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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足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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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伏替易

【KTK】群星闪耀时

未来世界au,类人机器人克洛泽X人类克罗斯,微水软。(字数6k+)

  

新纪394年,因地上城人类数量不足一千万,人类与类人机器人允许通婚的法律在地上城通过。

新纪463年,除作战型类人机器人外,地上城其他类人机器人允许被赋予主观意识。

新纪519年,人类与类人机器人的《新婚姻法》修订,规定人类需将自己的生活意识上传,将由量子计算机匹配出合适的类人机器人进行婚姻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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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新纪526年,在研究所里还较为年轻的托尼·克罗斯被自己大大咧咧的朋友推进了匹配中心,并且“好言相劝...

未来世界au,类人机器人克洛泽X人类克罗斯,微水软。(字数6k+)

  

新纪394年,因地上城人类数量不足一千万,人类与类人机器人允许通婚的法律在地上城通过。

新纪463年,除作战型类人机器人外,地上城其他类人机器人允许被赋予主观意识。

新纪519年,人类与类人机器人的《新婚姻法》修订,规定人类需将自己的生活意识上传,将由量子计算机匹配出合适的类人机器人进行婚姻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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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新纪526年,在研究所里还较为年轻的托尼·克罗斯被自己大大咧咧的朋友推进了匹配中心,并且“好言相劝”:“相信我,托尼,趁年轻早些找一个契合的类人伴侣,这样你就不用在需要专心做科研的年纪分心相亲了。”

  

克罗斯已经在C16所里听同事玩笑过拉莫斯的一百零八场不成功的相亲,终于在第一百零九次相亲那天,地上城《新婚姻法》开始实施,于是拉莫斯在早上九点就坐在了匹配中心的椅子上,填好基本资料等待意识上传。幸运的是,作为第一位通过意识匹配结婚的人类,拉莫斯还上了电子版《新纪日报》,封面一口大白牙闪得晃眼。

  

克罗斯见过拉莫斯的类人伴侣,是位金色及肩发的男性,眉目温柔,是个好相处的人。同样,克罗斯也多次见过拉莫斯在反复试验失败后焦躁不安时,他的类人伴侣通过结合芯片感知伴侣心绪从而进行安抚的场景。

  

“相信我,托尼,我已经当小白鼠帮你们体验实验结果7年了,不错的结果,不是吗?虽然匹配中心这台计算机11A还是十年前的老版本,比我们所的差远了,但是仍旧运行良好,匹配机制完善......”

  

“好了,塞尔吉奥,我在填申请资料了。”克罗斯阻止了拉莫斯的喋喋不休。

  

兴许有个契合的伴侣也不错,至少不用在以后评职称的时候忙于应付相亲。年轻的克罗斯进入催眠舱时这样想。

  

十分钟后,克罗斯从舱内醒来,一阵头晕还没过,坐在辅助位的护士将他头顶的神经触肢取下。

  

“匹配结果三天后出,会发到你的私人讯息接收处,若选择接受,请在通知规定时间到匹配中心,我们会安排婚姻公证。”坐在主位的技术操作机器人说道。

  

克罗斯道谢后转身出门,拉莫斯兴奋地盯着他:“我那时候可躺了快半小时,R09所的神经触肢迭代还挺快!”

  

“也许是你的意识太过简单,寻找确认花了不少时间。”克罗斯回应。

  

  

三天后,中饭时间,克罗斯的移动终端收到了一条讯息:

「您好,克罗斯助理研究员,您在3天前的匹配结果已出,以下是量子计算机11A为您匹配的最佳类人机器人伴侣选择:

姓名:米洛斯拉夫·克洛泽    性别:男     

出厂时间:新纪495年6月9日

类型:技术型类人机器人

职业:城市规划师   

工作地点:地上城北1区城建院

性格:情绪稳定、随和宽厚

[点击查看相片]

若您选择接受,请点击下方“确认”按钮,并在五天后(9月26日)下午15时至地上城北1区匹配中心进行婚姻公证。【匹配中心】」

  

“像是一场赌博。”克罗斯按下了确认键。紧接着,他打开工作页面,提交了9月26日下午的请假申请。

  

与此同时,负责带克罗斯的研究员海因克斯收到请假申请,他颤巍巍地摘掉眼镜,仔细地看了看理由:结婚。

  

和克洛泽进行婚姻公证的流程很简单,只是在克洛泽体内安装结合芯片花了不少功夫,毕竟仿生皮肤的愈合需要特质的敷料和时间。

  

“这个芯片涵盖了克罗斯先生的爱好、行为习惯以及初步意识选择,供克洛泽先生在婚后参考。同时,当克罗斯先生有情绪波动时,会由结合芯片告知您伴侣当下的状态。当然,克洛泽先生您可手动选择关闭信息传输,这由你们决定。”观察室中,护士讲述了结合芯片的主要作用,并且传输了详细的说明书至两人的终端,“还需再观察15分钟,若没有不适发生可自行离开。”

  

“谢谢。”克洛泽目送护士离开,转头,发现克罗斯正仔细地阅读着结合芯片的使用说明。

是个认真的人类,克洛泽想。

  

克罗斯发现了克洛泽的眼神:“需要一起看看吗?芯片对你的影响更大一些。”克罗斯把终端移到两人中间,小声念叨:“有些不太公平。”

是个认真的、可爱的人类,克洛泽想。

  

“1839。”走出匹配中心的大门后,克罗斯报了一串数字。他看到类人伴侣皱起的眉头:“对接码,我想也许我们该加一下联络方式。”克罗斯解释道。

  

“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终端会自动更新,我现在应该是你的置顶联络人,也会是你的第一联络人。”

  

“...抱歉,我不太熟悉。”克罗斯打开终端,发现了更新的联络人列表——克洛泽的姓名已经在父母和菲利克斯之上。

  

“没事。是我的朋友发给我《结婚前必须知道的30件事》并让我一定要看看。”克洛泽笑着安慰道,“该是晚餐的时间了,去找间餐厅吃饭吧。”

  

晚餐是在克罗斯最喜欢的一家餐厅解决的。“这家餐厅华夫饼的蛋香味很足。”克罗斯非常满足,“另外它的格纹就像是历史书上看到的电力时代太阳能光伏板一样。”

  

“有趣的比喻,这个冰淇淋碗的形状也像那个时代的射电望远镜。”

  

一餐饭下来,克罗斯对眼前的类人伴侣十分满意。11A总归还是新纪500年后研发的量子计算机,挺不错的,不是吗?克罗斯心想。

  

克罗斯坐上克洛泽的黑色轿车后,对克洛泽还保持着自己开车的习惯感到不解:“我以为现在大家都习惯自动驾驶了。”

  

“自动驾驶和机器人驾驶有什么区别呢?”克洛泽说道。

  

克罗斯愣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另外,是有区别的。你有感性的意识,拥有逻辑思维之外更多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克洛泽沉默了几秒:“谢谢。”紧接着,他伸出右手摸了摸克罗斯的头:“你很可爱。”

  

车厢里陷入了扭捏的奇怪的氛围,范围若要再具体一些,应该是在副驾上。

  

“你明天什么时候在家呢?”克洛泽问道。

  

克罗斯连忙抓住话头脱离奇怪的氛围:“我的工作明天早上可以完成,下午就可以休息了。”

  

“好,我明天一天都休息,早上把东西整好,下午搬来你的公寓,方便吗?”

  

“方便的,不过,我们不再看看吗?我指的是找一个与C16所和城建院路程都相近的公寓,这样能减少你的通勤时间。”克罗斯贴心地考虑着。

  

“结合芯片告诉我,你对现在居住的公寓满意度超过93.7%。另外你的公寓所在街区交通也很方便,有城市轻轨,也有快速路,我的通勤时间大致不会改变。”

  

“听起来你很熟悉。”

  

“那块街区的交通规划项目我有参与。听起来不可思议?495年出厂后,我就在城建院工作了。我并不像人类一样需要通过生长来进行深入的学习,只需要系统的更新或者类似补丁包的安装。”克洛泽向他解释。

  

“11A也比你年轻些。”克罗斯开了个玩笑,然后听到了驾驶位上类人伴侣的笑声。

  

下车前,克罗斯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对了,你可以把结合芯片的传输关掉,他会动摇你的判断和行为,我想你不用为我做太多的妥协。”

  

“精确的数值会让你感到被冒犯吗?”克洛泽盯着他的眼睛。

  

“这倒不会,只是担心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或者生活状态。”

  

“托尼,你要相信我的算法。”克洛泽笑着,“如果有需要专心工作的时候我会关闭的。”

  

在克罗斯拉开车门前,克洛泽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快上去吧,早些睡,好梦。”

  

金色的睫毛颤了颤:“晚安,明天见。”

  

  

第二天早上,克罗斯刚进研究所的大门,就有同事向他祝贺道喜。走进部门,拉莫斯便迎上来,手里拿了个花里胡哨的盒子:“托尼,新婚快乐!这是我和卢卡昨晚一起去为你挑的新婚礼物。希望你和你的伴侣会喜欢。”

  

“谢谢,塞尔吉奥。”克罗斯接过礼物盒,心想着这五颜六色包装纸的选择一定出自这位热情的朋友之手,“只是,你们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于是,克罗斯听到了一个海因克斯这个善良的老头向穆里尼奥悄悄炫耀自己的得意门生结婚以至于人尽皆知的故事。

  

上午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克罗斯偶尔会担心自己是否把公寓清理干净了。等到克罗斯把上午的试验结果整理好,存储进硬盘后,中午十一点,他走出了研究所的大门。

  

下午一点半,门铃声响起。克罗斯赶忙从沙发上起身,推开门,一个堆叠着几个箱子的载重型机器人出现在眼前。

  

克洛泽的身子从一旁探过来:“下午好,托尼。这是STR三型载重型运输机器人,我向朋友借了一天,他好像比我更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

  

“下午好。他真像个努力的跑步机。”克罗斯侧过身,让他们进入客厅。

  

“朋友,别这么说我。”“小跑步机”说道。

  

把东西都收拾好,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小跑步机”跟随着设定程序跑回了主人的家中。克洛泽和克罗斯窝在沙发上,在交流中享受着彼此的“神经触肢”在第四维度触碰探寻的过程。

  

  

【下】

  

克洛泽发现他的人类伴侣恋家的程度越来越深是在他们缔结婚姻关系的第三个月。结合芯片会在每个工作日的下午四点半向他传递克罗斯开心满足的心绪,而当两人见到面拥抱亲吻时,这种开心就像是旧电力时代的热水壶,咕噜咕噜地往外溢着。

  

“我真希望城市轻轨能再快一些,我就可以早点见到你。”克罗斯窝在克洛泽的肩头诉说着念想。

  

克洛泽用脸颊蹭了蹭克罗斯的额头,和他一起谈论当天发生的有趣的故事。

  

  

一个月后,地上城北1区迎来了第一场人工降雪。

  

早晨七点,克洛泽小幅度地拉开窗帘,看着雪花轻飘飘地落下,尝试覆盖这座城市。回头,他看见他的伴侣正艰难地支起身体,用手勾着床尾的衬衫和毛衣,乖巧的动作却在结合芯片的透露下,向自己揭开他的不情愿。

  

“下雪了,托尼。”克洛泽温柔地说道,“要我把窗帘都拉开吗?”

  

“下雪了?”克罗斯连忙下床,快走至窗前。雪慢慢地大了,已经是雪片密密麻麻地坠落下来,有些被风吹来停靠在起雾的窗户上,一会儿又洇成水珠。克罗斯用手将窗户上的雾气抹开,又捻了捻手,揉去手指上的水雾。

  

“把拖鞋穿上。”克洛泽将伴侣的拖鞋从床边拿来,放到他脚边。

  

“好。”克罗斯用食指勾了勾克洛泽的小指,“今天坐轻轨去上班吧,雪天路滑。”

  

傍晚的轻轨站,裹着厚厚围巾的克洛泽和戴着厚厚帽子的克罗斯在出站口相遇了。他们一同走在已有积雪的路上,踩下雪粒沙沙地响。

  

“中学时候,爸爸买来了新纪前时代的地理志,气象那一本是我最喜欢的。你能在其中见到无数美丽的,并且是自然形成的现象。珠母云很美,日晕很美,甚至连一片雪花都是美丽的。”克罗斯尝试用手去接住空中还星星点点飞舞着的细小的雪粒,“为什么仍旧要模仿新纪前那样下雪呢?明明地上城是被穹顶罩住的像温室一样的世界。”

  

“也许我们仍旧像那个时代一样,需要一些浪漫的互相取暖的时刻。”克洛泽牵住克罗斯的手,隔着手套摩擦了几下,然后感受到一阵温热从掌心而来。

  

  

愈到春天,克罗斯愈能感受到克洛泽兴奋的情绪。终于,在一个四月的夜晚,克洛泽走进储藏室,翻开那个最大的箱子,将藏着他宝贝鱼竿的竿袋一一拿出。

  

“我第一次感受到我们的婚姻出现危机,仿佛有第三者出现了。”凑在身旁的克罗斯说道。

  

克洛泽笑起来,揉了揉克罗斯的脑袋,又将嘴唇贴过去简单地吻了一下:“去马耳他岛的船只终于要在这周末开船,这是北1区现存唯一的自然岛屿了,一起去吗?”

  

克罗斯摇了摇头:“不太行,手头的研究进展到关键阶段了,这周六最重要的试验结果会出来,我们会在周日下午开会决定下一步的试验方向。”

  

“小可怜托尼。希望是有进展的结果。”克洛泽如愿换来伴侣的拥抱。

  

“马耳他岛,一天来回很困难吧。”

  

“嗯,周六凌晨出发,到码头后乘坐九点的船只到岛上,周日下午回来,估计傍晚才能到家了。”

  

“好,如果钓到大鱼了,记得拍相片传给我,等到有空的时候我会看的。”

  

这一周,克罗斯都格外粘人。

  

周六那天,克洛泽给克罗斯发去了好几张他与大鱼的合照,也如愿地在下午,通过结合芯片感知到了伴侣兴奋的情绪。克洛泽能想象到克罗斯此时的表情——难得的,笑得像个小孩子——这是比钓鱼还开心的事,克洛泽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周日中午,克洛泽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去码头时,看到旅馆院子里种着的矢车菊开了——蓝色的矢车菊生长在自然形成的土壤里,自由地汲取养分。

  

结束了冗长会议的克罗斯推开家门已经是下午五点。他听到淋浴房传来的水声——米洛已经到家了:这个认知让他顿时觉得幸福与熨帖。他换好鞋,走到客厅,脱下外套,看到桌上放着一张天然矢车菊的二维照片,底下还有一张现在罕见的纸质贺卡:

      「值得祝贺,我亲爱的小研究员。」

  

  

克洛泽是在八月初接到去地下城实地调研任务的,为期一周。

  

地上城与地下城在新纪3世纪前,还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直至新纪4世纪,因对是否赋于类人机器人自主意识的意见相悖,两城的交流与往来骤减,直至近十年,因地下城人才和资源的不断流失,两城的往来才逐步恢复。

  

今天是克洛泽到达地下城的第二天,跟随闹铃起床的克罗斯还是不太适应,给伴侣的终端发了条早安讯息后,他迅速解决好早餐,来到研究所,投入又一天的工作。

  

只是坐在他对面的拉莫斯看起来焦躁不安。反常的现象,克罗斯想。

  

“发生什么事了吗,塞尔吉奥?”克罗斯决定关怀一下他的朋友。

  

“卢卡昨天夜里被叫回军部了,也许是地下城出事了。”拉莫斯的语气晦暗不安,“我一上午都没联络上他。”

  

如果不是了解到莫德里奇曾经是地下城生产的作战型机器人,还是军部现役唯一的有自主意识的类人机器人,克罗斯对拉莫斯这位类人伴侣的印象也许会一直停留在好相处、温柔上。

  

“你要知道,因为机器人的身份,卢卡在和我结婚后就放权了,军部重要项目他都不参与了,半夜被叫回军部只能是因为地下城的事情,因为卢卡的体内系统存储着地下城的大部分资料。”拉莫斯的语气急躁起来,“你也知道地下城的秩序如何混乱,教育落后、科技落后、资源匮乏,还有一群反对拥有自主意识类人机器人的人类……对不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卢卡之前是地下城的公民,我只是害怕卢卡受到伤害……是我太急切了。”

  

如果是平时,克罗斯一定会冷静地安慰拉莫斯,告诉他别担心,也许卢卡只是去参加一个紧急会议,也许十分钟后他就会回复你的消息,一定是你想太多。

  

可是现在,克罗斯只能选择立刻搜寻有关地下城的消息。

  

几秒后,克罗斯和拉莫斯的终端连续收到几条实时信息:

「地下城多地发生大规模暴乱,激进分子再提“城内单一文明”诉求」

「地下城通信暂时中断,正在修复中」

「地上城军部发言人称已做好撤侨准备」

  

“塞尔吉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米洛也在地下城。”克罗斯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相信他们了,相信他们能平安地回来,不是吗?”

  

“托尼,这令人痛苦。我指的不仅是等待,还有一些选择、一些差异......”拉莫斯无力地捂住脸,“我不该谈论这些的。”

  

是的,一个怪诞的后文明时代。克罗斯想。

  

“去看看试验三号的结果吧。”拉莫斯起身。

  

“好。”

  

海因克斯研究员和穆里尼奥研究员发现他们各自的学生这周仿佛是在研究所扎了根。在翻阅试验记录时,总能发现晚上八九点的试验时间。甚至在周六的早上,海因克斯收到克罗斯的通话:“老师,请问可以麻烦您远程打开实验室的权限吗?有项昨天没完成的试验。”海因克斯在摇椅上叹了口气,还是为他打开了权限。

  

  

克罗斯尝试了许多天去习惯独居的生活,以至于房门解锁的声音传来,克罗斯反应了几秒才起身跑到玄关。

  

眼前人风尘仆仆地赶来,即是美梦成真的感动。克罗斯抱紧了克洛泽。他感受到克洛泽揉着自己的头发,感受到爱人脖颈仿真皮肤的温度通过紧贴传来,感受到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留下,感受到自己想开口却又说不出一个字。

  

“托尼,我回家了。”

  

拥抱,亲吻,性/爱。

  

那天晚上,洗完澡的两人窝在卧室阳台的大沙发上紧紧贴着。克罗斯耐心地听着克洛泽讲在地下城的经历。

  

“我有时能理解他们,有时又不能。”克罗斯说,“曾经的我认为理性克制的认知是第一位的,也许地上城的所有人类都这么想,所以我们用更大的胆量应用信息技术,直到和你成为伴侣、爱人......有时候我也觉得扭曲,就像一开始我觉得并不公平那样。”

  

“自主意识的赋予会产生新的文明,也许再几十年,或许再百年。地下城的人类捍卫人类文明的独一性,害怕文明的冲撞带来人类文明的衰败;地上城的人类渴望用科技的发展延续文明的长度,也相信文明的融合。”克洛泽将额头贴住克罗斯的,“但不论是地下城还是地上城,我们都保留着延续文明的希冀,这是最珍贵的,不是吗?”

  

“所以即使穹顶之下,我们还能看到星星。”克罗斯望向天空——群星的光点闪耀。

  

“我爱你,米洛。”

“我也爱你,托尼。”


析伏替易

【ktk】第三个愿望

克洛泽是小镇上一位普普通通的木工,爱好钓鱼。

这也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只是阳光照得河面金灿灿的。克洛泽甩下鱼竿,没一会儿,他便感受到了重量。收起线——

“我能实现你三个愿望。”蓝色精灵钻出神灯说道。

“我想要换一根鱼竿,这根鱼竿有点旧了。”

于是精灵给了他一根碳素鱼竿。

“我想要一顶新的帽子,这顶帽子的扣绳有些松动。”

于是精灵给了他一顶新的渔夫帽。

“其他我也不需要了,有这两样我已经很满足了。谢谢你。”克洛泽笑着说。

“可是我的上司说,一定要满足客人的三个愿望,我才算达成指标,我还是再给你一样吧。”说完,精灵钻回神灯,又沉到了河底。


于是,在克洛泽回到他的小木屋后,看到了...

克洛泽是小镇上一位普普通通的木工,爱好钓鱼。

这也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只是阳光照得河面金灿灿的。克洛泽甩下鱼竿,没一会儿,他便感受到了重量。收起线——

“我能实现你三个愿望。”蓝色精灵钻出神灯说道。

“我想要换一根鱼竿,这根鱼竿有点旧了。”

于是精灵给了他一根碳素鱼竿。

“我想要一顶新的帽子,这顶帽子的扣绳有些松动。”

于是精灵给了他一顶新的渔夫帽。

“其他我也不需要了,有这两样我已经很满足了。谢谢你。”克洛泽笑着说。

“可是我的上司说,一定要满足客人的三个愿望,我才算达成指标,我还是再给你一样吧。”说完,精灵钻回神灯,又沉到了河底。


于是,在克洛泽回到他的小木屋后,看到了一个裹着金色绒绒毯子的人。

“你好呀,我叫托尼·克罗斯,我的上司说养不起我了,把我送给你,可以吗?”

克洛泽有点苦恼:“你要知道,我也只是一个住在木屋里的木工。”

克罗斯并不在意:“嗯,可是你会钓小鱼。”

“好吧。”

“你放心,我很好养活的。”

克洛泽问:“那你想吃点什么当晚饭吗?”

“你今天钓到小鱼了吗?”

“嗯,我去准备准备。”

克罗斯直起身子:“我和你一起吧。”

克罗斯裹着那条金色绒绒毯子就想下床,克洛泽连忙制止,给他套上了一件橙黄配色的条纹毛线衫。

克罗斯:“米洛,下回我可以穿白色的吗?也不一定要条纹。”

不过马上,当克罗斯在看见克洛泽满衣柜的条纹上衣后,他闭了嘴。


晚饭时间,克罗斯兴冲冲地吃着克洛泽烤的鱼,喝着克洛泽热的牛奶:“你一定是世界上烤鱼最厉害的人!我的上司就不会。”

克洛泽说道:“下回我可以教你。”

克罗斯眨了眨眼睛。

“或者想吃就和我说。”

“太好了!”

此时的克罗斯心想:我其实不是不想学,只是小鱼很美味,万一我提早吃掉了,就不好了。


到了该睡觉的时候。月光透过窗子照在克洛泽的床上。

克洛泽的床一米二宽,床铺整齐,舒服地贴在墙角。可是克洛泽的床只有一米二宽,他盯着床,眉头皱起来。

“我的睡相也很好,如果你能让我窝在里面,我不会占走你的位置。”克罗斯说,“呃,也许不会占很多。”

克洛泽想了想,让克罗斯先乖乖睡进去,又出了门。克罗斯隐隐约约听到仓库门推开的声音,没一会儿,克洛泽就回来了。

米洛身上带了一些木头的香气,克罗斯想,我的鼻子还是一样的灵!

克洛泽又换了一身老头乐睡衣。

克罗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类型的衣服要叫老头乐,可是他的上司这么说,他也就只能叫它老头乐。

克洛泽穿着老头乐睡衣,带着木头的香气上了床铺。

克洛泽关了灯,和他说晚安。克罗斯乖乖地和他说晚安。


第二天早上,克洛泽六点半醒来,看着旁边熟睡的人,金色的头发贴在自己蓝色的枕头上,皮肤上的细小绒毛在阳光下几近透明。睡相果然真好,一直窝在角落,如果没有把被子都蹬掉的话。

时间刚好,需要上山了。仓库里的木材不多了。

克罗斯是被木锯的声音喊醒的,克罗斯起床走到院子里。

“早上好,木工先生,你在做什么呢?”

“早上好。我在做一张新的床。”

克罗斯有点呆呆的:“昨天晚上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是要分开睡吗?”

克洛泽挠了挠头:“也不是,我的小木屋放不下两张床。只是觉得我再做一张大一点的床,我们都会睡得舒服一些。”

克罗斯心满意足地坐下来,看着木工先生忙活了一上午。

中饭时,克罗斯问:到时候床头可以刻一只小猫吗?最好是一只叼着小鱼的小猫。

克洛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奇怪的要求。


没过两天,一张一米五的床就做好了。

克洛泽去问邻居借小货车:“托马斯,请问你可以借我你的小货车吗?我需要把我的小床运去集市卖掉。”

穆勒回答:“米洛,不好意思,我前几天刚把小货车卖给马里奥,我现在只有两匹马,你需要吗?”

克洛泽笑着谢绝了他的好意。他走过一片小树林,来到格策家前:“马里奥,请问你可以借我你的小货车吗?我需要把我的小床运去集市卖掉。”

格策爽快地把钥匙给了克洛泽。

来到集市,克洛泽的小木床很快地卖了出去,给了一位孩子即将三岁的妇人。换来的钱又在镇上最善于纺织的妇人地方买了一床崭新的更大更厚的被子。

还需要买一些托尼用的生活用品,克洛泽心想。

夕阳西下,克洛泽开着小货车满载而归。

而那位善于纺织的妇人和开杂货铺的妇人却在晚饭后坐在一起。

“我们是不是要有克洛泽夫人了?”

“真希望克洛泽夫人也是位热衷钓鱼的人。”


周末,克洛泽带着克罗斯去钓鱼,这是克罗斯要求的。克洛泽还特意多买了一根鱼竿。

来到河旁,克洛泽耐心地教克罗斯如何上饵、抛竿,克罗斯也照做了。甩下鱼竿后,他坐在小椅子上,看着涟漪一小圈一小圈扩大,又看着克洛泽专注的样子。

“...米洛,我有点想睡觉。”

克洛泽无奈又了然地看看克罗斯,将他的鱼竿收好放在一边,又把他的小椅子搬到自己身旁:“靠在我的肩头睡吧。”

睡着前,克罗斯迷迷糊糊地:好像成为不了热衷钓鱼的克洛泽夫人了。


克洛泽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在同年夏天的晚上,他刚从格策家拜访回来,必经之路上的树林里开了几束猫薄荷,克洛泽的短袖上沾来了一点味道。这是克罗斯对他说的,他并没有闻出来。

所以当他开门的一刹那,他看见克罗斯顿时瞪大的眼睛,然后又听到克罗斯说:“米洛,我可以抱抱你吗?你的身上很好闻。”

克洛泽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于是走过去让克罗斯一把环住他的腰。

“你的身上真——的很好闻。”克罗斯十分满足。

克洛泽好像在晃眼间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猫尾巴。兴许是自己太累了,晚上要早些睡觉,克洛泽心想。


克洛泽第二次觉得不对劲,是在同年的秋天。

穆勒牵着马出来散步,遇到了钓完鱼准备回家的克洛泽。克洛泽正准备简单地寒暄一番,穆勒却兴奋地对他说:“米洛!你知道吗!最近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最近一个月总有一只小猫趴在我家窗口,是只漂亮的蓝眼睛金渐层!这还不是最神奇的,神奇的是每次他来的时机,都恰巧是美职篮小牛队的比赛时间!”

克洛泽听完:“真是只神奇的小猫。”

说完,克洛泽想起上个礼拜带克罗斯去集市,克罗斯一眼看中的东契奇球衣,以及家里还没有电视这件事。

“真是只神奇的小猫。”

总之,克洛泽很好地接受了克罗斯是小猫这件事。是贴心的粘人的金渐层,嗯,更好了。


一个冬夜的晚上,壁炉里生起火,克罗斯又围着那条金色绒绒毯子,坐在壁炉边仔细地盯着火苗。

“米洛,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吗?就像托马斯和他的太太一样。”

“托尼,你知道这句话的意义吗?”

“我并不清楚,可是我很喜欢你。喜欢你煮的烤鱼,喜欢你热的牛奶,喜欢你刻的小猫,我甚至喜欢看你钓鱼。”紧接着他又小声嘟囔,“喜欢到可以忍住不吃鱼...”

“托尼,我也很喜欢你。但是如果要一直生活在一起,需要更多的爱,爱是包容疼惜完全真实的对方,你不仅要爱我对你的好,也要爱我有时的失落和急躁。”

“我想我会的,因为米洛就是米洛。那你也爱我是一只小猫吗?”

“会的,因为托尼就是托尼。”

“拉勾!”

“好,拉勾。”

一个冬夜的晚上,克罗斯舒服地躺在克洛泽的怀抱里入眠,没有做梦,只是觉得全身暖烘烘的。


【番外1】

第二年春天,阳光又照得河面金灿灿的。

“托尼,你的上司是谁呢?如果你愿意告诉我。”

“是神灯精灵哦。”克罗斯回答。

“神灯精灵也有上司吗?”

“没有呀,精灵就是精灵,怎么会有上司呢?”


【番外2】

当小猫还是小小猫的时候,小小猫在河边的灌木丛玩耍,突然,它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金色酒杯。小小猫伸伸爪子,将酒杯挪过来。

“小小猫,我是藏在酒杯中的精灵,如果你愿意将我放回河底,我就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

小小猫好心地帮助了精灵。

“说吧,小小猫,你想要什么愿望呢?”

“精灵,我并不想要什么,只想请问你可以当我的主人吗,别的小猫都有主人。”

“唔,这倒是有些难办,精灵是不能养宠物的。不过没事,我可以当你的上司。等当你碰到了第一个喂你小鱼的人类,他就会是和你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人。”

小小猫满心期待。所以终于有一天,小猫在河边玩耍,一位善良的钓鱼人将小鱼喂给了它。


【番外3】

三月的第一天,精灵找到小猫:“小猫,我替你考察了许久,虽然这个钓鱼老头爱穿条纹上衣,又喜欢穿老头乐睡衣,但是他善良仁慈,是值得你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人。”

“小猫,我会给你更好的机会去爱人。多多体验,我唯一的雇员。”

如月影
不要问我为啥圣诞的图现在才发,...

不要问我为啥圣诞的图现在才发,问就是德国人过圣诞约等于我们过年,所以管他的,趁着还在春节假期里,新春快乐就完事了hhhh

灵感来源于几年前的一个圣诞视频,反正就是一群人被拉去装饰圣诞树,穆勒差点趁着诺胖不注意把装饰条挂他头上→_→


是约稿,水印是防盗的不要在意。

平台:mhs

画手id:RRRRRRRRRL

不要问我为啥圣诞的图现在才发,问就是德国人过圣诞约等于我们过年,所以管他的,趁着还在春节假期里,新春快乐就完事了hhhh

灵感来源于几年前的一个圣诞视频,反正就是一群人被拉去装饰圣诞树,穆勒差点趁着诺胖不注意把装饰条挂他头上→_→


是约稿,水印是防盗的不要在意。

平台:mhs

画手id:RRRRRRRRRL

Jannik的混双搭档

[宽歪]不可言说的爱情

年更型作者上线,高考前最后一篇文

ABO设定 Alpha宽×Omega歪

内含一部分大比叔×勒娘的教练组情节,戈穆一句话提及

前夫哥发疯设定

文笔很烂,非常的OOC,所以一定慎点


正文:


“胡扯!”当主教练勒夫在发布会上满脸通红地反驳记者关于“罗伊斯是个omega”的消息时,他只祈祷着自己的演技能够骗过无孔不入的记者。“德国足球队向来提倡第二性别平等,如果他是omega我们又有什么理由隐瞒?这不是打我们自己的嘴吗?”坐在身旁的比塞尔霍夫眼见勒夫“怒火中烧”,怕他说漏了嘴,忙不迭地进行补充。

除了队长拉姆,其他人都在基地的电视里观看直播,眼神若有若无......

年更型作者上线,高考前最后一篇文

ABO设定 Alpha宽×Omega歪

内含一部分大比叔×勒娘的教练组情节,戈穆一句话提及

前夫哥发疯设定

文笔很烂,非常的OOC,所以一定慎点


正文:


“胡扯!”当主教练勒夫在发布会上满脸通红地反驳记者关于“罗伊斯是个omega”的消息时,他只祈祷着自己的演技能够骗过无孔不入的记者。“德国足球队向来提倡第二性别平等,如果他是omega我们又有什么理由隐瞒?这不是打我们自己的嘴吗?”坐在身旁的比塞尔霍夫眼见勒夫“怒火中烧”,怕他说漏了嘴,忙不迭地进行补充。

除了队长拉姆,其他人都在基地的电视里观看直播,眼神若有若无地朝着缩在角落里的罗伊斯飘去,很多人都在ins上看到了这条言之凿凿的消息。职业球员已经习惯了被各种造谣,但关于第二性别的谣言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到,更有好事者,专门用小号去搜索了各家媒体对此的评论,假惺惺地发几个好奇的emoji,明明他们对于这是条谣言再清楚不过。

罗伊斯的室友是托尼·克罗斯,没有人比他更像alpha的alpha,教练是脑子被驴踢坏了才会指定他们住一间吧。

罗伊斯被盯得心虚了,他并不想享受,前辈们对他投来的怜惜的眼神。他正欲起身回屋,却被身旁的克罗斯暗中扣住了手腕,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别动”。罗伊斯内心向身旁这位大魔王翻了无数个白眼。

新闻发布会开得很简短,其他队员都陆陆续续回房休息了,克罗斯依然没有动作。

“托尼·克罗斯,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你再不回去,明天Jogi又要唠叨了,我不管你,我先走了。”“可是,马尔科,是Jogi叫我们留下来等他的。”克罗斯耸耸肩,将手机递给了罗伊斯。“托尼,等会你和马尔科9:10在大堂等我们,我和奥利弗有事要和你们商量。”

“见鬼,我的手机在楼上,管不得没收到消息。”罗伊斯不满地坐下来,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什么事啊,就不能,明天再讲了。”

 

“这件事在欧洲杯期间,奥利弗会用公关手段压下去,你们自身注意一下言辞就行,但瞒得过一时,瞒不了一世,这件事也是迟早会被媒体公开的,到时候你们打算怎么办?还有

现阶段究竟有哪些人知道这件事,最有可能的泄密者又是谁?你们需要好好想一想这些事。“面对Jogi一下子抛来的那么多问题,罗伊斯感到一阵头疼,本来以为只是小报编辑随口胡言,但引得Jogi和奥利弗如此重视,看来背后是有人的。但究竟是谁会泄密呢?

“我觉得,这件事要公开,也得等Marco退役吧,现阶段太冒险,弄不好还会把足协也扯进去,至于究竟是谁泄密,虽然知情人数不多,但逐个排查同样不现实,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轻举妄动风险太高,我们应该再观望一下。”

“托尼说得对,但无论发生什么,教练组一定会站在你们这边。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快去休息吧。”

“托尼,你说是谁想陷害我呢?”马尔科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不知道。“克罗斯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罗伊斯转头一看,alpha已经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枕头,显然并不像继续这番谈话。

“好吧,“罗伊斯嘟囔着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算了,不想了,睡觉要紧。“

一周后,罗伊斯才认识到,这根本不是注意措辞那么简单的事,一堆脸上写满了八卦欲望的记者,每天来问你三四遍这种问题,脾气再好的人都能情绪爆发。首当其冲的是Bild的专访记者。呸,你才专访呢!四十出头了一点也不知道稳重一些,跟十七八岁的小孩一样八卦!罗伊斯在心里吐槽了无数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消息都是无中生有?可是,罗伊斯先生,大家似乎并不相信你的解释。“”我再说一遍,我就是一个普通的Alpha,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希望我是一个omega,另外,“罗伊斯的语调陡然提高,“他们信不信关我什么事?我已经将已知事实重复多遍,剩下的顽固分子我就是再将几百遍都不会听的!你不是想要爆点新闻吗?来,你写,马尔科·罗伊斯暴怒视频流出,疑似与第二性别有关!你写啊!”记者直愣愣地看着他,一时语塞。

“马尔科·罗伊斯你发什么疯?”从门口路过的克罗斯恰好听到了这段话,便一个箭步冲进来,眼疾手快夺走了摄像手中的相机,不由分说地扯着他向外走,还不忘回头和记者道歉:“对不起,马尔科脾气最近有些暴躁,这报道您看着写吧。”

“托尼·克罗斯你干嘛拽着我?”马尔科显然还在气头上,并不想理会克罗斯先生地“好心”。“马尔科·罗伊斯,你知不知道这段视频流出去什么后果,骂记者的新闻上了热搜你还想踢欧洲杯?Jogi和奥利弗不得连夜把你开除送回多特蒙德?还有,这就不坐实了你的心虚吗?还是说,你现在就想告诉全世界你就是个……”

“hello,托尼,马口,你们在这干嘛呢?”路过的穆勒硬生生克罗斯脱口而出的单词。

“啊,没啥,路过而已,”托尼僵硬地将目光转向别处,让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制造假笑,“对了,你干嘛呢?”

“我当然是去找我的alpha啦!好啦,不说了,拜拜了!“穆勒小跑着离开了,罗伊斯的目光随着穆勒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最后还是回到了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克罗斯身上。

“托马斯和马里奥真好啊,可以公开秀恩爱,不仅不会被记者追问,还有一大堆祝福他们的粉丝。“

克罗斯当然知道罗伊斯在想什么,两个人地下恋的身份短时间不可能公开,甚至连发情期都要找各种理由才能得到准假的批示。他自己还可以,罗伊斯这个omega在一群血气方刚的Alpha和Beta中格外小心行事,才不至于暴露第二性别,压力可想而知。

想到这,他反手轻轻扣住了罗伊斯的手腕,在他耳边低语:“我们先回去吧。“

罗伊斯麻木地点了点头,任有克罗斯像提线木偶一样把他带向房间。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回到房间,两人就被一通电话叫道了主教练的屋子。原因很简单,sky今日的头版赫然写着“和克罗斯恋爱?罗伊斯第二性别实锤!”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地可怕。

“不是,勒夫先生,我……”罗伊斯努力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托尼,马尔科,新闻里写的很清楚了,来自你们身边的人,对方语气非常肯定,我们怀疑他背后也应该有同样的公关团队,才可以在短时间形成对你们的持续攻击。欧洲杯快要开始了,还是希望你们尽快了结此事。”

“另外,”比埃尔霍夫补充道,“我们以及你们的经纪人没有收到任何的勒索或者来自告密者的威胁,我们只是收到了一份瓦茨克先生传给我们的信件,信里扬言说,“他难得顿了顿,”要让你和托尼分手,自己宣布真相,否则,他不会善罢甘休。“

“能定位吗?“克罗斯永远能最快冷静下来。”不能,用的是假地址和电话,但从邮戳上来看,应该来自多特蒙德。“

“多特内部的官员?“克罗斯面露疑色。他知道的一直是罗伊斯在多特备受宠爱,老的小的都惯着他的脾气和任性。

“不会是多特内部的人,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几个高层和队医。“

“教练团队呢?“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也不知道。“

“还有一件事,马尔科,虽然你已经在大名单里了,但这件事影响实在太恶劣,所以……“比埃尔霍夫面露难色,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从牙齿间挤出那几个熟悉的音节,”在这件事妥善解决之前,我们没法让你上场。“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马尔科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好的,教练。“

 

房间里气氛安静地可怕,克罗斯感受到心中翻腾而起的怒火却又无从发泄,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铁板钉钉的事实。他太知道罗伊斯为了代表德国出战而做的牺牲和努力,也因此难以理解他在此刻超乎寻常的冷静。

“马尔科,你……“”我没事,托尼,别担心,教练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相信他们,也相信你们。好了,我先去洗澡了。“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克罗斯呆滞的思绪,是一个陌生电话。他皱了皱眉,却依然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毛骨悚然的声音,“托尼·克罗斯,想要知道马尔科·罗伊斯先生的事吗?我在811酒吧等你,想来就赶在午夜前,过时不候。“

没等克罗斯来得及作出反应,手机里就只传来了“嘟……“的忙音,浴室里的水声也一直没有停过。

克罗斯咬了咬牙,从桌上抓了墨镜和帽子戴上,已经11:30了,经不起拖延了,不管等待他的是什么,他托尼·克罗斯都只能硬闯了。

六月的华沙淋着细碎的小雨,却无法阻挡人们夜生活的热情,酒吧里熙熙攘攘,克罗斯无心理会身旁的情侣卿卿我我,目光在密不透风的人群中搜寻着可疑的身影。

他没有注意到后方靠近他的黑衣男子,也因此被搭在肩上的手吓了一跳。“克罗斯先生,既然来了,就跟我走一趟吧。“

进入包厢后,黑衣男子随即离开,只留下一张背对着克罗斯的椅子。“看来,克罗斯先生对马尔科是真爱啊,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跑来找我,如果这事被记者知道,又能吸引多少流量呢?“

克罗斯莫名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却又无法辨别,“我是来知道真相的,不是来和你争辩的。“

“真相?难道你所爱的马尔科没有告诉过你真相吗?还是说,你从来没有关心过他,关心过他的生活呢?你所在乎的,只不过是一副好看的皮囊,一桩性交易的伙伴而已,马尔科和你在一起不会幸福的,真正关心他的人是我,分手吧,就当是为了他好。“

“我不会分手的,我真心爱着马尔科,也不会把他扔给你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马尔科这些秘密的,但你要是想玩,我托尼·克罗斯也定会奉陪到底。“

“你真心爱着他?胡说八道!“男子的语调忽然变得极其高昂而又极其危险,”场上有人欺负他出头的不是你,他拿了亚军最失落的时候你也不在他身边,他发烧的时候你在接受采访你在训练,他在酒吧被人灌醉差点出事故你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说真心这两个字呢?“

“那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些舆论,马尔科可能在欧洲杯没法上场了,你既然那么关心他,自然知道他有多渴望这个机会吧。“

“什么?!“男子惊讶地直接转过椅子,伴随着克罗斯倒吸一口冷气,”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

“托尼,你怎么在这?”门“哐当”一声被撞开,迎接马尔科的是两张熟悉的脸,以及他们投来的复杂的目光。托尼的神情写满惊愕,罗伯特却紧皱眉头,咬着嘴唇。

罗伊斯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来回切换,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洗澡出来就没看见人,墨镜帽子手机都不见了,托尼手机上有定位器,我顺着找过来的,你为什么要来这,托尼?还有你,罗伯特,你不应该跟波兰队在一起吗?”

“马尔科,快回去,这是我和克罗斯先生之间的事,”莱万特意将“先生”两个字咬得很重,眼角的余光瞥见克罗斯似乎动了动。

“别动,马尔科,“克罗斯看上去终于回过了神,”莱万多夫斯基先生,我想让马尔科听到接下去的内容或许会更好一些。“名曰”想“,可克罗斯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那行吧,马尔科,我就长话短说,我来的目的就是想劝克罗斯先生和你分手的,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在你遭到困难、伤病,乃至意外发情差点被媒体发现的时候,在你身边的人都是我!马尔科,不要执迷不悟了!克罗斯先生根本不关心你!“

“慢着,所以你知道马尔科是个omega是因为他意外发情了?“克罗斯一脸震惊地盯着莱万,”马尔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我就是和罗伯特一起去酒吧里喝酒,醒来以后就躺在队医那儿了,队医只告诉我发情期提前了,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我非常清楚我在做什么,我和托尼之间从来不会要求对方无休止的付出和自我感动,爱情从来不该是一方一厢情愿的对另一个人好,我真的很感谢你对我的这些照顾,但我真的很享受和托尼在一起的时光。你走吧,这是我不追究了,让你的团队别再发这些消息,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莱万沉默地盯着罗伊斯决绝的脸,嘴角蠕动了几下,最后也只冒出几个音节,“马尔科,你不要后悔。“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罗伊斯直接瘫倒在了克罗斯的怀里,“托尼,对不起,我不该偷偷去酒吧的。“”好了,没关系的,以后可别瞒着我了,飞多特蒙德的机票我又不是买不起,再有下次我就要直接去找你们高层了。“

“行啊,那第二天《图片报》的标题就是‘托尼·克罗斯转会多特技术扶贫,国家德比抢人大战再度升级’!“

“好了,马尔科,我们快回去吧,别让Jogi和奥利弗发现我们偷溜出来了。“不料,想着低调溜回酒店的两人却在酒吧门口遇到了自己的教练和领队,两人看上去春风满面,也没有对托尼和马尔科的违纪行为有任何表示,就大手一挥地让他们回去了,奥利弗还大度地表示,”憋坏了出来玩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嘛。“两人在错愕的对视中目送着自家教练和领队手拉着手进了酒吧,全然不顾周围可能存在的媒体。

“那么,托尼,我们走吧。“

“嗯。“在暗中,托尼也学着教练的样,在袖口下偷偷攥住马尔科的手,向酒店走去。


海边的华夫饼

【1929】下辈子我再好好过 1

华夫饼回来写文了🥹

“我好像有心上人了,他叫凯哈弗茨,是个踢球的。”布兰特如是说。

然后他看见视频通话那头的老板罗伊斯嘴角抽搐了几下。

  

布兰特是多特蒙德一家公关公司管培生,轮岗期间,媒体关系接洽和维护、撰写稿件、活动策划啥都干。

他是个名牌大学毕业。名牌,指狼堡足球青训营(不是),指的是qs500左右的老家大学。

不过他确实在狼堡青训过,只是没坚持球星理想,给路飞带沟里去读日语系去了。

但是布兰特老爹说了,小语种专业等于没专业,就业前景不乐观。遂,秋招凭借不错的颜值和灵光劲儿进了一家公关公司。


两个月前,他被罗伊斯打发去伦敦办公室轮岗,英超合作太香了谁都想沾沾。但罗......

华夫饼回来写文了🥹

“我好像有心上人了,他叫凯哈弗茨,是个踢球的。”布兰特如是说。

然后他看见视频通话那头的老板罗伊斯嘴角抽搐了几下。

  

布兰特是多特蒙德一家公关公司管培生,轮岗期间,媒体关系接洽和维护、撰写稿件、活动策划啥都干。

他是个名牌大学毕业。名牌,指狼堡足球青训营(不是),指的是qs500左右的老家大学。

不过他确实在狼堡青训过,只是没坚持球星理想,给路飞带沟里去读日语系去了。

但是布兰特老爹说了,小语种专业等于没专业,就业前景不乐观。遂,秋招凭借不错的颜值和灵光劲儿进了一家公关公司。


两个月前,他被罗伊斯打发去伦敦办公室轮岗,英超合作太香了谁都想沾沾。但罗伊斯人生信条就是不出国,皮什切克马上就要实现四十岁退休回波兰种地的人生理想了,贝林厄姆虽然有大英户口但实习生还没转正…

布兰特,公司决定就是你了,虽然你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工作,但是你是最合适去探路的公关先锋!用你的语言能力和漂亮脸蛋征服他们,美神降临伦敦城!


来了伦敦以后,照常帮品牌联系球星经纪团队,他发现好家伙,当年自己要是坚持训练说不定就能成名了,球星们一支广告,一次站台甚至一条ins的报酬都足以让他感言自己的渺小。

这天,冷得要死,他赶到了斯坦福桥球场要去见哈弗茨的经纪人。是的,德国老乡又有个人资源了,长得帅踢得好就是钱都炫他嘴里。


经纪人开着车拉着哈弗茨出来了,看见站在路边的布兰特便摇下车窗:“尤利安啊?今天好冷啊你等多久了?先上车!”

布兰特以为自己只是来和经纪人单独吃个饭把细节核对一下,没想到上车了经纪人说要先载哈弗茨回家休息,然后他们再去吃饭。

职场新人懵懵地点头说好,一边是没资历就没人权,他90后还要指望00后整顿职场;一边是感叹卧槽,凯哈弗茨真人的侧脸和卷毛真的绝了帅,广告拍不出他从副驾驶转头看了一眼布兰特,附赠挑了下眉毛的万分之一勾人心弦。


就那一眼,就不该看那一眼万年。


故事比较曲折,哈弗茨到家下车以后,经纪人转头就跟布兰特说他要看看合同,然后随便画了几个圈圈就让布兰特回去和领导再协调协调,过两天再约。布兰特还没看清楚什么东西,人就被赶下车扔在地铁站门口了……

  

布兰特马上跟罗伊斯反应情况,今天没聊成。罗伊斯摇摇头说,可能我们这单在人家那儿的重要性不急,也可能哈弗茨这个客户在经纪人那儿也不是最重要的,人鸽了你忙别的去了。


布兰特刚沮丧地关了WhatsApp,心想流放伦敦还要被社会毒打,好惨的一天。


ins私信这时候来了——

一个陌生账号——


“想要见你的客户本人吗?晚上来A酒吧。”


和许多故事一样,布兰特反正也无聊,抱着一丝希望去了伦敦球星混迹最密集的酒吧,居然真的见到了下午那个卷毛脑袋。


他们相视一笑。


和许多故事一样,他们那一天晚上就睡了。


绝对是布兰特来伦敦以后最快乐的一天!好家伙,他可是睡到了自己很喜欢很看好的球员!人家还反而去push了经纪人,这单业务三下五除二就完结了!


凯哈弗茨非常喜欢埋进布兰特软软的胸脯,也会在清早迷迷糊糊找手机时候顺便薅一把布兰特的金发。


他们每周都见面,布兰特来哈弗茨家时候需要提前确认他在不在家。


多完美的他啊……

体育生就是不一样……

别问布兰特怎么知道的。



直到一天早上,布兰特在洗手间的柜子里无意间发现一把梳子,这手柄上刻着一行字:

MASON & KAI


这行字好像在哪里见过……?

布兰特转头又去了厨房,从好多个杯子里找出了两个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瓷器杯子,杯身也是:MASON & KAI


  

“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哈弗茨站在旋转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厨房里的布兰特。

  

  tbc

  

  

  

松鼠小朋友爱米洛

初夏1•一次训练

(简单的第一篇)

一些克洛泽执教生涯开启后的小故事


  主产品:米洛X万纳拉郎,也可能跑路回去主KTK

  产品包括:KTK,轻微发小TMTK,轻微KTM

  本集出场人物:克洛泽、穆勒、克罗斯、万纳、穆西亚拉、弗吕希特尔

  慢节奏生活细节文

  ——————————————


 从什么时候开始讲这个故事呢,从19年的夏天吧。贾马尔•穆西亚拉,也就是后来称为拜仁太孙的小鹿斑比,来到了拜仁U17。

    托马斯穆勒今天没有训练,作为球队最受欢迎的“老大哥”,他总习惯去U17的训练帮忙看小孩,虽然大部分时候他自己更像个小孩。米洛学长......

(简单的第一篇)

一些克洛泽执教生涯开启后的小故事


  主产品:米洛X万纳拉郎,也可能跑路回去主KTK

  产品包括:KTK,轻微发小TMTK,轻微KTM

  本集出场人物:克洛泽、穆勒、克罗斯、万纳、穆西亚拉、弗吕希特尔

  慢节奏生活细节文

  ——————————————


 从什么时候开始讲这个故事呢,从19年的夏天吧。贾马尔•穆西亚拉,也就是后来称为拜仁太孙的小鹿斑比,来到了拜仁U17。

    托马斯穆勒今天没有训练,作为球队最受欢迎的“老大哥”,他总习惯去U17的训练帮忙看小孩,虽然大部分时候他自己更像个小孩。米洛学长,现在应该叫克洛泽教练,习惯了托马斯的热闹,也默许甚至鼓励这个家伙来捣乱。害,自己看着长大的,怎么办,只能宠着咯。在场边等着小朋友们到来的时候,托马斯拨通了托尼的电话,一如既往托尼会说想他…身上的肉卷香味!然后会被慕尼黑报菜名霸凌,怎么说呢,也是自找的。“好了托马斯,你不要馋我了好吗?我要去训练了。”

     托尼知道托马斯就在米洛旁边,早上米洛就跟他说了,今天U17本赛季第一次训练还要迎接几个新的小家伙,但是他并不喜欢通过托马斯的手机和米洛打招呼。正要挂电话,穆勒突然指着跟着万纳和弗吕希特尔身后过来的穆西亚拉,问“那是小贾马尔吧,看起来很乖诶,像小鹿一样!”

     小鹿一样?克罗斯手微微一抖,想到了米洛那双鹿王一样的绿眼睛。他没挂电话并迅速的搜了一下贾马尔的照片,虽然他之前一一问过米洛U17的新成员,也关注过这个天才男孩。“嘿,贾马尔!快过来!”托马斯一脚球踢过去。“喂,你去玩就把电话给米洛吧。”托尼说着,但是开着免提的手机,已经被托马斯扔到板凳上,还没等老K够过去手机,托尼就尴尬地听到自己声音的回音,扣掉了电话。

      巨巨把一袋子球扔到场边,坐到了米洛旁边。万纳则悄悄摘掉一边的耳机,蓝色的眼睛盯着穆勒座位上的手机。他也很想叫教练一声米洛,不过这太冒犯了…正出神,克洛泽起身走过,顺手揉了揉万纳蓬松的卷毛小脑袋。

LesleyJean要加97号汽油

【新穆新】【武侠AU】觅良人 Pt.2

感觉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话痨程度emmm写着写着又奔2w去了……总之现在的目标是五更之内完结://


写完之后倒回来看了一眼,总感觉这段的主角应该是鸭子🦆……(一句话概括剧情be like:我等你你等我我还顺便等个🦆


=======我是分界线=======


Part.2 一笑枉然


穆勒已在墙头枯坐了许久,久到赤色的衣袍被漫天飞絮染成了白色,天地苍茫成为他的延展。闲着无事,他于是从脚边的那蓬蒲草里衔了一株咬在嘴里,轻轻地嚼着它僵硬的根,然后就在这漫不经心的咀嚼中等待着。


说来可笑,但他确乎是在等一只鸭子。那是一只再寻常不过的鸭子,身长约两尺,毛发...

感觉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话痨程度emmm写着写着又奔2w去了……总之现在的目标是五更之内完结://


写完之后倒回来看了一眼,总感觉这段的主角应该是鸭子🦆……(一句话概括剧情be like:我等你你等我我还顺便等个🦆


=======我是分界线=======


Part.2 一笑枉然


穆勒已在墙头枯坐了许久,久到赤色的衣袍被漫天飞絮染成了白色,天地苍茫成为他的延展。闲着无事,他于是从脚边的那蓬蒲草里衔了一株咬在嘴里,轻轻地嚼着它僵硬的根,然后就在这漫不经心的咀嚼中等待着。


说来可笑,但他确乎是在等一只鸭子。那是一只再寻常不过的鸭子,身长约两尺,毛发稀疏,尾羽泛葱绿色。据那孩子所说这鸭子是家养的,所以脾性温和,不吵不闹,平日也少出笼舍,只偶尔在后院的水池里嬉戏一番。


“而且它的声音不似其他鸭子那样低沉,反倒又尖又细,你听了便知。至于它走路的姿势也很特别。每迈一步都要扭一下,走起来摇摇晃晃的,看着就像要跌跤的样子。”那孩子这样描述道。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将自己能记得一切尽数抖露。期间穆勒只是在一旁凝神静听。他留心着不发出任何动静,就连呼吸也是小心翼翼地,似午夜时微风掠过满园萧索的窸窣声,轻浅至极,绝不扰人清梦。


女孩说完许久后穆勒仍未有任何动静。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那孩子不免忧心是自己说得不够明确,沉吟半晌后又道:“你走路的模样同它倒还有几分相似。”


穆勒不禁哑然,“看来我和它还真有些缘分。”


他和这鸭子的缘分始于巷口的那条大路上。今早他见外面这纯白的景致好看,一时兴起,冒着风雪绕到大路上转悠,没走几步便迎面碰上了这孩子,当时她正同几个伙伴一起。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三三两两地散开来,沿街奔走,掐着嗓子学鸭子叫唤。他觉得有趣,于是来到那群孩子身边打听。领头的那个站出来道:“我们在找鸭子。”


“找了多久了?”


“有半个时辰了。”


穆勒暗自思忖片刻后爽快道:“我帮你们找。”


领头的那个不由微微一怔,蹙眉疑惑道:“你知道上哪找?”


穆勒笑道:“我很会找东西。”


领头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遭,客气道:“你是做什么活计的?”


“我是个杀手。”


那群孩子似乎并不买他的账,听了这坦白之后并非如常人所料即刻吓得作鸟兽散,只不痛不痒地敷衍了一声。领头的更是狐疑道:“你很有名么?”


穆勒轻叹道,“我若是个过分自谦的人,这时应当立即摇头才是。”


“但你没有。”


“的确。”


“你不摇头,到底是因为你不够谦逊,还是因为你确乎是个盛名在外的杀手?”


穆勒低眉浅笑道:“这二者并不矛盾。”


领头的又问道:“你在江湖上的名号是什么?”


“灵狐。”


领头的讪笑起来,开口时语调轻浮地讥诮道:“倘若你真是那般名声在外,我应当听过你的名号才是。”


穆勒会心一笑,“若我的名号被太多人听了去,那只能说明我是个不称职的杀手。”


领头的额间不由渗出了一滴冷汗。他比周围的这群孩子要年长许多,见识自然也更多些,刚才那话其他人不得其义,但他只需稍加琢磨便品出了些不一样的滋味。


穆勒仍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那领头的却再笑不出来。这时一个个头小些的趋前一步,不知天高地厚地朗声问道:“你连武器都没有,怎么做杀手?”


穆勒听了那话也不由得朗声大笑,一咧嘴将那两颗尖利的犬牙暴露无遗,笑起来倒还真与那饱餐一顿后乐得心满意足的红毛狐狸有些相像。他在那孩子身畔蹲下来,笑眯眯地盯着他道:“我问你,狐狸身上最厉害的是什么?”


“自然是它的爪牙。”那孩子不假思索道,将他的双手里外端详了一番,又道,“我看你没有爪子,莫非你是靠着牙齿行走江湖的?”


那双清透的绿眸中一瞬间流光四溢。年轻的剑客眨着明亮的眼睛,唇边竟漾起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你猜得不错。不过我走江湖,靠的不光是牙齿,还有我这张嘴。”


“难道你竟能用嘴伤人?”


“有些天赋异禀的倒是可以靠着一张嘴皮子杀人于无形,可惜我这嘴只能用来自保。”


那孩子听后闷哼一声,再看向他时眼中也没了先前那股童真未泯的心性,反倒像大人似的摆起架子来,鄙夷的目光斜睨过去,视线在剑客脸上轻轻一点,未做停留便扬起下巴大模大样地走开了。其他人厌倦了他这种猜谜似的说话方式,便也干脆掉头离去。


至于领头的那个,若说之前还是疑信参半,现在却是全然不信了。此番又见了穆勒那嬉皮笑脸的样儿,心下更是确信此人到底是个脑子不清醒的,尽说些疯言疯语哄骗小儿。


于是那领头的再没理会剑客,只由着他在那独自乐呵。众人看了,不免疑惑他为何而笑,却也无人有心去打听一声。领头的无奈道:“别管了,还是找鸭子要紧。”


孩子们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未做。一群人急急忙忙地散了去,独留一个年纪小的仍定在原地不为所动。沉默间两双眼睛互相打量着,那孩子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沁透着同样明晰可见的怀疑,而剑客在面对这样的眼神时却依旧是笑着的。


在漫长的沉寂后,那孩子迟疑道:“你真的能找到那鸭子吗?”


穆勒和善地笑道:“你信不信我?”


那孩子一时不语,良久,如自说自话似的喃喃道:“那是一只很好的鸭子。”


“那鸭子是你家的?”


女孩认真地点了点头,又道:“找不到鸭子,我不会回去。”


剑客的目光在那孩子冻得通红的脸蛋上打了两个转,突然心生一计,笑吟吟道:“若我告诉你,那鸭子会自己回去呢?”


女孩面露惊奇:“当真?”


穆勒又问道:“你信不信我?”


那孩子有些为难地咬了咬嘴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剑客也不催促,只是安心地等着。漫天的飞雪就在这须臾间悄然落在他的身上,变成一层银霜覆于皮肤表面,沁凉如夜,但剑客眼底温和的笑意却让那凉意成了枉然。女孩见了那笑容,心中顿时生出了几分决意,朗声道:“自然是信的。”


“你若信我,现在便回家去。酉时之前,那鸭子定会自己回去。”


那孩子仍犹豫不决,“你莫不是在诓我?”


穆勒淡然一笑,“我既说了那鸭子会自己回去,那它便一定会自己回去。不过,你还需再等上一两个时辰才能见到它。”他停顿片刻,又道:“你等不等得?”


那孩子盯着他的眼睛,小鸡啄米似的轻点了下脑袋。


穆勒快活道:“那便没问题了。”


说罢,剑客从容起身,满身的银粟随着这一动作轻轻抖落,被途经的冬风带去苍凉的北方。褪去银霜的衣袍回归了本来的颜色,赤色的披风在这天地一色中如阳光般刺目,却也是这冬日里唯一的火热。


穆勒伸出手道:“我送你回家去。”


那孩子握住了他温热的手,一边抬手指了条回家的路。出发前剑客先替那孩子把系在夹袄上的兜帽戴牢了,又让她抓住披风的一边,由披风做伞撑着遮挡风雪。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风雪中缓慢地走着。那孩子一路上喋喋不休,将自己知道的有关那鸭子的一切巨细靡遗地讲给剑客听。到了门口,剑客催促她快些进去,但那孩子却在家门前徘徊起来,攥着剑客披风的一角小声道:“倘若那鸭子没回来呢?”


穆勒笑道:“我同你做个交易好不好?若我今日失信于你,我便从这身上取一样东西下来交给你作为赔礼;倘若那鸭子真如我所说,于酉时之前自己回家来,你也要遵照约定送一样东西给我。此番你我二人定下交易立了规矩,你也不必再担心我食言而肥。若我果真言而无信,你大可叫你爹娘带着去官府告我欺瞒诈骗。”


那孩子喜笑颜开,连连拍手道:“如此甚好。”


剑客仍是那般温和地笑着,似早春的阳光照在尚未消融的冬日积雪之上。凛风在耳边厉声催促,穆勒向女孩挥手作别,随后旋身走入漫天飞雪中。


他并没有立即动身去找鸭子,而是转头去了酒肆,点一壶温酒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白天的酒馆不比晚上热闹,半天也没迎来一个新客。穆勒看着酒肆外的玉树琼花不由摇了摇头,牙一咬仰脖将酒碗喝至见底,然后在座位上小坐片刻,待到酒气将四肢百骸都捂热后方起身离开。


门前的积雪转瞬间又多了一寸有余。台阶上的脚印被新添的这层软被掩去了原本的形状,但除此之外,雪地里的景象和原先的并无二致。穆勒看着脚下凌乱的足迹不免有些错愕。


这般愕然的情绪最终都消融在一声慨叹里。剑客裹紧那件赤红的披风,将斗笠随手戴上,拔腿便要往前方的巷子里走。然而他却在这时蓦地停了下来,同时微微扬起了脑袋,就像一只竖着耳朵的狐狸那样机警地探听起四周的动静。


先前那孩子只道狐狸是靠着锋利的爪牙为霸一方,却不知道它的感官也是十分敏锐的。它没有猛虎那般庞大的身躯和强横的力量,却能凭着灵活的反应力和聪颖的头脑在这弱肉强食的山林里过得如鱼得水。狐狸也由此给人以聪慧机敏的印象。


而托马斯·穆勒正是这样一只聪慧机敏的狐狸。


从走出酒肆的那一刻开始他便一直为这种隐约的感觉所困扰着,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始终道不出造成这种异样的症结何在。


直到他迈步的那一刻。


在凛风的呼啸声中脑海里陡然间灵光一现,剑客有如大梦方醒,眼中倏地闪过一道精光,一双星眸因着那股重拾的自信劲儿熠熠生辉。在这一呼一吸间他终于意识到了那古怪之处从何而来,也明白了当初自己为何会轻易地忽略掉这一异常。


因为这异状不是用眼睛看出来的,而是他用耳朵听出来的。


那异样之处便是声音。就在刚才寒风掠过的一瞬间,他惊觉风声似乎变得不一样了。那风声先前听着的时候有如戏子唱曲一般抑扬顿挫,短促有力,如今听着却似山间回响,余音袅袅,却全然没了前时的万千变化,平淡得好似平原上的河流。


穆勒循声望去,只见房檐下挂着一串雾凇。个个晶莹剔透,状似狐狸的尖牙。他瞪大了眼睛探头去看,那冰挂中的倒影也同样好奇地打量着他。他咧嘴一笑,那倒影也有样学样地龇着牙做起了怪相。


房檐下的雪地里落了些破碎的冰碴子,但穆勒记得先前自己进入酒馆时,那处原本是干净的。


他后退几步,再次置身于大雪纷飞之中。漫天飞絮有如恼人的飞虫来来去去,眼前的景象似醉酒后的幻梦一般迷离纷乱,剑客却依旧以一种近乎执拗的态度抬头仰望。


飞檐上没有人,但他眼里却有那人迎着风雪在那处踟蹰的模样。


剑客忽然笑了,笑得比孩子更加天真烂漫。


TBC


*新:我好像出来了,又好像没出来:-/


半轴狸

【】年轻男孩的回信

克洛泽/拉姆/穆勒

不是很悲伤的故事


拉姆和克洛泽是在那个伤亡惨重得战役中认识的

拉姆被带来的时候很早,战役才刚刚开始,随着被带来得人越来越多,医生们都有些忙不过来了,拉姆的伤不是很严重——他觉得,他主动提出来可以帮助他们

“好吧”那个满头褶子的医生回答“你会做什么呢,那就拿酒精给伤口消毒吧”

这样确实节省了很多时间

战役结束以后,克洛泽主动提出把拉姆留下打下手

“你真幸运啊,在后方能回去的机会更多了”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离开时,他的长官这么对他说,而拉姆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几个月后在救治的时候他得知了长官牺牲的消息,在晚上跑出去,哭了一通,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去...


克洛泽/拉姆/穆勒

不是很悲伤的故事



拉姆和克洛泽是在那个伤亡惨重得战役中认识的

拉姆被带来的时候很早,战役才刚刚开始,随着被带来得人越来越多,医生们都有些忙不过来了,拉姆的伤不是很严重——他觉得,他主动提出来可以帮助他们

“好吧”那个满头褶子的医生回答“你会做什么呢,那就拿酒精给伤口消毒吧”

这样确实节省了很多时间

战役结束以后,克洛泽主动提出把拉姆留下打下手

“你真幸运啊,在后方能回去的机会更多了”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离开时,他的长官这么对他说,而拉姆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几个月后在救治的时候他得知了长官牺牲的消息,在晚上跑出去,哭了一通,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去

 

托马斯是他们在一处村庄寻找补给的时候遇到的,村子里逃亡的人都走光了,只留下他一个人,他们不知道这个十来岁的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他却仍然对他们笑

拉姆对托马斯很无感的,但是看到克洛泽和那个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走开,感觉自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难受

托马斯看到克洛泽从瓶子里倒出来几粒“糖”吃了,就很馋,但是他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自己想吃

拉姆总是与托马斯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说话也不怎么说

 

三个人的生活总是很好的,乐观的托马斯给枯燥和紧绷的氛围带来了一丝生的气息,所有人都很喜欢托马斯,男孩喜欢吃糖,他们都知道这一点,拉姆平时对托马斯不咸不淡的,但是出去置办物资的时候总是悄悄换两颗糖

“给托马斯的吗”克洛泽笑嘻嘻的问,拉姆撇过头

他们第一次直接对话是托马斯在和几个同龄孩子玩牌,输了糖之后闷闷不乐的回去

“你要是不出第二张出第七张就赢了”拉姆开口

托马斯惊讶的抬头“你也会?”拉姆抬头看月亮“嗯,我很会玩,在开打之前,每天”

克洛泽很高兴看着拉姆和托马斯的关系进了一步,两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在战争难得的平静夜晚,他们两个就打着自制的纸牌,克洛泽在一边翻着书

“有一种在枪林弹雨之下亲吻的浪漫”克洛泽有一次对拉姆说,小个子笑了,托马斯好奇的看着他们为什么笑

 

那天早上,托马斯看见克洛泽的瓶子里没有“糖”了,心里想着自己可以给他一颗,之前自己去帮忙送物资的时候,看着糖眼馋,那里的炊事员就送了他几颗

刚出门,就有几个士兵将他擒住

“小间谍,等着被审判吧”一个面目狰狞的将军恶狠狠的说,他挣扎无果,就被带走了

拉姆和克洛泽听说了之后愤怒的去找将军评理

“我们输了,就因为这个小间谍,处死他,必须处死他!”

交涉无果,克洛泽头晕的厉害,被扶回了病房,拉姆仍留下据理力争

 

午夜,拉姆来找克洛泽,外面好像有几个官兵在巡逻,克洛泽也没睡着“你一直在关心托马斯,虽然你什么也没说”克洛泽喝了一块拉姆递过来的酒,“战争要结束了···”拉姆的话没说完,“托马斯让我给你这个”拉姆给他一小粒糖,克洛泽捻在手里

克洛泽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是有点晕,两个官兵进来把他带到行刑场

“看着那个间谍小男孩被处死吧”面目狰狞的将军说

他看见拉姆也被押到了他对面,他们里在中间被绑住的托马斯的两侧

克洛泽看着拉姆,他们没张口

“你伤心吗?你面无表情”克洛泽好像听到了拉姆的声音

“你也是”克洛泽回答

枪响了

血溅到了他的脸上和身上,克洛泽的手上是男孩给他的糖,已经融化了,粘腻腻的

他舔了舔手上的血,是甜的

然后他就没有任何记忆了

再次醒来以后,他已经被送离了战场回到国内了,他觉得遗忘了什么,拉姆杳无音讯

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以前用来救死扶伤的手如今在泥浆之间穿梭,他唯一的兴趣就是钓鱼——依然是钓鱼

他总是回想起拉姆和他实在不想回忆的托马斯

为什么拉姆不联系他呢

是因为最后看着托马斯被杀自己面无表情吗

他不知道

但是总是有很多话想跟拉姆说

他在自己贴身的笔记本里记过拉姆说的他家的住址

克洛泽开始给拉姆写信,一封一封,没有频率,想起什么就写什么,有时候是几张信纸,有时候就是一张字条

转眼就是那么多年过去了,战争留下的满目疮痍已经在发展的时代中逐渐被抹平

那一天克洛泽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写不出什么话给拉姆了——拉姆一直没有回信

信没有被退回,也许是他不想找我吧,克洛泽想

他寄出了一张白纸

“我写不出什么了,如果你还怨恨我,我很想再见你一次,在我还能看看月色的时候”克洛泽在信封上写了这样一段话

 

一周多之后克洛泽又去钓鱼,听到后面有一个女声“米菲,不要去打扰钓鱼的人,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亲爱的,你带着米菲先去别处走走吧”

克洛泽回头,有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正在看着他,一个男人向他走来

克洛泽心脏一紧

是托马斯,本该在二十多年前死去的那个孩子

 

托马斯在牢房里扣墙上的土,然而牢房外传来一阵动静

“小子,出去吧,你有替死鬼了”拉姆在外面等着他,后面跟着几个官兵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聊天了,托马斯”拉姆微笑的看着他,托马斯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你是无辜的?”“我们都是无辜的,但是他们只是想杀人”拉姆压低声音

“你去找克洛泽医生吗”托马斯问

“嗯,一会就去”

“你会告诉他你要被···”他们没说完,眼泪流到了嘴唇上

“我,,,我不会”拉姆看着天,月亮被云层埋住“你也不要告诉他,我知道你总有办法”

托马斯苦笑了一下“你能把这块糖带给医生吗,我看着他的瓶子里没有糖了”

“嗯?”拉姆想了想克洛泽为什么会有一个装糖的瓶子,又笑了“不是糖,是药”他把那一粒糖块塞到口袋里“战争会让人精神失常,很多人都会有病,但是米洛太重要了,他们就只给米洛准备了药”拉姆把手搭在托马斯的肩上“战争要结束了,米洛没有用了,药就要断了”托马斯看着拉姆离开了,几个官兵跟着他,应该是他们之间的协议,几个官兵没有跟随拉姆进入诊疗室

托马斯在山坡上迟迟没有动,直到东方泛白

战争结束了?但是有的东西真的结束了

 

托马斯就站在被捆住的拉姆的另一边,克洛泽被官兵看守着站在对面,行刑还未开始,他看见克洛泽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然后舔了自己的手指,最后倒了下去,被带走了

突然刑场混乱了起来,对方的军队到了,将军在临被捉拿前愤怒的开枪杀死了拉姆,血从被洞穿的身体上流下,托马斯只感觉自己四肢发软,想挪动但是走不动

其他人都被控制了,克洛泽被要求先送到Y国治疗,但是那些决定都不是托马斯能知道的,拉姆留下了一些东西,他都送给了托马斯“如果你没有地方去,你可以去我家,只要没有被摧毁”根据住址,他找到了那个村庄,拉姆家里还有人,但是是年纪很大的祖母,她早就接受了拉姆会死,然后很积极的接待了托马斯,托马斯陪着老人走完了人生的最后几年,简单的葬礼之后,托马斯开始自己的生活

那个秋风吹下落叶的早晨,托马斯收到了一封给拉姆的信,是克洛泽写的,托马斯不知道怎么回信,但是断断续续的信持续了好几年

托马斯恋爱了,结婚了,生下了孩子,是个女孩,起名叫米菲

他迟迟不想换房子,妻子知道了这个战争年代的故事后,眼里闪着泪光,也支持不换

托马斯不知道怎么回信,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情不回信,是和拉姆当初的约定,还是一种逃避

在他收到那张白纸之后,知道该动身了,他根据信上的的地址,他兜兜转转还是找到了

克洛泽老了很多

他最终还是对克洛泽坦白了,老人很平静的接受了,当年他没有及时服药,那段记忆也是恍惚

克洛泽坐在房子里的摇椅上,和托马斯聊着当年的事情,就像是聊着昨天在草地上的野餐一样祥和

 

克洛泽因为服药的副作用接受了好几年的治疗,但是只是续命而已,医院告诉他,他时日已经不多了,克洛泽停止了治疗,再回到了小河边,虽然身体不好,但是他还想再去钓钓鱼,顺便期待着拉姆的回信

 

米菲在床上看到了一张纸,好奇的看着上面写了什么,然后目光转向和爸爸交谈中露出了温和笑容的老爷爷——他就要离开了,离开这个世界,和他的老朋友团聚了

“我们就像是从来没有分开一样,不是吗”米菲好像看到了还有一个人在倚在门口,看着他们说话


——————————————————————————————————————


也算是一个不太悲伤的故事吧,老K一直以为短还活着,最后见到了活着的娃

娃一直住在短的房子里,收着老K的信

短一直活在两人的记忆里

也算是“圆满?”


脑这个故事的时候听了一天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写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钢琴的声音


短给老K的酒里面有安眠药,所以老K睡着了,娃彻夜未眠在山上思考人生,早上是被带回去的,但没有像是K被逼着去刑场的,他只是下定决心去多看短几眼


米菲眼睛也是异色瞳,传说能看见灵魂?


后来的娃一家会很幸福,因为有两个同伴护佑着他们


题目是想的时候起的,最初想的是是老K写给短但是收到的是娃的回信,但是写着写着就换了计划,或许再见一面也算是回信呢?



松鼠小朋友爱米洛

兔年小甜饼

宽:托马斯,你抱的事小兔兔吗?[星星眼]

淘米水:嗯呢(紧张抱紧紧)

宽:淘米,女孩子更需要可爱的小兔兔呢[一脸认真]

淘米水:嗯?是吗?(若有所思)

宽:所以艾米莉可以拥有一只吗?托马斯舅舅[笑]

淘米水(犹豫)好吧~但是这两只得让lisa先选[甜笑]

  

宽:米洛!你看!托马斯给我的小兔兔!(举起来红色小兔兔)

K:亲爱的托尼,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小白兔诶

宽:是呢,但是红色的更…(满足)

K:拜仁也给我寄了,白色的我寄给你啦

宽:好的!我要跟我的小白鞋一起摆起来!米洛你最好了!

K:发朋友圈记得屏蔽马口

宽:托马斯,你抱的事小兔兔吗?[星星眼]

淘米水:嗯呢(紧张抱紧紧)

宽:淘米,女孩子更需要可爱的小兔兔呢[一脸认真]

淘米水:嗯?是吗?(若有所思)

宽:所以艾米莉可以拥有一只吗?托马斯舅舅[笑]

淘米水(犹豫)好吧~但是这两只得让lisa先选[甜笑]

  

宽:米洛!你看!托马斯给我的小兔兔!(举起来红色小兔兔)

K:亲爱的托尼,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小白兔诶

宽:是呢,但是红色的更…(满足)

K:拜仁也给我寄了,白色的我寄给你啦

宽:好的!我要跟我的小白鞋一起摆起来!米洛你最好了!

K:发朋友圈记得屏蔽马口

七季
2015-2023 44W字,...

2015-2023

44W字,除了少年游、长篇的番外和一些零碎脑洞之外,都在里面了。

在德足圈居然写过这么多了啊……

2015-2023

44W字,除了少年游、长篇的番外和一些零碎脑洞之外,都在里面了。

在德足圈居然写过这么多了啊……

MG31/11/10/27

  时间线设定在2022年5月31日,格策第一次和本菲卡、AC米兰传出绯闻之后。

  罗伊策关系设定为分手中

  目前群聊里面有罗伊斯、许尔勒、莱万、特尔施特根、胡梅尔斯、穆勒(有想要其他人加入群聊的可以留言)

  梗是罗伊策群里面的罗伊策解一起建设的!(有想加群的罗伊策解看罗伊策tag下面,有入群二维码)

  

  时间线设定在2022年5月31日,格策第一次和本菲卡、AC米兰传出绯闻之后。

  罗伊策关系设定为分手中

  目前群聊里面有罗伊斯、许尔勒、莱万、特尔施特根、胡梅尔斯、穆勒(有想要其他人加入群聊的可以留言)

  梗是罗伊策群里面的罗伊策解一起建设的!(有想加群的罗伊策解看罗伊策tag下面,有入群二维码)

  

LesleyJean要加97号汽油

【新穆新】【武侠au】觅良人 Pt.1

正好最近在重温边城浪子来着……看看能不能写个武侠向的新穆新嗯(含微量胡花

武器招式什么的懒得想了就直接从我看过的里面搬了,娃用的是孟星魂那种软剑,新是陆小凤的灵犀一指,阿花是狄飞惊的大弃子擒拿手,老胡的先卖个关子后面说

是个短篇欢乐向,一个沙矿大师兄和拜仁小师弟找借口出来约会的故事,大概三更左右完结,写得很慢,将就看吧……

(正文格式好像有点问题……但是网页版打不开也没法调就这么凑合吧,要是实在受不了可以去红白看


=======我是分界线=======


Part.1 一壶浊酒

德岬镇,一座位于西北部的边陲小镇,北接荷嘉,南临法葭、西迦,与西部重镇英钞更是只隔着一条...

正好最近在重温边城浪子来着……看看能不能写个武侠向的新穆新嗯(含微量胡花

武器招式什么的懒得想了就直接从我看过的里面搬了,娃用的是孟星魂那种软剑,新是陆小凤的灵犀一指,阿花是狄飞惊的大弃子擒拿手,老胡的先卖个关子后面说

是个短篇欢乐向,一个沙矿大师兄和拜仁小师弟找借口出来约会的故事,大概三更左右完结,写得很慢,将就看吧……

(正文格式好像有点问题……但是网页版打不开也没法调就这么凑合吧,要是实在受不了可以去红白看


=======我是分界线=======


Part.1 一壶浊酒

德岬镇,一座位于西北部的边陲小镇,北接荷嘉,南临法葭、西迦,与西部重镇英钞更是只隔着一条河的距离。因此地方虽小,却并不冷清。贩夫走卒在大街上吆来喝去,江湖中人在酒馆里谈天说地,熙来攘往,好不热闹。


在这镇上,活跃的大多是些本地人,也有些从荷嘉、法葭和西迦那处迁来的,几个相识的一起凑钱,租一间临街小店做起了生意,久而久之便在镇上混成了熟面孔。还有些人是从极北之地来的。在这些人口中此地气候温柔似江南水乡,然而他们却忘了三冬严寒之际的冰雨同样冷到彻骨。


年轻的剑客拢了拢身上那件单薄的披风,将自己全身上下盖了个严严实实。寒风呼啸而过,吹尽了那张半掩在斗笠下的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剑客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冻得发麻的手指笨拙地捻起披风的一角,将自己的口鼻遮盖住,只露出两只警觉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茫茫白雾,剑客心下懊恼自己怎偏就信了那些北国人的胡话,出走的时候收拾了满满一包袱的换洗衣物,唯独没想到将那件暖和的狐裘袄捎上,结果现在只能像个呆子似的蹲在这墙头受冻。


剑客是一周前来到这镇上的。来到这的第一晚他便去了镇上最大的那家酒馆,要了一盅烧酒和几碟小菜,独自一人吃得尽兴,混在一群三五作伴的江湖人士中像个异类,他却乐在其中。酒过三巡,剑客已有了醉意。他从座位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端着酒盅在人群中四处游荡,每见一个人便要拉着他絮絮叨叨地说上几句。酒客们纵有万般不悦,见他那副眼神迷离的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当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不懂规矩,忍一忍便过去了。


既是无名小卒,任他怎么闹腾也不会有人放在心上。几日过去,剑客靠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在这家酒馆里混了个脸熟,酒客们见了他都要调笑两句。这当中有个虬髯大汉,对剑客这股灵巧劲很是欣赏,就着酒劲,半是调侃半是正经地说要收他为徒。年轻人咧嘴一笑,先以酒谢过那人好意,随后端着一副认真的态度回绝道:“承蒙兄台美意,但我已拜入拜仁门下,要我背弃师门,绝无可能。”


听到“拜仁”二字,汉子在震惊之余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两眼发直有如失了神一般。仓皇之下那人抱起酒坛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烈酒滚过喉头,呛得他连连咳嗽,但那汉子却不在意自己这般失态的模样,干脆以酒洗面,缓过神来后掏出一把铜板撒在桌面上,还不等伙计算清钱数便立刻提起长刀逃也似的离开了酒馆。那坛半满的烈酒晃荡着,液体溅荡的声音清脆动听,在场的人听了心里却不是滋味。


他们这群人之中多的是拜仁宗子弟的手下败将,那汉子更是自不必说。他原是曾经的北方第一大寨汉堡寨的打手,早年间也算得上是威名显赫的人物。然而短短几年的时间里风云变幻,汉堡寨自打在武林大会上败于拜仁宗后便一蹶不振。寨中高手尽数出走,就连北方第一寨的名头也被曾经踩在脚下的老对手不莱梅抢了去。那汉子离开汉堡寨后周游四地,意欲凭着早年闯出来的名头寻个新靠山。然而世事变迁,各大帮派里早已没了他的位置。最后落魄至此,终日与酒为伴。“拜仁”二字从此成为了他心里的疙瘩,今日一听那剑客提及,恍惚间回忆起旧时的伤心事,以至方寸大乱。


那汉子的狼狈样众人都看在眼里,但无人忍心取笑他。更有些与他同病相怜的,推杯换盏间趁着醉意感慨一番,几个多愁善感的听了这番表露都不禁掉下泪来。


酒馆里一时间叹息声连连,独那年轻的剑客不为所动,照旧吃菜喝酒,看得在场众人心中疑惑丛生。的确,没人能料到他在这番骚动过后仍能平心静气地喝酒吃肉,就像没人能料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子竟是名震八方的拜仁宗门下弟子。在那年轻人自报家门之后,酒客们当晚再与这年轻人交际时态度自然客气了许多。


然而仅仅酒至半酣,这恭敬的态度便被他们弃之如敝履。倘若那剑客是初来乍到,在场众人或许还能假模假样地多客套一时,但几日下来,他们对这年轻人的脾性多少也有了些了解,知道他是个好信口开河、妄下雌黄的人,一旦喝醉更是鬼话连篇。酒客们对剑客那张嘴本就是半信半疑,现在见了他那副没个正经的样子,更是不由得疑心所谓“拜仁子弟”根本就是年轻人为了回绝邀请找的托词。毕竟,拜仁在江湖上也算盛名在外,只要是混江湖的,免不了要和其门下一众弟子打交道。虽然这毛头小子来路不明,但拜仁子弟他们大都是见过的。那些人个个威风八面,杀气凛然,和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路人。


因而他们便想,那番“拜仁子弟”的说辞不过又是剑客醉酒后的胡言乱语。虽是混帐了些,拿来当茶余饭后的消遣却是正好。若他们真信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酒客们不愿自己成为饭桌上的笑料,于是心照不宣地用沉默将这事揭了过去。沉默过后觥筹交错依旧,酒客们于灯影朦胧中谈天说地,剑客对着溶溶月色自斟自饮。


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剑客依然是那个无名小卒。众人只道他是剑客,却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家在何处,也不知道他使的究竟是一柄怎样的剑。他自称剑客,却没人见过他的剑。他说,这世上没人见过他的剑,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


那话听来让人不寒而栗,但说话的人却是笑着的,甚至笑得比午后的阳光还要灿烂。众人于是哄笑起来,说他终于讲了句能让人发笑的玩笑话。


酒馆掌柜是唯一没有笑的人。这也许是因为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又或许是因为生意做久了,他比别人更懂得察言观色。剑客在他这酒馆徘徊了七日,他便打量了剑客七日。


剑客确然是一个简单的人。但他却觉得,自己好像从那双柳绿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更为复杂的东西。他想,一双幽深如山林的眸子里,自然也该像山林一样藏纳着亘古的奥秘。


行至子时,众人散去,剑客已是烂醉如泥。他摇摇晃晃地来到柜台边,掏出一把零碎的铜币,捡了几个排在台面上,说是明日的酒钱,让掌柜的先替他收着。掌柜迟疑片刻,怀疑的目光自那满身酒气的年轻人身上匆匆掠过,一声长叹后缓慢地点了点头,将那几枚铜币尽数收下。


剑客正要旋身离去,掌柜的却在这时打断道:“我知道你的剑藏在哪儿。”


剑客脚步一顿,带得肩头的披风悠然翩飞,在掌柜的眼前划出一道艳如晚霞的红弧。那年轻人侧头望来,目中带上了惊疑之色。但转瞬之间他便藏起了自己的情绪,开口时声若空谷回音那般绵润含糊,醉意朦胧的脸上挂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


“你知道?”


掌柜的定了定心神道:“我曾在故地见过一个人,他用的也是这种剑。”


剑客亲切地问道:“你家在何处?”


掌柜的沉声道:“我本是荷嘉镇生人。”


剑客笑道:“是个好地方。”


掌柜的也附和着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怎么看都有些勉强。掌柜的应和不成,反而窘迫地涨红了脸,尴尬之下遂敛起笑容,话锋一转道:“我说的那人便是‘肆厨’范加尔。使软剑的人不多,他是其中最负盛名的那一个,称得上是一派宗师。江湖上有点来头的软剑高手,多少都和他有些联系。”


“你很了解他。”


“不敢当。”


剑客被他温良谦恭的态度逗得大笑不止。待笑声散去,剑客干脆换了副姿态,不再似先前那样东倒西歪地站着。恍然间掌柜的觉得那年轻人一瞬间竟高大了许多。尽管一身酒气,那双眼睛却明亮通透得好似水洗的宝石,目中熠熠生光,全然不像一个烂醉的人应有的模样。


剑客向前紧走两步,眉目间带上了几分庄重,悠悠道:“那么,你是他的朋友,还是他的敌人?”


掌柜的不无感慨地叹道:“我于他而言只是幼时一起玩闹过的街坊邻居,他大概早已忘了我的名字。今日若不是因为你,我大抵也不会再想起他这个人。”


剑客眉眼含笑道:“这么说,我今日总算还做了件好事。”


掌柜的一时沉默不语,半晌又道:“你说见过你的剑的人都死了。我如今见过了,却还活着。”


剑客长叹一声,“看来这世上又多了个被人拆穿的谎言。”


“你过去说过很多假话?”


“我说过许多假话,也说过一些真话。”


掌柜的追问道:“那你是拜仁宗弟子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话?”


剑客粲然一笑,反问道:“是或不是,你心中岂非早有定论?”


掌柜的无言以对,再看那剑客脸上善解人意的笑容时也有了些别样的想法。在这番短暂的交流里年轻人看似说了很多东西,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剑客见天色已晚,遂向他道了再会,又嘱咐他道明日记得提前温酒。就在那年轻人即将跨出酒肆之际,掌柜的突然又道:“你上我这吃酒,怎么也该留个名字才是。若你哪天欠了酒钱,我也好知道应该上哪去找。”


剑客开怀大笑道:“你若要找我,就去镇东头的客栈。见了伙计,只管报穆勒这个名字就行。”


话音方落,剑客脚尖一点,如一只灵狐般以轻松写意的姿态纵身跃入酒肆外的漫天飘雪。赤红的衣袍翩跹似风,像开在雪地里的一枝红梅,直至剑客远走,仍如幽魂般在眼前挥之不去。


TBC


*是的三分之一(大概)过去了另一个男主还没有出来……

猫叫了吗

有参考有描改的阳光开朗电饭煲,时间线混乱,因为完全是在赶所以非常潦草,无CP无CP无CP!!!

有参考有描改的阳光开朗电饭煲,时间线混乱,因为完全是在赶所以非常潦草,无CP无CP无CP!!!

半轴狸

【DFB乱炖】中场爹妈的小孩

 “我”中场爹妈的小孩

宽:爸

笛:妈

发胶叔叔:罗伊斯

话痨叔叔:穆勒


我爸和我先行去了火锅店

过了没一会有个嘴很歪的叔叔来了

进来就问我爸为什么订9号桌

我爸还没回答

(正在点菜的我)“再来盘豆腐吧”

那个叔叔差点没站稳,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吓了一跳

“啊小朋友抱歉没吓到你吧”

(没吓到才怪)

但是我爹妈教育的传统美德我不能丢

“没有叔叔,您慢点”

他扶了扶头发

(发胶比我爸还夸张)

“对了,就不能订8号吗,10号不行吗,非订9号”

我爸懒得理他继续点菜

“冻豆腐,鱼豆腐,还是千叶豆腐,内酯豆腐”

我看着那个叔叔,他老血都快喷出...

 “我”中场爹妈的小孩

宽:爸

笛:妈

发胶叔叔:罗伊斯

话痨叔叔:穆勒



我爸和我先行去了火锅店

过了没一会有个嘴很歪的叔叔来了

进来就问我爸为什么订9号桌

我爸还没回答

(正在点菜的我)“再来盘豆腐吧”

那个叔叔差点没站稳,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吓了一跳

“啊小朋友抱歉没吓到你吧”

(没吓到才怪)

但是我爹妈教育的传统美德我不能丢

“没有叔叔,您慢点”

他扶了扶头发

(发胶比我爸还夸张)

“对了,就不能订8号吗,10号不行吗,非订9号”

我爸懒得理他继续点菜

“冻豆腐,鱼豆腐,还是千叶豆腐,内酯豆腐”

我看着那个叔叔,他老血都快喷出来了

(哎,这样就不用点鸭血了)

“你没事吧”

我爸关怀的问

“没事,都要,都点上我爱吃”

这时候又来人了

“啊托尼我好想你啊,这里有点难找来晚了点,马尔科走的太快了我没追上,哎呀你这么大了,上一次见你还是很小呢,我还给你摇摇篮了你记得我吗,你们点的什么菜啊,有没有香肠啊,哎呀这里的没有咱老家正宗,早知道我那点来了,啊对了车上好像还有点,我要不去拿,啊不行,万一我又找不到地方耽误吃饭怎么办你说对吧?”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我爹给我一个眼神,意思是别回话

我心领神会

然后我爹淡定的点了一个套餐

他们没过一会就聊的很嗨了,因为又两个长辈有事没来,所以彼此也很洒脱的聊天,突然那个很话痨的叔叔手机响了

“哎呀,他们来视频通话了”

我赶紧正襟危坐

视频里是两个叔叔(但我更愿意叫其中一个爷爷,但是怕乱了辈分)

我爸去自助台上端了一盘子松子摆在手机前面

里面的叔叔点点头表示自己心领了

那个爷爷说咱家里还有点不用线上吃

然后就离开屏幕去拿了

话痨叔叔趁机给我介绍了那两个长辈

我一听那个老爷爷的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啊

然后我突然想到我爹给我的威胁

(还想当门将我就让米洛把你手踢骨折)

我顿时不敢直视屏幕了

然后话痨叔叔和那个松鼠一样的叔叔就聊起了打牌

然后我爹突然一个眼神

我迅速接受

然后我们仨心照不宣的把七盘肉吃了六盘半

然后视频里的老爷爷跟松鼠叔叔说到点了

他们才断了通话

然后他看着只剩下冬瓜粉条零星飘着肉的火锅哀嚎了一阵,引得别的桌纷纷看向我们

“走,跟我去结账”

我很听话的跟着爸爸走了

在路上我问爸爸为什么不回去叔叔们告别

“如果他直到我用的他的卡买的单咱们就别想回去了”

爸爸走得好

 

 

 


阿楚要好好吃饭

【新穆】风与等待

ooc⚠️随意造谣⚠️@普普的肥啾抱枕 的思路!

自由摄影师Neuer X 花店老板Müller

两个可爱的人相知相爱的故事

#带豆腐丝玩!这次甜的!


街角新开了一家花店。


这在巴伐利亚州首府的老城来说不算什么新鲜事。玛利亚广场的游客们来来往往,不经意间转身就会与这间小小的花店相遇。圣母金色的目光慈祥地注视着鲜花映照着的笑脸们。


诺伊尔也是在此时按下了相机的快门。


把花店老板——一个年轻的巴伐利亚男子——微笑着俯身靠近玫瑰的一幕留在了相框。


他听见店主向顾客们热情地自我介绍,诺伊尔把托马斯·穆勒这个名...

ooc⚠️随意造谣⚠️@普普的肥啾抱枕 的思路!

自由摄影师Neuer X 花店老板Müller

两个可爱的人相知相爱的故事

#带豆腐丝玩!这次甜的!



街角新开了一家花店。


这在巴伐利亚州首府的老城来说不算什么新鲜事。玛利亚广场的游客们来来往往,不经意间转身就会与这间小小的花店相遇。圣母金色的目光慈祥地注视着鲜花映照着的笑脸们。


诺伊尔也是在此时按下了相机的快门。


把花店老板——一个年轻的巴伐利亚男子——微笑着俯身靠近玫瑰的一幕留在了相框。


他听见店主向顾客们热情地自我介绍,诺伊尔把托马斯·穆勒这个名字,连同名字主人的一头鬈发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Servus!”诺伊尔莫名拘谨地把手插在了裤兜里,这和他平时自由散漫的摄影风格有些格格不入。他礼貌地朝正在修剪花枝的穆勒微微躬腰。


店主抬眸,一对蓝绿辉映的异瞳好奇地打量着面前高大的男子。“Hallo!欢迎您,我是Thomas Müller,可以叫我Thomas。您需要点什么吗?”穆勒丝毫没有生疏之意,一边放下手里的花剪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双手。


他微微歪着头,笑的时候露出来了两颗小小的虎牙。


此刻诺伊尔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也可能是快了半拍。他低头看着一旁簇拥在花束里的穆勒,脸不觉泛上一丝红润,大脑反应了两秒才有点舌头打结地开口:“你好,Thomas,我叫Manuel,Manuel Neuer,是个摄影师。”


其实他胸前挂着的相机已经让机灵的穆勒猜到了他的身份,巴伐利亚小伙子伸出手来抚摸着面前的花儿们,轻声地问:“那您……要买一束花吗?”


还没等诺伊尔回答,店外来了一对看起来像是情侣的年轻男子。个头又高又瘦的黑发青年亲昵地揽着比他略矮一些的金发青年,两人不知在说什么,正笑得灿烂,黑发青年把目光投向店门口一束束鲜艳的红玫瑰。


“Marco,你等我一下。”在金发青年额头留下一吻之后,黑发青年娴熟地来到店前,朝穆勒热情地挥手打招呼:“Hi Thomas!”


“Lewy!怎么不叫Marco一起进来?”双眼亮晶晶的穆勒侧过身来,朝有点不知所措的诺伊尔说了句“抱歉,请等我一下”,冲到莱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装作挑选花束的诺伊尔偷偷用眼角余光瞧着交谈的两人,还有站在不远处等待莱万的罗伊斯。诺伊尔是个旅游摄影师,他虽然这一周都在慕尼黑拍摄,但今天遇上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主动在陌生的环境里与人攀谈并不是诺伊尔的性格。


从只言片语中,诺伊尔大致了解到穆勒和这对情侣也是朋友,叫莱万的波兰青年想要从穆勒这里买一束玫瑰送给自己的爱人。“这束怎么样?别叫Marco等急了!”穆勒把一束还带着露水的玫瑰递到莱万手里,又调皮地朝已经有些局促的罗伊斯努了努下巴。


“谢谢你,Thomas。”莱万衷心地握住穆勒的手,如果不是之前穆勒一直给他送花的各种建议,也许他和罗伊斯也不会这么快互表心意吧。于是他们今天恰好路过这家店时,莱万希望穆勒作为他们的见证人。


收下了莱万的钱后,穆勒始终上扬着嘴角,重新站到了诺伊尔身边。诺伊尔先是快速地看了一眼穆勒,又把目光投向为罗伊斯献上玫瑰与誓言的莱万。


羞涩起来的金发青年在点点头之后幸福地投入爱人紧紧的怀抱之中。


“很美好,不是吗?”


为美好爱情喟叹的店主又继续着手头的修剪和整理,不时用那对弯成月牙的眼睛瞧着身边的诺伊尔。摄影师莞尔,他此时也从容了起来,随手挑起了一小束薰衣草,递到穆勒面前:“我想要买这束,谢谢。”


风拂过,紫色的清香氤氲在两人中间。


穆勒明显愣了愣,嚅动的嘴唇想要说点什么,却又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抿起嘴来点点头。“你是我的新顾客,照例我要送你一束花的,薰衣草就当作礼物啦!”穆勒细长的手指触了触薰衣草,却也恰好与诺伊尔握着花束的半拳相接。


两个人都触电般不同程度地把手往回缩了一下。再一次把薰衣草凑到鼻尖的诺伊尔缓慢地深呼吸着,直到鼻腔和肺叶都充满了沁人的气息,他抚上相机的刹那,“我拍了一张你的照片”“我们可以彼此认识一下吗”变成了一句简单的“谢谢你”。


“不客气。Manu,祝你有个美好的一天!”店主再一次标志性地微笑着,朝走出店外却还在回头的摄影师招了招手。


也祝你有美好的一天,Thomas。以后也是。诺伊尔不舍地最后回身望了一眼,穆勒已经走回了店里,他看不到他了。


这是诺伊尔留在德国的最后一天。在今天之前,他期待并向往着周游欧洲之旅的开启。


一家小小的花店,几束整齐的鲜花,一个开朗乐观的店主,留下了摄影师那颗无拘无束的心。


有了牵挂。


从邮递员手里接过摸起来有些厚实的信封时,穆勒第一时间想到了上周的摄影师。白色的信封正面用花体字清楚地写着花店的地址和主人的名字。他走回装饰温馨的花店里,桌边的咖啡冒着热气,刚从花园里剪下来的花枝还带着泥土的味道。


拆开信封的时候,穆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小小的激动。仿佛他一直在等着这封信一样。


背面的签名是诺伊尔没错,地点却在波兰。


华沙城堡广场的尖顶和雕像无声地历历数着时间长河的浪花。穆勒情不自禁用指尖抹过照片光滑的表面,无意中与照片一角诺伊尔的指纹意外重叠在一起。


无一例外都是色彩、角度、构图、光影极其符合穆勒审美的照片,他相信这些照片同样会给别人带来别样的视觉盛宴。反复一张张地回味之时,穆勒惊奇地发现,在一张旅馆窗口角度的照片里,下午阳光笼罩着的桌面上,有几支供在花瓶里的薰衣草。


可是自己送给他的薰衣草早就该枯萎了,难道……


只是一张定格了瞬间的照片,不是视频,甚至连动图也不是。但穆勒仿佛能看到阳光拨动紫色的风铃。


奏出叮当作响的清香。


仿佛在喃喃地轻声诉说着什么。穆勒把耳朵贴近照片,却无论如何也听不清,那一小束薰衣草的私语。


他默默地收好了所有的照片,用一根丝带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小心翼翼地锁在柜子里。末了不知为什么,叹了口气。店外又来客人了,买走了几束雏菊。


除了拉姆和施魏因施泰格等几个非常喜欢穆勒的热心邻居,罗伊斯也会偶尔带着莱万前来帮忙,三个人有说有笑地扎着不同的鲜花束。见莱万去了店内收拾,罗伊斯停下了手里的喷壶,有些担忧地看着穆勒:“Thomas,你脸色不好。”


还在发呆的穆勒不仅没有注意到罗伊斯在对他说话,花剪也要把一整束茉莉剪成秃子了。


“Thomas!”


穆勒猛地一震,花剪险些掉落在地。他有些懊恼地揉了揉鬈发乱糟糟的头,抱歉地看了一眼罗伊斯:“谢谢,Marco。我没事。”继而惋惜地捏起一支只剩下花枝的茉莉,眼神中蓄满了罗伊斯从未见过的哀伤。


这不像一直太阳般耀眼而温暖的穆勒。仿佛被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阴影,藏匿着心里说不出的一些话。


每个月,穆勒都会固定收到诺伊尔从欧洲各地寄来的一些明信片和照片。“亲爱的托马斯……”明信片总是这样的开头,穆勒舒心地微笑起来。诺伊尔的字迹几乎是力透纸背般遒劲,字里行间透露着他的快乐和分享欲。


以及一分暗暗思念的心思。


同样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特定的暗号的,是夹在众多风景照片中的一张生活照,几支不多但花序永远颖长典美的薰衣草。


神奇的维系方式。


维也纳音乐流淌的金色大厅,斯堪的纳维亚和阿尔卑斯山皑皑的白雪,古罗马斗兽场的遗址,巴塞罗那的海港。诺伊尔缓缓放下相机的镜头,盯着兰布拉大街上的花店们。


耳朵里是他完全听不懂的西语,但是花店老板们一如既往地热情,用手势比划着请诺伊尔过来挑一束自己喜欢的花。他依旧随手拾起包扎好的一小束薰衣草。


和穆勒店里的一模一样……


他向着那个方向远远地望去。


万籁俱寂的夜晚,诺伊尔来回翻看着夹在薰衣草里的卡片,对着手机屏幕里的几句翻译愣了许久。


这一次寄来的信件有些不一样。穆勒刚刚拆开信封,一株有些干枯了的薰衣草就从中掉了出来。他看了一眼信封的背面,地址是法国普罗旺斯。


那里生长着漫山遍野的薰衣草。大片大片的花田朝着地平线无尽地延展过去,直到掩住将要西沉的落日。风会俯身亲吻一株薰衣草。


穆勒长久地凝视着这株紫色的花儿。


如同诺伊尔在普罗旺斯与无数的薰衣草们对视。


但她们都不是他想要的。诺伊尔仰望着已经繁星闪烁的暗色天空。


像是谁的眼睛,在一眨一眨,张扬着灵动的生命。


自那封信之后,穆勒有好几周没有再收到诺伊尔的信了。他不会因此抱怨什么,他只是对失去有一些不适应。那个人像风,走过很多地方之后,未留痕迹。


在这个信息技术如此发达的时代,他甚至连诺伊尔的电话号码都没有。向来对电子产品不感兴趣的穆勒第一次感到无力,他在最后细细查看每一个信封之后选择了放弃。


穆勒依旧春风满面地和顾客们打招呼、做自我介绍,告诉他们每一种花的寓意,推荐他们给合适的人买上一束怎样的花儿。每个人脸上也洋溢着穆勒最喜欢的笑容。


收起店铺之后,他会久久地与厚厚一沓照片无言相对。穆勒不知道说什么。


喜欢买花的一大群体自然是情侣和夫妻们。


但穆勒每天都要坚持保留最后一支红玫瑰,无论谁来、开多高的价格,他都不会出售。熟悉他的朋友们都会笑着说Thomas怎么突然变得古板起来了。


像是在守着一个神秘的承诺一样。


穆勒笑而不语。


外面的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客人也变得稀稀落落起来,疲累了一天的穆勒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用手肘撑在桌子上。他只是想短暂地休息休息,花儿们都困倦了,很快该关起店门了。


一个披着风衣的男子在店门口犹豫着停留了一下,他大概是看到了店主累到打起了盹,于是并不出声打扰。他看了看店外已经所剩无几的花束,遗憾地摇摇头。


赶来得太着急了。


却在不经意间与最后一支红玫瑰对视。


她好像在微笑,轻声地说你好啊。


男子轻轻地抽出花枝,一步一步,极轻柔缓慢地来到店内。橘色的暖光下,一切还是之前的陈设,贴在墙上有点俏皮和诙谐的话语已经有些褪色。


他伸手,并不费力地取下标语旁边用胶带粘牢的一小枝被制成干花的薰衣草,与玫瑰一起握在湿润的手心。店主还在犯困,脑袋一磕一磕,像小鸡啄米。男子不禁微笑起来。


“您好,打扰一下,我想……买支玫瑰。”


被惊醒的穆勒还是迷迷糊糊的,他恍惚还记得店里只剩最后一支玫瑰了,于是眯着眼睛对面前的男子挤出一个有些憨厚的笑容:“抱歉……最后一支不卖的。”


他甚至没有听出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大概确实是这些日子累得够呛。


“Thomas,我回来了。”诺伊尔把帽兜掀开,被南欧炙热阳光晒黑的脸庞也在单纯地笑着。摄影师看着他那突然睁大了双眼、朝思暮想了许久的人。


穆勒愣愣地盯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诺伊尔,和他朝他递过来的,最后一支玫瑰和风干的薰衣草。玫瑰花瓣上还有仅存的最后一滴水珠,和穆勒眼里涌上来的泪融为了一体。


花朵之下,是那张已经卷边了的照片。初见之时,我见你轻嗅爱情的象征。


路过的人们惊奇但欣慰地看向花店里紧紧相拥的两个年轻男子。


薰衣草的花语是,等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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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江南·穆拉

  兼赠德国队

风来也,吹过旧衣章。犹记他年方得手,银袍君子破仓皇。谈笑玉蛟降。

王谢宅,世載亦全荒。吟咏君心深似井,敬哉倾厦共持觴。周鼎与谁商?

  

*深似井来自拉姆最喜欢的歌曲《Weus′d a Herz hast wia a Bergwerk》,其中Bergwerk这个词也有矿井的意思

  兼赠德国队

风来也,吹过旧衣章。犹记他年方得手,银袍君子破仓皇。谈笑玉蛟降。

王谢宅,世載亦全荒。吟咏君心深似井,敬哉倾厦共持觴。周鼎与谁商?

  

*深似井来自拉姆最喜欢的歌曲《Weus′d a Herz hast wia a Bergwerk》,其中Bergwerk这个词也有矿井的意思

伍曦

【新穆】岔口下的航线

5.5k一发完,微CP向,自动避雷

  

大部分足球运动员都不曾拥有和喜欢的队员共事十年的经验。......


5.5k一发完,微CP向,自动避雷

  

大部分足球运动员都不曾拥有和喜欢的队员共事十年的经验。

                                                      ——题记

1.

人的选择是多样的,就像在面对“为什么会开启足球生涯的问题”时,托马斯穆勒只能解释出,事情发生了,理所当然的,有人给了他一个足球,他选择去踢赢它,没有太多的原因,作为一个孩子,甚至对于足球的理解都一知半解……快乐,享受,掺杂着冲动与激情。但当他拥有了更近一步的机会,会慢慢体会到足球中的运动,技巧,团队精神,慢慢发现那是他想做的,然后他选择去做好他。

而如今作为一名职业球员,甚至是效力于顶级豪门拜仁慕尼黑的世界级德国国脚回想起来这些,也要感叹这或许是职业生涯中最微不足道的伊始和走向岔路口的开端。

  

“选择”这种问题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足球运动员来讲,是有无限憧憬和希冀的。

  

多数时候,在你准备或者开始进入职业球员生涯时,会怀揣着激情与热血踏向未知的彼岸。而对于托马斯穆勒来讲,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在他并不知道自己未来要做什么的时候拥有了一份职业的合同,成为了一个由梦想出发从而为之谱写出美梦成真的励志故事。或者说托马斯穆勒足够幸运,迈出了圆梦的第一步,就如同小时候理所当然和一知半解,签署下通往岔路口的入场券。

  

没有人的生命轨迹完全重合,即使是回首后感慨他们已经共事十年。但在绿茵场地上的相遇,总会有先来后到,托马斯穆勒走上道路的开端,同时也是比他年长三岁曼努埃尔诺伊尔的岔路选择。

  

相遇是靠缘分,即使说起来,俱乐部的合作早已谈不上是两个人的初遇。10年的南非风暴遇到了一支正值壮年的队伍,作为大力栽培表现不俗的青年球员,在曲目的序章已经谱出季军,金靴和最佳门将的神话。无论是日常训练还是赛后庆祝,无论是在替补席上稍显稚嫩的无能为力还是仅仅三岁之差却如同三十岁的心智之差,都萌生成两人亲密关系的羁绊。

  

即使说起来,一年后的两人才真正成为完全的,不可或缺的同事。

毕竟,有多少足球运动员能有幸拥有完整贯穿彼此国家队乃至俱乐部的所有陪伴?

  

2.

夏窗转会后的安联首秀并不是一个好天气,一年中最热的几个月正好迎来了久违的大雨,不过这对一腔热血的少年没有任何的印象。安联训练场上的首秀,让现役队员们站成一排,隔着33号高中锋的二人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突破的缺口,似乎是担心一个话痨在这个本就嘈杂的环境中,打乱绿茵场内有条不紊的节奏?那些挥发着寒暄问好和充满善意以至过于热情的欢脱,在后续的点球亮相中变成了两个拳头的碰撞。年轻的前锋笑意满满的看着势在必得的门将,在开始前两人进行了一个右拳碰撞。

“嘿!曼努!”

“嘿!托马斯!”

浮有笑意的两张脸上缺失了几分应有的严肃,足球从左下角的方向稳速进入,结束后的两人露出了心有灵犀的大笑。“嘿!这就是世界级的射门!”

  

当然,这个插曲短暂而不值一提,对于年少的他们而言,即使此时的瞬间可以定格,他们也不会过分沉溺于美好。未知的选择岔口看不清前路,不同的一个岔路都有可能造成含有缺失的结局。谁能想到下一个赛季,前锋和门将,这个队伍中最远的两点是否还能再连成同一条直线。

  

荣誉比想象中来的更早,也变相验证了曼努口中的豪言“成为世界级门将之前,你得赢得冠军。”温布利球场见证了这场辉煌的诞生,决赛里奉献出的德国国家德比让全场充斥着一声声熟悉的德语欢呼。不知疲倦的门将贡献着一次又一次世界级扑救,意气风发的前锋在比赛即将进入加时的最后时分,仍坚持着送上妙传。

  

红海的欢呼声中,他们共同举起大耳朵杯,见证了这场交替的盛世,连带着冲刷掉去年占尽天时地利的Drama dahoam(戏剧回家)。那年腿部痉挛带给前锋无法上场的遗憾似乎复刻了10年的场面,掩面而泣的功臣无法在那个赛季最佳阵容中找到一丝一毫的安慰。赛后的替补席上,高大而年长几岁的曼努拍了拍这位共事几年的朋友,或许在那时,是相差三十岁的心智的变相提现。

  

“最后捧杯的球队往往并不是场上踢得更好的那支,这就是足球。”

  

仅仅维持了一年的短暂遗憾得到三冠王称号的慰藉,他们要在接下来的道路上回归相遇道路的伊始——黑红黄三色的战衣。

  

在那个最好的时代?延续这个传奇应说一句理所当然。25岁的前锋和28岁的门将攻无不克,无败战绩的创造,四星德国的荣誉,熟悉的队员,默契的配合,花样百出的前锋连线,坚不可摧的后防固守,七比一的血案,一比零的绝杀,这段荣誉簿上也记录了银靴金手的佳话。

  

3.

广场上的庆祝与喧嚣后是淡淡的离别和成长,对于足球运动员而言,这仿佛是一条不错的道路尽头。特别是对米洛斯拉夫克洛泽这样一位传奇来讲,新的记录,道路尽头里也仍有鲜花掌声和啤酒,橙黄液体白色浮沫掩映下的大力神杯高举在他们手中。

  

所以,那会看到的岔路口啊,一片光明。

  

假期从柏林启程,托马斯和曼努驾驶着私家车,对歌曲不甚了解的托马斯选择了曼努随手选择的本土歌单,欢快的节奏符合庆祝的氛围,那是柏林广场上的曲调。

  

Was das zwischen uns auch ist

围绕着我们的

Bilder die man nie vergibt

是让人过目难忘的画卷

  

“嘿,曼努,我们一起踢了四年球了。”就像是他两在安联训练场“重逢”的动作,托马斯用他的右拳想和正在开车的曼努来一个撞击。但是沉稳的司机看着路况不稳的前方没有好气的给了青年人一个白眼“嘿!托马斯!我在开车!”

  

4.

但是,不是所有足球运动员的道路尽头都充斥着满身的骄傲,遗憾或许也是一个常态,更有甚者提到不可避免的选择,你走向的岔路口又将通往什么样的结局?

  

诚然,托马斯穆勒是拜仁慕尼黑甚至是德国队的一抹点睛之笔,但是快乐足球的代言人也有自己成长的一天,也终有独当一面的时刻。那个坐在替补席上失声的青年也在几次巅峰后迎来不可避免的分别。

  

“选择”这种问题对于一个足球运动员来讲,甚至有些悲壮和无力。

  

对于一个足球人而言,分别远远不只是你的选择,二十三人的队伍中,重叠的一节在岔路横生的旅途中甚至不值一提。有人遵循自己的意愿完成儿时对于其他俱乐部的展望,有人被逼无奈在合适的新东家面前体面的转会离开。

也有人选择退役,但作为队友,会遗憾于那个赛季并不是所谓的巅峰。

  

“我们可以做的更好。”在告别阿隆索,史塔克以及他们的老队长菲利普拉姆时,托马斯小声地说出这句话,然而,并没有得到预料中的安慰和鼓励。曼努平静的蓝色眼眸中倒映着托马斯的沮丧,托马斯张大了嘴巴,还想咽回去一些哽在喉头的故事,比如踢到加时的4:2的旧事,最终却一句话说不出口。

  

更衣室涌入的啤酒和年轻的声音愈发嘈杂起来,隔绝了在角落里的托马斯穆勒。但没过不久,他就站起身走回了曼努的身边,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是眨着眼睛的欢呼和一如往昔的捣蛋。

  

“托马斯穆勒是捣蛋鬼。”

  

6.

随后的假期里,已经是多年老友的两人打牌来打发时间,地点是一家巴伐利亚式的酒馆。在结束一场娱乐赛的球员仿佛是最早到来这里的旅客,昏暗的灯光,空无一人的环境,老板在端上两盘食物后,吝啬的关掉了店内的主灯。曼努看不清托马斯的神色,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最近的天气,食物,生活,以及……和比赛关系不大却有着一些球员未来讯息动态的娱乐采访。

  

“你会离开吗?”没有任何铺垫,只是曼努想起来那场娱乐采访中,他对托马斯穆的形容,对于这样一个做着儿拜梦的又正处黄金年龄球员,这句话的意味甚至不需要再加任何解释,但他还是补充道“我支持你,你知道的,听着,我不认为你那么说有任何问题,而且……”

“曼努,这是我的选择。”回答他的语气平静而淡然,就像是输掉了一场或许有可能踢赢的比赛,他们也见证过太多这样的比赛了,以至于走在岔路口上,那个坚守的梦想只会用来在队友离开时短暂的感慨我们可以做的更好。“嘿!曼努!你对一根巴伐利亚白肠尊重一点!从左侧把它切开沿着线,把皮剥下来,我是说你这样乱切,并不美观,而且容易造成浪费,以及我建议你和手撕面包一起,巴伐利亚式早餐,哦好吧,现在是晚餐,不过我的意思是不要这么暴力的切它,享受它。”托马斯吵嚷地教学模式打断了昏暗灯光下的原有话题。曼努无可奈何地低头看着已经被他切的不大成型的白肠,被土生土长的巴伐利亚人调换了餐盘,已经剥好的肠衣和裸露在外的白肠甚至均匀的抹上一层芥末酱。看不清餐桌对面的托马斯神色的情况下,只能听到他小声地嘟囔着“哦天呐,这么碎只能夹在手撕面包中享受了……”

  

那一年的岔路中,红魔的风终究没能卷走红白的一缕欢笑。

  

7.

“米洛说他是个很好的料子!”新球员到来体检室时队内充满欢笑,年轻的德国球员在面对正副队长时显得有些紧张。“嘿嘿,放轻松一点。”托马斯永远是那个破局人,这么多年,一贯如此。拜仁慕尼黑的大部分队员都会说,很少有人不喜欢他。甚至是离队的前任队友,十有八九都愿意和他保持联络,有的时候曼努诺伊尔会萌生一些奇怪的嫉妒心?就比如穆西亚拉的到来,他并没有收到老队友米洛的联络和嘱托。

  

逐渐上涨的年龄在新赛季再次呈现出那只是一个不足一提的数字,回归首发阵容的托马斯依旧踢出来漂亮的数据,给那些所谓的“曾经”一记响亮的耳光。曼努埃尔很难想象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在那场关于大力神杯和欧冠冠军的采访中,他有些不可置信于仍旧选择了大力神杯的托马斯得到这样一个结局。但是回归俱乐部的他,又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依旧乐观的迎接一切可能。包括,重新稳固的首发阵容。

  

单赛季的欧冠21次助攻稳定了他对球队的贡献,同时新上任的主帅似乎对他颇为认可。曼努有些时候在托马斯共行的职业道路中会庆幸自己是一个门将,相对稳固的首发阵容?在自己优秀队友的支持下,偶然漫步于中场的时刻,看着那个他眼中无与伦比的前锋,找回他自己的一切可能。有时他自己很难想象,他们的职业生涯就样续写了一条门将和前锋的连线。

  

也是这样的并行岔路,让他们作为带队人走向了新的巅峰。三冠王,这个久违的称呼属于这支重新拥有绝对活力和可能的拜仁慕尼黑。

  

回去的假期旅途,托马斯穆勒依旧坐在曼努的副驾驶,由于前一天的舟车劳顿,此时的车厢陷入了属于老友间的温馨沉默。

  

Wir sind heute ewig

我们今日的欢乐永无止境 

Tausend Glücksgefühle

心中有千般幸福的感受

  

“托马斯老旧的歌单。”曼努微不可闻的笑容摇头感叹,随后在等红绿灯的间隙侧头看着已经熟睡的人。他张了张嘴巴,像是回忆什么,右拳却已经微微握紧感叹道,“九年了啊……”但是这个感叹并没有将托马斯从睡梦中唤醒,而后是俱乐部的来电震动导致托马斯在迷迷糊糊中接起来电话。清醒后的托马斯看着锁屏的小马,突然对着驾驶座的人大笑道“看,曼努埃尔诺伊尔,世界级的!”

  

8.

入选国家队似乎成了一场闹剧,但随后也要面对刻骨铭心的失败,当年那个在替补席上无缘出场的小将陷入了无声沉默。不再是泪水遗憾,而是如同当年别人走向他一样,他开始走向别人。此时站在岔路口上的两人,再度拥有这种并行的机会。赛后的采访充斥着压抑和伤感,但是此时他们并行着走过来的早就不是短短的三岁之差。

  

可是未来是否还有机会还会为自己的国家贡献一次比赛?相比于曼努依旧充满信心与信念的答案,托马斯选择了未知的解答方式。

  

Atemlos durch die Nacht

今夜令人喘息

Bis ein neuer Tag erwacht

直到崭新的白天来临 

  

回家的旅途中,托马斯倔强的选择了这首欢快的曲调。

“托马斯,或许你应该听听新的歌?”

“你知道我不爱听这些,不过如果你愿意下次在猜歌比赛中,慷慨的小声提醒我布鲁斯斯普林斯汀,你可以切一首歌。”说完托马斯似乎想让一切气氛好起来,眨了眨眼睛还冲着曼努笑了一下。

显而易见,这是奏效的,曼努跟着笑了起来随后选择继续这首歌的单曲循环。

  

从机场到家的距离不远,车在托马斯家的门前停了下来,但是托马斯想到了什么一样,把刚打开的车门又重重的关上,伴随着的是一句几不可闻的称呼。“曼努。”

主驾驶的人显然在等这句话的后续,抬头回给他一个疑惑的神情,眼见这位老友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的模样想开口说些安慰,却听到了来自对方的率先开口。

“这场比赛我们表现不佳,或许我们不再拥有机会,但它只是一场失败,像我们见证过很多次的那样,不代表我们永远会失败,我们还有很多比赛要去准备对吗?我希望你有一个好的假期,而不是……你知道的,你应该放松自己,起码听一点愉快的音乐。你记得柏林的广场吗?14年HELENE FISCHER《ATEMLOS DURCH DIE NACHT》,我们成功过,而且未来也……”

“嘿,托马斯!”在听着一个替补席上泣不成声的年轻前锋滔滔不绝讲着安慰自己的话语时,曼努埃尔诺伊尔终于忍不住打断他,盛着笑意的蓝宝石眼镜盯着坐在副驾的卷毛,忍不住出手摸了一把,同时说道“我们一起踢球多少年了?”

“如果从国家队算起十二年了。”

“那么下个赛季见,世界级的托马斯穆勒,第十三年快乐!”

  

这次曼努埃尔诺伊尔的右拳终于不偏不倚的再次撞向了托马斯穆勒的右拳,托马斯穆勒在呆愣片刻后回以了一个相同的开怀大笑。“那么第十三年快乐,我的门将!”

  

回程的路上曼努开始享受这首所谓的“老歌”,在歌词的最后是:

Alles was ich bin teil'ich mit Dir

我将我的一切都分享予你 

Wir sind unzertrennlich

我们不可分离

Irgendwie unsterblich

永生不死

Komm nimm' meine Hand und geh' mit mir

来吧 牵起我的手 伴我一同前去

  

任何足球运动员在岔路口中的城池都有失陷的可能,一路上走过的风景也不光只有荣誉加冕,在那些险象环生的荆棘中,谁又能说在拜仁慕尼黑这座奇妙的城池下固守于十年的职业生涯中创造出的门将-前锋不为佳话?

  

9.

曼努的汽车消失在托马斯的视线范围内,但是他知道,他们要走的道路依旧重叠着……

煩fan(a)na

 这算标题党么?

 垃圾手书制造巨匠,实现日更(?)

  可是真的QAQ我太喜欢了!!!

(画到一半才想起tk是左撇子,但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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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fan(a)na

 我也知道很烂,是今天(昨天)下午的突发奇想,所以太仓促。

 生日快乐!!!

最后...tk麻烦再踢十年!!!(?)

  

我愿称之为一口tkk/ktk+一口宽软

  (占tag抱歉QAQ)

B站bv评论区,如果可以的话,也可以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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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鱼肉

【新穆戈】镜像误差

  

诺伊尔X穆勒X戈麦斯

伪纪实向,7.6k一发完


  


 1

        拜仁慕尼黑是个足球俱乐部,挺有名的。

        诺伊尔是个门将,也挺有名的。

        “拜仁慕尼黑有他,”穆勒说过这么一句话,“就像地心引力有苹果。”...


  

诺伊尔X穆勒X戈麦斯

伪纪实向,7.6k一发完

 

  

 

 1

        拜仁慕尼黑是个足球俱乐部,挺有名的。

        诺伊尔是个门将,也挺有名的。

        “拜仁慕尼黑有他,”穆勒说过这么一句话,“就像地心引力有苹果。”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地挂着,很少有人注意到那些埋没在茂密树荫下的红色果实在静静地等待着证明什么,但是等到需要它的时候,那颗最完美的苹果会不差一分一毫一时一刻地离开枝叶,敏锐而智慧地砸在需要昭彰的真理上。

        在大力抽射下高速飞来的足球打在手套上比果子砸在牛顿头上要重得多、响得多,但对于足球场来说,太小了、太微不足道了。当全场为进球轰动的时候,意味着总有一侧的门将正失意地撞入泥土。

        诺伊尔大多时候还是像一颗地心引力被发现之前的普通苹果,远远地,伫立和守望。当然有些时候离热闹的中心太远也会寂寞,可他的坚韧的野心,让他站立得永不孤独。

        从2011年开始,他在拜仁慕尼黑最风头无两的角落里,低调又高调地把十一年的河东河西尽收眼底。这一行,这个球队,还有那个人,对他来说没有秘密。

 

        托马斯穆勒那个人,一个看起来穷开心的傻子!一个清澈的混蛋,一个聪明得不需要特殊运转就能自然而然持身对待世界的,很特别的足球运动员。

        尽管他的进球动作和庆祝手法远不如他的品格美丽。这位德国队长形容,村里来的土技巧,上帝管不了的意识,手抖捏多了的褶子,被乌鸦啄薄了的稻草人身材。

        “如果摘掉脑子谁能想象你能踢球!”诺伊尔在好几年前的一次圣诞晚宴上,有节奏地拍着他的脑壳若有所思。

        那时候戈麦斯还坐在穆勒对面,时不时找点由头互相提一轮酒,热热闹闹过大年。只有诺伊尔拒绝在饭桌上戴圣诞帽,他边喝边扫视长桌两岸,马里奥精致温柔的眼珠子就差拿出来贴在托马斯身上了。

        诺伊尔心里嘀咕:惹,这俩男的!

        戈麦斯对穆勒一见钟情,诺伊尔早就知道。不光他知道,拜仁慕尼黑和德国队里每个长着眼睛的人都知道。

        诺伊尔喜欢戈麦斯,也喜欢穆勒,在他的众多朋友中,这两个人心头里的热气是别人比不上的,像温泉上面的白烟一样腾腾地冒出来。穆勒属于永远烫呼呼的炭火,戈麦斯是那个躺在炭火上头均匀火焰和热量的烧烤篦子,笼罩着他,发散着他。

        拉姆和施魏因施泰格在任期间,俨然是看着孩子长大的大家长,在穆勒意识到自己爱戈麦斯的时候添砖加瓦地跟着撺掇,但是转过头还是威严的老母鸡,妥善地呵护着这对在德甲每一次流光溢彩的配合中光耀天下的小情侣。

        诺伊尔经常也会在外界的干预中保护着自己的朋友,坚定得就像一堵墙。不过,他不屑于踩进爱情的坟墓,曼努埃尔诺伊尔得做世界上最强的门将,摸到最高山脉的最高山峰的最高一粒雪,虽然已经是了,但要一直是,一直昂首阔步地是才行。

        他不在意最高处有没有人同行——没有最好,世上最好的风光,本来就是给能够占有的人独享的美馔。

        诺伊尔对无用的爱嗤之以鼻。

 

        戈麦斯从斯图加特来。

        和穆勒在拜仁长大不一样,和诺伊尔从沙尔克来也不一样。

        其实戈麦斯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是托马斯穆勒?他见过的人很多,但心动很少,记忆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都有点模糊了,但是他记得是个什么饭局,穆勒讲了个笑话,这次是真的好笑,几乎位列他笑话生涯的前几名,数讲的人笑得最欢。

        笑完之后,戈麦斯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就被丘比特扎成了刺猬,穆勒说什么他都想听,穆勒做什么他都想看。那会儿他才刚到拜仁慕尼黑去,不用逼自己去爱这个球队,他先爱上了那个德语普通话都说不明白的25号。

        如果没有发自内心的向往做推进器,禁区里,年轻的中锋寸步难行。

        托马斯在训练场上进球,也无私地给他做球,这个习惯毫无疑问地蔓延到了比赛。他们是两把形态功能截然不同的好刀,锋利地击破每一个出现在面前的敌人,这样的事发生在任何一年,只要灵感和默契擦出丁点火花,就能让整座球场沸腾起他们两个的名字。

        戈麦斯想要赢得所有,作为职业运动员他当然这样憧憬,但心里更深处对此有更微妙的阐释:他想要和自己一生最重要的队友,最爱的朋友,以旁人都知晓的冠军名义在广袤的人群面前肆意拥抱。

        诺伊尔对此的评论是,无聊的德国血统都压制不住骨头里流淌的西班牙式罗曼蒂克。

        戈麦斯看穆勒,觉得他是那种合该摆在当代艺术博物馆里,叛逆得不大明显的先锋艺术造像。他在对托马斯穆勒的端详中解放了自己循规蹈矩的前半生,并预设对有神论者而言较为朴素但幸福的后半生。

        前场球员的风度在进球榜上攀升,在七国联军的曲子里扩张,在球衣的背面灼伤。他离穆勒越近,越想要把自己和他放在一起来计算。

        穆勒第一次谈恋爱,会亲他,蜻蜓点水但是很让人满足地亲他脸颊,用手指做梳子梳理他的头发,饭后和他出去遛狗,把更衣室里听来的小八卦像炸爆米花一样噼里啪啦蹦出来,闪烁着狗狗眼,在要踢任意球密谋战术时偷拉他球衣的下摆。

        影锋像梭子,中锋像密纬,终于有一天他的脑子太热,鬼使神差在球场上把穆勒缓缓地按下去,鬼使神差分开他的腿,鬼使神差双手把身体撑在半空,想在进球的通报声里借题发挥,眼睛对视在一起,他却紧锣密鼓地心虚,将吻又犹豫。

        托马斯穆勒拍了拍他的腰侧。 

        轻飘飘的球衣没有重量,被他的手指鼓动着贴向皮肤,又离开皮肤,悬在周身,丘比特还在他的心上草船借箭。

       戈麦斯觉得他读懂了,因为穆勒的眼睛,在漫天的红色中渗出来透明的蓝色和绿色,到今天也没有摄像机拍到那个角度,他仅向他一个人流露出来的直白也晦涩的渴望。

        他和穆勒的第一次就发生在那个晚上。戈麦斯在慕尼黑的家中有一个装饰用的电子壁炉,啮咬过的皮肤和血肉做虚无的碳,涌动起无数浪潮般的火舌。火山岩熔化,炽热,泥泞,穆勒的小尖牙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吸血鬼似的印记,近看如摩斯密码,汗水里易辨难解。

        可是戈麦斯懂得他在说什么。

        “爱我的最好方式是让我看到你在爱自己。”

        戈麦斯在慕尼黑时爱穆勒,在佛罗伦萨爱穆勒,在土耳其、在沃尔夫斯堡仍爱穆勒。要爱自己,才是爱他,原来这个道理一点都不难懂。

        他用了很久才明白,那就是穆勒单纯如字面意思的大爱,而已。当时那个正在经历初恋的卷毛小鬼,恨不得把所有的年少喜欢都堆在一个人的身上,专注地在满场飞奔的队友中寻找他,希望他过得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幸福和快乐。

        “马里奥,你真的要走吗?”

        “只要你高兴,我永远……”

        后面说的字被飞机发动机卷起高速旋转随空气抽走了,轰鸣盖住了一切言语,永远什么?戈麦斯再也不会知道了。

        很多年以后,他从在奥地利的考察工作中专程回到德国,应邀为拜仁慕尼黑队长诺伊尔颁奖,移交奖杯时见到他伤痕累累的手,比十年前摘下手套时多了几处手术的疤痕,稳稳托住了沉重的奖座。

        他们俩目光交汇,各有各的孤独和富足。

        整个演播室金光璀璨,灯光飞旋,戈麦斯忽然意识到,在他缺席的年头里,诺伊尔依然无需任何人同行,可是有些同行并不须在路上延续如影随形,而是那个人早已在平行世界成为你的目标、你的归宿、你想象力的终点,终有一日,你会到达他。

        戈麦斯目送着,托马斯穆勒成为了诺伊尔最高山脉里、最高山峰上、最高一粒雪。

 

 

 

2

        社交媒体上最近火爆的初恋挑战,是艾特你最想看的一个好友,让他讲关于自己初恋的三件小事,再回答三个固定的问题。巴德施图贝尔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把他艾特出来,不到十分钟就被拜仁现队友前队友和青年队认识的共同好友赞爆了。

        穆勒惊奇地发现即使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有很多人关心他和戈麦斯的事。巴德是他的发小,发自内心地很难拒绝,穆勒随便选了一张照片,开始编辑起文字。

        诺伊尔在旁边假装戴手套,抽空垂下眼睛偷瞄他手机屏幕,心里嘀咕:这些男的!

        三件小事。

        穆勒想了想,先打下了罗马数字一,然后噼里啪啦地认真低头打字。

        “他很好,特别特别好,特别特别帅。”

        “第二,和他在一起好开心,一起进球,一起胜利,踢比赛都变得快乐多了。”

        “第三,他家的被褥四件套超级舒服。”

        看到1,诺伊尔本来不想说话,看到2他翻了个白眼,看到3他忍无可忍,在旁边抬眉毛冷笑:“你就打算这么发出去?”

        穆勒扭头,表情be like困惑的山猴子。

        “这还不如直接报身份证号,你前脚发,后脚拜仁法务就能把你当灰给扬了。”

        “你说得对!”穆勒点头如捣蒜,“要不我在评论圈马里奥让他自己说吧!”

        晒色,怎么一遇上戈麦斯的事就变愚蠢了!诺伊尔气得用戴着门将手套的右手给了他屁股一巴掌。

        穆勒嗷呜乱叫,诺伊尔继续把握全局,分析现状,面不改色:“巴德艾特你的那条那么高赞,你看,大家都想听你说,对吧。”

        德高望重的拜仁兼国家队双料队长此时绝口不提他自己切了三个小号去点赞的事儿。

        “说点细节,细节,别让网上那些人全都看出来是他。”

        竖着耳朵听的穆夏拉和萨内在隔壁训练组努力憋笑,基米希帮忙一把捂住他俩快崩溃的嘴,仨人心说你就撺掇吧,撺掇完了记得在队群里把初恋故事截图发俺们就行。

        穆勒删掉了刚才写的三行字,对着蓝天绿草想了想,重新输入罗马数字一。

        “他是一个温和但有力量的人,无论有什么难事,看到他平静坚定的眼睛,就觉得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他会笑,会哭,会安慰和鼓励我,帮助我成为一个更好的球员、更好的人。在球场上有时候也得跟他吵架,你知道,人的理念有时候会产生分歧,进攻思路什么的……但我们永远开诚布公,即使是私有的爱人也公正地对待对方。有一次他说,也许你以后的搭档不是我,但是像对我一样对他们就好啦。看吧,他就是这样,他爱所有人。”

        简单传神,诺伊尔眼前立刻浮现出戈麦斯的脸,那种有棱角的冷静和克制的温柔。

  “第二,我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他永远都会是我的朋友。他说情侣是一种特殊的朋友,我们互相欣赏,彼此信任,再见面依然会觉得幸福。因为看到曾经对对方的祝福都已实现,遗憾不多。”

  “第三。”

        穆勒打完罗马数字三就停了下来,又想了一分钟。

  “第三,他家的被褥四件套超级舒服。”

  诺伊尔翻白眼:看出来了,是真的舒服。

  后半部分的三个问题就简单多了,因为初恋那个人是戈麦斯,“他有什么缺点”“你最爱他什么”“你们分手的原因”穆勒都填得飞快。

  缺点无,爱他是他,因为爱而分手。

  穆夏拉已经在社交软件看到了他发出的这条动态,他不明白什么叫做因为爱而分手,可是诺伊尔不假思索地理解了。斑比还太小太年轻,朋友都在身边,嘻嘻哈哈,前途光明,他也没有见过穆勒和戈麦斯的年代,不能体会那种愿意流浪的爱。

  诺伊尔在后场看过整座球场内发生的故事。

  他看见伤病,看见尝试,看见迷茫,看见故事的分流。或许不该叫做分手,当初分明是为了更长久的紧握而挣扎着选择短暂放手一搏。

  可惜他们输了命运搏斗,变成两个人的一败涂地,未经打磨的青年不知所措地看着摔碎的鱼缸里再也收拾不起来的心气和好年华,就这样缓慢地离水窒息而死。

  在他和穆勒共同的朋友中,诺伊尔其实颇为瞧不起一些看似勇敢实则溃败的懦夫,他们花很多时间和精力来逃避足球的残酷,最终心里的乱石全部崩塌,一路溃逃也未能保住好运道。但是戈麦斯的离开不是。

  他的勇气,是一道陡峭的天梯。危机四伏,置之死地而后生,能直面钢丝的人虽然可敬,却好像总是遭到这项运动偏心眼的当头棒喝。

 

  穆勒的新动态打上了初恋挑战的tag,出现在戈麦斯的信息流最顶端。很多球员最近也参与了进来,有人随便写写,有人对前任破口大骂,有人怀念逝去的青春,穆勒的这条似乎是最认真的参赛作品。

  他看完轻轻地点了个赞,下滑看到很多老朋友早已出现在评论区,发了一大串火焰爱心,还有呼啸而出的亲亲emoji。

  那些熟悉的ID,人人都知道故事的主角是他。

  戈麦斯早就收到了来自圈外朋友的点名参与,写好的东西几经犹豫,被存放在了不见天日的草稿箱。

  他调取出那一条上周末就编辑完的动态。

  开头是罗马数字一。

  “他用全世界最无厘头的姿势进球,我的初恋,庆祝也懒得绕场飞跑,很快会被队友抓住抱作一团。位置原因,我往往就在附近,队友们扑过来的时候总是殃及池鱼,我有无数次在四面八方的推推搡搡下和他挨在一起。后来有一天他告诉我,他一直都是在等我过去。我说没关系,我们离得最近,无法分割。”

  “第二,有时候,赛后或者训练,我偶尔会分不清是在工作还是约会。他会做很多不太协调但让人开心的肢体动作,唱歌,鼻子凑到镜头前做一些奇怪表情,被拍出可爱的大头照。太像约会了对吧?”

  “三,我们认识之后他第一次进国家队集训的头发是我剪的,剪的有点太短了。”

  手指下滑,分割线后还有一行字。

  “没有缺点,爱他的一切,因为爱而分手。”

  戈麦斯听说很多初恋到今天仍然很了解对方,因为热烈的青年人更容易向对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简单而有趣的全部的自己,大雪里,大雨里,炎夏里,都只恨不能再多一点,告诉爱的人再多一件小时候的傻事。

  现在他相信了这个真理。

  他和穆勒相遇在很年轻的时候,受一种不可抵抗的引力作用,互相包容,甚至是纵容,一个温厚的前提是相信对方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行为。3325就是这样的一串号码,背靠背,两个胶印轻轻黏在一起。

  夏天是慕尼黑最热的时候,球衣印号上的胶会融化。黏在一起的,撕开时两面都会破坏,遗留着另一面黏糊糊洗不掉的痕迹在身上。分开以后的路上更残酷,很多当时不懂得的道理,后来都在没有对方的时候懂得了。

  除了真心的吻的味道。

  就像恋爱的第一年的圣诞节,穆勒在戈麦斯头上斜着插了一枝槲寄生。永远斜向他那一边。

 

 

  穆勒被三面落地玻璃外打进来的阳光叫醒的时候,旁边的枕头手摸上去只剩微温。

  他是什么时候醒的?自己昨晚喝了多少?居然一点没听到动静,睡到了日上三竿。

  刺眼的太阳从指缝间疯狂攻击宿醉的眼睛,他有些睁不开眼,眯成一条缝环顾四周。强烈的光束刺激着穆勒迟钝的大脑开始运作,有这样通透卧室的地方,只有诺伊尔在泰根湖的房子。

  “你醒啦。”德国队长从客厅回来探了探头,打开门让新鲜空气进来,“下来吃饭吧。”

  穆勒水獭似地揉揉脸,让思考能力缓缓回归身体:“哦,好……等我穿下裤子!”

  洗脸的时候他照了照镜子,脖子上还有昨夜疯狂后微微泛红的痕迹。穆勒轻车熟路地从卫生间的一处装了暗门的柜子里找到自己的牙刷和杯子,反正很多事都不是第一回了,包括留宿,以及和屋主在这张床上发生和谐的性关系。

  有些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旦打破了戒律,就再也不可能适可而止。拜仁时隔七年荣膺欧冠冠军的那个凌晨,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似乎一切都很顺理成章,拜仁慕尼黑的两位队长在里斯本的大本营酒店里度过了有些荒唐但愉悦的一夜。

  没有人说“我们开始吧”,没有人犹豫,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身体产生反应之后试图对抗这个念头。没有人在第二天醒来后对昨晚的激情稍有遗忘,但也没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非要“厘清”这件事可能在队里带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穆勒和诺伊尔都不再是十八九岁的大男孩了,也不是二十来岁的愣头青。他们心知肚明地索求,理智地享受,成熟地翻页,十足成年人的处理手法。

  对穆勒来说,诺伊尔成为那个人完全是可以接受的:有什么比一个十年都在自己身边的人更熟悉的呢?无论是肉体还是情致,他投入得很彻底,不需要特别的说明就能达到顶峰。

  对诺伊尔,队友不是一个应该发生这种事的好选择。处理还要无事发生一样朝夕相处的性对象太麻烦了,但是似乎他的手有自己的想法,去解穆勒衬衫袖口的时候非常特别极其的自愿。“穆勒不能算是队友吧,”他在心里说,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朋友,早就超过了普通同事。

  早饭时段诺伊尔话一向不多,安静地吃自己盘子里的鸡蛋和新鲜菜叶子,不时抽出几个词,比如“哦?”“是吗”“那不错”“确实”,来附和一下穆勒逐渐随着早餐能量摄入恢复生机的小喇叭电台。

  和前几次一样,穆勒坐诺伊尔的车回家,两人分头开车去塞贝纳集合,全队在那里坐大巴开赴欧冠客场。穆勒在更衣室换上西装,手里举着杯没喝完的咖啡,体体面面地走上了大巴车。

  诺伊尔坐他对面捏着扑克,大家都在等着基米希出牌。今天玩的是阿芳在欧洲小镇度假学回来的新玩法,在当地的朋友聚会上很流行。路数比羊头牌简单得多,玩家依次出完手中牌逃生,但赌注是输的人要在牌局的朋友中找个永远不会爱上的人献吻。

  “君子游戏!”基米希严肃声明。

  “马努可能无法从这个游戏里找到被捉弄的乐趣,”萨内开玩笑,“他不爱任何人。”

  车内一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诺伊尔笑笑,伸手在他的蓬蓬头上搓了一圈。

  看得出来,所有人都有点好奇萨内那个玩笑的真实结论,穆夏拉和卢卡斯脸上完全藏不住事,借抬起眼皮的功夫瞟了几眼穆勒。

  诺伊尔看见了,没有说话,垂下眼帘静静地看着穆勒拿牌在手里,深思熟虑地打出第二张。

  大巴到达客场酒店的时候,游戏已经转过了十二轮。穆勒亲了戴维斯一次,格雷磁卡亲了萨内一次,基米希亲了卢卡斯一次,穆夏拉亲了德里赫特一次,剩下的时间都是可怜的赌界笨蛋卢卡斯在车上到处抓人献吻。

  诺伊尔作为头名出线赢了十二轮中的九次,未尝败绩。

  下车的时候基米希跟在他后面走进酒店旋转门,路过他身边时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有些人又成功守住了一个秘密……”

  诺伊尔不懂为什么约书亚故意说这句话给他听。他拉着黑色的小行李箱,调整了一下领带的位置,在大堂的巨大玻璃镜子前停住脚步。

  秘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每天没什么不同。

 

  “马努怎么了?”穆勒悄悄指指镜子前面心事重重的队长,小声问基米希。

  “没事,在研究他自己的心呢。”

  “这又不是X光!”

  基米希抬头看穆勒:“万一是呢?”

 

  诺伊尔站得足够高足够久就真的看透了这个球队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吗?

  穆勒真的没有得到十年间任何一秒除了那个人自己以外唯一分出来的爱吗?

  戈麦斯真的如地理阻隔那样缺席了穆勒生命的漫长一部分而只是过去式吗?

  你看,即使是他们对着镜子从容不迫地剖析自己,也会兵荒马乱地看错,也会自欺欺人地看不破。

 

 

 

3

  诺伊尔很少做梦。

  但他偶尔还是会梦到2013年温布利球场的草坪,柔软的嫩绿薄毯裹着他的皮肤痒痒的,如浮在云端一样托起他因为受过伤而依旧还会疼痛的身体关节。

  穆勒在远处吵闹,手舞足蹈,左跑右跳,对着球场上空彩虹桥一样的白色结构喷出的焰火,傻笑着仰望,眼中有金色的泪花。戈麦斯拎起托马斯转了好几圈,然后向门将走去,跳到他身上狠狠地拥抱,哭湿了他门将服的肩膀,然后泪痕被温暖的夏风缓缓吹干。

  诺伊尔从施魏因施泰格手里接过奖杯第三个高高举起后,在球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传给了旁边的人。穆勒和戈麦斯分别握着两只金属把手,一起举起大耳朵杯,马里奥手腕上缠着红白两色的缎面丝带,尾端轻轻划过梦境的边缘。

  梦的气泡有些晃动,画面剧烈震荡起来,被球场边制造气氛的机器凌空打出来的一团缤纷闪片淹没。

  “马努,这一刻就是最好的,对吧?”

  不知道是谁在说。

  “就剩他们两个了。”

  “很多足球人没有机会知道这种共事十年的滋味。”

  忽然,德甲颁奖仪式上,二十多人在领奖台上制造了一场小型地震。衣服是红色的,模糊看不清赛季,只听穆勒轻声说:

  “我们一直在一起——”

 

 

  他时常在这句话之后醒来。

  泰根湖的阳光透过玻璃,烤在他悬在床边的手腕内侧,一阵温和的灼烧痛。

  他不知道梦里那句话是托马斯对谁说的。

  旁边枕头上睡着的人卷在被子里,学幼虫一样蠕动着翻了个身,头顶露出的一绺棕色卷毛乱蓬蓬的,像缺乏打理的泰迪犬。

  但他会用余生来弄明白这个答案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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