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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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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鳥神思者
大洋女神 忒提斯 大英雄阿喀...

大洋女神 忒提斯

大英雄阿喀琉斯的蔚蓝的母亲。 

picrew捏人/画师见水印/禁二传二改


大洋女神 忒提斯

大英雄阿喀琉斯的蔚蓝的母亲。 

picrew捏人/画师见水印/禁二传二改

豆_白夜千灯

关于相处模式的猜想77

(忒提斯看赫菲斯托斯为阿喀琉斯锻造装备)


赫菲斯托斯:(向盾牌上覆盖黄金雕刻)

忒提斯:哎呀,原来你可以熔锻金子吗……

(忒提斯看赫菲斯托斯为阿喀琉斯锻造装备)


赫菲斯托斯:(向盾牌上覆盖黄金雕刻)

忒提斯:哎呀,原来你可以熔锻金子吗……

墨千色

【阿帕】差之毫厘〖第二十五章〗

我真的觉得我好像病了orz

总之更新完就去睡觉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食用愉快!!

我被赫克托耳俘获了!x

差之毫厘

——奥林匹斯大学会发生什么事儿

〖第二十五章〗

“嘿,真巧,又碰到你。”

帕特洛克罗斯回头,手边的小猫亲昵地朝那人跑去,把毛都蹭在他裤腿上。

“我从来没有见它对谁这么亲昵过。”帕特洛克罗斯惊讶地低头望着小猫,又抬头看着那人,对上他柔和的眼睛。

“我毕业前每天都会来给它喂食,和安德洛玛克一起。”

“安德洛玛克?”

“我的妻子。”说完,他爱恋地一笑。

“噢,您已经结婚了。”

“是的,我们一直很恩爱。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小猫头鹰?”

帕特洛克罗斯一...

我真的觉得我好像病了orz

总之更新完就去睡觉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食用愉快!!

我被赫克托耳俘获了!x

差之毫厘

——奥林匹斯大学会发生什么事儿

〖第二十五章〗

“嘿,真巧,又碰到你。”

帕特洛克罗斯回头,手边的小猫亲昵地朝那人跑去,把毛都蹭在他裤腿上。

“我从来没有见它对谁这么亲昵过。”帕特洛克罗斯惊讶地低头望着小猫,又抬头看着那人,对上他柔和的眼睛。

“我毕业前每天都会来给它喂食,和安德洛玛克一起。”

“安德洛玛克?”

“我的妻子。”说完,他爱恋地一笑。

“噢,您已经结婚了。”

“是的,我们一直很恩爱。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小猫头鹰?”

帕特洛克罗斯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就这么称呼自己为“小猫头鹰”了吗?

“我……我不知道。但是有个人好像在追求我。”

“那一定是个好姑娘。我猜她有着小猫一般的金色头发。”

帕特洛克罗斯忍不住笑了一声:“他的脾气和小猫一样难以捉摸。”

“你说'他'?”那人停下抚弄小猫的手。

“啊,那个……不……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赫克托耳。你愿意跟我喝一杯吗?”

这是一家融合了疯狂与优雅的酒吧。暗沉的灯光让人难以看清周围人们的脸,却丝毫不觉得恐怖。赫克托耳请帕特洛克罗斯坐在吧台角落的位子,随后走进调酒区,对酒保很礼貌地点了点头:“可以让我耍耍帅吗?”

帕特洛克罗斯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他看着赫克托耳熟练地甩动雪克壶,银色光滑的杯面反射着五光十色的灯光,让他眼花缭乱。

“那么,请用。”赫克托耳把一杯矮胖圆润的玻璃酒杯推向发愣的帕特洛克罗斯,杯内盛着三分之一的奶茶色的液体,液面撒着深色的粉末。

“试试看吧,那是肉豆蔻粉,可能有点辛味。”

“这是鸡尾酒吗?看起来像一杯融化的雪糕。”帕特洛克罗斯趴在吧台上全方位观察着饮品。

赫克托耳一边清洗雪克壶,一边歪过头冲这位新手笑:“是鸡尾酒。尝尝看能品出什么味道?”

“嗯……”帕特洛克罗斯小心地抿了一口,“很顺滑,很甜。”他咂咂嘴,又喝了第二口,“有奶油的味道。”说完,他又凑到杯口嗅了嗅,“有巧克力的香甜味,还有……酒的味道?”

“是白兰地。”赫克托耳把手擦干,俯身倾在吧台上,“你猜这款鸡尾酒叫什么名字?”

帕特洛克罗斯被赫克托耳突然凑近的气息弄得有点痒痒,嘴角笑着抽搐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喝起来很甜蜜。”

“Brandy Alexander.”

“Brandy Alexander……”

“白兰地亚历山大,你可以叫它亚历山大。”

“是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吗?”

“哦,不是,是十九世纪中叶的一个皇后亚历山大。这款鸡尾酒是纪念她与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的婚礼。所以……你知道它象征什么了吗?”

“爱情?”

“美妙,高贵,向全世界宣告爱情的甜蜜。”

帕特洛克罗斯端起杯子仔细端详着奶白色又混杂着咖啡色的亚历山大。

“人们总觉得象征爱情的鸡尾酒应当轰轰烈烈,之前总有人把'大都会'当成表示爱情的酒,你看那儿。”帕特洛克罗斯顺着赫克托耳的眼神望去,看见一簇盛在三角杯中的烈焰。

“棱角分明,张扬刺目,这样的爱情让人如痴如狂、痛不欲生。”赫克托耳收回目光,“而我选择亚历山大。你所说的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他是个多么专情柔和的人啊。”

帕特洛克罗斯注视着赫克托耳,抿着嘴笑了。

“我期待你下次带上你的爱人,一起品尝亚历山大,我会为你们亲自调制,保证甜蜜香醇。”

“谢谢,赫克托耳。”帕特洛克罗斯局促地旋转着酒杯,“你调的酒真的很好喝。你经常来这儿吗?”

“这是我的店。”赫克托耳笑道。

“啊?可是……学校传言说你在经营家族企业……”

“是的,几个月前还是那样。现在不同了。我来到这里经营酒吧,公司先交给安德洛玛克打理,等帕里斯毕业了,就交给他。”

“你是说……帕里斯?”

“是的,他是我的弟弟。”顿了顿,赫克托耳又说,“命运对他不公平。”

帕特洛克罗斯看着赫克托耳,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好奇地八卦过赫克托耳家族的传奇家世。

“他出生的时候,母亲梦见他变成一把火烧了家族,预言者说他是祸害,因此他被送走了。”

“您的意思是神谕吗?”

“大概吧。我们的家族很信这一套。”

“您看起来不太赞同。”

“我更愿意相信人生而平等。这就是为什么我的酒吧向所有人开放,我并不介意进来的人是谁,我希望他们有一个落脚处。他们愿意来到我的酒吧,我应该感谢他们。”

“您真的很善良。”

“善良吗?未必吧。”赫克托耳伸手撩起帕特洛克罗斯的卷发,“这个词属于你。”

“我劝你别乱碰他。”一个客人摇摇晃晃走到吧台边,隔了几个位子坐下,“那个炸药桶会把全宇宙毁掉的。”

赫克托耳直起身子,把雪白的餐巾叠好,歪头冲他笑:“阿喀琉斯?”

客人点了点头,叫了一杯威士忌。

“忘了和你说,阿喀琉斯的家族是和我们完全对立的企业,你也许听过他那位强有力的母亲,忒提斯。”

帕特洛克罗斯想了想:“我听过她的名字,她前几天来我们学校接走了阿喀琉斯。”

客人摇摇头:“这太复杂了,我可不想多听,免得惹麻烦。”

赫克托耳温和地笑了笑,一缕头发垂了下来,遮住了眼睛。

“你的头发。”帕特洛克罗斯指了指他的前额。

“没事的,这是故意的。为了不让人认出我。”说完,他故意吹了吹那缕头发,“在家族中露面,我都是把头发往后梳,就是那个象征成功人士的大背头。”赫克托耳笑了一会儿,“这个发型他们认不出我的。再来一杯吗?你的脸有点红,还是算了吧。”

【TBC】

墨千色

【阿帕】差之毫厘〖第二十二章〗

(;д;)啊,最近迷之高产【个鬼】

〖第二十二章〗

“帕特洛克罗斯?”菲尼克斯的疑问句实则是肯定句。

阿喀琉斯黯淡的脸上透出红光,他会心地笑了起来。

菲尼克斯摇摇头,端起果汁抿了一口,随即眉间皱起一道很深的沟渠,果汁冰到了他略微松动的牙齿。

“他是个可爱的孩子,温和,善感,他学习钢琴的时候,脚丫子还够不到地板,手掌也不够宽大,总是弹不到他喜欢的和弦,那时候他会泪汪汪地跑来找我。”

“那时候我在做什么?”阿喀琉斯饶有兴趣地侧目。

“你?你不在,我不记得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菲尼克斯把果汁放回原处,“我已经不再年轻,阿喀琉斯。我并无子嗣,已难忍受岁月之艰,我希望你有个孩子,就像...

(;д;)啊,最近迷之高产【个鬼】

〖第二十二章〗

“帕特洛克罗斯?”菲尼克斯的疑问句实则是肯定句。

阿喀琉斯黯淡的脸上透出红光,他会心地笑了起来。

菲尼克斯摇摇头,端起果汁抿了一口,随即眉间皱起一道很深的沟渠,果汁冰到了他略微松动的牙齿。

“他是个可爱的孩子,温和,善感,他学习钢琴的时候,脚丫子还够不到地板,手掌也不够宽大,总是弹不到他喜欢的和弦,那时候他会泪汪汪地跑来找我。”

“那时候我在做什么?”阿喀琉斯饶有兴趣地侧目。

“你?你不在,我不记得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菲尼克斯把果汁放回原处,“我已经不再年轻,阿喀琉斯。我并无子嗣,已难忍受岁月之艰,我希望你有个孩子,就像你对待我一样体贴,在你的老年有个照应。”

“也许你是对的。”阿喀琉斯抚摸老者的脊背,“您待我如子,我亦待您如父。”

“帕特洛克罗斯与你同年,即便相伴一生,垂垂老矣之时,你依然会感到悲伤。”菲尼克斯揉了揉阿喀琉斯的头,“你正值青春,尚未知晓暮年的悲哀。我不该在你意气风发的年纪说这些话对不对?但我的确为你感到担忧,你这么无畏,这么悍勇,当你年迈之时还会记得年轻时的光芒吗?”

“我不知道。”阿喀琉斯移开视线,“他们说,我父亲年轻时和我相差无几,可他现在多么柔和,与世无争。”

“我祈祷你拥有子嗣,阿喀琉斯。”菲尼克斯起身,目光如包容万物而温柔的大海,“我也祈祷你拥有你所追求的幸福。代我向帕特洛克罗斯问好,他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孩子,你也一样。”

得伊达弥亚在暮色苍苍中归来,家里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照明灯。她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放下钥匙,呼唤丈夫的名字。她走遍家里每个房间,最后在卧室的床头柜发现一个小巧精美的盒子,压着一片淡雅硬纸。

字迹潦草。

“愿你的胸前永远闪耀。阿喀琉斯。”

她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胸口,她喜欢穿低领衣服,却不喜欢任何装饰物来吊坠胸前,那样不舒服。

小盒子内静静闪耀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切割有致的赭红色通透而明亮,折射着窗外的霓虹灯光。天色完全黯下来。

得伊达弥亚静默无声地将红宝石戴在胸前,面向落地窗,借助夜色从玻璃中窥视宝石的光泽。

一刹那,万家灯火通明,纽约繁华的夜晚降临,静默的黑暗将她包围。得伊达弥亚泪流满面。

阿喀琉斯游荡在这不属于他的街头,都市的车辆川流不息,人头攒动,抬头看不见星光,远眺望不见群山,只有无穷无尽的摩天大楼将他挤压变形。他并非不喜欢这里,只是这儿尚未有他的一席之地,也许这就是忒提斯将他带来此地的原因。当初在珀里翁山四处探险的激情已然磨灭,他的秘密基地都是他年少时自己发掘的天堂,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美妙去处,无人可以入侵。

“纽约。”阿喀琉斯平视前方,没有下文,他徒步向机场走去。

还是有人问他是否搭便车,或许是他太引人注目,或许是他真的需要帮助,都市的道路没有尽头,但是和无垠的山岭不同,他感到茫然压抑。他答应了向他伸出援手的年轻夫妇,抱歉地说他要去的是机场。

在机场逗留期间,他逛遍了所有商店,寻思应该给他的伙伴们带些什么。最后他两手空空回到候机室坐下,闭上眼睛等待登机。

一阵风吹来,男孩们静立不动。

“我觉得……应该把帕特洛克罗斯叫来。”安提洛克斯说。

“这样不好吧,阿喀琉斯最讨厌别人看他的东西。”大埃阿斯说。

“不是我们故意要看的,是风吹开的,这是我们视线所及范围之内,不算侵犯。”奥德修斯说。

“那我去叫帕特洛克罗斯吧。”安提洛克斯说。

“你猴急什么?”大埃阿斯说。

“且慢,凡事不要冲动。”奥德修斯说。

安提洛克斯有些焦躁地动了动脚趾头。

三个男孩站在阿喀琉斯的位子前,刚才一阵风吹开了阿喀琉斯的床帘,露出了里头墙面上华丽的装饰。

“其实……我和他是堂兄弟,也是一起长大的,为什么没有我的相片?”大埃阿斯眯着眼睛巡视一遍,不开心地皱起眉头。

“他不在乎你吧。”安提洛克斯笑了。

“这位长辈是谁?”奥德修斯伸手一指。

“菲尼克斯。他待阿喀琉斯如亲生儿子。他没有子嗣,是个诅咒。”

“你说的真可怕,大埃。”安提洛克斯抿了抿嘴,“这是生理问题,我们应该科学解释。”

“是的,我昨天才在书上看到,上面是这么写的……”

安提洛克斯最害怕听唠叨,他赶紧打断奥德修斯:“所以,我去叫帕特洛克罗斯来吧?”

另外两个男孩默默不语,陷入沉思。

“说实话,至少应该让他看一眼的。这不算侵权,别露出那副表情。你们看,明明满满一墙都是他们小时候的合影。”

奥德修斯半晌后才开口:“可是,如果他想给他看,一定会自己给他看的。”

大埃阿斯点头。“阿喀琉斯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敢随意定夺。”

安提洛克斯耸耸肩:“该说你们是胆小呢,还是怕事儿呢。我不希望帕特洛克罗斯被闷在鼓里,他总有肖像权吧。说实话,我觉得阿喀琉斯这堵墙像个变态弄的。”

“跟踪狂?”

“不,不是跟踪狂。”奥德修斯否定大埃阿斯的胡思乱想。

“反正不正常。奥德修斯,你对珀涅罗佩会这样吗?你可是出了名的妻控。”

奥德修斯愣了一下:“虽然我们只是订婚……说实话,还不到这种地步,因为我们要见面很容易。”

“拜托,他们俩也已经形影不离了,奥托梅冬还暗中帮衬!真是可恶,我受不了这种奇怪的做法,哪怕爱之入骨也不该这样,如果我是帕特洛克罗斯,我一定疯掉。”

“好了,别管闲事了。快去打你的游戏吧,安提洛克斯。”阿埃阿斯把气愤的某人推回椅子上。

“我去图书馆了,有事叫我。”奥德修斯背上书包出门,“对了,床帘就那样放着吧,反正是风吹开的,别动就好。”

“风又不会把它吹回去。哎,老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安提洛克斯百思不得其解,随手翻开帕特洛克罗斯借他的《地狱一季》。

【TBC】

墨千色

【阿帕】差之毫厘〖第二十章〗

终于写到得伊达弥亚小姐姐哈哈哈www

假期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星期了,嗷呜我的寒假!

这几天在看《天堂之火》,

不得不说亚赫甜得要死呜呜呜!

而且一定要扯上阿帕hhhh

阿帕太美好了我爱他们!

〖第二十章〗

巴利奥斯孤零零地狂奔回克珊托斯身边,刚回到马场的奥托梅冬叹了口气。

阿喀琉斯走了。

帕特洛克罗斯不知道实情,阿喀琉斯只是跟父母去纽约处理家事,很快就会回来。

“我可不知道你还会弹钢琴。”

手指刚触及光滑的白色琴键,安提洛克斯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说不清表情。

“我很久没有弹了。你怎么在这里?”

安提洛克斯走过来,把厚厚的乐谱放在钢琴上,用手支棱着腮帮子:“我每天都来这里...

终于写到得伊达弥亚小姐姐哈哈哈www

假期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星期了,嗷呜我的寒假!

这几天在看《天堂之火》,

不得不说亚赫甜得要死呜呜呜!

而且一定要扯上阿帕hhhh

阿帕太美好了我爱他们!

〖第二十章〗

巴利奥斯孤零零地狂奔回克珊托斯身边,刚回到马场的奥托梅冬叹了口气。

阿喀琉斯走了。

帕特洛克罗斯不知道实情,阿喀琉斯只是跟父母去纽约处理家事,很快就会回来。

“我可不知道你还会弹钢琴。”

手指刚触及光滑的白色琴键,安提洛克斯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说不清表情。

“我很久没有弹了。你怎么在这里?”

安提洛克斯走过来,把厚厚的乐谱放在钢琴上,用手支棱着腮帮子:“我每天都来这里练琴,你没有来过,所以不知道吧?大家都以为我只会打打游戏。”说完,他很轻蔑地笑了一声,“打游戏我也总是赛季冠军呢,他们绝对想不到音乐对电子竞技有帮助。”

“也许他们想得到呢。”

“那他们也做不到。帕特洛克罗斯,你的指法很生疏,我猜你有好几年没碰琴了吧。”

“事实上……前阵子才随便弹过。”在喀戎的私宅里,为他而弹奏。“你每天都弹些什么?”

“唔,都是些老谱子,我很久没有学新的了,就是把我会的曲子都过一遍,不忘记就好。”安提洛克斯耸耸肩,拿起谱子翻了翻,“也没有苦练什么技巧。你有什么想弹的曲子吗?我的谱子可以借给你,反正我基本会背了。”

帕特洛克罗斯接过折角起毛的谱子,心说这家伙还是一样不拘小节,如果是他,当然会好好爱护谱子,不让它们折损的。的确,都是很简单的乐曲,学起来不费时间也不费精力,但他还是挑了一首看起来最简单的。

“这首可以吗?”

“当然可以。拿去吧。《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曲子可以弹出不同的感觉,等你学会了,记得让我来听。”

“兰波的诗读得来吗?”

“一点没问题,虽然有的不懂的句子,但是风格我喜欢。”

帕特洛克罗斯笑了笑:“既然如此,下次我把波德莱尔的诗借给你。”

“他是谁?”

“从地狱而来的人。”帕特洛克罗斯在低音区按下手指,“兰波只是去过地狱,而他从地狱而来。”

——————————————

纽约令人眼花缭乱的都市夜景在飞机的轰鸣声中浮现在天际。奥林匹斯大学坐落在僻静壮美的山岭,与世隔绝的幽静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纪,而纽约的繁华错落才是现世的真实写照,阿喀琉斯告诉自己,这才是他要闯荡抗争的世界。

短暂滑行之后,飞机沉沉停稳,阿喀琉斯跟在忒提斯身后,珀琉斯默默对他点了点头。马上就要见到得伊达弥亚了,他们即将共用晚餐。

“老爸,你觉不觉得我们应该先休息一天再约见?我现在困死了。”

“彼此事务繁忙,撑着点吧。”珀琉斯慈爱地看着儿子惺忪的睡眼,叹了口气。

阿喀琉斯一路沉睡,等他意识清醒,隐约听见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叫唤他,是女人的声音,不是母亲。

“阿喀琉斯,醒醒,你饿了吧?”

阿喀琉斯睁眼,褐色中隐隐透露出深沉的金色,波浪般大幅度的卷发撩过他的鼻尖,洗发水的香味。他又揉了揉双眼,叹气一般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嗨,得伊达弥亚。”

“下车吧,家长们已经进去了。”

女孩伸出手,白皙,纤细,轻柔,阿喀琉斯缓缓搭上,右腿踏出车门落在纽约喧闹的地面,仰头看见万丈霓虹灯将他包围,灯红酒绿的世界。

他感觉自己很不习惯这种都市的气息,也许在山里呆太久了,现在的场合让他局促不安。得伊达弥亚却显然属于这个繁华都市,她穿着卡其色薄风衣,紧身黑色皮裤,被风吹乱的头发散在低领毛衣外的洁白胸膛上。

得伊达弥亚比以前更漂亮了,应该说,多了一丝成熟的女人味。他看了看她,在五光十色的人造灯光中头晕目眩,问了句:“你不冷吗?”这么穿的确太单薄了。

“有点冷。”得伊达弥亚形状姣好的嘴唇微启,唇釉凝结成的镜面反射出好看的光彩,“但是他们说,要给你的第一眼留下好印象。”

“我从来不讨厌你。”阿喀琉斯耸耸肩,一向心直口快的他也不觉得得伊达弥亚比其他女孩子更加直白,毕竟他总在男人堆里头混。

得伊达弥亚无奈地笑了笑,挽上他的臂弯:“我们走吧。爸爸妈妈在等我们。”

阿喀琉斯浑身颤栗了几下。他不喜欢别人触碰他。但是得伊达弥亚不太一样,或许是秘密结婚对他下了魔咒,或许是他并不讨厌得伊达弥亚,总之,在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众目睽睽下,他没有甩开她。

“时刻记着,她是你的妻子。”忒提斯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阿喀琉斯早就沉沉睡去,并不放在心上。但是当他面对得伊达弥亚时,不知哪来的力量,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他已经是有妇之夫,而这位甜美的女子,就是他的合法妻子。

阿喀琉斯迷迷糊糊,仿佛来到了平行世界。奥利匹斯的他是最真实的他,他敢爱敢恨大声叫嚣,他可以柔情似水也可以凶悍如狮。但是在这里,他收敛了所有气焰,西装革履包装下,他屏息凝神,脚步平缓。

即便如此,本性和习惯还是无法掩藏,那是潜意识,不自觉如轻烟一般传递出最本真的信号。忒提斯被阿喀琉斯粗鲁甚至野蛮的用餐举止吓得屏住呼吸,珀琉斯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倒是得伊达弥亚好像本来就知道如此,只是静静看着他,默默将食物小口送进嘴里。

阿喀琉斯再怎么迟钝也发现气氛不对头。不止是同桌用餐的家人,几乎整个餐厅的人都被他所吸引:精致的容貌,挺拔的身材,出众的气质,还有……无所拘束的举止,可以用粗野来形容。

忒提斯说不上是骄傲还是羞耻,因为阿喀琉斯的优点完全可以掩盖他的缺点,甚至使缺点变成他娇纵的特点。然而,在人们各式各样的目光中,忒提斯还是压下怒火,柔声细语地提醒儿子:“吃慢一点。”

【TBC】

墨千色

【阿帕】差之毫厘〖第十九章〗

2018的最后一更~!

昨天跑去取材了!圣诞新年番外有盼头了!

这阵子被破学校搞到厌世了都_(:з)∠)_

果然需要放假回家浪一浪才能恢复元气写愉快的内容233

不然就要虐阿帕了【不是】

这一年在lofter认识了很多小可爱,

很开心能够认识你们,

一起萌阿帕这么冷门又这么美好的一对爱侣hhh

新的一年也要继续爱下去!

我也会加油的呜!

⊳2019⊲~ヽ(゚︺゚)Hi

By墨千色 2018.12.31.

〖第十九章〗

清冷的水珠滑过伤口,阿喀琉斯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喀戎把热气腾腾的咖啡端上桌,半是叹气地说了句:“山上总是冷得快。不久后山下也会这么寒冷。”

“所以...

2018的最后一更~!

昨天跑去取材了!圣诞新年番外有盼头了!

这阵子被破学校搞到厌世了都_(:з)∠)_

果然需要放假回家浪一浪才能恢复元气写愉快的内容233

不然就要虐阿帕了【不是】

这一年在lofter认识了很多小可爱,

很开心能够认识你们,

一起萌阿帕这么冷门又这么美好的一对爱侣hhh

新的一年也要继续爱下去!

我也会加油的呜!

⊳2019⊲~ヽ(゚︺゚)Hi

By墨千色 2018.12.31.

〖第十九章〗

清冷的水珠滑过伤口,阿喀琉斯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喀戎把热气腾腾的咖啡端上桌,半是叹气地说了句:“山上总是冷得快。不久后山下也会这么寒冷。”

“所以……他们称你为先知?”阿喀琉斯抓起喀戎备好的毛巾,粗暴地用双手按压在刚刚清洗过的脸上。

“他们只称我为贤者。”喀戎拉出椅子坐下,没有去看一边擦脸一边慢腾腾挪过来的阿喀琉斯。

“我父母来了。”

“我知道。这是轰动学校的大事。”喀戎把咖啡推向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他们总是喜欢搞这么大动静。你说呢?”

“阿喀琉斯,他们是你的父母,珀琉斯,忒提斯,他们的身份要求他们这么做。你也该知道,你不可能隐姓埋名地过完一生,你注定也必须闹出大动静。”

“如果我拒绝?”

“你没有权利。”

“我也没有义务。”

“别跟我偷换概念,阿喀琉斯。”喀戎低头喝咖啡。

“他们要我结婚。”

“没记错的话,你已经结婚了。”

“可我爱的是……”

喀戎抬起手示意阿喀琉斯不要继续说下去。

“你的内心,你自己洞悉就好。作为你的老师,我只能告诉你,你应该怎么做,至于是否去做,这是你个人的选择,我无权多加干涉。”

“喀戎……”

“我当然希望你幸福。”

阿喀琉斯抬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当然希望你幸福,阿喀琉斯。可是如果你所定义的幸福,仅仅只是和爱人成天溺在一起,你就有辱你的使命。你生来就无法享受幸福,或者说,我们都是来历经劫难的。”

“我当然知道。赫拉克勒斯,伊阿宋,我的父亲,你,我……甚至帕特洛克罗斯……”阿喀琉斯突然哽咽了一下。

“想想你的父亲和你的荣光。”

“可我现在觉得这些毫无意义。我真的值得为了一个徒有虚名的荣誉而牺牲我个人既得的幸福吗?”

“你想止步不前了,我的孩子。”

阿喀琉斯的眼神很挣扎。

“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你光荣的父母之上,而你本身还未有任何建树,失去你的父母,你一无所有。你必须为自己争取,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只属于你自己的。”

见阿喀琉斯似懂非懂的样子,喀戎又补充说:“有很多,你要去做的事情。你愿意的,你不愿意的,有意义的,无意义的,都需要你去做。你已经长大了,我的孩子。”

阿喀琉斯眼睛一亮,随即满脸通红。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成人,正是昨夜与帕特洛克罗斯缠绵之时。当他费尽心机将帕特洛克罗斯揽入怀中,用尽蛮力将帕特洛克罗斯制约在身下,情不自禁地用力啃咬帕特洛克罗斯,就像扑食的饿虎一样要对全世界宣誓主权;在颤抖地注入他对他全部的爱意时,他第一次强烈地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他想让帕特洛克罗斯拥有他们的孩子,只属于他们的,新生命的孕育,就像他们未来的延续。

但是这不可能。

这一切潜意识都在宣告,阿喀琉斯身心都已经成熟了。他已经是个男人,是个男子汉了。只不过此刻,他刚刚萌芽的男子气概全都用在了对帕特洛克罗斯的执着与爱上。

如梦初醒的阿喀琉斯眼睛瞪得大大的,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没有聚焦地凝视着某处。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注视的是帕特洛克罗斯弹过的那架喀戎自制钢琴。

“那帕特洛克罗斯呢?他也一样要面临我的困境与选择吗?”

如果是他,他该怎么办?

喀戎沉默,然后才缓缓开口:“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最痛苦的选择。”

“喀戎,我不知道我的父母的选择是否让他们幸福。你知道,他们之间关系并不好,我的母亲是被迫嫁给我父亲的,至于我父亲意下如何,也许他也是被迫的。但是我母亲漂亮,有钱,有权势,所以他无所谓。他们生养了我,我是他们的后代,唯一的儿子,我要继承他们的荣誉,或者还可以创造新的光荣,可是,即便如此,又如何呢?我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

阿喀琉斯曾无数次地思考,虽然他知道,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

“我要走上他们的老路,一个姑娘被迫嫁给我,我被迫娶了她,当然,她可以很漂亮,很有钱,很有权势,我也可以无所谓。但是,这样真的有意义吗?”阿喀琉斯捏紧杯柄,“我们也生了孩子,或许,也会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或许是儿子,可以继承家业,继承我的荣誉,再创新的光荣。循环往复,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吗?可是荣誉又是什么?

“我爱帕特洛克罗斯,但是我和他之间不可能有孩子。如果这是我们之间的阻碍……”

那还真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孩子,你们之间的阻碍有很多。我不用举例你也明白。”

“喀戎,我还不愿意放弃,我还不愿意屈服。所以我很痛苦。我的人生,我的一切,我还想凭自己的意志去生活。”

“也许时代变了。”喀戎呼出的气变成白色的雾飘散在他们之间,“英雄的时代一去不复返。那是你们父辈最引以为傲的时代。”

“也许还没过去,也许还没有变化。我很挣扎,但我不知道哪条道路才是正确,我也害怕未来会后悔。所以,无论如何,即便我很痛苦,我也会按照你们所说的去做……我的意思是……”

喀戎看着他。

“请允许我和帕特洛克罗斯道别。”

“擦干你的眼泪,我的孩子,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不知是不是知晓了两人的谈话内容,喀戎送阿喀琉斯出门时,巴利奥斯焦躁地用蹄子刨着地面,发出气愤的鼻息声。阿喀琉斯翻身上马,还来不及组喀戎告别,巴利奥斯就狂躁地四处乱跳,差点把阿喀琉斯掀翻在地。

“巴利奥斯,你怎么回事?”

阿喀琉斯好不容易制服住这匹怪脾气的黑马,认真地看着它的眼睛。

“哦……我懂了。”阿喀琉斯摸了摸巴利奥斯发亮地鬃毛,“你也爱上了帕特洛克罗斯,对不对?放心吧……”

我绝对,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TBC】

墨千色

差之毫厘 ——奥林匹斯大学会发生什么事儿〖第十八章〗

我愈发相信重压下会涌现灵感x

昨天写《魂断威尼斯》的论文写得我真的是魂断《魂断威尼斯》……

今天继续写论文,还有明天后天以及七七八八的破事真是堆到了天上【气得我继续yy阿帕←咦】

忒提斯莫名又成了恶婆婆2333【不是】珀琉斯是慈父啊x那忒提斯就是严母了hhhh

忒提斯:不能因为我是女神就伤害我x

〖第十八章〗

周身弥漫的酸痛感把睡梦中的帕特洛克罗斯强行叫醒。艰难地翻了个身,帕特洛克罗斯隐约想起来昨晚的疯狂,不禁羞红了脸。阿喀琉斯的手法拙劣而粗暴,小心翼翼中又带着慌乱而急不可耐的意味。看来他们都得学习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尤其是那家伙。扶着腰,帕特洛克罗斯正在纠结如何面对昨晚的肇事者,才...

我愈发相信重压下会涌现灵感x

昨天写《魂断威尼斯》的论文写得我真的是魂断《魂断威尼斯》……

今天继续写论文,还有明天后天以及七七八八的破事真是堆到了天上【气得我继续yy阿帕←咦】

忒提斯莫名又成了恶婆婆2333【不是】珀琉斯是慈父啊x那忒提斯就是严母了hhhh

忒提斯:不能因为我是女神就伤害我x

〖第十八章〗

周身弥漫的酸痛感把睡梦中的帕特洛克罗斯强行叫醒。艰难地翻了个身,帕特洛克罗斯隐约想起来昨晚的疯狂,不禁羞红了脸。阿喀琉斯的手法拙劣而粗暴,小心翼翼中又带着慌乱而急不可耐的意味。看来他们都得学习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尤其是那家伙。扶着腰,帕特洛克罗斯正在纠结如何面对昨晚的肇事者,才发现身边没人。

阿喀琉斯不在。

算了,无所谓,爱去哪儿去哪儿吧,我太累了,还想再睡会儿。

帐篷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柴火声,帕特洛克罗斯出于好奇,勉强爬起床,裹着毛毯撩开帘子,火堆旁的背影让他惊叫出声。

“奥托梅冬?”

“嗨。咳,没想到阿喀琉斯真的对你出手了。”奥托梅冬扭头看见帕特洛克罗斯的模样,吓得赶紧低头继续拨弄柴火并且转移话题,“我烤了面包,还热了茶,等会儿给你送进去吧。如果你……会痛的话……”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痛。”帕特洛克罗斯满脸通红,腰部的酸痛感让他咬紧牙关,“阿喀琉斯在哪里?”

“他父母来了。”奥托梅冬口吻突然严肃,“阿喀琉斯的父母同时出现,天知道是出什么大事了。他一大早就被叫去,所以派我来照顾你。放心,我来了他才走。他走得很急。”

帕特洛克罗斯回头,发现巴利奥斯没在克珊托斯身旁,准是载着它的主人疾驰而去了。

雨后的山林带着一股湿气,在阳光的照射下缓慢蒸腾,空气变得黏糊糊的,帕特洛克罗斯觉得很烦躁。

“来吃早餐吧。”

——————————————

“所以你们俩一起来这儿就是为了告诉我我要结婚了?”阿喀琉斯抿了抿嘴,双手在膝盖上握紧。

“不是要结婚,是已经结婚了。你忘了吗?和得伊达弥亚,秘密结婚。”忒提斯看了一眼沉默的珀琉斯,声音清冷地说道。

“我以为你们当时只是开玩笑。”阿喀琉斯站起来,在奥利匹斯大学特级VIP接待室里头走来走去,柔软的地毯被他的鞋底磨得逆了毛。

“我也以为你说你在追帕特洛克罗斯是在开玩笑呢。”忒提斯不动声色地提醒他。

阿喀琉斯暴跳起来,怒目圆睁地瞪着他的母亲,冲动的情绪被他父亲沉寂的眼神压制下去。

“阿喀琉斯,她是你母亲。”

忒提斯看见儿子出人意料的反应,冷冷地笑了一声:“你为了他,可以用这种态度对待我?”

“母亲,我很抱歉。”阿喀琉斯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只觉得自己憋屈得喉咙发紧。“我对帕特洛克罗斯不是开玩笑。我爱他。从我见他的第一眼开始。”

“你也说过你喜欢得伊达弥亚。”

“那只是……喜欢,为什么不呢?她长得漂亮,性格也好,为什么不喜欢她呢?”阿喀琉斯不明白忒提斯的话。

“所以你们俩结为夫妻,合情合理。”

“这不是一回事,妈妈!这不是一回事。”阿喀琉斯冲到忒提斯面前,跪在她脚边,仅仅攥着她的双手,像小时候祈求她给自己买最心爱的玩具一样,“我们只是谈得来的朋友,但不是相爱。而且……万一得伊达弥亚根本不喜欢我呢?”

“万一帕特洛克罗斯根本不喜欢你呢?”

“不可能!”阿喀琉斯甩开忒提斯的手,猛地站起来在屋子里打转,“不可能,他也爱我,我感觉得出来。否则,昨晚他不可能……”

“昨晚?”珀琉斯灵敏地竖起耳朵,“昨晚怎么了?”

阿喀琉斯回头看着他的父亲,狠狠地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希望我们没有来晚。”珀琉斯深深地叹了口气,“阿喀琉斯,你需要有一个后代。”

“后代?”

“你必须生育一个孩子。”忒提斯言简意赅。

“为什么?帕特洛克罗斯又不能生孩子。”阿喀琉斯觉得莫名其妙。

忒提斯皱紧眉头,捏住阿喀琉斯的下巴把他抓过来:“时刻记住,你是一个已婚男子,得伊达弥亚是你的妻子。”

“我爱的是帕特洛克罗斯。”阿喀琉斯下巴被捏得发疼,每讲一个字都会加剧痛感。

“也为帕特洛克罗斯想想吧。”珀琉斯的声音很理智,“他也必须娶妻生子,他也必须继承家业,留下一个后代来延续家族的荣耀。这是你们生来必须履行的义务。”

“不会的!我不同意!”阿喀琉斯拼命甩头,把下巴从忒提斯的手指间挣脱,他感觉到破皮的刺痛,“我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

“清醒点,阿喀琉斯。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不想再多废话了。”

阿喀琉斯气得眼泪直流,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带着歇斯底里的嘶吼:“我敬爱你们,思念你们,可你们到头来却要毁掉我的幸福,我花了十几年来追求,你们却要在我追逐到它的第一时间把它毁掉!如果你们要的只是我的孩子,我可以给你们,把我的精血拿去,随便和那个女人搭配都无所谓!你们想要吞并哪个家族,就把它和哪个家族的女儿结合!”

“放肆!”忒提斯站起身反手就是一巴掌,手指上切割精美的宝石折射着七彩琉璃窗的斑斓光芒,在阿喀琉斯白皙的脸颊上划开一道鲜艳的血痕。

阿喀琉斯重重倒在地上,晶莹的泪花与深红的血液混合成奇怪诡异的颜色,顺着扭曲变形的脸部线条滑下。

忒提斯喘着粗气,美丽的肩膀上下剧烈起伏,丝毫不理会珀琉斯的着急担忧,对趴在地上呜咽抽泣的阿喀琉斯下达命令:“跟我们回去。立刻。马上!”

阿喀琉斯没有动。

“阿喀琉斯。儿子。”珀琉斯慈爱的声音微微颤抖。

忒提斯可没有那么多耐心,高跟鞋狠狠扎进地毯,走过去一把抓住阿喀琉斯的手臂就要把他拉起来。谁知阿喀琉斯蓄力已久,在身体被触碰的一刹那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忒提斯本能地后退,却还是被吓得失去了意识,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喀琉斯挣脱束缚,夺门而出。

“他会回来的。”珀琉斯赶到落地窗边,看着阿喀琉斯骑着巴利奥斯飞驰而去,那是珀里翁山的方向。

【TBC】

墨千色

差之毫厘 ——奥林匹斯大学会发生什么事儿〖第十七章〗

为什么写出来的总和脑子里头想的不一样【微笑】

我果然只能在脑子里意淫,写出来变形吗【我是说那个片♂段】

第一次写羞羞的情节,好像被我写得很晦涩难懂啊!不管了最后一句是隐喻大家懂我意思吧【挑眉x】

反正三个家长都同意阿喀享受床笫之欢了只不过对象是真爱而已嘛(≖`_̆′≖⑉)

脑子混乱如果可以大家请给我提意见呜呜呜!

P.s说来如果用镜头语言来描述,大概就是家长这边在一句一句地说床笫之欢,在对话中穿插阿喀和帕帕一幕一幕的床笫之欢……快速剪辑的镜头拼贴2333
我也不知道为啥自己要写暴风雨,大概是……危机四伏中的真情流露?带有破坏性毁灭感的占有欲和爱恋?
【好像每次在前面说一堆会剧透233...

为什么写出来的总和脑子里头想的不一样【微笑】

我果然只能在脑子里意淫,写出来变形吗【我是说那个片♂段】

第一次写羞羞的情节,好像被我写得很晦涩难懂啊!不管了最后一句是隐喻大家懂我意思吧【挑眉x】

反正三个家长都同意阿喀享受床笫之欢了只不过对象是真爱而已嘛(≖`_̆′≖⑉)

脑子混乱如果可以大家请给我提意见呜呜呜!

P.s说来如果用镜头语言来描述,大概就是家长这边在一句一句地说床笫之欢,在对话中穿插阿喀和帕帕一幕一幕的床笫之欢……快速剪辑的镜头拼贴2333
我也不知道为啥自己要写暴风雨,大概是……危机四伏中的真情流露?带有破坏性毁灭感的占有欲和爱恋?
【好像每次在前面说一堆会剧透233】

〖第十七章〗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从纽约回来。”忒提斯提着某个名牌公文包踩着某个名牌高跟鞋,心急火燎又不失风度地走到珀琉斯对面坐下。

“我当然知道。他也和我通过话了。”珀琉斯放下手中的报纸,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忒提斯深吸一口气:“你觉得他如何?”

“意乱情迷。”

“还有救吗?”

“怕是很难。”

“我们必须采取措施。”忒提斯用手指敲桌子。

“也许我们可以选择尊重他的感情。”

“不可能,珀琉斯,不可能。现在不是柏拉图时代,你知道他再放纵下去世人会怎么看待他,这个时代不允许他这么做。我是说,我也很喜欢帕特洛克罗斯,但是他们俩仅仅停留在挚友的层面就够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也这么希望。这样对帕特洛克罗斯也好。”

忒提斯闻声回头,是墨诺提俄斯。

“抱歉,路上堵车,来迟了。”墨诺提俄斯和忒提斯握手,“珀琉斯已经和我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听起来很紧急。阿喀琉斯刹不住车了。”

珀琉斯耸耸肩。

“是的。”忒提斯点燃雪茄猛抽一口,动了动手指头示意仆人给墨诺提俄斯上茶,珀琉斯皱眉。“我想,我们儿子对你儿子的情感已经超出我们所有人的想象。”

墨诺提俄斯看着红茶注入杯中,蒸腾而起的热水在杯沿上方消散。“您是说,当时强行把阿喀琉斯送去喀戎那里,也没有斩断他对帕特洛克罗斯的情愫?”

“恐怕是没有。”忒提斯抖落烟灰。

“他把帕特洛克罗斯带去喀戎那儿了。”珀琉斯坐着,“就像见家长一样。”

“喀戎怎么说?”忒提斯很紧张。

“我看他已经听之任之了。”

“证明喀戎认为他们合适。”墨诺提俄斯说。

忒提斯克制着自己抓狂的情绪:“我说过喀戎不可靠,他太开明,太开明了!他过分尊重各种想法,可是阿喀琉斯的身份不允许他有这么多想法!”

“我想帕特洛克罗斯也一样。”墨诺提俄斯补充道,“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三个人一时陷入奇怪的沉默。

“珀琉斯告诉我,阿喀琉斯已经秘密结婚了。”

“是的。在他出国交流的时候。”

“当时让学校派他出国交流,你也知道,怕他第一时间和帕特洛克罗斯见面,旧情复燃。抱歉,我想不到其他合适的词语。保险起见,我们给他定了婚。得伊达弥亚,一个不错的姑娘,她父亲以后能与我的公司合作,说不定还可以吞并他。”忒提斯痛苦地绞紧了眉头,最后一句她说得很小声。

珀琉斯说道:“我们无法确定帕特洛克罗斯对阿喀琉斯的情感。”说完,他看向墨诺提俄斯。

“火种埋藏再深,总归会燃烧的。”

三个家长再一次陷入奇怪的沉默。

“既然已经订了婚。”墨诺提俄斯说。

“阿喀琉斯也成年了。”珀琉斯说。

那么。

“是时候让他品味床笫之欢了。”忒提斯说。

————————————————

“在我茫然无措的时候,我会来这里。”

他们眼前,星空灿烂,灯火通明。

“最原始的星空,最现代的灯火,它们彼此矛盾,在这里却相互呼应。没有人从这里欣赏过它们共存的模样,除了我。”阿喀琉斯瞪大双眼注视前方,“和你。”

“你觉得它们奇怪吗?”帕特洛克罗斯抬头,又低头,“它们看起来难以并存,此刻却融合得如此完美……”

“矛盾而完整,不是吗?”

“看着它们,你会想些什么?”

“想到我的母亲,我的父亲,我的过去,我的将来,我必须要做的好多事情……还有你。”

“我?”

“你。我来这里想的最多的还是你。”

“为什么要想我?”

阿喀琉斯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沉默无言。

“我不知道。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逃离不开的东西。”

“比如说?”

“比如你。只有你。”阿喀琉斯猛地抬头,宽大的手掌积蓄着极大的力量轻柔地抚在帕特洛克罗斯脸上。帕特洛克罗斯诧异地对上他的视线,发现这个不可一世的男子此时热泪盈眶,从来坚定而傲慢的眼睛透过泪水映射出迷茫和胆怯的目光。

却满怀深情。

“只有你。只有你。”

神啊,我该怎么做?

“只有我。”帕特洛克罗斯的手与阿喀琉斯重叠,“只有我。”

只有我吗?他想起很多事情,金色的头发,夹杂着火焰的颜色,碧蓝的眼睛,是大海与星辰。他想起形影不离,他想起不辞而别,他想起日夜思念,他想起久别重逢,他想到此时此刻。

此时此刻,天地间是否只有你我二人?

温热而湿润的触感从嘴唇传来,帕特洛克罗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泪水的咸味混杂其中。阿喀琉斯真是个爱哭鬼。帕特洛克罗斯迷迷糊糊地想着,下一秒就被顺势推到在草地上。青草的清香沁入鼻腔,甘甜的气息直抵咽喉,他一时间喘不过气来。粗暴的、温柔的、破坏的、怜惜的、毁灭的、无损的……世界四分五裂,混沌中仿佛在重新构建,支离破碎的幻象浓缩成一颗颗星辰,散布在苍穹,勾勒出阿喀琉斯的轮廓,他看见北极星坐落在他颈窝。

克珊托斯和巴利奥斯在不远处相互摩挲着彼此,时不时打个响鼻。突然被扯开领口,暴露在外的胸口接触到山巅的冷空气,帕特洛克罗斯打了个寒颤,迷糊混乱的脑子突然清醒起来。隆隆雷声从远处传来,皎洁的光芒逐渐被笼罩,帕特洛克罗斯有些害怕地搂紧阿喀琉斯的脖颈。

“要下雨了。”

乌云出乎意料地迅速聚集,不一会儿就遮挡了所有星辰,远处的灯火被压得苍白无力,一道闪电随着闷雷划破天际,黑暗仅仅被驱逐开一瞬,立刻又包围起一切。

“害怕吗?”阿喀琉斯搂紧缩在怀里的人。

帕特洛克罗斯往阿喀琉斯胸膛贴得更紧,听见咚咚的心跳。是生命的声音。

这样的环境让他很不舒服,但是越是穷凶极恶,和阿喀琉斯在一起就越让他心安理得。他竟一时间希望世界崩塌,只留下自己和他。

游走在身上的双手愈发狂乱,带着破坏与爱惜的杂乱混合感。当帐篷内温暖的空气包裹住他,跃动的火苗被手掌粗暴盖灭,视线重新陷入黑暗,帕特洛克罗斯第一次同时感受到痛苦和快乐,他耳边的喘息粗鲁而青涩。

“帕特洛克罗斯……帕特洛克罗斯!”

“阿喀琉斯……”

暴风雨肆虐而来,雨水融入土地,像繁星坠入大海。

【TBC】

墨千色

差之毫厘 ——奥林匹斯大学会发生什么事儿 〖第十五章〗

重压下的思如泉涌x

这一章完全写着玩儿的2333

父辈们来凑热闹啦。゜(ノ)´Д'(ヾ)゜。゜

〖第十五章〗

忒提斯忙着处理眼前成堆的文件,一边耸起肩膀,把私人电话夹在耳朵边,安慰自家宝贝儿子:“没事的宝贝……他一会儿就不生气了……”

“你胡说!他已经三天没理我了!”阿喀琉斯气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冲着手机低吼,“我根本不懂哪儿惹到他了,突然就不理我,我腆着脸努力引起他注意,他却完全不看我,真的很屈辱啊!”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忒提斯终于把文件整理好放一边,重重喘了一口气坐在转椅上,挥挥手让秘书把它们带走,“哭也无法让他理你,你说是不是?”

听着听筒那边老妈的声...

重压下的思如泉涌x

这一章完全写着玩儿的2333

父辈们来凑热闹啦。゜(ノ)´Д'(ヾ)゜。゜

〖第十五章〗

忒提斯忙着处理眼前成堆的文件,一边耸起肩膀,把私人电话夹在耳朵边,安慰自家宝贝儿子:“没事的宝贝……他一会儿就不生气了……”

“你胡说!他已经三天没理我了!”阿喀琉斯气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冲着手机低吼,“我根本不懂哪儿惹到他了,突然就不理我,我腆着脸努力引起他注意,他却完全不看我,真的很屈辱啊!”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忒提斯终于把文件整理好放一边,重重喘了一口气坐在转椅上,挥挥手让秘书把它们带走,“哭也无法让他理你,你说是不是?”

听着听筒那边老妈的声音,阿喀琉斯情绪更加激动,委屈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不管。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从来没有人不理我!从来没有人让我求着他他还不理我!岂有此理……妈!你要给我做主!”

忒提斯不禁仰天长叹。她什么都能帮儿子,可是这种感情的事情该怎么帮?难不成把帕特洛克罗斯打晕了抬到他眼前吗?

“我想,这件事你得自己处理,儿子。”忒提斯心如刀绞。

“哈?什么?”阿喀琉斯咆哮起来,“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办法?或者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也好……老爸当年是怎么追到你的?你生气的时候老爸怎么做?”

忒提斯总觉得这个类比不太对。

“这种经验不应该问你爸爸吗?”忒提斯看着又一打文件送来,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小妈宝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那你总该知道怎么被哄才会回心转意吧?”

怎么觉得措辞越来越怪?忒提斯警惕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眺望高楼大厦尽头处的海湾。

“儿子,没记错,帕特洛克罗斯是个男孩吧?”

“当然啊,怎么了?”

“那你怎么可以用女孩子的心思去揣测他?”

“因为我在追他啊。”

等下。

忒提斯咽了口唾沫。

“你在干嘛?”

“我在追他啊!”

——————————————

“喂?儿子,最近怎么样?”

“一切都好。老爸你好吗?”

“我也一切都好。儿子,下周老爸要去你们学校参观。”墨诺提俄斯摘下老花镜,把刚完成的文稿用镇纸压好。

帕特洛克罗斯有点惊讶:“啊,怎么突然要来?”

“我们校友会组织一起去参观,因为我们的儿子都在奥林匹斯大学读书啊。”

“还真是这样。”帕特洛克罗斯笑起来,“随便一想就有好几个。”

阿尔戈大学第一届的高材生们,历史铭记着他们年轻时代的意气风发;而他们的而已,云集在奥利匹斯大学。墨诺提俄斯感慨地看着当年的毕业照,叹息般地说:“伊阿宋、赫拉克勒斯、许拉斯、俄尔浦斯、特拉蒙,还有和我关系最好的珀琉斯……”

帕特洛克罗斯听着老爸的慨叹,突然问了一句:“爸,你知道阿喀琉斯吗?”

“阿喀琉斯?”电话那头反应迅速,“当然知道啊,他是珀琉斯叔叔的儿子,你们小时候一起玩的。”

啊?老爸记得?

“可是……为什么我不记得这个名字?”

“因为你从来不记别人的名字啊。”墨诺提俄斯语重心长地说,“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就说过你了。人的音容笑貌会随着时间的逝去而改变模糊,唯有他们的名字能够被铭记。”

就像阿尔戈铭记住了他们每一个人。

“我知道了,老爸。”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

——————————————

“爸!你怎么才接电话!”阿喀琉斯开始撒泼。

“爸很忙的,有什么事情快说?”珀琉斯刚数落完不靠谱的员工回办公室,就看见了99+的未接来电。

“你是怎么追到妈的?”阿喀琉斯开门见山。

“啊?儿子?!你要追女孩子啦?!”

“我要追帕特洛克罗斯!”

“帕特洛克罗斯?难道是墨诺提俄斯他儿子……”

混蛋啊!自家儿子居然要对自个儿好友的儿子下手了!

珀琉斯挂断了电话。

“我【哔——】!挂我电话?!我就知道他一定是用什么不正当手段追到的老妈!好吧,父辈的荣耀由我来继承,不就是【哔——】吗,我也可以!”

“阿喀琉斯,你在山呼海啸地说些什么?”偶然经过的大埃阿斯一脸茫然地歪头看着堂弟。

“哦,你来得刚好。你应该有经验吧,告诉我,怎么【哔——】了对方?”

大埃阿斯盯着一脸正气的阿喀琉斯,嘴巴逐渐变成了“O”字形。

“阿喀琉斯,你要做什么?”

“不是我在问你问题吗,难道问得还不够清楚?”

“阿喀琉斯,这是违法的……你遇到了什么困难?”

“帕特洛克罗斯不理我。三天了。”

“帕特洛克罗斯?所以你要【哔——】了他?你这是什么逻辑?”

“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就是这样。没有人可以拒绝我。”阿喀琉斯义正言辞。

“那布里塞伊斯……”

“要不是为了他、”阿喀琉斯气急败坏,“要不是为了帕特洛克罗斯,哪来的布里塞伊斯?”

天空逐渐暗淡,夕阳染红整片天空,薄云正在散去。

“原来是这样。所以,都是为了帕特洛克罗斯啊。”大埃阿斯叹了口气。

“姑且是吧。”阿喀琉斯嘟嘴。

“所以,和阿伽门农打架也是为了他?”

“哦,那个是为了我自己。他羞辱我。”

大埃阿斯摇头叹气:“依我看,还是为了帕特洛克罗斯。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他吧?”

阿喀琉斯闭上眼睛,好像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你终于爱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了。”大埃阿斯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阿喀琉斯看着他:“喂,你这个表情好猥琐。”

“闭嘴。小心我不告诉你怎么挽回他……”

“你居然威胁我?好吧,这次就先听你的……”

“那么,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哦哦哦……啊?!很害羞啊……嗯,好吧!”

天色渐黯,阿喀琉斯满怀自信地告别了大埃阿斯,心急火燎地朝目的地奔去。

【TBC】

奥林匹斯山

【转载】希腊罗马神话漫画人物再绘(2)
BY 百度贴吧-@韦夷weiyi(已授权,授权见前篇

P1 蓬托斯,蓬托斯(Πόντος/ Pontos,“波涛”)在希腊神话中是象征“大海”的男神。他是大地母神盖亚之子。他和盖娅又生育了海洋老人涅柔斯和陶玛斯(“奇迹”)、象征大海危险的福耳库斯和刻托、刚强的女神欧律比亚。他同塔拉萨生育了忒尔喀涅斯们。

P2 俄刻阿诺斯(Oceanus) 或称欧申纳斯。十二提坦神(Titans)的长兄,大洋河流之神,他是那条环绕着宇宙转动的液体腰带,故而他的结尾也是开端:这条宇宙之河自我组成一个圆圈在转动。他的妻子是他的妹妹泰西斯(Tethys),他们生了...

【转载】希腊罗马神话漫画人物再绘(2)
BY 百度贴吧-@韦夷weiyi(已授权,授权见前篇

P1 蓬托斯,蓬托斯(Πόντος/ Pontos,“波涛”)在希腊神话中是象征“大海”的男神。他是大地母神盖亚之子。他和盖娅又生育了海洋老人涅柔斯和陶玛斯(“奇迹”)、象征大海危险的福耳库斯和刻托、刚强的女神欧律比亚。他同塔拉萨生育了忒尔喀涅斯们。

P2 俄刻阿诺斯(Oceanus) 或称欧申纳斯。十二提坦神(Titans)的长兄,大洋河流之神,他是那条环绕着宇宙转动的液体腰带,故而他的结尾也是开端:这条宇宙之河自我组成一个圆圈在转动。他的妻子是他的妹妹泰西斯(Tethys),他们生了大洋神女(俄刻阿尼得斯)和几乎世上所有的河流泉水。

P3 忒堤斯是希腊第一位、最初的海洋女神因此在希腊语中,泰西斯也是“祖母”的意思,在早期神话中,她是一位创世女神。她与大洋神欧申纳斯生下的众多子女里,每一个孩子都代表着小溪、河流或者大海。

P4 忒亚,十二提坦之一,“Θεία”一名最早出现在赫西俄德的《神谱》中,是“θειος(神,神的)”的阴,意为“女神,女神的”。赫西俄德认为她是盖亚和乌拉诺斯之女,在后来的神话中得到普遍支持。在荷马祷歌里被称为“Εὐρυφάεσσα(音译为欧律法厄萨)”,字面意思为“广大的光”所以被她认为是古光明女神。

P5 许珀里翁,十二提坦之一,本意为“穿越高空者”,在《伊利亚特》中用于修饰或指代日神赫利俄斯。在《奥德赛》中为赫利俄斯之父,但在荷马史诗中他不是提坦,赫西俄德认为他是该亚和乌拉诺斯之子,在赫西俄德之后,其身为提坦的身份不可动摇。在许癸努斯的《传说集》前揭中,其由埃忒耳所生。

P6 希腊神话中的日神,依据赫西俄德的《神谱》,是提坦神许珀里翁与忒亚之子,月女神塞勒涅和黎明女神厄俄斯的兄弟, 传说他每日乘着四匹火马所拉的日辇在天空中驰骋,从东至西,晨出晚没,令光明普照世界。他也是作死少年被雷劈的法厄同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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