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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足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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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heatherG

[leweus]AFTER CRUSH

*补档

*原文发于18年双十一国家德比之后

*现实向,妻女提及

*6k+

*见🍎,或ao3搜名字

*有个疑问,ao3上为啥没有leweus这个tag嗳

*新年快乐

*补档

*原文发于18年双十一国家德比之后

*现实向,妻女提及

*6k+

*见🍎,或ao3搜名字

*有个疑问,ao3上为啥没有leweus这个tag嗳

*新年快乐

秋兰

由欧组某贴引发的足球同人回忆(?)录

虽然我也瞎调侃过瓜穆相看,但是正儿八经泥穆鸟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欧组果然人均泥人张。


(小声逼逼:直男要是知道我们泥老K可能反应也就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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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兴起搜索“法科”cp,看看法师x科学家这对绝配有没有人搞,结果tag已经被占了???还不是别人,正是小法x科斯塔???越长越像这梗是不是过不去了???

甚至(而且?)又又又有皮主席的身影。

皮克:我早已看穿了小法的一切假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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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出来用第三人称看“瓜穆相看”“法科”这种cp名,好像是些微的有那么一丝丝奇怪。

这么一来“胡...

虽然我也瞎调侃过瓜穆相看,但是正儿八经泥穆鸟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欧组果然人均泥人张。



(小声逼逼:直男要是知道我们泥老K可能反应也就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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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兴起搜索“法科”cp,看看法师x科学家这对绝配有没有人搞,结果tag已经被占了???还不是别人,正是小法x科斯塔???越长越像这梗是不是过不去了???

甚至(而且?)又又又有皮主席的身影。

皮克:我早已看穿了小法的一切假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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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出来用第三人称看“瓜穆相看”“法科”这种cp名,好像是些微的有那么一丝丝奇怪。

这么一来“胡萝卜丝”“豆腐丝”“香豆干”好像也没那么不同寻常了,至少都是常用词。“宽歪”“胖歪”也还行。

“卡配罗”吧,用多了习惯了,主要是卡佩罗太糊比(不是),没人追究,但是“博惜莱”就有点那个。


搞足球同人的腐女起cp名的能力,和看足球的直男起外号的能力,大概是能分庭抗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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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搜才发现,果然脱离腐女群体太久和虎扑直男混在一起,失去了发现基情的眼睛。

谁他妈能想到,“梅罗”这个并称,有一天也能成为cp名呢???

是卡卡和阿圭罗走了就过气了,还是BBC和MSN拆了就忘光了?是内马尔和厄齐尔,他不香了,还是队宠梅和总攻罗,它不好搞了?更不要提什么小罗瓜帅普约尔,小胖穆鸟弗爵爷,都忘了吗?拉玛西亚巴萨阿根廷,曼联皇马尤文葡萄牙,还不够吗?啊?

现在的cpf一个个的,跨队跨国就算了,这还跨联赛跨大洲拉郎,咋的这年头搞cp相爱不行,非得相杀吗?

罗梅罗:你们这样我在阿根廷很难做人的.jpg


(说实话有点好奇这对cpf的构成,应该没有正经的皇马或巴萨球迷吧?没有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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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皮水是哪来的???

在ao3搜那么一些不为人知的kink的时候也总能见着这对。

皮法和水托是不是都成上古cp了?真就竹马干不过天降、真爱比不上炮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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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的中文识别机制很奇妙,搜卡卡会出来卡卡西,搜卡西还是会出来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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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配罗和盾冬有什么共同之处吗?

我看着kid大、纳兰太太还有我自己陷入沉思。如同那时候我看着盾冬和团兵陷入沉思。

哦,懂了,都BE了,哈哈哈哈哈!(我没有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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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个天才第一个说梅西长得像贝尔的?

哦是演戏的那个克里斯蒂安•贝尔,不是踢球的那个加雷斯•贝尔。

几乎可与第一个说厄齐尔长得像迪丽热巴的人一争高下。

什么巴熊马达啊,狐媚开花啊,全都弱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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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叫真搭档?

还不太了解巴萨的时候以为哈维外号叫小白。这叫真搭档。跟以为沃森姓克里克一个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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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喜欢皇马的卡卡和阿森纳的小法,我是不是有毛病?

自答是的。

哦对了,我还喜欢阿森纳的范佩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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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前某直男求知若渴学习新鲜词汇,问:啥叫足球同人?荷兰三棍客叫足球同人吗?

我:对,也不对。“同人”常常狭义为情感关系。

直男:那就双子星呗。

我:不对。杰拉德亲了阿拉索,施魏因斯泰格亲了波多尔斯基,括弧当着十亿人的面括弧完。隆包猪波那才叫足球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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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嗑卡贝和我觉得贝壳汤是真的和我喜欢小贝一家五口的互动矛盾吗?

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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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假,比如猪波,所以猪波粉很懂适可而止。

假象是真,比如豆腐丝,所以豆腐丝粉全他妈疯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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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足球同人的之间有个怪象,总有那么一小撮“白月光”党跳出来攻击新cp:当年我搞XX的时候……甚或是:当年X和X在一起的时候…… 语气颇像足球本家的直男指点江山:当年我看球的时候……

tkK没几个没被科普过“当年BK”的,接着再接受一番“知道巴熊是谁吗?米夏埃尔•巴拉克!现在的德迷,啧啧……”的教育。穆拉和希拉倒是相安无事,主要是因为希尔德布兰太糊了(不是)。

白月光还有连锁和分支。比如:有人说C罗白月光是堆堆,罗戴厄罗戴花巴拉巴拉讲一堆,还有的说是上一个8号卡卡,卡配罗卡佩罗巴拉巴拉又讲一堆。然后曼联粉不乐意了:把我们家小胖放在什么地方了?米兰粉更不乐意了:卡卡是米兰的卡卡,是舍瓦的卡卡。这一下又分支出来三个、连锁出来两个白月光。


轮到我自己老了的时候吧,看见罗伊斯新的翅膀们,确实也会“咯噔”那么一下。他也是有白月光的。不是Lewy,也没远到门兴或者红白阿伦。是那个谁。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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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老了?

意识到这篇里一多半人已经退役了的时候。

鱼予玉你们随便

【ABO/Dystopia】Allemagne·柠檬薄荷

ABO生子预警,OOC预警,不喜勿入

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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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晚上11点,勒04中学的风纪部长J·布兰特带着手下的风纪干事往学校508教室后面那个拐角去,根据前些天抓到的污点证人的供词,那里就是本校烟枪们晚上狂欢的大本营。八百里外布兰特就闻到了呛人的电子香烟味道,其中烟草原味、马鞭草味混杂着最近时兴的薄荷味,呛得他皱起眉头。

突然袭击的效果总是好的,这次一共抓到了19名违纪抽烟的学生。如果是一年前刚刚上任的布兰特,由于立志从医的缘故还会出于对违纪学生的健康考虑苦口婆心地普及吸烟是如何如何有害健康,但一年风...

ABO生子预警,OOC预警,不喜勿入

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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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晚上11点,勒04中学的风纪部长J·布兰特带着手下的风纪干事往学校508教室后面那个拐角去,根据前些天抓到的污点证人的供词,那里就是本校烟枪们晚上狂欢的大本营。八百里外布兰特就闻到了呛人的电子香烟味道,其中烟草原味、马鞭草味混杂着最近时兴的薄荷味,呛得他皱起眉头。

突然袭击的效果总是好的,这次一共抓到了19名违纪抽烟的学生。如果是一年前刚刚上任的布兰特,由于立志从医的缘故还会出于对违纪学生的健康考虑苦口婆心地普及吸烟是如何如何有害健康,但一年风纪委员生涯告诉他,这都没用。这些人都不在意自己,他说的再多也只能换回一句“切”和白眼。干事们指挥着这群人靠墙站好,手电筒的白光划过每张脸,没有生面孔。场面活像扫h打f现场,只是被抓的人大都死猪不怕开水烫,多一个处分又怎样,大不了不毕业一直赖在学校里。

“Gian, Jeffery, 还有 Juan……都不是外人啊,来来来都记上……”布兰特突然看见队尾的黑卷发男孩,愣了一下:“诶,这位先生,之前没在这里见过你。”

一边的风纪干事们切切察察,二年级的K·哈弗茨,12岁的他连跳两级但还能当年级第一,是各位老师争相宠爱,或者说争夺的对象,毕竟这样优秀的Alpha以后肯定是要进守卫部为国效忠,日后前途不可限量的。布兰特的手电筒照了照他指间还没来得及扔掉的烟头,不由啧啧叹息。

“各位,这次也是我风纪委员任上,最后一次来‘逮捕’各位先生了。”布兰特清了清嗓子,手电筒的光一下子窜到天花板上,周遭一下子漆黑,只有布兰特那一头金发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日后,希望各位先生都能再小心谨慎一点,抽烟喝酒烫头都别被抓住,也别被猪队友卖了。”

19个男孩没想到J·布兰特竟然冲着他们做起卸任演说,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话,不知道他这话里究竟几分真心几层假意,趁着黑暗掩护小心交换了眼神(但愿他们真的看到了彼此的眼神)。

“这位同学,”突然一个正处在变声期嘶哑难听的声音插嘴:“我是新来的,我并不认识您,我猜我也不属于您刚刚说的‘不是外人’之列。虽然您马上就要卸任了,但能麻烦您自我介绍一下吗?”

19个男孩顿时哄堂大笑,风纪干事中间也发出憋笑的闷响。就算原来没被抓进过风纪办,那么准毕业年级第一名、拿奖学金拿到手软的J·布兰特谁又不认识呢?这届学生会带照片的任命通知已经在通告栏里挂了一年了。这个小孩如果不是故意挑衅就是真的傻(哔——),不论哪种情况都值得大家好好笑一通了。

手电筒的光准确地找到肇事者,男孩一下子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布兰特摇了摇头仿佛在嘲笑他不自量力:“这位先生说的不错,我的确不太认识你,不如你先来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凯·哈弗茨,二年级A班的学生,今年12岁。”小孩倒是落落大方。站在他身边,布兰特闻见他身上充溢着薄荷烟冰凉的味道。那孩子身材细瘦,比布兰特矮一头,顶着一头杂乱的黑色卷毛,一双蓝眼睛宝石般透明。

“烟,好抽吗?”布兰特帮他整了整歪斜的衬衫领子。

“我觉得挺好抽的。”小孩子摆出一副欠打的样子,但布兰特并不吃这一套,看旁边干事把名字都记下来之后准备让他们回寝室去,“你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小孩的嗓音就像有人摇晃一把旧椅子发出的嘎吱响声,那不依不饶的劲头果然还是没长大的孩子。

“我叫J·布兰特,尤利安·布兰特。”他有些不耐烦,摆摆手让他们赶快散了,一群人兔子似的四散离去,风纪干事们也跟着布兰特离开。只是临走的时候看见瘦弱的哈弗茨一个人拖着脚步,单薄的背影竟让人心生怜惜。

 

三天之后学生会换届选举会上,布兰特听说那些老油条们倒没什么,反而是之前一直被视作天之骄子的哈弗茨被叫到校长办公室狠狠训了一顿。说到这个,隔壁宣传部老部长、人称“八婆”那一位的眉毛快要飞出脸去了,一人分饰两角绘声绘色好像她就在现场,虽然她刚刚第一句话就是“校长把他一个人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八婆也不愧是八婆,几句话就从眼前的处分讲到了那孩子的八辈祖宗,他的父母是如何的英烈,他的哥哥姐姐又是如何的优秀,这孩子本人是如何的天之骄子,如此种种说书一般,听得布兰特几乎入了神。

现在是六月份,虽然在地下,但地表的温度也是在不断影响着阿拉门尼亚的温度,布兰特微微扯松了领带,拿着新人的简历扇风,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清新的薄荷味。

该买薄荷油了,他心想。

学生会换届选举无聊透顶,最终他还是提前溜了,虽然早有人三令五申不许他这么干,但一想到自己投的那一票根本撼动不了内定人选的地位,他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然后他一推开自家公寓的门就收获惊喜。他弟弟正和一个黑头发的同龄人打闹,天气热,两个男孩都光着膀子,听见开门声两人齐齐扭头看他,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还在八婆嘴里已经出了一本人物全传的哈弗茨。

“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哥们!他叫哈弗茨,你应该听说过。”

空气里突然吹起薄荷味的风,吹干了布兰特一身潮湿黏腻(作者:你凯大约是个空调吧)。

“我认得你哥哥,”那孩子挑了挑形状奇特的眉毛,“上一届的年级第一,而且还是风纪部长。”“风纪部长”几个字他咬的很重。

布兰特扯了领带脱了西装外套丢进脏衣筐,嗅到自己身上带着的柠檬味,不动声色溜进房间,换上舒适的T恤裤衩,摸出抑制剂吃了,才打开房间门,探出头来:“我要写作业,你们小声点。”

关门的时候他听见他亲弟弟雅尼斯对他兄弟(尤:这词怎么用得这么别扭)凯说:“他就是这么个怪脾气,学习跟睡觉似的,谁敢吵他他跟谁急。”

“是嘛……”哈弗茨假装惊讶,摆弄着桌子上新买的柠檬和薄荷叶子。

 

四年级毕业班的日子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好过,虽说下一步去向主要由ABO性别决定,但只有更高的综合评估分数才能确保布兰特进到他想去的医学院,他一刻也放松不得。于是他也根本没有在意这一个暑假凯都是住在他家,也没费心思考每天准时在午夜12点送到他门口的柠檬薄荷茶,以及后来一整年每天早上出现在他课桌抽屉里的小零食都是谁送过来的。

不过有一个早晨,他在抽屉里摸到的是一张非常非常旧的CD——这年头已经没有人用CD听歌了,CD生产出来纯属奢侈的收藏品——一张The GUNFIRE的新专辑,是他复习这段时间发行的,他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事情,更没本身去搞CD了。他不知道是哪位田螺姑娘是不是看上了他,总之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当不起这样细心的照顾,偷偷留了字条在抽屉里,写的是“感谢您费心,您这样的人情我偿还不起”。第二天纸条和零食故旧,看来这位田螺姑娘不太识字。

 

不过还好,综合评估一切顺利,他被分配到了梦寐以求的医学院。

又是一年六月,布兰特中学毕业了。毕业典礼上他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表演说,一派激情洋溢的废话讲完,他伸手接过学弟递过来的花束,接受他“毕业快乐”的祝福。一切都显得有些不真实。

接下来学弟的话就更不真实了:

“你喜欢柠檬薄荷茶吗?”

是风度翩翩的少年,一头黑色卷发梳得齐齐整整,西服笔挺,身材挺拔初有守备部预备役的风采,一双蓝眼睛宝石般透明,身上还带着薄荷烟冰凉的味道。

“很喜欢。”他漫不经心答道,只是一瞬间突然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508教室后面的拐角。

“我的人情不需要你还。”少年的声音已经不像一年前那样嘶哑难听了。如果说一年前他不怕死要全校有名的风纪委员自我介绍只是粉丝的恶作剧心态的话,此时又算什么,哈弗茨自己已经算不清楚了。

他被那人垂下金色睫毛认真倾听的样子迷住了。


TO BE Continued

Melinda 💕

【西足/德足群像】末日之后

我真香了我又开始搞长篇了,这是之前那篇Avengers末世AU的重修版第一章,所以也会放在原来的合集里面,原来的文不会删,但是那个版本还会不会更就不一定了

 @OliviaM 姐妹你要的文,当我还了150粉点梗了

全文重修改动很大(几乎面目全非),主要灵感来源于7seeds漫画和东野圭吾先生的《悖论13》

这篇文会分成4个部分来写(春夏秋冬),再按照二十四节气来分成几个小篇章

这tag我也不知道打的行不行因为这一章有些人物还没有出场……如有不妥立删


秋之章 (上)

【立秋】

“里奥,快醒!快醒醒!”梅西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脸。

他懵懵地睁开眼睛...

我真香了我又开始搞长篇了,这是之前那篇Avengers末世AU的重修版第一章,所以也会放在原来的合集里面,原来的文不会删,但是那个版本还会不会更就不一定了

 @OliviaM 姐妹你要的文,当我还了150粉点梗了

全文重修改动很大(几乎面目全非),主要灵感来源于7seeds漫画和东野圭吾先生的《悖论13》

这篇文会分成4个部分来写(春夏秋冬),再按照二十四节气来分成几个小篇章

这tag我也不知道打的行不行因为这一章有些人物还没有出场……如有不妥立删


秋之章 (上)

【立秋】

“里奥,快醒!快醒醒!”梅西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脸。

他懵懵地睁开眼睛,听见四周惊慌的声音,像是不少人在逃命。皮克正扯着他的胳膊拽着他往外跑,梅西意识到自己处在境地的危险,于是一下子清醒了,赶紧跟着皮克。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是在一艘游轮之上,而这艘游轮正在缓缓地下沉——他感觉到有海水没过了他的脚踝,他还穿着T恤和短裤,特别特别的冷。

皮克拽着他穿过一条条走廊,挤开惊慌失措的人群飞奔到甲板上。此刻天刚蒙蒙亮,启明星还没有落下,海面上白雾弥漫,远处的海天交接的地方隐隐现出一抹鱼肚白。

“快!过来跟着我跳下去,里奥!”皮克跨过船上的栏杆,朝梅西挥手,梅西跑到他身边,低头看着幽深的海水。

他现在脑子还是转不过弯来,他只记得在睁开眼睛的前一刻自己还在诺坎普球场上飞奔,然后趴在草皮上享受着进球的喜悦,可是在一阵的意识模糊之后再次醒来就是在这艘陌生的即将沉入海底的游轮之上。

“快跳,里奥,没有什么可怕的!”皮克催促着他。

梅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皮克把他给直接拽过栏杆,扛着他松开手坠落了下去。

想象之中的冰冷刺骨的海水并没有涌上来,梅西发现他们落在了一艘救生的小艇上面,皮克把他给放在自己身旁坐好,然后从他背着的包里面掏出一件运动长袖递给梅西让他穿上。

“天冷,别着凉了。”坐在梅西对面的人叮嘱他,梅西这才发现那是苏亚雷斯。

“路易斯?”梅西尝试着开口,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干涩,就像是很久没有使用了一样,“你怎么在这?这里是发生什么了?”

苏亚雷斯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一下一下的划着桨,绕到了船身的另一侧。

“快!我们在这里!”皮克对着船上大吼了一声,海面上的白雾还没有消散,梅西看不大清船上的状况,只看见两个黑影透过浓雾落在了小艇上,小艇一时间被震荡的一阵颠簸。

“克洛泽先生?”梅西注意到其中的一个人,那个人他认识,德国队昔日的传奇和领袖。

“梅西先生。”克洛泽理了理衣服,向他微微点头问好。

这时梅西又看见了跟着克洛泽从船上掉下来的另一个人,他很沉默,正把身子探出小艇去不知道在海水中搜寻着什么,这时他也重新坐回来坐正,梅西打量着他这张有点熟悉的脸,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马里奥•戈麦斯。”对方倒是直接开口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免得气氛再这么继续尴尬下去,“见到你我很高兴,梅西先生。”

“就叫我里奥吧,”梅西说,“刚才是我没有认出你。”

皮克听到这里笑了一下,和苏亚雷斯一起划着桨驾驶着小艇载着五个人远离了正在缓缓沉没的轮船。

“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杰里?”过了好一会儿梅西才缓缓开口,他们此刻正漂浮在深蓝色的大海之上,天正在一点一点的变亮,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水,看不见陆地的影子。皮克给每个人手里都塞上了一个防水的背包,里面是几件防寒的衣服和两瓶淡水,还有一点点常见的药物。

皮克听见梅西问话,转过头来看着他,梅西注意到船上的其他人都是很平静的样子,意识到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完全蒙在鼓里。

“抱歉,里奥,之前事发匆忙,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发生了什么。”皮克的声音有一点愧疚,“这是世界末日之后的世界,我们是地球上最后的幸存者。”

早在21世纪,人类就已经成功地预见到在世界末日将在不久的将来到来,地球的环境已经变得相当的脆弱,人类的生存空间和状况每况日下。而与此同时,人类的科学技术也在不断地发展,人体冷冻技术逐渐成为了现实。

全球最顶尖的几位科学家与国际足联进行了合作,选择了全球最优秀且最符合条件的十三位足球运动员参加了一项被命名为seeds的计划,他们的身体被放在冷冻仓内保存,在世界末日过去之后他们将会自动苏醒,试图作为人类最后的希望在末日之后的世界生存下去。

这十三位运动员被分成了三组,在不同的地方醒来,他们是第一组,正计划着前往仅存的陆地。

“看!那边!陆地!”苏亚雷斯喊了一声,和皮克一起奋力把船给划过去。

梅西眯起眼睛,此刻天已经大亮,海上的白雾几乎完全消散,他看见就在不远处有一片灰色的陆地,翡翠色的海水冲刷着曾经是沙滩的地方,只是那里的白色的沙粒已经完全的消失,只剩下了黑灰色的泥土。

救生艇被停靠在浅滩处,五个人拿着背包上了岸。皮克走在最前面——他像是这个小组的领导人,也像是知道其它的一些事情。苏亚雷斯给梅西找了一根足够结实的树枝拿来当登山棍,他顺带还拿出自己的驱蚊水,给梅西身上到处都喷了一点。

“谢谢,路易斯。”梅西说,“我可以自己来。”

“你小心一点,”苏亚雷斯不放心的叮嘱着,“这里很危险。”

“有什么?史前怪物?恐龙?巨型蜻蜓和蚊子?”梅西挑眉。


【处暑】

“有什么?史前怪物?恐龙?巨型蜻蜓和蚊子?”穆勒这样问道。

“这不好笑,现在不是讲笑话的时候。”拉莫斯皱着眉很不耐烦,穆勒委屈地看了莱万一眼,后者揉揉他的头毛示意他稍安勿躁。

呐,这就像一只猫猫。

只是莱万还是更加怀念属于他的那一只。

托雷斯皱着眉撇撇嘴,绕开地面上的瓦砾和碎石,他脚上的鞋子是白色的新鞋,很干净,他不想被灰尘给弄脏。

他们四个人一起苏醒在城市里面,这是马德里,拉莫斯在看到四周的坍塌的建筑后的第一眼就这样说到。

托雷斯有一刹那的恍惚,他许久没有回家了,他是在日本参加完退役赛后被冰冻的,因此连这座城市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别一直在这里待着,我们得去找个可以下脚的地方休息吃点东西。”拉莫斯走过去牵起托雷斯的手,像是十年前一样,然后也不忘招呼着拜仁的两个人跟在他们后面。

拉莫斯说过,自己是一个纯粹的马德里主义者,他对于马德里的大街小巷都相当的熟悉。秋天的马德里有一点冷,他看了眼托雷斯身上还穿着的薄薄的单衣,就先去旁边的一家运动商店里给他拿来了好几件厚外套和运动服。

“快换上,南多,你不要生病了。”

“那边着火了。”托雷斯手指着远处,拉莫斯扭头看见远在天际的地方火光冲天,他歪着脑袋想了想,那个地方好像是西班牙的王宫。

“大火烧不到这里来的。”拉莫斯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我们走吧,那边有一个很大的购物中心,我们可以去餐厅里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和能量。”

购物中心很大,但是早就停了电,一楼的大厅里面黑漆漆的。拉莫斯从背包里掏出手电筒,摸到了购物中心的步行梯。餐厅在五楼,四个人爬了十来分钟才到,最后他们选择了一家日料餐厅,“看着好像保存的还相对完好。”拉莫斯这么说。

餐厅里还是有一些剩余的食材,托雷斯很熟练地做了几个寿司端上来,他们选择了一个靠着落地窗的位子,在这里几乎可以看见整个马德里的全貌。

马德里所幸没有很高的高楼。

穆勒抓起一个寿司啃了一口,他太饿了,感觉就像十几年没有吃饭了一样,他歪着脑袋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莱万,对方没有什么胃口,只是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就皱着眉头把寿司放下了。

“你怎么啦?”穆勒笑着问他,露出那两颗小虎牙。

“我在想马尔科怎么样了。”莱万很诚实的回答他的问话。

穆勒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忍不住点了点头,“是啊,我也不知道马里奥怎么样了……他们还活着吗……他们会在哪呢……”

“他们一定还活着,你想,马尔科和马里奥都是那么优秀的足球运动员,国际足联不会不选择他们的。”莱万的声音很坚定,既是在安慰穆勒也是在安慰自己。

“你们怎么不吃啊?难道南多做的不好吃吗?”拉莫斯端着一个小盘子过来,胳膊肘靠在座椅上面,“不管有没有胃口都要多少吃一点啊,这几天可能要走很远的路。”

莱万和穆勒僵硬地点点头,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又都勉强吃了一点。

吃完了饭拉莫斯带着大家重新回到了道路上,他从路边找来了几辆公共自行车。

“我们骑车出发吧,这样速度要快一点。”

就在四人正要骑车之际。上方响起低沉的爆破声。大家抬头一看,对面大楼的窗口喷出火焰。破裂的玻璃碎片,飞到他们身边了。 

“是屋里弥漫的瓦斯爆炸了。待在这里很危险,快走。”莱万说完急忙踩下踏板。这时,冰凉的东西落到他脸上。 

“下雨了?”穆勒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色阴沉。

“我们先去那边的地下车站躲一躲雨吧,”拉莫斯说,“地铁站应该还是在正常运行。”

等他们匆匆赶到地铁站时,天上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

Tbc.

第一章试一下效果怎么样,姐妹们有什么好的脑洞也尽管提,这一篇只要有姐妹想看我就不会咕(我发誓)(虽然会更的很慢),但是前提是要有姐妹们想看啊!

说一下这13个人的CP:MSN(苏牙大概是友情向),豆腐丝,戈穆,KTK,皮法水托大四角

友情向当然就很多了,宽歪啊,TMTK啊,87Line,大小熊都是 (我圈贵乱)

下一章歪歪,马儿,小法和宽都会出场啦

来我要评论和小红心小蓝手~

爱吃甜酒果的段太太

【1929】只有两小时的假期

2020年的第一篇复健送给1929,是个没有逻辑的甜饼

小男孩谈恋爱罢了

拒绝白嫖,欢迎评论,雷者勿入

——————————————————————

只有两小时的假期


Bgm: tonight-demxntia


多特蒙德和勒沃库森都在马贝拉进行冬训。


1.

傍晚六点马贝拉的气温大概是11℃左右。

凯从开回酒店的大巴上下来的时候早就饿得头晕眼花,但相对宜人的气温和蹲守在酒店门口等待签名合影的球迷让他清醒过来。

签名的时候手一定要稳,合影的时候笑容一定要足够真诚。

“最好把你脸上的每一层褶子都笑出来...

2020年的第一篇复健送给1929,是个没有逻辑的甜饼

小男孩谈恋爱罢了

拒绝白嫖,欢迎评论,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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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小时的假期

 

Bgm: tonight-demxntia

 

多特蒙德和勒沃库森都在马贝拉进行冬训。

 

 

1.

傍晚六点马贝拉的气温大概是11℃左右。

凯从开回酒店的大巴上下来的时候早就饿得头晕眼花,但相对宜人的气温和蹲守在酒店门口等待签名合影的球迷让他清醒过来。

签名的时候手一定要稳,合影的时候笑容一定要足够真诚。

“最好把你脸上的每一层褶子都笑出来。”这是某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尤利安的原话,因为自己脸上那酒窝不像酒窝法令纹不像法令纹的不明肌理构造,凯都不知道被尤利安调戏了多少回了。

积极营业完毕凯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成了唯二最后进酒店的人,他后面是双胞胎中的其中一位(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已经饿到脸盲才没认出来的)。

虽然说成功的机率是50%,但凯还是无比希望现在走在他身后的是斯文而不是拉斯。

但一般都是事与愿违的可能性大一些,比如现在——

“凯你不去和大家一起吃晚饭吗?”稍稍柔和的嗓音和惯性上挑的眉峰等种种显性特征都是属于他们的队长没跑了。

走在最后的拉斯颦着眉不解地打量着猝然在酒店大堂自动贩卖机前面停下的黑发男孩,继而他的目光扫过摆在自动贩卖机最显眼位置的那一排碳酸饮料,语气变成队里所有年轻队员熟悉的老父亲既视感,“教练是不允许我们——”

“不,我只想买一瓶苏打水”,凯感觉到了来得格外及时且贴心的窘迫,说着他还不自觉地去摸自己羽绒服本应该存在一个口袋的下摆处,好像真的能从一个其实并没有口袋的地方摸出一个硬币来似的,要知道他今天穿的羽绒服的口袋其实在胸口,“我有点太累了没有什么胃口……躺一会儿就好了!”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千万别试图在大人面前混淆视听,再天衣无缝的理由都会显得苍白,可能最后那句补充显得中气十足,换了谁应该都不会信吧。

尽管如此,凯还是由衷地希望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他们的“老父亲”不要拆穿他。

这一次,不定时掉线的上帝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拉斯只是犹疑了几秒就暂时妥协了,“晚上八点半教练说会集中看比赛录像,要我帮你请假吗?”

这样的结果着实可以算得上意外之喜了,凯有一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另一只手仍然在下意识地摸索着那薛定谔的存在般的硬币,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的侥幸,“不用了,到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好些了。”

拉斯没有拆别人台的习惯,更何况是拆一个已经在你面前抓耳挠腮的大男孩的台,末了他似乎看出了凯的“难处”,“你是不是,没带钱?”

 

2.

凯为刚刚的临时脱团有一点点不安的同时又期待着几分钟后会发生的事情,而这种且惴且喜的情绪反映在行为上的具体表现为——

二十岁的男孩手里攥着刚刚用拉斯给的硬币买的苏打水,在安达卢西亚温和的冬夜里等待着他的尤利安如期而至。

“Harvey!”晚到五分钟的尤利安似乎没来得及换下多特蒙德亮的有些晃眼的训练服,这一点他在短信里试图甩锅给沉迷队内惩罚游戏的队友,但走近的那一瞬间他灿烂的笑容还是减缓了凯对这个颜色的小小反感,“抱歉,载我来的司机好像不太听得懂我的西班牙语——欸你干嘛拿着瓶苏打水啊是买给我的吗~”

为了降低存在感方便溜出酒店的凯只穿着快和黑夜融为一体的深色卫衣,他没有把苏打水的来源告诉尤利安只是拧开盖子递给人解渴,“你和司机说什么他才犯糊涂了,Eres muy dulce?”

一句轻飘飘的玩笑话就让小金毛红了脸作势要锤爆男友的黑毛脑袋,“Harveyyyy——!”

犯皮的哈弗茨先生挨了两下子三分力都有余的“暴捶”,心底其实觉得偶尔调戏人几下还挺有意思的。

勒沃库森下榻的酒店离附近一处海滩很近,两个戴着兜帽的男孩沿着靠海的柏油路并肩而行,借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和低垂的衣摆悄悄地牵起手来,暖色调的路灯和熙熙攘攘的人群都为他们悉心经营的感情镀上了一层保护色。

路过卖炸鱼的小摊时,凯听见自己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这让他有点尴尬,但尤利安却停了下来,“你没吃晚饭就出来了啊?”

油炸食品的香气总是能驱使最坚定的素食主义者堕落,这会儿凯甚至有点心猿意马地觉得这股香味与平时他们在科隆约会时吃的汉堡有那么三分相似,“……没来得及吃嘛。”

很自然的,尤利安用他磕磕巴巴的西班牙语愉快地点了一份炸鱼,等待出餐的时候,他耸起自己挺拔的鼻子有些陶醉地嗅了嗅,“哇,好香~”

那样子可爱的足像是在食物面前肆意撒娇的大金毛娜拉。

但真等着食物到手上了,两个人都有那么一点犹豫了。

“你们教练有没有规定嗯……你懂我在说什么吧?”

“……也没有明说,吃两口问题应该不大嗯。”

油纸碟子盛着的金黄酥脆的炸鱼还在冒着诱人的香气,只作为配菜出场的薯条也可看上去热气腾腾,更不要说两者的黄金搭档千岛沙拉酱了。

溜出来约个会,难;约会的时候想吃点东西,难上加难。

“没关系的,就吃一点问题也不大嘛。”最后还是突发性饥肠辘辘的小凯很好地宽慰了习惯性饥肠辘辘的尤利安,他拣了最大的那块炸鱼蘸了好些千岛酱递到人嘴边,“你吃一口我吃一口就完事了。”看着尤利安兴冲冲地咬下第一口,他又有点欠打地补充道,“反正我没那么容易长肉。”

 

3.

油炸食物再给人以饱腹感的同时还能提高人的幸福指数。

饱食了(其实并没有)一顿炸鱼的两位此刻还在回味着在某一刻达到峰值的幸福感,似乎连远处隐于夜色的海面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尤利安总是突发奇想的那一个,他好像被炸鱼俘获了心智三下两下扒掉鞋袜就往海边跑,然后意料之中被还是被凉津津的海水赶回了岸边。

“干嘛突然跑去踩水啊?”凯买了瓶纯净水帮人把乱糟糟的沙子冲掉,有些哭笑不得。

尤利安闷着头看着他的黑头发男朋友帮自己收拾,感觉自己倒成了那个想当然任性妄为的孩子,有点讷讷的,“我觉得那样了,就像是我们俩真的出来度假了,而不是搭了冬训的顺风车。”

凯不知道说什么好,从出门开始他就一直有意不看手机,好像这样子就能躲过收割时间的镰刀,至少在这短短的两个小时里,他希望每分每秒都不会被浪费被打扰。

“没关系,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夏天的时候我们可以再去一次伊比萨——”说出口的都是他能现场编出来的最好的安慰之词,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则被尤利安的吻堵了回去。

所有不敢的,不能的都在那一瞬间被隔绝在他们俩世界以外的地界,他是他一个人的Jule,他是他一个人的Harvey,在这个短暂地被整个星球遗忘的平行时空里,他们可以把两个小时掰成以秒为度量单位的岁月,然后愉快地分享炸鱼,愉快地一起发福变老。

 

4.

尤利安在坐上回酒店的Uber之前往凯的卫衣帽子里塞了个东西。

凯感觉到沉甸甸的重量,有一点点勒脖子,但是当他想别着手去摸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被尤利安制止了。

小金毛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嘻嘻地把来时那句话奉还了回去, “Eres muy dulce,my boy.”

一直到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凯才小心翼翼地按照原路溜回酒店,装作好像是在自己房间里一直窝到开会时间才踩着点出门一样。

他到的有点晚了,只能挤到后排若纳唐的旁边。

“嘶,你帽子里是什么啊硌了我一下。”突然若纳唐在他耳边小小声抱怨了一下。

凯这才想起来尤利安在他帽子里放的东西,结果掏出来一看居然是一瓶橘子果酱。

来不及回答若纳唐冒出来的其他疑问,凯忙不迭地打开短信界面,一下子就跳出来好几条尤利安发来的短信。

“橘子酱是你去买矿泉水的时候我在旁边的小摊买的啦。”

“炸鱼很好吃所以我觉得橘子酱应该也会很甜吧?”

“虽然我西班牙语不好,但是简单的还是会说的!”

“Te amo.❤”


Melinda 💕

【喂鸡】所爱隔山海

2020年的第一篇文献给喂鸡,因为魏哥转会去了本菲卡有感而发,我的CP厉害到可以在新年夜BE

喂鸡only, 一句话豆腐丝,戈穆,感谢莱万和穆勒的友情客串

多视角,伪黑帮向,有原创人物(不重要),请勿上升真人,锅全是我的

谨以此文,纪念一下这一对新生代拜仁多特罗朱


“妈妈说过,不要疲劳驾驶,更不要晚上在高速公路上驾驶。

哦妈妈还说过,不要允许陌生人的搭车,尤其是陌生男士,尤其尤其是在晚上的陌生男士。”


Aclinda, 巴塞罗那,24岁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过。

我开着车行驶在巴塞罗那郊外的高速公路上,大晚上的又是寒冬时节,元旦刚过,人们都愿意缩在家里或...

2020年的第一篇文献给喂鸡,因为魏哥转会去了本菲卡有感而发,我的CP厉害到可以在新年夜BE

喂鸡only, 一句话豆腐丝,戈穆,感谢莱万和穆勒的友情客串

多视角,伪黑帮向,有原创人物(不重要),请勿上升真人,锅全是我的

谨以此文,纪念一下这一对新生代拜仁多特罗朱


“妈妈说过,不要疲劳驾驶,更不要晚上在高速公路上驾驶。

哦妈妈还说过,不要允许陌生人的搭车,尤其是陌生男士,尤其尤其是在晚上的陌生男士。”


Aclinda, 巴塞罗那,24岁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过。

我开着车行驶在巴塞罗那郊外的高速公路上,大晚上的又是寒冬时节,元旦刚过,人们都愿意缩在家里或者酒吧里和朋友聚会,没有人愿意来面对刺骨的寒风和自然的考验,因此路上也是人际寥寥,道路畅通无阻。

行驶到一个小镇的交岔口,有人站在路灯下面对我挥手,我忍不住踩下刹车,明亮的车灯灯光从他身上扫过,汽车稳稳地停在他面前。

我摇下了副驾驶座车窗:“有事吗?”

“请问可以搭个便车吗?”那是一个不过二十来岁出头的男孩子,学生的清秀模样,西班牙语说的有点别扭。

“你要去哪儿?”我问,用的英语。

“里斯本。”他用英语回,听着比西班牙语舒服多了。

我看了一眼眼前的路况,手搭在方向盘上。

“上车吧。”

他低声道了谢,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

“你要去哪?”他问我。

“只是顺路。”我踩下了油门,重新发动了车子。“我去大陆的尽头。”

“罗卡角?”他挑眉,我惊讶地看着他,讶异于他竟然知道那个地方。

“你知道那里?”

“大地在此结束,沧海由此开始。”他喃喃,划了一个十字架,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手心里。

这是葡萄牙古代诗人卡蒙斯的句子,刻在罗卡角的石碑上。

我听见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我熬夜开了一晚上的车。

妈妈说过,不要疲劳驾驶,更不要晚上在高速公路上驾驶。

哦妈妈还说过,不要允许陌生人的搭车,尤其是陌生男士,尤其尤其是在晚上的陌生男士。

感谢上帝,我一条叮嘱都没有听到心里去。

第二天上午我们到了一个陌生的小镇,我打开手机的GPS,看来是在萨拉戈萨附近,我去找了家看起来环境不错的咖啡厅休息,把车子停在咖啡厅外面。

我知道了那个男孩的名字,他说他叫约书亚·基米希,出生在慕尼黑,刚从慕尼黑工业大学毕业。

“你去里斯本干什么啊?”我用勺子搅着咖啡杯子里的香草拿铁。

“见一个人。”

“那也不用搭车去吧?买张飞机票不就行了。”我哑然失笑。

“没钱。”基米希说,“我从慕尼黑搭货车到瑞士边境,再横穿瑞士去法国,再搭便车从马赛那边一直到安道尔,然后进入到西班牙。”

“真有你的。”我说,“你是要去见谁啊?这么艰难都要去。”

“一个对我而言,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他掏出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挂坠盒,打开给我看,我接过来看里面是一张男孩的照片。

“故友?”

“老朋友。”他低下头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然后抬起头问我,“你呢?为什么要去里斯本?”

“想枕着大西洋的涛声睡觉。”我懒懒地说,基米希听到这里笑了一下。


Jolanda, 马德里,酒店服务员,22岁

我今天像往常一样站在酒店的前台处理事务。

有个女孩过来退房了,我认出她是昨天晚上才到的这里的那一个,她和一个金棕色头发的男孩子。但是似乎他们并不是情侣,是的,我虽然只有22岁,但是在这里工作了两三年了,这些东西还是看的很明白。

”不多住几天吗,小姐?“我问她,带着点开玩笑的性质,”马德里这座城市多么美好啊。“

”谢谢但是不了,“她笑着说,”我们要赶路。“

我看见那个男孩在不远处的大厅里面徘徊,过了一会儿他走到装着报纸的阅览栏边上,选了一份报纸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阅读起来。

我把押金退还给那个女孩子,看着她麻利的把证件什么的都收进背包里。

这时有两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到前台来,其中一个有点冷漠,他给我出示了一张照片,问我,”请问您看见过这个男人吗?小姐?“

照片上是一个不过二十岁出头的男孩,看着和那个正在读报纸的家伙有点像。

”没有,“我摇头,”没有这样的人来过这里。“

我看见他们的身后,那个男孩正扯着那位姑娘跑出去,他刚才在看的报纸正翻到某一版面打开着,放在咖啡桌上。


Paul, 巴达霍斯,酒吧调酒师,25岁

“先生,您的白兰地。”我把酒杯摆在这张桌子上。

他们道了声谢,却并没有人拿起酒杯喝酒。

我在这家酒吧工作了好几年了,也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奇怪的人。

这里是西班牙和葡萄牙的边境,走私,偷渡,亡命之徒并不少,但是我们的小酒吧却一直与世无争。这伙人大概是今天下午两点过来的,我看见他们把这个女孩半是胁迫半是邀请地“请”下来喝了一杯酒。

女孩我认识,今天上午到的,说自己叫Aclinda,打算自驾去里斯本,门口对面小旅馆楼下的那辆白色汽车就是她的,今天开车的那个男孩叫约书亚,是她在路上遇到的朋友,顺路一起去。

她的白色汽车被弄脏了,估摸着是开乡村土路的时候整的,车轮子上全是潮湿的泥巴,白色的车身上也有溅上去的脏水和泥土。

我听见Aclinda对着约书亚大吼大叫,约书亚解释说他是因为抄近道才把车子变成这样的。

开高速公路不好吗,为什么要去走土路。我看着约书亚自觉地去拿水管子和抹布来给Aclinda洗车,Aclinda倒是直接放好了行李就过来准备买酒。

只是她一进来就被那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给扯了过去,那架势,我想,颇有电影里黑帮的气派。

“我只是想去里斯本自驾游而已,无意卷入你们德国人的纷争,先生。”我听见Aclinda冷静地说。

“那就把你身边的小朋友给留下来。”我又听见其中一个人这么说到。


Aclinda, 巴达霍斯的小旅馆

拜今天下午在酒吧里遇见的那两个自称的黑帮大佬所赐,我连酒都没有买成,只得闷闷不乐的回了小旅馆。

晚饭很简单,就是几个牛肉罐头和水果,吃完饭约书亚就一直躺在床上发呆,准确地说他先是打开了电视然后频繁地换台,最后泄愤似的把遥控器扔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往后躺去。

“你咋啦?”我漫不经心地问他,心里还在想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今天下午我去酒吧买酒的时候被两个穿着西装的家伙给带到一旁的座位上去,说是有事要跟我谈谈。他们说,自己叫罗伯特和托马斯,从慕尼黑来,是那里最大的黑帮拜仁的核心成员。

“和您同行的那个金发男孩子很危险,小姐,”罗伯特这么说,“他是独自从我们这溜出去的,我们很担忧您的人身安全。”

可是我才不信他们的话,约书亚·基米希,这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孩子,他们居然说他很危险?还说他去里斯本是在逃跑的路上而他们要把他给抓回去?

我只是想到里斯本而已,不想卷进这些莫名其妙的黑帮争端,这些只在电影里面才能看见的情节。

我又不是电影女主角。

“心烦,我看不到想看的。”约书亚撅起嘴巴回应我,我看着他那副炸毛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话说,你为什么要去里斯本啊?”我问他,“那个老朋友,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啊,他是一个让我念念不忘的人。”约书亚说这话时竟然有些害羞,嘴角露出的笑容我绝对没有错过。


约书亚·基米希,巴达霍斯的小旅馆

那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叫尤利安·魏格尔。

道上的人提起他,都说他是多特蒙德的黑帮成员。

但其实在此之前,他还来慕尼黑待过一段时日,他的履历上把这段经历写成“出身于慕尼黑1860青训营”。

但其实只有我们道上的人才懂,慕尼黑1860,只不过是另一个跟我们干架的黑帮罢了。

哦,死敌那种。

我忘记了我一开始是怎么认识他的,可能是在慕尼黑街角的某次火拼上,我不知道,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参与这些械斗了,托马斯说过,我是拜仁的明日之星,未来的帮主,他们所有人的骄傲与希冀。

可能就是在那时候吧,我认识了他,可能是我救下了他,把他当作被误伤的群众给救下,天,这不能怪我,他长得那么具有欺骗性,谁能想得到他会是一个杀手。

他从未对我隐瞒过他的经历,他选择在醒来之后把一切都告诉我,他说,基米希先生,您想怎么处置我都没有关系。

我知道我应该把他交给哥哥们去处理,罗伯特,阿尔扬,曼努埃尔,他们都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些事情。

可是我没有,我给他治伤,伤好了以后我让他离开。

后来我听说他走了,离开了慕尼黑,罗伯特大概隐约提起过一次,说他去了多特蒙德。

多特蒙德,北威州的黑帮。

后来有一次机会,我向上级申请去了一次多特蒙德执行任务。不出所料,我看见他了,尤利安,我小声地喊着他的名字,他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我。

尤利安,我是来找你的。

我不知道当时谁给我的勇气说出的这句话。

我只记得从那以后我们就搞在了一块儿,年轻人总是容易荷尔蒙分泌过剩,我变着花样找借口去多特蒙德执行任务,有时也是他过来,来慕尼黑。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我和他牵着手走在慕尼黑的街道上,就像是普通人一样。

他说,“约书亚,等我们以后都退出组织了以后,我们去一个远离这里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好,当然好,”我这样回答他,“我们去北欧吧,那里静谧,和平,还有着我们最喜欢的漫漫长夜。”

是的,我和尤利安都喜欢夜晚,因为晚上有我们彼此间最亲密的秘密,黑夜永远是嘴最严实的目击证人,只是无声地把这些秘密都吞进肚子里。

有多少次我从他的身边醒来,凝视着他的睡颜的时候,我祈祷着黑夜再久一点,再久一点,就这样让我们永远地躺在一起,太阳的光亮永远不要刺破这片刻的安宁。

我以为我们的梦想能够成真。

直到新年夜,我像是一个十来岁的女学生坐在电话机旁边盼望着他打来的电话,我从来不使用手机,那玩意儿太烦,感觉我的生活时时刻刻处于别人的监控之下。

可是我却等到的是桑乔的来电。

“约书亚,”我听见桑乔的声音焦急,“尤利安走了,他去本菲卡了。”

电话听筒从我的手中滑落,我大脑嗡的一声,再也没有听见桑乔后面说了什么。

本菲卡在里斯本,离这里隔了好远好远。

我不是完全没有准备,我知道他这个秋天过的不是很好,似乎逐渐丧失了在帮派里的地位,但是我想,那也完全不至于此。

本菲卡啊,大陆的最西端,那里大西洋的海浪声格外地明显。

于是我决定,收拾好东西,去那里找他。

毕竟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一句新年快乐。

又到晚上了,Aclinda,我们睡觉了吧,估计我们明天就能到里斯本了。

我翻身下床,打开我的行李箱找出了一件牛仔的外套,这是他留在我这的唯一的东西。

外套的一边还有没有洗干净的血迹,那是他的,在半年前的一次火拼中留下的。我当时说我来给你洗干净了再送回去,他笑着说好,可是那件外套不久就被我忘记在了衣柜里面,直到这一次,我翻箱倒柜地寻找他留下的痕迹时才终于发现。

我重新回到床上,把那件外套抱在怀里。

那上面似乎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 拜仁黑帮成员 里斯本

约书亚·基米希这小崽子跑哪里去了?

因为我和托马斯的一个疏忽,好不容易在巴达霍斯要抓住的家伙就这么跟着那个女孩子继续跑了,甚至我们连他们的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听见。

估摸着时间,他们应该也到里斯本了吧。

只是他们会去哪?

我当然知道约书亚为什么会过来,本菲卡,他是来找以前多特蒙德的那个小子的,从慕尼黑到里斯本,跨越好几个国度啊,几千公里甚至上万公里的旅途。

我也当然知道本菲卡的老窝在哪,市中心不远处两百米开外,那个叫作“光明球场”的地方。

今天晚上,本菲卡会给他们的新人开一场小小的欢迎宴会,我知道约书亚一定会在这之前去找到他。

他的那点小心思和他跟尤利安·魏格尔的那档子破事,我心里清楚的很。

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他,这样子的恋情不被允许,但是他从来没有听进去过。

就像这次,明明都警告过他不准离开慕尼黑,但是他还是找了个机会溜了出去。我本以为没收了他的护照银行卡身份证就万无一失,可谁知道这小崽子还是有点能耐,居然一路上瞒天过海靠着搭便车到了这里。

所以,他现在在哪?

里斯本这么大,我决定和托马斯兵分两路。可是目前为止我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我决定求助于别人试试,或许他现在跟魏格尔在一起,我只需要先找到魏格尔。

我拨通了那个人的联系方式,他对魏格尔的生活习惯熟悉的很。

“喂,马尔科,是我,莱维……”


卡罗琳娜  蛋糕店店员 里斯本 23岁

今天有个男孩来我的店里买蛋糕。

啊,我知道这再正常不过了,只是因为他长得很好看,还不会说葡萄牙语,所以我记住他了。

“来一个,这个,小鸡蛋糕吧。”他说,指着橱窗里的一个很可爱的小蛋糕。

“好嘞。”我说,帮他把蛋糕包装好,心想他倒有点可爱,居然会喜欢这种小孩子的蛋糕。

这时我注意到有个男孩站在商店外面的街道上,透过玻璃落地窗往里面看。

“怎么了,小姐?”他问我,注意到我看向他身后的有点古怪的眼神。

“没什么,先生,”我收回了目光,“一共是3欧元32欧分,先生。”

他转过头朝窗外看去,我注意到刚才那个男孩子已经不见了。

但是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一张面额100欧元的纸币拍在柜台上,说了句“不用找了”就拎着蛋糕袋子冲了出去。


Aclinda 里斯本的某条小巷子里

“你废物啊?”我瞪着颓废地靠在巷子的墙壁上的约书亚。

"你告诉我你费尽心机来到里斯本只是为了远远看上他一眼?”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你怎么就这么怂啊?”

“不,不是……”约书亚仰起头,看起来要哭了,“我不敢见他……你不知道,他,他……”

“你们黑帮的事情怎么搞我不管,但是说实话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去见他一面而不是这样无能的缩在一条巷子里面哭泣。”

“你不知道我们黑帮的手法,”他声音颤抖,“尤利安看起来来到这边会很风光,但是他其实已经处在危险之中了,有多少人此刻待在暗处等着杀了他,秋后算账,你知道的,哦不,你不知道,慕尼黑,沙尔克04,还有一些平日里无冤无仇的呢,这时候都恨不得上去踩几脚。”

“多特蒙德会保护他,但是里斯本也是实在鞭长莫及啊……”

“那这时候不是更需要你去保护他吗?你怎么就这么……唉……”我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能气地跳脚。

“我……我也想保护他,可是我连自己都保不全啊……”

“果然谈恋爱会让人的智商变为负数,”我摇了摇头,“尤利安再怎么说也是黑帮出身,你觉得你能想到的这些事情他作为当事人会想不清?他要是不能自保也就不可能活得到现在吧,你还真以为是要让你给他去当保镖?”

“那你是什么意思?”

“去他身边,好好陪着他,对他说一句‘新年快乐’。”


托马斯·穆勒 里斯本罗西欧广场

我看见他了,约书亚·基米希,和那个多特蒙德的家伙在一起。

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掏出对讲机,告诉罗伯特这边的情况,罗伯特说他马上过来,跟我一起把那个小崽子给架回去,叫我先不要去打扰他们。

所以就是要让我待在这里看他们撒狗粮的意思喽?我呸,你个罗伯特,干嘛今天早上把我的墨镜给拿走?

我看见他们并肩站在广场中央的喷泉边上,仰望着广场中央的佩德罗四世的雕像。

我看见他们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尤利安捧起了约书亚的脸。

我看见他们亲吻,拥抱,周围有围观的群众尖叫起来,我觉得我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忍不住盘算着这次任务结束回去要不要请个假去斯图加特休息一阵子。

我看见尤利安单膝跪下了,呵,大白天的,这两小年轻还是真能闹腾。

罗伯特怎么还不来,再不来我们拜仁的小鸡仔真就要被拐走了。

我看见尤利安单膝跪地对着约书亚说着什么,约书亚捂着脸好像要哭了。

我看见周围的人都欢呼起来,有的还掏出了手机想记录下这一幕,然后我看见罗伯特从街道的另一边急匆匆地朝我跑来,我忍不住一边向他挥手一边埋怨他动作怎么这么慢。

可就是在这时候,我听见了一声枪响。

狙击手。

我觉得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菲利帕 游客 里斯本罗西欧广场 68岁

警察先生,您听我说,我发誓我只是个可怜的被吓傻的游客。

我知道,我知道,我今年六十八岁啦,这辈子去过好多地方,就是没去过葡萄牙,我想去陆地的尽头看一看。

我以前的工作?哦,我是个水手,年轻的时候,在船上工作了二十来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这次是来看达伽马的故居的,天,我的上帝,他就是我们所有船员的骄傲,向他致敬。

好,你问我刚才在广场上发生了什么?哦,天哪天哪,我没想到陆地上也还有这么可怕的事,那个男孩子的血都溅到了我身上。

看清是谁开的枪?没有,当然没有人看请,我觉得是从阳台上,二楼或者三楼,距离还是挺远的,但是我们的注意力都在这两个男孩子身上啊,谁不乐意看见有情人终成眷属呢?求婚,这种地方,这种广场,多浪漫!哈!还刚好是新年,警察先生,您说是不是?

什么?开枪之后,哦,广场上乱了起来,那个金棕色头发的男孩扑了过去,把他的男朋友,现在可以说是未婚夫了,给推开了,那枚子弹看着是冲着他男朋友去的,以前在船上也有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啦,情杀?仇杀?谁拎得清呢,第二天人们还在死过人的甲板上继续调情,连地上的血迹都没有擦干净。

对不起,我跑题了,那个金棕色头发的男孩子倒在地上,上帝保佑他,我看见两个穿着西装的家伙拨开人群冲过去——我的天哪,不要命啦?我听见他们用德语喊着,“约书亚!约书亚!”约书亚,是那个男孩子的名字吧?然后他们就一个人嚷着找救护车,还有一个人试图给约书亚止血包扎伤口。

约书亚的男朋友?他被我们给拉开了,他被索菲亚,也就是我妻子,给带到一间冰淇凌店里面,他想要冲出去的来着,但是太危险了,被我们给死死地拦下来了,那男孩肯定很伤心吧,他眼睛都红了,声嘶力竭,也喊着他男朋友的名字,不过别担心,他没有事情,没有受伤。


尤利安·魏格尔 葡萄牙罗卡角

这里的风很大。

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深一步浅一步地跟在Aclinda后面,跟她走到大陆的最尽头去。

风真的很大,从大西洋吹来,几乎噎得人不能呼吸。

“到了!”Aclinda在前面挥手示意我快一点,我加快了步伐走到她身边,看着冷雾迷茫的大西洋。

我们站在海边竖立着的一座石碑边上,石碑上有一块十字架,我抬头看见石碑上的碑文。

“大地在此结束,沧海由此开始。”

我在石碑的背风的一面找了个地方坐下,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这个小小的挂坠盒。

打开,里面是我的照片,照片背面是一排钢笔字。

“我的爱人。——约书亚。”

是他的笔迹,略微有点花哨的花体字。

我闭上眼睛,大口地深呼吸,冷风趁机灌进了我的气管和肺部,呛得我直咳嗽,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我就那样坐在那,像是要和石碑融为一体,任由悲伤的潮水淹没我。

“约书亚,约书亚……”我小声地念着他的名字,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他知道的,那枚子弹是冲着我来的。

我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只是我没有料到他竟然会推开我。

这几天来我不断地去回想那天下午的情景,广场,喷泉,人群,刺眼的太阳,然后是枪声,混乱,我看见罗伯特和托马斯朝他跑过去,接着呢?人们把我给拖进冰淇淋店里面坐好,不让我出去。他们的想法是对的,我确实不能出去,可是我不能就那样看着我的爱人躺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逐渐冰冷,呼吸逐渐停止,那颗心脏逐渐停止跳动。

我每次会想到那里,就会头痛欲裂。

“你没有必要自责。”Aclinda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却听不进去。

“起码你安全了,暂时两三年内不会再有人敢来找你的麻烦。”罗伯特在临走前这么对我说,他要和托马斯扶着灵柩赶紧回慕尼黑。

他是对的,没有人会愿意只是为了杀掉我这样一个几乎毫无用处的杀手而和拜仁树敌,起码德国国内没有,葡萄牙也不会有。

而至于那个想要杀掉我却意外地干掉了拜仁少当家的狙击手只怕他和他背后的人都没有好果子吃了。

拜仁不会放过他们的。

多特也是,我知道我的母队也在开始调查这件事情。

罗伯特和托马斯昨天晚上走的,我得到允许看了约书亚最后一眼。他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胸部不再有任何的起伏。

他们把我丢给了Aclinda,这个带着约书亚搭车过来的意外被卷进这些事情的女孩子。

“嘿!你还好吧?”Aclinda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关切地看着我。

“还好。”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拜仁不会允许自己的少当家葬在异乡,所以我和她决定把约书亚的其它东西埋在这里,大陆的尽头,距离里斯本不过是三十公里路。

这样我也好每周都能来看他。

“那我们就埋在这里?”她问我,我点了点头。

我们拿过铲子开始工作了,只是一个小小的坑,就在石碑脚下。

我把他的挂坠盒那件我留在他那里的衣服给埋了进去。

“等一下。”在我要开始填土的时候,Aclinda制止了我。

她翻出一枚新买的戒指放了进去,然后又拿出一枚递给了我。

这是一对戒指。

“谢谢你。”我说,是真的很感激。

她捂着脸,好像也要哭了。


Aclinda 巴塞罗那

我回来了。

在四个月之后。

我陪着尤利安在里斯本待了三个月,他收到了不少慰问的信件,但是他都没有去点开他们,而是全部交给了我代为处理。

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很大,他经常在半夜的时候大吼大叫,我想,他又做噩梦了。

拜仁后来派人来过一次,然后多特也有人过来,我觉得他们来照顾尤利安挺不错的,于是就再待了几天就启程回家了。

毕竟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尤利安还是和我保持着联系,他前不久给我寄了一张明信片,正面是他站在罗卡角的石碑边上,天气晴朗,阳光灿烂,连大西洋上的海雾都似乎消散。

Fin. 


天上、地下、风飒飒

海浪淘沙……

水中鱼儿入梦乡……

夜静天涯……


渔人奥钮在水边躺下,

风吹水面掀起层层浪花;

他哭唤着恋人的名字,

却再也听不到他的回答。


--海浪呀,我遭受着爱情的折磨,

请把我的爱人还我,你这么早

夺去了他的生命而把我丢下。

                —— 路易斯•瓦斯•德•卡蒙斯

最后贴了一首葡萄牙著名诗人卡蒙斯的诗歌,感觉和这篇文意境有点配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写BE的,就是魏哥转会这件事我真的太难受了,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唉……哭了,我的CP都太能耐了新年夜BE都做得出来

求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啊~

我需要一把二胡

【足同】遗忘之地 61(宽软)

· 架空,拉郎,OOC;

· 三观尽毁,关系混乱,雷破天际;

· 有生子;

· 不能接受请火速撤离;

· CP和ABO情况(Beta的情况被忽略掉了):

KTK:   AxO  戏份稍微多一点

歪宽:   AxO  暧昧友情向伪CP

宽软:   OxO  暧昧友情向伪CP

罗伊策: AxO  ...

· 架空,拉郎,OOC;

· 三观尽毁,关系混乱,雷破天际;

· 有生子;

· 不能接受请火速撤离;

· CP和ABO情况(Beta的情况被忽略掉了):

KTK:   AxO  戏份稍微多一点

歪宽:   AxO  暧昧友情向伪CP

宽软:   OxO  暧昧友情向伪CP

罗伊策: AxO  戏份多少待定

克罗策:宽、歪、滴假三角警告(……)


· 本章出场人物:宽、软

· 宽软有娃。但娃是软/宽的


正文走这边~~~~~~~~~


· 想要评论!!!

我需要一把二胡

【KTK】月光海洋 07

无脑甜,OOC


·

克洛泽被父母叫走了。克罗斯心神不宁地回了房间,心神不宁地等着克洛泽回来。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胡思乱想,担心会不会克洛泽回来就要把他送回学校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就算要赶走他,也不能赶在晚上……可如果明天被赶出去呢?克洛泽的父母怀疑他们的儿子……而克罗斯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起来确实很可疑。

克罗斯发愁了好半晌,然后困了。

他这人没办法一直感觉困扰。他不知道这件事究竟会怎么样,但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克罗斯揉了揉脑袋,赶在困到睡着前去洗了澡,然后晕头晕脑地扑到床上睡了。

管他那么多呢,反正现在他困了,要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克罗斯听见...

无脑甜,OOC


·

克洛泽被父母叫走了。克罗斯心神不宁地回了房间,心神不宁地等着克洛泽回来。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胡思乱想,担心会不会克洛泽回来就要把他送回学校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就算要赶走他,也不能赶在晚上……可如果明天被赶出去呢?克洛泽的父母怀疑他们的儿子……而克罗斯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起来确实很可疑。

克罗斯发愁了好半晌,然后困了。

他这人没办法一直感觉困扰。他不知道这件事究竟会怎么样,但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克罗斯揉了揉脑袋,赶在困到睡着前去洗了澡,然后晕头晕脑地扑到床上睡了。

管他那么多呢,反正现在他困了,要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克罗斯听见房门开了。他知道是克洛泽回来了,可就是困得不行,没办法睁开眼睛。他想问问米洛,他父母究竟怎么说的,可困得太厉害,话也说不出来。

克洛泽洗过澡后换了睡衣,到床上抱住克罗斯。

亏得他刚刚还被爸妈审问了好一通,这小家伙却什么也不操心,只管呼呼大睡,自己回来了他都没听到。

克洛泽正想着,克罗斯忽然有些醒了,他闭着眼,伸着胳膊搂到克洛泽的脖子上。

“米洛——”

“我在这儿。”克洛泽回答。

他以为克罗斯有话要说,但克罗斯只是含糊着咕哝两声,又叫了一遍“米洛”,贴到他的脖子上睡着了。

他倒是轻松,刚刚克洛泽可是对父母解释了好半天。虽说父母勉强默许了这事,但还是警告他要和未成年人保持距离。

克洛泽打定主意,明天早上就告诉克罗斯,他们这几天要小心些。

但第二天清早,克洛泽刚刚醒来,就发现克罗斯坐在他的肚子上。

克洛泽吓得险些把他推出去。

“托尼!你这样——你这样不行,快下来。”

“我只是要好好看看你,”克罗斯打着哈欠,“昨天晚上都没和你好好说话呢。”

“你要看我也不用坐在我肚子上,快下来,乖。”

克罗斯不。他困倦地打着哈欠骑在克洛泽身上,然后趴了下去,枕着克洛泽的肩膀。

“你不要走,米洛……也……也不要把我送走。我会很听话的……我会装作很听话。”

克罗斯困倦地做出坚定的表情看着克洛泽。

“装成一个非常听话的小孩。”

克洛泽哭笑不得。

“爸妈没说什么,我们注意些就好了,不要太亲近。你快下来。”

“我就知道是这样,”克罗斯捶了一下床,一只没睡醒的猫似的,“所以我才想多抱你一会儿。”

他闭着眼,迷糊地去吻克洛泽。克洛泽唯恐他们就这样莫名其妙接吻,赶快把克罗斯拉下来,自己吻他的脸。

“好了,托尼,别闹了,别动。”

他在克罗斯脸上亲了好几下,越来越觉得不能再亲下去了——这看起来简直不是亲吻,要成了前戏了。

“乖,再睡一会儿。”克洛泽哄着。

克罗斯“喔”了一声,乖乖躺在枕头上睡了。克洛泽在他身上轻轻拍着,拍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真的像哄小孩子一样在哄他。

·

但起床后,克罗斯却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立刻回去了。虽说他不想离开克洛泽,但对方父母显然对他有很多疑虑,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当天下午回学校。

于是大清早的,克罗斯就打算收拾行李了。

他对克洛泽说自己要回去,克洛泽很惊讶。

“你不用回去,我爸妈只是对我有疑虑,不是针对你。”

“我知道,我不是在生气,”克洛泽在沙发上坐着,克罗斯坐在他腿上,“只是我这次来,你爸妈不知道,提前没打招呼,他们发现家里多了个人,肯定感觉怪怪的,再说我年纪小,又有点可疑,他们有顾虑也正常……以后我再过来吧,米洛,等到他们习惯了我常常和你见面这件事之后。其实过上几个月,他们再见到我,就会觉得是熟人了。”

克洛泽知道他说的有理,但舍不得让他走。

“可你昨天才刚来。”

“这个只怪我年纪太小啦,”克罗斯笑道,“我这次先回去,你爸妈至少不会留下我厚脸皮的印象,说不定还能增加好感度。”

 

克罗斯离开前,克洛泽的父母出于礼貌挽留了几句,并邀请他之后再来玩,克罗斯得体地同他们道别,由克洛泽送他去坐车。

只有他和克洛泽两人在车上,克罗斯的得体就都不见了,他在车里抱着克洛泽不松开,噘着嘴说自己会好想好想好想他。

“你一回来就来找我。”克罗斯垂头丧气地耷拉着眼睛。

“好,我一回去就去学校接你,”克洛泽抱着他,“你其实不必走得这么着急。”

“厚着脸皮留在你家不好,我没成年,你爸妈要认为你是坏人的,”克罗斯摸着克洛泽的耳朵,“等到我们扯了证,就光明正大了。”

“没有那么早就扯证的。”克洛泽笑着说。

“那就先同居吧。”克罗斯叹道,认为自己忍痛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这几天回学校做什么?”克洛泽问。

“做作业,查资料,”克罗斯说着,眼睛忽然亮了,“我这次奖学金很有戏呢!”

“很多钱吗?”克洛泽笑道。

“我觉得还好,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学术大佬托尼·克罗斯一举夺魁。”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有点幼稚,克洛泽看了也觉得可爱,在他脸上亲了亲。

“我的托尼好厉害。”

“我拿到奖学金,会有奖励吗?”

“你要什么奖励?”

“我……唔……”克罗斯想了想,忽然抬起头来,“公布奖学金结果的时候……正好在我生日之后。”

克洛泽看着他。

“到时候你就十八岁了。”

克罗斯疯狂点头:“到时候我们就上床庆祝!”

克洛泽简直要被他吓死:“没有这种庆祝方式。”

克罗斯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那到时候总可以亲我了吧?”

克洛泽答应了。

克罗斯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你这是什么表情?”

“这就是呀,这就是托尼·克罗斯学业爱情双丰收的胜利喜悦,”克罗斯笑着,“不就是奖学金吗?哼……”

 

回到学校后,克罗斯立即热情地投入到他的学术研究中,同学和室友见到他态度如此狂热,纷纷退避三舍。



·

今天也在求评论!٩(๑>◡<๑)۶

我需要一把二胡

【KTK】几近成名 03

又来更新了!

本章先KTK,然后菜滴(滴滴/tk)

未来会有罗伊策

雷,狗血,OOC

正文在这边~~~~~~~

以及今天也在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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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先KTK,然后菜滴(滴滴/tk)

未来会有罗伊策

雷,狗血,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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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K】几近成名 02

KTK,菜滴(伪菜滴!不是情人!)

宽和滴滴偶尔开车,但不是恋人。说起来更像是亲人…………

本章先菜滴(然后很快就滴滴/TK了)

然后KTK

雷,OOC

正文正文正文~~


……这篇竟然很慢热………………应该是个比较短的中篇

KTK,菜滴(伪菜滴!不是情人!)

宽和滴滴偶尔开车,但不是恋人。说起来更像是亲人…………

本章先菜滴(然后很快就滴滴/TK了)

然后KTK

雷,OOC

正文正文正文~~


……这篇竟然很慢热………………应该是个比较短的中篇

ΔWallesia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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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K】几近成名 01

黑帮AU,OOC

主KTK

罗伊策、伪菜滴(不是恋人)、伪歪宽(不是恋人)

克罗策假三角

宽从事某种特殊职业………………

非常雷、非常雷、非常雷

(莱万打个酱油)

本章KTK,菜滴←


(另外几篇足同以后会更的)

黑帮AU,OOC

主KTK

罗伊策、伪菜滴(不是恋人)、伪歪宽(不是恋人)

克罗策假三角

宽从事某种特殊职业………………

非常雷、非常雷、非常雷

(莱万打个酱油)

本章KTK,菜滴←


(另外几篇足同以后会更的)

美人赠我金错刀

《曾经沧海》

OOC啦!(lo主敲锣打鼓地警告着)

这篇是《搁浅》的番外。快来食用吧!

<一>

马茨第一次见到马尔科是在一个午后。

他从剑术场回皇宫,路过前厅时看到两位男仆领着一个女佣和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匆匆穿过长廊。他没在意,走了几步后忽然转头问身边的仆人:“那个是谁?”

仆人似有迟疑:“殿下……”

“嗯?”马茨挑挑眉。“支支吾吾像什么样子!”

仆人几乎要跪下了:“殿下,我们也不清楚啊,只是听人说他是皇帝陛下流落在外的孩子……”

马茨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私生子?虽然他父亲一直体弱且阴郁,似乎很是不近女色的样子,但是也不是没可能。他自己本来就是贵族联姻的结果,母亲是权臣的女儿...

OOC啦!(lo主敲锣打鼓地警告着)

这篇是《搁浅》的番外。快来食用吧!

<一>

马茨第一次见到马尔科是在一个午后。

他从剑术场回皇宫,路过前厅时看到两位男仆领着一个女佣和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匆匆穿过长廊。他没在意,走了几步后忽然转头问身边的仆人:“那个是谁?”

仆人似有迟疑:“殿下……”

“嗯?”马茨挑挑眉。“支支吾吾像什么样子!”

仆人几乎要跪下了:“殿下,我们也不清楚啊,只是听人说他是皇帝陛下流落在外的孩子……”

马茨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私生子?虽然他父亲一直体弱且阴郁,似乎很是不近女色的样子,但是也不是没可能。他自己本来就是贵族联姻的结果,母亲是权臣的女儿,美丽而跋扈,和父亲的关系可谓相敬如“冰”。父亲性格阴郁且体弱,与他这个唯一的儿子之间的关系都非常冷淡,母亲对他也不闻不问,只顾着日日沉迷于各种社交活动中。说实话,他同父母的关系还不如他同贴身侍卫和老师的关系亲密。

一向对什么都很冷淡的父亲竟然会有私生子?马茨摇摇头,冷笑一声,不管怎么样,他的人生是不允许别人来打乱的。那孩子一看就乳臭未干,不足为虑。

果然晚上的时候,他的父亲叫人喊他去。

他踏进大厅时,看到父亲坐在长桌的一端,旁边坐着那个孩子,母亲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看到他进来,父亲挥挥手让仆人和侍从们们下去。他大步走过去,满不在乎地拉开椅子坐下。这时候父亲开口了:“马茨,这是马尔科,我的一位故人的儿子,他现在没有亲人了,以后就常住在这里了。”说完他顿了顿,对身边的人说:“马尔科,这是马茨哥哥,以后你就和他一起玩吧。”

他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母亲已经冷笑一声。他一转头,父亲的眉头果然拧了起来,他清了一下嗓子刚想说话,母亲已经站起来:“我累了。”然后转身离去。父亲要发作又忍了下来。马茨瞥了一眼那位新来的不速之客,只能看到他金灿灿的头顶。

马尔科新来的第一餐就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马茨忙的事情很多,他要忙着向那些老师学习各种治理国家的东西,要忙着练习如何在战场上攻击和躲避敌人,忙着和帝国权臣们的继承人打交道,忙着在贵族小姐中周旋。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留给他学习的时间并不多。自从那天见过马尔科后,他就把那个孩子完完全全地忘在了脑后,毕竟,在这个追逐权力的漩涡中,谁会在意那么一个弱小的小可怜呢?

等他再见到马尔科时候,是在练武场。

当他把弓交给侍从并结果侍从递上的布时,瞥到远远的角落里一闪而过的一抹微弱的金色,他大喝一声“谁!”金色闪了闪不见了。他大步走过去一把从一堆杂物后面把人拖出来,是马尔科。他厉声喝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对方只是低着头不说话。马茨很生气,他实在是不能忍受一个男孩子唯唯诺诺胆小如鼠,他那个见不得人的情妇母亲就这样教他怎样做个窝囊的小娘炮吗?他往前走了一步,瘦弱的男孩子被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我不是问你话吗?”身边的男仆上前推了一把那孩子:“听不见殿下问你话吗?”马尔科怯怯地抬起头来:“我……我迷路了,他们都不知道我住在哪里,我……我走到这里,看到……看到你在练习,我……我看得入了迷。”他说着说着又低下了头。马茨伸手抬起他的尖尖的下巴,他茫然的绿眼睛中透着一丝恐惧,马茨能感觉到面前这具小小的身体在发出轻微的颤抖。

马茨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怎么,父亲把他弄进宫里来,却没有关照下人照顾好他吗?如果是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没有任何人为他撑腰,又是皇后——弄不好还是在别人眼里还有王子殿下的眼中钉肉中刺,能过得好到哪里去?

马茨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怜悯——他一度把这丝一闪而过的奇怪的心软归咎于血缘,要不他怎么能对一个小娘炮——还是个私生子心软。反正这么小个孩子,又翻不起什么浪,不如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免得横生枝节。想到这里,他蹲下来,平视着马尔科的眼睛:“马尔科是吧,既然父亲让你喊我一声哥,不如你就搬到我寝宫吧,我这里人手足够,也能照顾好你。你愿不愿意?”马尔科愣了半天,怯生生地点了点头。马茨一巴掌拍到男孩肩头上:“以后可不许在我面前哭或者像这个样子,你是个男子汉,可别丢我的脸。”马尔科又累又怕,本来没有哭的意思,被马茨这么一下竟然抽抽噎噎想掉泪,看到马茨虎着一张脸,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马茨满意地笑了笑,站起来,对身后的侍从仆人们嘱咐道:“把他带回去,以后他就是我亲弟弟。你们对他要像对我一样,不许怠慢,听到了吗?”

皇帝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并没有表示什么,算是默许了;倒是他的母亲知道后来他这里大闹了一场,他用“放在自己眼皮下放心”的理由好容易让皇后平静下来忿忿地离开了。回头他嘱咐下人们,千万不要让皇后接触马尔科,有什么事情要立刻禀报他。

马尔科搬到他宫中后,慢慢地开朗起来,小男孩淘气的天性战胜了一切;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害怕马茨了,马茨才慢慢了解到了他的一些情况。原来他已经十岁了,从小跟着母亲与外婆长大,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外婆去世后母亲靠为别人家做一些女佣的工作养活他,贫穷的生活让他长得比同龄人格外瘦小。母亲因病去世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人接来了宫里。马茨听完后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

马尔科和马茨渐渐地亲近起来,在宫里他只把马茨当做自己亲人,时时刻刻黏着马茨。马茨去练武场他也跟着,几次后马茨试着教他一些简单的剑法和射击,惊喜地发现马尔科虽然瘦弱,对这些却格外有天赋,久而久之练武场上便由他一人变成了一大一下两个身影。

不过令马茨头疼地是,熟悉起来才发现,马尔科是个不折不扣的熊孩子。一开始还恭恭敬敬地喊他“马茨哥哥”,后来就渐渐简化成了马茨,有求于他或者做了什么错事才会小心翼翼地喊他“哥哥”——马茨渐渐摸准了这个规律,于是每次马尔科喊他哥哥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头皮发麻——但是马茨不肯承认的是,他其实还挺享受的。有时候这破孩子熊过了头,马茨忍不住想教训他一顿,可是马尔科可怜巴巴地垂下头,再抬起头来,灰绿色的眼睛里满溢着委屈,长长的睫毛再一颤一颤的,马茨血槽顿时就空了,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了。

TBC

ΔWallesiaΔ

【超自然生物遭遇指南】二 黑龙(1929)

★真的是,突发脑洞,大概率会坑注意。

★是沙雕向。

★跟前文都没有关系了

1. 

    从前没有时间,没有土地。万物混沌,记忆蒙尘。

    凛冬的朔风从湖面冰层上掠过,把布兰特斗篷下的指节冻得刺疼。他紧了紧握住扳机的手,感觉手心都是潮湿的冷汗。

    今天,是龙接受贡品的日子。

    萨满正张罗着把一个如花似玉的花姑娘摁雪地上,一个个的就穿个薄衬裙冻得小脸煞白的,大冷天的哭哭啼啼能把眼睛都哭出一层霜来。...

★真的是,突发脑洞,大概率会坑注意。

★是沙雕向。

★跟前文都没有关系了

1. 

    从前没有时间,没有土地。万物混沌,记忆蒙尘。

    凛冬的朔风从湖面冰层上掠过,把布兰特斗篷下的指节冻得刺疼。他紧了紧握住扳机的手,感觉手心都是潮湿的冷汗。

    今天,是龙接受贡品的日子。

    萨满正张罗着把一个如花似玉的花姑娘摁雪地上,一个个的就穿个薄衬裙冻得小脸煞白的,大冷天的哭哭啼啼能把眼睛都哭出一层霜来。

    这是这条村庄亘古流传下来的习俗,传说每隔一百年,盘踞在不知道哪个山头的黑龙会向村庄讨要最美的处女作为贡品,若是不允便要屠戮村庄。黑龙全身刀枪不入,只有下腹逆鳞处才是死穴,且行踪诡秘,屠龙的勇士不是无功而返就是有去无回。

    但布兰特偏不信这个邪。

    风向突然变了,人群开始惊慌地吵闹,湖面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布兰特对身边的雅尼斯使了个眼色。

    它来了。

2.

    传说黑龙会直接抓走他相中的处女。

    但这一次它可能有点选择困难。

    因为它扇扇翅膀最后直接在湖面冰面上降落了。

    布兰特假装没看见它打滑了。

3.

    “您好。”黑龙最后威严矗立在茫茫雪原上,雪粒从张开的漆黑翼膜上簌簌滑下,缓缓地开口,“我来接受我的贡品。”

    萨满似乎是没有做好跟一条龙有那么深入交流的准备,忙不迭地让开向他展示雪地上齐刷刷跪了一排的处女:“您请随意挑选。”

    “啊……”布兰特似乎看见了龙在皱眉,听上去就像拒绝屈臣氏销售员一般小心翼翼,“谢谢,这些个还是别了……”

    从一排如花似玉的女孩子那抬起头,黑龙突然看向后面乌泱泱的人群,发出了礼貌询问的声音。

    “请问……你们这里游戏打得最垃圾的人是谁?”

    从人群到身边持剑的亚尼斯再到最前面的一排处女在寒风中愣了一下。

    然后齐刷刷地看向了布兰特。

    布兰特:????艹???

4.

    “好的就您了。”黑龙在雪地上狗子似地踩了踩,把雪踩平整,“是您过来还是我过去?”

    布兰特白人问号,张着嘴指了指自己:“我吗?”

    “是的。”

    布兰特挂着一个轻蔑的微笑:“你的好意我布某人收到了……”

    随后他突然拔出腰间的枪,帅气地上保险:“但是我是不会认命……???靠我没放子弹吗???”

5.

    “技能前摇那么长,还空大。”黑龙雀跃地张开了翅膀,“是你没跑了。”

    布兰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拦腰抓住,随后便是失重的眩晕感,离地前他听见黑龙压着笑的嗓音:“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了。”

6.

    艹现在打游戏菜也是要被拿去喂龙了吗?

7.

    双脚离地了!病毒就关闭了!啥都上不去了!嚎!

    “你他妈飞慢点!我晕机呕呕呕呕呕……”

8.

    大概是布兰特把灵魂吐出来又咽回去又吐出来又咽回去好几十个回合后,他的脚终于碰到了地面。

    随后碰到地面的就是他整个屁股。不为啥,腿软。

    黑龙放下他之后往前颠了几步,晃晃爪子转过来面对他。

    几秒后清醒过来的布兰特一抬眼就看到了颠覆他人生前二十几年记忆的画面:黑龙的龙鳞如同融冰一样褪去,火星像飞雪似的四散,龙形消弭在空气里,最后只剩一个颀长的人形。等赤金刺眼的光晕渐渐转弱,露出的却是一个……穿着卫衣和破洞牛仔裤的卷毛青年。

    在震悚中布兰特找回自己声音的第一时间就问了个极度符合他现如今智商水平的问题:“……你是人是鬼?”

9.

    青年噗一声笑了出来,颊边的笑纹跟开了满格的wifi一样:“都不是,我是龙,能化形,还有名字。凯·哈弗茨,幸会。”

    “……尤里安·布兰特。”布兰特犹豫再三才抓着人伸出来的手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雪环顾四周,“介意告诉我这是哪吗?”

    “我不知道。”哈弗茨耸耸肩,“我只会认路,不知道路名。”

    “……那有什么交通工具吗,能带我出去的那种。”

    “有。”哈弗茨不住地晃着身子,布兰特才看清他有双祖母绿眼睛,“我。我指龙形的我。”

    “……败给你了。”布兰特绝望地叉腰望天叹气,心想这次是真的要完球了,“爱咋咋样吧……欸不是你在这跳什么跳啊?”

    “实不相瞒,我出门的时候没穿鞋。”十分钟还是条看上去很抗冻黑龙的哈弗茨委屈巴巴地原地乱跳,积雪地下露出一双五彩缤纷的棉袜,“这地冻jio。”

CMBYNAAF

官博搞事情

库鸟x卢卡斯

大声告诉我你们可以吗

官博搞事情

库鸟x卢卡斯

大声告诉我你们可以吗

Wir sind okay.

【狮诺&喂鸡】宠物变成人了该怎么办 (4)

实在复习不进去,就撸了一章,考前应该不会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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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Julian和现在是人形的金毛Joshua,Marc觉得这顿饭的氛围越发的诡异。

 

如果他没有看过Joshua那张头顶有耳朵的照片,他会觉得一切都很正常;遗憾的是在那之前他已经看了Julian发来的照片,所以现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对面Marc不断偷偷在Joshua身上打量的视线,以及脸上的古怪表情搞得Julian异常烦躁。

 

“没什么。”被Julian抱怨后...

实在复习不进去,就撸了一章,考前应该不会再写了

---------------

Chapter 4

 

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Julian和现在是人形的金毛Joshua,Marc觉得这顿饭的氛围越发的诡异。

 

如果他没有看过Joshua那张头顶有耳朵的照片,他会觉得一切都很正常;遗憾的是在那之前他已经看了Julian发来的照片,所以现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对面Marc不断偷偷在Joshua身上打量的视线,以及脸上的古怪表情搞得Julian异常烦躁。

 

“没什么。”被Julian抱怨后,Marc连忙恢复自己正常的表情,有些窘迫地准备继续低头吃饭。那之前,他对上了Joshua好奇看过来的视线,及时嘴角扯出一个微笑,下一秒深深地后悔今天答应Julian一起吃午饭。

 

很快他收到了Julian发来的消息:你怎么回事儿?!

 

他抬头看了眼正盯着自己的Julian,很快回复他:我觉得我可能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接受良好:(

 

你早上看到照片的时候不是挺淡定的吗?! 别告诉我你反射弧长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在那张照片里看到了什么

 

照片跟真人能一样吗?!你难道是一上来就接受良好的吗?! PS.开始那个回复不是我回的

 

放下手机,Marc感觉到Julian在桌子下面踢了一下他的腿,抬头果然看到他一脸的疑问,无奈地耸了下肩,拿起手机回复他:我看到消息的时候,Bernd(就是你上周见到的那只猫)就坐在对面,他拿了我的手机回的

 

WTF!!他还会打字吗?!

 

他会说话,会打字应该也正常吧??

 

那不就跟我们其实也没什么太大区别,除了可以变成原型以外

 

可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看着那两个低头抱着手机疯狂打字的人,Joshua好奇地扫了眼Julian的手机屏幕,觉得这两个人真是奇怪,忍不住问了句:“你们两个就坐对面,为什么一定要用手机聊天?”

 

被问到的两个人同时抬头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接着互相各种使眼色,还是谁也没回答那个问题。

 

“好吧,算我没问。”Joshua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刚才怎么不说话?随便扯个理由也行啊 

 

Marc脑海里闪过各种带F word的句子,最后回他:又不是只问我,你不是也没说话吗,有什么资格抱怨我

 

完了,他现在肯定觉得我们是两个神经病

 

是你那样想,不要带上我   没准他现在真觉得你是个变态+神经病

 

Hell!!Shut the Fuck up!! 

 

我没在说话😐

 

看着对面Julian一副生气又无处可撒的样子,他终于觉得来吃这顿饭还是值得的。

 

 

 

Julian一边收拾自己上课要用的东西,一边问着沙发上的人:“Jo,我下午还有课,你要呆在宿舍么?或者可以去操场之类的地方,我下课去找你。”

 

“我跟你一起去教室吧,自己挺无聊的。”

 

Julian有些惊讶他这个回答,不由地愣了一下,之后回了句:“好啊,如果你想的的话。”

 

本来他以为Joshua说跟他一起去上课就只是去消磨时间而已,想着说不定就是换个地方睡觉或者发呆之类的,让他没想到的是,坐在旁边的人真的是来听课的。

 

看着他认真盯着讲台上的教授和ppt,不时皱眉思考的样子,Julian着实震惊了一番,一边忙着记笔记一边时不时看过去,关注着他的举动。

 

讲台上的教授像往常一样提了一个问题,问有没有人回答,接着大家的反应一如往常,都忙着低头躲避教授看过来的视线。

 

接着他看到旁边的Joshua举了手,理所当然地被教授点到了,然后全班的目光都到了他们这里。突然被那么多人盯着,Julian觉得自己有点尴尬,虽然大家看的并不是他,但因为位置原因,那些视线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他。

 

Joshua回答完问题,教授开始继续讲课,Julian凑过去小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答案?”

 

“那不是很简单的问题吗?”标准的学霸式回答,Julian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碾压,并被狠狠嘲笑了一番。

 

他很快把这个事情告诉了Marc:你说不会他们变成人形的时候,高智商是标配吧

 

收到的回复是:..虽然Bernd看起来也挺聪明的,但是只他们两个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吧,可能就是凑巧了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旁边的Joshua继续听课,Julian陷入了自己的思考,考虑着高智商是标配的可能性,以及有没有可能被证实。

 

莫名地他开始打量身边的Joshua,似乎是想在他身上找到些什么论据,以验证自己的猜想,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想看着他。被莫名其妙盯着看的Joshua很快转头,一脸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你老盯着我干嘛?”

 

突然的对视让Julian不由地一阵紧张,慌忙移开视线,说了句:“没什么。”

 

显然Joshua是不会相信他的话,但也没继续为难他,只是说了句:“你不说我是不会知道的。”

 

Julian忍不住抓了把头发,到底为什么自从遇见Joshua自己就一直处于不淡定的状态,抓狂、紧张、慌乱不断。相比之下,Joshua却一直是一副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样子,这种感觉真的不太美好,他想。

 

 

 

 

 

Bernd自从早上和他一起出门就不见了人影,Marc突然觉得有些羡慕Julian,毕竟他们两个有时间是一起活动的,几乎跟室友没差多少。但自己和Bernd,他想,不恰当的说,就像是搬出去住的孩子和爸爸,很长时间不见一次面,见一次又很快分开了。

 

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再次见到Bernd是差不多5天后,那天他正在玩游戏,突然听到了砸玻璃的声音,但游戏还没结束,他就没分出注意力。接着很快又听到了声音,他无奈地停下游戏,打开窗户,正准备咒骂一句,却意外地发现楼下站着Bernd.

 

“Marc,帮我开下门 。”楼下的人指了指宿舍楼大门,朝他喊了句。

 

为了避免楼下的人等急了再做出什么比扔石头砸玻璃更冲动的举动,Marc很快拿上钥匙下楼给人开门。

 

“谢谢。”身后的Bernd安静地跟着他上楼,夜晚的凉风吹得他直起鸡皮疙瘩,真应该穿件外套再下来,他想。

 

似乎是看出了这一点,Bernd很快问了句“你不冷吗?”

 

“还好,反正马上就回房间了。”

 

说完这句话,Marc感觉到Bernd把自己(其实还是他的)的外套披到了他身上:“穿好,你感冒了,我会被传染。”

 

他本来想说就这么两层楼的距离,他是身体素质有多差才会感冒,在Bernd的注视下还是穿上了,反正他前几秒也还在后悔没带件外套出门。

 

Marc打开冰箱,看着进门坐在沙发上的人问了句:“你要喝点什么吗?”

 

“有啤酒吗?”

 

拿了两罐啤酒走向沙发,Marc把其中一罐递给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打开电视无聊地换着台。眼神偶尔看向坐在旁边的人,注意到他喝酒时滑动的喉结,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

 

“你不想问点什么?”听到他这么说,Marc转头看着他,想了几秒才回答:“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就觉得还是算了。”

 

“所以,你想知道什么?”

 

其实他有不少问题想问,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到到底要问哪一个。Bernd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无奈地说:“一时也想不到问什么。”

 

“那我来问你好了。”Bernd看着他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说:“你是不是想过要带我去绝育?”

 

Marc有些惊讶是这个问题,他以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只是他以为:“是有想过,大家都说猫发情期挺麻烦,最好还是绝育,我又没养过猫,就觉得应该是他们说的那样。”

 

“所以你是嫌麻烦。”

 

“不是,我是觉得我又没经验,真到发情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岂不是要很惨。”

 

“那我发情期你会愿意帮忙吗?”

 

“什么意思?”Marc终于意识到这个话题的走向越来越不对劲,不会刚好就是他想的那样吧,但Bernd的表情看起来还是那么冷静,让他忍不住自我怀疑。上帝啊,他终于体会到Julian有多崩溃了。

 

Marc紧张地看着Bernd慢慢靠近,在离他很近的距离停下,说了句:“就是你认为的意思。“

 

“Bernd..”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脑海里掠过无数的想法,例如,我要拒绝吗?我是不是应该同意啊?要不直接吻上去?要是自己误会了怎么办?......

 

“你的话,我不会拒绝的。”Bernd贴着他的耳朵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客厅,留下他一个人脸红、心跳加速,摊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无声尖叫。

Wir sind okay.

【1929】EST.19XX 番外

考研党没什么时间写文,意外听歌有了灵感,来补个很短的番外..


灵感就是the click five的那首I'll take my chances,剧情跟歌词没有什么关系,看文的时候可以当BGM听,顺便安利他们的《greeting from Imrie house》这张专辑,满满的high school感..


顺便写过的文都在这里:http://shannonpunk.lofter.com/post/1d563b09_12dade841


这个番外的情节接着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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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点这里,AO3链接


也许是夜晚的风真的有些冷,Kai并没有真的睡...

考研党没什么时间写文,意外听歌有了灵感,来补个很短的番外..


灵感就是the click five的那首I'll take my chances,剧情跟歌词没有什么关系,看文的时候可以当BGM听,顺便安利他们的《greeting from Imrie house》这张专辑,满满的high school感..


顺便写过的文都在这里:http://shannonpunk.lofter.com/post/1d563b09_12dade841


这个番外的情节接着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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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点这里,AO3链接


也许是夜晚的风真的有些冷,Kai并没有真的睡着,只是闭上眼睛脑海里想些有的没的。


因为枕在Brandt腿上的原因,Kai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隔着牛仔裤传到自己后颈的皮肤上,从有限的接触感受到的热度让他不自觉地有些贪恋,甚至想要得到更多。


也许是因为他的想法过于强烈,让对方也感受到了,很快他的这一期望就实现了,Brandt的手指穿过他额前的头发,替他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刘海。抚过头皮的热度稍纵即逝,增加了他对那份温暖的渴望。


Kai几秒后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盯着远处发呆的Brandt.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后,他再次挨着Brandt坐下来,问了句:“我们能回去了吗?”


“才半个小时而已,再等会儿吧。”Brandt摘下一边的耳机回答他:“你刚才睡着了吗 ?”


“没有,太冷了。”说着一边拿过他手里的一边耳机戴上,the click five的I'll take my chances,Kai忍不住问了句:“你是在怀念high school的感觉吗?"


Brandt有些意外他问出这样的问题,想了几秒回答他:“你知道我从没喜欢过high school,可能只是怀念那个年纪可以为所欲为吧。”


“所以你现在有什么想做但是不能做的事情吗?”


Brandt转头看向Kai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是含糊的说:“总会有那样的时候,不是吗?”


“具体呢?是什么?"


”你想要我回答什么?”Brandt觉得事情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他从没准备在这个坐在演唱会后台吹冷风的晚上和Kai真正的谈心,于是反问他来拒绝回答。


“就像是...”他其实也不确定自己想要知道些什么,只好话说到一半停下来,有些窘迫的移开视线,靠上旁边人的肩膀:“我也不知道。”


Kai想,或许自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约会的人吧,只是那之后的沉默没给他再开口提及这个话题的机会,他们这次短暂,也许是失败的谈心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Brandt注意到了Kai眼里稍纵即逝的失落,他想,也许和他猜想的一样,只是他不敢确定,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那个他们在小心翼翼避免又有意想要谈及的话题。


Kai觉得他应该做些什么打破沉默,这样的氛围太让人窒息了,可他脑海一片空白,任何想法也没有。


也许是终于受够了这样的尴尬氛围,Brandt问了句:“你在想什么?”


Kai接到这样的问题,什么样的回答也没想到,几秒钟的无言后,也许是耳边响起的那句歌词给了他灵感,他有些犹豫地牵住了Brandt放在腿上的右手,心跳因为紧张加速。那一刻,他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突然干燥得发疼。


很快Brandt抽走了被他牵住的那只手,Kai一瞬间的委屈涌上来,直起身,下一秒就想要落荒而逃。


在那之前,Brandt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轻咬他的下唇后,稍稍拉开些距离,等着他的反应。


Kai很快回过神,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继续那个没完成的吻。


baby, i'll take my chances with you

that's what i'm gonna do

𝐿𝑒𝑜𝑛𝑖𝑒 🕯️

【克洛斯特曼x施塔克】Pieces 01

cp:Lukas Klostermann x Niklas Stark

普通人AU,柏林工大高材生克洛斯特曼和失业校友施塔克.一个刚肝完论文,一个刚被裁员待业在家,一岁年龄差,一厘米身高差,一点躲不掉的焦虑,两个租客的生活插曲.

好像喜欢Luka和Nikki的人很少q-q但没关系我要为他俩产粮!阿煲的男孩子都是宝藏,往后破德防线就靠你们了!!!

本篇5000+,但当初也没想到会写这么长...预计上下两回完结(最多不超三回)希望你喜欢这个故事 ^^想感受主基调的请务必猛戳《Pieces》(都给我听!)结局是他们相向微笑.

想要红心蓝手但最想要评论谢谢🙈


Then...

cp:Lukas Klostermann x Niklas Stark

普通人AU,柏林工大高材生克洛斯特曼和失业校友施塔克.一个刚肝完论文,一个刚被裁员待业在家,一岁年龄差,一厘米身高差,一点躲不掉的焦虑,两个租客的生活插曲.

好像喜欢Luka和Nikki的人很少q-q但没关系我要为他俩产粮!阿煲的男孩子都是宝藏,往后破德防线就靠你们了!!!

本篇5000+,但当初也没想到会写这么长...预计上下两回完结(最多不超三回)希望你喜欢这个故事 ^^想感受主基调的请务必猛戳《Pieces》(都给我听!)结局是他们相向微笑.

想要红心蓝手但最想要评论谢谢🙈




Then I'll see your face
I know I'm finally yours
I find everything I thought I lost before
You call my name
I come to you in pieces
So you can make me wh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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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文档前系统提示是否保存.
他不假思索点了确认,接着合上那台连续工作超十二小时的MacBook Air,轻手轻脚拉开椅子站起身,关掉案前照明,仰头吞掉随行杯中最后一口双倍浓缩拿铁.
对面的同级生从隔板后面斜探出身有点羡慕地问,Luka,这么快就写完了吗,教授说下月中旬才交诶.

周遭静悄悄的.
已至凛冬,自低区望向顶层玻璃外的天色,五点出头便基本黑透.经过一下午的蒙头奋战,和他一样早被论文搞得晕头转向的学生们纷纷抬起头,隔空示意同伴一道出去用晚餐.

克洛斯特曼笑了笑,向对方展示手腕上因全天伏案过久留下的红痕,自谦道只是初稿,在家歇一天缓缓,没准周末就回来继续改呢.
他向来有一说一,这是辛苦忙碌两周几乎活成“图书馆角落生物”才完工的论文初稿,千真万确;但另一方面,完美主义使得青年每次都争取一气呵成,杜绝二次修改.所以,再见吧专业论文,现在该回去收拾公寓了,接下来几周没人能打搅他享受清闲.

-

家里很乱,这一点租客自己心里清楚.
水槽里垒起的餐碟还沾着奶油花和果酱,只因赶论文的日子里发现速食松饼吃着还算凑合.客厅大概有七八天没吸尘了,周中他好不容易记得拆洗的旧被套在半开的纱窗前晾着,看样子还得返工.
克洛斯特曼今年二十三岁,成绩优异的柏林工大机械系学生,院田径队主力,音乐社鼓手,可生活中跟多数单身汉一样,经常马马虎虎“怎么方便怎么办”.

他刚从车站步行回来,顺路买了足够两三天不出门的物资,这会儿正站在玄关处思忖是通宵打扫,还是将任务推到明天后天(以及下一个未知天).最后理性站出来发言说,家里只有三套餐具,如果明天不想以“洗碗盘”作为周末开端,还是先把水槽里那堆玩意儿搓干净为妙.
于是克洛斯特曼不情不愿放下购物袋和才咬两口的土耳其烤肉堡,移步厨房.

然后“果不其然”中途开小差去了——

半个月没碰架子鼓,手痒.


就在青年心想着“时间还早,玩两把不至于扰民”,握紧鼓棒在吊镲上敲响第四声时,楼道口嘭地传来巨响.屋内这边鼓手本人还没反应过来,外头的急促脚步已闯到自家门前,接着又是哐哐两下重锤.
 
克洛斯特曼今年二十三岁,柏林工大机械系学生,院田径队主力.身高189,长手长脚,实操课握得住锤子,训练课掷得起垒球.当下几步迈过去,不假思索猛一把拉开大门——
 
“这么大动静,你他妈有病吧!?”
声控灯下站着的人不待开口便抢了青年的台词.
 
于是面瘫如他二话不说抡拳照准对方的脸就揍过去.
 
-
 
楼上房东太太苹果派烤到一半,丈夫过来说听到走廊有动静自己要去看看,她手套也没除便跟着下来.
然后他们转过楼梯,看到两个年轻人骂骂咧咧扭作一团,骑在上边的棕发租客用右手背使劲儿揩着鼻血,腾出左手要掐地上那位的下巴.房东先生一眼认出了先行拳击得手的克洛斯特曼——当下他正努力掰开对头的钳制,预备翻身再——
 
“Luka!Nikki!你们俩给我住手!!!”
 
-
 
施塔克右眼下有一小块瘀伤,鼻血也才止住不久.现在他乖乖坐在新邻居的沙发上仰头听房东太太训话,一口一个您说得对就差热烈鼓掌.
旁边克洛斯特曼捏着根鼓棒,撇头懒得理他.
 
“我是昨天交房入住时才知道你们同校——看明天休息日了,原本想晚上烤个派分给你们留作早饭顺便彼此介绍下.”妇人叹口气,在两个人头顶各拍一下,“结果呢——晚上了动作都要轻点记住没,嗯?”
 
俩听众赶忙点头.克洛斯特曼抱着手臂瞥一眼身旁的施塔克(和他活该挂的彩),颇有几分得意地回想拿双氧水处理伤口时,对方一抽一抽的表情.谁晓得那一拳怼上去揍的居然是校友呢?事情照这么发展下去,日后邻居可就难当了.
 
棕发青年拿余光看他,嘴角微微挑起讽刺的弧度.
 
克洛斯特曼寻思自己刚才出拳怎么没往下些. 

-
 
床不愧为人类的伟大发明.
对一个连续两周日平均睡眠时间不足六小时并处于极度焦虑状态的人而言,窗帘一拉眼睛一闭,补眠这种事就没个上限,连腹内饥饱都得靠边站.克洛斯特曼当真昏昏沉沉睡了将近三天,期间不多的几个下地活动也就是洗漱吃饭收拾碗碟,顺便把阳台的干衣服拿回房间叠好,然后人一横继续做梦.
但快意宅家进行到第四天便不得不暂时打住.
 
因为冰箱里没有多余的食物了.
 
-  

周二柏林在下雨.
上午九点多迷迷糊糊睡醒,发觉夜来暖气温度有点高,口渴得很.起床刷过牙,接了杯水咕嘟咕嘟吞下一半,在没开灯的客厅里呆立着看静音下的电视新闻,只记住了首都地区近期将迎来大幅降温.然后,看到前几天做快手早餐所用松饼预拌粉的广告,走去厨房那边再次确认家里是真断粮了,回来面向玻璃窗坐下,听着雨声冷静地喝完水,依旧感觉饿.
他啧了一声,知道这门是必须得出的.
 
-
 
印象中北威州的家乡没有这座城冬日的凝重,柏林的色调是钢铁灰银,甚至于锈蚀的红棕,适宜封存炮火与历史,也允许天马行空的创意在水泥柱间恣意生长.雨天总是麻烦的,如果事先忘记扫除心事,任何尘埃都会在你走入滂沱后抽芽蔓延. 

刚到一楼,还未推门出去,克洛斯特曼就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该死的,这才十一月啊,都大衣夹克卫衣三套叠穿了还会冷吗.
现在轮到他老老实实把之前敞开的外套前襟扣好,戴上内衬自带的兜帽,原地踢踏着马丁靴思考要不要上楼取围巾了.实践证明,所有事先因为懒而没做的事到后来都会把你坑到怀疑人生,可做事面面俱到又总会非常巧合的“没有任何帮助”.
老实说,他不大想回去.


“这会儿出门吗?”

不明摆着吗.克洛斯特曼心说.循声看向洗衣房门口:果不其然,施塔克搂着一筐刚烘干的衣服站在那里.距离挨拳头过去三天,淤青褪成紫色,只剩沿着泪沟的浅浅一弯.加之天生下垂的眼角,他看上去有点憔悴,像是饱受失眠困扰.
 
“对.”青年简短答道,末了打量下邻居的穿着,不忘为自己方才的举动做解释,“今天挺冷的,又要降温了.”校友也立刻善解人意地点头同意. 见鬼,两个德国好青年怎么三句不出聊起了英国绅士的话题.
他窘迫地缩缩脖子.
“是需要围巾吗.”施塔克一针见血,不等反应就从塑料筐最上层拣出一条藏蓝的递过来,“不介意的话可以拿去救个急,我另外还有.”
此话一出心里原想的“八成跟隔夜袜子摆了几天想报复我”瞬间灰飞烟灭.克洛斯特曼先意识到此刻双手插袋很没礼貌,接着又在对视时发觉施塔克原来跟自己一般高,只是相较之下五官柔和些,身材也不够结实.他一脸没听清可不可以再说一遍的表情盯着邻居,从喉咙里挤出了上扬的“嗯”.

场面确实尴尬.特别当那双橄榄绿的眼睛正诚恳地望着,目光隐约流露笑意,而伸出的手与他不过一拳距离,近在咫尺.施塔克几乎把“那天晚上说的话我很抱歉”写在脸上.
但他满不在乎推开了. 

“啊,没什么.”
沉默片刻,对方耸耸肩,围巾随意搭上臂弯,侧身从旁借道直接过去了.



在城中采购完毕,返程路上房东打电话问是否方便带些碱水包和珍珠糖,夫妇俩远在罗斯托克工作的独子Florian回来探望,来不及发面做餐包,苹果派的挞皮也需要额外甜味.
青年满口答应,边询问佐料的品牌边留意广播提示,背着包先一站下车.
“您知道我出门了.”他用的是陈述句.
“Nikki说你刚才把伞落在洗衣房门口就急着走了,喊都喊不住.”房东太太有点好笑地问,“...是这样吗,Luka,这会儿外边还下雨吗?”

所以是打喷嚏整理衣服那会儿丢的吗...!克洛斯特曼听到这儿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思绪飘向背包里那把新买的折叠伞,懊恼之余隐隐心痛钱包.
“我想...是的.”他嘶声回答,满脑子都是施塔克那张神态慵懒的脸,以及自然上扬的唇角——绝妙的、优雅的反讽.这算邻居好心询问遭冷脸后的无声回击吗,明知情况却默不作声站在一楼拐角目送他(伞也没拿)出门?
活该二字就横在面前,可仔细一想还是心底冒火.
“呃...还在下,太太——不过您放心,我没淋着,结完账马上回去.”

“太好了.”房东叹了口气,“刚才这边雨下大了,他还打算去站台接你,我先生和Flo说了半天才劝住.”
嗯?听到这儿克洛斯特曼脑补了对门身高190的邻居抄伞等自己下车的情形,一个晃神差点没接住店员递来的牛皮纸袋——施塔克执意要到车站接人,好说歹说才被拦下来?这是什么摸不着头脑的展开,是回去觉得报复不过瘾又想整新花样吗?

“他...压力蛮大的,想问题的方法可能跟我们不同...”那一头的声音明显低下去,“你知道吗,Nikki最近刚被解雇,就在年关前.”

“...Luka?”

“在听,太太.”风有点大,雨点斜飘进衣领,激得他一个寒颤,“我往回走了.”

 

-

 

不晓得施塔克喜欢什么,但至少,顺路带几听啤酒是稳妥的.

 

缩头走了快一刻钟,那双马丁靴的鞋面被水花晕出成片暗色痕迹.倒霉见的.

上去给房东送食材,临走时凭空得到满满一盘烤饼.克洛斯特曼本想谢绝,奈何妇人一再强调是特地给两位租客准备的,他便没理由代施塔克回答“谢谢您,可是...”.

对方相当满意,拍拍手说那赶紧去吧,Nikki也刚回家不久,你来之前他跟Flo可聊了不少内容呢.

 

下楼,开门进去,探身将背包随便扔在沙发上,只留两听啤酒用小臂捞住.购物清单里没有酥脆的膨化食品,不怕信手一丢散了形.

钥匙揣好,在楼道口静立一会儿直到声控灯的周期耗尽.光忽地黯淡,就听见脚下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呲呲的声响.看看门牌,迅速按下门铃又猛缩回手,接着背在身后退远些,他知道动作若不果断,自己能磨蹭到黑天.

 

话说对方会用什么表情迎接他呢?

还是说变换主人公,重蹈先前的剧本:开门,相看两厌,言语攻击上升物理攻击,柏林工大学生面部挂彩场面奇惨,无业校友复仇成功,关门完事.

想着又朝后缩了缩.

 

-

 

十秒钟.

不见屋内动静.

 

半分钟.

青年大胆走近些,虽说摈弃了以耳贴门的想法,却也偏过头来仔细分辨...

 

——当真静悄悄.

 

...搞什么嘛.他皱起眉头,抬手又啪啪锤了几下按铃:这次明显坚决许多,力道也给得足,整扇门都跟着颤.

声控灯暗了再亮,中途几次两边几家住户探头,有关心也有被打搅的不悦,迟疑着问青年这么急是发生了什么,需不需要帮助.倘若施塔克现在开门那才是真正的一言难尽,克洛斯特曼内里别扭外表却看不出来,低声说了句抱歉,扭头又是一副相当耐心的模样.

都是成年人话讲到这份上自然不便再深究,邻居们各自关门回家,留他独自杵在空荡的走廊里,头顶灯光灭了又明.

 

“Nik?”

咚咚.

“Nik?”

咚咚咚.

“你在家吗,Nik?一切都好吗——”

 

说到“Ist alles okay”时青年猛地停顿,敲击中止,方才忽略的细节分秒间一齐涌上心头,揪住名为Niklas Stark的人影野蛮摇晃.房东早些时候说什么来着,他近来压力很大,思维方式可能——

 

“Nik?!你在家吗?听到就答应声!!”

 

学期中谁还没闲时蹭几节心理系的课呢?克洛斯特曼慌了,他不清楚妇人对事了解多深,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板后那片死寂的陌生空间正攥住他的心脏,随头顶再度降临的黑暗一起下坠.从零及百不定摇摆的概率指针向右偏移,得不到回应的猜测在沉默中壮大.

耳畔是雨声,一粒沙在滂沱中缓缓抽芽,吸干了流淌的血液,逐渐冰冷.

 

张嘴,没有出声.

焦灼斗争过后灰蓝眼眸终于统一了温度.

突然间冷静得吓人.出警都是需要时间的,事到如今又何必放着自己工科硕士在读的身份不用?他迅速转身冲进书房取回实操课的工具箱,面对邻居家的门框长吸一口气,内心疯了般自我对话:是了,这儿可没什么高密度复合材料,只要看清结构,就没有自己拆不了的东西,没有回答,奇怪,怎么会没有回答呢,他应该刚结束对话从楼上下来,他可等不及穿制服的人拎破门器上楼——

 

“该死的...”

颠颠剪切钳的把手,青年自语道,垂眼瞄着木制边缘那一小块金属接口.

他知道该从哪里开刀了.

 

-

 

咔.

克洛斯特曼下手很快,也很准,冲击重音在可控范围内被压至最低,周围邻居会误以为是新一轮敲打也说不定.感谢从学士阶段起认真授课的各位教授,他确信不出三回合自己就能将面前门板完整卸掉.

 

但正当青年再度扬手——

 

嗒,嗒嗒.

踢踏棉拖的声音.

接着,砰!

门自内甩开,受创的金属被扯动了伤处,惨叫着敞开,砸向墙璧.

 

使蛮劲的人一个踉跄险些栽出来,赶紧伸手抓住边框.一头棕发蓬乱地趴着,毛茸茸闯进视线正中,施塔克卡在玄关处,眼下的青紫看着有点凶,此刻那双绿眸自瞳孔间无声燃烧,仿佛回到最初那晚——声控灯亮起,身形略显单薄的人梗脖子狠狠瞪着面前的青年,话已到嘴边.

 

“Klostermann,你是不是有病!?”

 

-

 

掩饰.

 

克洛斯特曼没搭话,半张手臂像随时准备扶住已歇斯底里的人:施塔克没有站直.自摔门之时起他保持着侧身朝外的古怪姿态,将左半边藏进身后的昏暗光线,所有肢体语言都流露出“我希望你立刻马上滚蛋”的意思.

越慌张越要极尽凶狠,大致说的是这样.

 

青年丢了剪切钳.

啪嗒.

 

他倏忽上前,架住对方的胳膊朝屋内走.

 

-

 

不出几步颚骨便挨了肘击

摸到走廊顶灯开关,却架不住施塔克目标明确的反抗,克洛斯特曼力气再大也扛不住相近身高的人这般折腾,只得把他就近按在沙发上,腾出手点亮客厅光源.

 

眼前通亮的瞬间那些压抑的咒骂也像程序一键清除般消失了.

施塔克垂着脑袋坐在他面前.左膝微微屈起,卷起的裤脚正露出小腿上出血的狭长开放伤.猩红顺脚踝没入未及脱下的袜子,灯光下隐约浮现某种潮湿且诡异的色泽.

 

“Nik...”

共同导演的闹剧到这里默契叫停,克洛斯特曼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伤口,说话间因嘴角充血而发音模糊.

青年突然改口了.

“Nikki,你...”

 

施塔克愈发无措起来.手指颤抖地揪起棕发,紧咬牙关僵持着.屋内没开暖气,他的言语和空气一道凝滞,视线向下落在身前那未曾移动的鞋尖,好一会儿过去,终于张张嘴.

 

“Luka.”

不是Lukas,更不是Klostermann.

 

“我没事,刚才不小心撞下来了.”

“谢谢,你回去吧.”

 

【TBC】


上次对北爱尔兰Nikki国家队首秀就是替换Luka下场,我不管,他们日后肯定有故事只要破德不把我气到爬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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