纷往屋内跑,某个行色匆匆的家伙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肩膀上。

“进来啊,你在干嘛?”

在路人准备开口道歉前,德克萨斯身后的店门被打开了,从里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拽住了她的衣袖。

德克萨斯回头,杏黄色的头发,看起来比霓虹灯要温暖多了,于是她由着那只手加大力度,把自己扯进屋内。

空问前台要了块毛巾,走近,盖在德克萨斯头上。

“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傻乎乎淋雨?”

空的语气算不上多好,但德克萨斯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小兔子似乎有些急眼了。

德克萨斯随意用毛巾搓着湿发:“我还以为空要一辈子不主动和我说话了呢。”

空愣了,她侧头而后又笑着回视德克萨斯:“怎么会呢?”

【2】

“然后呢?”

“她说自己要练歌,就进了练歌房,之后在我离开之前再没出来。”

“为什么不等她出来?”

德克萨斯听搭档这么问,显然是有些莫名其妙:“因为雨停了。”

能天使两眼一黑。

“所以呢?”

“嗯……”德克萨斯咬了口手里的pocky,“她还是继续躲着我,什么都没解决。”

能天使觉得有时候缘分天注定。德克萨斯,一种龙门的木头。

【3】

“你回来了。”

“嗯。”

德克萨斯抖完雨衣上的水珠,随手把雨衣挂在了手边的衣架上。

她转过身把门带上,动作中微微提起尾巴。湿漉漉的尾巴扫在地面上,对双方来说都很折磨。

空看着德克萨斯一系列的动作有些不自在。以前自己或许会递上毛巾?还是会直接按住本人替她烘干尾巴呢?

很怪,各方面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空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了。但有一个唯一且确定的答案是,或许感情从“想报恩”变成“想要那个人”之后,所有看似正常行为都变得诡异起来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空在公园里见证德克萨斯险些在拉普兰德刀下丧生的那一刻,德克萨斯这个名字在自己心中的忽然有了更为清晰的形象。

那一刻自己在想什么?空自然是不想德克萨斯死的,更何况是在自己面前。但德克萨斯不让自己靠近,那么自己就一定会遵从她的意思。只是,向来温顺的小兔子,在那一瞬间,也是确实想杀死拉普兰德的。

只要能救德克萨斯怎样都好。德克萨斯死了自己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让德克萨斯露出那样神情的人除自己以外都要死。

空的过这样的想法,也的确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于是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的感情给自己和德克萨斯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难以抑制地想要关心她,只好控制自己别靠近她。

【3】

“你到底怎么了?”

德克萨斯半跪在沙发上,一条腿站在地面上,把空按在沙发上,双臂张开在她两侧,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死死框住,不得不和自己对视。

或许是种族上先天的压制,总之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我没......”

“你想好再说话。”

德克萨斯打断了空几不可闻的发言。

“我......”

“嗯。”

“我害怕。”

“嗯?”

“你能不能坐下来,换个姿势。”

德克萨斯拉开了和空的距离,站在她面前:“这样可以吗?”

“太高了。”

“尾巴,湿的。沙发会湿。”

空闻言站了起来:“你等一会儿。”

她钻进房间,回到客厅时,手上多了个粉色的吹风机。

“来这边。”

德克萨斯似乎是思考了几秒再动身的,她沉默地在空身旁找了个空地坐下了。地毯稍有些凉,她不太情愿地晃着尾巴。

空挪到德克萨斯身后,抚上那条不太安分的尾巴。而后吹风机的暖风地开始运作,牵动着德克萨斯黑色的毛发。

质感和头发有区别,似乎更软一点。空不确定,这是她第一次触碰鲁珀的尾巴。里层的绒毛更容易干,空把手指插进蓬松的毛里来回轻扫着。

“......痒。”德克萨斯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摆动。

“别乱动啦。”

这是德克萨斯第一次被人摸尾巴。

尾巴对于鲁珀来说是很敏感的器官,因为背对着空,因此能格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在自己身体上的动作。

在空越发熟练的技巧下,德克萨斯逐渐惬意起来,只是产生了些难以名状的悸动。再这样下去或许德克萨斯自己也不清楚转身的时候会对空做些什么了。

“可以了。”

德克萨斯伸手把插头拔了下来。

“没干呢,不舒服吗?”

“不是......”德克萨斯想不到能够说出口的措辞。

“德克萨斯。”

“嗯?”

德克萨斯微微低着头,不去看绕到自己身侧的空。

“你脸好红。”

“嗯。”

“很热?。”

“也不是......”

空牵起德克萨斯放在腿间的手。

“如果我说明原因,你不可以逃走哦。”

德克萨斯有些莫名,她直视着小兔子的眼睛,轻轻点头。

“德克萨斯很好,一直以来都很照顾我,我也想要靠近你,为你做些什么。”

“我最近......的确有在避着你,只是原因有些难以启齿。”

德克萨斯肉眼可见地蹙眉。

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来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闭眼。

“越来越了解你之后,我发现自己大概是不想报恩了。”

“嗯。”

挺好的,这只小兔子本来就不应该是自己的所有物,任何人都想要自由不是吗?德克萨斯没来由地觉得酸酸的。

“我想要你,德克萨斯。”

“嗯。”

德克萨斯空洞地盯着彼此交握的手,而后——嗯?

她抬头回视空,眼底是露骨的疑惑。

而空显然已经不敢抬头,满脸通红地紧握着自己的手。

【4】

能天使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种魔幻的场景。

自己的搭档和同事空似乎是和好了,但是又有些微妙。

两人沉默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德克萨斯还是老样子,看不出什么情绪。

空靠在她怀里,好像有点不舒服。

“空?你很热吗?怎么脸这么红。”

德克萨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对能天使语气淡淡的:“我们等会儿要一起送货。”

“有没有搞错,我刚回来诶!”能天使不满地哀嚎。

“加班有奖金,晚上大帝会开party。”

“好诶!”

德克萨斯边说边起身,替空盖好毯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诶,你俩和好了?”

能天使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回头冲空轻声询问。

“没有过不好啦……”

空有些难为情地笑着。

“你上火了?”

因为角度问题,能天使难得细心地观察到空脖子上的痘印。

“啊......可能有点吧。”空摸着自己的脖子。

“另外一边啦~”能天使挪上沙发,“话说回来,德克萨斯那个木头最近很关心你哦。”

空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德克萨斯从屋里走出来:“走了,能天使。”

“来咯!”

能天使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走到门口。

德克萨斯靠近空,耳语几句后在搭档的催促下离开了。

“你跟她说什么了?”

能天使好奇地八卦着。

德克萨斯合上门:“没什么。”

空回忆着德克萨斯临走前轻声说的那句“等我回来,我们继续”,不由地再度升温,如果是夏天,或许自己会自燃也说不定。

德克萨斯才不是木头,倒不如说,还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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