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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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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04 15:52
少葱葱少

【巍澜】冬至(一发完)

去年本子里另一篇未公开,看过的朋友也可以再扫一遍,因为重新补上了本应有而必须在凹3的一段

今天冬至,大家别忘了吃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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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调查局已经将近一个周没有提前下班过了。

他们的领导近期尤其安分,雷打不动地宅在局里,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绝对不早退一分钟。

不仅如此,他还有可能在临下班的时候给别人找点事儿做,硬拉着被他点名的倒霉蛋义务加班。

林静往往就是那个倒霉蛋,他忿忿不平地去查劳动仲裁的电话号码,要举报领导强行加班又不给加班费。

没办法,谁叫沈老师最近出差了呢?

听说是带学生出去采风,在几百公里外的一座山上,那里下了大雪,把路封住下不了山,原定的...

去年本子里另一篇未公开,看过的朋友也可以再扫一遍,因为重新补上了本应有而必须在凹3的一段

今天冬至,大家别忘了吃饺子~


+++++++





特别调查局已经将近一个周没有提前下班过了。

他们的领导近期尤其安分,雷打不动地宅在局里,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绝对不早退一分钟。

不仅如此,他还有可能在临下班的时候给别人找点事儿做,硬拉着被他点名的倒霉蛋义务加班。

林静往往就是那个倒霉蛋,他忿忿不平地去查劳动仲裁的电话号码,要举报领导强行加班又不给加班费。

没办法,谁叫沈老师最近出差了呢?

听说是带学生出去采风,在几百公里外的一座山上,那里下了大雪,把路封住下不了山,原定的冬至前回来,这估计又要晚上两天。

其实赵云澜想见他还不容易?

缩地成寸,任那大雪翻飞,到沈巍面前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

但是,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兴许是做惯了人,过惯了普通人的生活,硬是要体验一把小别胜新婚的感受。

天天隔着个手机软件挂着一脸格外浪荡的笑,和手机那端的人你侬我侬。

特调局的全体成员看得十分恶心。

这没侬几天,赵云澜就耐不住寂寞了,开始催着媳妇回来。可是这天公不作美,沈巍又不可能抛下那二十多个学生,便安抚着赵云澜让他乖,再等两天。

“今天是冬至啊 ......”祝红看向窗外,从三天前开始预报的小雪今天终于飘了下来,盐粒子似的。即使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美女蛇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她拿起前两天刚买的小皮包,将漂亮的链子挎在肩上,站起来准备下班。

“哎——”凉凉的声音从里面的办公室传出来,赵云澜从电脑后面探出头,“还没下班啊。”

现在时间 16:58,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两分钟。

祝红翻了个白眼,扬声道:“谁说我下班,我上卫生间!”

说着她踩着细长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特调局大门走去。

特调局现在就没剩几个人了,大庆早不知道跑到哪儿浪去了,兴许今天就没来上班,赵云澜默默在心里给那死猫记了一笔,一早把要扣大庆工资的消息给汪徵发了过去。

汪徵那两口子本来就是晚班,今天倒好,提前告了假,说是冬至,想好好过。这两口子全年无休随叫随到,加班时间都要爆表了,偶尔调个休赵云澜也没有不批的理由,只能酸溜溜地盖上章。

秀个屁的恩爱?冬至有什么好过的?

时间跳到了 17:00。

郭长城率先站了起来,将东西往他那个小布包里塞。这小子平时工作勤恳,兢兢业业,很少会准点下班啊?

赵云澜忍不住从办公室走出来,问:“小郭今天这么早?”

“是啊,”郭长城腼腆地笑了笑,背着他的布包去拉旁边的楚恕之,“今天过小年,我舅妈让我带上楚哥一起回家吃饺子。”

“哦。”赵云澜干巴巴地应,漠然地看楚恕之跟着小郭站起来,临走前楚恕之还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眼赵云澜。

好了,现在就剩下他和林静了。

林静迅速关上电脑,抓着自己的包准备百米冲刺:“赵局,我也 ......”

“留下来加班。”

林静苦着脸欲哭无泪,死都不肯妥协:“不行赵局,我还要去约会 ......”

赵云澜面无表情:“你个单身狗约个屁的会。”

“单身狗不约会怎么脱单啊!”林静大声申诉,胆大包天地戳领导痛脚:“你欲求不满就去找沈教授啊,干嘛剥夺我约会的权利!”

“你他妈 ......”赵云澜拎起一本书砸了过去。

林静怪叫着跳开,嬉皮笑脸地对赵云澜吐了吐舌头,迅速绕过办公桌朝门口跑去。

“......”

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赵云澜歪在转椅上无聊地转了一圈,顿时有种孤寡老人的寂寥感。

他朝窗外看去,刚刚还稀疏的盐粒子已经变得细密起来,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二场雪,因为前几日下了雨,所以格外的阴冷潮湿。

冬至啊 ......

比起赵云澜,沈巍比较讲究这些节日。他仔细想了想,在一起这么多年,今年好像是第一次没法一同过节。

往年的时候,他们有的时候会回父母家,提前打电话过去说一声,晚上赵母就会多备上两人的饭菜。不回家的话,沈巍会提前一天买好菜,花时间洗好切碎,调成饺子馅冷藏起来。然后在

这天拉着赵云澜一起包饺子。

赵云澜包了好几年,总也学不会,包的七扭八歪松松散散,煮一会就散了。沈巍包的饺子是很漂亮的元宝形状,有的时候还会加些花样,在饺子皮上卷出一排花。

之前觉得稀松平常,似乎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今年突然没了,赵云澜反倒在意起来。

赵云澜拆了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边咬边无聊地转起椅子。

人啊,可不就是贱么。

“叮——”有微信进来。

赵云澜捧起手机调出界面,对话框的备注名字是媳妇,头像用的是赵云澜给他拍的证件照,白色的背景,正对着镜头,像是看着镜头后面的人,露出温柔的笑。

媳妇:[ 有没有吃饭? ]

赵云澜咬着棒棒糖笑了,停止转动的椅子,一双长腿架上桌子,瘦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跳动。

[ 吃不下。]

媳妇:[ 怎么了? ]

[ 想老婆了。] 一条信息发出,紧跟着又传出一条:[ 想你想得吃不下饭。]

看着屏幕上对面一直显示的正在输入,好半天也没有消息发来,赵云澜笑出声来。

他几乎可以想到他的大美人面红耳赤地按着输入键,敲敲打打,又逐个字删掉。

果然,那边传来了一本正经的消息:[ 我问了住宿的老板,等两天雪停了,车能进山,我们就能回去了。]


[ 独守空房,寂寞啊 ......]


沈巍握着手机,轻轻地笑了,那几个字像是具象化了一般,跳到他面前,仿佛能看到赵云澜缩在椅子上,叼着一根棒棒糖,将那胶棍咬出痕迹,心里如同落入一片羽毛,痒痒地撩了一下。

沈巍正想再发个消息安抚一下对方,赵云澜先传来一个表情,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圆圆的卡通小人捧着一根棒棒糖蹲在地上,一脸的委屈可怜。

沈巍顿时笑出声来,藏在眼镜后的眉眼舒展开来,丝丝缕缕都透着温柔。

赵云澜也太能撒娇了,偏偏沈巍照单全收,喜欢到了骨子里。

[ 晚上学生休息了,我回家一趟。]

发完这条消息,几个学生找过来,叽叽喳喳地把沈巍往外面拉,他也来不及看赵云澜回了什么,只能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跟着出去了。

这座山是采风的好地方,没有人工开发的痕迹,只在山里有稀疏的人家。见偶尔有美术生和中文系学生来采风,山里的一户人家多造了几间房,弄了个农家乐,偶尔接待接待客人补贴家用。

沈巍也没想到这场雪大的过分,将整座山封了。

学生们倒是无所谓,晚回去两天还能少上两天课,这里没有娱乐项目,但是凑在一堆的年轻人总能开发出好玩的游戏,一群人雪里玩得不亦乐乎。

沈巍作为老师,基本没什么架子,又温文尔雅帅气逼人,学生为了养眼也会拉着他一起。不过他也很少真正地参与进去,最多站在旁边,起到一个监督学生安全的作用。

“又有什么项目?”沈巍被一个圆脸的女同学拉着,无奈地问。

“做饭啊沈老师,”小姑娘声音明亮,活泼地说,“而且民宿的老板说啦,院子里的雪清掉,今晚我们可以开篝火晚会的!”

旁边一个男生补充道:“今天冬至呢,难怪这么冷。”

学生总是精力旺盛,朝气十足。沈巍推了推眼镜,也跟着愉快起来:“冬至啊 ......”

他突然又想到那个委委屈屈的卡通小人儿,不知道赵云澜今天有没有饺子吃?自己就算夜里回去也来不及给他做,不然等会叮嘱他定个外卖或回趟父母家?

学生们闹得很,让沈巍根本无暇分心,一堆人塞在厨房里乱七八糟地捣乱,加在一起比赵云澜还要胡闹,沈巍看得无奈,只能把几个一看就是来捣乱的男孩子赶出去,一条一条安排该怎么做,这么忙下来,他一时忘记去联系赵云澜。

做饭由沈巍和民宿老板娘帮忙,一群孩子也没花多长时间就做好了。到底有着自己的功劳,学生们吃的特别快,风卷残云地把食物扫荡得干干净净。

男学生倒是真把院子的雪扫了一大块空地,捧出了干柴堆成簇,这边火还没点,雪又飘了起来,虽然不大,但也着实烦人,柴火再放一会就会潮,便再也点不起来了。学生们懊恼地又将柴火抱回厨房,只能先躲回房间玩狼人杀,时不时地看一眼窗外,

期盼着雪能快点停。

沈巍没再参与学生的游戏,他帮着收拾了厨房,就回房间了。

这时他才想起掏出手机,去看被他晾了半天的赵云澜回复的消息。

对话框已经被那个委屈的卡通人物刷屏了,沈巍手指划动着屏幕,忍不住笑,赵云澜在里面撒泼打滚,讨伐沈巍地始乱终弃,还发了两条语音,故意捏着嗓子鬼哭狼嚎。

信息的最后一条是一行文字——[ 宝贝儿,老公来了。]

沈巍愣了愣,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索性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循环的待接通音效一直响,直到自动挂断赵云澜都没接。

沈巍点开图标,又拨了一遍。

不知怎么的,沈巍模模糊糊地听到另一种声音,遥远的,又熟悉的,像是慢慢靠近一般。

沈巍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仔细去听。

嘈杂的引擎声由远及近,突然地,凭空变得巨大起来,又骤然弱了下去,接着转为寂静。

“嘭”的一声,像是车门关上的声音。

沈巍猛地站起来,大力拉开门,走到寒风呼啸飘着雪的走廊上,扶着冰冷的铁栏杆向下望。

楼下的男人站在红色的汽车边上,格外骚包地穿了件薄薄的皮衣,瘦长的腿,踩着皮靴,冻得瑟瑟发抖,他原地跺了几下脚,

双手插在兜里,寻找什么似的四处乱看。

雪花飘飘扬扬,相继落在他的发顶肩头,那男人扬起眼睛,终于注意到了二楼的沈巍。

就像电影里刻意放慢的镜头,那人因为冷而拧在一起的眉头,在看到沈巍的一瞬间舒展开来,立刻就笑了。

沈巍瞠目结舌地看着赵云澜穿过院子,几步踏上台阶,他松开握着栏杆的手,接住了扑过来的削瘦男人,被他拥地踉跄着后

退了几步,才堪堪站稳。

“你 ......”沈巍又无奈又惊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云澜嘿嘿笑着,他穿得实在是少,帅是够帅,冻也能冻死人。

那双薄薄的耳朵冻得通红,看上去尤其得可怜。

沈巍看着,忍不住伸手去给他捂:“你怎么穿这么少?”

“哎呀,”赵云澜老实地任他给自己搓了搓耳朵,才把他的手拿下来,那手指也冰凉,十分不要脸地塞进沈巍掌心让他给自己暖,“我来的急,没添衣服。”

要是大庆在,这时候肯定喵喵叫着骂他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骚包。

沈巍心如明镜,也只是抿了抿唇,没忍心责备他。拉着赵云澜回房间,找出自己的大衣给他裹上,然后把他带到楼下厨房给他做饭。

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想也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空着肚子跑来的。

“哎,等等。”

赵云澜交代了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厨房,沈巍看着他跑到院子里拉开车门,从里面捧出个塑料盒子,又一溜烟小跑着回来,献宝一样递给沈巍。

赵云澜笑得得意,眼睛弯起来,轻盈的雪落在他的睫毛上,一进厨房,温热的气息将那雪花融化,只留下晶莹一片,坠在上头发着亮,沈巍愣愣地看着,被赵云澜轻轻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打开了那带内格的塑料盒子。

一个空格一个饺子,整整齐齐地码了二十个。

“你婆婆包的,”赵云澜说,“我专门回家拿了一趟,冬至嘛,饺子要吃自己包的。”

沈巍忍不住看了一眼赵云澜:“怎么突然这么讲究?”

要知道,赵云澜以前是个速食爱好者,冰箱里冻着一袋袋的速冻饺子,饿了就掏出来煮上十几颗。

赵云澜眨了眨眼:“不是你说,自己包的才有味道吗?”

讲究?那还不是因为沈教授。

说着他催促着沈巍去煮,一边耍流氓一样去捏沈巍的耳朵,嘴里念叨着:“冬至不吃饺子要冻掉耳朵的。”

沈巍边烧水边看他在旁边乱晃,那薄薄的耳朵还是红红的。

沈巍其实已经吃过了,煮完了饺子盛出来,配上原汁的面汤,他还是捧着碗陪着赵云澜吃了几颗。

直到一顿饭吃完,沈巍才从这意外惊喜中稍稍平复下来。

他没问赵云澜怎么上山的。

面对昆仑山圣,万山都要让路,更何况只是区区风雪?

他也没问赵云澜为什么突然来了。

答案无非就是——想他,想他想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他又何尝不是呢?

连碗都没来得及洗,沈巍握着赵云澜的手腕,将他拉进自己的房间。


下面看评论↓



fin.



补写巍澜还依旧宛如初恋,嘿。

生鱼片

心动

BGM:陈粒-绝对占有 相对自由

01


凌晨两点四十分,我被手机铃声惊醒。

屏幕上显示有个未接来电,一串号码旁边,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是王源打的。

其实我挺惊讶,因为前段时间我俩一直处于尴尬冷战之中,超少年密码拍完后便分道扬镳,他飞重庆我留北京,两人谁也不见谁,仿佛从未谋面,一个电话都不打,一句嘘寒问暖都不曾有。

我一开始觉得挺无所谓的,冷战嘛,在两个青春期男孩儿之间再正常不过了,而且我俩冷战一般不长,一般要么是他支支吾吾低着头来找我认错,揪着我的衣角说王俊凯对不起,你原谅我吧,要么就是我死皮赖脸缠着他,说王源你必须原谅我,你今天要是不原谅我我就抱着你大腿不走了。...

BGM:陈粒-绝对占有 相对自由


01


凌晨两点四十分,我被手机铃声惊醒。

屏幕上显示有个未接来电,一串号码旁边,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是王源打的。

其实我挺惊讶,因为前段时间我俩一直处于尴尬冷战之中,超少年密码拍完后便分道扬镳,他飞重庆我留北京,两人谁也不见谁,仿佛从未谋面,一个电话都不打,一句嘘寒问暖都不曾有。

我一开始觉得挺无所谓的,冷战嘛,在两个青春期男孩儿之间再正常不过了,而且我俩冷战一般不长,一般要么是他支支吾吾低着头来找我认错,揪着我的衣角说王俊凯对不起,你原谅我吧,要么就是我死皮赖脸缠着他,说王源你必须原谅我,你今天要是不原谅我我就抱着你大腿不走了。

不管哪一方先妥协,但总是有一个人肯低声下气认错的。

而,这次不一样。

事情发生是在超少年密码的拍摄时期,那天我俩拍了一场挺特别的对手戏,剧情设定是我背着他跑,他在我背上处于昏迷状态。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前边拍完一天的戏都好好的,王源还是那个调皮样,趴我背上总不老实,还骂我跑的这么猛是不是开了氮气。

等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情况开始不对劲了。吃到中途,剧组里几个平常就挺爱八卦调侃我俩的化妆师问了我一句:“小凯,和我们源源拍这场对手戏感受如何啊?”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感受?”

一个女化妆师啧了几声:“都把我们源源背背上了,就别装傻了啊。”

我继续装:“装什么傻?我没装啊?王源儿你听懂啥意思了吗?”

王源在一旁没说话,低头默默塞了一口米饭。

那几个化妆师继续调侃:“哎,都说你俩是国民cp啊,还有一种感情叫凯源……”

这么一说旁边的人也开始参与了调侃,你一句我一句。我和王源平常也对这个话题挺敏感的,能避开就避开,非要端到台面上说的时候,就笑着否认一下,或者顺着大伙儿开开玩笑,也就过去了。

我正想几句玩笑话打打圆场,余光瞥见王源动作挺重地搁了筷子,面无表情说了一句:“开玩笑也得有个度,我和王俊凯什么特殊关系也没有。”

说完一起身去了里屋,门被“砰”地甩上。

饭桌上几个人包括我都愣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半晌后,我抹了抹脸道:“我去看看。”

王源把房门反锁了,我于是按起门铃来,一开始连应都没人应,我又拼命按了几下后,王源在里面不耐烦的吼了一句:“干什么!”

我强压心中的火气,又按了一下门铃:“你开门!”

王源估计是有点怕我,半天后磨磨蹭蹭开了门,表情满是不耐烦:“干嘛?”

我趁机挤着门缝进去了,又把门反锁上,靠在门框旁道:“说吧,莫名其妙发什么火?”

王源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朝床边走。我一把拉住他胳膊,又道:“就因为人家开几句我俩的玩笑?”

王源没好气回了一句:“不是这个,我自己心情不好行了吧。”

他这一句不冷不热不轻不重,瞬间激得我噌噌冒火,语气严厉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王源听闻这话顿了顿,转过头时红了大半个眼眶:“你揍啊!”

我后来当然也没揍他,倒是看他鼻子眼睛都红得吓人,心就软了,想搂搂他安慰几下,王源却不领情,让我滚。

好吧,滚就滚,又不是没滚过。

自那之后,我俩之间的气氛像是结了冰,除了拍戏之外再无交流。那几个化妆师来问我王源怎么了,我说,他没事,就是间歇性神经病又发作了。

我心里其实有些期盼王源来找我求原谅,可是他没有。

第一天,没有。

第二天,没有。

第二个星期,没有。

杀青那天我举着一杯啤酒想去找王源,却见他一人在墙角坐着发呆,手里捏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算了,就这样吧。

我们从来都这样没有默契,我想和好的时候,他可不一定。

王源一声不吭跟着胖虎他们回了重庆,我跟着家里人去了北京。两个背道而驰的方向,我在一路向北的同时,他在一路向南,连后脑勺都毫无挽留的意思。

在北京天天上课的日子很没趣,每天独自两点一线的生活,琴房,回家,琴房,回家。总感觉少了什么,又好像不缺什么。

浑噩得很,像被乌云死死掩埋住了,人看上去是正常的,内心已经开始慢慢溃烂。
我趁机告诉自己,我没那么在意他。这样的两全其美,多好。

可我没想到的是,王源先按捺不住了。

盯了屏幕十秒后,我毅然决然给王源回了电话。

那边似是在等着我打过去,提示音刚响了一声,王源的声音响起:“喂。”

语调没什么活力,听着跟闷葫芦似的。

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道:“这么晚了还不睡,怎么了?”

王源顿了一下,支吾:“那个……我……”

我见他不愿说,故意笑道:“来找我认错了?”

他果然被激的急了,一咬牙,豁出去了似的低声吼道:“你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我笑了几声道:“太久没看你被我惹毛的样子,还有点想念。”

“……”

电话那头无语半晌后,慢吞吞道:“我……我再过一个多星期就中考了。”

我闭上眼睛,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他却缄口不言了。我还没开口问是怎么回事,电话已被挂断。

王源这小孩儿是不是吃错药了,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说一半又挂断。简直,一头雾水……

我正打算关手机睡个午夜回笼,那边王源却发了条短信过来。

“我跟你说过的,有你在,我才比较有底气。”

我愣了一下,立马飞快给他回了短信,四个字,等我回去。

我从没这样果断做过决定,除了对王源。

我有过的没有过的,全都对于他。



02


王源后来再没回我短信,估计是直接关机了,我没在意太多,只想着今天天气好,趁着心情也好,收收行李吧。

收衣服的时候发现一条放久了有些泛黄的白短裤,想起这是从重庆来北京那趟就带错了的,是王源的短裤。
我还在重庆的时候,王源来我家住是有个固定日子的,五天来一次,准时准点按部就班,偶尔没守时也就那屈指可数的几次,十分讲信用。

再后来,王源觉得每次来我家都要带衣服太麻烦了,于是搬了几条衣服裤子到我柜子里安居,春夏秋冬装都有,和我的并排放着,码得整整齐齐。这条短裤是他第一批带来的,后来他长高了,穿这裤子太短,他每次穿这裤子老开玩笑说会露屁股,久而久之也就不穿了,被埋在我衣柜的最角落里。

没想来北京前,这条堪称历史文物的短裤被我错挖出来。本想趁着回重庆的机会带回去,但思索一番后又决定留着。王源的裤子嘛,留在这没有王源的地方,也算留个念想。

直到踏在王源家楼下土地上的第十秒,我才给王源打了电话,他语气听起来特别讶异,像是压根没想到我要回来似的,半天后道:“原地等我,我下去找你!”
我在他楼下一棵歪脖子杨树旁绕圈,绕到第五圈的时候,不远处楼梯口一个瘦削的身影焦灼着跑过来,一点点朝我靠近。

那一刻,我内心有一撮莫名的火花,随着那身影脚步的频率一下下蹦跳着,烧灼着,万箭挠心。

看到他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我早已一刻也等不及地要见他。

王源跑过来,抹了抹汗便替我拿过行李箱,累得吭哧吭哧,我拦住他:“你这小身板,还是我来吧。”

他一把夺回去,骂我啰嗦。

“你都把我当成什么了,这点东西都提不动。再说你这么远跑来专门看我,我不对你好点,对得起你这煞费苦心吗。”

我嗤出声,开玩笑道:“谁说我是专门回来看你的?”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我翻白眼。

我继续道:“你上次莫名其妙发火那事,我还没打算原谅你。”

他“啧”了一声,把箱子提手往旁边一推,一垫脚,脸就朝我凑了过来。

“看你还敢不原谅我。”

他在我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大概怕吓到我,只是嘴唇与脸颊的瞬间碰触,没有任何温存。

我愣在原地,王源一把抓过旅行箱手柄,迈开腿就跑。

我跟着追了上去,嘴里低吼:王源你给老子站住!

王源却跑得像兔子,也没上电梯,噌噌噌顺着楼梯就跑没影了。我撑着膝盖在楼梯口喘粗气,耳朵里轰鸣着心跳声,我的,和王源的,交相辉映,似是一首奏鸣曲。

这也……太他妈吓人了。

王源喜欢我?



03


我和王源两人都选择缄口不谈那天的事。王源一天天忙着上课复习刷题,我专心每天给他准备饭菜。

他两个月前搬来这里一个人住,说是地方偏僻,能少点干扰。我其实认为他足够努力,但王源对自己要求一直很高,跳舞要跳到最好,唱歌要唱到最妙,学习上的要求固然更高。

我问他累不累,他说不累,就算累垮自己,也不能辜负别人。

中考前一天我给他弄了五菜一汤,他看着桌上的菜皱眉,犯愁道:“我能不吃完吗?”

我端坐桌前,手撑着下巴看着他道:“快吃,吃了长脑子的。”

他一横眉毛,不过还是没发作,叹气坐下道:“你来之前我每天要么吃方便面,要么在外面随便解决,一忙起来甚至不吃。你可好,一来就给我过上了猪的生活。”

“猪多好啊,整天睡,吃的还多,无忧无虑。不像你,都活成猴了。”

王源张了张嘴,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胡萝卜丝,含糊道:“咸了。”

我撇撇嘴,“您可别嫌弃了,哥哥我跨了大半个中国来给你做这顿饭,你还不乐意了。”

“没有没有,哥我感谢你,特别感谢你,就差没哭出来了。”

“……嘴贫。”

他嘿嘿一笑,又扒了几大口米饭。这回学会拍马屁了,边吃边惊呼——“好吃!太好吃了!珍馐美味!”

……不大想理他。

“那天到底为什么生气?”

他握着勺子的手支楞了一下,低头扒饭。“没什么。”

“说。”

“……”

“你不说,我就把你那条裤子……”

“我就是不想让他们开咱俩玩笑。”

我沉默半晌,道:“不喜欢?”

“不是,只是怕有误会……”

我没说话,他继续解释道:“我发誓我不是对我们的关系有所怀疑啊!我发誓!”

我笑了,手伸过去揉了他头发:“没说你怀疑,傻逼。”

吃完后我和他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他想去看书,刚离开沙发又被我摁回。我将他搂过来安置在怀里,他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安生了。

看到一半时,胸口那颗小脑袋开始歪倒,一点一点,最终“咚”地落在我右胳膊上。

我差点没笑出声。

王源睡得不安稳,皱着眉头砸吧嘴。我盯着他光影下微颤的睫毛,有些感慨万千。

我和他相识不过是上帝茫茫人海中百里挑二,就这么碰巧地凑到了一块。我们像空中两片流浪的云结识,又像川流不息江河中相遇的两条鱼。

我记不清真正喜欢上王源是在什么时候。多年前的某天,他在练舞房角落揩下额角的汗,脸朝着窗外,眼珠被光映得发亮。我盘腿在他对面靠着镜子,偷偷观察他。

那是我第一次心动。

第二次,是他蹦跳着跑过来喊我师兄,对我伸出手道,师兄,我们以后就是这个公司里相依为命的两个人啦。
从那以后,我对他的心动变成了习惯,阳光下的笑眼,雨天里的同伞共进,最初薄如蝉翼的某种情感随时间聚沙成塔。

终于在某天,他抱着我入眠,在我怀里说着模糊不清的梦话,但我听清了,他在喊师兄。

第一次这么坚定地告诉自己,我喜欢他。

我喜欢他,像臣子忠诚地奉献帝王,像财迷仙窍,将王源这颗唯一的钻石镶嵌在我心脏上沟壑纵横的表面。

他是我夜空中的星辰,我迷茫时的照明灯。

我的信仰,我的坚定,我的渴望。



04


三点二十分,王源醒了,嘟囔着要喝水。

我给他端来水杯的同时在心里嫌弃他一番,真会折腾人。

王源把杯子里的一口喝完了,揉揉头发,一脸睡眼惺忪,“几点了?”

“三点二十一。”

“你还不睡?”

“月色太好,睡不着。”

“……你个神经病。”

他骂了我一句,非逼着我陪他睡。我无奈下只好又躺回被窝,在他眼皮上盖了一下,“睡觉。”

他嘿嘿一笑,眼睫毛在我掌心搔痒,“这回我好像睡不着了。”

我收回手,挠挠掌心,那阵搔痒却还是不太能下去,“那就闭着眼睛,养养神。”

“养什么啊,我精神可好了。”

“明天还要考试,现在再不睡,明天就是我替你去考了。”

他笑道:“那更好啊,你要是替我考,说不定我一举就成状元了。”

“想多了啊,睡觉。”

他挠挠头,往我这边挪了挪位置。两人沉默一会儿后,我道:“小王。”

“嗯?”

我朝他嘴角亲了一口,赶忙闭上眼睛,像干了坏事似的不敢面对他的表情。

我能感觉到他明显被吓着了,正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保佑王源这一巴掌打得轻一点吧,我还要靠脸吃饭的。

结果他愣了一会儿,突然又用嘴唇撞了回来,正正好也撞在我嘴角。

“你他妈是不是傻逼!”

“啊?”

“我喜欢你!我他妈也喜欢你啊!”

我心里那座塔,登时塌陷了。



05


第二天去学校一路上,王源精神奕奕在车里唱歌。

司机转头问我,“这孩子怎么了?”

我耸耸肩,“磕药了。”

王源白了我一眼,继续唱他的最炫民族风,音破了好几个,却满不在乎。

其实我很想和他一起唱,高歌一曲居然谈恋爱了,还是跟我暗恋了三年的人。

可没办法,我是最冷静的王俊凯,越到关键的时刻越要表现出我的理智。

告诉自己,不能和王源搅和到一块。

我送王源到考场门口,将书包递给他。他接过后没走,反而站稳在原地,戴着口罩只露出的眼睛笑得像月牙儿,手指了指额头。

我很响地亲了一下左手食指,又虔诚地印在他额头上,问道:“行了吧?”

他点头道:“嗯,至少可以得个年级前五十了。”

我笑了,推他一把:“去吧。”

他的身影渐行渐远,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下了,扯下口罩对我做了个口型,又跑远了。

他说的是,我的底气,你一定要等我。




fin.

阿花花

[霆峰] 心动 (下)

初恋的结局。

(下)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如果喜欢的话,为什么会分开呢?

两个人时时刻刻都想在一起。

李易峰的父母很快发现了儿子的异常,比如以前很少出现过的晚归,而理由明显都是在说谎。开始是他们担心他交了不好的朋友,然而李易峰的身上既没有烟味也没有酒味,后来他们又怀疑他是偷偷在谈恋爱,毕竟自家儿子因为长相出色而在学校引起的种种事件,他们也都有所耳闻,然而一切猜测都只停留在怀疑。

这便是都是男生的好处,实在很难让人察觉出有什么问题。

李易峰当然偷偷的想过未来。

他升上高三的时候,陈伟霆已经大二了,他认真的想要考去同一所学校,这样他们还有两年的时间可以正大光明的腻在一起。可以一...

初恋的结局。

(下)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如果喜欢的话,为什么会分开呢?

两个人时时刻刻都想在一起。

李易峰的父母很快发现了儿子的异常,比如以前很少出现过的晚归,而理由明显都是在说谎。开始是他们担心他交了不好的朋友,然而李易峰的身上既没有烟味也没有酒味,后来他们又怀疑他是偷偷在谈恋爱,毕竟自家儿子因为长相出色而在学校引起的种种事件,他们也都有所耳闻,然而一切猜测都只停留在怀疑。

这便是都是男生的好处,实在很难让人察觉出有什么问题。

李易峰当然偷偷的想过未来。

他升上高三的时候,陈伟霆已经大二了,他认真的想要考去同一所学校,这样他们还有两年的时间可以正大光明的腻在一起。可以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在街上乱逛,哪怕很晚了也不用再急匆匆回家。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遥远的未来了。

陈伟霆却默不吭声。

李易峰在他身边转来转去,“怎么了?怎么了?”

“其实我……本来不想考这所大学的,我报的是北京的学校,但是分数差一点。所以,等我毕业,或者等大四实习的时候,我打算去北京找工作。”

李易峰愣愣地看了他一会,“那我也去北京,我可以考北京的大学。”

陈伟霆叹气,“我不想你这样。”

李易峰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他有无穷无尽的问题,统统挤在一起,“为什么?你不想我跟你一起吗?”

“不是的,”陈伟霆努力地解释,“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选择未来,你应该想清楚自己想做什么,喜欢什么,然后再做决定,而不是因为我在哪里。”

李易峰茫然的看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他最近课业很忙,常常做卷子到半夜,眼底全是血丝,他很想说我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念的专业很多学校都有,你在哪里,这难道一点也不重要吗?

他想再跟陈伟霆在一起呆一会,下了晚自习陈伟霆来学校找他,他们绕了稍微远一点的路走到这里,他不能待太久,他得回家了。

他敞开手,想要抱一下,然而陈伟霆两手插在口袋里,正对着远处街边的霓虹招牌发呆。他等了一会,只好叫他,“威廉哥。”

陈伟霆回过神来,看见他的动作,伸手抱住了他。

2014年

北京的冬天很冷,纵使这一年来频繁来出差,李易峰依然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

邻近圣诞,四处都被闪烁的灯饰装点出一种冷冰冰的欢快。

独自出差在外地,又赶上这样的氛围,李易峰只觉得不管走在哪里都显得自己很凄凉,尽管他对这样的节日完全不在意。

随便在麦当劳吃了点东西,出来时看到马路对面的国贸灯火通明,反正回酒店也是一个人看电视,他想了想,索性进去逛逛。

并没有走几步路,他却冻得鼻子通红,耳朵发疼,风很大,吹得人刺骨寒冷,他赶紧缩着脖子钻进商场里。室内的暖气很足,他却一时没有缓过劲来,仍然裹着大衣站在示意图前面,埋头寻找星巴克的位置,他太需要一杯热咖啡来温暖一下自己了。

大概已经晚了,星巴克里人居然不多,他推门进去,一个人刚好离开柜台,跟他擦身而过,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

很多事情以为会刻骨铭心,现在居然连前因后果都想不起来;那些说是永生难忘的纪念日,从日历上翻过也完全没有一丝停留;一个个仿佛太阳再也不会升起的夜晚,也那样平常的一个个过去,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唯一留下的,只有一些改不掉的本能和习惯。

比如看到背着吉他的人,看到侧脸轮廓相像的人,甚至看到穿着打扮似曾相识的人,他都忍不住回头,当然,每一个都不是他,望过去都是陌生的背影。

他从未觉得自己还有过期待,甚至选择来北京出差,也只说是因为弥补大学没有来首都读的遗憾。

他前面还有一个人,趁排队的功夫,他发现刚才路过的那个人正在自助台前加糖,于是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也难怪刚才会有错觉,这个人无论身高体型都跟他记忆里的陈伟霆重合在了一起。

侧脸的轮廓也有点像。

走路姿势也像。

眼睛也像。

李易峰愣住了。

那个人也正在看着他。

真的是陈伟霆。

他不是没有幻想过这样的场景,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然而他们却非常平和的坐在星巴克里聊天,好像是一起出差来的同事。

当然,陈伟霆如今在北京工作。

李易峰忍不住打量坐在对面的人,灰色衬衫,深色V领羊绒衫,外面是一件黑色的大衣,正搭在椅背上。他克制着,却仍然偷偷去瞄他握着杯子的手,没有看到戒指,连戴过戒指的痕迹也没有。

他居然还在意这些。

陈伟霆不会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却只是跟他聊一些平常的琐事。彼此的近况随便说一说,咖啡杯也都空了下去。

“过来待多久?”

“一个星期吧,赶在元旦前回去。”

陈伟霆点点头,“怎么不趁着假期在北京玩两天?”

“经常来,能逛的都逛过了。”李易峰说完,就有些尴尬,好在陈伟霆并没有追问。

“不早了,走吧。”陈伟霆站起身来,一边穿大衣一边问,“你住在哪里?”

李易峰指了指对面,说了个酒店的名字,“不远,过了马路就是。”

陈伟霆想了一下,大概知道位置。两个人一起出了门,他就说,“我送你过去吧,这边过马路有点复杂。”

他说的这样自然,好像那个时候他掏出钱包来跟他一起搭公交车一样,李易峰忽然涌上来一股愤怒,“你别管我!”

陈伟霆有些惊讶的回头看他,他深吸了一口气,彻骨的寒风冰冻了他的五脏六腑,“……我知道怎么走,刚才不也是自己过来的,不至于回去就不认识了。”

陈伟霆没说话,原地站了一会,沉默地向前走。

李易峰不远不近地走在后面,要回酒店只有从这里过马路。

空荡荡的地下通道里,陈伟霆的脚步声敲出巨大的回声,仿佛回荡在李易峰空了一块的身体里,那里曾经长着一个专门用来想念的器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残忍的剥掉了。

出了地下通道,要再走一截人行道,拐了个弯,面前是高架,他们要再次经过一个地下通道,才能到李易峰住的酒店。

看起来近在咫尺的地方,却要经过这样一番波折迂回,李易峰看着前面不远处陈伟霆的背影,只觉得困倦而疲惫。

陈伟霆一直走到他所住的酒店门口,回过头来看着他。

李易峰只觉得心底一潭死水。

他们一起进了大堂,通向电梯间的玻璃门需要刷门卡,李易峰掏出门卡刷了一下,然后走进去,再隔着玻璃门看外面沉默的陈伟霆。没有表情,却也并不凶,也许因为眼神是温和的,对他做了个口型,晚安。

李易峰进了电梯。

他站在房间门口,感觉到浑身发抖。他像个溺水获救的人,在无尽的深海里孤苦的飘荡了说不清的日日夜夜,好多次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却发现明明还活着,这或许是幸运,又或许是痛苦,当他终于放任自己,听天由命,却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冲上了岸。

他忽然往电梯间跑,疯狂地按键,用了仿佛一万年那么长的时间才到达一楼,门一开他就冲了出去,隔着那道玻璃门,他清清楚楚的看到,陈伟霆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高挑的黑色身影如同一尊无声的雕塑。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陈伟霆的面前,发现自己再也不会像当初那样伸开双手讨一个拥抱,他像个年久失修的机器,多年以后重启,只能听到一声声干涩的响动。

陈伟霆一步步走过来,抱住他颤抖的身体,在他耳边一声叹息,“我好想你。”

好像此刻才是他们最初的重逢。

脱掉棕色的大衣,李易峰里面只穿一件白色的毛衣,陈伟霆搂着他的腰,掌心抵在他温热的腰间,一下下地揉着。两个人贴在一起,磨蹭着脸颊,不住地亲吻。

陈伟霆的呼吸有些急促,在亲吻的间隙说话,“刚刚忘了问,你有女朋友吗?或者男朋友?”不等李易峰回答,他又接着说,“不行,不管是谁,你现在是我的。”

李易峰心里的那一点火气还没烧热就褪了下去,他搂着陈伟霆的脖子,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嘴唇,又觉得不够,轻轻地吮吸起来,“我是你的,只有你,别人都……”

这种话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说得出来。

李易峰住的酒店是公寓式的套房,陈伟霆把他抱起来,一直走到卧室,然后丢在床上。李易峰陷在床里还在胡思乱想,他早已不是那个稚嫩的少年,陈伟霆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抱着他走,然而下一刻他就看到陈伟霆脱掉毛衣,扯开衬衫,露出结实的身体,一块块腹肌轮廓分明,掩盖在先前斯文的外表之下的,是比曾经更凶悍的气息。

李易峰咬着嘴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

陈伟霆俯身压了下来。

他把手伸进李易峰的毛衣里抚摸着,然后再他耳边说,“你穿的太少了,怪不得怕冷。”

李易峰却根本听不进他说了什么,只会闭着眼睛喘息,陈伟霆摸过的地方变得敏感无比,与贴身的毛衣来回摩擦着,简直是一种折磨。

屋子里暖气太足,没几下两人都大汗漓淋,李易峰光溜溜地躺在被子里,身上湿湿的一层汗,皮肤也泛着热腾腾的粉色,陈伟霆伸手往下面摸,房里只有安全套,当然别的也不可能有,他一边摸一边问,“你有没有过……”

李易峰闭着眼睛使劲摇头,被摸的直喘,“没有,没有,我说了只有你……”然而他们从来没有做到最后过。

陈伟霆支起身子看了他一会,李易峰眼睛红红的,也看着他,正想坐起来,却猛地被压了回去,他还没搞清楚状况,腿就被用力的分开了,他以为陈伟霆要硬来,一时间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却见陈伟霆忽然埋下头,下面立即一阵温热湿软的触觉。

脑子里一瞬间就空白了,他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就交代在这里了,完全没听到自己发出了怎样的求饶声。

他们从床上一路做到了浴室。

房间里放的安全套只有两个,索性在浴室里也不太需要了,陈伟霆拿着花洒从他的腰窝一直冲到两腿间,他两条腿哆嗦得像失去了知觉,一辈子也说不出口的话在这天晚上喊到喉咙嘶哑。

元旦三天假,他到底没能走。

最后一天下午,陈伟霆带他去吃了烤鸭。其实他怎么可能没吃过,但这就像是一场来过北京的证据,用来结束行程的,最后的晚餐。

吃完出来他就直接上了出租车,陈伟霆站在马路边送他。

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平静的道了别。甚至看着陈伟霆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才让司机开车。然而前方竟然是单行道,司机开了一段,熟练地掉头,他于是坐在车里眼睁睁看着陈伟霆的背影越来越近,又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远,模糊在一片人海里。

他的眼泪忽然没有预兆的掉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来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威廉哥,我想你。”

回复几乎是同时进来。

“我爱你。”

END

好俗的三个字啊【。

阿花花

[霆峰] 心动 (上)

讲一个初恋。


正文


2003年。


六月末,期末考刚过,正是学生们最疯的时候。

大家聚在一起,不知谁联系的场地,估计也是因为便宜,场地有些旧,酒吧不像酒吧,餐厅也不像餐厅,看上去不伦不类,却也没人在乎。


李易峰站在一个角落里,用一种几乎猎奇的目光打量着四周,今天自然没人穿校服,于是本来熟悉的同学忽然变得光怪陆离。

“干嘛在这里发呆?”言溪凑了过来,递给他一个杯子,里面不知道盛的是什么,颜色有些诡异,“拿着呀。”

他接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一股水果味儿,“这是什么,果汁?”

言溪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鸡尾酒啊,没喝过吧?”

李易峰没接话,偷...


讲一个初恋。



正文



2003年。


六月末,期末考刚过,正是学生们最疯的时候。

大家聚在一起,不知谁联系的场地,估计也是因为便宜,场地有些旧,酒吧不像酒吧,餐厅也不像餐厅,看上去不伦不类,却也没人在乎。

 

李易峰站在一个角落里,用一种几乎猎奇的目光打量着四周,今天自然没人穿校服,于是本来熟悉的同学忽然变得光怪陆离。

“干嘛在这里发呆?”言溪凑了过来,递给他一个杯子,里面不知道盛的是什么,颜色有些诡异,“拿着呀。”

他接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一股水果味儿,“这是什么,果汁?”

言溪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鸡尾酒啊,没喝过吧?”

李易峰没接话,偷偷用余光瞄了瞄她的领口。平日里校服的衬衫穿得整整齐齐,他第一次看到女生这样直白的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脯。言溪似乎发现了他的目光,视线依然盯着前方,嘴角却勾起了一点得意的笑。李易峰便把头扭开了。

时间才刚刚到傍晚,他们却已经假装过起了夜生活,灯光闪烁,霓虹暧昧,男生女生互相调笑着,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时不时有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里面却多半是饮料。

言溪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冲着前方努努嘴,“你看他,是不是在看我?”

李易峰抬头,简陋的舞台中央,一个男生专注地拨弄着手里的吉他,明显比他们年纪大一点,个子很高,穿着牛仔衬衫,袖子卷起来,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间奏过去,他抬头,对上话筒,视线从他们身上轻轻地撩过,开口唱歌。

言溪装作不经意地拨弄着头发,“他好像是跟张在昌一起来的,还挺帅的。”

李易峰不太明白她的用意,就像他们俩莫名其妙的关系。同学间经常开他俩的玩笑,喜欢把他们凑在一起,言溪很漂亮,他们关系也确实不错,那么她现在是什么意思?是想试试看他会不会吃醋?还是真的看上了那个弹吉他的男生?

李易峰再次向台上望去,那个男生也抬起了头,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和言溪的身上。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好像自己充当了一个碍事的第三者,言溪正对着台上露出微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他索性走开了。

他换了个不显眼的地方站着,低头看表,说出来真的有点难堪,但是他家里管得很严,虽然说了是同学聚会出来玩,十一点之前也一定要回去。又不是女生,他很憋屈,又没办法。

一首歌还没结束,他忍不住又去看台上,抱着吉他的男生仿佛忽然间福至心灵,一个抬头,两人的眼神撞在一起。

李易峰赶紧把视线移开,假装去看别处。

 

他在看他,他不是在看言溪,是在看他。

 

他的心咚咚直跳。那种眼神太熟悉了,在学校有很多女生都这样看着他,然而男生是第一次。他忽然有些生气,为什么这样看我?

 

一曲终了,台下的人有鼓掌的,有喝彩的,还有起哄的,李易峰跟着大家一起拍手,却无论如何不再去看舞台,身边挨挨挤挤,他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前面一个男生T恤背后的英文字上面,等他再回过神,弹吉他的男生已经只差一步就要走到他的面前。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男生露出一个笑,在一片乱七八糟的昏暗中依然很耀眼,然后在李易峰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罐啤酒。

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李易峰有点不自在,这人明显年纪比他们大,应该已经上大学了,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成熟的风范,这让他很不习惯,感觉自己似乎受到了某种不知名的威胁,可就这么逃走又很没面子,他想了想,也打开了一罐啤酒。

 

“你还没成年吧?”

 

李易峰看了他一眼,仰着脖子把一罐啤酒喝了个底朝天。

旁边的人忍不住笑了,“我叫陈伟霆,是张在昌的朋友,你也可以叫我威廉。”

李易峰没吭声,刚刚喝下去的啤酒让他又胀又难受,胃里先是一阵凉,再是一阵热,紧跟着脸也烧了起来。他强忍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叫李易峰。”

陈伟霆点点头,“我知道。”李易峰已经顾不上去想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一只手已经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是不是不舒服?你第一次喝酒吧?”

李易峰完全不想承认,这太逊了,然而他的反应实在过于明显,他还没学会怎么去掩饰,陈伟霆已经拉着他往外走,“出去透透气,过一会就好了。

这里确实太闷了,又吵,一出门反而安静得不习惯,只觉得迎面一阵夏夜里清新的空气,李易峰深呼吸了几下,立刻觉得好了很多。

陈伟霆已经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抬手在他的牛仔裤上拍了拍,“坐一会吧,头还晕吗?”

李易峰就坐下了,过了一会才摇摇头。

“你喝的太急了,啤酒没什么度数,缓一下就没事了。”陈伟霆说完,发现李易峰在低头看表,“要走吗?”

其实才十点半,但李易峰想了想,那表情是已经决定走了,却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陈伟霆先站了起来,“没事,不用跟他们说了。”然后走去马路边拦车,李易峰也立刻跟了过去,“我自己走就行,你回去玩吧。”

这一片有点偏,马路上的车也不太多,陈伟霆站在路灯下面朝远处张望着,“也没什么好玩的,我也回学校了。”

两人在路边站了很久,竟然一辆空车都没等到。陈伟霆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李易峰也只好默默地站着,其实晚上没有很热,陈伟霆却反而把牛仔衬衫脱了拿在手里,身上只穿一件白色背心,黄色的灯光下一身小麦色的肌肉流畅地起伏着,李易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终于等来了一辆车,陈伟霆打开后排车门让李易峰先上去,自己钻进了副驾的座位。李易峰愣了愣,忍不住问,“你一起走?顺路吗?”

陈伟霆回头看他,“难道我一个人站在这里再等半个钟头?”他这么一问,李易峰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睛,他就又笑,“不管顺不顺路,先把你送回去,我再回学校。”

 

 

返校那天下了雨,空气里湿漉漉的,气温不高,却有些透不过气。

总算正式放假了,因为要打扫卫生的缘故,李易峰穿了运动款的校服,白色的带领T恤,运动裤和耐克鞋,他把书包挂在肩膀上,跟着人潮往外面走。快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前面的一群女生似乎发现了什么,有一阵小小的骚动,又嘻嘻哈哈的散开了,李易峰看了几眼,也不太关心,径直出了校门,却听到身边一个声音,“Hi。”

他茫然地抬头,陈伟霆靠在墙边看着他,身后背着吉他。

 

正是中午吃饭的时间,陈伟霆问他,“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不等他回答,又自顾自地说,“算了,估计你也吃腻了,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

他在前面走,李易峰就在后面默默地跟着,他今天其实穿的普通,只是T恤和牛仔裤,但身后背着的吉他和脚上的一双马丁靴实在太显眼,在都是穿校服的学生中间,走一路都有女生侧目。

他又走出一段,才回头看李易峰,“你不回去吃饭没关系吧?”

李易峰心里有点不高兴,却还是说,“没事,我平时中午都在外面吃。”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陈伟霆对这附近不太熟的样子,到处东张西望,本来阴沉沉的天空一阵隆隆巨响,又开始下雨了。

两人只好慌张地跑进街边最近的一家小面馆。

馆子不大,人也不多,倒是挺干净,他们在靠窗的桌子坐下,各自点了面,陈伟霆抢先付了钱,李易峰也没跟他争。

窗户开着,雨水随着风飘进来,浸湿了半面桌子,两个人都不去管。面很快就端上来,李易峰一边埋头吃一边发愁,大概等会要淋雨回去了。

他不知道陈伟霆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但是很明显就是来找他,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却又问不出口。

大概也察觉到气氛太沉闷,陈伟霆找了个话题聊了起来,也就是讲讲他在大学里的事,李易峰听得心不在焉,窗台上的积水滴了下来,在桌面上小小的一滩,他伸出手指沾湿了,在桌面上无聊地乱画。

他并没有注意到陈伟霆讲到了哪里,只是发现他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他抬眼望过去,正对上陈伟霆灼灼的视线,简直像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一样,他不由自主的一颤,陈伟霆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指。

他吓了一跳,用力把手抽了回来,其实陈伟霆并没有攥得很紧,反倒显得他抽回去的力气过分夸张,陈伟霆没说什么,只是重新拿起筷子,把剩下的面吃完了,没有再说话。

 

两人吃完了出来,雨不但没停,反而越下越大,陈伟霆站在门口看了看,“不然我去旁边买把伞?”

李易峰伸手试了试,“算了,没什么用,就算打伞也要被淋湿。”

 

最后他们还是冒着雨往外面跑,跑一阵又到临街的商铺里躲一阵,陈伟霆一直跟他一起,一路上经过的便利店,邮局,银行,他们都进去避一避,其实浑身上下早就湿透了,也就是找个没雨的地方歇一会,擦擦脸,又接着跑出去。就这么一直跑到李易峰家楼下,雨竟然差不多停了,他们看着对方的狼狈,都觉得被老天爷狠狠地涮了一把。

 

李易峰抹了抹脸上的水,又看了看陈伟霆,“我……我回家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他好像犯了什么错误,也不等陈伟霆有什么反应,立刻转身就往楼门口走。他走出几步,实在忍不住,又偷偷回头去看。

陈伟霆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忽然大声说,“你站在那里干嘛!淋雨还没淋够啊!”

陈伟霆忽然冲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李易峰吓得浑身直抖,却也没有挣扎,只是声音小小的说,“你放开,放开……你再这样我就揍你了。”陈伟霆忽然笑了,两个人贴的这样近,都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颤动,“你打不过我的。”

李易峰有点生气了,用力挣了几下,其实并不是完全挣脱不开,他得意的去看陈伟霆,一对上他的眼睛,又赶紧把头低下去。

 

陈伟霆忽然说,“其实我以前见过你。”

“什么?”李易峰茫然地问。

“上个月,在我们学校体育馆,你在楼梯间里哭。”

李易峰立刻去推他,陈伟霆不为所动,手上用了点力气,眼睛一直盯着李易峰从衣领里露出来的一截脖子,湿漉漉的发梢贴在上面,他很想帮他拨开。他想起那天在楼梯间里,他从楼上下来,看见他坐在台阶上,埋头哭个不停,他站在他身后,也是这样看着他从衣领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颈。

“为什么哭?比赛输了?”

李易峰点点头。

“以后还有机会。”他摸了摸李易峰的背,因为湿透了的缘故,摸上去凉凉的。

“没有了。”李易峰抬头看他,“开学我就高三了。”

 

 

他上楼去,进了门就站在玄关发呆,直到书包上滴下来的水浸湿了脚下铺着的垫子,才想起来应该去洗澡换衣服。他一点也没觉得冷,身上全是另一个人热乎乎的温度。

他忽然想到应该送把伞下去,万一雨又下起来了呢?然而陈伟霆已经走了。

 

 

TBC

 

 


阿花花

[霆峰] 心动 (中)

初恋也不总是纯情吧。 

(中)

 

 

李易峰挂了电话,装模作样的回头看看正在看电视剧的爸妈,外面天已经黑了,客厅的灯又亮,显得窗外一片黑漆漆。

“我出去一下。”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往门口走。

“这么晚了,去哪里?”母亲问他。

“张在昌有几张卷子在我这里,我给他送过去。”

“现在去?明天也行的啊。”母亲说着已经回头去看电视,他也不在意,换了鞋走了。

他家的小区有些年头了,树木茂密,阴影幢幢,他在路灯的光斑里走,虽然很晚了,还是有不少夏夜里散步的人。他出了小区,左右看了看,陈伟霆在路边的栏杆上坐着。

李易峰慢吞吞地走过去,低着头问,“干嘛?”

陈伟...

初恋也不总是纯情吧。 

(中)

 

 

李易峰挂了电话,装模作样的回头看看正在看电视剧的爸妈,外面天已经黑了,客厅的灯又亮,显得窗外一片黑漆漆。

“我出去一下。”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往门口走。

“这么晚了,去哪里?”母亲问他。

“张在昌有几张卷子在我这里,我给他送过去。”

“现在去?明天也行的啊。”母亲说着已经回头去看电视,他也不在意,换了鞋走了。

他家的小区有些年头了,树木茂密,阴影幢幢,他在路灯的光斑里走,虽然很晚了,还是有不少夏夜里散步的人。他出了小区,左右看了看,陈伟霆在路边的栏杆上坐着。

李易峰慢吞吞地走过去,低着头问,“干嘛?”

陈伟霆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

李易峰想不通他怎么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种话,只好偏过头不理他,想了想还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家电话的?”

“张在昌告诉我的。”

李易峰瞪大眼睛,好像作弊被人揭发了一样,“你问他?你怎么跟他说的?”

陈伟霆觉得有点好笑,“我就说聚会那天我借你的钱打车回家,要给你还钱。”

李易峰一脸震惊,“他这也相信了?怎么那么蠢。再说要真是还钱,给他也行啊……”

陈伟霆从栏杆上跳下来,往路边的便利店走,“反正他告诉我了……想喝什么?”

李易峰摇头,“我不喝。”陈伟霆也不管,自顾自拿了一罐冰的可口可乐给他,李易峰不伸手,“我要喝百事。”陈伟霆就又放回去,给他拿了罐百事,自己拎了一瓶矿泉水。

可乐够冰,喝下去一大口,舌尖上传来刺痛的快感,整个人都一激灵。他问陈伟霆,“你不爱喝可乐?”

陈伟霆摇摇头,“男生少喝那个。”

李易峰好奇心就上来了,“为什么?”陈伟霆就不讲了,只是笑,李易峰又不高兴了,“那你给我喝!”他把剩下的半罐往陈伟霆手里塞。易拉罐上全是凝结的水珠,两个人推来推去,手上都湿漉漉的,最后陈伟霆还是接了过来,又看李易峰,“那我喝了?”

李易峰起先不觉得有什么,直到看见陈伟霆在饮口舔了一下,忽然间脸就红了。

陈伟霆喝完可乐,把易拉罐在手里捏扁了,抬手丢出一个抛物线,分毫不差的进了远处的垃圾桶。他转头去看李易峰,却见他满脸的不屑。

这成为了他俩乐此不彼的一个无聊游戏。

陈伟霆家也在本市,却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说是方便。于是李易峰整个暑假都厮混在那里,老旧的空调开得很大,轰隆隆直响,屋子里有凉意,却还是闷,李易峰也不管,就是跟陈伟霆腻在一起,两人靠墙坐在床上,背后又硬又凉,身上却热热的贴在一起,陈伟霆拿着一卷纸,一截截撕了团成小球,对面桌子下面放着一个垃圾桶,两个人比谁丢得准,能玩一个下午。李易峰还不停地爬到床边去把垃圾桶摆到不同的位置,又试图用书盖在上面,增加各种难度,输了的人就要出去买冰饮,每次都只开一瓶,两个人拿着,你一口我一口的喝。

 

陈伟霆从外面进来,满身的汗,他把饮料放在桌上,站在空调下面,看李易峰坐在床上玩他的电脑。

他起先以为李易峰在上网,过了一会发觉不太对,走过去搂着他的肩膀问,“你干嘛,找什么?”李易峰支支吾吾了一会,忽然又理直气壮起来,“你有没有……那种片子?”陈伟霆低头笑了一会,问他,“怎么,你想看?”李易峰不吭声了。

“还真有。”他也盘腿坐到床上去,拽了把椅子过来,把电脑放在上面。他打开播放器,李易峰也爬到了他旁边坐下。

他找了个不太刺激的,但这种片子,本来就又粗暴又直白,开场不过三分钟,女演员的声音就在房间里跌宕起伏的回响起来。陈伟霆本来就看过,兴趣也不大,于是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李易峰身上,李易峰蜷着腿,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整个脸都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以及红到透明的耳朵。

陈伟霆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一会功夫也觉得有点受不了,又别过脸去看屏幕。很奇怪的是,明明电脑里面叫的很响,他却总能听见李易峰吞咽口水的声音。

没过多久,李易峰忽然坐了起来,跳下床去穿鞋,陈伟霆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伸手从后面抱住他,李易峰浑身直哆嗦,使劲掰他的手,急的话都说不全,“你,你放开,我去……”陈伟霆忽然伸手摸了他一下,他立刻就叫出声来,腿上一软,两个人都跌回床上。陈伟霆把他压在身下亲了一会,抬起头来,看见他的眼睛都红了,于是退开了点。

李易峰喘了一阵,抬起手臂挡住了脸,陈伟霆又伸手在他下面摸了一会,他很快就受不了,一旁的电脑还开着,女演员也是一阵很大声的喘息,他捂着脸,简直羞耻得不行,断断续续地说,“你把电脑……把那个,关掉……”陈伟霆不理他,反而去脱他的裤子,李易峰吓得不行,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把腿并得紧紧的,陈伟霆俯下身来亲他的额头,“只是怕弄脏了,你没得换,不然穿我的?”李易峰简直已经不能思考,一脸迷茫的点点头,却还是任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最后陈伟霆用手帮两人弄了出来,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播完了,房间里后来的声音都是他俩的,拿来丢着玩的卷纸也派上了用场,扯了一大截,胡乱的擦了丢在地上,床单还是弄脏了,揉的乱成一团,李易峰躺在中间,T恤还穿着,下面光溜溜的两条腿,比那女演员还白。

陈伟霆托着他往旁边挪了挪,换了条床单,回来也在他身边躺下,一只手搭在他身上,在他的腰上轻轻地摸着。

“我以为你喜欢片子里的那种。”李易峰忽然说。

“哪种?”陈伟霆斜眼看他。

“就……就皮肤白,胸很大,什么的……”他越说越小声。

“你喜欢那种吗?”陈伟霆把胳膊枕在头下,这么看起来肌肉特别显眼。李易峰想了半天,他实在没什么感觉,只好实话实说,“不喜欢。”陈伟霆笑了,凑过来亲他,“我也不喜欢,我就喜欢你。”

 

平时的话,李易峰都是白天过来,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就得回家了。

但是今天特别不想走。

眼看天要黑了,陈伟霆才拉着他出了门。两个人在路边徘徊着,空的出租车过去了好几辆,李易峰都磨蹭着不走,最后走到了公交站,他索性说,“我坐公交车回去。”然后又回头看陈伟霆,陈伟霆就掏出钱包里的交通卡,等车来了,拉着他上了车,刷了两下。

早已过了高峰期,车上没几个人,他俩在最后一排坐下,李易峰就要看陈伟霆的钱包,陈伟霆笑着递给他,“有什么好看?也没多少钱。”他拿过来翻来覆去的研究,中学男生没几个用钱包的,他的零钱都是塞在口袋或者书包里,陈伟霆的钱包也确实没什么,几张钞票,零钱,两三张卡,钱包里有个放照片的地方,放的是他大学里的校园卡,上面有照片,李易峰立刻就抽出来看。

陈伟霆挡了一下,也就算了。其实照得不算难看,就是显得人很黑,李易峰却还是拿着笑了半天,塞回钱包里的时候,陈伟霆忽然说,“你都看过我的了,你的呢?”

李易峰摇头,“我没有。”

“学生证总有吧,下次拿给我看。”他一说完,李易峰想了想,在书包里翻了半天,还真找出一张证件照来。看起来是高一刚入学的样子,比现在还小,脸圆圆的,特别白,一点笑容都没有,校服衬衫的扣子系在最上面一颗,整个人都有种傻乎乎的乖巧。

陈伟霆捏在手里躲来躲去,拿着看了半天,李易峰怎么也抢不回来,正在气愤,就看陈伟霆拿出钱包,把照片塞了进去,放在校园卡的上面,一打开就能看到。李易峰就又去抢他的钱包。两人争夺了半天,最后陈伟霆把他牢牢圈在怀里,“送给我嘛,正好放在钱包里。”

李易峰想了半天,终于说,“你放在夹层里,我不想让人看见。”

陈伟霆明白他的意思,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快,没想到他又说,“照得太丑了,下次给你一张好看的。”

 

回到家免不了挨骂。

李易峰站在门口,低着头,手背在身后,手心攥得全是汗,脑子里全是陈伟霆。

才刚分开一会,他就想得不行。

明天就能见到了,他却恨不得整晚都呆在他身边。

 

 

TBC

 

 

并不是纯纯的校园文啊【。

燃不起来の鬼

心动(2)

前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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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总是一觉好睡到天亮的王源最近常常做梦。梦境总是翻来覆去重复同样的内容,在那个十年前的普通黄昏,王源遇见了易烊千玺。


梦境总是伴随着一段沙哑女声所吟唱的煽情旋律,歌词唱出的故事本是相当烂俗的桥段,却十分凑巧地与他的记忆相吻合。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王源和易烊千玺,还没出生就已经打过照面了,两家的父母都是手帕之交,青梅绕竹马,两小无嫌猜,这份感情来的...

前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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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总是一觉好睡到天亮的王源最近常常做梦。梦境总是翻来覆去重复同样的内容,在那个十年前的普通黄昏,王源遇见了易烊千玺。

 

梦境总是伴随着一段沙哑女声所吟唱的煽情旋律,歌词唱出的故事本是相当烂俗的桥段,却十分凑巧地与他的记忆相吻合。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王源和易烊千玺,还没出生就已经打过照面了,两家的父母都是手帕之交,青梅绕竹马,两小无嫌猜,这份感情来的比谁都深厚。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

 

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

 

过几次门

 

虚掷青春

 

王源小的时候长得白白嫩嫩,他妈妈又极其喜欢给他穿漂亮的衣服,在院子里那些同龄的孩子们眼里王源就是个小姑娘。

 

没有男孩子愿意和他玩,女孩子们玩的那些过家家、丢手绢、跳房子什么的,他也不感兴趣。每天一个人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从日出到日落,瞪着乌溜溜的眼珠发呆。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名叫易烊千玺的小哥哥,被他妈妈牵着手,领到自己身边,交代他说要和自己成为最好最好的朋友,永远不要分开。王源那时只觉得,这个笑起来有梨涡的小哥哥,像是乌云散尽后的太阳,那么明媚耀眼,一下子照亮了他心底里积满灰尘的角落。

 

易烊千玺从那天开始就陪在他身边,两个人一起疯一起闹,王源脸上也终于浮现出这个年龄阶段的小孩子应有的灿烂笑容。

 

一天傍晚,两人玩完泥巴回来,易烊千玺郑重地拉起王源的小手,用稚嫩的声音说:“源源,等你长大以后嫁给我好不好,这样我就能一直在一起玩了。”

 

小小的王源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一语道破了重点:“可我是男孩子啊,男生怎么能和男生结婚呢?”

 

易烊千玺气急败坏道:“不行!就算你是男生,我也要和你结婚。”

 

王源笑了,说:“行,我答应嫁给你就是了,作为交换,你要陪我玩,一辈子!”

 

小易烊千玺开心地笑了,“嗯,我一定一直陪你玩!”说完在王源白嫩嫩的小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盖下了最初的印章。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

 

小小的泪水还在撑

 

稚嫩的唇在说离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

 

小小的我傻傻等

 

再后来,村子西边的老宅拆迁重建,易烊千玺一家人也就顺势搬走了。王源下学后才知道这个消息,连书包都来不及放下就往千玺家跑,可还是扑了个空,只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一只千玺常常抱着睡觉的小熊。王源把它捡起来,掸了掸尘土,紧紧搂在怀里,眼里的泪珠扑簌簌往下坠。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

 

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

 

守着小小的永恒

 

王源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转过身来,看不清面目却觉得熟悉异常,回眸冲着他笑得轻轻浅浅,脸侧的梨涡若隐若现,里面盛满了醉人的温柔。

 

梦境总是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十年之前的事遥远得仿佛已经变成了王源无稽的幻想,掌心相触的温度却又显得无比真实。

 

梦境再真实也只能是梦,成不了真的。

 

好比生活再浑浑噩噩,却也总得过下去不是。

 

就在王源从梦里回过神来,靠在床头感慨万千的时候,隐约闻到门外传来一股子香味,然后折叠门就被缓缓推开,王俊凯的脸一点一点出现在他眼前,直至完全显露出来,看他刚从被子里钻出头来,就流氓似的冲他吹了一声口哨,“早啊!”

 

“噢,早!”王源一愣。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没想起来他是谁来。

 

王俊凯笑了笑,将手上的东西一扬,“我亲手做的早餐,吃不吃?”

 

王源有些讶然,没见过谁家房东这么热情的,只住了一晚就请客吃早餐,不过一想到以后日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不好意思拒绝,再加上自己也的确是饿了,从家乡到市区,两天半的车程,就糊弄着吃了三顿饭,早就消化得一干二净,现下肚子里几乎是空空如也,于是也就不再客气,伸手把餐盒接了过来。

 

王俊凯做的荷包蛋三明治,卖相一般,但味道确实是不错,蛋皮煎得外焦里嫩,咬起来酥脆绵软,王源没几口就吃完了,心里惦念着还想要,却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王俊凯看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心想这小男生模样生得可爱,头脑也单纯,皮肤滑溜溜的,比小姑娘还水嫩,不会是那种出身豪门,自幼被养在蜜罐里的少爷离家出走了,误打误撞跑到自己这儿了吧?

 

要真是这样,自己可得好好巴结巴结,没准儿就赶上能让自己一步登天的贵人了呢!

 

王俊凯一边想着,一边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傻笑,突然又想起昨天弄坏小熊的事,心说不好,忙开口道:“那个……昨天弄坏了你的熊。”王俊凯故作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啊?没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自己缝好了。”没想过他竟然会跟自己道歉,王源有些意外,不过既然吃了人家做的早餐,他也没理由再斤斤计较,寄人篱下嘛,能忍则忍。

 

“你做的饭挺好吃的啊!”

 

“没办法啊,我十四岁那年父母就一起出车祸去世了,这么多年我都一个人住,要是学不会做饭早饿死了!”王俊凯说这话时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好像在说别人的事,跟自己一点关系没有。

 

沉寂了一会儿,见王俊凯还没走,王源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不用去上班吗?”

 

“噢,没关系,这两天下雨生意不好,我店里有人帮忙盯着,我下午过去看一趟就行。”

 

“哦。”王源回应了一声,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刷微博,不再语言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王俊凯这也是第一次和人合租,新鲜劲儿还没过,也是自作主张地肩负起挽救失足少年的社会责任感,为了让离家出走的少年体会到家的温暖,王俊凯张罗着说要好好做顿饭给王源吃,起身就进了厨房。

 

厨房门开着,王俊凯系着围裙一脸认真地翻炒着蔬菜。王源坐在沙发上,撑着腮观察他,因为没事做所以看得格外专注。

 

王俊凯个子很高,身材也很瘦,肩膀却很宽,五官生得很精致。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翘,像芭比娃娃。嘴唇很薄,唇线却很柔和,笑起来痞里痞气的,却让人不由得感到温暖。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王俊凯似乎发现王源在盯着他看,低头看了看自己,转了一圈儿:“我身上……有脏东西?你一直看我干嘛?”

 

王源尴尬地咳嗽一声:“没有,我就是好奇你怎么做饭的。”

 

王俊凯笑笑:“洗手,我们开饭。”

 

……有多久没这样吃饭了呢。王源捧着一碗米饭,心里突生感慨。对面坐着的男人虽然笑起来不像个好人,不过对自己确实是照顾有加,面前摆着各种各样的家常菜式,还冒着热气,真是家一样的温暖啊!

 

王俊凯把筷子递给他:“别愣着了,快开动吧!一会儿菜该凉了。”说完便埋头狼吞虎咽起来。

 

蔬菜的色泽很诱人,牛肉鲜嫩,还有糖醋里脊。王源夹起一块里脊,浓浓的糖醋浇汁滴落在碗里,把雪白的米粒染成金黄色,一股香味冲进鼻腔。

 

……王源竟尝出久违的幸福感。

 

一顿饭下来,王源看着空盘子,挠挠脸颊,有点微红。忙抢先道:“我来洗碗吧。”

 

王俊凯看他一个人把碗全洗了,为自己省了不少事,更加发现与人合租的好处,忍不住开口道:“以后我们都一起吃饭吧,多一个人总是热闹些。”

 

王源忙摆摆手:“还是算了吧,我没打算蹭你饭的……”

 

王俊凯哈哈一笑,道:“怎么能说是蹭饭呢~就当哥请你的,别客气,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王俊凯倚着厨房的门框,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竟让王源觉出几分妩媚。他在笑,王源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心中的阴霾随着初秋的云朵一起渐趋消散,空气越发清新起来。他们之间的地板上倒映着被拉长的窗棂影子,金灿灿的光点,四处跳跃着,落在两人的发间,将黑发晕染成浅栗色,整张画面都柔和了起来。

 

即使,很快王源就会发现,收留自己的房东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流氓,才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慈善家救世主。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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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Beautiful girl

今天也是甜甜的赞赞啊🍑🍑

日常心动❤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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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都不够】今天给你们开荤

我们赞赞也有让人心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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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川茉菈
喜欢 (太喜欢了写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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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我想用蓝丝绒包裹身体🍑


如果有下辈子,你们还愿意守护赞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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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下辈子,你们还愿意守护赞赞吗?

燃不起来の鬼

心动【文案】

CP:

千源→凯源


主角:

王源:房客,待业者   

王俊凯:房东,服装店老板   

易烊千玺:作家?(未定)


配角:

待定


梨涡浅笑,星眸半阖,多年以来的执念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烟消云散,人生在世,即使再不甘、再不舍、再不愿,有些事注定不能成就,有些东西注定不能拥有,有些人注定不能在一起。那似剪水般的眼眸春风一样的笑脸,终究如同断鸿残梦,空作旧忆。


来到陌生的城市里,寄人篱下。日子平平淡淡,沉闷中伴随着间歇性的钝痛。房东就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逢场作戏,夜夜笙歌。他说出口的话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CP:

千源→凯源


主角:

王源:房客,待业者   

王俊凯:房东,服装店老板   

易烊千玺:作家?(未定)


配角:

待定


梨涡浅笑,星眸半阖,多年以来的执念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烟消云散,人生在世,即使再不甘、再不舍、再不愿,有些事注定不能成就,有些东西注定不能拥有,有些人注定不能在一起。那似剪水般的眼眸春风一样的笑脸,终究如同断鸿残梦,空作旧忆。


来到陌生的城市里,寄人篱下。日子平平淡淡,沉闷中伴随着间歇性的钝痛。房东就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逢场作戏,夜夜笙歌。他说出口的话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喂,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吧,你都从来不和我说你的事。】

【为什么?凭什么我得听你的……】

【因为你从未提起过以前。】

【那你也没跟我说过你……】

【……】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王先生,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男同学。


旧人和旧物都是一样,虽然时间久了,褪色了,不起眼了,但我就是那么那么喜欢他。

别人不是我,怎知他的好。

——岁月是条河带走我们的青春,

——可我依然记得你曾笑得像个孩子。

——少年我爱你沉默微笑时的样子。

——此时你脑海中思念着哪个女子。


未曾想到的是,身边这个看似浪荡不羁的桃花眼男子有时候竟也温柔细腻,会在暴雨夜为自己关上窗子,会在病床前放一杯热牛奶,会亲自下厨做饭给自己吃。是雪中送炭还是别有用心。


一句体己的问候怎就带上了千回百转的心思,一个拥抱的温度微薄却足以融化冰雪,鼓起勇气是否能够击溃心中防线。我也可以成为你所说的光芒。


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啊,千万不能先低头,因为先低头的那个这辈子都要先低头。

明明都为彼此心动,却都倔强着不肯先说出口一个爱字。


人生在世,寥寥百年,没有什么是不变的。顺水行舟也好,不得不变也罢,过去的东西也只能留在过去,一个人的坚持太过折磨。与其空念旧时事,不如怜取眼前人。


鸡毛蒜皮,鸡飞狗跳,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里,为你讲述一段小人物之间的雪月风花。




无法忘却的旋律

心动-陈洁仪

看了《我是歌手第三季》,突然喜欢的一个好声音。

陈洁仪被誉为新加坡国宝级女歌手。也许她唱的这首歌并没有什么高难度高技巧,但是我觉得比起那些能以高难度高技巧让我折服的歌手,能以平平淡淡的低吟浅唱感动人的不是更难得吗?

这首歌也许能让思绪回到很遥远的地方了,也许能让人怀念起再难找回的思绪。

--------------------------------------------

有多久没见你

以为你在哪里

原来就住在我心底

陪伴着我的呼吸

有多远的距离

以为闻不到你气息

谁知道你背影这么长

回头就看到你

过去让它过去

来不及

从头喜欢你

白云缠绕着蓝天...

心动-陈洁仪

看了《我是歌手第三季》,突然喜欢的一个好声音。

陈洁仪被誉为新加坡国宝级女歌手。也许她唱的这首歌并没有什么高难度高技巧,但是我觉得比起那些能以高难度高技巧让我折服的歌手,能以平平淡淡的低吟浅唱感动人的不是更难得吗?

这首歌也许能让思绪回到很遥远的地方了,也许能让人怀念起再难找回的思绪。

--------------------------------------------

有多久没见你

以为你在哪里

原来就住在我心底

陪伴着我的呼吸

有多远的距离

以为闻不到你气息

谁知道你背影这么长

回头就看到你

过去让它过去

来不及

从头喜欢你

白云缠绕着蓝天

如果不能够永远走在一起

也至少给我们

怀念的勇气

拥抱的权利

好让你明白

我心动的痕迹

过去让它过去

来不及

从头喜欢你

白云缠绕着蓝天

如果不能够永远走在一起

也至少给我们

怀念的勇气

拥抱的权利

好让你明白

我心动的痕迹

总是想再见你

还试着打探你 消息

原来你就住在我的身体

守护我的回忆


阿殊
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我喜欢...

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我喜欢你,我也刚好知道你也喜欢我。

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我喜欢你,我也刚好知道你也喜欢我。

seven

心动(1)

北方的春天,南方的夏天。

孙杨正式休假的第一天用来和家人吃饭。所有人都说杨杨又瘦了。孙杨习惯性的在那里甩胳膊,手腕上的卡地亚已经跟了自己几年,不训练的时候,都会带上。

例行的饭后几个女人聊天,孙杨陪了一圈人合影后,又坐在妈妈后边玩手机,就听亲戚问自己的恋爱情况。孙杨妈妈说这时候还没有,没有也好,马上快大赛了,谈恋爱太分心了。一分心就影响训练,到时候成绩不好,之前的苦就白吃了。

孙杨在后面撇着嘴点头,逗的亲戚们大笑。小姨说我看咱们杨杨心里有谱,你就别操心这个了,我记得他也说过标准的。

孙杨忍不住问诶我神马标准呀?

你喜欢南方的女孩儿啊,我也觉得咱们杨杨找一个门当户对的。

诶呀,什么南...

北方的春天,南方的夏天。

孙杨正式休假的第一天用来和家人吃饭。所有人都说杨杨又瘦了。孙杨习惯性的在那里甩胳膊,手腕上的卡地亚已经跟了自己几年,不训练的时候,都会带上。

例行的饭后几个女人聊天,孙杨陪了一圈人合影后,又坐在妈妈后边玩手机,就听亲戚问自己的恋爱情况。孙杨妈妈说这时候还没有,没有也好,马上快大赛了,谈恋爱太分心了。一分心就影响训练,到时候成绩不好,之前的苦就白吃了。

孙杨在后面撇着嘴点头,逗的亲戚们大笑。小姨说我看咱们杨杨心里有谱,你就别操心这个了,我记得他也说过标准的。

孙杨忍不住问诶我神马标准呀?

你喜欢南方的女孩儿啊,我也觉得咱们杨杨找一个门当户对的。

诶呀,什么南方北方门当户对啊。孙杨摇摇头,我没说过这话。

孙杨妈妈低头弄了一下项链,偷偷和孙杨小姨递了一个眼神。

走出酒店的时候,孙杨小姨说我看孙杨心里可是有人了。而且这个人一定和他以前的标准不符合。

孙杨妈妈说真要恋爱我能管的了嘛?他也大了,随他吧。

孙杨妈妈虽然这么说,可是等一家人晚上回到家里,她还是说要是有喜欢的,就告诉我们啊。

孙杨摆摆手,我后天出去玩了啊,我先收一下行李。

把我们给朴泰桓爸妈的礼物放好。孙杨妈妈又嘱咐着。

放好了放好了。

到人家那你懂点事,多劝劝他。

我是不懂事的人吗?孙杨站在卧室门口冲妈妈挑挑眉毛,我知道怎么做的。

也是,你在朴泰桓面前还是懂事的。

孙杨妈妈忙自己的事去了,孙杨却有点晃神的回应着是..吗..

孙杨收拾行李的时候哼着歌,这样轻松的时刻很久没有了,衣服很少,都是各种礼物,哇哦,朴泰桓,会领我去哪儿玩呢。

孙杨下飞机的时候,突然紧张了,他拿行李之前先是折进了洗手间,接水洗了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这么帅。

所以孙杨见到接机的翻译后也是自信的笑着,直到见到在车里等候的朴泰桓,他笑着说HI~

首尔天气真的不错。

朴泰桓推推黑色镜框,笑了孙杨你瘦了啊。

像是久违的朋友一样,七个月的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两人都笑的云淡风轻,孙杨紧张的心有那么一点点的放松,孙杨朴泰桓坐后面,大长腿伸着,脚偶尔会碰到一起。

孙杨又有点紧张了,他咳咳两声,朴泰桓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来,说park你也瘦了。

孙杨鼓起勇气自己的看了看朴泰桓的脸,的确消瘦很多,和仁川亚运会累的那种瘦是不一样的。

哦,是吗?我姐姐也说我变丑了呢。

没有丑,很帅。孙杨很真诚的说着,真的。

诶西,朴泰桓笑了。

气氛有点冷。俩人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孙杨摸出手机,摸摸鼻子,咱俩拍个照吧。

朴泰桓配合的看着镜头,孙杨突然说,我还带了自拍神器来,我以前都不会用,嘿嘿。

朴泰桓拍拍他的肩膀,真棒。

孙杨又说,这几天没人拍照咱也能合影了。

翻译想这是没我事的意思喽!好像受到了一千点的伤害。

孙杨见到朴泰桓家人的时候,还是很乖的鞠躬来着,两米的大个子鞠躬也挺可爱的,朴泰桓的妈妈开心的拍拍他,谢谢他来看泰桓。

孙杨把礼物送到他们手里,说欢迎他们去杭州做客。

吃饭的时候,孙杨说了很多如何把朴泰桓当偶像的事,并说很多方面要向朴泰桓学习。

朴泰桓父亲问孙杨都喜欢去哪里玩,孙杨说我来之前也和泰桓哥说想开车到处逛一逛,我俩可以互相换着开啊。

翻译又受到一千点伤害。

朴泰桓说这也不错,还有翻译哥哥,咱们三个也不累。

孙杨哦了一声,有点懊恼自己韩语不会就算了,英语也差。

朴泰桓姐姐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俩都没有穿运动服呢。

孙杨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眉毛,我觉得泰桓哥特别帅。我搭配什么的还很差。

聚餐结束后,朴泰桓送孙杨回酒店,他们决定下午再出发,可以休息一会儿。孙杨下车的时候,翻译也跟着下车了,孙杨看向朴泰桓,意思是你不下车吗?

朴泰桓说我下午过来接你。然后挥挥手,开车走了。

孙杨挥挥手,他想说你就别来回折腾了,上来一起休息吧。可最后他只是说了OK。

孙杨回酒店洗澡后又给妈妈打了电话聊了一会儿,他说朴泰桓瘦了不少,但是状态还不错。

吃的习惯吗?

习惯啊。

孙杨妈妈说你是真的习惯了还是看朴泰桓就觉得习惯了啊。你都多大了,还追星的不要不要的。

孙杨笑了说我要是追星的话,那你儿子也太成功了啊。

睡醒一觉,翻译过来敲门,说朴泰桓的车到了,孙杨换好衣服下楼,他看到朴泰桓开车,就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笑着说泰桓哥。

朴泰桓点点头,也笑了,孙杨的韩语真是,一点都没进步啊。

翻译放好东西,跟朴泰桓说我来开吧,我中午睡觉来着。泰桓说好啊,就下了车坐在后面。

孙杨楞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那我也坐后面吧。

翻译受到两千点伤害。

翻译用心开车,孙杨和朴泰桓坐在后面乱七八糟的聊天。孙杨说泰桓哥,你有时间去我家玩儿去呗。

手机翻译是好物。

朴泰桓点点头,有机会要去的。

我游戏不错,晚上咱俩可以对战一下。

我真心觉得,打游戏我会虐你。

那你晚上虐我,我看看。孙杨说着,把翻译打出来,然后俩人哈哈的笑,还击掌约定晚上打游戏。

孙杨越发开心起来,说我最近烫了头发。

朴泰桓看看他的头发,说嗯的确好了很多。以前...

俩人对视又哈哈哈的笑。

翻译开着车,就觉得自己真的不用给他俩当翻译。

朴泰桓中午没有睡觉,最后有点困了,他歪在一边睡着了。孙杨拿过后面的衣服,给朴泰桓盖上。自己也靠在一边看着熟睡的朴泰桓的侧脸。像是欣赏什么一样,他也不困。

车在走一段维修的路,有点颠,孙杨看朴泰桓睡的不舒服,就轻轻扶过他,靠自己身上,朴泰桓动了动,继续睡了。

孙杨维持一个姿势坐着,他能看到朴泰桓挺直的鼻子在自己眼前,他嘴唇的颜色真好看。眉毛也不乱,是不是特意修过,孙杨想到自己乱遭遭的眉毛,更加确定朴泰桓应该打理过,否则怎么能那么好看呢。

朴泰桓的呼吸浅浅的,发丝蹭在孙杨的胳膊上,撩拨的孙杨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翻译听到孙杨咕噜咽口水的声音,受到了三千点的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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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呆桃的嘴控吗?是像果冻一样的嘴唇诶

有呆桃的嘴控吗?是像果冻一样的嘴唇诶

森川茉菈
“想把情书递给他”

“想把情书递给他”

“想把情书递给他”

FFViraggieNeg

本来因为喜欢听粤语歌所以看《我歌3》之前最最期待的是港普古巨基的《爱与诚》。但惊喜的是看了节目之后完全的对陈洁仪的《心动》动心了。

她的live演唱,她的歌词咬字里都带着起伏可听的感情,她的一颦一笑,她深情里的温柔,她的舞台魅力真是美如画,完全的让人沉醉,感觉整个人都苏了。

再听这首收录在《重译》里的原声《心动》,就像一股温热的暖流淌过心窝。

这首歌曲的旋律和歌词都是那么美:

有多久没见你  以为你在那里 

原来就住在我的心底  陪伴着我的呼吸

有多远的距离  以为闻不到你的气息 
谁知道你背影这么长 ...

本来因为喜欢听粤语歌所以看《我歌3》之前最最期待的是港普古巨基的《爱与诚》。但惊喜的是看了节目之后完全的对陈洁仪的《心动》动心了。

她的live演唱,她的歌词咬字里都带着起伏可听的感情,她的一颦一笑,她深情里的温柔,她的舞台魅力真是美如画,完全的让人沉醉,感觉整个人都苏了。

再听这首收录在《重译》里的原声《心动》,就像一股温热的暖流淌过心窝。

这首歌曲的旋律和歌词都是那么美:

有多久没见你  以为你在那里 

原来就住在我的心底  陪伴着我的呼吸

有多远的距离  以为闻不到你的气息 
谁知道你背影这么长  回头就看到你 
过去让它过去  来不及  从头喜欢你 
白云缠绕着蓝天 
如果  不能够永远都在一起 
也至少给我们  怀念的勇气  拥抱的权利 
好让你明白  我心动的痕迹 

过去让它过去  来不及 从头喜欢你 
白云缠绕着蓝天 
如果  不能够永远都在一起 
也至少给我们  怀念的勇气  拥抱的权利 
好让你明白  我心动的痕迹 

总是想再见你 还试着打探你的消息 

原来 你就住在我的身体 
守护我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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