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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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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襟危坐的炕【不给授权,催更拉黑】

【忘羡】《剑斩桃花》07

-仙侠pa,追爱千里苗疆(?)叽x(?)吊儿郎当二世祖公子羡

-实际是个浪漫喜剧( 


————————————————————

07


魏无羡震惊了,后脑勺还在阵阵发疼,“你你你你——”


随便虽是灵剑,魏无羡也被他娘告知过随便是有剑灵的。但他家这把家平日里过得像是颐养天年一般懒散,若是给剑柄上挂个鸟笼子,估计转头就去晒太阳溜麻雀看街口的王伯下棋去了。


——魏无羡尝试过多次都没有像他爹一样召出过剑灵,每回剑躺在他手里就跟懒得理他睡着了一样,因而从未出现过这种无人操控就自己乱飞的模样。


心神回转间,魏无羡一时不知道到底该是激动他家这把剑终于理他了,心虚于若...

-仙侠pa,追爱千里苗疆(?)叽x(?)吊儿郎当二世祖公子羡

-实际是个浪漫喜剧( 


————————————————————

07


魏无羡震惊了,后脑勺还在阵阵发疼,“你你你你——”


随便虽是灵剑,魏无羡也被他娘告知过随便是有剑灵的。但他家这把家平日里过得像是颐养天年一般懒散,若是给剑柄上挂个鸟笼子,估计转头就去晒太阳溜麻雀看街口的王伯下棋去了。


——魏无羡尝试过多次都没有像他爹一样召出过剑灵,每回剑躺在他手里就跟懒得理他睡着了一样,因而从未出现过这种无人操控就自己乱飞的模样。


心神回转间,魏无羡一时不知道到底该是激动他家这把剑终于理他了,心虚于若是有了剑灵前几日手滑又抠掉了一块剑鞘上的木头渣,还是惊愕于这玩意儿怎么忽然冒出来揍自己。


下一瞬,他猛地反应过来,疑惑地将匕囘首抵得更紧,“是你做的?”


蓝忘机脸色自方才开始便是难看得很,胸口剧烈起伏着,闻言侧过了脸,不想跟他说话。


魏无羡:“……”


魏无羡“嘶”了一声,“真是你做的?!我的剑怎么那么听你的话!之前杀兔妖也是,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啊!”


魏无羡后背一紧,被剑鞘砸中了麻穴,整个人稀里糊涂地栽进了蓝忘机的怀里,闷得一头清新淡雅的气息。


温热的躯体扑入了怀中,气息熟悉又满是炙热的心跳,勾得蓝忘机指节一颤,无声地抿紧了唇。


“好麻……”魏无羡龇牙咧嘴地从他的怀里艰难起身,匕囘首早就在方才被随便一扫踢到了地上去,灵剑剑身闪着黑曜石般的光,一上一下地轻微晃动着,扇起了灵力震动,听得嗡嗡作响。扣着蓝忘机手腕的镣铐精铁材质坚硬,其上覆着点点的光纹流转。


魏无羡这一下倒是被砸清醒了,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


他爹娘去了以后,觊觎灵剑来他家偷剑的不在少数。床上的这个镣铐就是用来防那些贼人的,因而魏无羡之前特意多了一份心眼,在上面覆了足以压住灵力的术法,蓝忘机若是被铐住了,怎可能动小手段让随便听他的话。


而且他家灵剑三千岁了,也从未被魏家直系以外的人随意操纵过,连他娘对随便都得用相商的语气才能使得,一个从苗疆来的小子怎么会随意操纵得?


——所以十之有九是他家剑自己老眼昏花抽风了!



“你看清楚,我才是你主人。”魏无羡越想越郁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蓝忘机,“是这个人对你我图谋不轨,所以才被我制住的。你怎么不看清楚就乱打人。”


蓝忘机忽然冷冷出声:“没有。”


他看向魏无羡,认真道:“我没有要对你图谋不轨,也没有操纵随便。”


“随便的事先不算在你头上,鬼知道它年纪大了闹什么脾气,白日里还耳背非要我大声念剑诀才听到。”魏无羡挑着眉,“可若是没有要图谋不轨,那你去而复返做什么?还站在人的床边不说话,专门吓人啊?”


蓝忘机眼睫一颤,被缚住的手腕僵住了,明显不想说这件事。


魏无羡一见他这样就了然地笑道:“果然是心虚了吧,还不快些招出来,以免受那皮肉之苦。”


蓝忘机沉默的气息凝滞了片刻,闭了闭眼,将浑浊翻涌的怒意强行压下。


他眉心微皱,低声道:“你想如何?”


魏无羡“哈”地笑了一声,故作恶人样吓唬他,“我当然是——”


被压在身下的人纤长的睫羽闻声掀起,琉璃色的眸底滑过一丝极浅的光晕,分不清是烛囘光还是月色透过镂空的窗洒了进来,宛如珠玉坠入了盘中,却又轻而无声。


魏无羡霎时愣住了。






方才那番匆忙打斗没有细看,现在定睛一看。竟是将这人扯得衣襟露开,漏出了玉白的脖颈和明晰的喉结。薄汗洇湿了额角,束得一丝不苟的发丝因而散了点点黏在了鬓边,淡色的唇囘瓣在隐约的烛囘光下掺着点点殷色的血气,衬得面庞更为洁白如玉,眉目如覆着远山青黛的昳丽画卷,俊逸非凡。


许是本就长得俊,又是灯下看美人。


魏无羡今日抗拒了一天,现在这般近距离地看着,刹那间被晃了眼,一时之间说了上句忘了下句,喉口逐渐发干,整个人愣得一塌糊涂。


蓝忘机心情不太好,连带着那张囘平静如水的面庞都被扯起了些许微动,仿佛画卷上停滞的孤舟被鹤翅掀动一番,抽开了点如墨迹的无形丝线,整张画刹那间活了过来,斥入了人间味。清冷的面庞在烛囘光的轻拂下,俊得让魏无羡心神一荡。


恰是撩起的一池潭水,一圈一圈地荡起了涟漪。


蓝忘机等了片刻没有等到他说完话,眸中闪过疑惑,轻声道:“什么?”


这声音又低又磁,因揪住了衣襟,几乎是面庞相对地擦过魏无羡的耳畔,勾得他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越发凑近那张脸。


魏无羡眸底愣而奇异,就像是被鬼架了身体,魂一个劲地往人怀里钻,鼻息间都是之前并未察觉的馥郁檀香气息,轻嗅间宛如将灼烧骨髓的浓烈和晃人心神的香气吸入,周囘身上下都烫得厉害,脸皮子更为滚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是……”他喉结滚动了一瞬,声音不知为何带上了几丝难言的低哑,垂眸看着蓝忘机的唇囘瓣,顺着方才几近脱口而出的话喃喃道,“是先奸……”




话一出口,两个人俱是一震。


魏无羡刹那间清醒了过来,心道自己这张嘴怎么这么欠,简直恨不得狂囘抽自己巴掌!


蓝忘机微微睁大了眼,嫣色顺着玉白的脖颈翻涌而上,顷刻间染满了耳根,烧得他耳朵通红,琉璃色的眸中是闪烁难言的光,明明羞恼无比,看起来却又像是矛盾异常,“魏婴!”


魏无羡今日也是第一回听他叫自己的名字,两人都是“你”、“我”相称。因而登时一愣,毕竟除了父母就没人叫过他这个“婴”字的名,这人却像是叫得格外熟悉。


魏无羡:“啊?”


蓝忘机胸口的衣料剧烈起伏了一瞬,俨然已经羞耻到了极致,“你既骗我,为何又要辱我?!”


魏无羡莫名其妙,“我又没真动手,怎么就辱你了?”


蓝忘机:“你——”


“啪!”魏无羡的肩膀忽然被坚硬的东西狠狠地抽了一下。


方才停在那处的随便宛如登时腾起了怒意,这一下砸得又狠又重,仿佛在教训他还敢回嘴,剑鞘扫过的地方火囘辣辣的疼,抽得魏无羡脑袋一懵,“哎哟”大叫了一声,还没爬起来的身子又摔了下去。


这下正好脑袋埋进了蓝忘机的脖颈间,四肢一软陷进了他怀里。


蓝忘机被他压得眸光闪烁,眼睫微颤,耳根染上了飞霞,宛如方才被登徒子调戏了一般冷声道:“松开!”


魏无羡低吟一声,“你以为我不想松开吗?”


谁知剑身像是比魏无羡更为愤怒,剑鞘上的木渣随着颤动簌簌地往下落,剑身锋芒腾起,朝着他的腰腿就抽了下去!魏无羡登时心头起火,也转而扑了上去。


然而剑身比他灵巧多了,下手沉又重,接连几下跳跃着,在他的几个大囘穴狠戳了几下,戳得魏无羡嗷嗷直嚎,还没回过身来就浑身一麻,四肢又麻又软地被随便狠抽了一下屁囘股,像个仓鼠一样滚了回了蓝忘机的怀里,被人的身体接了个满怀。


“随便!”魏无羡震惊地捂着屁囘股,宛如受了奇耻大辱,脸色青青白白,“你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的剑啊!”


他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屁囘股,竟然被这三千年的老剑当着别人的面抽了屁囘股!


随便嗡嗡轻囘颤着,摇头晃脑地敲了敲床板边的机关开口。精铁镣铐登时收束回了机关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一张普通的床。


蓝忘机手腕被勒出了点点淤痕,在镣铐收回之后平静地将袖口的衣料翻起遮住了痕迹。随便像是担心极了,慢慢悠悠地飞到蓝忘机的手边,小心地看了半天他手腕的淤青。


蓝忘机垂着眼,轻声道:“无妨。”


随便当着魏无羡的面摇了摇剑柄,转而用剑柄蹭了蹭蓝忘机的掌心,剑身“啪啪”地拍着柔软的褥子,乖巧的像被驯服了的野兽。




魏无羡震惊了。


魏无羡真的震惊了。




随便不似方才对自己那般戾气的模样,在蓝忘机的掌心里乖顺驯服又满是讨好的意味,仿佛被人灌了迷糊汤,洗了魂。


“随便你这破剑。”魏无羡只觉得火从心底起,登时气笑了,“到底有没有良心。我都没把他怎么样,你对我狠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一股劲风就又朝着他的脑门那处儿袭来!


魏无羡一个灵活至极的铁板桥险而又险地躲了过去,闷头刚好栽进了沉着脸正好要下床的蓝忘机怀里,将人撞得一歪。


眼见着剑身没刹住劲,撞过去的时候把桌上的茶盏都掠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一看便是没有半点留情,若是落到人的身上,定然要鼻青脸肿个好几天。接着,剑身仿若余怒未消一般从碎瓷里钻出抖了抖身子,重新盯上了他的面庞时,魏无羡脑袋“轰”地一炸。


许是因为气急攻心又莫名其妙至极,魏无羡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对着蓝忘机扑了上去,伸手揪住了蓝忘机的衣领,将本就松散的衣衫“嗤啦”扯开,恶狠狠地在蓝忘机玉白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我就辱他怎么了?!我就是看上他了,今儿就要霸王硬上弓将他辱了又辱!明日保证不留他个清白之躯出门,让全桃花镇的人都知道我把他睡了,让他跑也跑不了,走也走不掉,你有本事就抽死我啊!”






此话掷地有声,宛如惊石坠地。


蓝忘机原是被忽然扒囘开了衣服的错愕还没褪去,登时耳根红得宛如火烧,直愣愣地看着他。


魏无羡喘着气警惕地瞪着随便,正要再补一句威胁一下他家这把三千年的老剑。




然而下一瞬他就懵了。


随便剑身颤了一下,魏无羡还没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它的抽打,便见剑身灵力转动,仿佛散着微光,平和又温柔,戾气尽收。


然后……


飞到了罗汉床上,安详地钻进了小被子里。


末了,还探头出鞘看了一眼魏无羡,又“咔嚓”一声回了鞘里。






魏无羡:“……”


魏无羡:“???????”


魏无羡倒吸一口凉气,“这鬼剑——”






腰处忽然一紧,仿若有微凉的气息紧贴而上,檀香味扑面而上,灼得魏无羡哆嗦了一下,连话都没说完。刹那间只觉得原是环住他腰身的手触感凉凉的,不知何时隔着衣料摩挲上了他的小腹,就连相触的气息都略显炙热了些。


魏无羡肢体莫名像灌了石蜡,在被馥郁的檀香味包裹上来的一瞬浑身都酥了,一根指节都抬不起来,不知为何竟然极轻地喘了一声。


身后的男人方才那般羞耻的恼意尽收,虽是耳根通红但又宛如气息沉凝一般地笼着他,侧过脸叼囘住了魏无羡的脖颈。


“……好。”
















————TBC————


对,羡其实是有身体记忆的。


但是他记不得叽是第一个拍他屁囘股的,总觉得自己的屁囘股清白还在(


夜长梦长

【忘羡】無使见尘埃 - 11

原著向大叽小羡,听学早(?)恋,射日的时候是道侣。

决定让射日时候的别扭道侣短暂出场一下。

本章前情参考01


红心蓝手不要piao我这几个字我已经说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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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使见尘埃


11 - 间奏·月升第六




江氏营地的雨是在黄昏后开始下的。


蓝忘机到时夜色渐深,落雨不大,但淅淅沥沥着缠绵不止,在天地之间铺展开细密而浩大的雨声。雨丝在蓝忘机的伞沿徐徐连成一线,云梦的营地内挂起了灯,将那细细的一线照得分外明亮。


魏无羡的营帐在东北角,蓝忘机到时,那处无...

原著向大叽小羡,听学早(?)恋,射日的时候是道侣。

决定让射日时候的别扭道侣短暂出场一下。

本章前情参考01


红心蓝手不要piao我这几个字我已经说累了

--------------------------



無使见尘埃


11 - 间奏·月升第六



 

江氏营地的雨是在黄昏后开始下的。

 

蓝忘机到时夜色渐深,落雨不大,但淅淅沥沥着缠绵不止,在天地之间铺展开细密而浩大的雨声。雨丝在蓝忘机的伞沿徐徐连成一线,云梦的营地内挂起了灯,将那细细的一线照得分外明亮。

 

魏无羡的营帐在东北角,蓝忘机到时,那处无人走动,四下寂静,唯有落雨铺天盖地而来,掩不住帐内的人语声息。

 

说话的是两人,女声听来应当是江厌离,另一个声音蓝忘机不识得,但谈及伤势是否见好、多久换一次药,想来应当是江氏的医师一类。

 

他正这样想,见帐帘一动,一个穿着江氏常见紫衣的人身负药箱而出。他未瞧见远处的蓝忘机,径自撑伞回去。蓝忘机待他走远,又向帐篷走近了些,然后帐帘再度一动,其内烛光流泻而出,在湿润的地面拖曳开一道暖色的痕迹。

 

江厌离一手提了灯,另一只手还抱着一只托盘,望着漫天雨幕,似不知该如何回去。雨丝如线,她望了一阵,目光再一转,看到远处的蓝忘机时,眼眸中不由闪过一丝讶异,然后便是一丝温柔的喟叹。

 

她行了一礼,微笑道:“含光君。”

 

蓝忘机亦颔首回礼。

 

江厌离说:“阿羡睡着了,含光君找他有事吗?我去唤他起来。”

 

蓝忘机的眼睫微微一动,说:“不必。”

 

他见江厌离两手都被占满,无手撑伞,又说:“我送江姑娘。”

 

江厌离亦不推辞,将手中灯笼递去:“多谢含光君。我要去的地处不远——这边来。”

 

蓝忘机颇为有礼地退开半步,执灯前行。江氏晨间刚刚与温氏打过一仗,云梦子弟夜间多在修整调息,平素人声嘈杂的营地此时也只有雨声。走着走着,蓝忘机忽听江厌离说:“阿羡最近……与含光君相见可多?”

 

蓝忘机的步伐微微一顿,未言。

 

江厌离轻轻地叹出一口气,说:“他倒是常常与我说话,只是每次我看他笑,听他唤我名字,总觉得有些话……他很想说,却未能说出口,不知是何缘由。”

 

蓝忘机轻轻点了一下头。

 

江厌离的手指在托盘边轻轻抚过,蓝忘机听到她问:“阿羡可曾对含光君说过什么……他不愿对我说的吗?”

 

蓝忘机低声道:“不曾。”

 

于是江厌离再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说了。

 

她要去的地方果真不远,两人沉默地走了一阵,被雨打湿的地面随着脚步发出沙沙的响。江厌离到了自己的营帐,蓝忘机将灯笼交还她手,再度颔首行了一礼,正在转身离去之时,又听江厌离唤:“含光君。”

 

蓝忘机回头,江厌离说:“阿羡的药是近一个时辰前换上的,按医师说法,其后应再换一次。既然含光君来了,我便不回去了。”

 

蓝忘机行礼道:“请江姑娘放心。”

 

江厌离笑了一下,说:“含光君在,我自是放心。”

 

山间的雨来得十分不讲道理,去时还是淅淅沥沥的一片,待得蓝忘机走回魏无羡的营帐,居然已渐渐不再落雨。蓝忘机在帐前收伞,夜风微拂,空气湿润,仿佛起了淡淡的雾,云又随风动,释出一丝不够明亮但足够温柔的月光。

 

蓝忘机在帐前轻唤:“魏婴?”

 

无人回应。

 

蓝忘机用伞柄无声拂开帐帘,走进其中温暖的烛光。

 

魏无羡居住的营帐虽比寻常子弟的规制好些,他们毕竟身处战时,温氏未克,不知何时便要出阵,江氏也不似金氏讲求排场,均是一切尽量从简。帐中立了一张小屏,分隔外间与寝居缩在。灯枝上燃了三两蜡烛,屏后亦有一丝烛火微光,空气中似还有很淡的一股莲藕排骨汤的温馨味道。

 

蓝忘机望着屏后榻上隐约一个身形,再度轻声唤:“魏婴,是我。”

 

不知是烛火跳跃,还是榻上人当真有感,蓝忘机见魏无羡身形一动,许久,未有声息。

 

蓝忘机解剑在外,缓步走入屏后。魏无羡趴在榻上,肩头裹了一处包扎,塌旁的小案上还放着一只药箱,正如江厌离所说,该是尽快再换一次药。

 

包扎上有几寸深色药迹,为了避免药物沾染外衣,他的外衫均已褪下,中衣不过草草披在肩头。时虽近夏,夜雨过后还是有几分依稀冷意,蓝忘机凝望片刻,回手解开自己衣带,将那一席雪白的蓝氏校服外袍披在了魏无羡肩头。

 

魏无羡素来睡姿不怎么端正,还有一只手垂在榻下,露出的肌肤被烛光涂了细腻而微暖的颜色,手臂线条流畅紧实。蓝忘机俯身捉住魏无羡的手腕,慢慢将他的手送回榻上。

 

不想魏无羡微微一动,似是犹在梦中,唇间轻声道:“师姐……?”

 

蓝忘机说:“是我。江姑娘方走不久。”

 

魏无羡仿佛没听到他后面那句,半梦半醒地说:“蓝湛……?”

 

蓝忘机说:“嗯。”

 

魏无羡全然没醒,但下意识地向蓝忘机的方向凑近,手还不忘在身侧探了两把,似是以为蓝忘机正躺在他身边。蓝忘机坐在榻沿,伸手揽住魏无羡的肩,轻轻将魏无羡的身体向自己的方向带了带,魏无羡顺势向他怀中一黏,便滚进了蓝忘机的臂弯之中,脑袋枕在蓝忘机的大腿上。

 

蓝忘机垂眸凝望,烛火在魏无羡的脸孔上涂抹了微微跳跃的光影,显得他睡着时格外安静,与早些时候与他针锋相对的模样近乎判若两人。蓝忘机心中渐渐被柔和情愫填满,轻轻地用手指在魏无羡的额发间梳了梳。

 

魏无羡发出一声低低的喉音,就如他曾经习惯的那般,向蓝忘机的掌心中蹭了蹭。

 

但旋即他眼睛微微一动,醒了。

 

“……蓝……忘机?”

 

 

 

魏无羡是十日之前受的伤。

 

那时他们刚在琅琊驻营不久,攻下了此地势力最为强大的一座监察寮。驰援此地的许多家族均有参战,战场一度混乱之至,魏无羡便是在那时突觉背后一痛,还没看清偷袭者是谁,那人已经被走尸啃掉半个脑袋。

 

魏无羡带着那道伤回了江氏营地。背后的衣物应当也被刺破了寸长,血从肩头流下,慢慢流到手背上,随着魏无羡的脚步滴落一地。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唤他:“魏婴?”

 

一战方止,不少蓝氏子弟也撤在营内修整。魏无羡乍一抬头,便见蓝忘机站在他身边,皱眉望向他手上的血。

 

蓝忘机说:“魏婴,出了何事?”

 

魏无羡心中半是慌乱,半是一股突然烧着的烦乱,对蓝忘机微微冷笑了一声,说:“被人捅了一剑,含光君看不出来吗?”

 

蓝忘机的目光随之一沉,说:“去疗伤。”

 

他伸手要来牵魏无羡的手,魏无羡急忙退开一步,望着蓝忘机伸出的手臂停滞半空,然后无声地在袖中握手成拳。

 

魏无羡淡声说:“不劳含光君挂心。”

 

然后他转身走了,回手捂着背后伤处低骂了几声,感到渐渐渗出的血流濡湿了指缝。有很短暂的一个瞬间,他又很想走到蓝忘机身边。

 

而如果他回头,变回见到蓝忘机站在远处,用力地望着他,努力克制着不要上前。

 

他下一次见到蓝忘机是十日之后。蓝氏与江氏一同出战,蓝忘机令蓝氏子弟却在战场布了驱散邪祟的阵法,饶是魏无羡亲临战场,若不破阵,也是什么都召不出来。

 

而当他在夜间醒来之时,他发现自己枕在蓝忘机腿上。

 

魏无羡吃了一惊,正要起身,却听蓝忘机在他耳畔沉沉道:“别动。”

 

魏无羡不肯听,挣身要起,没想到蓝忘机在他腰侧不知何处不甚加力地一按,魏无羡只感觉半身酥麻、没了力气,死死将一声惊呼咬在唇间,任由蓝忘机托着他的脑袋,让他重新趴在榻上,然后掀开了他背上盖着的衣物。

 

直到微凉的空气重新贴上背脊,魏无羡这才意识到,他身上披着的是蓝氏的家纹袍。

 

魏无羡下意识地说:“药……”

 

伤口上的药渍会将外袍沾脏。

 

蓝忘机说:“无事。”

 

这次他的语气要轻缓一些。

 

魏无羡趴在榻上,感到蓝忘机轻轻地解开他肩头的包扎,对其下伤口皱眉道:“此处伤势为何十日尚未痊愈?”

 

魏无羡将面颊转向背对蓝忘机的一侧,给蓝忘机留了一个发丝丰密漆黑的后脑勺,自顾自地冷淡一笑,说:“温氏下作,低阶修士都在剑上涂了毒。”

 

蓝忘机抚在他肩头肌理间的手指微微一紧。

 

魏无羡说:“前一道药拔毒,后一道药治伤。”

 

蓝忘机轻柔地将半结痂伤口上已有的药膏拭去,自榻前药箱中取了新药,细致地涂上,不忘问魏无羡:“疼吗?”

 

魏无羡还是未转头看他,皱了眉,微微用力地咬住牙,但是没说话。

 

不时包扎完成,蓝忘机的手指一直很稳,让魏无羡觉得自己像是一根弦,或者一道锋利的剑锋,是蓝忘机最为熟稔而珍视的存在之一。

 

并且他的手指远比夜色温暖,远比此间一切都令魏无羡感到熟悉之至,想要忍不住靠近。

 

那念头倏忽让他心底烧着了一道无名的火,然而身形微微一动,又被蓝忘机在榻上略有用力地压住。

 

蓝忘机说:“方才说了,别动。”

 

他的声音莫名有几分沉,烫得魏无羡的肩头微微一颤。

 

然后一道暖流泻入肌理之中。

 

魏无羡在榻上愣怔半刻,意识到蓝忘机正在给他的伤口输送灵力。这次他管不得那么多,猛地从榻上翻身起来,连带肩头的蓝氏外衣如羽衣般飘落,露出年轻人修长矫健的身形。

 

两人须臾沉默,魏无羡一手在肩头捂住其后伤处,眼睫微敛,不肯去看蓝忘机,余光只见斑驳烛火跳跃,似是燃了一夜的烛火终要渐熄。

 

然后蓝忘机再度唤了他的名字。

 

他声音里有些不一样的情绪,魏无羡慢慢地抬起眼睛,又顺着蓝忘机的目光望向自己臂上,这才放下自己方回江氏营地时,手腕上那道为给金氏女童讲故事而画上的红线并未擦去,还隐隐约约留在腕端。

 

他感到蓝忘机的目光倏忽变得不同,甚至有些炽热。

 

不待魏无羡反应,蓝忘机已经捉住了他的手。

 

魏无羡想要挣开,然而蓝忘机的力气大得吓人,手指近乎凶狠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他低头,发丝垂落,眼睛望着魏无羡,眼睫被烛光照得根根分明,细密而温柔地微微翕动。

 

他在魏无羡左臂手腕内侧落下了一个吻。












未完。

-----------------------

 

*这是间奏,大概两三更写完这一章,就会继续回去写听学初恋。

不要说看不懂,别扭道侣前情看01,文的简介里写了听学早恋和射日道侣,肯定是要横跨这段时间。


*羡这里为什么别扭涉及到后面很长的剧情,所以我先不解释了,大家先默认他在别扭,然后马上他的道侣就要来睡服他咯w 成年人就是可以睡觉嘛

 

*有一点可以保证,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和羡的金丹无关

临风清幽

【忘羡】《赌者无他》04

玉壶第二02

·才晓情怯,不得与携。

我懂了,你们不关注还piao我就是想暗sha我

 

 



窝在自己臂弯的魏无羡格外老实。

 

动作轻柔地从浴桶里提起魏无羡,给他擦干水,套上里衣,系好衣带,蓝忘机这才收拾起自己。迅速沐浴完毕,他穿戴齐整后伫在榻边,垂眼凝望,唇线紧抿,眸光潋滟间,心绪攒动不宁。

 

须臾,蓝忘机近乎无声地叹了口气,连同呼吸被烛火焚尽。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案榻上玉壶冰凉润泽的壶身,蓝忘机另一只掖在被角的手微微蜷曲起来。

 

“魏婴。”

 

 ...

玉壶第二02

·才晓情怯,不得与携。

我懂了,你们不关注还piao我就是想暗sha我

 

 

 








窝在自己臂弯的魏无羡格外老实。

 

动作轻柔地从浴桶里提起魏无羡,给他擦干水,套上里衣,系好衣带,蓝忘机这才收拾起自己。迅速沐浴完毕,他穿戴齐整后伫在榻边,垂眼凝望,唇线紧抿,眸光潋滟间,心绪攒动不宁。

 

须臾,蓝忘机近乎无声地叹了口气,连同呼吸被烛火焚尽。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案榻上玉壶冰凉润泽的壶身,蓝忘机另一只掖在被角的手微微蜷曲起来。

 

“魏婴。”

 

 



 

 

 

 

玉壶是母亲留给自己的。

 

兄长与他各有一样。

 

蓝曦臣那件是白玉,蓝忘机则是青玉。

 

蓝夫人逝世前,仍是拭剑烹茶,赌牌饮酒。她前半生浪迹江湖,后半生停歇小筑,对孩子什么都不说不提,谈及青衡君总是一笑了之。

 

仅一次例外。

 

病逝前一晚,她将蓝曦臣蓝忘机唤至小筑,照例教他们摹字帖习音律,弹了琴曲给他们听。她将蓝忘机抱入怀中,又去牵蓝曦臣的手,问道:“你们可知此曲何名?”

 

两个半大的奶团子齐齐摇头。

 

蓝夫人晃了两下蓝忘机,手上捏了捏蓝曦臣,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道:“无名。”

 

俩人俱是睁大了眼,不解地看着蓝夫人。

 

“此曲就叫无名,”见俩人还是懵里懵懂,她补充说,“是你们父亲奏与我听的,我起的名。”

 

“没有名姓不被知晓都无所谓,任旁的什么掩盖,也总有痕迹会留下。”

 

母亲忽地抬高了音量,“阿涣,阿湛。”却好半晌缄默不言,默默从梳妆台的暗格内拿出了两样玉器——便是青白两色玉壶。

 

“阿涣,阿湛,”她缓缓平息了胸膛中激荡的喘息,再次喊了两个未及舞勺之年的孩子,“若是今后遇见了自己的命定之人,一定要说出来,不管多艰难。”

 

两个孩子弯腰托过母亲递来的,比手掌大上不少的玉壶。

 

蓝夫人眼里是他们二人过往从未见到的晶莹,她勉强笑问道:“阿湛,‘洛阳亲友如相问’的下句为何?”

 

小蓝湛作揖用稚嫩的音腔答道:“回母亲,是‘一片冰心在玉壶’。”

 

蓝夫人极轻地吸了一口气,转身从暗格中捧出色泽火红发烫的一个,手指微抬掀开壶盖,壶肚里一颗骰子赫然入目。

 

蓝曦臣,蓝忘机皆是见过,那颗骰子曾被父亲曾捏在指尖细雕慢琢,不曾释手。

 

她喃喃低语,似是说给自己听般道:“冰心还要玉壶呈,冰心…还有玉壶隔。”

 

蓝夫人道:“你们可以有疑问?”

 

小蓝湛问:“何为命定之人?”

 

她愣神片刻,旋即浅笑道:“遇见那个人,你便懂了。”

 

到底年岁小,仍刨根问底问道:“为何?”

 

她抚了抚蓝忘机鬓角碎发,道:“过处山水,来时浮云,都会告诉你。”

 

蓝忘机托着捂得温凉的玉壶,同兄长回了静室。

 

翌日,蓝氏门生禀告蓝夫人猝然离世。

 

回禀什么蓝忘机听不见,他扯开步子跌跌撞撞跑到龙胆小筑的卧榻旁时,已然看不到母亲了,唯有一地碎红粼粼,若枫如血胜残阳。

 

蓝忘机知晓是母亲的玉壶。

 

壶身悄藏的玲珑骰子,亦遍寻无果。

 

 

 





 

 

 

魏无羡踩着巳时的尾巴醒来。

 

黏稠米香混杂着清甜的桂花香充溢鼻尖,蓝忘机坐在他身边低头翻看着书册,左手掖在布料一角以免被褥漏了风,睡姿向来不雅的人又要受凉。

 

魏无羡微微侧过脸看去,蓝忘机一袭皎然白衣,如银碗盛雪,一尘不染,照眼欲明。

 

他不自抑地抬手去抚平蓝忘机搭在榻边交叠微皱的雪白衣袂,不由牵扯到酸胀的某处。

 

“嘶——”魏无羡忍不住抽吸出声。

 

眼前人墨眉像是受惊雏燕的一双翅膀轻颤两下,闻声搁了书,抄着人膝弯把人从被褥里剥出稍许,安放在一块素织软靠上,将被子往上拽了拽,魏无羡就势窝在蓝忘机的胸膛里,入耳是强而有力的怦怦心跳。

 

“蓝湛,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啊?”

 

见蓝忘机又托着玉壶,魏无羡忍俊不禁道:“蓝湛,这玉壶可是你兄长让我交给你的,临行前他千叮咛万嘱咐,生怕我把这玉器脆了。你倒好,直接用它来烧饭了。”

 

魏无羡指尖戳了两下玉壶盖顶,嗔怪道:“不是我说你,蓝湛,虽说我们这是缺了点锅碗瓢盆,但也不至于这么……”

 

蓝忘机打断道:“无妨,”又道“你不必在意。”

 

“好啊,蓝小公子豪气,做师父的只管享福就行了,我不提。”魏无羡埋着的脑袋微抬瞅了他一眼道:“我要吃,蓝二哥哥赏脸喂喂我呗。”

 

蓝忘机面上仍是古井无波,可耳根却殷红滴血,他同昨夜一样吹凉试了温度才送到魏无羡嘴边,魏无羡也是咂嘴吞咽,就差咬着调羹不松开了。

 

米汤浓白,不烫不凉,入口刚好。

 

糯米和着白米,蜜金的桂花糖稀稀落落化在粥面上,整壶下去甜软可口,唇齿留香。

 

蓝忘机帮着擦净魏无羡唇边的黏糯,思索片刻只在魏无羡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随后起身收拾起来。

 

魏无羡目送蓝忘机推门离开,人一消失在视野里倦意又翻覆袭来,撑不住合眼睡觉去了。

 

蓝忘机在轩窗看见浅浅扬了嘴角,握着玉壶的手不自觉扣紧壶柄。

 

蓝夫人递交玉壶给他时,玉色是藏书阁外的玉兰嫩芽,是云深山门下的丛丛青竹,是自己腰间所佩的新琢玉玦。

 

魏无羡代为转托后,玉色是魏无羡信手抛来的嫩青莲子,是魏无羡喝酒端着的圆口酒盏,是魏无羡腰间陈情垂坠的柔顺流苏。

 

——“遇见那个人,你便懂了。”


TBC.

是的,这章还有个名字——冰心

对于蓝夫人,我看过的同人的刻画大多久卧病榻,郁郁寡欢,不爱言语,第一位蓝夫人更接近于李清照,豪放不羁,只是心间住了一个人,慢慢荒芜到后来是才看不懂的静默,直至爆发。

【有机会可能会写一下我心里的蓝麻麻】

这章还没完orz...

周六还有一更

小考拉陪你唠

【忘羡】带回去 藏起来 79——孩子出生 众人合力保父子三人 1

自从上次魏无羡体内的怨气出现一次互斥后,总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孩子刚到8个月大的时候,晴岚曾经提议过,要不提早把孩子拿出来。

可是魏无羡不肯,他说现在一切还算正常,让孩子在他肚子里多待会,对孩子有好处。

蓝忘机也劝过魏无羡提前把孩子拿出来,但是那个拿出来的方式,让他多少有点接受不了。

多方权衡下,众人决定,如果魏无羡出现第二次怨气互斥的情况,就立马把孩子拿出来。

在做出这个决定后,蓝曦臣传书让江澄也来云深不知处,

虽然魏无羡已经适应了蓝忘机的灵力,但是江澄体内的金丹原来是魏无羡的,他体内的灵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能算上魏无羡的灵力,把他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还没等到怨气出现第二次...

自从上次魏无羡体内的怨气出现一次互斥后,总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孩子刚到8个月大的时候,晴岚曾经提议过,要不提早把孩子拿出来。

可是魏无羡不肯,他说现在一切还算正常,让孩子在他肚子里多待会,对孩子有好处。

蓝忘机也劝过魏无羡提前把孩子拿出来,但是那个拿出来的方式,让他多少有点接受不了。

多方权衡下,众人决定,如果魏无羡出现第二次怨气互斥的情况,就立马把孩子拿出来。

在做出这个决定后,蓝曦臣传书让江澄也来云深不知处,

虽然魏无羡已经适应了蓝忘机的灵力,但是江澄体内的金丹原来是魏无羡的,他体内的灵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能算上魏无羡的灵力,把他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还没等到怨气出现第二次的排斥,肚子里的宝宝就忍不住,要提前出生,或许也是心疼魏无羡吧。

那天魏无羡在午睡,睡梦中又被腹中的一阵折腾给难受醒了,

这种情况多了,魏无羡也没有之前反应那么大了,清醒过后,便自己抚摸着肚皮安抚着。

蓝忘机在旁边处理卷宗,可是却一直注意这边的情况,看见魏无羡在醒了,便起身走过来。

“他们又折腾你了?”

“可不是,蓝湛,他们最近动得越发的频繁,我觉得他们准备出来了。”

“这样也好”  

“可是才8个多月,我还是希望他们能长大一点才出来,现在还是有点小。”

“兄长说无妨。”  

“嘻嘻,我知道二哥哥是心疼我,啊……..”

“魏婴,怎么呢?”    

“蓝湛,他们今天好像特别爱动,嘶……..不对,蓝湛,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往下掉了一点。”

 蓝忘机不知道该如何,潜意识觉得应该是是灵力不足,于是马上是抱着魏无羡,往他肚子里输送灵力。

灵力如同一股暖流进入魏无羡的肚子,的确疼痛感减轻了些,可是没一会,腹部底下突然爆发撕裂般疼痛。

“蓝湛,蓝湛,不对,我…我肚子好痛…快去叫…叫温情他们…快点……”

蓝忘机迅速传信,把晴岚、温情以及蓝曦臣都叫来了,而江澄也一起过来了。

“魏无羡,孩子好像已经入盆了,准备要出生了。”  (温情)

“是哦……”  

魏无羡此刻感觉肚子一阵又阵的疼痛犹如钱塘江大潮一般涌来,一波又一波。

“魏婴”

蓝忘机见魏无羡额头已经有点冒冷汗,想去抱着魏无羡,但是又怕不妥,只能看着晴岚他们三人

“忘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生孩子都要经历这些,现在只能先忍着,好好休息一下,等羊水破了,我们才能给他接生” (晴岚)

“什么…….还要等羊水破了?????”

“不仅要等羊水破了,还要等盆骨开得足够大,孩子才能出来。(温情)”

听完他们的话,魏无羡感觉自己想要把孩子生出来,还有好一段时间要熬,不过为了孩子,他甘之若饴。

他看到蓝忘机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伸出手去牵着蓝忘机的手,十字紧扣说道

“蓝湛,放心,大家都在,我会没事的。”   

“魏婴,我在”  

“嗯,蓝湛,抱抱我吧,我们一起努力,迎接孩子的到来。”  

 蓝忘机还是没敢直接去抱他,而且先看着蓝曦臣,

蓝曦臣从蓝忘机的眼中读到,想抱但是不敢抱。

“忘机,现在羊水还没破,无羡也无需一直躺着”(蓝曦臣)

蓝忘机听到后,便把魏无羡扶起来坐着,自己从后背抱着他,只要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心里才踏实。

见他们这样,晴岚他们也没有打扰,不过他们也没有闲着,

蓝曦臣吩咐厨房先烧水和准备好待会包着宝宝的被褥,

温情去准备一些盆子,剪刀等工具,晴岚则去准备一下人参水和催产药。

只剩下江澄,一时间不知道该干嘛,只能烦躁地坐在静室喝茶,一杯接着一杯。

蓝思追和蓝景仪闻讯也赶来,他们可不敢直接进静室,只能呆在小院里,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蓝曦臣吩咐好事情,告知蓝启仁后,便也返回静室了。

没想到的是蓝启仁也跟来,来前还不断叮嘱蓝曦臣,

蓝家的名贵药材和补品,该用就用,一定要把人好好养回来。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魏无羡突然感觉底下有一股流出暖流,肚子有点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全身。

蓝曦臣看了,确实是羊水已经破了,让蓝忘机把人放下平躺着,准备接生。

蓝启仁和江澄被请了出去,蓝忘机本来也应该出去,但是怕魏无羡灵力不支便留下了,而且他也不可能愿意离开。

今晚,静室注定不可能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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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有点水

没有这方面的经历

根据之前看的书写的

各位注意避雷

下一章,小包子正式出生

感谢 @凡湖 的打赏



我欲成仙

(忘羡)法器未来66


三个月了,春暖花开,风景如画。
新老女弟子要出门走一圈,验证一下学习所得。
带队的自然是阿菁和罗青羊。温情目前陷入了疯狂之中,她成天抱着医书,追着魏无羡要实验。魏无羡鬼道损身,又没有金丹抵御,身体素质略差,蓝忘机都担心了。所以,魏无羡被扣在乱葬岗调养身体顺便听个课,就是法器总抽风,一天也亮不了一个时辰,有时候断断续续什么都听不到。
义诊的地点是阿菁选的,离夷陵不太远的一个小城镇,人口不过万。
阿菁面对着弟子们,满脸认真的给她们打气:“别怕,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给大家看看,我们女子只要有机会绝不会比男人差!”
“打出我们夷陵乱葬岗学校的气势来!你们会是后来学妹们的榜样!加油!”
罗青羊一直微笑着看着阿菁,偶...


三个月了,春暖花开,风景如画。
新老女弟子要出门走一圈,验证一下学习所得。
带队的自然是阿菁和罗青羊。温情目前陷入了疯狂之中,她成天抱着医书,追着魏无羡要实验。魏无羡鬼道损身,又没有金丹抵御,身体素质略差,蓝忘机都担心了。所以,魏无羡被扣在乱葬岗调养身体顺便听个课,就是法器总抽风,一天也亮不了一个时辰,有时候断断续续什么都听不到。
义诊的地点是阿菁选的,离夷陵不太远的一个小城镇,人口不过万。
阿菁面对着弟子们,满脸认真的给她们打气:“别怕,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给大家看看,我们女子只要有机会绝不会比男人差!”
“打出我们夷陵乱葬岗学校的气势来!你们会是后来学妹们的榜样!加油!”
罗青羊一直微笑着看着阿菁,偶尔附和的鼓励两句。
鼓劲完毕,一群人开始搭台子。周边已经围了一圈儿看热闹的百姓了,义诊的布条挂上去,就有人意动。


古小月怯怯地看着一群白衣黑云纹的女子。
她们潇洒干练,搭着棚子就给人义诊。她们言笑晏晏,温和亲切,给人带来极大的安全感。但若是有流氓混混来闹事,她们就变成了冷面罗刹,直接就把人给踢出去了!
好酷!做女人做成这样太帅了!
“小月,你干什么?找死吗?快去洗衣服!”胖乎乎的老女人提着古小月的耳朵,把她赶到后院去,而后咋咋呼呼的让家里人有病没病去看看义诊。反正是不要钱的嘛,不去白不去。
古小月蹲在地上,一边洗衣服一边想那群女孩子。她知道她们都是乱葬岗上下来的,传说中的夷陵老祖的女弟子……虽然大家总说她们是夷陵老祖的禁脔,但小月知道不是那样的。说书的都说了夷陵老祖嫁给含光君了,他怎么可能……而且夷陵老祖明明是个大好人,那些乱说的人可恶极了!哼,不就是看女人成才了摆脱了他们的控制不高兴么,非要贬低她们,宣扬一下自家的女人多么多么听话什么的。哼!小月将衣服一甩。凭什么呢?我的一辈子就给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做牛做马吗?我为什么不可以过自己的?如果像她们一样……能自己掌控自己就好了……
小月抿嘴,擦了擦手,干脆地跑路了,等她们回去的时候,我就抱大腿!一定一定要上乱葬岗!
古小月匆匆提着小包袱跑路的时候,对门披头散发神色阴郁的大嫂看到了,她沙哑的声音喊住了古小月:“你去哪儿?”
古小月回头,叹气:“丫丫嫂子,你又被二狗子打了。”
丫丫嫂子木然的看着她:“嗯。”
古小月抿嘴,道:“丫丫嫂,你还没有孩子,打算一辈子困在这里吗?不知道哪一天被二狗子打死?”
丫丫嫂默默的,抬起眼,问:“那我能去哪里?我一个弱女子跑哪里去?”
古小月道:“外面有一群女子在义诊,那是乱葬岗的女弟子,丫丫嫂,她们可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你那么聪明,在哪里不能活?我是受不住这样毫无希望的生活,所以我要去。”
丫丫嫂若有所思,古小月不再说什么,速度溜走。她必不可能在这儿等后妈回来。
丫丫嫂看着古小月跑走,把门关上,不到片刻,一个穿着破破烂烂披头散发如同乞丐的人出现了,她在院子里一走,被人发现,就有人高声叫嚣:“你这臭乞丐,谁让你进来的?快滚!”
乞丐连忙跑走,与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擦肩而过。那男人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乞丐,砸吧嘴:“咋回事?那乞丐那么像我家婆娘。”不过不可能的吧,那婆娘在家给我洗衣服煮饭呢。男人东倒西歪的往家里走,不久之后,咆哮声响起:“丫丫!你这贱人敢跑?!”


阿菁和罗青羊领着弟子们回乱葬岗,这会儿出门的都是可以勉强御剑的,不过她们没有御剑。
她们屁股后面追着一群女性,大的小的老的少的,全是女的。
阿菁忍不住回头:“罗姐姐,这些,都是要跟着我们去乱葬岗的?”
罗青羊嗯了一声:“如果过不了问心路,就让她们在乱葬岗之下找个活计生活吧。”
阿菁点头,问心路不一定谁都过得了,但是离开了家,决然地跟着她们走了,她们的家人很大概率不会接受她们的回头,即使回头了也讨不到什么好处……阿菁没那么狠心非要赶走她们。但是乱葬岗不可能每一个都要了,所以校长宁愿花钱,在乱葬岗周围修建简陋房屋,做一个村镇,安置那些来了没去处的女人们。
“咱们校长真是奇人。”阿菁笑道。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校长了,那些抹黑污蔑早已远离,谁都知道,夷陵老祖已经成了希望。
罗青羊道:“是的,魏公子从小就这样,胸中自有正义,我只是没想到,魏公子能做到这个地步。真好,好人就该有好报。”
阿菁笑嘻嘻的:“罗姐姐,难道你曾经喜欢过校长?”
罗青羊敲了敲阿菁的头:“说什么呢?魏公子那样的人,我哪有机会喜欢?我一开始就明白他根本不喜欢我,他呀,就是瞎撩。我是佩服他的为人。”当他奋不顾身为自己挡住烙印,点燃了她灰暗的世界,罗青羊就知道,这个人在她心里就是神,拯救世界的神。
阿菁眯眼:“校长和师爹特别配,真的,我真惊讶世界上会有这么相配的道侣。”
罗青羊点头:“他们少年时关系就特别好,那时候魏公子自身都难保,却还一直关注着含光君,怕他脏了累了痛了……他们能走到一起,我倒是不惊讶。他们太相似了。”
“相似?怎么会?师爹冷的像冰校长温暖的好像阳光,哪里像?”阿菁挠头,不明所以。
罗青羊微微一笑:“是行为处事,他们两个,永远都是遇难出手,为道义奋不顾身。他们做道侣再好不过,心灵相通,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


桑遇

【魔道】儿子断袖怎么办23

-蓝麻麻带着系统在线养儿媳。


-cp忘羡、爹妈、玦情、轩离,ooc归我。


-江澄、虞紫鸢粉勿入。


-早恋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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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湛,我知道说都很容易,但是做起来很难。”魏无羡垂头丧气道:“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这里很难受。”


魏无羡指了指自己的心,继续道:“每次看到你都是一副衣不染尘的仙人模样,但是刚刚那个样子的你,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了。”


“抱歉。”蓝忘机吐了口气,伸手握住了魏无羡的手腕,淡声道:“魏婴,温旭留了话,要各家嫡系子弟去岐山温氏接受教化。父亲母亲和叔父,就拜托你了。”


“不行。”魏无羡斩钉...

-蓝麻麻带着系统在线养儿媳。


-cp忘羡、爹妈、玦情、轩离,ooc归我。


-江澄、虞紫鸢粉勿入。


-早恋倒计时。


 


----------------


“蓝湛,我知道说都很容易,但是做起来很难。”魏无羡垂头丧气道:“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这里很难受。”


魏无羡指了指自己的心,继续道:“每次看到你都是一副衣不染尘的仙人模样,但是刚刚那个样子的你,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了。”


“抱歉。”蓝忘机吐了口气,伸手握住了魏无羡的手腕,淡声道:“魏婴,温旭留了话,要各家嫡系子弟去岐山温氏接受教化。父亲母亲和叔父,就拜托你了。”


“不行。”魏无羡斩钉截铁的拒绝,“要去我跟你一起去,有娘和妙妙在,不会有事的。”


蓝忘机也异常坚决,“不行,危险。”


魏无羡被蓝忘机的固执气的跳脚,“你明知道危险还要自己去,你的腿断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去不夜天城,万一那些杂碎再对你做什么怎么办?你的腿不要了吗!?我不管!你如果一定要去,我也要去!做你的随从也好,属下也好,什么都好!总之你不能一个人去!”


岐山温氏最近动作很大,他又受了伤,带魏无羡一起去根本没办法保证他的安全,蓝忘机自然是不愿意魏无羡去不夜天城的。


无论魏无羡怎么说,蓝忘机的回答都是两个字“不行”。


气的魏无羡根本不想再跟他说话。


结果出发的时候,到底是蓝忘机趁着魏无羡去看林知微的功夫自己走了。魏无羡得到消息的时候简直想把蓝忘机剁了,刚准备追出去,就被蓝承礼喊住了。


魏无羡连忙道:“青蘅君,真的抱歉,我得去追蓝湛,娘就交给您了,您千万别拦着我。”


“我没想拦着你。”蓝承礼拿了一个乾坤袋出来,递给魏无羡道:“这里面的东西我都准备了双人份。无羡,湛儿就交给你了,麻烦你照看他。”


魏无羡楞了一下,才接过乾坤袋,道了声谢,转身就跑。


蓝忘机伤了腿,虽然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但是到底影响了他的行程,还没走出彩衣镇就被魏无羡追上了。


魏无羡打定了注意不跟蓝忘机说话,却一路跟着蓝忘机一起上了不夜天城。蓝忘机劝了好几次,在总也得不到魏无羡的回应之后,终于放弃了劝他回去这件事。


蓝忘机和魏无羡终是在岐山温氏给的最后一天期限内赶到了岐山,【大大小小各家族的世家子弟都零零散散来了不少,具是小辈,数百人中,不少都是相识或脸熟的。或三五成团,或七八成群,低声交谈,神色都不怎么好,看来都是用不太客气的方式召集来的。】云梦江氏的江澄也赫然在列,但神色明显很差,周围更没有什么人与他接触。


魏无羡终于对着蓝忘机说了这些天来的第一句话,“这江氏的少宗主,禁足解了?”


蓝忘机道:“各家嫡系,江姑娘不能来。”


言罢,他又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条抹额递给魏无羡道:“带上,就说你是姑苏蓝氏子弟。”


魏无羡挑眉,伸手接过来,系在了头上。他也明白蓝忘机这是为了他,不过这条抹额是蓝忘机自己的吧?


【忽然,前方有人高声发号施令,命令众家子弟在一座高台前集合成阵,几名温家门生走来斥道:“都安静!不许讲话!”


台上那人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十八九岁的模样,趾高气扬,相貌勉强能和“俊”沾个边。但和他的头发一样,令人感觉莫名油腻。此人正是岐山温氏家主最幼一子,温晁


温晁站在坡上高地,俯视众人,似乎很是飘飘然,挥手道:“现在开始,挨个缴剑!”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抗议道:“修真之人剑不离身,为什么要我们上交仙剑?”    


温晁道:“刚才是谁说话?谁家的?自己站出来!”    


刚才出声那人,顿时不敢说话了。台下重新安静下来,温晁这才满意,道:“就是因为现在还有你们这种不懂礼仪、不懂服从、不懂尊卑的世家子弟,坏了根子,我才决心要教化你们。现在就这么无知无畏,要是不趁早给你正正风气,到了将来,还不得有人妄图挑战权威、爬到温家头上来!” 】


魏无羡攥紧了拳头,小声道:“温家太嚣张了。”


蓝忘机也是面色难看,却也毫无办法,和魏无羡一起缴了剑。


其他人身上带着的吃食也都被温家人搜刮一空,天天让他们吃一些清汤寡水,比蓝家的苦菜汤还让人难以接受。幸好蓝承礼给他们准备的乾坤袋上下了禁制,外表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香囊,温晁和他的跟班又学艺不精,这才避免了被温家人收走的命运,也让魏无羡在晚上休息的时候能给自己和蓝忘机开个小灶。


不过蓝承礼不是林知微,只是用云深不知处的东西准备的,对蓝忘机来说习以为常,魏无羡却苦的不得了,但也比饿肚子强多了。


这几天在魏无羡的“精心呵护”之下,蓝忘机的腿伤得到了妥善的处理,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让他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不知道温晁之后还要怎么折磨他们。


魏无羡和蓝忘机睡在一个屋子里,温家给他们住的地方并不好,隔音也很差,晚上甚至还有些冷。魏无羡好多次都是睡着睡着就不知不觉的滚到了蓝忘机的怀里,第二天相拥着醒过来……然后被蓝忘机冷着脸推开。


他看着房顶的横梁,伸手扯了扯躺在身侧的蓝忘机,道:“蓝湛,你说娘怎么样了,我出来的时候她还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蓝忘机将被魏无羡扯歪的衣领重新拉回去,不动声色的盖住裸露的锁骨,轻声道:“父亲在,母亲会没事的。”


其实他这几天也很担心,母亲莫名其妙的昏过去,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可他必须离开云深不知处前往不夜天城,魏无羡又不顾他的反对跟了过来,这一切都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也是因为这段时间魏无羡一直在他身边,才让他没有那么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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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转转  @晴空万里 的打赏。


阿草

问灵番外 河流 10

躺平……

CP传的字数是单人传的一倍……

我好想躺倒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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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流 10

  

  小纸人侧着身子从窗户缝里钻进去的时候,房间里还保持着魏无羡离开时的样子。蓝忘机背对着窗坐在案边,只着了中衣,一动不动。

  

  纸人羡顿时不敢再进一步,怕被蓝忘机发现,就这么维持着横贴窗棱的姿势,从缝里探进半个头去。可是过了半晌也没见蓝忘机有动静,纸人羡有点奇怪,心道难道就这么睡着了?那可是个好机会。纸人羡大着胆子钻进去,从蓝忘机身后小心绕过,贴到案几底下,从案边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这一看吓了...

躺平……

CP传的字数是单人传的一倍……

我好想躺倒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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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流 10

  

  小纸人侧着身子从窗户缝里钻进去的时候,房间里还保持着魏无羡离开时的样子。蓝忘机背对着窗坐在案边,只着了中衣,一动不动。

  

  纸人羡顿时不敢再进一步,怕被蓝忘机发现,就这么维持着横贴窗棱的姿势,从缝里探进半个头去。可是过了半晌也没见蓝忘机有动静,纸人羡有点奇怪,心道难道就这么睡着了?那可是个好机会。纸人羡大着胆子钻进去,从蓝忘机身后小心绕过,贴到案几底下,从案边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这一看吓了他一大跳,蓝忘机闭目倚着案沿,一手按着心口,鬓边见汗,脸色十分难看。这会儿离得近了,断断续续的艰难吐息声也被他听在耳中,难怪丝毫不查有人入侵。

  

  纸人羡急急围着蓝忘机转了一圈,不知道蓝忘机到底怎么了,这肯定不是风寒了,也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暗伤,又想起思追说他两年前曾经病危的吓人事,生怕他有个好歹。思追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看这样子,从他离开到现在恐怕都没人进来过,也不知道蓝忘机这样难受了多久了,自己真是该死,明知他病着,出去的时候应该告诉思追一声的。可那时候满脑子他都是逃离,压根没想到别的。

  

  正在“暴露自己去通知思追”和“回本体去亲自再过来”之间挣扎的时候,蓝忘机忽然倾身呕出一口淤血落在案上,随后似是缓过来一些,动手从案上的乾坤袋里取出个瓶子,倒出两颗药来服了。

  

  纸人羡赶紧藏好,正准备从窗口溜出去找思追的时候,门一响,终于有人进来了。

  

  蓝忘机一抬手将血迹隐了去,撑着稍微坐直了些。

  

  “含光君?”思追进来见蓝忘机只着了单衣坐在案边,被他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赶紧拿了外衣给他披上,“含光君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蓝忘机阖目调息,低低道:“无事,服过药了。”

  

  思追一眼扫到案上的药瓶,反应过来,皱眉:“好好的怎么又发作了?”环顾了一眼房内,思追忽然觉出哪里不对,“咦?魏前辈呢?我以为他一直在,才没敢进来打扰你们……”

  

  窗缝里的纸人羡默默低下头

  

  蓝忘机道:“他和温宁有点事要办,先走了。”

  

  “走了?”思追有点吃惊,“他不等您一起吗?”

  

  蓝忘机阖目不语。

  

  纸人羡顿时充满了负罪感。

  

  思追又倒了杯水递给蓝忘机,在他身侧半跪下来,神色很是难过:“含光君,就算您打算一直这样,也别折磨自己,求你了。”

  

  “与他无关。”蓝忘机轻轻吁了一口气,放下杯子,似是缓过来一些。

  

  “怎么可能无关,是不是魏前辈又说了什么惹您难过了?本来今年旧伤都好多了,怎会突然又被勾起来?您总是这样骗自己,跟我们说放下了不在意没事的,转头就闷在心里折磨自己,本以为魏前辈回来了,大家都开心,什么都好,结果您怎么把事情弄成这样呢……”

  

  “好了,”蓝忘机打断他,“与他无关。”

  

  纸人羡捂住嘴,原来真是被自己害的。

  

  “怎么无关?您这些年桩桩件件哪件不是为了魏前辈?就连……”思追猛地住口,咬住了嘴唇。

  

  “就连什么?”蓝忘机皱眉看着几乎有点失态的思追,“思追,你最近真是太放肆了。”

  

  纸人羡心里漏跳了一拍,桩桩件件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什么?听了一下午的书说含光君逢乱必出大显神通,虽然无想山那一节有些蹊跷,但他也没听出来这桩桩件件如何就与自己有关了。

  

  思追被蓝忘机略略一斥,低头跪下了,缄口不语,眼眶里却有泪珠在打转,没一会儿就断了线似的扑簌扑簌往下掉,怎么擦也擦不干。

  

  蓝忘机皱眉,觉得思追今天很反常,缓缓问道:“思追,发生了什么事?”

  

  纸人羡见他们注意不到自己,胆子也大了些,飘近了扒在椅子底下,倒吊着伸头看,心里啧啧称奇,这小思追儿看着雅正稳重得很,居然会在蓝湛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

  

  思追把眼泪擦了又擦,抽泣道:“今日本不该,不该惹您,蒲存君说您不能……可是……我……”

  

  “别哭了,有事说事。”

  

  “那……那您先答应我,您别激动。”

  

  蓝忘机听他说到这里,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一手抚上思追的肩,低声问道:“你都想起来了?”

  

  思追一颤,默默点了下头。

  

  纸人羡听着他们打暗语似的,百爪挠心,这是想起什么了倒是说清楚啊?

  

  蓝忘机微微一叹:“何时的事?”

  

  “就……今天。”思追垂着头道,“今天酒醒了以后,就感觉怪怪的,后来遇到温……温先生,和他聊了一会儿,忽然就想起来了。”

  

  纸人羡心里忽然开始狂跳起来,是了,温宁也说,思追和他聊了一下午,还说觉得亲切……

  

  蓝忘机意味不明地微叹:“酒可真是个好东西,那你们相认了?”

  

  思追又抹了一把眼睛,摇头:“没有。”

  

  蓝忘机有点意外:“没有?为何?”

  

  “我……我心里乱得很,想先问过您的意思。”

  

  纸人羡猛地捂住了嘴,天哪,相认?温宁?阿苑?天哪!

  

  蓝愿——温苑——是了,是他!

  

  思追说过——“我是孤儿,从小跟着含光君长大的。”

  

  他昨晚问蓝湛你还记得阿苑吗,蓝湛犹犹豫豫地回了他一句记得,演技可真拙劣啊,自己居然没注意到,分明就一直带在身边。这就是他在土里种过的小天使阿苑啊,他没有死,他被蓝湛带回了云深不知处,还成了蓝湛唯一的入室弟子,养成了如今这般出挑周正的翩翩少年……

  

  城中遥远的妓馆屋顶上,温宁看着眼前离魂脱壳而去的魏无羡忽然泪流满面,被吓了一跳,连唤了他几声:“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魏无羡并不应他。

  

  温宁有点忧虑,可又觉得不应该有事,公子既然说是去客栈找含光君去了,那怎么都不会有危险的吧?

  

  客栈中,蓝忘机正说道:“你既然都想起来了,亲缘天性,这种事何需问我,这是好事,你哭什么呢?”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思追仰脸看着蓝忘机,泪止不住地掉,“我是温氏后人,射日之征,温氏与仙门百家有血仇,含光君为何要捡我回来?也是看在魏前辈的份上,是吗?”

  

  纸人羡一颤,忽然明白了思追方才没说完的那句“就连——”,蓝湛这些年桩桩件件都是为了自己,就连思追,都是因为自己才带回蓝家的……养一个温氏遗孤在云深不知处,还收为入室弟子,魏无羡很难想象蓝忘机这是顶了多大的压力做这件事。阿苑的事是这样,其他的桩桩件件呢?

  

  蓝忘机沉默了一会儿,如实答他:“是。”

  

  思追低头攥紧了蓝忘机的下摆,抽泣道:“我……我日后……何以自处?又何以面对景仪他们……景仪他的父亲……”

  

  思追没再说下去,蓝忘机明白他的意思,姑苏蓝氏在射日之征中亦伤损了不少修士,其中就包括景仪的父亲,所以他们才拜入蓝曦臣的门下,而不是由自家父辈亲自教导。

  

  “思追,你起来。”蓝忘机伸手去扶他,思追却不肯起来,他今天惶然极了,家训都抛去天边了,他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资格谈“家”训这两个字,他能抓住的人,只有一手养大他的含光君了,只有这个人,永远不会抛弃他。

  

  像个幼童那般抱紧了蓝忘机的腿,思追放肆地把脸贴在蓝忘机的膝上,低低问道:“含光君,我该怎么办?”

  

  蓝忘机任他倚着,抬手抚上思追的发顶,缓缓道:“你心里先存了门户之见,别人亦会这般看你,你心里若坦荡,又怎会不知如何自处?”

  

  思追静静听着,问道:“如何坦荡?我是温氏后人,这是原罪。”

  

  蓝忘机微微摇头:“什是原罪?不相干的人,无人能定你的罪。相干的人,射日之征火烧云深,蓝氏人人都与你有仇了?你的身世,我,兄长,叔父,都清楚,这些年,可又有谁薄待了你?”

  

  思追愣住,没想到泽芜君和蓝老先生居然都知道他的身世,无想山上,泽芜君明知道他的身世,居然还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样的话。

  

  蓝忘机见他愣怔,复又道:“我早就与你说过了,姑苏蓝氏有教无类,蓝氏弟子一视同仁,你不必心思太重。”

  

  思追涩然:“那也得先是蓝氏弟子才行。”重音落在蓝氏两个字上。

  

  蓝忘机低咳了一阵,道:“你若实在介意,是想跟温宁走?”

  

  思追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看向蓝忘机,惶然道:“不!不是!我没有!含光君,若是我们相认了,您就要赶我走吗?”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没有赶你走。”蓝忘机安抚地拍了拍思追,“思追你听着,不管你以后叫温苑还是蓝愿,也不管你以后是不是还在蓝氏门下,你都是我蓝湛的弟子,只要我在,就不会不管你,听明白了么?”

  

  思追咬着唇泪如雨下,拼命点了点头。

  

  说完这一句温和的,蓝忘机语气转为肃然,又道:“但如今你既已明了身世,又即将业成出师,何去何从,何亲何仇,何以自处,却不该再等我教你了,你须得自己想明白,听清楚了么?”

  

  思追收了泪,松开蓝忘机,后退一步,俯身全礼:“听清楚了,弟子谨记在心。”

  

  纸人羡在旁边围观了全程,百感交集。又是酸涩难过,又是喜出望外,又是羡慕嫉妒,有蓝湛这样的师父,长在姑苏蓝氏这样的世家,阿苑何其有幸。江枫眠虽然待他很好,但甚少规束他什么,云梦江氏的家训就一句话,如何领悟各凭自人,都是野草般随意生长。如蓝家这般规矩方圆的教育,如蓝湛这般宽严相济的师长,他却从没机会遇到过。

  

  蓝忘机疲倦地阖了阖眼,问道:“昨日罚你十遍家规,可抄完了?”

  

  “还没。”

  

  “替我打点水来,你自去抄书吧。”

  

  “是。”思追站起身,乖乖出去打水了,如今这抄家规于他可不是惩罚,而是安慰了。蓝忘机还肯罚他抄家规,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

  

  过了一会儿,思追拎了几桶热水上来填满浴桶,犹豫着想留下服侍,被蓝忘机毫无商量余地地赶了出去。

  

  纸人羡立刻屏住了并不存在的呼吸。

  

  蓝忘机毫无所觉,一件件脱掉了衣服,慢慢坐进浴桶里。

  

  纸人羡第一次见蓝忘机赤裸身体的模样,恍惚被迷了神去,蓝忘机身材是瘦削匀称的那一挂,肤色很白,就衬着那些旧伤痕愈发的狰狞显眼,不仅背上有,胸前有,腿上也有,臂上也有,恐怕不仅仅是戒鞭,这一身遍体鳞伤,到底都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蓝忘机靠在浴桶壁上阖了眼,并没有什么力气替自己清洗,只是冷汗热汗出了一身腻着难受,泡一泡罢了。

  

  纸人羡悄悄偷窥,并没有半分心虚,他今日就是打定了主意来做小人的。

  

  蓝忘机微微仰着头枕在桶沿上,半截锁骨露出水面,颈项微曲,喉结隆起,安静如雕像。

  

  魏无羡倒不是第一次撞见他沐浴,冷泉都看过两回了,可为什么以前就没觉得这画面很香艳呢?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诱人?

  

  蓝忘机长得确实好看,蓝氏双璧兄弟当年排在世家公子榜一二,那自是公认的美人。蓝忘机和蓝曦臣其实长得很像,兄弟俩虽然不是双生子,但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当年魏无羡敢调戏蓝湛,可从来没有调戏蓝曦臣的心,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蓝曦臣是蓝家的家主,可反过来想想,若蓝忘机是蓝氏的家主,他就不敢调戏了吗?恐怕还是敢的,可见这跟地位无关。

  

  把蓝曦臣的脸从脑海中调出来,和蓝忘机放了个并排,纸人羡左右看了看,默默摇了摇头,这个也不行。

  

  蓝曦臣让人见之可亲,春风化雨,蓝忘机第一面却只会让人感觉到刀兵凌厉之气,直压过了长相去,如今十六年过去,蓝忘机锋锐已敛,不再随意出鞘,就这么安静靠在这里,依旧能让人隐隐察觉到神兵藏锋的暗涛汹涌,不动则已,一动,则惊绝天下。 

  

  纸人羡不敢再近前,只敢远远地瞧着,蓝忘机并没有睡着,再近前,恐怕就要被他发现了。 

  

  又过了一会儿,蓝忘机从浴桶中起身,换了一件新衣,擦了擦头发,回到榻上躺下休息。

  

  思追没过一会儿也敲了门进来,把东西收拾了,又把抄了一半的家规拿了过来,到蓝忘机房里接着抄,看来今晚是打算守在这里了。

  

  纸人羡耐心等了好一会儿,看思追抄得专心,悄悄绕过他,飘到榻上,小心观望了半晌,确认蓝忘机已经睡熟了,一步一蹭地来到枕侧,试探着摸了一把蓝忘机的抹额,转身就跑,藏到榻和墙壁的缝里,再一探头,见蓝忘机毫无反应,终于放心大胆地摸回来。

  

  刚刚那一摸觉得有些不正常的热量,再摸一下,果然,又起烧了,难怪警觉性这么低。

  

  不过谢天谢地,这可真是作案的大好时机。

  

  他已经知道了蓝湛对他是什么心思,那么轮到他来试验一下,他对蓝湛究竟是个什么心思了。

  

  纸人羡爬到了蓝忘机拉到颌下的被子上,慢慢弯下腰去,对着那瓣因为高烧和病气而略略失色的唇,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飞快地逃跑。

  

  逃回床缝里,回头一看,蓝忘机依旧无知无觉。

  

  纸人羡摸了摸自己的唇,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

  

  味道不错,一点都不恶心,一点都不讨厌,还有点意犹未尽。

  

  大着胆子又爬回去,这回小纸人整个趴在了蓝忘机的脸颊上,猛地贴上了蓝忘机的唇,抹来抹去地亲了半天,感觉全身都被蓝忘机唇上的热度烧了起来,快要烧化了。

  

  他想要的,他想的——想要听他说话,想要做什么事都和他一起,想他开心,不想他难过,想要亲亲,想要摸摸,想要抱抱,他想的!

  

  温宁守着魏无羡的本体,目瞪口呆地看着魏无羡两颊绯红,一行鼻血流了出来。

  

  “魏婴……”蓝忘机似是感觉到什么,微微辗转,并没有醒来,昏昏唤了一声,吓得纸人羡哧溜一下钻进了蓝湛的被子里。

  

  思追听见了过来查看,发现蓝忘机又起了烧,当他又烧得糊涂说胡话了,只得叹了口气,去绞了凉毛巾来给他敷在额头上。

  

  纸人羡伏在蓝忘机胸口,听着他不太规则的心跳,又激动又难过。蓝忘机并没有摆成标准的蓝氏睡姿,而是微微蜷起,听着心跳也知道他恐怕依旧很难受。纸人羡徒劳地替他揉了揉胸口,就听蓝忘机又唤了一声自己,忽然意识到这并不是说胡话,恐怕是灵体感应到了自己在身边,想不到都病成这样了,灵体感应还如此之强,是不是该夸一夸鬼道双仙名不虚传?

  

  魏无羡忽然产生了一个胆大包天的疯狂念头。

  

  小纸人张开双臂,努力抱了抱蓝忘机,悄然退出,飘身远去。

  


阿草

问灵番外 河流 09

我真的不是故意断在这里的,实在太长了。

清水如我求lof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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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流 09

  

  “蓝湛,我问你一件事,你能如实答我么?”

  

  蓝忘机听他语气有异,睁开眼:“你说。”

  

  魏无羡定定看进他浅色琉璃般的眼睛里,问道:“我回来,真的是因为莫玄羽献舍吗?”

  

  蓝忘机略一犹豫,没有立刻答他是或不是。这里面的前因后果牵扯众多,竟是一时说不清。

  

  魏无羡已经从犹豫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接着问道:“薛...

我真的不是故意断在这里的,实在太长了。

清水如我求lof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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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流 09

  

  “蓝湛,我问你一件事,你能如实答我么?”

  

  蓝忘机听他语气有异,睁开眼:“你说。”

  

  魏无羡定定看进他浅色琉璃般的眼睛里,问道:“我回来,真的是因为莫玄羽献舍吗?”

  

  蓝忘机略一犹豫,没有立刻答他是或不是。这里面的前因后果牵扯众多,竟是一时说不清。

  

  魏无羡已经从犹豫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接着问道:“薛洋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也参与了?”

  

  这个蓝忘机是真的不知道,一时也答不了他。

  

  魏无羡紧接着问道:“你呢?和你有关吗?”

  

  这下蓝忘机当真摇头,他是真的没有参与。

  

  可魏无羡显然不信:“我沉睡时听到的琴音,并不是幻觉,对不对,是你吧?”

  

  蓝忘机一怔,而后微微一叹,心知魏无羡已经把各种边边角角的线索串起来想成了另外一个故事,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魏无羡盯着他瞧,不容他闪避,“蓝湛,我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若不是这样是哪样?你告诉我,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蓝忘机沉吟片刻,缓缓答道:“魏婴,并非我有意欺瞒,你回来,直接原因确实是莫玄羽。但谁指使的莫玄羽,我不知,薛洋说的,我不知真假,虽然有些猜测,但有些关节还未查证,可能有很多牵扯,暂时不方便告诉你。至于我,和献舍你的人,并非一路。”

  

  蓝忘机可谓是不闪不避地回答了魏无羡问的每一个问题,但是除了否定了魏无羡的猜想以外,基本等于什么都没说。

  

  “不方便告诉我是什么意思?不能跟我一起查吗?”魏无羡直白地问。

  

  蓝忘机垂下眼,他确实不能。这是谁的手笔,他已经大致能肯定,指向谁,也隐约猜得到,为什么,却是不知。但既然有可能牵扯到敛芳尊,就必然会牵扯到蓝曦臣,在没有跟蓝曦臣通过气之前,他不打算跟任何人说,包括魏无羡。

  

  “魏婴,抱歉,牵扯些宗族事务,我必须先禀过兄长,望你理解。”蓝忘机坦白道歉。

  

  魏无羡一怔,没想到蓝忘机给他的是这个理由。是了,蓝湛可不是孑然一身,更不是当年一意任侠的少年公子了,他是姑苏蓝氏的含光君,身后荫蔽着整个家族,更是名传天下的第一修士,说句话表个态,仙门百家都要震三震,哪里还能像过去那么简单直白呢?蓝忘机能告诉他“我知道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已经是最大的诚恳直白了。

  

  魏无羡收回了咄咄逼人的目光,表示了理解:“好吧,是我太天真了,我理解。”

  

  蓝忘机忍不住又补了一句:“等回了云深不知处,我会给你个交待。”

  

  魏无羡笑了一下,抬起头来道:“我就先不去了,我找温宁有点事,要先离开几天,你们先回去吧。”

  

  蓝忘机一愣,面上略略失色,强自镇定地问道:“你要去做什么?我陪你去。”

  

  魏无羡道:“你看,你也有瞒着我的事,就不许我办点私事儿么?”

  

  蓝忘机隐隐觉得魏无羡在生他的气,气他种种隐瞒,也有点慌了,强压下一句溜到嘴边的“你宁可找温宁陪你也不要我么”,这听起来太露骨了,他努力地找个理由:“可是你一人在外太危险了,温宁恐怕……也不能时时护你周全。”

  

  魏无羡失笑,“蓝湛你不会真把我当成你家小朋友了吧?还需要人贴身保护?”

  

  蓝忘机无言以对,魏无羡是谁,夷陵老祖是谁,哪里能真是手无缚鸡之力呢?再百般阻挠,仿佛真个囚禁一般,可保护这个人已经成为他的习惯,甚至是执念,放魏无羡一个人在外面,他真的无法放心。

  

  退而求其次,蓝忘机道:“那,你去便是了,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魏无羡连连摆手:“还是别了,你还病着呢,歇两天还是回家休养的好。”

  

  蓝忘机见他铁了心要走,终于不再出言阻拦。魏无羡见蓝忘机突然掀被下床,站起来时整个人都软了一下,赶紧扶了他一把:“你干嘛?”

  

  蓝忘机烧了一天整个人都有点发虚,扶着榻边定了定神,才过去取了外衣和乾坤袋过来,把几样东西取出来一一交给魏婴:“这是我的通行玉令,你拿着,见令如见我,在蓝氏的铺子里也可以支取银钱。这是蓝氏的信火,现在有瞭望台了,无论何地升起信火,一炷香内都能传至最近的世家。这些是救急的伤药,你应该都识得。还有些碎银,日常用的,还有弟子们出门有一套应急的物什,我这里没有,一会儿让思追拿给你。”

  

  魏无羡难道听蓝忘机开口说这么多话,絮絮叨叨的,都快不像他了,拿着那块冰冰凉凉的“湛”字玉牌,只觉得烫手,不知不觉眼角又红了。他是需要避开蓝湛冷静想想,可见他这般慌乱的样子,又于心不忍,只得把东西一一接过来收好,不敢再刺激他。从前他是懵懂不知,如今既然知道了,换了一个视角再看蓝忘机的种种言行,竟是心如刀割。这是怎样汹涌深重的情意,可即便如此,自己要离开,蓝忘机也不敢强硬阻止,又是怎样的小心翼翼。

  

  蓝忘机见他收了东西,总算微微松了一口气,踌躇半晌,终于低低开口,带着些不易察觉的不安:“你……办完了事,还回云深不知处吗?”

  

  魏无羡笑起来:“当然回啊,不然我还能去哪儿?等江澄拿紫电抽我?”

  

  蓝忘机眉头松开,轻轻舒了一口气,“嗯”了一声:“那好,稍后见。”

  

  魏无羡也不敢再说什么,生怕再一开口就心软了前功尽弃,低着头出门,扬起声音道:“回见回见,你好好休息啊,我找思追要东西去了。”


    

  出了客栈,魏无羡在城中转了转,又爬了个房顶,幽幽咽咽地吹了一阵,把温宁召了过来。

  

  温宁跳上来,有些赧然,要不是他不能脸红,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成了煮熟的虾子,原因无它,魏无羡爬的这个房顶,下面是个妓馆,上灯以后正是热闹的时候呢。

  

  魏无羡问他:“你白天躲哪儿去了?”

  

  温宁道:“没躲哪,就在客栈门外的河边,和蓝愿小公子聊天来着。”

  

  “思追啊?”魏无羡奇道,“那可是蓝湛的宝贝徒弟,倒和你处得来?”

  

  温宁点点头:“嗯,蓝愿小公子人很好的,觉得亲切。”

  

  “啧,他师父病着,他还有心情跑出来偷懒闲聊,真不像话。”

  

  “含光君病了?那公子你怎么出来了?”温宁奇道。

  

  魏无羡脸色暗了暗,道:“我出来思考问题。”

  

  温宁认真问道:“什么问题?”

  

  “我在思考……爱情是什么。”魏无羡喃喃道,随即一挥手,“嗐,问你也白瞎,你懂什么,你又没成过亲。”

  

  温宁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知道呀,不用成亲也知道呀,公子难道没喜欢过哪家姑娘吗?”

  

  魏无羡把从小到大见过的姑娘都筛了一遍,确认,撩过的不少,喜欢的也不少……嗐不对!不是姑娘!

  

  糟心地看了一眼温宁,魏无羡总不能说不是姑娘怎么办,估计温宁下一秒就能猜到是谁了。他已经发现了,全世界都知道蓝湛喜欢他,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温宁并没有发觉魏无羡波涛汹涌的内心戏,只接着说道:“爱情就是,喜欢听她说话,喜欢和她一起做事,她伤心你也伤心,她高兴你也高兴,想要保护她,陪伴她,想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呀。”

  

  魏无羡默默回想了一下,好吧,姑娘里还真没有,可是替换成蓝湛……他黑了脸问温宁:“瞎说,你说的这个跟好朋友有什么不一样?”

  

  “这不一样,”温宁反驳,“朋友和喜欢的人怎么能一样呢?”

  

  “有什么不一样?”魏无羡戳戳温宁的胸口,“你看,我们也经常聊天,我也不想看你伤心难过,也希望你开开心心生活,也想保护你啊,呃……过一辈子就算了。”

  

  温宁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忽然被下面屋子里的诡异声浪提示了,灵光一闪道:“可是,只有喜欢的人,你才会想亲亲她抱抱她摸摸她,做些……唔……朋友不会做的事情。”

  

  魏无羡呆住。

  

  可怜夷陵老祖威风一世,上一世到死也没有经过人事。即便和聂怀桑当年拿着春宫图荼毒了大半个云深不知处,依旧是没有半点儿实战经验的雏儿。

  

  对了,他是拿春宫图撩拨过蓝湛来着,天哪,蓝湛不会从那个时候起就对他有这样的想法了吧?!

  

  魏无羡觉得自己又被雷劈了一回,僵硬地转过头,诡异地看了一眼温宁:“你……有经验?”

  

  温宁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难过:“嗯,是不夜天城的侍女,后来再没见过她,应该是,死在射日之征了。”

  

  “啊……”魏无羡不好再追问,低头想自己的心事。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没说话,下面屋子里的声响便清晰了起来。

  

  魏无羡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无数的画面,蓝湛居然对自己抱的是这样的心思吗?他居然想……想亲亲自己,摸摸自己,抱抱自己,还……还……得益于良好的启蒙教育,魏无羡看过的那些极品春宫里的人像忽然都有了脸。

  

  而自己好像……不!反!感!

  

  魏无羡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温宁梗着脖子无法做出脸红的表情,有点局促地听着下面,问魏无羡:“公子啊,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啊?”

  

  魏无羡忽然问他:“照你这么说,能上床就是爱情,那这下面的一对对的,都是爱情了?”

  

  “那当然不是。刚才不是说了,你还得想要保护她,陪伴她,跟她过一辈子呀,”温宁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而且呢,有的男人随便对着什么女人都行,我就不行,只有,只有心爱的人,才可以。”

  

  魏无羡:“……爱情真是麻烦。”

  

   温宁默默揭了一片瓦,朝下看了一眼,红浪翻滚,大战正酣,然而看了一眼那女人之后,温宁默默转回目光:“这个,我就不行。”

  

  魏无羡也默默伸头看了一眼,看清那男人的脸的一瞬,魏无羡忽然有点倒胃口,默默把瓦片盖上了——瞬间心如止水,刚刚还抬头的某个地方顿时沉默了。

  

  好吧,他也不行。

  

  温宁小心地问他:“公子,你到底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这么纠结?”

  

  魏无羡沉默不语。

  

  若蓝湛对他怀的是这般的心思,那么自己呢?

  

  夷陵老祖决定做个实验。


光速龙利鱼

(八十三【大结局】)当婚后忘羡穿回藏书阁事件之初

滴滴~

  =====

  感谢:栗山Akina大大、童心大大的鱼粮打赏支持,鱼鱼爱你们!!

  大结局写了三天,希望看官太太们喜欢,也希望这个空间的忘羡和所有大家喜欢的角色都能圆圆满满。

  鱼鱼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开始看魔道祖师的,一看这本书,就喜欢上了这本故事。忘羡很美好,配角们的故事也有血有肉十分感人。吸引鱼开始写同人的,不仅仅是忘羡,还有书里的每一个角色,所以在这篇同人里,几乎所有丰满的角色我都赋予了他们相对美满的结局。死去的人能够回归,失去的人能够后悔,做错事的人能够挽回,走错路的人能重来一次人生。

  让这个故事不仅仅是忘羡的美满,让这些有血有肉的人不再...

滴滴~

  =====

  感谢:栗山Akina大大、童心大大的鱼粮打赏支持,鱼鱼爱你们!!

  大结局写了三天,希望看官太太们喜欢,也希望这个空间的忘羡和所有大家喜欢的角色都能圆圆满满。

  鱼鱼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开始看魔道祖师的,一看这本书,就喜欢上了这本故事。忘羡很美好,配角们的故事也有血有肉十分感人。吸引鱼开始写同人的,不仅仅是忘羡,还有书里的每一个角色,所以在这篇同人里,几乎所有丰满的角色我都赋予了他们相对美满的结局。死去的人能够回归,失去的人能够后悔,做错事的人能够挽回,走错路的人能重来一次人生。

  让这个故事不仅仅是忘羡的美满,让这些有血有肉的人不再痛苦,获得属于自己的快乐和幸福吧。

  篇幅八十三章,加上两章长篇番外,历时300个小时左右,终于写完了这篇圆梦同人,其间有想过放弃,但是每天大家的支持留言都让我打起精神来继续写下去。这篇同人能够顺利完成,也离不开大家的一路支持。

  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陪伴,鞠躬~顺便~鱼鱼拿出小碗敲啊敲,没打赏过鱼粮的看官太太们真的不考虑支持一下鱼鱼吗?养鱼需要投喂鱼粮啦,不然鱼饿死就要翻肚白咯~


日月昭昭

用起点的方式打开魔道祖师(三十五)

然而江厌离心疼他,金夫人可不会,得罪了魏无羡差点连累金家,几乎要气死金夫人了,更别说金夫人早就看他不惯了,金家不缺他这口饭吃,但也看不惯白吃白喝还理所当然,不知感恩阴里怪气的废物。

金夫人满脸怒容,左手撩起了右边的袖子,一掌扇了过去,把江澄打的脸颊高肿,嘴角泛血,狠狠摔倒了地上。

江澄一脸不敢置信,双眼睁大,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脸,“嘶”,一阵刺痛。回过神来后,他疯了一样的向金夫人冲了过去,但金夫人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结果江澄连衣角都没沾到,反而又被金夫人扇了一巴掌。

“把这小畜生给我拖下去,打断腿,跪在祠堂里,好好的跪,谁也不能给他送吃的,跪完了三天再赏他十戒鞭”,金夫人满脸...

然而江厌离心疼他,金夫人可不会,得罪了魏无羡差点连累金家,几乎要气死金夫人了,更别说金夫人早就看他不惯了,金家不缺他这口饭吃,但也看不惯白吃白喝还理所当然,不知感恩阴里怪气的废物。

金夫人满脸怒容,左手撩起了右边的袖子,一掌扇了过去,把江澄打的脸颊高肿,嘴角泛血,狠狠摔倒了地上。

江澄一脸不敢置信,双眼睁大,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脸,“嘶”,一阵刺痛。回过神来后,他疯了一样的向金夫人冲了过去,但金夫人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结果江澄连衣角都没沾到,反而又被金夫人扇了一巴掌。

“把这小畜生给我拖下去,打断腿,跪在祠堂里,好好的跪,谁也不能给他送吃的,跪完了三天再赏他十戒鞭”,金夫人满脸阴蛰的说道,现在的金家是什么状况,这拖油瓶竟然还想害他们金家。

“夫人”,江厌离害怕的紧握着双手,轻唤了一声。

“怎么?你想给他求情”,金夫人转过头来,眯着眼睛,森然的看着她。

“不,不,不是”,江厌离被这样的金夫人吓到了,金夫人对她从来是和蔼可亲的,从未那么可怕过,现在居然那么令人恐惧,她怕的连忙摇头道。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要我跪祠堂”,江澄感觉到了极大的羞辱,像初生的蛆虫一般在地上卖力的蠕动着,他刚刚想爬起来,就被金夫人身边的两个婢女一脚踹到后膝,踩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江公子,进我们金家的祠堂是你的荣幸,这是把你当自己人啊,毕竟我们金家的祠堂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的,对你好才让你跪祠堂的,我们夫人刀子嘴豆腐心,又没要你的命,你不跪下感恩戴德怎么还恩将仇报啊?”,婢女一脸无辜的说道,但那满满的充满着嘲讽的语气揭示了她的口不对心。

“荣幸?什么时候连罚跪祠堂都是荣幸了?你们金氏那么高贵吗?”,江澄简直快气疯了,受尽了羞辱还被人倒打一耙,自从他某一次大吵大闹指责魏无羡多管闲事,说蓝忘机金子轩死就死了之后,这女人就一直看他不爽,找尽借口欺辱他。

他向他人抱怨反而被人指责说,“你活的滋滋润润的,也没想过离开金家,金夫人待你一定很好”,这让他感觉到了深恶痛绝,他活的滋润是金子轩和他姐姐开小灶,暗中接济啊?关那个死老太婆什么事。

“我江澄难道天生欠她活该要被她打死的吗?难道我还要谢他不杀之恩”,江澄费力的挣扎着,脸上却成了一片绯红,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受奇耻大辱,怒气在他心中滚滚而来,燃烧成了一片火海,恨不得烧死所有人。

“你们金家的祠堂可真是高贵啊?寻常人这么进不得,我连蓝氏的祠堂都进过,你们金家比蓝家的祠堂还要规矩森严不成吗?”,江澄怒极反笑,直接拿了蓝家当挡箭牌,祠堂虽然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地方,但也不是什么进不得的禁区。

金夫人一时被哽住了,不好说话,因为顺着江澄的话说岂不是要开罪蓝家,反驳他又会打自己的脸,但她思虑了片刻,便立马笑了出来。

“你也不用拿蓝家来说事,今天就算你说破了天也没有用,这祠堂你跪定了”,她有什么好纠结的呢?主动权在她手中啊!

“拖下去”,金夫人充满气势的摆了摆手。

还不等江澄反应过来,两个婢女一把抓住江澄的肩膀,拖了下去,任凭江澄怎么叫骂也不为所动,被拖着的江澄更是活像条死狗一样。

不过对于仙门百家来说倒是看了场不大不小的场猴戏,消遣时间。

“魏公子,对这等处置可满意”,金夫人小心翼翼的赔笑着。

“满意”,魏无羡随口回了一句,这种跳梁小丑实在激发不了他的兴趣,他宁愿看着蓝忘机的衣角,也不想多给不值一提的人一个眼神。

............分割............

连续蕴养了阴虎符多日,魏无羡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阴虎符将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魏无羡坐在床榻上,运转着全身的灵气与阴气,连绵不绝的向着阴虎符输入,蓝忘机则在一旁护法着。

魏无羡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他从早到晚都一刻不停的蕴养着,灵力都快要枯竭了,但不知道是用错了方式还是怎么的,阴虎符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活跃了一下,之后便慢慢转为了平静。

看着魏无羡后继不足,蓝忘机悄悄的将手掌贴向了魏无羡的背部,运输自己的灵力,给予魏无羡一点支持,然而谁也没有想到,阴虎符早已熟悉了魏无羡的气息,却根本不认蓝忘机,蓝忘机的灵力一输,阴虎符立马脱离了控制,开始反向入侵魏无羡。

魏无羡遭到反噬,一口鲜血喷出,溅到了阴虎符的身上,然而阴虎符居然渐渐吸收了鲜血,不再像之前那么躁动了。

鲜血有效。

魏无羡拔出随便,在手心割了一刀,在阴虎符上面滴着鲜血,随着鲜血的侵入,阴虎符发出亮光,但好像还缺了什么。

魏无羡失血过多,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形摇摇欲坠,蓝忘机见此立刻坐在了他身后,拥抱着他。

然而要是再失血下去,只怕要出人命了,蓝忘机再也顾不得是否只有魏无羡的鲜血有效了,拔出避尘深深的在自己手上切了一道口子,鲜血如注,滴在了阴虎符上。

“蓝湛”,魏无羡惊讶的叫了一声。

“我与你,一起承担”,蓝忘机坚定的说,幸好这阴虎符也不在意鲜血的主人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连蓝忘机都快撑不住了的时候,阴虎符终于吸饱了鲜血,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房间,力量散逸冲击了出去,将蓝忘机和魏无羡统统打晕了过去。

悬在空中的阴虎符被光芒包裹着,这道光甚至越变越大,随后飞到了床榻上,随着光芒消失,出现了两个约莫七八岁大的孩子,刚刚好一男一女。

感谢 @爱情睡醒了 的打赏

敲sang

【忘羡】金子轩是夷陵老祖?!(三十九)

含光君风评被害系列√

喜闻乐见(bushi)的灵魂互换梗√

cp仅忘羡轩离√

时间线魏无羡穷奇道救温宁后√

有私设√

ooc预警√

【】内为内心对话

153

金麟台风格本就奢华,富丽堂皇,大片大片的金星雪浪在灵力的加持下竞相开放,原本金为主调,这日却因其少宗主大婚染上更为艳丽的正红,红绸扎制而成的绸花填满了喜庆的味道。

金光善与其夫人依坐于斗妍厅的主坐之上,吉时未至,他正拿着酒杯,与一旁的家主寒暄,心里却还惦记着穷奇道那边,不知那小逆子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魏无羡前几日没来,今日应该是到了……总之,无论如何,魏无羡和那小逆子,该有一个把命留在穷奇道。

有人奉承道“金公子少年英...

含光君风评被害系列√

喜闻乐见(bushi)的灵魂互换梗√

cp仅忘羡轩离√

时间线魏无羡穷奇道救温宁后√

有私设√

ooc预警√

【】内为内心对话

153

金麟台风格本就奢华,富丽堂皇,大片大片的金星雪浪在灵力的加持下竞相开放,原本金为主调,这日却因其少宗主大婚染上更为艳丽的正红,红绸扎制而成的绸花填满了喜庆的味道。

金光善与其夫人依坐于斗妍厅的主坐之上,吉时未至,他正拿着酒杯,与一旁的家主寒暄,心里却还惦记着穷奇道那边,不知那小逆子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魏无羡前几日没来,今日应该是到了……总之,无论如何,魏无羡和那小逆子,该有一个把命留在穷奇道。

有人奉承道“金公子少年英才,天人之资,江姑娘也是温柔贤惠,出身名门,他二人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另一人接“就是就是,还听说金公子与江姑娘从小就订了婚,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中间有那夷陵老祖横叉一脚,将婚约打断,不然啊,早成了!”

听到魏无羡的名字,金光善回了神,他一想到今日之后,离阴虎符又近了一大步,便心情大好,还忍不住为魏无羡稍微说了句话“当年子轩与魏公子皆是少年心性,魏公子也是护姐心切,不碍事。”

又一人道“金宗主果然大度,听闻此次大婚,金宗主还不计前嫌,请了魏无羡前来观礼?”

金光善笑道“不错不错,子轩见阿离与魏公子感情甚笃,魏公子近日也安分得很,我便顺了孩子们的意。”顿了顿,他又道“不过……”

有人好奇“不过什么?”

金光善道“这几日阿瑶身子有些不适。”

金夫人听了金光瑶,面露厌恶之色,不着痕迹地离金光善远了些。

那人问道“敛芳尊吗?”

金光善点头,面上喜色稍退,添了些担忧“找人询问,是中了千疮百孔咒。”

众人大惊失色,一听说是千疮百孔这等恶咒,便又不自觉地将它与夷陵老祖联系在一起。

“可……可是那、那夷陵老祖?”

金光善摇头“不知……不过,正巧魏公子今日要来,我便要阿瑶前去接他,顺便问问此事……”

正说着,门口突然一阵喧哗,似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154

斗妍厅内渐渐安静下来,众人眼睛都一眨不眨地望着那边。

金光善看到魏无羡那一刻,心中一惊,随即安慰自己,没事没事,魏无羡既出现于此,那么死的就该是自己那小逆子了……死了吧?!死了吧?!应该死了吧?!

魏无羡身后,含光君蓝忘机紧随而至。

又见蓝忘机,金光善眼皮一跳,本能地感觉不妙。金夫人也黑了脸,蓝忘机与他儿子那些绯闻,她是听了很多的。

蓝忘机身后,是今日的新郎金子轩,他又三两步走至前方,与魏无羡并排,似是在谈论什么,两人皆是带着一脸嫌弃的表情瞧着对方,嘴上却还说个不停,半晌,他那大逆子似是忍不住了,一拳挥向魏无羡……

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脚底抹了油,时时刻刻准备跑路,金公子看来也病得不轻,这是要引魏无羡炸金麟台啊!

只见那夷陵老祖灵巧一躲,身子后退,跑去含光君身后,又从他肩头探出一颗头来,挑衅地看着金公子。

而那含光君手臂也微微向后伸,把夷陵老祖护了个严实。

金光善瞧着势头有些不对,杀了人怎么还能如此嬉笑玩闹,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把话题引到小逆子身上去,金光瑶便满面笑容地跟在三人身后出现了。

金光善“……”

金光善感觉自己似乎大面积心梗。

155

厅内宾客瞧着那三人,也久久回不过神来。

蓝曦臣摇摇头,自家弟弟什么样他最清楚,这段时间魏无羡对蓝忘机什么样,他也看在眼里,既然他们两口子恩爱,剩下的便只有……

只有……

只有蓝启仁那一关了。

蓝曦臣“……”

待金江两家联姻过后,蓝忘机与魏无羡是一定要去一趟云深不知处的,到时候两人的关系该如何与蓝启仁说,蓝启仁又该是个什么反应,便真不是他蓝大宗主泽芜君蓝曦臣能控制得了的了……

想到叔父大人该有的反应,蓝曦臣不禁嘴角抽搐,心中暗自思量往后行程,云深不知处是不能待了,魏公子一去,又不知该如何闹,他也不必再自找麻烦,抢着上去触叔父大人的霉头。金麟台他也住了月余,再住下去也不合适……顿了片刻,蓝曦臣决定去清河拜访他大哥。

蓝曦臣心中狂风暴雨,除方才进来的那四位,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虽说前段时间的谣言被人压了下去,但毕竟曾经存在过,大家表面上装作选择性失忆,可心底牢牢记着呢!传闻含光君与金少宗主有一腿!地点却诡异地在夷陵!原先只想着蓝忘机与金子轩了,他们还曾期待好好看看婚宴之上含光君是何表情呢,却忘了夷陵还有个世家公子第四的魏无羡!

难不成含光君因爱人成婚,受其刺龘激,才做出此等报复性龘行为,故意在金少宗主面前与护着夷陵老祖,就是为了引金子轩吃醋?!

魏无羡几人玩得正欢,殊不知众人心中此刻已经上演了好几场苦情大戏……

156

魏无羡如今对此处可是熟悉得很,除却莲花坞,云深不知处与乱葬岗,就数金麟台他住得最长,因此见了熟悉的金色大门,他也如进自己家门一般轻车熟路,又急着想看看穿嫁衣的师姐,拉着蓝忘机噔噔噔跑得贼快。

金子轩几步追上来,嘲讽道“当初你不是挺嫌弃金麟台的吗?瞧瞧,如今跑得比谁都快!”

魏无羡回头笑道“那是当然,我是来看师姐的,师姐在,蓝湛也在,金麟台便有趣。”说完他又嫌弃地将金子轩上下打量了一遍,不情不愿地开口“若是单你这只金……啊不,现在是花的了,花孔雀在此,我连兰陵都不想进的。”

“你……”金子轩知自己说不过他,挥拳去打。

魏无羡反应快,灵巧避过,又喊着“蓝湛有人欺负我!蓝湛救命啊!”狠不要脸地后退两步,躲在蓝忘机身后,得意地冲金子轩挑了挑眉。

金子轩喊道“魏无羡,你有本事别躲蓝忘机身后!”

他这声提高了音量,斗妍厅内本就因为几人的进入静了不少,在座的各位都是世家仙首,仙门名士,皆是灵力浑厚,耳聪目明之人,是以这句话传得甚广,远在主座之上的金光善听得都如雷贯耳。

这这这……这金公子终于看不下去了?

魏无羡也嚷嚷道“凭什么?!我看你是打不过蓝湛才要单独欺负我一个!”

欺负?除却知晓内情的江宗主,众人面皮子抖了几抖,不过江宗主面色也不算好的便是。

金光善“……咳!”

魏无羡道“蓝湛你看看金子轩多凶!你可得把我护好了千万别让花孔雀钻了空子!”说着又缩在了蓝忘机身后,连头都躲进去了。

“嗯。”蓝忘机手臂往后扶着他,护得更紧了。

众人转向金子轩,目光里装满了同情,痛失所爱,还要被人如此欺负,当真……可怜。

金光善看不下了“……咳咳咳!”

魏无羡故意问道“金宗主,风寒了吗?多吃点药!”

金光善“……”

羡青山有思

【忘羡】醒了之后发现自己成亲了

原著向婚后机x少年羡 【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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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

  魏无羡醒了的时候篮忘机就坐在旁边守着,一双眼睛盯的他发毛。

  原先的药已经是用灵力温了又温,生怕它凉了,免得自己的心尖尖喝下去会身体不适。

  魏无羡:“蓝湛....不不不.....忘机兄,你别这么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有点不得劲儿。”

  蓝忘机没说话,低下头搅了搅碗中的药汁,舀起一勺朝他嘴边递去,魏无羡见他要喂自己微微睁大了眼睛。

  心中再次犯了难,药已是送到了嘴边儿,喝吧想想那场面就有点尴尬,不喝吧蓝忘机举着手也累,他总不能累着蓝二公子吧,不然蓝启仁不得吃了他?

  心中仔仔细细的想了...

原著向婚后机x少年羡 【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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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

  魏无羡醒了的时候篮忘机就坐在旁边守着,一双眼睛盯的他发毛。

  原先的药已经是用灵力温了又温,生怕它凉了,免得自己的心尖尖喝下去会身体不适。

  魏无羡:“蓝湛....不不不.....忘机兄,你别这么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有点不得劲儿。”

  蓝忘机没说话,低下头搅了搅碗中的药汁,舀起一勺朝他嘴边递去,魏无羡见他要喂自己微微睁大了眼睛。

  心中再次犯了难,药已是送到了嘴边儿,喝吧想想那场面就有点尴尬,不喝吧蓝忘机举着手也累,他总不能累着蓝二公子吧,不然蓝启仁不得吃了他?

  心中仔仔细细的想了一番,干脆闭紧了双眼,咬了咬牙,张开了嘴。

  苦涩的药汁入了口,难喝的让他皱紧了眉头,蓝忘机再舀一勺他就如何都不肯喝了。

  他道:“忘机兄,你家的药太难喝了,要喝你喝我才不喝!”

  蓝忘机看了他一瞬,果真举起了碗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魏无羡一惊,他就趁机过去贴上了他的唇撬开他的牙,一口一口的将药渡过去,魏无羡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推他,那人趁机抓住了他的手按在床板上,力气大的很,他如何都拗不过,只得将他渡来的药喝下,本以为喝完就走了,谁知那人还不依不饶,将舌头探了进去,略过贝齿,捉住他的软舍轻轻的吮吸着,魏无羡只感觉被他亲的浑身都一些发软,心中一阵恐惧,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蛮力,挣扎了一番赶紧将其推开。喘了几口粗气,脸红不已,心头莫名窜上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他喝斥出声:“蓝忘机,请你自重!”

  蓝忘机像是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低着头,声音平平静静:“你之前,很喜欢。”

  魏无羡变了脸色:“喜欢个屁啊,我一个大男人被你亲你觉得合适吗?”

  蓝忘机:“合适!你是妻子。”

  魏无羡:“合适个鬼,妻子个头啊!我劝你做个人不好吗?我跟你讲哈,两个男人不能在一起亲的!不过算你走运我这是初吻,看你这技术这么精湛应该是亲了不少人,这样吧!我大人有大量我就不计较了!只可惜我还没亲过姑娘呢就被你给祸害了,算了算了,都说了不计较了那就不计较了。”他说着又仔细想了想,“蓝忘机,我问你,我们之前是不是分房睡来着?”

  蓝忘机:“否。”

  魏无羡扶额,一脸的痛不欲生:“你的意思是说,这三年,你和我一直在这张床上?不可能吧?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你是不是骗我?”他说着看了看蓝忘机,暗自叫了声苦,小声嘀咕着,“看蓝湛这样子更不像是了啊?哎呀!烦死了!”

  听见他说烦,蓝忘机又凑近了一步,魏无羡一愣赶紧后退一步无奈道:“说过了要保持距离,你靠边儿坐点儿。”他说着转了转眼珠子,心生一计,“这样蓝湛,呸!不对忘机兄——”他故意拉长了那个兄字,“你睡床,我睡榻好吗?”

  蓝忘机:“不好。”

  魏无羡哪里是他说不好就老实听的人?他说不好,他立刻就起身下地塔拉鞋,随手从衣架上拽了件衣裳,还是件白色的。

  他道:“披麻戴孝,谁受得了啊。”

  蓝忘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跟着一起站起来。

  魏无羡一字一句认真的说:“你不让我一个人睡我就回家!听懂了没?我要回家!通行令牌有没有?”

  蓝忘机让他逗的莫名想笑,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没有。”

  “啊?你一个掌罚的连通行令牌都没有吗?”魏无羡惊呼,心知蓝忘机耍他玩,顿了顿又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儿骗谁呢?令牌给我嘛,好蓝二公子,你就放了我吧,我们真的不合适好嘛——”

  即使是说着不悦耳的话,蓝忘机依旧觉得自家媳妇儿可爱的很,上前几步将他抱入怀里,一边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随之而来的是:“啪”的一声,一个很好的手掌印落在了他脸上。

  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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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朋友帮忙捂手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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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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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了,难道老福特真的是某家粉开的?我这写了什么东西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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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杰蜗

四十六章 不全

感谢 @树熊 的打赏,感谢大家对四小只的支持


半月之期已到,金凌养好了身体,在加上蓝曦臣等人时不时的给他渡灵气,金凌的身体恢复如常,金凌身体里那一团之前小小的都有些透明快要消散的魂魄终于也有了起色,魏无羡查探的时候,那金黄色的一团元气恢复了不少

“可以了”

魏无羡睁开眼睛,收回自己刚刚施法的右手,蓝忘机见状摆好长琴准备问灵

金凌闭上眼睛,耳边的琴音传来,不知过了多久,铮铮琴音却戛然而止

魏无羡搭上蓝忘机的肩膀

“这怎么和你之前问灵不太一样啊”

之前魏无羡也见过蓝忘机问灵,都是他弹几下鬼弹几下,怎么今天就光见着蓝忘机动手了

“忘机,如何?”...

感谢 @树熊 的打赏,感谢大家对四小只的支持

 

半月之期已到,金凌养好了身体,在加上蓝曦臣等人时不时的给他渡灵气,金凌的身体恢复如常,金凌身体里那一团之前小小的都有些透明快要消散的魂魄终于也有了起色,魏无羡查探的时候,那金黄色的一团元气恢复了不少

“可以了”

魏无羡睁开眼睛,收回自己刚刚施法的右手,蓝忘机见状摆好长琴准备问灵

金凌闭上眼睛,耳边的琴音传来,不知过了多久,铮铮琴音却戛然而止

魏无羡搭上蓝忘机的肩膀

“这怎么和你之前问灵不太一样啊”

之前魏无羡也见过蓝忘机问灵,都是他弹几下鬼弹几下,怎么今天就光见着蓝忘机动手了

“忘机,如何?”

蓝曦臣看见蓝忘机这个样子,就知道除了问题,刚才蓝忘机半天的琴音,但是蓝曦臣听出来,莫说是问灵了,蓝忘机甚至都没能将那魂魄召唤出来

蓝忘机听见蓝曦臣的声音摇了摇头

“问不了”

蓝忘机收起古琴

“为何?”

魏无羡一脑门的问号,蓝家的问灵术,不管是什么厉鬼妖魂还是游魂野鬼的,没有问不到的,更不要说蓝忘机的问灵无人能及,怎么这个还是个特例

“究竟是什么原因?”

金光瑶一脸的疑惑,难不成他的魂魄还闹脾气不待见自己的小叔子

“蓝湛,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啊”

魏无羡晃着蓝忘机的胳膊,蓝忘机握上魏无羡的手看着金光瑶

“不完整,有魂无魄”

魏无羡呆了一下

“他的魄不在?”

蓝忘机点点头

金光瑶一脸的黑线,合着自己在那边不但死了,连魂魄都分散了不成,他后世这么惨的吗

“那我小叔叔的魄去哪了?”

“.................”

金凌有些着急,一时之间忘记了这里没有人能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蓝思追握着他的胳膊

“金凌你先别着急,我们一点一点的来分析,看看能不能找出敛芳尊魄的下落”

“就是,我们肯定忽略了一些东西”

欧阳子真说完,几个人将来之前的所有事情细细的回忆了一番,但是还是找不到突破点在哪里,正当一筹莫展之际,金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来

“魏无羡,魂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分离的”

魏无羡仔细的想了一下

“除非有人施咒将此人的魂魄强行分离,但是瑶兄肯定不是”

强行分离的前提是这个人还活着,但是后世的将金光瑶明明白白的是个死人了

“还有没有其他的”

魏无羡仔细的想了想

“或者孤注一掷的情况下也有可能”

“孤注一掷”

“就...怎么说呢?”

魏无羡想了想举了个例子

“有了,就像是夜猎的时候,突然碰上了一个剧毒的妖怪,你在与其争斗的时候不小心被他给伤了手,因为妖毒太厉害,根本来不及救治,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为了保命就只能自断臂膀”

“所以说,敛芳尊很有可能是遇到了危险,所以....但是这也不对啊”

魏无羡赞赏的看着欧阳子真

“是不对,因为魂和人是不一样的,魂魄,是无法分离自己的魂和魄的”

魂魄能自己散魂,但是根本无法将自己魂与魄分离的,只有在外力的情况之下才会出现这种可能

“也就是说,如果在危急时分,有外力介入的话,是会导致魂魄分离的?”

魏无羡靠着蓝忘机点点头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

金凌咬着指头,脑子里突然迸发出一个想法

“你说会不会有可能,九重禁制其实已经破了呢?”

蓝景仪听见这话大惊失色道

“你什么意思?” 

“魏无羡说过,被修复禁制已经不能算作是一个完整的禁制,已经有了裂缝,小叔叔的魂魄有可能溜出来,但是,凭着赤峰尊的怨气,突破禁制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我们来之前禁制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欧阳子真走过来,仔细的想了想并没有任何的发现,金凌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那如果刚好就是我们夜猎的那天呢,要知道我们离九重禁制并不远,赤峰尊破棺而出,一定是先朝着怨气的地方而来,而那个时候,我们在猎杀妖狐兽”

蓝景仪看着金凌,眼神之中还带着两分鄙夷

“我说大小姐,妖狐兽是妖,它身上妖气很足,但是没有怨气”

虽然所有人都把妖魔鬼怪混作一谈,但是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而且别说那个地方了,九重禁制附近,任何的鬼魅都是无法靠近的,咱们离得那么近,外面哪里来的怨气啊”

“怨气”

听到“怨气”两个字,蓝思追突然反应过来,他之前一直觉得虽然他们巧合的出现在九重禁制的周围,九重禁制会将里面和外面的所有全部隔开,但是偏偏忽略了九重禁制是已经有了裂缝的,里面的怨气能出来,外面的咒法也是能进去啊

蓝思追忽然间抬起头

“我知道了,不是赤峰尊自己破了禁制,也不是妖狐兽,是我们,是我们破了禁制将他引过来的”

“思追你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引赤峰尊过来”

蓝景仪觉得蓝思追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他们就算是在禁制附近,也不可能自寻死路的跑去突破禁制啊

“其实我一直都在怀疑,我们究竟回到的是从前,还是另一个世界的从前”

蓝思追没有直接回答蓝景仪的问题,反而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意思?”

金凌忍不住走到蓝思追的跟前,他们明明是回到从前了,但是为什么又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从前,蓝思追看着他解释道

“我们来这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但是因为我们的出现,很多的事情已经偏离了原本的发展轨道,按理来说,随着历史的变化,后世的我们也应该跟着变化才对”

蓝思追皱着眉头分析道

“可是现实是,这里的世界一直在变化,但是我们,依旧是我们”

如果他们真的是回到了自己世界的那一段历史之中,那么从他们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他们四个人的身份,记忆就应该随着这里的变化一直在改变,可是现实是,不管这里究竟变成什么样子,跟他们似乎都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是来到了一个另一个我们的世界,一个和我们世界一模一样,但是却并不是我们的世界,所以不管这里怎样的变化,我们原本的世界,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

欧阳子真回想了这一阵子发生的事情,心里暗暗的肯定了蓝思追的这个猜想

“而且除此之外,我一直还在查我们当初来到这里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你们来到这里的原因?”

金光瑶他们听见这话更是不解,蓝曦臣有些疑惑的看着蓝思追

“不是因为传送符吗?”

蓝思追摇摇头

“不是,我让魏前辈研究过那符咒,魏前辈说了,那符咒之所以不能一起用,只是因为一起用的话,那符咒会召来大量的怨灵,其作用有些类似于招阴旗,但是比招阴旗的招魂力量还要强大,所以魏前辈才不让我们使用那符咒,那符咒也许是我们出现到这里的一个原因,但绝对不是主要的原因”

“那符咒可召怨灵?”

金凌不敢相信的看着蓝思追,如果按照他这样说的话,他们猎杀妖狐兽的附近根本就没有怨灵,除了......被九重禁制镇压的聂明玦

“赤峰尊感受到符咒的召唤.......”

蓝景仪一头冷汗,后半句话生生没敢说出来,如果是以前的话,有九重禁制在自然是不足为据,但是如果九重禁制有了裂痕的话........

魏无羡看着他们

“所以,其实你们从一开始的时候,就走进了一个思维误区里面”

四小只相互看看,齐齐的点了点头

“所以说,赤峰尊以及敛芳尊的魄留在那边,我们被传到了这里”

蓝思追否定了欧阳子真的猜测

“不可能,如果是那一瞬间的话,敛芳尊的魂魄的确有可能被分开,但是.....”

“但是赤峰尊的怨气,也一定跟着我们一起来到了这里”

金凌想的并没有错,那种情况下,既然金光瑶的魂能进入到金凌的身体,那就说明其实当时聂明玦的怨气已经缠绕在他们跟前,只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所以瑶兄并不是从禁制里溜出来的,而是因为传送符的原因,加上禁制本身就已经有了裂痕,赤峰尊因为传送符的召唤而突然暴动破坏了九重禁制,而妖狐兽离金凌他们并不远,即使已经被引开,但是残留的妖气也是非常的重,所以当妖气,怨气,还有他们身上的灵气混杂在一起,灵压不稳引起时间空洞,因为引发的力量太过强大,所以瑶兄的魂魄被生生撕开,魂进入了金凌的身体里面,而他的魄还和赤峰尊的怨气缠斗在一起”

魏无羡一步一步的分析,一切的真相都渐渐的浮出了水面

“如果是这样的话,从我们到现在,没有一点赤峰尊怨灵的气息......”

欧阳子真手心里全是汗,如此强大的怨其气怎么会如此的悄无声息,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原因,要么,根本就没过来,要么,怨灵蛰伏在暗处只等着伺机而动

蓝景仪扯开嘴角安慰自己

“赤峰尊,应该...应该...不会.....”

那“伤天害理”四个字蓝景仪实在是说不出来,他们修仙之人必任何人都清楚,从聂明玦身死的那一刻起,真正在操控他的就不是他的理智了

“只怕这怨灵已经有了自我意识,这件事事关重大,二哥,立刻通知大哥”





1.这两天有事,所以停更两天,周天恢复更新

2.感觉现在写的有点拖沓,后面打算一条线直奔主题

漆雕胡萝呗
蓝湛!我可想死你了! 澄:回了...

蓝湛!我可想死你了!

澄:回了一趟莲花坞才几个时辰?!

蓝湛!我可想死你了!

澄:回了一趟莲花坞才几个时辰?!

微风

当起点羡遇上晋江叽5



大纲体

魏无羡绑定大起点系统,迎娶白富美

蓝忘机绑定大晋江系统,抱得美人归

———的故事

时间线:魏无羡与江晚吟决裂后,给金凌取字前

—————————

大晋江系统:宿主不要怕!系统在手,道侣我有!有本系统在,您的心上人就算失了丹封了山,我也要让您早日脱单!

蓝忘机:系统,魏婴的金丹……你可有办法?

大晋江系统:滴……检测中……

大晋江系统:……宿主……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

蓝忘机:说!

大晋江系统(抖):好消息是您不用愁了,您的心上人有救了,他绑定了一个好高级的系统……修复个金丹简直小意思啦(哭)

蓝忘机狂喜——魏婴安好他就满足了

蓝忘机:



大纲体



魏无羡绑定大起点系统,迎娶白富美

蓝忘机绑定大晋江系统,抱得美人归

———的故事



时间线:魏无羡与江晚吟决裂后,给金凌取字前



—————————


大晋江系统:宿主不要怕!系统在手,道侣我有!有本系统在,您的心上人就算失了丹封了山,我也要让您早日脱单!


蓝忘机:系统,魏婴的金丹……你可有办法?


大晋江系统:滴……检测中……


大晋江系统:……宿主……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


蓝忘机:说!


大晋江系统(抖):好消息是您不用愁了,您的心上人有救了,他绑定了一个好高级的系统……修复个金丹简直小意思啦(哭)


蓝忘机狂喜——魏婴安好他就满足了


蓝忘机:坏消息是什么?那个系统可会对魏婴不利?


大晋江系统:……我们都是正规的好系统,从来不干对宿主不利的事情……好吧好吧好吧我说,您的心上人绑定的系统名为大起点,它辅佐出来的宿主向来以花心风流闻名诸天万界。亲爱的宿主您再不努力,或许下次见面您就可以给心上人的儿子送满月礼了呢!


蓝忘机:……(心塞)


大晋江继续刺激,小程序一写,系统界面画风一变,趴在小蓝湛怀里睡觉的小魏婴突然就被几个身姿妖娆的女子抢了出去,一阵花瓣雨过后,小魏婴身着喜服和几名女子拜堂成亲,红色的纱帐合上再打开,床上多了几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冲着小魏婴喊阿爹……


蓝忘机:……(窒息)


大晋江系统:叮咚,新任务发放,请宿主打开任务页面。


任务一:给魏婴弹奏《忘羡》并告知歌名

任务奖励:十积分


任务二:告诉魏婴“跟我回姑苏”的真实目的,化解魏婴以为的抓他回去废他修为的误会

任务奖励:十积分


任务三:真男人敢作敢当!向魏婴坦白百凤山围猎时偷亲他的人姓蓝名湛字忘机

任务奖励:三十积分


任务四:大胆说出你的爱,告诉魏婴——我心悦你啊你这块木头!

任务奖励:三十积分


蓝忘机:………


魏无羡抛了抛新手大礼包中得来的“夜明珠”:我累了……护山结界开启后我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金家野心不小,你们注意些吧。


灯泡们撤退



大晋江(认出“夜明珠”):大起点财大气粗我好恨!等等……同事啊……等我勾搭试试……



大晋江系统:叮咚,经本系统不懈努力,已与大起点系统建立起良好的外交关系,现积分商城已更新,请宿主查阅。


商品:乱葬岗结界钥匙(备注:经魏婴许可方可使用)

价格:二十积分


商品:开通与大起点系统视频连接功能(功能介绍:……)

价格:五十积分


商品:开通与大起点系统跨界传送功能(功能介绍:……)

价格:一百积分



商品:魏婴好感度获取秘诀

价格:十积分



商品:莲花坞灭门真相

价格:二十积分



商品:魏婴名声洗白攻略

价格:五十积分

………



蓝忘机:……拼了




ps:感谢 @红色的叶子 的打赏❤️❤️❤️




鹤朝欢

【忘羡】偶像计划(5)

*娱乐圈选秀梗

*导师叽×练习生羡

*非典型性破镜重圆

*上一章请戳合集

*嘿嘿下一章别扭小情侣谈恋爱啦

————————————————————

  

    

  

 

 

  魏无羡洗完澡后便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聂怀桑也没好到哪里去,几乎是沾枕头就着,金子轩和温宁的舞蹈已经学会,睡得比较早,等魏无羡他们回来后,宿舍中基本就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了。

 

  已经学会主题曲的自然睡的安稳,彻夜练习的也不少,练习室的灯几乎从早开到晚。天资不够就得用比别人多一倍的努力去凑。

 

  努力没有错,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努力...

*娱乐圈选秀梗

*导师叽×练习生羡

*非典型性破镜重圆

*上一章请戳合集

*嘿嘿下一章别扭小情侣谈恋爱啦

————————————————————

  

    

  

 

 

  魏无羡洗完澡后便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聂怀桑也没好到哪里去,几乎是沾枕头就着,金子轩和温宁的舞蹈已经学会,睡得比较早,等魏无羡他们回来后,宿舍中基本就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了。

 

  已经学会主题曲的自然睡的安稳,彻夜练习的也不少,练习室的灯几乎从早开到晚。天资不够就得用比别人多一倍的努力去凑。

 

  努力没有错,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努力了就会被看到,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也都是这么以为的,但其实说是也不是。

 

  当爱豆业务能力很重要,但脸显然更重要。

 

  长的普通但业务能力突出,兴许欣赏你的只有一小部分人,毕竟别人了解你是要先通过在外的吸引,你有一个有趣的灵魂,可别人连你的人都记不住,谁会想着要去了解你的灵魂。

 

  选秀就是这么残酷又直接,第一轮的投票就能说明一切了。

 

  

 

  

 

  

 

  

 

  练习生学习主题曲的这个晚上,云深TV放上了初评级舞台的第一期。初评级舞台一共分为上下两期播完,第一期播完后会有一个印象投票,再到第二期剪出来再播完,两期的投票会有一个汇总,汇总出来后导演组便会再录制一段练习生看自己印象排名的反应。

 

  第一次的排名不淘汰人,但却足够打击人。

 

  选秀节目可以有黑马,但逆天改命的人毕竟是少数,许多人的命运在第一次排名便算得上是奠定了基础。

 

  人气高的可以永远人气高,一直到出道。

 

  人气低的也可能永远人气低,被淘汰后依旧查无此人,只能辗转在其他选秀节目上,糊上个三年四年。

 

  

 

  

 

  

 

  第一期刚开始播的便是进宿舍的画面,弹幕呈几倍速的增长,投票通道也在视频放出后跟着开启了。

 

  第一期才放出没多久,显然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立刻看完的,但如果在这个时候点进云深TV的投票专区便会发现,该领先的人一个不少,魏无羡和金子轩的头像正正好被顶到了第一和第二。

 

  竞争也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第一期视频每个账号只能投四张票,在第二期放出来的前两小时内没有投票的可以继续投票,在两小时后第一期投票通道会关闭,等到第二期放出来后,第二次投票通道才会继续开启。

 

  第二期通道开启后,票数会再刷新四张票。

 

  当然,并不仅仅只限制与四张票,分享或者邀请新用户也可以拿到相应的票数,只看你愿不愿意为爱打投了。

 

  《偶像计划》前期噱头打的足,练习生也上过几次热搜,魏无羡的微博自从第一次上热搜后,粉丝数便破了五万大关,堪堪在十万之前停下,近期粉丝数也在不断的涨涨停停,但就是没有冲破那个数字。

 

  直到第一期播完,几乎零增长的粉丝数,又一次猛飙,那头魏无羡还在呼呼大睡,这头热搜又上了几个。

 

  练习生收拾宿舍的画面给了魏无羡宿舍不少镜头,毕竟他长的好看会来事,和聂怀桑你一句我一句接梗接的不亦乐乎,穿插的小采访也皮的不行,只要一有魏无羡的镜头,弹幕便欢乐的不行。

 

  

 

  【魏无羡和聂怀桑也太好玩了吧,我面膜都笑裂了】

 

  【他俩直接出道可以吗,讲相声呢】

 

  【@德云社  建议录取】

 

  【这种长的好看又会讲话的帅哥是真实存在的吗】

 

  【不开口就是酷哥,一开口两个人跟长了一百张嘴似的】

 

  【退出去给魏无羡投个票再回来继续看】

 

  【他好像是素颜唉,这个皮肤状态也太好了吧,我真实慕了】

 

  【陪个哥们儿贴F也太好笑了】

 

  【啥哥们儿,他们俩不更像闺蜜吗(?)】

 

  【闺蜜组预订?】

 

  【靠脸吃饭可以,麻麻一定送你出道!】

 

  【魏无羡这么快就有妈粉了??】

 

  【没,女友粉在这儿呢!】

 

  【我金子轩妈粉火速报道】

 

  

 

  弹幕几乎就保持着这种稳中带皮嘻嘻哈哈的画风,一直持续到导师出场。

 

  蓝忘机脸出现在的镜头上的那一刻,弹幕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麻麻终于看到你了!!!!】

 

  【蓝忘机!!!蓝忘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死了我没了呜呜呜呜这个男人真的该死的好看,人工呼吸!!我需要人工呼吸!!!】

 

  【怎么怼脸拍也这么好看啊呜呜呜呜】

 

  【几个导师也太有气质了吧,节目组请嘉庆也太会请了】

 

  【晓星尘太仙了我没了】

 

  【情姐好漂酿!】

 

  【这么看瑶妹更矮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子琛说话!!!别不说话!!!】

 

  【前面说矮的我找反黑组卡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导师入座后,表演正式开始,弹幕疯了一段时间,又恢复到了刚才插科打诨的气氛。

 

  聂怀桑的表演是一个小高潮,所有人都以为他F班预订,闺蜜组即将AF永隔,结果歌声一出来打了一堆人的脸,弹幕不约而同发起了卧槽。

 

  

 

  【卧槽,聂怀桑牛批】

 

  【卧槽】

 

  【woc】

 

  【屌】

 

  【弹幕突然如此粗俗】

 

  【我靠】

 

  

 

  

 

  

 

  聂怀桑过后没什么看点,后期剪掉了不少组合练习生的镜头,F班又进了两人之后,蓝忘机叫到了金子轩,弹幕活跃度便又上涨了几个层次。

 

  夸金子轩的有,占了一半,毕竟人帅业务能力强,还是首A,后期给了很多镜头,摄影连眼线都照的一清二楚。

 

  制作组除了看好魏无羡外,给到最多关注的便是金子轩了,他们两个算得上是节目的颜值双top,一开始练习生照片大公开中吸粉最多的也是他们俩,一个俊朗一个精致,光是一张照片便杀到了无数女粉丝,要是中途不出什么意外,这两个人几乎能说的上是第一期开始便内定了出道位。

 

  镜头一多那么话题也就多,夸金子轩的声音多了,那么吐槽拖后腿搭档的声音也就跟着随之而来。

 

  凭良心说,作为金子轩的表弟,金子勋的脸也差不到哪里去,但奈何他的表情管理实在不到位,也可能是平时在自家公司横惯了,还没习惯收着自己,拖后腿是事实,没跳好也是事实,可金子勋就是能够做到在一圈摄像机围着拍的时候,对评价他的导师黑脸。

 

  他脸黑的不明显,但眼角流露出的不耐烦还是尤为刺眼。

 

  

 

  【这人谁啊,脸这么臭,跳的不好还不让人说了?】

 

  【长的也就那样吧,业务能力就一般,导师评价也中规中矩,怎么就能这么不耐烦啊?】

 

  【宋子琛也没说重话啊,摆脸子给谁看呢】

 

  【刚刚看了一下,他是金子轩表弟唉,这也差太多了吧】

 

  【猪队友】

 

  【兰陵娱乐的练习生两极分化这么严重吗】

 

  【金光瑶也是兰陵的吧,对自家前辈也能态度这么差?】

 

  【自评级是A,恐怕心里不好受】

 

  【不好受是他臭脸的理由吗?】

 

  

 

  

 

  弹幕不会一直和平,吵闹了半天,等到了一个下期预告。魏无羡被剪在了预告当中,一段unparalleled的开头,一段惊鸿的结尾,还有抛给蓝忘机的wink。

 

  在弹幕刷出来的不间断的问号和期待声中,《偶像计划》第一期结束。

 

  热搜爆了好几个,节目组的意料之中。第一期投票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许多练习生有了自己的超话,甚至连打投组都开始招募了,朋友圈和家族群被各种拉票链接刷屏。

 

  《偶像计划》第一期播出的第二天,收视率破1。

 

  而练习生们的主题曲考核,也正式到来。

 

  

 

  

 

  

 

  

 

  

 

  录制时间定在第二天一早,魏无羡起来时眼睛几乎处于半失明状态,睁都睁不开,纯靠温宁把他拽起来冷水糊脸续命。

 

  魏无羡如此,聂怀桑则更加夸张,他订了十几个闹钟,选管叫了五次,依旧整个人粘在床上,魏无羡套好练习服扒拉了他好几次,最终只得拿着风油精往他下眼睑抹了两下。

 

  五秒之后,宿舍传出了聂怀桑杀猪般的嚎叫。以及魏无羡马上就要突破房顶的大笑。

 

  录制开始时聂怀桑还捂着眼睛。起床后风油精的力度减弱了不少,但人起床就得洗脸,等到碰到水时,他又没忍住,边捂眼睛边追着魏无羡打。

 

  魏无羡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笑嘻嘻道:“怕你录制迟到嘛,我看你都快睡死过去了,可不得叫叫你。”

 

  聂怀桑无精打采的靠在练习室的全身镜上,两眼一闭又要睡过去,“魏兄,A班B班一起录,从你们A班先开始的,待会儿到我了记得喊我啊,困死我了。”

 

  魏无羡委屈的撇嘴,“我也好困。”

 

  聂怀桑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在他耳边小声道:“去蓝忘机房间睡。”

 

  魏无羡冷笑,“明天叫你起床还用风油精。”

 

  聂怀桑闭眼装死。

 

  

 

  

 

  

 

  

 

  

 

  

 

  练习生的再评级视频还在如火如荼的录制,忘羡超话的粉丝数也扶摇直上,破了五位数。

 

  

 

  

 

  在羡羡鼻梁上滑滑梯:#忘羡#姐妹们!!有人要去后天的偶计练习生第一次见面吗,隔壁羡单人超话站子都建起来了,有无姐妹面基去看羡羡啊~

 

  

 

  wxkswl:有有有,举手举手,我还是第一次追星,不知道后天现场能不能顺便看到叽啊。

 

  一根头毛:应该挺多人去的吧,毕竟现在羡羡是偶计人气top,到时候就能看到新鲜的崽啦!

 

  雨女无瓜:应该不太可能看到叽吧,他虽然是导师,但这种给练习生操热度的活动他怎么可能会出来。

 

  麻辣炸鸡:说不定呢!现在练习生除了那几个吸粉多的,大多数都是冲着导师来的,后天现场叽家妹子恐怕去的人也不少,指不定会露个面,毕竟叽现在除了偶计的行程也没别的录制了。

 

  XX:那我也期待一下叽在现场,蹲一个忘羡会面!

 

  Lan:那我也蹲,我蹲一个忘羡抱抱!

 

  发米糕:楼上想什么呢,醒醒。我蹲一个忘羡亲亲。

 

  

 

  

 

  

 

  无论是单人超话还是cp超话,都在热议后天的第一次见面,偶计场地会开放一整天,随时都可以蹲到出来透气或者是买东西的练习生,虽说只是一个见面,但对一众初出茅庐的练习生来说,却是一个很好的吸粉机会。

 

  有粉丝便代表着有热度,当天去现场的人除了粉丝外还有代拍,营销号也在蠢蠢欲动。

 

  粉丝多了自然会有前线姐姐,大炮往肩上一抗,就是练习生的人生第一次透图。

 

  有些公司找的代拍精修一条龙,为的就是靠透图来再圈一波粉。

 

  偶计的再评级考核后是练习生的休息时间。上传给导师视频后,导师有一天时间来重新审核加评级,第二天便是粉丝见面,上午全体练习生走完一波过场,下午便是宣布第二次评级的录制,算是给了练习生一天半的时间休息。

 

  

 

  

 

  

 

  

 

  

 

  A班第一个上的是金子轩,他是首A,自己性子也傲,魏无羡猜也猜到他会先上,但金子轩先上有好也有坏,他的业务能力强,过主题曲唱跳没有任何问题,他的顺利录制可以是一个激励,也可以是一个压力。

 

  不出魏无羡所料,金子轩顺利录完,魏无羡拍了拍聂怀桑,让他先靠温宁身上,自己爬起来拍拍屁股准备录主题曲了。

 

  他虽然被温宁拉着起床,但依旧困的不行,就想着早点录完早点回去睡觉。

 

  魏无羡看了一眼又睡死过去的聂怀桑一眼。

 

  嗯,待会儿叫聂怀桑的任务就交给温宁。

 

  

 

  

 

  

 

  

 

  想早点录完是真,想回去睡觉也是真,魏无羡主题曲录的顺利,交代完温宁便跑了,结果一回到宿舍,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长身玉立,穿着米色的风衣,两手插在口袋里,正背对着魏无羡。

 

  练习生都在练习室里录制视频,此时此刻宿舍静悄悄一片。

 

  魏无羡歪了歪头,喊道:“蓝湛。”

 

  走廊回荡着他的声音。

 

  蓝忘机应声回头。

 

  魏无羡一见到他就高兴,心里甜的不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边,问道:“你来找我呀?”

 

  蓝忘机点了点头,抬起手摸上他的额头,“魏婴,你脸色很差。”

 

  魏无羡在他手里动了动额头,刘海蹭着蓝忘机的手心,颇有点撒娇的意味,“昨天跳太晚了,没睡好。”

 

  蓝忘机面色柔了一个度,轻声道:“我帮你和节目组请了假。”

 

  魏无羡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给我请假干嘛呀?”

 

  蓝忘机道:“带你去吃饭。”

 

  魏无羡眼睛立刻亮了。

 

  偶计后勤部可谓是十分认真负责,食堂的菜色,能让你拉肚子胃痛长痘出油的菜,他基本都会避开。肉类是很多,可是耐不住他不放辣椒,做的倒是很好吃,但对于魏无羡这种重口的人来说,基本就是淡出个鸟的味道。

 

  所以此时此刻蓝忘机的一句“带你去吃饭”,不亚于“和你谈恋爱”这样的冲击力。

 

  魏无羡一把抓起蓝忘机的手,眼睛里的亮光都可以满的溢出来了。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我想吃麻辣兔头,还有泡椒田鸡!”

 

  蓝忘机任他拉着,两人一起往后门走,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门口,魏无羡矮下身子钻了进去,蓝忘机上来后,坐到了他旁边。

 

  保姆车里开着空调,座位上垫着软垫,魏无羡一坐上去便昏昏欲睡,但又觉得睡觉什么时候都能睡,蓝忘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的,特别是他还在这个节目录制的时候。

 

  蓝忘机私底下找他的次数多了,总会被人发现。他不怕拍,可蓝忘机不一样。

 

  魏无羡打起精神和蓝忘机扯皮,对方听的很认真,偶尔还会点头回应,当魏无羡说完自己从学校跟着舞团巡演的故事后,头一歪睡着了。

 

  身边的人声音渐小,蓝忘机知道他困了,却没有打断魏无羡的话,等到他的左耳边彻底没了声音,蓝忘机才回过头。

 

  他的肩膀一重,是车身颠簸,魏无羡的脑袋抵在了他的肩上,蓝忘机低头去看他,只能看到对方黑色的发旋和尖削的下巴。

 

  蓝忘机对着他的睡颜发了会儿呆,又将视线转了回去。

 

  车里只剩下二人轻缓的呼吸声。

 

  蓝忘机目视前方,眼神有些放空。

 

  他觉得自己轻飘飘的,不真实,又像要控制不住的浮起来。可肩膀上的重量沉甸甸的,把他往下压,双脚重新落在地上,才有了一分真实。

 

  魏婴好像瘦了。

 

  蓝忘机想。

 

  不是好像,魏婴的确瘦了。

 

  两年前的魏无羡,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对着他笑的时候,脸颊上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像盛了蜜,春夏秋冬都带着甜味儿。

 

  他喜欢魏无羡喜欢了很久。

 

  魏无羡搭早班飞机跑了之后不久,他便从酒店的房间醒了过来。

 

  身旁的床铺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温度,凉的刺骨。

 

  他的衣服被魏无羡掩耳盗铃似的挂在了衣架上。因为蓝忘机喝醉了酒会忘记前一夜的事。

 

  但这一次蓝忘机却记得。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关了很久。他在想怎么说服自己,魏无羡的离开不是因为讨厌他。

 

  但是他找不到理由,“魏婴讨厌我”这个念头一直在他心上绕了两年。

 

  可是现在魏无羡回来了,还说喜欢他。

 

  高兴和惧怕各占了一半。

 

  他有点迷茫,但有一个念头依旧深刻。无论这一次魏无羡是不是在哄他,也绝对不会再让他走了。

 

  

 

  

 

  

 

  

 

  

 

  司机将车开到了蓝忘机订好的饭店。这里是本地很受欢迎的一家圈内川菜馆,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许多圈内艺人都会来这里聚餐,包间不太好抢,蓝忘机提前了三天订的。

 

  蓝忘机知道偶计食堂的伙食,本来就是怕魏无羡吃不惯才订的位子,但现在显然吃不了了。

 

  另一个当事人还睡的不省人事,蓝忘机不想吵醒他。

 

  他一手护着魏无羡的头,防止车子的颠簸让他磕着,对司机道:“直接回家吧。”

 

  司机应了一声,打方向盘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蓝家的别墅坐落在市中心往南,偶计在云深娱乐所在的城市举办,离蓝家其实并不远,蓝忘机也不必像别的导师那样住在酒店。

 

  司机将车开进院子后,蓝忘机便抱着魏无羡低头走下车。

 

  他看了一眼魏无羡眼下青黑一圈,微微叹了口气。

 

  以前上学时,他也背过魏无羡,那个时候的魏无羡虽然已经跳了好几年的舞,但还是要比现在重很多。

 

  而如今蓝忘机抱他,感觉就像在抱着一片轻飘飘的羽毛,风一吹就飞走了。

 

  一个人在国外两年,以魏无羡的厨艺,做出来的食物根本没法儿入口。蓝忘机想他也不太能吃的惯顿顿西餐,每天又跟着舞团到处跑,还要兼顾学业和训练,恐怕体重就是这么掉下来的。

 

  抱着魏无羡来到房间后,阿姨已经帮他把被子铺好了,房间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无端温暖。蓝忘机把他放在床上,拿被褥盖上他的肚子,关了灯走出房间。

 

  房门也随之关上。

 

  

 

  

 

  

 

  

 

  

 

  魏无羡是被一阵辛辣的饭菜香馋醒的。

 

  他刚睁眼,肚子发出一声声没吃饱饭的抗议,他虽然饿,但人还有点懵,看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十分发自内心的“卧槽”了一句。

 

  “这不是…这不是蓝湛家吗!”

 

  他揉了揉自己睡得有些酸痛的脖子,从床上爬了下来。

 

  蓝忘机在床头放了一双拖鞋,是他以前来蓝家一直穿的那双。

 

  魏无羡用脚踢了踢拖鞋,心里划过一道暖流,他小声嘟囔道:“还好我脚没长,不然这双鞋我还穿不上呢。”

 

  他步伐轻缓的走出房门。天已经快黑了,二楼的走廊上亮着灯,魏无羡顺着这道亮光环视四周。

 

  蓝家的布局基本没怎么变,只是添置了一些新的装饰品,就连灯光颜色也还是两年前的样子。

 

  如果不是他此时还穿着练习服,那么一切看起来都和两年前没有区别。

 

  他会在蓝忘机的房间闹到睡着,而蓝忘机则会给他盖好被子。

 

  魏无羡走在楼梯上,脚步渐渐急切。

 

  想见蓝湛,很想很想。

 

  

 

  

 

  大厅的餐桌上摆放着几道红艳艳的菜肴,还散发着热气。

 

  魏无羡吞了口唾沫,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了厨房。

 

  蓝忘机的背影被暖黄的灯光渡了一层金边,泛着温柔的光。

 

  魏无羡眼睛渐渐瞪大。

 

  他颇有些不可置信的想:蓝湛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然而也就在此时,蓝忘机回过头,魏无羡就那么和他对视,半晌,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笑。

 

  蓝忘机道:“你醒了,饭也做好了,去吃饭吧。”

 

  魏无羡又傻兮兮的转身往餐桌走。

 

  他边走,老夫老妻这个词也边在他眼前环绕。

 

  魏无羡都快昏了。

Lata light

【忘羡】一帘幽梦②(羡羡的荒唐一梦)

姑苏蓝氏家训为“雅正”。而仙门之内、百家其中,若说以“雅正”自律、堪称当世之典范,无出其右者,非含光君莫属。

虽然含光君蓝湛早已年过而立,姿容嘉美,为人古直有操行,但却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一张冷脸寒似万年冻霜,如丧考批,其身周围方圆五米,更是生人勿进,寸草不生。可谓是,“杀”人于无形之中,“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名饮茶的少年险些被茶汤呛昏过去,他双颊臊的羞红,一边咳嗽着一边指着魏无羡反驳道:“你、你你信口雌黄!含光君尚未有婚,哪有什么妻室?!”

魏无羡故意倒吸一口凉气,大声道:“你们含光君也是五肢健在、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四大不空,六根不净,三劫五灾、七情六欲、八苦九难样样俱全!怎得没有...

姑苏蓝氏家训为“雅正”。而仙门之内、百家其中,若说以“雅正”自律、堪称当世之典范,无出其右者,非含光君莫属。

虽然含光君蓝湛早已年过而立,姿容嘉美,为人古直有操行,但却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一张冷脸寒似万年冻霜,如丧考批,其身周围方圆五米,更是生人勿进,寸草不生。可谓是,“杀”人于无形之中,“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名饮茶的少年险些被茶汤呛昏过去,他双颊臊的羞红,一边咳嗽着一边指着魏无羡反驳道:“你、你你信口雌黄!含光君尚未有婚,哪有什么妻室?!”

魏无羡故意倒吸一口凉气,大声道:“你们含光君也是五肢健在、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四大不空,六根不净,三劫五灾、七情六欲、八苦九难样样俱全!怎得没有老婆呢?”

几位白衣少年面面相觑,大抵从未见过如此臭不要脸、口无遮拦之人。为首少年涨红着脸,磕磕巴巴道:“公、公子,这种事......怎好胡说?”

魏无羡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嘿!我句句属实,怎么就胡说八道了?”

在姑苏蓝氏长大的子弟,从小念得是之乎者也,耳濡目染的是阳春白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高山流水,平沙落雁,醉渔唱晚无一不通,但唯独对市井泼皮这一套束手无策。

此乃上梁不正下梁歪矣!(备注:羡羡调侃蓝氏古板)

眼见四周围观者越聚越多,甚至开始窃窃私语,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含光君之风流轶事。饮茶少年急道:“口说无凭!证据呢?拿出证据来。空口白牙怎地污蔑含光君?”

要论放刁撒泼,魏无羡绝对是“泼皮户”中的祖师,“无赖子”中的翘楚。今日今时今事绝不能善了,必须胡搅蛮缠死死揪住姑苏蓝氏这颗冤大头,不然怎么提前把蓝湛给引出来!

于是他盘腿席地而坐,大喇喇地撑着双臂向后一仰,怎么舒服怎么来,然后老神在在地说道:“我说孩儿们,动动脑子行不行。你们含光君的老婆都‘死’了十三年了,我上哪儿给你找物证人证?难道要让我刨坟掘墓、盗人家祖坟不成......”

话音未落,魏无羡突然眼珠一翻躺倒在地上,四肢如妖魔鬼怪一般扑腾起来,装模作样地大声嚷嚷道:“哎呦,了不得啦!造孽咯!想不到姑苏蓝氏这等书香门第,竟然怂恿人做鸡鸣狗盗的事情,斯文扫地!斯文扫地!”

几位少年神衣飘渺,冰姿仙风,本该是不食人间烟火、不吃俗世五谷的翩翩佳公子。却不知为何出门没看黄历,好死不死在莫家庄碰上个慧心妙舌的“疯子”——

简直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打也打不得赶也赶不走,终于有一名白衣少年忍不住了,他上前揪住魏无羡的胳膊道:“起来!诬蔑仙门名士,无法无天了你。我们这就去找含光君评理!”

好,太好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魏无羡迅速翻身从地上滚起来,披头散发,手舞足蹈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谁不去找含光君谁是孙子。”

......

这少年原也是吓唬吓唬他,想不到他还真去,立即补救道:“含光君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魏无羡却不吃这套,继续疯疯癫癫,跳着脚“骂”道:“谁不去谁是孙子,哈哈哈哈哈,龟儿子,你是龟儿子,哈哈哈哈哈哈......”

那弟子一听气得什么教养和雅正都忘了,脸色红白青紫变换,煞为精彩。他三两步抓住魏无羡的胳膊,道:“你、你闭嘴!再不闭嘴我就打你了!”

为首那少年忙上前阻拦,斥责道:“景仪!”

“思追,我又没真打他!”

蓝景仪道:“你看看他!在人前这样污蔑含光君,还骂人,就这么算了?”

 

虽然莫家庄人人皆知莫家有个得了失心疯的公子,但莫玄羽龟缩在他那个阴暗破落的小屋数年,足不出户,一客不见,甚少抛头露面。每日只是浓妆艳抹,将自己涂白装扮成吊死鬼吓人。如此不施脂粉,素面朝天,倒是头回得见。

莫夫人许久不见自己的侄子,特别还是这个死疯子粉黛不施、头脑清醒的时候。她足足缓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躺在地上撒野打滚之人。但碍于有仙客在场,端着主人的架子不好发火赶人,只好压低嗓音冲正缩着脖子、唯唯诺诺的丈夫说道:“阿渊呢?怎么把他放出来了,快拖回去!”

莫子渊当然是同家仆绑在一起,只不过这件丑事尚未外传,莫氏夫妻亦不知晓。她丈夫本就是个倒插门的窝囊废,忽闻“河东狮吼”连连称是,频频赔笑,然后转头一脸晦气的指挥着家仆上前拿人。魏无羡暗道糟糕,这要是被拖走了,岂不是要耽搁一个晚上、等赤锋尊的手臂作妖才能等来蓝湛!

反正莫家庄横竖都要闹邪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人多的时候闹起来更热闹!

拉扯间,魏无羡趁着众人七手八脚、鬼哭狼嚎地间隙,卷舌为哨,神不知鬼不觉招出一地阴魂!

“鬼啊!!!!!!!!!!!!!”

一阵杂乱地脚步声响起,众人恐惧的尖叫着四散而逃。

魏无羡唆使两个青面獠牙的小鬼一前一后拖住家仆,然后趁机从一团乱麻中抽身出来,“嗖”地躲到蓝思追身后,一面继续偷偷招邪,一面明目张胆的撺掇道:“天啊,大白天活见鬼啊。找含光君,快叫含光君!”

忽然,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从房梁上掉下来,然后另一条大腿紧随而至,接着头发、牙齿、头颅、眼珠、双臂以及身体纷纷而下。在地上活蹦乱跳的挣扎了一会儿,歪歪扭扭地拼成一个倒吊着脖子、赤身裸体的女人。

蓝思追、蓝景仪等人面色惨如白纸,想不到初出茅庐就见到如此伤风败俗、不堪入目又惊悚万分的场面......

简直丧心病狂!

蓝思追心急如焚,他转向蓝景仪道:“信号发了吗?”

蓝景仪忙点了点头,有些六神无主道:“信号发了,可如果周围没有能前来支援的长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笨!

魏无羡闻言恨铁不成钢,差点背过气去,“我让你们找含光君!你们找其他人干嘛啊?!”

蓝景仪道:“含光君,含光君,含光君!我又不是含光君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在不在附近?”

魏无羡仰天长叹道:“要不说你笨呢。”

蓝景仪道:“你——”

“好了!”

蓝思追一手一个将两人分开,咬牙道:“人命关天,眼下不是玩闹的时候。我们死守,等人来!”

既已发出求救信号,照理自会有蓝氏修士前来支援,可那不一定是蓝湛啊。

思忖片刻,魏无羡抬手从花盆中摘了片叶子,道:“算了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替你们把含光君找来。”

对面两人闻言十分诧异,竟异口同声道:“你?”

魏无羡将叶子含与口中,含含混混道:“瞧好了。”

紧接着,衔叶而啸,气吐若兰,一段熟悉的曲调浮于心头。动唇成曲,发口成音,似游云飘于泰清,抑扬潜转,非丝竹之所拟,声韵之中,皆寄情言。

在众少年的目瞪口呆之中,魏无羡越吹越起劲,不禁向后倒退着走了几步。

忽然,他撞到了一个人。

一阵熟悉的冷香拂面而来,他转头笑道:

“蓝湛!”


【有话说】

wifi:我有定位导航的独门特技


下章回归走剧情了,羡羡的梦后面插空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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