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德赫

1075.2万浏览    19350参与
DetroitKo

(授权汉化)潮涌之上(4)

作品名:above the current

译名:潮涌之上

Chapter 4

lover 情人


it's been 3 months (im very sorry)

        ———Jupiter


碎碎念:老师520更新的....那天我没看到...今天才看到更新了...

(授权汉化)潮涌之上(4)

作品名:above the current

译名:潮涌之上

Chapter 4

lover 情人


it's been 3 months (im very sorry)

        ———Jupiter



碎碎念:老师520更新的....那天我没看到...今天才看到更新了...

MiniPear_

【授权翻译】天使与魔鬼 | Let The Dark In 第十六章

本章是一个哭哭啼啼德。

作为心疼鹅子的老母亲,挺反感“儿媳妇”这种咄咄逼人的行为的。

He's a boy named Draco who hurt a dragon o(╥﹏╥)o

——————————————————

Chapter 16 血魔法

当赫敏到达来去自如的房间时,马尔福已等候于此。他召唤出的这个房间,比大多数教室都要大,且空无一物。没有任何的家具,没有壁炉。石厅里只有一个昏暗的壁灯,散发出冰冷的无焰光芒。

他拿着一个切了底角的袋子,一股盐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留下一条细小的痕迹,他借此在房间中央画了一个大圈。

赫敏走上前盯着看了一阵子,然后抬头瞥了他一眼。“我们在...

本章是一个哭哭啼啼德。

作为心疼鹅子的老母亲,挺反感“儿媳妇”这种咄咄逼人的行为的。

He's a boy named Draco who hurt a dragon o(╥﹏╥)o

——————————————————

Chapter 16 血魔法

当赫敏到达来去自如的房间时,马尔福已等候于此。他召唤出的这个房间,比大多数教室都要大,且空无一物。没有任何的家具,没有壁炉。石厅里只有一个昏暗的壁灯,散发出冰冷的无焰光芒。

他拿着一个切了底角的袋子,一股盐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留下一条细小的痕迹,他借此在房间中央画了一个大圈。

赫敏走上前盯着看了一阵子,然后抬头瞥了他一眼。“我们在召唤什么吗?”

尽管他没有抬头,她也可以看到他翻了个白眼。

“圆圈用于防止魔法外溢。”他闭合圆圈,把袋子扔到墙上,然后直起身来,绕场一周,验证其连续性。“在你上次——爆发之后,我认为,还是得做点准备最好不要让你把城堡炸出一个洞。”

赫敏顿感脸颊发热,她又环视了一遍房间,发现到房间里极简的禁欲主义意在减少失控的魔法在无法操纵下可能变成致命物品的数量。他如此谨慎,让人略感受宠若惊,但也有点羞耻,更多是觉得这挺吓人。

“这么说来,你要把我封在圈子里?”她皱起眉头警惕地问道。

他勾起一抹讥笑。“我是。”

然后他脸上的幽默消失了,他的注意力又回到圆圈上,显然他很担心她会把他炸飞。

她僵硬地跟在他身后。

“你觉得我可以做到吗?”她不情不愿的问道,但她的确想知道自己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是否存在一种概率使它像元素魔法一样,本来应该很简单,但对她来说却不是。

他瞄了她一眼,“你有魔法,你可以做到。”

这种让步虽然微不足道,却仍然令人欣慰,尽管这也意味着如果她做不到,她会为此更加羞愧难当。

这无济于事,因为他在图书馆里对她的伏击,让她依旧处于紧张的状态。她不希望给到他一种他可以这样对她的错觉。

赫敏清了清嗓子。“在开始流血前,解释一下血魔法是如何运作的。”

他仍旧盯着圆圈,甚至没有因为她这次对他下达的命令而礼节性的看向她表示厌恶。这让她很恼火,紧张加倍。

“这是一种交换,你用你的身体作为代偿。”他面无表情。“血液里包涵魔法。在施放魔法时利用它可以放大咒语的力量。”

赫敏看了看自己的手。她还没有想过自己也具备魔法原料的特质,虽然可能更有价值一些,但从本质上来说,这与腌制蟾蜍没有什么区别。

(……)

以上为本章试阅,完整在嗷嗷嗷,地址在↓

一万份的爱送给西半球的安老师 @安吉麗娜

————————————————————

关于最终会有多少章的问题,老板又有新的口径,请看↓



 

29squared

Bite Marks第二章正文开始前的一些说明



和Bite Marks设定在同一宇宙的还有另外六篇文,其中哈利x潘西Punch Drunk、马库斯x卢娜Pinky Promise和超短篇Spider Web这三篇文有德赫做背景板。


BM的故事发生在2011年秋-2012年夏,PD是2012年夏,和BM第二章时间上完全重合,PP是2012年冬,SW是2013年。


对于这三篇文我的总体建议是,如果冲着德赫那没必要看PD和PP,尤其是PP里升级成烦人情侣的俩人并不太讨喜。但如果喜欢这个AU的设定/文风/形式,或者喜欢那两篇的主cp、喜欢BM的其他配角、想了解更多BM里没有解释的梗,那可以去看看。...



和Bite Marks设定在同一宇宙的还有另外六篇文,其中哈利x潘西Punch Drunk、马库斯x卢娜Pinky Promise和超短篇Spider Web这三篇文有德赫做背景板。


BM的故事发生在2011年秋-2012年夏,PD是2012年夏,和BM第二章时间上完全重合,PP是2012年冬,SW是2013年。


对于这三篇文我的总体建议是,如果冲着德赫那没必要看PD和PP,尤其是PP里升级成烦人情侣的俩人并不太讨喜。但如果喜欢这个AU的设定/文风/形式,或者喜欢那两篇的主cp、喜欢BM的其他配角、想了解更多BM里没有解释的梗,那可以去看看。


为了帮助读者更好地理解BM,我会把和BM时间线重合的PD一文里和BM联动的剧情总结一下,放在这篇说明的末尾。SW则会在BM正文完结之后当作一个番外完整翻译出来(因为短)。


最后想说,BM这篇文真的是……不太好懂。缺少context的短信/大量美国大学生文化梗/非常不接地气的富二代fratboy日常/信息量极大的句子/出现频率极低的句号……翻译的时候几乎没有哪个句子是简单到可以直接啪啪打字的(消失:是谁怀念我了),多少都要过一下脑子,还经常需要词典和谷歌。感谢@🌈珍珠奶茶 ,我的“不是beta但又有点像beta”其实就是翻译指导加火眼金睛纠错小能手,一边翻L&OHA还一边抽空帮我校对BM实在太辛shou苦zui了😘🌹🙏


总之,希望翻译得还算到位,也希望大家喜欢或者至少能看懂!


Punch Drunk和Bite Marks联动的剧情:

在达芙妮的国庆日派对上,潘西因为给未成年人提供酒水“被捕但没完全被捕”。之后潘西爸爸决定给她一点教训,安排她暑假期间去动物收容所做义工。在同一个地方打工的还有赫敏和哈利,但是赫敏骗德拉科说她暑假在她父母的诊所做接待员(其实她只有周六去),所以德拉科不知道赫敏就在潘西打工的地方,赫敏不知道潘西是德拉科的朋友,潘西不知道“the librarian”赫敏就是伤了德拉科心的姑娘。直到有一天潘西让德拉科去动物收容所接她,几个人碰面了,赫敏嘴硬说我向你隐瞒只是因为我严格划分了我的生活(compartmentalize),我们俩从来都不是认真的,你和潘西也不清不楚的,凭什么指责我?德拉科气得要死,正在反击时哈利走了进来:“what the fxxk?” 😅😅😅🔥🔥🔥




樱井梦华录

Marry me Hermione✨


我在推上伪装成一个印度中年妇女😂

没想到能被Senlinyu翻牌诶!!

Marry me Hermione✨


我在推上伪装成一个印度中年妇女😂

没想到能被Senlinyu翻牌诶!!

云鹤

被选中的德拉科·马尔福(3)

赫敏特意迟到了几分钟。尽管她自己不愿承认,但现在的德拉科和她认知中的完全不同,他比她最开始预料的要容易接近得多。虽然他仍然令人讨厌和高高在上,而且他们的谈话到目前为止只有几句,但赫敏可以感觉到,除了她和霍格沃茨的每个人都看到的那个冷酷的、傲慢的马尔福之外,德拉科身上还有其他东西。午餐时的那个笑容让她彻底震惊了!


她需要再次控制局势来完成邓布利多的任务。她选择将迟到作为一个突破口——她要让他知道,他才不能命令她!如果她想做什么事情,那一定是她自己自由意志的体现。


当赫敏绕过那个越来越熟悉的角落时,德拉科已经坐在石头上了。但这一次,德拉科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转向她。......


赫敏特意迟到了几分钟。尽管她自己不愿承认,但现在的德拉科和她认知中的完全不同,他比她最开始预料的要容易接近得多。虽然他仍然令人讨厌和高高在上,而且他们的谈话到目前为止只有几句,但赫敏可以感觉到,除了她和霍格沃茨的每个人都看到的那个冷酷的、傲慢的马尔福之外,德拉科身上还有其他东西。午餐时的那个笑容让她彻底震惊了!


她需要再次控制局势来完成邓布利多的任务。她选择将迟到作为一个突破口——她要让他知道,他才不能命令她!如果她想做什么事情,那一定是她自己自由意志的体现。

 

当赫敏绕过那个越来越熟悉的角落时,德拉科已经坐在石头上了。但这一次,德拉科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转向她。

 

"你迟到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的眼睛低视着地面。

 

赫敏对这个男孩产生了熟悉的恼怒之情。看在梅林的份上! 他不能说她迟到! 这只是一次偶然的、勉强称得上是邀请的见面,而不是一次约会。当然,她知道大多数人在即将见到马尔福时都不敢迟到!她可以想象,潘西和克拉布对他的每一个命令都言听计从。如果他身边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头脑,他一定会非常惊讶。

 

德拉科一定感觉到了了她的脸色变化,他转过身去不看她。

 

"我很抱歉,尊贵的马尔福主人。"她用家养小精灵的语气说话,并用小精灵的姿势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走到他面前,双手放在臀部。"格兰杰不知道这是一个正式的约会,还以为这是一个非正式的邀请。格兰杰必须完全按照马尔福命令行事,真是个不称职的小精灵!因为对马尔福来说,没有什么是随意的或非正式的!"

 

"我没有邀请你来这儿。"德拉科的声音现在又恢复了以往的冷硬。"我已经告诉过你,我到这里来是为了独处,不欢迎你。"

 

"真的吗?所以,你告诉我你今天什么时候来这里,只是为了独处?况且,午餐时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午餐时怎么了?"

 

"你对我......" 赫敏突然发现这很难用语言来表达。但是德拉科已经站了起来,双臂交叠在胸前。他挑起眉毛,显然看出了她的犹豫不决。

 

"我对你?"他知道自己现在占了上风,于是提示她继续说下去。

 

"看。你在看。" 赫敏叹了口气,现在她知道自己听起来像个傻瓜,后悔她刚刚提起这个话题。

 

"我在看?" 他脸上的笑又回来了。"我到底在看什么?"

 

"这并不重要。再见,马尔福,对不起,我打扰你了。你继续独处吧。" 赫敏转身就要走,但他很敏锐,跳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路。

 

"你还没有回答我。"他不依不挠。

 

赫敏知道德拉科在享受折磨她的快感——他很清楚她的答案。而且她不得不咬紧牙关说出来。所以,她抬眼看着他,叹了口气。

 

"我。你在看我,然后你笑了。"这是她有史以来有过的最奇怪的对话,而且是和德拉科-马尔福的对话。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让一个纯血统的白痴得逞不是她的作风,她试图在德拉科脸上找到讥讽或者厌恶,然后迅速想出反击办法。但是他又做了那件让她大跌眼镜的事——他再次笑了,一个适当的真正的微笑。

 

"得了吧,这并不难以启齿,可爱的小狮崽女士。我知道,霍格沃茨一半以上的女孩儿都想让我在午餐时注视着她们,所以——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样。事实上,你也喜欢我看着你,这就是为什么你现在会感到尴尬。" 

 

德拉科现在疯狂地笑着。

 

"哦,拜托!听着,如果你需要有人为你自顾自的吹捧鼓掌和使劲拍你的马屁,你就找错人了,去找潘西吧,我得走了。现在,让我过去,德拉科。"

 

当最后一个词语离开她的嘴时,她停止了试图越过他的行为,并后退了一步。她刚才叫他德拉科!哦,梅林的胡子!她叫了该死的马尔福的名字!现在他正盯着她看,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的目光很严肃。

 

"现在让我走吧。" 赫敏走向他,她现在必须离开冷静一会儿,否则她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离谱的事情。先是德拉科对她笑,然后是她叫了他的名字!德拉科走到一边让赫敏过去。但是她还没走两步,他又开口了。

 

"当你三点没来时,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那也不是你板着个脸对我发脾气的理由!" 赫敏转过身来,瞪着他。"我不是该死的高尔,你知道,你不能把我当作一个哭哭啼啼的小精灵。"

 

"我只是希望人们按我说的做。"他的话听起来就像典型的马尔福,但却是以一种平静的、略带歉意的语气说的。

 

"而且我保证绝没有把你当作高尔!"德拉科有史以来第一次真正打量她。

 

赫敏对他扬了扬眉毛。"哦,别想对我用这种手段。我不是那些跟着你在走廊里边转悠边流口水的女孩们。"

 

"流口水的女孩?"德拉科的声音里现在带了一种打趣的成分。"我用了什么手段?"

 

"你用了符咒!或许是类似混淆咒的东西,让女孩们都为你痴迷。" 赫敏用一种恼怒的语气说。

 

"魅力?赫敏,如果我不了解你的话,我会以为这是你对我的赞美!" (charm:魅力;咒语)

 

德拉科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好像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什么时候你开始叫我赫敏了?"她把这句话扔给他,因为她真的不想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她看到德拉科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她知道他也没有意识到他叫了她的名字,而且现在对此感到很尴尬。他似乎思考了一会儿,但随后,他的脸就变成了她所习惯的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他只是耸了耸肩。

 

"不管怎么说,如果我在吃饭的时候碰巧看向了你,那只是因为我很无聊。"他冲着她这样说。

 

赫敏的脾气终于爆发了,他真是谎话连篇!

 

"好吧,马尔福,你真是难以理喻。很荣幸我能帮你解闷,但下次不妨盯着别的女孩儿看,因为我相信,她们一生都会永远感激你的。"她又转过身去,大摇大摆地走了,心里很高兴她这次用的是他的姓氏并且进行了强调。

 

''''''''''''''''''''''''''''''''''''''''''''''''''''''''''''''''

 

几天以来,他们一直没有再说话。除了进入大厅的瞬间——每次,赫敏总是不自主地看向斯莱特林长桌。在午餐时他们没有眼神交流,甚至在上课时他也不向她投来一瞥。赫敏心乱如麻。邓布利多交给她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但执行过程却比她预想的要复杂得多,而且不知怎么的,她现在已经没法把德拉科赶出她的脑海。他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她忍不住想发脾气。然而,与此同时,他又是如此想让人探究。德拉科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好吧,又是这个“D”开头的单词! 记住,他的名字是马尔福,马尔福!赫敏越发对自己感到生气。

 

她没有参与朋友们的谈话,她也不饿,所以她把食物推到她的盘子周围,她的下巴撑在她的手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这时,她又感到一双眼睛盯着她。

 

这一次,她抬起头直视着他,发现他正在毫无顾忌地盯着她。当她与他的目光相遇时,他的脸色变得柔和起来,他的目光亲切而充满疑问。毫无征兆地,她突然变得很紧张。她又转过头去,感觉无数蚂蚁爬上了她的心脏。

 

她感到彻头彻尾的困惑和尴尬,所以她站了起来,几乎是跑出了大厅,穿过大门,逃到了院子里。她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于是绕过拐角,避开了人,坐在石头上。这个地方可以帮助她思考。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德拉科......马尔福如此难以理解?她摇了摇头。事实上,她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她产生的感觉如此难以理解?为什么她这么在意他对她的看法?她对他产生了好感吗?是这样吗?赫敏知道答案。是的,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至少她的脑子是这样说的。

她又想起那天看到的彩虹。

 

他也许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冷酷无情。他身上有脆弱和善良的一面?不,她从未想过这两个词会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善良”和“马尔福”?她把脸埋在手中。真是一团糟!她怀疑自己得了什么疾病!

 

"你今天不饿吗?"一道平稳的声音使她吓了一跳。

 

"马尔福! 天哪,你吓死我了!"她把手放在心脏处。她正在思考着关于他的问题,他就从她的脑海里跳出来了。

 

与通常的态度不同,以前的赫敏会说这不关他的事情,而现在她不加思考就诚实地回答了他。

 

"我要想一些事情。"

 

"是的,我理解。这段时间我也总是在这里思考。所以,我们又要回到姓名的问题上吗?"

 

他又在用那双眼睛看着她。如果他的眼睛像高尔那样,也许她现在能理智地理清思路!但它们看起来却令人难以置信地神秘,而且还带着关心。风吹起他的斗篷,他的金发被吹乱。

 

"我不知道! 是你在忽冷忽热。" 赫敏知道她的声音略微提高了

 

"你是的朋友。"德拉科说这个词时,带着完全轻蔑的神情。"所以,我理应讨厌你。但我没有。"

 

赫敏震惊的头脑里某些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德拉科的一些重要的坦白。在她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德拉科继续开口。

 

"你看起来郁郁寡欢——在午餐时。"

 

梅林,他注意到了!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没错,我在看你。"

 

赫敏完全不知所措。当几年以来的死对头问你为什么不开心时,你该怎么说?赫敏对德拉科态度的变化很纠结。

 

"但我不擅长安慰别人——我没有朋友。我不能有朋友。"

 

"这很明显。" 赫敏不耐烦地说道。

 

"那换个问题:你为什么来这儿?"

 

看到她不解的神情,他继续说:"第一次你可以说是看风景。但是,知道我在这里之后,你为什么还要过来?"德拉科好像想一下子问出所有的事情,他的思维跳跃着。

 

赫敏一直在等待这个问题,但想到他们最近的谈话,她突然发觉这个问题难以置信地难以回答。她本来打算撒谎,说这是个意外,他只是碰巧在这里,但现在她必须改变计划。

 

"我想亲自判断一下你,看看你是否是每个人都认为的那个冷酷无情、自负狂妄的混蛋。"

 

德拉科对她挑了挑眉毛,但没有反驳。

 

"然后呢?"

 

"我还没有做出最终判断。"

 

突然,他们听到一个声音从大门外传进来。

 

"德拉科?德拉科?"

 

"是潘西。她在找我。" 德拉科的声音很不情愿。

 

"你该走了。"赫敏说。

 

他点了点头就走了,留下赫敏待在原地,比以前更迷茫。


初乙

我将爱意藏在隐晦的视线中

我将爱意藏在隐晦的视线中

斯莱特林大拽哥🤔 🤔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爱德赫!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爱德赫!

老妃

【德赫】深陷 第九十五章

六月二十四号的前几天,城堡中的气氛变得极其紧张又兴奋。大家都期待着将于放假前一星期举行的第三项比赛。


这是最后的决赛,他们都希望自己支持的勇士能够成为夺冠的那个人。甚至有些人在乔治和弗雷德那压上了自己全部的零花钱,只为了那个自己绝对支持的勇士。


比如,金妮。


“虽然哈利的劲头很足,但万一输了,我们可是不会退钱的哦,亲爱的。那怕你哭鼻子。”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再次警告金妮。“所以你确定了吗?这次,你还是选择在他身上下注?”...


六月二十四号的前几天,城堡中的气氛变得极其紧张又兴奋。大家都期待着将于放假前一星期举行的第三项比赛。

   

这是最后的决赛,他们都希望自己支持的勇士能够成为夺冠的那个人。甚至有些人在乔治和弗雷德那压上了自己全部的零花钱,只为了那个自己绝对支持的勇士。

    

比如,金妮。

    

“虽然哈利的劲头很足,但万一输了,我们可是不会退钱的哦,亲爱的。那怕你哭鼻子。”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再次警告金妮。“所以你确定了吗?这次,你还是选择在他身上下注?”

   

“他会赢的。”金妮坚定的说。

   

“噢~”乔治和弗雷德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人。“我们的小金妮长大了。”

   

“哈利知道的话一定会很感动的。”

   

“不用特意告诉他。”金妮涨红了脸。“我只是支持信任的人而已。”

   

乔治和弗雷德不言而喻的点了点头,他们收下了金妮递来的金加隆。


不过这对双胞胎虽然嘴上说着逗弄的话,但平日里还是很疼爱自己这个最小的妹妹的。所以那怕她赌输了,他们也不舍得让她血本无归。

     

再说,他们也希望哈利能够胜出。

   

这可是霍格沃茨和格兰芬多学院的荣耀!

   

罗恩原先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只是有一次乔治他们聊天时被他无意中听了去,当时他的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自己最疼爱的妹妹那么哈利。可惊讶之余他又有些发愁,哈利的心思纵使他再迟钝,也是能察觉一二的,更何况现在他自己都已经一脚踩进了爱情的河流中。

    

所以罗恩思考了半天,当他正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哈利时,哈利已经先一步知道了。他对此倒是愣了几秒,但在面对金妮时,他还是微笑着感谢了她的支持。

     

金妮当时表情有些意外,然后狠狠的朝她的哥哥们投去了一道问候的眼神。 

   

乔治和弗雷德对此都坚持的表示世界上没有不通风的墙。

   

哈利这两天没有什么别的心思,除了和赫敏、罗恩在变形课教室里练习咒语外,就是去取小天狼星寄给自己的信,这是在他疲惫时所感到的最开心的一件事。

   

————

    

第三场比赛是在夜晚举行,所以今天的晚餐比以往还要丰盛,只是哈利没有吃多少,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还算平稳的心态在今晚乱了。他格外的紧张和不安,好在朋友们一直在对他鼓励和加油,他才得以维持一副平静的表情。

    

赫敏的晚餐也没吃多少,她和哈利几乎的一样的心情。今晚就是决赛了,她不知道这最后的项目究竟会是什么,危险程度又有多高。只能心里默默祈祷的哈利能够顺利通过本次比赛,平安的走出赛场。

   

与赫敏相隔不远且相对的德拉科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焦虑,因为她只要紧张起来,就会不由自主的用手去玩自己的头发。

 

德拉科无法阻止自己的情绪泛滥,他一边嫉妒着哈利一边又在心里叹气。自己是不是要给自己的女朋友提早配好生发剂了,那怕她的头发看起来还是那样的蓬松浓密。

  

就在德拉科内心郁闷的时候,他与赫敏的视线接触在一起。他收敛起了阴郁的表情,一边看着她一边拿起叉子叉进了一块奥尔良腿肉里,然后在她奇怪的眼神下,将肉放进了嘴里,朝着她使了一个眼色。

   

他身体力行的告诉她。

   

别因为某个戴眼镜的影响食欲。

 

“我指的就是波特!!!”

      

德拉科几乎在心里喊道。

   

赫敏几乎是秒懂了他的意思,她躁动的心竟被这幼稚的动作平复些许,那怕克制的不对他露出微笑,她的眼睛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虽说要避嫌,但今晚情况特殊,大家的情绪都格外热烈,所以德拉科多朝格兰芬多长桌看去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就连平常冷淡的西奥多都在他们讨论今晚决赛的第一名人选时说了几句话。

      

“你觉得波特会赢吗?”布雷斯主动和德拉科搭话。

   

“......”

    

“德拉科?”见他没有回应,布雷斯偏头看他,只见他嘴角微扬,是一副很愉快的表情。

     

“德拉科。”

    

直到布雷斯又叫了一声,德拉科才从与赫敏对视的场景里回过神来。他收敛起嘴角,一脸严肃的转头看向布雷斯。

   

“什么?”

   

“.....你这段时间怎么了?”布雷斯奇怪的问。“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

   

“天气热了不想说话。”德拉科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所以你刚刚想问什么?”

    

“你觉得波特可能夺冠吗?”

    

德拉科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化着,他不屑的哼了一声,刻薄的说。

    

“不缺胳膊少腿的走出来就算幸运了,你怎么会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

    

“这可是今晚的焦点话题。”布雷斯说。“你觉得呢?西奥多。”

   

“无论他和迪戈里谁夺冠,对霍格沃茨来说都是一种荣耀,无论我们想不想承认。”

      

西奥多依旧是之前那句话。

   

————

   

决赛的举行地点是魁地奇球场。只是当他们走进魁地奇球场时,这里已经变得完全认不出来了。

    

一道二十英尺高的树篱把场地边缘团团围住。在他们面前有一个缺口,是这个大迷宫的入口。里面的通道黑黢黢的,看起来阴深恐怖。

    

不久后,学生和教授们陆续到场。空气中充满了兴奋的话语声和杂沓的脚步声。天空中繁星点点,是美丽的星空夜。

   

赫敏和罗恩与哈利告别,走上看台,拥挤的人群里气味各异。但很快,赫敏的鼻息就被一股冷冽的海洋香占据,她的右手被人紧紧的握住。

    

炙热滚烫的手掌紧紧的贴着她的手背。

   

赫敏微愣。

    

她一直没有抬头,但在人群即将散开之际,她反手用食指轻轻的刮了一下那人的掌心。

   

触感落在德拉科的肌肤上,痒意却顺着肌肤传入他的心脏,明明是一瞬间的感受,却让他悸动了很久。

   

德拉科和赫敏虽然站在了不同的位置上,但他们的视线还时不时纠缠在一起,隐秘又暧昧。

    

比赛即将开始,选手进场。

    

威克多尔和芙蓉自不用多说,即使是普通的进场,他们也一如既往的引人注意。

    

哈利,他拥有惹眼的相貌和救世主头衔,加上不断增长的实力。所以在出场时也引起了不少人为他欢呼。只是他挥手的方向一如既往都是朝着赫敏这边。

       

塞德里克今晚出场的方式与其他人并无不同,只是当他的脸出现在灯光下时,瞬间让不少的女生发出了尖叫。今晚的他似乎被光笼罩着,比往日要更加的光彩照人,耀眼夺目。

     

赫敏熟悉塞德里克眉眼间的得意,她下意识的顺着他的朝向寻找秋。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发现了她。

   

在秋的脸上,赫敏看见了同样让她熟悉的微笑和亮晶晶的双眼。

    

他们在热恋。


达芙妮
【授权搬运】cr-avende...

【授权搬运】cr-avendell

泰坦尼克号au


【授权搬运】cr-avendell

泰坦尼克号au


北向

【德赫】NEVER KNOWN缄默 12

奔跑造成的震颤循着幽长的廊道飞快游走,穿过两座巨型雕像与厚重的石门。


“看来他被发现了,西弗勒斯。”半月形镜片后,老人的蓝眼睛一如既往地闪着愉快的光芒。


男人板着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对于老人的话仿若不闻。


“也许他需要你的帮助——顺便一提,我一直很欣赏格兰杰小姐的胆识。”老人好整以暇地盯着脸色阴沉的黑发男人,习惯性地拇指相对。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校长室。


德拉科愤恨地瞪着赫敏·格兰杰——被一个女孩以麻瓜的方式打败且五花大绑地倒在地上无疑是莫大的耻辱,愚蠢且不可原谅。


“别那么看着我,”赫敏翻了...

奔跑造成的震颤循着幽长的廊道飞快游走,穿过两座巨型雕像与厚重的石门。


“看来他被发现了,西弗勒斯。”半月形镜片后,老人的蓝眼睛一如既往地闪着愉快的光芒。


男人板着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对于老人的话仿若不闻。


“也许他需要你的帮助——顺便一提,我一直很欣赏格兰杰小姐的胆识。”老人好整以暇地盯着脸色阴沉的黑发男人,习惯性地拇指相对。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校长室。

 


德拉科愤恨地瞪着赫敏·格兰杰——被一个女孩以麻瓜的方式打败且五花大绑地倒在地上无疑是莫大的耻辱,愚蠢且不可原谅。


“别那么看着我,”赫敏翻了个白眼,“我从不接受威胁。”


她忽而威胁性地扬了扬魔杖:“如果我听见任何恶毒的词汇——哪怕只言片语——我都会把你的上下嘴唇粘在一起。

“我可没有对你网开一面的动机。”


她转向费尔奇:“费尔奇先生,给他松绑或许不是明智的举动,我想,您大概可以找一位教授来,我可以留在原地——”


“不必。”来人的身影完全隐遁在了黑暗中,然而那丝绒一般柔滑的音调说明了一切。


赫敏忍不住再次翻了一个白眼,愤怒与不满像先前的无数次一样油然而生,最初时的震惊则早早地消弭。斯莱特林包庇斯莱特林——六年来司空见惯的戏码。


“他是我的学生,把他交给我就行了。”


霍格沃茨最臭名昭著的两个人无声地对峙。费尔奇仍旧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细细打量着这位年轻的教授。干瘦佝偻的老人微微昂起脸,看进男人幽深的黑瞳里,一身黑袍的男人亦不闪不避地盯着他。赫敏和德拉科都在这寂静的重压下屏住了呼吸。最终,费尔奇恶意地扫了两位学生一眼,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


恕我直言,教授。”她深吸一口气,“您的做法有失公正。”


“如果你对我的公正程度感到质疑,我向你保证他将面临关禁闭的处分,”斯内普正要带领德拉科离开,闻言侧过身,凉飕飕地看了她一眼,“格兰芬多扣十分,因为格兰杰小姐对教授有失尊敬。”


“现在,把他的魔杖交给我。”


赫敏不情不愿地把德拉科的魔杖递到斯内普的掌上,眼睁睁地目睹斯内普给德拉科解绑后领着他扬长而去。烦躁的情绪像一个气球,在她的心中膨胀、膨胀、膨胀,濒临极限。除去爆发以外,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疏解愤懑的良方,但万籁俱寂的霍格沃茨却不容置疑地拒绝了一切打破这安宁的异动。最终她只是脚步飞快地走向格兰芬塔楼,咬牙切齿地在心底里痛骂级长不能给级长扣分的规矩。

 

“狼狈不堪地被五花大绑——就是你五年多来学会的东西?”健步如飞并不影响斯内普嘲讽自己的学生。德拉科一声不吭地走在距离他一步的斜后方跟着他。


“周六上午到地窖关禁闭。”


“不行!”


“为什么?”斯内普讥讽地看了他一眼,“为了你那不可言说的秘密?”


“不关你的事。”


“听着,我是在帮你——你当真以为我对于你的事一无所知

“我答应过你的母亲......”


“那是她的一厢情愿!听着,我不需要来自把我父亲送进监狱的人的假惺惺的帮助!”德拉科忍无可忍地低吼道。


“好极了,看来你更想在奖牌陈列室待一整天——别担心,我会提醒费尔奇收缴你的魔杖的。”


德拉科哽住了,他和斯内普一样清楚待在奖牌陈列室的下场——要么被剧烈的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时被人发现并送到阿兹卡班,要么走运一些,在错过了召唤后忍受那个人刻骨铭心的“小教训”。


“从你不再喋喋不休得像个怨妇来看,你一定对后一个安排感到大为满意,那么我就和费尔奇说......”


“地窖。”德拉科硬邦邦地说。


“我大概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斯内普滑腻的腔调表明他并没有轻易罢休的打算。


“我说,我选择在地窖关禁闭。”德拉科嗓音由于过分的压抑而颤抖——他必须竭尽全力才能克制那些不成熟的冲动,比方说大吼大叫,比方说拂袖而去。


斯内普没有答话,径自走下楼梯,推开地窖的木门走了进去。


德拉科停在了门口。


斯内普给坩埚上熬着的魔药熄火,再将它们一点点倒进小玻璃瓶。他自顾自操作着,仿佛完全忘记了随自己同来的学生。


德拉科吐出一口气——耐心,他不断对自己说,他必须有足够的耐心,面前的男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浑蛋,却是他在霍格沃茨唯一的潜在同盟。


“教授,我选择在地窖关禁闭。”他又说了一遍。


“那么就收敛起你那以自我为中心的婴儿作为。”斯内普头也不抬,“周六上午,用我的火炉。”


德拉科如释重负,浅浅鞠了一躬后离开了地窖。整整一日的睡眠无疑充沛了他的精力,却也偷走了他大把的时间。他马不停蹄地赶向图书馆——当然,没忘记给自己施一个幻身咒。


他必须争分夺秒。


不归

【授权翻译】From Wiltshire,With Love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赫敏在唐克斯家的厨房里紧张地来回踱着步,等待其他人的出现,甚至又啃起自己的大拇指甲,她还以为二年级时就戒掉了这个习惯呢。有些沮丧地改将拇指插进牛仔裤腰上的袢带里,她又来来回回踱起步来。

今天真是大起大落。先是大清早哈利发现的那个关于魂器的重大线索,让她欢欣鼓舞,紧接着又得知凤凰社即将实施首次重要攻击,随后是与马尔福共度的兴奋又叫人困惑的一天,却最终以一个令人反胃的夜晚收尾。她算是意识到了,马尔福是一名间谍,却并非站在他们这边,他自成一派,唯有当凤凰社的动机与他一致,才会提供帮助。

她本不该感到失望的,但还是失望了。

马尔福。

然后又想到她还准备为了这该死的混蛋结束与罗...

第二十九章


赫敏在唐克斯家的厨房里紧张地来回踱着步,等待其他人的出现,甚至又啃起自己的大拇指甲,她还以为二年级时就戒掉了这个习惯呢。有些沮丧地改将拇指插进牛仔裤腰上的袢带里,她又来来回回踱起步来。

今天真是大起大落。先是大清早哈利发现的那个关于魂器的重大线索,让她欢欣鼓舞,紧接着又得知凤凰社即将实施首次重要攻击,随后是与马尔福共度的兴奋又叫人困惑的一天,却最终以一个令人反胃的夜晚收尾。她算是意识到了,马尔福是一名间谍,却并非站在他们这边,他自成一派,唯有当凤凰社的动机与他一致,才会提供帮助。

她本不该感到失望的,但还是失望了。

马尔福。

然后又想到她还准备为了这该死的混蛋结束与罗恩的关系。不过这可能会叫人不适的对话得推迟到找到魂器以后了。若是她和罗恩又开始恶言相向,任务只会变得更艰巨。

任务优先。

唐克斯是第一个到的,如今她的孕肚已非常显眼。她呻吟着坐进椅子,几分钟后,莱姆斯也出现了。

“坏消息,嗯?” 莱姆斯问。赫敏沉默着点点头,继续踱着步。“米勒娃来不了了。我们需要金斯莱吗?”

赫敏停下脚步转向他,“需要,我们绝对需要金斯莱。”

唐克斯伸出手,深情地握住莱姆斯,把玩着他的食指。“是来自你间谍的消息吗?”

“是的,”赫敏回答,“但可能为时已晚。”

莱姆斯与唐克斯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等待着金斯莱的到来。唐克斯因不适畏缩了一下,莱姆斯一边在她背上揉着圈,一边在她耳畔低语。紧张而死寂的五分钟后,金斯莱走进门,坐了下来,环视了一圈桌子四周,对此刻的气氛却没有说什么。“米勒娃呢?”

“来不了。”在赫敏坐进椅子时,唐克斯解释道。

赫敏焦虑地看向金斯莱,深吸了口气,拐弯抹角并无用处,“卢修斯·马尔福去美国有一周了。”

毫无反应,他仅仅挑了挑眉,仿佛她只是指出了有一只蚂蚁正在地上爬。倒也不是说他过去一年的努力可能会全部泡汤。只是凤凰社又得重新开始吃豆子,会失去他们的安全屋、付费线人、医疗供给、治疗师、以及秋和泰瑞的培训,还有炸弹制造二人组的,赫敏在门钥匙上的进展也将完全停滞,真是一朝回到数月前。

赫敏简直无法理解,他怎么能做得始终不为所动。如果能提前知晓、有所准备,她是可以做到,但若要让它成为一种默认的行事模式,那真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技能了。尤其是涉及马尔福时,她铁定失败。不知道她的导师会不会坚持让她像金斯莱那样,永远保持情绪隐藏。

他摩挲着桌上的一块木头,慢条斯理地问:“是你的间谍告诉你的?”

她点点头。只有金斯莱知道这个间谍是德拉科马尔福,因为他将是那个执行牢不可破誓言的人。马尔福透露了自己的父亲在那,金斯莱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你还知道什么别的吗?”

她咬着唇,摇了摇头,“只有这些,很糟糕,他……”她犹豫着,“他并不想告诉我的,只是今晚早些时候说漏了嘴。” 唐克斯目光锐利地看了她一眼。“所以我才立刻召集了大家。”

赫敏低头盯着桌子,“如果没了资金,我们就无法获得更多门钥匙了,对吧?”

食死徒突袭的作战方式就是,无论在哪,首先安设反幻影移形防护结界。他们会通过突袭抓你个措手不及,趁你寡不敌众将你困住,随后一个一个把你们干掉。第一次巫师大战中,他们便是这样设法杀死了凤凰社的成员,自魔法部倒台后的夏天与秋天,所有突袭也都如此。一旦凤凰社的一个安全屋被袭,他们便会成为瓮中之鳖,这事的发生其实不过是时间问题,而门钥匙便是赫敏的撤离计划。

凤凰社不可能永远躲藏。真是场伤脑筋的猫捉老鼠游戏。

莱姆斯开口道,“米勒娃和我一直在研究一种替代方案。门钥匙当然是理想的解决办法,但若想获得一个足以涵盖每个人的可靠的撤离计划,这所需的时间和成本实在叫人望而却步。我们只有35%——”

“45%。”唐克斯纠正。在赫敏制造及改造了门钥匙后,唐克斯负责分配。

莱姆斯继续道,“我们现在只完成了45%,除非多名凤凰社成员同时使用同一个门钥匙。” 他看向金斯莱,“你要去美国吗?”

金斯莱点了下头,开口道,“我担心现在去警告他们已经有些晚了,但我会立即动身。等我回来,我们需要讨论一下马尔福家在威森加摩都做了些什么。” 他的视线转向赫敏,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教训,好像她应该知道马尔福一家在做什么似的。也许她是应该。“谢谢你,赫敏。”他站起身,同唐克斯和莱姆斯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而后离开了。

赫敏不喜欢那种表情。金斯莱似乎只需几个眼神就能传达整卷文献的信息。

唐克斯转向她,率先开口,“赫敏,自最开始指导了一下你后,似乎我们就没再真正讨论过你是如何处理你的间谍的,主要都在讨论如何保护你自己、保护凤凰社、以及如何占据上风。”

“没错。”赫敏同意。

“他很有帮助,”唐克斯陈述,“按承诺提供了那些庄园布局图。”

“他是的。”赫敏强调,好奇唐克斯会将谈话引领向何处。

再一次,虽然今天早些时候才冲着他大吼,但每当马尔福在会议中被提及,她总会突如其来产生一种需要为其辩护之感。就像门钥匙一般,他是属于她的项目。她为凤凰社的成功做出了不容小觑的贡献,正因她独自承担了责任。而他们两人努力的成败都系于她一人之身。

莱姆斯靠在椅子上,注视着她,赫敏不知怎地就有些脸红。唐克斯向前倾着身,听懂了她话语中的防备。“但你还是不清楚,为什么他给了你一些信息,却又隐瞒了另一些。就像这次。”

她无法否认。这是事实。

“有些时候,”赫敏解释说,“当他觉得传递的信息会危害到自己,或是他想保护的人,便会拒绝提供。他通常会说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他哪些时候说的是实话。”

莱姆斯挠了挠胡茬,“这可以理解。所以对于那些他无法告之的信息,有时他是诚实的,有时却不,只是你并不总能辨别。那他已经给了你的那些呢?它们有什么关联吗?”

“我不知道,”她承认,“挺叫人费解的。不过可能就像你最初所说的那样。他告诉了我们关于吐真剂的事,这样多洛霍夫就会受折磨,而非毫无痛苦地直接死去。他们一起被捕获时,多洛霍夫正对他施钻心咒来着。”

莱姆斯向前靠去,“他还提到过哪些核心成员?”

“诺特、莱斯特兰奇、罗尔、麦克尼尔,还有卡罗。”赫敏回答。

“难不成,这些人都或多或少待他不善?” 莱姆斯问。

“也许是对他家人?” 唐克斯补充。

“有可能。不过我不知道。”

唐克斯沉思着摆弄着她的袖口,“如果你问他的话,他会告诉你吗?”

赫敏想起了他们的那些谈话。其中的一些出人意料地坦率、公开与诚实。另一些则云遮雾绕,马尔福显然对她隐瞒着什么。她一点也不喜欢马尔福会公然对她撒谎这个想法,但他的确是,也这么做过。她本不想对自己承认这点的,尤其是最近。焦灼不安之感在心底蔓延。

而她,毋庸置疑正欺骗着他。

“也许会吧。”

“看看能不能施点压让他解释一下动机,”唐克斯指示道,“并告诉他你需要更多关于未来行动的信息。俘虏至关重要。” 她皱了下脸,换了个坐姿,似乎是对肚子上的份量感到不适。“而且就算有了吐真剂,我也得知道该问些什么,弄清这点挺花时间的,尤其当他们还想误导你时。你的间谍提供的任何线索在这方面都会有所帮助,即使很含糊。”

“我几乎肯定他知道神秘人在哪。但如果金斯莱不立下牢不可破誓言,确保战后完全赦免他和他家人,他是不会告诉我的。”

“而金斯莱拒绝了,因为觉得他不可信?”

“没错。”金斯莱的判断是对的,但赫敏还是不喜欢这种处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没法完全赦免其中一名家庭成员。金斯莱对间谍本人的赦免问题也不能保证,得看他罪行的程度。”

唐克斯的下巴发出咔哒一声,“你们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赫敏刷地红了脸,想起在特拉法加广场,当鸽子在他们身边飞起,马尔福是如何凝视着她。见她这般反应,唐克斯和莱姆斯同时挑起了眉。在两人审度的目光下,她不自在地垂下眼,盯着桌子上的木脊。也许她就该向金斯莱学学,来参加这些会议前好好准备一番、好好掩饰掩饰自己的情绪。

“最初还是敌对的,但现在我们相处得很好。他一直在质疑纯血精英主义,我也一直在帮助他克服一些偏见。”

莱姆斯似乎想问另一个问题,但唐克斯握紧了他的手,他又沉默了。他们看着她在注视下不安地挪动。保持沉默算不算是唐克斯的一种审讯手段呢?让人感到极度不适,连问题都不用问,自己就暴露了自己。她并未告诉过他们自己警告马尔福关于诺特家突袭的事,尽管这决定最终并没出什么岔子,她还是感觉很糟。归根结底,唐克斯是想帮助她更好地完成任务,坦诚相待她才能提供正确的建议。

该死。

沉默仿佛在她身上施展着魔法。

“我们是朋友。”

唐克斯给了莱姆斯一个她无法解读的眼神,然后他便站起身,“一个漫长的夜晚啊,我想我得去睡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带着鼓励的微笑,“你做得很好,赫敏。”

她点点头,看着他离开厨房,感觉自己好像……被抛弃了。莱姆斯让她单独和唐克斯待在一起。唐克斯是要做什么?真是有种被审讯的感觉。她又低下头盯着桌子。沉默仍在蔓延,让人不安。

赫敏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实在挺不住了。

“还有一点……性紧张。” 唐克斯嘴角上扬。“尚未解决的性紧张。” 赫敏迅速澄清。

唐克斯伸手握住了她,“赫敏。” 她望向她的眼睛。它们今天是紫罗兰色的,与她的头发很配。“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它只是发生了。”

她舒了口气,同时也感激唐克斯让莱姆斯先行离开。仅仅和唐克斯在这儿讨论她对马尔福的感觉也已经够糟了。她还以为这位傲罗会像在多洛霍夫自杀那晚对大家做的那样冲她大吼呢。

唐克斯捏了捏她的手,解释道:“间谍和负责人之间常常会产生一种吸引力。有些时候,它是被精心设计的,用以操纵和利用。你觉得现在属于这种情况吗?”

赫敏睁大了眼,“你是在问他有没有勾引我?”

唐克斯缓缓点头,眼神严肃。她甚至没有考虑过这点。太荒谬了。

“没有。”她猛地摇头,“最开始,他就是一个典型的纯血偏执狂,甚至会因为在我的麻瓜房子里见面而使用清理一新。” 唐克斯被逗得哼笑一声。“而现在,我们相处得很好……嗯……他很会调情,对身体上的关系也绝对有兴趣。就是有一种……”她的脸涨得更红,“一种吸引力。但没有,他没有想勾引我。至少,”她冲着桌子,完全无法与唐克斯对视,“不是为了那种原因。”

唐克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鼓励。她继续说道,“在会面过程中,我们讨论了他的偏执,非常直接的讨论。为了解答他的一些问题,事实上我们已经去过几次麻瓜世界了。他觉得自己被骗了,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同他讨论他的疑惑、回答他的问题。而且,他感觉自己是被利用了。黑魔标记,植入物,甚至关于纯血统是如何被迫结婚、繁衍。他觉得对于自己的生活、未来甚至是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

唐克斯向后坐了坐,双手放在肚子上,打量着赫敏,然后指了指她,“他使你对他产生了同情。”

赫敏嘴唇微张。马尔福没有“使”她。同情是对于他处境的一种自然而然的反应。唐克斯的措辞似乎有意让他听起来更为卑鄙。

“难道你不会吗?” 她问道,没有成功掩盖住声音中的防备。

“我会,”唐克斯毫不羞愧地表示同意,“但那并不意味着他不是故意为之。”

赫敏不认为马尔福是故意。尽管他很机智,但迄今为止,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很真实,并非捏造。

难道不是吗?

“但是我也尊重他,他质疑了自幼就相信的一切。你母亲也经历过这些,不是吗?”

“没错。”唐克斯回答,并未移开视线,她的眼神叫人心惊。

“那对她来说容易吗?”

“一点也不,但这不是重点。”

赫敏皱起眉,一脸不解,“那重点是什么?”

唐克斯将双手摆在面前,掌心朝上,“也许所有这些都是真实的,但他仍有可能是在操纵你。”

“可我们不是也在操纵他吗?”

“的确,但这并非某种平等主义的关系。我们利用他这个事实并不代表他这么做也是对的。我们是有一场战争要赢。但凡符合我们的目的,你就该操纵他。不仅如此,你也必须了解他是为了什么而利用你。至少目前看来,他一直在利用你去拔除他的敌人。事实上,我相当肯定这就是他正在做的事。”

“哦。”

多洛霍夫第一次被捕时,莱姆斯也这么暗示过,但唐克斯的措辞让它听起来像是有所预谋,也让马尔福听起来更有心机。但他就是,不是吗?她自己都这么说过。他的守护神可是一只讨厌的狐狸。

“看,赫敏。” 唐克斯伸手越过腹部,握住了赫敏,安抚着话语带来的冲击。“他帮助了凤凰社,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但他也一直在利用我们。他并不关心我们的生活,不关心我们的优先事项,也不关心有什么能帮助我们最终获得成功。他只关心移除他的那些威胁,而非我们的。”

她轻柔地捏了捏赫敏的手指。

“这便是为什么尽管你多次要求,他依然没有给我们莱斯特兰奇家的布局图。他根本不想。你明白其中的区别吗?以及长远看,这会带来的危害?即使我们现在得到了一些短期收益?”

赫敏点点头,“我不意外。我知道他还有别的动机,只是不确定那是什么。”

“问题是,”唐克斯解释说,“这让他变得不可靠。每当他提供信息,你得问自己一个为什么。当他否认知道某事时,你得怀疑一下他是不是在撒谎。如果你觉得他会坦白他动机的真相,那我建议还是和他讨论一下,不过你也知道,他对你可不是百分百诚实。”

赫敏低头望着桌子,因这对话而自惭,“我明白。”

唐克斯的手指在木头上敲了一会。赫敏听着断断续续的声响,等唐克斯整理起思绪。“到目前为止,他都让你告诉了他些什么?或者为他做了些什么?”

赫敏使劲让自己振作起来,胃仿佛因焦虑而扭曲。她一点也不期盼这次谈话,但这必须完成。

“你得理解,一开始的时候,他执意要求了几件事,好让这种安排继续下去。”

唐克斯摆了摆手,“是的,都是这样。”

“而且他一直在问赦免的事。我都不知道我还能吊着他多久。”

唐克斯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多么可悲啊,明知什么样的审讯方式对她有效,她却还是屈服了?她会把一切都告诉唐克斯的,而解释也绝非易事。

赫敏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面对可能的后果。“我告诉了他关于植入物的事,也说了多洛霍夫上吊自杀的事——他以为是我们杀了他,我不想让他留下错误印象。我教他如何施放守护神咒。还让玛丽取出了他的植入物,”唐克斯扬起眉,但什么也没说。“我……”她得背叛金斯莱了,“在他的坚持下,我一直在学习大脑封闭术。”

唐克斯的头发一下子从紫色变成赤红,她倾身向前,“你是怎么做到的?”

赫敏目光落向桌子,“有一位厉害的摄神取念师。”

唐克斯的声音瞬间拔高,“谁给你找了位摄神取念师?”

她的面孔变得冷硬,赫敏想她可得冲自己吼叫了。唐克斯皱着眉瞪向一旁,双臂抱胸。对于她的生气赫敏并不会责怪,她迫不得已对多洛霍夫和比克斯里使用钻心咒,到头来却发现还有另一种选择,只是对她隐瞒。

“没关系。我知道是谁。” 她看了看赫敏的脸,继续道,“我没有生你的气,赫敏。”

赫敏接下来的话很是仓促,她紧紧抓着椅子边缘试图让自己做好应对唐克斯的准备,“我警告过他关于诺特家突袭的事。”

唐克斯的头发瞬间由红变黑,她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你做了什么?”

突然爆发的怒火吓了赫敏一跳,她不禁感激幸好凤凰社在每次会议前都会给厨房门施上静音咒。

“我现在对你很生气。该死的为什么要那么做,赫敏?不咨询我们就取出植入物是一码事,但告诉一个你不信任的间谍关于突袭的细节?” 唐克斯直接站起身,前倾着抵在厨房桌上,提高了嗓门大吼,宣泄着怒火,“你他妈是怎么干出这种蠢事的?”

赫敏不禁瑟缩,闭起双眼,又睁开。“但是!唐克斯,他想用那罐血来交换突袭的时间。而正是有了那罐血,你们才能不被觉察地顺利进出,毫发无伤!”

她偷偷向上瞥了眼,想看看自己这几句话是不是让唐克斯的怒气消了些。并没有。

她又低下头,继续道,“直到他儿子在将近两周后报告了这事,大家才注意到诺特的失踪。”

唐克斯冲她呲着牙,“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为了那罐血而让全队人冒生命危险?

“因为……这符合我们对间谍的了解。”

唐克斯眨了眨眼,盯着她,“符合了解?” 她听起来……有些被震住了。但依然怒不可遏。

“是的,”赫敏小心翼翼地解释,声音轻柔,“他可能是一个食死徒,但他不遗余力地保护他所爱的人,甚至做出自我牺牲。在与我们合作前,我就知道这点了。”

唐克斯安静地注视着她,赫敏渐渐有了勇气。

“他……不希望突袭发生时西奥在场,他怕他受伤,或更糟。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是在保护朋友。所以看起来这个决定挺合理的。我知道我应该和你讨论一下,这样你策划突袭时信息就更全面。”

唐克斯坐了下来,双脚踩着地,晃荡着椅子,“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呢?”

赫敏咬着唇思考着。这是个好问题。她为什么没有呢?她本是可以的。在得到那罐血后,她本可以同唐克斯讨论这一切。如果她对信任马尔福有所顾虑,如果唐克斯拒绝告知他突袭时间,她完全可以归还血液。

如今回头去看,这才是她应该做的。

“他已经知道我们准备对他提供了布局图的那几个地方展开突袭。我以为如果我那么做了,你就不会批准突袭,而且你还不得不应付防护结界,风险会更大。你也看到了,诺特庄园的结界更为复杂、致命。罗恩、科林还有安吉丽娜在罗尔庄园的突袭中就已经受了伤,我担心这次会更糟。”

唐克斯没有立即回应,只是继续凝视着赫敏,椅子向后摇摆着。“所以我听到的呢,是你希望我能相信你的判断,但你却不相信我的?”

“不,不是……”赫敏开口想否认唐克斯的控诉,但她一如既往地精准。赫敏自觉羞愧,她甚至从未站在这个角度看过。“是的。是的,你说得没错。”

唐克斯细细端详着她,已不像先前那般暴怒,但还是有些生气。

“别再这么做了,赫敏,再也不要了。”

“我不会了,唐克斯。相信我,我不会了。” 她无比诚恳。

“到目前为止,你做出的判断都极其优秀,”唐克斯澄清道,仍带着丝怒气,“你唯一的错误就是,没有告诉我植入物的事,以及告诉了他突袭的时间。如果你对我有所隐瞒,我根本帮不了你。”

“所以你是会同意我的?” 赫敏抬起头,满怀希望。

唐克斯眯起眼看着她,“是。但这不是重点,你清楚的。”

“对不起,你是对的。” 赫敏低头看着桌子,庆幸自己算是通过了唐克斯的大发雷霆。心跳开始放缓,之前被唐克斯训斥时,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它在胸膛里跳得有多快。

唐克斯依然用那种了然的神色打量着赫敏,“你看到了吗,在并不总是有着清晰、正确的行动方针的时候,做出可靠的决定是多么至关重要吗?”

“是啊。”她回答。她确实看到了,她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责任的份量。做出决定从来不是易事,她对于每一个都慎之又慎。

唐克斯沉默地看了她一会,眼中写满责备,“如果你对你的间谍产生了强烈的情感依恋,你就无法保持客观。”

赫敏震惊地张开嘴。

“我并不爱他。”她抗议道。

“但有这可能。” 唐克斯的话听起来这仿佛不可避免。

赫敏沉思着,这可能吗?

“我猜……这……有可能?” 她必须诚实。

唐克斯向前靠去,手肘撑在桌上,“这就是你谜题的答案,”她指了指赫敏,说道,“他没有借我们的手拔去对他有威胁的人,而是在保护他所爱的人。这听起来可能像是一回事,实则不然,完全不同。他在保护他的父母,朋友,当然,也有他自己。坦率地说,就你今晚告诉我的这些,根本不难看出为什么你会对他产生好感。”

赫敏红了脸,低头看向桌子。

唐克斯向后靠了靠,再次将手扣在肚子上,“赫敏,每次和你间谍会面后,我希望你都能尽快向我报告。”

她仰起头。唐克斯已经不信任她了吗?不过因诺特庄园突袭的事对她撒谎后,赫敏还能怪她吗?

仿佛是回应她的自我怀疑,唐克斯继续道,“这不是惩罚。你做得很好。你获得的那些信息,对于我们成功破坏神秘人的行动极其重要。你保护了自己和凤凰社,赢得了他的信任,甚至打破了他的偏见。你做出了艰难却相当合理的判断,并继续着,虽说你已经开始有些喜欢他了。”

哦。

她紧张地吞咽,“谢谢。”

唐克斯再次倾身向前,“但你需要指导。你以前没有处理间谍的经验,而且应该一直向我汇报——这是我的责任,我为此道歉。在得到那些布局图后,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她冲赫敏笑了笑,看上去有点害羞。“我们都会犯错,我们是人类。” 赫敏感激地回以微笑。即使是坚不可摧的超级傲罗尼法朵拉·唐克斯偶尔也会犯错。“你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我希望你能继续,除非我们判定你没法继续担任一名有力的负责人。”

赫敏点点头。这很公平。

“让他坦白自己都在做些什么,以及为什么,对于哪些事他知道、哪些不知道也得更诚实。看在他妈的份上,我们需要了解神秘人都在计划些什么,不管多模糊或多详细,这会让我审讯诺特、罗尔还有低级别食死徒的时候高效得多。清楚了吗?”

她使劲点点头,这让她畏惧了许久的谈话终将告一段落,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清楚了,我会开始和他处理这些。”

“赫敏,他是谁?你现在必须告诉我,我才能给你提供更好的建议。”

她抬头看向唐克斯紫罗兰色的双眸。

“你的表弟。”

唐克斯惊讶地扬起眉,“德拉科马尔福?”

“你还有其他表弟吗?”

“没了,我妈妈这儿没有了。”她揉了揉肚子,“贝拉姨妈觉得小孩儿会碍着她的事业。”

那大概算一种外交辞令。赫敏咧嘴一笑,很高兴与唐克斯重归于好,“凤凰社最不需要的就是一群到处乱跑的迷你版贝拉特里克斯。”

“哇啊。别这样,赫敏。她们会是一群很可爱的小女孩。”

“宠物坟场里那个小男孩也很可爱(1)。”

唐克斯哼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赫敏,“他把食死徒放进了霍格沃茨。”

“的确。” 她简直不敢相信马尔福已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在她眼前。她也知道,六年级对他的影响是有多大,“那一年改变了他很多。”

“他不就是个小鼻涕虫吗?”

赫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一年改变了他很多。”

 

~

 

德拉科幻影移形来到庄园的魁地奇球场——这儿因冬日而进行了加热——带着几本庄园图书馆里关于决斗的书籍。仍为今晚早些时候与格兰杰的争吵而生气,他大步走向球场尽头,鼻孔翕张。

她是对的,关于那一切。

但他不想死,也不希望父母死去。

妈的,他该怎么做?

这毫无办法的处境让德拉科痛苦不堪,与那些他能够分享的信息相权衡的,是家人的性命。他清楚父亲去美国是为了斩断凤凰社的资金源。事实上,正是德拉科对古灵阁的一个妖精施了夺魂咒,才明确了这些进行汇款的家族。

但他甚至从没想过要与格兰杰分享这些,她似乎对那些庄园布局图已很是满意。虚假的安全感,国家美术馆之行感受到的惊奇,还有这与她共度的一天——其实可以称得上是一次约会——带来的纯粹的飘飘然,似是麻痹了他,叫他愚蠢地泄露了父亲的行踪。

而她对其重要性一清二楚。

心底有那么一部分其实并不希望父亲成功,但他也明白,失败只会为他们俩带来一连串痛不欲生的钻心咒。也许会有五年级时,父亲搞砸了神秘事务司的任务后所遭受的那样糟糕。也或许,黑魔王会认为马尔福家毫无用处,直接杀了他们。又或者,德拉科告诉了格兰杰他们的计划,而他的父亲则在与凤凰社的小规模冲突中丧生。

他仿佛彻彻底底被撕裂,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与格兰杰的对抗,以及这全然的无助,只叫他怒从心起。他狠狠将一本书摔在地上,将其放大,让自己站着就能看到那些移动的图示。他翻动着书页,眯着眼,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细节。

“特强荧光闪烁!”他咆哮着,低沉的声音响彻球场。

球场四周的灯光纷纷亮起,为他照亮了整片区域,书籍中的图示也更为清晰。德拉科召唤出一个马尔福家用来进行决斗练习的假人,并将其悬浮在六米左右的地方。他低头看了看动图,模仿着姿势,而后翻到了铁甲咒的部分。

未来会在哪儿进行决斗,什么时候会参与战斗,都是未知,甚至连最终会站在哪一方都无从知晓,但有一点却是肯定,他需要变得更强。格兰杰说得没错,对于自己在战争中所处的角色他似乎太过麻木。

至少提升战斗水平也算是增强了一项对自己有益的技能,无论身处何处或在做什么。他可以好好利用自己的身体和大脑,变得更善于保护自己,保护父母,以及他的朋友们。

还有她。

她希望他去战斗?

那他该死的便会去战斗。

 

 

 

原作者注:

下一章是我的最爱之一。它有些……与你迄今阅读的全部内容的笔调都有些不同。也是时候再添一个标签了。大家来猜猜是哪个。



译者注:

(1)宠物坟场/宠物公墓,是斯蒂芬金的一篇恐怖小说,也改编过同名电影。故事中的小男孩在死后复活,成为杀人恶魔。




浮生魂寂

Chapter 20 时间碎片.四年级 黑魔法防御课

Chapter  20  时间碎片.四年级   黑魔法防御课 


星期四的黑魔法防御课,大家都眼巴巴的盼望着上,包括德拉科。他父亲虽然对穆迪的评价很低,但穆迪算的上是名头响当当的人物,他很好奇穆迪会怎么上黑魔法防御课。尤其是经历前面三个黑魔法防御课老师,一个死了,一个洛哈特根本就是徒有其表,一个还算不错,但是因为是狼人的缘故,也不能继续任教。


德拉科随着学生人群里进到教室坐好,他坐下发现快上课的时候,格兰杰才独自一人抱着书本走到一个女生旁边坐下,波特和韦斯莱坐在她身后的一排。


穆迪的第一堂课完全......

Chapter  20  时间碎片.四年级   黑魔法防御课 



星期四的黑魔法防御课,大家都眼巴巴的盼望着上,包括德拉科。他父亲虽然对穆迪的评价很低,但穆迪算的上是名头响当当的人物,他很好奇穆迪会怎么上黑魔法防御课。尤其是经历前面三个黑魔法防御课老师,一个死了,一个洛哈特根本就是徒有其表,一个还算不错,但是因为是狼人的缘故,也不能继续任教。


德拉科随着学生人群里进到教室坐好,他坐下发现快上课的时候,格兰杰才独自一人抱着书本走到一个女生旁边坐下,波特和韦斯莱坐在她身后的一排。


穆迪的第一堂课完全的炸裂,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让人丢掉《黑暗力量:自卫指南》这种理论书籍,开门见山的告诉大家,他准备花一整年时间教大家对抗黑魔法。


穆迪魔法眼睛不停逡视了所有学生,接着脸部以笑,布满伤疤的脸显得更扭曲更怪异,他开始讲课,“咒语,它们有许多种形态,其魔力各不相同。现在,根据魔法部的规定,我应该教你们各种破解咒,仅此而已。照理来说,你们不到六年级,我不应该告诉你们非法的黑魔咒语是什么样子,因为你们现在年级还小,还对付不了这套东西。可是邓布利多教授大大夸赞了一番你们的勇气,他认为你们能够对付,而在我看来,你们越早了解要对付的东西越有好处。如果一样东西你从未见过,你又怎么在它面前保护自己呢?某巫师要给你念一个非法的咒语,他是不会把他的打算告诉你的。他不会坦率、公道、礼貌地给你念咒。你必须做好准备,提高警惕。”


穆迪慢悠悠接着问了一句,“那么……你们有谁知道,哪些咒语会受到巫师法最严厉的惩罚呢?”


几只手战战兢兢地举了起来,其中有韦斯莱的。德拉科暗自撇撇嘴,真是找存在感的家伙,当然他知道答案。


穆迪指了指罗恩,罗恩站起来回答,“我爸爸对我说过一个……名字叫夺魂咒什么的,对吗?”


穆迪随机表示赞赏地点了点头,艰难地拄着拐棍走到讲台旁,打开抽屉拿出装着三个黑色蜘蛛的玻璃瓶。穆迪把手伸进瓶子,抓起一只蜘蛛,放在摊开的手掌上,向所有同学展示,然后用魔杖指着它,喃喃地念道:“魂魄出窍!”


德拉科立即想起格兰杰曾经用这个咒语控制了古灵阁的小妖精,他偷偷瞄了一眼格兰杰,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恹恹地听着课。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蜘蛛突然从中间的学生位置荡到了一个女生手臂上,女生吓坏了,止不住地发出惊叫声。德拉科的心脏也跟紧张起来,心里默念千万不要过来。


但是蜘蛛很快跳到高尔手臂上,立刻有荡到他脸上,他吓的彷佛魂魄都飞出去了,手飞快的在脸上扑闪,希望把蜘蛛拍开,但是蜘蛛又爬上他的手。他感受到蜘蛛在手臂爬动,手臂寒毛直竖起了鸡皮疙瘩,一边试图挥动手试图甩开蜘蛛,一边忍不住的喉咙喊了一句,“格兰。。。”


他慌忙狠狠地咬住舌头闭上嘴,他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向格兰杰求助。


赫敏听到马尔福在试图叫自己的名字,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马尔福,在纠结要不要出手的时候,穆迪终于把蜘蛛召回讲台上。


教室的骚乱逐渐平复,哈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好像听到了马尔福在叫‘格兰杰’,但是尖叫声嘈杂,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穆迪等同学安静下来,轻声细语地说,“这就是夺魂咒,完全受我控制”,蜘蛛团起身子,开始不停地滚来滚去,“我可以让它从窗口跳出去,或把自己淹死,或跳进你们哪一位同学的喉咙……”


穆迪又盯了一眼马尔福,继续说道,“多年以前,许多巫师都被夺魂咒控制住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伏地魔势力最强大的那些日子,“魔法部要分清谁是被迫行事,谁是按自己的意愿行事。但是谁又知道这不是借口呢。”


“夺魂咒是可以抵御的,我会把方法教给你们,但是这需要很强的人格力量,不是每个人都能掌握的。你们最好尽量避免被它击中。随时保持警惕!”穆迪突然大吼起来,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穆迪又点名纳威,纳威回答了不可饶恕咒,穆迪点点头随即一声,“速速变大”,把蜘蛛变大后,穆迪魔杖又指向这只蜘蛛,“钻心腕骨!”


蜘蛛的挣扎是无声的,但是它剧烈地抽搐发抖晃动是所有人都亲眼可见的,就连德拉科都忍不住皱着眉头,心里范恶心,希望穆迪教授停止这场演示。


幸好很快,穆迪停止了演示,蜘蛛虚弱的趴在讲台上。


“看到了吧,极度的痛苦。”穆迪轻声说,“钻心咒,折磨别人摧毁别人意志的首选。曾经这个咒语也非常流行,尤其是在某些群体中。”


德拉科当然知道他意有所指,内心燃烧起愤怒的火苗,这种参杂着羞耻的愤怒,在穆迪说完刚刚的话,立即就点名他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德拉科.马尔福。”穆迪的双眼穿透般地望着德拉科,“又是一个年轻的马尔福,你能告诉我,还有什么咒语是不可饶恕咒吗?”


德拉科在斯莱特林绿袍下的左手愤愤地握成拳,他小小地吸了一口气,力图平淡地回答这个问题,“阿瓦达索命咒。”


德拉科的回答一说完,好几个人不安地扭头看着他,包括罗恩波特。


穆迪歪斜的嘴又抽动着,露出一丝微笑,“是的,这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厉害的一个咒语。阿瓦达索命咒,杀戮咒。”


德拉科看到穆迪教授举起魔杖,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阿瓦达肯达瓦!”穆迪吼道。


与此同时,格兰杰的声音也响起了,“移动咒。”


一道耀眼的绿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同时还有一阵杂乱的声音,仿佛一股隐形的巨大力量划破空气,击落在蜘蛛原本在的地方,但是蜘蛛已经被移动到了一英寸之外。


教室里寂静无声,显然都是一次静距离直面杀戮咒,如果没有赫敏把蜘蛛移走,它肯定当场毙命。


赫敏站起来喊道,“穆迪教授,为什么要给学生上这种课,当着学生的面杀死一只蜘蛛?”


穆迪转动了眼球彷佛环视了一圈赫敏,移动着木腿原地踱了几步,慢慢地说道,“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你们需要充分意识到什么是最糟糕的,才能学会去抵御。”


赫敏大声的强调道,“那也不应该轻易地剥夺一只蜘蛛的生命,任何人都不应该剥夺他人的生命。”


穆迪立即反驳,“格兰杰小姐,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讲道理的。而且我要好心地提醒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你会是第一个被针对的巫师,我想,你应该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吧。”


赫敏回忆起自己在马尔福庄园被贝拉特里克斯在手臂刻下泥巴种的场景,她很坚决地激烈回应穆迪,“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明白。我也要说,您的一些话也是带着偏见,我们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立场,成为一个好人或者坏人。任何人都不应该被粗暴地预设他一定会是一个坏蛋。我们可以努力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比起一开始灌输偏见的歧视,我们更需要的是公平友好的教育,资源和环境。”


穆迪颇为头疼地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孩,嘀咕了一句,“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是残酷的。”


穆迪没有给赫敏时间,继续快速地说,“很有想法的年轻巫师,你可以坐下了,格兰杰。出色的魔力控制,精准的手法,是一个傲罗的好苗子。”


穆迪大方地称赞了赫敏,掀过两人的争执,又借机教育大家,“现在你们知道如何对抗杀戮咒了吗?只有躲开它。如果被它击中,就没有破解咒。据人们所知,只有一个人逃脱了这种咒语,他此刻就坐在我的面前。”


往常德拉科可能会对波特又一次出名厌恶不已,但是这一次他还沉浸在格兰杰刚刚的挺身而出,对他的维护之中。她的话她的行为总能让他感到安全,似乎环绕在她身边,自己就能轻松地得到保护。他脑子里又浮现父亲穿着黑色长袍带着面具的身影,还有班比透露的事。他彷佛被煎熬在一座天平上,一边放着格兰杰,一边放着他父亲。他只能小心地站在天平中央,因为当天平倒向一方时,他就会失去另外一方。


穆迪对不可饶恕咒的讲述断断续续的传近德拉科的耳朵,“阿瓦达索命咒需要很强大的魔法力量作为基础。你们对我念可能我只会流一点鼻血。”


“阿瓦达索命咒、夺魂咒、钻心咒,任何一个咒语用在人类身上,都足够在阿兹卡班坐一辈子监牢。这就是你们要戒备,抵御的东西,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松懈。”


教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直到下课铃响起。


德拉科并不知道,这三个不可饶恕咒在他的生命中如影随形,他是记录在案,释放杀戮咒最多的人。


29squared

03【待授翻】Bite Marks

by provocative_envy

翻吐了我要😂


第一章 秋-冬-春(下)

(11:45 am) 你醒了吗

(11:50 am) 

(11:52 am) 没有

(11:54 am) 你把大家都吓坏了

(11:55 am) 达芙说你昨天整晚都在厨房里跟那个传播学专业的怪人喝烈酒

(11:55 am) 麦克拉根

(11:55 am) 你不停地跟他说你们是“爱情战场上的战友”

(11:56 am)...

by provocative_envy

翻吐了我要😂



第一章 秋-冬-春(下)

(11:45 am) 你醒了吗

(11:50 am) 

(11:52 am) 没有

(11:54 am) 你把大家都吓坏了

(11:55 am) 达芙说你昨天整晚都在厨房里跟那个传播学专业的怪人喝烈酒

(11:55 am) 麦克拉根

(11:55 am) 你不停地跟他说你们是“爱情战场上的战友”

(11:56 am) 还跟他碰拳

(12:04 pm) 德拉科

(12:10 pm) 

(12:11 pm) 说真的兄弟

(12:19 pm) 我们担心你

(12:25 pm) 你是怎么让达芙妮答应和你约会的

(12:26 pm) 这是因为一个女生??

(12:27 pm) 什么鬼

(12:27 pm) 谁啊?

(12:29 pm) 你除了达芙妮和潘西还认识别的女生吗

(12:30 pm) 

(12:31 pm) 我认识很多女生

(12:31 pm) 我他妈的住在兄弟会

(12:32 pm) 正如你每次想要为你对西奥一点都不纯洁的“友谊”辩护时喜欢指出的那样

(12:33 pm) 兄弟

(12:33 pm) 你以前在派对上和女生说话会过呼吸

(12:34 pm) 会把饮料怼到鼻孔里

(12:35 pm) 高中的时候你每次都带潘西去舞会 因为你知道你晚上不用和她接吻

(12:35 pm) 你完全搞不定女生

(12:36 pm) 达芙妮叫你“尴尬的乌龟”

(12:36 pm) 我不太懂是什么梗

(12:37 pm) 但是

(12:38 pm) 我跟波特最好的朋友上了三垒

(12:38 pm) 圣诞派对的时候

(12:38 pm) 波特最好的朋友

(12:39 pm) 她超漂亮

(12:39 pm) 这很重要

(12:40 pm) 但更重要的是她是波特最好的朋友所以她原则上讨厌我所以我能跟她搞上更显得牛逼

(12:44 pm) 撸*姑娘?

(12:44 pm) 那不算三垒吧兄弟

(12:50 pm) 不过你是耍了点把戏才让达芙妮答应跟你约会的

(12:50 pm) 对吧

(12:51 pm) 她一开始拒绝了

(12:51 pm) 你软磨硬泡了好一阵子

(12:51 pm) 对吧

(12:52 pm) 什么鬼

(12:52 pm) 你可能得给她买好多礼物

(12:53 pm) 

(12:53 pm) 可能得带着手提音响去她窗前

(12:53 pm) 你有手提音响?

(12:53 pm) 从哪儿弄来的

(12:54 pm) 每天给她打几个电话

(12:54 pm) 有时候是她打给我

(12:55 pm) 黑进她的推特定位她的手机

(12:55 pm) 你是怎么会这些的

(12:55 pm) 等等

(12:55 pm) 

(12:56 pm) 算了

(12:56 pm) 兄弟

(12:56 pm) 记得斯内普说过的限制令的事吗

(1:10 pm) 当我没说

(1:10 pm) 她没有推特账号


————————————


他下一次见到赫敏·格兰杰时,他正从Dean & Deluca(高档进口食品店)出来。

这是新学期开始前的星期六,停车场的沥青路面上覆着一层薄霜;他正在为他们麻袋装的进口玻利维亚咖啡豆、斯蒂尔顿蓝纹奶酪碎块和新鲜乳化的榅桲酱库存补货。她站在Petco(宠物店)外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美国动物保护协会运动衫,对一群女童子军亲切地微笑——她们想和一只在巨大纸板箱里吠叫的杜宾犬玩耍。她头顶上掀动的尼龙横幅上用恼人的红色Comic Sans字体印着“宠物领养”几个字。

他瞪大眼睛盯着她,卡宴的钥匙握在他指关节发白的拳头里,然后他妈的心慌意乱

因为自从他上一次试图联系她——或者说强迫她跟他约会,随便吧——已经过去16天了,他不知道他是应该在今后所有社交场合中主动远离她,还是说他可以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假装想收养一只杜宾犬。

他的拇指摁到了钥匙上的一个按钮。

基本上是一个意外。

他的车发出的尖利刺耳的警报声在停车场回荡,引发了赫敏脚下的小狗们一阵惊慌失措的吠叫。她轻声安抚小狗,并迅速回过头扫视四周,寻找罪魁祸首。当她发现他对他的车发出的噪音皱起眉头时,他可怜兮兮地、不好意思地冲她挥了挥手。

“你认真的吗?”她叫道,冲着他的钥匙扬起下巴,用熟练的姿势挠了挠一只小狗的耳廓。“把它关掉!”

他慌忙按下开锁按钮。随之而来的沉默诡异的响亮。“抱歉,”他说,左手塞进羊毛内衬黑色连帽衫的口袋里,晃悠到她身边;他上一次刮胡子还是星期一,灰色紧身牛仔裤已经连穿了两天,但当她看着他走近时,她的脸颊上的红晕让他心里产生了希望,他有点得意地想,她可能并不像她希望他相信的那样不受他的影响。

“没事,”她简短地回答,把小狗抱到胸前。她的眼睛往下又往旁边撇,从他身上移开了。“它们只是被吓到了。”

他点点头,双手交叉抱在身前。“是啊,”他说。他清了清嗓子。“它们真可爱。多大了?”

她微微皱起眉头,他真的不能怪她,因为看起来布雷斯和达芙妮对于他的判断很可能没错:他真的完全他妈的搞不定女生。

它们很——可爱

可爱

天哪,他还不如套上制服,加入那群刚离开的女童子军算了。

“九周。”她回答,摇了摇头。“呃,你在这里做什么,德拉科?”

他晃了晃他白色纸质杂货袋的把手。“买学习用品。”

“咖啡?”她猜道。

“还有奶酪。”

那只狗仰起头舔她的脸颊。“奶酪,”赫敏小心地说。“奶酪是......学习用品。”

“还有奶酪蘸料,嗯。”

她眨了眨眼睛。“你真是不可理喻,”她说,听起来被震住了。

他迅速地冲她狡黠一笑,她似乎脸红了——这真的太他妈棒了。“还有,如果你把那条狗抱得再紧一点,我敢肯定它就要被勒死了。”他慢吞吞地说。“所以,你知道的。没有人是完美的,对吗?”

她立刻松开了抱着小狗的手,转身把它放回纸板箱里。她对着他看不到的什么东西折腾了一会儿。她的姿势明显很僵硬。“没错,”她说,仍然没有面对他。“好吧,我敢肯定你有很多事要忙——”

“并没有。”

“——选课——”

“嗯,很确定11月选过了。”

“——和高中的朋友出去玩——”

“说实话,已经跟他们玩腻了。”

“——办事——”

“没有,就这一件事。”

“——洗衣服——”

“管家。”

“——收拾行李——”

“专人负责。”

“——买课本——”

“网购。”

“——想客气一点,但是,听着,我们没什么可谈的,所以你能不能——离开?求你了?”

他听到“求你了”的时候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也许他一直以来都会错了意——也许她真的不喜欢他。也许自从他把她从槲寄生下解救出来的那个晚上,他一直表现得跟马库斯一样愚蠢却不自知,她则是善良版的潘西,所以,天哪,她是出于感谢给他撸了一管吗?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好吧,我可以走,”他缓缓回答道。“只是,我认为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不太准确,你觉得呢?"

她弯下腰去抚摸另一只小狗,他歪过头,目光扫过她臀部显眼的心形曲线;他没有直勾勾地盯看,不算是,但他也没有不盯着——变态色狼和偷饱眼福之间只是一线之隔,而他现在完全不在乎他是不是在左右横跳。“你说得对,”她说,挺起身子转过来看向他。“不太准确。我们有很多可以谈的,我只是不想谈。”

他舔了舔嘴唇。“才应该是那个逃避这场谈话的人,不是吗?"他好奇地问道。“你知道的,因为......”

她的脸一下子黑了。“为什么?”她质问道,打断了他。“因为我是个女孩,所以情感上无法接受纯肉体关系?你就想说这个,是吧?我对天发誓,这种女性不得不忍受的荒唐的双重标准——对自己的身体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还要冒着被——被荡妇羞辱的风险——"

“什么?不,我不是说——”他无力地插话道。

“——为了什么,为了最终能有某个——某个混蛋前兄弟会男孩现投行精英认定我是个好女孩儿并把我娶回家?能在郊区有两点五个孩子和尖桩白栅栏,过着梦想中的生活,但前提是我必须在人前表现得好像我的处女mo自己长回来了,作为我每次给人口*的奖励——”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恶心地物化女性,就好像我们是——是精灵球什么的,要把我们都捕获,抓到没有咽反射的柔韧性好的金发处女加三分——”

“不!你在说——我的意思是——难道不应该是我逃避这场对话吗,因为波特!”德拉科终于低声吼道,扔下被他遗忘的Dean & Deluca袋子,气冲冲地上前一步。

她皱起鼻子。“你说什么?”

他恼火地说。“因为我和他斗气的事!”德拉科挥舞着手臂解释道。“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他可能对你保护欲爆棚,而他最后一次见到我时,我亲手把他推下了一段螺旋楼梯!金属楼梯!先别急着又开始长篇大论说你能照顾好自己,不需要他干涉,我只是——我想说——你看,我最好的朋友里有两个是女孩,好吧,我90%的时间都怕她们怕得要死,因为她们真的很吓人而且很聪明而且很吓人。但我还是会想用一辆巨型拖车把波特撞死,如果他胆敢多看她们一眼,更不用说做——你和我做的事。这和她们的性别无关,也和你我的性别无关,好吧,这是关于我有多他们,多波特——我他妈会为她们拼命的,而我认为他对你也是一样。在我的问题上。好吧?”

她的嘴张开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用力闭上。

她的表情变得柔软,又得变强硬,然后她的脸垮了下来,因为怀疑和恐惧和沮丧和认输,这不应该让她显得迷人。

这没有。

完全没有。

但是天哪,她还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

“该死,”她叹了口气,就像圣诞派对时那样。

什么?“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主要是因为上次这招奏效了。

她只是又叹了口气。“这不代表任何事,”她说,上前一步,把他连帽衫的黑色带子绕在手指上。“我不想和你约会。我没时间谈恋爱。这不——这不是认真的。我们之间不是认真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特别是——特别是哈利。"

他笑了。“那我们在做什么呢,公主?”

她将手掌平放在他的胸前,抬头怒视着他,他诧异于她的小身板——她的头顶几乎够不到他的下巴。不过,这很适合她,他突然想——他喜欢她娇小、女性化、柔弱的外表,喜欢她火热、尖锐、躁动的内心——她在方方面面都那么不可预测,让他紧张,而他有一点点想留住她。

“你真是不可理喻。”她咬牙切齿地重复着她刚才的话。

他环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他把手放在她的臀部,捏了捏,好看到她倒吸一口气,拱起背,贴得更近了。“没错,”他郑重其事地说,“我确实是。”


————————————


(2:00 pm) 

(2:02 pm) 干什么

(2:02 pm) 我在上课

(2:02 pm) 你猜怎么着

(2:03 pm) 不猜

(2:03 pm) 来嘛

(2:03 pm) 就猜一下

(2:04 pm) 不猜

(2:05 pm) 我在学习

(2:05 pm) 放屁

(2:05 pm) 我赌五十块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上什么课

(2:07 pm) 

(2:07 pm) 就他妈猜一下吧

(2:07 pm)   

(2:08 pm) 求你了

(2:08 pm) 我愿意帮你个大忙 下周陪马库斯去看奇才的比赛

(2:09 pm) 你和我不是双胞胎 你知道的吧

(2:09 pm) 他还是会注意到我不在的

(2:09 pm) 特别是假如你穿上他送我的那件该死的订制球衣

(2:10 pm)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以为我喜欢篮球

(2:10 pm) 他没有吧

(2:10 pm) 他真的有吗?

(2:10 pm) 是因为我是黑人吗

(2:10 pm) 等等

(2:11 pm) 让我看看

(2:15 pm) 我的天哪

(2:15 pm) 我懂 兄弟

(2:15 pm)  我爱他

(2:16 pm) 但是

(2:17 pm) 我的天哪

(2:17 pm) 有时候我真希望他没那么敏感

(2:17 pm) 你真的有打开来看过吗

(2:17 pm) 那件球衣

(2:18 pm) 

(2:18 pm) 

(2:18 pm) 怎么了

(2:18 pm) 噢没什么啦

(2:18 pm) Z-BONE

(2:20 pm) 拜托了 告诉我这是你的又一个烂梗

(2:20 pm) 我很受伤

(2:20 pm) z-bone

(2:20 pm) 我非常受伤

(2:20 pm) 你太傻逼了

(2:20 pm) 伤得我差点忘了你还没有猜

(2:21 pm) 你心情好的时候怎么这么烦人

(2:22 pm) 就猜一猜吧z-bone

(2:23 pm) 我不知道

(2:23 pm) 是不是又有人给你撸了一管

(2:23 pm) 

(2:23 pm) 其实我升舱了

(2:23 pm) 

(2:23 pm) 不是

(2:23 pm) 猜错了

(2:24 pm) 你是不是终于把波特弄上禁飞名单了

(2:25 pm) 呃啊

(2:25 pm) 还没有

(2:26 pm) TSA(联邦运输安全管理局)简直是一群法西斯

(2:26 pm) 大概率不是

(2:28 pm) 总之

(2:28 pm) z-bone

(2:28 pm) 你没有猜到的

(2:29 pm) 说真的别这么叫我了

(2:30 pm) 

(2:30 pm) 不然我就告诉斯内普你让马库斯用了搅拌机

(2:30 pm) 今天是MAN CRUSH MONDAY[8]

(2:30 pm) 哦艹滚蛋

(2:30 pm)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2:31 pm) 你知道吗布雷斯

(2:31 pm) 我为什么还跟你做朋友

(2:32 pm) 你当然知道

(2:32 pm) 

(2:32 pm) 意味着你终于可以对你和西奥一点都不纯洁的友谊做点什么了

(2:32 pm) 闭嘴

(2:32 pm) #mcm

(2:32 pm) 说真的

(2:32 pm) #西雷斯

(2:33 pm) 行了吧你?

(2:33 pm) #布雷奥

(2:33 pm) 

(2:33 pm) 嗨起来

(2:35 pm) 我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

(2:36 pm) 达芙妮也愿意

(2:39 pm) 而且

(2:39 pm) 非常愿意

(2:39 pm) 我都不好意思跟她聊这个她实在太愿意了

(2:44 pm) 总之

(2:46 pm) matlab是什么鬼

(2:47 pm) 我们学校真的有工程学院吗

(2:49 pm) 

(2:50 pm) 傻逼

(2:51 pm) 这就是为什么选课面谈之前不要跟文斯和格雷格半夜抽麻

(2:51 pm) z-bone

(2:52 pm) 好吧

(2:53 pm) 是不太明智

(2:54 pm) 哦对了 你欠我五十块

(2:54 pm) 傻逼

(2:54 pm) 我他妈就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你在上什么课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德拉科爽快地接受了赫敏为他们的“关系”制订的奇怪规则——其中一条是永远,永远,永远不可以把他们的关系称为真正的“恋爱关系”,因为“我们不是认真的,德拉科”“我没有时间,德拉科”“哈利会亲手把你阉了的,德拉科”。她开始把他的卧室当作备用图书馆/储物间,用来存放她总是随身携带的数量相当骇人的参考书籍。她不喜欢在公共场合腻歪,经常拒绝他为晚餐买单,也不愿意在任何社交媒体上关注他,以免波特看到大发脾气。德拉科偶尔会想,为什么他没有被她对他、对他们的态度冒犯到,但一月底时他明白了,他明白了为什么她这样坚持他们之间的关系保持肤浅随意:因为就算她给他机会,他也不敢确定他能给它——给他们——贴上什么标签。

这让他困惑。

让他困惑。

她激烈否认是他的女朋友,但似乎又总是在做一些类似潘西过去逼他看的那些浪漫喜剧里非常、非常像女朋友会做的事。

她把德拉科的有机无搅拌花生酱换成了某种泥瓦罐装的产品:颗粒不均、自由贸易、很恶心的农贸市场货。当她发现客厅角落里堆满啤酒罐的垃圾袋后,她在厨房里放了一个丑陋的蓝色塑料可回收垃圾分类箱。每天早上她的闹钟响起时,她会草草亲吻他的脸颊、颈部和额头——比她实际上需要起床的时间早得多,但她的各类神经衰弱症非常顽固,所以他到二月初就不再抱怨了。她为他校对论文:《权力的游戏》中描绘的乱伦关系对当代政治的隐喻——“你绝对是史塔克家族,”他深情地对她说,“这些‘宁死也不愿受辱’的狗屁。”她开始帮他分类脏衣服,因为她看到他把一件樱桃红色的Lacoste polo衫揉成一团,和他的白袜子和内衣一起扔进了洗衣机。

他在情人节那天第一次为她xx——刚才在一家素食牛排餐厅吃晚饭时,她断然拒绝了他送给她的纯银蓝宝石吊坠项链。他非常恼火,也许还有点赌气,因为哪怕世界上全部的盐也不能让烤豆豉和鹰嘴豆油变成让他可以下咽的食物——而当他用门牙裹住她的xx,三根手指伸进她的xx,看着她高c、高c、再高c,他爽的程度简直有点吓人。

而这——

好吧。

他可以承认(即使只是对他自己),他们之间的性ai有一种奇怪的、互相竞争的性质;总是激烈,总是让他们筋疲力尽,而且总是被某种复杂神秘的力量推动,让他的血液在血管中燃烧、汹涌澎湃,因为她很美,是,她很美也很有趣,而且那么、那么聪明,但她也非常他妈的让人头大

她雷打不动地收看《每日秀》;她在他为她腾出的那层衣柜抽屉里留下了数量惊人的法兰绒衬衫;她有个据她说是关于女权主义的博客,但其内容似乎主要是猫咪表情包和对法国总理极其恶毒的笑话。她听破烂地下独立乐队的歌;她最喜欢的电影是《泰坦尼克号》和《现代启示录》并列;她忠实地观看波特所有的足球比赛,尽管她十分厌恶有组织的体育运动及其在社会大背景下的象征。[9]

这是个谜。

是个谜。

德拉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他变得像个陷入爱河的愣头青——他试图把他的迷恋归结于纯粹的生理反应,一种无法控制的化学反应——对她的腿、她的屁股和她的眼睛,对他唇下她柔软的皮肤和她包裹他xx的火热xx。他想,如果他们之间这种不是恋爱关系但又有点像恋爱关系的......东西只是关于性,那会简单得多。那样他就可以接受每当他提起她别的朋友时(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恼人的高个子红发家族)她讳莫如深的尴尬回避,当他提起她的暑期计划时(在亚历山大她父母的牙科诊所做接待员)她极力转移话题的奇怪举动,还有她条件反射的恼怒——每当他提起波特以及一旦波特不可避免地发现德拉科和赫敏之间不是恋爱关系但又有点像恋爱关系的......东西时他会说什么。

如果这仅仅是关于性,他可以接受这一切,但是——

不是的

这不仅仅是关于性,而这是一个大麻烦。

四月份,他给了她一个惊喜:两张去伊比沙岛的机票和一次完美的春假性ai之旅;她咬着嘴唇——又一个死穴,他妈的——然后干巴巴地告诉他,她已经报名参加了阿拉巴马州的仁爱之家义工项目。他不确定这是怎么发生的——无耻的操纵、夸张的撅嘴和他妈的魔法,毫无疑问——但他最终和她一起睡在莫比尔一家破烂的机场万豪酒店笨重的双人床上,并因为拖动电动工具和大得不可思议的胶合板而起了该死的水泡。那些晒伤、刮伤和汗水真的不值得——直到他瞥了一眼他正在安装的闪亮的全新窗玻璃中自己的倒影,并捕捉到她看着他时脸上的神情——当她以为他看不到她时——柔和的渴望的神情,而他像是毫无防备地肚子挨了一拳,因为他想要更多

这很危险。

很危险。

他们在五月中旬大吵了一架——校外一家做肉桂法式吐司和蛋黄酱出名的餐厅里一位开朗的中年女服务员在买单时把赫敏称为他的女朋友。德拉科懒得纠正她,因为说实话,详细说明他和赫敏这种奇怪的不是恋爱关系但又有点像恋爱关系的......东西似乎有点荒谬,尤其是他们并没有义务向在场的人解释清楚。所以,他只是笑了笑,从钱包里掏出两张二十块的钞票,没有注意到赫敏变得多么安静。直到他们坐进他的车里,他打开空调,像往常一样随意地去牵她的手,而她——她躲开了,这倒是奇怪。但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充斥着“我们说好了不是这样的,德拉科”,“你应该说点什么的,德拉科”,“不要想当然了,德拉科”,而这就像是有史以来最不合时宜的一次警钟,因为“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赫敏”,“你刚才完全可以自己说点什么的,赫敏”,“真抱歉有人认为你是我的女朋友冒犯到了你该死的优越感,赫敏”——

他们两个星期没有说话。

他想挽回,挽回他们,他想道歉,即使不是出于真心,他想追她,就像他这几个月来一直追逐她,自从他们相遇的那晚,她把咖啡倒在他的大衣上,让他不能再呼吸再说话甚至再思考,操他妈的。但他并不傻。他不能挽回,他不能道歉,他已经他妈的厌倦了追逐她。也许,他苦涩地想,应该挽回;也许应该道歉。

当然了,她没有,但她确实在月底出现了,带着她的课本和一个装满做了彩色标记的笔记的文件夹,露出半个颤抖的、看起来很凄惨的笑容,让他怀疑她是不是也像他想她一样想他,不过,他在让她进房间之前犹豫了一下。他看着她内疚地摆弄枕头套的边缘——她的枕头套,她的那一侧床,她的她的她的,因为她在他的生活中刻下了她的位置,当而她不在时,他感到非常他妈的空虚。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这些,不知道怎么表达他对她的感情已经失去了控制,但随后他大步走向她,拉着她站起来亲吻她,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他也不想说话,现在还不行,因为他有别的东西要证明,有别的东西要提醒她

他把她压在梳妆台前,撩起她的吊带裙,xxxx她——“眼睛睁大,”他低声说,“镜子就在那里,宝贝,来吧,看着自己高c,就像这样”——他可以准确地捕捉到她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的那一瞬间;他想让她看到什么。

这让他痛苦。

她让他痛苦。

六月初期末考试来临时,他敢肯定她已经不睡觉了——她喝光了他的玻利维亚咖啡;她干掉四瓶装红牛的速度之快实在让他佩服,以至于没有引起他的警觉;如果他温柔地让她去床上或沙发上睡一会儿或者喝一瓶助眠剂,她会莫名其妙地开始大哭,天哪。在她经济政策课正式辩论的前一晚,她躺在他胸口睡着了,然后在自己的一小滩口水中醒来,惊慌失措,脸颊发红,当她拉起铅笔裙的拉链时,她颤抖的手指让他想起了圣诞派对时她在槲寄生下惊恐地睁大眼睛的样子。于是他吻别了她,熬过了国际关系考试的笔试部分,并决定在她辩论结束后去找她,带上半打她非常喜欢的那种恶心的红豆沙麻糬。只是当他到那里时,她还没有结束,而且外面真的很他妈的,又热又潮湿又难受,于是他悄悄溜进了大教室的后排去看她,很希望她能把什么人辩哭——赢得辩论总是让她性致很高,而他就是为了这个来的,但事情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不。

他的眉毛扬得越来越高,他的手紧紧攥住日式甜点盒,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盯着赫敏完全崩溃。

怯场,他冷静地分析。害怕人群,害怕受到关注,害怕公开演讲。没通过模拟法庭面试。在一群姐妹会女孩面前过呼吸。紧张和焦虑引发失眠,精神衰弱和加重的忧惧反应——

他溜出礼堂,靠在双扇门旁边的墙上,思考该如何处理他与赫敏之间不是恋爱关系但又有点像恋爱关系的...谜团里意外的新碎片。她没有向他倾诉,没有袒露过她的弱点,这让他得出结论,这里面有一个故事,可能是关于她的过去,而如果他在她准备好之前逼问她,那他就是个白痴。毕竟,他是一个政治家的儿子,他懂得秘密,懂得情感分账的意义,懂得责任制衡、利用优势和掩藏弱点。所以,不,他不会逼她,不是在这件事上。

不过,其他的事——

关系的事--

他突然决定,他要添一把火。

这很重要。

很重要。


————————————


(03:22 am) 所以

(03:22 am) 你知道我这学期经常消失 对吧

(03:23 am) 怎么了

(03:24 am) 每次你想过来我都有事

(03:25 am) 所以你只能跟西奥马库斯文斯和格雷格他们玩

(03:25 am) 

(03:25 am) 是啊

(03:25 am) 很烂的借口 兄弟

(03:25 am) 

(03:26 am) 这是有原因的

(03:26 am) 我知道

(03:26 am) 你在和撸*女孩上床

(03:26 am) 尊重祝福

(03:27 am) 八年级的你会为你的进展骄傲的

(03:28 am) oh fuck you

(03:28 am) 算啦

(03:28 am) 西奥才是我喜欢的类型

(03:28 am) 也是达芙妮的

(03:28 am) 终于

(03:29 am) 是啊

(03:29 am) 终于

(03:33 am) 我想把她介绍给你们

(03:33 am) 你那个女孩?

(03:33 am) 你不是说过你们不是认真的吗

(03:34 am) 

(03:34 am) 之前不是

(03:34 am) 现在也不是

(03:34 am) 严格意义上说

(03:34 am) 应该

(03:34 am) 哦天啊

(03:34 am) 而且她也知道

(03:35 am) 她大概率不知道

(03:35 am) 她只是贼他妈固执

(03:35 am) 德拉科

(03:35 am) 所以我要主动出击了

(03:35 am) 求你 

(03:36 am) 又因为她觉得我对你们这群混蛋的关爱特别可爱

(03:38 am) 关爱?

(03:39 am) 什么鬼

(03:39 am) 她可能会神魂颠倒 

(03:39 am) 如果她看到我们在原生环境里的样子

(03:39 am) 亲密无间

(03:40 am) 还是什么的

(03:40 am) 大哥

(03:40 am) 

(03:41 am) 这是个靠谱的计划

(03:41 am) 这是个没谱的计划

(03:42 am) 我只需要想办法解决潘西这个麻烦

(03:42 am) 哦我的天哪

(03:42 am) 她刚一上来会有点吓人 你知道吧

(03:43 am) 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么顺利的

(03:43 am) 我还得给波特找个女朋友

(03:43 am) 兄弟

(03:44 am) 他把他前女友甩了

(03:44 am) 而他是全天下最粘人的朋友

(03:44 am)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03:45 am) 我对天发誓

(03:46 am) 求你 

(03:47 am) 你觉得潘西会对他感兴趣吗

(03:48 am) 你是不是总喜欢把潘西甩给别人

(03:48 am) 她感兴趣的话就太方便了

(03:48 am) 她爸爸有那么多武器

(03:49 am) 这会是有史以来最棒的暑假

(03:49 am) 我太他妈兴奋

(03:50 am) 

————————————


六月的最后一天,德拉科邀请赫敏参加达芙妮的国庆日派对。

事实证明,这是个超级无敌巨大的错误。[10]




[8] Instagram上的一个活动,男人可以在周一发自己喜欢的男人的照片并打tag #mcm# #mancrushmonday#

[9] 每日秀:政治类脱口秀节目,15年前由Jon Stewart主持(15年Trevor Noah接手);法国总理指的应该是François Fillon,右翼政治家

[10] 其实最初想翻这篇就是因为想到了这句的翻译(a really fxxking colossal mistake),自以为很合适。祝詹俊ls和利物浦今年决赛好运2333



月亮茶

Mr.Bugfoy

【chapter2 发声药水】

“我找到了一些书,马尔福,”赫敏抱着几本书走向他们的长桌,其中任何一本书都可以轻轻松松地碾死德拉科。他赶忙飞了起来,围着赫敏转圈。

“别绕着我转,”赫敏甩了甩头,“你这样就跟别的虫子毫无区别。”

德拉科敏捷地避开了赫敏头发的攻击,平稳地落在了书上。

“我觉得这四本比较有帮助。我会先从《普遍魔咒事故整理》开始查,为了加快速度,你也要把这些书都看一遍。但是,我得先知道你变成虫子之前的所有细节,这样会大大缩小我们查找资料的范围。所以你得开口说话。”

德拉科听完一愣。

我怎么说话?我要是能说我早就开口了!

他试图喊出声,但什么声音也没有。

“但...

【chapter2 发声药水】

“我找到了一些书,马尔福,”赫敏抱着几本书走向他们的长桌,其中任何一本书都可以轻轻松松地碾死德拉科。他赶忙飞了起来,围着赫敏转圈。

“别绕着我转,”赫敏甩了甩头,“你这样就跟别的虫子毫无区别。”

德拉科敏捷地避开了赫敏头发的攻击,平稳地落在了书上。

“我觉得这四本比较有帮助。我会先从《普遍魔咒事故整理》开始查,为了加快速度,你也要把这些书都看一遍。但是,我得先知道你变成虫子之前的所有细节,这样会大大缩小我们查找资料的范围。所以你得开口说话。”

德拉科听完一愣。

我怎么说话?我要是能说我早就开口了!

他试图喊出声,但什么声音也没有。

“但是显而易见,你无法发出声音。”赫敏似乎知道德拉科刚刚的举动。

“所以你得喝下发声药水。没有现成的,我只能现在调制一瓶。我需要坩埚和搅拌棒,还有…”她闭上了嘴,就像被按了暂停键,静止在原地。她有些忘了需要什么原料。

德拉科在一旁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着急。

如果自己变成虫子能让大名鼎鼎的赫敏•格兰杰手忙脚乱的话,那确实是一件让他有些骄傲的事情。

“蟾蜍尾巴,黄铜,桑椹汁和一直说话直到药水冒泡!”她一拍脑袋,想了起来。

德拉科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五分钟前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马尔福,我现在要去魔药教室。你最好跟我一起来。”她转头对德拉科说。

一人一虫来到教室,赫敏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潮湿和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赫敏挥着手咳了两声,走进教室旁边的储物柜找材料。

这真是荒谬。赫敏在心里想到。我居然在帮马尔福的忙,而不是复习黑魔法防御术。她烦躁地翻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内心祈祷这一切能赶紧结束。

德拉科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看着赫敏的一举一动。他能透过他小虫的双眼看出赫敏很焦躁,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很认真。她小心地用镊子夹出一条尾巴,扔进坩埚里,接着把剩下研磨好的材料一股脑倒进去。原本淡绿色的药汤瞬间变为紫色,这是要开始说话的信号。

发声药水是可以让具有生命力的生物开口说话的药剂,它的制备材料简单,特别之处在于制作者要连续不断的对药剂说话,直至药汤开始冒泡。药剂吸收完声音后,服用者才能顺利地开口,语言由药剂吸入的语言为准。发声药水普遍适用于魔咒或魔药造成的异常现象,但对于家族诅咒或是高级黑魔法起不到任何作用。

在赫敏用她极快的语速背完古代魔法史大事记的前半部分之后,药剂终于开始冒泡。她长舒了一口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德拉科目睹了全程,再一次肯定了自己向格兰杰求助的决定。

药剂煮好后,赫敏倒了一点在碟子上,推到德拉科面前。他飞起来,落到碟子边缘,用他临时的口器酌了一点深紫色的药汤。

味道不算恶心,但尝起来很怪。三十秒之后,德拉科强忍自己想吐出来的欲望,猛烈地咳嗽起来。

“呕———”他开始大叫。

旁边的赫敏听到了他的声音,微微一笑。“你可以说话了。”

“我可以说话了!”

德拉科欢呼一声,冲向空中并翻了一个跟头。“这真奇怪,我都不知道我到底用的哪个部位在说话。”他高兴地在空中横冲直撞,“我可以说话了!”

赫敏把剩下的药剂装在玻璃瓶里,准备带回图书馆。“走吧,回去查资料。这足以说明让你变成虫子的不是诅咒或者什么别的东西,它至少在我们能力能解决的范畴之内。”

德拉科兴冲冲地跟在赫敏后面,一路上都在说话。“我已经憋了一上午了!”他这样解释到。

“我们可以正常的交流,小虫。你没发现我们甚至不用改变自己的音量就可以对话吗?我本以为我说话的声音会把你震聋,就算你没有耳朵。”

“……你说的对。”

“这确实是一种奇怪的魔法,”她说,“只改变了你的体型,但并没有剥夺你人类的特征。我担心如果我们不抓紧时间解决,你就会变成一只普通的虫子,你的思想,你的灵魂会逐渐消失。”

一旁的德拉科有些沉默。

“这种可能不能被排除,如果对你施咒的人想置你于死地。但他,或她,为什么不用死咒?为什么要把你变成虫子来折磨你?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虫子?复方汤剂里进了只虫子?变形咒?韦斯莱笑话商品?阿格马尼斯?试听混淆咒?幻觉?易容药水?”赫敏眉头紧蹙,“或许是我的认知范围之外的更强大的魔咒。”

“也许你可以试试咒立停。”德拉科说。

“我们不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赫敏严肃地回答,“如果你的变形不是魔咒导致的,结果会更糟。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确实,你还要复习考试。”

“这是重点。”

“……”

他们安静地走了一段路。

“但是,今天还是…谢谢你,格兰杰。”

德拉科别扭地说,十分拘谨。他不习惯向别人道谢。

“不客气,我只是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她回答。

“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还挺奇怪的。”她补充到。

他们回到图书馆。德拉科被书架上的预言家日报吸引住了眼球,朝它们飞去。

“每天都会有报纸吗?哪怕是在假期?”他问道。

“是的,他们和霍格沃兹有自动的传输系统,每天的报纸都会在早上八点送达。”赫敏坐在桌前,提着嗓子答到。

“霍格莫德村五民村民离奇失踪…”德拉科念着一张报纸的标题。

“那已经是一星期前的新闻了,那些村民现在还没被找到,哪怕是尸体。”

“丽痕书店两本《高级魔药大全》遭窃。”他看向了下一张报纸。

“别看了,马尔福,我们没时间了,记得吗?”

他嘟囔了几句,朝赫敏飞去。

 


   

  

Аврора

【油管搬运/德赫】拍卖会

cr-laurenmichelle


【油管搬运/德赫】拍卖会

cr-laurenmichelle


宙斯的鹅

第十八章 复杂的答案【授翻-而她灿若金阳】

——忧虑的问题,复杂的答案


他内心深处早该料到这件事,但不知为何,他还是被它的到来打了个措手不及。在兵荒马乱的所有事中,曾有几个幸福的高光时刻短暂地覆盖了阴霾,他得以浮光掠影地窥见若是在另一个世界,他将如何与一个身披红袍、沐浴在金光的女孩拥有一种全然不同的生活;得以逃进幻想,无论那慰藉多么转瞬即逝,脆弱,又不堪一击。

Draco摆弄着皮帕放在他桌上的铁灰色石卡。尽管这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但他还是该出席。这封小小的邀请函让一切变得更加真实,夯实了所有他宁愿避免的事实。


追悼会:致生命和信仰

伯斯德家族主办

诚邀您的出席,共同纪念一位过早逝去的生命

米里森·...

——忧虑的问题,复杂的答案


他内心深处早该料到这件事,但不知为何,他还是被它的到来打了个措手不及。在兵荒马乱的所有事中,曾有几个幸福的高光时刻短暂地覆盖了阴霾,他得以浮光掠影地窥见若是在另一个世界,他将如何与一个身披红袍、沐浴在金光的女孩拥有一种全然不同的生活;得以逃进幻想,无论那慰藉多么转瞬即逝,脆弱,又不堪一击。

Draco摆弄着皮帕放在他桌上的铁灰色石卡。尽管这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但他还是该出席。这封小小的邀请函让一切变得更加真实,夯实了所有他宁愿避免的事实。

 

追悼会:致生命和信仰

伯斯德家族主办

诚邀您的出席,共同纪念一位过早逝去的生命

米里森·伯斯德

饱受宠爱的女儿,深受爱戴的朋友

……

 

米莉一去不复返,成为战争伤亡人员中的另一个、又一个名字。战争会有真正终结的一天吗?

对他而言,它似乎永远都还余音绕梁。Draco叹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卡片,走到床边。他不知道有没有办法逃避出席,但随着他接受家主的身份,该承担的责任也愈发沉重。Draco的视线落到了手指上。印戒是他过去的拴绳,而此刻并未出现的蛇形族戒则令人发疼地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

“我相信在这个家庭里,你能做出比我更好的决定。”

做马尔福一家之主所要处理的麻烦远远胜过它带来的价值。他之前又能抱有什么幻想呢?

年轻时的他沉浸在富丽堂皇的美梦中,耀眼的星光让他对现实视而不见。如果事情能稍有转机,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问题的答案无关紧要,不过是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进行的毫无意义的揣测。

他总是沉浸在各种猜想中。

Draco疲惫地揉了揉脸颊。“这不公平,”他一边想,一边瘫倒在床边。这世界公平过吗?他深深压着床垫,努力稳定情绪,然后靠睡在前臂上,看着天花板。

历经岁月的流逝,魔法造就的彩星依然在微微散发着稳定的光,叙述着织锦星座和它们的故事。它是他年轻时的天真记忆。仿佛只是昨天,他们还如斯年轻气盛,拥有一切。米莉的所有也停留在那时,永远的少年。

她死了。这个世界失去了她,而Draco还在这里——活着。存在着。死的那个人应该是他吗?Draco已经不知道答案了。

他有一个房间。房间里满是高得望不到顶的架子。架子上陈列着无数的盒子。盒子严丝密缝,全都上着锁。

他走入其间,房间在他脚下颤抖。他没有理睬它,也没有理睬周围持续不断响着的隆隆声,漫步来到正中间。自从潘西失踪,——布莱斯离开以来,它们就没有停过。Draco没有抱任何幻想。一切都注定要崩溃。

它们总是如此。

但他并不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它必须如此。

如果他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这想法或许还能慰藉到他。

-*-*-*-*-*-*-*-*-*-*-

“哦太好了Draco,我正在想你开会前能不能过来一下呢。”

“我总是正中别人下怀,是吧?”Draco厉声说,没能掩饰住自己的苦涩,递给她一杯咖啡。他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他知道这不是她的错。

他们离开了。他们离开了。他们离开了。

即使说得平淡点,今早对他来说也足够糟糕了。

“你没给自己点东西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也许觉察到了他的不快。他也并没有特别努力地隐瞒情绪。Draco不想要咖啡因。咖啡因可不能让他这双该死的手冷静下来。他感到焦躁不安,无论做什么似乎都不能真正让他平静。Draco憎恨这种失控感,憎恨这种对自己的行为无能为力的软弱。他的世界正在崩塌,而在这场他自体的毁灭中,他是个只能眼睁睁旁观的客者。

同时他还什么都不能告诉她。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

Hermione伸出手接过那只热乎乎的杯子,手指轻轻拂过他戴着手套的手。“你知道的,你可以跟我谈谈。我是你的朋友。”朋友。他脑中冒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他几乎要忍不住了。朋友会像我们一样亲吻对方吗?我发誓,我的嘴唇上还能尝到你的味道。

“恐怕今天早上我刚失去了所有朋友,格兰杰。”潘西根本不把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她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她垂下眼。“布莱斯又去意大利了吗?”我不知道。他不肯跟我说话。

Draco僵硬地耸了耸肩,“差不多吧。”

“你的朋友肯定不止有两个,Draco。”我觉得这两个再也不会是我的朋友了。

“你不也是在搞三人组吗?”

“好吧,那高尔呢?”这个名字就像一记甩在他脸上的耳光,上一次听见它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Draco不敢想他,不想知道如果他想了会发生什么。“他怎么了?你们过去关系很好,不是吗?”他慢慢地吞了唾沫。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

吸气。

文森特·克拉布留下的巨大断层。

呼气。

“在学校的时候你们总是在一起,但我甚至不记得在晚会上见过他。”

“是啊,唔……”在我做了那些事之后,我要怎么面对他?要是Draco坚持要他们离开就好了,要是他当时救了文斯就好了。尽管他尽了最大努力,他无法抑制的记忆碎片仍在他的脑海中闪现起来。格雷格和文斯跟在他身边,他们的口袋里装满了来自霍格莫德村的糖果。他们漫步穿过走廊,格雷格想偷拿布莱斯藏起来的东西,他们在对无聊小事窃声发笑。

事态转变后,隐藏在无光角落的记忆也变得黑暗起来。卡罗兄妹的魔杖戳入他们的脊背,发出无声的威胁。低年级学生尖叫着在不可饶恕咒下求饶。最后的战斗和最后的留守,Draco求他们离开。

无法控制的火,燃烧着,燃烧着,不停不停地燃烧着。

他有一个房间。房间里满是高得望不到顶的架子。架子上陈列着无数的盒子。盒子严丝密缝,全都上着锁。

危楼高耸,摇摇欲坠。他的盒子们在呼喊,不安地不停地试图逃跑。他还能控制它们多久?斯内普警告过他,这事总有一天会发生的。

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但他无能为力。他抗击不了躲不过的命运。

我的主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Draco双手握紧成拳。“人都是会变的,格兰杰。”但是他变了吗?他还是同一个自私的混蛋,和当初深陷在复杂网络里的那个人别无二致。他孤身一人。他无以为伴。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哈利跟我说你在翻倒巷里看到了泽维尔。”话题转变得很唐突,Draco也毫无掩饰地大大松了口气。任何话题都比提醒他曾耽误过多少人的生命要好。“考虑到发生过的这一切,这个故事有很多奇怪的地方。”考虑到他犯下的所有错误。

“这一切?”他问道,把心中涌起的内疚锁了起来。比起纠结于他无法改变的事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无法改写历史。Draco推开他不想要的想法,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能控制的事情上。

“嗯……他是麻瓜出身,他如果掺和在这事里可有点说不通,对吧?我查了他的记录,没什么特别的。从霍格沃茨毕业后直接进入法律事务司,从那以后就一直在往上爬。他的记录无可挑剔,没有质询,没有投诉,什么都没有。”

“他的家人呢?”他问道,对这种新的问答方式心存感激。

她耸了耸肩,“妻子死于战争,我找不到孩子的记录。剩下的麻瓜亲戚都定居在美国。”

“我很清楚我听到和看到了什么。”

“我没有怀疑你,Draco。”

“那么,一定有什么东西被遗漏了。”

格兰杰喝了一小口咖啡,然后回答说:“他上个礼拜没来魔法部。”

Draco眨了眨眼睛,一次,又一次。“为什么?”

“很明显,他病了,”她揶揄地说,表明她根本不相信。“病入膏肓的程度,药剂师开的所有药都无法使他平静下来。”

“他如果真的病得那么厉害,肯定该去圣芒戈……”他没有说下去。

“但他没有,”她接过话来,表情尖锐,语气平淡。“他离开前在阿兹卡班——”

“阿兹卡班?”

“——然后据说是被‘忧郁的风’吹倒了。据我的调查,这是一次私人访问。”

“私人访问?他在阿兹卡班能有什么事?”

“或者更确切地说,他在阿兹卡班有什么人?”

-*-*-*-*-*-*-*-*-*-*-

这种感觉真奇怪。他跟穿着正式制服的傲罗走在一起,就好像他是他们中的一员。能在室外工作是个不错的改变。坦白地说,一成不变的归档和行政工作让他筋疲力尽。他很喜欢这种消遣。

尽管,他们突然冒险来到室外的原因并不同样令人愉快。

“波特?”Draco喊了一声,加快了脚步,想赶上前面的队伍。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昨晚被犯罪团伙标记成了下一个目标。魔法部接到这个消息时,波特似乎并没有特别惊讶。他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吗?金妮收到的那封信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怎么了?”波特回答道,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你和格兰杰谈过了吗?”这一小群人转过街角时,波特飞快地点了点头,那块巨大的彩色广告牌清楚地显示着他们的目的地。“你怎么想?”

“Hermione认为你说得对。”

“那你呢?”

“哦,别装得好像你关心的样子。”他们跨过为傲罗预留的边界,波特嘲笑道。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几个已经在现场的官员低语窸窣作响。这里布置着精心打造的保护咒,只有有关部员才能通过,让企图一探究竟的媒体无法靠近。

“好吧,我这次想文明点,你可别怪我。我发誓,你已经被这身制服冲昏头脑了。”Draco嘟囔着,在拉条中来回穿梭,进入店内。

“很嫉妒嘛?”

“哎呀,快回答我的问——”他的话突然停住了。窗玻璃上原本应是欢迎标语的地方,此刻横亘着一排血红色的大字。

Draco吞了一口唾沫,余光瞥了一眼面色冷凝的波特。

“好吧,”波特转身对着那群人哼了一声。“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记录所有痕迹,不要留下任何可能的罪状,把所有你感觉不对的东西都标出来。就算只是一点灰尘,可疑了也要告诉我。”

每个人都大力点了点头,开始工作。Draco继续盯着那几个字看,希望红色不真的是它看上去的那种血色。

“灰尘?”乔治·韦斯莱跟着一群部员一起走入他们的视线,韦斯莱家最小的弟弟尾随在其后。“哈利,别让我们亲爱的妈妈听到你说这话。她会把我们的头都咬掉的,是不是,罗恩?”

“说得对,乔治。”罗恩说着,用一只胳膊搂住波特。

“因为很明显,如果没做到一尘不染,哪有小孩子会来光临呀。”乔治继续说。

“也许吧。”小韦斯莱耸了耸肩,“但这件事上了报纸之后,他们肯定不会再在这里胡闹了。”

“别这么灰心,罗尼小宝贝!”

“别那样叫我!”

Draco不想加入话题,选择悄悄溜到一旁,把拌嘴的波特和两兄弟留在了身后。他跨过门槛,走入笑话商店,这片区域让他的脸上露出了向往的微笑。这里简直像是从某个孩童最丰富的美梦中抽离出来的,颜色饱和丰富,货架整齐众多,让人眼花缭乱,比放大增强了十倍的佐科笑话商店还要引人入胜,是他小的时候不顾一切也要花上几个小时待着的地方。他肯定想和朋友们一起猫在角落,构思新的恶作剧。

Draco不想妨碍其他傲罗的工作,小心翼翼地拐着弯朝车间后面走去。一个特别的展示柜吸引了他的注意。它显然是为结束假期的霍格沃茨学生准备的。尽管此刻他们早就登上了火车,城堡轮廓的大展牌仍然没有撤下,夺目端正地立在那里。

他走上前,一阵渴望在他的胃里翻滚起来。各种形状大小的糖羽毛笔,成堆的甜点,小山一般高的巧克力;把戏魔杖,假底坩埚,隐形墨水旁还有它的孪生产品,变色墨水。前排是四种不同的颜色的笔记本,它们排列得整整齐齐的,明确无误地表明了学生的归属。他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翠绿色封皮的那份,抬手的移动中那银光闪闪的徽章折射出一片亮眼的色彩。如果他不是个斯莱特林会怎么样?这个想法把他都吓了一跳,那本日记几乎要掉了下去。毕竟他就该是个斯莱特林。分院帽没有过分毫的犹豫,马尔福的所有子嗣都是斯莱特林。

马尔福。两面三刀,自私自利,恶毒残忍。

但如果呢——?这是一个令人陶醉的想法。

好吧,它们又来了。假设。

“呃,马尔福。”听到自己的名字让Draco猛地抬起头来,转身朝那个声音望去。是韦斯莱。罗恩笨拙地拖着脚。“呃,……你好?”

Draco眨了眨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然后扬起眉,表达他的震惊。

“好吧。”罗恩拖着话尾,伸手摸摸自己的后颈。“确实是新鲜事,我只是,”他做了个深呼吸,“看,我在努力。”

“努力什么,具体来说?”Draco问道,把日记放回远处。

“这个。”韦斯莱在他们中间做了个手势。

“好吧,我真是受宠若惊,韦斯莱,我心领了。”韦斯莱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听不太清楚的话,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逗韦斯莱上钩太容易了。有什么东西总是不会变的——这太正常不过了。

“如果你不是一心想做个混蛋,事情就容易多了,马尔福。”

“你这么说是因为同类相知?”

“所以你不反驳我?”

“你感觉也并不打算反驳我。”

韦斯莱摇摇头,发出一种沮丧的声音。“所以你和Hermione已经正式——”

“观察力很好嘛。”

“——在一起了,而且,好吧,她是我的家人。”韦斯莱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但Draco感觉要咬碎一嘴的牙了。他的占有欲开始抬起头来。

“她不是你的任何东西,韦斯莱。”这句话毫无必要,Draco知道。Hermione已经处理好了和韦斯莱之间的关系,他没有任何权利……他没有权利得到她的爱。

赫敏·格兰杰不是他能觊觎的对象。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天哪,”韦斯莱挫败地举起双手,“我就知道应该让哈利来问你。”

“问我什么?”

“这个礼拜天和Hermione一起来陋居吃饭,好吗?行了,我完成任务了。”韦斯莱转身,几乎是跺着脚走开了,但又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她早就想这样了,马尔福。别伤害她,不然我会叫你后悔的。”

-*-*-*-*-*-*-*-*-*-*-

“恭喜你,儿子,干得真好!”Draco走进温室时,父亲没有打招呼,而是来了这么一句话。

“妈妈没有和你在一起吗?”他生硬地问道,扫视了一下这片区域,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三个空茶杯。“有客人来?”

“你的姨妈罢了。恐怕你刚刚跟她们错过了,几分钟前她们上图书馆去了。”

“也许我该去找她们。”他嘟囔着,目光瞟向门口。

他还没来得及移动,卢修斯就命令道:“过来,Draco。”该死的。他可不想谈这个。“我想和你……讨论一些事情。”

“您想讨论些什么?”

“我想你已经意识到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直起身,朝父亲走去,滑进他对面的椅子里。“我可以问一下您为什么祝贺我吗?”这句话毫无意义,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父亲的眼睛一亮。“当然是因为格兰杰小姐。”

“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Draco,我被禁止使用魔杖,但我还是可以读报。你真该看看你妈妈拿到那张照片的样子。”

吸气。

他感到脸上发热。“我又不是故意要搞到人尽皆知的。”他撒谎道。

呼气。

卢修斯低声笑了笑,“是啊,但你肯定知道最后都是这个结果。邀请格兰杰小姐过来吧,你妈妈和我想……以更正式的身份见见她。”

“您给她寄了那么多骚扰的信,肯定已经够了解她了。”

“骚扰?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吗?”

Draco挥挥手,没有回答。“她相信您,尽管梅林才知道为什么。”不要让她后悔这个选择。不要让她后悔相信这个家庭——相信我。

“对我有点信心,Draco。”

“就算我没有,这能是我的问题吗?”这句话仿佛已经等了很久,此刻终于从他嘴里脱口而出。他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指控的后果,但它没有到来。卢修斯只是歪了歪头。

“你有什么事想和我讨论吗,Draco?”这句话很圆润,滴水不漏,一如卢修斯他一贯对外把持的态度。可我是你的儿子。

Draco清了清嗓子。“我只是想知道,在您的大计划里我到底处于什么位置。”他的声音在颤抖,所以他才应该闭嘴,离开。“还是我要像上次那样,留下来替您收拾残局?”

他看到父亲眼睛后面有什么东西绷紧了,他立刻希望能收回这句话。但事与愿违,它们游荡着,徘徊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中,仿佛下一秒就要让他们窒息。

-*-*-*-*-*-*-*-*-*-*-

Draco把那本该死的杂志扔在桌子上。他妈的,全是垃圾,一直都是这样。他爸爸不可能——不,一定有其他合理的解释。

“Draco,我相信这一定是误会了。”格雷格说,文斯点头表示同意,插话道:“每个人都知道《唱唱反调》就是一堆垃圾。他们不能把卢修斯·马尔福关进阿兹卡班。”

“当然了,他们绝对不能。”Draco怒不可遏地说,突然从公共休息室的皮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们他妈的都在看什么?那就继续看吧!”他猛地打了个响指,一群低年级的学生手忙脚乱地跳了起来。“滚!去做点有用的事吧!”爱管闲事的人很快就消失了。如果是在其他任何一天,他都会为自己能够指挥其他人而沾沾自喜,但此刻除了不断加重的恐惧,他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布莱斯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他肩上。“Draco,会没事的。”他对这种讨人厌的同情嗤之以鼻。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因为只有他父亲真的进了阿兹卡班,他们才会同情他。

但父亲肯定没有。那太荒谬了。

他摇摇头,不顾朋友们的劝慰,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他知道谁会告诉他真相。他的脚步声在石头地板上回响着,他撞开那些没来得及躲避的学生,嘴里嘟囔着脏话朝斯内普的办公室走去。事情一定有个合理的解释。

Draco砰地一声打开房门冲了进去。正在沉思什么的教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啊,Draco。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呢。”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他要求道。

“注意点。”斯内普转身看着他,眯起了眼。“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不能把我当作你的小跟班。”

“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他知道他不应该逼斯内普,但他对答案的渴望压倒了自我保护的意识。“我父亲在哪儿?”

“在魔法部接受监禁。”斯内普干脆地答道,“但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们不能把他关进阿兹卡班!他们不能这么做!”

“控制你的情绪,Draco。我才不要跟……”他看着Draco,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个爱说废话的白痴交流。”斯内普再次转过身,继续看他的书架。

Draco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他不想控制自己愚蠢的情绪,也不想去想愚蠢的盒子和愚蠢的书架,因为这一切都他妈的毫无意义。它让他头疼,他不想和它有任何关系。斯内普说Draco天生就有这种能力,但他在练习时还是他妈的疼得要命。

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想法呢?看在梅林的份上,他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他的观点难道不该被公开,被宣传,这太他妈荒谬了,他——

“我警告过你。我不会容忍你的孩子气。你真的认为你们的姓氏对黑魔王有任何意义吗?”

“马尔福家族是现存最有声望的纯血统家族之一。”

“可是……你的父亲现在是被监禁的那个。”但出于某种原因,Draco觉得斯内普指的不再只是神秘事务司的事了。

“要不是波特——”

“够了,Draco。”西弗勒斯厉声说。“像我教你的那样集中注意力。”

“我不想集中注意力!”

“我也不想参加你的葬礼!”Draco向后退了一步,嘴里突然一阵发干。他面临的现实处境终于泰山压顶般朝他逼迫过来。

他的父亲不在了。

吸气。

事情再也不是围着他转的了。

呼气。

“很好。”斯内普低吟道。“我很高兴你终于想通了。”

“波特在哪里?”Draco又问了一遍,声音丝毫没有流露出他的痛苦。

“在医务室,照料格兰杰小姐。”Draco的手指抽动了一下。斯内普不悦的神色表明,这个动作显然没有逃过他的注意。“你不会为了在学校里招摇过市就去找他算账。相反,你会闭紧你的嘴,加固你的墙,整理盒子。”

Draco点了点头。

“黑魔王可能会要求由你来回应这次的失败。”

“如果我没有答案呢?”

“他照样会问。”

“然后呢?”

“然后?Draco,你向梅林祈祷,希望你不必承受你父亲愚蠢行为的后果。”

-*-*-*-*-*-*-*-*-*-*-

他瘫坐在柳条椅上,一言不发。

“我相信在这个家庭里,你能做出比我更好的决定。”

“Draco,我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你应该跟我谈谈的。”

“什么时候?”这个问题是空洞的。“他们把你送到阿兹卡班的时候?还是在你把我交给贝拉姨妈之后?”他咽下了喉咙里无形的巨块,不知道这些话是从哪里来的。“还是后来,在你把……把那个怪物邀请到家中的时候?”

“我没有其他选择。”

“所以你决定把我的选择也一起夺走?”Draco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我该走了。”和他父亲吵架没有意义,浪费他的精力在没有胜方的无休止的争论上根本没用。他的故事里没有赢家,只有一个勉强生存下来的家庭。

“那是当时可能的最好的办法。”他父亲说,声音像他们刚开始谈话时一样平静。Draco盯着他,纳闷他怎么能如此超然——毫不动摇。我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不把我当成孩子看待?

“Draco?”他正要走到门口时,他父亲叫了一声。

他停了下来。

他当然会停。

“我一直都在为你着想。”

Draco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To Be Continued

超级零檬
你们小情侣会玩儿啊 我想着52...

你们小情侣会玩儿啊

我想着520就完了

还有个521

防不胜防啊

你们小情侣会玩儿啊

我想着520就完了

还有个521

防不胜防啊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