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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风华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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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晨

关于出物(占tag致歉)

试图出一个名士喵台历,现货,全新未拆,不太清楚市价,可以带价问,不会很h出,有意者评论或私戳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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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山而川_
阳明先生,嘿嘿,阳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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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好难
我明明邀请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这...

我明明邀请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这个房间里就你们两个人。我这角度真的是最佳的嗑cp位置!!!!!!

(ps:其实我是多余的那个,我应该走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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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今天复习了吗
个人建议,要打去床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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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的特特

赤壁赋

写苏轼╳

写策瑜√

www我真的想写苏老板的,但我真的忍不住往哥嫂上靠QwQ

1.3W废话有点多,大家将就着看,结尾没收好QwQ

对不起(><)


苏轼做了一场梦


他梦到自己划船游荡,天色娇好,偶尔会飘几滴雨来去除初夏的热气


可是却依旧感到冰冷,他无法逃离乌台诗案的阴影


那个曾经风风火火放荡不羁的少年,现在就连风吹草动都吓得瑟瑟发抖,至于乘船游弋于长江,也是因为百无聊赖的生活出门散心的方式罢了


苏轼撑着船,小舟随着风,不知不觉漂到了黄山奇谷之中,他没有目的,没有方向,任凭风吹把他带到梦境


等他回过神,四面环山,江面开阔,抬眼望去,远处的青山顶部点缀了淡...

写苏轼╳

写策瑜√

www我真的想写苏老板的,但我真的忍不住往哥嫂上靠QwQ

1.3W废话有点多,大家将就着看,结尾没收好QwQ

对不起(><)


苏轼做了一场梦


他梦到自己划船游荡,天色娇好,偶尔会飘几滴雨来去除初夏的热气


可是却依旧感到冰冷,他无法逃离乌台诗案的阴影


那个曾经风风火火放荡不羁的少年,现在就连风吹草动都吓得瑟瑟发抖,至于乘船游弋于长江,也是因为百无聊赖的生活出门散心的方式罢了


苏轼撑着船,小舟随着风,不知不觉漂到了黄山奇谷之中,他没有目的,没有方向,任凭风吹把他带到梦境


等他回过神,四面环山,江面开阔,抬眼望去,远处的青山顶部点缀了淡淡的墨黑,长江两岸的红崖与那青山绿水形成强烈的冲击,刺入他的眼眸


那红,像枫,似血,这便是大名鼎鼎的赤壁


“赤壁之战……孙吴联军……”


苏轼喃喃自语,他划着扁舟一叶,到崖壁跟前,他触手抚摸着粗糙硌人的石壁,暗红的沙分残留在他的指尖


他想到了什么


“曹公……周郎……”


突然,整个江面刮起了不自然的风,水打着旋儿,小舟摇摇晃晃,险些把苏轼甩入江中,苏轼降低重心,扶着船,回头望去,竟然早已烽火连天


面对这一幕,苏轼吓得不敢出声,他只是往赤壁的缝隙里塞了塞,试图躲避这一场战争,透着红光,他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几艘舰艇铁索连环,如同那黑色的风,随时席卷整个长江,舰艇上的人,略显苍老的容颜却露着自信的笑


“那……这……”


苏轼无法解释眼前的状况,脑子里有一个可怕的想法一闪而过


“我不会穿越了吧?”


正想着,他忽然发现,舰艇对面也有一支军队,而甲板上的人,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偶像


对比铁索战舰上的人,他明显年轻许多


年少轻狂,鲜衣怒马


“公瑾!”


这跨越千百年的爱慕,苏轼怎么能错过?


如果这是场梦,那就永远也不要醒来


苏轼似乎忘了这是赤壁沙场,他不顾一切地撑着船,摇摇晃晃地划到湖的中央,乌台诗案后,无人问津那曾经风流一世的苏子瞻,倒不如追随英雄,哪怕以死相逢


火矢早已划破黑夜,星星点点地冲在曹军的军舰上,火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开来,苏轼听到刺耳的哭喊声,心里总有些落寞,一介文人,最不敢就是去目睹那些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的战争


可如果不应战,江东可就沦为众矢之的


那是周瑜未完成的梦……


他望着高处的周瑜发神,全然忘记了自己深处在危险之中,等到灼痛感从手臂刺入他的神经,苏轼这才意识到,为了多看一眼偶像,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也罢,反正没人记得我


苏轼面对这熊熊烈火,坦然一笑


他盯着空中飞向他的利刃,脑海中从乳臭未干的孩童,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文坛巨匠,最后竟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这些画面如同幻灯机一样,一篇一篇地翻过


这是人死之前的预兆


突然,苏轼感到有一股莫名的拉力无情地把他拖入水中,他没有反应过来,被呛了好几口水,他不停地在水底下扑腾,越想浮到水面上,身体下陷得越深


他落入了深渊,永远不能醒来


正当苏轼几乎失去意识时,一股暖流从他的手心流过,他忍着痛睁开眼,让他想不到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偶像竟然离他这么近!甚至还抓着自己的手!


“公瑾!”


他忍不住唤道,刚刚张口才想到自己在水里,他下意识捂住嘴,却还是呛了水,他不敢咳,但也忍不住,这时候,周瑜竟笑着用手指抵住他的嘴,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所有的不适感一下子全都消散了


他像鲛人一样,牵引着苏轼逃离深渊


有了周瑜的牵引,苏轼渐渐地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任凭湖浪把他托起


暖流消失了


苏轼猛然睁眼,自己心心念念的偶像竟然不见了,只剩下头顶上的片片涟漪


苏轼游出水面,像一只受惊的雏鸟,左顾右盼寻着周瑜的影子


令他惊奇的是,眼前早已不是烽火,取而代之的是那锣鼓喧天的热闹


这是有人结婚?


苏轼思索着,全然忘记了自己想要干嘛,他的目光被一位身着嫁衣的美女吸引,即使披着盖头,也遮掩不了她倾国倾城的婀娜


那个女子坐在窗前,静静地等候佳音,苏轼则悄悄地潜入屋内,准备揭开美女的庐山真面目


小姑娘耳朵很灵,听到了脚步声,她以为是为她处理婚事的婆娘,笑嘻嘻地问道


“阿婆,我今天好看吗?”


那单纯又甜美的声音,着实让苏轼几乎失了魂,他情不自禁地掀开鲜红的盖头,映入眼帘的是惊人的容貌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形容她不足为过


面对眼前的陌生人,新娘吓坏了,忍不住叫出声,苏轼知道,她的叫声必定会吸引不少人,要是那些人认为自己是来抢亲的,那可出大事了


苏轼也吓坏了,这张熟悉的面孔,他竟一时半会儿叫不出名字,只是支支吾吾地解释


“那个,你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不是,我不是坏人!那个……我只是……”


看着他憨憨的模样,她竟忍不住笑出声,可为时已晚,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轼当着新娘的面,急忙躲到屏障后面


“怎么了?”


看在前面的媒婆问道


“有……有老鼠!对……刚刚跑出去了。”


原来是老鼠,在场的人送了一口气,都放下手里菜刀扫帚,悻悻离开,婆娘瞪了她一眼


“今日可是你与中护军婚事,别出什么差错。”


中护军?


苏轼瞳孔一震


“你出来吧。”


美女唤声


苏轼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缓缓从屏障后面走出,可是面对眼前的美女,这位文坛巨匠连说话都说不利索


“刚才……谢谢你啊……其实,我真的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抢亲的!我是你偶像……呸,你是我粉丝……也不对……”


小乔:?


“对了,你看起来文邹邹的,会写诗吗?”


小乔用她灵动的双眼,俏皮地看着苏轼


“写诗?我可是最擅长……”


他刚想自夸一波,脑海里第一反应却是因为写诗而差点让自己丢掉性命的乌台诗案


“对啊……我……到底会不会写诗……”


他眼神失去了光,自言自语着


“嗯?”


小乔没有听清,调皮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当然。”


苏轼应下,与小乔道谢,便翻窗离开了


他要找他的公瑾


……


“一拜天地!”


苏轼在人群中窜了一上午,等到听到媒人的声音时,才意识到婚礼早就开始


可场面实在热闹,苏轼看不到那对新人,只有一眼望去攒动的人头


罢了,风风光光的出嫁,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他望着远方,不知是想着周瑜,还是小乔


他苦涩的笑着,乘着风,离开人群,驾着船,寻找梦境


——


他又一次来到赤壁,不过这一次,并非孤身一人,与他相伴的还有一位老友


这一次,没有战争 没有烽火,没有死亡,没有血腥,相伴他们左右的只有平静的湖水与清澈的月光,以及一壶老酒


月色愈浓,友人生情,望着那苍凉的月亮吹起萧笛,岸上凄美的歌声,也都一并融入那山水之间


“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


苏轼撇眉,这凄苦的音乐,让不由回想起在牢狱之中不见光明的黑暗


散心本就是娱乐


“你这是为何?”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友人叹气,趁着月光,看着那暗红的崖壁,心里的苦涩不知向谁倾诉,他道出了苏轼的心声


“我在想,像你一样的大人物,也能落的如此境地。”


苏轼不语


“当年曹公困于赤壁,这般英雄,都输在周郎的谋略,你是不知道,当年赤壁之战,那阵仗,啧啧啧……”


苏轼想起了之前做的梦,他确确实实梦到周瑜,他的意气风发,他的一颦一笑,甚至连当年小乔出嫁时的场景也历历在目


“我见到过!”


友人一愣,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说你见过?赤壁之战?哈哈哈……苏子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


苏轼涨红了脸,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我还写了首词!”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友人念着苏轼的《念奴娇》,却有着道不尽的无奈


“你不是那称霸北方的曹孟德,也不是当年赤壁之战的周公瑾,就像你词中说的那样,‘人生如梦,一尊焕酌江月’。”


“子瞻,该醒了……”


就像友人说的,苏轼并没有完全走出乌台的阴影,他也只是为苏轼感到不公,命运竟然会如此捉弄这样千年难遇的人才,不管是横扫六国的秦王,还是自己心中的爱慕周瑜,他们都只是历史中的一粒米粟,管仲有齐王的赏识,魏征有太宗的重视


可苏轼呢?


他什么都没有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苏轼顿了顿,突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说,你未必把我苏子瞻想的太过矫情了。”


他背过身,望着微微东沉的月亮,他相信自己是经历过赤壁,也坚信不疑是周瑜救了自己


不过,他可是苏轼,所有人都以为苏轼为此一蹶不振,但事实却是,苏轼反要去安慰那些担心他的人


“公瑾又怎样,魏征又怎样?我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难逃一死啊。”


“公瑾得到吴侯的器重,是为了守护孙氏的江东基业,魏丞相多次上奏,是为了唐太宗能够开创大唐盛世,今日皇上赐官于我于赤壁,我亦能覆舟赏景,作词写诗,这不比在朝廷自由?”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精让他微微皱眉


“公瑾是我的理想,今日我于赤壁,赏着前人欣赏过美景,何不美哉?”


友人哑言,痴痴地望着眼前人,不知道是喝多了,那是苏轼,还是神仙?


他分不清楚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苏轼往二人的杯子里斟满酒,回望不堪的过去,一笑而过


友人见状,也情不自禁地笑出声,他端起酒,面向苏轼


“既然子瞻都这么说了,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就让所有的一切都让这酒待过吧!”


二人在湖中撑着船,伴着萧笛声,在月光下坐席长谈


那笛声优美,回荡在赤壁之间,直到苏轼感到微微困倦,向远方眺望,才发现天际露出了白光


——


苏轼不记得他这是做过多少次关于赤壁的梦了


深秋十月,苏轼准备乘船回往临皋亭,白霜满地,落叶归根,面对这苍茫秋色,苏轼早已放下浊心,回归人间


“大人,请等一下。”


苏轼前脚刚刚踏上船,身后就听到一声呼唤


黑夜蒙蔽了他的双眼,透着渔船上的灯火,这才看清楚是一对中年的夫妻


苏轼一喜,这孤寂的黑夜不再是他独身一人,他赶忙让船夫停稳船,和那个男人一并把妻子扶上船梯


几人游在湖中,有说有笑,从这对夫妇得知,他们也只是为生活奔波的平民百姓,但二人知道苏轼的身份时,面露惊喜


“啊!苏大人!失敬失敬。”


苏轼豁然一笑,扶起对他行礼的男人


“哈哈,早就不是什么大人了,称子瞻便可。”


月亮升高,秋风萧瑟,吹得几人阵阵凉意,妻子搓了搓手,不时地向丈夫身边靠去,苏轼见状,赶忙脱下衣服披在妻子肩上,夫妻又喜又惊,立马推脱,苏轼却不以为然


月上柳梢头,苏轼感到饥辘,望着没有尽头的湖水,苏轼不免有些难受


“实在是对不住二位,没有美酒招待。”


“这是什么话?娘子,把我珍藏的美酒给苏大人搬过来!”


苏轼惊喜,想不到在这种严酷的条件下还能品到民酒,热心的夫妇还愿意与他共享


“哎呀,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苏轼笑意推辞,可手上早已备好了三盏酒杯


“苏大人,想喝就直说嘛,分什么你我?”


妻子也被苏轼的幽默风趣逗笑了


“哎呀……可惜只有酒,光喝酒多伤身体呀……”


苏轼看着桌上的美酒,感觉就是少了点什么


“噗!苏大人饿了就说。”


连撑船的渔夫听到几人的对话,也忍不住调侃苏轼


突然,苏轼闻到一阵香味,他贪婪地吸了吸,似乎想把这份独特的香气据为己有


“这么晚了还有人做饭?”


“是我今日捕到的鲈鱼,家妻贤惠,做了饭羹,只不过是白天的事,到这个点也凉的差不多了,还望苏大人原谅。”


“哈哈,今日苏某可是有口福咯!哎!老伯,别累着,你也过来吃一点吧!”


渔夫应声,随后把小舟停靠岸边,与苏轼、夫妻二人一同饮食


秋日的赤壁不同其他,林寒涧肃,开阔的湖面上早已铺满的红叶,晚风把书上残留的叶子也都送给了赤壁


苏轼提起裙衣,踏到陆地,夫妻二人相视,也赶忙追过他,只留得守船的渔夫在清冷的黑夜里等待着


苏轼踏过草丛,剥开荆棘,不时地踢开挡路的石子,苏轼年轻,对于这些小事不放在眼里


但那对夫妇就没这么幸运了


“哎呀。”


男人在前面跟着苏轼,走过苏轼走出的小路,时不时回过头照顾羸弱的爱人,妻子大概在坐船累着了,走三步喘三口气,腿也有些发软,突然脚滑一下,险些跌入山谷


“二位不必跟着苏某,月色已晚,大哥陪嫂子回船舱休息便好?”


男人低着头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妻子,尴尬地笑了笑


“苏大人注意安全,草民在舱里静候大人。”


暂别夫妻,苏轼独自一人登顶


俗话说,站的高,看的远,他蹲在巅峰之上的乱石,把着斜伸崖边盘若蛟龙的虬枝,望着滚滚波涛,心里有难以抑制的压抑


“啊——啊——”


那一刻,他把这半生受尽的委屈全部倾诉出来


赤壁回荡着苏轼的呐喊,夹杂着秋风的呜咽,湖浪的低吟,在船里休息的夫妻有些担心,男人准备去看看情况,此时的渔夫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不用管他,他没事。”


变天了,苏轼情不自禁地裹了裹自己的大衣,留恋似的望着残缺的月亮,想了想,还是选择下山离开了


风把船带到湖心,夫妇已经睡下,整个山谷就只剩下划船的渔夫和失眠的苏轼


他清晰地听到船桨一下一下划水的声音


突然,他看到天空中略过黑影,他喜出望外,赶忙离开船舱跑到外面


是一只仙鹤,翅如车轮,玄裳缟衣,他引着船,回到了西边的目的地


客人离开了,苏轼也回到自己家里准备好好睡一觉,他梦到了一位身着羽衣的道士,牵着苏轼来到临皋亭下,笑问


“赤壁之游乐乎?”


苏轼大喜,连问其姓氏,可老道士却依旧笑眯眯地望着他单纯的眸子


“啊!我知道了!您一定是那仙鹤!”


突然,仙人消失了,苏轼从床上惊起,连忙推开门寻他身影,推开门却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自己和凄凉的秋色罢了……




“唔……”

苏轼迷迷糊糊地张开眼,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头还是昏昏沉沉的,道士,仙人,白鹤,什么都消失了,在他眼前的只有佛印

“老苏啊,你可是醒了,知不知道你睡了整整三日啊!”

苏轼彼时还没反应过来,打量周围环境,又看到俊丽的面庞,这才恢复意识

“使君也来了?”

使君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小礼包,看上去是给病人的慰问品

“你别误会,这都是忘川的朋友们送的,他们听说饕餮居的苏老板病了,这些日子都来看望您。”

苏轼一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听说前几日屈原先生来了,苏某没有亲自恭迎,帮我为先生道个不是。”

使君笑道

“屈原先生我那里解释过了,他也担心您的身体状态,让您好好休息。”

听着这些客套话,佛印努努嘴

“得了吧,袁道士说了,这是心病,睡醒了就什么都忘了,饕餮居三天没开,好像整个忘川都要跟饿死了一样。”

使君尴尬一笑,佛印突然想到什么,眨着眼望着苏轼

“苏东坡,小僧听你做梦的时候一直唤着公瑾,莫非……”

“想什么!不过……不过……”

苏轼急眼了,但他却什么也解释不出来,这么久了,他也忘了为什么会唤着周瑜

“罢了。”

苏轼见状不对,立马起身准备开张饕餮居

此时的饕餮居人比较少,来的人不是喝酒就是喝茶,正准备宣布开业时,突然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位将军呡着苦茶

苏轼认识,那是孙策

可奇怪的是,只有孙策

看着孙策愁苦的面孔,热心的苏老板还是忍不住上前搭话

“孙将军,怎么一个人呢?”

看到的苏轼,孙策仿佛看到的救星一般,眼里闪过一丝光,可听到苏轼的关心,脸上的阴云又不免散开

“苏老板,你可是病好了。”

“怎么了?”

这一问,苏轼更是摸不着头脑

“对了,怎么不见公瑾呢?”

不提还好,提起周瑜,孙策给人的感觉几乎是要哭出来了似的

“别提了,前几日降温,公瑾染了咳疾,我本以为就是普通感冒,出去跑一跑就没事了,正好那几天天气不错,我拉着公瑾骑马,谁知道他病的这么重,缰绳没握紧,直接从马上摔下来了……”

“啊……那,那怎么样?”

苏轼一听自己偶像出了事,心也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

“腿跌伤了,现在还只能卧在床上,稍微一动就疼,这两天又变天了,昨天咳了一夜,今天早上还有些发烧……”

孙策看着苏轼担忧又有些疲惫的眼睛,突然转面笑了笑

“前些日子听闻苏老板生病,公瑾当时也担心你的身体,只可惜他也不方便亲自看望,就让我把情义带给你。”

“情到了就行。”

苏轼回道

“老苏!在干嘛!”

正与孙策嘘寒问暖,老远就能听到屋内佛印的叫声,佛印找到厅里,发现了一旁交谈的二人

“唉?孙将军也在?”

“啊……”

孙策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来客的嘈杂

“苏老板!”

来的人正是霍小将军和卫青,当然,后面的还有杜甫和李白

“听闻苏老板大病初愈,特地来饕餮居慰问下。”

李白笑道,可这笑脸后面却有一点邪恶

“诗仙慰问苏老板是空着手吗?”

一旁的霍去病忍不住戳破他的小心思

“啊……就是饿了。”

杜.老实巴交.甫补充道

卫青注意到一旁的孙策,不禁有些感慨

“话说金戈馆好久没看到你们江东双壁了,对了,公瑾身体好点了吗?”

“呃……不是很好?”

孙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周瑜可是金戈馆的名人,刚刚来忘川时就敢挑战霍去病,一来二去大家就熟悉了,孙策虽然活泼,但占有欲却极强,每当周瑜社交时,总会偷偷地掐了掐他的手,活像个着急回家的小朋友

换句话说,他吃醋了

“过几日我去看看公瑾吧。”

苏轼说道

“你?得了吧,饕餮居这些事都够你忙的,还是我替你去看看周瑜吧,免得苏老板累着。”

佛印坏笑,还特地加重最后两个字

“……”

谢谢你,追星路上的绊脚石

“好了,你们大家接着聊,我就先走了。”

孙策喝完最后一口茶,准备起身离开

大家目送着孙策无力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我早上路过他们屋前,咳嗽声……听起来挺严重的。”

卫青摊了摊手

离开饕餮居,孙策不知道现在应该干什么,去金戈馆呢,自己的挚友还在病中,这么做着实有些不道德

思来想去,还是先回家看看周瑜的病情

回到屋内,让他不免有些惊喜的是,周瑜的烧基本也退了,气色也恢复的不错,正坐卧在塌上看着书

好像……还挺好看的?

毕竟周瑜很少能看书是笑得这么灿烂

“公瑾!”

大概是看得入迷,孙策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伯符?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吗?”

他笑着望向床上的人,又用手轻摸了他的额头,不烫,但有一些暖意

“好点了?”

“嗯。”

‘嗒、嗒、嗒’

两人正寒暄着,周瑜听到院外缓慢的脚步声,孙策也是,那声音听着稳重、苍老

“孙药王耶!”

等到院外人走到屋内,二人才知道,是药王孙思邈

“小将军别这么调侃老朽。”

对比孙策的轻浮,周瑜倒显得成熟不少,不吭不响,安安静静地等着孙思邈看病

“嗯……最近恢复的不错。”

他把着脉,另一只手有些欣慰地捋着胡子

孙思邈简单说明了周瑜目前咳疾的状况,孙策听得非常认真,就差拿个本子把他的话全部记录下来,什么药,什么比例,什么时候喝,他的记得清清楚楚

“那个……那我的腿……”

周瑜见孙思邈有想起身离开的意思,忍不住问了问

“哎呦,瞧瞧老朽这脑子,年纪大了忘事。”

孙思邈经周瑜这么提醒,拍了一下头,又笑着从药箱里拿出工具和药品

看着伤口有些消肿,应该没什么大碍

“这个……得亏公瑾当时从马上摔下来时还侧了身,这才免受断骨,但像这类伤病就只能擦药养着,不过照着这样,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

孙策见着周瑜有些困意,替他道谢,正准备送孙思邈出门,就听到其他声音

“唉?这里这么热闹?”

佛印从市上提着大大小小的礼包,来看望周瑜,虽然说周瑜人缘好……但每次人都这么多吗?

“哈,老朽还得为别人看病,先不留了。”

“药王?不在留一下?”

孙策这一次又听到了不同的女声,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随后又痛苦的按了按太阳穴

“你不舒服吗?”

周瑜见到孙策这副样子,有些担心

“不是……”

“实在是对不住,因为半路韩非找我商讨关于忘川法度的问题,今天就来晚了。”

说这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忘川使君

“我刚刚是因为被迫帮太平公主和婉儿抓鹅,结果还被王右军训了一顿……”

屋里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嘻嘻……主人自从江东双壁来到忘川,往这里跑的倒是勤了些,莫不是看……唔!”

还没等麒麟说完,就被使君捂住嘴,尴尬地向几个人赔笑着

“抱歉,麒麟说话不注意……”

“哈哈,麒麟大人爱恶作剧,大家都不见外了。”

佛印笑着,周瑜也以笑回应

只有孙策的脸黑的跟煤炭一样,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强挤出一抹很难看的笑

“对了,听说苏老板病愈,正好身体恢复不错,想着过几天单独约一下苏老板。”

等大笑过后,周瑜看着佛印,托他给苏轼捎话,可佛印却摆了摆手

“别,袁道士说了,老苏就是心病,睡一觉就没事了,与其让周都督过去,倒不如让老苏亲自过来。”

“这可……”

“我觉得好。”

周瑜刚想婉拒,一旁的使君打断了他的话

“周都督现在不方便走动,苏老板也担心都督的病情,而且……”

使君顿了顿

“听说苏老板还说梦话,嘴里一直念着周瑜。”

佛印替使君补充回道

当然,周瑜的脸也是显而易见的红了

“粉丝梦到偶像,不正常吗?”

麒麟有些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的表情都这么奇怪,甚至连忘川使君出了名的木头都懂得其中的意思

“麒麟大人不懂这些人情世故,正常。”

佛印调侃

“既然定了,那小僧就回去转告苏老板了。”

见佛印有离开的意思,使君也站起身准备告别

“那我们也不叨扰二位休息了,麒麟,走吧。”

几个时辰,终于清净了,周瑜疲惫地躺在枕头上,想着小憩一会儿,转头就看着孙策恐怖的脸色

要不是客人离开了,他都忘了孙策还在这个屋里

“呦,现在才想起我?”

周瑜一听,他从来没有听到孙策用这么阴阳的语气和他讲话,他一下子就看出来孙策的心思,憋着笑,打算陪小朋友好好演这出戏

“抱歉,与大家聊得入迷。”

周瑜依然用他的笑脸回应,为了让炸毛效果更加明显,他还假意让孙策出去

“我困了。”

“别打岔!”

孙策的声调突然抬高,别说周瑜,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你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那你走吧。”

孙策一听,愣了,驱客是吧,顿时火大,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孙策与周瑜交友多年,他什么性格心思周瑜还能不知道,他假装着急,呼喊孙策回来,奈何有病在身,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咳嗽声代替,咳的幅度大,连他的腿伤也被牵引的一直疼

屋里的咳嗽声夹杂着呻吟,孙策果不其然疾步走到床边安抚着周瑜

结果看着他挂着泪珠的星星眼,孙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你……!”

人在生病时总喜欢干出来不一样的事,像周瑜这种温文儒雅的公子,平时不爱说笑,现在却一个劲儿地调戏自己的挚友

见周瑜没有什么大事说,孙策有些委屈地诘问起他

“上次是谢玄,这次是苏轼,你的社交圈倒是丰富。”

孙策不好意思说出他的心里话,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周瑜见状,调笑着

“伯符,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酸味?”

“酸味?”

孙策不解,连忙嗅了嗅屋里的气味,回头却发现捂嘴偷笑的周瑜

“公瑾……你又开我玩笑!”

“吃醋了就说嘛。”

“我……才没有……”

被一语戳破的孙策脸红的无地自容,本想强硬的解释也立马软了下来

谁会拒绝一只吃醋脸红的大老虎呢?

“苏老板热心肠,不管是不是我,他都会探望,他作为一介文人,做事有度。”

安慰了很久,孙策才作罢,望向窗外时发现明月早已挂在树梢,街市上的灯火一闪一闪,不时飘着酒香

“那个……伯符。”

周瑜暗暗戳了戳他,尽管眼神里充斥着忧虑

“我从饕餮居带了白粥,我知道你现在吃不下重口味的东西,特地让佛印给我做了一碟小菜。”

虽然周瑜确实有些饿,而且因为发烧吃不下东西,吃这些寡淡的饭菜也好

但这不是周瑜想听到了答案

“还有事?”

“我……”

见着周瑜脸憋得一直红,却也不听他说话,也能猜出个大概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忌酒。”

见没有商量的余地,周瑜也不好再说什么,匆匆吃完饭就睡下了


 过了几日,便到了赴约的时间,苏轼在里屋,照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装扮有没有不合礼节的地方

“啧啧啧,知道的人你一会儿去赴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会儿去相亲呢。”

佛印咂咂嘴,不禁对苏轼的一系列行为吐槽一下

“那可是周瑜耶!”

“小僧知道那是你偶像啊!”

见佛印没有停下数落自己的意思,苏轼耍着性子,但礼貌地与饕餮居的客人告别,便离开了

“苏老板这是要去相亲吗?”

猪猪看了十分疑惑

“苏老板的私事就别管了,唉,一会儿有没有人想陪朕打胡棋?”

李世民回道,虽然是问句,但还是悄悄地踢了一下不爱说话的嬴政

“无妨。”

“加朕一个。”


到了周瑜府前,苏轼拍了拍衣上的尘埃,轻轻地叩了叩门,还没敲第三下,大门打开,一位玲珑可爱的女子下了一跳,忍不住叫了一声,立马关上门

“哎!乔姑娘!”

苏轼见状赶忙用手掩住,和小乔解释了此次来访的理由

“抱歉哈苏老板,我赶着去棠梨坊。”

小乔尴尬地笑着,身后却拖着体积庞大的不明物体,脚步不自觉地向外靠走

“乔姑娘且慢,苏某斗胆问一句,这是何物?”

令他想不到的是,小乔听完满脸通红,甚至立即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做了嘘声

“苏老板小点声……这是……这是我从公瑾府中借的古琴,杨坊主今日正好举办品乐大会,我赶去凑凑热闹。”

听着小乔结结巴巴的解释,苏轼无奈地看着她

“可这琴倒不像乔姑娘借的。”

小乔见事情瞒不过,用哀求的眼神望着苏轼

“我……我承认是偷窃的,苏老板能不能……”

“阿妹!”

还没说完,远处的大乔朝着他们的方向喊了一声,她身旁的花木兰见小乔拿着重物,连忙赶过去帮她抗起

“这……秀宁姑娘也去棠梨坊?”

“嗯,这几日闲来无事,想着和杨坊主学习学习韵律。”

她瞥了一眼古琴,疑惑地看着小乔

“这琴……”

小乔支支吾吾地好半天,搪塞了她的问题,最后尴尬地叫她们赶紧走,担心杨坊主等急了

望着三位美女离去的背影,苏轼叹了口气,童子接过苏轼手里的礼物,带着他来到后院,此时的周瑜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坐在亭中,呡着茶,赏着景,活像一位高贵的仙人

“大人,苏大人来了。”

周瑜抬眼,见到憨笑的苏轼,摆了摆手让童子离开,随后又笑着示意苏轼坐下,这么多天,这是周瑜第一次主动邀请苏轼,苏轼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做的梦竟成了现实

“苏大人。”

苏轼意识到自己失了礼,尴尬地坐下,喝了一口茶,晨光很浓,茶香很浓,都说忘川四季如春,周瑜府邸的后院还种着几棵木桃,虽说依然过了春季,但这桃花倒没有凋零的意思,风一吹,带着花香,那一刻,苏轼只是觉得自己喝到的是自然

“公瑾……喜欢桃花?”

周瑜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盯着茶中的倒影,一片茶叶,一片花瓣,勾起了阵阵涟漪

“当时选屋舍的时候,使君带我们挑了很久,伯符一眼就看到这两套以桃树为界的屋子,他说,这树像我们年少时舒城的回忆,”

他顿了顿

“所以,我们经常聚在树下饮酒。”

“啊……哦。”

彼时的苏轼已经想象到,周瑜十多岁时,与孙策舞着剑,在那桃树之下,剑影交错,光中透着二人的豪爽的笑容

周瑜的声音消失了几秒钟,苏轼才从自己的幻境中醒来

“怎么了?”

见苏轼晃了神,周瑜有些好奇,眨了眨眼,依旧笑眯眯地望着他的眸子

“就是……听起来让人羡慕。”

苏轼笑了笑

“可是……苏老板的童年不是比我精彩吗?”

周瑜看着他微微失落的脸,莞尔一笑,他翻着手中的书籍,特地瞄了一眼

“啊?”

苏轼搞不懂了

“话说,公瑾看的是什么书?”

“苏东坡文集。”

苏轼一惊,他不知道,自己的偶像竟然会看自己写的小破文,因为就是这些诗文,害他差点丢了性命

原来,这种害人的文集还有人看……

苏轼苦笑着

“其实,苏老板来之前,瑜可谓是做足了功课。”

周瑜的茶已经见底

“这几日,瑜一直在研究苏大人的传记。”

原来自己和偶像的双向奔赴的!

苏轼悠然一笑,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尽管他表现的温文儒雅,但内心的激动与自豪是藏不住的

“苏老板乃是神童转世,应该算是北宋第一人吧。”

“哎呀,不敢当不敢当。”

苏轼连忙摆手

“公瑾,你想啊,北宋名人这么多,我苏某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他否决了周瑜的定义

“唐朝的诗人一点不比大宋的少,当时的人几乎把李白捧上天,但李白不能撑起整个唐诗,对吧?”

虽然说周瑜不是糙人,但对于诗词歌赋更加深入的理解,这一点他还是要向忘川的名士请教

“嗯……”

他默默地听着苏轼的讲解,因为时代不同,从西晋历史到盛世北宋,苏轼讲的忘乎所以,周瑜也笑着,听得入迷

苏轼累了,想到了什么,又不敢开口,周瑜看出他的心思,笑着示意他想问什么就问

“那个……公瑾,后世话本有一句‘既生瑜,何生亮’,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神化了诸葛丞相,但我想知道,公瑾眼里的诸葛丞相是什么样子的?”

诸葛亮……

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

“杜工部又来向你安利诸葛孔明了?”

周瑜笑了笑,回忆着生前与诸葛亮的交往

“其实,后世话本《三国演义》所谓‘既生瑜,何生亮’‘三气周公瑾’在我的记忆里是没有印象的,史实中我与孔明交往甚少。”

周瑜见两人的茶已然见底,托着茶壶向两盏茶杯倒了半杯茶水

“可能,对我而言,诸葛孔明是很好的知己,但如果关系进一步发展的话,我想就不大妥帖。”(参考同合集第二章《代替》)

正史的周公瑾与三国演义中的完全不一样,可以说,简直是判若两人,温文儒雅,足智多谋,这才是对他的形容

这一次的交谈,苏轼是收获颇丰,他了解周瑜的为人处世,听他讲述了东汉末年东吴的崛起,同时,他也回顾了大宋之前的历史,讨论了后世文学作品

“天色不早了,饕餮居那里秃驴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苏某先行一步。”

“唉?”

周瑜回头望去,残阳铺水,现在应该到饭点了,苏轼作为饕餮居的老板,理应不能在府里逗留

“既然如此,瑜就不留人了。”

他往苏轼的茶盏里倒满水,苏轼见状,一饮而尽,虽然说茶都是从集市上批发的,但周瑜的茶却带着独有的香气

可能……苏轼只是喜欢沏茶的人吧

“对了公瑾,等明儿几天我让秃驴给你带蒸梨糕,止咳化痰,对你的病能好不少。”

“嗯。”

他依然用他的笑脸相送


饕餮居夜晚灯火通明,金戈馆比武刚刚开始,许多名士匆匆吃完饭就去金戈馆一决高下。当然,苏轼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今日把餐馆开到金戈馆里面,这收入会不会立马上来了

苏轼自认为这是个好主意,赶忙做了点饭,招呼着佛印

“苏东坡,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上次因为许负,饕餮居开了外卖服务,这一次你是直接把店开到金戈馆?”

“唉唉唉,秃驴,这你就格局小了,”

苏轼蹲下身,拍了拍佛印的肩膀

“你想啊,金戈馆里都是谁?各朝帝王,像始皇、汉武、太宗、陛下,这些不都是金戈馆名人主力输出?哪一个不是金主?中场休息的,看戏的,不都需要补充体力?”

……还得是你


事实证明,苏轼的商业头脑非常不错,“分店”经营,瞬间得到了顾客的关照,以曹植韩非为例的名士,既想去饕餮居吃饭,又不想错过曹丕嬴政的比武

当然,也少不了韩非的训斥

“苏老板,你金戈馆里不允许是味道刺鼻的食物,尤其把饕餮居开店金戈馆。”

苏轼赔笑

“先生说的是,但如果这样的话,先生把手里碗放下?”

韩非见状,故意没与苏轼对上眼,自顾自地端着小吃去看金戈演武

顺便向苏轼手里塞了几个铜钱

苏轼盯着手里的钱,好像想到了什么

“苏东坡,你知不知道这生意比在饕餮居好太多了,才这么一会儿,基本可以收摊了。”

佛印看着这一幕,十分骄傲

“秃驴,他们付钱了吗?”

……

“啊?”


金戈馆里热火朝天,名士们的热情响彻云霄,孙策坐在窗前,望着那灯火通明的景象,总觉得少了自己的影子,心里一直自我安慰,这一次的金戈演武没有以前精彩

“你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有个看头。”

孙策愕然,盯着床上蒙着被子一动不动的周瑜

“你没睡?!”

“嗯……咪了一会儿,醒了就睡不着了?”

“是热的吗?但你这伤病刚有些好转,不能着凉。”

周瑜裹着被子,在黑暗中与孙策交流,不仅是因为天热,更多的的自己心中的结

“伯符,你说,在不同的世界,能共享一轮明月吗?”

周瑜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感情,声音小到让孙策感觉是自言自语,他抬头望着缺月,月亮上的影子,是名士们的牵挂

“你是觉得,凡世与忘川可以共同赏月?”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周瑜想着《水调歌头》,现在的明月,是不是与当时苏轼兼怀子由时的一样明亮?会不会赤壁之战时也有一轮明月,只不过周瑜当时只顾着那一场东风?

“伯符,赤壁之战的时候会不会也有月亮,你在另一个世界里,也在看着那明月?”

孙策不语,静静地听着他的倾诉

半晌,周瑜没再说什么,只是掀开被子,露出头,望着那如水的月亮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孙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手指划过周瑜乌黑的青丝,光线昏暗,孙策也能看清其中夹杂的华发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及时相隔千里,阴阳两隔,月亮依然轮回,也许在建安年号,孙权也会像苏辙一般,怀念自己的手足至亲

“苏轼喜欢你,你的豪情壮志,你的风度翩翩,他塑造你的形象,有着自己的见解,因为他的乐观积极,无拘无束,这样的人,才能塑造出有血有肉的周公瑾。”

“公瑾,你要知道,不管怎么样,大家在忘川相逢,这是冥冥中注定的,你呢,别多想,在金戈馆、棠梨坊,都可以交到各朝名士,这是忘川,没有百年纷争,没有朝廷宦官……”

孙策笑着讲,眼角竟出现了一颗泪珠,他听到周瑜细细的鼾声,他已经阖了眼,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像白纱

孙策的声音也渐渐消失,这不仅是给周瑜讲的,更是给自己讲的,前世,孙策的经历让人嗟叹遗憾痛惜,自己弥留之际,也是月亮,不知道远在巴丘的周瑜,会不会看到同一轮明月

现在,爱的人在身边,没有烦恼,共赏明月,应该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吧……

“喵——”

孙策喵使劲地扒拉着他的裤脚,甚至一直用爪子指着屏障后面的角落

孙策走过去,竟然看到了躲在帘子后面的公瑾喵,孙策喵怎么讨好他,他都不出来,孙策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这个捣蛋鬼拽出来,他撇眉,公瑾喵雪白的脸上竟有了几道血痕

“你干的?”

“……喵。”


第一次做分店,人手不够不说,忘了收钱也是一种本事,好在没加入五湖商社,要不肯定要被朱陶公说个不是

苏轼叹了口气,坐在桌前,月光洒在案子,连砚里的墨汁都闪着银白色的光点

他执笔,想写下与周瑜交流融汇的益处,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似乎一整个下午,都是苏轼主讲,周瑜在旁边应和

周瑜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说了,闲聊的心境,周瑜可以扔下所有的负担,即使是过于偏激的话题,周瑜也能笑着读出自己的理解

这种乐观,一直吸引着苏轼

生前他所向往的只不过是那个在赤壁立下战功的周公瑾,如今在忘川,能与周瑜交谈,也是了确苏轼的遗憾

忘川里的周瑜,似乎褪去了平息战乱的血色,眼前的他,只是想去享受这个,乱世之中不曾有过的安逸

他年少时,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公子

与苏轼一样

苏轼想到这里,笑着摇了摇头

至于那赤壁……

他喝下红茶,喝下那沉醉多年的赤壁梦……

——

不懂就问,我什么时候能抽到孙策🙂

长庚想看小剧场

李隆基和杨玉环相互理解的忘川小剧场

“玉环,玉环,朕给你带了新鲜的荔枝。你尝一尝。”李隆基站在门外,有些讨好地说道。

    “陛下,你且回去吧。臣妾可没有福分。”有些赌气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男子长相俊秀,眉宇间自带一种写意风流,可现在的他神情讪讪,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哪有帝王向妃子低头之理!朕…我已经给玉环你带了好些荔枝,你就……”用实际行动证明帝王之言在心爱的人面前也是形同虚设。

    “陛下说的对……”男子正要笑却听得下半句又是嘴角放平,......

“玉环,玉环,朕给你带了新鲜的荔枝。你尝一尝。”李隆基站在门外,有些讨好地说道。

    “陛下,你且回去吧。臣妾可没有福分。”有些赌气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男子长相俊秀,眉宇间自带一种写意风流,可现在的他神情讪讪,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哪有帝王向妃子低头之理!朕…我已经给玉环你带了好些荔枝,你就……”用实际行动证明帝王之言在心爱的人面前也是形同虚设。

    “陛下说的对……”男子正要笑却听得下半句又是嘴角放平,神色微苦。

  “是臣妾不配吃这荔枝,帝王不需低头,求陛下让臣妾闭门思过一番。”

    男子思考一番,一跺脚,屏退众人,见四处无人,失去往日朝堂上英武神明的样子,又是一番低语祈求。

    “好玉环,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吧。”

    “三郎在此,玉环请开门。”

    “是三郎过错,求大度善良的玉环发发善心。”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玉环,只要你开门,三郎什么都答应你。”

    正在男子绞尽脑汁之时,门咔嚓一声,轻轻地开了。

    “那还不快进来,我倒要尝尝这新鲜荔枝的滋味,要是不好吃,我…”

    话音未落,男子一把拉住身前人的手,“不可能不好吃,玉环值得最好的,这是我精挑细选的。还有新版《霓裳羽衣舞》编好了,你莫要生气了。”

    美人展颜一笑,顾盼生辉,美目流连,情意绵绵,让这宫殿都因她更光彩熠熠,华贵非凡。

    郎才女貌,颇为般配。

    “三郎,我留下霓裳羽衣是为了让你带着我的期望重现盛世,可你怎么整日对着它以泪洗面,郁郁寡欢,太让我失望了。”

    美人发怒,眼角泛起了泪花,让男子好生心痛,连忙解释。

    “都是我的错,当时失去了你,我已经失去了所有,也失却了年少意气,磨灭了雄心壮志。只想逃避这个没有你,大唐差点败与我手的的事实。”

    “如今在这忘川,我只想与你一起承担,一起用乐舞重现记忆中的大唐。”

    “且看你表现了。”被李隆基抱在怀里的杨玉环狡黠一笑,心中流转千百思绪,‘哎呀,三郎真好骗,这样他就不会计较我和清照妹妹偷偷喝酒的事了~’

    ( ̄y▽ ̄)~*捂嘴偷笑

    本该被骗过的李隆基眼里是万事皆在掌握中的了然,‘玉环还是那么可爱,喝酒这事就暂且揭过了。想必玉环最近又要对我百依百顺了,嗯…还是要多多暗示李清照引诱玉环喝酒了。’

    \( ̄︶ ̄)/

    

    两全其美,各得所需。

    忘川之下,前尘旧梦皆为过往,大家生活过得那叫一个惬意啊。

谢静欢

【王谢/羲安】《与君缘》第六章

正文:

王羲之买完菜回来,看见谢安正坐在地毯上翻以前的图册,不过都是五岁之前的,有和妈妈一起在动物园,迪士尼,海洋公园的合照,还有一起吃牛排,吃巴西烤肉的合照。


“现在离吃饭时间还早,我们一起来做卫生吧。”王羲之走过来,蹲了下来,抚摸着他的头说道。


谢安用纸巾抹了抹眼角,点了点头,看着他把一叠人民日报放在桌上,还有一堆洗洁精,巴士消毒液什么的。


王羲之递给了他一双橡胶手套,“先把这个戴好,不要弄脏了手哦。”


“我知道了。”谢安笑着接了过来。


“你们家应该有橡皮筋吧?”王羲之问道,“要不,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吧。”


谢安听后连忙跑到梳妆台处,柜子里面有一堆奇形...

正文:

王羲之买完菜回来,看见谢安正坐在地毯上翻以前的图册,不过都是五岁之前的,有和妈妈一起在动物园,迪士尼,海洋公园的合照,还有一起吃牛排,吃巴西烤肉的合照。


“现在离吃饭时间还早,我们一起来做卫生吧。”王羲之走过来,蹲了下来,抚摸着他的头说道。


谢安用纸巾抹了抹眼角,点了点头,看着他把一叠人民日报放在桌上,还有一堆洗洁精,巴士消毒液什么的。


王羲之递给了他一双橡胶手套,“先把这个戴好,不要弄脏了手哦。”


“我知道了。”谢安笑着接了过来。


“你们家应该有橡皮筋吧?”王羲之问道,“要不,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吧。”


谢安听后连忙跑到梳妆台处,柜子里面有一堆奇形怪状的发圈,但是就是没有纯黑的。


“随便拿一个吧。”王羲之说。


谢安只好找了一个带有星球装饰的,但是拢头发拢了半天,都没有扎好。


“你平常不梳头发吗?”王羲之走了过来,让他坐在板凳上,拿起一把梳子,娴熟地给他梳起头发来,他把他的头发轻松地拢到一起,用发圈绑了三道,系成一条蓬松的马尾辫。


“你看,这不就凉快多了吗?”王羲之让他对着镜子再看看,谢安满意地左右看了看,梳的还真是有模有样。


“王老师,我不相信你没谈过女朋友,”谢安微微一笑,“你看,你连头发都这么会扎呢,快告诉我,你当初是不是在骗我?”


王羲之苦笑着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真的没有谈过,我真的是母胎solo。你要问我为什么会扎,那是因为在我小的时候,我妈妈搬东西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右手骨折了,没法扎头发,家里又没有女儿,所以她养伤的那些天,都是我帮她扎的。一开始我也很不熟练,扎久了之后就好多了。”


一提到妈妈,谢安又忍不住眼红了,王羲之赶紧说道:“我们快点做卫生吧,要不然一会儿吃饭就得耽搁了。”


王羲之打了一桶水,谢安拿着抹布在水里面泡了泡,接着把水拧干,蹦蹦跳跳地跑到走廊去擦拭那些玻璃相框,王羲之也拿着抹布去擦门口的鞋柜,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他虽然有些无从下手,但是还是尽量捂着口鼻把灰给擦掉了。


谢安先用扫帚把家里的垃圾清扫出来,再用吸尘器把灰尘吸的一干二净,王羲之拿着拖把拖了又拖,白色的瓷砖终于显露出应有的颜色,再没有那么脏兮兮的了。


把柜子地板打扫干净以后,整个家里感觉至少明亮了三个度不止,王羲之还把白色的窗帘取了下来,放在水盆里面,洗出了一盆黑乎乎的污水。


谢安还把杂物室里面一堆废弃的灯管,坐垫,脸盆等通通清理出来,腾出一个整个空木架子。


房间里的被子被单也洗了晾在阳台上,好在阳台上并没有摆什么东西。


最后就是整理谢安的书桌了,但是谢安非得自己来,王羲之也只好跑到厨房去收拾菜品了,等到所有事情都忙完,他们都出了一身汗。


“果然,打扫卫生就没有不累的……”谢安拿着汗巾擦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汗,王羲之在切洋葱,一时眼睛被熏的够呛。


“其实,你也不用非得买洋葱回来的……”谢安在厨门口抠着手指。


“没事,”王羲之说,“你不是想吃妈妈做的菜吗,我今天就给你好好露一手。”


“王老师……”谢安终于忍不住说道,“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要是别的同学知道了,准要说你对我偏心。”


王羲之笑了笑,把洋葱丝放到碗里,又在水槽处洗了洗手,他走到他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因为,你是第一个我陪着一起过生日的同学啊。”


“只有这一点吗?”谢安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还有,”王羲之想了想,“你父母都不在身边,我想……多陪陪你,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谢安感觉眼睛又湿润了,他转过身去,抹着眼泪,嘴里嘟哝着,“又丢人了。”


王羲之递过来一张纸,拍了拍他的肩,“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没哭!”谢安抿着嘴唇,倔强地说,他把纸接了过来,眼睛红红的。


王羲之笑了笑,“你看,你鼻涕都流出来了。”谢安气的一脸绯红,回房间去了。


谢安在手机上看今日的新闻,每天中午都有庄婧的新闻直播。她正穿着红色西装端坐在直播台前,面带微笑地说:“今天是九月二十二,农历八月初四,随着国庆节和中秋节的临近,各地居民都已经进入黄金周筹备行动中,而今年更是一个特殊的时期,中秋节在国庆节后一天,也就是十月二日,且本次黄金周也将延长至十月八日……”


“唉,”谢安百无聊赖地看着她的直播,“反正你又不回来,关我啥事。”他连连打了几个哈欠,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圆珠笔,打算写会作业。


“啊!”他突然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叫声,便不耐烦地穿上拖鞋,走过去,“你又怎么了?”


他看到王羲之捧着手指,脸上很痛苦的样子。


谢安跑了过来,看到他的食指被切开了一个口子,里面渗出血来。


谢安见状:“我去给你拿创可贴!”他又匆匆忙忙跑到妈妈的房间,从床头柜里找出一盒创可贴,急急忙忙跑到厨房,“来,我看看。”


他取出一片创可贴,撕了标签纸之后小心地把有药的一边贴合王羲之的指伤处,然后轻轻地把两边贴合在一起,边贴还边数落道,“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切个菜都要伤到手。”


“嗐,没事,”王羲之微微一笑,“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安把塑料纸扔到垃圾桶里,王羲之又转过头去做菜,他熟练地颠勺,翻炒,好像一个真正的大厨一样。


“炒好了。”王羲之把一盘香喷喷的青椒炒肉片端上桌,谢安也忍不住了,拿着筷子就往碗里夹了一大把。


“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慢点吃。”王羲之笑眯眯地说,他回到厨房又重新开了炉子,炒洋葱炒鸡蛋。


整个厨房都是洋葱的香味,谢安早就在门口张望着了。王羲之夹了一筷子,递到他嘴边,“小馋猫,馋坏了吧,来。”谢安乖巧地张开嘴,一口包了下去:“烫烫烫!”他伸着舌头,用手扇着风。


“慢点吃,”王羲之又给他倒了一杯元气森林,他赶紧接过来,感觉终于凉快多了,“这什么饮料啊?”不过他吧咂吧咂嘴后又后知后觉地说道,“味道怪怪的。”


“这是苏打水,”王羲之说,“我们家经常喝,有助于肠胃内部酸碱平衡。”


“哦,”谢安摇了摇头,“我还是比较喜欢喝肥宅快乐水。”


“碳酸饮料千万要有个度,”王羲之说道,“要不然,你这一口牙齿就都要变黄了。”


“我牙齿可白了,你不用担心!”谢安又回到饭桌前大块朵颐。


王羲之又煎了几根火腿肠,上面淋上辣椒酱和黑椒酱。


“好香好香,好好吃。”谢安端着碗筷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


王羲之看着他吃得香喷喷的,也忍俊不禁了,“小家伙,你一定好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吧。”


“哪有那么夸张,”谢安说道,“我在学校还是吃得挺好的,这你不用担心。”


“我一会儿要去看看我妈妈,”王羲之看了看钟表,“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不过医生说她情况好些了。我马上就要搬家了,大概会离医院近一点,这样也好常去看望她。”


谢安放下了筷子,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他。


“怎么了,干嘛这副表情?”王羲之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明天不是还会见面的吗?”


“我知道,”谢安又低下头来吃饭,“你也快吃吧。”


吃完饭以后,王羲之就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走了。“你这身衣服,我会洗干净后还给你的,”王羲之摸了摸他的头,“谢安,在家听话啊,晚上不要再到处乱跑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王老师!”谢安朝他挥了挥手,“明天见!”

……


王羲之提着水果篮来到了医院,询问了一下医生自己母亲的身体状况后,就推开了房门。


“哎,羲之,你来了?”卫君梅朝这边看了看,脸上露出了笑容,“来,快来妈这边坐。”


“妈,您好些了吗?”王羲之坐到她旁边的凳子上,把水果篮放在床头柜,关切地问道。


“看到你我就好多了,”卫君梅微微一笑,“哦,你最近工作一定很忙吧,要多注意身体,三十多岁的人了,也应该会自己照顾自己了吧。”


“妈,我最近过得挺好的,您不用担心我。”王羲之把他的手放在她的手心,母亲的手很温暖,王羲之又不由得想起了谢安,他那么小,妈妈就不常陪在身边。


“听说你到了爸爸经管的学校工作,”卫君梅让他靠近一点,低声说道,“那可就要多加小心了,你爸爸什么性子,你应该都知道吧。”


“放心吧,妈,”王羲之微微一笑,“我会好好工作的。”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卫君梅笑眯眯地拍着他的手说,“真有出息。”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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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擦群宣

开私设 没多少人 大家随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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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东边篱落

谢玄鹰饲养指南

禽鸟玄,狐狸肃

现代.但是性格有点参照忘川设.有假孕情节.

OOC归我

私设(在交往)

食用愉快。

高长恭发现自己尾巴秃了一小块,而且不像自然脱落的。

像被揪下来的。

可是自己变回原形的时间也不长啊,就每天晩上变下,不至于有人盯着这个时间揪毛吧。

与此同时,他发现家养猛禽也开始掉了,脖子那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秃鹫。不可能是因为他喜欢咬谢玄脖子才给人舔秃的吧……应该不会吧。

高长恭把怀里打瞌睡的谢玄又抱紧了。

嗯⋯⋯,还是在网上查一下吧。

高长恭摁亮手机,点进浏览器,可以说是瞬间误入歧途了。

《禽类行为必知》快来看。

他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谢玄,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禽鸟玄,狐狸肃

现代.但是性格有点参照忘川设.有假孕情节.

OOC归我

私设(在交往)

食用愉快。

高长恭发现自己尾巴秃了一小块,而且不像自然脱落的。

像被揪下来的。

可是自己变回原形的时间也不长啊,就每天晩上变下,不至于有人盯着这个时间揪毛吧。

与此同时,他发现家养猛禽也开始掉了,脖子那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秃鹫。不可能是因为他喜欢咬谢玄脖子才给人舔秃的吧……应该不会吧。

高长恭把怀里打瞌睡的谢玄又抱紧了。

嗯⋯⋯,还是在网上查一下吧。

高长恭摁亮手机,点进浏览器,可以说是瞬间误入歧途了。

《禽类行为必知》快来看。

他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谢玄,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谢玄忽然感觉有一条毛绒绒在身上扫,转了个头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高长恭紧紧抱着他,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下一下扫着他的腿。

“阿肃?你怎么……”这么早就变原身了。

高长恭凑近一点,用脸轻轻蹭了蹭谢玄,那条狐狸尾巴也不怀好意的悄悄搭上谢玄的腰。

犬类的领地意识真可怕……

谢玄暗暗地想。

“阿羯,”高长恭恶趣味在谢玄耳边一般吹了口气,将自己的尾巴从谢玄腰间移到柔软的腹部,毛茸茸的尾巴尖在他腹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轻柔至极。

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一种调情。

“阿羯,有了小鸟崽不用自己偷偷拔毛做窝的,如果你真想筑一个鸟窝,我们可以一起做。”

谢玄脸瞬间红了。

“没有……”谢玄辩解,“我只是一时兴起。”

“一时?”高长恭故作惊讶,“那阿羯为什么从上周就开始准备搭巢呢?”

“……”谢玄低下了头。


高长恭亲了亲谢玄的额头,“好了逗你的,阿羯真是傻,生殖隔离都忘了是不是?”

然后,可见谢玄迅速抬头,一闪而过的杀心(并不)。

“高肃!这很好玩吗?!”谢玄被气到了,一时举着手想给教训又担心狐狸的皮不厚,被爪子伤着,于是只好迟疑在半空中。左想右想还是气到了自己,背对着高长恭就变成了原形的鹰鸟,给高长恭留下了一个毛茸茸且孤独的背影。

高长恭有点好笑,这放在平常高长恭都不会笑的。

怛这次,谢玄是抓着他的狐尾站的啊。

一边和他闹别扭,一边站在他的尾巴上闹。

真的很可爱。

人都说一孕傻三年,他家这只鸟怎么假孕真傻啊。

“阿羯。”

傻鸟不应。

“幼度。”

傻鹰抬起翅膀理了理羽毛。似乎并不想搭理他。

高长恭也不敢把尾巴收回来,但是谢玄的爪子真的很利。

尾巴好痛,而且又要掉毛了。

忽然,谢玄拍了拍翅膀,飞着撞进了房间。

很好,鸟入狐口。


谢玄窝在满是自己气息的衣柜里,爪子拨弄自己刚做成雏型的鸟巢。左走右走。最终一屁股坐在巢中,舒舒服服换了一个姿势睡觉。

高长恭拿起手机,迅速百度。

“家里的鸟假孕了怎么解决?”

“给鸟做绝育?”

他想了想,觉得就算谢玄同意也没人敢给鹰绝育。

很靠谱,但下一个。

“假孕了怎么解决。”他换了一个问法,结果很快跳出来。

高长恭遭到了铺天盖地的医学知识暴击,但想着还是谢玄身体重要,便耐着性子去看完。

可是太靠谱了。

很快,高长恭悟了,于是抛下手机冲进房间。贴心的变成原身扒开衣柜然后尾巴一竖一摇,兴奋地扑进了鸟窝。


受害人谢玄至今记得那条狐狸是怎么扒开他的羽毛然后“捅”进去的,这狐一时把生殖差异都忘了个干净。还是他自己先变成人形把狐狸丢到床上才能捋一捋思路的。


“长恭,”谢玄吞了口口水,有些艰难开口,“你下次能不能,是个人的情况下上来。”

狐狸委屈巴巴。

谢玄犹豫一会,最终叹了口气,揉揉狐狸的尾巴,在自己下腹处比了一下:“你最多只能进到这,太深了会很痛。”

狐狸眼睛一亮,扑倒谢玄的瞬间变为人身,一只手枕在他脑后,另一只手开始解那人衣服。

“阿肃……”

“嘘,”高长恭俯在他身上,压低声音调笑了句,“幼度可要省些力气了。”

如雨般密而温柔的吻一路由脖子曼延至那人大腿内侧,如同真切而又热烈的爱意正在淹没他。

赤诚的,毫无保留的展示在谢玄面前。

谢玄仰头亲上高长恭。

而它应该得到回应。


何事不教云雨,略下巫峰。


end 


(高肃查到的方法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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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苏/忘川】政苏风华录24

预计写到30完结


扶苏走出九泉之井遇到的第一人并非使君,而是一老翁。

  “你、你是大公子!”

  那是苍老的秦音,扶苏看到一个拄着拐杖的伛偻老翁。

  “……你是?”

  老翁热泪盈眶,拐杖因为激动和他的身体一同颤抖着。扶苏觉得此人面熟,也觉得他他面生。

  “大公子该是不记得老头子啦,老头我在上郡服役。”

  见扶苏不说话,老翁自顾自地絮叨着。

  “你死了以后,上郡的军民都忘不了你。我们啊,把你葬在了无定河边。无定河是生水啊,生生不息……”

  “后来天下大乱,王将军也死了,就埋在你旁边。他说不用刻字儿也不要立碑……”

  “终于是汉王称皇帝啦,我侥幸活了下来。汉...

预计写到30完结


扶苏走出九泉之井遇到的第一人并非使君,而是一老翁。

  “你、你是大公子!”

  那是苍老的秦音,扶苏看到一个拄着拐杖的伛偻老翁。

  “……你是?”

  老翁热泪盈眶,拐杖因为激动和他的身体一同颤抖着。扶苏觉得此人面熟,也觉得他他面生。

  “大公子该是不记得老头子啦,老头我在上郡服役。”

  见扶苏不说话,老翁自顾自地絮叨着。

  “你死了以后,上郡的军民都忘不了你。我们啊,把你葬在了无定河边。无定河是生水啊,生生不息……”

  “后来天下大乱,王将军也死了,就埋在你旁边。他说不用刻字儿也不要立碑……”

  “终于是汉王称皇帝啦,我侥幸活了下来。汉皇帝给了钱,我们才能给公子修庙砌冢啊。”

  “再后来我老啦,我死了。我来这阴曹地府,我就求阎王,让我见你一面。阎王是个好姑娘,她答应了我。等见了公子,我再去投胎。我就在忘川住着,这一住就是两千年啊!”

  老翁到动情处,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落。

  “我看着忘川河,就像那人间的无定河,看不见来处,也不知去处,生生不息……”

  扶苏捕捉到老翁话里的信息,急忙问道:

  “忘川?老人家,你说这里是忘川?”

  “正是,看来我来迟了。”

  回答他的是空灵清脆的声音。扶苏看到一位一身湛蓝,衣上的星辰像是落上去一般的白发仙人,脚边跟着与他着装一般的同色系小兽。

  “我是忘川使者。”

  老翁见到扶苏,了了心愿,便过了奈何桥去投胎了。扶苏没有跟随使君一同回到桃源居,而是独自一人留在了忘川河边。

  “我想先看看这里……”

  使君会意,只说若是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找自己。

  扶苏盯着忘川水,似乎忘记了什么……直到他听见那一声急切的“苏儿”。

  扶苏看到了年轻的父皇,这本该是他最熟悉且渴望再见的人,他却没由来一阵恐慌,甚至后退了一步……

  “苏儿!再不抽出来要烧裂了。”

  “啊?啊!”

  扶苏回过神来,连忙拉出抽屉,看着里面完好无损的陶器,松口气儿。

  然后稳了稳心神,用夹子把里面的陶器夹出来。

  “在发什么呆?”

  嬴政捏了一把扶苏的脸,感觉有些好笑。

  “没什么,想起刚来忘川的事了……”

  “恩?想起你为了见韩非去爬墙的事?”

  扶苏脸上蓦地一阵儿红,咳了两声,清清嗓子缓解尴尬。

  “不是那样,是我在忘川河边遇到以前带过的兵,他和他的战友们一起埋葬了我。”

  嬴政有一瞬间的愣怔,他没有听扶苏提起过此事。

  “那时我才知道,王离和我葬一起了。”

  “也好。”

  嬴政回答道,想起那个开朗活泼的王家小孩,经常跟着他小姑姑——扶苏后来的夫人——一起调皮捣蛋。

  “父皇当初是想让王家辅助我吧?”

  扶苏把需要烘烤的另一批陶品放进抽屉里,关上炉子,才说道。

  “朕本想把李斯也……”

  嬴政话说到一半,扶苏突然身体发冷,打了个喷嚏。

  “哼,不过你和李斯分庭抗礼。王翦父子想保身,王离初出茅庐,朕只能再牵蒙家的线。”

  “朕也没想到,蒙恬都拉不住你。”

  嬴政长叹,心想连父子间的血缘羁绊都不能唤醒扶苏。

  “父皇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笨蛋。”

  扶苏低着头,盯着火炉,说的话里有些鼻音。

  嬴政抚抚扶苏的头发,道:

  “你若是笨蛋,还能想这许多有的没的?朕且不论生前如何,吾儿以后要信为父不会伤害你,更不会要你的命。”

  “诺。”

  扶苏没有回头,闷闷应了。

  嬴政不是没有想过,蒙恬完全可以强行阻止扶苏。扶苏是有些执拗,但并非完全不讲道理。

  嬴政护犊子的想法让他认为蒙恬不能救下扶苏也有过错——扶苏又打不过他这个大将军。但也正因如此,嬴政理解了韩非所说的道理。

  动摇蒙恬的不是别人,正是蒙恬忠于他的心。

  所以他不能原谅李斯,精准拿捏了漏洞却利用其放大。

  “父皇,若是儿臣不是儿臣……”

  扶苏想了想,不知该怎么解释在他身体里沉睡的那股力量。随着封印的不断解开,他感受得到现在他的魂魄不是完整的。

  这是他和前任使君的契约,也是要骗过阎君代价。

  “苏儿……”

  嬴政有些气闷,有些无奈。他直接蹲在扶苏身边,转过他的身子。

  “难道你是楚国公主生的,便不是秦国公子了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扶苏诧异地看着父亲。他脸上的无奈和眼中的慈爱令扶苏有些不知所措。

  “我好像明白了。”

  最后,扶苏这样回答。

  三途海承载着时间与空间的交错,连通人间与阴间的水路。许多游魂经此进入阴间,走入重回阳间的轮回……

  而这里积压着宝物,灵气,还有散不去的记忆情感与怨念。

  “主人!”

  海风吹的麒麟头发胡乱地飞扬,他提心吊胆地跟着他的主人,感受到自上一次大战以后至今前所未有的紧张。

  “无妨,我们只待一会儿就走。”

  他们进入风暴的中心,四周反而安静下来。使君抛出三世镜,迅速做了几个手势,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过后,全新的闪着金黄的三世镜浮在空中。

  “如果说记录时间之处,便只有这里了。麒麟,此处不可久留,我们先回去!”

  既已得到完整的三世镜,使君不急着在这里直接使用,迅速带着麒麟离开了风暴中心。

  喵居里,躺卧着的猫姥姥睁开了眼睛,化成黑美人。

  “干的不错嘛,小主人。”

  猫姥姥笑着看向三途海的方向,猫灵似乎都感应到什么,围聚在猫姥姥的身边。

  “别着急,尚未到时机呢,小家伙们。”

  猫姥姥又变回巨型黑猫,躺在她本来的地方。猫灵互相看了看,散去玩闹、梳理毛发……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同时,一道黑影从外面快速穿过忘川的结界,消失不见。

海棠微雨
啊对对对,你俩都对,你俩谈恋爱...

啊对对对,你俩都对,你俩谈恋爱是君臣你俩有理,你俩说的都队✓

不愧是忠臣,子房你舅宠他爸←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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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采葛兮

“看遍颍川花,不似师师好。”


约的稿 真的好爱她

“看遍颍川花,不似师师好。”


约的稿 真的好爱她

辞远丶
“大王” 呜呜呜是自己上门的韩...

“大王”

呜呜呜是自己上门的韩老师

“大王”

呜呜呜是自己上门的韩老师

长安
加我请表明是通过LOFTER加...

加我请表明是通过LOFTER加的,谢谢老师们🌸🌸🌸

不知道是否该打tag,如果有打扰我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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