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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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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勳丶成癮

[胜出]忏悔(六)

职英咔&黑久//强强//原著背景//双向暗恋?

*NO.1英雄与敌联首领互相喜欢互相关心却假装伤害的故事


当'爆心地'将视频上传至脸书和推特的几分钟后,点击率就破了百万,虽然原视频被立即删除了,网友录制版本也依然流传在网络上。


警察中的信息组排查定位爆心地账号上次登陆的IP地址,侦查组便衣出队对大部分地区进行秘密走访调查。而英雄现在除了干等着,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


“咱们现在纯属就是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嘛。”上鸣低头丧气的,一点之前气势高涨的影子都没有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位英雄也唉声叹气起来。


“这没错不假,”切岛走过去敲了敲上鸣的头,“但是,兵来将挡,水来...

职英咔&黑久//强强//原著背景//双向暗恋?

*NO.1英雄与敌联首领互相喜欢互相关心却假装伤害的故事



当'爆心地'将视频上传至脸书和推特的几分钟后,点击率就破了百万,虽然原视频被立即删除了,网友录制版本也依然流传在网络上。


警察中的信息组排查定位爆心地账号上次登陆的IP地址,侦查组便衣出队对大部分地区进行秘密走访调查。而英雄现在除了干等着,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


“咱们现在纯属就是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嘛。”上鸣低头丧气的,一点之前气势高涨的影子都没有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位英雄也唉声叹气起来。


“这没错不假,”切岛走过去敲了敲上鸣的头,“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定要有信心!”


“是的,切岛说的没错!”Burning拍拍手鼓舞大家的士气,“我们不能成为敌联嘴里的那种英雄!”


在大家刚刚恢复一点信心的时候,事务所的人敲了敲门走进来:“那个……门口有报社记者,电视台的也来了。”


这一下子,大家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个个绝望的趴在桌子上。


“好了好了,大家振作点,”Burning强打着精神安排剩下的任务后,转身看向轰焦冻,“你跟我一起去。”


媒体采访这种事情她也很反感,但没办法,谁让她是安德瓦的助理,这种日常应付的事情都得是助理来做。


不过,拉上老板的儿子一起去应付,总该是可以的吧。




从会议厅到事务所门口的一段路程,好巧不巧正面撞上了安德瓦。


“随便回答几个就回来,别露出什么马脚。”安德瓦皱起眉望向Burning,“焦冻为什么也要去。”


“啊……因为焦冻他比较冷静,所以更应付的来……BOSS失陪啦。”Burning强颜欢笑着,拉着轰焦冻一溜烟跑走了。


走至事务所门前,本来还比较松懈的记者顿时蜂拥而至,扛起长枪大炮就往两人脸上怼:


“焦冻英雄您不是说爆心地忙到脱不开身吗,为什么还会发出那种言论?”


“请问爆心地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英雄滥竽充数吗?”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想亲自采访一下爆心地,请让他出面谢谢。”



就因为那个视频,整个事件的风向标全部变了,大量民众涌入爆豪的社交账号下留言;网络上的热搜撤了又有新的补上,全是有关爆心地的热搜。


现在全国人民的关注点都聚集在了这里,但此刻,NO.1英雄却对此事毫不知情。



————————————————————————



正午


“小胜!”绿谷在走廊叫着,声音比人先到。


“你他妈再喊一句老子杀了你!”爆豪边喊边停下手中的动作,用手臂遮盖住已经磨损一半的皮条。


此时绿谷也正好到了房门口,他先歪着露出一个头向里看去,冲着绑在架子上的人调皮的眨眨眼睛。


“你这家伙……怎么老有事没事往我这跑啊!!”


“我来给你送吃的啊……”绿谷正直身子,顺势将手中的餐盘亮了出来,“你一天没吃饭了。”


“……不饿。”


“我今早就见听你肚子叫了。”


“我没有!!”


“叫你吃就吃,哪儿那么多废话。”绿谷端起餐盘里猪排饭,走到爆豪面前,夹起一块猪排放到对方嘴边,“啊……”


“啊你个头啊!”爆豪对他这种哄小孩式的喂饭法很是不满,“老子有手!”


“好吧好吧……”绿谷佯装委屈,把饭放到桌子上,拿起抽屉里的一支药剂后又走回爆豪身前。


他拿着针筒将药剂吸取出来后,弹空了里面的气泡,二话不说直接扎在了对方的右臂上。


“这是抹消个性的药,跟那个子弹功效一样。”绿谷边推针筒边解释道。


“暂时的吧。”


“你怎么知道?”


爆豪从鼻孔不屑地喷出一声,他又不傻,要是废久真给自己注射了永久性抹消个性的药剂,那他也就不可能从自己嘴里得到有关ALL FOR ONE的任何情报了。


注射完后,绿谷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爆豪手上的禁锢装置,让他双手能自由活动,然后把桌子推到了他面前。


“快吃。”绿谷坐在旁边的床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爆豪也确实饿坏了,他一边从心里骂着对方一边端起了碗。


“喂废久,为什么给老子吃你喜欢的东西。”爆豪看着手中的咖喱猪排饭,嫌弃的撇撇嘴。


绿谷并没有因为爆豪叫自己‘废久’而感到生气,相反,他诧异于对方竟然记得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


“因为我只会做猪排饭啊,”绿谷回答道,连语气都带着几分高兴,“不过咖喱是辣的。”


“废物,”爆豪舀起一勺米,“连饭都不会做。”


“不许再说我是废物。”绿谷出声命令道,他不反感小胜叫他‘废久’,但是‘废物’这个词,他再也不想有人用它来形容自己。


“随便你。”爆豪耸耸肩,“还有你这家伙能不能出去。”


“为什么?”


“……”

为什么?问尼玛的为什么!你他妈跟个鬼魂样坐在这儿老子吃不下啊!


望着小胜阴沉的表情,绿谷好像猜透了对方的心思:“吃不下?是不是觉得有点羞耻?”


“滚!!”


“不管,我就坐在这了,你爱吃不吃,不吃饿着。”再次看到对方吃瘪,绿谷得意的翘起二郎腿,在对方面前晃啊晃。


“操!”爆豪干脆破罐子破摔,抱着碗就往嘴里塞饭,一整份猪排饭让他三分钟就给干完了。


在他放下碗后,就看见那个废物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眼神就像是在看宠物一样,他心里顿时一股无名火窜出。



妈的,这绝对是他过得最憋屈的一天。


“嗯……”绿谷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我以后要多给你送饭。”


爆豪闭着眼努力调整呼吸,他试图告诉自己不能与傻X论短长。


而绿谷就像是不嫌事大一般,起身走到爆豪面前,伸手戳上他塞满饭微鼓起的脸颊。


“…我发誓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爆豪扭开头,斜眼怒视着眼前的人。


不过对方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微笑着抬起手,伸进小胜的爆炸榴莲头中揉了揉,没想到意外的柔软。


“……”爆豪恶狠狠地盯着面前正在作恶的人,在咽下最后一口饭后,身子猛地前倾,爆炸头直接砸在了对方的头上。


“啊!”绿谷没来得及躲闪,被砸的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手撑着地,一手吃痛的揉揉被砸的额头。


爆豪昂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是盯着已濒死的猎物:“再得寸进尺,老子下回弄死你!”


“小胜好过分!”


绿谷嘟着嘴站起来,墨绿色的大眼睛迷上了水雾,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爆豪胜己看着对方委屈巴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可怜又可爱的,刹那间觉得,废久还是那个废久,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变。


他看着正拿出手机低头摆弄的绿谷,乖巧柔顺的样子,叫人看得不真切。


经过这两天的接触,爆豪是发自内心的感觉到,废久的内心还是存有善意的。会舍不得抹消掉自己的个性,会给自己清理伤口,会给自己送饭,还特地加了辣。


那……是不是能够唤回他原本的初心?


“小胜你看,这是渡我桑的提议,这是大家关注程度,嗯…这是民众的反应……是不是觉得很棒!”

“你看你现在多火……不要太感谢我哦,这都是你自己作的。”

“所以说,快告诉我老师在哪里吧。”


“……”或者说还是不能。



——————————————————————————



“弔君,咱们这样不好吧…”渡我跟在死柄木身后,偷偷摸摸走到地下室门前。


后者只是阴沉着脸,眼睛死死目视前方。他已经忍受不了绿谷那种小打小闹式的审问了,老师身体不好,不能让他承受这种长时间的关押。


“你帮我望风,他来了通知我。”


撂下这句话死柄木就进了爆豪的房间,把渡我一人留在外面唉声叹气。


做为唯一一个女生,也可能是因为好说话每个人有事都会来找她帮忙,她也很无奈。


渡我扭头看了一眼房门,隐隐为爆豪君担心起来。


弔君可比出久君吓人的多啊………



————————————————————————



绑架到了NO.1英雄,敌联最近有些无所事事,除了荼毘跟Compress出去看球赛,死柄木和渡我不见了踪影,剩下的都围在吧台前闲聊着。


绿谷也是,握着一杯冰点朗姆,有一搭没一搭的插句嘴,或者拿手中的杯子无聊的打转。


望着杯子里旋转的冰块,听着碰撞到一起发出的清脆声音,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被关在地下室里的爆豪。


小胜现在会不会很无聊啊……


一边想一边从座位上起身,手上还捏着未喝完的酒,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楼梯口处。


绿谷觉得小胜说的很对,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有事没事就去逗他了。


在刚下楼梯之前,绿谷隐约在楼梯缝隙里瞥见了一丝金黄色的残影,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小胜逃出来了吧!!


蹑手蹑脚地下了楼,他才发现是渡我,正无聊地在爆豪的房间门口晃悠。


当绿谷轻喊了她一声,明显就能看到她直接僵在了原地,带着惊恐般地看了他一眼后伸出小手慌忙乱敲房门。


绿谷看着渡我被身子的动作,心中早已猜了个大概,三步并两步走到对方面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果然,死柄木在里面。


看着已经浑身是血的爆豪,绿谷的脸蹭地黑了,他一把将手中的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渣四散开来,就如同他现在怒意的弥漫。


“死柄木弔,”绿谷真的生气了,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眼神里除了冷冽别去其他,“滚出去。”


“绿谷出久!你到底是敌人还是英雄!”


此刻死柄木也很激动,他朝着绿谷大吼过后,伸手还要对爆豪发动个性。


他的手还没触碰到对方,就被弹过来的绿谷一脚踹飞了。


死柄木一下子倒在了茶几上,腰部狠狠撞在了木质的棱角上。


在一楼的那几个家伙也闻声赶来,慌忙插入两人中间各自劝架。


“绿谷,这么袒护一个英雄不值得。”黑雾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后面已经发怒的死柄木。


“我知道……”绿谷耸肩,向后退了一步,缓缓伸出手挡在爆豪身前,“但他不仅仅是英雄。”


“他是我的,所以谁都不允许碰他一下,否则……”绿谷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能看出来他是冲死柄木说的,“别怪我不念旧情。”


爆豪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是血肉模糊,他没能力思考敌联之间太多的恩怨,只是朦胧中听到了一句:

“他是我的。”


听到这句,他连被保护的羞耻心都抛却了,只是低着头仔细研究这句话。

“他是我的。”


臭书呆子……


难道,

对自己也有意思……?





嗜勳丶成癮

[胜出]忏悔(五)

职英咔&黑久//原著背景//强强//双向暗恋?

*NO.1英雄与敌人首领互相喜欢互相关心却故意假装伤害的故事


正文:


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


在这节骨眼上,是个人就能看出来爆豪胜己的愤怒值已经达到了极点,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把这火药桶给点着了。


当然,除了不怕死的。


绿谷依然笔直站在爆豪的面前,嘴角斜翘起:“我说的没错吧,嗯?小胜。”


“噗……”

站在后面的图怀斯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


他这一笑,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身上。图怀斯努力压住嘴角向众人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只不过…嗯……你叫他什么?”


“小胜啊...

职英咔&黑久//原著背景//强强//双向暗恋?

*NO.1英雄与敌人首领互相喜欢互相关心却故意假装伤害的故事




正文:


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


在这节骨眼上,是个人就能看出来爆豪胜己的愤怒值已经达到了极点,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把这火药桶给点着了。


当然,除了不怕死的。


绿谷依然笔直站在爆豪的面前,嘴角斜翘起:“我说的没错吧,嗯?小胜。”


“噗……”

站在后面的图怀斯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


他这一笑,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身上。图怀斯努力压住嘴角向众人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只不过…嗯……你叫他什么?”


“小胜啊,”绿谷扭过头,冲着对方眨眨眼,还不怕事大的重复了一遍,“小胜。”


“别他妈再叫那个蠢名字!”


此刻爆豪的面部已经变得扭曲,额头上青筋鼓起,金色的毛发全部竖了起来,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


“好啊,不过……”绿谷装作一副思考样,伸出食指在下巴上轻点了几下,“只要你告交待老师在哪里。”


“公平交易,很不错吧。”


“呵…你他妈哪看出公平了。”爆豪咂咂嘴,一脸的鄙夷。


“不公平吗?”绿谷很是疑惑,“五年前,你不也是这样要求我放弃进入雄英的吗?”


“你……”

“风水轮流转,你做梦也想不到,现在是轮到我来问你了吧,和平的象征。”


“操……”

“这根本不对等是吧,我知道,但是只有这样,你才能体会到当时我的心境不是吗?”


绿谷出久抬头望着爆豪胜己,表现出一脸的释然和无所谓,为的就是掩盖住自己再次翻涌上来的悲伤情绪。


放弃进入UA,是他此生做的最后悔的决定。

而逼他做决定的人,就是爆豪胜己。


两人对视了足足半分钟,谁都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的盯着对方,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痛苦连同目光一起传递过去。


最终,还是一直站在门口没发言的死柄木打破了这场面:“绿谷,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后,死柄木转身走出了房间。绿谷又持续盯着爆豪几秒后,才转身向外走去。


当经过那几位同伴时,他甚至都能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

“出久君之前还想进入雄英哦……”


“那他肯定是想做英雄吧。”


“嗯……我有时候真觉得他挺善良,适合做英雄。”


“你别乱说话了。”压缩先生看着身旁绿谷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及时出声制止了荼毘。


在众目睽睽之下,绿谷出久走出了房间。


“呼……”渡我长长吁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爆豪,一副八卦脸,“想不到NO.1英雄竟然还有这种黑历史。”


“你他妈再说一句,老子撕烂你的嘴。”爆豪听到她说的,一时有些窘迫,便摆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瞪着她。


“好,好……不说了,你是出久君的人反正我们也不敢动。”渡我装作害怕似的举起手,无奈地撇撇嘴,坐在沙发上开始磨指甲。



————————————————————————

拉上门后,绿谷便看见死柄木站在楼梯口处等着他,他双手插兜缓缓移到对方面前:“怎么了?”


“绿谷,这可不像你会做的事情。”死柄木一本正经的望着对方,双手叠抱在胸前,视线锁定在绿谷的脸上。


他的语气不是很好,像是在训话一样,搞得绿谷也有些不开心:“你什么意思。”


对方一针见血:“你对他到底什么感情。”


“什么什么感情,他要是死了,我们就没有任何筹码了。”


“那就让他死啊,反正他是英雄。”


死柄木几步走到对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他瞪大了眼睛望着绿谷,血红色的暗眸中透露出无限的恶意。


“我们这样可得不到任何好处。”


“是吗,我不觉得你这么做是为了我们着想。”


对方傲慢又带着点刻薄的语气彻底激怒了绿谷,他总觉得死柄木这样说不只是有责备的意思,还有一种……僭越的感觉。


在敌联中,除了黑雾,只有绿谷跟死柄木是AFO精心培养的种子选手,绿谷在获得个性之后,依靠本身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实力与另一位学生拉开了一大截。


之后AFO正式认命绿谷出久为敌联的核心,当时死柄木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安静站在一旁,但他深不见底的双眸中静静燃烧着什么。


愤怒,不甘。


当然绿谷也不傻,他能感受到对方一直以来对自己无声的抗议,但毕竟都是朋友,碍于面子,他也没说什么,每次死柄木做什么出格之事,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么,既然这次是他先找的茬……


“怎么,不服气?”绿谷从口袋中摸出一包烟,从中抽出一根,一边抬眼看着对方一边点燃了手中的香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将烟雾渡在了对方脸上。


“别多管闲事,现在我说了算,还有……”从烟雾缭绕中他看到死柄木的脸拉得越来越长,眼神也变得狠厉。


“你还没有到能命令我的地位。”


无视对方的脸色,绿谷转身扬长而去,边说边留下这么一句。


死柄木弔咬牙切齿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的嫉妒心理越来越深。


这边敌联合都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绿谷出久突然踹门进来着实下了他们一大跳。


“去楼上等我,讨论下一步计划。”他吩咐道,只不过语气不是很好。


吵架了? 渡我用口语问周围的同伴。

荼毘无奈翻了个白眼:废话。


“那…我们先走了。”压缩先生一个箭步跳到门口,疯狂向其他人招手暗示快点走。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绿谷走到桌子前收拾上面的药品。


爆豪自然也感受到了绿谷周围身旁的低气压,顿时心情大好:“起内讧了?”


极其欠揍的发言搞得绿谷很是火大,于是转头看向那位幸灾乐祸的英雄,皱着眉问他:“你到现在都没逃出去你高兴什么。”


“……”

“还有,恭喜啊,你已经成功在这里待了一天了。”绿谷端起托盘,转身面向爆豪。


“几点了?”爆豪皱眉,他觉得醒来之后才过了没几个小时,而且这个房间没有一个窗户,跟本不知道是黑夜还是白天。


绿谷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当时爆豪是从凌晨一点被绑过来的,之后又被图怀斯猛打了一拳,整整昏睡到了十一点。


“晚上,该睡觉了。”


他说完后,便转身要走,爆豪叫住他:“你不睡这儿?”


话音刚落,绿谷噗嗤笑出了声,他扭头像在看笑话般的看着对方:“你脑子进水了,我为什么要跟你睡一起。”


“哈?”爆豪看向床,再看向他。


“啊那个……那个就是让你看看而已,看着床睡不也比较安心不是吗?”绿谷人畜无害地朝对方笑了笑,没再继续跟他废话,转身走了出去。


绿谷一出门,爆豪便开始疯狂地磨还未断开的皮条,谁成想对方突然又折回来了,开门声着实吓了他一跳。


“干什么呢你。”绿谷探进来一个头,疑惑的看着他。


幸好他并不感兴趣,接着又咧嘴冲着对方笑道:“我发现跟你聊天我会很高兴,看来你还不是一无是处嘛。”


这是真心话,每次把小胜怼的无语,看他吃瘪的样子就很开心。


“晚安啊,小、胜。”


他故意把'小胜'读的很重,一看就是有意挑起对方的怒火。不过他没等到爆豪发怒就跑出了房间。


“……操!”爆豪气的扭动了一下身子,锁在手臂上的铁链被他晃得叮当作响。他尝试再次发动个性,却还是不尽人意。


不过,那皮条已经有破损的势头了,再加把劲,说不定明天就能磨断。


爆豪心存希冀,不过他最期望的还是个性能赶快恢复。



————————————————————————



发布会

“……以上是所有要陈述的内容,”Burning放下演播稿,对着前方大片的记者点点头,“现在是自由提问时间。”


“请问!为什么敌人行动的时候英雄正好聚集在那里!”


“敌人这次行动为什么要选择在那里?”


“与日比谷事件相联系,这代表敌联合又要开始连环活动了吗?”


“受伤的英雄现在伤势如何?”


“大家稍安勿躁!”身旁的工作人员努力压制住记者们的高涨情绪,免得在演播室会有什么混乱事件发生,“请有秩序的提问!”


Burning被吵的头痛,她正了正身前的话筒一个个回答道:“当时我们在进行模拟演习;并不清楚为何敌人在神野地区发动袭击;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这是连环活动;受伤的五名英雄都没有生命危险,正在治疗恢复当中。”


“请问…”坐在后排的一位记者举起手。


“请讲。”


“这次活动与敌联有关吧,为什么爆心地没有出现呢?”


“爆心地目前正在进行其他活动。”Burning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为什么事发这么久他都没有发声呢?”


“爆心地现在在进行什么工作?”


“上次日比谷事件之后他就不见了踪影,是受伤了吗?是正在隔离治疗中吗?”


重心从神野事件一下子转移到了爆心地身上,记者们又开始躁动起来,争先恐后的询问有关NO.1英雄的问题。


“对啊,怎么没有爆心地的任何消息,公众都在等他的发声呢!”


“爆心地现在在哪里执行任务?”


“请冷静一下。”坐在左侧的轰焦冻发言制止提问,“大家不要慌张,英雄爆心地正在部署下一步计划,事发突然,他需要认真对待,现在脱不开身。”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出面?”


“到时我们会通知,好了,请大家把注意力转移到这次事件上……”



————————————————————————


次日清晨

爆豪还在沉睡时,却被一阵叮铃咣当搬东西的声音吵醒。


他昨晚一直在磨身上的皮质链条,那玩意儿实在太厚了,而且手上装置的棱角并没有很锋利,想要磨断,耗费的功夫恐怕跟铁杵磨针有得一拼。


磨了一晚上,他才磨断了三分之一,几乎到了凌晨才靠在根本不舒服的木架上入睡。


噪音越来越大,爆豪费力的睁开眼,却发现声音根本不是从这件屋子里发出来的。


他低声咒骂了句,正想闭眼在眯一会儿,绿谷推门进来了。


“啊,你醒啦,刚想叫你呢。”


“你们他妈有病啊!”爆豪的起床气也是大得很,“想死也不用搞得这么大动静吧!”


“……你昨天睡得早,有些事情不知道。”


谁他娘的睡得早。爆豪心里嘀咕。


绿谷从兜里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将屏幕对准对方的脸:“喏,昨晚你们英雄的发布会。”


“……”


整个观看过程中爆豪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是瞪大双眼一言不发地盯着屏幕,盯得眼白中布满了红血丝。而绿谷也没再找他事,一直端着手机让他看到了最后。


播完后,绿谷收回手:“怎么样,打算告诉我们了吧?”


“老子说过,不可能啊!”


“那好吧……”绿谷佯装可惜道,“那我们只能进行下一计划了。”


“哈?”


“和平的象征,大家现在都很担心你,所以我打算录制一段你的视频,来安抚大家一下。”


他说的越温柔,爆豪就越紧张,紧张对方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举动:“……你他妈又想搞什么。”


“但是又怕你不配合我们,所以呢,我们打算用替身上场。”绿谷仍自顾自说着。


他凝神望着爆豪,并发现对方的眼神中难得露出一次恐慌,于是心情更加愉悦。


“所以,我就让渡我桑代替你去录制,怎么样?”


这边绿谷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一声“爆豪君。”


是渡我,但她现在变成了爆豪,所以刚才那句“爆豪君”也带着男性的雄浑,着实让人吓了一跳。


爆豪被惊得虎躯一震,脑门上的青筋暴起,他对着门口同他长相一样身高一样就连音色都一模一样的那人破口大骂,几乎都问候了祖宗十八代。


“所以说,小胜,你还是趁早告诉我们比较好。”绿谷出久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打断了爆豪的言语不雅行为。


“没错哦爆豪君,我要代你录制啦!”渡我版'爆豪'边说着边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朝俩人抛了个飞吻。


爆豪看着那场景一阵恶寒:“操,恶心死了。”


“人家脾气可比你好多了。”绿谷撇了眼爆豪,也跟着离开了,“我要去监制,您想干什么随意。”


然后,整个房间就剩爆豪一个人凌乱。他心里渐渐升起一股心慌与恐惧,万一那个疯女人口不择言满口喷粪怎么办。


再或者,她故意说什么吹捧敌人的话,那就完了。


此刻,NO.1英雄,虽然是无神论者,但在默默向神祈祷着什么。



————————————————————————



早上八点整,只要是关注了爆心地的社交账号的粉丝都不约而同的发现,爆心地更新了!还是视频!


大伙儿都怀着激动的心情点开,映入眼帘的便是爆心地穿着战斗服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


“妈的开始了吗!!”屏幕中的他冲着镜头后方喊,语气还是一同往常。


“……嗯,大家好,我是爆心地,听说大家都在找我,我只是想说……”


不光是粉丝,整个英雄营救队也在观看。


“老子他妈好得很,别一天唧唧歪歪的没事找事。”


“还有,我觉得,”视频中'爆豪'勾起一抹笑,隔着屏幕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这两次敌人突袭事件表明了一件事。”


“……不是他。”切岛立马作出判断。


“快快!赶快派人删了这视频!!”


但已经来不及了,总会有人看到的。


“在英雄过饱和的社会中,敌人还能如此猖狂作乱,这说明……某些英雄根本是打着英雄的旗号,做着不受法律制裁的事情。”


“总有一些英雄,他们拿着英雄的工资,却没有承担该有的责任,尽到应尽的义务。”


“我提议,削减一半的英雄,这样才能保证真正英雄的纯度,才能更好的服务民众。”


在会议大厅内,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盯着电子大屏幕,拳头攥的死死的,任由指甲嵌进肉里。


没有人出声,也用不着出声,因为谁都知道,敌联这次的动作,不光让英雄行业备受打击……


还会引起整个社会的动荡。



————————————————————————



在拍摄结束的时候,渡我看向绿谷,意思是问刚才表现的怎么样。


绿谷点点头,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随后他转身走出拍摄场地,独自走到一楼,去到吧台为自己调了一杯莫吉托。


绿谷轻抿了一口,感受薄荷加酒精的凉爽回荡在口中,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


嗯……

好戏,要开始了。





————————————————————————

[作者]:总有人打着胜出的tag写的却是我英的文……🙊🙊

对八起!从下章开始一定把重心转到胜出上!!

嗜勳丶成癮

[胜出]忏悔(四)

职英咔&黑久//原著背景//强强//双向暗恋?

*NO.1英雄与敌人相互吸引却故意假装伤害的故事

*本章其他角色出场较多,含微量上耳情节


正文:


在英雄决定去营救爆心地的一小时后,他们到达神野地区,随后根据塚内警官给定的范围立即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正当FROPPY与月咏在街边进行排查时,一位年迈的老妇人手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孩正好路过。


“奶奶快看!”小孩子看到后,松开了牵着老妇人的手,激动地跑到二人面前手舞足蹈,“是英雄啊!!”


身旁的老妇人勾住刚才滑落到臂弯的购物袋,又将背带拉回到肩膀,又顺势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对着哇吹梅雨和常暗踏阴端详了好一...

职英咔&黑久//原著背景//强强//双向暗恋?

*NO.1英雄与敌人相互吸引却故意假装伤害的故事

*本章其他角色出场较多,含微量上耳情节



正文:



在英雄决定去营救爆心地的一小时后,他们到达神野地区,随后根据塚内警官给定的范围立即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正当FROPPY与月咏在街边进行排查时,一位年迈的老妇人手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孩正好路过。


“奶奶快看!”小孩子看到后,松开了牵着老妇人的手,激动地跑到二人面前手舞足蹈,“是英雄啊!!”


身旁的老妇人勾住刚才滑落到臂弯的购物袋,又将背带拉回到肩膀,又顺势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对着哇吹梅雨和常暗踏阴端详了好一会儿:“嗯……真的是英雄哎,难道这周围有敌人出现了?”


“不是的,我们只是在巡逻而已。”


“可是…这儿位置比较偏僻,英雄不是很多,而且……”她将两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语气中带着疑惑,“你们穿戴的装备非常齐全,不像是日常巡逻该有的打扮……”


她说的很正确,可这也让站在老妇人面前的月咏突然词穷,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他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将手背在身后,偷偷比划着告诉FROPPY让她解围。


“gilo…”于是站在常暗身后的哇吹发声,“老奶奶,其实我们正在模拟演习,这次的演习位置正巧抽到了神野地区,所以才会这样,请您谅解…gilo。”


哇吹的语气就如同她的面部表情一样不带有一丝情绪的浮动,普通人很难判断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噢…是这样啊,那请加油吧!”老妇人听后歉意的朝他们笑了笑,赶紧将围在常暗身旁嬉闹的孙子揽回怀中,笑着与其告辞。


英雄月咏与FROPPY也微笑着冲祖孙二人点点头,看着他们转身离开后,才继续进行刚才中断的工作。



————————————————————————




不一会儿功夫,四条街道已被排查完毕,却没有搜寻到半分敌联的线索。


“gilo…还有多少没有排查到啊。”


哇吹倚靠在电线杆上,她一边揉着酸痛的脚蹼,一边问向正在抱着手机规划线路的常暗。


她的个性实在不适合干排查这项工作,如果是远距离跳跃侦查还好,现在这样一小步一小步的移动让她有些吃不消。


“往南边E3区走吧,那里还没有英……”

“各单位注意,检测到G2区出现敌人,请立刻终止排查工作,火速赶到!”


英雄龙虬的声音从耳塞式对讲机中传出,月咏与FROPPY猛地抬起头,不约而同的看了眼对方后,便立即向西南方向跑去。


没过一分钟,西南处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与打斗声,显然已经有英雄与敌人交手了。


在马上就要到达G2区的时候,跑在月咏面前的FROPPY渐渐放慢了脚步,指着不远处的黑影问道:“月咏酱,那是什么……”


“嗯?”月咏也随即停了下来,他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望去,在看清那片黑影后,惊得瞳孔骤缩。


只见一条街开外的地方涌来了铺天盖地的身影,在这前方就是几位朝着二人疯狂奔跑的英雄,他们在看到月咏与FROPPY时几乎用尽了全身力量吼道:“往高处跑!!”


紧接着月咏与FROPPY依靠个性攀爬上了身旁十层的小高楼上,随后月咏依靠暗影,FROPPY用自己的舌头,两人将刚才奔跑的英雄拉了上来。


“多…多谢……”那三位英雄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等顺过来气后,又赶紧恢复了状态,“我们几个得往回跑,敌人数量太多了,必须等到大部队赶到我们才有胜算。”


其中一位英雄从楼顶上小心翼翼的伸出头向下望去,只看见下面乌泱泱的一群“图怀斯”,密密麻麻的堆叠在一起,正沿着大楼外侧往楼顶爬。


眼看着敌人就要登顶,月咏一声令下:“此地不宜久留,先与其他人汇合!”


“gilo!”FROPPY立刻执行,用舌头卷起一个英雄后便往更高的楼顶跳去。随后暗影抱住剩下的英雄紧跟着她。


大约过了一分钟,焦冻到达了战场,发挥最大冰力将一部分“图怀斯”冻住后,与月咏他们一起对付另外的敌人。


不得不承认,图怀斯的个性从数量上来说是无敌的,这几位英雄打了几个回合后还是没能扭转战况。


越来越多的英雄加入了战斗,他们好不容易干掉了一部分,剩下的“图怀斯”随即又源源不断的分裂新的一部分出来,此时的英雄仿佛掉进了一个死循环中。




“电击英雄!电击英雄呢!!”长时间的对战,大家都有些体力不支,只得一边防卫一边等适合这类战斗的英雄到达。


终于,在所有人都以为上鸣电气已经死在路上的时候,他的声音从众英雄的身后传来:“大家不要怕!救世主已经来了!”


“请大家到这里来!”万物英雄随即创造出了巨大的绝缘布,防止电击英雄误伤到队友。


等到所有英雄都被10mm厚的绝缘布笼罩之后,电击英雄才发出在此时无敌的个性:“一百三十万伏特!!”


这些成千上万的“图怀斯”都是紧靠在一起的,所以只需要用这一招,就能将对方一网打尽。


等到一切结束后,上鸣电气从外面喊道:“好啦好啦,大伙儿都出来吧。”


于是大家陆陆续续的从绝缘布中走了出来,可外面却是一片狼藉,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没有。


“很显然,我们被耍了,”上鸣无奈地耸耸肩,“图怀斯本人根本就没有来到现场。”


切岛搀扶起几位受伤的英雄,扭头对着上鸣抱怨:“那你也该早来,这样伤亡还会少一点啊!”


“抱歉,当时我和上鸣还有八百万在最北边,所以费了些时间才赶到。”耳郎这时站出来替上鸣解围。


切岛没说什么,但他的视线越过耳郎,看见上鸣电气一脸春风得意的站在她身后,笑的跟白痴一样。


“行吧……”切岛只能送给上鸣一记眼刀后离开秀恩爱现场。


等第三者离开后,上鸣看着周围没有什么人了,便开始讨好女友:“小耳朵,你看我刚才表现怎么样啊~”


“……一般。”


“啊,哪有很一般啊,明明我超帅的好不好…”


“……”白痴。



——————————————————————————




与此同时

“吱——”手里端着一大盘子物品,绿谷只能用脚踢开门。


等到他将这些物品摆放到爆豪身旁的桌子上的时候,爆豪才看清楚了他拿的是什么。


消毒水、酒精、绷带、医用纱布、剪刀、胶布……全是包扎要用的东西。


绿谷出久带上了橡胶手套后,捏着消毒水和医用酒精到了对方面前:“抬头。”


“老子不需要。”


“我也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绿谷微微皱眉,将左手腾出来后,捏着爆豪的下巴就抬了上去。


“靠……”爆豪极不情愿的看着对方拧开了消毒水的瓶盖,将其缓缓倒在了被死柄木弄出的伤口上。


“你他妈突然这样,到底想干什么。”对方突然的照顾,让爆豪感到极其不适。


绿谷没抬头,仍是仔细地观察着伤口:“这么大面积的伤,你要是感染死掉了,老师也就救不成了。”


他离得伤口很近,所以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全都洒在了对方裸露的皮肤上,像是有羽毛轻扫过一样,搞得那里酥酥痒痒的。


爆豪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那也用不着你来吧。”


“你以为我们有医护人员?”绿谷将流下去的消毒水擦干净,将消毒水放在一旁后,拧开了医用酒精。


“呵……这么说你们还怪可怜的?”爆豪嘴角一咧,故意反问一句,借机嘲讽起对方来。


感受到那人轻蔑的语气后,绿谷出久瞥了他一眼,决定不再温柔,直接将酒精一股脑的全倒在了伤口上。


“嘶———!”爆豪疼的倒吸凉气,咬牙切齿的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


“没关系,疼的话叫出来就好。”绿谷也回了对方一个笑,也同样是一脸的嘲讽。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爆豪胜己肯定是死死咬住下唇,防止再有一丁点令他难堪的声音发出。


消毒过后,绿谷拿起敷料,将其轻轻压在了伤口上,再拿出纱布,从肩膀顺着肩胛骨穿过腋下缠了几圈,包裹住整个肩膀。


这期间他有抬头观察过爆豪的表情,当看到对方也在全神贯注盯着自己后,他又赶紧低下头认真处理自己手头的工作。


这期间两人相继无言。


“行了,”等绿谷用胶布黏住末尾的纱布并宣告结束后,他笑着冲着对方晃了晃手里的急救品,“包扎的一般,反正你也不出血了,也就是随便弄弄。”


爆豪低下头,望着绿谷给他弄的,虽然对方嘴上那样说,但其实包扎的还算精致。


他刚想开口问绿谷是不是经常给人包扎的时候,门被推开,敌联其他人进来了。


“很成功!”渡我还是第一个在门口出现,旋转跳跃着进了房间。


图怀斯紧随其后:“我们已经完全引起了大家的关注,这件事要是NO.1英雄持续不出面发声,民众会更加恐慌的。”


黑雾这一次也来了,他一踏进房间,就注意到了爆豪肩上显眼的白色。


处理敌联受伤队员的事情一般都是他来做的,所以他很诧异绿谷会给别人包扎,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英雄。


这时荼毘也注意到了,最先开口问道:“你给他弄的?”


“啊…”绿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怕再不处理下伤口会感染。”


“出久君好偏心呢,从来都没有给我们包扎过。”


“就是就是。”


“这关心的有点过头了吧。”


敌联盟你一句我一句,说的绿谷有些不好意思,他红着脸,头低的越来越往下。



“妈的吵死了!唧唧歪歪的干什么!”


被绑在架子上的英雄骂骂咧咧的发声,瞪着面前的敌人们。


“出久君,这是你的幼驯染吧。”


渡我双臂交叉叠在胸前,看了一眼绿谷,又瞥了眼爆豪,笑得很奇怪:“你们的关系不简单哦……”


“这不是……没有!”绿谷连忙解释,急的舌头都捋不直了,“我真的是怕他死掉了这样老师就救不出来了!”


“哈?”


在听到他的解释后,爆豪饶有兴趣插了句嘴:“怕我死掉?这么说…你们不会杀了我喽?”


“……”敌联盟刚才欢快的氛围因爆豪的发言弄得兴致全无。



果然是这样。爆豪心想,他甚至都高兴地吹起了口哨。


“妈的…”绿谷的怒气顿时被勾出来了,他两步走到爆豪面前,猛地压在了他身上,狠狠拽着对方的领子,“少给我在这儿得意,我们多的是方法撬开你的嘴。”


“你觉得老子告诉你吗?”


绿谷将手放在对方刚包扎好的伤口上,用力往里一按,看到对方疼得五官扭曲后满意的回答道:“你会的。”


“呵…现在是你自以为是了吧。”爆豪忍着疼痛,冲着对方翻了个白眼,不屑地笑出声。


“并没有,因为我不相信NO.1英雄会眼睁睁看着别人为了他而死。”


绿谷出久的语气充满了笃定,这引得爆豪极为不快,他虎视眈眈地盯着面前的人。


“如果你真的放任不管,那也就证明……”他这次没有躲避,昂着头与爆豪对视着,眼神充满了挑衅。


“你不配当和平的象征。”







CroDilotte西洲

忏悔诗

我的生命由飞扬的纸屑组成

美人,我不会说谎

向你坦诚我臣服于你异域的颜色

也就如你这样醉心我美貌


我愧疚我富有便霍霍无度

我愧疚我权势便贪恋美酒

我愧疚我伪君子却披着白衣活着

我愧疚我自诩骄阳住着污浊的忧伤


我承认我骄奢淫逸

我忏悔我度日荒荒

我自证我爱那道道天堑与我经纬交缠永不休调

我是罪人 我是利己主义者

我在我的胸口划上十字

我为自己祈祷

我会惺惺假意地亲吻耶和华的圣像

仿佛自己深深的悔过了


我的生命由飞扬的纸屑组成

我的生命由飞扬的纸屑组成

美人,我不会说谎

向你坦诚我臣服于你异域的颜色

也就如你这样醉心我美貌


我愧疚我富有便霍霍无度

我愧疚我权势便贪恋美酒

我愧疚我伪君子却披着白衣活着

我愧疚我自诩骄阳住着污浊的忧伤


我承认我骄奢淫逸

我忏悔我度日荒荒

我自证我爱那道道天堑与我经纬交缠永不休调

我是罪人 我是利己主义者

我在我的胸口划上十字

我为自己祈祷

我会惺惺假意地亲吻耶和华的圣像

仿佛自己深深的悔过了


我的生命由飞扬的纸屑组成

鹿人

事实经常性的就在眼前啊

只是承认起来比较难

事实经常性的就在眼前啊

只是承认起来比较难

嗜勳丶成癮

[胜出]忏悔(三)

职英咔×黑久//原著背景//强强//双向暗恋?

NO.1英雄与敌联首领互相喜欢互相关心却故意假装伤害的故事。


正文:


“我劝你别嬉皮笑脸的。”绿谷伸手掐住爆豪的脖子,神情狠厉,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搞不好下一秒就杀了你。”


爆豪冷哼一声,脑袋向前倾去,顺势蹭的更近:“你觉得老子怕吗?”


即便是被扼住喉咙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适,而且更加嚣张跋扈,反呛了对方一句。


距离太过于暧昧,绿谷立即退后,意味不明地撇了对方一眼,抓起搭在椅子背上的外套就向门外走去。


“哈?这就走了?”


“闭嘴。”


他猛地摔上门,把爆豪一人留在...

职英咔×黑久//原著背景//强强//双向暗恋?

NO.1英雄与敌联首领互相喜欢互相关心却故意假装伤害的故事。




正文:


“我劝你别嬉皮笑脸的。”绿谷伸手掐住爆豪的脖子,神情狠厉,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搞不好下一秒就杀了你。”


爆豪冷哼一声,脑袋向前倾去,顺势蹭的更近:“你觉得老子怕吗?”


即便是被扼住喉咙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适,而且更加嚣张跋扈,反呛了对方一句。


距离太过于暧昧,绿谷立即退后,意味不明地撇了对方一眼,抓起搭在椅子背上的外套就向门外走去。


“哈?这就走了?”


“闭嘴。”


他猛地摔上门,把爆豪一人留在了卧室。


几乎是在对方出门那一瞬间,爆豪立马变了脸色,开始找寻突破的方法,他尝试发动个性,却是徒劳无功。


从一开始他就感到些许不适,头抬起后才发现在他身后的天花板处有个换气口,冷气源源不断地从中冒出来。


“妈的,怎么还没恢复。”爆豪低声咒骂,只得认命般用手上禁锢装置的棱角一点点地磨着身上的皮条。


操……这他妈得到什么时候。



绿谷出去了也就一分多钟后,卧室门把手倏地转动了,爆豪立马停止手上的动作,目不转睛望着门口。


“爆豪君~”渡我最先踏进门,微笑着朝他招手。


她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对方后,笑着说道:“嘿嘿……爆豪君真的很帅气哦,要是再流点血就更迷人了呢…”


边说着她边拿出吸血的针筒,轻轻一按,针头蹭地钻了出来,针尖上闪着寒光,显得极其恐怖。


一蹦一跳地到了爆豪身边后,渡我手握针筒二话不说就扎在了前者手臂上。


“滚开!”爆豪扭动着身体,躲也躲不过,他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东西一点点流失。


“哈哈……”渡我看着血缓缓流入收集瓶中,眼睛痴迷地望着那暗红色的液体,开心地笑出声。


在她抽血这会儿,绿谷等人也陆续进入了房间,坐在沙发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等一整个玻璃瓶都被鲜血灌满后,渡我满意地点点头,将针拔出后又蹦到了绿谷旁边。


“谢谢啦,出久君。”渡我说完后又扭头看向爆豪,冲着他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还有你哦,爆豪君。”


绿谷出久礼貌地笑着冲她点点头,目送对方离开后才开始进入下一阶段。



先从荼毘开始。


他缓慢起身走到了爆豪面前,两人四目相对。


“我说你啊,”荼毘将手倒着悬在他肩膀处,发出一小丛蓝色火焰,“整天摆出一张臭脸,这种丝毫没有救助心的渣滓,根本不配当英雄。”


“嗯…你他妈……”爆豪闷哼出声,他的身体耐高温耐烧灼不假,但这种偏冷的火焰近距离与身体接触换做是谁都无法承受住。


肩膀处的衣物几秒钟就成为了灰烬,但荼毘仍没有把手移开,反而移的更近,蓝色的火苗几乎已经触碰到了爆豪的肌肤。


“英雄……”坐在沙发上的死柄木忽然开口,“老师被关在了哪里。”


爆豪狠狠剜了他一眼:“老子才不会告诉你……啊!”


荼毘突然将手放在了爆豪肩膀上,巨大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地喊出声,之后他立即紧咬住嘴唇,防止再有什么有损英雄形象的声音发出。


几秒过后,荼毘将手移开后,原本放的地方的周围泛着红,中间则是苍白色,麻木感蔓延至全身,爆豪甚至都感觉不到肩膀那个部位的存在。


而远处的绿谷在看到伤口那一瞬,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你还是快招吧。”死柄木也走到了爆豪的身前,手指轻轻从他的脖颈划过,冰凉的触感让爆豪不寒而栗,“这样还不会遭这么多罪,否则……”


“你他妈做梦呢……梦话还是等死了再说吧!”


他突然的插嘴,令死柄木的心情顿时差到极点:“不要打断我啊英雄!”


“你听好了,如果你说的话,还能死的体面点;否则,我会让其他英雄做你的陪葬。”


当死柄木的手移动到了荼毘烧伤的地方时,他猛然发动了个性,刚才被烧伤的皮肤一片片的瓦解,肩膀的表层器官脱去,露出鲜红的血肉。


血液当即从中涌了出来,沿着肌肤的纹路流下,沾湿了爆豪挂在身上的衣装。


“渡我现在有你的血液,她可是能变成你的样子的。”死柄木撤回手后用力甩了甩,甩掉了上面的残秽。


“你不想看着那些英雄因为救你而死去吧。”


“只要你告诉我老师被关在哪里……”


爆豪的嘴死死闭着,阴鸷地盯着死柄木弔,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都够对方死上几回了。


“不说?好……”


见他长时间未回答,死柄木等不及了,他的手向下游走,停在了爆豪的肚子上,五只手指紧贴在爆豪身上发动了个性。


腹部的衣服在刹那间就瓦解粉碎,眼看着就要再次伤及皮肤。


“出去。”


绿谷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从后方响起,死柄木诧异的回过头,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只见房间那头的绿谷抬起头,满脸的阴沉。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中了什么邪,在死柄木发动个性的那一刻,他的行动比思想更快了一步,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等他冷静下来,便发现三双眼睛疑惑的盯着他。


“咳…”绿谷迫使自己冷静,不动声色地吩咐,“死柄木君和荼毘君你们去帮助渡我,这边我来就好。”


“可老师他……”


“我来问老师在哪儿,不劳烦你们了。”


自己被委婉地拒绝了,死柄木弔有些愤怒,又有些不甘,以至于他同荼毘出去带上门的时候,将门摔得震天响。


房间内就只剩下两人。


绿谷出久扶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爆豪胜己面前。


从上了高中到现在,他们几乎五年没有认真的接触过彼此,他发现爆豪长高了不少,高出自己半个头,而这正好让自己看到对方血肉模糊的肩膀。


当他尴尬的抬起头后,发现爆豪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目光如炬。


“…刚才没别的意思,”绿谷迎着眼光看过去,又换上了那副笑面皮囊,“只是觉得…既然老师最得意的门生是我,那应该由我问才好。”


“如果你不说的话,渡我桑会做出任何事情哦,到时候会有更多的英雄死掉,你觉得这样好吗?”


爆豪没搭腔,只是盯着对方的眼睛。


绿谷的眼睛很好看,墨绿的琉璃色,清澈晶莹,像倒映在溪水中的晨星。

只是少了当初的那份单纯,变得深不见底,掺杂了不明的情绪。


不知怎的,爆豪看着眼前的绿谷,莫名的涌上一股心酸。他不敢想象绿谷这些年到底经历了哪些,做过什么样的事,又杀过多少无辜的人。


如果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或者说,这一切就是自己造成的。


他不敢再往下想,眼睛渐渐弥漫出了雾气,眼前的世界也开始变得模糊,分泌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此时此刻绿谷也注意到了对方的变化,这是他除了爆豪二年级时含泪打败四年级学长后,第一次见对方产生了名为哭的情绪。


绿谷涌现出了一丝慌乱,他下意识的叫了爆豪一声:“小胜?”


两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绿谷立马捂住嘴,而爆豪则是仰起头,双眼紧闭,牙关紧咬着,想竭力抑制住自己就快要哭出来的冲动。


过了好久,绿谷才斟酌出来这么一句:“……你怎么了。”


……


对不起……


爆豪在心里颤抖地说着。


“老子他妈要你管!”但他还是冲着对方怒吼道。


“……”就不该多嘴问的。


绿谷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


安德瓦事务所


在英雄们正激烈讨论着该如何营救的时候,轰焦冻的手机突然响了。


切岛在一旁说道:“这时候应该调成静音吧!”


“……”轰焦冻瞥了一眼屏幕,突然站了起来,“各位……”


所有人安静下来,全部注视着他。


“是……爆豪打来的。”


Burning一听连忙挤到轰焦冻身边:“快接啊!”


整个大厅的人屏住呼吸,齐刷刷的看着轰焦冻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轰!!”电话那头传来爆豪的怒吼,还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老子他妈需要支援!”


“…你跑出来了?”


“你这他妈不废话!操赶紧的!!”


“你现在在哪?”Burning急得插了句嘴。


“我哪知道!你们……嘟——嘟——嘟——”电话突然终止,众人面面相觑。


半晌,有位英雄发言:“爆心地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


“据那两位重伤的英雄说,爆豪是被Compress变成了珠子带走的。”轰焦冻叹了口气。


“如果这个爆心地,是那个能变身的敌人假扮的呢,我们要是出动了,那之前的计划不就全白费了。”


“那如果这就是真的呢?”


“我们如果要去的话不可能就是派几个人去,要是全员出动肯定会惊动媒体和国民,那这件事也就暴露了。”


“所以我们就原地待命,继续进行之前的计划吗?”


英雄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谁都拿不定主意。



“查到了!”一直坐在电脑桌前没吱声的塚内警官突然站了起来,“侦查组定位了刚才打电话的位置。”


“具体位置不确定,但只知道…在神野地区。”


“在神野,距离很远啊。”


“敌人有传送个性,在哪都很容易吧。”


“神野地区,这么大范围啊。”


“那到底去还是不去……”


“去!!”Burning突然怒吼一声,整个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她目视着前方,眼神炽热且坚定:“既然他们想玩,那就奉陪到底!!”






by.柒柒柒柒柒柒柒

(总觉得自己写的胜己是精分hhh

(我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咔吹……

嗜勳丶成癮

[胜出]忏悔(二)

职英咔×黑久//原著背景//强强//双向暗恋?

*NO.1英雄和敌人首领互相喜欢互相关心却故意假装伤害的故事。


私设:久未授予ofa而是进入敌联;

          久未进入UA


“怎么了,”切岛看爆豪一动不动盯着杯子里的酒快一分钟了,伸出胳膊肘捣了他两下,“看你心神不宁的。”


“啊…没事。”爆豪回过神,不自然的低咳两声,一口将酒送进肚里后,有一句没一句跟对方闲扯。


“那个白痴怎么没来?”他问道。

“约会去了,说要打算求婚。”


“哼。”爆...

职英咔×黑久//原著背景//强强//双向暗恋?

*NO.1英雄和敌人首领互相喜欢互相关心却故意假装伤害的故事。


私设:久未授予ofa而是进入敌联;

          久未进入UA




“怎么了,”切岛看爆豪一动不动盯着杯子里的酒快一分钟了,伸出胳膊肘捣了他两下,“看你心神不宁的。”


“啊…没事。”爆豪回过神,不自然的低咳两声,一口将酒送进肚里后,有一句没一句跟对方闲扯。


“那个白痴怎么没来?”他问道。

“约会去了,说要打算求婚。”


“哼。”爆豪满脸不屑,从年初上鸣就开始从私底下嚷嚷说要向他的小耳朵求婚,现在都快十月了还没听着任何动静。爆豪随手拿起桌上的空杯子把玩着:“他要真求了,老子把这吃下去。”


话说完,他抬手看了看表,正好九点半,于是起身就要拉着切岛走:“别再喝死了。”


“哎哎哎…”杯中的酒溅出了几滴,差点嘣到切岛裤子上,他抬头一脸幽怨地盯着对方,“好不容易休息两天,不应该吃喝玩乐嘛...你算算你多久没放假了。”


“英雄哪有放不放假一说。”爆豪被周围嘈杂的音乐震得头晕,使劲地按了按太阳穴,伸手捞起沙发上的外套披上身,“敌人不会因为你放假就消停的。”


对方突然正经,搞得切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他不是NO.1,但身为职业英雄的他深知这行有多么累,作为同行兼多年好友,他不禁心疼起对方。


“爆豪啊...”切岛突然深情起来。


“...操,有屁放,别他妈整天啰哩巴嗦。”爆豪一脸看智障似的瞅着他。


“...”刚才的心疼顿时撤回的一干二净,切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该好好经营你的私生活了。”


“哈?”


“咳咳...我是说,你该找个女朋友了。”


不知怎的,爆豪听他这么一说,心底顿时闪过一抹墨绿色,他甩甩头,把小心思抛出脑外。


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这一幕正巧被切岛捕捉到了,他不嫌事大的勾上对方脖子调侃:“哟,有喜欢的了…谁啊?我认识吗?”


爆豪则一把甩开:“别他妈靠这么近。”

“靠得近怎么了,都是男的。”切岛打趣道,“怎么,你喜欢男的?”


“……”


“……”


“……”四目相对。


“我靠,不是吧爆豪……”


“走了。”


“操这么大的事这么多年你都不告诉我,你还是不是兄……”没等对方说完,爆豪就关上了包厢门,将声音隔绝在内。他疲惫地捏了捏鼻梁,大步流星向酒吧外走去。



—————————————————————



车还没开出几条街,他就收到了Burning的来电:“爆心地!现在在哪?”


“正回事务所的,怎么了?”


“掉头!敌联合行动了,在日比谷!”Burning电话那头怒喊,看得出十万火急。


“…马上到。”爆豪挂断电话后,还没来得及思索敌联为什么要在人流量这么大的公园行动,一个电话又打进来了。


那头传来切岛的声音:“你事务所通知你了吗?”


“嗯。”


“我正在去,你小心。”


“你也是。”两人对话透露出一股无言的默契,时长仅7秒的电话挂断后,他一踩油门,轿车笔直冲向目的地。


还距日比谷还有一条街时,前方突然蹿出一辆集装箱车,爆豪猛地刹住,正庆幸没出事故,后方又突然传来巨大的冲力,显然是有车撞了上来。


他当即摸透了对方的意图,在一瞬间推开门跳了出去。


等站稳脚跟,看见自己的车子被撞的形状扭曲后,爆豪神情阴鸷地盯着从两集装箱车上下来的人。


“不愧是NO.1英雄,”MR.一边鼓掌一边靠近,“这么快就躲开了。”


另一边的图怀斯瞄了一眼轿车被撞到变形的后备箱,集装箱车头已撞到轿车后座,车尾已经被撞的粉碎。他佯装惋惜道:“唉,可惜英雄的战斗服了……”


“哈?”爆心地立即摆出战斗姿势,“老子不穿战斗服也能击败你。”


“话不要说太满啊英雄!”


在三人兜转许久刚要开战时,上鸣和耳郎赶到现场,比爆心地先一步攻击:“这里有我们,人偶在那边,快去!”


爆心地冲两人点点头,转身直奔主战场。


Burning在公园外围正安慰受伤的民众,看到爆心地后差点没一拳打过去:“怎么这么慢!焦冻都已经进去了!还有你战斗服呢!”


“遇到敌人了,战斗服暂时取不出来。”爆心地稍微做了下拉伸,头也不回地冲进废墟中。


这边焦冻虽然拖住了荼毘和斯宾纳,但更厉害的死柄木与人偶正与其他职业英雄交火,当看到NO.1英雄赶到时,众人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地。


英雄很快分成两派,一派支援焦冻,另一派准备击败死柄木,到了爆心地与人偶1v1的阶段。


“好久不见,爆心地。”人偶冲对方挑挑眉,“半年了吧。”


对方则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许久未出声。


“摆出那副苦瓜脸干什么,”爆心地一直不搭腔,人偶觉得没趣,佯装可惜地摇摇头,“不会把我忘了吧……”


或许是不想再听其废话,爆心地几步跨上前发动爆破。人偶嘴角露出一抹冷漠的笑意,同样也不甘示弱,发动个性与对方打了起来。


英雄挥舞着右臂向前,结果被对方后旋踢踢开,在双方身体触碰的瞬间,他终于开口:“竟敢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活动,你真是……”


“真是什么?”人偶抬头,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双眼,语气明显比之前激动,“真是做敌人都不够格吗?”


爆豪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幼驯染,那双漂亮却带着万分怒火的眼睛与那日下午懦弱的眼睛叠合在一起,之前在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就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重现。


他只是想说,绿谷这样真是愚蠢,在这人潮拥挤的地方发动袭击,不仅容易被捉住,还会造成大量无辜民众的伤亡。


但他忘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人偶,不是绿谷。


就算是,也不是从前那个崇拜英雄,一心为民所想的绿谷了。


在他走神那会儿,肩胛骨传来微麻的痛感,爆心地下意识回头,看到身后的渡我拿着枪正对着他,渡我的表情很复杂,但他没有细想,便转身冲对方来了发彻甲弹。


……


个性发动不了了。


果然……敌联跟黑道有勾结。爆豪心想。


之前在黑市捕获了一批非法销售抹消个性子弹的人,虽然已经彻底切断了这种子弹的流通,但那些人先一步将账本销毁,之前的买家就不得而知了。


他极度愤怒,同时又唾弃自己的冲动,自己无敌的个性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失去了。


身后的人偶猛的踢了他一脚,转身冲着一条漆黑的巷子跑去。


爆心地站稳后,低声咒骂了句,穷追不舍地紧跟在对方身后。


“爆心地!”焦冻在后面喊他,想提醒他别冲动,可对方全当听不见,跟着人偶就进入了小巷。情况紧急,焦冻朝职英交代了几句,便要跟着两人过去。


“Let them out.”那边的人偶按下耳朵上的对讲机,给黑雾下达了这一命令。


顿时,在公园周围出现多个传送阵,几只脑无嘶喊着从里面跑了出来,其中的一只正好挡在了焦冻面前。无奈,他只得把情况传出去,让其他人去搜寻人偶。


“Burning,爆心地自己去抓人偶了,我担心有埋伏。而且……我看到渡我被身子朝他射了一枪,这边有脑无我脱不开身。”


“他中弹了??我马上派其他人过去,这臭小子……”Burning边骂边切断了通话。


那边爆心地紧跟着人偶追了几条小巷子后,左窜右拐让他彻底不清楚自己所处的方位,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


在一个拐角处,人偶闪了过去,等爆心地过去后才发现是死路,可对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唉……真是悲哀啊。”身后传来人偶的声音,爆心地猛地转身,看到了人偶和渡我站在巷口,人偶正笑着冲他摇头。


“少他妈废话!”爆心地三步作两步冲到两人面前,用肉体格斗与其战了三两回合。


毕竟实力悬殊,再加上渡我的干扰,他渐渐处于下风。


在被人偶踹倒在巷子最深处时,四个分裂出来的图怀斯从房檐跳下,将他按在地上,紧接着Mr.Compress触碰到他的身体时发动了个性,将他变成珠子后,交给了人偶。


剩下的事儿就变得得心应手起来,他们轻而易举的击败了前来营救爆心地的两名职英,带着NO.1英雄进入传送阵就离开了现场。


当焦冻赶到时,就只有躺在血泊中的英雄和打斗过的痕迹。



————————————————————



Burning看到焦冻驾着已重伤的职英走出来时,连忙跑过去询问:“爆心地……”


“没找到,”焦冻一边把人交给旁边的救护人员一边回答,“敌人也跑走了。”


“没找到……”Burning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脚底有些发软,“这可是和平的象征啊……”


轰焦冻看着公园内的满目狼藉,沉沉叹了口气:“每次遇到绿谷出久他就会变得失控,我应该看好他的。”


“……怎么办,boss会杀了我的。”Burning最害怕的就是安德瓦发怒,一想到那个场景,她脖子就发寒。


“父亲那边我去说。”


“……好,封锁消息先不要泄露出去,我马上去联系其他事务所组成营救组。”在这节骨眼上,绝对不能报道能引发国民恐慌的新闻。


可现在和平的象征落在敌手,保不齐他们会做什么疯狂之举。


“就怕……”


“不会的,”轰焦冻及时打住她乱想,“他是NO.1英雄,一定不会出事的。”



————————————————————

爆豪再被变回原形后,还未来的及说句话,就被图怀斯打晕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时,是被光弄醒的。强烈的光线刺着他的眼睛,爆豪眯起眼,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周围装修的很简约,有一张床,一个单人沙发,有书柜和书桌,还有一盏离他不超过10厘米的落地灯。


“醒了?”人偶突然从落地灯后面冒了出来,将光线调暗了些,“你不用怕,这我卧室,周围没有人。”


“呵…”爆心地看着自己被禁锢得严实的双手和被五花大绑的身体,不屑的笑出声,“老子怕你?老子连个性都没了还是被你绑成这样,他妈到底谁怕谁……”

“啪——!”


没等他说完,绿谷就一巴掌扇了过去。他吃痛的揉着右手腕,刚才用力过猛让他整个手掌都震得发麻。


“爆豪胜己,能不能放下你的自以为是。”


爆豪被打歪了头,他缓了几秒后猛地转了过来,眼神凶狠地盯着对方,像极了一头被惹怒的猛兽。


“我知道惹怒你没什么好处,”绿谷微微的鞠了一躬,退到了沙发旁,“但是呢,我就是想看你生气。”


“尤其是现在这种愤怒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


“你应该知道英雄现在在找我。”爆豪强迫自己冷静,避免被对方干扰,“我劝你放弃抵抗,否则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NO.1英雄。”绿谷嗤笑一声,举起身旁的酒一饮而尽。


“让我想想明天新闻的标题…和平的象征陨落,英雄失去主心骨?……不行不行太土了。”


“爆心地惨败而死,敌联盟统领天下?……这都是什么啊。”


绿谷敲了敲发昏的脑袋,冲着对方喊道:“喂,快帮我想标题啊!”


而爆豪胜己则低着头,金黄色的细发遮住了他大半脸,看不清任何神情。


看对方许久未回答,一直思考着什么,绿谷有些暴躁的起身走到对方面前,朝他的肚子捅了一拳,惹得爆豪闷哼出声。


“快给我想啊!!”


“……”

这时爆豪突然地抬头,双眼充血,眼白布满了红血丝:“你不会杀我的。”


他表情可怖的像魔鬼,绿谷看着对方极度可怖的眼神,全身的鸡皮疙瘩蹭地起来了。


他不自然地吞咽一口口水,这一细节被爆豪捕捉到了。


“我说的没错吧,人偶。”爆豪一边说一边观察对方的表情,果然绿谷的眼神有些躲闪,眉毛压低了下去。


每次说谎都这样。


爆豪在心底嗤笑一声,认识了二十多年他怎么不知道对方撒谎的样子。


自己的猜想得到验证之后,爆豪故意将脸探到对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时候不该叫人偶了吧……是不是,绿谷出久?”


“我的个性还在吧……”他望着对方因为他靠近而显得慌乱的表情,晃了晃被厚重的装置锁起的双手,“要不然你他妈为什么给我带上这个垃圾。”


绿谷被猜透心思后,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时间无地自容。他匆忙后退了几步,与其拉开距离。


靠……到底谁绑谁啊。


明明是他被自己绑在架子上,可为什么对方的气势还能如次有压迫力。


“我早就可以死好几次了,一次是在那个疯女人开枪的时候,”爆豪突然明白为什么渡我的表情为何如此不自然了,“她是想杀了我吧,但是呢,你只让她抹消掉我的个性。”


“还他妈是暂时抹消掉……”爆豪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方的套路一步步被自己拆破,爆豪更加肆意起来:“第二次就是绑我过来后,早就可以杀了我,还非要把我绑在你的卧室,干什么,玩监禁play?”


“给我闭……”

“没有杀掉NO.1英雄,也没有抹消掉NO.1英雄的个性,”爆豪直接打断他。


“怎么,是你不想啊……还是舍不得?”


“嗯?废久?”






by.柒柒柒柒柒柒柒

(集美喜欢的话请赞评推支持下,感谢!





嗜勳丶成癮

[胜出]忏悔(一)

⚠黑久/ooc/🧡职英咔×黑久💚/
私设:①久未被授予OFA而是加入敌联

            ②久未进入雄英


灵感源于某条漫,已授权


正文:


“……本日上午9时左右,敌联在横滨市发动大规模袭击,造成巨大财产损失,在千岁町与英雄展开激烈战斗, 道路损害破坏严重,请市民出行务必注意……”

“……在All for One被监禁后敌联的行动组织计划性越来越强,大量拉拢暗黑势力……在敌首领绿谷出久带领下更...

⚠黑久/ooc/🧡职英咔×黑久💚/
私设:①久未被授予OFA而是加入敌联

            ②久未进入雄英


灵感源于某条漫,已授权




正文:



“……本日上午9时左右,敌联在横滨市发动大规模袭击,造成巨大财产损失,在千岁町与英雄展开激烈战斗, 道路损害破坏严重,请市民出行务必注意……”

“……在All for One被监禁后敌联的行动组织计划性越来越强,大量拉拢暗黑势力……在敌首领绿谷出久带领下更加猖狂,这不禁让人……”



“嘣!!————”


     “爆…爆心地,现在正在进行节目录制……”记者望向不远处正在播报新闻,却被爆心地炸烂的电视机,捏着话筒的手抖了抖,“请不要随便损害公共财…”


  “吵死了!老子赔你行吧!!”


   爆心地一脸不悦地瞪着记者,暴躁的脾气,狂傲的口吻,一点也看不出职业英雄的影子。


   

  英雄爆心地,本名爆豪胜己,是继欧尔迈特退役之后的NO.1英雄,毕业于雄英高等院校,早在雄英高中时期就展现出超强的个性和无与伦比的战斗技巧,一直处于年级第一位置。


  毕业后进入安德瓦英雄事务所,仅用一年时间就登入英雄榜前五,半年后又荣膺第一,一直高居不下。



  “呃……”记者很快稳定心神,虽然对方总是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以示众人,说到底也是新和平的象征。



  “作为国民,本人真的很感激您为国家做的贡献,”记者想起上一次爆心地在进行采访时,听到敌联在神户地区活动的消息,二话不说立马离开演播室,甩开全制作组的人就跑路了,“每次听到敌联的消息不管多远都会赶到现场,真的是非常敬业呢!”


  “是不是您对绿谷出久还有他的恶劣行径非常厌恶,才决定亲自将他打败呢?”



  在整个采访过程中一直极不耐烦的NO.1英雄这时突然安静,申请不自然地低下头,金色头发遮住了眼睛。他过了半响才缓缓开口:“绿谷出久…我从小就认识他。”


  “!!!”不光是记者,整个摄制组的人都震惊了。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爆心地,静静聆听NO.1英雄的发言。



  “他现在这样,我有大部分责任……”爆豪紧紧攥住拳头,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但他他貌似不想公开两人的往事,只是抬头冲着摄像机郑重点点头:“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抓住他,让他受到正义的裁决!”




—————————————————————————



  

  “废久果然是废久,不就是被打了几下嘛…”爆豪胜己蹲下身,像是拎小鸡一样拽着绿谷出久的领子就把他揪了起来,“怎么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小胜,别……”绿谷伸手想推开爆豪揪着自己领子的手,却被对方一把扯开。


  爆豪怒视着面前惊恐不已的人,气得头顶快要冒火。他明明都想好了,自己会作为折寺唯一一个A+学生考进雄英,到时候所有人都对他大为赞赏,才能证明自己是最强的!


  但他没想到,绿谷出久那个无个性废物也通过了测试。


  不科学……不可能!!


  他越想越生气,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人,放在对方肩膀上的右手直接发动了个性。


  “唔……”右肩滚烫的热度和钻心的疼痛密密麻麻地袭来,绿谷的眼泪不争气地涌出眼眶,泪水滑过带有雀斑的脸,滴在黑色制服上。


  “小胜,住手……”


  “明明就是个无个性废物,你他妈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让考官给你通过啊!”


  爆豪猛地发动爆破,打了个对方措手不及。


   巨大的火焰与热浪扑面而来,绿谷来不及躲闪,被打的直向后仰,巨大的冲击力把他打出几米开外,身后的课桌倒了一片。


  磕在课桌上的疼痛还未消去,脚踝上的疼痛又接踵袭来,绿谷出久用几近央求的语气婉求眼前的少年:“小胜……拜托,脚……拜托拿下去……”


  爆豪看着那废物哭的梨花带雨,心中施虐欲更强,踩在绿谷踝上的力气也加重几分。


  “让老子拿下去?好啊,臭书呆子,那你放弃入学吧,怎么样?”

    “不行...”

    “哈?就你这种废物,根本没有权利跟老子站在一起!”


  又是一掌,绿谷出久的背撞向了书架,所有的书因冲力飞出书架,砸在绿谷脸上,显得狼狈不堪。


  待他回过神,爆豪早已走出教室,在走廊大喊了一声:“就你这样,做敌人都不够格!”


  这是绿谷朦胧听见,对方离开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绿谷下意识去摸,结果是满手的腥红。


  他凝望掌中的鲜血出了神。半晌,喃喃出声:


  “连做……做敌人的资格都没有吗?”


  



——————————————————————————


  


  “爆心地…爆心地先生?”


  爆豪胜己被记者唤回神,歉意地点点头,有些心神不宁:“给我一些时间调整下可以吗?”


  记者被他这温柔的语气吓得不轻,连忙终止了拍摄,让助理拿了瓶水过来。


  助理将水递给爆豪,有些吃惊地看着对方一口气将整瓶水灌了下去。


  丝丝缕缕的清凉缓解了燥热,爆豪胜己深呼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


  



  “喂,爆豪,这个怎么样?”上鸣电气举着一副拳击手套,“切岛肯定会喜欢吧!”


  爆豪只瞄了一眼,就送给对方一记眼刀:“你就不能用点心吗白痴脸!”


  “我……我怎么不用心了!”上鸣被训得有些委屈,壮着胆子跟对方顶嘴。


  “呵…”爆豪满脸不屑,“狗屎头的个性是硬化,大部分冲击对他来说都没有伤害,你送他这个是想保护哪里啊!”


  “两天后就是他的成人礼了,别磨磨唧唧的!”爆豪说着,把自己挑的礼物付了钱。


  这下上鸣电气的的确确是怼不出什么了,只能乖乖地再重新挑礼物。


  切岛的成人礼就快到了,这也意味着,他们这群小鬼马上就要从高中三年级毕业,去成为真正的英雄了。


  “那这个总可……”

      “啊啊啊啊敌联盟啊—————!”


  上鸣还没说完,便被远处传来的刺耳的尖叫声打断。


  紧接着人群开始骚动,一波波人像是发疯般向外涌,两人险些被其挤倒,幸好爆豪迅速抓住了上鸣的手臂,他们才没被冲散。


  在嘈杂的人群中,两人依稀听到了有价值的信息:敌联盟在二楼出现,正在与英雄黑帮虎鲸交手。


  ……… 爆豪胜己眼光闪动。


     敌联盟吗…?



  

————————————————————————  


  

 

    在去年的某一天,爆豪在家中看到电视上正播报关于敌联的新闻,由于敌人过于狡猾,英雄一直没有得到其高层人员名单,最后也只是放了张之前有人拍到的敌联的背影照片。


  他本来不怎么感兴趣,只是随便瞟了一眼,就因为那一眼,让他愣在原地。


  几个模糊人影中,他分明看到一个瘦小的黑影,一袭黑衣,戴着帽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爆豪定了定心神,暗暗告诉自己,别乱想,这只是背影相像而已。


    虽然绿谷被迫接受爆豪的‘建议’没有进入雄英,但他之前确实听到引子阿姨向老妈倾诉他儿子总是不知道在干什么,夜不归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但废久那种废物根本不敢搞这个吧?

   他就是个臭宅男而已,肯定不可能。


   爆豪顺手把茶几上的水拿了起来,猛地灌了两口。他两眼直盯着面前的电视机,照片被放大后,那人帽子外沿翘起的一卷绿发,打破了他所有的自我安慰。



  

  幸好这一年里,他从未遇见过敌联盟。


  可遇见敌联盟,是他迫切,也是他最恐惧的。

 

       他内心一直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同时也极其抵触再次遇见绿谷,连上下学都会绕一大圈,只是为了躲避对方。他有些恐惧绿谷出久会在某天站在他面前,揪着他的领子说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




  “爆豪,快跑啊!”上鸣电气有些急躁地看着呆若木鸡的爆豪胜己,满心绝望。


   虽说他俩个性强大,而且也快要成为职业英雄,可毕竟是学生,没有战斗许可,他们也无法轻举妄动。


  “哦……”爆豪任由对方拉着自己跑,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眨眼间,敌联盟已攻击到了楼下,一楼的人流挤乱更加疯狂,打斗声,叫嚣声,哭喊声混作一团,直击每个人的大脑。


  鬼使神差地,爆豪回头看了一眼,正巧看到那个瘦小的黑影正与黑帮虎鲸交手。


  只见那黑影一个箭步冲到英雄面前,右手一挥,直接将体型庞大的NO.11英雄打出十米开外。


  这本应是让所有人都痛心的行为,相反,爆豪胜己却有些欣喜。


  幸好那个家伙有个性……


  幸好。


  在他庆幸之时,躺在地上的虎鲸艰难地支起身,朝黑影发动了超声波攻击。


  黑影低头抵抗住了攻击,但他头上的斗篷黑帽却随波而落。


  下一刻,黑影将帽子迅速戴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在所有人都闷头向外冲的那时段,除了虎鲸和敌联,根本没人看到。


  当然,除了爆豪胜己。


  爆豪仿佛被钉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望向那边,像是失去了任何行动能力。


  怎么可能……


  明明是无个性的……


  一瞬间,绿谷出久有些慌乱,将帽子拉上后几下打晕了对手,被死柄木弔,荼毘拥护着离开。


  “靠,暴露了。”绿谷低骂一声。


  “没关系,知道了又能怎样。”荼毘蛮不在乎地耸耸肩,挥手将身后制造出一片蓝色火海。


       “以后去店里吃猪排饭会被认出来的!”


  “废久———!”呼喊声穿过人群。


  绿谷出久几乎是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又自嘲般笑出声。


  他真是恨死自己这种条件反射了。


  调整好心态,转身,对上人群中那双不可置信的赤眸。


  爆豪胜己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止了。他直愣愣的望着对方的脸,还有那生的对称的雀斑,墨绿色的头发,还有那双眼,只不过里面全是陌生。


  ……呵,爆豪胜己。


  绿谷暗暗腹悱一句,礼貌性的朝那人挥了挥手,挤出一个笑容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废久————”

        “废久————”


       死柄木在一旁打趣道:“这人谁啊,前男友?”


       “无名小卒而已。”


  无论身后人喊了多少声,绿谷依旧不为所动,仍大步向前。


  对方异常地决绝,爆豪急了,甩开上鸣的手就往回冲,奈何人群因失火更加疯狂地向前挤,他根本出不去。


  “……出久————”爆豪胜己颤抖着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他心里暗暗的想,上一次这样叫他,是十四年前。


  同样,那边的绿谷出久也是身形一颤,呆愣了几秒后,轻笑出声。他再次转身,只不过这次没有笑容,没有挥手,也没有停下脚步。


  只见他轻轻将食指放在嘴前,然后移开,唇齿间轻吐出几个字。


  距离太远,爆豪根本听不清对方的言语,只能无力的看着对方消失在黑暗中。


  他没听见,但是他看见了。


  他分明在说:

       “你没有资格。”


  没有人在意,人群中的一位少年,朝着人流的反方向,颤抖着重复:


  “对不起……”


  

——————————————————————


  


  “……爆心地,可以继续进行了吗?”


  爆豪胜己回过神,看着手中因爆破而烧焦发出难闻气味的塑料瓶,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不可以吗?”


  “不是,现在继续吧。”


  


  


——————————————————————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绿谷站起身,冲那几位刚进敌联正在接受个性训练的成员摆摆手,“辛苦大家了。”


  绿谷从酒吧徒步走回家中,将沾满雪花的斗篷挂在一旁,穿上了一套墨绿色的羽绒服,走向露天阳台。


  在那里,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对面高楼顶层的电子大屏幕上每天播报的英雄访谈新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在意英雄访谈。


  不过,今天的采访对象,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呢。


       “新·和平的象征爆心地受邀本次访谈,对当下社会的局面表示……”


  “……。”


  


  屏幕一直在播,绿谷一直站在那里,手里的烟燃了又尽。


  他点燃第六根烟,猛的吸了一口,再用手点点烟身,烟灰弹落进正在纷飞的雪花之间。


  城市环境如此污浊,怎么可能还会有洁白无瑕的雪。


  那烟灰,早已与雪融为一体。


  “最后一个问题,爆心地先生,您对绿谷出久有什么想说的吗?”


  “嗯……”爆豪沉思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一定会亲手抓住他,把他送进监狱,让他洗心革面……至于想说的,还是当面告诉他吧。”


  “………”

  “哈哈哈哈————”绿谷出久忍不住仰天大笑。


  果然,爆豪胜己,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绿谷出久没有低下头,他仰着脖颈,任由漫天的雪花胡乱砸向自己。有几片飘落进了嘴里,感受到口腔的温度,融化殆尽。


  不知怎的他又开始笑,渐渐地感到眼前一片模糊,有东西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里。


  应该是因为雪太涩了吧。


  播放结束,绿谷出久转身走回房间,扑面而来的暖气包裹着他,让他的情绪逐渐平复稳定。


  绿谷坐在桌前,打开台灯,昏黄的灯光洒落在桌子上,也落进了桌角的被遗忘的相框里。


  他伸手拂去灰尘,直直盯着照片上的人。


  照片里,年仅三岁的爆豪和绿谷一人抱着一个欧尔麦特的玩具,开心的冲着镜头相拥。


  看着看着,绿谷突然暴躁,拿出黑色的马克笔将爆豪胜己涂成一团黑影。


  “嘁,谁需要你那正义的说辞和毫无诚意的保证啊!”


  绿谷拔出侧刀,将其插在“小胜”和“废久”之间。


  “比起你虚伪的忏悔————

                                还是一起下地狱吧。”


  



by.柒柒柒柒柒柒柒

(文是去年写的,天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发🌚)


清茶浊酒浑泪

【芥敦】忏悔(下)

(绝对雷,ooc必有,文笔突变,基调猛转。新风格,估计常人接受不了。估计得吓跑一群……)

⚠️以中岛敦角度写✔️

⚠️血腥✔️

⚠️压抑✔️

⭕️OOC严重✔️

双洁❌

黑化敦✔️


美好的记忆总会消散。

锃亮的皮鞋踩在布满灰尘的地上。

我仿佛能从这灰尘中看出,这里曾浸满鲜血。

墙角一抹黑色,我知道这就是血迹。如今已风干,埋没真相。


———

自从那夜风雨之后,我粘上了他,惭愧吗?明明是自己先开始的,却又是自己先结束的。

他的体温偏低,但我迷恋。他的怀抱,吐息,苍白的皮肤,精致的容颜。

昏暗的年岁,有着腐臭味的孤儿院,他默默陪我,守护我,虔诚一如我下定决心背...

(绝对雷,ooc必有,文笔突变,基调猛转。新风格,估计常人接受不了。估计得吓跑一群……)

⚠️以中岛敦角度写✔️

⚠️血腥✔️

⚠️压抑✔️

⭕️OOC严重✔️

双洁❌

黑化敦✔️



美好的记忆总会消散。

锃亮的皮鞋踩在布满灰尘的地上。

我仿佛能从这灰尘中看出,这里曾浸满鲜血。

墙角一抹黑色,我知道这就是血迹。如今已风干,埋没真相。


———

自从那夜风雨之后,我粘上了他,惭愧吗?明明是自己先开始的,却又是自己先结束的。

他的体温偏低,但我迷恋。他的怀抱,吐息,苍白的皮肤,精致的容颜。

昏暗的年岁,有着腐臭味的孤儿院,他默默陪我,守护我,虔诚一如我下定决心背叛他。

雪白的发梢,如我的发色一样。我总爱在他怀里仰视他。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总想触碰他的唇。

十五六岁,情愫窦发,心理生理变化多端。

他察觉到,在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给了我一个窒息的吻,像蜜糖,似毒药。

关系又开始变得微妙,我与他指尖相碰时擦出火花,唇瓣摩挲时涌出火热。

偶然,我与他共睹了院长室里发生的事情,脸红到耳跟。

必然,我将自己奉献给他。

快感,舒适,美好,他给了我前所未有的美丽,丝毫没有羞耻、恶心,只有纯真,和善良。

那时,我真在想,啊,我在恋爱啊。

白天,我们相依,夜晚,我们激情。像天使一样纯洁,像亚当夏娃一样犯着错。

对爱情的沉溺,对未来的幻想。我们不害怕,爱情将我们燃烧。

我们要逃离这个地方,逃出去,寻找自己的未来。


———

房间已空无一物。

但墙上的痕迹还在,我细细看着,从窗棂的角度,看到了我们爱的誓言。

我们刻上去的符号。

忏悔在心底抽枝,渐渐变壮。


———

相扣的十指。我与他常露笑脸。懵懂无知的青春,再艰苦的岁月,我有他便静好。我真的以为我爱他,只是没有他爱我那样深切。

计划要逃走了。

院长突然悄悄找到我,让我托话给芥川,让他独自去去院长室一趟。

我顿时恐慌,害怕被发现与芥川的关系,害怕他做坏事。

恐惧与不安团团环住我。

而他却冷静,漠然走入了院长室,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内的身影,感到的不是痛苦,而是快活。

人心险恶,这个词来形容我简直再好不过。

我目睹全程,从裂开的窗缝里。

他的血,他的泪。

心脏跳得很快,我握紧拳头,感受到了激动。

那晚,他没回来。

第二天,他红肿着眼出现在我面前。

我皱眉,泪水滑下来,滴落在地上溅成罪孽。

他不惊讶,眼神无光,白色发梢微微颤动。

逃跑的计划被打破得支离破碎。

我与他的感情没有改变。

但他依旧爱我,我感受得到。

他用身体换来了院长的热情对待,奢侈又淫欲。

我还是偎在他身边,把他递给我的那些东西吃下,他嘴角一抹苦笑,我低头,却感觉高兴。

我继续吻他,继续奉献自己,继续沉溺在或许已经崩坏的爱情。

————


脚步声转入一个小室,我记得当年这里全是杂物灰暗,如今杂物不知去何,空间却没有变大。



————

我与他接吻,他将我堵在这小室逼仄的角落。

圣雨似乎落在我们身上,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我从他的灰眸里看出恐慌,看出恐惧。我知道,他怕我受罚。

而恶毒似一朵娇艳的罂粟花,我抽噎,说他强迫。

梦幻 的城堡崩塌,我自己将自己的光明放下。

他被关入教导室,那个阴暗的铁笼。我看到他进去之前的眼神,是欣慰,是爱意。

我流着泪。站在门外听他的痛呼。

———


我扬起光洁的下巴,望向那铁笼的窗口。污迹斑斑,灰尘和不明的罪恶。


———


在他还在教导室时,院长把我拉进院长室。

我忍住恶心,承受了痛苦。

再见到他时,我蜷缩在被窝,紫金色的眼满是屈辱和痛苦。

我看到他浑身是伤,却握紧了拳头。

我不知廉耻,假装被迫,自己去到院长室,让那被色欲填满的院长独宠我一人。

他的愤怒,在他与院长眼神交汇的时刻暴露。

一顿毒打。

我拥着他的身体,他的血液流在我指尖,好看的容颜已杂迹斑斑,那眼神却依旧清澈。

我想我应该也是爱他的,我守在他的床边,照顾他。

我想我可能根本不爱他,夜里,我畅游院长室。

院长对我的身体特别满意,似乎每次都想死在我的身上。

我从他那里捞到的好处最多。

芥川却日益憔悴。我知道他爱我很深,而我知道,在这个卑鄙的世界,爱,不能存活。

毁掉吧,只有毁掉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我的。

我紫金的眼看他时愈发冰冷,他感受到了害怕和焦躁,却无能为力。


———

我走入荒院,杂草生一片,齐腰高。

愿这里埋藏的罪恶也没入这草中的黑暗无光之处。

悔意,冒出花苞。


———


我看到一位中年男子进入院长室,要留宿一夜,我本能觉得他不简单。

借他醉酒,爬上他的床。我知道自己容颜姣好,给人怜爱。

他上当,来孤儿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芥川知道这件事,只以为是强迫。他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夜里,他拥着我哭泣。

我心里震撼着爱意,却又想破坏。

我哄着那男人,让他带我离开。

他同意,一封信书放在了院长面前,一叠钱,塞在院长口袋。

我去找他,他泪已干,绝美的容颜在月光下愈发悲凉。

我亲吻他白色发梢,他轻轻推开,说,杀了我。

一把小刀,在月色打磨下,柔和又美丽。

我冷眼看着,刀和他。绝望的眼神,背叛的滋味。

我说,不。

转身离开,月色凄惨,夜风刺骨。

第二天早,我醒来,手里握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我知道是他的。


终于,我离开。


———

朽木和烂叶的腐味刺入鼻腔,我不停步。走到我与他经常躲入的夹缝。

一块砖,因为年代久远,松动,向外支出一角。

我拉开那砖,一张被雨水冲刷,被阳光暴晒,风干了的纸条掉出。这穿越了时空,情意不变的纸条,能改变什么。

我呆呆看着,颤抖着双手,捡起。

纸上就三个字,他的笔迹。

别后悔。


发旧的难过回忆,昏暗的年代。血腥味,悲鸣声。

怎能不后悔。

我跪着,把那纸条放在胸口。

悔意,开出一朵美丽的花。

高洁又纯真。

我找到了门侍,问他知不知道多年前的往事。

他认出我来,滔滔不绝地讲述我走后的故事。

院长对待芥川似乎像疯了一样。

一次,芥川走入院长室,就再也没有走出。

他杀了院长,也杀了自己。

毒药侵蚀器官,痛苦又幸福。

上面的人为了不让事情搞大,掩埋了事实,遣散了孤儿院。

我问他芥川葬在哪?

他还没说出,就倒下。

远处有人将他射杀。

我看着他的血液,丝毫不觉得恐怖。


我手机铃响,接起。是那个男人。

“怎么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我问他是谁,问他芥川在哪,声嘶力竭。

他只是笑,戏虐又轻挑。

“后园。”

我不考虑他的话的真伪,往后园跑去。

泪水,不自觉流下。少年清瘦的背影浮现在脑海。

后园,一片荒土。

脚步声传在身后。


我转头。

一个男人。

随着他的靠近,悔意之花娇艳。

浮现在我脑海的不是我杀掉的众灵,只是一个衷心爱我的人。

我希望,他摘下帽子,墨镜,我希望看到他白色发梢,他清澈的眼神。

我希望他举枪瞄准我,我的泪水会溢满紫金色眼睛,但我不会躲开。

悔意结果。

事实非如此。

这是个黑发高挑的男人。他脖上颈上,手上绑满绷带。

我问他是谁。

他说他叫太宰。

我问他的目的。

他轻笑。说,当年,给芥川毒药的人,是他。让芥川服下毒药,与院长同归于尽的人,是我。

我泪水蹦出眼眶。极力反驳,想像从前一样说服自己,黑暗的爱情,遥遥无期,悲惨的世界,唯有毁掉,才会属于我。

他笑,漠不关心,却阴森,憎恨。

他指出芥川的墓地,一个不起眼的土包。

我跪倒,虔诚,忠诚。

他默然看着,留下药片,转身离开。

忏悔,忏悔,至今我才明白,那小说,是自己唯一的作品。

毒药,顺着嘴里咸腻的液体滑下。

我感受不到痛苦,只有虔诚的忏悔。



最终,二人如化蝶般的葬在一起,人人皆知,众世皆晓。

在一本印着中岛敦著的绝佳小说出版后。

(end)





(本来想写原创的,但又想起自己是个同人写手……真的很ooc,我自己都😭,哎,没办法,爱到深处自然就成了暗黑风格的文。我看我要用几天把文笔再转回去。)

清茶浊酒浑泪

【芥敦】忏悔(中)

(绝对雷,ooc必有,文笔突变,基调猛转。新风格,估计常人接受不了。估计得吓跑一群……)

⚠️以中岛敦角度写✔️

⚠️血腥✔️

⚠️压抑✔️

⭕️OOC严重✔️

双洁❌

黑化敦✔️


——梦最好永远也不要醒来,如果我永远藏在梦里,就能遇到你了吧。——


在看到那张相片前,我一直以为自己过得很好。华贵又黑暗,血腥又明亮,信誓旦旦,毒汁满满。

翻山倒海一夜,我晃悠着在马桶边醒来。

呕吐物的呛人气味,浓重的酒精味。

我起身,看到镜中的自己,白的发,姣好的颜,淫荡的身体。

放水,冲洗,面无表情,心无杂念。

温暖的水,我躺在浴缸闭上酸肿的眼,他的影像闪过。我...

(绝对雷,ooc必有,文笔突变,基调猛转。新风格,估计常人接受不了。估计得吓跑一群……)

⚠️以中岛敦角度写✔️

⚠️血腥✔️

⚠️压抑✔️

⭕️OOC严重✔️

双洁❌

黑化敦✔️





——梦最好永远也不要醒来,如果我永远藏在梦里,就能遇到你了吧。——



在看到那张相片前,我一直以为自己过得很好。华贵又黑暗,血腥又明亮,信誓旦旦,毒汁满满。

翻山倒海一夜,我晃悠着在马桶边醒来。

呕吐物的呛人气味,浓重的酒精味。

我起身,看到镜中的自己,白的发,姣好的颜,淫荡的身体。

放水,冲洗,面无表情,心无杂念。

温暖的水,我躺在浴缸闭上酸肿的眼,他的影像闪过。我看到他嘴角一抹戏虐,看到他孤傲的美。

有人说浴室是作家灵感突现的地方,可我不是作家,只能想到自己的罪孽。

好多年了,好多年了。

我披一件丝绸睡衣缓步走到散落一地的旧物前。

捡起相片,信封,档案。

突然,他的声音响在我脑海。

“杀了我。”

我顿住,想起他无望的眼神,

我清晰地记得,我回答的是不。

他嘴唇微动,似乎说出了一句誓言。

我却只记得一片哗然。

坐回书桌,我打开信封。

推荐我去那个孤儿院的信,我亲生父母写的;推荐我离开的信,一个有钱的男人写的;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我再读起也能感受到爱意与绝望,他写的。

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紫金色的眼蒙上雾水。我任由它肆意,不知是忏悔还是无情亦或是怜悯。

信没留名,却记好了时间。恰好是十年前,啊,我已经摆脱那个地方十年了,我也失去他十年了。

手机铃响,我转身换场。


华丽的酒店,水晶灯闪闪。

“庆祝中岛敦先生再创佳绩!”

碰杯清脆。

一席人,洋溢着虚伪的笑脸,我迎合,烈酒下肚。

侍女又将杯倒满。我看到暗黄的酒中我的容颜。美丽又枯萎,常人看来或许善良,我自知卑鄙无耻。

酒尽人散。

我最后一个踱出会场,不忘对窥探我美色,指指点点的人,轻轻微笑,伪善要彻底。


又回到家,我只觉得枯燥,天天如此,酒场,宾馆,家,最多再去隐蔽的地方进行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书桌上相片静静躺着,我低头俯视。

泪水不会再流下,痛苦早已掩埋,我不奢望这相片能救我,不渴求那信件能还我单纯。

但是,只有看到这些东西,我才会想到,我也曾甜蜜过,也曾纯真过,也曾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

又读一遍,他的温暖穿越时空,流入我心。悔意生根发芽。

我离开书房,强迫自己不再想他,世间没有温柔,要在冰冷可怕的世界里存活,唯一能做的,就是摧残他人,成就自己。


阳光明媚,转瞬,到了夏天。新书也应预定那样,成功出版,成功得奖。

接下来,我物色着对象,下一个成为我的牺牲品的对象。

阳光洒在我的白发上,我知道不远处的少女在看我。

杀了她吗?

我轻轻一笑,从公园的公共座椅上起身。


几天后,一则杀人抛尸案的被害者已被查实是一位少女。



我翘着腿,悠然品着酒。

那姑娘死得可怜,我不知是在回味她死前恐惧和害怕的眼神,还是在回味酒的回甘。


接下来,要准备一些事情了。

突然,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的来信。

想找替写吗?

我有些惊讶,居然还有人知道我阴暗的秘密。

掀起遮住前额的白发,我冷笑。

铃响。

我接起。是个陌生的声音。

他问我要不要小说。

我说不要。

他笑。再问我想不想见那人。

谁?

诶,这么快就忘记那个孤儿院了吗?

我眸色一变,知来者不简单。

他让我去一个荒废的大楼,说要给我讲一个故事。

我知是陷阱,却依旧去了。

或许,还对过去抱有幻想吧。那段昏黄发旧的过去,阴暗难过的童年。



楼荒,人少,也应我意,至少我动刀的时候不用担心人看见。

楼顶,男人,砂色风衣随风飘,黑的发,高挑的身材。

“来了。”

我环顾四周,确定只有他一人。

“你是谁?”

“哈哈,我是谁,现如今看来重要吗?”

我握住了包里的刀柄。

“别紧张,既然你不要替写,那我就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他没转过身,依旧笑着。

我不语。警惕提高,眼神犀利,准备下一秒就见血。

“从前,有一个男孩,他的父母待他不好。把他送去了一个孤儿院。孤儿院的院长虐童,孩子们都过得心惊胆战。”

风,丝绸一般抚过脸颊,却留下刀割一般的痛。

“他在那里认识了另一个男孩,那男孩爱他。他知道这点,并利用了他。最终,他从恶魔般的孤儿院逃脱。”

耳边只剩下风的声音,我已经站到了他的背后,手中刀已举起。

“讲完了?”

风声依旧。

“故事不错。但是,很遗憾的告诉你,他不是利用了男孩,是那男孩心甘情愿。”

刀入喉,却无血。

假人!一个扩声器绑在假人身上。还在出声。

“诶,你真的这么想吗?他真的是心甘情愿吗?哈哈……”

一本书,从假人身上掉出。

扩声器也没了声音。世界死一般的寂静,耳鸣不断。


书桌上,旧相片旁边,那本书无言。

我抽空翻开。

是小说,一本没有文笔,没有情节,只单单叙述事情的连下三滥都算不上的小说。

男主杀了人,还是他最爱的人。

我笑,泪水滑出眼角。

故事结尾很不好。男主找到了他杀的人的墓,跪在那里,忏悔。

真不是个好故事,整本书都是手写,字迹清晰,却毫无看点。而我的泪水却滴在书上,打在那忏悔两个字上。

忏悔吗?书的最后几页写满了忏悔。我眩在字里,头晕得不行。

孤儿院的场景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出来。

我负罪感也越来越沉重。

他鲜血的温热似乎还留在我的指尖。我贪恋他的爱意,也从他身上学到了罪孽。


那神秘的男人再未出现。



最终,几个月后。

我已经打算好去国外生活,彻底逃脱这个压抑的环境,并摒弃作家的身份。

机票预订在三天后。

秋意浓,枫叶红得像血,像他的血。

枫树下,似乎站着他的身影,消瘦挺立,孤傲却会因为自己而卑微。

悔意冒出嫩芽。

我瞒住所有人,开车到了那个噩梦的起源。

十年了,它依旧破败不堪。我眸色转转,深呼吸,走上前去。

孤儿院早已荒废,只有一位看门的大爷。

我认识他,当年我离开这里,他没少捞好处。

我编了完美的理由,在荒芜的院内闲逛。

从一片废墟中寻找他的痕迹。

回忆,从十多年前的那天开始。


———

初春,我衣着单薄,被父母带着来到了这里。

我无声接受事实,在那个穷苦的年代,人情的冷暖。

院长是那个时代鲜见的胖子。

他用粗壮的手拍我,我不理会他,连虚假的笑也挤不出。

初到那里,我孤僻,不与人言,我深知世界的黑暗,却不知活下去的代价。

我与他相识,也是在这里。

那个昏暗的角落,屋外狂风骤雨,孩子们睡不着,院长室隐隐传来惊呼。

我害怕,蜷缩在那个角落,怕外面风雨,怕院长的恶习。

他没有显出一丝害怕,默默坐着,在我旁边。

我冷,冻得发抖。

就在觉得要触碰到地狱时,他将我拉入他的怀,温暖将我包围。

我默然,红了脸,少年单薄的身躯,跳动的心脏,痛苦与寒冷消散。

他的气息洒在我耳边,痒痒的,直通心底。

我记得我是睡着了,平生睡得最舒服的一觉。

他叫芥川,芥川龙之介。


清茶浊酒浑泪

【芥敦】忏悔(上)

(绝对雷,ooc必有,文笔突变,基调猛转。新风格,估计常人接受不了。估计得吓跑一群……)

⚠️以中岛敦角度写✔️

⚠️血腥✔️

⚠️压抑✔️

⭕️OOC严重✔️

双洁❌

黑化敦✔️


谁都不知道,光鲜亮丽的我,背后却是个污浊不堪的人。

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他们只认为我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当然,我也期望他们这么认为。


咔嚓!咔嚓!

“中岛敦先生,请问您的下一部小说打算用什么题材?”

拦不住的记者把话筒递到我的面前,后面的警卫想把他拉走。

“之前就想写悬疑类的,所以下一部小说可能是悬疑小说。”我微笑的对着镜头。

说完转身微微鞠躬,离去。

身后喧嚣不断,我就当与我...

(绝对雷,ooc必有,文笔突变,基调猛转。新风格,估计常人接受不了。估计得吓跑一群……)

⚠️以中岛敦角度写✔️

⚠️血腥✔️

⚠️压抑✔️

⭕️OOC严重✔️

双洁❌

黑化敦✔️



谁都不知道,光鲜亮丽的我,背后却是个污浊不堪的人。

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他们只认为我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当然,我也期望他们这么认为。


咔嚓!咔嚓!

“中岛敦先生,请问您的下一部小说打算用什么题材?”

拦不住的记者把话筒递到我的面前,后面的警卫想把他拉走。

“之前就想写悬疑类的,所以下一部小说可能是悬疑小说。”我微笑的对着镜头。

说完转身微微鞠躬,离去。

身后喧嚣不断,我就当与我无关。

继续微笑,周围的一切,我用虚假的微笑相待,无人看得出,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一副这样的面孔下会有一颗这样的心。

“那我先走了。”告别了‘热情’的秘书,我回到了家。

退去板正的西服 ,扯下紧勒的领带,倒一杯红酒,放上华丽的音乐,我悠然躺在柔软的沙发上。

红酒艳丽,玫色在酒杯上稍作停留,又缓缓滑下。

我面无表情,细细品着,甘甜微熏,回味甚好。

一杯香尽,我起身去浴室。

热水从蓬头喷出,急促地洒在我身上,与生俱来的白发贴着脸颊,热气腾腾,模糊我的视线。我将思绪氤氲在这水汽里,回忆渐渐浮现。



他背着光,雪白发梢稀稀地透着光影,莫名的好看。我紧紧盯着他,他察觉到了,却只瞄了我一眼,瞬又转过头去。我暗笑,真害羞。

光越来越强,他消瘦的身影埋没在光里,却还看得见一抹血腥,痛苦,悲惨,男人扭动肥硕的身躯,他强忍呻吟的泪水。

光描绘他的腿,形成一道线,罩着他。血,猩红的血,顺着那线滑下,血很浊,混着不单纯的液体。

我痴痴看着,不觉双手沾满血,铁锈味将我包围。


花洒喷头还在放水,水声绕在耳边。

我猛地睁眼,双手还是平常的嫩白水润,没有鲜血,没有罪孽。

松了口气,噩梦啊。回忆是噩梦。

洗完澡,桌上红酒未收,我又倒一杯,却怎也无法下咽。

颜色,像血。

举在嘴边,像喝血。

我撩起遮住额头的刘海,手搭在头上。

“该死!”

最终,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是从地上传来。

鲜红的液体与淡色的地板融合,就像他的血滑过他的腿一样。诡异,又好看。

碎玻璃碴在地上打转,我抬脚踩过,没有拖鞋,真正的鲜血也交织在地上,炫得眼睛睁不开。

我昏昏地爬上了床,自觉温暖舒适的睡去。

梦,是黑暗,无边的黑暗,我似乎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陌生的脚步声不断,我一直走,那脚步一直追。惶恐和不安,充斥在梦里。

我没有出汗,没有尖叫,自然的醒了。

梦不能影响我什么,那些虚无的感情,在我睁开眼的瞬间消失。

紫金的眼又恢复平常,我起身,不管稍冷的空气将我包围,也不顾脚上的疼痛,找到丢在沙发里的手机,拨了号。

“喂。”依旧是虚伪的笑语,“请过来收拾一下屋子。”

挂了电话,我洗漱换衣,躲进书房,不想再看到那一地的狼藉。

不一会儿,门开了,我听到了玻璃碰撞的声响。约莫着地上已恢复整洁了,才缓缓现身。

“先生。”

女仆欠身鞠躬,我微微点头一笑。

我看到她的脸红了半边。我从她眼里看出,今天的我是个一身白色西装,完美无暇的人。

“今天我要出去,你收拾好了就回家吧。”

“是。”


看起来不是很大却很贵的手提包,拎着它的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黑色的车,发动引擎的声音。

目的地是废弃的居民楼,虽然是白天,但人少得可怜。

我下车,往地下室走去。

暗,无尽的黑暗,脚步声回荡。

好像梦里的场景,只是缺了恐慌和不安。

又多了激动和冷血的沸腾。

我在黑暗中摸索,熟悉的找到了那个密闭的空间。

铁门打开,刺耳的声音仿佛要穿透耳膜。

“哈哈哈哈哈,来了。”

我看到了高翘着的脚,又看到了蜷缩着只露出一点的头。

“嗯。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我紧紧握住包带。

“当然。哈哈。”他没有回头。

“在哪?”

他扬起手,一本没有封面的书。“全原创,全手写,从未有过电子稿,从未被任何人知道。”

他放下脚,转过椅子。奸笑着,恶毒又卑鄙。“我要的东西呢。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我也笑,眼睛里似乎跳跃着火焰,嘴角弯起像毒药。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哈哈,那就好,你别忘了。如果让别人知道,大名鼎鼎的小说家中岛敦,其实一本小说都没有写过,后果会怎样。”

“嗯。”

“不过你也真是厉害,就凭那几本小说,就上位得那么快。”

我不理会他的话,正要接过那书,却被他躲过。“不如……”他的目光绕在了我身上,夹杂着色情和欲望。

“你,在想什么。”我略带笑意。

“没什么,就是你对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做的事。”

他又转过身,翘起腿。

我摸出橡胶手套带上。

“哦?什么事?”拉开包的拉链,我继续回话。

他压低声音,“跟我做一次。”奸笑声回荡。

“先生,你哪来的胆。”紫金的眼充满冰冷,寒意四射。

“嗯?你不知道你现在的立场吗?”他又转回来。“你如果没有我,就没有人给你写小说了,你就……”

他看到了我手中的刀,看到了我的眼神,停住,说不下去。

“我就怎样了?”

冷冷的声音抛在空中,锋利得似要划开人的喉。

他惊恐地看着我,不自觉的发抖,小声地呜咽。

我慢慢朝他逼近。

“别开玩笑。”他边躲,边神经质地笑。“你不会这样做的。”

他跌下椅子,拼命地往后躲。我像看垃圾一样地看他。

他感到了害怕。显而易见的害怕,害怕失去生命。

“别。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他退到了墙角。“求求你,我保证不告诉其他人。求求你别杀我!啊啊啊!求求你………,别杀我………”

他泪水鼻涕流成一片,我只觉得恶心。

一刀,毙命。

顿时,安静。

我一身白衣,丝毫没有溅上一滴污垢。倒是那书,浸满了鲜血。

我清除了来过的痕迹,染血的书。刀没留在现场,也塞在了包里。


重见阳光,我长舒一口气。

废弃的居民楼没有监控,就算尸体放在那里几个月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就像多年前的罪恶,没有证人,真相永远沉睡在黑暗。

现在还是初春,天气还冷。

拉开车门,正好,手机响着铃。

“喂。”

“敦,什么时候有空?”



白色床单,不同于我的发色。

我躺着,流汗,喘息。像当年的他一样,屈辱和快感并交,发出淫欲的喘。

泪水模糊,我于朦胧中似乎看到了他,他亲吻我,抚摸我,**我。

“敦,新作有思路了吗?”在我身上肆意的男人擦着我的耳边。

“嗯,大体上。”我带着鼻音,忍着疼痛。

“啊,写出来包你拿奖。”

“真的?”双腿夹得更紧。男人发出了快活的闷哼。

“真的。”


夜,我回到家。

打开灯,灯光温柔地抱住我,似乎我从未犯过任何错。

沙发依旧柔软,让我想起了某人的发。红酒似乎被收到了楼下酒窖,我仰天躺着,身上酸痛,难过。


脚步声!

我警觉。

从里屋缓缓走出了一个人,我摸向沙发深处,摸到枪柄,紧紧握住。

“先生,您回来了。”

是女仆!

我握枪的手不放松。

“嗯。不是让你回家的吗?”我温柔地笑着,甜腻的语气让她又红了脸。

“那个,我看先生的书房门没锁,就进去打扫了一下。”她低头说着,粉红渐渐爬上她耳稍。“没有提前说一声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的。”

我心里猛地一沉。

“哦,对了。我整理出来这些旧东西,想放到楼下杂物室,先生看看有没有什么要留下。”

她去抱来了一个小箱,我把枪藏在衣服里。

在看到那发黄的旧相片时,我就知道。这个女仆,不能再活了。

“你,发现了什么?”我陡转了语气,但还是镇定自若。走向她。

“什么也没有。就是偶然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她不说话,显然,被我的腔调吓到。

“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的?”低沉的嗓音,明明是清爽的声线,却让人不寒而栗。

女仆打了个冷颤,“对不起,先生。”

语音未落,她倒下,我收枪。

啧,烦人。

恶魔般的眸子,盯着她逐渐变冷的身体,果断决定处理办法。


至于那箱子。

几天放在那里没有管它。

偶然醉酒后踢倒,掉出的相片上的男孩,白的发梢,黑的发顶,大大的灰眸,漠然的神情。顿时酒醒,悔意,涌上,我呕吐到胃疼。

🎶

(小说)

破旧的房屋,

霉味满满,

陈旧的回忆就从墙上的斑驳上来。

我可还记得那人,

午后斜阳般温暖。

丝绸一样滑过我心,

转瞬即逝。

多年后,

我也早已离开了故地,

那可怜的纯真孩子早已不在。

而我总想再看那人一眼。

不知何时,不料何想,

恍过神来时,已经站在那小书桌前。

那人留下的气息似乎还在,

美好的时光不会再来。

我孤独流泪,

在空无一人的老房。

窗外没有斜阳,

天空阴云一片。

我想那人早已离去,

却止不住向他那里走去。

我想念他触摸,

想念他的怀抱。

推开门,

回应我的是积攒多年的灰尘。

泪水,混着后悔,砸在我心上。

对不起,我朝着那残缺了一...

破旧的房屋,

霉味满满,

陈旧的回忆就从墙上的斑驳上来。

我可还记得那人,

午后斜阳般温暖。

丝绸一样滑过我心,

转瞬即逝。

多年后,

我也早已离开了故地,

那可怜的纯真孩子早已不在。

而我总想再看那人一眼。

不知何时,不料何想,

恍过神来时,已经站在那小书桌前。

那人留下的气息似乎还在,

美好的时光不会再来。

我孤独流泪,

在空无一人的老房。

窗外没有斜阳,

天空阴云一片。

我想那人早已离去,

却止不住向他那里走去。

我想念他触摸,

想念他的怀抱。

推开门,

回应我的是积攒多年的灰尘。

泪水,混着后悔,砸在我心上。

对不起,我朝着那残缺了一条腿的木椅道歉

旧相片似的回忆涌来。

取代欢笑的是那椅子上,

鲜血淋漓,屈辱喘息,艳光四射的,

他。

我哭出声,眼角一瞥,

似乎看到躲在角落里一脸冷漠的自己。

对不起。

穿越时空的道歉能否传到他的耳中。

对不起啊!!!

我朝着回忆大喊。

他救了我,用那条掉下的椅腿,

我漠然看他被辱,

不予任何援助,甚至觉得快活。

却也记得他看向我的眼神,

多年无法忘怀。

对不起!啊啊!对不起!唔呜呜!

泪水打湿我的衣袖,

我不顾一身名牌华丽,

扑向那椅子,用最虔诚的姿势抱住它。

仿佛也抱住了他。

离开了那个魔鬼的地方后,我才满满察觉,

他看我眼神里满是爱意。

泪水浸泡得眼皮浮肿,

我缓缓睁开眼,

是熟悉的天花板。

原来是梦。

我擦干泪,

痴诚呆坐。

推开一天的行程,

疯了似的往那个孤儿院跑去。

梦中真实,

我感伤依旧。

颠簸半日,

魂牵梦绕的地方就在眼前。

我麻木的迈开步子,

沉重的罪恶感附压而来。

脚步似有千斤重。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

我听到前方的孤儿院里传来欢笑,

感想,我可能回不去了。

我缓缓扬起嘴角,

像被洗涤的罪孽一般的,

迎接那超速行驶的货车。

在此吧,

恶从何生,善就从何来。

货车带着圣光,

我闭上眼,

仿佛真的回到了那时。

他还是少年模样,

还在向我微笑,

爱意满满。

飞砂

        俺常常自以为是个不吃野味的人,但细细检讨一下,那些年还是曾经吃过一些,比如野鸭、野鸡、野兔、斑鸠、麻雀、野猪、麂子、雁、蛇等,这些野味,对俺而言肉质粗糙,口感并不咋样,根本算不上是美味佳肴,不知为啥受那么多的人追捧?

        野味并不好吃,营养也不如家养生畜,还有极大风险,别再吃了!

        俺常常自以为是个不吃野味的人,但细细检讨一下,那些年还是曾经吃过一些,比如野鸭、野鸡、野兔、斑鸠、麻雀、野猪、麂子、雁、蛇等,这些野味,对俺而言肉质粗糙,口感并不咋样,根本算不上是美味佳肴,不知为啥受那么多的人追捧?

        野味并不好吃,营养也不如家养生畜,还有极大风险,别再吃了!

绥汐

没标题

想了下我决定保江厌离,原因有两个,一是不会怼,二是江厌离太惨了,自家的弟弟粉都骂她


以下是我在怼江厌离圈里的所见所闻,让我重新认识了下澄毒,江厌离太难了:忏悔书


以后我会在我的合集《随便聊聊》里面讨论下剧情,就不在《窥潮》里说了,不然打扰他们看文,就这样,大概还是凌晨更文

想了下我决定保江厌离,原因有两个,一是不会怼,二是江厌离太惨了,自家的弟弟粉都骂她


以下是我在怼江厌离圈里的所见所闻,让我重新认识了下澄毒,江厌离太难了:忏悔书


以后我会在我的合集《随便聊聊》里面讨论下剧情,就不在《窥潮》里说了,不然打扰他们看文,就这样,大概还是凌晨更文

无用良品
有些人就像嗜血的猛虎。人一旦尝...

有些人就像嗜血的猛虎。人一旦尝试了对他人——而这个人与他是同样的人,也是上帝的造物,按基督的教义人和人是兄弟——的肉体、鲜血和精神的这种权力、这种全权的主宰;人尝试了以极具侮辱性的形式凌辱另一个同样具有上帝形象的生物的权力和无限可能性,那么他就不由自主地丧失了支配自己情感的能力。施暴是一种习惯;它天然地能发展,终于会发展成一种病态。我坚信,最优秀的人也可能由于习惯而粗野、愚钝到兽类的水平。鲜血和权力使人陶醉:粗野和腐化会得到发展,极其反常的现象也渐渐地为理智和感情所接受,乃至甘之如饴。暴君心中的人性、公民性彻底毁灭,对他来说,回归人的尊严,回归忏悔和新生几乎已无可能。此外,比如说,这种专横有可...

有些人就像嗜血的猛虎。人一旦尝试了对他人——而这个人与他是同样的人,也是上帝的造物,按基督的教义人和人是兄弟——的肉体、鲜血和精神的这种权力、这种全权的主宰;人尝试了以极具侮辱性的形式凌辱另一个同样具有上帝形象的生物的权力和无限可能性,那么他就不由自主地丧失了支配自己情感的能力。施暴是一种习惯;它天然地能发展,终于会发展成一种病态。我坚信,最优秀的人也可能由于习惯而粗野、愚钝到兽类的水平。鲜血和权力使人陶醉:粗野和腐化会得到发展,极其反常的现象也渐渐地为理智和感情所接受,乃至甘之如饴。暴君心中的人性、公民性彻底毁灭,对他来说,回归人的尊严,回归忏悔和新生几乎已无可能。此外,比如说,这种专横有可能感染整个社会,因为权力是有诱惑力的。社会冷漠地看待这种现象,说明它已经彻底地被感染了。

小小夕爱芒果葡萄猕猴桃

忏悔是什么?

忏就是停止,就是断掉,悔就是不再做了,这才叫忏悔。只有在忏悔之后人才会变得干净。

忏就是停止,就是断掉,悔就是不再做了,这才叫忏悔。只有在忏悔之后人才会变得干净。

xzzcy91

许愿后最好不要参与有活海鲜的宴请!

 ●问:我许了,要放生、一个月吃两天的素,坚持念经、XIAO房子,还有不吃活海鲜。

●答:许过愿之后又吃过没有?(没。那天他们小孩满月,在外面吃饭,桌上的活海鲜我们都没吃)好啦,你的小孩满月,你不能阻止的话,就算违愿了。这个事情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的,杀生就是一个大孽障,大倒退。

●问:不是我点的,也不是我的孩子满月。

●答:真的麻烦了,你最好都不要去,要是有交情你就送个红包,说“我们家里有事,实在出不来”。这种杀生的场面你能去的?你说TZ能不能跑去看杀鱼、杀螃蟹、杀龙虾啊?你说菩萨会不会在边上看啊?

●问:不可以。现在我怎么办啊?

●答:念礼佛大忏悔文啊,一次性 49 遍,...

 ●问:我许了,要放生、一个月吃两天的素,坚持念经、XIAO房子,还有不吃活海鲜。

●答:许过愿之后又吃过没有?(没。那天他们小孩满月,在外面吃饭,桌上的活海鲜我们都没吃)好啦,你的小孩满月,你不能阻止的话,就算违愿了。这个事情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的,杀生就是一个大孽障,大倒退。

●问:不是我点的,也不是我的孩子满月。

●答:真的麻烦了,你最好都不要去,要是有交情你就送个红包,说“我们家里有事,实在出不来”。这种杀生的场面你能去的?你说TZ能不能跑去看杀鱼、杀螃蟹、杀龙虾啊?你说菩萨会不会在边上看啊?

●问:不可以。现在我怎么办啊?

●答:念礼佛大忏悔文啊,一次性 49 遍,还要念往生咒 380 遍。

Wenda Series/20120302 31:25

 


无用良品

陀思妥耶夫斯基《死屋手记》节选:监狱和强迫劳动的制度是不能改造罪犯的

几年来我在这些人之中没有看到一点悔罪的迹象、一点对自己罪行的沉痛的反思,而且其中很大的一部分人都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完全无罪事实就是这样。当然,在很大程度上,其原因在于虚荣心、恶劣的榜样、硬充好汉、错误的羞耻感。从另一方面来看,有谁敢说,他已探究了这些沉沦者的心灵深处,读懂了他们讳莫如深的内心的隐秘呢?

然而这么多年来,毕竟可以从他们的心情中发现、捕捉、察觉哪怕一点儿线索,来证明他们内心的忧伤和痛苦啊。可是没有,绝对没有。的确,要根据已知的、通行的观点去理解罪行,看来是不可能的,犯罪哲学比人们所想象的更艰深一些。当然,监狱和强迫劳动的制度是不能改造罪犯的;只能施加惩罚,使这个恶徒不能继续危害...

几年来我在这些人之中没有看到一点悔罪的迹象、一点对自己罪行的沉痛的反思,而且其中很大的一部分人都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完全无罪事实就是这样。当然,在很大程度上,其原因在于虚荣心、恶劣的榜样、硬充好汉、错误的羞耻感。从另一方面来看,有谁敢说,他已探究了这些沉沦者的心灵深处,读懂了他们讳莫如深的内心的隐秘呢?

然而这么多年来,毕竟可以从他们的心情中发现、捕捉、察觉哪怕一点儿线索,来证明他们内心的忧伤和痛苦啊。可是没有,绝对没有。的确,要根据已知的、通行的观点去理解罪行,看来是不可能的,犯罪哲学比人们所想象的更艰深一些。当然,监狱和强迫劳动的制度是不能改造罪犯的;只能施加惩罚,使这个恶徒不能继续危害社会的安宁。监狱和极其繁重的苦役只会加剧犯人的仇恨,使他们更渴望得到被禁止的享受,更危险地轻举妄动。但我坚信,著名的单独囚禁的制度也只能达到虚假的、令人产生错觉的、表面上的目的这种制度吸干了人的生命汁液、使他的心灵枯竭、软弱、惊恐不安,然后却把精神枯萎的木乃伊、一个半疯子奉为改造和悔罪的典型。当然,一个反社会的罪犯是敌视社会的,几乎总是认为自己无罪而归罪于社会何况他已经受到社会的惩罚了,几乎认为自己经过这样的赎罪,已经净化了从这种观点出发可以断定,最后几乎势必会为罪行本身辩护

然而不论观点如何,人人都同意,有些罪行自古至今,不论何时何地,以任何法律为依据,都是无可置疑的罪行,只要人还是人,概莫能外。

我只有在监狱里才听到过人们带着最放肆、最孩子气的快乐的笑声,讲述关于最可怕、最乖谬的行为的故事,最骇人听闻的凶杀案。我特别不能忘怀的是一个弑父的凶手。他出身贵族,有公职,在六十岁的父亲身边仿佛是个浪子。他十分放sdgy荡,债务缠身。父亲约束他,规劝他;不过父亲有房子,有庄园,想必很有钱,于是——儿子杀了他,因为很想得到遗产。一个月后才破案。是凶手本人向警察局报案的,说他父亲失踪了。这一个月里他过着荒淫无度的生活。最后警方在他外出时找到了尸体。院子里有一条排水沟,上面盖着木板,水沟的长度与尸体相当。尸体躺在这条小水沟里。身上衣着整齐,白发苍苍的头颅被割掉,放在身躯旁边,而在头颅下面凶手放了一个枕头。他不肯招供;被剥夺了贵族称号,开除公职,流放服苦役二十年。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情一直非常好,非常快乐。这是一个极其乖戾、轻率、不明智的人,虽然并不笨。我从未发现他有什么特别残忍的地方。囚犯们蔑视他,不是因为他的罪行,连提也没有提起过,而是因为他喜怒无常,不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在交谈时他偶尔会提起自己的父亲。有一次他和我谈起他们家族祖传的健康体格,接着说道:“就说我父亲吧,他到死都没有抱怨过有什么病痛。”不言而喻,这种兽性的麻木不仁是令人无法容忍的这是罕有的现象;这是生理上的一种缺陷,医学所未知的一种生理和精神上的畸形,而不仅仅是罪行。当然,我不相信竟会有这种罪行。但是来自他的城市的一些人,应当知道他的经历的所有细节,他们对我讲了他的全部案情。事实是那么清楚,叫人不能不信。 

囚犯们听到他一天夜里在梦里大叫:“你抓住他,抓住!砍他的脑袋,脑袋,脑袋!……” 

几乎所有的囚犯都会在夜里说胡话、说梦话。谩骂、黑话、刀子、斧头经常出现在他们的梦呓之中。“我们都是一些垮掉的人了,”他们说,“心灵受到了摧残,所以我们才会在夜里大喊大叫。” 

苦役犯在城堡里为公家干活不是自愿而是被迫劳动:完成工作量或混过规定的劳动时间就回牢房。他们是带着仇恨的情绪看待劳动的。一个人不能献身于自己特有的工作,为之付出自己的全部智慧、全部心机,在监狱里是没法活的。何况所有这些见多识广、有过快乐的生活也眷恋生活的人,被强制在这里挤成一堆,被强制地脱离社会和正常的生活方式,又怎么可能自愿地和睦而正常地在这里生活呢在这里仅仅由于无所事事就会使人滋生他过去所无法理解的犯罪的特性没有劳动,没有合法的正当收入,人是无法生活的,他会腐化堕落,变成野兽。因此监狱里的每个犯人由于自然的需要和某种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有各自的技术和营生

漫长的夏日几乎总是在为公家干活;短暂的夏夜勉强能好好地睡一觉。可是冬天按照规定,每到日暮时分囚犯就被锁在牢房里。在冬季寂寞的漫长夜晚能做些什么呢?因而几乎每一间牢房都无视禁令,变成了巨大的作坊。其实并不禁止劳动、工作;但在监狱里严禁持有工具,而没有工具是无法工作的。不过工作在偷偷地进行,在某些情况下管理人员似乎也并不盯得太紧。

不少囚犯初来监狱时什么都不会,便向别人请教,等到出狱后,竟成了出色的工匠。这里有靴匠、鞋匠、裁缝、木匠、钳工、切削工、镀金工。有一个犹太人伊赛·布姆施泰因是首饰匠,兼放高利贷。他们全都在工作,赚点儿小钱。订单是从城里搞来的。金钱是响当当的自由,而对一个完全被剥夺自由的人来说,金钱更是十倍地珍贵如果他的口袋里有钱币在叮当作响,他就得到了一半的安慰,即使他没有花钱的地方但钱是随时随地都能花掉的,更何况禁果分外甘美。而在服苦役的地方甚至会有酒。抽烟是严格禁止的,但人人都在抽。金钱和烟草可治坏血病和其他疾病。

工作可以防止犯罪:没有工作囚犯们会彼此咬死对方,就像玻璃瓶里的那些蜘蛛一样。尽管如此,工作和金钱是被禁止的。时常在夜里突击搜查,没收一切违禁品,而且不管把钱藏得多好,有时还是会落到搜查者的手里。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太爱惜钱,很快就把钱喝个精光;这就是为什么监狱里也会有酒。每次搜查之后,除了剥夺违禁者的全部财产之外,还对他痛加惩处。可是每次搜查之后,损失马上就能得到补充,立刻又有了一些新的东西,于是一切照旧。这种情况管理人员也知道,囚犯们对惩罚并不抱怨,虽然这样的生活就像待在维苏威火山上一样。 

没有手艺的人只好想别的活计。有些办法是相当奇特的。比如说,有些人专门倒买倒卖,而有时出卖的一些东西,在监狱的大墙外面不仅谁也不会想到要拿来买卖,甚至不认为那是个东西。服苦役的地方很穷,而且被搜刮殆尽。连最次的破布也可以拿来作价交易。由于太穷,金钱在监狱里就有了与外面完全不同的价值。大量复杂的劳动只能换来一点小钱。有些人在顺利地放着高利贷。一贫如洗而陷入困境的囚犯拿着自己仅有的一点东西去找放高利贷的人抵押几个戈比,利息却高得吓人。如果他到期不赎回这些东西,便立即被冷酷地作为卖断处理;放高利贷的行当那么兴旺,连公家监管的财物也能拿去作抵押,比如公家发的内衣、制靴的皮革等等,这都是每个犯人随时都用得着的东西。不过这种抵押偶尔也会惹出并非完全出人意料的麻烦:抵押者拿到钱以后二话不说,立刻就去向监狱里的顶头上司——一位上士举报,说抵押品是公家财物,于是立即强迫高利贷者物归原主,甚至无需报告上级。奇怪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有时甚至连争吵也不会发生:放高利贷的犯人阴沉着脸乖乖地归还公物,好像这本来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也许他不可能不意识到,要是他处于抵押者的地位,也是会这么干的因此,他后来即使有时会骂骂街,那也并无恶意,只是借机发泄一下而已。 

总的说来,这些人彼此之间的盗窃之风极盛。差不多每个人都有一个保存公物的带锁的木箱。这是得到许可的,不过木箱不起作用。我想,可以想象,那里的一些小偷是怎样的高手啊。有一名囚犯是我忠实的朋友(我这样讲是毫不勉强的),他偷了我的一本《圣经》,这是服苦役时唯一可以拥有的一本书;他当天就向我承认了这件事,不是悔过,而是觉得我可怜,因为我找了好久。有些酒贩子很快就发了财。关于这种买卖我以后还要专门讲一讲;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有很多人是因为走私而入狱的,所以在严密检查、5abc装押送的条件下竟能把酒带进监狱就不足为奇了。顺便说一下,走私就其性质而言是一种很特殊的罪行。比如说,怎能想象,对有的走私犯来说,金钱、利润只起着次要作用,只占据着次要地位呢?然而事实上往往就是这样。走私犯的工作需要激情和天赋,他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位诗人。他不惜牺牲一切,冒着极大的风险,耍花招、使诡计、谋求摆脱险境;有时甚至是靠着某种灵感行动其激情之强烈堪比赌博。我在监狱里认识一个犯人,他身材魁梧,却那么谦和、沉静、温顺,令人难以想象,他怎么竟会蹲监狱。他十分善良而随和,在入狱期间从未跟谁红过脸。而他却是因为走私活动而从西部边境来到这里的,他当然耐不住寂寞,开始夹带私酒。他多少次受到惩罚,又多么害怕树条的抽打啊!而且贩卖私酒给他带来的收益是微不足道的。只有真正的生意人才能靠卖酒发财。而这个怪人是为艺术而艺术。他像个娘儿们似的爱哭鼻子,多少次在受刑后发誓,决心不再干走私的勾当了。有时他能整整一个月顽强地克制自己的欲望,可是最后还是熬不住了……由于有了这样的一些人,监狱里是不缺酒的。 

最后,还有一项收入,虽然不能让囚犯发财,却是持久而有良好影响的收入。这就是施舍。我们社会的上层阶级一点也不了解,商人、市民和我国全体民众是多么关心那些“不幸的人们”。施舍几乎是持续不断的,拿来施舍的几乎都是面包,有梭形面包和白面包圈,施舍金钱的就少得多了。在很多地方,没有这种施舍,犯人的生活就太艰苦了,尤其是受押人,他们受到的待遇比已判刑的犯人严酷多了所得的施舍要按宗教精神在犯人之间平均分配。如果不够分,就把面包圈平均切开,有时甚至切成六份,让每个囚犯都一定能得到自己的一小块。记得,我第一次是怎样得到金钱施舍的。那是在我入狱后不久。我在清晨劳动后独自回来,有一名押送兵跟着。一对母女迎着我走过,小女孩大约十岁,很好看,像个小天使。我见到过她们一次。母亲是一个士兵的遗孀。她的丈夫,一名年轻的士兵,在受审期间死于医院的囚犯病房,当时我也因病躺在那里。母女俩来和他诀别;她俩号啕大哭。小女孩看到我,脸上泛起了红晕,对母亲低声说了什么;母亲立刻止住脚步,在小包袱里找出一枚四分之一戈比的硬币,把它交给了小女孩。她撒腿就跟在我后面跑了过来……“给,‘不幸的人哪’,看在基督分上,收下这枚小硬币吧。”她叫道,一面赶到我跟前,把小硬币塞在我手里。我收下了她的小硬币,于是小女孩十分满意地回到了母亲的身边。这枚小硬币我长期珍藏在身边。

Nora

乱藤四郎

此文仅献给我唯一一把断掉的刀

我从没想过我会逃避,至少在从前

此文部分真实,心境变化及历程仅为故事效果((获得御守的那一刻倒是真的有点丧

其实我已经忘记御守和极御守哪个先来,等我回过神查看我已经有三个极御守了((而且也不知道怎么来的,活动还是任务?

  

  我是乱藤四郎,粟田口的短刀之一。

  是乱刃所以长的比较像女孩子,不过我是男孩子唷!

  但是我的确很喜欢那些小裙子,说我可爱我也会很高兴的。

  第一次见审神者呀,是在仓库里,虽然有些奇怪但我还是好好地说完召唤台词了。

  审神者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闪烁,然后下一刻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紧紧的抱住了我。

  「对不起......

此文仅献给我唯一一把断掉的刀

我从没想过我会逃避,至少在从前

此文部分真实,心境变化及历程仅为故事效果((获得御守的那一刻倒是真的有点丧

其实我已经忘记御守和极御守哪个先来,等我回过神查看我已经有三个极御守了((而且也不知道怎么来的,活动还是任务?

  

  我是乱藤四郎,粟田口的短刀之一。

  是乱刃所以长的比较像女孩子,不过我是男孩子唷!

  但是我的确很喜欢那些小裙子,说我可爱我也会很高兴的。

  第一次见审神者呀,是在仓库里,虽然有些奇怪但我还是好好地说完召唤台词了。

  审神者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闪烁,然后下一刻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紧紧的抱住了我。

  「对不起......」

  审神者为了什么而道歉我其实不太明白,但是审神者透过我在看着谁这件事我感觉到了。

  大概是这座本丸第一把乱藤四郎。

  我是第二把。

  然后过没几天,审神者就失踪了。

  是我的错,一定是的。

  

  另一个乱藤四郎留下的东西我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我要了各种新的日常用品,和每个乱藤四郎会拥有保存着的东西一样。

  难得博多没有闹说浪费钱。

  另一个乱藤四郎的刀铃我没有解下,同时我的刀铃没地方放,我好好地收着。

  刀铃在其付丧神消散时不会跟着破碎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尽力做到了我能做的所有,即使审神者不会看到。

  每个乱藤四郎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但是我不会是他,理所当然。

  一期一振微笑地摸了摸我的头的时候,我会想到他也被这样摸过。

  我是在忌妒吗?

  

  审神者不在的日子,我努力的锻炼自己,暂时放下了我喜欢的小裙子,我拿起刀,做回武器的本质奔走在战场上。

  每天限量的出阵队伍里有我,每日的演习也有我,内番的手合我也不会错过。

  和本丸的大家也渐渐熟悉了起来,虽然有时候会有些隔阂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必须要提升自己的等级,要与原在第一队的那个乱藤四郎一样甚至超过他才可以,这样我才能稍微安心。

  我不想被封尘至仓库里,那堆满了各种重复刀剑,通常被拿去链结或刀解,不出意外不会有醒来的一天。

  我曾经的未来。

  意外......

  作为乱藤四郎,我相信那个他也不甘心将自己的主君拱手让人,让的还是另一个自己,同时也知道他有好好做到了他的职责,他保护了主君,直到最后一刻都是。

  只是我有点羡慕,能成为审神者的第一把刀剑,和审神者以及粟田口的家人、本丸的大家拥有着共同回忆。

  我相信他也是羡慕我的,能陪在审神者身边。

  

  审神者回来了。

  我很高兴,我跟着大家去迎接,站在乱藤四郎会站的位置,审神者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到。

  蜂须贺虎彻将一年来的战绩与报告呈给审神者,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在一旁补充。

  我有些紧张,因为那些队伍近八成都有我的名字。

  审神者会怎么想呢。

  会开心吗?还是会触景生情?

  我像是在等待最终判决的犯人,忍不住地将视线放在审神者稍微长开的脸上,观察她的任何表情。

  审神者长高了点,虽然还是一样娇小,气质也不一样了,感觉成熟了点、稳重了点,看着鹤丸国永的眼神闪烁却坚定,是已经下定决心的表情。

  乱藤四郎没有写日志的习惯,但是审神者还没离开的那几天我还是察觉了她对鹤丸的感情,虽然那时我也没见到审神者几次面。

  

  审神者回来后日子也重回正轨,她积极地参加各种活动,打破以前宅在本丸咸鱼的习惯,每天捧着她的肝,安排刀剑们出阵、远征、内番,演习也不再是随缘打,而是根据对手安排相对应的等级与刀种有技巧的针对,跟对打的其他本丸的审神者也有了友善交流。

  队伍中只要有人伤到中伤以下就会回本丸,加速符和各种梅啊竹啊富士山啊都不吝啬的砸。

  每天、每个活动这样的肝下去,她很快收集到了曾经闻名不曾见到的各种稀有刀,例如三条刀派的其他三位大佬。

  「哦哦,你太小了没注意到。我是岩融,武藏坊弁庆的薙刀哟!噶哈哈哈哈!」

  「虽然很大但是是小狐丸。不,没有开玩笑。也不是赝品。名字带小,但是很大!」

  「三日月宗近。因打除刀纹较多之故,被称为三日月。请多指教。」

  有锻造有图捞,也有活动奖励。

  是欧,也是肝。

  

  这是不知道哪一次出阵,是活动或是普通地图,都不太重要。

  我的练度已经高过原先的乱藤四郎许多,名正言顺的成为第一队的主要战力。

  率领着将近满等的各个刀剑们,带着审神者往王点迈进。

  这次有点不太一样。

  王点的最后一位Boss在眼前消散,审神者带着的任务卷轴突然发光,从中掉出一个金光闪闪的、蓝色的......御守。

  还不是普通的御守,是极御守。

  看到御守的那刻,审神者颤抖的将御守拥入怀中,哽咽的说。

  「怎么不早点来......」

  她终于哭了出来。

  终于像个孩子,哭的撕心裂肺。

  鹤丸国永默默的拥抱住审神者,任眼泪打湿他洁白的衣物,等她稍微平息了点才带她回本丸。

  那个御守最后落到了队伍里唯一的一把短刀,也就是我手里。

  但我相信她更想给另一个乱藤四郎。

  

  审神者有时......不,常常看着刀铃的方向发呆。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我没资格抱怨,甚至要感到欣慰。

  即使你不在了也有人会思念你,乱藤四郎。

  我应该高兴的。

  即使那是乱藤四郎,那是我也不是我。

  我忌妒着。

  「忌妒会使人变成鬼哦。」

  「阿尼甲!」

  「谢谢忠告,不过我才不会变成那种东西呢!那样就不可爱了!」

  新来的伙伴不会知道这些事,但是大佬们的观察力可不是盖的。

  我也没办法,又不是什么大事。

  

  年复一年,我陪在审神者身边已经比那个乱藤四郎久了。

  新的记忆总有一天会大于旧的记忆,但旧的记忆无可取代。

  「抱歉,乱藤。」

  不需要道歉的。

  「让我任性一次吧。」

  多少次都可以的。

  「我好想你......」

  即使她看见的不是我。

  「......乱。」

  我会陪在她身边。

  一直。

风之归宿

原罪 original sin

人本欲生,这是人的原罪。


[图片]

这几天,突然想起。以前干过的猥琐事。


比如,在五年级的一次去,石家庄找爷爷叔叔,的返程。爷爷叔叔是做资源循环利用(收破烂儿)的。辛辛苦苦的血汗钱,也没带着我去旅游。只记得,去看了看鸵鸟、我穿上皇帝服装,堂妹穿着公主服照相,头一次发现炒猪血辣辣的这么好吃。还有,夏天,四个人挤在一个床上动弹不得。以及,堂弟玩我手机上的游戏,我小气,就卸载了。这个是高中抑或是大学,初中没得手机。


返程坐的是汽车,十几个小时。我旁边是一个中年女人,也不知道她是瞌睡,还是故意的,身子往我身上倾斜,脑袋抵在在胸膛。我从没跟别的女人这么近距离接触,(悲催),除了我妈。...

人本欲生,这是人的原罪。




这几天,突然想起。以前干过的猥琐事。


比如,在五年级的一次去,石家庄找爷爷叔叔,的返程。爷爷叔叔是做资源循环利用(收破烂儿)的。辛辛苦苦的血汗钱,也没带着我去旅游。只记得,去看了看鸵鸟、我穿上皇帝服装,堂妹穿着公主服照相,头一次发现炒猪血辣辣的这么好吃。还有,夏天,四个人挤在一个床上动弹不得。以及,堂弟玩我手机上的游戏,我小气,就卸载了。这个是高中抑或是大学,初中没得手机。


返程坐的是汽车,十几个小时。我旁边是一个中年女人,也不知道她是瞌睡,还是故意的,身子往我身上倾斜,脑袋抵在在胸膛。我从没跟别的女人这么近距离接触,(悲催),除了我妈。然后,听大人开玩笑,总是提及胸什么的。我就想摸一摸,体验一下。但是人又胆怯,慢慢地从很远的地方靠近。然后,到底摸到没摸到,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下车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还有一件是。寒暑假回老家,爷爷奶奶住在叔叔家,堂弟堂妹都在那吃饭,然后睡觉是在堂弟家,但经常去堂妹家,看电视。然后,有时候,我就平躺在他们床上。堂妹就坐在我身上,大概就是在不可描述的部位。我是感觉有点摩擦,刺激,不可描述的感觉,然后堂妹问我舒服不?我还能咋办,只能装睡着呗,不知道。


还有一次是在姥姥家,是表兄妹,夏天吧,都在。有一个表妹睡着了,我就伸手指摸了摸不可描述的部位,很臭,很难闻。


过了这么多年,突然想起来。当然,还有很多罪恶了,就不一一描述了,搞得跟写小黄文一样。


再后来,就是自己玩。即使玩坏了,也不会伤害别人。


人生很苦,真的可怜。


愿上帝宽恕我的灵魂。


愿往生,无量寿。人间,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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