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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村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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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3-30 23:20
火楼楼
万圣节② 众人:明明是我们先…...

万圣节②

众人:明明是我们先……!

万圣节②

众人:明明是我们先……!

梧桐之殇——好想当一只鸽子

团藏今天仍旧在瑟瑟发抖

预警:团藏极度黑不适者勿入

别想了,我又跑题了

说好的团藏结果我又不由自主歪到了柱斑身上……

我的错,我忏悔

想看柱斑番外的可以留言,人多就写,不然还是不抢了团藏的头条了

先意思意思的心疼被背黑锅的团藏一秒

#欺负完堍堍我们去欺负团藏吧,毕竟堍堍比较可爱#

堍堍:说暗恋的怪我咯?当年我就是这么暗恋的,不能怪我代入啊´_>`

————————————————

    志村团藏,千手扉间的弟子之一,在木叶中他敢发誓除了他身边的那几位,目前绝对是找不出比他地位还高的同龄人了。

    哦,如果他的老师或...

预警:团藏极度黑不适者勿入

别想了,我又跑题了

说好的团藏结果我又不由自主歪到了柱斑身上……

我的错,我忏悔

想看柱斑番外的可以留言,人多就写,不然还是不抢了团藏的头条了

先意思意思的心疼被背黑锅的团藏一秒

#欺负完堍堍我们去欺负团藏吧,毕竟堍堍比较可爱#

堍堍:说暗恋的怪我咯?当年我就是这么暗恋的,不能怪我代入啊´_>`

————————————————

    志村团藏,千手扉间的弟子之一,在木叶中他敢发誓除了他身边的那几位,目前绝对是找不出比他地位还高的同龄人了。

    哦,如果他的老师或者他尊敬的初代目大人有后代的话。

    他一直在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豪,他可是扉间大人的弟子!

    他日后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然而在今天,他恨不得他当初根本没被他的老师看上。

    不,他不应该叫团藏!他不应该出现在木叶才对!

    否则他就不会被找麻烦也就不会遭到对方的冷嘲热讽并且也不会被宇智波一族甚至是自己同班的宇智波镜在他背后给他狂甩眼刀。

    甚至,他还搞砸了初代目大人的婚礼!

    全部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尚且稚嫩的志村团藏试图用最凶残的眼神凌迟着正在被千手柱间抢救的那位宇智波。

    一个突然从半空中掉落的,身受重伤的宇智波。

    “志村团藏,你现在的眼神可比我以前看到的弱小多了,要知道你以前可是恨不得连我这个‘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一起挖下的。”

    那位重伤的宇智波仰躺在地上,在接受千手柱间的治疗时还不忘勾着唇角吐着他的冷嘲热讽。

    “哦我忘了,那是未来的你干出来的。不过无所谓,反正要不是你配合,我也没法那么顺利的收揽老头子留下的势力,毕竟时间一长,宇智波肯定能发现我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志村团藏:……

    求你!求你别说了行不行?!

    你都重伤了为什么还要固执的怼我,什么仇什么怨?!

    一上来砸了初代目大人的婚礼也就算了,初代目大人表示不计较。

    一开口就表示出对木叶的厌恶也就算了,虽然老师眉头都皱起来了但没有爆发。

    但为什么一看到自己就眯起眼睛一副老狐狸样的说着一些难以理解的言语中全部都在透露着“虽然要多谢你帮我灭了宇智波一族但敢和‘宇智波斑’合作的你也不算是什么好鸟谁也别嫌弃谁”的可怕信息啊!!!!!

    天要亡我!QAQ

    “你到底是谁?”千手扉间咬着牙试图将千手柱间从那只宇智波身上拽下来,但出乎意料的,千手柱间格外的执着,这让千手扉间开始忍不住怀疑这只宇智波不会真的和宇智波斑有什么直接关系。

    “我?我是宇智波斑,从黄泉归来……”他故意用一股苍老的声音慢悠悠的咬着字,然后在看到千手扉间一脸的“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中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果然就和老头子记忆里的一样,看你的黑脸可比什么都带感啊二代目。”

    千手扉间:……

    想打人!

    头一次,千手扉间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了恨不得打死对方的微妙情绪。

    之前只有宇智波斑才能给他这么一种感觉。

    不过二代目……意思就是说,大哥的火影之位会交给他吗?

    而且一个明显不是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却对别人自称宇智波斑……一个貌似记忆里有自己并且还和自己很熟悉的“老头子”……

    这里面的水有点深啊?

    要是这些都是假的那还好,但如果是真的,那志村团藏……

    千手扉间用余光将志村团藏从头到尾都扫视了一遍,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弟子的问题了。

    他原以为团藏只是有点小心思,但看样子应该不仅仅是他看到的那么简单了……

    “你身上……有我的细胞?”千手柱间适当的缩回手,皱着眉一脸严肃的看向这只宇智波,声音低沉,仿佛在威胁着什么,“你到底是谁?”

    “啧……果然。”宇智波摸了摸仍旧在作痛的肋骨,用手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体,爬起来后极度不适应的活动了一下快要软化了的关节,一脸的平淡的冲千手柱间打了个招呼,“勉强能动了……那我就先走了。”

    “不准走!”千手柱间下意识的一发木遁甩了过去,试图封锁对方的所有行动,没想到对手反手居然也是一发木遁拦住了自己的攻击。

    对方好像有点发愣的看着那纠缠在一起的树藤,歪着头一脸的茫然,随后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叹了一口气:“啊……吓死我了,和老头子呆久了差点忘记自己也是会木遁的。”

    “果然老年痴呆是会传染的。”

    众人:……

    第一次看到会木遁的宇智波。

    而且这只宇智波的脑子貌似有问题。

    “你到底是谁!”千手柱间黑着脸鼓起了查克拉,朱红的纹路悄无声息的爬上了脸颊。

    见状,那只宇智波也收住了脸上的无所谓,沉下脸时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几个月前的噩梦。

    宇智波斑。

    “我是谁,重要吗?”他说着,唯一睁开的那只眼瞬间被猩红浸染,黑色的纹路在眼中扩散,定格的棱角带着不可一世的锋芒。

    那是一只万花筒。

    “你们只要知道,我现在是宇智波斑,就够了。”

    “你说呢?今天你不解释清楚,你就别想走出去了!”千手柱间也不想闹的这么大,可是对方明显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若是让他带着自己的细胞光明正大的离开,恐怕日后木叶就危险了!

    他要保护木叶,不惜任何代价!

    宇智波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冲着千手柱间……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当初,是老头子看我半边身体都碎了堵在门口怪难受的于是就玩着给我移植的细胞,怪我没有排斥反应咯?”

     “……”

    这理由……完全无法反驳啊!

    “结果?发现我没死居然忽悠我!还对我各种嫌弃!更不能饶恕的是,他还让我的队友当着我的面捅死了我女神!太过分了!”

    貌似打开了话闸子,宇智波根本停不下来他的吐槽,掰着手指头一脸的不满。

    “这还不算什么,不就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暗恋对象死在自己面前吗?最过分的是,我不就是玩的太开心有点收不住了吗?团藏这个混蛋居然在我背后不安分搞出一大堆事来,结果老头子被秽土出来后仗着自己是不死之身第一时间就把我打了个半残,要不是我逃得快估计连命都没有了……”

    “不过还好,团藏他可是刨了‘千手柱间’的坟,按老头子的个性,他不死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说着,宇智波不满的切了啊一声,然后用木遁给自己造了一套桌椅。

    “对了,初代目,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吧,反正目前在面对面的情况下我是打不过你的,你完全可以把我当做宇智波斑,虽然我不是他,但我有他大部分的记忆……别误会,是他自愿塞给我的。”他不满的向后一靠靠在了椅背上,一副“反正我打不过你干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得了”的样子,用宛如咸鱼的样子充分表达了自己毫无恶意的姿态。

    托老头子的福,他发现他根本没办法对“千手柱间”这个人有敌意,甚至他还觉得对方长得其实还是蛮帅还很好说话的……玛德老头子的记忆有毒!

    发现不对劲的宇智波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一听到宇智波斑的名字,面对着对面的“宇智波咸鱼”,原本就有些不耐烦的千手柱间瞬间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查克拉,堪称乖巧的坐到了这只宇智波的对面。

    千手扉间:……

    #这大哥没救了!(痛心疾首)#

    一旁的漩涡水户左顾右盼了一会儿,认真思索了一下婚礼继续举行的可能性后愉快的一撸裙摆坐到了千手柱间的边上,从袖子内摸出了一个苹果慢吞吞的啃着。

    “对了,别让志村团藏跑了,虽然老的被老头子定下动不了,但作为我沦落到老头子手中的罪魁祸首,就算是他现在还没坑我也不能妨碍我迁怒他。”

    志村团藏:……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虽然千手扉间很想把一切都掌握在手心里,但面对完全不知道配合并且来历神秘的宇智波,在细细思索了各种方案后千手扉间绝望的发现,他根本没法对对方做出什么实际的行动。

    (划掉)只能被迫的和所有人一起听着大哥和对方在那吹宇智波斑(划掉)

    “……”终于熬过了对方对宇智波斑的各种滤镜,那只宇智波死死憋了一口气,通红着脸一直撑到了千手柱间住嘴后,才终于撑不住了,长长的吐出一口长气,一脸的解脱后,神色复杂的看着千手柱间,“我发现,和你聊宇智波斑比听老头子聊你更磨人……”

    而在一边,漩涡水户手中被啃了一半的苹果早就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和地面上的粉尘作伴去了,但漩涡水户却是一脸懵逼的看向千手柱间,整个人傻愣在那目光呆滞的看向滔滔不绝整个人都宛如在发光的“丈夫”突然背后一凉。

    如果她没感觉错,那么……

    千手柱间比她想象的还要狠啊……

    #妈呀这里有人骗婚!#

    #听“丈夫”吹了其他男人吹了半天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反正我想退婚(冷漠)#

    “哈哈……一不小心说的太多了……”千手柱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一脸和善的放下手,轻轻的用指尖在桌子上轻磕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站起身。

    一见千手柱间的小动作,宇智波突然浑身发毛,来不及过脑便以最快的速度调动起了查克拉,瞬间爆发出浑身的力量猛地向后一跳。

    在千手柱间起身的一瞬间,带着狠意的尖锐树藤暴起,直直的从那宇智波的脚下破土而出封锁了对方除了背后所有的出路,尖利的藤尖让所有人都背后一凉。

    如果那位宇智波是从其他角度逃跑,那么现在估计早就被刺穿了四肢了。

    但那宇智波早就一个后空翻躲过了这一击,捂着胸口一脸的冷汗,咬着牙勉强拉起了唇角:“果然……我还以为老头子的记忆出问题了……”

    天然黑果然还是天然黑,自己的认知根本没出错啊……他就说嘛,按照老头子记忆内的形容,每次和老头子交谈时总是占据了上风初代目怎么可能那么好说话!

    他早就防备着呢!

    可惜……宇智波摸了摸又一次惨遭折磨的肋骨,心疼的不能自已。

    这次又断了啊混蛋!

    “我信你了。”千手柱间看着早有防备的宇智波,终于松了口气,低垂着眉一脸的怀念,“只有斑知道,这个时候只有背后是安全的……”

    宇智波:……

    心机boy!

    物以类聚,老头子憧憬的对象怎么可能会白到哪去?

    全部都是黑的!

    “你说的老头子……是斑吧?”千手柱间咬着唇,淡淡的念着那个仿佛带着针尖的名字,不顾周围人的反应,任由那撕心的痛苦折磨着自己的内心。

    斑……他的天启……

    被他杀死的,最重要的存在。

    “……”宇智波沉默了。

    这天没法聊了!

    “……真的是斑?”千手柱间只是试探的问一下,没想到他貌似一下子就问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首先,这只宇智波是从未来来的,其次,这只宇智波来的时候貌似自己已经死干净了,然后,这只宇智波和斑有着直接的关系并且还叫斑老头子,那么也就是说斑的年龄肯定很大了。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已死之人,是怎么变老并且还养出一个疑似脑子有问题的宇智波的?

    千手柱间觉得他对死亡的认知貌似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偏差。

    “……”宇智波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不甘愿的问了千手柱间一个……奇怪的问题,“我可以出卖一下自己的合作伙伴吗?毕竟老头子再怎么样还是救过我的。”

    “能!”千手柱间干脆利落毫不犹豫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过脑子。

    “哦。”宇智波默默的把自己的万花筒关上,然后重新给自己造出了一张椅子后大摇大摆的坐在那打哈欠,“但在那之前,我想卖一下志村团藏,你们愿意吗?不愿意我走了。”

    “等等……”

    “我同意!”千手柱间看了看一脸护犊子的千手扉间,还有那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小团藏,对比了一下斑的重要性之后,他转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只宇智波的要求。

    千手扉间:……

    对不起了团藏,老师尽力了。

    志村团藏:不老师!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的!QAQ

    接下来,现场几乎变成了志村团藏的“声讨大会”。

    那一声声泪如雨下般的“哭诉”,让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打压忍族。

    志村团藏: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

    架空火影。

    志村团藏:不不不我没那个胆子啊!

    挑起战乱。

    志村团藏: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排除异己。

    志村团藏:呜呜呜我没那个胆子啊……

    挖坟刨坑。

    志村团藏:……你直接说你打算让我怎么死的行不行?QAQ

    老师求放过……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QAQ

    “哦,对了,这家伙灭了宇智波一族后不仅强行昧下了一大批写轮眼,还结合木遁细胞给自己移植了一手臂,要不是当时我有些自顾不暇不能对他动手,恶心死我了。”说到这这只人高马大的宇智波就感觉自己一阵阵的反胃。

    见过恶心的没见过那么恶心的,要不是为了计划只能忍气吞声的,他早就剁了这个拿木叶当挡箭牌的混蛋了!

    欺负自己怕影响太大打乱计划不敢动手吗?

    “老师你要相信我啊……呜呜呜……”

    “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真的我没有……”

    志村团藏知道,要是再不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自己绝对是会死的不能再死了。

    最起码临死前也得挣扎一下,不能就这么死个干净啊!QAQ

    看着志村团藏哭的泪眼汪汪的小脸蛋,千手扉间还是不太相信,那宇智波口中说的“罪大恶极罪无可恕”的存在,会是他的弟子。

    但他的理智却告诉他,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在他表达出对宇智波的戒备并且离去匆忙的时候。

    “……完了吗?”但出乎意料的是,千手柱间明显比千手扉间要来的冷静,冷静的甚至不像是什么火影。

    “啧。”知道自己是看不到想象中的场景,宇智波突然失了兴趣,索然无味的开口直接把宇智波最深的秘密干脆利落的卖了。

    “伊邪那支,宇智波禁术。”

    顶着宇智波们快要吃人的兔子眼,宇智波很快就把宇智波斑的底卖了个干净包括宇智波斑终结谷之后在背地里干了什么。

    宇智波不知道千手柱间是怎么想的,总之面对活跃在黑暗中怎么也不肯老老实实的死干净的宇智波斑,所有人都是一脸的卧槽。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大型幻(wi)术(fi)搞出这么多事,真是神了!

    “哦对了,老头子的记忆内,有你结婚的现场,所以你懂吧?”

    “!”话不多说,千手柱间一把将外套甩给了千手扉间,只是匆匆留下一句“扉间,木叶交给你了!”之后就彻底消失在了现场。

    千手扉间握着千手柱间的外套一脸的为难,但一旁终于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漩涡水户却是一脸沉重的从千手扉间手中拿过那件外套,深吸了一口气以一种非常严肃的表情看向宇智波。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宇智波四处张望了一下感受着自己渐渐恢复的查克拉,在确定就算受到攻击仍旧能够顺利躲避之后,才极度轻松的开口道:“问吧。”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到底什么关系?!”漩涡水户狠狠的将衣服拍在桌子上,成功将那张诞生还没超过一个小时的桌子送上了西天之后,怒气冲冲的补充道,“别跟我说什么兄弟!我不信!”

    “嗯?”从来没想过这俩人还有其他关系的宇智波瞬间卡壳,在努力运转脑神经结果失败后,他才扒拉着宇智波斑给他的记忆勉强给出了一个可怕的答案,“暗恋?”

    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现场就炸了。

    托这事的福,现在大家都在探查着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正确”关系,完全将“日后”会干出什么的志村团藏丢在一旁让他先接受同班同伴的集体声讨。

    远远将木叶甩在身后,并且正在奋力搜索着宇智波斑存在的千手柱间根本没想到,他这么一找,居然给自己找出了个“小小的”惊喜。

    虽然对宇智波斑而言是十足惊吓。

    不过不要急,最起码现在,千手柱间是希望能够追回挚友的。

    既然知道了未来的错误,那么让他们两人一起修补吧。

    他的天启,仍旧追随着两人约定的和平,哪怕产生歧路,但那初心永不变,这就够了。

    愿初心不改,愿初衷任存。

澜洵

18/1/20~18/1/31

扉间小队四人相关

团藏先生,在那边请和大家好好相处吧(*ˇωˇ*)

18/1/20~18/1/31

扉间小队四人相关

团藏先生,在那边请和大家好好相处吧(*ˇωˇ*)

因穷而画

日文部分写着玩(,懂日文的小伙伴不要拍我):

告密者

凶手

挑拨离间


日文部分写着玩(,懂日文的小伙伴不要拍我):

告密者

凶手

挑拨离间

 

 

麦辣鸡腿堡加辣🍔
你是沐浴着光明的树叶,我是深藏...

你是沐浴着光明的树叶,我是深藏于黑暗的根

绿叶对根的情意

半夜发疯不要拖走我……

你是沐浴着光明的树叶,我是深藏于黑暗的根

绿叶对根的情意

半夜发疯不要拖走我……

天秤座

【火影|直播】那个平行世界(5)

这个世界的木叶村民迟早要知道那个世界的二代目火影和他们这个世界的二代目火影并不是同一个人;志村团藏迟早要知道那个世界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且屏幕前的读者非常想要这个世界的志村团藏跟那个世界的志村团藏学做人……


两个世界的世界观是不一样的,所以需要慢慢来!


所有设定请看前文!一定要仔细看!雷到你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没看清楚设定的原因!


注:观看大屏幕的原著世界的木叶村民们,现在还不知道泉姓宇智波,不知道奈雅和案穗子是什么身份,所以更不知道案穗子是那个世界的卡卡西的妹妹!请一定要注意哦!


——


啊?就这样走了?呜呜呜我还想要泉酱你也采访一下斑大人呢!


就这样...

这个世界的木叶村民迟早要知道那个世界的二代目火影和他们这个世界的二代目火影并不是同一个人;志村团藏迟早要知道那个世界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且屏幕前的读者非常想要这个世界的志村团藏跟那个世界的志村团藏学做人……


两个世界的世界观是不一样的,所以需要慢慢来!


所有设定请看前文!一定要仔细看!雷到你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没看清楚设定的原因!


注:观看大屏幕的原著世界的木叶村民们,现在还不知道泉姓宇智波,不知道奈雅和案穗子是什么身份,所以更不知道案穗子是那个世界的卡卡西的妹妹!请一定要注意哦!


——


啊?就这样走了?呜呜呜我还想要泉酱你也采访一下斑大人呢!


就这样了?太可惜了吧,好不容易见到传说中的大人物的wwwww


平常时根本见不到的大人物啊……算了见到一下下我都觉得很幸福了!


木叶村的大佬难道不是遍地走???


咦?ls说的好像也是实话?


的确是大佬遍地走,但是!超级大佬就不是能够经常见到的!


对对对,是上面的上面的上面都没有说清楚!


木叶真可怕……


宇智波斑,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木叶村的第一位叛忍!是危险度数SSS级的叛忍!不过,在传说中,初代目火影大人在终结谷就已经处决了这位叛忍。可是,在大屏幕中,宇智波斑还在那里,并且看起来和初代目火影大人的关系非常好,那个世界的居民们也很喜欢宇智波斑。这是怎么回事?


“记载不会出错,这是那个世界的宇智波斑,那个世界的初代目大人,那个世界的木叶村。”被叫来的宇智波富岳双手环抱,看着浮在半空中的大屏幕,“果然,那是平行世界。而平行世界的事情似乎与我们这个世界的事情有很大的差别。”


波风水门颔首:“对于我们来说,那个世界的一切都已经成为未知了。”


“那么,我就继续带各位前进吧!”


志村团藏:“哼!你们就这么认定是平行世界?可是宇智波斑的出现难道就不能是更加能够确定这是敌人的诡计吗!第三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我们木叶村还没有完全恢复,就算有你这个金色闪光在,也不能确定就没有敌人敢冒犯!”


“这里就是大家平常时所说的大佬区了呢,这里居住的大部分都是木叶村的五大族的人,当然了,也有些同样很重要的人住在这里呢!嗯,可以说是我们木叶村的贵族区吧!”


波风水门反驳:“可是,团藏大人,我们木叶村没有恢复,其他忍村就恢复了吗?而且我很确定,不仅仅是我们木叶村,就是其他忍村也没有任何能力能够这样做!从始至终,我都没有从这块大屏幕中感受到任何敌意,团藏大人,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不赞同!”


木叶村真的很大……


超羡慕,希望来世我能够投个好胎呜呜呜呜


ls你还年轻吧?说什么来世呢???


不愧是大佬区啊!


木叶村真的很有钱!


木叶村之所以有钱,首先是因为有宇智波一族,然后有千手一族,又有波风一族[赞]


………………


这里的风景好好看!


话说,泉酱也住在这里吗?


“啊?我不住在这里,不过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泉酱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


宇智波富岳刚好看到这条弹幕,说实话,他对于这个东西真的不是很感兴趣的!但是火影说了,一定要来,于是宇智波富岳看向旁边淡定喝茶的日向日足,还有其他特别悠闲的一族族长。然后,宇智波富岳生无可恋地听着志村团藏跟波风水门争吵。波风水门原本不想理的,奈何志村团藏越说越过分。现在,宇智波富岳看到这个小姑娘竟然是宇智波一族,但是第一个想法却是:她为什么不穿族服???


然后,宇智波富岳就受不了地一句回顶了志村团藏:“团藏大人,请问您还记得这是公共场合吗?”


志村团藏停下来,环顾了一眼周围,全都是看他好戏的:他敌不过波风水门!志村团藏气得拐杖一戳,不再说话。


波风水门向宇智波富岳投去感谢的目光,宇智波富岳只是不在乎的摆摆手,心里想着:志村团藏这个老狐狸真的烦。


woc!那是!!!


“老师……您真的有必要买这么多吗?”


“怎么?不行?我乐意!”


“可是,为什么要我拿……”


“这是锻炼你懂不懂?”


“可是……”


“可是?”


“不不不!!!没有可是!我很乐意帮您!我非常有空的!”


woc哈哈哈哈哈校长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woc哈哈哈哈哈这不是我们团藏校长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校长好惨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校长你也今天哈哈哈还好还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怎么这么多幸灾乐祸的?好的算我一个哈哈哈哈哈哈哈


“团藏???!!!”


这不怪转寝小春惊讶,所有人都很惊讶!那的确是团藏,但是,那个团藏也太年轻了吧!看起来才二十多岁而已!等等,怎么看大屏幕里的时间应该是跟他们这里的时间差不多的,但是大屏幕里的团藏怎么这么年轻?还有,他旁边那个到底谁啊?还有,校长???那个世界的团藏竟然只是校长!!!


等等,你们的关注点只有校长吗?我的关注点是二代目大人啊!!!!


对哦!二代目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去买彩票!今天TM赚翻了啊啊啊啊啊


刚刚走了两个超级大佬,现在又来了一个超级大佬和大佬!啊啊啊啊啊


等等,二代目大人啥时候养猫了?


二代目???


这是二代目???


哈????????????


等等,二代目火影是千手扉间大人吧?千手扉间大人不长这样吧?这谁啊???


“这绝对不是二代目火影!”志村团藏没好气地说道。


“哎?泉。”那位二代目火影和宇智波泉迎面遇上,宇智波泉同样非常有礼貌地向二代目火影问礼。


“二代目大人好。”


二代目大人果然好好看!


可惜了,二代目大人名花有主了wwwww


awsl


“校长好。”


“啊?是泉酱啊。”志村团藏好不容易终于找了个方法才能好好拿这些东西,现在终于看到人的全貌了。


校长好!


校长好!


校长好!


“你这是在直播啊?”宇智波泉奈吃着手里的三色丸子,他肩膀上的猫好像也向屏幕这边看过来了。


“啊,是啊,今天是我负责直播呢。我现在是要去找奈雅姐姐还有案穗子姐姐。”


“哦哦,这样啊。”宇智波泉奈的神色温柔了很多,没有了刚才和志村团藏说话的时候的那种……嗯,作者词穷不会形容的那种感觉。


“为什么那个世界的二代目火影不是扉间老师?”水户门炎好像不能接受那个世界的二代目火影不是千手扉间的事情。


“这是个宇智波吧?宇智波,呵。”志村团藏看向宇智波富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是在场所有人都明白的了。


宇智波富岳并不打算和志村团藏计较,不过还是说:“宇智波一族并不是团藏大人您想的那样,不过你不知道那个世界的二代目火影为什么不是千手扉间大人的这件事情,我也同样不知道。”


“请问,您和校长这是要干什么呢?”


“当然是准备养猫啊!”宇智波泉奈坏笑地把肩膀上的猫扯下来抱到怀里,然后狠狠地摸猫头,“猫咪真的很可爱的!”


“……”


这个……二代目大人您真的是打算养猫???


呃……不是我说,泉奈大人根本不像要养猫吧?而且校长手里拿着的也不像……


这猫哪买的脾气那么好?虽然眼神感觉恶狠狠的,可是都没有挠二代目大人呢!


猫咪真的好可爱!我家那只都快要把我的心给化掉了


可爱的东西谁不喜欢呢?


“……”志村团藏无语地看着宇智波泉奈,一副非常犹豫的样子,就像是想说什么可是又不敢说什么的样子。


志村团藏表示,那个绝对不是他!绝对不是!


(作者内心OS:当然不是,你们差别有那么——大!)


“既然你在直播,那我就借问一下,各位,我的猫可爱吗?”


可爱!


超级可爱!


非常可爱!


真的好可爱!


好像是布偶猫?真的好可爱!


哎?真的是布偶哎,真的好可爱!


布偶!我最喜欢的猫咪品种!超可爱!


“嗯嗯,不过猫咪的确很可爱,不过……我手里这只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宇智波泉奈提起猫的后颈,把它提到自己眼前,近距离地看着这只猫。


这只猫的脾气真的好好啊!这样都不挠二代目大人


“呃……泉奈老师……您……这样……扉间老师……会……”志村团藏犹犹豫豫地说出来,可是好像还是不敢说完。宇智波泉一脸问号,弹幕和大屏幕前的也是一脸问号。


“原来,那个世界的扉间老师还是在的……”对的,因为那个世界的二代目火影并不是千手扉间,所以这边的人已经脑补出了各种可能,包括那个世界的千手扉间可能已经……咳,真的是各种可能。


“干嘛?白毛才不敢有意见呢!对不对?”宇智波泉奈又把猫抱回了怀里。然后猫竟然好像是白了一眼宇智波泉奈……


“……”志村团藏不敢反驳,“是是是,当然不敢!哈哈哈……”志村团藏最怕的一个人就是宇智波泉奈了,至于原因?当然还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说起……


猫好像又翻了一个白眼。


这猫成精了???


二代目大人到底哪里买的猫???


“宇智波斑的弟弟吗?”从宇智波富岳这里得知,他们这个世界也有宇智波泉奈这个人,只是……这是一个不在木叶村的历史中记载的人物。因为,他早就已经在木叶村建立以前就死了。


转寝小春说:“以前,听扉间老师说过,他曾经有一个很厉害的对手,他是他唯一承认的对手,只不过早就已经死了。扉间老师没说过他是谁,可是现在看来……难道真的是……”


“这绝不可能!”志村团藏气得跺了一下脚。


“那么,二代目大人,告辞。”宇智波泉向宇智波泉奈鞠了一躬,在原地目送宇智波泉奈走了一会儿,她也走了。


——


关于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别急,下一章土哥给你揭晓!

伊甸菲爾德

RESTART(32)

最近這些劇情我費了好大心思啊……大方向雖然已經確定,但是細節實在很難把握。

這文真的比想象中長好多,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寫到我想看的那個轉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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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五月,三個月的選舉落下帷幕,十三名平民議員的名單寫在紅紙上,貼在火影樓前。與此同時,火影樓也發出了所有議員的邀請函,紅色繫帶的發給各家族和商會推舉的議員,藍色繫帶的發給火影委任的議員。


大蛇丸此時正與志村團藏坐在他的實驗室地底的密室裡。陰暗的房間被燭光所點亮,四周若有若無地飄蕩著鈴鐺的聲音。看著手裡繫著藍色帶子的邀請函,大蛇丸笑了笑,隨手扔在一邊。


志村團藏道:“恭...

最近這些劇情我費了好大心思啊……大方向雖然已經確定,但是細節實在很難把握。

這文真的比想象中長好多,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寫到我想看的那個轉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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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五月,三個月的選舉落下帷幕,十三名平民議員的名單寫在紅紙上,貼在火影樓前。與此同時,火影樓也發出了所有議員的邀請函,紅色繫帶的發給各家族和商會推舉的議員,藍色繫帶的發給火影委任的議員。


大蛇丸此時正與志村團藏坐在他的實驗室地底的密室裡。陰暗的房間被燭光所點亮,四周若有若無地飄蕩著鈴鐺的聲音。看著手裡繫著藍色帶子的邀請函,大蛇丸笑了笑,隨手扔在一邊。


志村團藏道:“恭喜你了。”


“你沒有?”大蛇丸問道。


“根部和暗部在議會沒有席位。”團藏道。


“哦?”大蛇丸戲謔地笑了笑,“看來你被拋下了。”


“哼。”團藏不打算跟他討論這個問題,“那個實驗室,你感覺怎樣?”


“通風挺好,儀器都沒什麼問題。”大蛇丸道,“但是夏季將至,防洪閘卻還沒裝上呢。”


團藏道:“一個月之後才到貨。你先等著吧。”


“是嗎。資金上有些問題?”


“不需要你憂心。”


大蛇丸笑了笑。


團藏又問道:“我聽說宇智波族長與你結了盟。”


“嚴格來說不算結盟。”大蛇丸道,“準確點應該是叫做……交易?”


“差不多意思。”團藏道。


大蛇丸笑道:“怎麼了?來打聽我給宇智波族長出的價碼嗎?你大可直接問。”


團藏沉默不語。大蛇丸笑道:“他是來請我幫助研究宇智波的血繼病問題。”


“你接受了?”


“當然。”大蛇丸笑起來,“難道你會拒絕這樣的邀請嗎?”


團藏冷笑一聲:“你要的就是這麼多?”


大蛇丸道:“當然不會只有這麼一些。但是要求太多,就要讓人懷疑了。不過,從這一步開始,我可以直接接觸更多宇智波族人和寫輪眼的資料。想來你也是求之不得吧?”


團藏道:“我當然求之不得——只要不要被某些人用來暗藏陷阱。”


大蛇丸大笑起來:“團藏大人喲,你的疑心也太重了!我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要是出了什麼事,難道我還能獨善其身嗎!”


團藏冷笑:“你知道就好。但是,也別指望你可以藉機搞小動作。”


大蛇丸道:“我們利益一致,搞小動作難道能改變這一點麽?我與波風水門互不信任,你也一樣。”


團藏冷笑道:“你也一樣不相信我。”


“那是當然。”大蛇丸笑道,“‘根’裡面難道存在‘信任’二字嗎?”


“所謂‘信任’,也不過是操控人心的一環罷了。”團藏道,接著便轉了話題,“既然你開始跟宇智波合作,還需要我提供實驗體麽?”


“實驗體?”大蛇丸有些吃驚,“難道你能做到?”


“為什麼你會認為我做不到?”團藏反問。


大蛇丸道:“時代變了,團藏大人。”


“有些東西永遠不會變。”團藏冷冷道。


大蛇丸笑了笑,沒反駁,只是道:“你就算能找到活體實驗體,也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弱者。現在嘛……我對那些年紀輕輕就異於常人的少年更有興趣。”


“少年天才?宇智波鼬?”


“他確實是個天才,年少但聰慧。”大蛇丸笑了笑,“雖然聰慧不等於智慧。對了,你也許不知道一件事——宇智波佐助已經開眼了。”


“什麼?”團藏大吃一驚,“那孩子不是才四歲?”


“——而且恐怕他是在更加年幼的時候就已經開眼了,以致於要用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封印眼部查克拉。”大蛇丸道,“嘿嘿,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你很喜歡他?”團藏笑道,“你想要,我可以弄來給你。”


大蛇丸瞥了他一眼:“你口氣也太大了,宇智波一族會不死不休的。”


“哼,一個小屁孩而已,不小心走丟不是常有的事?”團藏道,“就是回不去而已。”


“那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嘛,不過我也不想要那個孩子,你就沒必要給自己惹禍上身了。”


說著,大蛇丸又仔細打量著團藏,說道:“團藏大人,我覺得你最近似乎有些急躁。”


“怎麼了?”


“以你現在的處境而言,你不應該做太過出格的事。”大蛇丸道,“波風水門無時無刻不在等待著機會將你拉下來。原諒我說話坦白——若不是‘根’和三代目,恐怕你不能熬到現在。但即使如此,你現在的處境也決不能說安如泰山。三代目的影響在消退,而四代目的權力在膨脹。如果你行事有哪裡不慎,你的事業和心血立刻就會崩塌。”


團藏沉默不語。大蛇丸又補充道:“團藏大人,你的安危與我息息相關。”


“膨脹?”團藏嗤笑,“不……波風水門的權力遲早被那些家族瓜分殆盡。這個議會就是他的墳墓。”


大蛇丸認真地說道:“也許會有那一天,但是還沒到來。你若想完成你的野心,就應該沉下心等待那一天。”


“哦?我以為你還想當火影。”團藏道。


大蛇丸笑了笑:“火影?不過是個虛位罷了。”


團藏冷笑,沒說話。大蛇丸又道:“我勸你暫時還是忍著點……九尾人柱力就在那裡不會跑掉,幾年難道等不來麽?”


“幾年可以發生很多事情。”團藏冷冷道,接著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問道:“最近有什麼資助人來找你麼?”


大蛇丸道:“有個田之國大名請我去治療他的女兒。”


“什麼時候出發?”


“時間不緊,應該會在議會開幕之後吧。”大蛇丸瞥了他一眼,“這是什麼眼神呀?難道你還擔心我會洩露你的秘密嗎?”


團藏冷笑道:“你知道就好。”


大蛇丸瞇起蛇一樣的眼睛:“對於科研來說,足夠的資金是很重要的。如果你真的不希望我找別的資助人,那你應該給我更多資源才對。”


團藏道:“貪得無厭。”


大蛇丸笑道:“生命的奧妙是無窮的,科學家的貪婪當然也是無窮的。”


“我知道了。”團藏說完便起身,轉身就往外走。大蛇丸在後面叫道:“慢走。”團藏沒理會,徑直出了門。


 

57.

等室內再也沒有另一個人,大蛇丸才說道:“這就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幻術嗎?”


鈴鐺聲不知何時停下了,室內一片幽靜。大蛇丸忽然又道:“不,這鈴聲……原來是這樣嗎。那寫輪眼的幻術,原來是為了解開鈴鐺的幻術嗎?”


他回過頭,看向自己背後:“可是如此?”


“正是如此。”


黑暗中不知何時出現三個人影,兩個坐在桌上,一個倚著墻壁,眼中的紅光在一眨眼之後消失不見。


“聲音幻術,真是稀少啊。”大蛇丸道,“在所有幻術裡,以寫輪眼為代表的視覺幻術毫無疑問是最為強大的,所以鮮少有宇智波族人會研究其他的幻術。能夠將聲音幻術用得如此純熟,簡直不像是你的家名了。”


“不能太過依賴眼睛。說起來,這還是你當年教我的。”稚嫩的童音用冷淡的語氣說道。


大蛇丸瞇起眼睛:“這語氣真是太不可愛了。”


“因為在這裡我們不是以小孩的身份說話啊,大蛇丸。”另一個小孩道。


“矇騙人的本事倒是不錯呢。”大蛇丸說著,看向最後一個人,“當時你又是怎麼想的呢,宇智波止水?”


“你不信?”止水問道。


“哦,那不重要。”大蛇丸大笑,“那不會改變我想做的事。”


鳴人道:“好吧,畢竟是另一個世界的事。只要你不要讓我們為難,我們也不會干預你。”


大蛇丸道:“好一副七代目火影的口氣。可是我要如何相信你這話——在你們擁有能讓這個木葉傾覆的黑料的情況下?”


鳴人笑道,“你不是想要成為風,轉動木葉這座風車嗎?”


大蛇丸笑道:“在你們面前我只是躲在風車裡的難民罷了。”


“大蛇丸,”佐助道,“我的目的只有團藏。”


“你想要的不止這個吧?”大蛇丸道,“不然剛剛怎麼不直接殺掉?”


“你知道就好。”佐助應了一聲。


大蛇丸笑了笑:“那麼,你們打算何時行動?”


佐助道:“適合的時候。”


“哦?真是個適合的詞彙。”大蛇丸道。


“我建議你這次去田之國最好別回來了。”鳴人道,“雖然說不好什麼時候——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晚於那個時間點。在那個時間點之前,團藏和‘根’都要埋入土裡。”


“嗯。”大蛇丸從鼻子裡哼出的聲音意味深長,“那可會是一次腥風血雨,引發戰爭也未可知啊。真是有趣,木葉的火影試圖顛覆木葉麽?”


“這怎麼能叫顛覆?”鳴人笑道,“火影來做這些事就不叫顛覆了,這叫改革。”


“哈哈哈哈哈!”大蛇丸大笑起來,“可別讓你父親知道你在說這些話,年輕的火影喲!”


佐助冷冷道:“這個木葉理應被顛覆,僅此而已。”


“好、好!”大蛇丸笑道,“你說那個世界的我最終放棄了成為風,而是見證風——說真的,現在我有些能理解了呢!但是——”他面上露出冷酷的神色,“如果我不願意袖手旁觀呢?”


“那是你的事情。”佐助道,“我們只要你活著。”


“即使我會干預你們也沒有關係嗎?”大蛇丸問道。


“大蛇丸,”鳴人道,“這世上存在一種‘趨勢’,那不是一個人可以阻攔得了的。”


“這話可真有道理,但是你們又何來自信這個‘趨勢’不會事與願違呢?”大蛇丸道。


佐助道:“你不相信四代目或者我們都無所謂,但是你不能與團藏站在一起。團藏會身敗名裂,我們給你的建議也只是出於好心罷了。”


“啊,何等強烈的決心和自信啊。”大蛇丸瞇起眼睛看著佐助,“不過,我還是給你們一個忠告:你們的目的能不能達成,猿飛老師的態度是根本。”


鳴人輕聲道:“我們明白。”


佐助又道:“我不想管你打算做什麼,但是寫輪眼的研究,你一定要完成。”


“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完成,對吧?”大蛇丸笑了笑,“罷了,這個條件你們不說我也會接受。只是如果我此去田之國再不回來,恐怕會有些困難哦?”


“我可以告訴你在那個世界你的研究成果。”鳴人道,“雖然我們並不理解具體,但是也許可以給你一些提示。”


大蛇丸笑了笑:“有了提示就沒有探究的樂趣了。”看見對方沉默,他道:“罷了,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佐助便從懷裡取出一個卷軸,拋給大蛇丸:“裡面是寫輪眼和輪迴眼的資料。”看著大蛇丸接住,他又語氣平靜地說道:“不要試圖威脅和傷害宇智波裡的任何一個人,大蛇丸。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


“我對這種事沒有興趣。”大蛇丸回答,接著他目光炯炯地盯著佐助,“二代目說宇智波是愛的一族,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接著他們就從大蛇丸的實驗室離開了。


“大蛇丸真的可信?”止水忍不住問道。


佐助道:“最好別想著能控制那個傢伙。確認他不會為難我們就夠了。”


“你們心可真大。”止水道,“如果他將你們的事透露給團藏怎麼辦?你們現在只是小孩子,團藏要讓你們死易如反掌。”


“木葉這風車還沒轉動起來呢,他真要我們死,也是等風吹起來之後。”鳴人笑道。


止水暗暗給他們捏把汗。該說他們是經驗老到還是浪成習慣呢?本來他還以為他們是將大蛇丸拉進自己的陣營,現在看來就是純粹給他講個故事。但是即使知道了這麼多事情,大蛇丸看起來也沒有絲毫改變,沒有迷茫,也沒有恐慌,唯一的結論是“這不會改變他想做的事”,但他到底想做什麼事呢?他自己沒說清楚,但鳴人佐助兩個又好像並不關心。


將注意力集中在要做的事情上,而不是憂心其他細枝末節的小事,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大人的做法吧。


——儘管這兩個“大人”的外表真的很有欺騙性。



伊甸菲爾德

RESTART (14)

時間過了三年……

兩大篇對話,幾句話鳴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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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志村團藏來訪的時候,猿飛日斬正在自家的院子裡打掃今早剛下的雪。今年的雪下得不大,天氣也不太冷,木葉被薄薄一層白雪覆蓋的模樣,吸引了不少人出來觀賞。退位數年的猿飛日斬也漸漸過得越發像京都裡醉生夢死的貴族了,家中若無客人,便每日侍弄花草,吟詩作畫,再無當年一代忍雄的風采。

猿飛宅來接客的僕人大概是新來的,不知道他與三代目之間的交情,竟然想先帶他到客廳等候。團藏一拂袖子,說道:“我與日斬已是多年至交,何必遵從尋常禮儀?”那僕人立刻慫了,乖乖按照要求將他帶到日斬居住的屋子。

猿飛乃是木葉最大的...

時間過了三年……

兩大篇對話,幾句話鳴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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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志村團藏來訪的時候,猿飛日斬正在自家的院子裡打掃今早剛下的雪。今年的雪下得不大,天氣也不太冷,木葉被薄薄一層白雪覆蓋的模樣,吸引了不少人出來觀賞。退位數年的猿飛日斬也漸漸過得越發像京都裡醉生夢死的貴族了,家中若無客人,便每日侍弄花草,吟詩作畫,再無當年一代忍雄的風采。

猿飛宅來接客的僕人大概是新來的,不知道他與三代目之間的交情,竟然想先帶他到客廳等候。團藏一拂袖子,說道:“我與日斬已是多年至交,何必遵從尋常禮儀?”那僕人立刻慫了,乖乖按照要求將他帶到日斬居住的屋子。

猿飛乃是木葉最大的忍族之一,不僅實力超群,財力也十分雄厚,從這佔地廣大的宅子便可見一斑。其族地位於木葉中心,族人的房屋集聚在族地東邊,餘下的空地作訓練之用;該處本來沒有森林田園,只是出於忍術練習和美觀的緣故,造了好些池沼和樹林,儘管比不上京都裡大名的園囿,但也別有一番味道。猿飛日斬本來與族人聚居在一起,以履行族長職責;但是卸任火影之後,他漸漸的也不想再繼續管理族內事務了。一年前,他甚至從原本住的宅子搬出來,搬到園林裡一處小屋裡,過清靜日子去了。族中事務基本都交給了猿飛景生,一個三十來歲的長老。

僕人將團藏帶到小屋的柴門邊上,便行禮,回身走了。團藏也不急著進去,只是站在外面,看著日斬挽著袖子清掃小徑上的雪。

看了半晌,他出聲道:“這點小事,讓僕人來做就行了。”

日斬回頭看到他,露出一個看老朋友的笑容:“什麼事都讓僕人做,我就無事可做啦!”他呵呵笑著,放下掃帚,走下石階給團藏開門:“怎麼一直站在外面?快進來吧。”

團藏跟著日斬走過他好好打理的院子,白雪像被子一般蓋在土上,屋頂上,院子裡幾棵楓樹的葉子還是紅的,在白雪中如同火焰燃燒。團藏道:“你在這裡蹲了這麼幾年,心思都花在這些東西上了麼?”

“也不算全部心思。只是啊,別的事情我都不太想多花心思了。也就這些簡簡單單的小事能有趣點。”日斬邊說邊帶著團藏進了屋子,讓他在案邊坐下。屋內的爐子上正溫著一壺酒,他取出杯子,一人斟了一杯。酒本是忍者三禁之一,但是上了年紀,身子越來越不耐寒,他便養成了每日喝一點酒暖身的習慣。

團藏搖搖頭:“日斬,你是個忍者,不是個農夫。”

日斬笑道:“我當然是個忍者——不過忍者也可以做農夫的活啊?我記得小時候,族裡有時候物資不夠,所以家裡也有種一些糧食,免得環境艱難時過不下去……”

團藏笑道:“你看看你,現在怎麼這麼喜歡說以前的事了?”

“據說人老了就喜歡回想過去——大概是這個理由吧。”日斬喝了口酒,“老啦!有時候,就是不想認也得認了。”

“你還遠不到老得什麼都做不了的時候。”團藏道,“師父在你這個年紀,還在火影的位置上為了村子鞠躬盡瘁。”

日斬道:“初代目甚至沒活到我這個年紀。”

“要不是在終結谷一戰中落下病根,初代目堂堂忍界之神,怎麼會如此早逝?”團藏道。

日斬連忙擺了擺手:“別討論這些過了幾十年的陳年舊賬了。你今日怎麼有時間來拜訪?我記得近期雲隱村要派使者來簽署同盟協定,根部的工作應該很繁忙吧?”

團藏冷冷道:“還不至於忙到擠不出一點時間的地步。沒想到你也知道同盟協定的事?”

日斬指了指客廳另一邊的電視:“新聞有報道呢。”

團藏瞥了那台黑漆漆的機器一眼,道:“嘖,波風水門這小子,大事小事都非要公佈,簡直視忍村的隱秘性於無物。”

日斬歎道,“我都還不怎麼會用這機器。時代不同了。”

“但是無論在什麼時代,威脅都會存在。”團藏冷硬地回答道,“我看著村子建成,看著村子發展壯大,看著村子如何在幾次戰爭中堅持下來。我可不希望它會被幾個淺薄的晚生後輩給弄死。”

日斬問道:“怎麼了,你對他有什麼不滿嗎?”

團藏冷哼一聲道:“問題可多了……放任機密事項被村民肆意談論,任由各大家族在自己身邊安插眼線,對長輩的忠告視若罔聞……他最近甚至還想設立議會扶正那些老鼠——我敢說,他遲早變成各大家族肆意玩弄的傀儡。”

他停了停,又壓底聲音道:“……還有一點,他最近跟宇智波走得越來越近了。”

“怎麼?”日斬問。

團藏道:“他這幾年來,沒事就跟宇智波富岳‘家庭聚會’。宇智波出過宇智波斑這個大叛徒,到現在也還沒脫掉九尾事件的嫌疑,堂堂火影跟宇智波族長混在一起,成何體統?”

日斬皺眉道:“鏡聽到你這麼說,可不會高興。”

團藏道:“鏡算是少有的幾個忠心向木葉的,他若是還在,九尾事件的真相早就水落石出了。”

日斬冷冷道:“宇智波斑已經伏法,九尾事件的真兇也沒確實證據,隨便質疑只會造成分裂。”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團藏語氣冰冷。日斬知道他不高興,便也沒再接話。

沉默了一陣,團藏忽然長歎了一聲:“算了,我來找你也不是光發牢騷的。日斬,二十七日的結盟儀式,你會出席嗎?”

日斬道:“儀式由水門主持就好,我何必出席?”

團藏打量著他:“這次結盟可算是這幾年來木葉最為盛大的活動,你雖然是退休火影,也不出席嗎?”

日斬笑道:“這種吵鬧的事情不適合老人家。”

團藏盯著日斬看了好一會兒,又說道:“如果我說……雲隱可能別有目的,你會出席嗎?”

日斬收起了笑容:“你知道什麼嗎?”

“也不能算‘知道’。只是疑心而已。”團藏道。

“說來看看。”

團藏敲了敲桌子,說道:“你還記得月之國的月港嗎?當年開始和約談判時,關於這座城的歸屬就是最大的分歧之一。雲隱在是否將此城歸還月之國一事上態度極其強硬,拜此所賜,好幾次談判都無疾而終。但是大約在一年前,雲隱忽然開始鬆口了。”

日斬摸了摸鬍子:“哦?水門用什麼說服了雷影?”

團藏道:“水門同意歸還一部分在戰爭中的雲隱俘虜和秘術。但是,跟月港相比,都只是些微不足道的代價罷了。”

日斬沒說話。團藏道:“雲隱素來囂張跋扈,即使在戰爭中戰敗,談判桌上也從來嘴不饒人。為什麼他們會在利益這麼少的情況下,同意放棄這麼一座經營多年的港口?”

日斬默然不語。儘管月之國現在依附火之國,但在一百二十年前,月之國在雷火兩國之間不斷搖擺,當時的大名曾為了換取和平,將那個叫月之灣的海港租借給雷之國。由於雷之國儘管海岸線漫長,卻都滿佈礁石,船隻難以停靠;適合的港口大多在北方,一到冬天就會被凍住。月港儘管不大,但是海浪平靜,終年不凍,因此很快便成為雷之國重要的貿易港。

當年月之國大名的租約實際上並沒有明確租期,因此雷之國認為這座城市實際上已經歸其所有。但是火之國反對,認為雷之國早已改朝換代,前朝的協議已不適用,因此應該將其歸還。

如果火之國能成功,月之國重新掌握月港,月之國大名勢必對火之國感恩戴德(他們對月港的富裕垂涎已久),月之國的忠誠也能得到保障。但是猿飛日斬也明白雷之國也不可能輕易放棄這麼一處重要的基地,一旦兩國僵持不下,搞不好戰火又會再起。當年,他也早就做好最後不得不放棄這個港口的準備。畢竟那到底不是火之國的領土,火之國良港眾多,也不需要再多一個港口的利益。

但是水門竟然一直堅持到了現在,還讓雷之國屈服了,這真的讓人驚訝。日斬沉吟半晌,問道:“你認為有什麼問題?”

團藏道:“雲隱貪得無厭,這次放棄只能說明他們別有目的,並且很有可能就在這次的使者團裡。對於這麼重要的事情,雷影竟然以事務繁忙為由拒絕出席,只是派了二十人的使團前來。”

日斬問道:“你對水門說過了嗎?”

“說過了。”團藏道,“但是他竟然回答‘他們在木葉的地盤上,幹不了什麼事。’哼!使團的領導者夜月條是雲隱的精英,還有陪同前來的已知的三個都是上忍,想來餘下的都不是簡單人物。這樣的人員構成,在戰場上已經足以逆轉戰局。”

日斬皺起了眉頭,夜月條實力不凡,其家族夜月一族也是雲隱的建村大族。然而由於在忍界大戰中因為受傷,近些年來逐漸低調;雖然有傳言說他依舊在四代目雷影繼承一事上有巨大影響,但有鑒於雲隱歷來強者為尊的傳統,很難說其中有幾分真實性。由他前來參與結盟儀式,實在不知道雷影對結盟是輕蔑還是重視。但不管如何,他所帶來的使團,實力想來絕不簡單;但是——水門也說得不無道理,他們到底還是在木葉的地盤裡。

日斬便問道:“水門在村子的安保上怎麼安排?”

團藏道:“你去看新聞,就都知道了。據說他還打算聯合有族地的大族,協商村中巡邏的安排。”他停了停,又道:“還有,他要求我出動‘根’的人員,編入村內的防務系統。”

“哦?”日斬有些驚訝。

團藏冷冷地看著日斬,但是沒說話。日斬又問:“你答應了嗎?”

“哼。這種事我自己會做,何必波風水門來開口?”團藏冷冷道。

“你是這麼回答他的?”

團藏沒有回答,卻是說道:“日斬,當年我們一明一暗,合作無間,你需要什麼,我就會做到,不需要你要求,也不用你費心。波風水門始終不會如此信任我。”

日斬沉默了一會,說道:“你與他畢竟不像與我一般相熟相知,他會想要了解‘根’……這是遲早的事。你還是從善如流比較好。”

團藏哼了一聲,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喝完又道:“回到正題吧。你會不會出席結盟儀式?”

日斬右手捏著酒杯,食指在杯沿輕輕撫摸。沉吟半晌,他歎了一聲:“好吧,我等下命人去給水門送信知會。但是水門會如何決定,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說完他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團藏。團藏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血色,完全看不出在想什麼。

最後團藏說道:“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不要愚蠢地以為你可以獨善其身。”

說完他起身就要走。他推門出去時,日斬道:“團藏,無論如何,我們都必定同舟共濟……”

他還沒說完,門就已經被拉上了。

22.

送走團藏一個小時之後,退休的三代目又有了另一個客人。這位客人沒有在客廳等候,也是直接來到小院的柴扉前。猿飛日斬正在看書,聽到門外有腳步聲,抬眼一看,是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

水門面露笑容,問道:“三代目大人,現在方便嗎?”

猿飛日斬做了個招手的動作道:“正閒著呢。門沒鎖,進來吧。”

水門便推開門進來。帶路的僕人行了禮,便轉身走了。水門走到猿飛日斬面前,先恭敬地行了個禮:“三代目大人,最近身體可安好?”

日斬笑道:“安好,安好,還有打理這個花園的體力。別太拘泥禮數了,水門。進來吧,我溫了酒。”

如同一小時前團藏隨著猿飛日斬進了屋子坐下,水門也隨著三代目進屋,卻沒有坐下,而是搶上一步去取爐子上的酒壺:“三代目大人,您先坐下吧,我為你斟酒。”他為三代目斟了一杯,自己卻沒斟。日斬便道:“那邊的櫃子上有暖水壺和茶葉。”

水門道:“不用了,我喝點熱水就好。”

二人在桌邊坐下,日斬問道:“村子的事務還順利嗎?”

水門道:“還順利。月底就是結盟的日子了,如今全村的準備工作都上了軌道,我現在總算輕鬆了一些。”

日斬道:“這是非常重要的儀式,在安保上務必要做到最好。”

「這是自然。」水門回答,接著又道:「三代目大人,我希望您能為我們主持這次儀式。」

“哦?”日斬微微瞇起眼睛,“我已經退休多年,不方便再出現在這些重要場合了。”

水門道:“三代目大人,您帶領木葉度過兩次忍界大戰,在忍界有忍雄的稱號敬重與敬畏者甚多。沒有比您更適合主持結盟儀式的人了。”

日斬擺襬手:“老了,上了年紀,不想摻和這些事了。”

水門道:“一切事務有我和鹿久安排,不需要您操心。三代目,我知道你想要頤養天年,但是現在局勢還未完全穩定,木葉還需要您的力量。”

日斬喝乾了杯中的酒,說道:“想要我出山的人,可不少啊。”

水門神色認真:“您依舊擁有巨大的影響力。”

日斬抬眼打量著眼前英俊的年輕男子,他清澈的藍色眼睛裡是真摯的懇求之意。最後他歎了一聲:“好吧,老夫雖然已經老邁,也藉此機會發揮點餘熱吧。”

水門高興地說道:“這真是太好了。多謝三代目大人。”

日斬呵呵笑了笑,接著又道:“我聽聞你與雲隱談判時,有許多地方意見分歧,以致爭吵了好久。”

水門面上露出一些苦澀:“那真是非常艱難的談判……直到現在也還是記憶猶新。”

日斬道:“嗯……在數年內便能達成協議,恐怕也作出了不少讓步吧。”

水門道:“讓步是做了不少,但是我已經盡力維護木葉的利益。目前的結果,雖然還達不到當時我所期待的水平,但也還算讓人滿意了。”

日斬皺了皺眉:“雲隱向來氣焰囂張,心高氣傲,要是認為這次協議有損自己的利益,恐怕結盟以後也不會善罷甘休。”

水門正色道:“國與國之間的盟約,關係到國家的信譽。身為守護一國的忍村,必須懂得守衛國家信譽。雲隱要是在結盟後還搞小手段,只會損害自己而已。”

日斬搖了搖頭:“水門啊,忍者的世界,說是有規則,實際上並沒有什麼規矩。只要利益在前,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如果雲隱心懷不滿,我們木葉難以承受另一場戰爭。”

水門道:“但是其他忍村也不見得能承受另一場戰爭,他們也會衡量利益的。就算真的有人試圖挑起戰火也沒關係,我已經在邊境加派人手巡邏了。”

日斬道:“這不會削弱本村的防護嗎?”

水門道:“沒關係。我已經向團藏大人要求調用‘根’的人員,團藏大人也同意了。人員和情報現在已經在協調,想來村內守衛的人手是足夠的。而且這幾年來我花了不少精力,排除掉了許多國外潛入的臥底和間諜。想來就算他們還有餘黨殘留,也不足以在火之國範圍內發起襲擊。”

已經開始‘協調’人員和情報了嗎?波風水門動作倒是很快,日斬暗想。但他還是面露讚許的笑容道:“你成長了許多,水門。”

水門微笑著微微躬身:“三代目過譽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學習。”

日斬笑道:“這幾年來,你也找到不少才能出眾的得力手下吧?”

“當然。”水門道,“木葉一直臥虎藏龍,各大家族都培養了許多有出眾才能的人,如果能把他們都放在合適的位置上,木葉必定會更加強大。”

“嗯。用人得當,是合格的影必須具備的能力。”日斬讚許地點了點頭。他沉默了一會,又說道:“不過,老夫還是有一句忠告……如果所有人都是為了木葉而付出,那麼木葉才會強大;如果不是,反而會成為混亂的根源。”

水門點點頭:“多謝忠告。”

“還有一事。”日斬又道,“我聽聞這幾年你與宇智波族長過從甚密。這恐怕不太適當。”

水門沉默了一會,回答道:“也不算太親密吧,都是私人性質的聚會。鳴人跟佐助是很好的朋友,做父母的也希望他能開心。”

“但是,你得明白其他人不會去理解你的本意。容易招致誤會的舉動,最好還是避免。而且,三歲的小孩子,跟鄰居的孩子玩也可以很開心吧?”日斬說道。

水門苦笑道:“鳴人他跟誰都玩得開心……但是唯獨跟佐助不一樣。嗯……”他想了想,說道:“總之就是……他好像無時無刻不在掛念佐助一樣。”

“是嗎……”日斬不禁動容,“這真是……奇妙的友誼啊。”

“我和玖辛奈都有些困擾呢。”水門道,“富岳也說了,他覺得佐助跟鳴人在一起玩的時候,給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到了這個地步,我們都覺得因為別的因素讓他們分開,會很傷他們的心。”

“嗯……既然如此,那便隨你們決定吧。”日斬歎了一聲。

水門便站起身道:“我等下還有會議,先告辭了。關於二十七日的結盟儀式的具體細節,我之後會派人送來。”

二人道了別,水門便離開了。

 

猿飛日斬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忽然想要抽幾口煙。雖然綱手以抽煙不健康為由,強烈要求他戒煙,但是……已經這麼多年了,抽煙已經是他最有效的解壓方式了。他回屋翻出自己的煙斗和煙草,依照多年的習慣一般隨手用火遁點火,狠狠吸了一口。煙草的香味在肺腑間彌散,他微微瞇起眼,喃喃道:“是我太縱容了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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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重看了一下中忍考試上寧次的回憶

日向真的囂張,重大場合一個人也不派,自己嫡女生日比村子的歷史一刻還重要。或許這體現了日向最強一族(宇智波:???)目中無人的氣勢,或許也反映出日向家族的古板和保守。忍村是由眾多忍族結成的體制,卻有日向這種保守的例子,忍族的融合做得不行啊。

然而這麼囂張,怎麼到自己人被誣陷時就慫成這個樣子呢?

話說日向最強這句都被輪成RBQ了……真是懷疑AB是不是忘了這個設定。

一個家族B格高不高是可以從歷史留名的人數裡看出來的,千手有柱扉兄弟和綱手,猿飛不算年輕人也有猿飛佐助,猿飛日斬和阿斯瑪。宇智波就不說了,有名有姓的個個有逼格,其中超影掛壁一大把。

但是怎麼日向就沒幾個名頭猛一點的來凸顯家族逼格呢??

念色。(看到我麻烦叫我快点去码字)

宇智波止水第05~07个拥抱挑战

  *全篇ooc预警 

  *不黑任何角色,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人格魅力 

  *为了符合自己心里想象出来的东西,什么都敢写 

  *是学数学的理科生,语文刚好及格英语四级到现在都没有过的那种,所以叙述能力特别差,但是已经很努力的在写出自己心里所想的 

  *批评我请温柔点ヽ(≧Д≦)ノ 


   

   

   

  


   

  05 

  “镜去给团藏送东西了,你自己去找他吧。” 

  千手扉间是这样说的。 

  止...

  *全篇ooc预警 

  *不黑任何角色,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人格魅力 

  *为了符合自己心里想象出来的东西,什么都敢写 

  *是学数学的理科生,语文刚好及格英语四级到现在都没有过的那种,所以叙述能力特别差,但是已经很努力的在写出自己心里所想的 

  *批评我请温柔点ヽ(≧Д≦)ノ 

 

   

   

   

  

 

   

  05 

  “镜去给团藏送东西了,你自己去找他吧。” 

  千手扉间是这样说的。 

  止水吃着被实验室的科研人员(偷偷)塞的糖果,慢慢往村落边缘的某间房子走去。 

  自从“根”被解散以后,志村团藏被安排在离宇智波领地较远的地方住下了。他的权利被收走,现在能做的事也只有在那个小院子里面种种花草,过着普通老人的生活,虽然很多人都对这个决定非常不满,但是在初代发话以后都只深深地埋在心里了。 

  止水顺路买了些水果和寿司,他不知道那个老人喜欢吃什么,只能买一些最平常的东西。马上就要到那栋房子了,止水感觉非常紧张,他怕抑制不住自己糟糕的想法去打破了初代发布的命令。 

  这是个挑战。 

  止水自我安慰着。 

  我现在一直在挑战,拥抱也好,活着也好……现在住在那栋房子的只是一个无害的老人了,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那两位大人。 

  他站在院子门口,看到了老人正在浇花的身影。 

  “……团藏大人。” 

  老人回头,眯着独眼看清楚了来人。 

  “宇智波止水……是吗?”志村团藏回过头,不冷不热道:“镜已经不在我这儿了,回去吧。” 

  止水舔了舔嘴唇。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对这个人的抵触,他以为他可以战胜自己心里那些充满恶意的想法的,但是当他真正和这个老人独处的时候他只想砍断这个人的脖子。 

  止水轻轻道:“那么,打扰了。” 

  然而当他准备离去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房子打开的门里面一个桌子上,放着一张照片。 

  三代,几位长老,团藏本人,自己的爷爷都在上面,而站在还年幼的他们背后的是那个白发的二代火影。相片上每个人都有在笑,即使是阴沉的志村团藏嘴角也勾起了笑容。 

  止水记得这张照片,因为自家曾经也有,在止水小时候,而现在爷爷已经把那个照片收了起来。止水知道爷爷为什么会收起来,自从他们重逢,爷爷再也不会在止水面前提起他的学生时代——镜以前很喜欢和自己的孙子分享这个——只是一股脑的对他溺爱,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愧疚和欠缺的爱加倍补回来。 

  像是在替谁赎罪一样。止水不止一次在心里嘀咕着。 

  止水叹了口气,心里鼓舞了一下自己,对志村团藏喊到:“团藏大人,我给您买了水果和寿司。” 

  志村团藏头也不回:“放门口。”身后穿来脚步,志村团藏不耐的转身道:“都说了别进……” 

  后面的话被一个拥抱全部堵了回去。志村团藏仿佛失去了声音,身体僵硬,任由着曾经被自己杀害的年轻人抱住自己。 

  “我原谅你了。” 

  年轻的宇智波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但是他的大脑过了好久才接收到这句话的信息,团藏只觉得眼前天昏地暗,喉咙中似有什么腥甜涌了上来。 

  他知道止水的脸上带着笑,那个笑却只能让他毛骨悚然,寒毛卓竖。 

  止水感受到志村团藏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便收紧自己的双臂把老人抱得更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中的也被侵染了愉悦。 

  “我原谅你了。” 

  他又说了一遍。 

  残忍又充满恶意的。 

   

   

  06 

  止水松开的志村团藏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数名暗部,拿着武器冷冰冰的对着自己。止水完全没有在意,对他们笑了笑就离开了。 

  他的心里当然不会像外表那样轻松,现在的他只想找一个地方发泄徘徊许久的戾气,于是他来到了一个阴暗的树林里。 

  止水走在一条被大树遮挡住阳光的小路上。他对志村团藏有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抹去的恨意,但是这份恨意不应该被他的爷爷背负。这和镜有什么关系呢?凭什么要让镜来赎罪呢? 

  所以他原谅他了,就这样非常轻易地原谅他了。所有人,包括志村团藏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会原谅他的时候,止水原谅他了。 

  看看他快要吐出来的表情,真有趣。止水不无恶意的想。 

  止水任由着自己黑暗的想法发散出来的时候,头顶传来声响。 

  “啊!!止水哥!让开的说!” 

  止水反射性的向头上看去,闪耀的光芒穿过密集的树枝撒在他的身上,让他不由眯起了眼睛。 

  然后是不经意间的伸手。 

  怀中的冲击力让他后退了两步。 

  …他抱住光了吗

  “止水哥你没事吧的说?我刚刚说了让止水哥快点让开了,你怎么没让开的说?要是我伤着你了,别说佐助会生气,连老妈都会揍我的说!” 

  止水回过神来,定睛看着怀里的漩涡鸣人。 

  鸣人见人没反应,高声问道:“止水哥,你怎么了?难道被我撞坏了吗?!” 

  止水道:“鸣人,你变成光了。” 

  鸣人一愣,然后大笑道:“我才没有变成光呢,你还能抱住我的说。要是我变成光了的话,那不是就吃不了拉面了。” 

  止水也笑道:“你没有变成光,那你为什么这么耀眼呢?” 

  鸣人道:“明明止水哥你更耀眼的说,止水哥那么优秀一定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你,哼,和佐助一样。”他又想了想,摇头道:“不对,和佐助不一样。止水哥对女孩子才不会那么冷漠的说!对我也不会,哼!” 

  又和佐助闹矛盾了啊。止水笑道:“佐助对你可不冷漠哦。” 

  鸣人大叫道:“才不是!他对我更冷漠!明明,明明都一起经历那么多了,他还是对我只会说'哼'、'超级大白痴'、'吊车尾的'、'不要跟着我'的说,我和他明明都……,为什么……我……”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沮丧。 

  止水觉得自己身为佐助的哥哥,还有也算是鸣人的哥哥,应该要调节好两个弟弟之间的矛盾,但是这两个弟弟之间的羁绊不是他能够介入和改变的,那该怎么办呢? 

  但是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鸣人突然道:“啊!老妈说过这几天不能打扰止水哥的!抱歉啊止水哥,让你听了我这么多话,你不用在意我的,快去做你的任务去吧!” 

  止水无奈的笑道:“任务可没有两个弟弟重要。” 

  鸣人脸立马就红了,这样的对话对他来说一直都是童年最渴望的。但就是这样自己才不能耽搁他。 

  “啊…啊!止水哥,你不要这样一直抱着我,我已经19岁了的说!” 

  才发现自己还被人抱着的鸣人连忙红着脸让止水松开,并表示自己是不会因为一点小矛盾放弃佐助的,让止水安心的做任务。 

  失去了人性暖手袋的止水略微遗憾的说:“为什么鸣人这么暖和呢?”连别人的心都能温暖的到。 

  鸣人红着耳朵笑道:“嘛,我一直都这样的说!” 

  止水微笑。 

  真是温暖啊,从志村团藏那里出来以后心里还带着无数戾气的他现在都已经不自觉柔和了起来。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人看到他就忍不住微笑,仿佛再大的困难只要看着他就能够做到。 

  并非人幻化成光,而是他本身就是光。 

   

  止水突然对鸣人道:“鸣人喜欢佐助吗?” 

  鸣人一惊,脸红道:“诶,啊,这个……嗯!喜欢哦!我当然喜欢佐助了!” 

  止水道:“那你就把这句话告诉他,这样就能绑住他了哦。” 

  鸣人挠了挠头,道:“但是……我,可是我并不想绑住他啊。”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不对,我的意思是……我想,但是我不会这么做的。” 

  止水问道:“为什么呢?你不想让他在你身边吗?” 

  鸣人道:“我是想佐助留在我身边,但是……我更希望他高高兴兴的。佐助留在这里不快乐,我感受的到。” 

  止水无语道:“我倒是觉得他挺开心的啊。”一直黏着鼬什么的。 

  鸣人道:“陪在家人身边的话,佐助当然很开心,但是只要佐助没有和鼬哥他们没有待在一起,整个人都冷漠下来了。”鸣人苦恼的抓了把头发,喃喃:“我真的没有办法让佐助和木叶产生羁绊了吗……” 

  止水摸着鸣人的头,道:“鸣人,你觉得佐助的归宿是木叶吗?” 

  鸣人思索道:“不是吗?现在宇智波一族都回来了,木叶和宇智波之间也已经没有矛盾了。佐助还不愿意回来吗?” 

  止水道:“因为他的归宿不是木叶,也不是宇智波啊。” 

  鸣人茫然。 

  “鸣人,佐助的归宿是你。” 

  鸣人:“……欸?” 

  止水笑道:“耳朵红了哦。” 

  鸣人没有理止水的调笑,急忙道:“止水哥你你你你你说的是真的?你千万别骗我!我很笨,我不知道……!我我我真的是佐助的…………我,我一直以为你们活过来了以后我对佐助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止水弹了一下鸣人额头,生气道:“别在这里胡思乱想!与其在这里纠结,怎么不直接去问他呢?” 

  鸣人没有回话。 

  止水笑道:“有话直说,说到做到。这不是你的忍道吗?” 

  鸣人低着头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止水也不急,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出这片黑暗的树林。 

  鸣人的问题就留给佐助自己解决吧。止水笑眯眯的想着,看着碧蓝的天空。 

  反正他现在心情是挺好的,好到想给小鼬投喂三色丸子。 

   

   

   

   

  07 

  止水换下了暗部的衣服,穿上常服出了门。上街进进甘栗甘,却在店铺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恰好那人也感觉到止水的目光,回过头来。 

  那人道:“哦呀,是熟人呢。” 

  止水对他点了点头:“卡卡西桑,好久不见。” 

  旗木卡卡西道:“嘛,其实也不是好久不见,昨天我和鼬刚提到你哦。” 

  “麻烦包五个三色丸子。”止水对店员说了一声,转头又对旗木卡卡西道:“是嘛?你们说我什么。” 

  旗木卡卡西笑道:“哈哈哈,就是身为前辈提了一些关于人生的意见。” 

  止水拉长声音:“诶——是嘛?”他想了想,接着说:“我倒是不觉得小鼬需要卡卡西桑的引导哦。” 

  旗木卡卡西淡定摆手道:“再怎么说我也是给鼬当过一阵子队长的。” 

  止水悄悄离旗木卡卡西远了一点,然后笑眯眯道:“我有了解过那段时间哦。那个时候带土叔不在你身边吧,没有带土叔的卡卡西桑会是什么样子的?哎呀,完全想不到呢。” 

  这时候店员突然插了一句话:“先生,您的红豆糕,请拿好。” 

  旗木卡卡西道:“多谢了。”起身,对止水道:“是什么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就在我身边——那么,我先走了。” 

  止水想了想,还是没有沉住气道:“所以你和小鼬到底说了什么?” 

  “唉,小孩子的占有欲啊……” 

  “嗯?什么?” 

  旗木卡卡西道:“我只是问了一下他对于年上变年下的感想。” 

  止水瞬间无语道:“请您不要调笑小鼬。” 

  旗木卡卡西道:“嗨嗨,先走啦。” 

  止水突然想到自己的任务,连忙叫住他道:“卡卡西桑,请等一下。” 

  刚好他的三色丸子也做好了,于是他拿着自己的甜点快步走到旗木卡卡西面前,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了旗木卡卡西。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旗木卡卡西:“…………………………?” 

  止水:“抱歉啦卡卡西前辈,这个是火影大人布置下来的任务。” 

  旗木卡卡西夸张的做惊恐状:“火影大人居然让你插足我和带土?” 

  止水微笑:“我收到的任务只有拥抱而已。抱歉,原来还有这层意思吗?原谅我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 

  旗木卡卡西打断道:“在说抱歉的时候不应该先放开一下吗?” 

  止水应声放开了。周围的人明显失望的叹了口气。 

  旗木卡卡西对于自己老师偶尔脱线的命令还是很清楚的,他问道:“突然要你做这个干什么?” 

  止水道:“可能是觉得所有恋人们都需要一些小小的意外让生活充满了惊喜。” 

  旗木卡卡西道:“我应该谢谢老师没有让你直接亲上来吗?” 

  止水道:“唔,请放心,如果火影大人真的这样要求了的话,我会直接报警的。” 

  旗木卡卡西道:“嗯,你做的没错。所以如果鼬也做了同样的事情的话,看在身为前辈的份上,我也会帮你报警的——啊,抱歉,我忘了警卫队队长就是他老爸。但是即使jing察叔叔都是他那边的人,也不可以让他肆意妄为哦,要坚持底线哦,止水酱。” 

  止水拒绝和卡卡西说话并顺走了他的红豆糕。 

  “止水哟。”旗木卡卡西走到他身边道:“要是任务完不成的话,前辈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哦。” 

  止水斜眼看他,完全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的任务。 

  旗木卡卡西:“啊啦,用这种看前辈的话会被记恨的哦。” 

  止水:“那你说不说嘛。” 

  旗木卡卡西:“嗯哼哼,明明是在威胁但是我居然听出来有种撒娇的感觉,只能说果然还是未成年……欸欸,别走啊,我说就是了。” 

  听完旗木卡卡西的办法以后,止水觉得他真的是没救了,括弧,不仅仅是说卡卡西,还有他自己,因为他居然真的对这个办法该死的心动了。 




*写着写着感觉画风突然变了感情戏突然变多了,本来没有打算写感情戏的,但是总感觉鸣人卡卡西只要一出场,我就忍不住想到佐助和呆堍,于是就没有控制寄几的双手继续浪,所以私心带了cp的tag。佐助鸣人我是吃无差偏佐鸣的,但毕竟都吃而且这章又没有出现什么需要辣种蓝蓝的长长的事情的具体描述就都带上了( ˃̶̤́ ꒳ ˂̶̤̀ )

*可能有人发现了一些年龄bug,但是那并不是。这个背景其实是佐鸣决战以后的私设:鸣人为了留下佐助脑子一抽就和他产生了肉体上的触♂碰。然后“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

”(六道之力,真好用)所有人复活,人口密度大幅度缩减,人均gdp(住嘴,别背了!)咳咳,所以其实现在的年龄差不多就是佐鸣19,鼬21,止水,嗯,17(止水:核善的笑. jpg

*至少止水180,还是比鼬桑高对吧!可喜可贺,散花( •͈ᴗ⁃͈)ᓂ- - -🌸(pia

*顺便说一句今天的鼬尼桑也是活在台词里面(pia*2

  

宇智波的人

当宇智波迷弟穿成了团藏

改了一下标题(沙雕文,慎入,真的慎入,团藏出没!!!时间线模糊,不走原著向,团藏棺材板我先盖住了。第一人称,不正经,这个团藏cp是宇智波镜,可自行代入年轻团藏的脸观看,话说宇智波镜超好看,可以百度一下图片!!)


1

我有幸获得穿越之神的眷顾,他问我想穿去哪里。

“我要穿去火影,成为一名大人物,这个大人物可以拥有很多宇智波……”

我相当诚恳地双手合十,“一定要拥有很多宇智波噢,不然再厉害的角色我都不要。”

我递给大神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没问题,话说像你这种宅男很崇拜写轮眼的力量吧。”

“嗯嗯。”我不慌不忙地点头,比起写轮眼,我更垂涎的是宇智波的美貌啊!

宇智波盛产美颜...

改了一下标题(沙雕文,慎入,真的慎入,团藏出没!!!时间线模糊,不走原著向,团藏棺材板我先盖住了。第一人称,不正经,这个团藏cp是宇智波镜,可自行代入年轻团藏的脸观看,话说宇智波镜超好看,可以百度一下图片!!)



1

我有幸获得穿越之神的眷顾,他问我想穿去哪里。

“我要穿去火影,成为一名大人物,这个大人物可以拥有很多宇智波……”

我相当诚恳地双手合十,“一定要拥有很多宇智波噢,不然再厉害的角色我都不要。”

我递给大神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没问题,话说像你这种宅男很崇拜写轮眼的力量吧。”

“嗯嗯。”我不慌不忙地点头,比起写轮眼,我更垂涎的是宇智波的美貌啊!

宇智波盛产美颜!一个两个都长这么好看!

我要狠狠地吸他们!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贪心的人啦,但要我在众多宇智波中选一个出来我会犯选择困难症的,干脆都收下吧。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也许我会穿成大名甚至是太子公主什么的,然后指明要宇智波做我的护卫,一天吸一个不重样。

睁开眼,发现自己处于一间装修简陋的房子里,这剧本不对啊!皇宫不应该长这样的吧。

我赶紧找了一面镜子照照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哟,还挺帅的嘛。”柳叶眉,高鼻梁,吊梢眼,棱角分明的脸型,一头稍显凌乱的短发,薄唇下神似蘑菇表皮图案的交叉伤疤(?)更让我增添了一份男人的魅力。

我放下镜子,觉得这张脸好眼熟。

呀!没错!这张脸和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好像哎!连眼角和眉毛的弧度都如出一辙,美妆博主说了,眉毛可是仿妆的精髓。难道我这是穿成二代火影了?

可是这具身体是黑发黑瞳的,千手扉间是白发红瞳脸上还有三道杠啊!

身上没有可以确认身份的东西。

我推开门,去寻找真相,迎面走来一个脸戴盔甲皮肤很白脸上三道红杠只需一眼就能让你苏断腿的男人。

千手扉间!

既然我不是千手扉间,那我一定是他儿子没错了!

“父亲大人!”我恭恭敬敬地朝二代目喊道。我是个有礼貌的孩子。

他好像被吓了一跳,还环顾四周,“团藏,你父亲不在这里。”

“?”千手扉间在说什么呀?他就是我父亲啊,我父亲就在眼前啊!“你不是我爸爸吗?”

我清楚地看到二代目眼角和嘴角抽了抽,“团藏,别开这种玩笑。”

他递给我一份卷轴,“今天你缺席训练了,这里面的通灵兽是你的。”

我呆呆地接过,脑子里面混乱极了,他为什么叫我团藏!

我是穿成志村团藏了吗?

就是那个抠了一堆写轮眼安在自己手臂上的邪恶老家伙?

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黑暗中的根,但是所做的一切事情对木叶没有一点好处的老家伙!

当宇智波迷弟穿成志村团藏,迷弟疯了!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我哇地一声就跪倒在地顺势抱着二代目的大腿鬼哭狼嚎,我需要发泄一下,“我们长得这么像,你就是我父亲,我不管,我是千手一家的呜呜呜!”

“你给我起来!”

“我不,就不,你不认我了,爸爸!我不姓志村!”

动静越闹越大,吸引了三三两两的忍者前来围观,千手扉间可能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一个飞雷神跑了,留下我一人在风中凌乱着。

“团藏,你是被妖精附身了吗?”一个长着刺猬头的猴子凑过来戳了戳我的肩膀。

“呔!哪里来的妖精还不快快离开团藏的身体!”一个扎着丸子头斜刘海的清秀女生把头发上的木桃簪子拔下来指着我说道。

心好累,不想理他们,我继续生无可恋地趴在地板上,恍惚间被一双手温柔地提了起来。

等等……这个身上发着光的卷毛美少年,是宇智波没错!

“我最喜欢宇智波了。”说完这句,我眼睛一闭,脑袋一歪,身体不受控制地倒进这只宇智波的怀里,失去意识前,我使劲嗅了嗅。

真香。

2

我下定决心替天行道,做个好人,当然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圈养一堆宇智波,也不打算去捉一堆宇智波回来这样那样,真的不是因为我现在实力不够。

就算我当上火影了,我也不会去抓宇智波的,我说到做到,贪心的人没有好果子吃,反正我是体会到了。

现在有个大问题困扰着我。

我刚穿来的时候不是抱着千手扉间上演认亲大戏吗?我真的没有把这出闹剧放心上,只是随便发泄几下而已,结果被某些八卦围观群众一传十传百,越说越离谱。

大家私底下都说二代目火影是有私生子的,那个儿子就是我。

曾经的我:扉间老师!你是我爸爸!

现在的我:扉间老师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是志村叉叉,你们这群混蛋给我闭嘴。

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好吧,谣言本身好像是我传出来的。

——志村大人喜当爹啊,这一当就是十八年,头上的青青草原可以放羊了吧。

——终于知道二代目大人不娶妻的真相了,渣男!

忍者可以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事,对于流言蜚语,团藏爹和二代目都相当淡定,只当无事发生,在这战乱年代,能活命都不错了,谁还管你喜不喜当爹。

至于团藏娘,早已逝去多年。

3

团藏爹想体验一把潮流,便去村口的王师傅店染发了,这师傅可能绿帽戏看多了,选颜色的时候走神了,竟然给团藏爹染了一头绿色。

我认为,这次染发事件是导火索之一。

我在家中院子练习风遁的时候就看到团藏爹顶着一头绿色海藻走来走去,怒气冲冲。

“爸爸,你真是好潮!”我比了个大拇指,给他斟茶递水,他在不高兴什么?这一头绿色很有层次感,还是渐变的呢!相当好看高大上!

“眉毛和眼角的走向都一模一样,”团藏爹突然抚上我的脸,他的手不停地抖啊抖,像是得了铂金森,“这嘴角也是下垂的,呜呜呜,我和你娘明明都是浓眉大眼,怎么就生出你这个柳叶眉凤眼。”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爸爸,我这不是吊梢眼啊?”

“哼!”

4

知道什么叫三人成虎吗?团藏爹好像真的相信了那些八卦传闻,他说越看我越像二代目火影。

不是他亲生的。

真是太丢人了。团藏爹牵着我跑到二代目火影面前,讨要十八年的赡养费。

看到团藏爹这么认真的样子,我都差点信了团藏是二代目的孩子。

千手扉间气的脸都红了,我第一次见到他脸上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扉间呐,你孩子都这么大了?”黑长直初代目火影用手比划了一下我的身高。

“大哥,你文件批完了吗?”

初代目身高185,二代目身高182,而我,只有170。

呜……

“初代目大人,我是志村团藏,是二代目大人的学生啦!”

“啊哈哈,是的是的。”          

5

千手扉间为了自证清白,出柜了。

古人云,长得好看人都很相似,毕竟五官比例什么的摆在那里,丑比倒是各有千秋。

吃瓜群众终于转移了话题,大家纷纷猜测他的另一半是谁。

我知道扉间老师的对象是宇智波,但是我不说。

我太对不起他了。

为了弥补这份愧疚,我更加努力向上地做个正直善良的青少年。

噢,你问我是怎么发现扉间老师和他的另一半的?

是这样的,我在现代的时候是个桌球爱好者,穿来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借了火影楼的空房间DIY了一个桌球俱乐部,扉间老师技术相当好,而初代目大人一个球都没进过。

白天要执行任务又要修炼,我通常只有半夜才能来玩上几盘,有时候我会拉上卷毛宇智波。

然后我们就撞见了扉间老师在教一个宇智波打桌球。

那个宇智波像长大版的啥是gay,有个小辫子。

“这是我们的副族长,宇智波泉奈。”宇智波镜握着我的手腕轻轻说道。

“噢噢,”我点点头,这个宇智波我是知道的,“镜,你们的亲戚真是好看。”

“团藏,你也很好看。”

扉间老师整个人都贴到这个宇智波身上了,还不停地在人家身上乱摸,明明就是在打扰人家打球!你看宇智波泉奈的表情是一脸隐忍,眉头轻皱,嘴巴微张着喘气,很痛苦的样子,球杆都要握不稳了。

我灵光一闪,发现他们这种姿势并不是在练球技。

“走吧,团藏。”镜的脸变得红彤彤的,而我则是相当淡定,虽然我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种事,但是在现代的时候看过不少真人戏的!

扉间老师太会玩了。

我故作纯真地发问,“镜你在紧张什么啊,我们进去和老师打个招呼吧。”

“不要。”

当我把视线继续投向室内的时候,里面早就空无一人了。

6

我是个宇智波控,暂时没有团队精神,不是说长得好看就能和我玩的,我只和宇智波玩,谢谢。

我的风遁忍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这不大夏天的,村子里没有空调,也没有电扇这种东西,手动扇风真的太辛苦了。但我是个天才啊!我只要调动查克拉凝聚在自身周围形成风就可以了,整个人都是清爽凉快的,我凝聚的风和空调的冷气是差不多性质的哟,而且不费查克拉,可以用一整天。

但是我不愿意被别人发现这个技能,除了宇智波镜,所以我经常和他独处,把空调同款的冷风分享给他。

我只做宇智波的空调,不做中央空调。

久而久之,大家都说我喜欢倒贴宇智波,gay里gay气。

我明白,这是他们嫉妒的表现。

“镜,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会保护好你的!镜!镜!镜镜!”我一天要重复八百遍。

“是是。”镜弯起好看眼睛,每次都是不厌其烦地回答我。

我不是很记得剧情了,只知道我们火影小队会遇上金角银角这两个从隔壁西游记穿越过来的妖怪,然后镜和扉间老师战死了,这种悲剧我绝对不允许他们发生!

“扉间老师,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在二代目面前,我也是这么喊的。

然后我就被宇智波泉奈丢出来了,看在他是个宇智波的份上,我不和他计较。

话说扉间老师越来越大胆了,总是和宇智波腻歪在一起,就差在脸上盖一个我们是一对的印记了。

7

镜很依赖我的风遁,我就知道,这玩意会让人上瘾,好比在现代的我,有了空调之后再也不想碰风扇。

他连睡觉都要和我一起睡,还要抱着我的后背,把头埋在我的脖子处。你说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不正常?对不起,我觉得很正常,因为我们是同伴,出生入死的那种。

我觉得我像一个人形枕头一样被抱着,还好我的后背不敏感,还好我有空调风,不然两个人要闷出汗了。

说到敏感的后背,我又想到了知名战场玫瑰宇智波斑,他骑着九尾来攻打村子的日子恐怕也是渐近了。

唉,要操心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嘶,”我身子一抖,后颈突然被咬了一口,镜搭在我腹部的手蓦然收紧。

镜哪里都好,就是睡觉不老实,经常咬我的脖子,有一次还咬住了我的嘴唇,把我给痛醒了。

虽然都是大老爷们,但这是我的初吻呀。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都做了什么梦呀。”我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不清他的样子。

“梦见很好吃的东西,”镜的薄唇一张一合,“能吃到的机会不多。”

“大兄弟,我将来会挣很多的钱,请你吃个够!”我拍拍他的肩膀,继续倒头就睡。

呀,竟然忘记了,镜不喜欢大兄弟这个称呼。

8

那一天终于来了!

能不能救出老师和同伴然后我当上火影迎娶宇智波走向人生巅峰就靠和金角银角这一战役了!

“扉间老师,如果有两个拿葫芦的妖怪叫你名字,你千万不要答应!”

“我永远是你最优秀的学生!”

“那么,就让我来做诱饵吧!”

……

“团藏,你少说两句吧。”我又被宇智波泉奈扔去一边。

算了算了,我还是当宇智波镜的护花使者吧。

真是太可恶了,这次和金角银角的战斗,我竟然没有出一点风头,功劳全让宇智波泉奈给领去了。

他的写轮眼一开,金角银角好像喝了假酒一样相互攻击对方,窝里斗了,打着打着还脱裤子……真是没眼看。

总之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一战,我们轻松获胜。

啧,走向火影之路,任重道远啊。

9

扉间老师完全公开了他和泉奈的关系,其实他们这明目张胆的互动,公不公开都一样了。

这前脚才公布完,后脚宇智波斑就骑着九尾来村子里了。

说要宰了扉间老师。

我们整个二代火影队加上宇智波泉奈一同pk宇智波斑不知道胜算能有多少。

但是我知道,我表明衷心的机会来了。

很遗憾,我又没有出手的机会,因为初代目火影亲自出手了。

宇智波斑很强没错,但是千手柱间略胜他一筹,应该可以压制住他。

就是九尾不太好对付啊……

我爬到火影岩围观他们的战斗。

初代目大人的仙人模式真是帅气,我最喜欢他那招千手观音了,在九尾面前一点也不输气势。

“那招叫做顶上化佛。”镜在一旁更正道。

“扉间,你大哥可别伤了我大哥啊!”

“不会的。”扉间老师搂紧了怀里的宇智波。

我悄悄朝他们翻了个白眼。

10

宇智波是出村抓尾兽的,众所周知,他是个弟控狂魔,回来发现弟弟跟最最最讨厌的千手白毛跑了,能不生气么。

生气就要打架,但是他的怒火只有忍界之神才能承受啊。

于是两人打出了一个终结谷。

柱间觉得自己真是冤枉,回去要暴揍扉间一顿才行。

在此之前,先给斑斑“疗伤”才是正事。

抱着陷入昏迷的忍界修罗,千手柱间在隔壁村定了个小旅馆。

11

初代目和二代目一言不合就要跟宇智波结婚了。

无所谓世俗的眼光,也无所谓吐血进医院的老父亲老母亲们。

传宗接代的任务,就交给弟弟们了。

我非常羡慕,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也会有漂亮的宇智波。

在他们婚礼上,我喝了很多酒,有点迷糊糊的,被转寝小春摁在墙上吻了好久都不知道反抗。

她说她喜欢我。

我嘴巴被啃得心烦意乱的,我拒绝了她,我说,我只要宇智波。

她哭着跑开了。

女人就是很麻烦。

12

喝酒喝多了,差点在浴桶里昏迷过去,我摸索着房门,却跌进一个充满温热气息的怀抱。

抬头,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眸子,上面有很漂亮的图案。

是万花筒写轮眼!

我好像瞬间酒醒了。

“镜!!你为什么开了万花筒!”难道镜目睹了哪位至亲之人的死亡吗!宇智波一族是爱之一族,他们所拥有的写轮眼,开眼方式也是极其残酷,这里我就不说了,你们都懂的。

据说有个黑长炸宇智波以为自己被戴绿帽,一气之下竟然开了永恒万花筒,这也太牛逼了,就算是真的,这绿帽我觉得值了!

“好看吗?”

“好……好看的。”我搞不懂现在要干嘛,是要夸奖还是帮他哭哭。

“喜欢宇智波?”

“对对对,超喜欢。”

“那还和别人吻得这么投入?”

真丢脸啊,竟然被镜看到小春强吻我的画面。

“女人也要,宇智波也要。”我霸气侧漏地说道,绝对不能被镜发现我才是被强吻的那个。

“要不要试试月读?”

来不及说拒绝,我陷入了一片血海之中。

13

摸不清自己是在哪里,但是这里有好多个卷毛宇智波!

全都是镜的脸!我好喜欢!

“啊!好多宇智波!吸个够啦!”

“怎么吸?”宇智波镜一号把我的头往下按,二号则是在脱我的衣服,三号在摸我。

“唔唔唔。”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我被好多个宇智波镜骑了,一个结束后还没缓过劲又tm来一个,不断进进出出,我都要哭了,像个娘们一抽抽噎噎着说不要了不要了承受不住了。

……

数不清自己在梦里喝了多少牛奶,饱到打嗝,太可怕了,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碰牛奶了。

膝盖啊、腰和屁股都很酸痛,嘴巴也是相当麻木了。

明明身上什么伤痕都没有。

我做了很可怕的噩梦,一旁的镜还在睡觉,我突然无法直视他了。

可是……宇智波超级美味地说。

 ——————————————————————————————



天秤座

【火影|直播】不务正业的新闻社和历史直播(21)

原名《那个平行世界》,后改名《木叶八卦新闻社》,现名为《不务正业的新闻社和历史直播》


本章重点:终于可以开始收拾团藏了!请平行世界的团藏校长尽情diss原著世界的你自己吧!


尽量一章搞完团藏(所以很有可能会很长),也希望各位能够对于我对团藏的处理能够比较满意。


对了,这一章就是有点那什么……时间就是可能不是顺着来的,就是直播内容和弹幕内容可能是过去式,然后非直播内容和弹幕内容就是现在进行时,懂吗?


——


昏暗的房门被起爆符炸开,大量暗部的成员迅速进入这里,其中还有一些宇智波一族的成员。这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很明显,他们快,但是这里的人更快。


“搜!”暗部队...

原名《那个平行世界》,后改名《木叶八卦新闻社》,现名为《不务正业的新闻社和历史直播》


本章重点:终于可以开始收拾团藏了!请平行世界的团藏校长尽情diss原著世界的你自己吧!


尽量一章搞完团藏(所以很有可能会很长),也希望各位能够对于我对团藏的处理能够比较满意。


对了,这一章就是有点那什么……时间就是可能不是顺着来的,就是直播内容和弹幕内容可能是过去式,然后非直播内容和弹幕内容就是现在进行时,懂吗?


——


昏暗的房门被起爆符炸开,大量暗部的成员迅速进入这里,其中还有一些宇智波一族的成员。这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很明显,他们快,但是这里的人更快。


“搜!”暗部队长一声令下,众暗部成员迅速散开。


“宇智波一族的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给我找到那个家伙!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


这里,是根的总部,他们要抓捕的人,是一个叫志村团藏的家伙。


这件事还要从刚才说起,刚才的直播,所有人都听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没想到,除了那个世界的志村团藏的爆料,竟然还有着关于他们这个世界的视频,志村团藏的爆料和视频上的资料,让这个世界的志村团藏迅速陷入一种危机当中。


四代目火影迅速下令让暗部成员过来,期间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也早就已经迅速过来找到了四代目火影,要求让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一一起加入搜捕。四代目火影表示理解宇智波族长的心情,于是同意了这件事。


但是现在,志村团藏竟然早已撤退……


“这个嘛,我也很生气。毕竟都是志村团藏,可是那个志村团藏却干出那种事情来,你们都知道我很气的!我吧,仔细了解过那个世界的历史了,我知道那家伙竟然一直觊觎火影之位,竟然为了成为火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志村团藏手握成一拳砸到面前的桌子上,“他不仅仅是挖了那个世界的止水的眼睛这么简单!”


woc???


什么?挖了止水的眼睛还不行你想干什么?


我的刀呢?


一扇扇门接连打开,一扇扇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你们明白我的心情了吧?之前我可是早就想要弄他!要不是去不了那个世界,我真的想亲自动手!”


等等,校长那个世界的你还干了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下令灭了宇智波一族啊!”


woc!!!!!!!!!!!!!!!


!!!!!!!!!!!!!!XN


“四代目大人……”暗部队长现身在火影室。


“怎么样?”


“很遗憾,四代目大人,志村团藏早已撤走,属下只找到了一些还留在根部的孩子。”


“明白了。”


暗部离开。宇智波富岳道:“不就是要找他好好聊聊吗,跑得那么快,岂不是做贼心虚?”


波风水门无奈地摇摇头:“这些都是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不可能发生了。但是,我想求证的是他以前做过的事情。”


宇智波富岳:“我想他大概是知道即使他现在还没做过,但是我们也不会放过他的。但是现在他就这样逃走,可就变成叛忍了,说起来也是得不偿失。”


“并非得不偿失。”波风水门眉眼间都是担忧,“根部虽然并不隶属火影,是团藏个人的势力,但是也毕竟是我们木叶村的一大战斗力,现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他带走这么多战力也是木叶村的一大损失,其他忍村也不知道会不会……”


“其他忍村顶多看我们木叶村的笑话而已。”宇智波富岳神色严峻,“水门,四代目火影大人,我也知道志村团藏现在还没有做那些事,但是我依旧不想放过可能会伤害我的族人的人,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放心吧,我已经想好如何处置他了。”


“你们别惊讶了,要是我说出他间接害死了那个世界的白牙你们又是什么反应?”


??????!!!!!!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弄死他!!!!!!


我现在就想穿越时空去弄死他!!!!!!


“咳咳,我想说啊各位,你们千万不要迁怒我啊!我也很讨厌那家伙的!相信你们的校长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啊!”


相信校长!但是这和我想弄死志村团藏有什么关系吗?


附议,我也想弄死志村团藏!!!!!!


尼玛,那家伙根本就不配叫志村团藏!!!看看我们校长是什么样的人再看看那家伙!!!!!


“这个吧,虽然你们嘴里的志村团藏并不是我,但是我也叫这个名字,所以有点毛骨悚然是怎么回事?”


从直播里面,他们知道了他们这个世界的志村团藏竟然让宇智波鼬在“弟弟”和“一族”中二选一!还有其他的各种事情!


想要成为火影的人,却在村子危亡之时不出现,在村子危亡之时在背后下狠手!


志村团藏刚刚从木叶村撤离,却已经不在木叶村的范围里面。大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能够在短时间里面跑出那么远的距离,但是他们不会放过志村团藏,不管他在哪里!


宇智波止水V:我很明白大家的心情,老实说我刚刚听到的时候也非常生气,也很想要动手,但是不行!


宇智波止水V:那个世界的事情只能那个世界来解决,值得高兴的是,那个世界的志村团藏已经被那个世界的佐助在17岁的时候杀死了


宇智波止水V:他是那个世界的我们宇智波的仇人,那个世界的宇智波一族和木叶村不合有一半以上都是他的功劳


宇智波鼬V:不仅仅是宇智波一族啊,那个世界的千手一族也只剩下三代目大人一个人了


纲手V:围观到这里看来我也还是出场吧!其实这样的原因吧,还是因为那个世界的老师过于老糊涂了,还心软


纲手V:所以那个世界的志村团藏的行为才会被纵容,然后还愈演愈烈,最终导致了那样的结果。那个世界的志村团藏的势力太大了


宇智波泉奈V:嘁,不就是看着那个世界的我不在吗?要不然你看另一个世界的我不收拾他!扉间你看看另一个世界的你学生是什么样的人!


千手扉间V:我承认,如果是那个世界的我的话,他也一定会很失望的,并且可能会亲自动手解决他


宇智波斑V:那个世界的木叶高层,呵呵,仔细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吧


千手柱间V:斑你不要生气嘛,这件事情还是因为那个世界的扉间早早牺牲了,没来得及教育他们啊


千手扉间V:所以说起来还是那个世界的我的错?


宇智波带土V:哈哈哈哈哈扉间叔爷爷,果然又是你背锅啊!


宇智波带土V:只能说,希望那个世界的木叶高层能够换一下,还有,请消除你们对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众多误会!


旗木卡卡西V:嘛,所以说,那个世界的志村团藏已经引起众怒了吗?好像不能放过了哦!


“没错!怎么可以放过,你说是吧与黎?”


“嗨嗨,的确不能放过他!虽然按时间来说,这个时间段的志村团藏应该还没有做最让人愤怒的事情,但是并不确保他以后并不会做。毕竟那些事情就是未来的他做的,所以,不要放过那家伙哦!”


“啧,做完这一期直播我想去改名了怎么办?”


旗木卡卡西因为要照顾那个世界的来客——御案而不能去执行抓捕志村团藏的任务。但是他心里也是不想放过志村团藏的,毕竟宇智波一族对他来说,就是带土的族人。他不希望带土的族人会遇到那些事,更何况,他听到了,宇智波佐助会成为自己的学生。


“爸爸,带土还不回来吗?”御案抬起头看向旗木卡卡西。


“啊,他的任务需要很久呢。”旗木卡卡西被御案的呼唤叫回了神,然后又习惯性摸了摸御案的头。软软的。


“带土从来没有执行过那么久的任务。”御案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我想他了。”


“可是御案不是说不希望带土回来那么快吗?”旗木卡卡西可是记得御案很想和那个世界的自己一起睡,然后那个世界的宇智波带土并不同意这件事。现在御案很高兴能和自己睡,结果现在又在想念宇智波带土了吗?


“是啊……”御案想了想,“可是每天早上起来看不到带土,我觉得好不习惯……而且,最近也见不到琳阿姨,琳阿姨总是会过来给御案送好吃的,不过有时候味道会有点怪。”


“是吗……很抱歉啊,琳阿姨她也在出任务呢。”


“是吗?是不是和带土一起出任务啊?”


“嗯,是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也不必……


“可是带土不是说只想和爸爸一起执行任务吗?琳阿姨也说过她一点也不想和带土一起执行任务啊?”


“啊?是这样吗?”


“嗯嗯!”


“这个……这是例外啊,凡事总有例外嘛,这一次必须他们两个一起去执行任务啊。”


“哦……那带土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旗木卡卡西摸着御案的头,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


波风水门V:那么应该庆幸一下吧,我们这个世界如此和平呢。


四代目大人!!!!!!


完了完了!!!四代目大人把我炸出来了!!!


比那些大佬更难见到的四代目大人!!!对不起大佬们,但是我已经用了我毕生的手速了!我一定要和四代目大人来一个前排合影!


哇四代目大人真的很少见啊!


波风水门V:哈哈哈,因为之前一直很忙,今天也是难得有空。


漩涡玖辛奈V:水门,你来了!他们真的是也是太激动了吧,我都没能及时发弹幕就被抢了前排的说


波风水门V:没关系啦,能够缓和一下气氛其实挺好的哈哈哈


宇智波带土V:没想到竟然连老师都来了!


旗木卡卡西V:说起来老师在普通村民眼里的确是非常难见到


波风与黎:“是啊是啊,成为火影以后就是一个字,忙……现在就是,除了去火影楼能够见到他,都不知道在哪里才能见到他了。现在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稀奇。”


稀有动物???


我不管反正我是真的很激动啊!四代目大人啊!!!!


宇智波泉奈V:我知道我们在论坛还有案穗子或者与黎的直播里面很常见谢谢


千手扉间V:你算是有点自知之明了


稀有动物什么鬼啦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很稀奇啊!很少能够见到的!


“我说……”志村团藏扶额,“你们还有谁记得本期主题吗?”


“什么?你不是吐槽完了吗?”波风与黎看向志村团藏。


“……”志村团藏不想说话,“唉,算了,反正也的确是差不多了。最后说的就是,绝对不能放过那个世界的志村团藏啊!!!还有,我真的想改名了……”


没错!!!!!!!


没错!!!!!!!


没错!!!!!!!


宇智波止水来到族长家的宅子里面,来找宇智波鼬。


“族长大人是不是在和四代目大人一起抓捕志村团藏呢?”宇智波止水坐在宇智波鼬身边,和他一起看着水里的鱼。


宇智波鼬垂眸:“止水,那个……”


“嗯?怎么了?”宇智波止水看向宇智波鼬。


“止水尼桑,会不会很生气?”


“生气?为什么?”


“因为……”


“哈哈哈,那么小鼬生气吗?”


“我……”


“如果小鼬生气的话,那我也很生气哦!”


“哎?”


“哈哈哈,其实,刚刚听到的时候,说不愤怒是假的。可是如果说生气的话,后来又平静了下来,想到,那是原本的以后会发生的事情,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又怎么会让它再发生?所以,生不生气,又有什么关系了呢?你说对吧?”


“嗯!止水尼桑说的对!”


“呐,你家鱼是不是饿了?”


“止水尼桑要不要一起喂?”


“好啊。”


“那么,本次直播到此结束!下次再见!”


一家店中,一个穿着兜帽斗篷的人带着几个同样穿着兜帽斗篷的人一起进来了。


过于安静了。


最终的结果就是,在那穿着兜帽斗篷的人当中明显为首的人一句“哼,你们不必再继续隐藏了”中,暴风雨终于打破宁静,掀起了巨大的风波。


——


本来吧,是想一章解决的没错,但是吧……看来还是要等到下一章了……


因为带卡止鼬因素比较多,所以打这两个tag你们不介意吧?

伊甸菲爾德

RESTART(29)

過渡章節,蛇叔上線


50.

沉重的鐵門在面前緩緩打開,揚起一大片塵土。門內是一條通道,通道的拱壁是夯土,沒有刷漆。每隔十米有一個出水孔,燈光下,有一點亮晶晶的水跡。


“這環境也太差了。”大蛇丸道,“夯土看上去質量還不錯,但是出水孔太少了,雨水多了搞不好要塌。還有——”他抬起頭,舉起手電筒掃了掃通道頂部,那裡有一條黑漆漆的陰影,一路往遠處伸展,“這電纜還能用嗎?”


“你懷疑我的信用嗎?”志村團藏拿著手電筒總後面走上來,“我之前給你提供的設施,有哪個是用不了的?”


“我何時有懷疑?”大蛇丸陰惻惻地一笑,“只是稍微有些挑剔罷了。不過我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你可是我找過的...

過渡章節,蛇叔上線



50.

沉重的鐵門在面前緩緩打開,揚起一大片塵土。門內是一條通道,通道的拱壁是夯土,沒有刷漆。每隔十米有一個出水孔,燈光下,有一點亮晶晶的水跡。


“這環境也太差了。”大蛇丸道,“夯土看上去質量還不錯,但是出水孔太少了,雨水多了搞不好要塌。還有——”他抬起頭,舉起手電筒掃了掃通道頂部,那裡有一條黑漆漆的陰影,一路往遠處伸展,“這電纜還能用嗎?”


“你懷疑我的信用嗎?”志村團藏拿著手電筒總後面走上來,“我之前給你提供的設施,有哪個是用不了的?”


“我何時有懷疑?”大蛇丸陰惻惻地一笑,“只是稍微有些挑剔罷了。不過我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你可是我找過的資助人裡最靠得住的一個。”


“多謝奉承。”志村團藏沒有感情地說道。


二人沿著通道一路走下去,背後兩個帶著面具的‘根’部忍者如影隨形。通道先是往下,坡度逐漸陡峭,接著在一個岔路右轉,走了幾百米,夯土墻變成石墻,遠遠的有流水的聲音。


“這聲音……是南賀川的暗河?”


“嗯。剛才那個岔路左轉,走到盡頭能到達暗河。適合逃跑。”


接著道路往上,幾百米過後,通道的人工修葺痕跡漸重,天然的石墻變成混凝土墻,泥地也鋪上了磚。很快,通道盡頭又出現了一道鐵門。


鐵門之後,是一個橫向的通道似的空間。通道不長,只有一百來米,但是兩邊平均羅列著七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有帶通氣柵的鐵門。志村團藏隨便走到其中一扇門前,掏出鑰匙開了門。


門後是一個黑洞洞的房間,天花板高聳,兩邊墻壁列著櫃子,中間一張長桌。這裡顯然已經被妥善清掃過,沒有灰塵,物品還很新,電線水管通風之類的基本設施都已經齊全。


志村團藏道:“你需要什麼設備儀器,直管說就是。”


“這個空間……真的不錯。”大蛇丸興沖沖地說道,“比之前的大多了。”


團藏指指門外道:“通道盡頭那扇鐵門後面還有一些房間,你可以將實驗體關在那裡。”


“真是服務周到。”大蛇丸道,可是他根本沒看團藏,拿了鑰匙之後就一個個門打開看。


“你在這裡隨便看,‘丙’會護送你出來。”團藏道,也不等大蛇丸應聲,轉身帶著另一個‘根’忍出去了。


 

團藏在入口大門等了好久,大蛇丸才出來。團藏道:“你看起來很喜歡那裡。”


“比你之前給的好。”大蛇丸笑瞇瞇地說道,“有地方關押實驗體是最大亮點。”


“這麼不喜歡‘根’的地牢嗎?”團藏冷笑道。


“雖然就在8號旁邊,但還是不夠方便。”大蛇丸道,“我做的研究裡,觀察實驗體也是重要一環呢。”


“呵。”團藏拄著拐杖,回身往外面走去,“這個位置離‘根’的據點太遠,給你運送實驗體風險太大。”


大蛇丸也跟上去,一邊道:“連如此熟悉二代目留下的地道的你也這麼說,委實讓我擔憂呢。”


團藏沒有回應,只是問道:“儀器設備還是跟上次一樣嗎?”


“一樣,另外還需要防洪閘和抽水泵。”大蛇丸道,“那地牢雖然不錯,但是地勢太低了,雨季的時候,暗河說不定會湧上來。”


團藏瞥了他一眼:“那地牢地勢比南賀川高。”


“但是比巔峰水位低。團藏大人,我不希望我的實驗室冒任何風險。”


“哼,真是嚴謹。”


“濕度對實驗儀器影響很大。這也是我不喜歡8號的原因,被濕度毀掉的實驗太多了。”


團藏沒說話,也沒理他。四人在一片死寂中,走上一條搖搖欲墜的木樓梯,回到一座破敗的老舊建築的廚房。這座建築在二代目的時代,據說是修建來監察南賀川水位的,但後來因為沒有資金,就被荒廢了。此地建在南賀川進入木葉的水閘口附近,原本就是人跡罕至之地,四周都是鬱鬱蔥蔥的密林,原本修建的通往這座建築的石板路也已經被野草遮掩。大蛇丸好隱蔽,這地正合他的心意。


四人撥開草叢返回時,大蛇丸忽然問道:“聽聞你邀請了宇智波止水進入‘根’。”


團藏冷冷道,“那小子辭職了。”


“哦?”大蛇丸玩味的笑了笑,“真是個令人出人意料的結局。那孩子是原本就有辭職的想法麼?”見團藏不說話,他笑道:“嘛,不管如何,你終究沒有得到他。”


“波風水門隨便給了我一個黃毛小子就算數了。”團藏道,大蛇丸仿佛能聽到他咬緊牙齒的聲音。想來也是,畢竟本來打算用一個不純正也不成熟的木遁血繼換取血統純正強大的萬花筒寫輪眼,誰料那小子一條泥鰍似的跑了。


“火影大人也不是有求必應的。”大蛇丸道。


團藏只哼了一聲,又道:“你不是很期待萬花筒寫輪眼麽?”


大蛇丸笑了笑:“世事不會總是遂人願,以後的辦法還多的是。”


團藏沉默了下來。他走在前頭,大蛇丸看不見他的神情,但估摸著也是憋屈又惱怒的樣子。


過了一會,團藏又問:“你有辦法人工催化嗎?”


“這也太難為我了。”大蛇丸道,“我連三勾玉寫輪眼都沒看明白,何況全世界僅存一例的萬花筒寫輪眼?”


“……”


大蛇丸又道:“而且實驗所用的寫輪眼樣本和細胞已經重複用了很多次了,很多都差不多要損壞了,這個條件,還想有什麼結果呢?”


二人又沉默著走了一會。大蛇丸忽然自顧自似的道:“寫輪眼跟宇智波的血脈息息相關,想要究明寫輪眼,就必須研究宇智波血統裡的秘密。直到找到這個秘密之前,在實驗室裡以人工手段催化是基本不可能的事。”他笑了笑,又道:“目前我連進化的基本原理都沒弄清楚……二代目所說的那個猜想,在解剖裡沒能證實那樣受情緒影響的神經是否存在;以憎恨開眼的說法也非常站不住腳,我所見過的開眼記錄完全沒法印證這個說法。”


“你想要什麼?”團藏問。


“抒發一下自己的感想罷了。”大蛇丸道,“不要總是這麼嚴肅。尋求真理雖然能讓我自得其樂,但能與人分享是更大的樂事。”


“聽你的說法,”團藏沒理會大蛇丸的話,“你似乎想要一個宇智波實驗體。活的。”


大蛇丸笑道:“活的當然最好。”


“我會想辦法。”團藏道。


“哦?”大蛇丸微妙地盯著他,“現在可是和平時期……你以為還能那麼容易偽造宇智波族人的死亡嗎?”


團藏冷冷道:“我自有辦法。”


大蛇丸道:“團藏大人,你有‘根’護著,我雖然被譽為三忍,卻是孤家寡人,行事自然不得不小心一點。”


“哼,擅自綁架村中忍者的你,也不見得有多小心。”團藏嘲諷道。


“那些不過是不重要的平民罷了。你打主意的可是木葉最大家族。”


“哼。這你就不用管了。”


 

團藏將大蛇丸送回他的實驗室,因為大蛇丸新的研究報告書留在那裡。雖然另有住宅,但是大蛇丸大多數時間還是待在他的實驗室裡——木葉批准的那個。他的學生御手洗紅豆為他們開了門。


大蛇丸道:“我先去幫你們拿報告書。”說著就到內間去了。紅豆招待團藏和兩名‘根’忍在狹小的客廳休息,給三人一人沏了一杯茶。團藏沒坐下,而是在小客廳裡轉了一圈。


“你整理得不錯。”團藏道。他上次來這裡時,紅豆因為任務外出了一個月,這客廳亂得如同狗窩一樣。


雖然是被誇獎了,但是紅豆看著團藏就有些發怵,但還是維持著基本的禮貌:“沒什麼,這是身為學生應該做的。”


團藏四處看了看,目光落在靠近門邊的小桌上放著的信件。他看見壓在第三個的,是一個深藍色的信封——一種熟悉的顏色。


他拿起來一看,卻是一封拜帖,拜帖上畫著一個紅白團扇。


“這是今天的信件?”他問道。


“是的。”紅豆道。


“嗯。”團藏沒在說什麼,把拜帖塞回原來的位置。


 

不一會兒,大蛇丸將報告書拿來,團藏和‘根’忍就告辭離去了。這時候他才有時間看今日的信件。


“宇智波的拜帖?”大蛇丸看著手裡畫著紅白團扇的拜帖,吃了一驚。


“是的。”紅豆道,“今日有位宇智波族人拿著這封拜帖前來,說宇智波族長夫婦想邀請大蛇丸大人到他家一敘,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大蛇丸重複道,一邊打開了拜帖,細細閱讀之後,笑道:“還真是……讓我驚訝呢。方才團藏大人有沒有看到這些信件?”


紅豆道:“他看到了,而且特地拿了這封拜帖出來看。”


大蛇丸大吃一驚:“他有打開嗎?”


“沒有。”


大蛇丸的神色才平靜下來,眼神開始變得微妙。他把拜帖收起,道:“以後像這樣重要的信件,就不要放在惹眼的地方了。”


紅豆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連忙道歉:“抱歉,是我太不小心了。”


“沒事。”大蛇丸揮揮手,“以後注意就行。”



标准大气压

【火影/团镜扉】夸父射日

原著向简直有毒!十分矫情但我管不住自己的麒麟臂!!

团藏中心,镜←团→扉,隐泉扉泉,什么都是二代的锅。

自嗨产物,全是刀片,爱护视力千万别看(


宇智波止水把手指头插进眼眶里时团藏仿佛见证了时光倒流,好像老师穷尽一生也没能做到的事情他却轻轻松松达成。但在心底他知道自己已经永远不能成为老师那样的人了。

那个黑发的少年对挚友献上了淌血的眼珠,微笑着说,一定要好好用啊。

团藏说,当然。


夸父射日


柱间大人去世后志村团藏,秋道取风,还有宇智波镜所组成的三人小队就归到了扉间大人的看护之下。初代目火影为人随和,在人生的最后时光更是对小辈溺...

原著向简直有毒!十分矫情但我管不住自己的麒麟臂!!

团藏中心,镜←团→扉,隐泉扉泉,什么都是二代的锅。

自嗨产物,全是刀片,爱护视力千万别看(



 

宇智波止水把手指头插进眼眶里时团藏仿佛见证了时光倒流,好像老师穷尽一生也没能做到的事情他却轻轻松松达成。但在心底他知道自己已经永远不能成为老师那样的人了。

那个黑发的少年对挚友献上了淌血的眼珠,微笑着说,一定要好好用啊。

团藏说,当然。

 

夸父射日

 

柱间大人去世后志村团藏,秋道取风,还有宇智波镜所组成的三人小队就归到了扉间大人的看护之下。初代目火影为人随和,在人生的最后时光更是对小辈溺爱,导致被放养惯了的三个学生在扉间大人的第一场测验中就连滚带爬,惹来以日斩为首的扉间小队纷纷侧目。

扉间大人把亲传弟子们哄走,转过身以后妈一般的目光审视着剩下三人。

团藏作为事实上的队长被单独叫到办公室问话。扉间大人从不拐弯抹角,开口就是团藏,你这样不行。

“现在你们三人都只知道一味攻击,没有丝毫合作意识。如果不能把队友的安危看得比自己还重,你一辈子也只能是一个中庸的忍者。”

这话说得真恶毒。团藏盯着自己的脚趾点头,心里却叛逆地想,你又不是柱间大人。柱间大人都没说过我。

“我要做火影。”

团藏这样告诉他的好朋友。日斩兴致勃勃地听完他的整个计划,从加入新建的暗部到转入火影楼做扉间大人的辅佐到最终冲刺火影之位,然后就像根本没有仔细听完一样宣布:

“那我们来比赛吧,看谁能够先做到火影!我不会输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有计划吗,有认真考虑吗,这样随便做决定根本不是火影该有的作风!”

但是扉间大人确实偏爱日斩,这就是很麻烦的事情了。

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团藏第一次看见了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析。扉间大人捻亮了灯火,在卷轴上印下瘦削严峻的字迹,浓墨泛起猩红的色泽,仿佛有什么邪恶的成分在内。团藏咽了口唾沫,把反胃的兆头压下去。

“宇智波一族的能力十分强大,也十分危险,或许是整个忍界最危险的。作为火影,要顾及到整个村子的和平,就必须要做出一些取舍,以及一些或许你并不愿意做的事情。”

所以你容忍宇智波一族,虽然你用借口把他们流放到了村子一角,远离所有其他人。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扉间大人又补充了一句:

“所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问心无愧。”

二代目火影的手掌宽大冰凉,那上面曾经沾过无数鲜血。但那已经无所谓了。

出色的忍者第一要学会忍耐,而要成为火影,就只能先成为最出色的忍者。这其中的功课就包括从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喜欢的人那里汲取知识和力量。团藏从年长的男人手中接过卷轴,小心翼翼放进最隐蔽的暗架。那里面还放置了一条古旧的发带,是褪色的红,隐喻着这条道路的黑暗血腥。

“我会记得的,老师。”

在出门的时候团藏碰到了一个人,一身打扮好像是扉间大人新立的暗部。少年从怀中高高摞着的情报后探出头,抬起面具略带惊讶地开口:

“团藏啊,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团藏从扉间大人身上学到了很多事情,虽然这其中大部分都并不是他亲口教授的。比方说物尽所用。

“并不是老师派我监视宇智波一族或者怎么样。”少年义正词严地辩白。“只是我是宇智波,也是村子的一员,我不愿意看到族人因为误会和偏见离村子越来越远。”

“可是万一你被抓到了怎么办?你们那一族,不是最无法忍受叛徒的吗?”

“那就,大方地去受刑呗。毕竟我在做的是问心无愧的事情,如果真的死掉了也不会有遗憾。”

已是夜色低垂。宇智波镜蹲在火影楼的屋顶尖上,面对团藏,头顶是无数点黯淡的星光。其实扉间大人说的没错,他们的小队远没有日斩的小队关系亲密,三个人都不是会轻易分享心声的性格,在脱离下忍阶层之后就愈发形同陌路。但现在看来,这个面目清秀的少年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积累了许多秘密。

“不说我了。”镜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你呢?老师的专训吗,怎么摊上这种好事的,说说说,坦白从宽。”

“一点也不好。”团藏脱口而出,好像是在故作谦虚又好像是承认事实。以镜对团藏的了解还不足以分辨前者和后者,所以他想了一想,也只能歪歪头说:

“可老师是很喜欢你的啊。”

团藏想,这人的观察技能可真是有待提高,怪不得会心甘情愿做这种事情,他大概根本不明白,扉间大人与宇智波之间的隔阂不是他献献殷勤就能解开的。这样想着他就突然激动起来,揪住对方的衣领把他从不食人间烟火的屋顶尖拉下凡尘。

“你压根不知道扉间大人是什么样的!他和柱间大人完全不同,我不管他承诺了你什么,是解除限制宇智波的法条还是让你做下一代火影,最终赢的都不可能是你。”

“你在说什么?”镜被唬得一愣。

“你知道他的地下室里放了什么?”团藏压低声音。“那个叛出村子的宇智波斑,不是因为杀了弟弟所以被族人疏远吗?但是他的弟弟,其实是死在扉间大人手下。”

“泉奈大人?”

“宇智波泉奈是几十年前大名鼎鼎的忍者,与宇智波斑联手称霸一方,还有万花筒写轮眼,而你有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团藏咬住嘴唇,在心里明白这世界的不公。镜这样的人,怀揣简单又美好的心思,木叶的未来却已经沦落到要建立在他们的牺牲上。明明他应该轻松地走在族人中间,勾心斗角的事情只要交给团藏这种人就好了。

 

“如果我是火影的话,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他轻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镜听。

可镜消化了一番这段话,竟然还能扑哧笑出来。

“你太多心啦,团藏。扉间老师是个好人啊。

“而且,你也是。”

这次换了团藏惊讶得一时无话。少年清澈的黑眸没有一点戾气,一如他的为人。

“说实话,从前我一直觉得你有点阴森森的,同队这么多年也不爱跟我和取风说话。”镜坦荡承认。“但就是刚才,我觉得有多了解你一点了。而且我觉得,你这样的人,其实也不赖。

“谢谢你担心我啦。”他突然对着团藏一笑。“我会努力不让自己被杀死的。你也一样啊,好好跟老师学习。

“我相信,你一定也会成为一个好火影的。”

这是第一次有人给予团藏这样的赞赏。可很久之后再有人重新提起它时,这话就已经变质了。

宇智波镜拾起他散落的文件,挥挥手轻盈一跃如同飞鸟,清隽的身影消失在黑夜屋顶的尽头。一轮月亮在他身后开云见隙,白茫茫的光洒在团藏身上。

 

团藏知道自己注定不会是生活在阳光里的人,日斩才是。他的光芒太耀眼,即使是挚友也只能远远观望,自惭形秽。但是总要有人去承担这些不光彩的东西,所以团藏寄希望于月亮,在黑暗中也能点起一盏明灯,指引他能够一直朝着正确的方向。

他没有想到的是,道路尽头他最想跨越的大山却是第一个崩塌的。

扉间大人询问有谁愿意去做诱饵引开金角银角兄弟的军队时团藏并没有猜到结局会是什么。他在阴暗的地下室消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小心翼翼应对所有的试探,直到他自认已经成为扉间大人最信任的弟子,甚至比日斩还要懂得他的心意,可最后都是一场空。

明明他是有优势的。从扉间大人的眼里他早就看出来寻死的意念,大概是终于厌倦了自己这违心而活的一生,所以宁愿在这里停下,把没走完的路交到仍有光明的学生手里。团藏不愿交出自己的生命,是因为他才是那个可以承担这些黑暗的人啊。

可是扉间大人没有选择他。转身离去时,团藏的失望甚至压倒了失去导师的痛苦。

他早就该猜到的。对上扉间大人,他所有的假意顺服还是太稚嫩了,只怕那个男人在死无葬身之地之时还在心里讥笑这个痴心妄想的小小少年吧!

日斩穿着黑色的丧服来敲他的门,可团藏冷淡地拒绝了出席葬礼。他们连扉间大人的尸身都没能找回来,衣冠冢里只有几块蓝色铠甲的碎片,还有一条褪色的的红发带。取风来了又走了,小春和炎站在门口压根没进来,团藏听见他们压低了声音在讨论什么悲伤过度。最后镜出现了,蹲在他的窗棂招呼他一块去收拾老师的遗物。

“你是老师生前最信任的弟子啊。”镜这样说。“而且,去地下室的钥匙,只有你一个人有。”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但是镜看起来是真心地憔悴了许多,过长的鬓角耷拉下来,稀松地卷着。于是团藏只能拿了钥匙跟上他的脚步。

 

扉间大人的遗物说多,就是那一屋屋的书和卷轴,真正私人的物品反而很少。团藏把正在研发中的忍术和未完成的秘籍分类装箱,最危险的另藏起来,普通的就可以收拾一下放到新建的忍者小学去,或者分给方向相通的上忍继续钻研完善。镜捧出来一大捆刀具忍具,即使轻拿轻放还是互相碰撞出了哐啷啷的巨响。他们在沉默中把这些东西都封进卷轴,然后团藏用苦涩的声音说:

“现在,我们都自由了。

“什么?”

“以后你再也不用做间谍了。”团藏告诉他。“日斩不会允许你的。他是比扉间大人合格得多的火影。”虽然我也可以是。

镜揉了揉眼睛,叹气:“不可以这么说,团藏。”

“我要这么说。”团藏固执地靠近。“我还要说,扉间大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宇智波也不值得你卖命。”

他们都是肮脏卑劣的,只会欺骗你,榨干你,直到你没有了任何价值,就一脚踢开,到头来一切还是要归给光明之子。这些话在唇边呼之欲出,却被镜伸出一根冰凉的手指按回去了。

“你只是太累了。”他抵着团藏的额头坚定地打断。“告诉我暗架怎么打开,我去把禁术封起来。”

他的肩膀在油灯即将烧尽的光中看起来瘦削又单薄。暗架弹开时里面仍是扉间大人离开时的整齐,只少了那条被他带进了坟墓的发带。究竟要怎样的扭曲,才让他到死也不忘羞辱一个逝去多年的敌人。团藏只觉得头痛欲裂,他和镜都把最好的年华荒废在了这种地方,给了这样的一个人,现在想要回头恐怕也永远抹不掉污迹了吧。

“团藏!”镜的声音模糊地传出来。“快过来看!这个是……!”

团藏去看了。一开始他以为镜指的是那卷写满万花筒写轮眼秘密的奥义,走近了之后才看到卷轴下面还压着什么,一张一张叠好的纸,其中一份赫然用扉间大人熟悉的字体写着他的名字。

“是……写给我们的信!”镜不可置信地触碰薄薄的纸张。“是遗书吗?”

虽然这么做好像不太好,但团藏还是把它们都打开浏览了一遍。大多都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嘱咐,有些长,有些短,给日斩的只有一句话:做个好火影,让我和大哥都骄傲。

果然他早就做出了选择。团藏最后拿起给他自己的信,看都不看就揉成一团扔进火苗里,却被镜眼疾手快地捞了回来。他把发皱的纸张小心地熨平递回同伴手中,双目疲惫又明亮地恳求:

“老师最后给你的话,你起码要读完它啊。”

 

团藏,你是这所有的学生里最像我的一个。

扉间大人的信是这样开始的。团藏在一堆杂物中坐下来,好像所有的喧嚣晦涩都褪尽,时间退回到最初的模样。

在战乱的年代白发的少年踩着同伴与敌人的尸体攀上忍者的巅峰,斩断所有该有不该有的羁绊,在角落独自磨砺长刀,却始终无法追上兄长的脚步。柱间是太阳,是至真至纯的忍者之神,扉间就只能做他的影子,为他挡下所有污秽。

有过不甘吗?有的。但如果代价是太阳坠落的话,他想,他宁愿永不离开这黑暗。孤独就孤独吧,反他奢求的已经寥寥无几,只有有一点点光就可以一个人一直走下去。

可有一天太阳真的坠落了,他才发现自己不得不站出来做一个拙劣的替代品。

兄长的学生他一开始是不愿意接手的。当初分队时他就是打着这个考虑,把那三个性格内敛柔弱一些的孩子推给了兄长,自己留下意志坚定不会被轻易左右的日斩他们,这样他背负的那些阴谋血腥就不会影响到下一代,他们看到的都会是柱间的光彩。直到他真正认识了那个叫做团藏的孩子。

心思细腻却不愿对人诉说,心高气傲却又无比自卑,面对难题会处心积虑设计而不是光明正大地出击。若是柱间还在这个孩子大概也可以安然成长为出色的忍者,但现在他羽翼渐丰,心智却尚未成熟,让任何一个另外的上忍来管教他都只会激起他的叛逆心。

这样的一个孩子,扉间怎能放心任由他去自己摸索那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有些弯路他可以不用走,有些错误他可以不用犯。扉间这一生曾做过许多错事,但总结下来,他唯一后悔的也只是懦弱而已。所爱之人一个都没能留住,最后只有他独自苟活在这世上,即使再拿出十倍百倍的心血也不能让他们回来了。

如果可以,他只希望弟子成为一个勇敢的人,在还来得及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然后舍弃一切所有去守护它。

只是他这样的人,自己都无法照亮,又怎么去做他人的明灯。日斩就像柱间,永远一往直前,把村子交给他是最放心的决定;而团藏就像他自己,即使他迫切地想要相信,想要给予他救赎,到头来还是没有勇气去孤注一掷。

 

后来团藏还会经历许多惊心动魄的事情,比方说九尾袭击木叶,比方说宇智波一族的大屠杀,比方说镜的死。但没有一件,像在地下室的那一晚让他记忆犹新,好像那些棱角突出的笔画已经被烙进了虹膜再也无法抹去。他一言不发地把纸张又投进了火苗,看它枯萎成焦黑的一团,爆出璀璨的火花,然后眼前就突然什么都没有了。

灯火灭了。

原来那些昏黄的年月,那些一瞬而过的温和目光,那些握着他的手的悉心教导,都不是错觉。

就连那天偶然瞥见的,在曾属于一个宇智波的褪色发带上印下的吻,或许也是虔诚的。

只是老师啊,您到最后,还是对我有所防备吗?

这样一封信之后,团藏在心里知道他这一生是不可能再去跟日斩争什么了。就好像扉间大人一心辅佐柱间大人一样,为了不辜负老师的坦诚,团藏也会从此把木叶当成心底的圣地,尽他所能帮助日斩直到他们其中一个先离开人世。不愧是老师,虽然说着已经无法把握团藏的心,但事实上却总能拿准他的要害。

镜又用一个小型火遁点亮地下室时团藏已经把表情恢复如常,甚至下颌紧绷的线条都稍稍温柔起来。镜先是一呆,随后也微微弯起了眉眼,扭头拭去脸颊的潮湿。

“我说对了吧,扉间老师是很喜欢你的。”

“是啊。”团藏回答,默默记下他的侧脸被噼里啪啦的火星点亮的模样。因为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仰望他的月亮了。

 

镜早早就结婚的时候团藏一点也不奇怪。他适合做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而不是与他一同在黑暗中踽踽而行。

日斩说他变了,变得更加沉稳,但是团藏觉得自己只是终于不再抱着虚幻的奢望。扉间大人的地下室已经成了他的,在那里他可以守望同伴们的光芒,却不会被灼伤。日斩无法用外交手段摆平的事情就交给他全权负责,甚至还有一群年轻的忍者自觉地集结到他门下,摈弃过去和未来,用近乎残忍的高效率解决危难。他们成了“根”。

这才是暗部应该有的模样,而镜的话,就应该做一个宇智波的上忍,在警卫部那种地方任职,一生受人尊敬。如果他偶尔能带着妻儿和学生来看看自己,团藏就很满足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镜会猝不及防地死去。

很多年之后在南贺川畔,他注视着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诀别,挖眼,投水,悲壮得像什么烈士,殊不知这一切早就几乎原原本本地发生过,再演一次也不会在他们唯一的观众心里造成什么波澜了。

团藏想,他与日斩之间的裂痕到底是什么时候产生的,那大概就是在镜死去的那天吧。他从没想到镜居然还在宇智波与火影办公室之间递情报,更没想到宇智波的处罚如此严厉。

已经成为青年的黑发少年浑身是血地倒在南贺川边时团藏甚至不敢去拔他身上插着的几十把苦无。镜歪歪头笑了一下,一如那年的屋顶夜话。

“他们要追过来了。”他说。“这双写轮眼……总不能跟着尸体漂到下游去。”

“镜!”团藏叫他的名字,很久以来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惊慌。“怎么可以,他们不可以杀你的!日斩呢,日斩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跟日斩没有关系。”镜说。“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家事啊。你忘了,木叶跟宇智波订的条款之一,就是火影无权过问私刑。”

漆黑的双眸染了血,显出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坚毅。镜笑着最后一次望向他的老伙伴,慢慢询问:

“团藏,你会一直守护木叶的,对吧?”

“当然,可是你……”

“我记得从前你说过,扉间大人在做万花筒写轮眼的研究。”镜打断他。

“我们这一族啊,为了万花筒的秘密,几乎可以不惜一切。从斑大人和泉奈大人那一代就开始了,只有屠掉手足挚友才能开眼的谣言,今天要杀我的,也有我的至亲在内呢。

“但是我,不相信是这样的。万花筒写轮眼,应该是用来保护所爱之人的术才对。

“说起来我想要保护的人有很多,不光是家人和族人,还有木叶呀,取风呀日斩呀,老师呀,小春和炎呀,还有你呀。虽然我的力量还是太弱,谁都,咳,谁都保护不了。

“但是你可以的。”

他说到这里,突然举起了手,修长的手指莹白发亮。团藏要截住他,但已经太晚了。

“镜!”

“这双眼睛,就当作我给你的临别礼了。我相信,你是担得起它们的。

“要好好用啊,团藏。”

 

镜死了。

很久以前曾有人拉着他的手走过荆棘,但是团藏还没学会珍惜,那人就消失了。现在连月亮都陨落了,于是他的世界只剩了漆黑一片。

“替我照顾我的家人吧。”

“……好。”

“也替我继续守护宇智波。”

“我会的。”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知道吧,团藏?”

团藏说,当然。

镜就是这样单纯又傻气的人。团藏做过什么,最多只与他聊过几句人生而已,就被他这样真心相待,甚至连最宝贵的眼睛都送给他。

团藏用扉间大人的手术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刨了两个洞,把镜的眼睛养在身体里寸步不离。那个万花筒写轮眼的研究被他从暗柜里又翻出来,修改了扉间大人一些并不正确的猜想,又填补了许多空缺。但他明白自己并没有超越老师,或者这一生都不可能超越老师了。

扉间大人其实还是高估了他。他没有老师那样的自律,做不到在黑暗之中还能找到方向。日斩还在,但是他已经不能相信日斩了。他本该是像柱间大人一样的火影,却不得不纵容大树开出更多的恶之花。那些少年轻狂的宏大梦想终究是说得比做得容易,真正到了抉择之时他们谁也不能避免步入前人的覆辙,甚至陷得更深。

镜要他承诺保护木叶和宇智波,可老师教给他做出取舍。就算这已经是曲解老师的教诲,一身暗部打扮的宇智波鼬跪在眼前时团藏还是告诉自己,如果镜在的话,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但他到底会不会呢?那也不重要了。

他已经收集了一满室的写轮眼,所以即使射杀太阳也不会再跌倒。

 

宇智波止水饲养的乌鸦扑棱棱穿过密林。团藏抚摸手臂的绷带,已经衰老的身体里有什么蠢蠢欲动。刚换上的右眼疼得好像要顷刻破裂,他用手背按住它,用可以说得上轻柔的语调发问:

“这也是你给我的礼物吧,镜?”

“很快我就能有足够的力量,做到承诺你和老师的事情了。”

“我会一直守护木叶。”

 

END

 

对了我跟你们讲!事实上的典故是夸父追日,和后羿射日!不要被骗了!

标题我瞎取的,大意是一心追赶光明的人最后亲手扼杀了他的光。(对不起我自己都觉得好中二23333

如果能坚持看到最后简直万分感谢!下次我要写傻白甜治愈各位小天使!

 


伊甸菲爾德

RESTART(24)

短更


41.


由於昨夜的宴席,止水凌晨才梳洗睡覺,才過了幾個小時,就要起身了。他回到暗部,換上暗部的服飾後,便等待上頭派下任務。這段時間裡也有好些暗部的同僚回來了,有的是來開始新一天的工作,有的剛結束執勤,有的剛從任務裡回來;大家在休息室互相打招呼。


去年冬天的事件讓暗部上下都給清理了一次。有些人被辭退,有些人被下牢,有些人被調查。暗部的各個部門在連續三個月裡,持續有人員調動。止水就是在這段時間裡從火影樓的守衛部門調到外勤以填補人手的不足,因此他對身邊的環境和新同僚們依舊有些陌生。


他確信假以時日他就能跟新同伴們相熟;但他沒有想到這個期待最終因為某個原因沒有發生。...


短更


41.


由於昨夜的宴席,止水凌晨才梳洗睡覺,才過了幾個小時,就要起身了。他回到暗部,換上暗部的服飾後,便等待上頭派下任務。這段時間裡也有好些暗部的同僚回來了,有的是來開始新一天的工作,有的剛結束執勤,有的剛從任務裡回來;大家在休息室互相打招呼。


去年冬天的事件讓暗部上下都給清理了一次。有些人被辭退,有些人被下牢,有些人被調查。暗部的各個部門在連續三個月裡,持續有人員調動。止水就是在這段時間裡從火影樓的守衛部門調到外勤以填補人手的不足,因此他對身邊的環境和新同僚們依舊有些陌生。


他確信假以時日他就能跟新同伴們相熟;但他沒有想到這個期待最終因為某個原因沒有發生。

 


那天他得到了一個到加賀村交接情報的任務。加賀村距離木葉有相當距離,因此他早早出發,大半天都在路上快速奔馳。等完成任務回來時已是七點,初秋的天黑得較早,遙遠的地平線上已經能看見一輪紅月。


將情報交給情報班之後,他正準備回休息室,卻被自己長官叫住了:“宇智波止水,火影大人有事找你。你快點去吧。”


止水沒有多作疑問,應了聲“是”,就起身前往火影樓。來到火影辦公室時,四代目火影還在批閱文件,案頭放著一隻尚未打開的便當盒。


“止水,你來啦。”水門和藹地笑道。


“火影大人,請問有什麼事情?”止水單膝跪地行禮,問道。


“有一件會關係到你的未來的事。但是我需要你的同意。”水門道。


需要我同意的事情?那麼顯然是一些關係到暗部以外事務的事情了。止水莫名地感到不安:“是什麼重要的事嗎?”


水門從抽屜裡取出一份信件,說道:“最近我想要將‘根’部的一名忍者調入暗部。但是‘根’的首領,團藏大人認為這會影響‘根’的人員安排,因此要求暗部向‘根’調入一名忍者作為補償。”他停頓了一下,藍色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宇智波止水,“他點名要你,止水。”


止水愣住了,團藏大人點名要他?為什麼?他固然少年天才,年紀輕輕便有了“瞬身止水”的名號,但是暗部的天才不少,他的年資也尚淺,經驗跟眾多長輩相比並不充足。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團藏大人如此看重他呢?


“你對‘根’了解多嗎?”水門問道。


止水回答:“只稍微看過一些資料。”


“那就是不夠了解了。”水門道,“團藏大人有事出村,下個星期才回來,所以你可以用這幾天來好好想想。”


止水沉默了一會,問道:“火影大人,恕在下冒昧:您有什麼建議嗎?”


他聽見水門深吸了一口氣:“我認為你會需要一些時間來做決定。”


……也就是想盡量拖延嗎?止水既已明白火影大人的意思,就不再多說了:“多謝火影大人。我會好好想想的。”

 


接下來的三天,止水都告了假,沒有來暗部工作。暗部的外勤任務組並不是那麼好請假的部門,因為重要任務總是說來就來;也只是剛好那件世界比較太平,沒有什麼太過困難的任務要執行,止水才拿到了幾天假。但即使如此,暗部裡連續請假三天依舊是前所未有的行為,以至於他的長官一度懷疑他生了重病,派人到宇智波族地詢問,卻只得到“止水一直沒有離開家”的回應。第四天,他卻如常回到暗部繼續工作,依舊與同僚們打著招呼,仿佛前三天根本沒有做過什麼失常行為一樣。


到了第五天,水門將止水叫到火影室,詢問他的意向。


然後他得到了一個讓他極為震驚的回答:


“火影大人,我申請退出暗部。”


伊甸菲爾德

RESTART(39)

67.

佐助給的嫌疑人是一家小報社的老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不是忍者。止水搜尋過他的記憶,果真發現曾經有幾個人到他的報社“爆料”。但是那個老闆並沒有中幻術的痕跡。至於那幾個爆料人,既然能清楚看到他們的面目,說明他們沒有刻意隱藏自己、或者沒有能力隱藏自己,因此他們可能真的只是想要高額爆料獎勵的閒人,或者是被煽動的普通人。


看來還得沿著線索追下去。


默默記錄下所有信息,止水給他編了一段虛假記憶,將自己的存在掩蓋,便任由他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睡覺。離開之前他悄悄在無人的報社內走了一圈,翻看了一些往期的出版物和未出版的稿子,發現在一份未出版的報紙上,以頭條報導的警衛部隊改革的新聞裡,確實...

67.

佐助給的嫌疑人是一家小報社的老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不是忍者。止水搜尋過他的記憶,果真發現曾經有幾個人到他的報社“爆料”。但是那個老闆並沒有中幻術的痕跡。至於那幾個爆料人,既然能清楚看到他們的面目,說明他們沒有刻意隱藏自己、或者沒有能力隱藏自己,因此他們可能真的只是想要高額爆料獎勵的閒人,或者是被煽動的普通人。


看來還得沿著線索追下去。


默默記錄下所有信息,止水給他編了一段虛假記憶,將自己的存在掩蓋,便任由他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睡覺。離開之前他悄悄在無人的報社內走了一圈,翻看了一些往期的出版物和未出版的稿子,發現在一份未出版的報紙上,以頭條報導的警衛部隊改革的新聞裡,確實存在很多煽動人心的臆測。由於只是家小報社,那麼老闆會用這種聳人聽聞的內容吸引讀者也是常見的生意手段……但是那種言之鑿鑿的遣詞用句,大概是被審查機構視為捏造事實而斃掉了吧。


那大眾是如何得知這種未出版新聞的內容的呢?


止水按下心中的疑問,將物件放歸原位,便輕手輕腳地溜走了。


 

佐助的預料不錯,二人相會第二日晚上,就開始下起了大雨。暴雨持續了三天三夜,南賀川水位暴漲,衝毀了村子南邊的一段河堤,臨近地區氾濫成災。警務部隊連續幾日都在救援被洪水所困的災民。在北面的山區,雨下得更大,已經造成了多次山泥傾瀉;而南賀川下游的平原據說也發生了嚴重的氾濫。村裡的忍者都被動員起來,四出奔赴災區救援。


止水負責的淺川區也有一段南賀川支流流過,但由於事先做好了準備,因此沒有遭遇洪澇災害。但是由於其他區域的災害,止水部下的警員也被調去支援,因此也一直忙碌了好幾天。三天後雨停了,眾人便要開始清理災區,協助災民重建家園。


止水又要支援災民,又要開會,可以說是忙得一刻的停不下來。但是他沒有忘記佐助的囑咐,自停雨後就一直關注著村子裡的動向。連續兩天都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到了第三天,通宵一晚的止水正在自己的局裡睡覺,卻被人搖醒了。睜開眼一看,是族長大人的一個心腹。


他低聲在止水耳邊說道:“去醫院二號樓308病房。有要事,快去。”說完就離開了。


止水立刻坐起身來,穿戴整齊就往醫院而去。醫院裡擠滿了接受治療的災民,空氣裡是霉味、泥水味和消毒水味混合起來的詭異氣味。止水穿過大片病人,直奔3樓。3樓是單人病房,因此顯然比樓下要清淨。止水匆匆走到308病房,剛靠近就感知到了環繞病房的防禦和屏蔽結界。他釋放出一點點查克拉,結界感知到他的身份,便給他放了通行。


進入病房,房內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族長富岳,一個是中隊長宇智波直人。唯一的病床上躺著一個膚色蒼白的男人,渾身是管子和維持經絡系統的術式,看起來傷得很重。


“他是誰?”止水問道。


“剛剛在南賀川裡撈到的人,撈上來時已經半死不活了。”直人道。


“是災民嗎?”


富岳做了個手勢讓他湊過來。止水湊過去,只聽富岳低聲說道:“暫時不知道,他的衣著不像是村民。我已經叫人去查失蹤人口檔案了。”


“那為什麼有這麼多防護?”


富岳道:“他在昏迷之前,曾經模模糊糊地說了幾個詞:‘大蛇丸’‘實驗’‘根’……”


止水面色大變,連忙問道:“他之後就被送來醫院了嗎?有沒有被其他人看見?”


直人用有些奇異的目光看著他:“撈上來時不少村民都看到了。”


止水暗叫不好,又問:“他現在情況如何?能說話嗎?”


富岳搖頭道:“他一直昏迷到現在,醫忍說他短時間內不會醒來。”


不好,“根”一定已經發現了,接下來必定會毀尸滅跡。只可惜不知道他是從哪個實驗室逃出來的實驗體,如果他沒有昏迷多好……


事情不如意,這段時間來止水也習慣了。他立刻抓住富岳道:“族長大人,聽我一言。這個人一定要死死守著,決不能讓他死掉。立刻叫人去向火影大人報告。”說著他轉身走向門口。富岳叫道:“我剛剛已經讓人去送信了。你去哪裡?”


止水道:“必須去的地方!慢了一步就會……”


“你是不是知道什……”


他話沒說完,門外的結界猛然湧起一陣波動,不到一秒就被破壞了。止水在轉瞬之間生生收住腳步,向後一躍。隨即門便打開了。


 

進來的男人,面上帶著神色兇惡的老虎面具,身上黑色勁裝,肩上掛著一把短刀,赫然是“根”的忍者。


那人向富岳行了一禮:“在下是‘根’的忍者‘辛’。”


“‘根’部來找我,有何事?”富岳的語氣顯示他相當不爽,但是仍然維持禮數。


‘辛’一指床上的男人:“此人乃是我們‘根’部的重犯,昨夜越獄逃亡,不意竟被警務部隊抓獲。我是來將他帶回‘根’部。如果你不信,此人舌頭上有我們‘根’部特有的咒印。”


富岳正要回答,卻被止水搶先了:“此人身受重傷,醫忍認為他不能隨意移動。‘根’部若想將他帶回去,可以先等他恢復。”


“此人乃是溝通外國勢力的危險犯人,自被抓捕以來,陸續有外國探子襲擊我們的地牢,試圖將他帶回去。”‘辛’說道,“他如果留在這裡,恐怕只會給醫院帶來麻煩。”


“那麼你們何不將他殺了,要遺禍到現在?”止水反問道。


‘辛’道:“然而此人也是重要的情報來源,不能將他輕易殺害。”


“既然如此。”止水道,“那你們更應該將他留在這裡了。醫忍說過他如果再隨便移動,就有性命之虞,他若是路上死了,對你們來說也是重大損失。”


‘辛’道:“我們‘根’部自有優秀的醫療忍者,可以保他不死。”


止水問道:“那麼他在哪裡?”


‘辛’沉默了一會,往門外揮了揮手。門外走進來一個穿白衣的女子,她也帶著同樣兇惡的烏鴉面具。從白大褂的衣領下,能看到“根”的制服。


止水道:“既然‘辛’的語氣這麼大,恐怕你們必有超越醫院的醫療忍者的能力。聞說最優秀的醫療忍者可以一眼看出病灶所在,不知你們能否做到?”


“能做到這點的只有綱手大人。”一名女子道,“在下恐怕技藝尚未精通至此。”


“嗯,想來也是如此。”止水道,“但是既然如你所言,有眾多外國探子試圖將他奪回,那麼你要如何保證他在押送路上的安全?”


“辛”冷冷瞥了他一眼:“這裡可不止我們兩人。”


“還請其他人出來給我看看。”止水道。


“辛”怒道:“你這是想要包藏罪犯?”


“如果這人真的這麼危險,”止水道,“我認為暗部應該來接手。我們已經派人通知火影大人……”


他話音未落,兩個“根”部忍者同時動身,速度之快,只有開著寫輪眼才能看清。“辛”和女子分別從兩個方向往止水攻去。而病房另一邊的窗戶上的簾子忽然被破開,一個人影鬼魅似的竄入房間,直往病床撲去。但是他們的動作剛剛開始就驟然停止,三人忽然像三個布袋一樣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四角風車的形狀變回黑眸,止水垂眸看向地上的三人。剛才他為了將其他埋伏的“根”部忍者騙出來,才胡說了這麼些話。雖然有些失敗,但從結果看,應該已經成功打倒了所有“根”部忍者。團藏對宇智波一族極為敵視,但又十分貪戀寫輪眼的力量,因此想必他所訓練出來的忍者,對寫輪眼幻術必定有相當的抗性。為了確保不出問題,止水到底還是選擇了使用萬花筒寫輪眼。


事實證明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絕非三勾玉可比,只一瞥就能讓三個訓練有素的忍者陷入昏睡。


方才一通唇槍舌劍,又忽然動武,實際上都不過是幾分鐘內的事。直人看得目瞪口呆,對這個出身暗部的年輕人刮目相看。富岳卻是面色陰沉,走上來道:“在這裡殺掉,恐怕對我們不利。”


“讓暗部來處理。”止水低聲道。


說曹操曹操到,這時候門前忽然出現一個帶著狐狸面具的銀髮暗部,身後還跟著四個暗部。他從門外看到門內的情況,向三個宇智波投來疑惑的目光。


止水招招手:“進來。關門。重要的事。”


由於在暗部裡也與止水共事過,卡卡西沒有多問,依言帶上了門,並命令手下建設結界。富岳吃驚道:“居然這麼快?”他剛剛才派出給火影送信的手下,應該沒這麼快才對。


卡卡西道:“這個人涉嫌襲擊火影之子,因此暗部要求接管。”


“什麼?”富岳和直人都十分迷惑,這人被撈上來時已經站不起來了,接著就被送來這裡,他什麼時候襲擊的火影之子?“他怎麼……”


止水立刻打斷了他們的話:“鳴人還好嗎?”


“安好。”卡卡西回答,“但這仍然是重罪。請交由暗部調查。”


止水鬆了一口氣,正要說話,忽然聽到床上的人有了動靜。


只見那男人緩緩睜開眼睛,聲音沙啞地說道:“多謝你們救我一命。”


“你剛剛為何要裝睡?”富岳問道。


那人搖搖頭,說道:“事情……緊急……請聽我說……立刻派人去大蛇丸的……實、實驗室……村北南賀川入口……的觀測站廚房……有地下通道的門……下去之後,沿著隧道走,經過一扇鐵門之後……咳咳……直走……在岔路右轉……到盡頭……快……團藏要派人抹除……痕跡……”


眾人都大吃一驚。卡卡西連忙問道:“你是在說團藏大人與大蛇丸有所勾結?”


“快……快……”那人仍然這麼念著,但已經有些神志不清。止水道:“我們快去!”


卡卡西立刻命令道:“陽介、元司,你們留在這裡守衛。潤,你即刻去報告火影大人並要求增援。幸治,跟我來!”


話音剛落,卡卡西、潤和幸治同時瞬身不見。止水對富岳道:“族長大人,我也去看看。”說完,也不等他回應,就瞬身離開了。



宇智波的人

鸣人,我不喜欢你但是我喜欢你爸爸(?)(1)

不知道什么玩意。

背景和剧情都经不起推敲,全员都在线,私设别天神有bug,有时间限制。

团藏非原著,是我另一篇文里的穿越者。


1

得知宇智波的霸道族长准备发动政变的时候,团藏早已见怪不怪。他是穿越过来的,在现代的他可是宇智波迷弟,巴不得建立一个宇智波保护协会。

将吃剩一半的烧饼塞回怀里,团藏清了清嗓子,转身面对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学生宇智波止水,把沾了些许油腻的掌心在衣侧上蹭了一下,俯下身子握住了止水搭在膝盖上的手。

团藏心想,不愧是瞬身止水,速度真是快啊,他的烧饼还没啃完人就来了。

身后是火影岩,一片树叶随风飞舞着,落到了止水的头上。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

不知道什么玩意。

背景和剧情都经不起推敲,全员都在线,私设别天神有bug,有时间限制。

团藏非原著,是我另一篇文里的穿越者。

 

1

得知宇智波的霸道族长准备发动政变的时候,团藏早已见怪不怪。他是穿越过来的,在现代的他可是宇智波迷弟,巴不得建立一个宇智波保护协会。

将吃剩一半的烧饼塞回怀里,团藏清了清嗓子,转身面对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学生宇智波止水,把沾了些许油腻的掌心在衣侧上蹭了一下,俯下身子握住了止水搭在膝盖上的手。

团藏心想,不愧是瞬身止水,速度真是快啊,他的烧饼还没啃完人就来了。

身后是火影岩,一片树叶随风飞舞着,落到了止水的头上。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团藏拾起了那片叶子,差点脱口而出——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

“老师说得是。”止水尽量忽略团藏摩挲他手背的不适感。

团藏的表情太过正经,给人一种严肃又古板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正在占宇智波便宜的猥琐老爷们,止水没往别处想。

一只红眼乌鸦扑腾扑腾地落在了止水的手腕上,并且狠狠地啄了一口团藏的手背。

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正在占年轻后辈便宜的团藏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

乌鸦乖巧地在止水肩上伫立着,团藏松了手,他才站起来。

老师的动作也很快嘛,止水刚维持落地的姿势还没展开下一个动作手就被搭住了,也不好直接甩开。

“老师,你是有什么更好的建议么?”止水很平静地问道,今天是他执行事关宇智波一族生死的重要任务的时刻,团藏把他喊来,说交代他一些注意事项。

止水对团藏很是信任。

 “止水啊,让宇智波当火影。”团藏没有多说,只是点到为止,大意就是别天神这种最强幻术别对自己人用啦,简直浪费,直接洗脑木叶高层退位让宇智波当火影不好吗?

让强大又漂亮的宇智波统治木叶,团藏举双手赞同。

老师语出惊人,吓得止水连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不,你不想让宇智波当火影。”

团藏:不,我想的。

“别天神这种如此强大的幻术一旦发动就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来冷却,只是洗脑宇智波一族未免大材小用,我不允许你这么做,它值得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比如助宇智波当上火影……呔!有话好好说,开须佐干什么?”

止水:我自己独创的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师徒两人最终没谈妥,止水去意已决,团藏也不好再阻止了。

爬上火影岩坐好,团藏啃着剩下的半边烧饼,夕阳的光晕柔和地照射着村子,他知道,很多事情都改变了轨迹。

宇智波一定不会被灭族的。

擦干净手指,寻思着要给宇智波镜带什么晚饭的团藏被一张突然放大的俊脸给吓懵了。

“我看到你摸了止水的手。”

五十知天命,但是保养得体的宇智波镜看起来就像是个30多岁的青年而已,他眯着眼控诉团藏吃他人豆腐的行为。

“没有的事,我是看他摔倒了,扶他一把。”团藏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天知道宇智波镜的体力没有一点倒退,吃起醋来的狠劲和他温柔美丽的外表一点都不搭。

团藏因为面部肌肉出了问题,不能做各种生动的表情,大大减少了皱纹产生的几率,模样看上去也是比实际年轻了二十来岁的。

两个看不出真实年龄的俊俏老爷们手牵手地去了居酒屋。

2

别天神的术发动得很成功,主要目标是宇智波富岳和长老团的人,或许还映射到了别的宇智波,但是给他们注入保护木叶的意志并不是坏事。

消耗了大量查克拉和精神力,血水从止水的眼角溢出,顺着右脸的理肌滴落到地上,来不及伸手擦去,他直挺挺地倒在屋顶上。

夜凉如水,月色正美。

-

今天的宇智波警卫队,也在为了保护木叶而努力着呢。

霸道族长和长老们终于不提政变了,曾经拟定的作战计划如过眼云烟般消失,仿佛从没有发生过。

“止水,你和鼬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希望,保护木叶,关爱火影,你们要起好带头作用。”逮着后辈进行一番说教的宇智波富岳终于感到舌干唇燥。

“谨记族长大人教诲。”

压下心底的疑惑,止水没明白宇智波富岳那句关爱火影是什么意识。宇智波什么时候需要讨好别人了?和平共处是他们做出最大的让步。

只是为了守护村子。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

宇智波族长一家和四代目火影一家走得越来越近了。

日常情况表现为宇智波富岳经常拖家带口去波风水门家蹭饭。对于这种行为,宇智波的族人竟然没有提出议异的。

身为火影所要处理的政务可比警卫队繁杂多了,据说宇智波富岳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就往火影大楼跑,声称要为火影分担重任。

以前可没见他这么积极啊。

刚晋升为暗部队长的宇智波鼬也快要挤掉火影卫队了。

负责保护四代目的暗部们总能看见自家队长跟着他们一同“凝视”办公室里的某位金发俊逸青年。

宇智波族长的老婆宇智波美琴偶尔会来给二人送一些吃食,据目击者暗部称,美琴夫人温柔的目光总是停留在四代目身上,一点都没有分给自家老公呢。

奇怪的是宇智波族长并不介意,还和自家老婆一同用慈爱的目光凝视着四代目。

暗部A:为啥我觉得宇智波族长夫妇对火影大人产生了爱慕之情?

暗部B: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内心肮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肮脏的,你想被队长抓去做月读考试吗?

宇智波鼬:四代火影这么好,我们一家子都很喜欢他。

-

看着水晶球里宇智波夫妇为四代目火影瞻前马后的诡异一幕,日斩和团藏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暂时按捺住内心奇怪的想法。

如果不是确认了止水已经成功发动了别天神,他们可能会以为宇智波族长收买了四代目,然后“同流合污”……

“团藏啊,我们还是看澡堂的美女吧。”水晶球里快速地变换着场景。

“也好也好。”团藏笑眯眯地答应了。

突然后背一凉。

-

7岁的小鸣人非常喜欢宇智波家的小团扇,为了能让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一些,每每放学之后,鸣人都会邀请佐助来自己家里。

只要说自家老爸今晚会回来烧饭,小团扇就乖乖跟着他回家了。

小佐助的家人也很喜欢来他家里蹭饭呢。

谁叫老爸的手艺这么好啊!

“水门papa,这个给你。”佐助把书包里的绿色小恐龙拿了出来,鸣人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玩具了。由此可见老爸在佐助心中的地位。

“很可爱,佐助自己留着玩吧。”水门把恐龙放回书包里,把小佐助抱了起来,放到沙发上。

吧唧一声,金发青年的侧脸留下了一个口水印,他不禁失笑。

一旁的鸣人郁闷了,他没有生出佐助在跟他抢老爸的危机感,反而是发现自己在佐助心中的地位远远不及老爸而不开心。

“呐呐,佐助,这个玩具可以给我嘛?”小鸣人指了指在书包里躺着的恐龙。

“不可以噢。”小佐助抱紧了书包。

“那你亲我一下怎么样?就一下!”鸣人把脸凑了过去。

“不要。”小佐助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什么嘛,佐助喜欢老爸不喜欢我啊。”

小鸣人只是随口调侃几句安慰自己,没想到小佐助一本正经地承认了,“鸣人,我非常喜欢你papa,哥哥说喜欢这个词是不能乱用的,所以我应该是不喜欢你的哦。”

“……佐助好过分地说。”被狠狠打击了的鸣人差点流下两行宽面条眼泪。

罢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鸣人的人生计划里默默加了一条:必须得到佐助的承认。

-

水门家越来越热闹了,蹭饭的宇智波又多了一个——宇智波带土。


-

沙雕小剧场。

十年后,别天神的“保质期”到了。

-

宇智波富岳:扶我起来,我还能政变,我们的计划到哪了?等等我大儿子怎么跑去开甜品店了,握草小儿子出道当爱豆了,天呐这真是家门不幸,看来止水是我们一族唯一的希望了。

止水:瞬身快递了解一下?

#宇智波是如何变成木叶最有钱的一族#

-

宇智波佐助成为了忍界的顶级流量,拥有一大堆狂热的粉丝。

但是他发现鸣人在给我爱罗刷票!

我爱罗是他的对家!!

鸣人:佐助你人气都这么高了,不差我这一票,嘎啦的票数太少了我要帮帮他。

-

#木叶新人佐井疑似碰瓷宇智波佐助#

营销自己是宇智波佐助2.0的佐井。

-

苦苦卖不出月之眼安利计划的宇智波斑决定改变路线。

他也出道好了,洗脑一大批粉丝,好卖安利。

#忍界新流量的诞生,会给宇智波佐助的人气带来冲击吗?#

-


伊甸菲爾德

RESTART (44)

存稿不是很夠……


76.

「查出來了嗎?」


「還沒有。」


團藏冷冷地看著拷問室裡的男人。男人被鎖在一個半圓球中,只有腦袋露出來。一名有著山中一族特別的淡金色頭髮的忍者正雙手按在他的頭上,全神貫注地搜索著他的腦海。


「心月狐」已經被拷問了五天了。他一開始堅持沒有人曾經碰過研究報告,嚴加拷問之下,糊里糊塗供出了幾個名字,但都沒問出什麼東西來。既然不願意主動回答,就開始搜查他的記憶和腦海。「根」部知曉所有破除精神禁制的方法,但是到現在也還沒搜到關鍵的內容。


山中一族的心轉身之術固然好用,但是沒辦法迅速地在大量無關內容裡定位到有用信息是個讓人煩躁的問題。山中風已經搜索了...

存稿不是很夠……


76.

「查出來了嗎?」


「還沒有。」


團藏冷冷地看著拷問室裡的男人。男人被鎖在一個半圓球中,只有腦袋露出來。一名有著山中一族特別的淡金色頭髮的忍者正雙手按在他的頭上,全神貫注地搜索著他的腦海。


「心月狐」已經被拷問了五天了。他一開始堅持沒有人曾經碰過研究報告,嚴加拷問之下,糊里糊塗供出了幾個名字,但都沒問出什麼東西來。既然不願意主動回答,就開始搜查他的記憶和腦海。「根」部知曉所有破除精神禁制的方法,但是到現在也還沒搜到關鍵的內容。


山中一族的心轉身之術固然好用,但是沒辦法迅速地在大量無關內容裡定位到有用信息是個讓人煩躁的問題。山中風已經搜索了一天一夜,仍然沒找到到底是誰盜走了研究報告。


「危月燕」輕聲問道:「團藏大人,莫非他是中了強大的幻術嗎?」


拷問室的負責忍者回答道:「所有破除幻術的方法都已經用過,不可能還有任何幻術效果留存。」


團藏道:「不,還有一種可能。萬花筒寫輪眼的幻術。」


「團藏大人,我們也已經用寫輪眼看過了。」那負責忍者又道,「不可能……」


「你懂什麼?」團藏打斷他的話,「萬花筒寫輪眼是最高級的瞳力,哪裡是三勾玉寫輪眼能比的?」


「萬花筒寫輪眼……難道是宇智波止水?」「危月燕」問道。


另一個拷問忍者道:「根據這幾個月的監視報告,他一直忙於警務部隊的改革,『心月狐』也從未離開據點,恐怕兩人沒有見面的可能。」


「危月燕」想到另一種可能,忽然感到冷汗冒了出來:「團藏大人,難道是那個人嗎?」


「胡言亂語。」團藏斥道。「危月燕」立刻老實閉上了嘴。團藏緊緊盯著被鎖著地男人,又低聲道:「哪怕他沒有洩密,也一樣有玩忽職守的罪名。」

他一拂袖,轉身往拷問室外走去:「『根』部是時候清洗一下了。我什麼時候養了那麼多廢物?」


經過的忍者都畢恭畢敬地行禮。「危月燕」跟在他身後。團藏又問道:「昨天暗部的人搜查了哪些地方?」


「一直搜到第五層。」「危月燕」答道。


團藏惱怒地哼了一聲:「呸,仗著議會授權就敢這麼囂張?」


「危月燕」道:「議會的成員代表了村子絕大多數的戰力,也難怪他們會如此囂張。我們要是猛烈抵抗的話,只怕還會有更狠的手段。」


「難道我就要坐視他們毀掉我的心血,毀掉木葉?」團藏咬牙切齒地說道。


「危月燕」低頭道:「形勢對我們不利……如今應該做的是盡量保存自己的實力,適時低頭,不再給他們任何攻擊我們的把柄才是。」


團藏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殺氣。「危月燕」是他最得力的部下之一,也是為數不多有資格為他建言的人,「根」部的發展壯大,他貢獻良多。然而自波風水門繼位以來,「根」部屢遭針對,「危月燕」卻反而時常建言要保持謹慎低調,早讓團藏心生不滿。現在他又給出這樣的建議,團藏更是惱怒。


但讓他更加惱怒的是,「危月燕」說得並沒有錯。這次因為叛徒而暴露了如此重要的機密,雖然已經命令抹殺大蛇丸和轉移關鍵資料,但由於洪水淹沒地道、「根」部據點出入口又被暗部嚴密監視而進度緩慢。昨日早上議會開會,下午暗部就拿著議會的授權書來搜查,效率真是匪夷所思的高,以致於許多資料來不及藏到第八層,讓暗部搜到不少能當作把柄的資料。雖然最為致命的那些不在其中,但「根」部的活動勢必受到限制。而今為了避免更糟糕的情況,當火影樓給出協助調查、禁止單獨審問相關人員時,他別無選擇,只能低頭。


波風水門到底還是名正言順的火影,「根」部按規矩還是得聽他指揮。如今他們已經受制於人,不能再給波風水門更多的把柄了。


但是團藏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胸中好像有什麼梗著,讓自己連呼吸都覺得煩躁無比。


他真的小看波風水門了。他本以為水門自上任以來一直縱容各大家族,如今甚至成立了個議會,必然會被大族之間的明爭暗鬥所掣肘;議會剛成立時就引發了警務部隊爭議,鬧得滿城風雨,更是讓他對這個猜想的信心增加了一層。誰料到爭吵歸爭吵,他要辦事時仍然一呼百應,仿佛之前的矛盾根本不存在一樣。


如今有了議會,老師當年定下的顧問制度早已形同虛設,被廢除已經只有時間問題。兩位當顧問的同學過去幾年竟是完全沒看到這一點,任由波風水門肆意玩弄先代留下的遺產,將整個村子高層搞得不倫不類,卻連說個「不」字的膽子也沒有!


日斬啊日斬,你看看你選的繼承人!前輩的智慧半點沒繼承,反而用盡了一切手段去推翻。這種人還能稱什麼「火之意志的繼承者」?


他不可抑制地又想起昨天帶著授權書前來的暗部。他們每個人的神情都隱藏在面具背後,但是語氣和動作都表現出愚蠢而幼稚的傲慢;對於「根」部嚴密的安全防護,他們竟然表現出鄙夷而不是讚歎。木葉的暗部竟然已經朽壞至此,如何能擔起守護木葉的大任?


在我們六人裡,只有我和你才真正繼承了老師的意志。也正因為如此,木葉村才能熬過兩次忍界大戰,才能一直和平繁榮,達到初代目和二代目都未曾達到的高度。你當初就應該選擇我作為繼承人啊,日斬!


說起來,真是好久沒再見過日斬了。波風水門試圖撼動木葉的根基,作為前代火影的日斬不應該坐視不理。日斬退休將近六年,據聞現在日日不是侍弄花草就是吟詩作詞,連忍術研究都不怎麼碰了,想來也根本不會理會村中時事。這是一個火影應該做的事嗎?團藏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提醒他,即使已經退休,也不應該將村子的福祉徹底拋諸腦後。


想到這裡,他便令「危月燕」去派人給猿飛日斬送信,說昔日好友志村團藏想敘敘舊。「危月燕」得令出去了。他則回到自己位於第八層的房間,在自己位置上思考目前的情況。他去看了看「心月狐」的拷問進度,不過兩個小時,自己桌上便多了幾份叛變嫌疑忍者的審問進度報告。


自事發以來,這類報告已經在墻邊壘起了高高一沓。團藏沒有想到「根」部內部有叛變嫌疑的人竟然這麼多,也無怪乎今日會落到這個卑屈的窘境。


團藏平生最恨的就是叛徒。任何有反叛之心的人都應該立刻抹殺,不然就會腐蝕組織的根基,最終必然導致毀滅——他一直是如此相信著,也依照這個信念建立和管理「根」部。沒想到即使如此,也還是攔不住人心的朽爛……


我決不能再錯下去,團藏想道,現在他就要採取行動糾正自己的錯誤。


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寫了手諭,賦予所有負責拷問的忍者按照自己的判斷便宜行事的權力,一旦發現叛徒,即刻抹殺,無需上報。


他手諭寫好,便命人傳下去。傳諭的忍者離開後,他才靠在自己的椅子裡長長籲了一口氣。等他重新整頓「根」部,他就能東山再起,將波風水門那個狂妄的小子推翻。只有這樣,木葉才不會繼續墮落。


除了叛徒的事情之外,秘密實驗室的後續問題也需要解決。團藏將「未」叫來,問道:「地道的疏通工作如何?」


「未」回答道:「報告團藏大人,通往北面出口的北甲一通道已經疏通完畢,北甲二通道已經清理出可容二人出入的通道;東面出口的東乙通道受災較少,乙二和已三通道已經可以使用;西面出口的西甲和西乙通道仍然被洪水淹沒;南面出口通道垮塌,需要一些時間重建。」


「進度也太慢了。」團藏冷冷道。


「未」低頭道:「屬下會敦促部下加快進度。」


「哼。罷了,意料之中的事。」團藏道,「『夬』的情況如何?是否還在搜索大蛇丸的蹤跡?」


「未」回答道:「根據昨日早上發回來的記錄,他們仍在田之國境內調查。」


「嗯。讓他們小心一點,大蛇丸城府極深,現在說不定正藏在什麼地方。」


「是。」


「去吧。」團藏一揮手,「未」行了一禮,便瞬身離開了。


兩個小時之後,「危月燕」回來了,報告三代目上個月就出村避暑去了,據族人說法,起碼要到九月才回來。團藏惱怒地抱怨道:「他真是對村子越來越不上心了。他以前哪裡有避暑的習慣?到了冬天也要冬眠不成?」「危月燕」沒有說話。團藏又問:「他去哪裡避暑去了?」


「危月燕」答道:「三代目大人到西邊的熊山去了。我已經派人送信了。他是團藏大人您的摯友,知道您的情況之後肯定會對你伸出援手的。」


團藏歎了一聲:「呵呵。但願他還記得自己是個火影。」


正在這時,「星日馬」出現在門外,說有要事報告。他本是管理“根”部的情報的,「心月狐」下馬之後,他便代替他管理文書檔案的人。進門時,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但還是恭敬地先行了禮,然後將一份密文交給團藏。


密文乃是潛伏於暗部的「巽」小隊所寫,其中只有一行字:實驗體坂井浩已被發現。


既然是「巽」傳來了消息,想必控制實驗體的暗部裡就有他們的成員。總算有個好消息了,團藏暗想。決不能再犯之前幾原成實的錯誤。他命令道:「立刻將他抹殺,不能讓他透露出任何情報。」


「星日馬」應道:「遵命。」便立刻瞬身離開了。


伊甸菲爾德

RESTART (60)

英雄与狗熊的落幕


107.

死寂的空气里响起了结界术式和机械保安系统运作的「悉悉索索」的响声。接着在一阵刺耳的「嘎吱」声中,紧闭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囚仓铁门开启了。


团藏缓缓睁开眼睛。


能够进入暗部底层的最高设防监狱的人不多,会来探望他这个罪大恶极的重犯更少,数来数去也只有三人而已。


而现在来到他面前的就是那三个人。


日斩,门炎,小春。三个月不见,他们的样子似乎老了十岁,浑身上下都是朽坏的气息。连半年前在小木屋里,精神矍铄地宣称要亲自审判他的日斩也是一样。


他们都穿着家常的服饰,小春手里还提著一只保温壺。团藏认出那是她在二十年前买的,虽然很旧了,但意外的还能...

英雄与狗熊的落幕


107.

死寂的空气里响起了结界术式和机械保安系统运作的「悉悉索索」的响声。接着在一阵刺耳的「嘎吱」声中,紧闭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囚仓铁门开启了。


团藏缓缓睁开眼睛。


能够进入暗部底层的最高设防监狱的人不多,会来探望他这个罪大恶极的重犯更少,数来数去也只有三人而已。


而现在来到他面前的就是那三个人。


日斩,门炎,小春。三个月不见,他们的样子似乎老了十岁,浑身上下都是朽坏的气息。连半年前在小木屋里,精神矍铄地宣称要亲自审判他的日斩也是一样。


他们都穿着家常的服饰,小春手里还提著一只保温壺。团藏认出那是她在二十年前买的,虽然很旧了,但意外的还能用。他们看起来似乎是想竭力营造一种早已消失在渺远记忆里的亲密气氛,但是在这个四壁萧然的小小囚仓里是显得何等令人作呕。


「早安,团藏。现在是早上了。」最先说话的却是日斩。当了几十年的火影,让他懂得哪怕在这种环境下也要露出柔和亲切的神态。


日斩既打了招呼,门炎和小春也招呼了。团藏将他们一个一个看过去,低声道:「我知道现在的时间。」他床边的柜子上有一只电子钟。


三人也不反驳。日斩又道:「我们来看你了。这次小春给你做了些你喜欢的。」他说话间,门炎将靠在墙边的折叠桌拉开,小春将保温盒打开,将一碗一碗的菜品拿出来。菜品从前菜到饭后甜品一应俱全,大概是用了某些加热的忍术,因此在地牢冷冰冰的空气里走了这么久,竟然还是温热的。


小春道:「我多做了一些分量,我们大家一起来吃吧。」说着她露出一个笑容,意外的有些怯生生的意味,让团藏想起她还年轻时的模样。但是那样的笑容放在一个老妇脸上,实在是太难看了。


门炎招呼道:「来吃吧,不然很快就要凉了。」


团藏看了看他的表情,又看看日斩和小春的表情,慢慢地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坐到桌子边。


四人围着小小的折叠桌坐下,如果无视背景和其中一人正穿着囚服,瞎了一只眼,还切去一只手之外,还是挺像老友聚餐的。


日斩笑道:「二十年前小春生日那天,我们也是这么一起围坐着吃饭的吧。那天不好意思让小春做饭,因此做饭是我们几个男人负责的,还让小春评价谁做得最好。结果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是你。」他转过头朝团藏笑。


接着门炎和小春也一样看着他笑。


真他妈的可笑。


团藏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回敬:「怎么了,死前吃顿好的?」




空气凝固了一会,接着日斩叹气道:「判决要出来,还有一个月呢。」


团藏冷笑起来:「除了死我还能有什么判决?」


日斩低声劝告道:「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宣判的事我作不了决定,但是现在——现在先放下那些事情吧。」


「放下?」团藏低低笑了一声,「上次你们来,是三个月以前的事了。」


「团藏……」小春的声音是颤抖的,「那时候我们一个月内见了你三次,水门说太频繁了,禁了探访。」


「是啊。」门炎接着道,「团藏,并不是我们不想来……」


「哦,」团藏仿佛知道了什么似的,「所以最后是日斩开了口吧?」


以往的探访都是隔着铁门的小窗用电话说话。但今次能进来吃饭,肯定是日斩说了话。


日斩摇头道:「我已经退位,很多事情都不能再干涉……水门那里我也是说了很久的……你我终究朋友一场,总也不忍心见你孤身一人。」


团藏冷笑一声:「呵,真是好心。」


日斩又道:「你的审判我做不了主,只是希望你能住得好一点。」


团藏嘲笑道:「真是伟大的三代目火影。」然后他第一个动筷,开始吃了起来。其余三人见状,也纷纷动筷。囚牢的死寂里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条烧鱼是用了特別的保温忍术保持香味的。」日斩道,「小春的烧鱼还是像以前那么好吃。」


团藏吃地味同嚼蜡,但还是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过得去。」


四人一个都不说话,只是吃着饭。吃了一半,团藏忽然又道:「这座监狱是最高安保监狱,但自我被关在这里的半年里,我已经察觉到了三次暗杀。」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三人。三人的筷子都不约而同地滞了滞,小春和门炎互相看了一眼,日斩没有抬头。小春道:「波风水门承诺了你的安全,你不会有事的。」


团藏笑了笑:「如今处死既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接下来就不会有什么多此一举的暗杀了。」他低著头说这话,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水户门炎的颤抖。


接着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等另外三人说话,而是用一种仿佛在向传记作者自述的口吻说道:「我这半年想了很久,为什么我会落到这个地步,为什么我做的一切明明都是为了木叶,却被所有人否认和唾弃?」他忽的扬起了手,「为什么这里只有我?」


三个人都没说话。团藏又道:「每个人家里都有一个垃圾桶,不要的东西就扔进去。我就是那个垃圾桶,任何你们都不肯做的事,都他妈的扔给了我!然后等垃圾桶满了,随手就扔掉!」


他双目里忽然满是怒火:「我做的事情,难道都不是按照你们的意思?啊?」他一指小春:「当年你想要忍具商会的首领将他的钱交上来,是谁帮你编了黑材料,好让你将他的财产充公的?你的伯伯死了之后,你想全吞他的遗产,是谁帮你从鬼之国买来无法检测的『泪滴』,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的堂弟毒死的?」


又一指门炎:「当年那个神前美香,抓到了你擅自篡改任务内容导致执行的小队全灭的证据,是谁帮你灭口的?还有你孙子水户一男,不当忍者,到京城经营珠宝,是谁给他的钱,好让他十年内就成为一等一的珠宝商的?」


最后直指猿飞日斩:「尤其是你,日斩!这些年来,我帮你做了多少事?多少你想做又不肯碰的,不肯干的事,最后都是我帮你解决的?当年旗木朔茂——」


三代目大喝一声:「够了!」


团藏冷冷地盯着先代火影,冷笑起来:「怎么了?心虚了吗?我难道不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现在还想否认吗?!」团藏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如果你有什么意见,为什么不说出来?啊?为什么不亲自去办?等我完成了一切,你才说不是你的意思?推卸责任对吗?撇清关系对吧?」


接着他凄然一笑:「没错,我他妈的就是地下的根,什么屎尿垃圾都能叫我吃下去,这你们还真是做得够彻底!将我利用到了最后一条毫毛,接着将罪名都按在我头上,让我去死,而你们却坐享荣耀!」


日斩喝道:「团藏!先別谈这些事,先坐下来好好吃饭……」


「我他妈的当然会吃。刚才我实在没有食欲,但是看到你们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就有食欲了。」团藏冷笑道。他环顾三人,看着小春和门炎一片死灰的脸色,实在感到畅快无比。他一屁股坐下来,抄起筷子又道:「如果你们的表情再精彩一些,我胃口还会更好。」


门炎哑著嗓子道:「团藏,你……我,我求求你……」


团藏扒下两大口饭,打断了门炎的恳求:「怎么了,原来今天是来求我饶你们一命的?」


「我不是……」门炎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满脸皱纹好似乱爬的蛆,「我……我们……」


小春忙道:「我们会去向四代求情……求他留你一命……」


团藏毫无反应,只是大口吃饭。最后日斩道:「团藏,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去向水门求情,你为木叶贡献多年,虽有错误,但水门也不敢否定你的功绩……」


团藏冷冷地瞪了日斩一眼:「怎么了,那天在座小木屋里,你可不是这么低声下气的。说到底,就是连你也不曾将我当作同等的同伴,我犯罪,你要我死;门炎和小春犯罪,你为了让他们活,连刚说的话都能否定。我对你们来说只是一块用完就扔的抹布而已。」


「不是,团藏,你听我说……」日斩连忙道,「你仍然是我们的同伴,所以我一直在游说水门……」


「你们给我听好了!」团藏大叫道:「我就算罪大恶极,活该下地狱,我他妈的也不能一个人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团藏!」三代目喝到,声音凄凉得好像秋天的蝉,「够了!停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团藏大笑起来,「日斩,连你也露出那样的表情了!我这辈子够了,这表情真该拍下来发给报社,让大家看看伟大的三代目是什么嘴脸!」


接着他仿佛胃口大开,风卷残云似的将小春带来的饭菜一扫而光。他闷头吃饭时,另外三人一句话也不敢说,各自随便吃点便吃不下去了。吃完之后,团藏满意地看着三人垂头丧气的模样,说道:「我知道是谁想要杀我。想要我死的人很多,但是想动手杀我的并不多。我干了那么多年脏活,我能闻到那些人的味道。」


小春颤抖著说道:「你是在说我们?」


「呵,」团藏冷笑道,「谁知道呢?」


「我们没有……」门炎忙道。日斩摇头道:「別说这些话了。我会让水门加强保安,你不会有事的……」


团藏冷哼了一声,但没有继续嘲讽。他抹了抹嘴巴,一挥手道:「走。出去。別再假惺惺地来探望我了,你们自己的小命,自己想办法保存好,懂吗?」




108.

五月十二日,志村团藏的感冒发展成气管炎,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恶化成肺炎。重病让他并未能出席五月十七日的宣判,但是那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正如多数村民所料,由于非法往自己身上移植血继限界,残酷打压异见者,迫害无辜,利用职权大肆贪污,出卖忍村利益等罪名,团藏被判处死刑,全部财产被充公,生前所得的一切荣誉全部剥夺,并且作为众多恶行的负责人而被永远的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其余「根」部核心成员,也就是拥有三字代号的成员共十六人,十二人被判死,四人终生监禁。十一点官方电台将判决公布时,村子里爆发出宛若初夏惊雷般的欢呼声。


村子仿佛狂欢一样,这样的兴奋状态足足持续了一个星期。而在一片欢腾之中,五月二十二日晚上,转寝小春被暗部逮捕,早已以「探望」孙子为由去了京都的水户门炎也被下令追捕。


猿飞日斩得知此事时,天上响起一声惊雷,接着豆大的雨滴瓢泼而下。闪电划破夜空,在一瞬之间照亮了火影楼前的木叶村。即使在雷雨之中,那街道仍然灯火通明,村民依旧在兴奋地谈论著这次大事件,没有人察觉在表面的尘埃落定之下,仍然有残存的暗流湧动。


他去了火影室。负责团藏的治疗的纲手简单的解释了逮捕的理由:「团藏的体内检测出了『泪滴』成分,那是一种鬼之国的毒药。虽然并未达到致死剂量,但足以说明曾经有人试图毒杀。负责伙食的人已经被控制,在拷打之下供出了指使者。」


「『泪滴』?我听闻那是一种无法检测的毒药。」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现在已经有检测的方法,虽然非常复杂,但多花点时间是做得到的。」纲手道,「说起来,检测方法是『根』部研制出来的。如果不是参考了『根』部的机密文件,我也不见得能发现这件事。」


团藏对他们隐瞒了很多东西。「泪滴」是举世闻名的毒药,以无色无味,无法检测闻名,但同时也极度稀少,每十年才能生产出一支,并且基本由鬼之国的巫女作祭祀用,因此极少外流。团藏当年买了三支,还是因为那时鬼之国财政困难才碰上的运气,但即使如此,也耗尽了木叶一整年的财政预算。当年用掉一支之后,剩下的两支一直由小春保管。小春承诺过除非在战时,不然绝对不会拿出来。但是团藏显然并不信任小春,不然也就不会命令「根」部研究检测方法了(据说还研究了解药,但是并没有成功)。


当年日斩是在毒杀事情发生之后才在聚餐里得知内幕的。他将团藏和小春狠狠斥责了一顿,却没有施加任何惩罚。他不想与两位支持著他的挚友撕破脸,再者实际上也只死了小春的堂弟一个人,死法很像肺病,因此在外人眼里不会有谋杀的猜疑。既然没有太大范围的损害,也就没必要花费心思处理。


结果二十年之后,他的一个或者两个好友将这可怕的毒物用在另一个好友身上。昔日的好友互相残杀,而他就像二十年前一样无法阻止;但跟二十年前不一样的是,再也没有只斥责一顿却不作惩罚的火影了。


猿飞日斩这时候才忽然看明白了团藏被捕之后半年多以来的众多暗杀事件,那些暗杀的根源并不在于团藏,而是在他自己。团藏的罪行既然已经被曝光,在村子里引起轰动,那么处死就是唯一的结局——但那不是完全没有变量的事。那个变量就是自己,木叶村里备受尊崇,伟大光明的三代目火影。在大多数人眼里,他关爱同伴,重视友情,因此就可能包庇昔日好友,而这在所有希望团藏去死的人眼里是无法接受的。如果权力高层不能执行正义,那么人们就会自己践行正义。


他既然懂得这么迟,那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止了,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事成之后的满地鲜血,就像以往几十年一样。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是火影,不能再阻止这样的罪恶曝光於人前了。


因为哪怕是犯罪的人,他们的动机也是可以理解的,因此也就可以被原谅和感化;如果没有这种包容之心,木叶村里就会充斥著互相攻讦,最后村子就会走向分裂——他是这么相信的,也是这么做事的。木叶村在他的统治下,扛过了两次忍界大战,一直维持著稳定和和平,这样伟大的政绩,更加证明了他所坚信的信念是正确的。


结果在他退休的年龄,上天将一切美好撕开来了让他往里面看。作为他的徒孙,很好地接受了「火之意志」的信念的波风水门,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而不惜一切手段打击威胁到自己的「根」部;一直以来忠心耿耿的团藏,竟然为了自保出卖村子,妄图发动兵变颠覆火影;而他的另外两个好友,因为害怕团藏曝光他们的罪恶,而试图下毒谋杀。


一切信念,往日情谊,曾经的同甘共苦,在利益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但是他能够指责谁呢?这些互相残杀的人们,他们真的不理解彼此的心意吗?不,正因为理解了,所以才能下如此死手。既然不愿意放下各自的利益,那么无论如何,最后都必定会你死我活。


猿飞日斩并不是不懂这个道理,恩师千手扉间也曾经如此对他们谆谆教诲。但是那样的事实太残酷了,太让他痛心了,让他不想面对;而他的好友们又十分体贴他,尽量不让他直接触碰那些事情,并且总是能非常有效率的将一切问题解决,他也就安心的将信任交讬给了好友们。他不是不明白那些都不是干净的事,但只要村子仍然平安,那么那些都是可以忍受和无视的。


而现在的一切就是昔日的信任带来的报应。以往的回忆多么美好,如今他就多么痛苦。




五月二十五日,判决之后的第三日,团藏在连续十一个小时的抢救之后,因为器官衰竭而死亡。本来还想见他最后一面的猿飞日斩,只能在深切治疗部门外等来执刀的山田绘梨纱和指导的纲手。绘梨纱说道:「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然而语气里毫无歉意。


纲手将手套和口罩扯下说道:「我们确实尽力了,但是阎王似乎想早点见到他。」接着她摇摇头道:「说真的,死刑犯而已,水门为什么一定要他活到公开处决?」


医院只让他见团藏几分钟,接着就盖上白布,运去尸检了。他一个人离开木叶医院,用了幻术让自己不被注意。那时候正是傍晚,依然有不少人来医院看病,他们都是有亲友陪伴,哪怕疼的脸色发白,也有亲近的人可以依靠。而团藏的最后的日子里只能孤身一人,猿飞日斩自己也成了孤身一人,因为小春和门炎如今都正在暗部里接受审问。就算他们二人最后不会被判死,昔日的友谊也已经破灭了。


恩师二代目火影在第一次忍界大战牺牲之后,他临危受命成为火影,在五个同学的协助下,面对了无数的风雨。后来秋道取风死了,宇智波镜死了,六个人成了四个。他曾经害怕剩下的人最后都会在战争中离去,但是幸运的是,他们一起度过了随后的几十年。退休之后,他以为同学们也会在几年后也退休,到时候他们卸下一切责任,可以轻轻松松地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他没有想到,几年之后,他的愿望非但没有实现,还以最为糟糕的方式彻底破灭了。


他本来应该饱历风霜,应当能面对眼睁睁看着好友互相残杀的残酷命运;但是比这命运更为残酷的是,他明白在这血淋淋的罪恶里也有一份责任的事实。


但是即使他有责任,他也不会受到惩罚的。因为他是受人敬仰的三代目火影,是正确与正义的代表,任何如今当权的人,都不会冒引发人心动荡的风险将任何关于他的黑材料曝光。不会有人指责他,不会有人希望他死,在他走上街头,人们依旧会向他敬礼问候。他不会有任何损失,他仍然是伟大的三代目。


正因为知道自己不会被怪罪,他心里的愧疚才会如此沉重。这份愧疚在此后的日子里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他,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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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搞死团藏了,顺手把另外两个顾问也埋了,三代孤家寡人,彻底落幕了。

佐助可以睡个好觉了。


但对水门来说,事情才刚刚开始。


薄荷城堡

【团镜】 獠牙与火

#志村团藏X宇智波镜#

#青梅竹马白月光,你死了我心成霜#

#作者长期服用脑残片#



这世道乱的很。


嘶吼着的家伙从后面扑上来,漫天火光里一张满是鲜血的脸格外狰狞,志村团藏仗着少年身子骨轻软,猛地往旁边一拧腰,避开了来势汹汹的刀锋,他冷眼看着已然失去理智的男人,错身抬脚重击其肩部,沾满鲜血的匕首哐啷一声落在地上,团藏趁机欺身上前,抬手便割断了那人的喉咙。

喷溅的血落了他一身。


这世道这样乱,自己能活着已是不易,谁管他人的死活?


确认男人已经彻底断气之后,团藏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蹲下身,在尸体上翻翻拣拣,找出...

#志村团藏X宇智波镜#

#青梅竹马白月光,你死了我心成霜#

#作者长期服用脑残片#


 

这世道乱的很。

 

嘶吼着的家伙从后面扑上来,漫天火光里一张满是鲜血的脸格外狰狞,志村团藏仗着少年身子骨轻软,猛地往旁边一拧腰,避开了来势汹汹的刀锋,他冷眼看着已然失去理智的男人,错身抬脚重击其肩部,沾满鲜血的匕首哐啷一声落在地上,团藏趁机欺身上前,抬手便割断了那人的喉咙。

喷溅的血落了他一身。

 

这世道这样乱,自己能活着已是不易,谁管他人的死活?

 

确认男人已经彻底断气之后,团藏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蹲下身,在尸体上翻翻拣拣,找出了一把拇指大小的钥匙,还有一把金币,沾了些许血迹,但仍不影响其璀璨的光华。把这些东西都装进怀里之后,团藏站起身,用脚尖推着这尸体,漫不经心的将其踢进了越逼越近的大火里。

建筑物发出摇摇欲坠的崩塌声,团藏加快了脚步,他奔到曾用华丽金粉装饰着的窗边,单手撑住窗框,纵身一跃,如同一只漆黑的夜枭,从二楼轻飘飘的落下。在他身后,被火舌舔舐的屋舍轰然倒塌,无数橙红火星被风扬起,继而流星般四散,冲天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空,宛若日出。

虽然脱身的姿势优美,但团藏仍无法避免的被扬了一脸黑灰,混合着未干的血迹,简直就像是去索命的造型,再加上他一双眼睛亮的惊人,狭长冷厉如刀,以至于前来接头汇合的秋道取风刚和他打了个照面就被吓得大叫一声,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股蹲。

 

团藏:······

 

和取风一队前来的转寝小春忍无可忍的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愤愤道:

“看你这点出息!丢不丢人!”

 

取风这会儿也缓过神来,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团藏正琢摸着要不要找个机会给他几下闷棍,一道温和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都到齐了吗?抱歉,我来晚了。”

 

团藏回过头,他被火光染得通红的瞳孔里,映出宇智波镜慢慢走过来的身影。

 

少年黑发卷曲,白皙俊秀的脸庞上沾着数道血痕,他瞳孔鲜红,然而目光温和,甚至隐隐带着笑意,尽管一身黑衣满是血迹,却一丝戾气也无,令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镜慢条斯理的走过来,冲着同伴点头示意,转头对上团藏的目光时,他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柄钥匙,细长的金属上还有未擦干的焦黑痕迹,那是鲜血被灼干后的颜色。

“任务完成,团藏,你看,我拿到了。”

 

团藏盯着他红一道白一道的脸细细看了一会儿,确定那完全不是他自己的血之后,这才眉梢一挑,傲慢地说:

“我也拿到了,这群蠢货连藏东西都不会,简单得很。”

 

镜笑起来,他完全没被团藏故作老成的冷酷影响,轻车熟路的就伸手上少年血迹斑斑的衣襟里掏,边道:

“是吗?是什么样子的?我们两个的是一样的吗?”

 

团藏眼角抽动了一下,仍旧岿然不动的站在原地任他掏。

待镜把那钥匙掏出来,捏着对比的时候,他才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把沾满血渍的手掌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从暗兜里摸出了一个小包,粗鲁的塞进镜手里,道:

“喏,给你。”

 

镜打开那个干净的小布包,里面躺着几颗包装的亮晶晶的糖果。

 

“这里面有像是小孩的房间······我在那桌子上找到的,尝过了,可以吃。”

团藏一边把沾了血的金币分给取风和小春,一边漫不经心道。

 

“······”

镜还没等说什么,小春抬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在团藏的脑门上,容貌艳丽的少女此刻横眉竖目,凶狠异常。

“谁叫你随便吃来历不明的东西了!万一有毒怎么办?!”

 

团藏额角青筋暴起。

 

小春完全不管他这一套,继续恨铁不成钢道:

“怎么能自己尝呢!那里面那么多人,你拖一个过去试试不就行了!”

 

镜笑眯眯的把那包糖收起来,上前解围道:

“好啦好啦,团藏肯定不是自己尝的呀,除了日斩,哪有人会······”

 

“咦?叫我?我迟了吗?”

说曹操曹操到,猿飞日斩从火场的另一面绕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黑乎乎的什么玩意,水户门炎跟在他后面,怀里鼓囊囊的,像是塞了什么东西。

 

“东西全都拿到了?”小春问。

 

门炎点点头,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盒子,上面镶嵌着指甲盖大小的精致小锁,鎏金的色泽上笼罩着浅浅光晕,显然不是凡物。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分到这样的活儿······”

日斩大大咧咧的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抱怨道,他手上拎着的那东西细看还在往下滴血,赫然是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其余人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眼底流露出微妙的嫌弃神色。

日斩浑然不觉,还在研究着是不是把手里这玩意找个容器装起来比较好。

 

团藏弹给他几个金币,冷冰冰道:

“行了,快走吧,任务完成,回去交差。”

 

一行人迅速敛了神色,如同融入了夜色一般,悄无声息的撤离,将漫天火光,以及隐隐约约的惨叫和哭嚎声抛在了身后。

 

 

 

动荡时代,好人不多,坏人不少。

 

佣兵团四处漂泊,接手的任务生冷不忌,几乎每个人都在通缉榜上留了名字,七八岁的孩子也不例外,他们索他人性命,反过来也被别人追杀,整日里都在血里浸泡着,骨头缝里都是鲜红的,洗也洗不干净。

但总算是有一条命在,别的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团藏从被捡回来的那天起就会用刀,佣兵团里没有善人,带几个小孩子回来也无非是看中资质,做养熟了增加战力的打算,因而也不会有人特意照顾,能活下去与否全凭能力,倒也是种挑拣人才的方法。

小孩子对恶意和杀气格外敏感,再加上能在这乱世留半条命在的,基本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崽子,尽管年龄限制在那里,几个人结伴接了任务,也勉强能完成,久而久之的,也就结下了羁绊。

团藏嘴唇极薄,眼角眉峰皆是棱角锋利,生来带着几分戾气,他性子倔强且带着几分别扭,行动出手时又极为狠辣,因而除了几个同伴,是没什么别的人愿意接近他的。但这正是佣兵的本性,除却接受任务之外,闲下的时间团藏基本都在打架,他和猿飞日斩年龄相仿,体格能力也相当,彼此都有些视对方为最佳对手的意思,又都是不服输的性子,一旦动起手来总是要见点血,直到鼻青脸肿的爬不起来才罢休。

一开始还有人上去拉架,但是自从小春试图把两人分开反被团藏刀风割断了发尾后,就再没人上前了,每每发生斗殴时大家便都在旁看着,指指点点评论一番,有时还下点赌注,权当是消遣时间了。

门炎煞有介事的分析两人招式,小春呐喊助威,取风叼着草叶,激动的拍手跺脚,热烈气氛,还有一个人抱着膝盖坐着,笑眯眯的摆好一堆药物绷带,随时准备善后。

 

宇智波镜看上去与佣兵这个词是不太搭边的。

他皮肤白皙,一头卷曲短发乌漆漆的,眼睛黑沉却光华流转,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副黑白分明的画,一尘不染的干净。

 

团藏记得第一次和他出任务的那一天。

对于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队友,团藏一开始是相当瞧不上的,但是已经分到了同一队伍,也不能看不顺眼就上去捅一刀,只好忍了。需要数人一起出动的自然是大型任务,混战当中走散也是在所难免,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运气那样差,偏偏就和这家伙走到一起去了。

脱离了炙热逼人的烈火与硝烟弥漫的区域,团藏凝神屏息,冷静地潜伏在黑暗里,他一边肩膀受了伤,此刻有些不自然的垂着,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短刀,随时准备给出现在面前的任何家伙致命一刀。而镜则与他脊背相抵,白净的脸庞上沾了些许血迹与尘土,显得有些狼狈,但一双眼睛仍旧乌黑明亮,如同星子。

 

“喂。”

团藏嫌弃的动了动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背部,压低声音道:

“你不要拖后腿,我可不管你的死活。”

 

“······”

虽知道对方看不到,镜还是眨了眨眼睛,露出个腼腆的微笑来,他把手中的匕首打了个旋儿,漆黑瞳孔中掠过一丝流光。

“嗯,我知道啦。”

 

下一刻兵戈交击声震荡开来,团藏弓着身子,如同一只年幼却矫健的黑豹,锋利獠牙直逼袭来者要害,与此同时他察觉到背后的人也动了,与他跃向了相反的方向。

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共有两名,这会儿也顾不上谁拖谁的后腿了,两人都集中精神缠斗起来,虽然都有伤在身,却也没落了下风,只逼得对方步步后退,战局渐渐靠近了正熊熊燃烧的火场。

团藏肩上的伤隐隐作痛,对手又相当难缠,两相叠加,使得他下手更加暴戾起来,雪亮的刀尖挥动时带起数道血线,每一下都朝着致命的要害,眼看逐步占领了上风,而背后的动静他是没太在意的,虽然质疑对方白面包子似的长相,团藏对镜的实力还是有几分相信的,毕竟能够在这佣兵团里活下来的,都会有保命的手段,此刻镜也算是帮他分担了一部分压力,虽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但同时对付两个人还是很棘手的,再加上好歹算是队友,因而他也就将背后托付给了对方。

没入血肉的刀柄被用力下压,团藏将沾满血迹的右手从对方腹部深而可怖的创口中抽出,继而一脚踹在其腿弯处,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而当他准备再次挥刀,绞烂那颗跳动渐弱的心脏时,背后却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叫,团藏背后一凉,竟下意识的回过了头。

 

镜的身量要比团藏矮一些,因而动作起来更加轻盈,他影子般绕到对方背后,脚尖在膝窝处狠狠一踹,继而借力向上一跃,在那人侧身打算反击的那一瞬,他横过那把不起眼的短匕,也不知道那细瘦的手臂哪来的力气,竟生生割断了筋肉虬扎的脖颈,被鲜血糊了满脸的头颅横飞出去,落在火中冒出一缕青烟。

就在团藏出了神的这一瞬,他濒死的对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吼叫,断了刃的兵器破空而来,堪堪擦过他的下颌,团藏嘶了一声,抬脚踩断了他的颈骨。

 

“啊,终于解决了。”

镜踢开脚下的尸体,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对着团藏笑眯眯道。

 

“······”

团藏盯着他人畜无害的那张脸,又想起刚才滴溜溜飞出去的那个头,只觉得脑海中万马奔腾,他不是没想过这家伙深藏不露,只是没料到如此······如此的凶残。

 

镜浑然不觉团藏发青的脸色,他似乎很不喜自己满脸的血污,拽着也没干净到哪去的袖口那一小块布料,专心致志的在脸上抹来抹去。

团藏看着他额角处一小块完全没被照顾到的污渍,只觉得自己摩羯座的严谨灵魂就要炸开了,他几度强忍下上前抬手帮忙擦拭的动作,最后还是没能按耐住,抬脚朝仓鼠一样擦着脸的镜走了过去。

正当他准备抬手的时候,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冲天而起,滚滚热浪裹挟着火与烟朝着两人扑了过来,镜擦脸的动作一顿,他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团藏面前,手臂往人家脖子上一搂,两人顺势滚作一团,躲进了安全的建筑物荫蔽下。

残破的土石建筑下能容纳人的空间很小,尽管两个人都还是占不了多少地方的小不点,却还是肉贴肉的紧紧靠在了一起,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心跳和呼吸,镜几乎大半个身子都趴进了团藏怀里,后者颇不自在的挪动着,而当事人却毫无所觉,低着头在自己口袋里掏着什么。

 

“啊,找到了。”

镜从衣襟里掏出两个圆滚滚的东西,鼓捣了几下就把其中一个塞进了团藏嘴里,动作极其迅猛,团藏不仅没躲开,还差点被按到舌头噎死,始作俑者却露出个傻白甜的微笑,把另一个塞进自己嘴里,兴高采烈的砸吧了两下。

 

那是一颗糖。

不知在主人的怀里放了多久,表面被体温融化了些许,有点黏黏糊糊的,甚至还沾着点镜手上的血迹,软绵绵的甜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说不出的复杂。

团藏的心情也很复杂,他含着那颗糖低下头,正对上镜仰起的笑脸,他们周围尽是烈火冲天的艳红,只有眼前这双眼睛,漆黑如墨,灿若星子。

他用舌尖顶了顶那颗融化的糖,居然觉得味道还不错。

 

 

下颌上的那道伤口后来留了疤。

团藏并不在意,倒是镜有事没事总愿意拿手在那道细长的疤上摸来摸去,他手指白净,虽然覆了层薄茧,在铁血硬汉团藏看来却还是又轻又软,像只猫似的······

思绪一时不察飞到了外太空,团藏自己摸了摸那道伤疤,抬眼朝面前那扇门看去。

 

天色昏暗,遮挡严实的窗子里隐约透出一点模糊的光亮,团藏心里有了思量,他轻车熟路的摸到门前,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不大的房间里只有矮桌上点了一支手指粗细的蜡烛,昏暗的灯光里,宇智波镜赤着足踝踩在地毯上,正动作笨拙的往自己身上缠绷带。

 

“······”

镜显然在团藏进门之前就察觉了他的动静,并且试图作出补救,上衣套了一半,绷带还没剪开,乱糟糟的缠成一团,被塞在被子下面,垃圾桶里还有沾着血的布条,再典型不过的欲盖弥彰,而且失败的十分彻底。

意识到自己已经全面暴露,镜头也不敢抬,心虚的往角落里缩了缩,磕磕巴巴道:

“团,团藏,你找我啊······”

 

团藏黑着脸上前一步,一把掀起他的上衣——缠在白皙瘦削腰腹部的绷带乱成足以令一个处女座崩溃的样子,隐约的血迹渗透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去的血腥味,显然不是随手能够处理好的伤势。

 

“为什么没去小春那里?”

 

“也没到那么严重的程度啦······”

镜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垂下脑袋不出声了。

 

团藏按了按眉心。

他动作粗暴的把人往床上一按,咻的扒掉人家的上衣,一言不发的开始拆那些纠结成一团的绷带。

清洗伤口,上药,重新包扎,团藏双手扯着绷带绕过镜的腰背,脸颊几乎要挨到对方的胸口——这是个近似于拥抱的姿势,只要他稍稍仰起头,就能碰到青年温热的皮肤。

然而他并没有。

利落的将绷带打结,团藏站起身,从血腥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甜味里挣脱出来,头也不回的径直朝门外走去。

走出两步后,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生硬道:

“下次再受伤,不要自己胡闹。”

 

“知道了,别生气了。”

 

“哼,下次我可不管你了。”

 

“好好好。”

 

房门被推动时发出吱呀一声,镜注视着团藏步履匆忙的背影,微微一笑,烛火朦胧的光照在他侧脸上,薄薄的蒙了一层阴影。

 

 

 

伤口总有一天会愈合,然而伤疤却无法被抹去。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无数次的告别里,会是哪一次成了永别。

 

佣兵也并不总是组队出任务的,更多的时候大家各自为了不同的目的行动,偶尔才聚在一次接一次大任务,团藏从上头那里接了个跟踪的活儿,大部分时间都不在驻地里,他知道镜和日斩他们临时组了个团,貌似是个伪装的任务,并不太危险,毕竟杀人放火这样的大型委托出现的次数不算太多,接多了也不好。

他隔段时间回去一次,怀里总是有意无意的带着包糖,看见镜就随手塞给他,次数多了倒也生出了别样的趣味来。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满天的星子像是一只只眼睛,看得人颇不自在,团藏任务收尾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胸口受了伤,并不十分严重,他也没太在意,回到驻地之后就在自己房间草草包扎了一下。

他抬眼望了下对面的房间,那里没人,房主还没有回来。

 

半夜里伤口火辣辣的疼痛起来,团藏呼出一口灼热的吐息,料想是自己太大意,没注意到那兵器上淬了毒,他忍着晕眩,撑着床沿坐起来,却看见外面亮起星星点点的火光,伴随着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

 

“······快叫医生来啊!”

“不行了······”

“喂!怎么回事——”

 

“······折了两个人······”

 

被高温灼烧的脑袋昏昏沉沉,刀伤上似乎有火焰肆虐,团藏眼前晃动着一块块黑斑,却觉得心口温度冰凉,他跌跌撞撞的推开房门,那些喊叫,悲泣,呻吟,怒吼汇聚成一道洪流,朝着他扑面而来,他用力咬了下舌尖,撑着门框,嘶哑道:

“怎么回事!”

 

小春印着泪痕的脸庞在一片昏暗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几次尝试,却拼凑不出事实,门炎满身是伤,正靠在一边不住喘气,日斩半边身子都是血,带着伤的脸上尽是痛苦神色。

除此之外还有些不太熟悉的面孔,想必是这次临时组队的人,个个都伤痕累累,疲惫不堪。

团藏站直了身体。

他的同伴却不止这些人。

 

 

 

 

宇智波镜躺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他的血染红了含苞待放的勿忘我。

 

他并不十分强壮的身体上尽是伤口,腰腹处的刀伤深可见骨,血肉模糊,流出的血液已经凝固,触手一片冰凉。他双眼安静的阖着,睫毛浓密卷曲,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一道血痕横亘眉骨,外翻的皮肉看上去有几分狰狞,渗出的血染红了半边脸庞。

 

“镜?”

 

团藏低声唤了一声,他躬下身,摸了摸镜已经不再起伏的胸口,又抬手去探他的鼻息。

掌下的皮肤依旧光滑细腻,却不复温热,冰冷一片。

 

他死了。

 

团藏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红的刺目,却又冷冰冰的坠的发疼。

他旁若无人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又俯下身,碰了碰镜毫无温度的唇,舌尖抵开冰凉的齿排,他将那颗糖顶到镜舌底,微微闭了下眼睛。

混合着浓烈血腥气的甜味一如当年,分毫不改。

 

片刻后,团藏站直了身体,他将目光从镜宛如沉睡般的脸庞上移开,落在一旁同样被鲜血浸透的身体上。

取风依旧围着那条他最喜欢的围巾,圆胖的身体中央凹下去一块,雪白的骨碴透了出来,在夜色里格外刺目。

 

团藏握紧了拳,鲜血从他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到地面上。

 

“烧了吧。”

他说。

 

 

 

 

火光冲天而起,烈焰舔舐干枯的树枝时劈啪作响,缕缕青烟散开,继而消弭在沉闷的空气里。

团藏看着那簇火焰,似乎从中嗅出了一丝隐隐约约的甜味。

 

他想起那颗糖。

那个不能作数的吻。

还有那个人。

 

 

 

 

伪装任务只是表象,扮作保镖露面时,谁也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难,说到底不过是针对佣兵团的绞杀,团与团之间互不干涉的假象被彻底撕破,为了生存利益的厮杀掠夺就此开幕。

 

团藏胸口的伤养好了大半便接了任务,他的队伍少了两个人,却也没再添新人,他们并不将其称为复仇之战,手上的刀却裹挟着恨意带起朵朵血花。

对方佣兵团没料到短时间内还会有这种不要命的反扑,心念一动间已是血流成河。

 

团藏失去了右眼,半边身子几乎被砍断,下颌上又添新伤,身体上伤痕交错,如同藤网。

 

这些伤都留了疤。

 

 

 

那之后很多年。

 

佣兵团里的人来来去去,死了很多人,也加入了很多人。

团藏由青年步入中年,继而慢慢老去,生活依旧是接任务,完成任务,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年岁增加,身体也渐渐变得迟钝,哪一天死在哪一次任务里都并不奇怪。

 

团藏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艳红的火光将他层层包围,他流了很多血,粘稠温热的液体在身下汇聚,几乎使他整个人漂浮起来。

渐渐扩散开来的瞳孔里映出扭曲的光与影,模糊的眸光里,志村团藏看见许多人的身影。

 

他杀死的人,要杀死他的人,他曾遇见过的,恨过的,在意过的,保护过的,一个接一个,走马灯般旋转在半空。

层层叠叠的人影光点般散开,现出一道清晰的侧影来。

 

宇智波镜仍是少年模样,他低垂着眼睫,黑发卷曲柔软,服帖的垂在耳后。

 

倏地,像是察觉了这一道视线,他转过身,对着团藏微微一笑。

 

——仍是眉眼如初。

 


————END————

伊甸菲爾德

RESTART (58)

希望能在太子生日之前搞掉团藏吧


103.

已经过了八天了。


志村团藏逃出木叶已经八天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藉着安排「根」部合并事项的机会,屡次冒着被暗部察觉的危险,终於好不容易联系上了自己的旧部。「危月燕」仍旧忠心耿耿,暗地里为他打点好了一切:逃跑的机会,逃跑的路线;幸亏他在多年以前就已经为逃亡作了预备,准备工作才能在这麽短时间内完成。最後「危月燕」还将自己奉献出来,作为他的替身蒙蔽暗部的双眼,为他争取逃亡的时间。他在黑暗的地道里东躲西藏,绕了两天才总算从西北边的一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水道逃出木叶,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在森林里飞奔了三天,一路上为了躲避搜查丶误导追踪,几乎不眠不休...

希望能在太子生日之前搞掉团藏吧


103.

已经过了八天了。


志村团藏逃出木叶已经八天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藉着安排「根」部合并事项的机会,屡次冒着被暗部察觉的危险,终於好不容易联系上了自己的旧部。「危月燕」仍旧忠心耿耿,暗地里为他打点好了一切:逃跑的机会,逃跑的路线;幸亏他在多年以前就已经为逃亡作了预备,准备工作才能在这麽短时间内完成。最後「危月燕」还将自己奉献出来,作为他的替身蒙蔽暗部的双眼,为他争取逃亡的时间。他在黑暗的地道里东躲西藏,绕了两天才总算从西北边的一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水道逃出木叶,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在森林里飞奔了三天,一路上为了躲避搜查丶误导追踪,几乎不眠不休,直到逃到米屋村。米屋村是个人口不足一百人的小村子,藏在深山之中,地理位置和物产上都不是重要城镇,因此遭到搜查的机会也比较小。


他躲在村子边缘的寺庙里。这所破败寺庙的住持是个眼神不好的老人,上了年纪就不会细究前来投宿的客人的身份,作为出家人的诚信让他不会轻易将客人的秘密泄露。而今「根」部许多机密资料都可能已经被暗部得到,因此团藏再也不敢信任任何一个「根」部据点了。


除了那位住持,团藏唯一接触的人是「鬼金羊」。多年以来他一直身在国外,依照团藏的指令控制着在外国活动的一部分「根」部忍者,如今木叶「根」部遭难,他动身回国,并用自己的方法联系上了「危月燕」,并在团藏逃出来之後,及时出现护卫他。在寺中安顿下来之後,他便每日外出搜集情报,带回来报告给团藏。


当他听闻大蛇丸「死而复活」,并将他们二人之间多年来的通信都交给了波风水门之後,团藏差点当场昏厥过去。他首先感到的是被再次背叛的愤怒。他已经被背叛太多次了。那个首先泄露了那座实验室的叛徒,直到今天也找不到影子;他竭尽全力地清洗「根」部,然而机密仍然在不断地外泄。而今那个大蛇丸竟然也无视他多年来为他提供的支持,悍然背叛了他。随後他感到的是後怕,因为他若是晚一天逃出木叶,恐怕如今已经被投入地牢拷打,或者被暗部暗杀。


随後的日子里,外面的消息变得混乱,但无一不将他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大量搜查任务发布给村民,木叶通往火之国各大城镇的道路上奔走着木叶的忍者;暗部则四处出击,有的前往国境,有的沿着木叶周边的森林和小道细细搜查。


团藏瑟瑟发抖,他明白总有一天暗部会找到这个小村子来。但是他暂时还不能离开,因为「鬼金羊」已经向宇智波斑送了信,通知了他们的所在地,请求他的支援。他必须等到回覆。


终於,在九月的某个湿漉漉的夜晚,宇智波斑从一片空间波动中出现。团藏立刻就扑了上去:「你怎麽来得这麽迟?」


宇智波斑冷冷道:「我要打理的事务多得很呢。」


「援兵呢?」团藏急不可耐地问道,「你现在有多少兵力?」


宇智波斑道:「你太急迫了,我手下的精锐从任务中返回可不是一个月就能办到的事。我说了三个月,你怎麽一个月就等不及了呢?」


「我为什麽等不及?」团藏大怒,「你给我好好看看我现在的处境。」他往自己所在的房间挥了挥手。那小木屋坐落在寺庙边缘,年久失修,漏雨的房顶还是「鬼金羊」帮他补上的。屋内的榻榻米到处是霉点,被虫子啃出了好几个洞。老住持提供的被褥也满是虫洞,散发着阵阵霉味。「波风水门已经杀上门来,我难道还能等下去?」


「哦?」宇智波斑却是轻蔑地笑了一声,「『根』部的保密性不是很高的吗?怎麽才一个月就给波风水门抓了那麽多把柄?」


团藏涨红了脸:「……因为叛徒!『根』部里到处是叛徒!没有一个人能信!」


宇智波斑无言地瞟了一眼站在角落的「鬼金羊」。那位「根」部高层人员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根』部会出那麽多叛徒,那便是你自己的问题比较大了。」宇智波斑道。


「这是在说我咎由自取咯?」团藏质问道。


宇智波斑嗤笑:「别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一样。这对你的困境没有一点帮助。」


团藏背着手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了几圈。最後他要求道;「将我送出火之国。将我送去雨之国。」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会,拒绝了:「不能。」


团藏忽的一声抬起头来,面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为什麽?我们难道不是同盟?」


宇智波斑道:「同盟?哪怕是同盟也不等於推心置腹的关系。为你提供兵力已经是最大的支持,但是要我帮你逃跑?你的要求未免太多了。」


「你难道不想推翻木叶?」团藏怒道,「推翻波风水门?」


宇智波斑道:「就算要推翻,也是由我亲自动手。」


团藏脸上满是无法相信的表情:「你……连你也背叛了我?」


宇智波斑道:「我们从来都不曾站在一条线上,何来的背叛?」他的语气中已经隐隐有怒气,但是团藏完全没有注意。


「没有我,你怎麽能得到木叶内部的情报?」团藏怒气冲冲地问道。


「够了。」宇智波斑的语气逐渐变冷,「我最多帮你清理一下周边的木叶忍者,但是你自己的性命,你自己想办法保存好。」


「你就不怕我将你的事放出去?」团藏威胁道。


宇智波斑侧过头看着他,忽然冷笑了起来:「哦?你气昏头了?我的名字早就放在九尾事件的调查报告里,你觉得能挑起多少浪花?」


团藏死死瞪着他,忽然说道:「你不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笑了笑:「是不是又如何?你还是好好为自己作打算吧。你也算是沙场宿将了,早该学会不依赖别人了吧?」说完,他便穿过墙体出去了。团藏连忙追出去,却早已不见了宇智波斑的影子。


团藏气得跺脚:「这个混账!叛徒!」夜空早已被乌云遮蔽,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团藏这几脚下去,泥水飞溅,将几米开外的「鬼金羊」的衣服都弄脏了。


等团藏终於控制住情绪,「鬼金羊」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团藏大人,岩隐村发来信函了。」


团藏豁然回头。仍然沉浸在被拒绝的恼怒中,他花了一些时间才抓住重点,而当他一抓住重点,便立刻瞬身到「鬼金羊」身边,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信函。


他急切地看完,面色却仍十分阴沉。「鬼金羊」小心翼翼地问道:「上面的条件您同意吗?」


团藏咬着牙,有些不满地说道:「不是由岩隐村直接发来的。只是一个据点而已。」


「多少也是一个机会。」「鬼金羊」劝告道,「跟风之国和雷之国不一样,土之国与火之国并没有同盟协定,因此岩隐村同意收容大人的几率比较高。」


「但是这个灰土只是一个边境据点的长官而已。」团藏道,「不一定能影响土影。更何况土之国跟水之国关系不好。宇智波斑已经答应我提供兵力……」


「先去看看情况吧。」「鬼金羊」道,「现在任何机会都要试一试。我会先命令身在土之国的部下先探查情况。」


团藏捏着信纸,想了很久,才低声道:「好。先去回信,今晚就动身出发吧。」


「是。」「鬼金羊」应了一声,便去取纸笔和地图了。



104.

发信的灰土所镇守的边境据点在土之国东南方向,与雨之国接壤。要从米屋村过去,最快也得三四天路程——如果雨之国的边检能比较通融的话。而今波风水门四出追杀他,要躲避木叶的搜查,恐怕还要额外多花十几天的时间。团藏拿着地图跟「鬼金羊」讨论了一番,决定首先以最短路线逃往川之国。川之国虽然是盟国,但到底还在木叶势力范围之外,他的活动会方便一些。


做好了打算,他们便动身出发。他们不敢走大路,连小路也尽量避开,宁可在密林里披荆斩棘也不想冒被认出的危险。偶尔需要到村镇里补充物资时,他们便化装潜入——「鬼金羊」因为常年不在国内,认识的人不多,稍微变装即可;团藏则被迫扮成了一个没牙的老妇。如此胆战心惊地走了四天,他们终於在距离火之国边境只有一天路程的川原村,与接到「鬼金羊」命令前来迎接的「癸水」接头。「癸水」自十多年前便化装商人,在火之国和川之国之间来回,秘密搜集情报。大概是由於离开太久,他的身份似乎尚未暴露。


在「癸水」经营的客店房间安顿好一切之後,团藏才嫌恶地将身上老妇的化装扯下。这一路堪称艰难万分,一路上没遇到太大的困难简直是奇迹;又或许是因为波风水门认为他不会逃往同盟的风之国,没有对这个方向的道路严加排查。但不管如何,接下来他们都要面对火之国的边检。大名依据波风水门的要求,已经加强了边检,海关大楼四周的防卫也明显加强。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偷渡的方法。


「癸水」提议可以在边境黑市找人帮忙。由於火之国富饶,川之国边境每年都有不少人试图偷渡,因此黑市上有不少干这方面买卖的人。虽然从火之国偷渡到川之国稍微有些怪异,但是「癸水」保证,只要他们付的钱足够,蛇头的诚信就是有保证的。


「根」部以往因为任务需要,跟黑市打交道也不算少,因此团藏对黑市商人见钱眼开,毫无底线的尿性颇有认识。但是如今大难当头,逃出火之国就算幸运,他也管不得那麽多了,便命令「癸水」负责此事,「鬼金羊」则前去监督。随後便好好洗了一个澡,将过去多日的脏污都洗乾净,便睡下了。


那晚他做了梦。梦里他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他的五位同学还全部健在,他的恩师也是。老师带着他们六人在密林里匆忙奔跑,背後不远处传来追踪的脚步声。他们六人合力,加上老师的秘术,勉强拖慢了追兵的脚步。但是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安全地点仍然非常遥远,四周又是云雷忍者熟悉的环境,他们想要全部逃出生天,机会渺茫。


於是他们在几棵大树之间停下,商讨逃生之道。目前的情况下,只有有人牺牲自己,拖住追兵,才有可能让其他人成功逃生。老师询问谁愿意献出生命作诱饵,他有一股冲动想要举手,但将要出口的时候却又咽了下去。他犹豫了那麽一刹那,便被身边的日斩抢了先。


二代目千手扉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很好。日斩,三代目火影就是你了。」


接着梦境就变得模糊不清了。早上醒来时,团藏回想这个梦境,才想起这是第一次忍界大战後期,老师带着他们学生六人到云隐村签订和议。仪式遭到云隐的主战派破坏,雷影身受重伤而死,老师则带着他们逃了出来,并且牺牲了自己,将木叶的希望交托给了六个年轻的学生。


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老师最後的那句话。那是他第一次触摸到成为火影的机会,却被日斩抢先了。第二次机会是日斩表露出退位的意愿,开始选拔继任人选,但是他本来以为会顾念老同学情谊的小春和门炎,竟然分别提名了其他的忍者。最後他连提名都没混到,眼睁睁地看着御神袍被披在波风水门身上。


如今,我已经老了,团藏盯着天花板想道。接近六十岁的年龄,在忍者中已经被普遍视为不适合战斗了。哪怕如今再有一次火影选拔,他也不会有任何机会。没人愿意投票给一个老头子。


想到这里,团藏感到嘴里满是苦味。他早该预见到这一天的。波风水门那个小子不是会乖乖服从的人;他不会老实地延续日斩维持了几十年的体制,而是会以自身的狂妄对其施以异想天开的改造。对於一个锐意变革的年轻人来说,他们这些老头子就是最大的眼中钉。


当年九尾事件之後,他就应该趁着波风水门虚弱而将其除掉。这也许会激怒三忍,但是拥有「根」部的武装力量的他,不需要惧怕这些微小的反对。自身便是「根」部首领的他,成为火影之後就能同时统御暗部,两大组织集合在一起的木叶将会前所未有的强大。这一点好处,日斩肯定能看到的,所以为了村子的福祉,他也肯定会支持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破灭了。


他已经错失了所有最好的机会。如今唯一可以为他夺得火影宝座的只有武力了。忍者的世界崇尚力量,只要他能战胜波风水门的力量,他就理所当然地会被推举为火影。成为火影,他一生的执念,只有用鲜血才能将它实现。



正当团藏沉浸在思索中时,「鬼金羊」和「癸水」敲响了门。团藏起身披上衣服,抬眼看了看窗外的日头,竟然已经早上九点了。他让两人进来。二人进门之後,首先向他行礼。团藏挥挥手道:「不必多礼了,立刻报告。」


「癸水」道:「报告团藏大人,我已经找到了适合的蛇头,名叫五右卫门。他答应将二位大人送到川之国,并且会对二位的行程和身份保密。他将会在两天之後的丑时,用一艘船从茂川将两位送到川之国国境内。他要求二位大人在开船前四个小时到达他指定的屋子等待。」


「这个人,信得过吗?」


「报告团藏大人,我跟他是商业夥伴,他的诚信是值得信赖的。我们也已经给够了钱。」


「他身边的人呢?」


「报告团藏大人,我都已经收买好了。」


「就算他是值得信赖的,他身边的侍从可不一定。」


「报告团藏大人,我与他谈话时是在封闭的独立房间里的,不会有任何人得知我们的谈话。」


「……好。做得好。『鬼金羊』,那个人有什麽可疑之处吗?」


「鬼金羊」行了一礼道:「我搜查过他的房间和书房,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物件。」


「好。」团藏道,「还有其他值得注意的消息吗?」


「鬼金羊」道:「换金所里的人头榜里出现了大人您的名字。似乎有人在重金买大人的性命。」


「哼。波风水门为了达到目的,已经不惜采取这样的下三滥手段了吗?」


「鬼金羊」和「癸水」听出团藏语气里的怒气,都没有说话。最後团藏挥挥手道:「不管外面怎麽样,我相信你们的能力。我要起身洗漱了,去备好早饭吧。」



接下来的两天平和得几乎让团藏心里发毛。木叶忍者四处搜索的消息依然在传播,也有一个中忍小队曾经来过这个村子打听过,但他们没有发现线索,只停留了半天便离开了。外出打探的「鬼金羊」也确认附近没有木叶的忍者,大概都被距离川原二十公里的边境墟市吸引过去了吧。


两天之後的夜晚,团藏与「鬼金羊」收拾好行李,化装成老妇,又给自己加上几层屏蔽幻术,才跟着「癸水」离开了他的客店。「癸水」特地雇了一辆马车,自己亲自驾马,三人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沿着大道离开了川原村。他们的马车在大道上行走了一段路之後便转入小道,随後的路程变得极其颠簸,让团藏回想起忍界大战中土之国忍者用过的土遁·土波。如此颠簸了足足一个半小时,他们才终於到达了目的地。


目的地的小屋坐落在茂川边,被河边茂密的竹林掩盖,如果不是有人带路,几乎没法注意到。「癸水」领着他们二人在涨潮之後被河水浸泡得软烂的泥土中行走,终於磕磕绊绊地走到了屋子门前。


屋子是十分普通的木屋,状态属於只能站着的程度。窗板是紧闭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癸水」道:「大人,五右卫门先生不允许外人进入这座屋子,所以属下不能继续陪伴了。」


团藏点点头。「鬼金羊」道:「多谢你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癸水」行了一礼,便回身离开了。「鬼金羊」摸了摸门把,发现没有锁门,便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人,也没有点灯,一片黑暗。「鬼金羊」手里握着苦无,依靠忍者敏锐地夜视能力将房间扫视了一圈,确认了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埋伏的术式之後,便低声道:「里面安全。」


团藏这才拄着杖走进屋子。「鬼金羊」将门关上之後,屋内便一片黑暗。团藏道:「点个灯吧。」「鬼金羊」应了一声,便掏出火折,点亮了桌上唯一的蜡烛。


蜡烛的烛光亮起,二人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角落竟然坐着一个人。二人大吃一惊,「鬼金羊」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麽没能感知到他,只得立刻拔出斗篷下的短刀,将团藏护卫在背後。但是看清了房中人之後,他愣住了,随後慌忙收起了杀气和短刀,微微行了一礼,然後侧身让开。


角落里的人缓缓站起身来,苍老的面容在灯光中显现。接着团藏颤抖着声音叫道:「日斩?」



105.

「你怎麽会在这里?……」团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接着他的心里忽然狂喜,忐忑不安了几个月的心忽然落下了地。他急不可耐地走上几步,叫道:「日斩,我需要你的帮助——」


三代目满脸倦容,但却没有拒绝:「你想要什麽帮助?」


「带我回木叶。」团藏叫道,「波风水门那小子推翻了你一手建立的制度,还将我当作敌人追杀,害我沦落到这个地步。日斩,他的做法一定会毁掉木叶的。木叶现在已经岌岌可危了,我们应该回去纠正这些错误,不能让他继续为非作歹下去!」


三代目道:「是吗?但是根据我所听到的风声,木叶如今十分安定和平。」


「那只是表象而已!」团藏激动地喊道,「波风水门肆意打压反对者,这才让木叶表面上看起来和平而已。但是这样的和平是不可能长久的!日斩,如果你坐视不管,情况迟早会失控。现在木叶的繁荣,是我们这麽多年来共同努力的成果,我们不能看着它被愚蠢的人毁灭!」


三代目揉了揉太阳穴:「是吗。是这样啊。水门他……到底还是做到这一步了吗。」


他被我说动了!团藏兴奋地想着,一边走上前去,一边说道:「日斩,如果是我们两个一起,一定可以挽救木叶!」


三代目忽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这一声叹息满是愤怒,但更多的是悲伤,让团藏不禁愣了一下。接着三代目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摊开来一看,是一份信函的复印件。


团藏只瞟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比死人还苍白。


「我拜托给你送信的那个忍者不要透露我曾截获信函的事。」三代目平缓地说道,「看来我还有些威信,他听从了。」


团藏僵立着,嘴唇抖动,却什麽都说不出来。「鬼金羊」也察觉到了不妥,但是在三代目火影面前,他不敢乱动。


只听三代目又道:「来到这一带探查时,我多麽希望不会听到你名字,但是显然世事并未能如我所愿。现在请你回答我:这上面的条件,你全都答应吗?」



房间里的死寂让人几乎无法呼吸。三代目面无表情,等待着回答;「鬼金羊」大气都不敢出;团藏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老友,眼里满是死气。


「我没有全部答应……」足足过了两分钟,团藏才颤抖着声音辩解,「我不可能答应。这些都是卖国条款,我怎麽可能……我不是去找这个灰土。我只是想离开火之国而已,日斩,你也该听到消息了。火之国和木叶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我……」


他没法说下去。面前的老友用一种仿佛看着战场上的死人的眼神看着他,曾经的忍雄的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只见三代目又从怀里抽出另一份信函,仍在木桌上。


那信函上画着「根」部的标志,正是数天前,他们动身从米屋村离开之前,发给灰土的回覆信函。


「在这封回信里,你可不是这麽说的。」三代目低声道。


团藏呆了半晌,又慌忙辩解起来:「不是,不是这样的!日斩,你听我说!这个灰土对我国图谋不轨,我只是想要藉机将他钓出来排除掉——」


「够了!」三代目大喝一声。「鬼金羊」悚然而惊,被火影的气势吓得连退几步。团藏死盯着好友的面容,双腿抖着退了几步,接着颓然瘫坐在椅子上。


「我知道的可远远不止这两封信。」三代目哑着声音说道,「我本来在象山避暑,偶然发现了一些外村忍者的踪迹,於是我便追查了下去。这麽一追查,我发现了一些怪异的事实:这些外村忍者来自好几个不同的忍村,并且全部从木叶的方向而来。水门已经清理了国内的外村情报网,所以我感到非常奇怪,於是想办法活捉了其中一个。那个土之国忍者拒绝开口,但是我在他的舌头上,发现了『根』部咒印的痕迹。那个咒印不是被强行破坏,而是被主动解开的。


「发现了这些事实之後,我感到十分不安,於是启程回村。走到柳山村的时候,我知道那里附近有个『根』部的秘密据点,於是便停留了一些日子进行调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面上满是无法相信事实但又不得不接受的悲痛神情:「……我发现了很多让我毛骨悚然的事情,让我不敢相信竟然是真实的事情。团藏,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那些是什麽事。不要再在我面前分辩。那些外村忍者是谁放出来的,为什麽会被放出来,他们逃回母国是带着谁的请求——我都知道,团藏,我都知道。」


团藏低着头一动不动,好似一具尸体一般。三代目缓缓走到他的面前,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几句是真实的?你说水门打压反对者,你指责他将你当成敌人追杀。但是他做得有错吗?出卖村子,出卖国家的人,就算是我在位,也绝对不会姑息!」


他这番话说完时,整个屋子都是让人心惊胆战的杀气。三代目年事已高,已经很多年不曾放出过这麽强烈的气势,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再次让他愤怒至此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相信了很多年的好友。好友出卖国家和村子的事实好似地狱业火一般,连日来在他的肺腑之间灼烧,而今终於见面,好友歪曲事实污蔑他人的行为却让这股愤怒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用颤抖的声音质问道:「团藏,你变了,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又或者是我一直以来都瞎了眼,没有看清你的本质?我一直以为,你会为了村子的利益而牺牲,就像我们村子里所有的忍者一样;但是没想到,等到大难临头,你宁可出卖村子也要保全自己。为什麽?你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一片死寂过後,团藏颤抖的声音响起:「……日斩,如果作一点牺牲就能取得更大的利益,难道你不会这麽做吗?」


「我会。」三代目轻声道,「难道你认为这只是一点牺牲?」


「我当然不会真的同意那些事情。」团藏低声道,「我只是……需要一些助力。一些纠正村子的错误的助力。等到一切完成,那些条款不理会也没有问题。日斩,你真的认为我出卖村子吗?我只是需要一些力量而已。」


「只靠力量是无法达到目的的。」三代目道。


「日斩,你还是这麽想吗?」团藏抬起头,「如果你不是忍术博士,如果你不是一代忍雄,你认为木叶可以如此长治久安吗?力量就是忍者世界的基本原则!」


「那你就要使用这种不正当的力量吗!」三代目怒喝道。


「只要目标正确,不正当的力量又如何!」团藏叫道,「日斩,你好好想想这些年来,波风水门干的那些事:难道你看不到背後的危险吗?如果我们不尽快纠正,他的政策迟早会将木叶拉入深渊。我只是想避免那样的结局罢了。我对村子的爱从来没有变过,只要是为村子好的,我哪怕不择手段也——」


三代目一抬手,团藏的身子立刻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木屋的墙壁上。木屋的结构开始发出危险的「嘎吱」声,似乎离倒塌不远了。


「你别想靠这些藉口糊弄我,团藏。」三代目语气冰冷地说道,「我身为火影几十年,审判过的叛忍不会比你少。你现在给出来的藉口,跟那些可憎的叛忍求情时用的一模一样。你以为我真的又聋又瞎吗?你以为我真的对你的作为什麽都不知道吗?也许为了村子的利益,一些肮脏的事是应该被容许的;但是你所作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应有的界限!借用外村的力量纠正木叶的错误?老师难道没教过你我们应当自立自强吗?让心怀鬼胎之人干涉村子的运作会有什麽後果,老师难道没有教过我们吗?老师为了我们牺牲在云雷,你就把他的教诲全部扔到脑後去了?」


看着昔日好友踡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猿飞日斩既怒火中烧又心如刀割。但是他明白如今已经不能再容许私情了。


「我会亲自将你押回木叶,接受审判。」他低声道,「团藏,我曾是木叶的火影,什麽对村子最有好处,我比你更加清楚。」


他下了最後的宣判,便觉得房间里实在太闷了,於是伸手打开了窗板。窗外是一片宁静的黑夜,茂密的竹林遮掩了一切光芒,但仍有清凉的夜风摇动房内飘摇的烛火。这个房间不会再有人造访了。他早已事先跟五右卫门谈过,慑於先代火影的威严,他果然放弃了今晚的偷渡计划。


「你……就这麽看着好友身受刑罚吗?」团藏问道,那声音虚弱得好像快死了一般。


猿飞日斩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长叹了一声:「团藏,我先是木叶的先代火影和二代目大人的学生,然後才是你的好友。我不可以——不可以在这种大事上徇私。」


「你以往……可不是这样的。」团藏低声道,「你本来是能够以宽厚的胸怀,理解并包容所有人的人……」


「……」


三代目凝视着黑暗中的某处,过去几十年与几位同学共度难关的回忆在眼前一一亮起。那是何等艰难但又快乐的时光,那时候他们彼此之间还是心无芥蒂,齐心协力。但是在这几十年里,有些事情在他未能察觉的情况下改变了。不管是他所身处的世界,还是他自己,都再也不是三十年前的模样了。


「那麽……也许是我错了吧。」


最後他这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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