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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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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然

『忘羡曦』千年歌-前尘篇

文前预警请戳前篇


肆-变故


待到已经将蓝曦臣身上所有伤口都处理完时,天已然尽数暗了下去,点点繁星挂于高空,照的这天空格外璀璨。


冷冽的寒风呼呼吹过,外面的世界一片静寂。


“公子可以去歇息了。”孟瑶抹了一把额上冒出的汗,微松了口气道。 


没成想蓝忘机还是摇了摇头,拱手作鞠道:“多谢公子相救。”


孟瑶那张削瘦的面容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公子若是不放心便接着守着吧,我去看看阿娘。”


孟瑶之所以没有再继续相劝,是因为他明白至亲躺在床上病危的心...

文前预警请戳前篇






肆-变故

 

待到已经将蓝曦臣身上所有伤口都处理完时,天已然尽数暗了下去,点点繁星挂于高空,照的这天空格外璀璨。

 

冷冽的寒风呼呼吹过,外面的世界一片静寂。

 

“公子可以去歇息了。”孟瑶抹了一把额上冒出的汗,微松了口气道。 

 

没成想蓝忘机还是摇了摇头,拱手作鞠道:“多谢公子相救。”

 

孟瑶那张削瘦的面容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公子若是不放心便接着守着吧,我去看看阿娘。”

 

孟瑶之所以没有再继续相劝,是因为他明白至亲躺在床上病危的心情,若是换位思考今天躺在这里是他的母亲孟诗,他一样会片刻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蓝忘机微微颔首:“孟公子请便。”

 

孟瑶又向蓝忘机微微一笑,便欲要先去照顾孟诗了。

 

魏无羡回到灵界时十分狼狈,其实说实话用狼狈这个词丝毫不为过。

 

因为灵力耗尽赶时间而步行过一段路,衣衫边角染上了不少尘埃灰土,也有被树枝荆棘划破衣角,面上也尽数疲惫与深沉的神色。

 

其实他并没有在天界待太久,撑死也只算一个时辰。

 

魏无羡在心里暗自嘲讽这一趟来的真不划算,不仅没见到想见的人,而且花这么久去天界,却只待这么短的时间,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魏无羡走时是没有留任何消息的,或许是不想让人来找他,或许是因为走的太急而忘记了。

 

江厌离在知道魏无羡失踪了之后吓了一跳,也确是无可奈何,别的先不谈,以她的修为灵力便是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是断然追不上魏无羡,也便只能待在莲花坞里干着急。

 

听到家仆说魏无羡回来了,江厌离便是一喜,然而再看见他时却是微微吓了一跳。

 

魏无羡的嘴唇因长时间未进米水而干裂出一道道沟壑,眼底的黑眼圈十分浓重,面色十分疲惫,神情也没有往日那般精神。

 

江厌离微皱着眉,连忙走到魏无羡身边左看右看确认对方有没有受伤:“阿羡,你没事吧。”

 

“师姐,我没事的,阿羡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了吗?”魏无羡嘴角强咧开一抹笑,望着面前担忧的江厌离安慰道,“只不过阿羡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去找江叔叔,待会再来向师姐赔罪可好。”

 

江厌离启唇,犹豫了片刻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勉露出一笑道:“嗯,快去吧。”

 

魏无羡既然已经说了是很重要的事情,更何况魏无羡人也好好的站在这里,她也自然不好啰嗦去耽搁他的事。

 

魏无羡匆匆忙忙的向莲花坞的大殿内走去,才不过刚刚见到虞夫人和江枫眠二人,便立即被虞夫人呵斥了一顿,若不是江枫眠拦着,差点就直接拿着紫电抽上来了。

 

话虽如此,江枫眠的眉梢也是皱着的,似乎也是不太满意魏无羡突然离开灵界不知道去干什么。

 

魏无羡抿了抿唇,待到虞夫人说话空隙间才连忙出声,大声道:“云深不知处被妖界烧了。”

 

初闻此话,虞夫人与江枫眠都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他,虞夫人皱眉:“当真?云深不知处岂是他们如此轻易便可烧毁的。”

 

“当真,”魏无羡连忙道,“我亲眼所见。”

 

“那这可就麻烦了。”江枫眠将眉皱的更紧,似是呢喃一般低语道。

 

虞夫人撇了魏无羡一眼,也蹙了蹙眉,她也知魏无羡生性虽较为顽劣,可是在这种事情上也绝不会说谎:“看来联盟一事需加紧了。”

 

江枫眠望向身侧的虞夫人:“可是妖界实力如今如此强悍,只怕其余几界皆不敢再动手啊。”

 

“那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虞夫人厉声道。

 

蓝曦臣许是因为身体底子太差,又染了风寒流了不少血,昏迷了一天两夜才开始转醒。

 

天早早便亮了,早上的曦光照射雪上,显得那片白茫茫的雪地格外明亮。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光渐强,望着也有些刺眼。

 

蓝曦臣缓缓睁开双眸,朦胧间望见的便是一道陌生景色。

 

大脑因为刚刚苏醒而有些昏昏沉沉的,稍一思及什么便开始轻微钝痛,目光所及之处遇见强光还会有些刺眼,时间看长了还有些刺痛的感觉。

 

蓝曦臣半眯着双眸,以图减弱入眸的光线,脑中那昏昏沉沉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烦不适。

 

忽而似是思及什么东西,蓝曦臣才恍然一惊,再次抬眸睁大眼向一边再望上一遍。

 

忽而强光入眸,让他忍不住闭上眼,心境确实已然清醒的。

 

他与忘机携藏书出逃,被一些大小妖怪追逐,虽还是有惊无险,但是依旧身负重伤,逃到了人界,人界此时正好下了雪,他们走了很久很久……

 

之后的事情就越发模糊,基本便停于此处了。

 

蓝曦臣忍不住蹙眉,待双眸适应好光线之后便才将双眸睁开,其间运转灵力,才猛然发现自己的灵力折了大半。

 

确实,这样的情况下不折损灵力才怪。

 

动了动手脚,发现身体还是有些软绵绵的跟躺在棉花上似的使不上力气,仿佛稍微动一动便会牵扯到伤口,四肢百骸都像是跟灌了铅一般沉重。

 

勉力强撑着从床上做起,差点又将伤口扯开。

 

此处他不知道是那里,也不知道危不危险,更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刚要下床的时候脚有些软,差点没站稳摔了一跤。

 

扶着床柱子勉力撑起身子,他才忽而发觉门外稀稀疏疏传来几道不认识的男声。

 

蓝曦臣立即警觉起来,警惕的望着那道因为不想打扰到他而紧闭的门。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蓝曦臣的神经瞬间紧绷如一根弦似的,似乎若下一秒进来的是某只妖界的小妖便会断掉。

 

暗自调转灵力,门推开的那一瞬却让蓝曦臣愣住了。

 

“忘机?”

 

蓝曦臣呆呆的望向推门而入的蓝忘机,而对方也先是微微一愣,神情先是露出一抹喜悦的神色,接着便又连忙上前搀扶蓝曦臣坐下。

 

在蓝忘机后一步入屋的孟瑶微微一笑,心中已了然,自然也不想当这兄弟二人间的电灯泡多做打扰:“孟瑶还有事要办,就先不奉陪了。”

 

蓝忘机微微颔首,方才低声应道:“嗯。”

 

此时蓝曦臣才忽而发现孟瑶,愣了愣,转眸望向蓝忘机,有些一头雾水。

 

“这位公子是……”

 

“孟瑶,多亏了孟公子收留。”

 

仅仅只是这短短一句话蓝曦臣已然尽数清楚了,顿时恍然放下了警惕。

 

“兄长可觉身体有何不适。”蓝忘机低声问道。

 

蓝曦臣笑着微微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觉得身子有些无力罢了。”

 

蓝忘机微微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兄长,该换药了。”

 

蓝曦臣先是一愣,反射弧有点长,话题转换的有些太快了,过了小一会儿他才转而笑道:“没关系的,我自己来就好。”

蓝忘机轻轻摇了摇头。

 

“没关系,不用劳烦忘机的。”

 

蓝忘机固执的接着摇摇头:“无妨。”

 

或许实在是因为太累了,魏无羡将事情报告完毕之后实属是想念自己柔软的大床。

 

虽然刚才被虞夫人吓了一跳,三魂七魄丢掉了两魂六魄,虽然魂儿现在也都回来了,现在又喝了一碗师姐刚刚炖的莲藕排骨汤,也委实是让他这个几天都没能睡个好觉的人困的不行。 

 

倒头就睡,啥也别想。

 

魏无羡成功注释了什么叫做秒睡。

 

鼾声如雷的那种。

 

望着躺在床上睡姿十分不雅,且鼾声十分大的魏无羡,这让刚刚听见魏无羡回来了就急忙赶回来的江澄十分不爽。

 

请问揍人是犯法的不。

 

两条腿全断的那种。

 

扶额了一阵江澄还是忍着怒意与无语,太阳穴青筋隐隐暴起,鄙夷的撇了一眼躺在床上睡的跟个死猪似的的魏无羡还是哼了一声先走了。

 

顺手把门带上了。

 

关门声音极大的那种。

 

别误会,他真的只是想减少噪音。

 

魏无羡可能是日夜往返真的累了,如此大的声音响在耳畔居然还能睡得着。

 

砸吧砸吧嘴魏无羡翻了个身继续睡。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如今人界也已然过了几载春秋。

 

虽然身体底子差,但是养了这么久蓝曦臣的伤可以说已经完全好了。

 

其间却也多亏了孟瑶。

 

蓝忘机与蓝曦臣是断然不敢贸然回天界的,好不容易逃出来了,若是自投罗网岂不是正中人下怀?

 

在人界可绝对打探不到天界的消息,如此也不过只能干着急。

 

六界之中世事变故如何,二人都不得知,只是唯一知道的,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妖界欲打破六界平衡,要当家做主,先前或许还有人不满,可是妖界现在来了一出杀鸡儆猴,而且这一出貌似还挺管用的,处境便是不同了。

 

本先犹豫的现在更加犹豫了,灵界虽暗自私底下也在筹划结盟,可是依然没有什么进展。

 

此时正值春暖花开日,百花齐放争芳斗艳,七彩的色彩晕染着大地,冰融,一池冬水化开。

 

耳畔依稀可听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树梢上出了嫩绿的新芽,土地上冒出了小草。

 

微风拂过,带着一分凉爽与轻柔,抚摸着万物,悄然路过。

 

蓝忘机今日随孟瑶去街上了。

 

孟诗的身子虽然经过这几年调养渐渐恢复了些许,但孟瑶终究是不放心,还是将孟诗留在了家里做些针线活。

 

孟诗终究还是拗不过儿子,最后还是同意了。

 

今日孟诗刚将几件衣服补完,正准备拿到河边去浣衣,不料刚刚打开门,便瞪大了双眸,手中的衣盆掉在地上,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响声。

 

一道尖叫紧随其后。

 

原在里屋的蓝曦臣听见这一响声与尖叫一惊,不好的预感立即升上心头,连忙跑到屋外,心下顿时一沉。

 

果然……

 

蓝忘机与孟瑶回来时已然正值黄昏之际,说说笑笑的步行至家,远远便见着大门敞开,二人相望一眼,心中顿时觉得不太对劲。

 

连忙跑至,迎面而来的便是昏倒在地的孟诗。

 

衣衫与鬓发凌乱,地上有大片土地染血,但是孟诗并没有受到锐器所造成的伤痕,很明显这血并不是她的。

 

二人皆是吓了一跳,连忙将孟诗扶到一边,捣鼓好一阵孟诗才悠悠转醒。

 

不料孟诗醒了之后咽了口口水,望向他二人,结巴了好一阵才道:“妖,妖怪……”

 

孟瑶皱了皱眉:“阿娘,是不是看错了,这世上哪儿来的妖怪。”

 

而另一边的蓝忘机却是身形一颤,只这一句话便全部都明白了,也来不及思索什么,便连忙去侧室拿剑与装藏书的储物箱,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有缘再见。”

 

只身闯入妖界虽然他确实是想这么做,但那是去送死,百分之百不可取。

 

蓝忘机遥遥望了一眼妖界,还是咬牙向天界的地方御剑而去。

 

温若寒若真的喜欢兄长,应不会对他下手才是。






『文后废话』

明天绝对不需要等了,一点存稿也木有了_(:_」∠)_


° 悠然

『忘羡曦』千年歌-前尘篇

文前预警请戳前篇


叁-错过


天界与灵界相距甚远,无论魏无羡御剑如何迅速,总是不可能在片刻之内从灵界到达天界。


因此在御剑时,魏无羡也不过是只能干着急罢了。


只只魏无羡越是着急,御剑的速度也越是提不上去,甚至是有几次差点因为慌张而走岔了或是走偏了路。


他觉得自己需要再快一点,今日便是这三日之期的最后一日。


魏无羡感受到了自己耳边似是心跳如擂鼓,呼吸也有些莫名压抑,也竟不知到底是因为御剑速度过快还是因为紧张。


他有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


文前预警请戳前篇

 




叁-错过



 

天界与灵界相距甚远,无论魏无羡御剑如何迅速,总是不可能在片刻之内从灵界到达天界。

 

因此在御剑时,魏无羡也不过是只能干着急罢了。

 

只只魏无羡越是着急,御剑的速度也越是提不上去,甚至是有几次差点因为慌张而走岔了或是走偏了路。

 

他觉得自己需要再快一点,今日便是这三日之期的最后一日。

 

魏无羡感受到了自己耳边似是心跳如擂鼓,呼吸也有些莫名压抑,也竟不知到底是因为御剑速度过快还是因为紧张。

 

他有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

 

快一点,再快一点。

 

魏无羡启程较晚,几乎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往天界跑,御了半天的剑颇为狼狈,身上仿佛还带着寒气,面容也染上了一份疲惫。

 

暗自算了算时间,结果发现哪怕自己连夜赶路也未必赶的上云深,因为以他这个御剑速度来看,他自身灵力是经不起如此长的一段距离的。

 

魏无羡是又急又气,想加快速度,可是目前这个速度已然是他自身极限了,果不其然就在半路上灵力亏了空。

 

魏无羡暗自懊恼平时都是为什么都带着一帮灵界子弟吃喝玩乐,而不是去勤加修炼,这样的话或许他能再快一点。

 

用两只脚走想走完余下路程绝对是天方夜谭,强耐下性子,随手找了个比较安全,看样子应该也不会有野兽出没的地方先歇下立即开始运转周天,以图快些将灵力恢复完全。

 

说实话一个晚上是不够完全将灵力恢复的,但确实是足够支撑他到天界。

 

次日天刚蒙蒙亮时,魏无羡便急匆匆启程了。

 

眼前的景象说是让魏无羡吓了一大跳绝对不夸张,因为他看到的已不再是记忆中那风景如画的景色。

 

往日宏伟的天宫变为了一片残壁,洁白的柱已然折断,其上染入了尘埃与烈火残烧的痕迹,变得丑陋不堪。

 

那云雾似也染上了一分烈火的艳丽妖娆,依旧是环绕于那天宫之中,却失了往日的清雅高洁。

 

原先千奇的植物尽数被烧焦失去了原先的色彩,简直惨不忍睹。

 

依稀还可见云雾中穿梭着极为相互搀扶着的弟子,那一袭洁白若雪一般的衣衫被烧掉了一角,显得衣摆丑陋的边角参差不齐。

 

不仅如此,衣衫上下尽是染尘,几乎没有一块纯白的布料,好似被烟熏火燎一般。更有甚者衣衫染血,鲜血已然凝固,搭在衣服上显得格外别扭。

 

放眼望去也只有他们额上那条被宝贝的不行的抹额还看得过去。

 

魏无羡惊愕的望着面前的场景,不明白为何仅仅不到一日的功夫云深不知处便已翻天覆地。

 

忽而一个想法涌上心头,顿时让他激起一阵冷汗,魏无羡悄然咽下一口口水。 

 

该不会,是妖界吧?

 

仅仅……才不过一日吧…… 

 

魏无羡顿时感觉鸡皮疙瘩都长起来了,当真有几分细思极恐的意味。

 

天界中当然不只有云深不知处,各大仙府小聚居大散居坐落于天界,虽都听令于云深不知处,但到底因为散居的缘故无法集中力量。

 

被毁掉的也自然不是天界,只是云深不知处罢了,可云深不知处,聚集的是天界中最强的佼佼者,仅仅一日,便被烧了。

 

仅仅一日……

 

妖界实力已然强悍至此了吗?

 

此时的人界已逢冬季,大雪纷飞间,冬姑娘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洁白厚厚的鹅绒。

  

树梢已然褪去了金黄的秋装,也不再歇留满身羽绒的鸦雀。落叶归根,那历经风霜岁月,斑驳的枝丫也挂上了冰凌积满了雪花。

 

已近黄昏的天,湛蓝中也被蒙上了一层橘黄的柔光,若棉花一般的云层上朦胧间躺着散着微光的小星星。

 

天边那一散发着火红的光,似是染上了落日的余晖,艳丽妖娆的将那一片天晕染上更为炙热的色彩。

 

地上的湖畔大多结了冰,光滑的冰面似是折射着美丽的天空,暖橙杂糅着浅红,金黄中透露着艳红,冰蓝似琉璃点缀其中,对比度强烈却又融洽。

 

厚积的雪被踩实,绵长的脚印一对接着一对落在雪地上。那脚印有深有浅,落在雪地上显得格外明显。

 

两人都脸上面色都略显疲惫,显然是已经步行很久了。

 

一袭白衣的衣摆染上了雪水,混杂入了尘埃。衣衫染血,狰狞的伤口袒露在空气之中,被利刃划开的衣衫染着大片鲜血,折却了二人几分高雅,颇显得狼狈。

 

两人手中各执一柄剑,在夕阳的辉照之下依旧还泛着冷冽的寒光。

 

剑身染血,尚还顺着青锋划入剑尖滚落入雪地,迅速将那一片洁白晕染上一点血色。

 

二人长相面容竟如出一辙,只是一个浅瞳一个瞳眸眼瞳更深些。

 

眼瞳颜色更深些的那位面容却好似褪去了血色,显得更加苍白,神情也显得更加疲惫。

 

另一位似是微微启唇,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说出话来。

 

微微抿唇,勉力勾出一个笑来,那笑在这张几乎已没了血色是面容之上却更加显得苍白,他回望着搀扶着他的人道:“忘机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蓝忘机微微垂眸,望着对方勉力撑起的微笑与安慰的词汇却莫名觉得一阵心酸,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别过头去不在去看。

 

严冬是真的冷,阵阵寒风似纤薄刀刃一般刮在肌肤上,仿佛要透过肌肤将血液骨髓都冻住,将身体里的热量一点一点的吞噬。

 

更何况他二人身着的衣物本十分单薄,灵力多半用在了对抗那些追过来的妖身上,现在也基本亏空,属实是怕路上还有埋伏的小妖,不敢再用了。

 

身上受的伤血液基本都已经凝固了,只有蓝曦臣胸口那道不算太深,却极长的伤口还在缓缓留着鲜血。

 

剧痛缓缓传入大脑,每走一步仿佛都会牵动着伤口,加剧一份痛苦。蓝曦臣咬着苍白的下唇,鼻尖额角冒出了很薄很浅的一层冷汗。

 

冷风顺着被划破的衣衫钻入,那伤口给他带来的疼痛好似因为肌肤被冻僵而麻痹了不少,但身体的力气也被抽丝剥茧一般缓缓被抽离。

 

甚至还包括意识,大脑里的意识也似乎缓缓的褪去,变得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还带着一点被钝器敲打一般的痛。

 

蓝曦臣的身体生理性的被冻的微微发颤,蓝忘机微微蹙眉,微不可查的将人往自己怀中抱紧了些,悄然将自己丹田内已然为数不多的灵力缓缓注入对方体内。

 

日一点点的西沉,天边也染上了暮色,天气也似乎随着日的落幕而越发冷起来了。

 

但好在他二人还是幸运的,虽是人生地不熟,但是还算是运气不错的在距离县城不远的地方寻到了一处人家。

 

蓝忘机望着那有些残破只能勉强遮挡风雪的小屋皱了皱眉。倒也不是嫌弃,只是觉得住这样屋子的人家一定不富裕,若是在借宿他二人只怕更加是雪上加霜。

 

但是望了望自己怀中面容苍白的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几欲昏睡过去的蓝曦臣,加之他们本就人生地不熟的,是不敢断定这附近还有没有人家,蓝曦臣能否撑得到哪个时候。

 

思及如此,蓝忘机咬咬牙,抱着蓝曦臣走向那小屋,轻轻敲了敲门。

 

孟瑶那时还因为舍不得用油灯,趁着天还未黑,在专心补着衣物,但那时不时从室内传出的几道轻微压抑的咳嗽声却足以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将眉皱的更深。

 

孟瑶抿抿唇,用牙将线头咬断,刚要将刚刚补好的衣物放下。许是经常没有人来访,忽而传出的敲门声让他惊了一瞬。

 

心中疑惑,也不知为何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敲门,孟瑶还是先将手中的衣物放下,才起身去开门。

 

开门后顿时迎来一阵寒气,面前两个面容俊秀的男子浑身染血的衣衫让孟瑶吓了一跳。

 

蓝忘机礼貌的道歉,道:“抱歉,叨扰了,只是家兄身负重伤,不能再行远路,能否借住一宿。”

 

孟瑶悄然咽了口口水,望着面前的男子真挚的面容心里忽而有些挣扎。

 

按理说他不应该收留他们的,不仅得不到什么好处,而且看对方的样子像是被人追杀,若是寻到了这里怕是会惹来杀身之祸。

 

他倒也还好,只是母亲尚还身染重病,他不能将祸端无缘无故牵扯到母亲身上。

 

可是望着对方真挚并不像说谎的样子又犹豫了。两人虽然狼狈,可身上的气质犹在,看样子并不像是什么地痞流氓,而且另一位公子看起来面色苍白如纸,受的伤确实是不轻。

 

似是看出对方的犹豫,蓝忘机抿唇道:“公子请放心,在下不会给公子惹上麻烦的。”

 

孟瑶轻叹了口气,对上人真挚的神情确实是不忍心拒绝。但对两个陌生人,而且是两个身份不明,极有可能会带来危险的陌生人,他也真的不敢拿自己和母亲的性命做赌。

 

然而这房子并不隔音,蓝忘机所说的话也自然而然的被里屋里的孟诗听见了:“阿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让二位公子先进来吧。”

 

既然孟诗都这么说了,孟瑶也自然是不好说些什么,便向一边退了几步,让出路来:“二位公子进来吧。”

 

蓝忘机感激的向孟瑶和孟诗道了谢,才将蓝曦臣抱入屋内。


虽然这小屋子被当成布料似的缝缝补补过不知道多少遍,也不算怎么保暖,但是起码还是比露宿野外要好的。

 

孟瑶家里确实条件不怎么好,加上也一直只有他母子二人住在这里,自然而然只有两张床。

 

而且那两张床都已年久,有些让人怀疑一趟下去就会坍塌的感觉。

 

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选择可以让他们选。

 

蓝曦臣此时已然昏迷过去,连唇瓣都已然褪去了红润变得苍白。

 

孟瑶本只欲抬手搭在蓝曦臣额上想看看对方体温是否正常,手刚一贴上对方额上的肌肤却忽而吓了一跳,没想对方体温这么高,又反反复复的试了一下对方的体温,才赶紧道:“公子发烧了。”

 

灼热的温度顺着他因常年干活而粗糙的手传入神经,仿佛也在牵动着他的体温随之升高,至少孟瑶从未在人体上感受到过如此高的温度!

 

蓝曦臣瑟瑟发抖的躺在床上,眉紧皱,苍白的唇微张。

 

孟瑶赶紧将毛巾沾上水放在蓝曦臣额上。

 

蓝忘机也皱着眉,来不及将身上染血的衣衫换下,先替蓝曦臣处理身上的伤口。

 

孟瑶自然是帮人帮到底,连忙去烧好一壶热水倒给对方清洗伤口。

 

好在孟瑶因为要给别人干活挣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受过,家里备了点自己采的药草。蓝曦臣身上其余的伤也还好,清洗一下稍微上点药包扎一下就可以,只是胸前那一道伤口有些难办。

 

伤口十分狰狞,流的血不少,有些鲜血已然凝固了,衣衫边角粘在被刀剑划开的肌肤之上,稍微一拉便会扯住血肉传来一阵剧痛。

 

虽然蓝曦臣已然陷入昏迷,可不代表是不会感觉到痛的,更何况也不能直接将衣衫扯下来。

 

用剪刀将粘住的衣衫一点点的剪开却实是废了不少功夫,生怕剪到了血肉。

 

鼻尖细密的冒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最后还是孟瑶有些看不下去了,代蓝忘机处理蓝曦臣的伤口。毕竟从小也做了不少手工活,手做这些事情比起蓝忘机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巧上不少。

 

但这道伤口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只是简单包扎肯定还是不行的。

 

孟瑶犹豫了一会,还是拿来了针线,将针放到火上烤了一会才拿起欲给蓝曦臣的伤口缝线。

 

犹豫的原因是其实他也不是很懂这些,只是因干活的地方正巧多在比较聚众的场所,听的也自然是多了,多多少少明白了些。

 

也只不过是听过罢了,从未试过,也不知道缝伤口和缝衣服有什么区别,但是事到如此了,眼下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便只能如此了。

 

蓝忘机虽因身为天界太子而各个方面都有涉猎,懂一些药理,但是也不过是涉猎罢了,他自身对药理并不感兴趣,只是按时完成每日应该学习的内容,从未深入过。

 

此时蓝忘机却在懊恼为何自己不深入研究一下医学,否则如今可能不会如此狼狈了。

 

针线从肉里穿过,那看着便是极疼的,连孟瑶额上鼻尖也都因此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蓝忘机紧皱着眉,死死盯着孟瑶手中的动作,与那狰狞的伤口。

 

魏无羡前往天界的心情是焦急的,回到灵界的心情不仅仅只是焦急,还染上了一分复杂的不明情绪。

 

或许是对云深不知处被烧而惊愕,或许是因为妖界实力如此强悍而讶异,亦或许是因为蓝曦臣和蓝忘机被迫携天界藏书逃离天界而失措……

 

魏无羡在听到蓝忘机与蓝曦臣携藏书出逃时是懵的,那一瞬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应该有一个什么样的情绪。

 

连带着现在也一样。

 

他来时匆匆,走时也一样匆匆。

 

或许魏无羡觉得自己是应该去找蓝曦臣和蓝忘机的,但是实际上他还是回了灵界,懵的大脑带着一具空壳。

 

或许在回灵界的路上他才把自己那复杂的情绪弄清楚一点。

 

他为什么要去天界呢,只因为他不相信世人所言,想去找蓝曦臣问个清楚明白?

 

为什么。

 

若是换了旁人他可能连打听的兴趣都没有。

 

只因为幼时故情? 

 

说实在的,他离开云深不知处之后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有再见过面,只不过再见面的时候是很多年以后了。

 

时间似乎淡化了他们之间的情意,蓝忘机变得更冷了,时常半天也不说一句话,一天下来魏无羡都怀疑他说的话有没有十个字。

 

蓝曦臣的笑靥依然是那么如沐春风,如同杂糅入圣洁的月华与温柔的曦光,让人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可是魏无羡总觉得其中缺少了一点什么,他心里从初见的喜悦变得空荡荡的。

 

缺少了什么?

 

魏无羡不知道。

 

他曾想过,但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可能因为大了,父母的管束少了,也开始掌管一些事务,见的面也自然多了,魏无羡索性也不去想了,就尽情的贪恋对方给予他的温柔。

 

那是一种不同于师姐的温柔。

 

魏无羡想贪婪的将这份温柔匿于怀中,可是在看到蓝曦臣关怀蓝忘机时,魏无羡忽而懵了。

 

这个人是不是对谁都那么温柔?

 

那份被他贪婪的温柔蓝曦臣是不是可以随意将它给予任何人?

 

是不是他在蓝曦臣心目中与别人没有任何的不同与特别?

 

魏无羡不知道,只知道那天他失魂落魄了好久。

 

或许他应该去找蓝曦臣的,温若寒的目的可能有一部分确实是为了烧毁云深不知处,但是也确确实实是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蓝曦臣。

 

他不敢保证是否只需他回去的那短短几日,蓝曦臣便可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淡去。

 

他也同样不敢保证只在这几日里,温若寒是否会乘着其余几界还未联盟,去将其逐一击灭。

 

世事总是难料的,魏无羡选择了后者,生命中的路,便也在就不觉之中换了一条。

 




『文后废话』

叹气ing

没存稿中,开启年更模式_(:_」∠)_

° 悠然

『忘羡曦』千年歌-前尘篇

文前预警戳- 


贰-蒙尘


时光似流水,年华匆匆过。


就这样光阴转换,似箭如梭般迅速而又无影无踪的消失,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六界形式也在不断转换,欲要打破那摇摇欲坠的平横。


气氛在最近格外压抑,自古被贬的极低的妖界忽而得势,蠢蠢欲动的威胁着其余五界,似乎随时可以反扑上去。


灵界青丘天界皆是沉默,也倒不是真的惧怕妖界,虽妖界这些年来突飞猛进,妖王温若寒更是习得神功,但是若其余三界联手,也不是真的打不过对方。


妖界也是明白真的若开战,一打三还是吃亏的,因此虽面上张狂了...

文前预警戳- 




贰-蒙尘






 

时光似流水,年华匆匆过。

 

就这样光阴转换,似箭如梭般迅速而又无影无踪的消失,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六界形式也在不断转换,欲要打破那摇摇欲坠的平横。

 

气氛在最近格外压抑,自古被贬的极低的妖界忽而得势,蠢蠢欲动的威胁着其余五界,似乎随时可以反扑上去。

 

灵界青丘天界皆是沉默,也倒不是真的惧怕妖界,虽妖界这些年来突飞猛进,妖王温若寒更是习得神功,但是若其余三界联手,也不是真的打不过对方。

 

妖界也是明白真的若开战,一打三还是吃亏的,因此虽面上张狂了些许,也不敢随意说开战就开战。

 

尽管如此,众人心底明白妖界迟早会打破这个平衡,欲要当家做主。

 

压力最大的莫过于天界,虽面上还是六界平等,但终究还是因为实力和各种原因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六界之首。

 

近日来青蘅君赤峰尊灵界帝君和底下各仙府宗派开的会议并不少,全部都是刻意避开妖界,妖界对此也只是嗤笑,表面上竟也狂妄的不多过问。

 

也只是表面上罢了。

 

暗自底下到底有没有奸细,会不会透露风声,谁也不知道。

 

因此也只能小心再小心的排除闲杂人等。

 

赤峰尊聂明玦依旧是冷笑一声:“妖界还真是要反了,昨日态度蛮横说青丘北面一块土地本该是妖界的,要青丘归还。可那一块地一直属青丘管理,不过万年前那一站曾被妖界占领过一段时日罢了。”

 

青蘅君不语,只是默然皱着眉,修长的食指轻轻敲打着杯沿,叹了口气。

 

江枫眠同样皱着眉,望向青蘅君:“妖界越发张狂,迟早要反,天帝作何表态。”

 

青蘅君抿唇道:“一直低声下气妖界必会更加猖狂,其余几界便难过了,却也不可贸然直接与妖界开战。”

 

谁都不敢先当这个出头鸟,若是真的胜了还好,要是其余人不敢对抗妖界,或者哪怕联手都无法撼动妖界,那么招惹上了妖界就只怕是满门抄斩。

 

在座哪个不是拖家带口,父母妻儿,兄弟姐妹还有一宗老小,谁也不敢拿他们来冒险。

 

若是不出头或许还是有一些余地可融他们生存,哪怕是夹缝求生也还活着,总比死了好。

 

因此结盟之事便一拖再拖,虽天界有意铲除妖界,但是却一直碍于各种问题而搁下了。

 

蓝曦臣立于寒室门口,默然站了很久。

 

眼下形式他自然明白,妖界可以随时一个反扑咬上来,天界目前才是最危险的。

 

若一开战,必将生灵涂炭,他不可能视若无睹,却也没有办法阻止一切。

 

“兄长。”一道清冷的声线响在他耳畔,蓝曦臣抬眸望去,便见着缓缓向他走来的蓝忘机。

 

蓝曦臣心下疑惑,这个时间胞弟因还在静室内习琴才是,为何会突然跑到寒室里来。

 

蓝忘机在蓝曦臣身前停下,望着胞弟的神情,似有些不太对劲。

 

蓝曦臣心中忽而升起一道不好的预感,只见下一秒就立刻证实了这个不好的预感。

 

蓝忘机深吸一口,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刚刚温王来访。”

 

 

 

将时间倒流回几个时辰前。

 

“这个温若寒到底要搞什么鬼。”青蘅君忍不住皱眉道。

 

一旁站着青蘅君的胞弟,便就是蓝启仁了:“在此时来访天界,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蓝夫人也轻轻叹了口气,面容上也多了几分抑郁的神情:“只希望不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便好。”

 

“蓝夫人此言差矣,温某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远远的便有一道声音传来,语气虽然还是带着笑意的,可是在众人耳中听起来却莫名的多了一份威压与不可质疑的威严。

 

“温王。”

 

青蘅君的语气似也附带上了一份天帝特有的深沉与严厉。

 

一队人马中迎面走在最前的便是温若寒,对方眯着双眸,并未多言,而是直接摊牌说出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温某此次前来,是有要事向青蘅君相议的。”

 

开场就要直接说自己前来的目的?

 

青蘅君微微蹙眉,没想到这个温若寒这么直接,虽也剩下不少不必要的时间,却莫名让他感觉心悸。

 

总之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青蘅君如此想着,便道:“何事?”

 

温若寒嘴角悄然勾出一个弧度,道:“向天帝讨个人。”

 

讨人?

 

这是要来他们天界抢人咯?

 

青蘅君瞳眸微张,蓝夫人与蓝启仁也是十分讶异,心中都默默思索着对方到底要抢谁。

 

温若寒哈哈一笑,似是看出了青蘅君蓝夫人与蓝启仁心中所想:“温某可不是来抢的。”

 

话毕,双手伸出拍了拍,只见不知道从那里出跑来的妖界子弟架着一箱又一箱用大红绸缎包裹的箱子。

 

 

所以这是来提亲的????

 

蓝夫人的眼神忽而变得有些古怪,原来妖界妖王也会为情所困,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来天界提亲?

 

青蘅君与蓝启仁也顿时觉得不可思议,妖王来天界的此时屈指可数。

 

除了天界的端茶倒水的仙姬们鲜少能见到其他仙子,其他的那些大小姐们也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妖界里去,还被妖王喜欢上了。

 

所以到底是那家仙子这么有面子,居然会让堂堂妖王亲自上门提亲?

 

“妖王要的,是天界哪家的仙子,居然要亲自上门提亲。”青蘅君眯着双眸,如此道。

 

青蘅君忽而觉得答案就在眼前了,却突然感觉好像答案被塞在了瓶颈之上,怎么倒也到不出来了。

 

温若寒嘴角依旧是带着笑的,只是众人都默默觉得这笑中多了一份阴森。

 

“还望天帝割爱了,温某提的便是令公子,蓝曦臣的亲。”

 

在场除了妖界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一般望着温若寒,似乎是以为要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就是对方说错了话。

 

 却只见对方似乎非常满意众人的目光。

 

“聘礼便就先放于天帝这里了,三日后温某再来等天帝的回答。”

 

此时的青蘅君还没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

 

只见蓝夫人咽了口口水,拉了拉自家夫君的衣袖:“他,他说什么,要,他要娶涣儿?”

 

蓝启仁忽而怒道:“成何体统。”

 

蓝忘机得到消息时也没有例外是不可思议的。

 

温若寒要娶兄长?

 

他有什么资格娶兄长?

 

那时连蓝忘机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先一步想到的居然不是惊讶温若寒竟是个断袖,而是在愤怒温若寒说是要娶自己的兄长。

  

蓝曦臣忽而感觉那不好的预感到了极致,压抑的似乎将自己的心跳与呼吸盖过,右眼狂跳,此时就在心弦快要崩断之时,蓝忘机才默然开了口。

 

而此时身为当事人的蓝曦臣不比听到这件事这句话的任何人少一分惊讶。

 

刚刚,忘机说什么?

 

温若寒……要娶自己?

 

在众人口中正是谈的火热的妖王如此浩大声势的去天界提亲,自然是怎么瞒都瞒不下去的。

 

没有过太长时间便在天界青丘与灵界传的沸沸扬扬。不少添油加醋的传闻席卷而来,因为多半没有人真的目睹了全部过程,所以大多都是自己以为的以为罢了。

 

这些传闻中多半是嘲讽天界,恐天界才是想赖活着,不肯冒着两败俱伤的风险去对抗妖界,这才去没脸没皮的讨好。

 

有的简直把蓝曦臣说的不堪入目,说是什么君子皎如珠全部都是做戏罢了,他本人就是个伪君子,居然不顾男子之身去靠着这张脸勾引妖王以图自己平安。

 

坊间传闻,以一传十十传百,这样说的人多了,假的也变成了真的。

 

他们从来不顾真相,只知道看戏,再正义的去谩骂那所谓的不耻罢了。

 

“江澄,你说什么!”魏无羡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一般望着面前的紫衣男子,咽了口口水,明显是不敢相信对方说的话 “温若寒去天界提亲?还说要娶蓝大哥?”

 

江澄双手环抱,挑着眉点点头:“不错,这种事情你随便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我用得着骗你?”

 

只见江澄又忽而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鄙夷:“这些仙府都是干什么用的,只知道看戏,泽芜君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不清楚?居然把别人说的这样不耻。”

 

魏无羡皱了皱眉:“什么?怎么不耻。”

 

江澄撇了魏无羡一眼:“自己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话说你对蓝曦臣这么关心干什么?”

 

魏无羡忽而有些哑言:“毕竟是天下闻名的泽芜君嘛,小时候也见过,觉得泽芜君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有些好奇罢了。”

 

“先管好你自己吧。”

 

只见江澄这样说道。

 

魏无羡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待江澄离开后一溜烟的溜走了。

 

魏无羡皱着眉,真的就在路边随便找了小贩问了问。

 

“你说泽芜君啊,”那小贩脸上的不屑丝毫都没有隐藏,就这么直白写在脸上一样,“你还不知道吧,他就是个伪君子!”

 

小贩嘴中吐露的多半是自己的看法,把人家贬的极低,还不时有几句脏话伴随其中,好似就是他也比自己嘴中的那个泽芜君有骨气。

 

魏无羡望着那小贩终还是道了句谢便又向前走了几米又找人再问了一次。

 

虽然有些细节有偏差,但是基本还是一致的,只是对比前一位的多了几分叹息。

 

就这样问了不下十位,虽然大多都只是主观分析,而且版本还被翻了不少次花样,但得到对蓝曦臣的评价居然基本是一致的,无非就是伪君子,不要脸,小人。

 

魏无羡一直皱着眉听完了这些故事,飞快又拿着随便跑了回去。

 

以他对蓝曦臣的了解,他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啊。

 

正在御剑的魏无羡用力摇了摇头。

 

这灵界都被传成了这样,那天界岂不是更加糟糕,情况真是比他想的还差。

 

魏无羡望了望前方不远处的灵界宫殿,忽而抿唇,将路换了一条。

 

“岂有此理!”蓝夫人怒气冲冲将手中才看了几行的话本扔在地上。

 

“反正不管如何,绝对不能将涣儿嫁过去。”蓝夫人伸出手揉了揉眉心,似乎是有些情绪过于激动。

 

一侧的青蘅君拾起蓝夫人扔在地上的话本,一行一行的望去,写书人的对蓝曦臣的鄙夷毫不遮掩的显露在字间,青蘅君越看眉皱的越深。

 

且不说其他,若是真的答应了温若寒,那么流言蜚语便会愈加严重,只见就是锤石了话本中所言,到时候就是口水也能把他们淹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若是真的答应了,那么蓝曦臣就是一个对抗天界极好的软肋。青蘅君真能大义灭亲,温若寒自然是无话可说,可是要是青蘅君狠不下心呢。

 

若是青蘅君不答应,那么妖界随时可以攻上来。此刻正值流言蜚语,加上时日也只有短短三天。

 

以前筹划连绵未遂,现在自然是更不会有人愿意去随意冒险联盟的。

 

众人似乎完全无视了这件事的另一个主角,而把一个无辜的人推上了浪尖风口。

 

因为蓝曦臣自幼身体不好,青蘅君与蓝夫人对蓝曦臣一直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这样养出来的孩子自然是单纯不谙世事的。

 

蓝曦臣生活的环境也一直是干净的,似乎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一定是美好的,而未曾知道过着世间的肮脏。

 

就好似一位纯洁的天使忽而被折断羽翼从天堂上被人狠狠推下最底层的地狱,洁白的身体染上了尘埃与污渍。

 

青蘅君深吸一口气:“总之答应温若寒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作为天帝,若是连自己的孩子也保不住,那就妄为我坐了这么久这个位子。”

 

蓝夫人抿唇,刚刚极为激动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

 

她所为一个母亲的私心自然是不会想让自己的孩子落入火海坠入地狱,可是不管如何,妖界开战那么这个罪名一定会落在他们身上。

 

天界与妖界一对一打是未必会赢的,温若寒已然练得神功。

 

妖界突然得势就很蹊跷,是不是策划过很久的谁也不知道,温若寒敢在这个时候挑衅,便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赢天界。

 

虽说贸然开战绝不是个好办法,但是若一直低声下气,青蘅君宁愿誓死一搏。

 

此刻蓝曦臣身着着一袭素衫,手中执着笔却迟迟未曾落墨,望了望着窗外颇显得萧瑟的景物,垂眸不语。

 

“兄长。”

 

门外忽而传进来一道声音,蓝曦臣一愣,随即抬眸望去,默默的放下了手中所执之笔:“忘机。”

 

蓝忘机走到蓝曦臣身侧,低声道:“父亲不会答应,流言蜚语,会灭。”

 

蓝曦臣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担心外面的流言蜚语怎么样。”

 

蓝忘机张了张唇,最后也只是道:“兄长不必忧心。”

 

蓝曦臣抬眸望向蓝忘机,微微露出一个浅笑:“但愿吧。”

 

但愿不会真的挑起战争吧。

 

蓝忘机望着蓝曦臣这抹笑,却莫名觉得心悸。 

 

他似乎有一种更不好的预感。

 

此时的魏无羡几乎是用尽自己的灵力加快御剑速度,一时觉得恐自己一生都不曾御过这般快的剑,风呼呼的刮在耳边,也同样乱了心弦。

 

现在的他不过是恨自己为何没有研究过传送符一类的物品,而去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的话现在怕是他早已到了天界。

 

如今此时的妖界也是不明白为何妖王会在此时去向天界提亲,但是毕竟是妖王的命令,谁也不敢反驳。

 

有些人可能以为不过是找个铲除天界,用来看战的借口,但是在不夜天城真的就挂起了红绸之时就真的是目瞪口呆。

 

温王居然真的想娶那泽芜君?

 

关于外人的想法,温若寒一向是不在乎的,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便好。

 

若说温若寒是何时,是如何对蓝曦臣动心的,不过数年前惊鸿一瞥罢了。

 

那时蓝曦臣臂弯中抱着一只乖顺胖嘟嘟的小兔子,一双明眸弯若月牙,恍若流转着丝丝缕缕的荧光,将零碎的星辰一角掺杂入其中,深邃璀璨而温柔。

 

若鸦羽一般的睫毛轻柔将其包裹,温柔的曦光挥洒于上,投下小小一片阴影。

 

浅色而饱满,一看便知道很适合亲吻的唇含着淡淡的微笑,日光下如玉的五官变得更加温柔。有些苍白的神色也因此削弱几分。

 

轻薄的衣衫搭在削瘦的身体上,如雾一般的衣摆轻轻随着主人的步伐而在空中划出一个极为优美的弧度。

 

小兔子懒洋洋的躺在蓝曦臣的怀抱之中,红宝石一般晶莹剔透的双眸望着对方。

 

蓝曦臣轻轻笑着,伸出削葱一般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小兔子的鼻尖,又揉了揉那毛绒绒的小脑袋。

 

微风拂过,天界朦胧如画的景色搭配成为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美的不真实。

 

回眸那惊鸿一瞥,足以乱了余生

 

温若寒是知道青蘅君一定不会答应。

 

因此三日之后再去时,已然做足了强抢的准备。






『文后废话』

持续狗血中ing

有人要组团去削了那些污蔑涣涣的人吗?

有的话加我一个吧_(:_」∠)_

没存稿了,不用等了

不用催更,催了也没用


曦臣哥

【忘羡曦】想停止的瞬间(续)

*ooc预警

*第一次发文,轻点喷,我谢谢

*漂白剂预警

*有点沙雕

*叔父大人不负责预警

*这里私设涣涣刚成年


我还要说啥来着……我给忘了🌚️🌝️


――――分――――割――――线――――


蓝曦臣觉的自己的世界玄幻了……

他从小患有虹膜异色症,但是话虽如此,也只是一边蓝一边紫,紫是那种和蓝极为相似的紫,以至于很多人看不出。

But

最近他的紫色虹膜变色了,变成了红色……

好吧,准确的来说是退色了。

蓝色加红色不就是紫色嘛。

就这样,某刚从国外回来不明所以的叔父大人,把蓝曦臣给数落了一顿。


某叔父大人:你怎么回事!才几岁就戴美瞳!...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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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沙雕

*叔父大人不负责预警

*这里私设涣涣刚成年





我还要说啥来着……我给忘了🌚️🌝️


――――分――――割――――线――――



蓝曦臣觉的自己的世界玄幻了……

他从小患有虹膜异色症,但是话虽如此,也只是一边蓝一边紫,紫是那种和蓝极为相似的紫,以至于很多人看不出。

But

最近他的紫色虹膜变色了,变成了红色……

好吧,准确的来说是退色了。

蓝色加红色不就是紫色嘛。

就这样,某刚从国外回来不明所以的叔父大人,把蓝曦臣给数落了一顿。


某叔父大人:你怎么回事!才几岁就戴美瞳!还是红色的!成何体统!

某曦:(内心SoS)我还是你养大的不……←_←


然后,蓝曦臣就这样blablabla给叔父大人解释了老半天,叔父大人终于懂了。


蓝启仁:也就是说,你的眼睛退色了?我就说嘛,多大点事!


我就说嘛,多大点事!

就说嘛,多大点事!

说嘛,多大点事!

嘛,多大点事!

,多大点事!

多大点事!

大点事!

点事!

事!


好吧,确认过眼神。我不是你养大的。。。。。。


(我的眼睛退色了!!!你不觉的诡异吗!!!!)

某曦在线炸毛中……


郁闷的蓝曦臣废柴的躺在了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But……

他睡着了……

然后他梦见了一个女孩纸,她说她叫晞


晞:你的眼睛可以看见别人的寿命哦~

某曦:原来我眼睛变成红色是你干的,一出门感觉得红眼病似的……

晞:没事,戴个美瞳就好了啊

某曦:我刚才还因为你把我的眼睛变成红色,被叔父大人以为我戴了美瞳。你又想让我被骂?!!!

晞:哎呀这有啥我看你长的好好看,眼睛变成红色也挺好的呀。

某曦:……你是让出去吓人吗……

晞:哎呀你这已经算好的啦,某悲剧作家还被老鹰扔下来的乌龟给砸死了呢。你只不过是眼睛退了个色。

某曦:哦……我算是知道你的意图了……

晞:算了,等等,你不怕我吗?

某曦:怕你干嘛,这只是个梦而已……

晞:……

某曦:那么问题来了,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晞:e……就是你如果找我有事的话,就拿着这个玉佩。

说着,晞给了蓝曦臣一个玉佩。那个玉佩是渐变色的……

还不如说和之前蓝曦臣的眼睛是一样的颜色

晞:一定要保管好哦~

说完,晞准备离去。但是,还没走出十步就又转过身来:对了,你的眼睛第一次使用会有副作用哦~

某曦:昂……你可以走了……不送昂


然后他就醒来了

醒来之后发现四周一片漆黑

是不是没开灯啊……

不对吧……这好像是白天……

许久,蓝曦臣才反应过来

我他喵貌似大概好像应该或许可能……瞎了……

瞎了……

了……

……

他感觉手上握东西,仔细一摸

那不是晞在梦里给他的那个玉佩吗!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副作用……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

这不是现实版的梦想成真吗!!!!!

我的世界玄幻了……

人间不值得了……@_@


等等我的关注点好像……

我的眼睛怎么办!!!!

啊!!!

蓝曦臣赶紧打电话给他的弟弟蓝忘机

十分钟后,某还在外面压马路的蓝忘机带着他的发小魏无羡一起赶到案发现场。

呸!蓝曦臣家里。

呸!是他们两兄弟的家里。

准确点就……是……回家……吧……

蓝忘机和魏无羡一起把蓝曦臣送进了医院。

但是医生表示他无可奈何。

初步判断应该是短暂性失明

但是因为来的太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因此无法判断蓝曦臣什么时候能恢复

建议他留院观察

某曦表示他想把玉佩摔了……

但是极高的教养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雅正,我们要雅正。

啥?你问叔父大人在哪?

你问我我表示我也不知道

可能又去哪个犄角旮旯玩了……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的那种

那么问题来了

蓝氏双璧你们是怎么长大……

夜晚

蓝曦臣带着他标志性的微笑,把晞给吓的一抖一抖的

你笑得很吓人唉!!!



于是

蓝曦臣结束了他玄幻的一天……


………………………………………………

………………………………………………




小剧场

某羡:为毛我一直活在台词里????

某忘:是谁把我兄长给搞瞎的……(避尘)


(某晞战战兢兢的躲在某个犄角旮旯里)




无奖猜答环节:

大家猜猜这篇文章是虐的还是甜的呢?















° 悠然

『忘羡曦』千年歌-前尘篇

★ooc预警


★忘曦羡曦三角恋预警


★内微含温曦,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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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识有问题全算私设


★雷者出门左拐,不接受喷子谢谢


六一活动:我要与你远走高飞   联文


壹-前缘


天界风景确实优美如画,云雾缭绕间时宏伟的建筑物若隐若现埋藏其中,而有仙人骑着仙兽掠过,尚还年幼的魏无羡牵着江枫眠的手好奇的望着四周。


灵界虽属六界,想要什么也有什么,可与天界终究是...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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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活动:我要与你远走高飞   联文








壹-前缘



 

 

 


天界风景确实优美如画,云雾缭绕间时宏伟的建筑物若隐若现埋藏其中,而有仙人骑着仙兽掠过,尚还年幼的魏无羡牵着江枫眠的手好奇的望着四周。

 

灵界虽属六界,想要什么也有什么,可与天界终究是不同,建筑物产都是不一样的。

 

望着那些从未见过的东西,魏无羡今天第一次,啊不,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其实天界也挺好玩儿的。

 

魏无羡双眸跟个狐狸一般狡猾的转了转,嘴角忽然咧开一抹笑。

 

听说天界的天子笑也是很有名的,但天界与灵界相隔较远,也不会特地从灵界到天界只为一坛天子笑。

 

加上他尚年幼,虞夫人可根本不让他喝酒,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既然来了也得让他讨几分利嘛。

 

如此想着,魏无羡心情便突然如阳光破开乌云,彻底放晴起来。

 

惹得江枫眠还有些奇怪为何刚刚还少见的无精打采现在又突然恢复了,不过这些都还不重要,还好魏无羡接受了要到天界上住一段时间这个事实。

 

到了天界之后江枫眠要与天帝议事,魏无羡就被理所当然的留在了帝后身边。

 

帝后蓝夫人和蔼可亲,性情温婉,倒是不像魏无羡最坏预料里凶巴巴的老太婆。

 

蓝夫人自生产蓝曦臣之后身子便弱了下来,生蓝忘机的时候更是几近灵力耗尽而亡,因此身子也不是很好,一直待在朝凤殿很少出来。

 

说白了就是,这是魏无羡第一次见蓝夫人。为了给蓝夫人留个好印象,以免自己以后犯错能求人帮忙,魏无羡乖乖的行礼喊人。

 

说实话蓝夫人给他留的第一印象挺好的。温婉与世不争,一袭蓝衣清雅如画。莫名让他想到了师姐,却明显与师姐不一样。

 

这位蓝夫人身上的气质更为淡雅,师姐更多的是温和。虽是一样的温婉,却在两个人身上展现出了不同的色彩。

 

突然魏无羡感到好奇蓝夫人的两个儿子长什么样了。蓝夫人面上虽有些苍白,并不怎么红润,却真的长的很美,如同一瓣单薄柔软褪去大半色彩却依然美丽的花瓣。

 

青蘅君长的也确实挺好看的,那两个人的儿子应该长的也不赖吧。

 

如此想着,魏无羡心里突然痒起来了,越发想瞧瞧这被六界人人赞赏的两位皇子的真容。

 

哦,听说着这两位虽不是双生子,却还长得一模一样。

 

蓝夫人仔细望了望魏无羡,忽而道:“你就是藏色的儿子吧。”

 

刚刚还沉迷于幻想这两兄弟长什么样子的魏无羡突然因为这句话从自己的脑洞中抽出来一时间有些懵懵的。

 

蓝夫人轻轻笑了笑,也没有责怪魏无羡不好好听自己说话,耐心将刚刚的话再重复了一遍:“你是藏色的儿子对吗?”

 

魏无羡讶异的望着蓝夫人,道:“您认识家母?”

 

“有过数面之缘罢了,算不上认识。”蓝夫人轻轻摇了摇头,如此说道。

 

“嗯。”听到这个回答的魏无羡明显有些失望,有些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声。

 

却只见蓝夫人突然从座椅上站起来,忽而道:“跟我来。”

 

魏无羡心中疑惑,不知蓝夫人要带他去那里,却也还是默默压下疑问跟了上去。

 

只见蓝夫人将魏无羡带到了一座较为偏僻的宫殿,并似魏无羡以前见过的宫殿那样富丽堂皇,却十分清雅,江南水乡一般古朴大气的建筑,鸟叫声与流水声在耳边环绕。


入院可见娟娟流水缓缓从铜铸四方神兽兽口之中流淌而出清澈的流水落入塘间,其间的鱼儿似是早已习惯,悠哉悠哉的绕着偌大的池塘游来游去。

 

清风拂过还带着树叶相互拍打的沙沙声,伴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十分悦耳。

 

院中还种着自然生长五彩缤纷的花朵,五颜六色看上去却并不显得杂乱,搭配在一起格外相宜。

 

这些花很明显不是用灵力催开的,也并不是什么稀有品种。但是却开得格外茂盛,格外的让人赏心悦目。

 

这院子的主人是谁?

 

魏无羡突然疑惑起来,向院内望了一周,似乎在寻找这宫殿的主人。

 

蓝夫人似乎看出了魏无羡心中疑惑,微微一笑,一边带着魏无羡向主殿走去一边向他解释道:“这是寒室。”

 

魏无羡忽而恍然,原来蓝夫人要带他去找蓝涣啊,寒室是乃天帝特地建给其大儿子蓝涣这么人尽皆知的事情他自然清楚。

 

魏无羡不由的凭空多出一点点羡慕的神色,他的寝宫可没有这么好啊。

 

魏无羡承认!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好吧好吧,确实不止一点。

 

只不过为何蓝夫人要带他到寒室里来呢。

 

魏无羡一边想着,一边就踏进了寒室主殿。

 

说实话果然长的好看的比较有吸引力,先入他入眸的不是正前面整齐摆放的书架,而是侧面那两个精雕玉琢的小孩子。

 

魏无羡忍不住咦了一声,发现面前那两个低着头执着笔不知在作画还是在习字的小孩子的的确确是长的一模一样的。

 

宛若复制粘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皆明眸皓齿,玉雕般的面容。

 

只不过一个板着脸就像个冰块似的,一个嘴角微微勾着浅浅笑意;一个双眸浅似琉璃,静若止水,仿佛山泉清澈见底,一个一双棕眸亮若星河,幽似深潭,仿若月华皎洁静谧。

 

那两兄弟被魏无羡的声音吸引抬起了头,正好奇是谁来了,便看见了自家母亲面上笑眯眯的,还带着一个小孩儿站在门口。

 

“母亲。”两个小孩子面上同时绽开笑容,其实跑到蓝夫人身前,只不过一个弯起双眸,真就宛若月牙。另一个只是微牵嘴角,能看出来高兴罢了。

 

蓝夫人面容带笑,介绍道:“这是魏婴,字无羡,灵界帝君收养的孩子。那是我的两个儿子,这边的是蓝涣,字曦臣,那边是蓝湛,字忘机。”

 

魏无羡望着蓝夫人有些惊讶,一时有些想不通蓝夫人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快速分辨出谁是谁的。

 

只见蓝曦臣面上依旧挂在笑容:“你好。”

 

而蓝忘机就好像不那么友好了,望向他时完全收敛了笑容,只淡淡的向他颔首不语。

 

魏无羡突然感叹果然还是哥哥比较懂事,另一个那张脸还是长的虽然还是比较好看但是为人上并没有让人有多少好感。

 

其实上魏无羡确实一直对蓝忘机的好感不高,也只有在很多很多年以后的沉淀之中,才慢慢真正接受对方。

 

可是到那时,蓝忘机已然去世很久了。

 

毕竟还是小孩子,打成一片还是很容易的,蓝夫人看着这三个小孩子玩儿的挺融洽,便也放心先离开了。

 

与这兄弟二人相处魏无羡突然明白了,哥哥相对性格温和,弟弟基本就是个木头。不知道蓝忘机为什么这么小就跟个冰块似的,也让人想不通刚刚他们是怎么玩儿的那么开心的。更让人想不明白蓝曦臣是怎么忍受的了自己弟弟这个性格。

 

反正魏无羡就是觉得,要是让他和蓝忘机单独处一屋,他铁定能闷死。

 

魏无羡伸长了小脑袋,望着哥哥稚嫩的小手握着一支笔,用尚还青涩的丹青绘着一边弟弟的面容。

 

魏无羡心中疑惑,而且魏无羡问出来了:“你为什么要画他啊?”

 

蓝曦臣听见此话忽而抬眸,一双深邃的棕眸恍若有完全星辰,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曝光在他的视线之内。

 

那时蓝曦臣笑着,并没有回答,只是对面的蓝忘机冷冷的望着他:“为何不可以。”

 

魏无羡撇撇嘴:“问一问嘛,我也没说不可以啊。”

 

魏无羡成功收获了蓝忘机为数不多的白眼

 


 


 

蓝忘机觉得,魏无羡这个人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也!

 

前些时候还只是打打山鸡偷偷逃课之类的,现在他居然还敢霸占他与兄长为数不多的独处时间,还一脸理所当然,说是什么上课自己没听懂,实在是不可理喻无规无法!

 

蓝忘机又双叒叕看见魏无羡黏在蓝曦臣身边,气的七窍生烟,顿时扭头就走。

 

什么嘛!这明明应该是他和兄长的独处时间,怎么要被那个魏无羡给霸占了呢。

 

蓝忘机委屈,蓝忘机偏不说。

 

但是读弟机如蓝曦臣,怎能会不知道自家弟弟是生气了呢,本来是想先去哄自家弟弟的,但是一望着魏无羡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就顿时心软了。

 

忘机应该会理解自己的吧,反正过一会再去哄也不要紧的对吧。

 

而这个时候气不过突然跑出去的蓝忘机看见自家兄长居然还在和魏无羡讲解功课而没有追过来更加来气,也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跑出来与那个新来的小子置气。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话今天就没法见着蓝曦臣了。

 

心中一阵懊恼,本来是想回寒室的,但是又觉着自己已经跑出来了又回去不太好,硬生生的扭头跑回了静室。

 

魏无羡恍然大悟一般望着蓝曦臣,一双桃花眸微弯,嘴角咧出一个笑容:“我懂了,多谢蓝大哥。”

 

蓝曦臣微微一笑,望了望一边的刻漏:“时间也不早了,魏公子早日回去歇息吧。”

 

魏无羡自知今天占了便宜,也气着了那个小古板,也不再多做纠缠,心情极好的道:“那蓝大哥,我就先走了。”

 

蓝曦臣点点头,欲起身送魏无羡,却只见魏无羡连忙道:“不用送了蓝大哥,我自己走就可以。”

 

蓝曦臣还是坚持了一下,却显然是拗不过魏无羡的,只得目送对方离开。

 

然后蓝曦臣收拾收拾了案上的物品,拎着一个木制的小匣子偷偷溜出了寒室。

 

此刻的蓝忘机却还在赌气,气呼呼的坐在案前,一边是一堆画坏了的宣纸,案上半砚墨汁已经没了。

 

案上还有一只已然折断的笔。

 

忽而门外一阵稀疏的脚步声,蓝忘机立即警觉起来,仔细听来这脚步声居然还挺熟悉的。

 

还没等蓝忘机想起对方到底会是谁,静室的门就已经被悄然打开了。

 

从门外悄然露出一个小脑袋,身子从门开的那个缝隙内挤进来,弄得头发和衣衫都有些凌乱。

 

蓝忘机讶异的睁大了眼,只见蓝曦臣将食指放在粉嫩的唇前嘘了一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蓝曦臣又轻轻将门关上,一双明亮的眸弯了弯,正宛如皓月当空,蓝曦臣笑着将手中的匣子递了过去:“我偷偷来的静室,喏,这个给你的。”

 

“多谢兄长。”

 

蓝忘机忍住嘴角将要勾出的那抹笑,依旧板着脸不在意一般接过那匣子放到案上,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然后飞快收回了目光。

 

知弟莫若兄,蓝曦臣自然是敏锐捕捉到了蓝忘机这一细微的动作,忍不住捂唇偷笑。

 

“好啦,方才要教魏公子功课,因此耽误了教导忘机功课,为兄特地来赔罪的,忘机快打开看看吧。”蓝曦臣如此笑道。

 

蓝忘机心中突然动容,虽然气在看到蓝曦臣来静室时已经完全提不起来了,但是他就是好像要面子一样不肯轻易就原谅对方。 

 

嗯,为什么?

 

蓝忘机不知道,也没想过。

 

也直至很多年以后蓝忘机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以后再回忆起,才明白了。

 

而那时,也已经晚了。

 

蓝忘机强忍着心中好奇,当然最后还是因为忍不住和蓝曦臣已经给了他台阶所以打开了。

 

那是一个精巧的剑穗,淡蓝色的,恍若还有淡淡银白流光溢彩。做剑穗的材料很好,摸起来十分柔顺,剑穗上是一朵编制的白玉兰,栩栩如生。

 

“这……”蓝忘机讶异的望着这剑穗,只见蓝曦臣笑道:“为兄自己编的,怎么样?”

 

蓝忘机手中握着精巧的剑穗,嘴角抿出一个淡淡的极浅的微笑。

 

“嗯,忘机很喜欢,多谢兄长。”

 

只是淡淡的一句,却成功让蓝曦臣笑弯了眼角:“那忘机不生兄长的气了?”

 

蓝忘机撇过头:“忘机没有生兄长的气,只是想提醒兄长,魏婴性格顽劣,少接触为好。”

 

蓝曦臣摇了摇头,唇角依旧是含笑:“忘机是不了解魏公子,魏公子为人坦荡,多相处忘机自然会明白他的好的。”

 

蓝忘机垂眸,听见蓝曦臣夸其他人,心里莫名对魏无羡不爽起来。

 

“忘机的功课已经做完了,兄长不必教了。”

 

“唉,忘机!”

 

蓝曦臣突然郁闷了,不知道弟弟为什么又突然不爽升起气来了。


 

 

 

蓝曦臣最近觉着有些奇怪,弟弟总是无缘无故的就发脾气不理他,然后越不理对方心里越有气。哄虽然起效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又来气了。 

 

而且还一直警告他不要和魏无羡做多往来,让蓝曦臣百思不得其解。

 

魏公子也总是突然没事找事的往他这边来,时不时给他带点糕点和各种好吃的来。

 

就在蓝曦臣又满足又郁闷的啃着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的时候,突然灵光一现,恍然大悟一般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弟弟生气的时候都是他与魏公子聊天聊太久或者是他总是无端提起魏公子之内过于亲密的举动的时候。

 

弟弟该不会……

 

该不会……

 

是喜欢魏公子??!!!

 

我的天啊。

 

弟弟居然喜欢男人??!!!

 

嘴中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差点因为惊愕从嘴里掉了出来,蓝曦臣咽了口口水,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的。

 

痛心疾首一番,蓝曦臣这个弟控还是决定尊重弟弟的选择,除去两方都是男人,其实他们还挺配的对吧?

 

于是在蓝忘机疑惑为何此次吃早膳时兄长要把他和魏无羡的座位放在一块,自己远远的坐在另一边,也就是母亲的身边的时候,蓝曦臣在另一边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似乎再说忘机不要怕,兄长永远支持你。

 

蓝忘机无语。

 

蓝忘机默默的将座位向远离魏无羡的方向拉开一段距离。魏无羡也默默的将座位向远离蓝忘机的方向拉开一段距离。

 

蓝夫人望着蓝忘机与魏无羡,忽然笑眯眯的道:“湛儿和无羡关系好像不错啊。”

 

不错个鬼。

 

这是两个人为数不多默契一致想到的话。

 

修仙人已然辟谷,就像青蘅君就是不需要吃饭的那种,所以早早便去了天庭不在这里。

 

蓝夫人虽也已辟谷,但是毕竟身子不太好,有东西吃也有时间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至于其他三个小朋友坐在这里吃饭完全是因为还没辟谷。

 

魏无羡今天难得沉寂没有闹腾,极为反常的乖乖的吃完这顿饭,简直让蓝夫人怀疑对方是不是被夺舍了或者是身体不舒服之内的。

 

蓝忘机今天也莫名安静,额,虽然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也没什么不对,但蓝曦臣莫名觉得蓝忘机就是不太对劲的样子。

 

这都是怎么了?

 

蓝曦臣迷惑了。

 

难道魏公子不喜欢自家弟弟????

 

所以弟弟才会一脸失落?(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不会吧,我家弟弟那么可爱,玉树临风风光霁月……(此处省略一万字)

 

魏公子居然不喜欢他??

 

蓝曦臣又郁闷了。

 

不行,不能让弟弟伤心,我得帮他!

 

今日早课结束。

 

蓝忘机兴致勃勃的拿着自己的琴哒哒哒的跑向寒室。

 

然后一近寒室,脸就突然黑了。

 

“魏!婴!”蓝忘机咬牙切齿的望着快要黏在蓝曦臣身边的魏无羡。

 

然后换来了魏无羡的一阵白眼:“我跟蓝大哥讨教功课,有问题吗?”

 

蓝忘机面无表情,冷道:“这个月已经是第一百三十九次了。”

 

魏无羡咦了一声:“是嘛,我怎么感觉没这么多次。”

 

蓝忘机额头青筋暴起,然而良好的教养让他说不出滚这个字,只是怒气冲冲的将琴放到案上:“兄长说过今日会教我习琴。”

 

只见魏无羡异常冷静的嗯了一声。

 

蓝曦臣微微一笑:“我也约了魏公子一起习琴。”

 

蓝忘机不可思议一般望着蓝曦臣,又望向魏无羡,冷冷的道:“他不是不会弹琴吗?”

 

“不会可以学的嘛。”蓝曦臣笑眯眯的道。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冷静,不要生气。

 

然而还是莫名看魏无羡不爽。

 

 


 

蓝忘机觉得自家兄长最近有些奇怪。

 

老是约了他又约魏无羡,然后推脱说要去拿什么东西之类离开,就好像是成心给他们制造独处机会一样。

 

蓝忘机非常不明白,也非常不爽。

 

但他就是不说。

 

魏无羡没觉得有啥不对劲,只觉得逗这个天界的大皇子挺好玩的。

 

在讲解晦涩难懂的诗书时会一本正经,颇像个小先生般;在照料寒室里的花鸟时神情会格外温柔……

 

嗯,其实说实话天界也不讨厌。



 

时间过得说快不快,说慢却也并不慢。


就这样混着混着,日子便过去了

 

魏无羡原本以为自己巴不得走的那一天,想到能回去见到师姐和师妹,还有师姐亲手做的莲藕排骨汤,那一天他一定能开心的睡不着觉。

 

事实上他的确睡不着觉,却并不是期待着回莲花坞,而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刚刚见蓝涣蓝湛的画面都仿佛还在昨天,没想到分别的日子来的这么快。

 

魏无羡望着渐渐远离视线的云深不知处,抿唇默默扭头别开了视线。

 

蓝曦臣最近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老是无缘无故就想起一个人,包括在吃饭时,睡觉前,做课业时等等几乎随时都有可能突然发呆……

 

那种感觉真的是……

 

很烦人。

 

而此时蓝忘机的心情却因为魏无羡走了而格外的好。

 

魏无羡那个粘人精终于远离兄长身边了。

 

 

 

 

 

魏无羡回到莲花坞后,果不其然看见了师姐笑着端着尚还散发着热气伴随香味的莲藕排骨汤在等他。

 

魏无羡却罕见的没有直接扑上去把那碗汤喝的一干二净,在师姐面前撒娇。

 

那香气似乎更浓了些,味道对比之前似乎更美味了,但是魏无羡再吃起来却有一种食不知味的感觉。

 

似乎是看出了魏无羡的心不在焉,江厌离在魏无羡刚麻木的把莲藕排骨汤的汤喝完了,莲藕排骨动都没动的时候,忽然出声道:“阿羡,是身体不舒服吗?”

 

有些神游天外的魏无羡突然因为这一声找回了魂儿,因为没有听清江厌离说的话而下意识啊了一声。

 

江厌离无奈的摇摇头,再将方才是话重复了一遍。

 

只见魏无羡勉显出一个乖巧的笑:“没有,阿羡身体好着呢。”

 

“那就是思春了呗,是看上了天界哪家仙子?”突然身后一道语气颇为戏谑的声音传来,魏无羡向身后望去,果不其然望见的就是那道熟悉的紫色身影。

 

魏无羡撇撇嘴,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才没有,江澄你别瞎说。”

 

江厌离捂唇轻轻笑了笑:“我倒是觉得确实很像呢。阿羡别害羞,说说看是哪家仙子。”

  

江澄挑眉走上前,也道:“就是,我倒是想知道究竟哪家仙子能让你魂不守舍的。”

 

魏无羡突然脸上泛起红晕,支支吾吾道:“没……没有!我累了,师姐我先回房去了。”

 

望着魏无羡落荒而逃的背影,江澄眯着双眸,坐下从江厌离那里拿了碗莲藕排骨汤喝着。

 

“瞎说什么。”魏无羡一边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一边小声嘀咕着,脚下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了不少。

 

“阿澄,阿羡要是真的喜欢上了天界哪家仙子怎么?”江厌离有些担忧的望着魏无羡的身影消失的地方。

 

江澄耸耸肩,将嘴中的排骨肉咽下去,语气依旧是带着几分玩笑的:“那就提亲去呗。”

 

江厌离噗嗤一笑。

 


 


 


『文后废话』

日常沙雕√

明日更新时间依旧在零点

下一章为过渡,然后开虐

° 悠然

『忘羡曦』千年歌-前尘篇

★ooc预警


★忘曦羡曦三角恋预警


★内微含温曦,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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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活动:我要与你远走高飞   联文


序-启尘


盘古诞生之初,天地本一片混沌。


自开天辟地之后,清而轻之物上浮,从而形成天;重而浊之物下沉,从而形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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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活动:我要与你远走高飞   联文




序-启尘


 


 




盘古诞生之初,天地本一片混沌。

 

自开天辟地之后,清而轻之物上浮,从而形成天;重而浊之物下沉,从而形成地。

 

天地分开,六界先后诞生。是乃天界云深不知处;魔界夷陵乱葬岗;妖界不夜天城,人界金陵台,青丘不净世,灵界莲花坞。

 

天界天帝青蘅君与其夫人一生恩爱,未曾纳妃 ,因此膝下只得两子。而这两个孩子虽不是双生子,长相却如出一辙,非亲密之人,大多都辨不清二者。

 

大儿子蓝涣字曦臣,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都颇有造诣,却只可惜因早产所以自幼体弱。易感风寒,每逢换季最是容易染病,且身体一年坏过一年,只怕命数并不长久。

 

二儿子蓝湛字忘机,因兄长自幼体弱,恐继承不了天帝之位,从小被当成下一任天帝培养。而蓝湛也并未辜负大家的期望,一直严格要求自己,勤奋修炼,乃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六界之中有一公子榜,只天界便就占了前两位。前者当首位,后者其次。

 

魔界乃是一片死寂的废墟,夷陵更是尸横遍野怨灵缭绕,倘若进去便可能被怨鬼蚕食鲸吞,哪怕已入魔者也不敢擅自进入。

 

妖界妖王温若寒自称太阳,普照万物,最炙热耀眼,万物不可或缺之物。妖界在此时也仿若忽然得势,实力猛然增长起来,其增长之迅速,让人唏嘘。

 

而人界在女娲造人之后便飞速发展起来,进化速度堪称恐怖,从原始社会进化至文明社会也只是用了渺渺宇宙中的沧海一粟罢了。

 

青丘狐帝赤峰尊为人豪爽直放,在武学上颇有造诣,将青丘管理的也算妥当。只是可惜有一个只爱侍弄花鸟收藏折扇的弟弟,不好好修炼,也不爱读书习字,实属让人头疼。

 

灵界帝君江枫眠,为人处世温和。夫人眉山虞氏虞紫鸢,与其膝下一女一儿。

 

大女江厌离,二儿江澄。

 

女儿的性格随了其父,虽相貌平平但却温婉懂礼,有着一手好厨艺。只可惜因为天分原因,终是修为不高。

 

儿子江澄的性格多半随其母,相对其姐更为雷厉风行,一双杏眸仿若含着冷冽星辰。公子榜里排第四,也是一直不满自己师兄为何如此吊儿郎当却排在自己前面。

 

哦,江枫眠还收养了一位挚友的孩子,名唤魏婴,字无羡。

 

魏无羡就像是他的名字,说好听点就是恣意潇洒,无忧无虑。

 

说难听点就是带着一帮灵界子弟逃课打山鸡,偷偷拉着人喝酒等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干不出的事。

 

虽然往往如此会被虞夫人用紫电抽的几天下不来床,却还是死性不改。可以说将灵界搅得一团糟,虞夫人恨铁不成钢的对象。

 

魏无羡在公子榜里排第三。

 

虞夫人抽了抽嘴角,望着地上碎成渣的花瓶,指间紫电滋滋作响:“把他给我送到天界去 ,就说是去听学,我就不信到了天界他还能闹。”

 

江枫眠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犹豫:“不过一个花瓶罢了,不必如此吧。”

 

虞夫人冷笑,哼了一声道:“今天砸了花瓶,明天他就能拆了屋子,还怕有人敢不给你面子让他在天界受委屈不成?”

 

“这……”

 

还不待江枫眠将话说完,虞夫人挑眉道:“明日便将他送往天界,去天界听学也并无坏处吧。”

 

屋外趴在窗上偷听的魏无羡顿时一惊,张开嘴连话都有些说不清,瞪大了眼望向里面的虞夫人,嘴中自言自语道:“不会吧,虞夫人这次这么狠,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躲那屋了。虞夫人这么喜欢那花瓶?居然要把我送到天界里去???”

 

虞夫人对江枫眠说完话了之后便撇了一眼窗外,冷哼了一声,大声道:“魏婴,既然知道了就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明天给我滚。”

 

虞夫人乃是六界之中有名的高手,外号紫蜘蛛,若是连一个小孩在门外偷听都发觉不了那还真是笑话。

 

只见魏无羡身体顿时一抖,见着被虞夫人发现了,怕她又拿紫电抽自己,赶紧提脚偷偷溜了。

 

一路上魏无羡依旧在懊恼,其实倒也不为别的,只为天界云深不知处那堪称恐怖的家规。

 

整整四千条,啊不,可能还不止。

 

听说云深不知处那老头还经常罚人抄家规来着,还有那古板的小太子。

 

不,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最最最关键的是,他去了天界就喝不到师姐的莲藕排骨汤了啊!

 

天呐,他觉着自己需要马上来碗莲藕排骨汤治愈一下他受伤的小心灵。

 

江澄鄙夷的望着哭唧唧的魏无羡:“都警告过你了,老实一点儿会死啊。”

 

江厌离轻轻一笑,将莲藕排骨汤端给魏无羡:“阿羡喝汤了。”


魏无羡顿时眼眸亮晶晶的望着那碗色香味俱全尚还散发着淡淡香味的莲藕排骨汤,江厌离又将另一碗莲藕排骨汤端给江澄,道:“我倒是觉着让阿羡去天界听学也没什么不好的。”

 

魏无羡一边嚼着被炖的酥软的排骨肉,一边不满的嘟囔:“也就只有师姐会觉得天界好,有什么好的,一点儿都不好玩。”

 

江厌离噗嗤一笑,指尖轻轻点了点魏无羡的额头,道:“去长长见识也好,省的整天让人不省心,把灵界闹得鸡飞狗跳的。”

 

魏无羡撇撇嘴:“阿羡哪里让人不省心了,明明很乖的好不好。”

 

江澄嗤笑一声:“你都要是算乖,这六界中还有不乖的生物吗?”

 

魏无羡瞪了江澄一眼:“别理我,我正郁闷着呢!”

 

江厌离给自己也端了一碗莲藕排骨汤,小口抿了一口汤,又轻轻笑了笑。

 

“阿羡,我似乎有预感,你此番去天界,可能不会像自己以为的那样讨厌呢。”

 

魏无羡将排骨啃完了,又去啃莲藕,将自己的嘴填的满满的,听见江厌离这话,也正欲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要说些什么。

 

又是惹得江厌离轻轻笑出了声,换的江澄更加鄙夷的眼神。

 

望着江澄那鄙夷的眼神,魏无羡不满的又呜呜了两声,还瞪了对方一眼。只见江澄嗤笑道:“也不怕噎死,先把你嘴里的莲藕咽下去再说话吧。”

  

故事,便就启于此处。





『文后废话』

其实也没啥好说的,觉得心脏受不了的小可爱可以私信戳我,我很乐意先告知结局是he还是be避雷的


有存稿的情况下日更,明日同样零点准时发文。

 

还有提醒各位小可爱要早点睡觉不要熬夜哦,熬夜对身体不好的。

曦臣哥

【忘羡曦】想停止的瞬间――预告

   我要带你远走高飞


   六月,只你我相逢


  六一活动贺文:【忘羡曦】想停止的瞬间


[图片]


  
一次意外,让他有了可以看见别人寿命的超能力


一双可以看见自己与别人寿命的眼睛,你想拥有吗?


 “我可以看到别人的寿命……”...




 

   我要带你远走高飞


 



 

   六月,只你我相逢


 



 

  六一活动贺文:【忘羡曦】想停止的瞬间


 


 

  
一次意外,让他有了可以看见别人寿命的超能力


 



 

一双可以看见自己与别人寿命的眼睛,你想拥有吗?


 



 

 “我可以看到别人的寿命……”


 



 

“我曾经说过,或许是可以阻止的,因为我看的见,或许可以”


 



 

“时钟不可以改变吗?”


 

“决对……无法改变……”


 



 

“不要生病好吗?我很担心你……”




 

“我曾经试过去挽救,但是没有成功……”


 



 

“这双眼睛,我宁愿不要”


 

“为什么?”


 

“看着别人的生命一分一秒的流逝,而自己却改变不了什么,真的很难受”


 



 

“如果可以,我想把我的寿命给他……”


 



 

那么……


 

在最后的时间里好好珍惜爱的人吧


 

愿时光依旧温暖如日出日落时。


 


画曦颜【开学缘更】

【忘羡曦】天地无霜――预

    我要带你远走高飞


   六月,只你我相愿


   六一活动贺文【忘羡曦】天地无霜


   即为天道,何来魔心

   即为魔心,何来天道


 “你与我而言不过是惊鸿一瞥再难相忘。”

 “此间花酒已过,皓月已赏,天帝便放我走吧。”


  “你虽是魔,但我相信,你也是善良的。”

  “...


    我要带你远走高飞

    

   六月,只你我相愿

 

   六一活动贺文【忘羡曦】天地无霜


   即为天道,何来魔心

   即为魔心,何来天道


 “你与我而言不过是惊鸿一瞥再难相忘。”

 “此间花酒已过,皓月已赏,天帝便放我走吧。”


  “你虽是魔,但我相信,你也是善良的。”

  “涣,嫁给我吧。”


神与魔,是数不尽的渊源

神与魔,终归不是正途

神与魔,是一生一死


“那便用我的死,来换他的生吧。”


逝者不可追,来世许得见


   这是……我的相愿吧……



  

一曲清酒【开学佛更】

【忘羡曦】荒唐事

     我要与你远走高飞

     六月,只你我相思

六一活动文:【忘羡曦】荒唐事


帐中红烛落,荒唐已成舟。     
[图片]


这一切,不过一场荒唐,却仍相思

虽一场荒唐,但为此与你相思,值得

  那些荒唐事,是否还在你心头?

  让你……为此相思

悄咪咪告诉你们,这是囚爱的番外,但与正文无关,而且很刺激哦~已取得囚爱作者 @° 悠然 大大授权

     我要与你远走高飞

     六月,只你我相思

六一活动文:【忘羡曦】荒唐事


帐中红烛落,荒唐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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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不过一场荒唐,却仍相思

虽一场荒唐,但为此与你相思,值得

  那些荒唐事,是否还在你心头?

  让你……为此相思

悄咪咪告诉你们,这是囚爱的番外,但与正文无关,而且很刺激哦~已取得囚爱作者 @° 悠然 大大授权

° 悠然

【忘羡曦】千年歌-预

           我要与你远走高飞


           六月,只你我相知


六一活动联文:【忘羡曦】千年歌


[图片]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松开你的手。”


“我愿抛却所有,只愿你再回眸望我一眼。”...




           我要与你远走高飞


           六月,只你我相知



六一活动联文:【忘羡曦】千年歌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松开你的手。”

 

“我愿抛却所有,只愿你再回眸望我一眼。”


 

                       千年痴望

                       千年等待

                       醉卧红尘

              回眸你是否仍在身后



“你,已然入魔?”

 

“这世间最难躲过的便是流言蜚语。”

 

                     千年相守

                     千年相伴

                     你若回首

                我一直在你身后

 

 

“无羡,放手吧。”

“我放过一次手,结果后悔了。老天爷再给了我一次机会,此次,我绝不放手。”


“你真的确定?”

“嗯。”

“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不想让你恨他。”


玲珑骰子安红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


                   相知相知


                   何谓相知

 

                   山有木兮

 

                     木有枝


                   心悦君兮 


                     君已知



虽已过千年,但还好我们没错过。

虽已相伴千年,但我们终究还是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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