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心理神探

1027浏览    26参与
维可当在
为了第二季,重温了下第一季。...

为了第二季,重温了下第一季。

即使看过了,还是这么有吸引力。

究竟能找到如今罪犯犯罪的缘由吗?

联想到———我们与恶的距离找到了吗?

没有。

为什么我剩两集一直没看完,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原先更期望剧集可以深入研究这个why,

但是其实它们似乎更倾向于去剖析案件关系人的what。

最后大家都散了,什么都散了。

真的会有人继续去深究如何避免?

像心理猎人里的疑问:这是对当今民主制度的反击?

为了第二季,重温了下第一季。

即使看过了,还是这么有吸引力。

究竟能找到如今罪犯犯罪的缘由吗?

联想到———我们与恶的距离找到了吗?

没有。

为什么我剩两集一直没看完,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原先更期望剧集可以深入研究这个why,

但是其实它们似乎更倾向于去剖析案件关系人的what。

最后大家都散了,什么都散了。

真的会有人继续去深究如何避免?

像心理猎人里的疑问:这是对当今民主制度的反击?

一柒

beetle.

  作品:Mindhunter

  等級:FRM

  原作:theholychesse

  原文:16990530

  授權:已授權

  配對:埃德蒙・坎伯(Edmund Kemper)/霍爾登・福特(Holden Ford)

  摘要:埃德蒙・坎伯,在霍爾登・福特倒下之後的時刻。

  備註:以艾德的第二人稱所寫。

  譯者/N: 坎伯的霍爾登・福特登研究報告(大霧)


  你坐了下來。

  這僅僅是來自於你,還是你的確聽見了他的喘息聲,從遠處傳來?

  他肯定跌落在地,彷若一尊絲線斷裂的傀儡。霍爾登・福特並未給你一個對於驚慌習以為常的男人的感覺;不,他十分優...

  作品:Mindhunter

  等級:FRM

  原作:theholychesse

  原文:16990530

  授權:已授權

  配對:埃德蒙・坎伯(Edmund Kemper)/霍爾登・福特(Holden Ford)

  摘要:埃德蒙・坎伯,在霍爾登・福特倒下之後的時刻。

  備註:以艾德的第二人稱所寫。

  譯者/N: 坎伯的霍爾登・福特登研究報告(大霧)

  你坐了下來。

  這僅僅是來自於你,還是你的確聽見了他的喘息聲,從遠處傳來?

  他肯定跌落在地,彷若一尊絲線斷裂的傀儡。霍爾登・福特並未給你一個對於驚慌習以為常的男人的感覺;不,他十分優秀,謹慎為上,而最重要的是,你想像一種無法自強的概念,非常、非常比喻地——啊,那將焚燒他。所有的這些,都將焚燒他。他正躺倒在地,擦得十足亮的皮鞋踢拖著緊緊地貼著地板,虛弱的胸膛勢若脫兔地上下起伏著,恐懼令他品嚐到來自咽喉的鐵鏽味。

  你坐在床沿,雙手整齊地疊落在一起,然後一名護士循跡看往你的房間,給了你一個那她試圖透過移開目光所隱藏的憤怒瞪視。

  他們無法歸罪於你,那行不通。親愛的霍爾登在來到這裡之前早已壓抑著情緒——他們可以從敞開的領口露出的肌膚與薄汗衫中窺見。他們可以從聚集於腋下的汗水看見。汗酸與氣味。霍爾登身處於精疲力竭的中心,陰暗與不愉快的,令他的雙眼,猛烈而受驚地,深陷進他的頭骨中。

  甚至在你站起身之前,恐懼早已在他的身軀之中歡唱起高歌來。他散發著它——一種疏離而抗拒的小動物的驚嚇。

  你站了起來,他也跟著站起了身,椅子所發出尖銳的聲響傾訴著所有的速度。他的肩膀顫抖著,他的胳膊變得緊繃,隔著一層襯衫。繃緊的,多筋的肉質,對於品嚐而言並不可口,與鹹汗水在其集中的地方停留時所散發的光澤遠遠不同。他抽搐的下顎,才剛透露了一絲那日常交談例行被疏忽的跡象,雙頰顫抖著,牙齒在濕熱的口腔內摩擦著彼此打著顫。

  他的眼眶泛紅,他的眼瞼與那條紅色邊線將他的虹膜與汗濕的蒼白淺粉肌膚劃分了開來。聚集的汗珠,反射著白燈的光芒,與你自己的眼窩沉落,沉落,再沉落的模樣呈現鮮明的對比。那是一對昏暗無光的烏黑洞穴。

  你發覺到他⋯⋯離奇有趣。嬌小,脆弱,在你的目光之下顫抖的彷如一隻極度害怕的幼犬。

  你想念這個,你意識到了。你永遠會是一個危險——你的個頭,你的背景,你無庸置疑的體積,令你別無選擇。但這個?公然的危險行為,闖入一個人的空間?啊,這睽違數年了。

  當你越過你們之間的那段距離時,他的呼吸一滯。他無法呼吸,半認定那將成為他最後的一口氣。他無法呼吸,在發聲的邊緣啜泣著。他無法呼吸,而你琢磨著你的肌膚能感受到他的血液有多麼的溫熱。

  當你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同爬行動物般冷酷,或者,試圖那麼表現。幾乎無庸置疑,那裡生存的是某種溫暖的哺乳類動物——然而他卻拚命地試著將它推得更深,呈現出一種完全鎮靜又富有自信的生物。但即使脆弱的感性將他厚厚地包裹起來,散發著人性的親暱,那裡依然存在著一些東西。一些冷漠的、可以堅定不移地凝視進暴力核心的東西。

  不,你錯了。並非堅定不移。他會動搖——倘若截然不同的血液濺灑上他的話。倘若,如此的話。他會顫抖,從腳指尖延伸到發抖的額頭,然後他會哭泣,不似於他現下的情況,蜷曲於柔聲低語的護士的胳膊之中——他的眼睛會變得濕潤,唾液會在唇上閃爍著光澤,然後他會恢復血色,內心升騰一股渴望。他會感受到血液彷若冒著蒸氣般的高溫,他會好奇地用手指沾染一點,儘管他依然在無法自抑地瑟瑟發抖著——然後,他會細細品味它。品味它的絲滑、它的黏稠,在他的指紋紋路下方、他的胳膊上的毛髮之間。

  有組織的,那是他對你的剖析。他希望成為那樣。有條不紊。泰然自若。擦拭所有的證據,然後重新開始,提前數月作好計畫。但他並不會那麼做,不太可能。霍爾登・福特是不顧一切的情緒、輕慮淺謀的行為與衝動的抉擇的化身。他會希許變得條理分明,但一旦他在嘴裡嚐到鮮血,他終將失去控制。他會為此顫抖,為此嗚咽,彷彿它是一種無法戒斷的毒品。

  你接近了他,然後擁抱住了他。

  隨後一個極好的、美妙的片刻裡,你的好友被你處於優勢的重量與力量所環抱,僵硬在了原地。哦,你完全可以將他抱得更近,讓他緊緊貼著你,單薄骨感的男性依靠進你龐然如山的身軀。

  他是你的朋友。而這也是為什麼你沒有將他的頭顱從他線條優美的脖頸上扯落,讓他的精神與你同在。以你小小獨特的方式,排除你迫近的行為、你潛在的性威脅,你僅僅想接近一名朋友,然後好好地安慰他。

  然而,霍爾登永遠不會如此看待你。從許多方面來看,那男人沒有這些能力。你與他在社交層面上都是稚嫩而缺乏經驗的。當男孩們結交新朋友時,你有一隻你用廚刀取出了內臟的小動物,小心翼翼地,好奇地探索著,用你光裸圓胖的孩童手指。也許霍爾登也有這種傾向。你不會感到意外。

  你想像一個可愛的小霍爾登,一個從頭到腳乾淨的、儀表得體的全A優秀學生,盤著腿,將一隻揮舞著利爪嘶嘶叫的貓牢穩地攥於被牠的反抗所劃傷而淌血的手中。你想像一個可愛的小霍爾登,對自己缺乏信心,摸索著貓的腹部,卯足了勁地試圖尋找出被忽略的香甜柔嫩的一處,將牙齒湊近⋯⋯可以如此想像(一個比喻;sink his teeth into = 卯足了勁)。他會發現小巧的四肢,哦,是那麼輕易便能折斷,而他也會渴望如此。

  也許他會。也許他甚至做足了全套,將那小動物從痛苦中解放。或者,也許他會癱倒在地,蜷縮著胳膊,貓艱難地竄進了樹叢中,他將額頭抵進泥土哭泣著,在羞恥與焦慮之下開始氣喘吁吁,對自己羞憤不已。

  霍爾登發出憤怒的哼聲,掙脫了你的懷抱,痛苦不堪地,惶恐不安地,逃往了慘白的走廊。

  在一個非常微小的片刻裡,在那刻裡,你有意地放鬆了你的力道,放走了這容易受驚的小動物。

  你不由琢磨,現下,你坐下了,寬厚的十指交扣著,倘若你持續下去,擁抱著這個哼哼不停、對你捶打著的男性的話,你將迎來一個多麼令人愉快的世界。

  他不會尖叫出聲,你對此非常肯定。不——他會保持安靜。他會發出那種絕望的細小抽泣聲,捶打著,推阻著,攥緊著,但每當他抓到你的皮膚或者你的病服時,他的手便會退縮開來,於是他僅能徒勞無功地大力地拍打著你。

  他的雙眼會突出,泛紅與瞪圓,他的嘴會很好看,微微敞開著,喘著氣,鹹的淚珠沿著雙頰滑落,匯集到他的下巴。或者,更有可能會滲透你的衣衫。畢竟你是一名非常高大的男人,而他對緊緊依靠著你感到非常舒適,溫暖、令人瑟瑟發抖而又奇異。

  你不由琢磨,即使是現下,你正因這些思緒而感到熱血沸騰,那它原先也有可能會變得像是,更靠近了一些卻不是為了一個溫柔的擁抱,而是為了他的頭顱。將一隻手放在他的下顎下方,將另一隻手落在他的肩膀上頭。保持著身體平穩的同時,將他的頭顱猛地往後一拽,直到他的肌膚彷如紙張一般被撕裂,血液將會四濺,暗紅色組織將會豁開碎裂。

  你不由琢磨,即使是現下,你原先可以不假思索又輕鬆地將他推倒在浸滿了你的汗水與醫院消毒水氣味的病床上。你不由琢磨,即使是現下,那當他面臨被迫成為女人的威脅時,他該會如何顫抖,他該會如何徒勞無功地張口喘息僅僅為了呼吸進空氣。

  霍爾登・福特有著女孩般的標緻,從許多層面看來。這生於他的嘴唇裡,他小而生動的眼睛裡,他的顴骨裡。他的手是方正的,陽剛的,但它們那般精緻,那般小巧,那般缺乏著老繭,以至於它們也許也能屬於女人。他是一名男人,無庸置疑——但也許在家時他會作女性的打扮,強韌的大腿被一條裙子或甚至是一套女式內衣褲的黑色吊帶繩所束縛。

  一般而言,你不會奪走一名男性的性命。但一名女性呢?即使她是一名裝扮的男子?哦,那便完全不同了。

  然而,你並不認為你渴望奪去霍爾登・福特的性命。至少,不會是以你以往的模式,而那也僅僅是其中一種手法而已。你不欲羞辱他。為了主張所有權,是的,為了奪取,是的,但——

  為了安撫這匹馬,依然對他的韁繩持有戒心的馬。輕撫著這頭小野獸讓他平靜下來,將焦慮、不安、雜念與耿耿於懷的多疑從你所凝望進的他的虹膜中全數帶走,還給他一片清靜的安寧。

  幾乎是一場無私的殺戮。稍微有些不可思議——但不是一種不可取的方式。

  你不由琢磨,在你的血液正在往下匯集的此時,倘若你將手放在他的後背上,他的背脊會如何下意識地拱起。倘若你將一個龐大的膝蓋頂入他的兩腿之間,他的大腿會如何無意識地張開來。他會被你固定住;受困於其中。危險、恐懼與驚嚇將令他堅挺,令他全身泛紅。他有一位漂亮的女友,他的欲望洩得足夠頻繁,與你遠遠不同——但在你身下,他會扭動,會呻吟,會喘息,會因最輕微的觸碰而顫抖——當你的手指從他的顴骨撤離,在他的眼球下方留下了一道輕柔的餘觸。

  而當你的拇指與食指按上喉結上方的凹口時,重量、溫熱與危險抵背扼喉,他會堅硬得發疼,疼得令他難以忍受。

  他會直起身,將危險忘卻,發出嗚咽般的氣音聲響——一個可愛的小東西,徬徨惶恐不安又受到驚嚇落到了你的手中,磨蹭著,動情著,傾洩著,哭泣著。

  你會研究他,彷若看著一隻昆蟲。

  你會仔細地觀察,隔著一層厚重的鏡片張大眼睛,然後你會好好地觀研,宛如他待其他的殺人狂那般,那些較為低端的一群。

  他會從你的手中感受到一股非比尋常的快感,從那將他按得近乎窒息的拇指與食指之間的肌膚中。他會嗚咽著,嘴微微張開著,唾液流至下巴,當你決定將雙手置於他的咽喉上,溫柔地將生命從他身上擰斷。

  在警衛回來以前,你也許還能夠將他依然溫熱的嘴上成一塊半生不熟淌著血的柔軟。

  這不是一個令你感到不適的畫面,但也沒有過度愉悅你。你不必思忖理由。你過於喜愛不去自省。

  你坐了下來,雙手落於膝蓋上,希許著他將會再次前來探訪。

  你也許渴求許多事物,但無可比擬地,你需要他的存在。他將自己認定為一隻狂吠的小狗;一個威嚇。而他絕對不會是。

  長久以來,你無法理解馴養寵物的概念。為什麼要在家中養一隻愚蠢的、有味道的、低等的東西,會的僅有無盡地脫毛與等待著死亡?但現在,你理解了。霍爾登・福特就是你的小小寵物犬,而你也從他身上尋到一絲柔和而純粹的慰藉。

  也許他是一名朋友。也許他並不是。

  無論如何,你躺回病床上,追憶起你的母親用來洩欲的第三個小洞,霍爾登的眼淚與顫抖的聲音,以及一些其他相似的、香甜的、令人愉悅的事物,然後任由這些思緒將你的意識帶入沉沉夢鄉。


翻完才發現好像有一點重口...艾德腦中的小霍爾登可真是不同尋常~

一柒

舉手之勞

  作品:Mindhunter

  等級:FRM

  配對:埃德蒙・坎伯(Edmund Kemper)/霍爾登・福特(Holden Ford)

  摘要:數個月之後,獄警最終對於霍爾登的來訪習以為常。「那麼我們晚點見了。」吉姆將接見室的鐵門落上鎖,將空間留給裡頭的兩人。一場『舉手之勞』。

  A/N: 一次…的尾聲。儘管我很想標上PWP,不過我認為不太夠格。Without-plot,那是肯定的。


  「你明白了嗎?霍爾登。我不得不奪去她們的性命,因為這是她們唯一能陪著我的方式。」

  「而這也是為什麼我將你留下。你回來了。你回到了我的身邊。在過去裡就算是一次我也不曾指...

  作品:Mindhunter

  等級:FRM

  配對:埃德蒙・坎伯(Edmund Kemper)/霍爾登・福特(Holden Ford)

  摘要:數個月之後,獄警最終對於霍爾登的來訪習以為常。「那麼我們晚點見了。」吉姆將接見室的鐵門落上鎖,將空間留給裡頭的兩人。一場『舉手之勞』。

  A/N: 一次…的尾聲。儘管我很想標上PWP,不過我認為不太夠格。Without-plot,那是肯定的。

  「你明白了嗎?霍爾登。我不得不奪去她們的性命,因為這是她們唯一能陪著我的方式。」

  「而這也是為什麼我將你留下。你回來了。你回到了我的身邊。在過去裡就算是一次我也不曾指望過。」

  ***

  坎伯為霍爾登提供這另類的『協助』已持續許久一段時間。

  【請見論壇或者


我在掙扎著淪陷於這一對CP……畢竟想想Ed做得那些『好事』,更是真人真事……

但匡堤科教出來的探員(與可惜沒通過的)和serial killer之間真的都好基情滿滿~~~

玻璃刀.

底特律:我欲成人 & 心理神探 交叉同人

Getting Ahead of Deviancy

优于异常


一篇推文。推荐一篇AO3上的交叉同人,两部作品中的搭档一同处理异常仿生人案件。原作和翻译的文字功底都很深,只接触过其中一个作品也可以流畅阅读。

翻译停在第6章,原作42章已完结。译者非我,原译在LOF上发过链接,但因为译者被封号,原贴已经消失(译者的新LOF)。本人出于私心想推,于是重发。如果译者看见这条可以通知我一声,我会把本文删除。另一位翻译的博客地址。


翻译 | 原作 | PDF格式已经全部抢救下来了,想看随时可以敲我√


Summary:

FBI开始以新成立的...

Getting Ahead of Deviancy

优于异常


一篇推文。推荐一篇AO3上的交叉同人,两部作品中的搭档一同处理异常仿生人案件。原作和翻译的文字功底都很深,只接触过其中一个作品也可以流畅阅读。

翻译停在第6章,原作42章已完结。译者非我,原译在LOF上发过链接,但因为译者被封号,原贴已经消失(译者的新LOF)。本人出于私心想推,于是重发。如果译者看见这条可以通知我一声,我会把本文删除。另一位翻译的博客地址。


翻译 | 原作 | PDF格式已经全部抢救下来了,想看随时可以敲我√


Summary:

FBI开始以新成立的偏差行为科学小组(Deviant Science Unit)侵犯汉克安德森副队长对电视台劫持事件的调查。作为当局对异常仿生人案件爆发的回应,该小组收集有关异常仿生人的数据,以便了解和预防犯罪行为。 所以,汉克完全他妈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把关注投在一个非异常仿生人,他的搭档康纳身上。

一柒

Welcome to the World

  作品:Mindhunter, American Horror Story: Hotel

  等級:FRM, for social morality

  角色:霍爾登・福特,約翰・勞(AHS),詹姆士・派翠克・馬奇(AHS),埃德蒙・坎伯

  摘要:一趟出差讓霍爾登・福特探員住進了歷史悠久的神秘科特茲酒店(Hotel Cortez)。夜晚如同科特茲酒店那流傳許久的神秘色彩,一些曾經難以想像的事在霍爾登的周圍展開。一切都是從一張邀請函和一套躺在床上的黑西裝開始—⋯。

  節錄:「歡迎來到我的晚會,福特先生。」馬奇掛起了親切的笑,用他那宛如三十年代的復古腔調歡迎新客人的到來,然後感到滿意...

  作品:Mindhunter, American Horror Story: Hotel

  等級:FRM, for social morality

  角色:霍爾登・福特,約翰・勞(AHS),詹姆士・派翠克・馬奇(AHS),埃德蒙・坎伯

  摘要:一趟出差讓霍爾登・福特探員住進了歷史悠久的神秘科特茲酒店(Hotel Cortez)。夜晚如同科特茲酒店那流傳許久的神秘色彩,一些曾經難以想像的事在霍爾登的周圍展開。一切都是從一張邀請函和一套躺在床上的黑西裝開始—⋯。

  節錄:「歡迎來到我的晚會,福特先生。」馬奇掛起了親切的笑,用他那宛如三十年代的復古腔調歡迎新客人的到來,然後感到滿意般地輕聲感歎了句,「我一直堅信你屬於這裡,沒什麼與我們不同。」

  備註:此為美劇《Mindhunter》crossover美劇《AHS: Hotel》的二次創作。

     時間軸有調整;將《Mindhunter》後延了近四十年,和《AHS: Hotel》的年代重疊。

     內含劇情衍生,以及一些自我解讀。

     捏造架空要素有請注意。  

  警語:請再一次回顧等級警告。一些發言和社會道德背道而馳,請三思再往下閱覽

  A/N: 有點長;有我最喜愛的『Devil's Night』;以及,第二季快來快來吧,迫不及待想看Holden的後續變化

  「你為什麼前來,霍爾登?」那人向他的方向踏前一步又一步,口吻如常地問道。

  霍爾登強迫著自己面對與習慣那人的逼近,不再向後退,強迫自己和那雙令他感到恐懼不已卻又是那麼平靜如水的雙眼對視。

  他嘗試重新掌控那顫抖得牙齒相撞都生疼的下顎,重新呼吸了口氣,邊搖頭邊語氣平穩地說,「我不知道。」

  隨後,他看見那人在注視了他一兩秒後,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又朝他靠近了些,「Well, now⋯」

  那人驀地抬起了左手,大掌按在霍爾登的肩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霍爾登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劇烈到他近乎難以呼吸。

  「那就是真相。」霍爾登聽見那人緩緩地說。

  ——那他一直在追尋的真相,有關犯罪者們行為背後的衝動、欲望、意義、規律與緣由,有關那他一直想做、想研究出一套結論的行為剖析。

  原來那人也不曉得啊⋯。有那麼一刻,霍爾登精神分離了開來,他在腦海裡如此暗忖,沒想到這時那沉重的腳鐐被拖動的清脆金屬聲響卻又再一次響起,代表著那人又一次的迫近,迫使他回過神來,全身的肌肉繃緊了起來。

  霍爾登被現場緊繃的氣氛逼得近乎要落下眼淚。他抑制著眼眶裡的淚水,大張著泛紅的雙眼維持和那人的對視,眼睜睜地承受那人又一步的靠近的衝擊,然後看著又一隻伸出的手朝他而來——連同那還放在他肩上的左手一起,那人將他抱進了一個寬敞的懷抱裡,將他按在那厚實溫暖的胸口上。

  他感到幾乎窒息,鼻子吸氣的聲音帶出了短促的哽咽聲。

  他被禁錮在這個牢穩的懷抱裡,心臟跳得能躍出胸膛。那人一下接一下地拍著他的背的動作並沒有起到安撫作用,那有規律的動作彷彿在試圖安撫一隻被嚇得炸起毛的貓一樣,這讓他想起那人早些時候提起的一句話:

  『我這一輩子,沒有人願意跟我親近——甚至是家裡的貓,在我小的時候也不願意。』

  也許那人曾經因此奪去了他們家的貓的生命也不一定。許多精神異常的犯罪者最初都是從小動物下手,因為牠們好下手,容易為他們增添自信心。誰曉得。

  現在在那人眼裡看來,自己正宛如那弱小的貓,毫無威脅也毫無反抗力。他的性命隨時都能被終結。短暫的痛楚與永恆的黑夜將在不久後前來迎接他。

  霍爾登不敢違抗那人,但他更畏懼生命在眨眼間消失散去。於是他開始反抗,大力地拍打著那人厚實的胸膛,試圖推開那人逃出這牢固強穩的懷抱。

  在成功掙脫逃離的前一刻,霍爾登聽見那人貼著他的耳廓道: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我們』的世界。霍爾登。」

  我們的世界,那幾個字是如此的清楚鮮明,又同時沉重得有如扣著鉛球的腳鐐能將人扯進一片黑暗。

  

  霍爾登從床上驚醒了過來。他的雙眼裡還殘留著痛苦的淚水,胸膛也在大幅度地起伏。

  又是一個好似在加護病房(ICU)的那一晚的夢。差別在於,最後一句話並不實際存在,而是由他的潛意識所添加。

  霍爾登起身下床想給自己倒一杯水,一雙手卻還在微微顫抖,僅能以所能允許的最大穩定度拿著煮水壺,不讓壺身傾斜得太高,不倒得太快,也不倒出杯緣太多。

  他坐回床沿,一邊默默地飲用,一邊抬起手將匯聚在眼角的眼淚抹去,吸了下鼻子。

  「振作一點,這裡沒有坎伯。」霍爾登嘗試讓自己安下神來,於是他對自己道,「坎伯正在北加州的監獄好好待著,接受警備森嚴的警衛看管。」而他現在所在的是一間名為科特茲的酒店,位於南加,離坎伯所在之處少也有四百英里的距離。

  他並不是在畏懼坎伯。霍爾登為自己開脫,儘管現場並沒有聽眾,唯一存在的僅有他與一個在腦袋裡試圖與自己對立的思想。有一種更深層的含義——霍爾登漸漸地觸碰到了它的邊緣——在無意中試圖影響與轉化著自己,而霍爾登不確定自己是否已經落入它的圈套,或者早已有了轉變。

  不過黛比想離他而去,這肯定說明了些什麼。

  以及,夢裡的那一句話⋯⋯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我們」的世界。霍爾登。』

  霍爾登還未解讀出是出於什麼動機讓他頻頻夢到這個場景。或許這代表著自己的進步?那在離目標們的思想又更理解一步的成就。他曾嘗試這麼認真解讀,然而那一晚在加護病房裡發生的事卻敲碎了這個天真的想法。

  他還什麼也沒理解成功到。

  霍爾登只希望能儘早釐清黛比態度變化的原因,想清楚他和研究目標的距離是否該保持得更明確的距離(免得再出現第二位坎伯,這他可承受不住),並看清那夜夜潛伏在黑暗中的它到底在暗示著什麼,揭露那被隱藏的真面目。

  ×

  自從職業責任辦公室(OPR)的內部人員第二次來調查理查德・斯派克的訪談一件後,霍爾登和比爾間有了一點小芥蒂。

  慶幸這個問題並不太大,不會影響到兩人工作。

  當有一同出差的活時,霍爾登還是只訂了一間房,而比爾也不會多講什麼,只是在櫃檯辦理入住手續時感到特別無奈,為夥伴這個不知什麼缺乏陪伴愛之類的癖好。

  深夜來臨,在將床頭燈關掉之前,比爾偶爾和妻兒打電話,偶爾會和搭檔適當並用詞合宜地分析當地案件與訪談內容,直到兩人中的一人睡意來臨,或者到了不得不休息的時間點,他們便會互道晚安。

  今天被夢境驚醒後,偌大的客房裡只剩下霍爾登一人。

  從薄紗簾照進屋裡的黃色陽光來看,已不是多早的清晨,清晨的陽光會更加的白亮,宛如白鴿羽毛的潔白,帶來一個期許美好的一天之晨。

  霍爾登從夢境的後勁中安穩好情緒後,起身開始在房裡找尋搭擋是否有給自己留下任何訊息,很快他便在書桌上找到了一張紙條,上頭寫著:

  【貌似目標心情不佳不願見人⋯搞什麼,怎麼又來一個這麼折騰的。

   所以訪談臨時被取消。

   我到高爾夫球場和偶遇的OPR主管打個幾局,別來讓他們心情更糟。− 比爾】

  看來他的搭擋還想嘗試挽救那糟透了的場面。思想保守又固執的調查人員罔顧他們的成就,不考慮那更有效率的偵訊方式,只一逕地質疑他的遣詞用語、行事作風與那隱藏證據的選擇。而顯然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最好什麼也別做。

  顯然最初他相信自己什麼也不去做的話,這有如鬧劇般的調查也許早早就會落幕。

  霍爾登被肚子的飢餓催出了門。他乘坐那模仿著三十年代風格的電梯來到了一樓,縷空的門向左右兩側敞開,美食的香味勾住了自己的注意力,引領著他走往那位於長廊前方左側的大廳餐廳。

  二樓的酒吧

  科特茲酒店的創始人,詹姆士・馬奇正和他的摯友約翰・勞在酒吧飲酒暢談。

  他們談論人生,談論近期發生的事,爭論人之法,討論使命的告別與否,聊著剩餘其他或有意義又或者虛無飄渺的話題。

  前大亨馬奇和前兇案組警探約翰的座位落在二樓的邊緣,能將一樓的場景一覽無遺。而當霍爾登走進大廳的正中央,毫無知覺步入了樓上兩人的視野範圍,其中一人的目光迅速地被吸引了過去,緊緊地跟隨著不放。

  約翰一手端著酒杯,感到有趣地看著對面的好友拿著酒杯翹著腳,側身靠在欄杆上的模樣。倘若不是身體還謹記著禮儀,勉勉強強地維持著半端正的坐姿,按照馬奇十分想探出上半個身窺探一下那一位訪客的衝勁,手中的酒恐怕也會跟著上身的傾斜而灑出來。

  「還記得手中拿著一杯酒?灑了就能換得一個和海澤爾交談的機會,讓她一如往常為你洗去污漬。你們也該和好了。」

  「這不可能,約翰,我的怒火可沒這麼容易熄滅,愛弗斯小姐可是難以饒恕的背叛者。」

  至少現在馬奇願意說出海澤爾的名字,這也是個不小的進步。約翰思忖,輕輕地勾了一下嘴角,啜飲了口杯中的酒。

  「約翰,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坐下來喝酒,暢快地無所不論的那兩個夜晚嗎?可真是暢快,那些美好的老日子。」馬奇邊感歎,邊轉回身體面向老好友。他舉杯朝約翰致敬,然後一次飲盡,「儘管我殺戮的日子早已結束,我整個人也在將火炬傳遞給了你、看見你出色地完成我們的大業後感到完整,我依舊時不時會緬懷過去的那些小樂趣。尤其是偶遇值得我提點的新人,這仍然令我興致昂然。」

  「那小FBI探員還太年輕。」約翰不得不提醒一句。

  「柯西先生剛來到科特茲酒店時,也不過是個年輕的大男孩,十八、十九歲的青澀年輕人。」馬奇不甚在意,「他在最好的年華遇到了我,聆聽了我的建議,卻最終還是忘了我們的規行矩止、忘了維持我們聞名遐邇的名聲,導致他的成就止步於⋯⋯」他感到可惜地搖了搖頭,「三十三具屍體。」

  「他本來可以完成三百三十具的傑出傑作!」他感到惋惜,感慨地道,「真是一個遺憾。」

  這一句感嘆約翰每隔一兩年便能在『惡魔之夜』的晚宴上聽見,他早已見慣司空。

  「別忘了我們最初看中的那一位。」約翰又緩緩地提醒。

  一整年下來除了常年的這一天,約翰日日夜夜四處漂泊,過著名副其實的幽靈生活。人們看不見他,他看得見所有的人。他見到了不少外面的趣聞,也在偶然間聽聞了『行為科學小組』的名聲,跟隨著年輕的探員的腳步,見到了那『聲名遠播』的埃德蒙・坎伯。

  「噢,是的,那一位坎伯先生,」馬奇的小鬍子高高地揚起,展露了他的興致沖沖,「在奪取了十條性命後仍未落下任何證據、任何把柄,直到他厭倦了等待來自警.官的追捕才因此自首。我自從今日的凌晨聽你提起這一位坎伯先生後,整個上午都心癢難撓。啊哈!真是一位殺戮大師。」

  「不過對於親生母親與祖父母那兩段我暫且保留發言權,」他保守地補充了句,卻仍透露出對其有不少濃厚的興趣,「有機會真想和他見個面,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可惜,不論是約翰又或者馬奇都曉得這並不太可能成真。直到死亡迎接坎伯,走出不了科特茲酒店的馬奇不存在見上對方的機會。

  「總會有那麼一天,保持耐心。」約翰招手讓在酒吧打工耗費無盡時光的瑞典女孩們過來,又要了一杯酒。「要喝什麼?」他轉頭問馬奇。

  「給我來一杯苦艾酒。」馬奇心不在焉地揮一下手道,繼續向約翰建議道,「那麼讓我們先從年輕的福特先生開始如何?邀請他,約翰!今天可是我一年一度的秋季饗宴——『惡魔之夜』,別讓我失望,這會壞了我接下來一整年的心情。」

  「讓霍爾登・福特出席還太早,他對自己正留宿在什麼樣的酒店沒有任何瞭解,這些詭譎離奇的古怪,你會嚇壞他的。」

  「他的的確確是住得不夠久。不過這無需任何擔心,我相信這裡的房客很樂於讓他習慣。」馬奇對此很有自信。被困在科特茲酒店的留宿者們絕不排斥來幾場小惡作劇,畢竟總得有些小趣味讓大夥能來消耗無盡的生命。

  「我看見了他的潛能,約翰。」馬奇娓娓道來他的見解,「多謝於那曾前來造訪過的一位貴客,那聲稱能用電拍下一個人的氣場的攝影師基爾良,我自那一刻起便深深著迷於此,後來也變得能看見人們各自的氣場。」

  「一如當年你一走進我的房間,約翰,我被你們那強烈的氣場給震撼了。儘管我們的訪客福特先生的貌似還不怎麼穩定,那偏向烏黑的顏色卻仍是無可被否認——不是大部分人散發的紅光或藍光,亦不是較神秘的人群的紫色,是一如你的氣場,約翰,像黑桃A一樣黑的漆黑。」

  「他的靈魂還乾淨的像張白紙,潛能被封在墨水罐裡放置在一旁,然而那將不會維持到永恆,只要讓我來領導他,」他高揚著下巴閉起了雙眼,嘴角微微上挑帶著明顯的笑意,悠悠自得又享受地道,「打開那被轉緊的瓶罐口,傾斜罐身,讓漆黑的墨水流洩在白紙上,啊⋯多麼的美好⋯我們不能讓一個肩負使命的人,漫無目的地漂泊在正義與灰色地帶之間。他必須接受指導——倘若他願意的話。」

  「時至今日,你還是滿口胡言。」過了這麼多年,約翰還是驚嘆於馬奇的荒謬絕倫的理由。這位大亨就是想會一會年輕的FBI探員,他深深地曉得。

  這時,新的酒湊巧來了。兩位瑞典女孩端著它們走到了馬奇和約翰的桌旁,馬奇拿過他的那杯,「謝謝,女士們。」他優雅又紳士地說,然後轉頭再一次朝老好友舉杯,「敬我的好友,我偉大大業的繼承者,約翰,還有我們有潛力的新人。」

  約翰也跟著舉杯示意。接著,他們仰頭將杯中酒飲盡大半。

  約翰從單人沙發中起身,最後一次意味深長地看了馬奇一眼。他接收到了那一位大亨傳遞著肯定的目光,以及那如得意的貓般上揚的嘴角暗示著的笑意,無可奈何地,他只好收回確認的視線,轉身朝那通往一樓的階梯口走去。

  在前往一樓大廳餐廳的路途中,約翰思忖著馬奇的聲音依然宛如銀絲線,細細地纏繞住他的腦袋,帶著那些大膽的想法鑽進他的腦海,影響著他的思維,不過他察覺自己似乎並不介意。

  或許是他們的相像,讓約翰能包容馬奇的諸多言行舉止。也或許是問題出在自身;他的內心一角或許在期待著能有新人加入他們秋季的饗宴。

  總得有些新血。他暗忖。不論是來了能走的新人,又或者成為那單單能為其他客人帶來一時歡愉的新鮮熱騰血液。

  「約翰,你今年終於出現了!」在櫃檯等候客人的艾芮絲見到約翰後,她先是歡喜地打了招呼,接著又說起了那句常年不變的關切,「我們都很想你。」

  「很高興能回來。」約翰沉穩地如此回應道,「我有事找他。」他指了下正在享用餐點的訪客。

  滿頭銀髮、配戴著黑框大眼鏡的艾芮絲先是一臉驚訝。年長的女士看見了他或多或少透露著無奈的神情後,直覺地看向了那位於二樓的酒吧。座位落在欄杆附近的馬奇立刻映入她的眼簾。紳士的男人微微一笑,表達了他無聲的問候。

  艾芮絲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長長地嘆了口氣,揮了揮手把約翰趕進去。

  「進去吧,你曉得規矩,殺戮必須停止直到2026年8月23日。」到了那麼一天,科特茲酒店建成的第一百年,這裡就能理所應當地被列為歷史遺跡,沒有人能再拆除它、拆卸他們所有人的家,「除了那一位為今天的『貴客們』,」她這麼說,延長了音節,然後又加重了它們的音,「『提前』準備好的小禮物。」

  「我曉得,只是談一談。」約翰給予了她他的保證。

  艾芮絲只希望別再有旅客消失,尤其當目標還是位背後的組織不好惹的。

  她轉回頭繼續忙手上的事,一邊苦心鑽研下一季的菜單,一邊感到頭疼地揉著太陽穴,也不曉得是為了餐廳的事又或者可能又要被偵訊的麻煩。

  「還有在那之前⋯⋯」約翰又一次打斷艾芮絲的思緒。

  「需要我幫任何忙嗎?」艾芮絲放下手中的筆,抬頭望著約翰瞭然地道。

  約翰微微一笑,「送一杯苦艾酒過去,就用酒店給新房客的招待的名義,以及,一張邀請函。」

  「你們男人啊,為何就不能安分個一刻也好。」艾芮絲咕噥了句,還是拿起了櫃檯上的電話,用內線撥打給利茲,請她準備一杯苦艾酒和一套齊全的西裝,放置至客人霍爾登・福特的房間。

  ×

  霍爾登毫無戒備地喝下那一小杯青綠色的酒,清爽的甘草味流暢在他喉間,「真好喝。」他評價道,聲音中傾瀉的喜愛是那樣的明顯。

  「我們科特茲酒店的老闆,」實際為前任老闆,艾芮絲在內心瘋狂吐槽,卻仍然指使著她們,「想邀請您參加今晚的宴會。每一年他舉辦的晚會都是年度大事,您不會想錯過的。」

  「這個晚會是有關什麼的?」霍爾登饒有興趣地問。

  「噢,請讓我來為您介紹。」艾芮絲維持表面和藹親切的表情,溫和地道:

  「這是這裡真正的節日,」製造垃圾(屍體)和麻煩(被查上門)的真正爛日子!

  「整晚都會有惡作劇般的犯罪行為,」不是惡作劇一般,而是就是血淋淋的犯罪!

  「每逢萬聖節的前夜,我們的老闆都會招開年度盛宴,受邀之人少之又少,很幸運地您出現在了名單之上。」不,並不幸運,請趕緊逃離這吧,年輕人。

  「他聽聞了你們的行為科學小組的研究,對此很感興趣。為了表示心意,他邀請了幾位您或許感興趣的嘉賓前來接受訪談。」就是不曉得會不會乖乖聽話任由採訪⋯⋯

  聽到此,霍爾登感到困惑。

  他們想採訪的對象一般都被關在監牢裡。難道是請來了那些被以精神疾病而無罪釋放的嫌疑犯們?又是什麼樣的人能做到這些事?會想做這些事?他思忖無解,於是詢問站在他餐桌前的年長女士,「能請問都有誰嗎?」

  艾芮絲道,「我們的老闆很保護他請來的客人,直到您見到他們之前,您都不會曉得。」

  霍爾登聽見這個回覆後皺起了眉頭。這裡頭有些古怪,他感覺到了,於是他改成問,「那麼,是否能請教貴酒店老闆的名諱?」

  「那是詹姆士・馬奇先生。」艾芮絲回道。

  「詹姆士・馬奇。」霍爾登重複了一遍,認為這個名字似曾相識,本該耳熟能詳,然而他的大腦卻運轉得不是那麼通暢,甚至感到大腦有些沉重。

  他一時記不起來在哪聽見過這個名字。

  「這是邀請函,您的禮服已送到房間裡,不用擔心著裝守則。」艾芮絲遞出一個金色的信封,「晚會已經開始,您隨時都能前往,老闆很樂於與您交談。」

  霍爾登收了下來。他凝視了一陣手中的這封高級信封。鮮紅色的火漆封緘了信口,金色的封面上則有人用黑色的鋼筆用彷彿三十年代的復古字體勾勒出他的全名。

  霍爾登眉間的皺痕變得更深了。當他還想詢問更多,抬起頭張口正要出聲時,卻發現再也不見那位年長女士的身影。

  ×

  霍爾登回到房間後,看見他的床上被放置了一個黑色的禮服袋。

  打了開來後,一套完整的晚宴裝出現在他眼前。配件一個也不少,熨燙得整齊,質感光是從透過注視就能曉得有多麼高級,不是他能買得起的那一類型。

  只有一套禮服,一張唯有他的名字被寫在了上頭的邀請函。霍爾登曉得這代表著什麼。

  霍爾登還沒決定是否要參加這個神秘的晚會。他指望能從中獲得一些信息,卻不曉得是否要獨自前去。

  直到他看見一個普通的信封,就那樣靜靜地被放置在書桌上。

  他快步走到書桌前,拿起並拆開它。

  當霍爾登打算一目十行地速閱前,信中正中央的標記先行捉住了他全部的目光。

  他瞪大了雙眼。

  『⊕』,那十字穿透圓圈的圖案,刺痛灼燒著他的雙瞳。

  這不可能。他立刻下了結論。這不可能是來自那一位!就算信件中央繪製了那獨特的圖案,所有人都能模仿。

  十二宮(Zodiac),就算直到現在仍從未被抓住,按照相似類型的犯案不再出現的推算,他應該早已身亡或者金盆洗手,過上的隱退生活。幸運的話,他能逃過正義的制裁,不可能也沒理由來接受他的採訪。

  『我們的老闆很保護他請來的客人。』『他聽聞了你們的行為科學小組的研究,對此很感興趣。』不久前那一位服務員女士才這麼告知過他。顯然那一位神秘的詹姆士・馬奇曉得他的身份、他的工作,同時也很照顧自己的客人,不應該會將他的客人推往一位FBI探員的手裡。

  這不可能。霍爾登再一次對自己重複。

  然而,他的大腦還在昏昏沉沉難以運轉,耳膜彷彿能聽見胸口後方那大力的鼓動聲,飛快跳動的心臟告訴著他,魚兒早已咬上了勾。

  ×

  當霍爾登來到指定的房門前,他緩緩地推開門,懷舊又慢步調的音樂流淌到他耳裡,將他包圍了起來,帶領他進入眼前昏暗的屋子與融入屋內的氣氛。

  「最美好的快感來自於奪走人們生命力的瞬間——我感受著他們生命的流逝,感受著最棒的刺激。在那之後我通常會感到精疲力盡。畢竟要從快感中回復、重振雄風也得經過一段時間,你說對吧,傑佛瑞?」

  霍爾登看見一個發福的中年男子正在試圖和一個低頭玩著手中物品的青年。

  「我實在不曉得你是怎麼能在那之後還有精力,還能持續滿足『他們』,還能從毫無反應的『他們』冰冷僵硬的身上得到滿足。」

  青年並不回應,轉而抬頭看向了霍爾登,那對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剛進門的客人。

  說著話的中年男子也停了下來,轉過頭瞧著這一位新的來客,也不再說出任何的話,就那麼盯著他瞧,臉上有著垂涎著什麼的表情。

  霍爾登愣在了原地,瞪大雙眼。這兩張臉⋯⋯!

  這時,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從隔間走了出來。

  和這一張臉⋯⋯!!

  「你又帶來了一個小可愛。這次能讓他坐我旁邊嗎?」

  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正在和穿著得體的男人跳著緩慢的舞步。她將手高高舉起,往後伸探,觸碰著身後男人那張英俊的臉,然後又順著臉頰、下巴一路滑下,直到她收回了手。

  馬奇紳士地貼著艾琳,配合她的舞步,不在意她那並不合格的著裝。

  「不,艾琳,在這裡我們傾向按規章辦事,可還記得?」他回道。

  艾琳迅速地反轉過身,怒瞪著馬奇。

  馬奇的神情從容不迫。她不滿地在原地來回用力踱步,高仰著脖子對前一秒還在一起跳舞的夥伴怒道,「滾開,西裝男!」

  「那麼,請容我失陪片刻。」馬奇對處理艾琳的情緒悠然自得,他笑了笑,朝他的新客人的方向邁步移動。

  看見這裡一個個都能輕易地被喊出名字、被背誦出每個人的所有生平與犯案資料的人的臉!那些臉!霍爾登的大腦受到了一個重擊。就算他理智上曉得這不可能,這裡的每一個人——每一個犯罪者都成為了歷史,他還是在這一瞬間被震撼到了。

  「歡迎來到我的晚會,福特先生。」馬奇向霍爾登走近。他的臉上掛起了親切的笑,用那宛如三十年代的復古腔調歡迎新客人的來訪,然後感到滿意般地輕聲感歎了句,「我一直堅信你屬於這裡,沒什麼與我們不同。」

  霍爾登並未聽見馬奇近似呢喃的後一句話。剛剛的衝擊讓他不的大腦意識恢復了的清明,令他不再感覺頭腦沉重。他立刻記起了這一位明顯是主持者的全名。

  「詹姆士・派翠克・馬奇,」霍爾登看著眼前的紳士男子,說出了那名字。

  「正是我。」馬奇立即應聲。

  理智回籠,一股好笑的情緒湧上霍爾登的心頭。「——所以,你在裝扮成他?這是什麼⋯⋯一個萬聖節的扮裝晚會嗎?」

  霍爾登看向了蓄著小鬍子的金髮中年男子。對方身穿普遍白領會穿的襯衫,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白人市民,但霍爾登可熟悉這張臉了,「你在扮演約翰・韋恩・柯西,七零年代著名的『連環』犯罪者。」

  然後他將視線移向那人後方的青年,「傑佛瑞・達默,也是一個『連環』犯罪者,選擇被害者是否有偏好仍無從考量,後來在服刑中被其他囚犯奪走性命。」

  「理查・拉米雷茲,著名的『夜間狙擊者』,撒旦教教徒,從未對犯下的罪行表示任何悔意,又一個『連環』犯罪者。」他面向在屋裡也戴著墨鏡的男子。

  「而妳,艾琳・沃諾斯,」霍爾登對此十分確定。他聽見了『詹姆士・馬奇』喚了他的夥伴『艾琳』,「同樣也是一個『連環』犯罪者。」

  這時又有一人走了進來。

  「我這次可不能算遲到,馬奇先生。」一個身穿黑衣、蒙著面的男子走入隔間,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裡,「我按您吩咐多寫了一封信——雖然我不曉得那是要做什麼——將其餘的郵寄給那些愚蠢的報社,在房裡拆您贈送的禮物,時間就那麼短,要準時出席實在很難。」

  「——十二宮殺手,」霍爾登從對方衣服上印著的圖案下了判斷,「想必正是你把信放在我的房裡,你怎麼辦到的?塞了點小費給清潔人員?私闖是犯罪行為。」

  「老兄,我可沒做你所說的那些事,」十二宮擺手道,「不過我也不介意多一個誤會。事蹟愈多愈能引起大眾的注意力。」他十分享受。

  「信是由我來放的,我可不希望我們的新客人被誤會成是那些『小禮物』。」馬奇這麼說了,卻沒有向皺起了眉頭的霍爾登解釋有關禮物的意思。

  「我相信我珍愛的貴客們都陸陸續續收到了我的禮物——傑佛瑞,別著急,我這麼疼愛你怎麼可能將你遺忘。你的那份在開胃菜後,滋味鮮美的主菜就該在合適的時段品嚐。」

  「夜晚短暫,既然大家抵達了,都落座吧!」他讓他的客人們按照桌上的名片入座。

  「說起來,約翰在哪裡?」拉米雷茲邊拉開椅子坐下,邊說了這麼一句。

  「約翰就在我們的新客人身後呀。」馬奇回覆。

  霍爾登渾身寒毛豎起。自從他進屋後,從沒有察覺到任何人在他的附近!他想立即轉身確認,一陣暈眩卻襲擊了他,雙腳忽地發軟,他整個人開始向一旁跌去。

  霍爾登察覺自己即將摔倒在地——這個莫名的扮裝晚會的主辦人就站在自己前方,其他的人則都在餐桌後落做。所有的人都看著這個方向,卻都沒有任何動作。

  他想開口理清這該死的是怎麼一回事,卻絕望地發覺連組織語言似乎成了件難事。大腦有些區塊彷彿被麻痺。

  緊接著,一雙手即時扶了他一把。

  「你到極限了,先坐下。」一個帶著微微沙啞嗓音的低沉聲音如此道,從他的身後傳來。

  霍爾登的大腦又一次變得難以運轉。不過這一次,頭暈眼花的感覺卻是前幾次的好幾倍。如同一陣又一陣小浪後,波濤洶湧的海浪終於朝他襲來。他的手腳變得難以移動。視線開始重疊。耳邊的聲音也被放大,震得雙耳發疼。

  「啊,苦艾酒,終於來勁了。」他聽見有人這麼說,口吻是喜悅與暢快的,「Well done,約翰,well done。」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他聽見有人在這麼問,而這也正是他所想知道的!該死的!

  前面的聲音再一次出現,「約翰提醒了我,為了別嚇壞我們的新客人,最好先讓他提前飲用點酒精。」

  霍爾登嘗試挪動他無力的手,悄悄地朝扣著槍的位置摸過去。在他換上這套精緻的西服後,他也沒有遺忘帶上那重要的配件。

  然後,他的手指終於碰到了槍托,他感覺到一絲希望,卻有一隻手在這時早一步將它奪走。

  「你在徒勞無功。」約翰道,拖著霍爾登往餐桌前行,「就算你開了槍,也傷不了任何人。在場能受傷的除了你以外,再無第二人。」

  「讓我扣住他,約翰。你曉得一旦我用手銬扣住他們,基本上就完事了。」柯西興致勃勃地說。

  「在我看起來,我們的新客人已經受到了不少驚嚇,手銬這次就不必了,好心的柯西先生。」馬奇道,他正坐在自己的座位,那位在餐桌一側的正中央的位置。

  約翰在馬奇的左側入座。霍爾登則被安置在了長桌一端的主位上,那他也曾經一度以同樣的狀態就座過的位子。

  馬奇在這時站了起來。他拾起玻璃杯,杯中盈滿了翠綠色的液體,在燭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彩。

  「苦艾酒!」晚會的主辦人道,舉杯的模樣莊重不輕浮,「我們傳統的祭酒,敬我們特別的夜晚與我們的新客人。」

  所有人站著舉杯,一飲而盡,然後坐回舒適的椅子中。

  「顯然愛弗斯小姐今年也不會出現,麻煩位置在餐車旁的艾琳傳一下食物。」

  「別命令我,死西裝男!」

  當所有人都開始享用起美食,在餐桌上相互交談,霍爾登昏昏沉沉地癱在位置上。

  銀製餐具與陶瓷盤碰撞的聲響、酒杯被拾起撞到了盤子邊緣的聲音,這些那些細小的聲音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放大了好幾倍,讓霍爾登勉勉強強能維持一點清醒的意識。

  「『死亡是生命中唯一有意義的』,上一次約翰這麼說了,簡直是另一位大師,」柯西讚嘆,約翰聽見後只是笑了笑,柯西繼續娓娓而談,「所以每一次我用我的雙手帶走他們的呼吸,我都是在幫助他們完成一個有意義的人生!想明白這一點後,我感覺昇華,整個人更加完整。」

  「很好,柯西先生,這次你終於記著點什麼了。」馬奇讚美了柯西一句。

  柯西像個大孩子般靦腆地笑了。

  「讓傑佛瑞餵他點東西吧。」戴著墨鏡的理查打趣地建議了句,感到有趣地瞧著霍爾登。

  「對、對!別浪費了這些美味的食物!」艾琳滿嘴塞得滿滿地說。

  「誰曉得傑佛瑞會不會又撬開點什麼,像是卸下下巴再餵?三、四年前在餐桌上打開頭蓋骨真是夠了。」十二宮抗議,「我連前菜都還沒吃完,別壞了我的胃口。」他習慣的手法一向以簡潔俐落為主。

  霍爾登眼皮沉重得無法瞪大雙眼。他聽得渾身想打顫,卻還是只能呆呆地癱在椅背上。

  傑佛瑞鏡片後的雙眼飄移,臉頰有些紅,小聲地確認問,「讓我來嗎?好吧⋯⋯」他的聲音細細小小的。他站了起來,右手拿起一隻銀叉朝霍爾登靠近。

  「我就曉得這傢伙喜歡他。」柯西感慨,「約翰,這下子你安全了。」

  約翰的座位在傑佛瑞的正對面。他坐著按住傑佛瑞的手,那隻拿著叉子朝霍爾登靠近的瘦弱的手,手指腹輕輕地按在青年的手背上。

  兩人的手遠看起來相疊在一起,實則約翰的手基本上是懸空的。

  在燭光下,潔白的餐布上卻投映著那彷彿緊緊相疊的雙手的影子。

  「我一直都感到很安全。」約翰緩慢地回道,注視著傑佛瑞,「福特先生是貴重的客人,別嚇壞了他。」

  傑佛瑞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按著的手,又抬頭瞄了下約翰,然後他咻地丟下銀叉收回了手,乖巧地坐了下來。

  約翰為傑佛瑞將他的餐具擺回原位。

  「傑佛瑞!」柯西哀嘆,他實在是看不下去,「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你要是喜歡誰,你必須告訴他啊!所以你果然還是中意約翰嘛⋯⋯」

  「我覺得這小伙子老早就驚嚇過度了。」十二宮搖了搖頭說。

  「你們、是誰⋯⋯」霍爾登嘗試許久後終於能吐出些模糊不清的話,「想、想做什麼⋯⋯」

  「噢,福特先生,我邀請你來是因為我看見了你的潛能,」馬奇用餐巾沾擦嘴巴,擦去污漬,「我一直和警.官存在著些偏見,想必和探員也會是。」

  他再一次講起自己的那道理,像是好幾年前和約翰坐下來好好談心那樣,「你們只關心證據、證據和證據,直到那證據不再匹配你們所認定的真相,在這一刻證據就變成了泡沫般的幻覺,一個假象。」

  「一如今晚你認定我們是那些愛扮裝的人,因為理奇已死,柯西先生已死,艾琳、傑佛瑞、我、約翰在你的大腦裡也都是不能合理活著的存在。真相是,我們依然好好地在這裡度過美好的閒暇歲月。」

  還有我啊!十二宮在心裏吶喊。不能因為他頻繁的遲到就將他遺忘在漆黑的角落。

  「福特先生,你在我的酒店居住的次數不夠多,留宿的時間也還不夠長久,在這裡那些能讓不可能成為可能的證據你都還沒機會看見,導致無從分辨真相。可惜一天就那麼幾個小時,我只能大膽地邀請你前來。」

  「我今晚請你來,是想幫助你。我的好友,約翰,他一直在觀察你,而我從他口中聽見不少你的事,為此我感到很難受。因為偉大在於眼界,而你正站在一個交叉的路口,我想建議你往能看得遠的那條路前進。」

  什麼觀察⋯⋯?霍爾登皺起眉頭,耳邊又傳來那彷彿能鑽進腦內的輕滑聲音。

  「告訴我,福特先生。當你聽見韋德校長有撓學生癢癢的行徑,聽見教師們、家長們苦苦哀求你深入調查、請求你別拋棄不管,他們祈求你不會像前一位負責調查的警.官一樣,任由這件事石沉大海,放任這離奇古怪又令人髮指的校長繼續在無形中教壞他們的孩子的價值觀⋯⋯你有想過乾脆由自己來實施正義?」

  他怎麼曉得他曾調查過韋德校長的事和細節?這些並沒有在新聞和報紙上登載過!霍爾登很吃驚,同時也有一股憤怒驀地湧現。他怎麼能認為身為探員的他會動私情,甚至用上『實施正義』來暗示著什麼。

  霍爾登想反駁,卻又想起當他聽聞佛州教育協會與校董在考慮撤銷韋德的職務,他的真實心情是⋯⋯韋德丟了工作的這個下場,又和他所預想的結果⋯⋯

  「噢,請告訴我,福特先生!當你採訪理查德・斯派克,你講了,」馬奇細細回憶,「『是什麼給你權利讓你賜與八個成熟蕩女死亡(eight ripe cunts out of the world)?』『有沒有曾經想過這會剝奪其餘男性玩樂的權利?』『有想過這樣難道是公平?』」

  「——『八個成熟蕩女』,」理查大笑了起來,「這小傢伙真的這麼說了?」

  艾琳聽得很氣憤,並不是因為那難聽的用詞,而是為了那八位女性被輕易剝奪活著的權利,「男人就是做不到尊重女人!尊重,尊重!」

  馬奇聆聽他的客人們的話語,看了一圈他們或憤怒或談笑的樣子,視線回到霍爾登身上,「你是怎麼想到那麼一句話?是下意識就那麼講了出來,好似你的的確確是發自內心如此想著?」

  不!霍爾登想否認,對方卻不再給他一點回應的時間。

  「再告訴我,福特先生。當你配合當地警.官,協助抓捕那樹枝修剪工,在偵訊室裡你在所有人面前——你的搭檔比爾,當地警官和只有一牆之隔的保安——用了同樣大膽坦率的言詞。你敢那麼做因為你根本不在乎其他人怎麼想,不在乎他人誤會,因為你就是由衷地那麼想。何必要隱藏內心?那麼做只會令人羞愧。你不過是在做自己,沒什麼好藏藏掩掩,我說的可沒錯?福特先生。」

  並不是那樣的!!那是因為他認為所有人都該理解,為了逮捕犯人他用了這樣的技巧,這不該被質疑。

  霍爾登感到頭腦發脹發疼,對方的話卻還在繼續下去,像條銀絲線,緊緊地勒住他的腦袋,帶著那些大膽又可恨的想法鑽進他的腦海,綁架他的思維。

  ——或者解放他被那些正義道德所困住的思想。

  有那麼幾個瞬間,霍爾登並不想承認,但對方也許說對了,在那模模糊糊的邊界。

  霍爾登感覺自己觸碰到了些什麼。那他想看清的、夜夜潛伏在夢境裡黑暗角落中的東西。

  「我能感受到你為了控制情緒不斷在掙扎。」馬奇雙眼直視霍爾登道,那眼神中傳遞的信息讓霍爾登很想逃避,「約翰告訴我你曾是人質談判家,你還能想起曾經的自己?還能做到好言好語,一步接一步慢慢說服嫌疑犯——犯人、真兇,你內心曉得他就是有罪,不用任何其他虛偽的人來告訴你——溫和地讓他們認罪?」

  不,別再說了!霍爾登感到苦澀與絕望。

  馬奇彷彿能品嚐到他的客人的思緒,曉得自己的目標已達成,於是在最後像勾人心弦的惡魔道:

  「福特先生,你自有答案。你只不過需要再探尋得深一些,就能在內心中尋找到。」

  「現在,我們的客人需要來一些苦艾酒。」

  霍爾登被強制灌下不少青綠色的酒水。不久後,他整個人昏昏欲睡,最後他陷入沉沉夢鄉。

  

  霍爾登又一次夢到在加護病房探訪坎伯的那一晚。

  坎伯在病床上挪動驚人龐大的身軀,坐到了床尾。

  他的那雙寬大的腳赤.裸地落在了地上,沉重的『碰』地一聲,那清晰的聲響撞進了霍爾登那早已被內心深處的恐懼佔領上風的腦海。

  霍爾登驀地往監控室一看,發覺醫療人員湊巧正要走出房間。

  坎伯寬厚的腳底板與醫院那常年開著空調的冰涼的地板無間隙地接觸,但那大傢伙顯然不在意。

  病房裡寂靜得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見。

  當最後一名醫療人員離開監控室,坎伯忽地飛快地地從病床上彈起,動作迅速又輕快地像隻貓,絲毫不受身體重量的影響,離開了那散發著消毒水味道的床墊。

  霍爾登被驚得從椅子上驀地起身,緊繃著神經注意著坎伯接下來可能的一舉一動。

  最後,坎伯停在霍爾登的面前,霍爾登的對面。

  他們處在對立的世界,一名連環犯罪者和一名探員,卻又離得那麼的近。

  近的彷彿連思維都能被影響,都能被同化。

  

  「你為什麼前來,霍爾登?」

  「我不知道。」

  「Well,現在你曉得了,那就是真相。」

  

  「歡迎來到我——『我們』的世界,霍爾登。」

  

  霍爾登又一次從夢中驚醒。他飛快地從床上坐起身,發現自己正在客房中,他的搭檔在隔壁的床上熟熟沉睡。

  外頭天色已暗,顯然一天早已在他無意識的時候過去了。

  夢裡的那句話,他現在曉得了深藏的意思了。

  

謝謝點閱至此,趕在第二季出來前寫完了♡

我好喜歡Mr. March和John,一直以來也都熱愛著Hotel Cortez這類型的設定

說句實話,看到第一季最後兩集左右,我基本上是完全忘了Holden剛出場的模樣了;因為轉變被刻畫得太好,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很期待第二季Holden的表現!

  

一點點後續:

「你想來聊一聊?」約翰挑眉看著馬奇。

「我很好奇福特先生最終會做什麼選擇。」馬奇好奇,這位探員會投向黑暗一去不返,又或者找回那溫和的假象,重返光明回歸親友的懷抱

「福特探員並不是殺手。他沒有藏在內心深處的憤怒需要發洩,有的是剛建立起的自信、技巧與驕傲。」約翰道。牆上黏貼的來自坎伯的卡片是個證據。

馬奇若有所思。不久後,他嘆了口氣,「時間漫長,黑夜孤寂,我想⋯⋯我想做的就是找個有潛力的新人好好坐下來,聊一聊天。」

「我是不是剛為自己添了個敵人?」倘若霍爾登學到了什麼,反過來對付與扼殺那些傑出犯罪者的新苗子。

約翰笑了,「你身已死,無所畏懼。」

箱子里的猫🐈

《心理神探》by 约翰•道格拉斯

看完了。

这本书不能当成电视剧的沿伸,不是那种戏剧感很强的小说,也不像是副标题里说的是什么FBI探案揭秘,更像是报告式的案卷总结,再穿插写一点点作者的个人生活。

书里登场人物众多,一个接一个,大部分也没有完整的人物描述,一个个的人名只剩下代号感,写成AA或者BB也完全不影响观看,看的非常懵逼,根本记不住谁跟谁,总结起来说,就是作者通过一个又一个的案子让那个年代的人接受并且认同侧写这个职业,又努力把这个职业官方化,内部怎么运作的并没有细讲,这方面电视剧演的更细致一点,但是电视剧也没有演出那个年代人们对侧写的态度,看了书才知道,原来一开始那是被人当成胡说八道...

《心理神探》by 约翰•道格拉斯

看完了。

这本书不能当成电视剧的沿伸,不是那种戏剧感很强的小说,也不像是副标题里说的是什么FBI探案揭秘,更像是报告式的案卷总结,再穿插写一点点作者的个人生活。

书里登场人物众多,一个接一个,大部分也没有完整的人物描述,一个个的人名只剩下代号感,写成AA或者BB也完全不影响观看,看的非常懵逼,根本记不住谁跟谁,总结起来说,就是作者通过一个又一个的案子让那个年代的人接受并且认同侧写这个职业,又努力把这个职业官方化,内部怎么运作的并没有细讲,这方面电视剧演的更细致一点,但是电视剧也没有演出那个年代人们对侧写的态度,看了书才知道,原来一开始那是被人当成胡说八道的巫术,而且还真有巫师的职业,从一个真实的FBI嘴里说出来还会请巫师来帮忙处理案件真是有点惊讶,还以为以前看的电视剧里都是瞎编的。

其次是案件方面,作者经手的案件真是多,而且基本都是连环杀手,说起案件的时候,作者几乎没有用过修饰词,基本都是用最平淡的方式去描述,想到那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人类残忍的程度真的是没有上限的。而经常应对那种案件的作者,虽然没有被深渊吞噬,感觉某种程度上来说最后人性上也有一些异于常人了。

这一版的翻译把约翰列侬翻成了约翰伦南,蒙了两分钟才意识到说的是谁,那个开枪的粉丝想必就是终极NC粉的最终形态了,恐怖。

cxito

其实最后面都近乎烂尾了(练手作

歌词与画面严重割裂 

为什么mindhunter还是这么冷 自割腿肉好痛苦啊

BGM:BROCKHAMPTON - ZIPPER

剪辑:喝养生茶

其实最后面都近乎烂尾了(练手作

歌词与画面严重割裂 

为什么mindhunter还是这么冷 自割腿肉好痛苦啊

BGM:BROCKHAMPTON - ZIPPER

剪辑:喝养生茶

欢欢奇妙之旅

【无授权渣翻】We Are Vain and We Are Blind

“很好,那么……那就是真相。”

坎帕的气味席卷了他,就像是那个拥抱本身一样强力。空气中是医院的消毒味,但其中夹杂着雄性生物的气味,坎帕的气味就像是任何人的指纹一样独特,它入侵他鼻子的速度就和这男人本人入侵霍尔登的私人空间一样快。

霍尔登迷失了自己。仅仅是数息之前他还在他的“战或逃”难题中挣扎着,而一旦被那个人的气味、他的手臂、坎帕他自己所包裹,他的大脑就罢工了。他无法读懂坎帕。他认为自己可以,并非如此。那个拥抱是他所遭遇过的最重量级的惊吓,就像一枚导弹被投入镜面般平静的海洋只为了制造出喷洒的彩带纸屑一般。坎帕一直都在尽情取乐,各方面都是。

坎帕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在其他任何情境下这甚至可...

“很好,那么……那就是真相。”

坎帕的气味席卷了他,就像是那个拥抱本身一样强力。空气中是医院的消毒味,但其中夹杂着雄性生物的气味,坎帕的气味就像是任何人的指纹一样独特,它入侵他鼻子的速度就和这男人本人入侵霍尔登的私人空间一样快。

霍尔登迷失了自己。仅仅是数息之前他还在他的“战或逃”难题中挣扎着,而一旦被那个人的气味、他的手臂、坎帕他自己所包裹,他的大脑就罢工了。他无法读懂坎帕。他认为自己可以,并非如此。那个拥抱是他所遭遇过的最重量级的惊吓,就像一枚导弹被投入镜面般平静的海洋只为了制造出喷洒的彩带纸屑一般。坎帕一直都在尽情取乐,各方面都是。

坎帕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在其他任何情境下这甚至可以被理解为安慰。然而它所起到的作用不过是提醒霍尔登他体型的巨大。还有那种重压。霍尔登现在可以想象那些漂亮的年轻女孩们的最后时刻了,或许太过真实了。让你自己的最后一眼是凝视着那双隐藏在友好面具下空无一物的眼睛,生长在一个几乎七英尺高的巨人顶上。而且他就死在那些女孩后面。天啊。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要再一次追寻坎帕,是因为某些对于这个男人精神状态的不必要责任感吗?

不是这样的。霍尔登终于可以对自己承认。驱使着他的是同一种利己的冲动,它让他在情势艰难时寻求安慰,去求索他现在仍拥有的距离一张友善的面孔最近的东西。

而它属于一名不可饶恕的谋杀犯。

坎帕停止了拍打他的背而仅仅只是抱着他。坎帕抬起了脸,这样他的鼻子就能堪堪接近那个矮小一点儿的男人的头皮。然后他细微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你,也会在精神上与我同在了。霍尔登没法命令自己的身体动起来。

“霍尔登,”这个名字现在感觉起来比光是听来得更强烈,它在他的头顶上发颤,使他反射性地紧张了起来,“你怎么处理的我的卡片?”

他无法停止颤抖。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我……我把它们挂了起来。”

“挂起来。挂在墙上?”

“是…是的。”他的声音如同耳语。

“好嘲笑它们?”

“不。”对这个回答他能够稍微表现强硬一些。

坎帕离开了他。在他的眼镜后面,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冰冷,且像马里亚纳海沟一样幽深。他说话时呼吸喷在霍尔登脸上。

“那么,是为什么呢?”

“为……我不知道。从没有人给我寄过卡片。从来没有过。”

坎帕盯着他看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然后他的左半边嘴角咧起了一个并没有深入眼睛的微笑。

“而我也不会给随便什么人都寄卡片。”他移动了一下身体,这样更多的他都能够压迫在霍尔登身上。并且,是的,他轻微地勃起了。

霍尔登知道他自己也是如此。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坎帕喃喃。他的眼镜反射着头顶灯泡的光芒,将他的眼睛藏了起来。“从第一秒钟,你叫他们把我手腕上的手铐取下来开始。你喜欢觉得自己在掌控一切。你喜欢认为自己喜欢掌控一切。但是你我都更加明白……不是吗?”

通过弯曲他的右手食指,坎帕将霍尔登的头掰了回来。霍尔登没有反抗。

“我承认,当你没有来时我很沮丧。”他的指尖在霍尔登颤抖的喉咙上滑过。“我从没有对你发怒过,霍尔登,只是对我感受到的感激不足有点失望而已。你确实多少亏欠了我。”

霍尔登吞咽口水。坎帕的手指跟随他的喉结上下摆动,凸显出微弱的压力。

“我很享受你的陪伴。如果你对自己诚实的话,我认为你最终会发现你也同样享受我的陪伴。”坎帕慢吞吞的单音调的说话方式如同催眠。它将霍尔登推向了这样一种境地,其中蕴含的恐怖已经慢慢软化为…另一种东西。他不能思考,不能定义在他僵硬的大脑里肆虐的情感风暴。手指压迫地更加用力了,不断滑动,最终停在了霍尔登胸骨上方的凹陷上。

“你有没有问过自己,是什么阻止了我杀死你?好好想想。我的剩下整个人生都早交代在监狱牢门里了。他们还能对我做什么呢?剥夺我的电视收看权?”

坎帕抬起了他的头,然后伏在霍尔登的咽喉上。霍尔登能感受到潮湿嘴唇的轻柔触碰。他的喉部肌肉发痒。霍尔登等待着牙齿在他的喉咙上收拢。然而它们从未如此。

坎帕退后,手掌托住霍尔登的后脑勺好将他们两人的脸拉近。他正以他自己的那种方式讥诮着,他的目光直望进了霍尔登的双眼深处。

“就在这里,”他说,“现在我杀死你了。”

坎帕将他们的嘴贴在了一起。他亲吻的样子像个犹犹豫豫的十三岁小男孩,有力却笨拙。他的眼镜撞上了霍尔登的前额。霍尔登在感觉上长似数年的时间里第一次移动了。将手指放上坎帕的下巴,他引导着那个谋杀犯将亲吻深入。他告诉自己这是自我防卫,给予这个笨重的杀手他想要的东西,但就在同一瞬间,亲密接触带来的转变摇撼了他的整个身体。坎帕将一只手放在了霍尔登的背上,另一只宣示占有权地在他头发里缠绕。任何时候他都可以拽住霍尔登的头把他拉回来并咬上去。想象这个画面使一阵恐惧的颤栗顺着霍尔登的脊柱往下,让他在坎帕的嘴里呻吟。坎帕更加用力加深了这个吻,吸吮霍尔登的嘴唇,牙齿几乎用力到要咬破皮肤。他将两人的脸紧紧压近,直到霍尔登开始为了呼吸而挣扎起来。坎帕不是在亲吻。他使人窒息。

坎帕展露出了些微的仁慈,他罢手了。霍尔登在空气中喘息,努力不要咳嗽起来。他的下嘴唇肿了。坎帕带着一种阴郁的满足注视着他通红的脸颊,就如同注视着院子里一条被紧紧束缚起来的狗。他的表情慢慢舒缓了起来,直至他天生带有的充满阴影的空白神情。

坎帕上前一步将食指放在霍尔登的下唇上抚摸。他伸出了他的左臂,像是在缝合伤口似还是怎么的。在他用嘴唇碰触自己受损的部分时霍尔登几乎不敢呼吸。坎帕用他的鼻子呼出了一口气。他的另一只手在霍尔登的肩膀上慢慢爬动,带给他略有安慰性质的压迫。

“你会再回来看我的吧?”这并不真的算是个问题。

霍尔登点头。

坎帕模仿着他的点头动作,因为要坐回床上而低下了目光。床架在他的重量下呻吟。他坐下时双腿自然地展开,手肘搁在大腿上,亲切的目光俯视着他的俘虏。

感觉又重新回到了霍尔登身上。他冲出了房间,穿过大厅,然后崩塌、碎裂。坦奇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你的态度会害了你。它会害了你。它会害——

欢欢奇妙之旅

自从看了《Mindhunter》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超想看《汉尼拔》和卖亨特的crossover,为什么《心理神探》这剧这么冷!why(泪流满面

自从看了《Mindhunter》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超想看《汉尼拔》和卖亨特的crossover,为什么《心理神探》这剧这么冷!why(泪流满面

呱呱

我觉得应该是《真探》之后让我觉得最惊艳的剧了。不过我是先看了书的,因为李玫瑾专文推荐的。书的话更像是自传,从个人角度讲解行为科学,也就是侧写师的职业由来与学科发展进程,从实际的案例收集分析数据,到观测,到预测,如果人类的行为是有迹可循,如果犯罪的模式是可以推断猜想,对于刑侦学的意义是巨大的。虽然作者被称为现代福尔摩斯,不过我觉得还是有所区别的,福尔摩斯更多的是根据现场的物理证据演绎推断凶手的外在特征,侧写着重的是犯罪过程中呈现的行为特征来推测凶手的内在性格所导致的表象。不过,总的来说,就是有这些内心强大并且为了寻求光明而不惜涉足黑暗的人才有了正义的伸张。诚挚致敬!

我觉得应该是《真探》之后让我觉得最惊艳的剧了。不过我是先看了书的,因为李玫瑾专文推荐的。书的话更像是自传,从个人角度讲解行为科学,也就是侧写师的职业由来与学科发展进程,从实际的案例收集分析数据,到观测,到预测,如果人类的行为是有迹可循,如果犯罪的模式是可以推断猜想,对于刑侦学的意义是巨大的。虽然作者被称为现代福尔摩斯,不过我觉得还是有所区别的,福尔摩斯更多的是根据现场的物理证据演绎推断凶手的外在特征,侧写着重的是犯罪过程中呈现的行为特征来推测凶手的内在性格所导致的表象。不过,总的来说,就是有这些内心强大并且为了寻求光明而不惜涉足黑暗的人才有了正义的伸张。诚挚致敬!

Soda_Scotch

Mindhunter


一部很特别的犯罪题材美剧。

网飞大剧,FBI真实案件,David Fincher。

有了这三条,相信很多人都迫不及待的跳坑了。之前太忙,所以拖到了现在才看,花了3天的时间把剧撸完,可以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要不是还得上班,简直想要一口气看完。

犯罪心理画像的理论体系在美剧《Criminal Minds(犯罪心理)》中已经被运用得登峰造极,而本剧,讲述的则是这门学科前辈们的创业史,他们在不断的探索与失败中一路走到了今天。

------------

以下是对剧情理解和评论,剧透是肯定有的,虽然都是事实案例,但还是希望大家能看完片子再往下看(不过我这拖延症晚期都到这会儿了,估计该看的已经...


一部很特别的犯罪题材美剧。

网飞大剧,FBI真实案件,David Fincher。

有了这三条,相信很多人都迫不及待的跳坑了。之前太忙,所以拖到了现在才看,花了3天的时间把剧撸完,可以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要不是还得上班,简直想要一口气看完。

犯罪心理画像的理论体系在美剧《Criminal Minds(犯罪心理)》中已经被运用得登峰造极,而本剧,讲述的则是这门学科前辈们的创业史,他们在不断的探索与失败中一路走到了今天。

------------

以下是对剧情理解和评论,剧透是肯定有的,虽然都是事实案例,但还是希望大家能看完片子再往下看(不过我这拖延症晚期都到这会儿了,估计该看的已经都看了……吧^^b),别让David Fincher的精妙构思浪费掉~


4个恶魔【1】


影片一开始,用一声枪响震醒了沉睡中的探员,新的犯罪手段与犯罪动机随着时间更迭升级,传统的破案手法和犯罪理论已经不再适用。当人们无法用常理推断犯罪与杀戮的动机时,我们应该何去何从?恶魔们的狂欢已经开始,而这个世界却依然懵懂无知。

FBI探员Holden Ford看到了这一点。他花了一季的时间,分别与四个变态连环杀手对话,试图了解他们是否就如人们一贯认为的那样,天生的疯子和恶魔。

Edmund Kemper作为第一位出场的杀手,非常惊艳的在一秒钟之内抓住了Holden和观众的眼球。他受过良好的教育,智商高达145,聪明理智,健谈亲善,虽然是2米1的大个头,但看起来却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憨态可掬。同样,另外的三个人也都各具特色。Monte Rissell自怨自怜觉得自己才是被害人,“纪念品之王”Brudos的恋物癖,“卫校杀手”Speck的状似疯癫、脏话连篇……

David用一种慢得出奇的节奏,把观众带入了一个心理游戏,对话的切入点非常巧妙,大段的对白穿插在一个个正在发生的惊悚案件之间,直到影片结束后,你都不敢相信自己为了一个众所周知的理论看了将近10个小时的谈话分析。

 

 3位主角


霍顿·福特(Holden Ford)

本剧在人物原型的基础上改动了很多,可以说,Holden和另一位男主Bill是都是约翰·道格拉斯跟罗伯特·雷斯勒形象的一部分(此二人是犯罪心理体系构建的开拓者),单纯以剧来说,Holden从最开始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到意气风发一往无前,到之后在与恶魔的交往中逐渐迷失却不自知,再到影片最后一刻的如梦初醒,这个人物的成长轨迹令人惊叹不已。

小乔同学的演绎精彩纷呈,作为一个资深腐女,Gaydar居然全程没有亮,甚至他和女友时不时的开车都没有违和感,每一次对话,都是为情节服务,每一个矛盾,都在推动事件的发展。

比尔·坦奇(Bill Tench)

这是一个比Holden更加立体的角色,感觉上他更接近那个年代,对于新型犯罪心理学,他渴望研究,却不愿更多的靠近。在剧中,这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大叔像是润滑剂一般的存在,他同样嫉恶如仇,却在言语和行为上更加谨慎。在影片的中后段,Holden对于犯罪的意识已经明显超前了那个时代太多,而彼时的世界根本就没有准备好。Bill很清醒,即使是被Holden干货满满的记录吸引,却也能够从各种血腥暴力的事件中抽离抽来,考虑的问题也更实际。在Holden“投其所好”的与犯人建立联系的时候,不支持,不反对,转而在生活中语重心长的一次次告诫这个聪明得过分的年轻人。两个人在剧中的来回拉扯,让观众读出了更多的细节,变革需要付出代价,改变的幅度越大,阵痛期就会越长,作为掌握真理的少数人,他们的阻力可想而知。

温蒂·卡尔(Wendy Carr)

比起两位男主与原型对应上的众说纷纭,Dr.Carr的原型没有太大争议,她应该就是安·伯吉斯博士(Ann Wolbert Burges),这个人物是作为学院派进驻FBI发展“犯罪心理画像”的代表。

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角色,放弃了事业和爱情,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尚在萌芽中的部门,她没有学院派一贯的清高自持,事实上,正因为有着强大的理论基础,她是第一个意识到“界限”的重要,她并不认可Holden的言行,学术派与实用派分庭抗礼,三个人的分歧到后期越来越大,却又彼此明白他们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自己做的事情有着划时代的意义,来自社会的压力让他们步履维艰,只能携手前行。 

2条主线

故事从“科学行为部”的筹建开始,分出两条主线,一是三位主人公与变态杀手的谈话,一是他们在巡讲的过程中利用研究出的理论帮助当地警察破案。


两条线相辅相成,珠联璧合,在这里不得不赞叹David的剧情思维,好故事是现成的,如何去表达它,这就是导演的功力了。其实纵观全剧,没有任何惊险刺激的探案过程,从头到尾就是主角在叨逼叨的摸着石头过河,一集接一集的对白丝毫没有冗长沉闷的感觉,Holden与杀手对峙时的心理变化非常细腻,从与Ed的谈话开始,到与Ed的谈话结束,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我觉得这部剧能被封神,除了细思恐极的悲剧成因,更因为导演将悲剧用最原始的方式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恶魔们的口述,发生在身边的命案,一点一滴的侵蚀进观众的心里,在他们举起屠刀狂欢的时候,鲜血淋漓的尸体就在眼前。


1个深渊

“与魔鬼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魔鬼。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尼采《善恶的彼岸》

他们站在深渊的边缘,凝视着恶魔们的盛宴,他们一次次的靠近,却以为自己可以一直稳稳地站在那里,不堕落,不沉迷。可惜,他们高估了人性弱点。

Bill在自家小孩翻出凶杀照片、妻子哭诉他阴郁性格的时候爆发了,黑暗的尽头是残酷的现实,世态炎凉,他却不能逃避,只能自己承担。

Carr满心愉悦的在洗衣房放上罐头,引来的却不是想象中“可爱的小猫”,在你享受着“高人一等”的施舍的快感之时,殊不知回馈你的并不是你所期望的艳羡与敬仰,这与结尾处Holden和Ed在ICU中的对话遥相呼应。

Holden越来越了解罪犯的想法,越来越懂得他们的思维模式,他开始多疑敏感,控制欲一步步加强,在接二连三的破获几起案件之后,他变得骄傲狂妄,这时的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逐渐成为了恶魔的一员,逐渐变得越来越像恶魔最开始的样子。

在事业与爱情双重受挫的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跑去见了Ed,他的第一个受访者,他在深渊中选中的第一个恶魔,病床上的Ed与他针锋相对,直到彻底击垮了Holden的心理防线,这一刻,Holden终于明白,其实Ed早就看穿了自己,是自己在自欺欺人,越靠近深渊,深渊同时也越靠近你。曾经以为自己是猎手,自鸣得意的主导着游戏,到头来却发现其实自己才是笼中的野兽,什么样的恐惧能与此相比?

“Why are you here,Holden?(你为什么来,Holden?)”恶魔问。

“……I don't know.(我不知道。)” 已经毛骨悚然的探员止不住的哆嗦,颤颤巍巍地回答。

“Well,that is the TRUTH.(这才是真相。)”恶魔微笑。

Ed懂了,所以他张开双臂拥抱了Holden。Holden也懂了,所以他惊恐地推开了Ed。这是影片最震撼的一幕。

Holden几乎精神崩溃,在医院的走廊上呼吸困难,瘫倒在地,所有人的劝诫都直到这一刻才得到了应有的正视,他停下疯狂的脚步回过头,才发现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David毫不留情的打破了舒适区,让观者跟随着Holden一起不寒而栗。(这一段简直拍案叫绝,看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镜头的存在,直到字幕跳出来才发现自己握紧了双拳,指甲扎到了手心TAT)

当然,我们都知道,主角最终战胜了心魔,他们所研究的课题成果就展现在《犯罪心理》中,但从此剧在结尾处留下的伏笔来看,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最后的大Boss


有一个真实的案件,在剧中以蜗牛的速度缓缓展开,贯穿全剧,就是每集开头里那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各种迹象表明,这个人应该就是美国历史上臭名昭著的BTK杀手,此人占据的时间线是1974-1991年,2005年被捕,由此可见,这是一个超~~长的线索,照这个节奏,2-3季也未必能解锁,好剧不怕长,即使下一季要等上一年的时间。

---------------------------------

【1】

四个变态杀手的简介,查到了就放上来,剧里都有描述,可以忽略不看。

埃德蒙·肯珀(Edmund Kemper)

Ed 15岁时杀死了自己的祖父母,之后被扔进一家精神病院接受治疗。21岁假释出院后,他先后用刀刺、窒息、枪击等多种手段残忍地杀害了6名十几岁的女孩,奸尸后碎尸,他在这一切行动中毫无破绽并泰然处之,甚至在参加心理治疗时,车子的后备箱里还放着一个刚刚切下来的人头。

最终,他用一把羊角锤砸死了母亲,砍下她的头并与之口交,割下她的声带扔进垃圾处理器,又把它捡回来扔进水池。后来还把母亲的好友也杀死了。

蒙特·罗素(Monte Rissell)

年少时偷窃、抢劫、强奸无恶不作。从少管所放出来后,他先后奸杀了5名女性,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殴打后溺死,中间三个被捅死。他对于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甚至能声情并茂地讲述犯案细节。

杰罗姆·布鲁多斯(Jerome Henry Brudos)

他从小迷恋高跟鞋,并偷取女性内衣和女鞋。他案发前收集了数量庞大的高跟鞋,并对着女鞋的购物目录自慰。他利用自己会摄影的特长,勾引并绑架杀害多名年轻女性,在摆弄她们的尸体并割下穿着高跟鞋的脚之后,随意抛尸。可他对自己的罪行矢口否认,即使在被搜出的照片上明晃晃地印着他的脸时,他也依然拒不承认,将认罪归责于警察的逼供和自己的低血糖。

理查德·斯派克(Richard Franklin Speck)

被称为“卫校杀手”,在60年代潜入南芝加哥社区医院的宿舍,劫持并杀害了8名卫校学员,同时强奸其中一人。这起案件的冷酷和凶残引起了巨大的社会反响,他也成功跻身美国史上最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之列。


篠原純
我又P傻屌图了 (位置关系无意...

我又P傻屌图了


(位置关系无意义)

我又P傻屌图了


(位置关系无意义)

升级 | UPDATES
Netflix非常低调的发布的...

Netflix非常低调的发布的《心理神探》(Mindhunter)结果成了今年秋季剧集的大黑马,虽然还没有获得Netflix的正式预订,但估计只是时间的问题。这部剧集由大导演David Fincher监制并导演了其中的4集,改编自前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别探员John Douglas在1996年出版的纪实文学《心理神探:探秘精锐的联邦调查局连环犯罪部》(Mind Hunter: Inside the FBI's Elite Serial Crime Unit)。

这部剧集的男主角之一Jonathan Groff在接受《The Frame》采访时透露,David Fincher仍然会持续深度参与这部...

Netflix非常低调的发布的《心理神探》(Mindhunter)结果成了今年秋季剧集的大黑马,虽然还没有获得Netflix的正式预订,但估计只是时间的问题。这部剧集由大导演David Fincher监制并导演了其中的4集,改编自前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别探员John Douglas在1996年出版的纪实文学《心理神探:探秘精锐的联邦调查局连环犯罪部》(Mind Hunter: Inside the FBI's Elite Serial Crime Unit)。

这部剧集的男主角之一Jonathan Groff在接受《The Frame》采访时透露,David Fincher仍然会持续深度参与这部剧集的后续制作:

我当时正在百老汇演出《汉密尔顿》(Hamilton),我趁着放假的时候飞过去,与他当面聊了《心理神探》,他说如果一切发展顺利的话,但愿这个聚集可以持续几年的事件。我就问他,他是否只会在剧组待一周的时间,然后就会离开吗?那接下来谁会指导?而他非常清楚的告诉我,这部剧集就像是他的宝贝,假如这能持续好几年的话,他自己会投入大量的事件投入其中,而正是这一点让我决定加入这部剧集。

Jonathan Groff也谈到了这部剧集的基调:

David Fincher从一开始就说,这只是几个人在一个空间内的谈话。他对观众有很大的信心、新任和尊重,他没有刻意迎合观众,剧终也没有什么华丽的表现,他需要观众放下手中的手机投入其中。就算这样的主题,也有些俗气,我们讨论关于连环杀人犯及案件,并且从心理层面深入深入其中,这真的是一个很有趣、很迷人的世界,但最终还只是几个人在谈话而已。




柴郡切斯特

第十集后段的个人视角(上篇)

当霍尔顿离开职业责任部门调查的办公室时,他感到自己轻松了很多,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些只会在条例和官场里游刃有余的蠢货了。至少现在不用。他没去多想比尔和那俩人说了些什么,更不关心接下来格雷格的证词。但在办公室外面,他碰见正在抽烟的比尔时,还是出于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跟他们说了些什么?比尔。" "我告诉了他们事实。" 这个回答可真是够中立的。

霍尔顿认为责任部门在使用一种非常卑鄙的手段——挑拨离间。虽然他知道比尔和自己在办案时方法有很大的差别,甚至刚开始的时候还劝阻过他,但最终比尔还是默认了他的理论和方法。即使口头上从未认同,但也已...

第十集后段的个人视角(上篇)

当霍尔顿离开职业责任部门调查的办公室时,他感到自己轻松了很多,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些只会在条例和官场里游刃有余的蠢货了。至少现在不用。他没去多想比尔和那俩人说了些什么,更不关心接下来格雷格的证词。但在办公室外面,他碰见正在抽烟的比尔时,还是出于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跟他们说了些什么?比尔。" "我告诉了他们事实。" 这个回答可真是够中立的。

霍尔顿认为责任部门在使用一种非常卑鄙的手段——挑拨离间。虽然他知道比尔和自己在办案时方法有很大的差别,甚至刚开始的时候还劝阻过他,但最终比尔还是默认了他的理论和方法。即使口头上从未认同,但也已经足够。"我告诉了他们事实" 这回答算什么?霍尔顿第一次没能弄明白。"你所说的事实是指的什么?"这句话在比尔将烟递到嘴边后又咽了下去。这时候,霍尔顿认为离开才是上策。
而事实确实是他在访问斯派克时使用了极为让人敏感不适的词,尤其那句"你为什么要杀死那八个熟女淫娃?" 荒谬,什么时候开始FBI探员需要在审问中如此斯文矜持了?重点是霍尔顿才是对的,他成功了,这难道不是关键所在?那些家伙在看电视时,对屏幕上出现的奶子和屁股肯定会欢呼雀跃。哦,大概是影片可以贴上等级的标签,而那该死的磁带上却没有!

离开警署大楼,霍尔顿觉的自己急需一个目标,或者暂时的归属地,他受够了在工作之余还要和这些外行的职业责任部门周旋。去他妈的。就在他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接下来的目的地名字跳进了他脑海中——加利福利亚。

柴郡切斯特
#2017年最佳荧幕化学效应霍...

#2017年最佳荧幕化学效应

霍尔顿是整部剧里最纯洁的人,记住,纯洁不意味着单纯,那样的话会让人误以为霍尔顿容易上当。恰恰相反,他却是说谎,伪装最多,最成功的那个。
观众可不喜欢傻乎乎的警探,我们爱的,是恶魔中的天使,天使里的小恶魔。而霍尔顿恰好完美的集中了这两个性质。
十集看完,最喜欢的还是霍尔顿与艾德的部分。之前,虽然霍尔顿对自己的理论也有独到的见解,但最终,一个没有杀过人,没有过犯罪记录的探员,始终离那些“变态”的距离还是很远。在你没有成为“杀人犯”之前,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当时的想法,经历。所以,霍尔顿的理论缺少一块拼图,而在众多选项里,艾德是最符合的。
为什么这么说,倒不是因为其他受访者还不...

#2017年最佳荧幕化学效应

霍尔顿是整部剧里最纯洁的人,记住,纯洁不意味着单纯,那样的话会让人误以为霍尔顿容易上当。恰恰相反,他却是说谎,伪装最多,最成功的那个。
观众可不喜欢傻乎乎的警探,我们爱的,是恶魔中的天使,天使里的小恶魔。而霍尔顿恰好完美的集中了这两个性质。
十集看完,最喜欢的还是霍尔顿与艾德的部分。之前,虽然霍尔顿对自己的理论也有独到的见解,但最终,一个没有杀过人,没有过犯罪记录的探员,始终离那些“变态”的距离还是很远。在你没有成为“杀人犯”之前,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当时的想法,经历。所以,霍尔顿的理论缺少一块拼图,而在众多选项里,艾德是最符合的。
为什么这么说,倒不是因为其他受访者还不够变态,智商不高。而是艾德有种原则,他是“变态”里最温文尔雅,懂礼貌,交流无障碍的。不知道哈里斯在创作《沉默的羔羊》里汉尼拔时,有没有借鉴他。
隔着屏幕,我们也能感受到艾德的可怖,这种颤栗来自心底,但听完他的自白,这种恐惧却又有所消退,因为我们看到了一个受害者,一个童年灰暗不幸的小男孩。艾德痛恨女人,尤其仇视那些对他不尊重,鄙视的女人,这种仇恨,来自他的母亲。因为是女性,所以成为了他行凶的第一要素。高智商凶手,和普通杀人犯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动机,前者是因为你符合他的要求,创伤,回忆,甚至是审美。后者,仅仅是因为情绪和不可控因素。
霍尔顿看起来不是一个擅长社交的人,也不太会调情,但是在他必要必须的时候,他又是最圆滑狡诈的那一个。不难看出,比尔的人际关系相比霍尔顿要好很多,但是在进行“访问”时,能成功让对方开口说话,说实话的人却是霍尔顿。比尔和霍尔顿都是高智商的人,不同的是他们在“愿意”和“不愿意”做事的区域有着很大的差别。并且都不妥协。
艾德需要交流,倾听者。霍尔顿想要对话,学习。就这样,身份极大差异的两人,坐到了一起。芬奇总是这样,“撮合”那些本该水火不容却又命中注定的人。

真心强烈推荐【心灵猎手】,不会后悔的。配图里的霍尔顿太美好了,哈哈

月亮🌙总是在那里
好剧,请品一品看一看!

好剧,请品一品看一看!

好剧,请品一品看一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