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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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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

『曦瑶』—逐影追光【机缘篇】<四>

         离开了金麟台的一片混乱,两人一到山下的镇子就像解开了封印一样,碰见什么就想买什么,金光瑶本来是要自己掏腰包的,蓝曦臣看见了硬是把他拦下来。

       现在的局面就成了金光瑶摇着折扇和魏无羡在前面逛逛买买,蓝曦臣笑眯眯地跟着掏钱,蓝忘机面无表情的拎包,四个人竟然表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逛了没一会,金光瑶便带着同样......


         离开了金麟台的一片混乱,两人一到山下的镇子就像解开了封印一样,碰见什么就想买什么,金光瑶本来是要自己掏腰包的,蓝曦臣看见了硬是把他拦下来。

       现在的局面就成了金光瑶摇着折扇和魏无羡在前面逛逛买买,蓝曦臣笑眯眯地跟着掏钱,蓝忘机面无表情的拎包,四个人竟然表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逛了没一会,金光瑶便带着同样激动了一晚上没吃早饭的魏无羡来到一处馄饨摊,这家味道很地道,他记得从前常常带金凌来吃,细细一想这店竟也开了几十年了。

        魏无羡饿了一早上,馄饨端上来后顾不得吹凉,迫不及待地舀了一颗送进嘴里,浓郁的肉香香得他想把舌头一起吞下去。

        虽然金鳞台上多的是珍馐美味,但金光瑶还是喜欢自己母神亲手做的饭,风神娘娘厨艺一向很好,把小时候的他和元慕喂得胖乎乎的,是父神实在看不下去强行拉着他们俩锻炼这才控制住了身材,后来升任上神多了许多事务,在母神那里吃饭的机会也少了,每次去想着都要吃个够才行。

        蓝家兄弟并不饿,慢悠悠地吃着自己碗里的,多的时候还是看着他们俩吃。


        “魏公子,我有一提议。”金光瑶解决完自己碗里的后擦干净嘴,看向坐在他旁边的魏无羡。

        “别那么见外,叫我阿羡就好,阿瑶你有什么建议?”魏无羡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这段时间,你先住在云深不知处可好?”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都有些惊讶,蓝忘机板着脸看不出表情,但金光瑶知道他心里是极乐意的。

        蓝曦臣倒是明白了金光瑶的用意,魏无羡如今修鬼道,而蓝家的绝学清心音对稳定心神有益,住在云深不知处日日聆听更是方便,况且在此多事之秋,留在蓝氏或许还能护他一二。


        “啊?我住在云深不知处?”最惊讶的当属魏无羡,这话吓得他嘴里的馄饨突然就不香了。

       “是,云深不知处灵气较为充裕,对你恢复身体有好处,含光君也不用再往莲花坞多跑一趟。”

       金光瑶点了点头,向他解释道,而他清楚,无论是蓝忘机还是蓝曦臣,都不会拒绝。

       “不是,我怎么向师姐和江澄解释啊!”魏无羡反驳道,这样贸然前去实在是有些不妥。

       “为了你的身体,他们自然是会同意的。”金光瑶不为所动,真当他看不出来魏无羡蠢蠢欲动的心啊。

        “那,那我多给蓝湛和泽芜君他们添麻烦啊,再说蓝老先生能同意吗……”魏无羡还是不好意思,脸上尽是为难的神色。

        “不麻烦,”一直没出声的蓝忘机突然开口,眼神认真,“你来,我给你谈清心音。”

       “是啊魏公子,这有何麻烦,云深不知处也快修缮完毕,上次听学没能尽兴,这次再让忘机带你好好转转,叔父那里我去说便是。”

       蓝曦臣也是乐意魏无羡前来的,他这个弟弟也就是在碰上魏公子的事情后才能显出几分情绪来,看到这种变化他也很欣慰。

        “那便多谢泽芜君的好意了,”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眼,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去问问师姐。”

        金光瑶看魏无羡终于同意了下来,满意的笑了笑,折扇一合轻轻敲在手心,“二哥,我也有个不情之请。”

       “阿瑶但说无妨。”蓝曦臣对上金光瑶的眼睛,声音都不自觉温柔了几分。

       “我今日是彻底得罪了金宗主,想来回去后处境堪忧,”金光瑶抿了抿嘴,“我可否也去云深不知处借住几日?”

        “当然好,住多久都没问题。”蓝曦臣这次没有任何停顿,立刻答应了下来,看到金光瑶微笑他也不自觉笑了起来。

        魏无羡震惊,看了一眼旁边笑意不深的金光瑶,对着他疯狂使眼色。 

        “多谢二哥。”

         金光瑶转向了眼睛快要抽筋魏无羡,“这样一来我教你控制鬼道也方便了,云深不知处灵气充沛,重塑灵脉后你可以更快恢复。”

        “重塑灵脉?”魏无羡愣了一下,蓝忘机闻言紧张起来,他一直很担心魏婴的身体,却没想到已经到了灵脉尽损的地步。

       金光瑶看他们这般焦急便解释道,“你改修鬼道,现有的灵脉不能兼容,已经对你的身体造成了很大伤害,我也不想你丢弃造诣已深的剑道,最好的办法就是重塑一套灵脉让你能够双道共修。”

       金光瑶在脑海中仔细分析了魏无羡后期的修炼之路,在没有金丹的情况下强修鬼道,修炼越深便越难以控制,以至于到最后心神崩溃的地步。

       如今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治愈他的外伤,另一方面则是让他更容易接纳新的金丹。


        重塑灵脉不是小事,严重点相当于重新投了一次胎,金光瑶说的时候却是云淡风轻,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双道共修?!”魏无羡一下站起来,动静大的引得旁人注目,金光瑶忙把他按了下来。

       “你是说,让我剑法鬼道一起练?”魏无羡还是惊讶,凑近金光瑶小声道,“如果能重修剑道谁还干鬼道那事啊!”

        金光瑶嘶了一声,抬手拿折扇敲他脑袋,“你对鬼道天赋不低,更何况如今我已经能保你不受反噬,难道你不想做玄正界有史以来第一个双道宗师吗?”


        “敛芳尊,自修真界建立以来便从未有过此种说法,”蓝忘机严肃道,比起所谓的神功大成,他只希望魏无羡能平平安安一世,“断不可将魏婴置于危险中。”

        “你不相信我还能不相信魏公子的能力吗,”金光瑶反问,“他身具慧根,六脉皆通,离元婴仅仅一步之遥,能更进一步为何不做?”

       “我不是不敢,”魏无羡看他们似乎要吵起来,连忙阻止,“但是,重塑灵脉,是不是很疼啊?”

       光是名字听着都让人害怕,虽然是为他自己的身体好,但是这毁去一身灵脉再重塑,怎么想怎么疼,蓝忘机也赞成,神情更加严肃。

          “……”金光瑶颇为无奈,他无论如何毕竟是外人,强人所难实非君子所为,魏无羡自己的身体自然是由他做主。

        “不疼,一点都不,”金光瑶保证道,“但做与不做全在你自己。”

       他们在天界修炼时,研究一些危险性比较高的功法,自爆都是常有的事,重塑肉身已经成为了一项必备技能。只不过玄正界毕竟还停留在一定程度,他们谨慎一点也是正常的。


        “阿瑶,你可知此举稍有不慎便会危及性命,连施术之人也会被波及受伤,”蓝曦臣看自家弟弟紧绷到脸色都变了,怕不是把金光瑶当成要害魏无羡性命的歹人,忙劝说道,“你千万不要勉强。”

       “二哥和含光君尽可放心,”金光瑶看得出来蓝忘机之意,对心上人的事再怎么仔细谨慎也不为过,也不生气,“我自有万全之策,不会让魏公子受到一点伤害。”

        “阿瑶竟这般厉害吗!”蓝曦臣听到这句话后也是一脸惊异,对于他们来说修复灵脉确实很难,要施法者对灵力的控制十分精准,不能出一点差错,即便是他自己也无法做到。

        “我厉不厉害,魏公子自然是最清楚了。”金光瑶冷冷地瞄了一眼魏无羡,指望他能吱声,不要让蓝忘机再用死亡射线扫视自己,他已经开始不爽了。

        “啊!对对对,阿瑶特别厉害,”魏无羡才反应过来金光瑶并没有把自己的真实修为告诉蓝曦臣,打算随便打个哈哈糊弄过去,“自从他昨日为我平复鬼气,我到现在都没再不舒服过。”

        说完后又伸手捏了捏蓝忘机的胳膊,“蓝湛你放心吧,阿瑶对我很好,不会害我的。”

        后者闻言,并未开口,只是脸色明显好了不少。


        “那我们便快些回吧,阿羡你去向江宗主和江姑娘说,我去整理些行李,等清谈会结束后我们和二哥他们一起去姑苏。”

        金光瑶叹了口气,看了看眼前几人,心下生出担忧。

        其他几人也赞同,把银钱付了后便提着大包小包便回了金鳞台。

        

————————————————————————


        金光瑶没有先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金光善新开设的炼尸场,他要去找薛洋。

        在他看来薛洋在鬼道方面的天赋不低,若加以教导,就是与禹承界的修士相较也未必不可。

        如此把人困在一个小小的炼尸场,对修为无所精进不说还沾染上一身死气,实在是得不偿失。

        他来找薛洋,是要给他一个更好的去处。


        才刚跨过门槛,一道剑气就直冲面门而来,金光瑶后撤一步,抬手一道灵力挡住了降灾剑锋。

        “呦,敛芳尊怎么有时间来这航脏地方,”薛洋看他躲过这一招,无趣地舔了舔嘴角,收起了降灾转身把金光瑶迎了进去,“听说你今天早上把阴虎符毁了?”

        “没有毁,只是净化了。”金光瑶跟进去,找了一块看着还干净的地方坐下。

        “那就是废了呗,怪不得金光善这老匹夫发了好大一通火,听说还把金子勋骂了一通。”

        薛洋哈哈一笑,大喇喇地往金光瑶旁边一坐,伸手去扒拉他拿来的那个袋子,果然是一整袋糖。

        “阴虎符邪气太重,没用了是好事。”金光瑶点点头,看薛洋抓了一大把糖就要往嘴里塞,赶紧制止,“你省着点吃,也不怕长蛀牙。”

        “不怕,”薛洋吐吐舌头,却还是把那袋糖收到乾坤袋里,“那没了阴虎符,这炼尸场开着不就没没用了吗?”

        “如果金光善再找不出一个效用等同于阴虎符的法器,这炼尸场应该会暂时关闭。”

        薛洋倒是无所谓,点了点头就不知道神游何处了。



       “你不是一直想学鬼道吗,我这有条路。”金光瑶试探道,果然,薛洋一听鬼道就有精神了,扒着他问是什么地方。

       “修鬼道不只是用来控制走尸的,到一定程度,鬼道也像剑道一样能任你所用,”金光瑶看他的样子也松了一口气,他还怕这小流氓一点没兴趣呢,“如果你想精进修为,就去那里学,你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我就是打算走这路子!”薛洋眼睛里流露出急迫的热切。


       金光瑶见他同意了,便伸手结了个印,两人面前出现了一道金光织就的门,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封信递给薛洋。

        “拿着这个,从这道门进去,会有人接应你。”

        “你这一手厉害啊,比传送符好用多了,”薛洋看着他施法啧啧称奇,“不过,我能相信你吗,我们俩才认识多久,怎么确定你不是在害我?”

        “我无心害你,也没有这个必要。”金光瑶看他怀疑也不奇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给谁都一时间不能相信。

        “你过去以后便知道了。”

        说着又拿出一面镜子递给他,“有什么事就在镜面上敲三下,便能联络到我。”

        “行,那我去了,诶对了,那地方有糖吃吗?”薛洋接过镜子拿起降灾,没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管够!”金光瑶翻了个白眼,一脚把薛洋踹进门里,薛洋没防住跌了进去,门也在那一瞬消失不见,空气中只留下了薛洋那句“操  你大爷”久久不散。

        金光瑶颇为自得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炼尸场。



        他让薛洋去的地方叫天机阁,是他刚升任北斗七星时创立的一个贯通十四下界的情报站,后期愈加壮大,收纳了各界许多能人志士,功能也更加全面。

       做的生意从交换情报到锻造法器,再到发明各种修炼功法,可以说只要得了元宸认可进入天机阁,阁里的资源任你使用,飞升之路是不用愁了。

        他之前历劫时在禹承界认识了一位鬼道大拿,功法已经到达那一界的顶端,却遇到了瓶颈。   

        元宸将他带去苍元界的天机阁,在灵气极其充裕,又有其他功法辅助的情况下,那位大拿总算突破了限制,如今的修为已经在渡劫期了。

        他如今虽联系不到天界,也暂时无法透过界膜去苍元界总部,算了算时间这阵子那位鬼道大拿应当正是在建立于东瀛的玄正界天机阁分部巡视,把薛洋丢去正合适。

      

        天机阁为各路上神上仙以及其他种族锻造专属的法器,所用材料皆是上乘,法器本身加了神印不会被邪气所侵,还能不断净化所用之人的身躯,助其脱离凡世飞升成仙。

        金光瑶前日说要给魏无羡一个更好的法器并不是随口一提,他打算等魏无羡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带他去选一个称手的法器,如此对他修炼也有很大的助益。

       刚巧他也要找时间去东瀛,看看能不能有别的方法。


        金光瑶刚出炼尸场便有侍者等在门外,像是专门来堵他的,本想装作看不见绕过他,那侍者却上前一步拦住了金光瑶的步子。

        “敛芳尊,宗主请您去一趟。”

        “我要是不去呢?”

        “敛芳尊请别为难小的了。”

        “那便走吧。”那侍者不卑不亢,金光瑶也懒得为难他,便点了点头跟上了。

        他这位“父亲”,总以为自己操控着全局,殊不知自己其实早已被抛出局外。

        和刚才一样,刚进殿门一个杯子就砸了过来,金光瑶颇为不耐地动了动手指,那杯子还没到他头上便偏离轨迹摔到了一边。

        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耐心被这一下去了个干净,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在别人进门的时候搞偷袭呢?

        “你这逆子!”金光善看他躲了过去更加生气,金光瑶没了以前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他一下觉得别扭的很,又拿了一个杯子要砸过来,这一次金光瑶连手指都懒得动,那杯子在半空中便碎成两半掉了下去。

        “父亲这是做什么?”金光瑶丝毫不怯,又上前几步,“方才在大殿上可是父亲亲手将阴虎符丢给孩儿。”

         “阿瑶可是为了父亲好,我担心您的身体有错吗,还是父亲认为,孩儿任由阴虎符害了你才是对的?”

        “你!”金光善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坐在位置上喘了口粗气,金光瑶看着他这张与父神一样的脸,却在胸襟气魄上都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小人,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父亲的打算,但是像你这样一个自私自利、虚伪可笑的人,你配做仙督吗?”金光瑶冷笑一声,他今日来就是抱着和金光善彻底撕破脸的打算。

        “放肆!你就是这么跟父亲说话的?”金光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金光瑶躲都不躲,任由威压释放,还凝成一缕直冲金光善而去,后者胸口一滞,险些吐出一口血来,殿内的侍者互相对视一眼,不敢上前。

       “你从来没把我当做儿子,我便也不把你当父亲。”金光瑶莞尔一笑。

        “本座这几日便去云深不知处做客了,父亲若是还有什么事要做,便去吩咐金子勋吧,他不是自诩才能过人吗,想必你用起来也顺手。”

       金光瑶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而被压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金光善连起身阻拦都做不到,过了好一阵子这股威压才散去。






洋洋痛苦生活的开始

机缘篇要结束了

颠沛流离他乡客

凤流寨【曦瑶,忘羡,晓薛】

     确实打算打算开一篇新文,以曦瑶为主,忘羡和晓薛为辅。

     主旨是金光瑶重生,遇到了小时候的魏无羡,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留下了魏无羡,甚至避开了云梦的耳目,将魏婴留在了云萍,为了不增加孟诗的负担,他几乎是当爹又当娘的把魏无羡拉扯大。

     孟诗因为心病,又加之魏婴的存在,觉得儿子没有自己也可以好好的活着,所以提前死了。她死后,孟瑶带着魏无羡去夷陵发展,在途中有意无意的一起到了玄武洞,两人凭借着孟瑶因为前世记忆而修炼的功底阴差阳错...

     确实打算打算开一篇新文,以曦瑶为主,忘羡和晓薛为辅。

     主旨是金光瑶重生,遇到了小时候的魏无羡,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留下了魏无羡,甚至避开了云梦的耳目,将魏婴留在了云萍,为了不增加孟诗的负担,他几乎是当爹又当娘的把魏无羡拉扯大。

     孟诗因为心病,又加之魏婴的存在,觉得儿子没有自己也可以好好的活着,所以提前死了。她死后,孟瑶带着魏无羡去夷陵发展,在途中有意无意的一起到了玄武洞,两人凭借着孟瑶因为前世记忆而修炼的功底阴差阳错的杀了玄武,并且提前得到了阴铁剑,这一次两个人一起修炼了轨道,并且在夷陵自成一派,成了匪,中间还顺带的救了薛洋。

      孟瑶依然救了蓝曦臣,魏无羡则救了蓝忘机,两兄弟在夷陵重聚并且养伤,在此期间逐渐对救命恩人有了些不一样的心思,却在某一日撞见了魏无羡和孟瑶在行周公之礼,二人受了刺激,都在心里筹谋起来。

     聂氏灭在伐温之战,魏无羡和孟瑶依然会出来终止战乱,不过会和仙门百家约定三章。

     后来种种,就造就了仙门百家和瑶瑶,魏无羡,薛洋三个土匪头子联姻,至于过程不详细写了。

      总之,我写同人文一向三观可能不太歪,但是下线是没有的。比如什么扒灰,妯娌和小叔子什么的,这个文绝对不洁,除了我标题上标出来的曦瑶,忘羡,晓薛,还有羡瑶和薛瑶。

     毕竟都是匪了,薛洋和魏无羡不可能被孟瑶教成谦谦君子,吃肉不上手抓都是各家老攻调教后的结果,所以可能会引起不适,各位能进就进,不能进就退出去好了。

     我这个算预告,也算是给各位提个醒,还有就是看预定,点赞评论的人多了,我自然勤快,粮票打赏什么的我也来者不拒,但是有一点,看不惯就说声再见直接退,别给我添堵,我写文一来怡情,二来打发时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希望各位手下留情,如果都不想看,那也无妨,正好掐死在萌芽中,我去剪剪撂一半的视频😂😂😂


嘉惠JudyYeoᏔ

忘羡【对江不友好】

神话如你 


作者:@只羡缘 


简介:

这篇文是根据电影版神话衍生的,大概故事就是一个这样的故事,但结局肯定是HE。

时间线是忘羡还未开窍的时候,就是魏婴在学堂上捣乱,蓝启仁让魏婴滚出去的时候。

这次的观影呢就是在兰室里,不是在天空大范围的观影了。


神话如你 


作者:@只羡缘 


简介:

这篇文是根据电影版神话衍生的,大概故事就是一个这样的故事,但结局肯定是HE。

时间线是忘羡还未开窍的时候,就是魏婴在学堂上捣乱,蓝启仁让魏婴滚出去的时候。

这次的观影呢就是在兰室里,不是在天空大范围的观影了。



罗博顽子

遁幽岩(二十二)

潜遁幽岩,沉冤莫雪
古风黑暗现实向虐身,大概率OOC

~~~~~~~~~~~~

马者,兵之甲也。建立一支强大的铁骑,除了骑兵的骑术和战略之外,战马的优劣和数量也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有关国本。凉州地处西域,盛产良马,史有“凉州畜牧甲天下”之美誉。因此,夏国屯兵养马最重要也是最大的凉州军马场,就在姑臧城外四十里处,祁连山冷龙岭北麓的汉阳大草滩。那里有良好的水源和天然的草场,地域广阔,牧草繁盛,在这里培养繁殖了众多良马,素有“凉州大马,横行天下”之称。


已是阳春三月,春风拂过凉州军马场,前日晚上一阵微雨过后,空气清凉。


连绵起伏的低平的山地,地势平坦,线条圆润,广阔旷远的草原,绿草如......

潜遁幽岩,沉冤莫雪
古风黑暗现实向虐身,大概率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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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者,兵之甲也。建立一支强大的铁骑,除了骑兵的骑术和战略之外,战马的优劣和数量也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有关国本。凉州地处西域,盛产良马,史有“凉州畜牧甲天下”之美誉。因此,夏国屯兵养马最重要也是最大的凉州军马场,就在姑臧城外四十里处,祁连山冷龙岭北麓的汉阳大草滩。那里有良好的水源和天然的草场,地域广阔,牧草繁盛,在这里培养繁殖了众多良马,素有“凉州大马,横行天下”之称。


已是阳春三月,春风拂过凉州军马场,前日晚上一阵微雨过后,空气清凉。


连绵起伏的低平的山地,地势平坦,线条圆润,广阔旷远的草原,绿草如茵,四处点缀着小溪和池塘,成群的马儿在山坡上悠闲地吃草。大片的马厩依山而建,旁边便是几排整齐的青砖营房,后面有着几片菜地,还圈养了些鸡鸭牛羊。


蓝天白云下, 一袭白衣策马疾驰而来。看大门的老者看到蓝忘机远远骑着熟悉的白马驰近,一边拉动机关,打开马场大门,一边同蓝忘机招呼:“二公子,最近您来得次数多啊!”


蓝忘机点头致意,马蹄不停,直驰入内。想到要见的人,嘴角不由得向上翘起一丝弧度。


他一路驰近营房,到得最里面的不起眼一间,下得马来,将白马拴了。房门半开,他敲了一下,这个时辰意料之中无人应答,便跨进去。小屋里只有一张榻,一个柜子,一张案几,上面散乱着一些纸笔书籍,另外便只有一个取暖的小火炉,上面坐着个热水壶,旁边放了简单的一套碗筷茶杯。蓝忘机将随身带的小包袱解下来,放在案几上。


出得门来,他熟门熟路走到马厩里,有好些个工人正在那里给马槽里添草料,水槽里添清水,清理马粪。他一排排找过去,果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他要找的人。


那人坐在轮椅上,拖了个小车,车上堆满了草料,还有一个水桶,正熟练地用叉子将草料叉进马槽里。那人黑发长长了许多,在脑后松松用布条扎了一根马尾,青衣素服,为方便干活,将袖子高高卷起,露出一截瘦削的手臂。


衣物看着眼熟,都是他当时亲手给人置办下的。他看那人穿的尚厚实,略略放下心来,正想出声唤他,那人已经先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笑着唤道:“含光君,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他点点头,走到魏无羡身边,伸手就去小车上拎水桶。


魏无羡慌忙按住他的手臂:“喂喂喂,含光君,别弄脏了衣服,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就剩几排了,弄完就出来。”


蓝忘机恍若未闻,将盛满的水桶一只手便拎了过来,将水倒入水槽里。又折到外面水井处,打了一桶水,走到另一排,加满了水槽。


魏无羡见蓝忘机只是默默做事,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这也不是头一回蓝忘机帮他做活了,知道拉不住,只得回到原处,加快了叉草料的速度。


两个人一起动手,速度自然快了许多,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将剩下的活计都做完了。魏无羡摇着轮椅,拖着小车从马厩出来,蓝忘机自然而然地接过那个小车,放回工具棚里,又回到魏无羡身边,推起他的轮椅,二人净了手,往营房走。


走到魏无羡的营房外面,蓝忘机的白马照夜看见魏无羡, 讨好地凑过来,低头在他的手上嗅来嗅去。魏无羡笑嘻嘻地从轮椅上挂着的小包袱里摸出一个豆饼,那马眼睛一亮,一口咬了一半,咔嚓咔嚓嚼着。他又挠挠照夜耳朵周围,它被挠得痒痒的,两只长耳朵不由得东倒西歪乱转,惬意地打了个响鼻。


蓝忘机道:“照夜喜欢你。”


魏无羡得意道:“是啊!这里的马都喜欢我。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看到我都喜欢。我可是这里的驯马第一高手。”说着,又从小包袱里变戏法一样摸出一把软刷,开始给照夜梳毛。那马舒服得眯起了眼,直往魏无羡手上蹭。


蓝忘机道:“你别忙了。”见魏无羡一直脸上笑嘻嘻,素来苍白的脸上有了点点血色,瘦削的脸颊也略微有了些许弧度,看起来过得还不错,心里安慰,又道:“给你带了点心。”


魏无羡嘴上答应着,手上不停,还是给照夜梳了好一阵毛,才被蓝忘机推进屋里。蓝忘机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取了包茶叶,从小火炉上提了水壶,拿了个茶杯,用热水涮了一下,泡了杯茶,递到魏无羡手里,也给自己斟了一杯。


魏无羡将茶杯握在手里,慢慢暖着手,笑道:“含光君这马,最近越来越通人性了,话说它以前就喜欢我,在酒泉兵站的时候,还给我分过豆饼呢。”


蓝忘机道:“酒泉?”


魏无羡道:“啊……对,那次我还见到含光君进城呢,那次骑的,不就是照夜?”


蓝忘机点点头,“嗯”了一声。


魏无羡腹诽道:“果然还是小古板,只知道‘嗯’!”


蓝忘机打开桌上留下的小包袱,拿出几本书,下面还有个食盒,里面有一些精细点心。蓝忘机拣了一块糖糕,递给魏无羡道:“你喜欢这个,可以少吃些,别耽误了正餐便可。”


魏无羡眼前一亮,道:“含光君,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蓝忘机道:“那年,你在集市上买过这个,吃了好些。”


魏无羡一愣,没想到这么多年前的细节,蓝忘机还记得。他怔怔接过糖糕,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此时门忽然被推开,小陌端着药碗进来,喊了声“大哥!”忽然见蓝忘机同着魏无羡坐在案几边,向他投来淡淡一眼,一时大窘,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进也不是,溜也不是。魏无羡赶快打圆场道:“小陌,还不快见过含光君。你把药放在这儿,我喝完给你把碗送回去。”


小陌赶快把药碗放下,又走到柜子跟前,熟门熟路摸出一盒药膏,摆在药碗边上,道:“大哥,记得上药啊!”说罢,给蓝忘机行了个礼,急急忙忙溜了。


魏无羡知道小陌那回下药的事,在蓝忘机那里虽是揭过了,但他还是多少心有芥蒂,急忙打岔道:“含光君,有蜜饯吗?”


蓝忘机也很配合地接过话茬,道:“有。”从食盒里又拈出一枚蜜饯,递给他。


魏无羡一口把药喝干,苦得脸都皱成一团,急忙接过蜜饯,塞进嘴里。


蓝忘机道:“你的腿如何?”


魏无羡急忙道:“没事啊,真没事。现在都能走几步了。”


蓝忘机便拂衣起身,走到魏无羡身边,单膝落地就要去察看他的腿。


魏无羡颇受惊吓,忙道:“别别别含光君,你不用这样。”


蓝忘机微微仰首,淡色的眸子盯了盯他,低头继续挽他的裤腿。


魏无羡只得自己将裤腿卷起了些,又将小腿上扎的护膝和绷带也解开。夹棍造成的骨折虽已好了,但当日在雪地里跪了许久,寒凉入骨,从膝盖到脚踝,整条小腿都是红肿的。虽是用了蓝家上好的伤药,腿上还是留下了不少深深浅浅的瘢痕。蓝忘机颤抖着伸手想要去摸,被魏无羡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蓝忘机只得拿起案上的药膏,纤长手指取了一块,在两只手心搓匀捂热后,轻轻抹在魏无羡的腿上。不知道是疼,还是紧张,在他的手触碰到魏无羡的腿的一瞬间,魏无羡不禁向后一缩,但又忍住了,只感觉蓝忘机带着薄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他腿上抚过,药膏带来的激痛好像也被抚慰得柔和了许多。


刚上完药,缠上新的绷带,便听得外面雷霆万钧之声,直朝营地而来。魏无羡笑道:“马儿回来了!”赶快将护膝戴回去,拉着蓝忘机的袖子,就往外摇轮椅。蓝忘机立起身来,推着他往外走。


到得营房外面,有早收工回来的雇工们稀稀拉拉站在外面,边聊边看。极目远眺茫茫草原,只见牧马人骑在马上,呼啸着导引方向,马群从四面八方汇集在一起,长长的马鬃和马尾在微风中飘动,几千匹各色马匹呼啸奔腾,沐浴着夕阳,势不可挡地从茫茫草地上飞驰过来,连大地都为之震颤,真是应了“四山旗似晴霞卷,万马蹄如骤雨来”。


一时,马儿归家,大地复归平静。


见日头已经偏西,蓝忘机牵了照夜,恋恋不舍道:“魏婴,我得走了。”


魏无羡收回目光,落到蓝忘机身上。见他白衣白马,身形挺直飘逸,俊美得不似真人。正欲开口,有人匆匆跑过来,嚷道:“魏无羡!那小黑马又把人撂下去了!你快去看看啊!”


说着,推了他的轮椅,就急急忙忙往外走。蓝忘机牵着照夜,也跟了过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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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叽在慢慢追媳妇😋

又是发糖的一章......准备连接三章糖吧!

惯例求评论唠嗑儿!

银子不吃鱼🐟

【推文】魔道祖师

19. 不老梦(断更)

魔道世界的众人看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的江家江枫眠娶了另外一个人

真的很喜欢江澈

cp:忘羡  诀渝(江渝)

https://xuyu3843.lofter.com/post/30edcebf_1c861e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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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世界的众人看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的江家江枫眠娶了另外一个人

真的很喜欢江澈

cp:忘羡  诀渝(江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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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不吃鱼🐟

【推文】魔道祖师

21.我重生现代当鬼王(断更)

现代pa  设定很有意思

羡羡重生现代,当了风水师,汪叽也重生在现代,为了找羡羡入了娱乐圈(这个汪叽学了很长的表演,很会)

cp:忘羡(顶流明星×风水师)

https://xinmiaomiao666.lofter.com/post/1d821156_2b4a34198 

21.我重生现代当鬼王(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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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忘羡(顶流明星×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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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不吃鱼🐟

【推文】魔道祖师

20.古德猫宁(完结)

现代pa

羡羡有一只像汪叽猫,汪叽有一只像羡羡的猫

cp:忘羡   忘羡猫猫


https://suguci.lofter.com/post/1e980911_de2302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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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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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suguci.lofter.com/post/1e980911_de2302d 

陌然

求一个魔道观影体还是伪历史的文,里面好像莫山山是蓝曦臣的女儿,而且还说山山的阵法啊还是术法啊什么的是羡羡教的

求一个魔道观影体还是伪历史的文,里面好像莫山山是蓝曦臣的女儿,而且还说山山的阵法啊还是术法啊什么的是羡羡教的

嘉惠JudyYeoᏔ

忘羡【对江不友好】

阿弥陀佛, 老子是佛修! 


作者:@只羡缘 


简介:

无尘从聊斋世界掉落到魔道世界,在系统的确认下收养了魏婴,从此带着魏婴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


阿弥陀佛, 老子是佛修! 


作者:@只羡缘 


简介:

无尘从聊斋世界掉落到魔道世界,在系统的确认下收养了魏婴,从此带着魏婴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



银子不吃鱼🐟

【推文】魔道祖师

18.温总开局重来(断更)

67章  温家羡  温总舅舅设定

很帅气的重生温总,这里的羡羡和汪叽都有一个完整的美好家庭,没有三尊,孟瑶被温总早早拿捏

对江家不友好

cp:忘羡

https://yohehe639.lofter.com/post/1eeb9bd4_1c76681b2 

18.温总开局重来(断更)

67章  温家羡  温总舅舅设定

很帅气的重生温总,这里的羡羡和汪叽都有一个完整的美好家庭,没有三尊,孟瑶被温总早早拿捏

对江家不友好

cp:忘羡

https://yohehe639.lofter.com/post/1eeb9bd4_1c76681b2 

银子不吃鱼🐟

【推文】魔道祖师

17.声声不息(完结)

这个要在微博看 大大的微博@姜郎才尽

短篇(一章 1.8w)

现代pa 钢琴×小提琴

这个和13. 14. 15.是艺术生四部曲

cp:忘羡

https://eternity-s.lofter.com/post/1ee6a3d7_1c779845b 

17.声声不息(完结)

这个要在微博看 大大的微博@姜郎才尽

短篇(一章 1.8w)

现代pa 钢琴×小提琴

这个和13. 14. 15.是艺术生四部曲

cp:忘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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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不吃鱼🐟

【推文】魔道祖师

16.上春风的课(完结)

现代pa  编导生 年下师生恋

短篇(一章 1.5w)

我爱你,我何必对你说谎

cp:忘羡

https://eternity-s.lofter.com/post/1ee6a3d7_2b3e7dae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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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pa  编导生 年下师生恋

短篇(一章 1.5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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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忘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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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789

求文

忘机把羡羡带回蓝家,为了让羡羡成为道侣,一个人以一把弟子剑挑战多位长老。后来羡羡拜了温若寒为师。

忘机把羡羡带回蓝家,为了让羡羡成为道侣,一个人以一把弟子剑挑战多位长老。后来羡羡拜了温若寒为师。

银子不吃鱼🐟

【推文】魔道祖师

15.Sweet Talk(完结)

短篇(一章 5k5)

现代pa  双表演生,干饭人的恋爱故事

真的甜

cp:忘羡

https://eternity-s.lofter.com/post/1ee6a3d7_1cb868a03 


15.Sweet Talk(完结)

短篇(一章 5k5)

现代pa  双表演生,干饭人的恋爱故事

真的甜

cp:忘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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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不吃鱼🐟

【推文】魔道祖师

14.蒲公英(完结)

短篇(一章 3.3w)

现代pa  双舞蹈生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永无止息

他是他永远的荣光

cp:忘羡

https://eternity-s.lofter.com/post/1ee6a3d7_1cacc980f 


14.蒲公英(完结)

短篇(一章 3.3w)

现代pa  双舞蹈生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永无止息

他是他永远的荣光

cp:忘羡

https://eternity-s.lofter.com/post/1ee6a3d7_1cacc980f 


银子不吃鱼🐟

【推文】魔道祖师

13.黄昏雨(完结)

短篇(一章结束,1.3w)

现代pa   画家×美术生   第三视角

从另外一个视角去描写羡羡的魅力,和汪叽的感情,大大的文笔真的太好了

cp:忘羡  绵绵和她的丈夫

https://eternity-s.lofter.com/post/1ee6a3d7_1cb58aced 


13.黄昏雨(完结)

短篇(一章结束,1.3w)

现代pa   画家×美术生   第三视角

从另外一个视角去描写羡羡的魅力,和汪叽的感情,大大的文笔真的太好了

cp:忘羡  绵绵和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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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魔道祖师

12.画地为牢(完结)

现代pa  abo生子  先婚后爱 

中短篇(5章加几篇番外)

强推,真的很好看,十三真的太可爱了,我也想要十三这样的女儿

cp:忘羡(总裁机×画家羡)

https://kywindy.lofter.com/post/1df38fd1_12e1ff74d 

12.画地为牢(完结)

现代pa  abo生子  先婚后爱 

中短篇(5章加几篇番外)

强推,真的很好看,十三真的太可爱了,我也想要十三这样的女儿

cp:忘羡(总裁机×画家羡)

https://kywindy.lofter.com/post/1df38fd1_12e1ff74d 

我想给你拍个月亮

琅玕归处【忘羡/湛羡,前世今生,双洁he】

忘羡/湛羡(非三人行)

双洁,he

古风,前世今生,abo,有生子


[图片]

“哎呦喂陛下,您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这是又梦魇了么,咱家就说那犀角燃着不好吧,赶明儿给您换一样安神香。”云深皇上蓝湛身边的内侍看到皇帝从内室出来,面色苍白,赶紧上去嘘寒问暖。

“不必了。朕…倒是甚爱那犀角。有什么新的折子么,都拿来。”

打发走了内侍,蓝湛揉着额角,长出一口气。

折子倒是不那么要紧,他只是不想听内侍唠叨罢了。

梦魇么…照理说也并没把自己魇住。

他只是在重复一个梦,从少时就在做的,已经做了千千万万遍的一个梦。

梦里有个鲜妍明媚的少年郎,与自己说笑 玩闹。 他喊自己......

忘羡/湛羡(非三人行)

双洁,he

古风,前世今生,abo,有生子


“哎呦喂陛下,您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这是又梦魇了么,咱家就说那犀角燃着不好吧,赶明儿给您换一样安神香。”云深皇上蓝湛身边的内侍看到皇帝从内室出来,面色苍白,赶紧上去嘘寒问暖。

“不必了。朕…倒是甚爱那犀角。有什么新的折子么,都拿来。”

打发走了内侍,蓝湛揉着额角,长出一口气。

折子倒是不那么要紧,他只是不想听内侍唠叨罢了。

梦魇么…照理说也并没把自己魇住。

他只是在重复一个梦,从少时就在做的,已经做了千千万万遍的一个梦。

梦里有个鲜妍明媚的少年郎,与自己说笑 玩闹。 他喊自己,湛哥哥。

看不清那人的眉眼,却能肯定那笑是热烈明朗。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找梦里这人。

他见过太多太多的笑容,可没有一个有梦里那样的温暖。

直到后来,他听说,犀角,燃之可与鬼通…他想,梦里的人,或许真的是前世自己欠了他承诺,或许是他不方便来找自己呢…


“陛下,西域打算把小殿下魏婴送来和亲呐,您瞧瞧,这画像已经给送过来啰。听说啊,是个极美的坤身呢。”恍神间,内侍已经捧着一叠折子走过来。最上面放的,是一卷画轴。


“和其他人一样,封为侍君便是了。”

“哎呦喂陛下,您这…”内侍话还没说完,便又被蓝湛差去倒茶,只能把没说出口的絮叨吞进肚子里。陛下哎,您自己瞧瞧,这宫里的贵侍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您倒是心大,也不想想这月银一月要发多少哎…


蓝湛并不想费心去看。

他一心想找的,只有梦中之人。

朝臣想尽办法把孩子塞进他的宫中,外邦费尽心机用和亲维持安稳。但他对世间任何美人都并无兴趣。故而宫中佳丽,他从未碰过。

想来此人也不会是例外。

不过这次,他错了。


过了几日,蓝湛下朝时路过莲塘。

初夏时节,莲塘里端端正正长满了莲花莲叶,风里吹着摇着,一派好风景。

可蓝湛眼中看的不是风景,是莲塘中欢笑的少年。

他一身黑衫,红带束发,在莲塘中和宫人嬉戏打闹,笑的那样开怀明朗,仿佛点亮了周围的所有,让人只是想看着他,无法将视线移开。

“陛下瞧见了吧,莲塘里这位啊,便是那西域小殿下,魏侍君。”跟在身边的内侍适时开口。

似乎是听见了声音,少年抬眼看过来。

视线相交的那一瞬,蓝湛梦里的身影一下子清晰起来,更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嘿,你不是来陪我的么,怎么连句话都不说…好无聊的呀。”

“嗯…我叫你什么好呀,总不能像那老头子那样叫你,显得我也老了似的”

“你知道…我也知道…我总是要嫁他的…没有别的法子呀…”


西域小殿下,魏婴…

自己终于,找到他了么…

蓝湛手中的剑被微微握紧。


“陛下,陛下?午膳给您预备好了,您看…”内侍的呼唤将蓝湛带回现实。

“传魏侍君,与朕同进午膳 。”

“好嘞好嘞,咱家这就去传魏侍君。”内侍笑的见牙不见眼。

“不必了…先等他玩尽兴,再…传膳。”

魏婴和宫人嬉戏玩闹着,蓝湛便站在远处静静看着。他恍惚觉得,这样的画面,似曾相识,却又好久…没见过了。

蓝湛转头吩咐内侍:“午膳时候…加几样西域的东西吧。”


魏婴和宫人在莲塘中玩了个尽兴,正兴高采烈环着一小筐莲蓬往住处走,便来了内侍传他们与蓝湛用午膳。

魏婴皱着眉冲侍女阿离撒娇:“阿离姐姐~你说我能不能不去呐,这宫里规矩那样烦,皇上的规矩更只会多不会少,我只怕这饭都吃不香甜呢…”

阿离轻拍魏婴的发安抚着:“您只管去就是了,阿离给您备着莲藕排骨汤,保证不让小殿下饿着肚子。”

“嗯…那我过去,阿离姐姐一定把汤熬好…”

“好,阿离记住了,小殿下快去吧。”


魏婴由内侍引着进入内殿,一眼便瞧见了桌上摆的菜式。

“哇!西域的吃食!陛下,这…我能吃么。”

“既宣你用膳,哪有不许吃的道理。”

“谢陛下…嗯!甜的!”

甜…魏婴喜欢吃甜么。

蓝湛无端想起昔日梦境。


梦中,江清,月近人。

少年捡着岸边石子,往江中打着水漂,并不理人。自己负手立在背后,看风轻抚过他鬓角。

“羡羡这是…还气呢。”

“哼,有你这样哄人睡觉的么,人家都讲嫘祖女娲,你偏尽挑那吓人的讲,穷奇饕餮,听了吓死人,怎么好睡!”

“是我的不是了…明日西王母宴会,她那里心灵手巧的仙子众多,想来席上糕点…一定够甜,我都给羡羡带回来做赔礼,好么。”

“那…等你拿来,若是不甜,我可再不理你的。”

“呵呵,好…要说羡羡的日子,过的也不苦,怎么就偏偏…这样喜欢甜。”

“怎样,爱甜不好么,我又不会牙痛。”

“对,羡羡不会牙痛,想吃多少甜便吃多少吧,我的…小神仙。”


思绪回转,蓝湛看向面前的魏婴,语气难得里带了几分打趣:“吃的这样起劲…御膳房是克扣了魏侍君吃喝么。”

“陛下误会了,婴…不过是想念家乡的味道,好久没吃到了。”

“你…没有带会做饭的人来?”

“婴带了阿离来,她可会做饭了,只是,婴如今是和其他侍君合用厨房,做的多了,自己霸着锅灶,总不太好。”

“这样么…那朕给你换个住处,昆仑居,如何。”

“啊?陛下,为何…”

“昆仑居有单独的厨房,白空着也是空着,你若住过去,也便宜。”

“哦…那自然好!婴谢过陛下!”


午膳过后,内侍便接到吩咐,赐魏侍君昆仑居,命他前去传旨。

内侍领命而去,一路上只在想,看来这次陛下这是开窍了,毕竟昆仑居,历来都是皇后居所呐。今晚啊,陛下怕是不回自己宫里咯。


可内侍一高兴就给忘了,那小殿下今年,才刚刚十七啊。

夜间的昆仑居,小侍君一身红衣坐在榻上,衣带在指间绕来绕去。

害他这样忸怩的罪魁祸首可是没有一点表示,只坐在一边安然抚琴。

魏婴终于是按耐不住,惴惴开口:“陛下…我…”

蓝湛起身走过来,停在他面前:“何事?”

“我是说…今晚…您…”魏婴下意识伸手拢上自己的衣襟。

虽说自己来的目的是为了换家乡安宁,得宠是好事,可是嬷嬷告诉他,是会很疼的…何况,嬷嬷要他照着学的画本,自己还没来得及看…

 想到这里,魏婴斟酌着词句,再次开口:“今晚,能不能…不要…,婴还没来得及…学。”

不知是不是错觉,魏婴感觉蓝湛似乎瞥了一眼自己的腰身。

“学…阿婴是要学什么呢。”

“就是嬷嬷给的…画本。”

“不必学这些,拿来给朕。”

“那…陛下…”

“放心,朕…只抱你睡。”

得了皇上金口玉言,小侍君才放下心。连带去取画本的脚步都欢快了些。


魏婴心里石头卸了,小猫一样蜷在榻上睡得欢实。

而他边上,好不容易才睡着的蓝湛,今夜竟也是一宿长梦。


梦境中,蓝湛似乎是在一座云雾缭绕的高山上。步履悠闲的很,并不焦急,且走且看,像是在找什么。

直到他看见玉石井栏边上斜倚的少年,才信步往那边走去。

“说好的躲猫猫,你怎么找的这样慢,再晚来一会子,我都要睡着了!”少年鼓起腮帮,眼里佯怒,向他掷来。

“是么…那羡羡可要躲好了,听说这几日开明兽饿的急,保不准他把羡羡一口吞了。”

“你胡说!开明兽九双眼睛九张嘴,吞坏人还不够,哪里会跑来吞我。”

“羡羡自己不也说了,开明兽九双眼睛,保不准哪双就一时眼花了,瞧见这样细皮嫩肉的小神仙,还不…叼了去。”

“那…不是都说你离珠眼睛最好,百步外,秋毫末,都能见着。到时你便告诉开明兽,是他眼花了。你眼睛好看得清楚,这个是昆仑山上的小琅玕树,不是坏人,要他放我嘛…”

“呵呵,好,我必定把小琅玕看住了,不然过几日,凤君来寻珠玉果,拿什么给他。”

“说起来,凤凰也是轻巧,我辛辛苦苦结的,你没日没夜照看着的,他倒什么都不管,只管隔段时间来一次,你便得把果子摘下来给他吃,哼,凭什么呐。”

“羡羡又闹小孩子脾气。凤君是神鸟,见之则天下安宁,自是有别的事要做,难道要他同我一样,日日守着呀…”

“那照你说法,他一天到晚,岂不是要把四海八荒全飞一遍,好保个四海升平,八荒无恙…咳咳!”

羡羡被自己送入口中的糕点卡住,咳个惊天动地,后面的话自然也堵回肚里。


画面一转,依旧是在那座山上,不过时节变迁,天空阴沉沉,似乎有雪要落下。

这次,蓝湛却只站在隐蔽处远远望着,不曾上前。

少年低着头,心事重重的自语:“黄帝老儿下了令,说冬月初五,是个好日子,要我那天…嫁了凤凰。”

蓝湛感觉心里痛的像被撕扯开,他很想冲过去把少年拥入怀中。可这是在自己的梦里,他身子像被定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远远站住在那里,看少年指尖笛子转的心烦意乱。

远处,小人儿无精打采的嘟囔还在继续。

“嗯…冬月初五…那也就是还有十天…十天后呢,我就要一身红衣嫁了么…”

“我知道的,我一早就知道我要嫁给他,琅玕树,凤凰果,我生来就是给他预备的,只是没想到,这样早,这样快…”

“谁知道黄帝老儿安的什么心,说离珠…说湛哥哥这些年一直看顾我,对我了解最是透彻,要他搜罗天材地宝,做件霞帔叫我穿着出嫁…”

“就总要这样么…把珠玉果摘下来喂给凤凰的是他,现在要亲手送我嫁人的也是他。可是明明,陪我这些年过来的人是他才对呀…”

“更何况,良禽择木而栖,良禽是凤凰无疑了,可我未必,是他择的木呀…”


十日后,冬月初五。

蓝湛站在盛装的羡羡身后,望着镜中容貌昳丽的少年。

“湛哥哥,我这样穿…好看么。”

“嗯…好看的。我家羡羡,自是好看的。什么时候,都最好看。”

“好看啊…好看就好。”

“听说新人出嫁,脚不落地,都是要父兄背出去的…羡羡天生地养,我贪个便宜,暂充一下兄长,背羡羡出去,可好…”

“嗯…”

入目十里红妆,耳里鼓瑟吹笙,他背着自己捧在手心里爱重珍惜的人,一步步走向别人的花轿。

那一夜,蓝湛难得无眠,望着窗外圆月,站了整夜。

也不知丹穴殿里备的茶水,是不是羡羡惯喝的口味…

自己还担心这个干嘛呢,以后,自是有人照看羡羡,况且,只会比自己更宠他…


蓝湛从梦中惊醒,殿外有宫人正远远报着晓筹。再过几刻,也就该起身准备上朝了。

蓝湛的视线转向身边。

小家伙不知梦见了什么好吃的,正轻轻咂嘴。一角锦被被他在胸前抓紧,扯都扯不开。

 蓝湛失笑,抬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内侍正进来要伺候更衣,被陛下抬手止住:“去外间,别吵到他睡。”


内侍发现,此后一连几个月,日日都是如此。

陛下白日照常上朝,得空依旧批折子,不过地点从御书房改到了昆仑居的偏殿。午膳传的菜式还是惯常的那几样,都是送到昆仑居和魏侍君一起用。晚间陛下批折子,侍君就在一边看些话本游记,有时倦了直接趴在案上睡了,陛下抬眼看见了还会给人抱到榻上去。瞧这粘糊劲,哪还是当初那个冷心冷情只知家国天下的陛下哟…

蓝湛却不知内侍心里这些弯弯绕绕。这几日朝廷上那一帮酸儒又开始参他无出,恳请他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听着便心乱,索性早早散朝。

 待他回到昆仑居,却正见魏婴和宫女阿离一起在院中放风筝。

蓝湛自己或许都没察觉,每次自己一见这小人儿,心情总是大好。

“ 忙趁东风放纸鸢…阿婴倒是有闲情。”

“啊…陛下!今日怎回来这样早。”相处了这些日子,魏婴也不怯他,索性把线轴交给阿离,自己一矮身坐到草地上。

蓝湛忽然起了心思,想逗逗这小人儿,俯身凑到他耳边:“如今那些大官们,见朕无后,个个都想参朕一本呢…朕实在是焦头烂额,阿婴机敏,替朕想想,何如呢…”

谁知小侍君只望着飘飘忽忽的风筝,漫不经心的答:“无后么…陛下宫中那么多侍君,立一个不就是了。”

好么,蓝湛简直要被这小家伙气笑,敢情他以为的无后,是大臣们催自己立个帝后呢。不过既然说到了这里,他也不介意接着话茬给小人儿下个套:“那阿婴觉得…谁合适做朕的帝后呢?”

“唔…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些侍君婴都没认全,哪里知道谁合适,还不是陛下说谁就是谁。”

“那若是将来,朕立的帝后看上了你的小厨房,要你让昆仑居出来给他,阿婴可去哪里叫人给你偷偷熬汤喝呢…”

“啊…可昆仑居是陛下下旨让阿婴住的,陛下为帝后再辟一个不好么。”

“那,未免别人说朕…劳民伤财。”

“唔…”

“不如…阿婴做朕的帝后,如何。”

“啊?我么?”

“嗯,从此这宫里,除了朕,阿婴便是最大的,愿吃什么,愿玩什么,都是无人阻拦的。怎样,阿婴…不愿么。”

“当真么?那自然好!”

于是翌日,憋了一肚子谏言准备劝皇帝雨露均沾的大臣们,便接到了立后的旨意,一个个惊掉了下巴。再想看立的是哪位与皇上相处甚久情比金坚的侍君,却发现圣旨上明晃晃写着,侍君魏氏,贤良淑德,宜室宜家,甚得朕心,册为帝后,钦此。


另一边,礼部正为定个黄道吉日焦头烂额。天象不能冲撞,卦象要相合…何况陛下还传了口谕过来,要他们把大婚日子定在帝后十八岁生日后,可难为死人了。

一番忙活,这日子总算是定在了冬月初五。接下来便是忙着准备各种仪仗,华盖,再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喔唷,可真叫人忙的脚不沾地。


转过秋来,也就到了冬月初五。

四下里皆是一派喜气洋洋。明明是期盼了很久的日子,蓝湛心里却隐有不安。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似乎是自魂魄深处而来的执念,让他见不得,见不得这样的满目红妆。

内侍进来提醒皇上该换吉服了。

蓝湛深吸口气,将心底的不安压下。无论如何,今日,自己要娶他了,不是么…


行过了大礼,拜过了先人,一套繁琐的流程走下来,帝后便先行被领去了昆仑居,只是苦了皇帝,还得耐着性子应付完剩下的宴会。


“唔…这凤冠可也太重了,下次再不带了!”刚回到殿中,魏婴便使着小性子朝阿离抱怨,软软地向床上一歪,却被撒床的果子硌到,气呼呼捡起在手心,作势要剥开来吃。

“这可不能吃呢…皇帝料着帝后会饿,早让奴婢在小厨房温着汤,奴婢为您端来?”

“嘻…那自然好!”

一盏汤喝了小半盏,锦衣华服的皇帝便从外面进来,却也不说话,只是盯着红衣的小人儿,直了眼。

“呀!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也不说话,吓到人了!”魏婴抬头看见人影,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嘟着嘴不理人。

阿离早识趣退了出去,如今偌大寝殿里,只他们二人。

“惊扰了阿婴,是我的不是…阿婴饿了么,只喝汤怎能填饱呢,依我说,吃些别的可好?”

魏婴满心满眼只盯着蓝湛变戏法一样拿出的吃食,并未意识到面前的帝王已不再自称为朕:“嗯…什么呀…饺子!”

“呵呵,对…阿婴张嘴,我喂你。”

“唔…生的!”魏婴轻捶在蓝湛小臂上。

“阿婴不恼,还有莲子粥…”

新婚之夜,红烛不能灭,里边人影也就清晰。

“合卺酒,结发礼,停红烛,莲子粥…阿婴,过了今日,你便真正是我唯一的妻…”

“唔,你,你干嘛,讨厌!”

“阿婴该不是以为,自己这个帝后会有名无实…何况阿婴方才可是亲口说了,生的…”

“我何时,唔…”小人儿还没想明白前因后果,唇瓣已叫人堵住。


蓝湛未曾想到,洞房花烛夜,久违的梦境又将他笼罩。且此次梦境与往常不同,自己不是梦中人,只是不相干的旁观者。

匾额上题着丹穴殿,到处是满目琳琅的红,有几分晃了眼睛。

一身红衣的新郎缓步而来, 手持喜秤,轻轻挑开头上红纱。

那是黄帝亲定的,小琅玕命里的夫君,见则天下安宁的神鸟凤凰,蓝忘机。

蓝忘机的眼睛很深,很清冷,似乎可以隐藏一切的情绪。而今,他就用这样的眼睛,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小仙君。

“阿羡。”


有人吹灭了殿中的红烛,只有影影绰绰的人影和有一句没一句的对话从窗缝里飘出来。

“我的小琅玕,真是…极美。”

“嗯…”

“抖得这样厉害…你很怕么。”

“凤君,我…”

“嘘,阿羡该唤我夫君才是。唤一声来,我听听看。”

“夫君…啊!”

“阿羡,你…比醴泉甘甜多了,叫人忍不住要披挂上阵…铁骑突出刀枪鸣,早晚…取了黄龙。”

“呜…”

“莫哭,阿羡…莫哭。”

少年强忍痛楚,紧闭着眼,感到自己眼角的泪滴被人轻柔吻去。

红烛昏罗帐,一夜荒唐至天光。


第二日,本该春宵苦短日高起的蓝忘机却一早接到了黄帝的急令,命他速上九重天。

小心起身换衣,窸窣的动静还是吵到了才迷糊入睡的枕边人。

“别…困…”小人儿无意识的呢喃,眼角似还坠着泪滴。

蓝忘机一怔,随机俯身轻吻了一下少年的前额:“乖,不闹你,睡吧。”


黄帝此次召他前去,为的是征战南海鲛人。再回到丹穴殿便是几月后。

蓝忘机一打眼便看见自家小神仙趴在栏杆 上,捏着手里一把鱼食逗弄池中的锦鲤。

快步走过去把人圈在怀里:“当心些,别不留神闪了下去。”

怀里的身子僵了一瞬想要挣开,在听到声音后又乖顺下来:“哪里就有那样笨了…听说您是去了南海,这一趟可还顺利?”

“呵呵,还算顺利,不然也不能这样快回来…倒是羡羡,怎么又轻了好些…”

“唔…整日里只是逗鱼捉鸟,没甚干的,懒怠用饭罢了。”

“是我的疏忽了…羡羡平时是在昆仑山上玩惯了的,如今在这呆着难免拘束…今日有花灯节,带你下山去玩怎样。”

“啊…您不用歇息的么,不必麻烦…”

“羡羡与我这样见外做什么…我是羡羡的什么人,嗯?”

小人儿耳尖微红,偏开头去将手中的鱼食一粒粒抛向水面,引得那游鱼都上来接喋。

见他不好意思,蓝忘机也没再追问,而是放开了怀里的少年:“去吃些东西吧,恐怕要很晚才回来呢。”


花灯节的夜,比魏无羡设想的更热闹些。从未见过的花灯与烟火,险些晃迷了小人儿的眼。

恍惚间,他一错眼见到旁边的摊子上,摆着成排的草蝴蝶与竹蜻蜓。那式样,就像…很久以前蓝湛买给他的一模一样…

回忆纷至沓来…

“呀,怎么在你手里它就能飞得这样远,我就不行呐…怎么这东西,也看人下菜碟的么!”

“呵呵,羡羡不知,这也有技巧在,唤声湛哥哥,我便教你…”

罢了,自己不该再想他了。良禽择木,如今谁都知道,自己这枝上栖的是凤凰…

羡羡这样想着,回转身来,抬起眼睛。

蓝忘机就站在不远处,那样静的望着自己,眼里好似盛了许多个千万年的思念。

他们站在不远处,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静默着对望。

最后还是蓝忘机开了口:“时辰不早了,羡羡,我们回去歇息吧。”

“啊…哪里就不早了…才不要回去,我脚痛,走不动呢。”小人儿鼓着嘴,转过身去不看蓝忘机。

他忽然觉得身上一轻,是蓝忘机将自己抄起背在了背上。魏无羡惊呼出声的同时又不得不圈住那人的脖子:“你…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羡羡既说脚痛,那我背你回去,不然赶明儿起晚了,又该没胃口吃饭拿点心胡乱搪塞肚子了…”

“啊…”

走过了很长一段路,长到蓝忘机都以为背上的小人儿睡着了,他却突然发问:“要是没有那道旨意,让我生来就要嫁你,你…还会娶我么”

“哪有那么多要是,难不成羡羡是锁匠么,一把钥匙一把锁的…”

小人儿再没说话,许是玩累了,在自己背上睡了…

回到丹穴殿,蓝忘机把人轻轻放在榻上。也不知梦见了什么,眉头蹙的紧。

羡羡,若是没那旨意,我照样是要娶你的。你不知道,整日里四海八荒的跑,到的地方多,见的人也不少。可你是独一个,叫我能一见着你,便打心里觉得欢喜的…就你一个,再没旁人了…

方才你问我时,有旁人在,耳多眼杂,我不想让人知道,你是我的软肋…不然只怕,你会给人欺负了去…

此刻我是能说的,你却睡熟了,想来也没法听到…

蓝忘机轻轻伸手过去,将小人儿额间抚平…


此后日子,多半是这样。

蓝忘机在丹穴殿的日子依旧不多,偶尔回来几日,便带着小人儿出去逛逛,不至于叫他总闷在宫里。

这一日,蓝忘机回来,听得羡羡趴在池边栏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与鱼儿说着话。

“如今…忘机…夫君待我也不坏…他每次回来都带我出去…他虽然总把我一个丢在这里…不过那也不能怪他…我觉得我…我应该是喜欢他的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忘不了湛哥哥…”

“我是不是很坏…嫁的是一个,心里还总想着另一个…” 

转角处的柳絮无声无息飘落下来停在池中水面上,像是盖了一层冰雪。


蓝忘机的心也随着冰凉。

或许,自己的羡羡,从来都不快乐。

他向来活泼惯了的,昆仑山上哪一处他不曾到过,哪里的昆虫草木不与他交好。偏偏轻飘飘的一道旨意,把他囚在这殿里,想再出去都难,只能日日数着月圆月缺,星子寥落…殿里少人侍候,自己是并不在意的,横竖一年到头也住不了几日,可羡羡却是要三百六十日都在这里…他若不是寂寞的紧,何至于整日里和那听不懂的鱼儿说话…

或许羡羡如今,还不如曾经在昆仑山上快乐…至少那时,有人陪他护他,而不像如今,名义上是嫁了自己,可到头来,自己连陪他的日子都少得可怜…

他若是和自己在一处不快乐,那…

曾经,在昆仑山上,蓝湛陪着他的时候,他至少比现在,要开心的多…

可自己与他这门婚事,不论是按命中安排讲,还是按黄帝旨意讲,都不能更改…

若一定要改,恐怕就只有…历劫…

虽说黄帝不轻易允人历劫,但自己若用修为去换,想来也未必是全无希望…

不论如何,试一试罢…


于是九重天上,黄帝屏退了所有人,屋里单他与蓝忘机两个。

“求帝君,成全忘机!”

“你可知你在要求什么!”黄帝被气的失了颜色。

“忘机愿受天雷之刑,只求帝君成全!”

“你…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忘机知道。”那双清冷的眸里似乎有一瞬间的松动,“忘机…无悔。”

眼前的画面忽然变得模糊,只听见铁链撞击,铿锵作响,听见耳边风声猎猎,呼啸而过,还有…从天穹直直劈下来的,血红的光。

画面也逐渐消失,只在耳边还听得见声音。

“司命啊,人若下去历劫,命格还归不归你掌管?”是黄帝的声音。

“既下界为人,自然是归的…不过凤君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明明前途无量,居然要自愿受雷刑换那琅玕树和离珠下去历劫一遭…”

“这不便需你操心…你只记得命格上留笔,全他心愿便好…去吧。”

周围安静起来,似是只留了黄帝一人。

不知过了多久,黄帝才再度开口:“这些年你做的够多了…这 一次,便让你与离珠二人,双魂合一,都下去陪那小琅玕树…算是,我还你…”



蓝湛猛地从梦中惊醒。

窗外是啾啾鸟鸣,外面悬的是昆仑居的匾。

所有的梦境与真实,逐渐重叠交叉。

曾经的离珠和凤君,前世的蓝湛和蓝忘机,都是自己…自己带着两个人的记忆,带着双份的疼宠与爱重,再来遇见他。

而他就是他,一直都是他。

昆仑山上的琅玕,丹穴殿中的新妇,以及此刻,他怀中的小帝后,他们从来都是同一个人。

他们的这一世,也是曾经的凤君蓝忘机受了雷刑,拼了毕生修为,换来的…

所幸,再相逢,怀里熟睡人的眉眼无忧如最初…


许是被外面的鸟鸣吵到,怀里的人嘟囔了句什么,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呀,日头怎么就这样高了…”

“无事…阿婴若困,便再睡一阵子,我守着你。”

“嗯…”小人儿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句,又阖眼睡去。

蓝湛俯身轻轻吻了小帝后的额角。

阿婴,羡羡,今后我护着你,必不会叫你受半点伤害。

他心绪似网,中有千结,竟没留神到小人儿的手悄悄抓紧了被角。


隔了几月,转过年来,又是上元节。

宫人们都说,皇上本是要带帝后微服出去看灯的,可御医前几日请平安脉时诊出帝后有孕月余。这自然是不能出宫了,皇上便亲手扎了好多孔明灯,好放给帝后看。

而这二位,此刻正在御花园中。

“湛哥哥,你看,阿婴做的好不好?”小人儿捧着刚画好的孔明灯,笑的有几分羞涩。

蓝湛循声望去,只见那灯上,分明绘着的是自己的小像,旁边还用工笔细细地写了一句,沅有芷兮澧有兰。

“阿婴可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湛哥哥…不知道么。”小人儿眼底可见的失落。

“嗯,湛哥哥不知道,想听阿婴亲口讲给湛哥哥听。”

“是…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小人儿羞得把脸埋在眼前人的怀里。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魏婴抬起头来,发现蓝湛看向自己的目光里,仿佛有几个轮回的凝望。

头顶有烟花砰地炸裂开来,四下里一片流光溢彩。

魏婴本来是有几分羞恼的,可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初见,他同自己打趣,御膳房是短了魏侍君吃喝么。

或许是那夜,自己心里怕的很,他却真的守诺,只是安稳抱着自己。

或许是春日,他负手而立,玉树临风,随口吟出一句,忙趁东风放纸鸢。

又或许是大婚,他舀起一勺莲子羹,送到自己唇边,笑容如晴光映雪。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如今…自己只愿同他,得如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limeの小苍兰

三十九、小纸人历险记1

金家给蓝忘机安排的客房,比较僻静,不过该有的东西都有。

魏无羡刚刚转了圈,有些渴了,拿个苹果就咔擦咔擦的啃起来,又把从俩孩子那里要的金家地图拿出来再看一下。

吃完苹果,擦擦手,魏无羡拿出一张纸,又从屋子里拿了把剪刀,很认真的剪了个有着长长衣袖的小纸人,又拿书桌上的毛笔沾朱砂,给小纸人画了眼睛和嘴巴。

“蓝湛,等会我就附身到这个纸人身上,你要保管好我的身体啊。”

“嗯,”蓝忘机答应道,他望着魏无羡手上的小纸人,“这有危险吗?”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纸人受伤会影响神魂,不过,我会很小心的!”魏无羡不是很在乎道,又看蓝忘机很担心,“蓝湛,你放心,有危险我会跑的!而且这纸火烧不着,水浸不湿,...

金家给蓝忘机安排的客房,比较僻静,不过该有的东西都有。

魏无羡刚刚转了圈,有些渴了,拿个苹果就咔擦咔擦的啃起来,又把从俩孩子那里要的金家地图拿出来再看一下。

吃完苹果,擦擦手,魏无羡拿出一张纸,又从屋子里拿了把剪刀,很认真的剪了个有着长长衣袖的小纸人,又拿书桌上的毛笔沾朱砂,给小纸人画了眼睛和嘴巴。

“蓝湛,等会我就附身到这个纸人身上,你要保管好我的身体啊。”

“嗯,”蓝忘机答应道,他望着魏无羡手上的小纸人,“这有危险吗?”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纸人受伤会影响神魂,不过,我会很小心的!”魏无羡不是很在乎道,又看蓝忘机很担心,“蓝湛,你放心,有危险我会跑的!而且这纸火烧不着,水浸不湿,安啦!”

魏无羡在榻上盘腿坐好,左手托着小纸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纸人上,口中默念咒语,渐渐的身体没了支撑耷拉下头,手缓缓垂下,蓝忘机及时扶住身体。

小纸人在手中爬起来,接着动动四肢,发现一切都不错。他抬起头看着坐在榻上的蓝忘机,他抓着自己衣服爬到肩膀上,一个跃起,准备飞到蓝忘机身上,谁知道被抓住,捧在手上,他讨好的抱着大拇指蹭蹭,又顺着手臂爬到蓝忘机的肩膀上,像流氓似的摸了两把,蓝忘机好脾气的任他玩儿。

小纸人占够便宜,张开有着长衣袖的手,从蓝忘机肩膀滑到地上,一边走一边飘到门边,转身同蓝忘机挥手,之后从门缝溜出去。小纸人很好运的碰见了走动的仆人,他轻轻的贴在那人的衣摆处,跟着他离开客房处。

蓝忘机望着小纸人离去的背影,轻轻笑了下,接着把魏无羡的身体放平躺下,随后去收拾魏无羡留下的纸张碎片,剪刀摆回去,然后回到床边守着。

小纸人一边回想着金光瑶的书房,一边换人贴,废了点时间,终于找到金光瑶的书房。

小纸人小心翼翼的从门缝里把自己塞进去,站好,接着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于是飞快的往书桌方向跑去。找到书桌以后,他动作轻快的爬上桌子,开始翻阅书桌上的可以打开的地方,可惜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是日常的公文,只有一封信,小纸人还没钻进去看看。

正当小纸人准备钻进信封看看的时候,房门被推开,小纸人立刻钻进一本书中。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有人往书桌这里来,小纸人可以确定进来的是女人。正在他猜测这人是谁时,女人似乎从桌上拿起什么,拆开,接着传来了惊呼,又被死死捂住,小纸人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的抓心挠肝的,好想知道这人看见了什么,他可以确定被看的就是那封信。

此时,书房门又被打开,一阵脚步声传来,小纸人听出是男人的脚步声,这人的脚步不疾不徐,“阿愫,在看什么?”

小纸人一愣,他听出这说话的人是金光瑶,那他口中的“阿愫”应当是其夫人秦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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