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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狐禅

宜徽的猜猜我是谁

黄山:我们亲爱的在干嘛呢?嗯?在看黄梅戏吗?

(hehehe)

要去吓他一跳——我是谁呀?

安庆:噢——西八是谁呢,这(dan)么(zhe)调(me)皮(fei)的话,原来是芜湖啊!

黄山:开玩笑的话我把你脖子折断。

安庆:当然是开玩笑的。

黄山:那么现在来猜猜吧。

安庆:(战术沉默)

黄山:呀你睡着了吗

安庆:噢稍微打了个盹,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

黄山:现在回答吧。

安庆:问题是什么来着?

黄山: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安庆: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们亲爱的。

黄山:看这老头子动脑筋的样子~

安庆:亲爱的,现在放手吧,感觉眼珠子要被扣下来了(><)

黄山:亲爱的是...

黄山:我们亲爱的在干嘛呢?嗯?在看黄梅戏吗?

(hehehe)

要去吓他一跳——我是谁呀?

安庆:噢——西八是谁呢,这(dan)么(zhe)调(me)皮(fei)的话,原来是芜湖啊!

黄山:开玩笑的话我把你脖子折断。

安庆:当然是开玩笑的。

黄山:那么现在来猜猜吧。

安庆:(战术沉默)

黄山:呀你睡着了吗

安庆:噢稍微打了个盹,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

黄山:现在回答吧。

安庆:问题是什么来着?

黄山: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安庆: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们亲爱的。

黄山:看这老头子动脑筋的样子~

安庆:亲爱的,现在放手吧,感觉眼珠子要被扣下来了(><)

黄山:亲爱的是谁呢?

安庆:那是什么肥肥当省会一样的话啊,亲爱的还能是谁啊?

黄山:闭嘴给我说名字。

(梅开二度)

安庆:电话连线机会。

 黄山:没有那种东西。

安庆: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吗?

黄山:别耍花招了,你这shake it啊。

安庆:你现在是在怀疑我是吗?

黄山: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

安庆:这不是名字的问题,是我们信赖的问题!

黄山:什么啊那就走到底吧,我用我名字里两个字分别左右反过来写赌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你要赌什么?

安庆:一定要这么狠才行吗?

黄山:怂了吗 ?

安庆: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黄山:(声线崩坏)哈哈哈哈哈看看这老头子故作坚强的样子~

安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黄山:最后的机会应该是我给你的吧!

安庆: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那样也没关系吗!

黄山:(声线崩坏)好呀这就是我想要的,今天我们两个人中总要没一个的。

安庆:数到三我们同时说出初遇的地点。

黄山:(声线崩坏)哈哈哈哈哈能想到的只有那个吗,可爱的家伙。

安庆:怂的话就去死啊。

黄山:(声线崩坏)不要耍嘴皮子了开始吧。

安庆:–1 –2

(三次沉默)

黄山:(声线崩坏)祈祷nia?

(四度寂静)

安庆:走之前,再让我说一句吧

黄山:(声线崩坏)说!

安庆:手变粗糙了很多呢,徽州。

黄山:

(沉默,泪水如天边的,流星~~~划过)

梦该醒了,安庆。

“咔!”

江初呦

徽宜/墓前

ooc预警

深夜即性产物

文笔特别特别渣

徽宜/宜徽

――――――――――――――――

那是安庆第一次那么的发脾气,她不同意黄山取代徽州这一决定,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安庆和徽州是多年的挚友。

她和徽州的感情是很深,很深。

可是徽州还是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安庆来到了徽州的墓前,皖因为不放心悄悄跟着,墓里面只埋着徽州的一些衣物,仅此而已。

安庆在徽州的墓前坐下,篮子落地,里面的酒发出来叮当当的声音。

“老徽啊,小皖现在挺好的。”

“绩溪现在在宣姐那过得不错,你放心,婺源也是。”……唯独没有谈到她自己。

安庆突然拿了一瓶酒仰头喝了起来,那是皖第...

ooc预警

深夜即性产物

文笔特别特别渣

徽宜/宜徽

――――――――――――――――

那是安庆第一次那么的发脾气,她不同意黄山取代徽州这一决定,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安庆和徽州是多年的挚友。

她和徽州的感情是很深,很深。

可是徽州还是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安庆来到了徽州的墓前,皖因为不放心悄悄跟着,墓里面只埋着徽州的一些衣物,仅此而已。

安庆在徽州的墓前坐下,篮子落地,里面的酒发出来叮当当的声音。

“老徽啊,小皖现在挺好的。”

“绩溪现在在宣姐那过得不错,你放心,婺源也是。”……唯独没有谈到她自己。

安庆突然拿了一瓶酒仰头喝了起来,那是皖第一次见到她喝酒,她曾经听徽州讲起过,安庆喝酒起来,连命都不要的,每次都是徽州背着喝醉了的她回到皖家。

果然,安庆喝醉了,皖想要扶她回家却被她拒绝。

“不用,小皖,我可以,可以自己回家的。”望着安庆一摇三晃的时候,皖明白自己需要找个帮手了。

她打电话给了宣城,可是宣姐似乎因为太忙,并没有接通,只能打给黄山。

“诶,宜姐你慢一些。”黄山很快便赶到了,面对已经喝醉了的安庆,他只能背着她回到皖家。

“徽,徽州?”安庆有些迷茫,望着那和徽州几乎一个模子出来的的人。

“混蛋,你怎么来了?”黄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背着“混蛋,你知道你消失的时候我有多难过……”

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

“宜……宜姐。”

黄山默默的将安庆背回来,在安庆房间门口,安庆叫住了他。

“混蛋徽州,我……我喜欢你啊。”

―――――――――――――――――

我写的什么玩意??

江初呦

城拟/故人

新人报道

文笔极渣,可能会污染了tag

对不起,我来丢脸了

―――――――――――――――――

皖记得,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徽州落泪了,上一次,是婺源离开皖家的时候,在给婺源送行后,徽州目送婺源离开。

借口自己去收拾东西时,安庆让皖悄悄跟着,她怕徽州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比如说上次婺源离开的时候,他把事情闹的很大很大,把南京都给吓着了。

最后还是绩溪把婺源拽了回来,事情才结束,现在不同七年前,皖明白安庆的心情。

悄悄跟着徽州来到了后院,印象里严肃的徽州哭的稀里哗啦的。

第二次,是现在,绩溪默默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病入膏肓的徽州执意要送绩溪去宣城那。

他抱着绩溪眼泪从眼角划过,继婺...

新人报道

文笔极渣,可能会污染了tag

对不起,我来丢脸了

―――――――――――――――――

皖记得,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徽州落泪了,上一次,是婺源离开皖家的时候,在给婺源送行后,徽州目送婺源离开。

借口自己去收拾东西时,安庆让皖悄悄跟着,她怕徽州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比如说上次婺源离开的时候,他把事情闹的很大很大,把南京都给吓着了。

最后还是绩溪把婺源拽了回来,事情才结束,现在不同七年前,皖明白安庆的心情。

悄悄跟着徽州来到了后院,印象里严肃的徽州哭的稀里哗啦的。

第二次,是现在,绩溪默默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病入膏肓的徽州执意要送绩溪去宣城那。

他抱着绩溪眼泪从眼角划过,继婺源之后他又失去了绩溪。

“在宣城那要好好听她话,不要和以前一样弄什么起义,听到了吗?”

“听到了,哥……再见。”

徽州回到书房以后就一直看着他与弟弟妹妹的合影,背影,是那么的凄凉。他趴在桌子上哭了……

这是皖最后一次看见他落泪,也是最后一次,看到他……

那个一手将自己带大的人,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

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请指教,谢谢!!!


送青山

还没写完,但是不会有后续了。


安庆的春天是很舒服的,有一种低调又安静的美。群山被大笔涂抹成秾郁的青色,些许明艳色彩点缀其间。飞鸟雪白的双翼划过灰蓝色天际,从远方带来一场温柔的雨。青瓦下粉嫩的月季,白墙上苍翠的爬山虎,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屋角处挂着的风铃,低吟着一支轻盈的歌谣。落到江面上的点滴细雨,正与它轻声唱和。很秀气的一座城。撑伞走在江边,徽州想,也很像她,就是她不若这般温柔。

  眼前出现青石台阶,徽州走了上去,安庆果然在这里。他收起了伞。

  安庆正倚亭而眠,听到人声懒懒抬眼一看,便又闭眼假寐。她膝上卧了团雪,正是池州赠她的那只猫,青葱玉手摩挲着猫背上那块黑斑。徽州眼尖,一...

还没写完,但是不会有后续了。



安庆的春天是很舒服的,有一种低调又安静的美。群山被大笔涂抹成秾郁的青色,些许明艳色彩点缀其间。飞鸟雪白的双翼划过灰蓝色天际,从远方带来一场温柔的雨。青瓦下粉嫩的月季,白墙上苍翠的爬山虎,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屋角处挂着的风铃,低吟着一支轻盈的歌谣。落到江面上的点滴细雨,正与它轻声唱和。很秀气的一座城。撑伞走在江边,徽州想,也很像她,就是她不若这般温柔。

  眼前出现青石台阶,徽州走了上去,安庆果然在这里。他收起了伞。

  安庆正倚亭而眠,听到人声懒懒抬眼一看,便又闭眼假寐。她膝上卧了团雪,正是池州赠她的那只猫,青葱玉手摩挲着猫背上那块黑斑。徽州眼尖,一下就看见皓腕上的玉镯正是之前他送的,勾了勾唇,在她身边坐下。

  宜城风光好,青山秀水养出她颜色秀丽婉约,少有人敌。她又喜红妆,向来描得眉眼美如烈焰玫瑰,举手投足间带风情无限,清淡一瞥就教人失了心魂。眼下却只着了件花纹都没有的月白锦衣,木钗松松挽起乌发如云。清水出芙蓉,不施半分粉黛,一眼看去,二八少女般清丽,唯脸上倦意难忽略。安庆小憩,徽州便陪她安静。只听见亭外雨声沥沥淅淅。

  “谁叫你来的?”还是安庆先开了口,她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睡眼。

  “皖皖。”徽州不像平日生意场上拐弯抹角,单刀直入挑明了来意,直直盯着她看,“她说最近常常不见你,宅子不回,院落不去,见到谁都一副懒散没精神的样子。有时连公事都不处理,一股脑丢给怀宁潜山,甚至拜托她帮忙。我开始还以为她是在说笑还是夸张了,见到才发现确实如此。你怎么了?怎么这幅样子?发生什么了?”

  安庆不理,她眺望远方迷蒙山水,茫茫烟雨氤氲了巍巍青山,偶有鹤唳悠悠如泣。徽州看见,她眼里是一片云茫水茫。

  “最近很累吗?”徽州放缓了语气,柔如三月春风。他将安庆怀里的猫咪抢了过去,往自己膝上一放,盘起猫的尾巴来。猫不满地叫唤了两声,瞪了瞪将它从主人手上抢来的男人,又缩成一团埋头睡自己的。徽州被它逗的一乐,扯了扯它耳朵,引来更多不满的叫声。

  她这才做出了回应,怔怔出神般点了点头,轻轻靠住徽州。猫和人都被托付给了自己,徽州不敢懈怠,当机立断把主子往旁边一推,搂上它家猫奴肩,让安庆靠得更舒服些。猫措不及防遭到推搡,轻巧地跳到石桌上,竖起浑身的毛冲他龇牙咧嘴。“别欺负我家徽徽。”安庆梦呓般言语。

  “灰灰?你取名真奇特。”徽州轻轻抚着安庆背,打量着她的猫,通身白如雪唯背上一块黑斑,是颇为名贵的品种将军盖印。“这怎么看也不是灰猫。”

  “不是灰色的灰,是徽州的徽。”

江淮江淮江★
女校宜徽 宜是贝佬设,我永远喜...

女校宜徽

宜是贝佬设,我永远喜欢宜姐

徽黄同体为什么看起来更虐了我恨


女校宜徽

宜是贝佬设,我永远喜欢宜姐

徽黄同体为什么看起来更虐了我恨


徽有漪个梦
有时候人的失落不是来自于别人的...

有时候人的失落不是来自于别人的离开,而是自我的消失。

去年九月,到了新的环境,认识了很多新的自我。
随着年初的离开,她们也渐渐离我而去,希望明年可以找她们回来。

有时候人的失落不是来自于别人的离开,而是自我的消失。

去年九月,到了新的环境,认识了很多新的自我。
随着年初的离开,她们也渐渐离我而去,希望明年可以找她们回来。

徽有漪个梦

有点惧怕写字了。
到底什么样的文字才是好的?到底怎样改变才会更好?为什么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小想法总会受到质疑?当怀着文字会被很多人看到,这样的心思的时候,连开头都要思量好久好久。我真能靠写字吃饭吗?

我左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多写就好,多练就好,还有要多读书,不要害怕。希望自己真的能都做到。

现在又有文字在脑海里打转了,本周份的稿子算有了着落。上天入地都乐天的徽徽决定,管他呢,回家就码字去。

有点惧怕写字了。
到底什么样的文字才是好的?到底怎样改变才会更好?为什么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小想法总会受到质疑?当怀着文字会被很多人看到,这样的心思的时候,连开头都要思量好久好久。我真能靠写字吃饭吗?

我左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多写就好,多练就好,还有要多读书,不要害怕。希望自己真的能都做到。

现在又有文字在脑海里打转了,本周份的稿子算有了着落。上天入地都乐天的徽徽决定,管他呢,回家就码字去。

徽有漪个梦

梦生翼 03

我终于来更惹,情节终于似乎有进展了,这么慢我也很无奈啊哈哈哈。

这次相比以前有一点点爆字数。5000+,感谢每一位来看的你,比心。


02


周六下午四点,淅淅沥沥的小雨给天空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失落味道,和楼院里独自撑起的明黄色的小伞那么得格格不入。夏小微已经把楼道前的灰尘用鞋底蹭了几百个来回,她也清楚地知道身旁的灌木丛长出每一片小叶上都有七个深红色的软齿,但是何洋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时间是没有记错的。在那个时候手机还是流行翻盖的,小孩子就更没什么拥有率了,所以什么事都还靠固话联系和口头商量,今天没成的事过两天再说,没谁急那一分半秒的跑去QQ上猛戳你或者疯狂打微信电话——夏小微还...

我终于来更惹,情节终于似乎有进展了,这么慢我也很无奈啊哈哈哈。

这次相比以前有一点点爆字数。5000+,感谢每一位来看的你,比心。


02


周六下午四点,淅淅沥沥的小雨给天空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失落味道,和楼院里独自撑起的明黄色的小伞那么得格格不入。夏小微已经把楼道前的灰尘用鞋底蹭了几百个来回,她也清楚地知道身旁的灌木丛长出每一片小叶上都有七个深红色的软齿,但是何洋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时间是没有记错的。在那个时候手机还是流行翻盖的,小孩子就更没什么拥有率了,所以什么事都还靠固话联系和口头商量,今天没成的事过两天再说,没谁急那一分半秒的跑去QQ上猛戳你或者疯狂打微信电话——夏小微还没有何洋家的号码呢,这可不对,怎么没问呢?想到这就莫名有些自责了。

天越来越阴沉了,空气还是湿而腻人的泥土味道,今天没等到何洋其实夏小微是不太意外的,从早上发现天阴的时候就有预感何洋今天不会来了。九月多雨,在过去的每一个下雨天里,何洋都不曾送她回家过。但转念又想,那又怎样,送回家是没有约定的事情,而去游乐场是何洋特地和她约定好了的,怎么会因为天气就不来?也许何洋下雨天不陪她放学是因为不喜欢雨天?但再不喜欢,和别人约定了的事总是要做的吧,不去的话至少也来和她说一声不是吗?是会来说的吧?

一个下午,夏小微就在楼院里东瞧瞧西踩踩,倔强的小黄伞在空气中转啊转,一通发问之后告诉自己:“我在等他来解释”。并在心里自我肯定道:“没错,就是这样。”

这大概属于最青涩的年纪里最幼稚也可能是最珍贵的无名的坚持。

 

夏小微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临近妈妈下班回家的时间才转身上了楼,最终还是没能在这一天里等到何洋。

 

 

 

周一这天夏小微上学走得特别早,甚至和每天早她半小时出门的爸爸一起吃了早饭,负责开教室门的同学前脚进门,她后脚就跟了进去,相互打了招呼后她便坐下来发呆。来这么早做什么呢,自己又没有早读的习惯。

真的太安静了。夏小微抱着书包手足无措,只能默默盯着前面低头默读课文的班长的背影。

班级钥匙是在班委中传递的,这个周是班长负责开教室门,而且她好像还挺喜欢这个工作的,因为同学们总说她每天都来得特别早,有了钥匙,就能进来了。班长蒋可是个小巧玲珑的可爱女生,夏小微和她比起来可以被算作“一大坨”了。如果用褒义词描述夏小微为“认真踏实”,那么蒋可就是“聪慧高效”了吧,通俗点说,就是那种颜值与才华齐高的“别人家的孩子”。

盯够了那个认真的背影,夏小微又开始低头抠手。再三确认自己的十个手指头上确实只有两个旋儿,俗话说“一螺穷,二螺富,三螺四螺开当铺”,那自己未来就会是富的吧,但是不会“开当铺”。

思维飘得太远了,夏小微又开始回想自己为什么选择来这么早只能发呆度日,归因当然在何洋身上。那么期待的游乐园之行却被放了一下午的鸽子,夏小微觉得自己必须立刻在今天见到何洋的第一秒里把事情问清楚,倒不是特别生气,但自己总该有权利知道原因吧,她这么想。

手指在书包带上来回地勾勾卷卷,上齿不自觉的搭在下唇上用了点力,果然还是有些生气的。其实夏小微一般不和人生什么气,只要是不触犯原则问题的简单解释她都会照单全收,有时候还会自己再道歉回去,所以秦洛安时常“夸”她“脾气好得跟榆木疙瘩似的”。

 

“哇,小微,你来这么早?”

何洋来得也比平时早,成为了第三个走进教室的人。大步走到小微前面的座位边上,过程中卸下身上的鼓鼓囊囊的深蓝色书包顺势往桌上一甩,回身坐在凳子上,动作特别流畅,等到夏小微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风卷过何洋已经侧身而坐面对着她了,右手臂搭在她桌子的前沿,一双含情的漂亮眼睛定定地望着她,眼尾也溢出了笑,周身散发着一股清爽的少年气,和夏小微只隔一个桌子的距离。

 

夏小微瞬间就大脑空白了。她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现在要她在见到何洋的第一秒说一句话的话,那大概是“你真好看”。

但这样不就太丢脸了吗?

所以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刚来?”何洋看了一眼她怀里还“原封未动”的书包,视线又回到她脸上。

夏小微尴尬地把书包塞进桌肚子里,笑了笑,“额,哈哈,是啊是啊。”

“额,那个……”夏小微觉得自己的理智大概回来一部分了,需要问出自己憋了两天的暂且称为“疑惑”的事情了。

何洋刚伸过去开书包的手又收回来,视线又正对着她的眼睛:“怎么了?”

“你周六下午……干什么去了?”夏小微突然就换了一种问法,她想到会不会是何洋根本就忘记了。

“书法课啊,我有书法课,学的楷书。怎么了?”何洋用右手的几个拇指依次在小微桌子上快速而有节奏地轻敲了一遍,发出“哒哒哒”的愉悦的声音。

他真的忘记了啊。这是夏小微万万没想到的。

“可是,我们不是有,就是游乐园……”该提醒一下他吧?应该公开说“约会”两个字吗?还是说出去玩?怎么说呢?

“游乐园?你在游乐园看见我了?”何洋的表情显然是震惊又觉得好笑的意思,但仍然包含一丝温柔的样子。

“啊?不是……”

“Hello!何洋!早上好!”前面安静的那个背影大概是听到了后面的动静,转过身来朝这边挥挥手。

“哦,蒋可,早。”何洋转身也打了个招呼,夏小微盯着他的发旋也能想象出那个温暖的笑容。但其实何洋没有夏小微想得笑得那样灿烂,充其量算是礼貌吧,毕竟和班长又不是特别特别熟的关系。

非要说蒋可和何洋的关系,那大概就是学习上的好战友关系,虽然何洋总体成绩才中上,不及蒋可班长,但是两人的数学成绩有得一拼,都是小小年纪就沉迷奥数的孩子,偶尔老师出道难题,那么在班上就只能看他俩耍宝了。还有呢,就是他俩计算机课的时候座位是在一起的,也会聊聊天,算是一周两次的“同桌的你”的关系,而在别的时候就只是打打招呼的关系。

有时候夏小微想,人与人的关系也许就是这般有趣又现实,因为有联系而被凑在一起所以才会相互交流熟悉一下,但是一旦没这个必要的时候,又可以分开得很彻底。夏小微在未来的十多年里,不断地亲身体验着这一点。

 

对话就这样被打断了,似乎在同一时间班上突然涌进来五六个同学,然后又有其他的同学陆陆续续地进来,夏小微就这样默默地见证着她很少能见到的班级从安静到热闹非凡的场景转换,手指默默搭在书包扣上,一言不发。

他们班里实行的制度是从七点半开始自由早读,不要求齐读,所以时间一到,班上便响起学生们哄哄嚷嚷的读书声,夏小微的书算是终于摆在了桌面上,这一刻她又在倒弄自己像杂货铺一样的笔盒,呆呆地听着前面何洋大声地朗读着“那年正月,我不满六岁……”,正常到一点也没有愧疚的样子。

她仔细地思索着这份不对劲,但当前的状况下又不允许她直接地问个明白,可是老天又不是没给她问明白的机会,但是早上一对一发问的机会已经因为她的大脑当机被全部浪费了,现在只知道何洋似乎根本不记得这件事。

不是根本不记得,更像是根本不知道。根本从来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像他不知道他给过夏小微几颗多么好吃的糖果,就像他不知道他放学后去替二胖打扫过教室……他会在放学后和见到小微的那一点间隔的时间里换上前一天的衬衫,他会说二胖没给他什么游戏王的卡牌但是第二天又在班上炫耀,他对于下雨天的不出现都是用简单的“有事”来解释的。

简直就像是一个总是会大脑断片的人。

 

或许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夏小微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根据“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这句真理,就能完美地反驳你这个清奇脑洞啊夏小微!她用力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小声嘟囔:

“怎么可能嘛?你傻了啊。” 

可是明明是交往以后第一次约会,真是越想越觉得有些委屈。可是夏小微既不想传什么小纸条,也不想伸腿踢他的板凳,既然何洋不着急不记得,那她急什么急呢?等晚上放学不就好了,总会知道的。

夏小微似乎是个对一般事理都不太上心又觉得理所当然的人,所以从小就是个不提问题的沉默小孩。有时候夏妈妈也会希望她能有“十万个为什么小孩”的那份可爱。

夏小微觉得,她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她:“你会知道的。”

 

“同学们,早上好!王老师刚把这个卷子给我,说这堂课我们做小测验,快点传,下课收哈。老师一会儿就来。”

秦洛安突然就从前门走进教室,还背着书包,边说边发卷子给每一排,她洪亮的声音之后是全班的哀嚎。

发完了卷子她就蹬蹬蹬在哗啦啦的传卷子声音中从讲台上小跑下来坐在小微身旁,“哎呀,小微,累死我了。”

前座的吴子锡适时地把头转过来:“还不是睡过头了正好碰见王老师出办公室?哈哈哈哈!”

秦洛安拿出笔袋往桌子上一敲,大眼睛一瞪,“谁说我睡过头啊?做你的卷子!”吴子锡只得无趣地转过身去,还轻声哼了句小曲儿。

“哎,小微你看,我妈妈做的三明治,我给你带的了一份,下课一起吃啊,早上就在等妈妈做这个呢。”

夏小微看着浅黄色饭盒里精致诱人的食物,突然就觉得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吃最重要。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个人头凑在一起嘻嘻地笑了。

 

 

走出小区是个大下坡,夏小微手里捧着一包卫龙,秦洛安手上拿了几根辣条,弄得手指油乎乎的,嘴里还可劲的辣。两个人就这么度过放学后的“小食时光”。

“帮我谢谢阿姨,真的太好吃了,你妈妈手艺真棒。”夏小微说完还舔了舔拇指上又甜又辣的酱汁。

“嘿嘿,不客气啦,我妈本来就是要做给我们俩吃的。”

“嗯。对了洛安,”一想到已经到了等待了一整天的放学后,夏小微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找秦洛安解解惑,“你觉得,一个人忘记事情,能到什么程度?”

“忘记事情?你是说健忘吗?不就是刚做的事情立刻就忘了呗,比如我就总记不住自己是不是锁了门,老回头去确认。”

“不是不是,倒不属于经常做的事。”

“那是什么啊?谁啊?你啊?”

“不是我啦,就是,我,家里……一表弟,他总是会,比如说他放学打扫卫生回家以后不记得这件事,还要我提醒,搞得好像他做没做值日都不一定。”

“这么夸张?这不是健忘啊,是记忆有问题吧哈哈哈,打扫卫生的真的是他本人吗?说不定是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秦洛安笑得乐不可支,打趣地说。

这一打趣可不要紧,这打得和夏小微那个清奇的脑洞居然如出一辙,夏小微当即打了个冷战。

“不过你怎么知道你弟值日的日子啊,他哪个学校的啊?”秦洛安笑够了,又抛出个问题,两人正好走到了大路的岔道口。

夏小微笑笑说,“我俩要是都编剧本,估计会出现抄袭事件。好啦别笑了,明天见。”夏小微觉得她真的不能再编了,再聊下去她怕自己会随口举出更多的例子和秦洛安一起开始填补这个清奇的脑洞。飞速转身留下在原地一头雾水的秦洛安,夏小微觉得她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全部的解释。

 

 

脚步急促但又小心翼翼,夏小微觉得自己都不能自然地摆手了,眼睛紧紧盯住下一个街角的位置,今天应该在的吧,虽然刚才放学一声不吭抱着篮球跑了。

 

心事重重一脚踩进了路面上的一个低洼处,夏小微脚下一个踉跄,下一秒何洋就出现在视线里,带着礼貌满分的微笑,还有似乎是夏小微两天来最想看到的,愧疚和担心的表情。

 

你是这样的表情我才能确定你是喜欢我的呀。

 

夏小微突然感觉到自己极度委屈,她从来不曾这么委屈过,不是因为受了什么委屈,空等几个小时根本算不得什么,只因为何洋脸上的表情,夏小微感到有眼泪从眼眶里要涌出来,热热的。

 

有人在乎你,你才有委屈的权利。

 

 

“小微。”

 

何洋迎上来,伸出的左手在空中停滞了一下又收回去,眉心微蹙,只叫了她的名字。

 

“你别……别哭呀。”

 

何洋立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看着夏小微把眼里刚溢出的两滴眼泪一袖子抹了个干净。

 

“对不起。”

 

道歉倒是很干净利落。

 

“我那天下午有事。”

 

又是有事。

 

“什么事?”

 

“就是……就是,家里来了客人。”何洋的双手在身后握了握,攥成一个拳头,不敢看夏小微的眼睛。

 

“家里来了客人?”

 

“对。”

 

“哦。”

 

这就没了?——夏小微从何洋的双眼中看出了这四个字。

 

转身,双手抓着书包带,夏小微气鼓鼓地头都不回一下迈着大步往前走,丢下何洋局促地站在原地。

 

 

这是第一次,同行的夏小微和何洋之间隔了大概三个人的距离,一前一后,一个快走,一个紧跟,悠闲的放学路被走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快,仿佛被人催促着成为了一场秋日的竞走比赛。

 

夏小微一点也不想理身后的何洋。她很生气,因为何洋骗她。

 

可是说话前后不一致算骗人吗?夏小微觉得自己现在更多的是害怕。她真的很害怕。因为刚才面对着何洋时,她留心认真观察了一遍何洋的衣着——裤子,裤子不一样,虽然和在学校一样都是黑色的,但是款式不同。穿着不一样的衣服出现在不一样的地方说着不一样的话。夏小微此时的每一刻都觉得自己的脑洞是真的,是真的!

 

如果你是何洋,那么我很生气。如果你不是,那么,我真的好害怕。

 

 

快步走进自家小区,夏小微走到最里面的楼间通道时故意大力地踏出非常大声的“咚咚”的声音,是愤怒更是壮胆。

 

“小微。你,还好吗?”一路无言的何洋终于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楼院子里低声问了一句,夏小微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直到了楼道里他还在跟着,“我真的非常抱歉,我以后会注意选合适的,时间,会和你联系,不会再……”

 

“合适的时间?”,夏小微刚踏上第五级台阶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盯着何洋,一路快走将近一半的放学路使得她的脸在阴暗的楼道里也显得通红,“还是合适的天气?”

 

这一刻她清楚地看见何洋的双瞳在暗黄色的白炽灯下兀得一缩,她自己也同时惊出一身冷汗。

 

“你不是何洋。你到底是谁?”

 

夏小微觉得自己说出这句话真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她就看到何洋在自己面前,在自家的楼道口,突然倒下了。


徽有漪个梦
发呆 这里还真有我高中时租住的...

发呆

这里还真有我高中时租住的小一楼的感觉。

每日坐在桌前,窗对庭中绿,台上蹦飞虫,空气温良,偶尔拍打着枝叶哗哗作响,常常脑袋晕晕乎乎地从卷子堆里昂起来便更觉得飘忽了。

明明日日对坐,但你的确就是不知道那乌泱泱浓郁郁的大片大片的绿色究竟是哪一天哪一刻成就的。

一时兴起,拿起小纸片写上或者抄上一句贴在旁边的柜子上,然后又把柜门上花花绿绿的纸片都读一遍,很快半个小时就过去了,便又坐下来拿起笔,慵慵懒懒地,低声而有力地来一句:

“好,咱们来看下一题!”

想来甚是怀念。

发呆

这里还真有我高中时租住的小一楼的感觉。

每日坐在桌前,窗对庭中绿,台上蹦飞虫,空气温良,偶尔拍打着枝叶哗哗作响,常常脑袋晕晕乎乎地从卷子堆里昂起来便更觉得飘忽了。

明明日日对坐,但你的确就是不知道那乌泱泱浓郁郁的大片大片的绿色究竟是哪一天哪一刻成就的。

一时兴起,拿起小纸片写上或者抄上一句贴在旁边的柜子上,然后又把柜门上花花绿绿的纸片都读一遍,很快半个小时就过去了,便又坐下来拿起笔,慵慵懒懒地,低声而有力地来一句:

“好,咱们来看下一题!”

想来甚是怀念。

徽有漪个梦

无题啦-杂想

上中国新闻传播史,

终于教到了末了处,

看着自己从前经历过、见证过的事一件一件被认认真真地写在课本上,是很奇妙的事情。
非典,汶川地震,奥运,三鹿奶粉……眼睛扫过的不只是文字,还有画面,还有声音,很多都是通过家里的老21寸的小黑和后来的29寸大屁股知道的,耳际还回旋着当年纯正的播音腔,老师还问我们那时多大了,可有印象。

所以真的觉得,做新闻是很奇妙的职业,一天一天的,细细书写的都是历史。

可有印象呢?

有啊当然有。

这一切不就在告诉我:我长大了。

上中国新闻传播史,

终于教到了末了处,

看着自己从前经历过、见证过的事一件一件被认认真真地写在课本上,是很奇妙的事情。
非典,汶川地震,奥运,三鹿奶粉……眼睛扫过的不只是文字,还有画面,还有声音,很多都是通过家里的老21寸的小黑和后来的29寸大屁股知道的,耳际还回旋着当年纯正的播音腔,老师还问我们那时多大了,可有印象。

所以真的觉得,做新闻是很奇妙的职业,一天一天的,细细书写的都是历史。

可有印象呢?

有啊当然有。

这一切不就在告诉我:我长大了。

坐看云起
算是对这个暑假的告别或纪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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