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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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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

替身恋人

@ID823617057 (某个人想看我搞冰帝四角,这篇就是成全他的脑洞
 

CP:忍迹、日岳(有微量凤宍、日迹、忍岳提及),纯爱党慎入


剧情

日吉喜欢迹部,岳人喜欢忍足,但是忍迹是双箭头,日岳同时失恋后走到了一起,一开始是互相安慰,有点类似P友或者契约情人那样的感觉,但后来长时间发展也发展出感情,最后二人修成正果的设定


正文

他们是双打搭档,可是他对忍足侑士有超过搭档的情感,他曾经觉得,或许自己也会有机会走到那个人的身边,但,他错了

  

以名字相称又算什么,那个人亲昵的喊着别人的小名,难得的为了追求那个人,露出笨拙的一面,而最讨厌的是,没有人会讨厌迹...

@ID823617057 (某个人想看我搞冰帝四角,这篇就是成全他的脑洞
 

CP:忍迹、日岳(有微量凤宍、日迹、忍岳提及),纯爱党慎入


剧情

日吉喜欢迹部,岳人喜欢忍足,但是忍迹是双箭头,日岳同时失恋后走到了一起,一开始是互相安慰,有点类似P友或者契约情人那样的感觉,但后来长时间发展也发展出感情,最后二人修成正果的设定


正文

他们是双打搭档,可是他对忍足侑士有超过搭档的情感,他曾经觉得,或许自己也会有机会走到那个人的身边,但,他错了

  

以名字相称又算什么,那个人亲昵的喊着别人的小名,难得的为了追求那个人,露出笨拙的一面,而最讨厌的是,没有人会讨厌迹部景吾,在赛场上看起来嚣张、唯我独尊的人,实际上对部员却是那么温柔,也难怪侑士会喜欢上他


向日岳人咬着唇,装作若无其事的答应更换搭档的要求

  

对他而言,我只是个可以培养的后辈,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成为他眼里的可发展对象

  

还记得那夕阳下的响指,以及出乎预料的双打邀请,是他日吉若喜欢上迹部景吾的开始

  

在忍迹二人公开交往消息后,同时失恋的日岳二人,走到了一起

  

单相思、得不到回应的恋情,以及互相安慰彼此的两个人

  

亲昵的举动,拥抱也好、亲吻也罢,都是想着自己心里的那个人而做的

  

“迹部前辈......”

“侑士”


不知道是谁先提出的,但的确是个不错的提议,他们看起很登对,而且他们都心有所属,且互相知道彼此真正的心上人,所以可以没有负罪感,互相利用,互相安慰,排解寂寞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呢.....也许是在他们开始组成双打时

  

“向日前辈,我认得出你看着忍足前辈的表情”

  

“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一样吗?你看着迹部的眼神,可不是单纯的把他当成前辈”


每每看见那两个人相视一笑,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那个样子

  

“还真是....让人不爽啊”向日岳人无意识的把话说了出口

  

“这一点我们是一样的,向日前辈”

  

然后,他们开始走到了一起,在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是在日吉若的家

  

“向日前辈想放弃了吗?”

“怎么可能呢,打死都不可能放弃的,但是...”

“但是?”

“不寂寞吗?日吉?”

  

感觉到怀里的温度,日吉若戴着眼镜的眼神微暗

  

也许他们现在所想的事情,是一样的,向日看着日吉的反应,似乎现在,无需多言什么

“把我当成忍足前辈吧”

“嗯”


然后他们就这样亲吻了起来,衬衫与领带被淩乱的扔在地上,向日岳人喘着气,颤抖的手抚上了在他身上驰骋的日吉若的脸庞,他轻轻地摩挲着日吉若的眼镜,随后闭上了眼睛,想象成忍足侑士在对他做这些事,炙热的拥抱、亲吻,甚至是更过分的事

  

而日吉若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他也在想象,如果在自己身下的人,是迹部前辈,白皙的皮肤染上淡淡的红晕,清澈的深蓝色眼眸因为自己染上情欲的样子,他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如果是的话,他会亲吻他的泪痣,把他当成珍宝一般的对待的.....


隔日,向日岳人悠悠转醒,看着身旁已经起来洗漱的的日吉若

  

他哑着声音抱怨着:“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的很熟,加上现在才凌晨五点,离上学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就没叫你了”

  

跟着日吉走出家门的那一刻,他们遇见了凤长太郎与宍户亮,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

  

“你们的关系已经好到在对方家过夜了吗?”在凤长太郎的惊呼下,日吉若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是的,我们正在交往,跟你们一样”

他淡淡地说着,然后握住了向日岳人的手,看着风宍二人满脸通红的样子

  


后来日岳二人也在所有人的面前公开了交往关系,听着周围的人的祝福,尤其是他们的髮小们

  

但只有他们知道,这段关系,并不是真实的,他们心照不宣的定下了三个约定


1,不可以真的喜欢上对方

2,不管哪一方的恋情,若是真的有修成正果的那一天,这段关系就必须结束

3,无论彼此,只要有任何的亲密行为上的诉求,都必须无条件的接受

  

日子,依然在继续下去,但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看着忍迹二人的感情状况越发的稳定,日岳二人的恋情注定是要失败的,而他们之间对彼此的渴求也越来越大,如同饮鸩止渴般,明明每次的相拥和亲吻甚至是那档事

  

他们贪恋着对方的体温带来的温暖,却在事后感到强烈的空虚感,焦躁、寂寞、不安,以及莫名的嫉妒,在啃噬着他们的心

  

最后....他们才认清,也许这一切,不该再继续下去了,因为心,可是不受控制的存在啊

  

是因为讨厌被对方当成真正喜欢的人的替身,才会感觉到焦躁与嫉妒,这足以证明,他们都对彼此动了心

  

事情,已经失控了


“若....我曾经觉得,若是能真的喜欢上你就好了,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终于向日岳人爆发了,对着日吉若怒吼着

  

“但现在我后悔了,因为我好象真的喜欢上你了”他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似的说着

  

日吉若看着向日岳人的反应,一时没忍住的抓住了对方的手,并将他逼到墙角,说着

  

“岳人前辈...我也是喔,请看着我吧,不是透过我看着忍足前辈,而是真真正正的看着我,可以吗?”

  

“因为我也喜欢上岳人前辈了,而且,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喜欢你”

  

随后不待对方反应过来,便吻上了他的唇,唇齿交缠间,两个人的脸都红透了

  

这一次的相拥,是真真正正的情人之间的拥抱,他们.....假戏真做了

  

End

日尧明草

改图,你关注的养猫up老忍更新了——

p2是出处,最近b站刷这位的猫猫视频上头、感觉贼好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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倓夏

青春一家人15

15 精灵旅社和睡美人


从禁忌之旅出来后,切原大呼5D世界超级过瘾,要接着去玩旁边的密室。


不要啊!岳人内心呐喊,他最怕这些都市怪谈、密室传说了。但是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因为排队的人太少,被工作人员一波哄了进去。


进入密室后,里面一片幽暗,同一批进来的人很快走散在不同路线,岳人死命攥住忍足的手,不敢和他分开。


忍足的唇角在黑暗中悄悄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岳人怕鬼他是再了解不过的,不然怎么会让他在综合实验楼停电的晚上得手。但是嘴上依旧维持着平静如死水的人设:“没关系,跟紧我就好,不用害怕。”


“嗯嗯!”岳人紧张的点点头。


密室内行进的走廊非常幽深、狭窄,仅能容下一...

15 精灵旅社和睡美人


从禁忌之旅出来后,切原大呼5D世界超级过瘾,要接着去玩旁边的密室。


不要啊!岳人内心呐喊,他最怕这些都市怪谈、密室传说了。但是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因为排队的人太少,被工作人员一波哄了进去。


进入密室后,里面一片幽暗,同一批进来的人很快走散在不同路线,岳人死命攥住忍足的手,不敢和他分开。


忍足的唇角在黑暗中悄悄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岳人怕鬼他是再了解不过的,不然怎么会让他在综合实验楼停电的晚上得手。但是嘴上依旧维持着平静如死水的人设:“没关系,跟紧我就好,不用害怕。”


“嗯嗯!”岳人紧张的点点头。


密室内行进的走廊非常幽深、狭窄,仅能容下一个成年男子正常通行,岳人走在忍足后面,黑暗中目不能视,周围环绕着桀桀怪声,时重时轻,不规律的声响更让人心惊胆战。


岳人低头努力想要看清地面,却忽视了慢慢靠近身旁的一只僵直发青、指甲缝里满是干涸枯黑血迹的手,下一秒,那只手攥住了岳人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拉到了地底!


忍足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追悔莫及,关住岳人的地窖门 “嘭“地一声在他眼前合上。


“欢迎您来到Hotel Transylvania,请不必惊慌,Mavis只是暂时回到了她的世界,在那里他将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听到这里,忍足暂时放下心来,几年前他刚好和自己侄子看过这部电影,大概可以猜到他们来的这处密室的主题和剧情。


那个声音随后继续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吸血鬼伯爵Dracula为了保护心爱的女儿Mavis, 让他远离人类,在森林的深处建造了Hotel Transylvania,正当他满心欢喜为宝贝女儿Mavis准备生日晚宴时,一位人类客人Jonathan误打误撞闯入酒店,Dracula伯爵讨厌人类,想方设法要Jonathan赶走,但是Jonathan却意外和Mavis一见钟情。”


介绍完剧情后,那个声音继续发布任务:“亲爱的Jonathan,若你想要迎娶Dracula伯爵的爱女,就必须接受Dracula伯爵设下的考验,请问你是否愿意接受挑战?”


显然摆在忍足面前的只有一个选项:“我愿意。”


“那么,欢迎来到Hotel Transylvania。”


通道尽头的一扇门缓缓打开,一座中世纪古堡的大厅展现眼前。这座大厅十分破败,蛛网虬结,灰尘洒满沙发、桌椅,走在上面可以清晰的印出脚印,角落的钢琴无人弹动,却兀发出Private Hell的乐曲声,有蝙蝠倒挂在客厅摇摇欲坠的欧式吊灯上,上面的蜡烛摇曳着,蝙蝠的倒影稀稀疏疏投在地面上,偶有乌鸦嘶哑的叫声传来,整座大厅只有忍足一个人,气氛有些恐怖、低沉。


“嘎吱、嘎吱、嘎吱...” 一阵诡异的声响打破大厅的安静,却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不多时,一只骷髅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他的头已经掉了,被他残缺的双手环抱着。骷髅没有嘴巴,无法说话,只能一下一下敲击自己的头盖骨传递信息。


忍足认真听了一会,发现他用的是最简单的摩斯密码,翻译过来大概是清理Hotel Transylvania。


电影里的Hotel Transylvania其实非常整洁干净,但是密室里却是一翻破落景象,很显然这是Dracula伯爵设下的第一关考验。


这自然不是说让玩家撸起袖子自己打扫,在原电影里,Dracula伯爵养有一群宠物精灵,Mavis生日宴会上的一切事宜都是他们准备的,包括把讨厌的客人弄乱的桌椅和弄脏的地毯清理干净,他需要做的应该就是触发这些宠物精灵。


骷髅继续敲击出摩斯密码:解开四个谜题,谜底就是通关密钥。


要解密,但是谜题却并没有自动跳出来,看来是要自己去找。


忍足绕着大厅慢慢踱步,转了一圈,基本确认几个谜题所在。第一个谜是一副散落在桌上的扑克牌,通过重新排列组合,解出来的数字是0。


第二个谜是藏在书柜上一本不起眼的书里,根据书中折页痕迹结合Mavis的生日,解出来的数字是9。


第三个谜是经典的Codex Runicus符号解密,墙上红色、棕色间杂的奇异符号的密钥表藏在书桌的抽屉里,忍足认真对照着,最后解出来的是数字是1。


第四个谜藏在蜡烛的阴影里,轻轻摆动大厅的吊灯,当吊灯呈西北方向45度角投射在墙面上,印出来的数字是2。


忍足把这串数字输入桌面上一个装置,一下秒,脚下的地面慢慢上升,头顶的天花板开了一个洞,他被垂直移动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布局和楼下一致,只是大厅里一尘不染,家具整齐的摆放着,吊灯上12支蜡烛全部被点燃,照亮了整个大厅。


“哼,没想到你竟然能够顺利通过第一关。”红色镶金边丝绒座椅上的Dracula伯爵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手上拿着一杯鲜红的葡萄酒,舌头轻轻舔过嘴上的两颗尖锐的獠牙。


忍足定睛一看,关西吐槽役的灵魂实在按耐不住,但是在种岛的疯狂示意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偷偷吐槽:吸血鬼常年不见日光,一般都是冷白皮才对吧,种岛君你个大黑皮来扮演真的没问题吗。


忍足、种岛、白石几家都是关西氏族,彼此之间来往已有百年之久,各种利益交织,加上各家族之前前辈的姻亲关系,虽然不是熟络到时常走动的程度,但是在重大节日祭典上碰面的机会也不少,他和种岛、白石算是老相识。


种岛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忍足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看来喜欢演戏的入江君进来已经不满足于电影大银幕,要深入生活进行角色扮演了。


忍足幽幽的说:“您要相信爱能战胜一切,Dracula伯爵。”


种岛伯爵将葡萄酒放在一旁的桌面上,起身说道:“那么,就证明给我看吧~”


接着,伯爵拍拍手,僵尸、狼人分别从他身后站出来,手里各端着三杯颜色各异的饮料,加上伯爵桌上的红色疑似葡萄酒的东西,刚好凑成赤橙黄绿青蓝紫7种颜色。


7杯饮料被放在桌子上,然后被隔板挡住。


“听着,讨厌的人类,接下来这几杯饮料的顺序将会被更换,你只能通过僵尸的手来判断什么颜色的饮料被换到了什么位置上,同一杯饮料的位置可能会被多次更换,当僵尸停下来的时候,你需要在一分钟时间内从左到右报出每杯饮料的颜色。”


说罢,种岛伯爵闲适地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手枕在脑后,一只长腿放荡不羁地翘在另外一只腿上,摆明了要看好戏。


与此同时,僵尸的左右手也开始快速动作,每次都有两杯饮料被同时移动,在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内,每杯饮料的顺序都至少被更换了 5次。


忍足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僵尸要快出残影的青绿色胳膊,拿出了在手术台上的绝对专注力。


“时间到,请在30秒内说出你的答案。”一旁的Dracula伯爵愉快的说道。


忍足闭目回想了一下,冷静地报出答案:“紫蓝绿赤黄橙青。”


“chu~相当不错嘛,不愧是有着千种绝技之称的天才外科医生✨”种岛伯爵没忍住代入了一下现实,又很快反应过来,“出来吧,我亲爱的Mavis✨”


只见岳人从大厅后面的一扇门里走出来,他头顶设计典雅简洁的王冠,披白色头纱,手捧黑色玫瑰花,身着黑色丝绒抹胸长裙,胸口有蕾丝装饰交错,脖颈处一颗红色宝石闪闪发光,和他的一头红发交相辉印。


忍足一眼就认出来,这是Hotel Transylvania里面Mavis的婚礼造型。


嘛,看来这个密室还挺有意思的。看来今天自己是要成为吸血鬼伯爵的上门女婿了。


还没等忍足走上前去迎接自己的暗黑限定版新娘,Dracula伯爵就先开口说道:“想要迎娶我的宝贝女儿,最后一关就是要完全接纳我们的饮食。”


他指指前面一排7种颜色的饮料说道:“如果你能喝下这7杯饮料,我就同意将女儿嫁给你。”


忍足一张扑克脸差点破功,拜托不要这么入戏吧种岛君!


面前的Dracula伯爵摆出一副若不接受挑战,就请直接离开的样子,忍足看看伯爵身后的岳人,他被狼人和僵尸拦着不能上前,很显然,只有接受伯爵的挑战,他才能和Mavis顺利相会。


算了,喝吧,也许只是普通的饮料。忍足拿起红色的那杯,一口灌下,辛辣瞬间涌上头,忍足差点没吐出来。


他缓了缓,幽幽地开口说道:“种岛君你们是把乾君研制的乾汁装里面了吗?”


“猜得挺准的嘛,乾君和这家新开的游乐园老板认识,目前游乐园里面免费无限量供应乾汁,营养丰富,有助于强身健体哦✨”


说罢,拿起一杯青色的递给忍足:“来吧,尝尝我们吸血鬼的不二选择——青醋,多喝有利于健康哦✨”


岳人担心的看向忍足,他曾经听龙马和切原说起过乾汁,以前不听话惹事不二和幸村就会请他们喝,据说味道一言难尽,喝完有地狱一日游的感觉。现在忍足要喝7杯,会被直接玩坏吧?!


“那个…”岳人刚想开口阻止,Dracula伯爵就开口打断:“只有Jonathan喝下这7杯乾汁,你们才能举行婚礼,否则就算挑战失败,婚礼取消。”


忍足看看被精心打扮过的岳人,刚才突然被拉走肯定吓到他了,应该还经历了一番哭闹,这会儿眼角还是红的。虽然和他想象中和岳人婚礼的样子不太一样,但是能够和岳人在这里特殊的回忆感觉也很不错呐。


这么想着,忍足一口闷了杯里的青醋,下一秒感觉牙齿都要酸倒了。


“啊哈,还不错嘛,下一杯是甲乐,来吧✨”


岳人别过脸不忍心看。


一连喝下7杯乾汁,忍足只感觉出气多、进气少,仿佛下一秒就要灵魂升天。


“啪、啪、啪”Dracula伯爵拍手道:“虽然我讨厌人类,但是你行为表明了你迎娶Mavis的决心,我同意将我最宝贵的女儿嫁给你。”


随后,伯爵将Mavis的手牵起来,“那么,宴会开始!✨”


下一秒,城堡的大厅里灯光亮起,照亮每个角落,站在一旁的僵尸、狼人、木乃伊、吸血鬼、精灵纷纷上前奏响婚礼乐曲,伴着明亮的灯光和欢快的乐曲,他们身上的恐怖感都少了几分。


忍足向岳人伸出手去,岳人从种岛身边走向他,现在,他们终于可以享受闯关成功的快乐,在游乐园里享受他们的“婚礼”。


还没等两人唇相遇,一只巫蛊娃娃陡然出现在他们中间,两人猝不及防,直接亲上了巫蛊娃娃的左右脸。


四只眼睛怒瞪向种岛。


“嘿嘿,遵循剧情嘛✨”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片遥远的大陆上有一个强盛的国家立海国,立海国的国君和王后一直没有孩子,他们为此感到十分苦恼。


有一天,王后正在河边散步,一条小鱼把头浮出水面对她说:“你的愿望就会实现了,不久你就会生下一个女儿。”


过了一段时间,那条小鱼的预言果真实现了,王后生下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儿,他的头发乌黑油亮,彷佛海底飘盈的海草,他的肌肤洁白似雪,碧绿的眼睛比世界最纯净的宝石更灵动。


国王高兴得爱不释手,决定举行一个大型宴会。他不仅邀请了他的亲戚、朋友和外宾,而且请来了立海国几乎所有的女巫师,让她们为自己的女儿送来善良美好的祝愿。王国里一共有十三个女巫师,而他只有十二个金盘子来招待她们进餐,所以他只邀请了其中的十二个女巫师,留下一个没有邀请。


进入这间密室以后,切原就被夸得飘飘然起来,眼前十二个一排站的漂亮女巫,挨个从不同角度夸他,祝愿他拥有美貌、财富、美德,将世人所有的优点和最美好的期盼都送给他。


原来密室这么有意思吗,他要多玩几次!


当第十一个巫师为公主送上祝福以后,第十三个女巫师,也就是那个没有被邀请的女巫师走了进来。


他做了很好的伪装,一头蓬松的黄褐色卷曲头发被黑长直的假发完全遮挡住,标志性的眼镜被取下,大而圆的眼睛经过眼线的勾勒变得凌厉,暗色眼影使它染上阴郁的色彩,平时最多只是淡抹的脸上了全妆,嘴唇上的暗红色口红透露出危险的气息。脸被罩在黑色长袍的宽大连帽下,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真切。


朱唇轻启,声音冰冷,说出最残酷恶毒的话语:“立海国王的女儿在十五岁时会被一个纺锤弄伤,最后死去。”


“喂喂喂,怎么密室游戏NPC玩家还带诅咒人的,我要举报你们!”切原上一秒飘飘然在天堂,下一秒就被诅咒下地狱,整个人要气炸了。


柳赶紧安抚下他,解释说这是格林童话故事里睡美人的剧情。切原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小时候确实听幸村说过,只好不忿的作罢。


第十二个还没有献上祝福的女巫走上前说:“这个凶险的咒语的确会应验,但公主能够化险为夷。她不会死去,而只是昏睡过去,而且一睡就是一百年。一百年之内,如果他的王子能够通过挑战将他救出来,公主将重新醒来,否则,他将永远沉睡。”


“那么,请随我来吧,我的公主,欢迎来到立海王国。”一位穿着古典长裙的女管家向切原伸出手,“至于王子,请您在此等待挑战开始。”


还没等两人说话,管家就拉过切原的手进入密室,随着密室的门“怦”地一声关上,还没来得及进去的柳就被留在了外边。大概是惊慌失控的玩家太多,被关上的门上面贴着一张告示“本密室不会做出伤害玩家的举动,为故事情节顺利推进,请留在门外的王子耐心等待公主沉睡,然后开启剧情。”


柳刚放在门把手上打算强行破门而入的手只好放下,耐心听着门里的动静。


“公主,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糖果点心,请您享用。”一位女仆端上来一碟精美的点心,放到了切原的面前。


“哇,你们的服务也太周到了!”切原兴奋地说道,最近他长了一颗蛀牙,真田和幸村只好严格管控他每日摄入糖量,连丸井做的蛋糕都不让他吃,他好久没能放肆吃点心了,这回要好好吃够!


在npc播报剧情的背景声音里,切原快乐的享用美食,啊吧啊吧,真不错~


“立海国王为了不使他心爱的女儿遭到那种不幸,命令将王国里的所有纺锤都收了上来,又把它们全部销毁。”


“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巫师们的所有祝福都在公主身上应验了:她聪明美丽,性格温柔,举止优雅,真是人见人爱。”


切原听到这里倒是自我感觉良好,嗯,聪明美丽,真是在下切原赤也~


门外的柳听着只微微一笑。


“在她十五岁的那一天,国王和王后都不在家,公主单独一个人被留在王宫里。她在宫里到处穿来穿去,大小房间都看完了,最后,她来到了一个古老的宫楼。”


切原依然快乐的吃着手里的马卡龙~


一旁的管家只好提醒他:“公主,这个时候您应该按照剧情发展,在宫里探索一番。”


“啊,是吗?”切原拍拍手上的甜点碎屑,“那好吧。”


在管家的示意下,切原起身在仿西式宫廷设计的密室里走来走去,摆弄一下窗帘,欣赏一下壁画,最后通过一个狭窄的楼梯,转动金钥匙打开了门,进入到了一个隐秘角落里的房间。


房间里,一个老太婆正在忙着纺纱。他一头银白色的头发,老花眼镜挂在鼻尖,动作缓慢迟钝,久久才完成一次纺织动作。


切原看的有点无聊,说道:“这个就是我碰到以后就会睡过去的纺锤吗?”


“是的,您想看看吗?”老太婆的声音苍老、嘶哑。


切原好奇的接过来看看,嘛,也没什么特殊的。


“您想要休息一下吗?”老太婆依然不紧不慢地纺织着,但是他的声音变得十分低沉、缓慢,“今天早上起这么早,这会应该困了吧?”


切原想说和柳前辈在一起完全不困,但是那个声音却有一股魔力,让切原不自主地听从他,任倦意袭上。


“那里有一张小床,过去休息吧。请安心睡吧,美人应当在沉睡中等待王子的降临。”听到他的话,切原脚步乖乖地走向那张看上去十分舒适、松软的小床,不一会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当年第十三个女巫的诅咒居然应验了。公主刚一碰到纺锤尖,就倒在地上睡着了。她的整个王国也同她一起进入了梦乡。城堡外长满了篱笆,谁也进不去。”


“传闻,只有成功通过当年第十二个女巫留下的挑战的人,才能够进入城堡内部,亲吻公主,将公主唤醒。”


“来吧,亲爱的王子,来接受你的挑战吧。”


阻挡在柳面前的门缓缓打开,柳向前踏入密室中。由于王子不能进入“城堡”,现在他只能在“城堡”外沿活动。


“亲爱的王子,很高兴您来到遗失的立海王国,今天的挑战名称是’不看广告就会死之割韭菜版消消乐’。


本割韭菜消消乐需要您将三个相同图案的方块放入卡槽内进行消除,墙上给出的方块采用层层叠加形式,只有拿走上面的方块,才能使用下面的方块,另外部分方块图案不透明显示,无法推算方块图案。


一旦占满7个卡槽,则挑战失败,本次挑战不设立任何复活环节。要顺利完成本挑战,您不仅需要有强大的逻辑推理能力,还需要一定的运气。


本挑战一共两关,第一关新手教程,第二关为正式挑战,根据第十二位女巫的预言,能够通过第二关的概率仅为0.001%。每次挑战失败,挑战者要观看3分钟本游乐园宣传片。


请问是否接受挑战?”


柳环顾了一下密室内部,并没有发现切原在哪里。


“是。”


第一次,因为没有谨慎计算,失败。


第二次,柳小心计算出每次应当放什么方块才能最大限度减少卡槽占用量,由于运气不好,开出的都是不一样的方块,失败。


第三次,玩到最后几块的时候,发现剩下的方块根本不是一样的,无法消除,失败。


柳瞬间睁开眼睛,狭长的双眸暗藏锋芒。大意了,按照一般的玩法,这个挑战根本不可能通过。


广告播放完,墙上的方块又重新排列组合,新一轮的挑战再一次开启。


3分钟不到,柳就把方块基本消除干净,只剩下最后三个图案不一样的方块孤零零挂在墙上,分别是一把剑,一朵玫瑰花,一把钥匙。


柳略微思考了一下,心里有了判断。大步走向墙边,把墙上挂着的古剑取下,劈开城堡周边环绕的藤蔓,直接进入城堡之中。此时城堡仍在沉睡之中,炉子上的火已经熄灭,仆人维持着当年倒地沉睡的状态,只有花园里的植物肆意生长着。


柳从花园里一望无际的花海中采下一朵娇嫩欲滴的玫瑰花,小心把它上面尖锐的刺除去。最后在存放着国王当年招待12位巫师的金碟子的橱柜最底部找到了一把钥匙。


当柳转动钥匙打开那个隐蔽角楼的小房间,切原睡得正香,呼吸声均匀舒缓,可以看出正沉浸在美好的深度睡眠之中。


柳坐在一旁静静看了一会他的睡颜,和平时活泼好动总是做着生动表情的人不一样,睡着的切原可爱又乖巧,像软软的小团子,可以任由人搓圆捏扁。好像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睡梦中还咂巴一下嘴,说“我还想吃~”


柳抬起手表看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快要过午饭时间了。他伸手轻拍切原的肩膀,试图把切原唤醒,切原不为所动,又加大了力气,还是不起效果。


无论柳怎么试图唤醒切原,他都没有从睡梦中醒来。


柳单手扶额,不知道这个密室是怎么做到的,能真的让切原入睡。如果是这样,那看来需要遵循原剧情才能将他唤醒。


柳俯下身,在切原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没有反应。


薄唇往下,掠过小巧可爱的鼻子,来到丰润柔软的唇上,轻轻印上去。触感美妙,连一向冷静自持的柳莲二都忍不住心神一滞,没有注意到那双碧绿的双眸扑眨几下,彻底睁开了。


小巧红润的舌头伸出口腔,在那两片薄唇上飞快的舔了一下。柳回过神来,赶忙抬头,双手还维持着撑在切原身旁的姿势。


切原抓住他的领口,不让他起身,“柳前辈,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好吗?”


说不知道切原的心思是假的,柳从小聪慧,不论是智商还是情商,一直出类拔尖,不管是搜集情报资料还是识别人心,都轻而易举。


 当初把切原送回真田幸村宅,在门口分别的时候,从切原的眼神中,他能看得出切原对这个相处不到24小时的长辈的依恋。但是他当时只是把这当成由特定情景导致的暂时性依赖心理,他们交集减少以后这种心理会慢慢消退下去,所以并不当回事。但是没想到,往后他和切原的交集却越来越多,不管是line上聊天,给他辅导功课,陪他一起打网球,让他到自己的公寓打游戏,还是和他来游乐场,过去的半年里,每周总能碰上切原两三次。


能够当上东京地检特搜部检察官的人都不一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作风,不管是以前当特搜部检察官时雷厉风行的真田还是现在表面看上去温和的柳,都不过是用某种手段方式来达成自己的最终目的。


温和是他最伪善的面具,即使是面对厌恶的人,也能游刃有余,轻松取得想要的资料。但是却发现,明明自己讨厌不守时、做事不认真的人,面对切原的时候,却从来没有厌烦的情绪,只要他睁大眼睛用带着点撒娇的口气和自己说话,就会无奈地笑笑答应他的请求。


过往的经验,对他完全不适用呐。柳一度觉得自己鬼迷心窍,却又有种沉溺于此、欲罢不能的感觉。


大概他们实在相差甚远,一个善于伪装,一个从来坦坦荡荡,好恶喜于神色,所以不自觉就被他吸引住。


只是,他伸手把切原的碎发拂到耳后,“赤也,你还太小了。”


“柳前辈我不小了,我马上就18岁啦!”切原大声抗议。


“那等赤也18岁的时候再说好吗?不然柳前辈应该会被以猥亵未成年的罪名起诉。”柳好笑的说道。


“那,柳前辈你喜欢我吗?”切原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问题柳也曾问过自己,答案显然是毋庸置疑的,“赤也是个很可爱的小孩子,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切原皱皱可爱的鼻子,这显然不算他想要听到的答案,看柳温柔地含笑看着他,切原大着胆子说道:“那柳前辈,你不准和别人交往,我一满18岁就和我交往好吗?”


柳沉默不语。


切原见柳不回答,忙着急想要起身,柳伸手微微按耐住他的肩膀,说:“好。如果赤也到时候还喜欢我,请和我交往吧。”


切原高兴的抱住柳,“嗯!我当然会继续喜欢柳前辈!我最喜欢柳前辈啦!我一辈子只喜欢柳前辈!”


柳像哄小宝宝似的拍拍切原的后背,“赤也今天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不能反悔哦。”


“绝不!”


种岛伯爵和入江女巫凑在一起看着CCTV上抱在一起的两人,“同时发现跡部家和真田家小孩的秘密,还真是有意思呐,你说是吧,修二。”


“没想到今天好玩的事情这么多,又有热闹可以看了,chu~”


倓夏

青春一家人 14

14 儿大不由娘


岳人和忍足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除了身边关系亲密的慈郎、丸井、菊丸,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因为忍足这个学期在学校有开一门课,岳人特地嘱咐他们谁也不能把两人的关系说出去。


忍足倒是无所谓,他很乐意公开两人之间的关系。成立于18世纪的忍足制药是全球前十药企,营收排行亚洲第一,手握多个孤儿药项目,在细胞疗法、基因治疗领域全球首屈一指,身为忍足制药继承人,他当然可以忽略外界的负面声音,甚至可以让人噤声。但是岳人毕竟不一样,他才大三,未来还要在学校继续读研,两人虽然不是直系师生,但是如果公开,他面临的压力和指责并不会有所减少。因此忍足选择尊重岳人的意见,暂不公开两人的关......

14 儿大不由娘


岳人和忍足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除了身边关系亲密的慈郎、丸井、菊丸,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因为忍足这个学期在学校有开一门课,岳人特地嘱咐他们谁也不能把两人的关系说出去。


忍足倒是无所谓,他很乐意公开两人之间的关系。成立于18世纪的忍足制药是全球前十药企,营收排行亚洲第一,手握多个孤儿药项目,在细胞疗法、基因治疗领域全球首屈一指,身为忍足制药继承人,他当然可以忽略外界的负面声音,甚至可以让人噤声。但是岳人毕竟不一样,他才大三,未来还要在学校继续读研,两人虽然不是直系师生,但是如果公开,他面临的压力和指责并不会有所减少。因此忍足选择尊重岳人的意见,暂不公开两人的关系。


进入7月中旬以后,各大高校都陆续开始放暑假,今天是考试周的最后一天,庆应大学的暑假明天也要开始了。


终于考完最后一科无机化学,岳人长吁一口气,大三是课业最重的一年,整天不是实验室就是教室,忍足也忙,手术室学校两头跑,两人能正经约会的时间不多,有时候还要因为避着同学花费额外的时间。最近两周考试周,岳人忙着复习,两人连通电话的时间都大幅减少。


不过终于考试结束了,交完卷打开手机的时候就收到忍足的短信,说他已经预定好餐厅,在老地方等他。


岳人跑回公寓楼把书包放下,换上榊太郎给他买的一套衣服后兴冲冲地跑出了公寓楼,拐过一个街区,忍足已经在那里等着他。


榊一向喜欢把岳人往洋娃娃的方向打扮,说岳人五官精致可爱,最适合这些。他自己喜欢Chanel、Celine的大气优雅,到了岳人这里,就喜欢给他买 miu miu这种俏皮少女风的。


今天岳人上半身穿的是miu miu本季新推出的一款黑色天鹅绒短袖上衣,v形领口和袖子装饰有少许蕾丝荷叶边,下身是双排扣格纹半身裙,选配的是他们家经典款的玛丽珍鞋,露出纤细的脚踝。miu miu家的上衣采用的一向是短裁设计,岳人平坦柔韧的腰部暴露在外边,流畅的腰线一览无余,这身打扮让他看上去又飒又娇气。


看到岳人的打扮,忍足没忍住挑挑眉,扑克脸差点破功,他知道自己女朋友比自己小很多,但是从来没有过这种好像在和未成年人交往的错觉感,他现在终于能理解以前中学时代放学的时候学校门口的小混混为什么老爱冲着穿jk短裙的女生吹口哨,要是当时看到的是岳人,他也吹。


腰细腿直,这谁能忍住啊。


“小姐,去哪?”忍足靠在车上,不正经地问他。


岳人给他一个白眼,“去找我男朋友,让开。”


“把他甩了,和我在一起吧。”


“不要!”岳人双手抱胸,语气刁蛮。


“为什么?”忍足装出受伤的样子。


“我喜欢穿衬衫外面套白大褂的老男人。”


这下忍足是真受伤了,为了今天配合小女友的年龄约会,他特地换下西装穿的一件学院风卫衣。由于扑克脸表情少不显老,乍一看上去有点像是大学刚毕业的学生的样子,但是没想到被嫌弃了。


“不管,你今天必须和我约会。”忍足一把抱起岳人,把他放在了车后座,自己也跟着上去把门关起来。


“讨厌啦你侑士,快放开我哈哈哈。”


忍足手握着他的腰线,在上面作乱,岳人最怕痒,从脸、脖子、腰到腿,只要被人故意挠痒痒,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乖乖投降。


“那你今天要和谁约会?”忍足虚虚地压在他身上,啃了一口他白嫩的脸蛋,抬起身问道。


“和你,和忍足侑士,好啦吧。”岳人没好气的说道,推了推他,“快让我起来,还约不约会了?”


“那么,现在约会开始。”忍足声音低缓的说,热气拂过岳人的耳边,小巧的耳朵连带着下面脖子上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忍足满意的笑笑,低头吻上他的唇。


两人刚建立关系才两个多月,约会的次数不算多,每次都是浅尝辄止,不能说是蜻蜓点水,但是岳人也能看得出忍足有在刻意忍耐。


这次的吻显然不同于之前的,带着更多的缠绵和欲望,岳人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肩膀被锁住,两只手无力的挂在他的脖子上,忍足温柔又强势的敲开他的贝齿,侵略进温热的口腔,唇舌纠缠间彼此的体液被互换,沾染上对方的味道。


忍足略微推开,分开的瞬间一缕银丝被带出,垂落在岳人的面颊,忍足伸手揩去,“呼吸。”


岳人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太紧张忘记呼吸差点没窒息过去。侧过脸避开两人交接的视线,小心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和过快的心跳。


忍足低声笑了笑,没有为难岳人,他起身坐下,把全身力气都被抽空的岳人捞起来坐在腿上,让他的双手维持环绕在自己的脖子后面,从耳垂开始,一路往下,在脖子上留下细密的亲吻,双手扶住他的腰,在上面流连,隐隐有向上的趋势。


岳人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只是这个程度就足让他觉得无力招架。显然忍足能够体会到岳人的心理情绪,并未做出更过火的动作,只是在岳人调整好呼吸之后,把他的脸掰过来,再次吻了上去。


等两人整理好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岳人的皮肤白嫩,容易留痕迹,从衣服v领露出来往上的地方都是一片红红的吻痕。


岳人对着镜子看了看,没忍住给了身下开玩笑的忍足一拳,长眼睛的人都能知道他这是怎么弄出来的,有什么蚊子会专门只叮人的脖子?


忍足把他的手握住在手心,还作势吹了吹:“别打别打,回头把我们岳人手打疼,我可要心疼了。”


“现在怎么办啊?”岳人不高兴地撅撅嘴,他才不要顶着这身痕迹出去见人。


忍足想想,去车尾箱把自己常备的一件白色衬衫拿了过来,“穿这件好不好?”


他承认自己一开始就是故意的,在岳人的脖子上留下这么多痕迹。医生经常需要参加一些正式的学术报告会或者医学会议,有时候做完手术来不及回家就要前去参加,所以他车尾箱里常年备着干净的西服套装。从今天看见岳人的第一眼,他就没打算让他穿着那件短裁上去去外面晃荡。


忍足像对待小孩一样,把岳人的手依次往衬衫里放,帮他把袖子挽到手臂中间,扣子依次扣起来,到了裙子能够遮挡住的地方以后停下,打了一个蝴蝶结,把他原本暴露出来的腰部全部遮住。


岳人看看那个蝴蝶结,心情稍微好点,侑士的品味还没有太差。


忍足捧起他的小脸,仔细端详片刻,说道:“真漂亮,我们岳人不管怎样都好看。”


岳人没忍住笑了,这个人就是嘴巴会说话,让人完全没有办法生气。


“对了,岳人,我过几天得回一趟大阪,家里有一些事情需要解决。”忍足一边开车一边和旁边的岳人说道。


“哎?”岳人有点惊讶。


“那你要去多久啊?”反正自己暑假时间也很长,自己打打游戏也就过去了。


“唔,应该要回去两周左右,除了家里的事,还会在大阪市立医院交流几天时间。”


岳人有点丧气,两周吗。


忍足看看他耷拉下来的脑袋,不逗他了,“其实,大阪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过段时间还有烟火大会,所以我想问岳人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大阪?”


岳人瞬间提起精神:“真的吗?我爸爸是大阪人,不过我好久没回去了!”


“那么,欢迎我们岳人回来大阪。”忍足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好不容易找到一段两个人都比较空闲的时间,他可不愿意错过。如果可以,最好他能够把岳人随身携带,无聊的时候掏出来逗逗他是最好不过的。


另一边,切原也放暑假了,全国大赛还没有开始,除了偶尔参加网球训练以外,整天就是捉猫逗狗,能爬窗不走门,用真田的话说就是“小混蛋欠收拾”。


幸村是真的头疼,切原的个性也不知道遗传的谁,这破孩子太皮实了,做错事情该服管教的时候一点不推辞,就说我错了,但是下次一看,还是死性不改。管你是黑面神还是霸王花,都没有办法彻底降服这个天生反骨的小恶魔。


不过幸村最近倒是发现有一个能够驯服这头野兽,正是把切原从神奈川捡回来的柳莲二。


真田是检察官世家出身,家族历代习武,真田家开设道场已经有几百年历史,以用作过三途河路费的六文钱为家纹的真田世家,从来都是教育自己的后代要随时有随时准备在战斗中赴死的觉悟。这样的家训精神放在今天可能有点夸张,但是也充分体现了真田家在培养家族后代时候所采用的方式方法,严格严谨,一丝不苟,绝对不允许懈怠松弛。


虽然切原是独女,但是真田一直把他当独子对待,意图让他继承家业,因此在切原的教育上格外严格。幸村自己也是完美主义强迫症,中学时代光是输一场比赛就觉得天都要塌了,对切原的教育也丝毫不放松。


一直到后来,切原上中学时候,幸村大病一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很多事情才算看开,现在偶尔会笑骂切原几句“破孩子”,但是不会真把他怎么样。


柳则不同,从他出现开始,对切原始终是一种温暖、柔和的态度,虽然有时候也会严肃教导切原,但是不会让人感到压力,更多的是信服感。


据真田说,他这个学弟从小就是个做事滴水不漏的人,有自己的一套处事哲学,进入东京地检以后,他每年解决的案件是其他人的三倍,经过他手搜集整理的上诉资料可谓滴水不漏,每次都能够在法庭上达成预期的诉求。哪怕是在全国精英云集的东京地检特搜部,柳莲二也是鹤立鸡群,一旦特搜部部长位置空下来,他是毫无疑义的接任者。


少女情怀总是诗。就算他们家这位少女是不押韵、不对仗、没有平仄的不知道什么后现代破诗,这首诗对柳的单箭头可是遮挡不住的。


这就是让幸村头疼的另外一个点了。棒打鸳鸯,禁止他们往来,暂时谈不上,毕竟现在柳对切原的态度更像是长辈对待小辈,止乎于礼。而切原这边,则更多事朦朦胧胧的好感,如果幸村现在禁止他们往来,切原一定会忍不住反抗,那就是相当于帮切原认清这种感情,说不定他到时候给自己来一出为爱仗剑走天涯,那就更难收场了。


放着不管,无外乎是切原再长大一点,随着和柳的接触逐渐认清自己的感情。而切原对柳的这种感情自然而然消退的可能性,幸村持悲观态度。


而柳这边的态度则让幸村有些捉摸不清,毕竟他是个特搜部出身的精英,不仅善于搜集证据,也善于掩饰自己。


想来想去,目前最好的状态还是让他们继续这样相处,再见机行事吧。


“柳前辈,周末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新开的游乐场吧!”切原从真田车上下来,兴冲冲地拦住刚要进入检视厅大楼的柳。


“游乐园吗?”柳有些惊讶,不知道为什么切原会找上他。


“嗯!”切原重重点头,“因为我学期考试英语成绩是全校进步最大的,拿到了一笔学校发的奖学金。这都要多亏柳前辈的辅导,所以想邀请前辈周末一起出去玩~”


之前柳帮真田盯着切原抄写法律条文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切原的英语成绩不忍直视,于是抽空辅导过切原几次。真田和幸村给切原请的英语辅导老师连起来能绕检视厅一周,但起到的效果都没有柳好。幸村只能一边看着切原的英语试卷,一边感叹爱情的伟大力量。


柳沉吟了一下,开口说,“切原,我…”


还没等柳说完话,切原就继续兴奋地说道:“说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拿奖学金,嘿嘿嘿,好期待拿着它去做自己最喜欢的事~”


切原说完,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非常无礼的打断了柳的话,赶忙捂住嘴巴道歉:“不好意思柳前辈,我太高兴了,刚才您想要说什么?”


柳无奈的笑笑,改口说到:“没什么,那么就周末见吧。”


“好!”


一旁看着的幸村不由好笑,如果不是他了解切愿是个一根直肠通大脑的主,就冲着他刚才那番话,谁不得怀疑他是个处心积虑用柳无法拒绝的理由勾引柳出去的绿茶。但是他知道,切原喜欢柳是喜欢,喜欢玩也是真的,与其说是抱着和柳出去约会的心态发出邀约,不如说是想要出去玩才更对。


游乐场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一大早柳就到真田幸村宅接上切原出发。切原昨天晚上打游戏太晚,早上被管家叫醒的时候脑袋还晕乎乎的,纵然柳在身旁,还是没忍住在车上睡得四仰八叉的。


一到游乐场门口,整个人又突然支棱起来,兴奋地东跑西窜,和门口的卡通人物互动,柳一个不注意就找不到他了。看见旁边家长的做法后,柳从善如流地走进周边商店,买了一个非常显眼的红色色调气球,系在了切原的手腕上。


“真是的柳前辈,我又不是小孩子。”切原抱怨道。


柳没有理会他,却问道:“切原,你觉得你今年会收到圣诞老人寄来的什么礼物?”


切原食指抵在下巴认真想了想:“应该会是最新款的switch游戏机吧!我最近发现switch的游戏也很好玩哎。”


柳摸摸他的一头小卷毛,不予置评。


和切原接触这半年多的时间,他发现真田和幸村对切原的教育总是充满了矛盾。既希望能够通过高压手段让切原成为完美的真田一族继承人,但是又充斥着溺爱,严丝合缝地把切原保护起来,不让他接触外面世界的灰暗,以至于切原高二了仍然相信圣诞老人是真实存在的。


这样的人,和每天与最阴暗的案子打交道的自己,实在有如云泥之别。


切原也没想这么多,拉着柳说:“柳前辈我们快进去吧,一会人多要排长队。”


进入园区后,切原第一个挑战的项目就是过山车。这座游乐园的过山车是变形金刚霸天虎主题的,霸天虎过山车可以算是这座游乐园里最刺激的项目,从静止状态上升到104公里的时速,仅仅需要4.5秒。在全程3分钟的游玩时间里,过山车会经过6处360度大回环俯冲而下,坐在上面的人会瞬间进入失重状态。


“赤也,你确定一开始就挑战这么刺激的项目?”柳不确定的问道。


“没问题的!”切原拉着柳过去排队。


因为来得比较早,又是最刺激的项目,很多游客一开始不会选择坐过山车,所以队伍并不长。


“侑士,快过来!趁着人少我们先坐过山车!”


听到熟悉的声音,切原转过头去,一颗红色的脑袋激动地在空中跳来跳去,正是向日岳人。


“岳人姐姐!”


切原开心的冲岳人打招呼。平时丸井、菊丸、岳人打卡好吃的甜品的时候没少带着他蹭吃蹭喝,几个人还经常凑仔一起打街头游戏,见到岳人自然感到亲切。


“嗨!小切原!”岳人跑过去揉揉他的小卷毛。


“讨厌啦你,不许摸我的头!”切原平时最不喜欢别人叫他海带头以及揉乱自己的头发,一个扭身逃离过岳人的蹂躏,躲在柳的后面,“这是谁啊?”他指指岳人身后的忍足。


对于身边亲密的人,岳人并不避讳他和忍足的关系,除了跡部因为太忙,最近很少见到他,所以还没来得及说以外,如果两人约会碰上熟识的人,岳人都会大方介绍忍足。


他拉着忍足的手介绍到:“我男朋友,忍足侑士,庆大附属医院外科医生。”指指躲在柳身后露出好奇目光的切原,“我们的小妹妹,切原赤也,附属中学高二在读。”


到柳这里,岳人有些迟疑,是没有见过的生面孔,切原家的亲戚吗?


还没等岳人开口问切原,柳就主动说道:“在下柳莲二,切原附属中学的前辈,现任职于东京地检。”


“好久不见,柳君。”一旁的忍足说道。


“好久不见,忍足君。上次的事情多有麻烦了。”


“哎,你们认识啊?”岳人、切原异口同声,日本是不是太小了一点。


“只是之前曾经做为证人为柳君的一个案子提供证据而已。”忍足解释道。


“忍足君提供的医学记录非常关键,正是因为您提供的证据我们才能让嫌疑人最终定罪。”


忍足摆摆手,他不过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客观陈述事实而已。


“到我们啦!”


比起他们两正在讨论的话题,切原和岳人显然对于马上要开始的过山车之旅更感兴趣。


随着固定装置“咔哒”锁住,过山车缓缓向前开动,车上的四人神情各异。切原兴奋地睁大眼睛,柳双目微合淡定看向前方,岳人终于发现忍足有点不对劲,担心地看向他,忍足尝试深呼吸放松下来。


“侑士,你还好吗?”岳人凑过去低声问道。


忍足睁开眼睛看看恋人担忧的小脸,男子汉怎么可以说不行呢,就算再怎么不喜欢高的地方也必须要说:“没关系,我还OK.”


岳人再想说什么都来不及了,过山车已经爬到最高点,短暂停留后,“唰”地一下往下俯冲,前方的切原发出惊恐的呼喊声,岳人则是两眼放光兴奋不已,柳依旧不动如山,忍足白眼一翻,感觉自己差点没灵魂出窍。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扑克脸差点变成死人脸。


下了过山车后,切原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特别想抱着旁边的垃圾桶呕吐,但是又不想破坏自己在柳面前的形象,只能忍着,平时一张白皙的小脸变得惨白,眼睛里也没了光彩,蔫头搭脑的靠在柳身上。


另一边忍足也好不到哪里去,从过山车上下来只感觉头重脚轻,双腿打飘,但是为了在恋人面前的男子汉形象还得强行忍着,到长椅前边才瘫坐下来,还不忘把岳人往自己怀里搂,“岳人啊,高处太危险了,咱们还是玩一些安全的项目吧。”


岳人笑嘻嘻的看向他,原来侑士怕高啊,以后他再敢欺负自己就把他绑架到学校楼顶的水塔上。


过了一会,切原终于缓过来,恢复精神后立刻开口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啊?”


“要不去哈利波特禁忌之旅?”岳人提议。


“好耶,出发!”


去往禁忌之旅城堡的地方会经过著名的对角巷,里面的店铺有各种各样的魔法用品售卖,巫师必备的法袍、帽子、魔杖….


忍足满意的看向眼前这个自己装扮出来的巫师,一头夺目的红发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像是王座上最璀璨的红宝石,漂亮的紫瞳俏皮地眨巴眨巴,举着魔杖模仿电影里的巫师念咒语的模样古怪精灵招人喜爱,不知道他曾经在魔法课的坩锅里曾经施展过什么样的魔法,才能调制出这味让人对他深深着迷的魔药。


另一边的切原显然玩疯了,拿着一只魔杖肆意挥舞,幼稚的和一群试图坐上商店摆陈的飞天扫帚的小屁孩对战,口里念叨着自己发明的咒语给对方下咒。 眼看着双方已经进展到要召唤摄魂怪的黑暗魔法,柳赶紧把切原带走,用一只毛茸茸胖乎乎的雪诺威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琳琳

【忍岳】黑手党也要过万圣节吗?

*忍足侑士x向日岳人

*黑道paro,有ooc

*带迹慈,凤宍


同系列:冰帝那个嚣张的娃娃头是走后门入组的吧?


1L 想要一夜暴富

我们这么严肃高格调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手党,也要过万圣节吗......

我是今年刚转职进入财务组的,审批报销单的时候有点怀疑人生


2L

这都常规操作了吧


3L

我们不还得给街道的小孩子们发糖去么


4L

万圣节party倒是自愿参加的


5L

难道楼主没看过那个超炫彩的落地大海报么=-=


6L

冒昧问问楼主去年万圣节在干啥


7L 想要一夜暴富

呃...... 之前是情报组的,跟着泷组......

*忍足侑士x向日岳人

*黑道paro,有ooc

*带迹慈,凤宍


同系列:冰帝那个嚣张的娃娃头是走后门入组的吧?





1L 想要一夜暴富

我们这么严肃高格调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手党,也要过万圣节吗......

我是今年刚转职进入财务组的,审批报销单的时候有点怀疑人生


2L

这都常规操作了吧


3L

我们不还得给街道的小孩子们发糖去么


4L

万圣节party倒是自愿参加的


5L

难道楼主没看过那个超炫彩的落地大海报么=-=


6L

冒昧问问楼主去年万圣节在干啥


7L 想要一夜暴富

呃...... 之前是情报组的,跟着泷组长全国到处飞获取情报


8L

哈哈哈哈哈哈难怪


9L

楼主你难怪要转职去财务组hhhhh怎么可以连自家冰帝的情报都不知道!


10L

泷:开除!


11L

迹部boss:回炉重造


12L 想要一夜暴富

.......倒也不是这个原因,算了,那我仔细看看这堆报销单吧

怎么会这么多,你们武斗组和暗杀组真的有在好好干活吗!


13L

当然了!


14L

我TM都跟着宍户组长忙一早上了!


15L

你知道上凤的普法课有多困吗(并不是在说凤前辈讲课不好的意思


16L

鬼知道我们冰帝黑手党为什么要这么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17L

冰帝的优良传统


18L

好累啊


19L

这么一想,那搞个万圣节party岂不是很正常么


20L

+1


21L

我已经在期待了,我要cosplay我要游街!我要happy!


22L

没错!我们要出去浪!


23L 想要一夜暴富

你们冷静......账单就是这样变多的

不过你们这些都还好啦,账单里还有离大谱的,什么二十盒纳豆、游戏卡带、毛绒睡衣,最绝的是还有桥本O奈同款万圣节小恶魔裙装???

哪位壮汉的个人爱好暴露了!交错单子了吧!


24L

???


25L

玩这么大的吗,你们挺会啊


26L

直接社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27L

别明天头条

《惊!某巨头黑手党发生内斗竟是因为桥本O奈?!》


28L

草哈哈哈


29L

万圣节恶魔裙装也就算了,至少是cosplay,前面那些是啥


30L

虽然咱们冰帝有钱,但也不能这么霍霍经费吧!


31L

附议!楼主可不能给这些来蹭报销的可趁之机!


32L

就应该抓起来揍一顿吃吃教训


33L

拳头才是硬道理


34L

呃...........弱弱说下那个,纳豆游戏卡带睡衣好想都是我们慈郎组长报的


35L

.......


36L

那好想...就不奇怪了.........


37L

。。。


38L

楼里突然沉默了起来


39L

嘛,毕竟是慈郎前辈


40L

不要要求太多嘛


41L

前面说抓起来揍一顿的呢


42L

哈哈哈哈哈缺大德


43L

我在反思了!勿cue!!!年少轻狂不懂事,我现在成长了!


44L

成长速度可以啊


45L 想要一夜暴富

慈郎组长报的那我还要批嘛,头大


46L 努力学法中

没事,你拒了吧


47L

楼上big胆


48L

桦地铁拳警告


49L

怎么忍心拒绝我们的冰帝吉祥物(别打我


50L

啧啧啧


51L 努力学法中

我跟着凤前辈上法学课,正好宍户组长来了,就随便问了下

宍户组长:这些乱七八糟的直接拒了,反正财务组不批慈郎就会去直接找迹部

真·原话


52L

好家伙


53L

原来还有这种报销方式???


54L

学到了,所以我们也.......?


55L

学到啥呀,你敢去试么


56L

抽根华子冷静一下,想太多了,此方法慈郎前辈限定


57L 想要一夜暴富

难怪啊,可以肆无忌惮地上交报销单,真好啊


58L

羡慕了


59L

楼主可以勇敢盖下不通过的章了hhhhh


60L

好奇楼主会给小恶魔裙装通行证嘛(八卦脸


61L

哦哦哦哦哦哦哦这个才是大家的好奇点


62L

闲着也是闲着,开个盘


63L

下注了下注了


64L

搞起嘿嘿


65L

不过比起楼主怎么批,我更好奇这是谁的


66L

有没有情报组的伙计,这种时候就要你们大放光彩了哇


67L

@冷板凳泷


68L

??????


69L

woc敬67楼是条汉子


70L

可以啊!


71L

是男人就要莽啊!


72L

泷组长今天好像不忙的吧


73L 冷板凳泷

嗯哼


74L 想要一夜暴富

!!!


75L

前领导和下属的会面哈哈哈哈


76L

居然真的出现了!我还以为冰帝九人不会逛论坛来着......


77L

妈呀,召唤术这么灵


78L

泷组长!!!


79L

组长好组长辛苦了,一边工作还要来解答我们的八卦心


80L 冷板凳泷

嘛,小事一桩,不过直接公布就没什么意思了,你们可以猜一猜哦,我们往年万圣节的传统~


81L

哇,开始解谜了嘛hhh


82L

往年有啥传统嘛


83L

一言不合就开始互砸南瓜的传统?


84L

......别说了,一看到南瓜我后脑勺就开始疼


85L

去年不知道是哪两个犊子先打起来,最后直接演变成了混战,太TM疼了


86L

我建议今年取消南瓜装饰


87L

肯定不是这个吧!


88L

这显然是意外的事件


89L

那还有啥


90L 努力学法中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91L


92L

快讲!


93L

禁止谜语人


94L

小心我们一起冲去你的学法课堂


95L 努力学法中

来了来了,在打字呢!就是想起凤前辈说过,有在烦恼今年买什么样的cos服,你们忘了么,每年万圣节前辈们都有个传统,每人买一套cos服上交,然后随机抽选,抽到哪套就万圣节当天穿着上街......


96L

!!!


97L

所以!这是九个人里的一个买的!!!


98L

哦哦哦哦原来不是个人爱好,而是坑队友的爱好


99L

爆笑


100L

我一个心狠手辣的黑社会都感到了背后一凉,多笋的人才会想到买这个!


101L

就是就是!


102L

突然期待起来了,今年哪个倒霉蛋会......


103L

我觉得答案揭晓的那一瞬间,可能现场会发生一些物理上的破坏


104L

呃,有道理,我今年万圣节多远一点好了


105L

千万不要卷入这场风波


106L 努力学法中

买这套衣服的人我觉得首要排除凤前辈和慈郎前辈


107L

为啥


108L

以凤的人品来说,绝对不会让某个人很难堪的


109L

毕竟要是宍户前辈是那个倒霉蛋的话怎么办!


110L

靠,我被说服了,确实不会是凤


111L 想要一夜暴富

慈郎前辈的话是买的睡衣吧,报销单都上交了


112L

也是,除了他没人会选毛绒睡衣


113L

范围一下子缩小了


114L 冷板凳泷

进度不错嘛,顺便一提可以把我也排除哦,我可不会准备这种容易被暗杀的衣服(笑


115L

也是


116L

确实很招人恨的cos服


117L

等一下,泷组长是不是在暗示


118L

放个耳朵


119L

愿闻其详


120L

你们想冰帝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是,在其中最不怕惹事并且会起这种坏心思的......


121L

emmmmmm让我头脑风暴一下


122L

日吉前辈可以pass了,虽然口头禅是下克上,但最尊重前辈的就是他了


123L

迹部boss也不会做这种"不华丽"的事吧


124L

宍户前辈即严谨又认真,我也想象不出


125L

那岂不是......


126L


127L

二选一了


128L

我赌娃娃头前辈


129L

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hhh


130L

忍足组长......会干这种事嘛?


131L

他会


132L

你们是没见过他拷问时候的样子!


133L

摆着一张扑克脸,说话又冷又毒


134L

没有感情的审问机器.jpg


135L

其实一肚子坏水


136L

小心忍足前辈网上冲浪捉住你们几个


137L

这是无上的赞美


138L

没错,发自内心的褒奖


139L

完全可能就是觉得前几年太平淡了,今年想搞个不一样的人


140L

拷问组的拿捏人心妥妥的


141L

不不,也可能是向日前辈吧,单纯想搞事情


142L

谁抽到都能笑得很大声的童颜男子汉


143L

什么鬼定语


144L

所以谜底到底是什么,求求泷组长了,我真的很想看热闹


145L

围观想吃瓜


146L

嗑瓜子


147L

召唤@冷板凳泷


148L

泷组长是不是在忙了


149L

有无情报组,滴滴


150L

我是不敢上马甲的情报组小弟,发完就销号,刚才看到忍足前辈来找泷组长,好像是在给封口费的样子,跑了


151L

?????/?


152L

what the fuck?


153L

哇哦这哥们真火速销号


154L

估计电话卡都得立马扔东京湾里


155L

笑死,不愧是情报组的,反侦察意识超强


156L

简直在用生命在为我们提供吃瓜信息


157L

救命🆘太敬业了


158L

所以破案了哇!!!


159L

想不出来带着眼镜衣冠楚楚的,竟然这么会


160L

谁说不是呢!!!


161L 想要一夜暴富

吓得我赶紧锁楼


162L

哈哈哈哈哈哈楼主小心肝都在颤抖


163L

前辈坑起前辈也真是毫不手软啊


164L

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165L

别了,这就别学了!


166L

我们现在可以私底下开盘看是哪个倒霉蛋了


167L

这么缺德的嘛


168L

要是被知道了......


169L

最多被打一顿,是男人就说赌不赌


170L

赌!


171L

我赌泷组长,身先士卒


172L

那我......迹部前辈.................?


173L

楼上胆子是真的大


174L

毕竟boss是连平头都剃了的男人,真抽到了也一定会愿赌服输?


175L

那那那我赌凤前辈,太好奇了


176L

来来来,咱们不赌别的就赌万圣节的糖,走起


177L

就为了一个开心


178L

坐等万圣节当晚开奖


......


......


......


365L

你们听到了吗


366L

听到了(笑


367L

幸好我们事先躲远了


368L

太激烈了


369L

我带了望远镜


370L

还是你行啊,装备够齐全的


371L

绝了,明日头条

《东京最大黑手党冰帝发生内乱,号称铁面天才的二把手惨遭童颜组长暴揍》


372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破标题


373L

笑死


374L

这可能是向日组长蹦得最高的一次


375L

整条街都能听到他喊的"忍足侑士"


376L

躲在现场桌子底下的我表示,当时的气氛向日前辈就差掏枪了


377L

其他人吃蛋糕的吃蛋糕,睡觉的睡觉,弹钢琴的弹钢琴,聊天的聊天,只有忍足在跑,向日在追


378L

团·结·一·致


388L

今年的万圣节可能只有向日前辈不开心了吧!


399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坏了你们


400L

但是想想能看到向日前辈的桥本O奈同款打扮,居然还有点小兴奋


401L

楼上你不对劲


402L

毕竟我们冰帝的童颜担当,声线有多man脸就有多可爱


403L

去巡街查账都会被调戏的前辈


404L

女装肯定超可爱的吧


405L

突然期待起来了


406L 冷板凳泷

想多了,你们觉得忍足会让你们随便看到吗


407L

啥???


408L

不是会上街吗?!!


409L

卧槽,泷组长居然又上线了


410L

合着是背着我们上街??????


411L

这就有点见外了吧!!!


412L

no!!!我还期待了好久!


413L

那咱们去街上偶遇?


414L 冷板凳泷

那你祈祷自己脑袋不会搬家吧


415L

.....................


416L

好的,冰帝未解之谜可以加上向日组长的女装了


417L

万圣节突然无趣了起来


418L

忍足组长不厚道啊


419L

快乐消失了


420L

但忍足前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偷偷拍几张照吗


421L

你的意思是说


422L

有点脑子啊


423L

嘿嘿嘿


424L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425L 纯爱小说资深读者

那只好请你们都来我的拷问室做客了


426L

&¥#@?》467¥#@*6hE


427L

我们错了我们不敢的!


428L

只是口嗨!并不敢付诸行动!放过我们吧!


429L

吓得我跪下了


430L

救命!


431L

原来忍足组长也冲浪,防不胜防


432L

害怕极了


433L

我们这就把这段记忆从脑子里删掉


434L 纯爱小说资深读者

😊


435L 纯爱小说资深读者

我和岳人要去度过愉快的万圣节了~

祝大家也Happy Halloween






——————end.


忍岳生一堆

诸神时代by狸狸猫不停 191

S Princes的演唱会将近,这次家属们不再需要付出额外的金钱便能享受到至尊贵宾的待遇。少了金钱的联系,几个队友粉的关系也就变得生疏许多。

当然,有一点没变,那就是对于粉丝来说他们依然不受欢迎。

省下买专辑买周边的钱,家属们便把这些钱都投到CP建设中,带动这个圈子的CP事业欣欣向荣,一时间明星同人文大行其道,风头首次盖过动漫同人。

而朋香,为了自己的法拉利和小洋房,也在为这项事业添砖加瓦。

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过去。

手冢竟然一句话都没说,难道她写的太差了?

她偷瞄手冢的脸色,而手冢板直着腰背,正维持着远视眼看手机的距离盯着手机屏幕看,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眉头微微皱起...

S Princes的演唱会将近,这次家属们不再需要付出额外的金钱便能享受到至尊贵宾的待遇。少了金钱的联系,几个队友粉的关系也就变得生疏许多。

当然,有一点没变,那就是对于粉丝来说他们依然不受欢迎。

省下买专辑买周边的钱,家属们便把这些钱都投到CP建设中,带动这个圈子的CP事业欣欣向荣,一时间明星同人文大行其道,风头首次盖过动漫同人。

而朋香,为了自己的法拉利和小洋房,也在为这项事业添砖加瓦。

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过去。

手冢竟然一句话都没说,难道她写的太差了?

她偷瞄手冢的脸色,而手冢板直着腰背,正维持着远视眼看手机的距离盯着手机屏幕看,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眉头微微皱起。

“朋香。”手冢终于开口了。

朋香条件反射般跳起来,“在!”

“你这写的是我和不二吗?”手冢提出了一个疑问。

朋香脑子一抽回道:“难道不是吗?”

“这个得问你。”

“应该是吧?”

“应该?”

“就是写您和不二的!”朋香握拳给自己鼓劲。

手冢不置可否,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道:“我记得我让你写的是纪实小说?”

这次朋香没嘴快,而是弱弱说道:“手冢哥您有什么意见就直说,您这样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手冢:“我认为ooc了。”

朋香:“有吗?”

手冢:“朋香,如果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提,不需要在小说里编排我。”

“我冤枉啊!”朋香可不敢接这口锅,她就是有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做这种事,不想活了吗。

手冢:“那么请问你是基于什么心理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渣男?”

“诶?有吗?”

“第一章我和不二初见,你写我的内心戏是瞧不起这些爱豆,认为不二空有一副好皮囊,笑容很假,你还让我对不二的示好冷漠相对。”

“您不能故意曲解我的文字,我没有!”朋香摇头,她是以中立客观的态度描述两人初见的场景,手冢这是断章取义。

“第二章我和不二的打戏你认为我故意下重手,想给这个不知好歹的爱豆一点教训?”

“您从哪里看出来的!我明明写的是你想试探不二的身手!”

“第三章我给不二送药,你写我用刻薄的语言讥讽他花拳绣腿临阵磨枪。”

“那您怎么没看到我给你俩写了一段暧昧戏?”

“第四章——”

“第四章没你俩的互动。”朋香抢答道,所以她不接受任何关于这一章的指控。

“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都没有我和不二的互动,而且我的戏份少得可怜,朋香,你如果已经被提纯可以直说。”

“故事的发展需要递进,不是一蹴而就的。”

“刚开始你的心思很隐晦,通过一些侧面烘托将我描绘成一个不讨喜的人,但随着剧情的发展,你的险恶用心开始暴露,你将我往冷酷、不解风情、傲慢的形象塑造,之后更是无中生有给我套上市面上渣攻必做的虐身虐心桥段,对我的形象进行了全方位的摧毁。”

朋香生无可恋盯着他嘴巴一张一合数落自己的罪状,只觉得六月飞霜,难怪网上的设计师都说甲方难伺候,她现在就感觉血压有点高了。

“这些凭空捏造的剧情都删掉。”最后手冢说道。

朋香哭丧着脸道:“那我这半本小说都没了。”

手冢不为所动,淡淡道:“改编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我认为每一个文艺工作者,都应当将这句话放在心里时刻提醒自己。”

“您这话有点扯远了……”

“朋香,我不会是一个看到不二流泪还无动于衷的人,更不会用伤人的话去别扭地表达我的爱意,就算我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我爱他的本能也会阻止我去做任何让他伤心的事。”

“明白!”

朋香感动一笑,原来如此,她那些戏剧冲突对手冢来说是丑化了他对不二的爱,也看轻了他。

手冢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把车钥匙放在桌上,“这是给你的礼物。”

“谢谢手冢哥!”朋香高兴地拿起钥匙宝贝地亲了一口,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大方的甲方爸爸!

手冢:“出去吧,理清思路再继续写。”

“保证完成任务!”朋香狂点头。

之后手冢跟大石和龙崎堇开了个会便出了公司,驱车前往S Princes的排练馆。

“手冢前辈!”不二没想到他今天回来,惊喜得睁圆了眼睛,“你不是说事情比较难处理吗?”

手冢给了他一个拥抱,吻着他发旋道:“事情解决了就回来了。”

“刚回来?”

“嗯,去公司开了个会。”

两人抱着聊了一会儿,橘杏假意咳嗽了两声道:“你们两个不要太腻歪,在家还抱不够吗。”

手冢点头认同道:“是抱不够。”

橘杏:“……”

正好今天的任务超额完成,橘杏大方地让他们提前下班。幸村和白石对手冢的到来表示诚挚的感谢,然后高高兴兴收拾东西回家咯。

橘杏:“……”一群小没良心的。

“走吧。”手冢牵起不二的手。

不二朝几人挥手,得意的小表情让橘杏看得牙酸。

回到家,裕太已经把国助送回来。手冢将自家儿子抱到怀里掂了掂重量,小家伙重了不少,这脸也越发圆嘟嘟,他这小舅子养猪的手艺看起来比爷爷还好。

他亲了一口自家儿子的脸蛋,肉颤乎乎的比果冻还Q弹。

“裕太辛苦你了。”他以一种莫名的语气说道。

裕太向来不理解手冢的脑回路,笑了笑道:“不辛苦,国助最喜欢和我玩儿了,是不是呀国助?”他牵起国助的小手晃了晃,国助立刻眉眼弯弯甜甜叫了声叔叔。

手冢有些吃醋,下逐客令道:“俱乐部的事应该很忙,就不留你在这吃晚饭了。”

国助朝裕太伸手:“叔叔吃饭!”

手冢没想到自家儿子拆台,但他这人是谁,脸皮厚得很,大手往小家伙脑袋一揉,哄道:“叔叔忙就不陪你吃饭了,国助要乖一点知不知道。”

裕太表情古怪看了他一眼,对不二道:“大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等下次有空我再过来。”

“路上小心。”不二目送裕太离开,然后转身,露出危险的笑容道:“手冢前辈是在做什么呢?”

手冢:“多日不见的情况下,我认为我需要单独空间同国助修复关系。”

“那你慢慢修复。”

“你去哪儿?”

“睡觉。”

“好吧。”

手冢抱着自家儿子站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好在国助没有再拿他当陌生人抗拒他的亲近,安静窝在他怀里眼神放空。手冢突然有点发愁,他开始担忧自家儿子长大后能不能拐回一只小狐狸。

“国助,爸爸有些话想跟你聊聊。”

“不要。”国助拒绝得很干脆。

“为什么?”手冢坐到沙发上,让国助坐在他大腿上面向自己。

国助摇头,他就是不想聊。

“那你告诉爸爸,爸爸和爹爹你最喜欢哪个?”

“爹爹!”

毫不犹豫。

手冢一颗老父亲的心碎成了千万片,一个小萝卜头,小胳膊小腿,浑身软乎乎跟没有骨头一样,一戳一个坑,他一根手指头就能弹飞,但就是这么一个小不点,一句话就能破开他坚硬的躯壳将他一颗心刺伤。

“为什么?”

国助摇头,没有为什么。

“你不喜欢爸爸吗?”

“喜欢。”

手冢受伤的心开始愈合。

“你没有骗爸爸吧?”他盯着自家儿子倔强圆乎的脑袋,瞧出了几分可爱来。

国助突然瘪着嘴巴委屈道:“爸爸骗人。”

“怎么说?”手冢突然记起来自己先前的保证,顿时有几分心虚,他双手捧起小家伙的脸让他正视自己,认真跟他解释道:“爸爸没有骗人,爸爸正是为了能一直陪伴你和你爹爹才会和你们俩短暂分离,等爸爸把那些事都处理好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们那么久了。”

国助皱着脸蛋没有说话。

“爸爸跟你道歉,是爸爸没有提前跟你说清楚,你就原谅爸爸这一回好不好?”

“哦。”国助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但他还是有些不太开心。

手冢将他抱到怀里,又亲又哄,说了一箩筐好话,才让这记仇的小家伙回抱他,给他一个原谅的亲亲。

不二双手撑脸笑眯眯看着监控里的父子俩,一想到手冢小时候也是这般记仇有小脾气他就觉得这个男人更可爱了一些。

手冢刚把小家伙哄好就见不二下楼,调侃他道:“无所不能的手冢大人,今天也被小萝卜头打败了吗。”

“如你所见,我们父子情深。”手冢自认全身上下嘴最硬。

国助给他面子,用小脑袋拱了拱他下巴。

手冢一颗心彻底痊愈。

嘟~

“喂?”不二点开通话,下一秒眉眼变得凌厉起来,“嗯我知道了。”

“出什么事了?”手冢问道。

不二挂掉电话,脸色难看道:“宝宝的照片在网上传开了。”

所谓龙生龙凤生凤,宝宝完美继承爸爸们腥风血雨的体质,小小年纪便靠着学神和帅哥两大buff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当然,比起他的智商更让人称道的是他的身高,作为一个日本人,才十一岁身高就已达一米七,这让连跳几级如今已是国三生的他在同学中不会矮得突兀,反而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

因为他所在的学校保密措施很严,不允许学生擅自传播关于同学的隐私,加上忍足的特意关照,所以即使他很有名,网上也没有他的照片流出。

可现在宝宝的照片却在网上大肆流传,学校信息、个人信息都被曝光,这让岳人气得想骂人,究竟是谁干了这么缺德的事。

忍足派人去查,很快就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就是个大乌龙。

宝宝所在学校的棒球队是棒球强队,为日本高中棒球联赛输送了不少明星球员,是各个高中棒球队重点关注的学校之一。好巧不巧,那日职业棒球月刊记者来学校采访,对方偶遇在篮球场上打球的宝宝——阳光下帅气清秀的男生拥有一头绸缎般的深蓝色头发,在一群长相朴素的学生中像耀眼的星光一般璀璨,她忍不住拍下了一张照片,并将其发给了自己的友人。

一传十,十传百,照片就这么被流传出去,之后从社交群扩散到论坛,被苦丑人久矣的网友迅速传播,等忍足的人发现宝宝已经成为网络红人。

不二,这个孩子姓不二,一听就是顶流的命。

更有人开玩笑说这个孩子叫不二侑介,姓不二,长得像忍足,名字里还带了个侑字,该不是不二和忍足的私生子吧。

有行动力强的人给不二和忍足合成了一张照片,还真的跟宝宝很像,于是宝宝荣获“太子”称呼,网友们玩梗玩得不亦乐乎。

手冢和忍足看到这些P图脸都绿了,但事已发生就只能先解决问题。

他们不能任由热度发酵,但全网删帖容易让网友刨根究底,于是便采取限流的方式——你可以讨论,但热度那是一丁点不给你。

为这娱乐圈的丑人们又被骂了一顿,还没进娱乐圈就防爆,就这么怕吗。这个操蛋的世界还让不让人活了,想看个帅哥就这么难吗。

这一次的乌龙事件让忍足意识到自己必须加快速度,他决定抛弃之前的计划。这天,他将戒指盒揣到口袋里,驱车来到岳人的公司楼下。

“向日岳人,向日岳人,向日岳人……”

楼下的大喇叭机械地重复着岳人的名字。

岳人用力堵住耳朵人快要气炸,忍足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小金伸长脖子朝楼下看,挥手喊道:“忍足导演你好!”

忍足也朝他挥手喊道:“叫岳人下来!”

小金扭头传话道:“岳人他叫你下去。”

岳人:“……你这个笨蛋!”

菊丸连续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打通桦地的手机,无奈摊手道:“桦地估计陪大老板干坏事去了。”

丸井掏出手机,“我给木手他们打电话吧,让他们把忍足导演扔出去。”

小金:“可是木手哥哥认钱。”

唐怀瑟的保镖完全束手无策,没有迹部和桦地的命令他们根本不敢对忍足动手。可现在楼上的窗户前都围满了人,再让忍足闹下去到时候他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楼上岳人几个也是一筹莫展,忍足这突然发病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谁也不知道他今天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菊丸:“我给不二打电话吧,他肯定能治忍足导演。”

岳人想也不想拒绝道:“不行!不要把他卷进来。”

菊丸:“喵那怎么办?”

岳人掏出手机快速给日吉发了封邮件,然后深呼吸,转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下了楼。

“忍足侑士你疯了吗!”他一拳挥过去。

忍足侧身闪过,一个漂亮的转身,单膝下跪,掏出戒指盒,打开,深情款款道:“岳人,嫁给我吧,请让我负责你的一生一世。”

岳人当场脑子宕机呆愣在原地。

其他人也都看呆了,谁也没料到忍足竟然在这里,在他们面前,向岳人求婚了,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岳人回过神,夺过戒指摔到地上。

忍足将戒指捡回来,维持着求婚的姿势耐心说道:“宝宝的事你也看到了,总有一天他的身世会曝光,到时候他该以何种身份面对这些流言蜚语,现在只要你答应我,我们俩结婚,那么宝宝的身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忍足侑士的儿子,是我忍足家未来的继承人。”

岳人握紧拳头深呼吸了下,咬着牙道:“不用你操心,宝宝姓不二,你忍足导演不出头没人会联想到你身上。”

“岳人你别自欺欺人了,如果你看过我十几岁的样子,你就会发现宝宝和我有多像,不然你以为我们家族的长辈们为什么在第一眼就接受了宝宝。”

“如果我爸不说,没人知道我和慈郎、长太郎是兄弟。”

“日吉!”

岳人没想到日吉竟然来了,焦急道:“我不是让你别来吗,你怎么还是来了。”还来得这么快。

日吉示意他别担心,“我刚好就在附近。”

忍足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轻笑道:“你爸有没有告诉你一些你家里的秘密?”

日吉沉下脸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就不多嘴了,请你让开,大人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办,你也该识趣一些。”忍足量日吉没有公开的胆量,现在的日吉根本没有保护岳人的实力。

而这正是他的优势。

日吉忍了忍才没有将拳头挥向忍足得意的脸,“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一直在用岳人不喜欢的方式强迫他,把他逼得无路可走,就连求婚,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强逼他就范,你根本没有顾及过他的感受!”

“你懂什么!”忍足脸色转为铁青,低吼道:“还不是你横刀夺爱把岳人抢走,否则我和岳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现在你还有脸来说我,你有什么资格,就凭你缩头乌龟畏手畏脚的担当吗!你扪心自问,你能给岳人什么?你能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吗!你能让他像宍户那样风风光光嫁入你迹部家的大门做少夫人吗!你能让宝宝成为你们迹部家尊贵的继承人吗!我能!这一切我都能做到,你凭什么敢跟我争!”

日吉红着双眼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能,我会给岳人名正言顺的身份,我会给他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会让所有人都来祝福我们,这一切我都会给他,而不是由你这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来大谈他的幸福!”

“你能?你能什么?”忍足气极反笑,扯开领带,手指用力戳着日吉胸口道:“你现在就去跟你爸、你爷爷说你要娶岳人,然后官宣你和岳人的恋情,承认你要娶一个跟别人育有11岁儿子的前辈,你去呀,你现在就去。”

岳人赶紧将日吉扯开,摇头劝道:“你别听他胡说,日吉你不要上他的当,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忍足笑得更讽刺了,“岳人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男人交往,他能给你什么,他连承认你的勇气都没有,你想一辈子当他的地下情人吗!”

“你别再说了!”岳人一脚踹向忍足,忍足没防备生生挨了一脚,岳人扑上去又是一顿撕挠,“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永远都没关系!”

忍足想按住他,但日吉动作更快,直接将岳人扯到怀里吻下去。

啪!

岳人疯狂捶打日吉胸口吼道:“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

忍足幸灾乐祸鼓掌,岳人扭头气汹汹冲过去对着忍足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最后演变成日吉和忍足一起挨打互相劝架,但完全挡不住岳人像发疯的泰迪一样这个踹一脚那个给一拳。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在求婚吗怎么突然变成武斗场了?

菊丸:“我就说该让不二过来吧。”

丸井:“我就说该让木手过来吧。”

小金:“桦地来了!”

随着桦地的到来这场闹剧终于结束。虽然桦地果断采取行动及时封锁了消息,但网上还是隐晦地把这件事传了出去。

迹部收到消息心脏病都快要气出来,恨不得给忍足和日吉一人一枪。

“他俩在胡闹什么,嫌不够丢人就去裸奔!”

“我不得不提醒你迹部,老爷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让我通知你回家。”

“知道了。”

迹部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心累无比。

回到家,榊太郎正拿着份报纸坐在沙发上,迹部硬着头皮走过去说道:“爸您今天怎么在家?”

榊太郎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我不该待在这个家?”

“……”迹部暗道来了,兴师问罪的前奏就是挑毛拣刺。

榊太郎示意他看桌上的文件,视线在他脸上巡睃了会儿,语气不佳道:“景吾你知道多少?”

迹部拿起文件,每翻一页脸色就难看一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儿子,他的好兄弟,竟然瞒了他这么大一件事。

桦地表情愧疚地站在一旁,想开口说什么,被迹部一个眼神给逼退,“你闭嘴,你的账后面我再跟你算。”

气氛紧张间渡边大步流星从楼上下来,兴奋道:“你们听说了吗,日吉和忍足因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迹部:“……”

榊太郎:“哦,都说了什么?”

渡边:“我可不敢胡说,不然你生气骂我。”

榊太郎:“我几时骂过你。”

渡边:“不记得了,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就记得你说我唱歌像英国人由衷地赞美英国的美食。”

迹部勉强挤出一个笑

榊太郎视线落在他脸上,“很好笑?”

迹部摇头。

恰好此时保镖将日吉带回来,榊太郎便暂且放过迹部。日吉回到家,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和岳人结婚。”

榊太郎:“你和你爸当年一样。”年轻无畏,仰着高傲的头颅对他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渡边:“都像头小倔驴一样?”

榊太郎低声道:“别胡闹。”

日吉睁着一双死鱼眼郑重道:“我和岳人是真心相爱。”

渡边:“具体说说?”

榊太郎:“……”

迹部:“……”

日吉朝他们鞠了一躬,表情淡淡道:“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你们任何一件事,今天,我只想拜托你们不要干涉我的人生。在我还没来到这个世上之前我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在我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我无法选择成长的环境,所以,”他停顿了下,“现在无论如何我也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主宰,每个人都应该有掌握自己人生的权利,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选择。”

迹部深深地望着他,“你当真要娶岳人?”

日吉:“父亲大人也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我已经是个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即便不认真又如何,我想娶就娶了,有伤害到谁吗?”

迹部冷笑道:“可你是迹部财团未来的继承人,你的婚姻可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日吉,你在公司待了那么久还说这种幼稚的话,你让我怎么放心把迹部财团交到你的手上。”

日吉反问道:“所以我跟岳人结婚会影响我的脑子?”

啪啪!

渡边鼓掌完竖大拇指,夸道:“逻辑清晰,赞一个。”

榊太郎:“桦地,给他找个活干。”

“休想拆散我和榊老师!”渡边紧紧搂住榊太郎胳膊,跺脚撒娇道:“榊老师您不能这么做,我可是为你生了一个儿子,你可不能这么绝情!”

榊太郎一脸无奈:“别闹。”

桦地顺势退到一旁。

迹部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在吐血,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油盐不进爱同他作对的儿子,他忍下怒气,讥讽道:“你知道岳人有儿子吗?”说完瞪了桦地一眼。怪不得桦地要把岳人的资料加密,原来是有这么一出在,他可真是自己的好兄弟。

桦地发挥了自己的长处,此刻如同机器人一般眼神毫无波澜,周围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

日吉直视他的眼睛:“我当然知道。”

迹部气笑了,“那你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吗!”

日吉:“知道。”

迹部:“那你听听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的好儿子,他的好兄弟,个个都把他蒙在鼓里,要不是今天闹的这一出,他还不知道自己像个蠢货一样被人当猴耍!

日吉火气也上来了:“我想要什么我清楚得很!不要以为除了你其他人都是蠢蛋,你做的决定就是英明,别人做的决定就是草率不过大脑,我说了我要娶岳人,需要我再重复几次!”

榊太郎看向桦地道:“忍足这小子现在在哪儿?”

桦地:“忍足少爷说这是他的家事,希望老爷能管好日吉少爷。”

榊太郎严厉的视线落在日吉脸上,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日吉你怎么说?”

渡边试图缓和气氛,双手揉着榊太郎硬邦邦的脸颊道:“榊老师你的表情好可怕,不要吓唬日吉啦。”

榊太郎看他眸中流露出一丝惧意,不免感到痛心,当初自己也是这般强硬冷血地逼他交出凤,此情此景恐怕让渡边想起了当年。

“抱歉。”他缓和了面容,抓起渡边的手吻了吻。

渡边眼中闪过惊讶。

“岳人只会嫁给我,他不配和我相提并论。”日吉脸上尽是不耐烦,完全不想提忍足一个字。

“啊嗯?”迹部挖苦道:“看来你胜券在握啊。”

日吉:“我原本打算在公司站稳脚跟后再和岳人结婚,现在计划有变,一切都要提前,如果你们能尊重我的选择,我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如果你们觉得我的所作所为让你们丢了面子,不配做迹部家的子孙,那么我尊重你们断绝关系的选择。”

事情既然已经戳穿,那他就只能无畏向前。婚姻大事,寸土必争,容不得任何的胆怯和妥协,一步退,步步退,下场就是被对方蚕食干净。

他必须态度强硬,用锋利的刀剑严阵以待;他只接受同意他诉求的妥协书,不接受其他的可能。

一旦他掉入对方的游戏规则里,等待他的只有被耍得团团转的下场。

几人被他强硬的话震惊到,这样破罐子破摔毫无章法的对抗就像孩子在撒泼打滚,管用,但不明智。

迹部脸色微冷道:“看来我没教你什么是教养,日吉,无论你是歇斯底里,还是冷暴力,你都要记得自己的身份,话说出口之前过过脑子,现在的你没资格当迹部财团未来的继承人。”

日吉哂笑出声,“你当然没教过我,你巴不得没我这个儿子,看见我这张脸让你很难受吧,对我多说几句恐怕都让你觉得空气不新鲜,现在你这么想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是因为怕师出无名吗?”

迹部瞪红了眼睛看他,向来骄傲的帝王第一次露出脆弱受伤的神情。

渡边制止道:“日吉别说这种话。”

日吉:“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要和岳人结婚,如果你们想通了可以祝福我们,如果你们不接受请不要通知我,我并不想听,谢谢。”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渡边担忧道:“这个孩子的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

桦地:“泷先生也知道这件事,他支持日吉的选择。”

榊太郎:“把长太郎他们叫回来吧。”

桦地:“是!”

凤和长太郎原本只打算在中国待一个月,但去了之后宍户的胃完全被各地的美食征服了,每天吃得肚皮滚圆,身上的难受劲也散了不少。于是两人便决定把中国的美食都尝一遍,临生产了再回日本。

远野随着他俩吃吃喝喝更是乐不思蜀,还撺掇两人去广西吃真正的螺蛳粉。三人在广西待了一周,每日脚踩人字拖,顶着香肠嘴嗦粉,再坐着三轮车回酒店,完美融入当地居民的生活。

君岛从日本追来,见到头戴草帽脚踩人字拖,拿着一把印着不孕不育广告的小扇子扇风的远野差点认不出来,再一看那红彤彤的嘴巴,他没忍住道:“你被拐到黑煤矿了?”

远野:“没听说这边有煤矿。”

凤:“听说山西有,远野前辈是不是记混了?”

君岛:“……”

宍户举着一把烧烤问君岛要不要,君岛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远野:“烤猪鞭。”

君岛将东西塞回给宍户,“不好意思,最近肠胃不太好。”

凤给他递了瓶甘蔗汁,说道:“君岛前辈是来这边出差吗?”

君岛:“不,我来找远野。”他看向远野,却发现远野的肚子好像大得不寻常,虽然知道远野现在暴饮暴食,但未免有些夸张了。

远野被他的视线盯着,下意识收起肚子,“不好意思,喝出啤酒肚了。”他故意大咧咧说道。

君岛又说道:“凤君,你们家出事了,日吉君和忍足导演因为向日君争风吃醋闹的动静有点大,你们家拜托我把这件事当面告诉你们,让你们尽快回去。”

凤:“啊?”

宍户:“……”

凤和宍户当即要收拾行李回日本,但远野却不肯走,他过两天要去贵州,除非凤凰和鬼因为德川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他才会回去,否则他一定要玩个尽兴才回去。

君岛只能留下来陪他,不然就凭这人得罪人的功夫他真怕哪天就阴阳两隔了。

与此同时,忍足这边也不安生。

谦也知道岳人就是宝宝的另一个爸爸,并且正和日吉交往中的事后当场气晕了过去,醒来后便撸起袖子去找忍足算账,将忍足揍得……不知道什么样,反正那几天忍足将自己的脸藏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谦也一发疯,4U四个除了日吉都跟着遭殃,现在就连财前见着谦也都躲着走。

而谦也在公司发疯完回到家继续发疯,把白石闹得苦不堪言。

罪魁祸首忍足秉持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的理念跑回了关西。当然,他这次回去主要是为了办一件正事。

而日吉离开家之后就去找了岳人,听说他跟家里闹翻后不二就让他先跟他们一起住,必要时候可以把不不熊借给他。

不不熊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思考人生,墩实的背影中似乎饱含无限的惆怅,日吉迟疑道:“它好像不太愿意介入人类的纠纷。”

不二:“只是蜂蜜吃完了而已,过两天到货了就好了。”

日吉:“……原来如此。”

岳人穿着尼克睡衣坐在楼梯上,双脚并拢,弓着身体伏趴在膝盖上安静地望着日吉。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但现在,他的想法还是和当初一样——无论有没有未来,他珍惜和日吉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日尧明草
  那今年也祝你生日快乐、老忍...

  那今年也祝你生日快乐、老忍

  私心加了个岳宝趴趴

   ps:帽子是堂弟扣的、玫瑰花是atb选的卡吧唧打包的、羽毛吊坠是我们岳宝做的、书是某懂事好宝贝和前辈一起选的、蛋糕是泷切的绵羊插的蜡烛、菇也许并不想送他什么——

  绘画过程简录可以看这里👇

  【过程简录】2022.10.15忍足侑士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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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scendo/渐强

☆全文字数1.5w+,请注意安排好阅读时间

☆时间线为原作十五年后,有相当多的路人原创角色,以及活在对话中的迹部的未婚妻和向日的前女友,注意避雷

☆最后,祝我推生日快乐,又是15岁的一年,おめでとう~


01.


刚换好衣服踏进休息室、甚至还没来得及歇上口气,方才还坐在转椅上打着盹的助产士诹访女士便连忙站起,端着桌上放着的那个塑料一次性塑料餐盒,向着他走了过来。

“向日君,刚才的手术辛苦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大块看着就相当高热量的草莓奶油蛋...

☆全文字数1.5w+,请注意安排好阅读时间

☆时间线为原作十五年后,有相当多的路人原创角色,以及活在对话中的迹部的未婚妻和向日的前女友,注意避雷

☆最后,祝我推生日快乐,又是15岁的一年,おめでとう~

 

 

 

 

 

 

01.

 

 

刚换好衣服踏进休息室、甚至还没来得及歇上口气,方才还坐在转椅上打着盹的助产士诹访女士便连忙站起,端着桌上放着的那个塑料一次性塑料餐盒,向着他走了过来。

“向日君,刚才的手术辛苦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大块看着就相当高热量的草莓奶油蛋糕:“这是我家先生刚送来给大家伙的,还剩这最后一块,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请收下吧,正好也能补充补充能量——刚才的手术还是有点难度的吧。”

“还好吧……这次的产妇宫内出血有些严重,不过多亏急诊科的菊池医生,最后还是很顺利地处理好了。”

尽管身为产科目前最年轻的主刀医生,向日岳人倒也没和这位上了年纪的助产士女士客气,在对方的注视下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这份补给品。毕竟不仅是他,产科的大家也都与她那位在车站附近开着西点店的丈夫十分交好,对于这对夫妇的小礼物也都见怪不怪——毕竟有些时候,比起一味地客气,大方地接受他人的好意才是更正确的选择。

况且向日也就是在前几天才刚满三十周岁,比他们在京都工作的儿子都还要小上一些,而且还长着一张与高中生都没啥差距的可爱的娃娃脸,自然也就受到了特别的青睐——比如说,就是现在,虽然诹访女士嘴上说着说是剩下的最后一块,但其实不必多想也能猜得出肯定是特地留下来给他的。

“——多谢款待,也劳烦您替我向您先生问声好,辛苦他了。”

“不,没啥没啥,只要向日君你能喜欢就好。”

伴随着舌尖的糖分一步步顺着味蕾向着身体的各处扩散,向日方才在手术室中紧绷着的神经也渐渐松缓了下来。

武藏野市立综合病院妇产科的工作永远都是那么忙碌,但即便如此,在偶尔能闲下来歇息一会的片刻,办公室内也常会有医护人员们的欢声笑语。

比如现在,年轻的护士和助产士们就聚集在一起谈论着一件刚被部长证实的八卦——这两天可能会来产科就职的新的副主任医师。

“而且啊,据说那个人是院长好不容易才挖到的人才,而且还是个长相超正的年轻帅哥!”

年轻女性的小团体的中心人物——助产士加藤小姐眉飞色舞地如此说到,虽然也没有人知道她说的这些究竟是从哪里听说的,又或者她是否真的见过这位年轻帅哥副主任医师。

向日倒也不太在意助产士们平时都在聊什么,喝了口水和同样在休息的前辈秋山医生草草聊了几句后,就听到了科室部长在不远处在喊他名字的声音。

——或许,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将要发生了。

就在他从座位上站起的那一刻,也不知怎么的,内心深处突然产生了这样的预感。

 

 

 

 

 

 

 

02.

 

 

实际上,在真正与那个新人见上面之前,向日岳人是真的不曾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性——这种仅仅只会存在于小说中的极度巧合的现实。

虽然前天也听部长介绍过对方的一些大致情况——和自己是同龄人、京都大学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之前一直留在在关西的医院和研究室工作,这次之所以愿意跳槽来这边也是院长亲自出面花了很大功夫才把人挖过来的。正是因为是很重要的人才,所以希望与他同龄的自己能够在这边多关照一下他,并且帮他熟悉一下关东这边的环境。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竟会是自己的老熟人。

“——岳人,好久不见了。”

更可恶的是,这家伙应该也明知道会和自己到一个单位一个科室工作,但是居然还是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不仅没有提前和自己打声招呼,而且上来就装得很无辜似的,摆出了一副亲昵的样子,还笑着向自己挥了挥手。

——可能只是想给个惊喜吧,但是说实在话,真的很火大,虽然这火气也没什么缘由,但是就是很不爽。

但毕竟大家都已经不再是刚认识彼此的时候的毛头小鬼了,读了那么多年书而且也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就算是脾气一向都有些暴躁的向日,也早就学会了如何做好表面功夫,将自己的情绪完全收敛在微笑的面庞下。

于是他便也像那人一样笑着,虽然很明显的是,他的眼中并未透着任何笑意:

“嗯,好久不见了,忍足医生,别来无恙啊。”

然后,尽可能地将部长那一连串的有关二人之间的关系的话题迅速糊弄了过去之后,向日一把子抓起罪魁祸首的胳膊,在无视对方在自己耳边小声嘟囔着的“喂,岳人,轻一点”的同时,迅速将他拉离了部长的视线范围。

“……所以说,你既然都到这边工作了,为什么不提前和我打声招呼?”

等两人到了完全没有人的楼梯间里后向日才放开了手,然后没等忍足反应过来,他便面对着老友,单刀直入地挑明了话题:“虽然我大概也能猜出你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这样把我当小孩子耍真的很有意思吗?”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像这样突如其来的重逢应该会给人一种很戏剧化(dramatic)的感觉吧。”

忍足倒也还是向日所认识的那副老样子,面带着他那一如既往的笑容,双手揣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好似一切都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的不急不慢的样子着实有些令人不爽。

但是——嘛,算了,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虽然感觉上好像确实是自己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过硬要说的话,也正如忍足所说的那样,尽管很突然,但是这种有点像小说开篇那样的戏剧化的展开其实也并不坏。

——或许我其实也打从心底期待着类似于这样的故事会有那么一天降临在我身上吧。

稍微吸了口气,面对着曾经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友人,向日招了招手。

“算了,还是不和你计较了。部长之前也交代过我让我给新人介绍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顺带熟悉一下环境——我看干脆就先从楼下的急诊科开始吧,那边我熟人比较多,而且也和我们这边关系一直都比较密切。虽然这也只是我的个人意见,但是我还是认为让你提前接触一下他们还是很有必要的。”

 

 

 

 

 

03.

 

 

虽然前一天晚上没有夜班,但由于刚好医院这边突然接收了一位情况不太妙的产妇,再加上人手实在是不够,于是向日便又不得不从家赶回医院通宵做了场手术。再加上今早又正好轮到了他早班坐诊,在打起精神接待了两位年轻的准妈妈并为她们做了全面检查后,已经累得接近虚脱了的他终于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踏进了休息室。

“向日,感觉你和忍足君关系挺不错啊,听说你们之前就认识?”

在和可以算是在医院里和自己关系最好的前辈之一的松田医生简单打了声招呼之后,对方突然这么问了一句。说实在话,尽管向日还是对忍足的“不告而至”仍抱有一丝怨气,但他也不觉得有必要向同事们——尤其是眼前这位最初带着自己融入进了这所武藏野综合病院的产科的前辈隐瞒两个人的关系——毕竟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于是他便如实回答道:“我们中学时是同级生,参加同一个社团认识的。”

“那还真巧啊,也都快二十年了吧,结果到头来又在同一个屋檐下工作了。”

“啊,确实。”

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又不想在重要的前辈面前表现得太敷衍,向日只能有点僵硬地点了点头。

“对了,斋藤小姐最近怎么样了?好像有阵子没见到她了。”

结果,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对一切的毫不知情的松田又突然提起了一个现在的向日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听到的名字——一个他从两周前开始,就在努力去逃避的名字。

——斋藤美来,他从大学刚毕业没多久后就开始交往、甚至还在不久前订了婚的前女友。虽然明面上是自己因为发现了她劈腿才甩了她的,但就算如此,想起这件事心里也确实挺不好过。

与诹访夫妇二人的事情相同,产科的大家也都知道向日有那么一位与他交往时间很久的经常来看他的漂亮女友,而且也都隐约觉得他们应该离结婚也不远了。但自从那天之后,向日从未向医院里的任何人提起他与那个女孩的事情,因此同事们也都毫不知情。

实际上向日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对她是否还有着特殊的感情,但是她已经在过去的近四年里彻底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就算自那之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周,可是失去了什么的那份心情却依旧像颗石头堵在胸口,哪怕想要刻意回避也还是能感受到这份难以逃离的沉重。

“……我与她,分手了。”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是真的不擅长骗人,即便有些事情不愿意开口去承认,他也还是如实回答了对方——况且身边的人肯定都会知道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哦,这样啊,错过了就算了,你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不要太难过啊。”

如他所料,身为过来人的前辈并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过问具体的细节,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轻安慰的话语。

“真的觉得心里闷得慌的话也可以找人多聊聊天——比如说下班后约朋友出去喝点酒之类的,不过我应该是没办法了,毕竟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在,也不能回去太晚。”

这么说着,松田习惯性地伸手挠起了他那头乱蓬蓬的头发。尔后,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他竖起了食指,脸上突然绽放出了非常明媚的笑容,声调也提上了整整半个八度。

“啊对,你既然和新来的忍足君是老同学,而且还是能够互相称呼后面的名字的关系,那要不约他试试?年轻人嘛在一起肯定很有话题的。”

——应该说不愧是松田前辈吗,又是这种毫无意义的馊主意。

但是即便如此,也正是因为松田是这样的人,向日才会很喜欢和他闲扯。

“……侑士那家伙吗?他酒量太小了,和他一起喝酒挺没趣的。”

“但是每次同窗会不都是我把喝得烂醉如泥的岳人送回家的吗?”

冷不丁地,突然又有个声音加入进了两人的对话。声音的主人——也就是他们刚才还在讨论的对象忍足先是递给了松田一听咖啡,然后又举起手,试图将另一只手上的那一听可乐抛给了向日。

“——等、等下,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然后,就在忍足即将抛出可乐的前一秒,向日突如其来的质问打断了他手上的动作。

“就是你说你和美来小姐分手了的时候……怎么了?”

“……”

——啊,糟了。

不知为何,此时的向日脑中率先闪现出的,竟是这样的想法。

身为一直以来都保持着相当密切的联系的友人,忍足自然也认识向日的前女友斋藤,但是和前女友分手了这件事,在那日之后,向日却从未向他提及过。

明明一直以来,两个人都是那样仿若无话不说无所不谈的关系,就算高中毕业后一人远赴京都而另一人选择了留在东京,可是有事没事就会发给对方的line和一周一通的长电话直到忍足来到武藏野之前都还一直持续着。甚至当初向日和斋藤交往这件事,忍足也是第一位知情人。

——是出于某种负罪感吗?还是单纯觉得这种事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他但却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么想着,向日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这些天为何会对忍足的不告而至有着些许的膈应——虽说两个人虽然从未有过什么约定,但是在他看来,就像他有了交往对象后忍足会成为第一位知情人士一样,他也觉得忍足身上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比如要来武藏野工作这件事,自己必须得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而不是真等他站到了自己面前才知道这件事的“无关者”。

——但是若是这么看的话,最先打破这个不成文的“约定”的人,其实不是忍足,而是向日自己。

“……所以说,到头来还是我有错在先吗。”

“——是在对我说什么吗?”

面对着忍足不加掩饰的关切的目光,向日先是一口闷下了方才从他那里得到的饮料,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不,没什么。还有就是,我已经休息好了,就先走一步回去继续坐诊了,回见啦侑士。”

 

 

 

 

 

04.

 

 

自彻底告别了学生时代的那一日起,时间便也像是开了五倍速那样加速前进着。虽然感觉好像也不过只是恍惚之间,可事实上,不知不觉间,忍足来到武藏野也快一个月了。

进入了十月后,夏天的最后一丝浮气也随着秋叶的飘零而消散在了空气里。即便如此,人们的生活节奏还是一如往常那样紧凑,来来往往的人群并不会因季节的改变而稍作停留,甚至绝大部分人都不会留意到街景的变化。

刚一走出车站,向日便看见了不远处倚着一旁商铺的外墙站在屋檐下的那人。本以为按对方那始终如一的浮夸劲,自己会见到的肯定是他那引以为傲的超跑、甚至还有可能是由管家驾驶的加长林肯,不过很意外的是,他不仅没有开着自家十分吸睛的豪车过来,甚至连那位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管家都没带在身边。

“桦地的祖母在住院,他今天得去照顾她,若和萩之介都太远了来不了、凤说临时遇到了一个大案子需要加班。”他说,“要去的地方离这不远,跟我一起走过去就行——你是第一次去,地方有点难找,没我在估计也不认得路。”

“多谢了,迹部。”

“没什么可谢的。”迹部景吾还是老样子,虽然是个热心肠得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过了头的人,但他好像还是不那么习惯于接受他人的谢意,“对了,你现在怎么样,过得还习惯吗?”

向日倒也不是没料到迹部会向自己挑起这样一个问题——毕竟在忍足他们之前,他是唯一对自己和前女友的事情有所了解的知情人,尽管方式也有点尴尬。

但是,迹部对自己的关心也是完全出于好意,而且对于他,全盘地接受这份心意无疑才是最佳选择。

于是向日扯了扯嘴角,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笑容:“别担心,已经没事了。”

“是吗,那就好。”

之后,为了转移话题,向日又决定与迹部聊点他与他的女友、不对、现在应该要称作“未婚妻”了的女孩的一些事情。向日当然也清楚,虽然自己确实并不是很在意,但迹部也有因自己的事情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只不过,真当他讲起来的时候,那股无法抑制的由内而外散发着幸福的气息还是让一旁的向日忍不住小声感慨了一句“真好啊”——绝不带一丝一豪嫉妒的情绪,单纯只是由衷地羡慕这位多年老友,并且也想为他以及他所爱的人献上祝福。

而后,正好也是在这时,迹部突然停住了脚步。

“到了,就是这里,快进去吧。”

 

在这个时代略显复古的装修风格、朴实得不能再朴实了的和式餐点、以及店内一直在轻声播放着的昭和时代的歌谣。

——完全就是侑士最喜欢的风格啊。

在今天的寿星——忍足旁边坐下来拿到菜单后,向日忍不住这么想到。

实际上这次的这场同窗会的举办也实属计划之外,但是鉴于大忙人迹部好不容易闲下来有了空,再加上又恰逢忍足的生日,所以几个人干脆也就决定以庆祝他生日的名义决定一起吃个饭。

在宍户询问迹部要不要再点份大阪烧的时候,挺长一段时间没见过面了的芥川这才姗姗来迟,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他在电车上不小心睡着了坐过了站才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

于是乎,当年身为同级生的五人此刻齐聚一堂,其中的四人为了祝福他们之中最后一位迈入而立之年的友人的未来,举起了今天的第一杯啤酒。

 

“““““干杯!”””””

 

 

 

 

 

 

 

 

05.

 

 

真要现在再问起向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说实在话,他自己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天的晚风相比起平日更加的凛冽,以及来自胸前的的忍足后背炽热的体温也足够令他安心。

不过,这一夜的梦倒是仍旧记忆犹新,梦中的主角是也中学时代的忍足和他自己。少年时代的他们曾以为只要二人同心便会无所不能,然而他们的双打组合还是在青学那里初尝败北滋味。这次的他在梦中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一刻,他还清楚地记得,在梦中,面对着眼前站在水塔顶上低着头对自己说着“抱歉”的愧疚不已的搭档,尽管自己费劲了心思想要发出声音、同时能够感受到声带在震动,但即便如此,梦中的这个世界也依旧没有任何声响。

——梦境也于此刻戛然而止。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了屋内,在洁白的天花板的反射下,明晃晃的白色刺得眼睛难受得睁不开。

好不容易睁开了双眼,向日才发现自己竟是躺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正当他还在不停回忆试图想起自己身处何处的时候,被静静地放置在床头柜上的照片却在不知不觉中暴露了屋主的身份。

——那是中学三年级的时候去夏威夷合宿时由宍户用手机拍下的、自己与忍足两人的合照。

“哦,醒了啊。”

与此同时,忍足若无其事地从外面打开了房门,端着水杯走了进来。

“昨晚你喝醉后就睡死在了那里,之后就把你先带到了我这,毕竟要从那里去你家确实有点远,我也没那个体力把你背回去。”

“嗯……”

——头,突然好痛,而且还不是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是那种非常猛烈的胀痛。

就在这时,忍足将水杯递给了向日。

“你把这个喝了吧,有助于缓解宿醉反应。”

“……好。”

“还有就是,你昨晚喝得也太多了,以后真不能再这样了。”

“是,是,知道了知道了,侑士你怎么又和老妈似的,絮絮叨叨的。”

——结果这一次,又是他把我带走的啊,还是在自己过生日的那天晚上。

这么想着,向日闭上眼将杯子里的药物一口气灌进了胃里。不过一会,头痛的感觉便迅速消失,身体也恢复得与平日感觉没有太大区别。

“还好今天我们都轮休,不然医院那边来的电话早就能打爆我俩的手机了。”

向日将被子交给忍足之后便起身走了下来,此时的他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换上了一套没见过的睡衣——尽管并不是那么合身,看样子这身衣服应该也是这里的主人昨晚帮忙换上的。

“那个。”

“嗯?”

“侑士,抱歉。”

“什么?”

“不,没、没什么……”

看到向日这样的反应,不知怎么的,忍足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如果你是说昨晚的事情的话,毕竟也是重要的三十岁生日,大半夜的不得不背着一个昏死过去了的成年男性走上那么一两公里的路、然后回去还得帮他处理掉脏衣服,说实在话也有够累的。”

“……所以你这么说是想要我弥补些什么吗?”

——这家伙的这种地方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或者说,我果然还是一如既往不擅长应付他的这种话术。

虽然也知道忍足这个人不可能会真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顶多也只是对自己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更何况本来也是自己先麻烦的他,完全没有拒绝他的理由;只是,认识了这么多年,自己还是没办法在嘴上胜过他一次,在这方面向日多少还是对他抱有一丝不爽的情绪。

而这回,忍足的表现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本以为他会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一如往常那样捉弄自己,可是在这一瞬间,向日却还是看出了他的眼中所透露出的那一丝茫然。

不过忍足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的脸上还是挂着那一如既往的微笑,用着一成不变的腔调,张开口说起了向日也不知道是不是玩笑话的句子。

“实际上本来我也没有要你弥补什么的意思,但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

 

“……那就,以后每一年的生日都来陪我一起过吧,怎么样?”

 

 

 

 

 

 

06.

 

 

“哟,向日,今天又是找忍足一起吃午饭啊。”

刚走进餐厅,迎面走来的松田医生便这么对向日说到。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他今天又带着两份便当坐在那等你呢,快过去吧。”

——喏,你看,在那。这么说着,松田用大拇指指了下角落里低着头看着手机的忍足。

自忍足的生日之后,又过去了整整两个月,两人的关系也算是多少发生了一点改变——或者说,比起之前,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向少年时代靠拢。向日意识到了心中的芥蒂在逐渐消失,自己在忍足面前也是变得越发的坦诚,他们似乎终于回到了从前那种对对方毫无保留的阶段。

而且,或许也正是因为与忍足的信赖关系的再度建立,向日走出了失恋的阴影。如今的他已不再会回想起曾经与她相处过的快乐时光,并在事后感到突如其来的沉重,取而代之的,则是每天在休息室里或者下班后与忍足有一搭无一搭地拌着嘴的、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的轻松且愉悦的日常。

“说起来你小子也还真是幸运,有这么个朋友天天陪着你,看他这样搞不好比我家那位老婆大人对我还上心呢。”

虽然心里很清楚前辈只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罢了,但也不知怎么的,就算是这种听上去一点也不着边际的玩笑话,向日听到之后还是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甚至脸颊还有些在发烫。

“好了好了,就先不打扰你们年轻人午休了,回见啦向日。”

抛下这么一句话后,松田很快就消失在了向日的视野里。而后向日便开始一步步靠近忍足,相当罕见地,向来都对周围环境十分敏感的他这次却并未注意到向日的接近,而是直到向日开口朝他搭话的时候,他才猛然反应了过来。

“你刚才在看什么?”

“line群里的消息,迹部发的。”忍足指了指手机屏幕,向日凑近一看,消息的发出时间也就是几分钟前,正巧这段时间他才收拾好从诊室里出来,所以才不小心错过了这一条。

“‘我们的婚礼已经确定在明年一月底举办了’……吗?”

“他还说想请大家一起去马尔代夫参加这次的婚礼,但是我们两个恐怕是很难抽出时间吧。”

忍足笑了笑,举起手中的筷子,从自己的便当盒里夹出来了一块炸虾。

“大不了到时候找中岛医生还有松田医生他们换个班?中岛医生去年送她女儿去北海道参加高考的时候就是和我换的,我想和他们说清楚原因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向日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打开了忍足这次带过来的便当,这次的便当里除了饭团沙拉天妇罗,没想到居然还有两块生八桥。

“姐姐前两天去京都的时候带给我的,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挺喜欢这个所以就直接放便当里了。”

忍足的话音刚落,便又顺手打开了一听之前从自动贩卖机里拿出来的热咖啡。

“啊对了岳人,你下周六有空吗?”

“有什么事吗?”

看着身旁的向日正狼吞虎咽地扒拉着自己带来的便当里的蔬菜,忍足的嘴角的弧度也在不知不觉中上扬地愈发明显了起来。

“一起出去吃顿饭怎么样?就我们俩。”

“哈?难不成你请我?”

 

“——嗯,我请你。”

 

 

 

 

 

 

 

07.

 

 

工作一旦忙碌起来便会自然而然忘记时间的流逝,因此,直到接到母亲的电话时,向日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年底了,而且今天还刚好是周六,也即之前和忍足约定好的日子。

——以及,好巧不巧的是,今天似乎又正好是平安夜,一个相当特殊的时间点。

向日可以肯定当时的忍足绝对是有意选择了今天约自己出来,不过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忍足非要选择这一天——也许只是刚好只有这天调休日期是重合的吧,说起来医生的工作就是这样,虽然两人身为同事,上班时天天都能见上面,但是真想要找个空闲时间出去玩一趟,吃个饭看个电影啥的,反倒是比起其他朋友会更加困难。

于是乎,尽管有点尴尬,不过向日还是如约而至,与忍足面对面坐在了家庭餐厅的餐桌两侧。而此时此刻在他们周围坐着的,不是带着孩子的夫妻、便是趁着节日约会的情侣,这也使得两人更加显得格格不入了起来。

“那个啊……侑士。”

“怎么了?”

“下次约之前要不还是注意一下时间……?”

“可是年前我们就只有这一天休假是重合的吧,也确实没办法,”在接过了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后,忍足一边看着酒水价目表一边说,“你要是觉得尴尬的话可以试着聊点其他事情?最起码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然后,在忍足刚想再补充一句“不过实际上也没什么好尴尬的”的那一刻,对面的人又突然开口道。

“啊,那就聊聊川岛太太的事情?”

——实际上在这个问题上我早就想和你做个了断了。

向日习惯性地想要拿起手边的文档去用材料驳倒对方的观点,然而左手摸了下桌板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办公桌而是餐厅的餐桌,于是忍不住感到有些尴尬。

“松田医生的意思是希望能尽量以稳妥的方式完成整个生产过程,他还特地说明最好还是在一月初产妇出现临产症状前就尽快实行剖腹产,必要时可能会考虑摘除子宫——顺便一提,我也是这么考虑的。”

“可是产妇本人还是希望能再有机会受孕的,以她的子宫壁的厚度,如果采取剖腹产的话,今后应该很难再有机会怀孕并且生产了吧。

“——我还是想要尊重她本人的意愿,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也想相信她一次。”

“……”

就在这时,很不合时宜地,穿着西装的服务生突然上前询问二人的点单情况,在两人对着菜单快速做出选择之后,忍足用余光扫了眼服务生收走了菜单远去的背影,给向日还有自己各盛上了一杯麦茶,继续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们都是在为她着想,但作为院方,我们不仅有义务让她和她的家属了解手术的风险,还更应该给予选择的权利——如果真出现了最坏的情况,那就去拜托急诊科,虽然时间会很紧急但是情况也不一定会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

向日低下头,捏紧了手中的玻璃杯。诚然,忍足的观点确实是很在理,但是他那过剩的自尊心却完全不允许他对坐在自己对面的人说的那些话表示赞同。

于是,也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的老同学兼老搭档的不对劲,忍足的嘴角略微上扬,决定暂时先转移一下话题。

“对了,今天邀你过来其实还有个目的——虽然现在才提这件事可能有点不合适。”

“又怎么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可没有在期待什么哦。

向日刚想这么开口,忍足便突然回应了他的疑问,将他的注意力夺回到了自己的两手之间。

“这个,给你的礼物。”

虽然向日并没有打开这个黑色的盒子,但是看它的形状、以及上面印着的“GUCCI”的标志,其实也不难猜出到底是什么。

“……领带?突然送我这个干嘛?你还真打算送我圣诞礼物啊!”

“也不完全算是圣诞礼物吧——之前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不是还没过来嘛,当时也是比较忙没来得及给你挑礼物,这个姑且也能算是补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管喜不喜欢先收下吧。”

“……哎?好、好的……”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对视,但是也就是在这转瞬即逝的一刻,向日第一次注意到,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眼镜片,现在的忍足直视着自己的眼眸中那他极力想隐藏但却还是有些按捺不住的焦灼不已的视线。

很难说那究竟意味着什么,说不上是喜悦但也很难用悲伤去形容,只能说这份巨大的感情就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那般,仿佛只要某个特定的人触碰到这里,它就会把所有的一切都会吞噬掉那样沉重。

——而那个特定的人,正是他面前的向日。

忍足的伪装向来是成功的,向日眼中的他永远都是那么的坦然、那么的从容不迫。可是这一次,面对着与自己一同庆祝着平安夜的向日,不知不觉中,忍足的眼中还是稍稍流露出了一丝一直在压抑在胸中的那份难以言说的心绪。

——于是,坚持了数十年的防线终究还是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漏洞,而且很不巧的是,这刚好被向日捕捉到了。

同时,也正是因为这多年来一直延续着的友谊与默契,足以让向日能够轻易读懂忍足的表情——那是一种正在所追求着的看似唾手可得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触及到的宝物时的无奈,混杂着留恋的苦涩的感情,正如同蔓延在舌尖上的焦糖玛奇朵的味道,浓郁香甜却又倍感苦涩。

以及,再联想一下自己与忍足此番重逢后相处过程中的那些点点滴滴、还有前段时间松田医生说的那几句玩笑话,曾未能注意到过的隐藏在冰山一角之下的答案也在此刻于心底呼之欲出。

“……不、不会吧……”

——所以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为什么没有注意到他?我是否真的有伤害到他?我应该如何回应他?

——还有,说实在话,如此这般辜负着他的心意的我,真的有资格去回应他吗?

“岳人,怎么了吗?你脸色怎么突然有些不太好?”

忍足并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的那个小失误,皱起了眉头,一如既往地用着温和且令人安心的语气道出了自己对挚友的关心。

“……没、没什么。就是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我先去一下卫生间……”

然后,就像是逃跑似的,向日缩起了脖子,迅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就这么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忍足的视野里。

 

 

 

 

 

 

08.

 

 

这之后的两天向日都没怎么睡好,除了工作便一直都在苦恼着忍足的事情。

他们彼此都是对方独一无二的挚友、是认识了十几年依旧保持着亲密关系不论何时都能够畅所欲言的对象,以及,虽然不太愿意去承认,但是在向日眼中,忍足本身其实已经可以算是“安心”的具现化、是足以让他无条件地去信任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因此,向日当然不会愿意失去作为友人的忍足,但与此同时,现在的他也完全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位对自己怀有已经超越了友情的感情的最令他感到安心的存在。

——说到底,我是不是一直以来都过于依赖他了,而且这种依赖本身是否也是一种对他的感情的利用……?

向日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尽管他这几天一直都在尽可能地减少与忍足的接触,可是这种罪恶感却一直在心中蔓延着。

——所以这样的我真的值得他去这么付出吗?这样的我……真的配得上他吗?

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向日盯着面前的落地窗发着呆,很明显,他并没有注意到,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拿着一听咖啡,悄无声息地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

“岳人?”

然后,就在这时,那人突然开口,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身侧。

“喂,岳人,能听见吗?”

“啊,不好意思,刚才有点走神。”

“是前两天没睡好吗?”

虽然是有点不好意思承认,但向日也知道自己的状态骗不过忍足,于是还是点了点头。

见在自己身旁坐着的友人如此这般表现,忍足倒也没多问,只是将手上这听还没开封的黑咖啡递给了向日。尽管只是微不足道的关心,在这一刻也使得向日有点不好意思再去看他,于是只能在接过后故作平常地喝上两口,低下头装作要刷sns的样子掏出了手机。

“你新年假期有什么预定吗?”

“……‘预定’?是说和谁有约吗?没有,我今年不回老家。”

“那正好,我今年也不打算回去。”

忍足一边说着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双手插进裤子口袋、直起了腰板,然后向前踏出了一小步,透过医院顶楼的落地窗玻璃,略微抬起了头,深色的眼瞳中倒映着窗外湛蓝色的天空。

而向日则坐在斜后方默默注视着那穿着白大褂的修长的身影,不由地开始想着自己如果是位女性绝对会因这一幕对他一见钟情,但紧接着他又开始害怕起了自己脑中突然冒出来的这种想法——毕竟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史的直男。

也就在此刻,忍足突然回过头看向他。天空万里无云,因此冬日灿烂的暖阳得以尽数撒在这位戴眼镜的青年身上,为他那虽已经很完美却长得还是略显锐气的精致脸庞镀上了一层温润的色泽。

然后忍足回过头,背靠着钢化玻璃,与向日对上了视线的同时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微笑。

 

“所以说,今年的新年参拜,要不要一起过去?”

 

 

 

 

 

 

09.

 

 

“啊,是小吉。”

站在鸟居后的人行道上,将薄薄的印有签文的纸条展开,向日对这个结果姑且还算比较满意。

然后,趁对方没注意,他又偷偷瞄了一眼身侧同样在看手上的纸条的同行的忍足,不过很可惜,从这个角度,他不仅没能看清上面的字,甚至连忍足的表情他都看不清——尽管他也知道忍足本就不是个感情很外露的人,就算真的能看到表情,估计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于是他便也不在意忍足那边的事,专心看起了手中的签条下半部分用小字写着自己今年的各类运势以及建议。

——工作上是……“基本不会有太大变动,只要沉下心一切都会顺利”;财务上要加强管理,尤其要注意这句“今年很有可能会控制不住将钱花在不该花的地方上”;然后,爱情上……“遇到感觉对了的人就不要犹豫主动追击”……吗?

“啊,岳人你是小吉吗,不错啊。”

不知不觉中,在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忍足的气息便悄然凑到了他的耳边。他当然知道,友人这带有一丝沙哑的磁性的声音一直都很受周围的异性欢迎,然而直到现在他才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她们会如此热衷于对方的声音——这种吐息像是有着某种魔力,就算仅仅只是在近处感受着都仿佛被勾住了魂似的,挠得他心尖痒痒的;而在这种感觉出现后,紧接而至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懂为何会突然加速的心跳,以及完全不受控制的突然开始在脸颊上蔓延起来的红晕。

——这大抵是某种意义上的终结,又或者是新的感情即将破土而出的预兆。

他也无法知晓这究竟是好是坏,只能感受到这或许从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会成为一种必然——一种他无法改变的必然的结局。

“顺便一提我的是大吉。”

然后,还没等向日反应过来,忍足又迅速与他拉开了距离,顺便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求得的运势。

“嗯,嗯,那恭喜你行了吧。”

“别这么敷衍啊,好歹也得稍微表现得有那么一点诚意在里面吧。”

“好哦,那就恭喜你。”

这么甩出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语后,向日的目光便离开了忍足,他开始下意识地寻找起了卖御守的地方——毕竟是新年,就算是在这间没什么名气的小神社里,人也是出奇的多,往来的路人摩肩接踵,这架势比起平日里池袋繁华地带的商业街甚至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想要在人群里找到这么一栋小屋子确实不是那么容易。

然后,就在这时,他瞥见了不远处的一位年轻女性的背影——以及被她的手挽住了的与她年龄相近男性。

“……”

就算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面了,但是向日也绝对不可能会认错那个人。曾朝夕相处多年的那些数不尽的回忆也不由自主地从他内心深处被勾了出来,然后在此刻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但很可惜的是,现在的他已经无法为那些点点滴滴所动容,不如说,这些回忆虽然很美好,但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它们也已经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岳人,这边。”

身旁的忍足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向日顺着他的指尖向前看了过去,他们的目的地正在不远处。

“顺便也给川岛太太求个平安御守吧,希望几天后的手术她们母子都能平安。”

“嗯,就这样吧。”

忍足点了点头,对向日的提议表示赞同。

“对了,还有就是,侑士。”

“怎么了吗?”

“你刚才……是不是也看到‘她’了?”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正好在这个时候突然叫了声我的名字?

向日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然而忍足也是清楚他肯定是有意识到,所以也并没有予以否认,只是沉默着轻轻点了下头。

很快,两个人便买到了各自想要的御守。而后,在跟随着人潮被挤出神社之后,向日站在路边,将背在身后的双肩包翻到了前面,然后低下头,挂上了刚买到的健康御守;忍足则是站在一边,双手插进身上穿着的那件米白色风衣的口袋,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他手上的动作,等待着这个“小手术”的结束。

“好,完成。”

很快,向日就绑好了御守,他试着用手指勾了勾,在测试结果表示足够牢靠后又将包背在了身后。

“侑士,回去了。”

“……”

“侑、侑士?”

“嗯?”

像是突然启动了什么开关似的,忍足的眼中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不过很快,他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那副安然自若的神态,并告诉向日不必担心只是自己昨晚有点失眠所以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

“毕竟都三十岁了,没办法像年轻时那样就算一晚上不睡精力也能那么充沛啊,哈哈。”

向日并不认为忍足是在撒谎,不过让他变成现在这种样子的原因,应该也不止这一个。

“你不会现在还在想着我和美来……和‘她’的事情吧。”

“……”

——并没有否认,所以应该就是在肯定。

就算看上去有些强词夺理,向日也依旧能这么断定忍足的想法。

毕竟这段时间也发生了这么多事,哪怕迟钝如他也都能理解忍足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自己的前女友——只是一想到这里,他反倒觉得更加对不起忍足了,毕竟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他的话,会不会早就已经彻底对对方感到失望,然后就这么彻底离开那个永远也得不到的人去寻找新的可能。

因此,尽管心存愧疚,他也依旧很感谢愿意十年如一日地陪在自己身边的忍足,不过现在看来……或许对他的感情也并不单单只有愧疚与感谢。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都早就已经不在意了,不如说,就算还在意也都已经没什么用了。”

“……那倒也是。”

终于,忍足给出了他的回应。可以理解成是他愿意继续展开话题的信号吧,向日这么想着,便决定就趁着这个机会,将困扰了自己这么多天的感情直接面对面地向他传达过去。

——是的,虽然只是一时的冲动,虽然以后也有可能会后悔就这么说出口,但是果然还是希望能够得到这家伙正面的回应,因为、因为我也……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向你确认一下,就是现在,可以吗?”

然后,还没等忍足给出回复,向日便赶忙将下一句话接了上去——并非是带有任何不确定因素的疑问句,而是实打实的、用着百分百笃定的语气道出的陈述句。

“侑士,你……

 

“——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吧,‘爱情’层面上的那种。”

 

 

 

 

 

 

00.

 

 

虽然为了这件事曾犹豫过十几年,但是在真正将那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忍足侑士感受到的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舒坦。

毕竟也是被家里这些长辈逼烦了,这些人不仅天天在耳边唠叨说什么马上都要三十的人了甚至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像不像话,而且还动不动就带一些陌生的女人过来和自己一起吃饭,说实在话,这种情况下估计除了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向他们说清楚外应该也没有其他选项了。

但是,也正是因为自己当着全家人的面出柜,祖父觉得实在是没有面子,所以在那之后便不愿意再与自己见面。尽管姐姐和两位堂弟也在与这位长辈周旋,可是他还是不愿松口,说是不仅仅私下里不愿意见他,就连工作时也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在正式场合——最起码在关西地区的学术研讨会上再与这位孙子见面。

因此,明明刚在这边的学校里评上了副教授,而且还这么年轻,忍足还是不得不选择离开。

——那么,接下来该去哪里呢?

忍足自知以自己的条件,想找份和之前差不多的工作并不难,只是接下来该去哪里倒是真的没想好。

除去老家大阪和学习工作并生活了许多年的京都,或许回东京是个不错的选择,少年时期在东京读书的时候认识的朋友大多也都留在了那边,如果选择那里的话,休息日想要见个面约个饭什么的也都比之前还要方便,就是工作压力……说不定会比现在这边还要大,这也是个需要慎重考虑的因素。

就在忍足考虑新工作的时候,突然有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个熟悉但是却让他有些意想不到的名字——“迹部景吾”。

迹部一直都是个大忙人,忍足不认为他会平白无故突然给自己打电话,但是说实在话,他也不清楚在这种时候对方会有什么事情找上他。

于是他接通了电话。

“喂,这里是忍足。”

“忍足啊,我已经听说了,你现在是要考虑换工作的事情,没错吧。”

——怎么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明明这事除了家里人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会知道的吧!

——等等……家里人……?

“你那个堂弟和我说的,他还说等你回东京了希望我能多关照关照你。”

——果然是谦也那个多嘴的家伙。

“所以今天给我打电话就只是想和我打个招呼吗?你平时都那么忙,肯定还是有正事想和我说的吧,不然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打电话过来。”

“你还真了解我啊,确实,和你打电话也不完全为了这件事。”

话筒那端的迹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欢愉的气息,能听出他今天似乎心情非常好。

“我这里有两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你,你听好了——

“首先,我今天去了武藏野综合病院谈项目,那边的院长告诉我,他们的产科现在非常需要人手,如果有合适的人才愿意过去会直接就给到副主任医师的待遇。”

——……武藏野吗,倒是离东京市区不远,环境也还不错……而且……

“那家伙,也是在那家医院工作吧。”

“是的,我今天去的时候还在医院里遇到他了。以及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二件事也和他有关——

“我刚才才在医院附近的公园里正好不小心碰见了向日,那个时候,他正好在和他前女友谈分手。”

——分手?什么情况?他们不都已经谈了那么多年,甚至都已经订过婚了,怎么会突然就又开始闹分手?这不可能吧。

——不、不对,关键是迹部他为什么要把这种事告诉给我,他不会是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应该还没和别人说,所以知道的人除了他们应该也就只有我了。虽然我也觉得就这么把别人的秘密偷偷告诉其他人也不太好,但是这事你们早晚也都会知道的。

 

“——我也就只能帮到你这么多了,毕竟机会只能靠你自己去争取,不是吗?”

 

 

 

 

 

 

10.

 

 

走出车站的时候,不仅没像早上去上班的时候那样下着大雨,而且刺目的骄阳还正辐射着大地。明明这才一月,阳光就开始变得暖融融的、仿佛像是即将要开春了似的那般明亮。

因刚从地下出来,眼睛还没能完全适应这里的光线,于是向日在刚出来的时候下意识地举起一只胳膊,从上方稍微遮挡了一下光线。

“川岛太太的问题能这么平安无事地解决真是太好了。”

他长呼了一口气,开始向身旁的同僚搭起了话。

“是啊,还好一切都很顺利。”

忍足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向日的目光里也不加掩饰地满溢着冬日暖阳般的温柔,只可惜此时的向日并没有对上他的视线,已经完全适应了阳光的他的目光开始追随起了架在空中的那七色的桥梁——像这样美丽的雨后初晴的彩虹,他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在这座城市里见过了。

“那也是多亏了侑士你的决策,如果是按照我和松田医生一开始的方案来,应该就没办法达成这样圆满的结果了。”

“嗯。”

——姑且也算是休假前最值得开心的事情之一了吧。

虽然并非这次手术的主刀医生,但是身为协助者,与忍足一样,向日对这样的结果也是相当满意,并且多少也算是有那么一点自豪感在里面。

然后,也不知怎么的,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向日又开始转移起了话题。

“啊对了,等我们月底从马尔代夫回来后,我能不能搬进你家去住?”

——我现在住的公寓租期已经快到了,如果你愿意同居的话那我就不续租了。大概是怕忍足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向日又很快补充了这么一句。

不过,尽管也算是做好了某方面的准备,可是忍足接下来的话语还是着实打了向日一个措手不及。

面对有些慌乱的向日,忍足脸上并没有非常明显的表情变化,他用着很普通的语气,就像平时和朋友一起聊天时那样,非常普通地说道:

“——那,你就不怕我晚上突然袭击你吗?”

“……

“……哈?”

“噗”地一下,就像个纯情中学生似的,向日的脸突然红得像个柿子一样。

“不错哦,这个表情,很适合你呢。”

“……”

然而,正当忍足很享受地欣赏着眼前因自己的发言而惊慌失措的向日时,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在此刻突然响起。

“——啊,是部长的电话。”

虽然因为打断了这段对话而有点不爽,但在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后,忍足还是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这里是忍足……嗯,是,他也和我在一起……

 

“——岳人,和我一起赶紧先回医院一趟吧,看样子又有棘手的事情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END

 


倓夏

青春一家人 09

09 那么,就顺应内心好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马上要结束了,趁着老师抽点考勤的功夫,岳人慢慢收拾起桌面上的东西,考虑着一会去那个食堂吃饭。手机频幕亮了起来,岳人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新的line消息。


解锁手机,聊天栏出现最新一条内容:下课了吗,要不要一起去第三食堂?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忍足半强制半诱哄地和岳人交换了line和ins账号,每天空下来的时候会给岳人发消息,甚至还考古到了他5年前发的第一条ins,600多条动态,他每一条都点了爱心,很多时候还会留下评论,那一周岳人的手机一直往外跳消息,他不得不关了ins通知。


最开始岳人是想着忍住不回他的消息,见岳人一直没有回复,忍......

09 那么,就顺应内心好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马上要结束了,趁着老师抽点考勤的功夫,岳人慢慢收拾起桌面上的东西,考虑着一会去那个食堂吃饭。手机频幕亮了起来,岳人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新的line消息。


解锁手机,聊天栏出现最新一条内容:下课了吗,要不要一起去第三食堂?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忍足半强制半诱哄地和岳人交换了line和ins账号,每天空下来的时候会给岳人发消息,甚至还考古到了他5年前发的第一条ins,600多条动态,他每一条都点了爱心,很多时候还会留下评论,那一周岳人的手机一直往外跳消息,他不得不关了ins通知。


最开始岳人是想着忍住不回他的消息,见岳人一直没有回复,忍足就会故意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来学校看他,这种时候岳人就会飞快回复他刚才的话题。


几次下来,岳人也越来越习惯和他在line上聊天,两个人刚好都空闲下来的时间不多,但是并不妨碍分享彼此的生活。慢慢接触下来,岳人发现这匹关西狼和他原来的印象有很大出入,多少有点幽默搞笑天赋在身上,每次听他吐槽工作上的事情和遇见的人,岳人都忍不住想大笑。


就觉得他顶着那样一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私底下却是个吐槽役,还挺好玩的。


两人聊的话题很多,岳人甚至有过把自己不会、网上又找不到答案的微积分应用题发给他,本来是想为难他,没想到他真的算出来了。


他现在连忍足有一个叫忍足谦也的堂妹,目前就读于庆应大学医学部大三这种事情都知道,甚至有一次在路过医学部实验室的时候根据忍足的描述直接认出了谦也。顶着一头漂染的黄毛,像一阵小旋风一样从走廊一头跑到了另外一头。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吃饭吗?


岳人想了想,从上次见面之后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星期,两人都没有见过面。虽然每天聊天,对彼此了解了很多,但是多少也因为没有见过面少了一些真实感。


不过自己反正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吃饭,去就去吧。


第三食堂在靠近校园门口的地方,离教学楼最远,提供的饭菜品质比其他食堂要高,价格也贵出不少。平时来这边就餐的一般都是教职工,学生比较少。岳人和菊丸、文太他们只要时间充足都会跑过来这边,因为甜点种类很多,而且都还不错吃。


岳人来的时候忍足已经点好菜了,有他喜欢的法式油炸泡芙和炸薯条,盘子里还有一些西兰花和牛排。忍足面前则摆着一条青剑鱼、一些青菜和一碗西米露。


岳人一看到就乐了,平时他下课过来的时候,法式炸泡芙和炸薯条一般都已经因为太抢手售罄,他很久没有吃到这两样东西了。


“我开动了!”


岳人不客气地直接开始用餐,一口下去,油炸泡芙在口中崩裂开,酥脆的外皮包裹着柔软细密的奶油,口感绝赞!


两人边用餐,岳人边和他说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一起实验事故,他们组一位组员在制作二甲苯的时候,因为着急去约会,擅自加快了蒸馏速度,把电炉上的石棉网取下来,在烧瓶里加入了超过三分之二的液体,导致被加热的烧瓶突然破碎,煤油直接在电炉上燃烧起来,整个实验室都被浓烟笼罩住。


“你猜最后是谁解决的?”岳人拿起最后一个泡芙,得意地在他面前晃晃。


忍足好笑地看着面前神气的小孩,配合道:“是我们岳人,对吗?”


“Bingo! 回答正确!”岳人手舞足蹈地说道:“当时我一个百米冲刺,跑过去拿起实验室的灭火器,直接把火给灭了。但是我只学过怎么用那个东西,从来没有用过,不小心把那个同学喷了一脸。当时真的超级好玩哈哈哈,教授脸都黑了。”


岳人吃下最后一个泡芙,咽下以后才又继续开口说道:“但是他害得我们整组都没有成绩,也算是给其他人报仇了。”


岳人好奇的看着忍足盘里的青剑鱼,鱼肉被完整的剥离下来,鱼骨和鱼刺都还维持原状,一点没有变形。


忍足解释道:“外科医生的习惯,骨肉、组织必须是完整剥脱的。”


说着,他把鱼的另外一面翻了过来,当着岳人的面又表演了一遍鱼肉完美剥脱过程,连鱼肉上面的小刺也完整保留在鱼架上。


“真厉害!”岳人脑袋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是以后吃鱼可以有人帮着挑刺,再也不用担心被卡住喉咙不敢吃鱼了。


不不不!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岳人赶紧又把这个念头甩开。


“不吃了吗?”


“啊?”岳人低头看看自己的盘子,油炸泡芙已经吃光了啊,油炸薯条也吃了一些,“嗯啊,我吃饱了。”


忍足头痛,“岳人,你一点青菜和肉也没吃。”平时他在ins上晒出来的餐食也是这样,基本上就是和文太、慈郎打卡各种甜品,均衡搭配的饮食图片从来没有见到过。


岳人目光闪躲,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渡边和榊也指出过,还要求厨房严格控制给他和慈郎的甜点。但是自从搬出来后没人管着,他都快忘记了这件事,每天快乐的吃吃喝喝,反正学习、运动都能消耗掉很多能量,也不怕胖。


“嗯嗯…”岳人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下次吧,下次,这次真的吃不下了。”


忍足估量了一下,岳人食量不大,把这些泡芙吃完以后应该确实吃不下别的了,也没有再强求他,转口说道:“你今晚有安排吗?”


岳人想了想,摇头。最近没什么活动,也没到期末,晚上还挺闲的。


“那要不要去隅田川公园那边散步,可以消消食。”


岳人有点纠结要不要答应,他们两现在的关系…


忍足不疾不徐地补充道:“对了,你的滑板还在我车上,我看了一下,是Bear Walker的限定签名版滑板吧?”


一下子击中了岳人的死穴。


其实他一直记得这块滑板,这块闪电侠签名的滑板全球限量发行250块,拿到它也费了岳人一些功夫,算是他的心头最爱之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留在忍足车上,上次去拿学生卡的时候刚好忘记提这件事了。左右也有其他滑板可用,他也就一直没提。


不过其他滑板没有这块滑板上脚,而且因为脚伤他已经很久没玩滑板,现在已经好全了,忍不住就想试试。


“隅田川那边好像有个滑板场地。”忍足再最后点把火。


毫不意外,最后岳人按计划坐上了他的车,去了隅田川。


一到滑板场地,岳人简单热身后就直接进入了碗池,脚踩在滑板上,已经做过千百次的动作早已铭刻在每块肌肉,熟练的顺着弯道滑行、旋转、跳跃,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最后还在一个碗口滞空了几秒,向场外的忍足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忍足配合地做了一个欢呼的动作。


他静静看着场上那道跃动的人影,动作间红色的发丝飘扬在空中,眼睛专注地盯着赛道,一次又一次腾空飞起,柔韧的腰肢带动身体做出一个个干净利落的动作,像飒爽英姿的女侠,更像空中飞舞的红色精灵。


他的红色精灵。


忍足看了看手表,还有几分钟就到时间了。冲场上的岳人说道:“岳人,先下来。”


岳人也不问他什么事,他玩了半个小时,也差不多耗尽体力了,但是还想最后再炫一下。


他冲对面站在场边的忍足喊道:“喂,忍足,接住我!”


还没等忍足回应,岳人就顺着弯道飞快往他这边滑了过来,到一半的时候将脚底的滑板抽出用手拿起,身体腾空,直接飞向场外。


忍足很快反应过来,张开怀抱,接住这个冲他飞来的红色小炮弹。红色小炮弹在空中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控制住落地的力道,忍足很容易就抱住了他。


“这是哪里扔来的小炮弹?”忍足没有直接放开他,搂着他的腰。


真烦人,老喜欢调侃他。小樱桃、小红帽、小红宝石、小向日葵…最近忍足给他编排的绰号已经有一大摞了。


岳人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由着他去了。


不想正面回答他的调侃,岳人问到:“叫我下来有什么事?”


忍足指了指江边汇集起来的人群:“今晚这边有一个预热的小型烟火会,想不想去看。”


“哇!这也太棒了吧!”岳人兴奋地快要跳起来:“你怎么不早说,现在视野好的位置都没有了,我们快过去吧!”


岳人拉着他的手往江边冲去。


赶到江边的时候,第一束烟花刚好炸裂在空中,开出璀璨的星光。渐渐的,越来越多的烟花腾空升起,在最高点炸裂,而后顺势倾泻在漫天暮色之中,夜空中连成一片,好一幅火树银花的美景。


“岳人…”


“嗯?”他转过头来忘向身边的人。


褪去一贯的气定神闲,古今无波,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那个人开口说:“和我在一起好吗?”


透过眼镜,岳人可以清楚地从他幽蓝的眼眸看见自己的倒影,以及满天璀璨的烟火。


今天去食堂之前,岳人就下定决心,如果见面的时候,自己对和他相处完全放松。那么,在适当的时刻,他会遵循自己的内心。


只是没想到那个时刻会来得这么快。


真是的,这个人。


对面的人似乎呼吸乱了,眼睛里难得流露出一种名为忐忑的神色。


岳人没有捉迷藏的爱好,直来直往是他一贯的风格,生命就是要不断跳跃跳跃跳跃,往最高点去,不管结局是什么。


他举起两人相牵的手,可爱的小手被对方骨节分明的大手完全包裹着。一个白皙柔腻,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未尝世事的娇稚,一个带着上千台外科手术磨砺下来的薄茧。他们是如此不同,但是,他们还是相遇了,甚至,紧密相连。


“我们不是正在一起吗?”


忍足知道,他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从此以后,这个红色的精灵,将是他独家私有。


漫天烟火中,忍足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感谢你,我会尽我毕生之力,让这朵玫瑰永远娇嫩如初,在狂风暴雨之中为他盖上透明的玻璃罩,每日给他松土,精心照顾他、看管他,让他不受病虫侵害,使他的尖刺永无用武之地。


轻柔的吻,从额头来到小巧的鼻子,可爱的脸颊,正当岳人不好意思,要开口抗议时,来到了那双柔嫩的唇上,一开始是温柔的相触、舔舐,慢慢地,撬开对方珍珠一般的贝齿,在细密的口腔内攻池掠地,似乎要把怀里这个人的每一寸都侵染上自己的气息。



倓夏

青春一家人 08

08 有病就去治


才回学校两天,岳人就重新适应了学校生活步伐,受伤的脚腕在家里人的精心照料下已经完全恢复,除了暂时不能快跑,其他动作都不受影响。


所以现在忘记带门禁卡的岳人只能站在50米开外眼睁睁地看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同学走进实验楼门口,还没等岳人开口叫住他,白大褂身后的玻璃门就被快速关上了。


淦!


岳人专修化学学科,因为前阵子请假落下很多实验,原来是计划今天晚上通宵赶实验出报告,但是快12点的时候实在困得受不了,跑出来大楼附近的自动售卖机买咖啡,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门禁卡忘记带了,进不去实验室大楼。


如果是白天的话还好,人来人往的总能碰上好心人把自己捎带进去,但是这会......

08 有病就去治


才回学校两天,岳人就重新适应了学校生活步伐,受伤的脚腕在家里人的精心照料下已经完全恢复,除了暂时不能快跑,其他动作都不受影响。


所以现在忘记带门禁卡的岳人只能站在50米开外眼睁睁地看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同学走进实验楼门口,还没等岳人开口叫住他,白大褂身后的玻璃门就被快速关上了。


淦!


岳人专修化学学科,因为前阵子请假落下很多实验,原来是计划今天晚上通宵赶实验出报告,但是快12点的时候实在困得受不了,跑出来大楼附近的自动售卖机买咖啡,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门禁卡忘记带了,进不去实验室大楼。


如果是白天的话还好,人来人往的总能碰上好心人把自己捎带进去,但是这会是深夜,整个校园都没几个人走动,错过了刚才那个人,可能直到明天早上才会有人来帮他开门。


关键是现在自己身上除了一些零钱以外什么也没有,装着宿舍钥匙的背包还放在实验室里,连放弃原计划直接回宿舍休息这个选项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正当岳人考虑要不要去几个街区以外一个仅存的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给家里派人来接的时候,玻璃门上的指示灯又亮起来,一个修长的人影从门后走出来。


岳人听到动静欣喜地抬起头,看清来人后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


“又见面了,你好啊,同学。”忍足看到岳人脸上的表情之后挑了挑眉,主动开口打破静默,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不露声色,仿佛只是平时见面打招呼。


岳人内心则是要纠结得多,怎么又碰上这个人,他还以为上次的事情之后和他不可能再有交集,看在救了他的份上,上次这个人说的话他也只当没有发生过。


真烦人,怎么又碰到了?!


忍足没有继续说话,好以整暇地站在他面前,端视着路灯下一张纠结的小脸。


岳人咬了咬唇,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那个,你能帮我开一下门吗?”


“不能。”淡定的口气吐出让人想痛揍他的话语。


岳人愤怒地抬起头直视他眼镜后古井无波的双眸,这个人在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现在还戏耍他,他怎么敢!


“为什么不可以?!”如果今天他不能说出一个无法辩驳的理由,岳人发誓一定要手撕了他,揭露他斯文败类的外表伪装。


“这栋综合实验大楼的第一条规定是为了防止贵重仪器损坏和试剂丢失,不得允许无门禁卡的身份不明人士进入。”


他说的确实十分在理,岳人无从反驳。


“庆应大学化学学科大三,向日岳人。”现在他能进了吧?


忍足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气定神闲地双手抱臂,再一次拒绝:“抱歉,似乎你身上没有能够证明你身份信息的卡片或者文件。”


岳人也再一次压住想揍他的冲动:忍住,如果不想真的给家里打电话惊动所有人的话,面前这个人是你唯一的出路。


岳人几个深呼吸,努力把窜到胸口的怒气抑住,解释道:“我的学生卡在楼上化学实验室。”


“哦,那我和你一起上去吧。”


这是不信他?!还要亲自跟着去检查他的身份?!


“你不是附属医院的医生吗,为什么会在这里?”似乎你没有资格检查我吧?


忍足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学校的工牌放在他眼前——医学部副教授:忍足侑士。


岳人突然反应过来,附属医院的医生基本上都是学校的教师或者科研人员,只是有些人不带学生、不上课,所以平时很少在学校出现,但是从教职上而言确实都是学校的老师。


换言之,眼前的人确实非常有资格核查他的身份。


岳人更气了,冲到玻璃门前,用红色的后脑勺冲着他:“开门!”


忍足好笑地看着眼前生动的红宝石,走上前去给他刷开了玻璃门。


岳人气冲冲地走在前面,不就是一张卡片,一会他也能甩到他脸上,让他好看!


岳人大步前进,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反应迟钝,经常不能及时亮起,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


“小心。”


忍足拉住他,微微用力握住走在身前的人细白的手腕,把他带到自己身旁。由于惯性,岳人跌落在他的怀里,然后又很快分开。


“前面有水。”忍足好心解释。


感应灯终于亮起来了,灯光下一滩明晃晃的水,如果他刚才不小心踩上去,大概率又要摔一跤。


被握住的地方传来陌生的温热触感,让人觉得有点不自在甚至羞赫,岳人默默把手腕从对方的大掌中挣扎出来。


“谢、谢谢。”没回过头看他,红色头发遮住的耳垂已经被染上了相同的颜色。


接下来的路程岳人走得很小心。


“呐。”


岳人打开背包,把自己的学生证递给他看。忍足接过,白底的学生证件上,红色齐肩头发的人直视前方,肌肤似雪,未经任何修饰的五官精致可爱,尤其是一双明亮的紫色双眸,瞬间就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忍足仔细看了一下他证件上的照片,岳人刚想说可以了吧,快把证件还给他,就听见“啪”地一声,所有的灯光都停了,整间实验室陷入一片黑暗。


突如其来的黑暗显然吓了岳人一跳,也不管身旁的人是谁,像一只炸毛的大猫一样跳起来贴了上去。


“怎、怎么了?”岳人声音有些颤抖。


这个综合实验室一共六层,化学实验室在最上面两层,下面几层和地下室都是医学实验室,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医学实验室一向是校园诡异传说的重灾区,岳人可没少听前辈说起此类故事。平时倒还好,听听也就过去了,但是大半夜的一停电,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


“哦,学校facility部门前几天发过通知,说由于电路检修,今晚12点以后到明早6点,整个校园都会停电。”忍足的声音依然十分镇定,波澜不惊,似乎完全没有被影响。


“哈?”好吧,看来是自己忘记检查学校邮箱,漏看了这条重要通知。


“走吧,反正你实验也没法做了。”


岳人闻言拿起一旁的书包,亦步亦趋地跟在忍足后面,和刚才进来实验室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


在听过的众多诡异传说之中,两个人走着走着前面的人消失不见或者换了一个人是其中比较骇人的一种。


想到这里,岳人小心翼翼地拉上前面人的西服外套袖口。


“害怕?”


忍足回过头来看他,月光下英俊的脸庞透露出温柔的关心,让人情不自禁想沉溺其中。


岳人摇摇头,试图把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拜托,向日岳人,清醒一点。就算他再怎么伪装,他在医院说的那句话已经昭示了他的狼子野心。你要是聪明一点就应该知道要远离他。


忍足轻轻笑了笑,并未把他的反应当真,伸手再一次握住刚才的手腕。纤细的一截,不堪盈握,触感微凉,脆弱又美丽,像羊脂美玉,想让人疼惜又想要用力在上面刻上痕迹,打上烙印。


这次岳人没有挣脱,也许是夜色太黑,也许是月色太好。


忍足拉着他的手走下实验楼,走过校园的道路,此时路灯也熄灭了,周围一片静寂,只余月光的光辉透过树枝暗暗投在地上,让人勉强辨识方向。


走到上回他摔倒的学生公寓门口,忍足才放开了他的手腕。学生公寓的电力设施和校园电力网不在一块,此时楼下的灯还亮着,让人略微找回丢失的安全感。


“上去吧。不早了,早点休息。”忍足开口打破沉默。


“今天,谢谢你。”虽然已经松开,手上暂未消退的感觉仍然让人在意,岳人把手背到身后,眼睛看着地面上重叠的修长人影。


如果不是有他一起,自己可能真的要被这场大停电吓死了。


“如果只是口头的道谢,我想就不必了。”


“哈?”岳人惊讶地抬起头。


“道谢应该有道谢的仪式感。”


他话音刚落,伸手拉过岳人背在身后的雪腕,低头在内侧落下一个轻柔、克制的吻。


岳人瞬间感觉那块皮肤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灼热,底下潜伏的血管也变得滚烫,其中的血液因此而沸腾,然后流淌蔓延到全身。


这个人。


怎么这样?!


岳人把手从他掌中抽出来,转身飞快跑进学生公寓,躲在外面看不到的转角平息自己的心跳。他把脸贴到书包外侧的保温杯上,试图用金属冰冷的质感给自己的脸降降温。


才和他见过两次,第一次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腿,第二次竟然敢偷亲他的手腕。下次再见面一定要把他装斯文的那副眼镜锤烂!


岳人蹲在地上平静了好一会,稍微回过神来,才慢慢走进电梯回到自己的公寓,打开家里的灯,躺进沙发里。


楼下,忍足坐在上次那台蓝色760Li 里,手里点着一支烟,看见某个窗户的灯光亮起来后才轻笑一下,把烟灭了,发动汽车。


其实第二天岳人就发现自己的学生卡不见了,他和菊丸、文太照旧去离教学楼最近的第一食堂吃早餐,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见自己的学生卡片,却发现一张设计简洁考究的名片。


补办学生卡非常麻烦,各种流程走下来加上制作时间,需要大概两周。这几天岳人都是蹭身边人的学生卡,但是刚好今天菊丸要出去和他的未婚夫大石约会,丸井有事回家,慈郎去找跡部,校园里只剩下岳人。没有学生卡,他连图书馆都进不去。


岳人烦闷地薅薅头发,盯着面前桌子上的那张名片,彷佛要把它盯出一个洞。


纠结了半天,还是掏出手机,按照上面写的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在下...”


岳人不想过多听到他的声音,彷佛这样就能将某种情绪置身度外,开口打断接下来的话:“我要过去拿学生卡。”


反正他留下这张名片不就是想要他这样做吗?


对面的人似乎轻笑了一下,说道:“我今天下午6点门诊结束。”


岳人挂断电话,把脸埋在臂弯里。好烦。


下午六点,忍足医生掐着时间完成了最后一位病人的会诊,通知外边的助理请他的私人访客入内。


岳人内心复杂的走进这间门诊,他认出来这是上次他脚腕受伤来的那间。


忍足还在抓紧时间最后整理病例信息,见他进来了并未起身,开口说道,“请坐。”手上依旧飞速打着字。


岳人站了一会,咬咬唇,见他停下来了,便伸手到他面前:“我的卡。”


忍足没有开口说话,目光注视着眼前娇嫩白皙的手,不是骨节分明的性感,带着一些娇憨的肉感,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揉捏的那种。


岳人见他不说话,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这边手,好像是上次他偷亲的那只。


岳人气急,把手收回来背到身后。


这个人有事吗?他怎么这样?能不能正常一点?有病就去治好吧?!


“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要告你猥亵!”


岳人眼尾气得有点发红,但还是压低声音和眼前的人说话。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他不想被人注目,也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就到这里为止,他拿了学生卡以后,再也不要和这个人有任何交集就好。


忍足抬头和他对视,眼神真诚:“抱歉,只是岳人你太可爱了。”


岳人一下愣住了,他只和这个人见过三次面,除了他的名字和身份以外对他一无所知,但是每次都被他拿捏住的感觉。如果是别人对他做了这个人曾经做过的和正在做的任何一件事,他都不会放过他们,但却对眼前的人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就像现在这样。


“你这样…算言语猥亵!”岳人想了半天,磕磕绊绊地说道。


“哦,是吗?”眼前的人把电脑里的文件关上,身体微微前倾,手撑在下颌,“现在的话,夸别人可爱也算言语猥亵吗?”


随着他的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进一步拉近,岳人感觉有点不自在:“算…”


其他人用正常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当然不算,但是基于两人过去相处的事实说出这样的话显然并不正经好吗。


“哦,那我可太冤枉了,”忍足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贯的慵懒和让岳人觉得多余存在的磁性,“毕竟,我真正想说的还没说呢?”


“啊?”岳人不解,这个人还要和他说什么,戏弄人到这个程度也差不多了吧?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不要忍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真的很喜欢可爱的你,和我交往好吗,岳人?”眼神真挚,不是过往漫不经心的神色。


岳人的脸“腾”地一下染上了红云,他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头上冲,脑袋晕乎乎的。


哪有人这样的,才见面第三次,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说出这样的话?


岳人冷静下来,紫色双眸开合几次,平静自己的呼吸,开口:“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忍足医生?”


凭借你的身份地位和外表勾引单纯无辜的女孩子,让别人轻易松口答应,然后又很快厌倦说分手。看上去是这样的,你就是这种人对吧?


忍足好笑,目光坚定的说道:“不是,这是第一次。”


岳人看着眼前人的脸,一时无从辩驳。他在上面找不到丝毫伪装或者说谎的痕迹,但是又无法全然相信他。


毕竟这个穿着白大褂,长相彬彬有礼的人,其实危险得像头森林里的野狼。他潜伏在暗处,幽深的蓝色瞳孔盯着眼前圈定好的猎物,只等猎物稍有动作就飞速起身出击,给猎物致命一击。一旦被他锁定,就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


岳人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表白。不知为何,他无法像以前一样直截了当的说出“抱歉,我认为我们不合适”。思绪混乱,不知道要做出怎样的回复。


忍足也不逼他,毕竟古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美味的食物总是值得好好等待。


“学生卡还在我车上,一起去拿吧。”


忍足开口把话题转移开。话毕,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拿上一旁的西装外套和公文包,几个跨步上前打开就诊室的门,斜靠在门边,向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岳人别无他法,只能跟着上前。忍足医生显然人气很高,一路上都有医生、护士和病人冲他打招呼,岳人跟在他身后,顶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一路到了地下停车场。


他看着打开的副驾驶门,“我今晚要去图书馆,把学生卡给我就好。”


“你还没有吃晚饭吧,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然后我送你回学校。”站在一旁为他打开车门的人语气温柔,带着一丝诱哄。


岳人想说不好,他可以回学校食堂吃。但是那个人先一步揽上了他的双臂,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把人半推半就塞到了车里,果断关上了副驾驶的车门,走到主驾驶座的位置上了车。


岳人又生气了,双手抱臂,嘴巴不高兴地微微翘起来,脸颊鼓起来肉嘟嘟的一块。


他是在气他自己,为什么总是说不出口,为什么感觉是陷阱还是不赶紧逃离?


忍足好笑的看着眼前这只气鼓鼓的河豚,手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开口问道:“岳人喜欢吃什么料理,日料、中餐、西餐、东南亚菜?”


岳人想吃烤全狼。


岳人没有搭话,忍足知道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也不着急催他,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见他安全带还没有系上,忍足侧身过去,想要帮他拉上。


两人在狭窄的幽闭空间相处已经让岳人神经紧绷,见他突然俯身过来,岳人一惊,差点没跳起来,动作之间,绵软的嘴唇掠过对方的头发,擦过侧脸,在上面留下温热的触感。


淦!这是在干什么!能不能再戏剧性一点?!


岳人惊恐地睁大双眼,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怎么搞得他要上赶着一样?!这个人有事吗,系安全带不会先打声招呼?


忍足低低笑了一下,并未回归原来的位置,两人保持着不到20厘米的极度亲密距离。


“我听说河豚的内脏有毒,肉却极致鲜美,很多人为了品尝一口河豚的美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


“哈?”他想吃日料?


忍足并未多做解释,一只手拉过岳人的双手,制锢在掌心,另一只手扶住那颗红色樱桃脑袋,俯身贴上刚才擦过自己侧脸的两瓣樱唇。


果然,让人沉溺的美味呐。


十分钟过去,蓝色720 Li开出地下停车场,汇入熙熙攘攘的主道上。


忍足的嘴角挂了一个新鲜的口子,这是为了吃河豚肉付出的代价。不过他显然心情很好,不时侧头和身边的人说话。岳人扭过头看窗外,不想搭理他,两片淡粉色的樱花双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摩擦变成了更深的莓红色。



倓夏

青春一家人 04

04 联合音乐会


本章主忍岳。初心cp之一。粮太少自割腿肉。


当代大学生,无论在哪个国家,都可以既是最忙碌、最受压制,也可以是最游手好闲、无拘无束的一群人。可以为了赶论文ddl, 顺利通过期末考试连肝几个通宵,也可以把课程全部翘掉,每天醉生梦死、及时行乐。这群人身上总是有着无限的活力和数不尽的奇思妙想,他们身上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本事来折腾自己和这个世界。


每年5月是东京各高校活动最丰富的一个月,每个大学的校园宣传栏上都密密麻麻张贴着各类海报,打开书桌抽屉,不出意外可以找到一大把活动介绍的飞页,校园app的首页更是轮番挂着不同活动的宣介图。除了传统的辩论比赛、商业论坛...

04 联合音乐会


本章主忍岳。初心cp之一。粮太少自割腿肉。


当代大学生,无论在哪个国家,都可以既是最忙碌、最受压制,也可以是最游手好闲、无拘无束的一群人。可以为了赶论文ddl, 顺利通过期末考试连肝几个通宵,也可以把课程全部翘掉,每天醉生梦死、及时行乐。这群人身上总是有着无限的活力和数不尽的奇思妙想,他们身上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本事来折腾自己和这个世界。


每年5月是东京各高校活动最丰富的一个月,每个大学的校园宣传栏上都密密麻麻张贴着各类海报,打开书桌抽屉,不出意外可以找到一大把活动介绍的飞页,校园app的首页更是轮番挂着不同活动的宣介图。除了传统的辩论比赛、商业论坛、模拟法庭等一类由学业需求而衍生的严肃活动外,还有不少让大家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比如艺术系展览会、模特大赛等,而每年最吸人眼球的,一定是校园音乐会。


5月这场音乐会全称东京地区大学联合音乐会。音乐会上场的选手都是前一年10月份各校音乐会第一名的歌手或者乐团,在获取本校的胜利后,再在5月联合音乐会和其它学校的好手一决高下。很多在这场联合音乐会上获得胜利或者留下精彩表演的歌手、乐团都能顺势被娱乐公司挖掘,幸运的话下一年就能成为乐坛新星或者偶像组合成员。


东京地区大学联合音乐会每年由成员学校轮流承办,去年承办的是东京工业大学,今年则是轮到庆应义塾大学。为了5月的这场音乐会,文太、菊丸、岳人、慈郎已经准备了快一个月,他们是去年10月庆应大学音乐会的优胜乐队组合。


当初会参加校园音乐会是因为岳人无意中发现因为慈郎平时在课堂上睡觉太多,或者直接缺席课堂导致被助教扣平时分,虽然他在期末考试前有认真复习,考出来的成绩也还不错,但是却由于平时分几乎为零导致他挂了两门课,不够学分升到下一年。


慈郎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才意识到糟糕了,虽然平时家里人都很宠他,但是留级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就算他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仍然有可能被家里抓着每天在家里接受老师补习,一直到完美通过考试。


慈郎不做他想,马上找到了岳人。他们两是双生子,岳人比他大几个小时,虽然一个从小在日本长大,一个在英国长大,但是天生的血缘羁绊是割舍不去的。慈郎国小三年级回国的时候,人生地不熟,是岳人一直带着他上下学、和朋友们玩耍,有任何不能被家里发现的事情,也都是岳人帮他摆平。


岳人得知慈郎挂科消息的时候,简直想暴揍他,但是当他瞪大无辜的狗狗眼,一头暖金色的卷毛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伸出去原来想要揍人的手默默收了力道,改成像揉家里的金毛犬一样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太讨厌了,这家伙简单直白的心性。如果他是在刻意卖萌岳人还能下得去手,但他知道,这家伙是真的觉得迷茫委屈,为什么自己期末考试都认真学习,考过及格线了,但还是挂科。


岳人只能一边怪自己没有提醒他平时分也会被作为加权,用来计算期末成绩,一边想办法帮他解决学分难题。


除了通过课程考试获得学分之外,还有其它方式也能够加学分,比如发表关键论文、参加社会实践或者国内外比赛获得奖项。并不是所有的活动都能够加学分,岳人仔细研究了一下,把成为全国数模比赛冠军或者在干细胞研究领取重大突破这些选项一一划去,最后只剩下最靠谱的一项——成为校园歌手比赛冠军。


大家都搞不懂为什么成为校园歌手比赛冠军能够和全国数模比赛冠军这种量级的奖项比肩,让获奖者都能加两个学分,唯一的解释是塾长真的很喜欢唱歌,所以留下了这么个bug吧。


总之,因为这么个事,每年的庆应大学音乐会都是学校最令人瞩目的活动,需要学分的学生一定会报名参加,不需要学分的也会想要参与一下,万一回头能够派上用场呢。


本来岳人是打算和慈郎两人参赛的,但是怎么配合都觉得差点意思,刚好有一次文太和菊丸来排练室找他们,四人随意合了一下,意外发现竟然很合拍,于是干脆组成了乐队。鼓手菊丸,贝斯慈郎,吉他+主唱岳人和文太,岳人的吉他走旋律配合人声,文太的吉他弹和声。


四人选择的是一首非常经典的老歌,来自Gigs的Flower-咲乱華。节奏明快的热血歌曲,配合着沉稳扎实颗粒感十足的乐器演奏,由四个风格一致又各有特点的少年在台上演绎,清脆明亮穿透力十足的声线和耀眼的红色头发,直接把现场观众带回当年放课后守在电视机面前等最新一集动画播出的时光,彷佛下一秒就能回到当年那个球场,所有的一切也许都是虚伪的,唯有那颗永不厌倦追逐着的明亮小球是真实的存在,让人激动得灵魂要沸腾起来。


毫不意外,最后出场的四人乐团让前面单人独唱或者演奏全都黯然失色,彻底点燃音乐会现场,把气氛带到了最高点,成为当晚的优胜者。


上次的比赛主要是为了挣学分,最后也顺利拿到了。这次比赛则是更多享受玩的乐趣。四人商讨了一下,决定延续上次的风格,选择了同系列动漫的另外一首非常受人欢迎的歌曲,由断ち切り隊演唱的恋の激ダサ絶頂!


这首歌的曲风和歌词他们都非常喜欢,属于那种多年后拿出来听依然觉得爱不释手的类型。


十年前听的时候是单身,十年后还是单身,这首歌简直就是为我们量身打造的,不唱天理难容。岳人吐槽道。


演出是在晚上7点举行的,下午三点左右,学校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因为参与人数和观众很多,这次的联合音乐会在学校的露天球场举办,绿荫足球场上已经搭建好了舞台和各项音响设备。负责演唱会设施设备的外包公司人员、学生会组织人员、督责的辅导员、参与演出的各位选手、提供化妆和服装服务的工作人员、来自各个学校的观众,各类人群把学校挤得水泄不通,校园联合音乐会也整出了超级爱豆演唱会的气势。


这类盛大有趣的活动不能说稀缺,但是一年里能够这么玩的机会总归不多,所以四人把身边的亲朋好友都招呼过来玩了。菊丸的表弟龙马,丸井的表妹切原、师兄胡狼桑园,岳人和慈郎的弟弟凤长太郎,因为前阵子刚认识的东京艺术大学的朋友宍户亮很想来看节目,但是又没有抢到票,岳人还把他也叫来了。


“Are you ready?!”四人乐团不仅是今天的东道主,同时还抽到了第一位出场的顺序。目前主持人已经说完开场白,开始介绍他们乐队的信息,趁着这段时间,文太跳上一旁的矮凳来了一句经典开场语。


“Yes, captain!”


“Go!”


听到主持人邀请上场的信号后,四人走上舞台各自选好站位。幕布缓缓拉开,后面是四个摆着中二但是莫名帅气造型的少年少女。


丸斤脖子上挂着耳机,上身穿一件oversize的粉色体恤,上面印着他最喜欢的甜点,T恤内叠搭黑白条纹长袖,下身是黑色破洞牛仔裤配马丁靴,姿态轻松地抱着吉他站在话筒前,幕布拉开的瞬间抬起头,冲全场吹了一个标志性粉色泡泡,外加赠送一个wink,又甜又酷,引来全场一片惊呼。


切原冲杰克叫喊着丸斤也太会出风头了,下回学园祭他也要表演这种节目,才不要穿他缝的裙子当灰姑娘。杰克不敢把幕后主使幸村供出来,有苦说不出,干脆闭嘴看文太的表演。


菊丸坐在架子鼓后面,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外搭颜色温暖的酒红色外套,外套的帽子盖在头顶,是两只耳朵的造型。他从层层叠叠的架子鼓后面探出一只头来露出灿烂可爱笑容的样子也太像一只可爱的猫咪了吧!


让人超级想rua~龙马听到身旁宅男的抑制不住兴奋的窃窃私语声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妄想了,这只大猫明明只喜欢rua别人。


慈郎穿着一件柔软宽松的白色卫衣,背着贝斯站在一旁,卫衣上是一只带着眼罩睡觉的绵羊,配合上他一头软卷浓密的头发和看向自己偶像文太时候亮闪闪、崇拜的目光,简直就是绵羊成精。观看台上的女生们不住捂嘴惊叹,这个男生好软萌啊!绵羊型年下男真的让人毫无抵抗力呐!


如果不是自己要演出,岳人毫不怀疑慈郎会坐在第一排,举着巨大的灯牌,给文太喊各种羞耻的应援语。


岳人呢?岳人已经不想吐槽了。因为前阵子和文太、菊丸玩只有大冒险没有真心话的游戏输了,他不得不接受这两人提出来的惩罚——在音乐会上穿JK制服。


不是那种普通的JK制服,而是经过无良改造的羞耻版本,上半身的衣服短到一抬手就会漏出一截,裙长稍微走动或者被风一吹感觉就会走光。岳人从上台后坐在高脚椅上摆好造型开始就一动不敢动。他一只脚踩在椅子下部的支撑架上,一脚点在地面上,这个姿势使得他腿部曲线更加明显,在舞台灯光照射下,那双线条优美、骨肉匀称的细白长腿瞬间吸引了全场注意力。


等前奏响起,他戴着羽毛饰品的纤白手腕拨动吉他,隐约露出一截长年玩特技运动塑造出来的柔韧腰线,和文太唱出那句:“何度も 1人の夜を あきれるほど重ね”的时候,全场瞬间点燃,观众纷纷直呼“我可以!”


“切,岳人这什么造型,也太逊了吧……”坐在家属席座位的宍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和岳人是在青春台街头认识的,那里有一个广场,岳人在那里练习滑板,他在那里当街头驻唱检验自己写的歌,两人老是碰上,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得知宍户是东京艺术大学音乐学部的学生后,岳人还曾经请他帮忙指导四人乐团的演唱。


“前辈,您好,请问您是岳人的朋友吗?”他身边一个灰白色头发的男生问到。那个男生很高,大约有1米9,相貌英俊,皮肤挺白,非常符合近几年流行的年下小奶狗形象。这么一个外形存在感强烈的人,刚一坐下宍户就注意到了他,但是没想到居然是岳人认识的人,自己吐槽岳人的话还被他听到了,这也太尴尬了吧。


“啊、是,我和岳人认识…”想了想还是赶忙解释道,“那个,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今天的打扮不太像岳人的风格。”毕竟每次在街头碰见他都是穿着大卫衣、宽松大短裤,脚踩vans滑板鞋的街头不羁少女形象好吗。


“没关系,”凤赶紧摆摆手,“我是岳人和慈郎的弟弟。很高兴认识您!”他朝宍户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


“哦哦,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宍户被动社交,“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不是的,我是附近附属中学的学生。”


“啊,那你以后应该也会来这里上学吧?”


“应该不会,我主修钢琴课程,以后应该会进入东京艺术大学学习作曲。”


“哎,真的吗?”宍户惊讶道,“我是东京艺术大学的,欢迎你来做我学弟哦!”


“谢谢您,4413,我会加油的!”


一首代表绝大多数大学生感情现状的歌曲结束后,全场兴奋不已,给接下来的节目造成不小的压力。不过这已经不在四人的考虑范围之内,刚完成表演的他们终于也可以好好享受这个令人愉悦的晚上了。


刚结束表演坐到台下,切原就闹着让丸井带他去街头游戏厅,因为每天要去真田办公室抄写法律条文的缘故,他已经很久没能去最心爱的游戏厅放风了,今天晚上好不容易真田松口让他出来,他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丸井被闹得没有办法只能同意,毕竟之前切原关禁闭自己忙着排练还真没去看过他有点说不过去。菊丸一听,自己也好久没去了,手痒痒想夹娃娃玩跳舞机,便拉着龙马一块前去。杰克自然也只能跟着去做付钱的冤大头。


岳人刚想说他也得先离开一下,回宿舍换衣服,就听到慈郎接到了一个电话,声音兴奋地冲来电的人喊道:“哥哥!你回来啦!”他就知道,慈郎最心爱的人终于从英国回来了,自己接下来可以松一口气。


岳人只能暂时忍着短裙穿在身上的不耐,等待慈郎结束电话。果然,慈郎一挂电话就说待会管家来接他,岳人要不要一起回去。岳人想了想,明天早上8点有一节专业课,他不想大早上起来从近郊赶到学校上课,直升机送到学校顶层也不太符合他的风格,摆摆手拒绝了。


嘱咐凤和慈郎在这里等管家过来找他们,和宍户告别之后,岳人赶紧披上自己的oversize黑色卫衣,拿上滑板,准备赶回宿舍换衣服。


说是宿舍,其实是校外专门租给学生的studio,和某些白领公寓有些相似,不同的价位可以租到不同等级的studio。岳人租的算是这一片配置最好的studio,面积约有60平,一室一厅,内配置厨房浴室和各项高级家具,每天有管家上门打扫。


慈郎本来也是住在studio的,但是后来发现他真的完全起不来,岳人自己课业也很忙,实在分身乏力,只好让他住回了郊区主宅,继续让管家看着他,反正他早起也不耽误继续在车里睡觉。


为了能够尽快回到宿舍,岳人决定抄小道,黑一点就黑一点吧,反正他视力好、胆子大、跑得快。


再穿过两座建筑之间的一个长长下坡道就能到学生公寓了,岳人特别喜欢这一段,每次滑下去的时候贼刺激,顺着下坡的势能可以直接溜到对街的学生公寓,在公寓楼梯口微微一翘滑板停下,弯腰捡起滑板,直接上楼把自己甩进沙发里。


但是今天却发生了一点小意外,等岳人冲到后半截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小孩从旁边跑了出来,正站在坡道下方要捡起自己的玩具。这两栋建筑是学校的老图书馆,年代久远,中间留下的坡道并不算宽敞,想要顺利避开下面的人有很大难度。


而且,对方可是一个小孩哎!


电光火石之间,岳人来不及多想,一边大喊着“小心,快让开!”,一边努力调整滑板的速度和方向。如果是刚下坡的时候发现就好了,现在想要调整实在太难,只能尽力试试吧。


小孩子已经发现岳人,但是反应不过来,惊恐地站在原地,岳人则努力朝与他相左的方向滑去。岳人已经到坡道出口,眼看着要蹭到那个小孩,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略一用力把小孩子拉远。


岳人则是慌了神,那个身影没出现之前他以为肯定会撞上那个小孩,脚下没能调整好,歪了一下,直接滑出去倒在地上。


“同学,没事吧?”那人把小孩子交给一旁他惊魂未定的奶奶后,走过来问道。


他的声音低沉,不疾不徐,甚至有点慵懒,彷佛是在普通地问候别人“你吃饭了吗”,而不是“你腿没断吧?”。


“没…没事…”这也太丢脸了,岳人来不及管身上的疼痛,强撑着要起身,试图最短时间内逃离社死现场。


“嘶…”


“你的腿好像扭伤了,我的建议是最好别动,以免伤得更严重。”


“啊?”岳人抬起头看向他,对方一头蓝黑色头发,戴着一副斯文的圆框细边眼镜,遮住了他眼眸里的神色,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一个扣子,袖子挽到小臂上。他半蹲在靠近岳人的地方观察他的脚踝情况,看完后转过来和他说结论,岳人这才看清他的脸,下颌线清晰,面容平静深邃。


“需要帮忙吗?”那人继续说道,指了指路边的一辆蓝色 720Li,“我的车就在那里,可以送你到最近的庆应大学附属医院。”


岳人刚想说没关系,他自己可以叫救护车,就发现身边从学生宿舍出来或者其他路上的人经过的时候都忍不住看他一眼,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超短jk制服,岳人恨不能穿越回去拉着菊丸和文太同归于尽。


比起一个人在街上等救护车,还是赶紧逃离现场比较好吧!


“呃、那,不好意思,麻烦了!”


岳人再次挣扎着想要起身,那个男人一只手压在他肩上制住了他的动作,“刚才说过了,你最好别动。”


“失礼了。”还没等岳人反应过来,他一只手扶着岳人的肩,一只手穿过两只腿弯中间,轻松把岳人抱了起来。


“没、没关系。”岳人看向那个人隐在衬衫领口下的喉结,他面容平静,不露痕迹,希望是个好人。


那个可能好人把岳人放在宽敞的后座,丝毫不介意他的鞋直接踩在真皮座椅上,完了还没忘记回过头把岳人的滑板拿上。


到了医院以后,他把车停好,又抱着岳人到了一间无人使用的诊室,让他在此稍等。不一会,他穿着一件白大褂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干消毒和包扎用品,岳人这才反应过来。


“您是医生?”


“对。”


岳人坐在就诊的床上,两只腿悬在空中,他拿起一只仔细观察,伸手在脚踝肿起来的地方按了几下,疼得岳人倒吸了几口冷气。


“怕疼?”他抬头看向岳人皱在一起的小脸。


“一点点吧。”岳人挠挠头,没好意思直说,怕人觉得矫情。


“没关系,问题不大。”他帮岳人把vans鞋带解开,鞋子脱下,露出一只秀翘小巧的脚。左手扶住岳人略微肿起的脚踝,右手把他的脚完全握在掌心,“一下就好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岳人反应过来,手上几个用力,岳人只听到“咔嚓”地一声,然后踝关节处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唰”地一下,岳人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流。


“抱歉啊,其实你脱臼了,刚才是在给你复位。”他伸出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给岳人擦去眼泪。


“不、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岳人懵了,哪有医生这样的?!


“因为看你怕痛,所以想着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复位比较好。”他想想又补充道,“毕竟根据我的经验,知道自己脱臼、医生要做复位的病人都会挣扎得比较厉害,反而会更痛。”


岳人被咽得说不出话,只是瞪大眼睛看向他,眼泪因为疼痛一时之间止不住地流,水洗过的紫色眼眸亮得惊人,好像在无声控诉他的恶行。


那个医生也不着急,端坐在岳人面前,看他眼泪流得多了要掉下去就给他擦擦,没有一点不耐烦的神色。


两人之间的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直到岳人脚上的疼痛慢慢过去了,眼泪也逐渐停下。


见岳人眼泪止住了,他才拿过一旁的夹板和纱布,慢条斯理地帮岳人固定踝关节。岳人一边抽泣一边努力睁着哭得有点红肿的眼睛看他别再白大褂上的铭牌:“忍足侑士”。


“谢谢您,忍足医生。”岳人开口道,声音有些沙哑。虽然真的很痛,但是确实多亏他的帮助。


“不必客气。”忍足把脚踝的纱布包扎好,转过身去拿起沾了碘酒的棉球,“你身上还有一些擦伤需要消毒,已经把酒精换成刺激性更小的碘酒了,但还是会有点痛,稍微忍耐一下。”


他的声线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起伏,一直保持着疏离、淡定。


消完毒后,忍足拿起桌上的纱布和胶带帮岳人把身上的细小伤口包住。


“你是庆应大学的学生吗?”


“嗯,庆应大学三年级,向日岳人。”这里是庆应大学附属医院,医院的医生都是出身于庆应大学或者和学校有着其他千丝万缕的联系,岳人倒不担心暴露自己的信息给不必要的人。


“以后还请多加小心,那个坡道还挺危险的。”忍足包扎完毕后开口说道,“毕竟,这么完美的作品被破坏会让人觉得可惜呐。”


一直到这里,他的语气才发生了变化,似乎带有一些遗憾。


岳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是自己暴露在明晃晃灯光下的一双腿,他本身属于娇小型身材,腿在绝对长度上不占优势,但是胜在比例完美,细削光滑,骨肉匀称。忍足看向jk制服下那双大腿直接的眼神让岳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双腿不好意思地在空中摆了摆。


平时都是穿着宽大的工装风裤子,鲜少露出来过自己的腿,从来没有遇见这种情况,岳人一下子有点闹不明白。


这算是,骚扰吧?


岳人瞪大眼睛,想正面问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却发现自己手机刚好响起来了。拿起来一听,是家里的管家打来的,说刚才收到他的消息后马上派人过来了,现在人已经到医院门口,马上过来接岳人。


“需要我送你到医院门口吗?”显然忍足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不必了。今天麻烦忍足医生了。”岳人一字一句说道,果然不能随便相信路上遇到的陌生人,今天就当被狗舔了。


忍足耸耸肩,没再多说什么,把东西收拾好先出去了,留下岳人在诊室里等人过来。


反正以后时间还很多,不必着急。


鱼籽酱

冰帝小日常——日常社s

ooc +私设 预警❗

小白文笔+流水账日常 预警❗

文中“评论区问题”来源老福特问答区,不妥请告知❗

CP:忍岳,日泷,凤宍(可能都不太明显)

希望能给你带来笑容(*^ω^*)


[冰之帝国](9)

                 X月X日  16:21

泷:    忍足和岳人咋了,小情侣吵架了?

宍户:哈哈哈哈...

ooc +私设 预警❗

小白文笔+流水账日常 预警❗

文中“评论区问题”来源老福特问答区,不妥请告知❗

CP:忍岳,日泷,凤宍(可能都不太明显)

希望能给你带来笑容(*^ω^*)



[冰之帝国](9)

                 X月X日  16:21

泷:    忍足和岳人咋了,小情侣吵架了?

宍户:哈哈哈哈哈哈

泷:    嗯?

宍户:岳人的手蹭了点泥,但他捧着一盒东西,就让忍足帮忙搓掉,结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日吉:忍足前辈戳了一下向日前辈的脸

慈郎:当时岳人的表情😂,我有照片,我找找

慈郎:照片.JPG

宍户:那表情那眼神简直了,就差把“你是傻子吗?”说出来了😂

忍足:……

迹部:如果只是这样,岳人也不至于傲娇不理忍足吧🤔

日吉:因为向日前辈生气想用手肘撞一下忍足前辈,而前辈躲开了,向日前辈手撞柱子上了

凤:    那手肘受伤了吗?严重吗?

宍户:他没用多大力气,就是碰到麻筋了,然后他手麻了,那个盒子差点掉了

泷:    当时人多吗?

日吉:不少

                    X月X日  16:35

岳人:什么叫傲娇!我才没有!你才傲娇😡

迹部: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迹部:你开心就好咯.JPG

岳人:好气啊!😤

迹部:哦,忍足还没哄好啊🤨

岳人:别跟我提他,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迹部:意味深长.JPG

宍户:意味深长.JPG

凤:    意味深长.JPG

忍足:🤫

忍足:@岳人,新鲜出炉的炸鸡,真的不吃吗🥺

岳人:我可没这么好收买(╯^╰)

忍足:还有草莓炒酸奶的,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岳人:.........那么心急干什么

岳人:你在哪



-·-·-·-

(时间背景:在中国旅游期间,都在酒店休息的时候,房间分配方式为抽签)

宍户:你的手咋了?

泷:    我听说过灰指甲,这蓝指甲……你去美甲了?

岳人:得了灰指甲,一个传染两

岳人:我被那个广告洗脑了

日吉:……

桦地:他洗牛仔裤,牛仔裤掉色了

-·-·-·-



(高中时期)

[冰之帝国](9)

                        13:12

岳人:刚看到评论区有个问题是“续写:灵魂是罪恶的,但......”

岳人:看着那里的一些评论,我想到了“灵魂是罪恶的,但数学才是万恶之源”。我就走一会神,已经不知道老师讲哪去了......

慈郎:很真实,数学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大学时期)

[冰之帝国](9)

                        21:17

岳人:什么时候感觉自己最渺小最无知?

宍户:学高数的时候

泷:    心累.JPG



-·-·-·-


(国中放学网球部时间,地点:社办)

迹部:岳人今天怎么了?

迹部:整个部活有点心不在焉的

忍足:他改了拍一拍,结果被老师拍了

宍户:是那个拍一拍?

忍足:就是你想的那个

泷:    大型社s现场啊


~·~·~

彩蛋:

(岳人同志的“拍一拍”翻车现场)


[3年D班](30)

                    15:45

老师:各位同学的作业都存在着一点小问题

老师:@铃木,你的角度还有点泛,可以再改一改

            “老师”拍了拍“铃木”

···

···

老师:@向日,xxxxxxxx

    “老师”拍了拍“向日”的肩膀,说“爸爸好!”

向日:老师对不起😭

向日:这是意外,之前跟朋友玩的

向日:我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A:     哈哈哈我也是这么跟朋友玩的

B:     +1

C:     +12345

                    15:57

老师:好的

老师:玩闹归玩闹,有时候要注意分寸哦

向日:会的会的


。

(授权转载)@ eria_tennis


忍岳ピース


授权见合集,原文地址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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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岳ピース


授权见合集,原文地址见评论

倓夏

青春一家人00

本文是由动画Q版青春一家人引发的脑洞,包含部分角色泥塑,主要CP非POT主流等避雷元素,涉及CP的标签已经尽可能写在下面,请无法接受的务必退散。

冢不二,真幸,忍岳,柳切,跡慈,雅莱,柳生仁,凤宍,石菊,千橘,裕观,桃杏,修奏,平德,君笃,月寿

再强调一遍,如果不喜欢,请自行避雷退散,不要留言影响彼此心情。

以上,祝大家天天开心,嗑的CP一直有粮吃。

本文是由动画Q版青春一家人引发的脑洞,包含部分角色泥塑,主要CP非POT主流等避雷元素,涉及CP的标签已经尽可能写在下面,请无法接受的务必退散。

冢不二,真幸,忍岳,柳切,跡慈,雅莱,柳生仁,凤宍,石菊,千橘,裕观,桃杏,修奏,平德,君笃,月寿

再强调一遍,如果不喜欢,请自行避雷退散,不要留言影响彼此心情。

以上,祝大家天天开心,嗑的CP一直有粮吃。

忍岳生一堆

报恩by狸狸猫不停 h 补旧文

东京今天下雨了。

手冢撑着伞一步一步走在人行道上,他走得很小心,以防止干净的鞋子被溅上泥水。

他是东大的学生,今年大三。

第一天入学便碰上下雨,这算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他并不介意这些,但显然他也不会喜欢。

一辆疾行的汽车呼啸而过,溅起大片水坑里的水。手冢皱起眉头望着车子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或许他应该买辆新车,最起码在这样的天气开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雨势越来越大,容不得他多想。他调整了一下雨伞,打算离马路远些。方才那辆车溅起的泥水差点溅到他身上,还差几厘米的距离,不过下一辆车或许他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即便在雨声的干扰下,他也能准确分辨出人踩在水坑里发出的声音。

糟糕,他暗道不好...

东京今天下雨了。

手冢撑着伞一步一步走在人行道上,他走得很小心,以防止干净的鞋子被溅上泥水。

他是东大的学生,今年大三。

第一天入学便碰上下雨,这算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他并不介意这些,但显然他也不会喜欢。

一辆疾行的汽车呼啸而过,溅起大片水坑里的水。手冢皱起眉头望着车子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或许他应该买辆新车,最起码在这样的天气开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雨势越来越大,容不得他多想。他调整了一下雨伞,打算离马路远些。方才那辆车溅起的泥水差点溅到他身上,还差几厘米的距离,不过下一辆车或许他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即便在雨声的干扰下,他也能准确分辨出人踩在水坑里发出的声音。

糟糕,他暗道不好,那个声音似乎离他很近。

他低头,注视着自己裤脚上的泥点子沉默了。

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正站在他脚边,四条腿因为泥水而染上了脏黄色。它有一条很肥大的尾巴,此刻正绕着腿垂在地上,尾尖已完全被泥水打湿。他可以肯定,方才的罪魁祸首是这只小狐狸。

这是只非常漂亮的狐狸,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正温柔望着他。

一人一狐就这般对视着,诡异的沉默让这一切看起来格外不真实。

小狐狸察觉到手冢是个好人,心安理得待在手冢的伞下,眯着眼睛似乎在小憩。手冢眉头皱得更深了,蹲下来对着小狐狸说道:“你挡着我的路了。”

小狐狸眯着眼睛似乎在笑,伸出小爪子拍了拍手冢的膝盖。

“你想让我带你回家?”

小狐狸头一歪,看着手冢略微有些迷茫。

手冢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看起来这只小狐狸也不是很聪明。他将小狐狸单手抱到怀里,并不介意小狐狸的爪子把他的衣服弄脏。

“我现在要带你回家,如果你想逃跑的话请随意。”

他抱着小狐狸回了家,一路上小狐狸都很温顺地躺在他怀里,眯着眼睛打盹儿。回到家,手冢将伞立在门后,抱着小狐狸进了浴室。他将裤腿挽起,把浴缸放满水,将小狐狸扔进浴缸里。

他的动作稍显粗鲁,但是小狐狸却没有生气,爪子扒拉着水玩得很开心。

“给你。”

手冢不知从何处找来一个小黄鸭放到小狐狸身旁,小狐狸疑惑看着他。它不是孩子,不喜欢小黄鸭。本该狡黠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几分无辜,亮晶晶盯着,难免让人心生罪恶之感。手冢被它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扶了扶眼镜淡定咳了一声。

“我会给你洗澡,等雨停了你再走。”

小狐狸乖巧点头,伸出爪子让手冢给自己打泡泡。

手冢将他的爪子翻面,拿着新拆的牙刷给他刷肉垫。小狐狸盯着他专注的侧脸有些失了神,这个男人好生英俊,还这般心善,可真是世间少有。

这个男人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眼角微微勾起,被他藏在了金丝框眼镜的背后。他的唇紧抿,看起来坚毅又疏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不过这是个温柔的男人,小狐狸心想,它的爪子告诉它这个男人有一颗柔软的心脏。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男人的身材也同样值得赞叹。它踮起脚尖,朝解开的衣领往里瞧去,一眼便看到了男人紧实的胸肌。如果男人脱下衣服,或许它可以瞧瞧男人的腹肌和人鱼线,它相信男人不会让他失望。

“你盯着我干嘛?”手冢即便再迟钝也很难忽视小狐狸的窥视。

他将小狐狸的大腿打开,是公的。幸好,方才小狐狸的眼神让他觉着不太对劲,看来是他想多了。

不要!小狐狸因为他的动作立刻缩回自己的爪子蹬腿往后游,将身子蜷缩成一团不让手冢将自己的下/体瞧去。如果可以,它真想拿尾巴遮住自己的脸,太丢人了。

真是个失礼的举动,这个男人很危险,他告诉自己。

“看来是只有灵性的小狐狸。”手冢暗道。

他朝小狐狸招了招手,晃晃手上的牙刷示意他快过来洗肉垫。

小狐狸犹豫了一下,小心划到手冢身旁,慢慢伸出爪子让手冢给自己刷肉垫。手冢的动作很轻柔,小狐狸渐渐放松了警惕,又开始眯着眼睛舒服地躺在水面上,好似快活神仙。

手冢被他这模样逗乐了,失笑摇摇头。

给小狐狸洗好澡,手冢拿了块干净的毛巾将小狐狸包起来放在沙发上。他尽量用毛巾将小狐狸擦干,这才取了电吹风出来开了最小档的风量慢慢给小狐狸吹毛发。

小狐狸被他吹得昏昏欲睡,趴在他大腿附近睡着了。

好了,手冢将电源拔掉,把电吹风放置在一旁。他瞧小狐狸睡得正香,看了一眼便去取了干净的衣服进了浴室。

今天的雨很大,没有要停的趋势。

手冢无法,只得让小狐狸留宿。他的父母出差去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小狐狸很乖,对手冢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晚上,手冢让小狐狸睡在自己脖子窝附近,这才闭上眼打算入睡。

“晚安小狐狸。”

“晚安。”

然而手冢已经睡过去了,并没有听见这一声晚安。

第二天一早手冢醒来,小狐狸已经不见了,连残留的温度都凉了。手冢突然感到一丝失落,这是一个薄情的小狐狸,他心想。

短暂失落后手冢便将这件事抛到脑后,收拾好书包后便去了学校。

今天有些意外,教室里坐满了人,他好不容易才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空位。他可以肯定昨天的人数绝对没有今天的一半,而且今天这教室里的人至少有十个不属于这间教室。还有,这个教室的女孩的比例超过了他既定的认知。

很快,他就得到了他上述疑问的答案。

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老师,模样瞧着不超过二十五岁。大概不到一米八,身形纤细,拥有一头栗色的柔顺头发。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水洗牛仔裤,眉眼弯弯,一双笑眼仿佛藏着这个世上所有的温柔。

“大家好,我叫不二周助,是你们的助理老师。现在在读博二,大家叫我学长就可以了。”

不二微微一笑,突然睁眼,露出漂亮的含着杀气的冰蓝色眼睛,飞快扫视了一眼乱哄哄的教室。底下的学生被他凌厉的视线扫过顿时安静了下来,慌乱翻开书假装在看书。

手冢瞳孔骤然放大,这个眸色!

不可能,他有些不敢相信。这双温柔的笑眼,还有这独一无二的冰蓝色的眸色,熟悉得让他第一次失了态。

“手冢同学,你的书?”旁边的同学低声提醒道。

手冢回过神,低头看着被自己差点撕成两半的书愣了一下,他今天的举动太失常。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他的冷静理智似乎因为这个叫不二周助的男人一下崩塌了。

不二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一节课上完都没有向手冢提任何问题。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大家下次再见。”

“老师再见!”

女生们捂着嘴偷笑,果然今天没有白翘课来这里听课,这个老师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好看。男生们也显得颇为高兴,一个温温柔柔的漂亮老师不管怎么说都算是不错的惊喜,更何况不二是个有趣又博学的老师。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手冢身旁的男生被他突然的问话而吓了一跳,要知道手冢可是很少和他们交流的。他缓了一下情绪笑嘻嘻道:“因为这个老师很漂亮,手冢同学你看见了吗,冰蓝色的眼睛,他该不会是混血儿吧!”

男生的思维有时候很简单,漂亮就够了,不管对方是男是女。

手冢抿嘴嗯了一声,这个老师的确长得很清秀。

可是,那只小狐狸......

接下来的一个月,手冢每天都会提前一个小时来到教室,牢牢占据有利地形,让不二想不瞧见他都难。他不太明白自己的举动,他想或许自己只是想探究一下不二与小狐狸的关系,仅此而已。

女生们对他的举动颇为不满,但又不敢当着他的面抗议,只能在背地里气得直跺脚。

不二依然无视了手冢的存在,在他眼里,手冢只是个听话的乖乖学霸,仅此而已。

“老师,我觉得这个公式还可以有另一个解答思路。”手冢忽然举手道。

女生们惊愕看着他,噢她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二也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眉眼,点头示意手冢可以上来。

手冢坦然上了讲堂,拿起马克笔一手按在不二左边的黑板上,另一只手在不二右边的黑板上慢腾腾写下自己的解题思路。这样,他便完全将不二圈在了怀里。这下不止女生们看得牙痒痒的,就连男生们也觉出不对劲来,这小子不厚道啊。

手冢国光绝对不是一个老实的男人,这是所有人的心里话。

下了课,手冢跟在不二背后出了教室。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走到停车场,不二方才忍不住回头道:“手冢同学,请不要再跟着我了。”语气颇有些无奈。

手冢扶了扶眼镜,指着不二自行车旁边的一辆黑色法拉利道:“这是我的车,请问老师需要我载您一段吗?”

不二脸立刻腾地红了起来,笑了笑说了句不用了。

“老师,请问您喜欢狐狸吗?”

“狐狸?”

不二有些茫然,呆呆的模样有些可爱。

手冢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一个月前捡到一只小狐狸,和老师一样,很漂亮。”

不二歪了歪脑袋,笑着揶揄道:“如果你想追求我的话不必拿小动物当借口,事实上我对小动物并不那么热衷,我更爱仙人掌。”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手冢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对不二点点头便上了自己的车开车走了。

不二笑眯眯看着他逃跑的模样,支着下巴叹道:“真是个孩子呢。”

这一次的停车场谈话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手冢,他依然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如同所有的三好模范生一般做着每天必做的事。不同的是,他和不二的相处开始变得微妙起来,这样的关系很多人称之为暧昧。

暧昧,两个人都无知无觉,但并不妨碍别人对这段关系下了这个定义。

手冢国光绝对是个胆大的男人,这是所有人的心里话。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去泡老师的,还是一个外表看着笑眯眯但实际上却十分不好惹的老师。

手冢得知了众人的议论后,淡淡陈述了一个事实:不二是他们的学长。

学长与老师,这区别可是千差万别。

“所以你打算泡学长?”

“泡这个词具有侮辱性,我不介意将你的话转达给不二学长。”

方才说话的人纷纷捂住自己的嘴远离手冢。

手冢皱了皱眉,似乎对方才的议论心有不满。不,不是不满,他只是觉得不二应该值得被尊重。他是个干净的人,不应得到这样的议论。

今天的东京又下雨了。

手冢想到了不二那辆自行车,身体比心行动更迅速,等他想明白身体又一次跟着不二来到停车场。这一次不二没有误会,但是他也没打算同手冢交流。

“不二老师?”

“什么事?”

不二心念一动,突然皱着脸抱怨道:“真是讨厌这样的天气呐,让人浑身不舒服。”

手冢快步走上前,认真道:“不二老师,今天请允许我送你回家吧。”

“那就多谢手冢同学了。”不二没有拒绝。

手冢松了口气,他将车门打开让不二坐在副驾驶上。不二没有迟疑,很爽快坐了进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调侃道:“手冢同学果然是打算追求我吧。”

手冢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启动车子慢慢驶出停车场。

今天的雨似乎比上次还大,不二眯着眼睛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或许他也可以去买辆车。不过,他偷瞄了一下手冢的侧脸,也许他很快就不会有这个烦恼了。

手冢察觉到不二在偷瞄自己,但是他并没有拆穿。他将车停在路边,这里几乎没有人经过,很适合做某些事。

“不二老师,您不介意在这里下车吧?”

“什么?”

不二难掩吃惊,难道手冢是在报复他吗,报复他最近这段时间对他的无视。

“不二老师忘记了吗,那一天就是在这里,不二老师躲到我的伞下,溅湿了我的裤腿。”

“手冢同学该不会是记错了吧,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二飞快冷静了下来,看来,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更聪明一些。

手冢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说道:“还有两分钟,不二老师请尽快下车,我还要赶时间。”

“好吧,这次多谢手冢同学了。”不二依旧笑眯眯的,在手冢的注视下解开安全带推门下了车。

雨很快就将他的白衬衫打湿,贴在他单薄纤细的身体上,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身体的轮廓和白皙的肤色。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但他一点儿都不生气。相反,他脸上挂着稳操胜券的笑容。

一秒、两秒、三秒......

“不二老师!”

手腕被大力抓住,不二因为惯性一个趔趄摔入背后之人的怀里。他顺势抓住手冢的胳膊,仰头望着手冢笑了笑道:“手冢同学不必担心,我家离这边不远,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手冢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不甘和委屈,是他让他感到了屈辱。

“抱歉,是我过分了。”

手冢有些懊悔,或许他不应该用这个方式试探不二。

“没关系。”不二摇头,他突然打了个喷嚏,不自觉往手冢怀里挤了挤。

手冢立刻反应过来,拉着他的手上了车,脚踩油门飞快冲了出去。

十分钟后,车子在手冢家门前停下。

手冢撑着伞下了车,走到另一处车门将门打开,手放在车顶护着不二出来。不二有些吃惊看着他,手冢回道:“今天我的父母不在家,请不要担心。”

“那就打扰了。”

手冢打开门让不二先进去,自己则收了伞跟在后面。

“手冢同学,抱歉将你家弄湿了。”

不二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旁边放着他湿哒哒的鞋子。

“没关系。”手冢将伞和包放下,打算去给不二找件干净的浴衣。

“手冢同学你要去哪儿,请不要丢下我。”不二见手冢离开想拉住他,慌忙中踩在一滩水上整个人毫无防备直接摔倒在地板上。

“不二老师!”

手冢赶紧过来想扶起不二,却被不二扯着衣服一同摔倒在地上。不二动作利落地将手冢压倒在身下,自己再一个假摔摔在手冢身上。就算不二再纤细,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直接砸在身上也够呛,手冢吃痛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手冢同学,抱歉把你连累了。”不二不好意思地捂着脸。

手冢:......

“手冢同学,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感冒了?”不二注意到手冢的脸色有些难看,想要凑近去查看,却脚一滑一口亲在手冢嘴上,差点儿没把手冢的牙给嗑坏。

手冢可以肯定他看见了不二背后欢快摇着的尾巴,这只小狐狸在得意,真是恶劣呐。

“不二老师,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不二身子僵了一下,不可能,他绝对把尾巴藏好了。

手冢提着他的尾巴将他提溜起来,咻的一声不二变成了只雪白的小狐狸。

果然,手冢笑了,还真是那只小狐狸。

不二抓着尾巴蒙住脸,不敢瞧手冢的眼睛,活了几千岁第一次这么丢脸。

手冢提着他走到浴室,放好水后将他扔了进去,自己也脱了衣服进了浴缸。不二缩在角落里,一副委屈模样,好似手冢欺负了他。

“过来。”手冢朝他招了招手。

不二摇头拒绝,他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你为什么要捉弄我?假装不认识我,然后你想达到什么目的?”

“我喜欢你。”

“嗯?”

手冢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突然不二变身成人扑到他怀里,笑眯眯道:“手冢同学,老师教你做一些好玩的事吧?”

既然被发现倒不如坦荡些,将主动权夺回来。

他可是千年狐妖,绝对不能被手冢这个毛孩子压制,这让他颜面何存。若是让幸村那帮人听到了,定要取笑他一番,他可不愿意让他们取笑。


(后面被删减,具体看我主页)

鱼籽酱

冰帝小日常---日常团建

无逻辑流水小日常!

无明显cp向,明显一点的就 忍岳

ooc预警!!!


[氷帝茶话会](9)

                   15:32

       “岳人”修改群名为“氷帝茶话会”

岳人:秋天

慈郎:第一杯

泷:   奶茶?

岳人:奶茶

岳人:约不约?😎...

无逻辑流水小日常!

无明显cp向,明显一点的就 忍岳

ooc预警!!!




[氷帝茶话会](9)

                   15:32

       “岳人”修改群名为“氷帝茶话会”

岳人:秋天

慈郎:第一杯

泷:   奶茶?

岳人:奶茶

岳人:约不约?😎

慈郎:买二送一哦

日吉:一般来说,两位前辈是能喝得下三杯的

泷:   这次又是哪家?

岳人:这不是有新品嘛

宍户:你别跟我说出了的新品都想试试

忍足:有没有一种可能

忍足:那是一家新开的店

岳人:聪明👍🏻

岳人:[小猫猫期待.jpg]

慈郎:[小狼期待.jpg]

迹部:买吧,我让管家送些甜点过来

慈郎:迹部真好!想吃海盐奶油泡芙😋

       慈郎 拍了拍 迹部 的八块腹肌

       岳人 拍了拍 迹部 的八块腹肌

岳人:我要上次那个芝士蛋挞!

岳人:那个超好吃😋

岳人:刚在论坛看到个问题,“如果刚吃/喝过的东西是你身上香水的味道,你喜欢吗?”

岳人:有人写螺蛳粉哈哈哈哈哈

忍足:…… 谁会用关东煮味道的香水

      岳人 拍了拍 忍足 的心,问“你的心呢?”

岳人:???

忍足:[笑而不语.jpg]

桦地:蜂蜜水有味道吗?

宍户:荞麦面的味道,还行吧,当香水怪怪的

日吉:……

泷:   哈哈哈,他喝了他家新买的绿茶才出门

凤:   味噌汤味的香水……我好像还真看到有这款香水😰

岳人:幸好喝了口椰香葡莓,不然就是烤肉味了😣

日吉:满身烤肉味的人🤔🧐

岳人:……

岳人:我们即将到达

宍户:慈郎睡了没

慈郎:差点睡了,被岳人直接怼了一杯奶茶,然后我就醒了

                    15:57

岳人:出来接一下,慈郎快睡过去了

 

— · — · —

       (当前时间为16:19)

岳人:刚有个信息说我快递包裹在中转时被弄坏了,要我加个电话去说怎么处理

忍足:你最近又买快递了?

迹部:他为什么不打电话问你,而要你加他联系方式?

凤:   快递出问题了商家会知道吧

岳人:我的快递不是还没发货就是已经送达了

日吉:估计是骗子

忍足:问了客服,快递确实没发

泷:   那估计就是骗子了,别管了

岳人(手肘碰了下忍足):我要那个

忍足:张嘴

 

      (当前时间为17:32)

岳人:又来了,不一样的号码,一样的破损快递

宍户:别理了,估计就是骗钱的



拽拽猫
一步两步三回头!    用到了...

一步两步三回头!

  

用到了很难用的笔刷。怒摸一张。

一步两步三回头!

  

用到了很难用的笔刷。怒摸一张。

阿楠

忍岳(ooc)(下)

  忍足视角:

  第一次见到岳人,小小的一只趴在地上,双手握拳,明明很生气,却让人觉得可爱。许是从小受得精英教育和自己性格追求,让忍足早已学会了收敛,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直白的情绪表现了。啊啦,不知道他叫什么呢,但那一双大而有神的猫眼和俏丽的红发,白皙的皮肤却无一不戳中自己的萌点,让人难以忘记。

  再次相遇,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竟然再次见到了他,供水塔吗,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毕竟算是附近最高的地方了吧,自己也不讨厌呢。

  随后望着对方因为窘迫泛红的脸,“啊啦,好像更可爱了”抱着挑逗的心情,忍足故意提起那日的比赛,其实自己很惊讶对方的弹跳高度,但面上却仍漫不经心道。

  出...

  忍足视角:

  第一次见到岳人,小小的一只趴在地上,双手握拳,明明很生气,却让人觉得可爱。许是从小受得精英教育和自己性格追求,让忍足早已学会了收敛,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直白的情绪表现了。啊啦,不知道他叫什么呢,但那一双大而有神的猫眼和俏丽的红发,白皙的皮肤却无一不戳中自己的萌点,让人难以忘记。

  再次相遇,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竟然再次见到了他,供水塔吗,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毕竟算是附近最高的地方了吧,自己也不讨厌呢。

  随后望着对方因为窘迫泛红的脸,“啊啦,好像更可爱了”抱着挑逗的心情,忍足故意提起那日的比赛,其实自己很惊讶对方的弹跳高度,但面上却仍漫不经心道。

  出乎意料,听到对方用认真而又坚定的语气介绍自己,坦然承认自己的不足,并向自己宣告宏大的决心时,望着对方因为专注诉说而恢复白皙的小脸,忍足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更快了。

  就是从那一刻起,似乎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变得有了道理,一起组双打,无条件的支持对方想要跳的更高的初心,对对方行为不断放松的忍耐力……

  是呢,第一个发现自己早已不同的是迹部,那个和自己过去想法教育相似的人。当时学生会结束后,坐在沙发上的迹部好像无意识的一句“宠溺”,一下点醒了那个难得糊涂的自己,是呢,自己对岳人从一开始就心情十分放松,对对方一味宠着,不懂拒绝呢。坚定地继续开门,踏出门外,望着门口那早已等候不耐的小人儿,忍足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满足,一切才刚刚重新开始。

  多年以后,望着身旁依旧小小一只,走起路来仍然时不时蹦跶的爱人,忍足猛然发现,原来先动心的一方其实并不是那个行为灵敏,恋爱信号却笨拙而又明显的岳人,而是那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自己。

  原来,早在第一眼,我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就已跳动。

  原来,爱一个人,包容与宠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阿楠

忍岳(ooc)(上)

  向日岳人第一次见到忍足侑士,是国中一年级,彼时的他,刚刚和宍户二打一狼狈输给了迹部,起初和宍户煽起的不服此时早已转化成了难过。

  愤怒的拳头即将落地,余光间突然被一抹蓝色取代,那是一个俊秀的少年,与华丽骄傲的迹部不同,少年的身上似乎多了分是故与漫不经心。后来直到配合双打很多年后,对彼此早已深刻了解,岳人才明白,有那么一群人,本就应当自带风骨。那不仅是优渥的家教培养出来的,更是其本身所认可而追求的。

  初见时被一抹蓝发吸引,交谈中被那一口低沉的关西腔所惊艳,最后被那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所震撼,至此终年,深深沦陷。岳人一手扶着宍户的肩膀,一手紧紧按住自己紊乱的不停跳动的胸膛,四周景象早已...

  向日岳人第一次见到忍足侑士,是国中一年级,彼时的他,刚刚和宍户二打一狼狈输给了迹部,起初和宍户煽起的不服此时早已转化成了难过。

  愤怒的拳头即将落地,余光间突然被一抹蓝色取代,那是一个俊秀的少年,与华丽骄傲的迹部不同,少年的身上似乎多了分是故与漫不经心。后来直到配合双打很多年后,对彼此早已深刻了解,岳人才明白,有那么一群人,本就应当自带风骨。那不仅是优渥的家教培养出来的,更是其本身所认可而追求的。

  初见时被一抹蓝发吸引,交谈中被那一口低沉的关西腔所惊艳,最后被那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所震撼,至此终年,深深沦陷。岳人一手扶着宍户的肩膀,一手紧紧按住自己紊乱的不停跳动的胸膛,四周景象早已模糊不清,唯有那解了领带的少年永不泯灭,深深印刻在岳人的脑海之中,久久不散。

  初遇那天之后,岳人依旧是那个喜欢滑板,爱吃甜品美食,和好友们打打闹闹的普通国中生。而他和那位深发少年也没再偶遇过,但对方的身影却时常出现在岳人的脑海。连时刻打瞌睡,单纯的慈郎都发现,不知何时,岳人对网球的信念更加执着,走神的毛病也更加严重。

  在一个平常的中午,岳人告别一起吃午饭的宍户和慈郎,准备前往自己的秘密基地——一个高高的供水塔。岳人一边攀爬那垂直的长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带着眼镜儒雅的少年,不知不觉抬眸之时,一道平躺的身影映入眼帘。“原来他也喜欢这里”岳人默默想到,起初困倦的面容不自觉地绽放灿烂的微笑。

  “诶!怎么是你?”惊讶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发现的喜悦,岳人脱口而出道。对了,那天他和迹部对打时介绍过自己,“忍,忍……”岳人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记忆力,脸色也因为焦急而逐渐涨红,“忍足侑士”对方用低沉而又熟悉的关西腔淡淡道。

  感觉到尴尬的气氛,岳人头脑发白,本能的问到“对了,你认识我吗”,但很快,他就清醒,因为对方虽然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但那天自己的惨败让对方看见并记住,似乎更加窘迫了。可即使如此,岳人依旧想向对方郑重的介绍自己,他也这么做了,因为他想向对方诉说自己的志向和自己想要努力追逐的决心,简单而又热烈。

  之后的一切顺其自然,他和忍足越来越熟悉,无论是相互调侃调笑,还是之后大大小小的别扭冷战,都让两人的关系逐渐升温,形成了稳定而又信任屏障,牢牢包裹着那两颗逐渐靠近的心灵。那股自然而然的气场,不知无意间闪瞎了多少人眼睛,也成了今后不少人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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