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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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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寒

【双璧羡】绮窗前 22

发现道侣在撩自己的同时还在撩自己兄长/弟弟醋得要命的双璧×反正两个都是我道侣所以理直气壮同时撩双璧的作死羡


走weibo,ID:烟寒晓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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飙过头了,晚了点




发现道侣在撩自己的同时还在撩自己兄长/弟弟醋得要命的双璧×反正两个都是我道侣所以理直气壮同时撩双璧的作死羡






走weibo,ID:烟寒晓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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飙过头了,晚了点

人在江湖飘

【双璧羡】君生我未生-番外:梦中蓝湛2

小孩子跑得慢,很快就要被恶狗咬住,蓝忘机想也没想就飘了过去,怒斥一声:


“滚!”


恶狗看得见蓝忘机,竟被凶恶的眼神吓住,夹住尾巴,灰溜溜地逃了。


小男孩儿跌在地上惊魂未定,他抽泣着站起来,看着飘在自己面前背对自己的蓝忘机,用着稚嫩的声音道谢:“大哥哥,谢谢你。”


蓝忘机听到声音,转身看去,确定小孩看向的人就是自己:“你看得见我?”


小孩点点头。


蓝忘机本不想节外生枝,可打量着小孩的眉眼,他不确定地唤了一声:“魏婴?”


小孩子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盯着蓝忘机的脸,确定不认识:“大哥哥,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名唤蓝湛,是你的道侣。......



小孩子跑得慢,很快就要被恶狗咬住,蓝忘机想也没想就飘了过去,怒斥一声:


“滚!”


恶狗看得见蓝忘机,竟被凶恶的眼神吓住,夹住尾巴,灰溜溜地逃了。


小男孩儿跌在地上惊魂未定,他抽泣着站起来,看着飘在自己面前背对自己的蓝忘机,用着稚嫩的声音道谢:“大哥哥,谢谢你。”


蓝忘机听到声音,转身看去,确定小孩看向的人就是自己:“你看得见我?”


小孩点点头。


蓝忘机本不想节外生枝,可打量着小孩的眉眼,他不确定地唤了一声:“魏婴?”


小孩子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盯着蓝忘机的脸,确定不认识:“大哥哥,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名唤蓝湛,是你的道侣。”


“道侣?道侣是什么?”


小魏婴不懂,蓝忘机便简单的解释,道侣会给他想要的东西。


小魏婴终于懂了。




他想要厚衣服。


蓝湛没有。




他想要热汤。


蓝湛也没有。




蓝忘机只能给他承诺,却无法现在就把东西给他。只能画大饼,说以后去姑苏给他。


小魏婴猜到大哥哥可能是和他一样流浪的人,他没有失落,还笑盈盈地说:“没关系,你没有这些,可我有肉。”


方才恶狗跑了,那一碗冰冷的饭泥却还在。


魏婴蹲下抓了一团递给蓝忘机:“你吃,这个好吃的,有饭,还有肉。”


蓝忘机看着那一团夹杂着土灰的饭泥,这碗狗食放在外面很久了,因为已经被冻的冰冷。


狗都不吃的东西,魏婴却觉得美味。


可蓝湛无能为力,苍白的说了一句:“你吃吧。”


他倒是想说“别吃了”,但他不能疏忽现实问题。现在的他给不了魏婴好吃的,也没有办法给他银钱。


这一碗狗食,竟是现下最好的吃食。




他作为道侣,多可笑啊,什么也给不了……




魏婴狼吞虎咽吃了半碗就不吃了,长期的饥饿反而让他吃不了太多的东西。


他舔干净手指,在雪里摩擦算是清洗。


魏婴吃完便裹紧自己身上穿的破布,想离开躲进巷子深处。


巷子深处有个死胡同,是破烂的垃圾堆,都是些烂掉的家具,那是魏无羡的小家。


魏婴年纪小,做不了什么事情,也无法自保,除了藏在阴暗处自保,什么也干不了。


蓝忘机跟着他飘。


魏无羡走了几步也才想起来自己的“道侣”,他转过身:“对了,你是我的道侣,我带你回家。”


小魏婴准备好好照顾这个和自己一样可怜的流浪汉,可是他去牵蓝忘机的时候,手却直接穿过。


小魏婴猜到了什么,局促地把小手收回,眼珠子转呀转,就是不敢看蓝忘机的脸。




他看着蓝忘机的脚下,没有影子。




可他却更同情这个大哥哥了。




他比大哥哥幸运,即使父母失踪,自己流落街头,却好歹保住一条命。可这个大哥哥……


大哥哥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太饿了,又太冷了,所以就这样死了?可大哥哥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以为找到了一样的同伴,编造一些道侣的谎言,祈求两人能够相依为命。


蓝忘机是魂魄的事情,魏婴知道了。


蓝忘机蹲下,和小魏婴平视,准备解释,安慰他,想让他不要害怕自己。


可小魏婴却依旧抬手握住蓝忘机的手,即便手中是空气,魏婴也装作抓住的模样:“走吧,我带你回我家。”


蓝忘机没想到魏无羡会依旧装作无事的模样,带他穿过风口,进入了死胡同。


那里有个破箱子,被魏无羡侧着放,将箱口作为门,这便是魏无羡的小屋。


可等魏无羡钻进去,还想拉着蓝忘机时,他犯难了。


自己一个人就已经占了箱子很大地方,容不下蓝忘机的身体。


正当他犯难时,蓝忘机开口了:“魏婴,你想修仙吗?”


魏无羡不懂:“修仙是什么?是像爹爹娘亲一样,到处打怪兽吗?”


“嗯,但也不仅限于此。”


听到肯定的回答,魏无羡立马摇摇头:“爹爹娘亲出去打怪兽很久没回来了,我不想像爹爹娘亲一样,而且我还要找他们呢。”


蓝忘机听魏爷爷说过,收养魏婴时就猜测魏婴的爹娘早就死在了夜猎途中。


蓝忘机劝说:“可你如果修仙,就不怕严寒酷暑,还有能力保护自己。”


魏无羡露出思考的模样,他问:“如果我修仙,是不是也可以像爹娘一样打怪兽?”


“嗯。”


魏无羡答应下来了:“好!我要修仙!如果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就一定能保护别人,这样别人就可以不用到处打怪兽,乖乖在家陪伴家人了。”


蓝忘机心里酸涩,恨不得立马抱住小魏婴,可他仅是抬手,虚空中摸了摸魏婴的头。


“那,我便教你。”




他没忘魏爷爷会在九岁遇到魏婴并收养,可在此之前的空白期,他要好好保护魏婴,陪在他身边,赶走他怕的恶狗。


这个冬天,魏无羡有了人陪伴,他不再是孤单一人,这个小胡同终于有了家的味道。


蓝忘机有时会趁着魏婴熟睡,去魏爷爷府邸的位置,那里却并不是“魏宅”,而是一户不认识的人家。


确定魏爷爷不在这座城,开春的时候,蓝忘机就带着魏无羡去周围的城镇,看看能不能遇到魏爷爷。







郊外,魏无羡正按照蓝忘机的指教,生火烤野菜。


这段时间,魏无羡早就听蓝忘机说了好几遍在云梦会遇到一个收养自己的爷爷,自己会锦衣玉食无忧无虑。


可小魏婴不喜欢听。


现在见蓝忘机还在思考魏爷爷的去向,小魏婴不开心。


他将烤好的野菜分了一半放在蓝忘机面前的树叶上。这是养成的习惯,即便蓝忘机是鬼吃不到,魏婴却依旧会分一半食物给蓝忘机,让他闻闻味道。


分好了食物,小魏婴坐在旁边的石墩吃烤菜:“蓝湛,为什么我一定要找到魏爷爷?”


魏无羡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蓝忘机道:“因为他会收养你,会给你所有好的。”


魏无羡更不能理解了:“可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明明说了,说你是我的道侣!”


小魏婴生气了,就像是家里贫困,被父母卖掉的孩子,格外委屈,说着说着还哭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不想陪我流浪了,所以才编了个人,想把我甩开?呜呜呜……我都没嫌弃你……呜呜呜呜!!!”


蓝忘机没想到他这两个月一直思考魏爷爷的去处,倒疏忽了魏婴的感受。


他蹲下和魏无羡齐平,想要拭泪的手穿过了魏无羡的脸:“魏婴,别哭了。”


魏无羡依旧再哭。


蓝忘机心如刀绞。




魏婴,别哭了……我,抱不到你……







一只喵喵酱

【忘羡】大叽奶羡—寄养的猫咪(上)

现pa。时间线:小魏婴八个月。


      转眼夏天了,天亮的早,小家伙也格外的精神。即便卧室里装的是遮光窗帘,可天刚亮,小家伙还是会揉揉眼睛醒来,在蓝忘机怀里笑得“咯咯咯”的。


      八个月的小家伙刚刚学会爬,只是方向一直是向后,醒来后翻个身,蹭蹭蓝忘机的胸膛,两手一撑便想爬走。


      蓝忘机制住调皮的小奶团子,宠溺的点点他的鼻子,道:“魏婴,别动。”......



现pa。时间线:小魏婴八个月。


      转眼夏天了,天亮的早,小家伙也格外的精神。即便卧室里装的是遮光窗帘,可天刚亮,小家伙还是会揉揉眼睛醒来,在蓝忘机怀里笑得“咯咯咯”的。


      八个月的小家伙刚刚学会爬,只是方向一直是向后,醒来后翻个身,蹭蹭蓝忘机的胸膛,两手一撑便想爬走。


      蓝忘机制住调皮的小奶团子,宠溺的点点他的鼻子,道:“魏婴,别动。”


      他坐起身,让小家伙躺好,给他换了纸尿裤,顺便把睡衣换下来,穿上一件浅蓝色的连体衣,衬的小家伙愈发白嫩。


      “呀!呀啊!”小家伙心情好极了,小手握成拳头塞进了嘴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亮晶晶的挂在下巴处。


      蓝忘机抱起小家伙,将他的小手拿出来,小家伙锲而不舍的又塞进去。如此几番后,小魏婴生气了,趴在蓝忘机肩膀上,小身体一扭一扭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不满的哼唧:“唔!唔么!”


      蓝忘机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哄着小人儿:“魏婴乖,可是饿了?给你冲奶粉好不好?”


      小家伙还不会说话,怎么理解的了蓝忘机的话?两条小短腿不停的扑腾着,对于蓝忘机不让他吃手手的行为表示控诉。


      蓝忘机无奈,当下也不跟小家伙多解释,抱着他去了洗手间,将小家伙放进了宝宝椅。


      “呀!唔啊~呜呜呜呜……”这下可真的是不得了,小家伙的身体在椅子里不停的向上耸,蓝忘机不仅不让他吃手手,还不抱他了,小家伙表示自己很伤心呢,脸蛋上挂上了金豆豆。


      “乖,不哭了。”


      蓝忘机接了温水,将棉纱布打湿,细细的给小家伙擦干净脸,又戴了指套给他清洁了牙齿,涂了宝宝霜,接着便一手捞起他,去餐桌那里冲奶粉了。


      而闹脾气的小家伙看到奶瓶的那一刻破涕为笑,身体努力的向前探,都快掉下去了。


      “别着急,马上就好。”蓝忘机耐心的劝,这个磨人的小奶团子哟。


      奶瓶刚递到小家伙手里,他就条件反射的抱紧,迫不及待的开始嘬奶。喝一喝还吐出奶嘴,发出夸张的感叹声,像是在赞叹奶粉很好喝似的。


      蓝忘机忍俊不禁,拿过纸巾帮他沾去嘴角的奶渍。


      一瓶奶很快便喝完了,蓝忘机要去做早餐,用婴儿车推着他去了厨房,可小家伙又不老实了,不肯待在婴儿车里,扒着围挡嘿咻嘿咻的想要爬出来。


      有个这样的小奶团子捣乱,蓝忘机这顿饭做的可谓是困难重重。


      等到喂饭的时候,蓝忘机才发现自己烦恼早了。大约是起的太早,小家伙这会困了,一边吃一边打着盹儿,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有一次还差点磕在小桌板上。


      蓝忘机放下碗,想要抱他进卧室继续睡,可小家伙不依,他觉得自己都没吃饱呢!于是蓝忘机只好用勺子又挖了一勺蛋羹喂进去。


      小家伙刚嚼一下,小脑袋就又垂了下去,眼睛合上,嘴也不动了,半张着,片刻之后,嘴里嚼了一半的蛋羹“吧唧”一下掉在了围兜上。


      蓝忘机:“……”


      他好笑的给小人儿摘了围兜,轻轻抱起他回了卧室,这个倔强的小奶团子啊!


      趁着小家伙睡着,蓝忘机简单的收拾了家里,将洗好的衣服晾晒后,进到卧室就发现小家伙已经醒了,小手将脚上的袜子揪了下来,直直的塞进了嘴里。


      八个月大的婴孩还处在口欲期,抓到什么都喜欢往嘴里塞,小魏婴也不例外。


      蓝忘机忙上前想要拿开,却被小家伙扭扭身体躲开。他强制拿走了袜子,睡饱的小家伙醒来后是不哭的,即便没有看到蓝忘机也不慌张,躺在床上自娱自乐,四周都有床栏,也不担心他会掉下去。所以小家伙也不知道醒了多久了,袜子的一角都被吮的湿漉漉的。


      “呀啊!呀!”小家伙着急的挥动着小手想要抢回袜子,无果,闹了一会儿,又开始吃手。


      蓝忘机心里无奈,没办法,买回来的磨牙棒、牙胶小家伙一律不喜欢……


      就在这时,家里的门被敲响,蓝曦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忘机,我进来了啊。”


      接着便是密码锁被按响。


      蓝忘机抱着小家伙走到客厅,就见蓝曦臣拎着个包,身后跟着助理,手里也是大大小小拿了一堆东西。


      “兄长?”蓝忘机略带疑问。


      蓝曦臣将包打开,里面瞬间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喵~”


      是一只猫咪。


      助理在蓝曦臣的安排下,将猫砂盆、猫粮等放好,便去楼下等着。


      蓝忘机眉头微蹙,这才道:“兄长,这猫咪……”


      蓝曦臣解释:“秦董事长女儿养的,她近几天出国不在,拜托我照顾,可公司也忙,我想着带来还可以陪羡羡玩,就先寄养在你这里吧,也就一周时间。”


      蓝忘机抿了抿唇,也没拒绝,只是心里吐槽,兄长哪里是忙,分明就是不想管,真会给自己找事,他的时间全给魏婴都觉得不够呢,现在还要多一只猫咪?


      而且,明眼人都看的出那位秦小姐对蓝曦臣的心思,蓝曦臣这个玲珑剔透的人怎会不知?碍于两家关系不好明说,所以才以这样的方式委婉提醒秦小姐而已。


      蓝曦臣被蓝忘机这样的眼神盯的不自在,讪讪的摸摸鼻子,落荒而逃。


      小家伙新奇的盯着跳上沙发的猫咪,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咯咯咯”的靠在蓝忘机肩膀上,接着抬手指着猫咪,对蓝忘机道:“呀!唔~”


      蓝忘机温柔回应:“嗯,是猫咪。”




彩蛋:兄长单身 那是有原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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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无酒.

【all羡】造星计划.08

.练习生叽涣桑澄轩宁洋x羡

.含聂瑶

.拆轩离警告

.现代娱乐圈选秀文

.私设澄比羡大一年

.有私设,可能ooc警告

.全员友好(除了依旧是wuli可爱的反派勋涉晁)

------------------------


分完组后就各自去分Part了


魏无羡组因为对手是金子轩组,所以气氛有些消沉,他们看完完整编舞后更消沉了,这首歌的特点不只是Vocal还有整齐划一的刀群舞,除了薛洋是舞担以外剩下都是Vocal


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薛洋决定打破这个气氛“羡羡,你是Leader,我们先选什么呀?”魏无羡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说“我们先选C位吧,谁想选C位呀?”...


.练习生叽涣桑澄轩宁洋x羡

.含聂瑶

.拆轩离警告

.现代娱乐圈选秀文

.私设澄比羡大一年

.有私设,可能ooc警告

.全员友好(除了依旧是wuli可爱的反派勋涉晁)

------------------------


分完组后就各自去分Part了


魏无羡组因为对手是金子轩组,所以气氛有些消沉,他们看完完整编舞后更消沉了,这首歌的特点不只是Vocal还有整齐划一的刀群舞,除了薛洋是舞担以外剩下都是Vocal


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薛洋决定打破这个气氛“羡羡,你是Leader,我们先选什么呀?”魏无羡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说“我们先选C位吧,谁想选C位呀?”


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最后只有薛洋举手,C位只能落在薛洋身上了


他们这组和其他组不一样,不用竞争Part,十分和平,没有意外魏无羡拿下主唱Part,中间的Dance break是薛洋和B班第一名的练习生陈乐拿下了,他们各自拿到了Part后开始练习


他们一开始练习没什么问题,隊友之间没什么争执,他们一起练习练到深夜,只是因为对手的关系气氛一直不是很好,充满压力的气氛,直到第一次Vocal和dance的合并堂里


他们是A组,所以他们先展示这三天的练习成果,他们这组已经把整首曲子的舞扒完了,他们把成果展现给了这一堂的老师聂明玦和温情


他们看完以后,聂明玦和温情忍不住皱了皱眉,然后做出了相应的评价


温情先开始点评“首先先说好的吧,其实你们整组都很适合这首歌,C位薛洋也选得好很亮眼”


“谢谢老师!”


“然后无羡的Vocal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那段高音之前是Dance break还有两句副主唱1的Part,你得趁这个时间快一点调整好气息再唱,不然会气息不稳,高音也唱不好,你刚刚的高音之前调整得太慢,差点出现失误了。”


“好,知道了老师!我回去再练练!”


“之后副主唱1的李晟,我觉得不是唱的很好,我讲直白一点我建议可以换Part,我觉得陈乐无论是音色和技巧都比你好,更适合这一Part,我建议你们回去再商量一下。”


李晟听到后脸色一下子不好,可嘴上还是回应了温情“知道了老师!”


然后到聂明玦评价“舞蹈方面,整体看起来不齐,它的亮点刀群舞没有展现出来,其实这首歌也挺难的,要风格清纯之余也要舞跳得齐,音也高,要再多加练习!李晟的失误挺多的,动作和走位的失误都有,练习不够,你们这组实力不平均,整体来说根据之前评级,你们这组是比B组差的,你们得比B组更努力才是!”


他们听完以后一起回应他“知道了,谢谢老师!”


“好了,没有其他评价了,B组上来吧!”


他们回到原本的位置,气氛比以前更不好了,再看完B组金子轩组的表演后压力更大了


聂明玦和温情看完后都满意的笑了笑


聂明玦开口称赞道“舞跳得很齐,我很喜欢,你们这组有很好的表现到亮点以外,没想到你们能够很好地消化这首歌的风格,毕竟你们大部份看起来不像是清纯风”


温情也接着说“Vocal方面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子勋就是唱的时候有点抢拍,得再练一下,其他没什么问题了!”


大部分的评价都是好的,让他们压力大大增倍不少


随后聂明玦和温情指导一下舞蹈动作和Vocal以后就结束了今天的课堂


魏无羡组回到他们的练习室后,就开始反省一下今天的表现,维持了一阵子的寂静


魏无羡最终决定狠下心说了这个句话“我们不如让阿晟和阿乐唱一次副主唱一再决定换不换Part吧!”


李晟脸色顿时不好,但还是硬着头皮去唱,他唱完就到陈乐唱,明显是比李晟唱得好


魏无羡听完后说道“那我们投票吧!想选谁就指谁,李晟陈乐你低一下头!”


等他们好了,魏无羡他们就开始投票


“好了,你们抬起头吧。抱歉李晟,我们最后的选择是陈乐。”











烟寒

【双璧羡】绮窗前 21

发现道侣在撩自己的同时还在撩自己兄长/弟弟醋得要命的双璧×反正两个都是我道侣所以理直气壮同时撩双璧的作死羡


走weibo,ID:烟寒晓绿


——     ——     ——

当然不会四个人一起!那得啥姿势才行啊!

或者有人画给我看看吗?!

我可以写满堂春的时候用用!





发现道侣在撩自己的同时还在撩自己兄长/弟弟醋得要命的双璧×反正两个都是我道侣所以理直气壮同时撩双璧的作死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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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四个人一起!那得啥姿势才行啊!

或者有人画给我看看吗?!

我可以写满堂春的时候用用!



人在江湖飘

【双璧羡】君生我未生-番外:梦中蓝湛1

他死了。


蓝忘机清楚地看见魏婴固执地在那片废墟中寻找自己的肉身,可怎么会找到呢。


他的肉身早被他用来加固封印了。


最后,魏婴只找到了自己的佩剑。


看着魏婴痛不欲生地晕倒,蓝忘机后悔了,他不应该怀疑魏婴对自己的爱,更不应该与他争辩。


所有的遗憾,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他心爱的魏婴,他甚至都不能去拥抱安慰。


深夜守灵的,是魏婴。


魏婴没了风采,万念俱灰地靠在棺材旁边。


蓝忘机太想安慰他了,他飘了过去,在虚空中抱住了魏婴。


冰冷带着檀香的风拂过魏无羡的脸庞,他有了动静。


“你来了吗?”...




他死了。




蓝忘机清楚地看见魏婴固执地在那片废墟中寻找自己的肉身,可怎么会找到呢。


他的肉身早被他用来加固封印了。


最后,魏婴只找到了自己的佩剑。


看着魏婴痛不欲生地晕倒,蓝忘机后悔了,他不应该怀疑魏婴对自己的爱,更不应该与他争辩。


所有的遗憾,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他心爱的魏婴,他甚至都不能去拥抱安慰。







深夜守灵的,是魏婴。


魏婴没了风采,万念俱灰地靠在棺材旁边。


蓝忘机太想安慰他了,他飘了过去,在虚空中抱住了魏婴。


冰冷带着檀香的风拂过魏无羡的脸庞,他有了动静。




“你来了吗?”




蓝忘机以为魏无羡感受到了,答道:“嗯,我一直在。”


魏婴开始和自己解释,他梦中的人是九岁前陪着他度过艰难流浪岁月的人,而这人,就是自己。


可自己要怎样才能和魏婴说这已经不重要了?




“没有旁人,从始至终,都是你。”




蓝忘机:“我知道。”




他们生死离别之前的最后一件事是争吵,蓝忘机可以想象此刻的魏婴得多无助多后悔。


可他现在甚至连触碰都是奢望。







后来,魏婴变了,变得少话,也不爱笑。他在寒潭洞闭关,一心只扑在修炼上。


蓝忘机知道魏婴要做什么。自己用血肉加固封印,使得一方平安。现在修真灵力复苏,妖物修为大涨,需要一个人带头打破规则。


魏婴以为护住姑苏蓝氏,护住世人,是自己的遗愿。




可不是的,魏婴。




我的所有愿望,都是你。




魏无羡闭关的期间,蓝忘机都陪在魏无羡身边,即便对方看不见。


有时他会在魏无羡休息的时候抚摸他的脸,虽然手穿过了魏无羡的身体,可蓝忘机甘之如饴。


蓝忘机不知道,自己每一次的靠近,魏无羡都感受得到。




那是一阵清冷带着檀香的风。




忽然某一天深夜,魏无羡的眼睛看见了不存在的东西。


“蓝湛,你不躺在我身边一起睡吗?”


魏无羡看着冷石旁的方向,明明没人,他却久违的笑了,和以前一样,每次看见自己时,他都是如此。


可问题是,蓝忘机站的方向并不是魏婴看的方向。


蓝忘机恍惚明白了什么。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魏婴能感受得到他的靠近。


甚至魏婴自己也明白蓝湛并未离开,只是换成小时候的方式陪伴自己,那段流浪时两人相伴的方式。


只是这一次,魏无羡长大了,他便看不见蓝湛的魂体。


长此以往,思之如狂的魏无羡幻想了一个人出来,另一个蓝湛。




魏婴,疯了。




蓝忘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甚至可怜的移到魏婴目光所及之处,应承道:“嗯,一起睡。”


魏婴突破修为后,教化弟子四处夜猎,这一路上,蓝忘机都陪在他身边。


直到五年后的某天,魏无羡功成身退,终于要走自己的路。


当时他立于乡野之中,望着他幻想的蓝忘机,问:“还记得吗?我们曾经一起幻想隐居的日子。”


蓝忘机不知道在魏婴幻觉中的自己如何回答,他站在魏婴的视野里,道:“记得,你说一亩田,一间屋,一个我,足矣。”


魏无羡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问:“蓝湛你说,我们要不要找那只魔兽报仇?”


蓝忘机忙上前,虚空抓着魏无羡的双肩:“不行!”


魏婴也不知道领悟到自己的意思没有,他竟还喜滋滋的:“我就知道你关心我。”


最终魏婴还是选择杀了那只魔兽。


前往的途中,魏无羡说:“等我打了怪兽,蓝湛,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蓝忘机知道魏婴的意思,他想找死,与自己一同死去。


蓝忘机很纠结,他想触碰魏婴,想真切地去拥抱他,或许魏婴死了,他们真的就可以在一起了。


可是,魏婴这么优秀,自己怎么能这么自私地妄想他的死亡?!


蓝忘机最初没有回应,所以魏无羡也没感受到那阵带着檀香味的风,他便当蓝湛默认了,真的在那场战斗中寻死!




可关键时刻,蓝忘机到底是不舍的!




他用尽他所有的力气,召唤着避尘挡在魏婴的身前,避免魔兽自爆时拉着魏婴同归于尽!


自爆威力太过强大,直接扭曲出了一个异世界,蓝忘机还没回过神便被吸了进去。


等再次出现,却是在云梦。


奇怪的是,分明之前还是秋收的季节,可这里的云梦却是寒冬。


蓝忘机四处飘荡寻找魏婴的踪迹,一无所获。直到他在一个小巷子里看到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孩。


那个小孩穿着单薄的破烂衣衫,颤抖着蹲在一个破碗面前,里面装着狗食,各种残渣剩饭混在一起。可对于这个小孩来说,这一碗夹杂着大米和肉渣的泥状物,是他的山珍海味。


小孩小心翼翼地用着冻僵的小手指,扒拉出一团泥状物,放入口中。


小孩没有觉得不好吃,也不嫌脏,甚至还很满意。


只是小孩子低着头,蓝忘机看不清他。


正当小孩还准备扒拉时,一只比他还大的大狼狗汪汪叫着直冲他奔去,还露出凶狠的牙齿,准备教训这个夺食的人类!


小男孩吓得脸都白了,立马撒开脚丫子逃跑:“对不起,我太饿了……你,你,你别追我!”


到现在,那张酷似魏婴的脸才终于被蓝忘机看见。


那双眼睛太像了!







人在江湖飘

【双璧羡】君生我未生41

下午,蓝曦臣和魏无羡便去了狮子林,他们逛遍了整个园子,最后还是来到了他们最熟悉的八角亭。


此刻天色昏暗,太阳快要落山了。


魏无羡正趴在椅靠上,拿着鱼食喂湖里的鱼,而蓝曦臣则坐在旁边,拿着糕点喂魏无羡。


看着湖里一群鱼因为争食而激起水浪,魏无羡干脆将鱼食全扔了下去,他抬头不再看鱼,而是望着天,估摸着时辰,突然说:“其实在齐云山的时候,我已经想起来了。”


“我知道。”蓝曦臣猜到了,毕竟这段时间,魏无羡和他说起过他的过去。


魏无羡继续道:“我也想起了我们的初遇。”


蓝曦臣没有说话,他凝视身边的阿羡,两人相视而笑。蓝曦臣靠近,亲昵的在魏无羡的脸颊落下一吻:“...



下午,蓝曦臣和魏无羡便去了狮子林,他们逛遍了整个园子,最后还是来到了他们最熟悉的八角亭。


此刻天色昏暗,太阳快要落山了。


魏无羡正趴在椅靠上,拿着鱼食喂湖里的鱼,而蓝曦臣则坐在旁边,拿着糕点喂魏无羡。


看着湖里一群鱼因为争食而激起水浪,魏无羡干脆将鱼食全扔了下去,他抬头不再看鱼,而是望着天,估摸着时辰,突然说:“其实在齐云山的时候,我已经想起来了。”


“我知道。”蓝曦臣猜到了,毕竟这段时间,魏无羡和他说起过他的过去。


魏无羡继续道:“我也想起了我们的初遇。”


蓝曦臣没有说话,他凝视身边的阿羡,两人相视而笑。蓝曦臣靠近,亲昵的在魏无羡的脸颊落下一吻:“初遇那晚的每一个细节,我也记得。我们也快实现了,那不是个错误。”




他们拜过玉兰,便已经算结为道侣,只是差一个仪式,一个众所周知的仪式。




魏无羡没有应下,而是转移话题:“那天我在床上做了个梦,梦到一个小孩子,见他可怜就带他出来了。醒来后,我还在纸上画过你的画像。”


“阿羡现在也可以画我。”




魏无羡摇摇头:“来不及了,入夜了。”




再过一刻钟,就是几天前魏无羡苏醒的时辰。




整整六个月的植物人,魏无羡拼死换来了六日的生存,带着蓝曦臣走出云深不知处,过他想过的生活。




蓝曦臣自然听出了魏无羡话里的深意,他上前将魏无羡抱在怀里,十分用力:“真的不能留下吗?”


魏无羡摇摇头。


蓝曦臣落泪了,捧起魏无羡的脸,最后一次深吻。


缠绵不肯离去,就算是夏日炎热,就算是呼吸不畅,两人也不愿分离。


吻罢,蓝曦臣依旧紧紧抱住魏无羡,带着泣音和控诉:“你骗了我……你说过,你会陪我到老的……你骗了我。”


“我没骗你。”魏无羡怜惜的抬手拭去蓝曦臣的泪:“我会陪你到老的。”


蓝曦臣还以为魏无羡在安慰自己:“没关系阿羡,你一走,我便和你一起走。姑苏蓝氏我不管了,谁我也不管了,我只与你一起。”


“傻。”魏无羡惩罚性地捏了一下蓝曦臣的耳朵:“不听话,不许胡说。我又不是死了,你就算自裁,也找不到我。”


蓝曦臣忙问:“那你去哪儿?我可以找你!”


“我要回家了。”魏无羡盯着蓝曦臣的脸,将他的面容刻在眼中:“你不必费尽心力找我,在未来,我们自会相遇。”


未来。


蓝曦臣抓住了关键词。


他的阿羡来自未来!


蓝曦臣拥抱的越发用劲儿,魏无羡也没喊疼:“阿羡,我们在未来还会是道侣吗?”


“会的。”


“你没骗我吗?”


“没有。”以后遇到的阿羡,在他的未来也会和过去的曦臣结缘,这不算骗他。


“那蓝湛呢?他又是你的谁?”


关于蓝湛这一话题,这是蓝曦臣第一次这么直白的问出来。


魏无羡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说实话:“他,是我的道侣。和我们一样,只是他不在了。”




蓝曦臣哭的越来越厉害了,不只是因为蓝湛,还因为他看见魏无羡的双脚已经化成光点随着夏风消散。


魏无羡也看见了,他坐直身体,捧着蓝曦臣的脸,轻轻在唇上烙下一吻。




“曦臣。”




蓝曦臣深望着魏无羡,魏无羡的身子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他看见阿羡对他说了四个字,可因为魏无羡的脖子已经化为光点,蓝曦臣没有听见声音,只看见了唇语。


最后是阿羡的发丝,直至完全消失。




说了什么?




阿羡,你最后说了什么?!




蓝曦臣其实能看懂唇语,可他不相信,不是亲耳听见,便不敢相信!


“阿羡!”蓝曦臣急切地去抓空中的光点,却什么也留不住:“阿羡!!!”




那最后一句没听见的表白,成了蓝曦臣终生的遗憾!







那句话是:







曦臣,我心悦你。







突然出现在过去时间点的错误,被纠正了。


当魏无羡再次醒来后,已经在云深不知处的静室。


封印魔兽的地方有丹炸的动静,蓝思追带着弟子去查看,就发现昏迷的魏无羡。


过去将近九月的时间,在现在却只过了一瞬。







随便安然无恙,但避尘已碎,玉兰已失。







这个时间,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了……







魏无羡屏退了所有人,在静室呆着。


他在松树下,一掌便破开了土,露出他与蓝湛一起埋葬的锦盒。


错综复杂的树根中,魏无羡还发现了一个罐子,便一并取了出来。


蓝湛与他的锦盒防护罩依旧还在,打开时,里面的东西和最初一样,没有受到任何腐蚀。


里面有他与蓝湛的头发,用红发带和白色抹额交缠绑着。




这次他没忘记,结发“意味着以誓结发同心、爱情永恒、生死相依,永不分离。”




过去蓝湛的声音恍惚又在耳畔响起。


魏无羡又拿起里面的两封信,一封他的,一封蓝湛的。


他知道自己写得什么。


写了十年后自己一定还和蓝湛恩爱如初,又写了希望魏爷爷十年后身体康健。


蓝湛呢?蓝湛写了什么?


魏无羡打开蓝湛的信封,突然发现,里面只有一句话:愿魏婴长乐无虞。


魏无羡不敢相信,十年后的期望,蓝湛仅是于此吗?


魏无羡翻了一面,突然在信纸背面右下角发现了一行字,卑微渺小:也愿常伴左右,恩爱两不疑。


原来在那一刻,蓝湛心里也是害怕的。


蓝湛一定觉得自己对他的爱来得莫名其妙,一直不愿全身心的相信,所以才有了这么一行小字,藏在背后,不敢光明正大,还以为这份爱是自己偷来的。




他们的矛盾,早在一开始便埋下了。




魏无羡红了眼,珍爱地将蓝湛的信纸放回原处。


他又看向另一边塑封的罐子。


罐子封了一层又一层,里面仅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被包裹在厚厚的蜡纸中。


里面也有一封信,有些老旧。


挖到罐子纯属意外。魏无羡能力强大,一掌便破开到很深的地方,这才露出这罐子。


魏无羡能猜到是谁放进去的。


展开信件,果然看见了熟悉的字体。


真的是蓝曦臣!


这封信更像是蓝曦臣的日记。







今日,阿羡依旧没醒。其实阿羡昏迷的这几个月我冷静下来,明白了许多。阿羡昏迷前说的结为道侣,恐怕仅是因为对我的亏欠之情。这份亏欠来自初遇的错误,阿羡并不心悦于我,我清楚,可又不想清楚。真希望阿羡能如我一般心悦于我,早日苏醒,与我常伴,足矣。







这封信看过之后,魏无羡哭了。


到最后,蓝曦臣或许都不确定他的阿羡是否真的喜欢他。甚至已经不奢求,划去了他真正的心中所愿,只求能常伴。


魏无羡将两个锦盒抱在怀里,颓废的倒在床上。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过去的他遇到了未来的蓝湛,导致他与蓝湛产生误会,直至阴阳相隔。


现在的他遇到过去的曦臣,又导致他与曦臣两心相悦却不相守的悲剧。




他,总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他此生最爱的两个人。




回顾往生,尽全是遗憾……







他闭上了眼,恍惚之间,看到了一束白光,在白光中,蓝忘机和蓝曦臣朝自己伸手。


魏无羡笑了,伸手去握住。




“我来了……”




玄正三十年,极富盛名的天才魏无羡陨落了,逝世时面带笑容,怀里抱着两个锦盒。








——————————————

别刀我,还没完结呢





烟寒

【双璧羡】绮窗前 20

发现道侣在撩自己的同时还在撩自己兄长/弟弟醋得要命的双璧×反正两个都是我道侣所以理直气壮同时撩双璧的作死羡


20


好不容易从震惊中醒神的蓝湛一抬眸就看见魏无羡勾着蓝涣脸颊上亲了一口,顿时微微睁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后满心醋意地质问道:“魏婴!你做什么?”


魏无羡无辜地回道:“我亲一下涣哥哥啊!”


蓝湛脸色僵硬,语气冰冷中隐含怒意,“你方才,又对我做了什么?”


魏无羡仍是那副表情,眨眨眼睛回答,“我亲了你啊!”


看着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的魏无羡,蓝湛脸色越发......




发现道侣在撩自己的同时还在撩自己兄长/弟弟醋得要命的双璧×反正两个都是我道侣所以理直气壮同时撩双璧的作死羡



20

 

 

好不容易从震惊中醒神的蓝湛一抬眸就看见魏无羡勾着蓝涣脸颊上亲了一口,顿时微微睁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后满心醋意地质问道:“魏婴!你做什么?”

 

魏无羡无辜地回道:“我亲一下涣哥哥啊!”

 

蓝湛脸色僵硬,语气冰冷中隐含怒意,“你方才,又对我做了什么?”

 

魏无羡仍是那副表情,眨眨眼睛回答,“我亲了你啊!”

 

看着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的魏无羡,蓝湛脸色越发难看,正要把魏无羡放下来让他解释清楚为什么亲了他又去亲蓝涣,却听得魏无羡软声道:“我们都成亲了,亲一下怎么了?”

 

蓝湛一愣,“成亲?”

 

“对啊!你天天晚上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我亲你一下都不行了!”魏无羡越说越委屈,最后扁着嘴垂下眼睫好似一副伤心极了的模样,蓝湛甚至还感觉到魏无羡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魏婴哭了?

 

蓝湛满心慌乱,连去思考魏无羡的话是真是假都忘了,连忙低头道:“魏婴,你……”

 

蓝涣刚从晃神中清醒,见蓝湛手足无措地抱着魏无羡在哄,一时也慌了,忙乱地去揽魏无羡的腰,轻声唤他:“魏公子?”

 

魏无羡忍笑忍得肚子都疼了,他可太喜欢这个梦了,少年时候的蓝忘机和蓝曦臣太可爱了!

 

强压笑意,魏无羡抬起头冲蓝涣伸手,“涣哥哥,抱——”

 

蓝湛一顿,略显失落地抿起唇,但还是松了手让蓝涣把魏无羡抱走,他还以为是自己刚刚惹哭了魏无羡,所以魏无羡才不让他抱了。

 

蓝涣犹豫着低头问魏无羡,“魏公子,你方才说你和忘机……”他心里酸涩蔓延,不知该怎么说。

 

“嗯?我们成亲了啊!”魏无羡想起现实中蓝曦臣和蓝忘机也是不知道他们上辈子已经成过亲了,不由得抱怨道:“蓝湛不记得了,你也不记得了!”

 

蓝涣先是一懵,心里五味交杂,自己弟弟成没成亲他还能不知道吗?魏无羡为什么说他们成亲了?

 

“魏公子,你是不是……”弄错了?

 

蓝涣迟疑着要不要说出来,不等他想好,魏无羡便攀着他的肩颈笑道:“忘了成亲就算了,怎么不叫我阿羡了?”

 

蓝涣心中狠狠一悸,纤长的眼睫颤动着掩住眸中的心虚,他一直想这么喊魏无羡,只是魏无羡只顾着招惹蓝湛,却从来看不见他,因此两人并不相熟,他也无法将这个称呼叫出口。

 

魏无羡实在爱极了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原本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忘了什么的蓝湛看到这一幕瞬间生气了,他一把握住魏无羡一只手腕气道:“魏婴!”

 

魏无羡疑惑转头,“嗯?”

 

蓝湛一阵气闷,“你方才说,我们成亲了!”为什么又去亲兄长!

 

“对啊,我跟你,还有涣哥哥,我们成亲了啊!”魏无羡笑盈盈地说。

 

 

 

一直站在不远处忍着醋意等着魏无羡发现他们的蓝曦臣和蓝忘机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面眼中看到了迟疑。

 

阿羡/魏婴好像真的很希望他们能一起成亲。

 

可是……

 

蓝曦臣和蓝忘机心里都跟翻了醋坛子似的酸极了,要是能独占心爱之人,谁愿意分享呢?

 

沉浸在思绪中片刻后回神,蓝曦臣和蓝忘机脸色都是一变,顾不上等魏无羡发现他们,一同抬步往树下走。

 

 

这边魏无羡已经把蓝涣和蓝湛逗得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蓝涣心如擂鼓,定定望着魏无羡弯起的柔软红唇喉结滚动,如果阿羡说的是真的,那……

 

他亲一亲自己的妻子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可就在他亲上去的前一瞬,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阿羡!”

 

魏无羡还等着蓝涣亲自己呢,忽然听到蓝曦臣喊他还没反应过来,仍攀着蓝涣的肩膀笑道:“涣哥哥怎么啦?”

 

直到看到蓝涣脸色凝重地望向他身后魏无羡才意识到哪里不太对,他跟着扭头看过去,在看清蓝曦臣和蓝忘机的时候双眸圆睁。

 

“蓝湛?涣哥哥?”魏无羡呆愣地保持着扭头的姿势,脑袋里一片混乱。

 

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没发生过这种情况啊!

 

“魏婴,过来!”蓝忘机见魏无羡还呆在蓝涣怀里半点没有过来的意思,眼神微沉地道。

 

魏无羡本能地松开环着蓝曦臣肩膀的手从他臂弯里跳下来,朝蓝忘机走了两步就被醒过神来的蓝涣和蓝湛拉住了。

 

对面的人虽然给自己一种极熟悉的感觉,甚至两人也能隐隐猜到他们是谁,但他们还是不想让魏无羡过去。

 

被拉住手不让走,魏无羡下意识地回头,紧接着猛然醒悟发生了什么。

 

他看看拉着自己不放的少年模样的蓝涣和蓝湛,又看看前方成熟稳重的蓝曦臣和蓝忘机,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看到他眼眸发亮的蓝曦臣和蓝忘机:“……”

 

果然,下一刻他们就听到魏无羡用一种惊叹的语气说道:“这香炉,也太会玩了!”

 

蓝忘机抿抿唇,重复道:“过来!”

 

魏无羡笑嘻嘻地侧身亲了蓝湛一口,“二哥哥你不就在这儿嘛!”

 

蓝湛见魏无羡没过去先是松了口气,听到魏无羡的话后眼神闪了闪,终于确认了方才的想法。

 

蓝忘机心头微梗,眼神骤然沉了下来,干脆直接朝魏无羡走过去。

 

蓝湛见状将魏无羡护到自己身后,蹙眉看向蓝忘机,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抗拒之意。

 

就算是自己,他也不想把魏无羡让出去。

 

蓝忘机脸色更难看,瞥到魏无羡还在笑,一抬手定住了年少的自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冲蓝涣动手。

 

蓝涣也已经明白了如今的情况,他本来还想着能友好交流,结果蓝忘机这么快就动手了,他拧眉挡住蓝湛和魏无羡,刚想说话就被同样走上前的蓝曦臣定住了。

 

魏无羡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他倚在被定身的蓝湛身上,断断续续地说话,“蓝、蓝湛你们可真行!……自己的醋都要吃……”

 

被说中心思的四人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同的是蓝涣和蓝湛动不了,而蓝曦臣和蓝忘机却能走到魏无羡身边不许他再笑。

 

蓝忘机耳根通红,把魏无羡半抱进怀里,低声道:“不许笑!”

 

魏无羡哪里忍得住,笑得站都站不稳,一边笑一边想这个貘香炉真的太有意思了,要不是今晚这个梦,他哪里能想到蓝曦臣和蓝忘机还能自己跟自己吃醋。

 

蓝忘机被他笑得恼羞成怒,一低头堵了他的嘴不许他再发出声音,蓝曦臣亦有些恼,他们入梦这么久魏无羡一直没发现他们就算了,都看到他们了还不肯过来他们身边!

 

他咬上魏无羡的侧颈,齿尖厮磨着娇嫩的肌肤,感受到魏无羡似乎没了力气软倒下来便伸手扶住了他。

 

蓝涣和蓝湛看着被蓝曦臣和蓝忘机拥在中间亲吻的魏无羡眼睛微红,情不自禁地想到,若此刻抱着魏无羡的是他们该有多好!

 

而蓝曦臣和蓝忘机好似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挑衅一般揽着魏无羡换了个角度好让他们能更清楚地看到魏无羡现在的样子。

 

青丝微散,乌墨般的长发垂在胸前,衬得肌肤雪白。偏偏一张脸上又布满红晕,长睫湿润,一双眸子水汽氤氲,莫名带了些勾人的意味。最让人浮想联翩的莫过于微微红肿的双唇,唇瓣微启,随着剧烈的喘息隐约能看到一点舌尖,令人看一眼便觉脸红耳热。

 

被亲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的魏无羡不得不收敛了些,他委屈地咕哝了一声,“本来就是嘛!还不让说,醋坛子!”

 

蓝曦臣只当他说的不是自己,搂着魏无羡的腰让他面向自己,抬手抚上他红润的唇,问道:“阿羡,这是怎么回事?”

 

魏无羡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下好笑,要不是看到蓝涣还站在那不能动他还真以为蓝曦臣不吃醋呢!

 

不过想到刚刚蓝忘机恼羞成怒亲他的样子,魏无羡还是决定先不作死了,只乖乖地回答道:“应该是香炉吧!我刚入梦境的时候就坐在树上,你们两就在树下说话。”

 

蓝曦臣抬眸看了眼魏无羡说的树,有问道:“这是阿羡你的梦?”

 

魏无羡:“好像是。”有时候他做梦醒来就忘,也记不清有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为何梦到这个?”蓝曦臣问道。

 

梦哪有逻辑啊!魏无羡正想说这句话,忽然心念微动,抬手去搂蓝曦臣的脖子示意他附耳过来。

 

蓝曦臣顺从地凑过去,只听魏无羡声音轻软却仿佛带了钩子似的笑道:“因为我想你们干我啊!”

 

他虽让蓝曦臣附耳过去,声音却并没有缩小,因此不管是蓝曦臣蓝忘机还是蓝涣和蓝湛,四个人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蓝涣和蓝湛先是怔愣,然后便红了耳朵,想让魏无羡不要胡说八道又说不出话来,只能抿紧唇眼睫不停颤动。

 

蓝曦臣和蓝忘机同样反应很大,两人都暗暗咬牙不愿再忍,魏无羡都要在梦里跟“自己”做了,他们再忍又有什么意义!

 

然后魏无羡就被撕了衣服,对上蓝曦臣和蓝忘机暗沉的眼神,魏无羡怔怔想到,这个眼神,是要动真格的了吗?

 

他攥住蓝忘机的袖子,侧身想去亲蓝忘机,却看到了被定身一动都不能动的蓝涣和蓝湛眼睛微红地紧盯着这边。

 

魏无羡被他们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呼吸瞬间急促许多,虽然知道这只是个梦,但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 —— ——

一开始,羡(兴奋):两个蓝湛!两个蓝涣!太好玩了!

后来,羡(哭):不……不好玩……放过我吧……


人在江湖飘

【双璧羡】君生我未生40

【此处应还有一部分,去企鹅群】


“放心吧曦臣,阿羡会陪你到老的。”


无论是哪一个我,都是阿羡。


夜幕降临,两人依旧在芦苇丛中的小船里。蓝曦臣施了个结界,避免蚊虫叮咬,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床很薄的夏被盖住下半身,被子下是两人纠缠在一起未着一物的身体。


魏无羡很累了,动也不想动,任凭蓝曦臣抱着他。


夜深人静,魏无羡用着早已沙哑的声音说了句:“明天我们御剑回姑苏吧。”


“好。”


“我想试试你说的婚服。”


“好。”


“我还想再去一趟狮子林。”


“嗯,好。”


两人心照不宣。


其实蓝曦臣还抱着一线希望,去......



【此处应还有一部分,去企鹅群】



“放心吧曦臣,阿羡会陪你到老的。”


无论是哪一个我,都是阿羡。







夜幕降临,两人依旧在芦苇丛中的小船里。蓝曦臣施了个结界,避免蚊虫叮咬,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床很薄的夏被盖住下半身,被子下是两人纠缠在一起未着一物的身体。


魏无羡很累了,动也不想动,任凭蓝曦臣抱着他。


夜深人静,魏无羡用着早已沙哑的声音说了句:“明天我们御剑回姑苏吧。”


“好。”


“我想试试你说的婚服。”


“好。”


“我还想再去一趟狮子林。”


“嗯,好。”


两人心照不宣。


其实蓝曦臣还抱着一线希望,去祈求阿羡留下。


可他最后明白了。




阿羡,也不想离开他的。







第六天了。


他们回到了姑苏。


其实第一天醒来的时候,蓝曦臣早就拉着魏无羡看过婚服,两套婚服在偏房里的架子上挂着,华丽庄重。两件婚服上是相互依托的一对祥云仙鹤的金丝绣样,寓意百年好合。


红色和当年一样,耀眼瞩目。


魏无羡立马拉着蓝曦臣要试衣服。


衣服很重,毕竟婚服它不仅是衣服,还有背后的承诺与责任。


魏无羡从内间出来的时候,能明显看到蓝曦臣眼中的惊艳。


蓝曦臣也让人眼前一亮,惯来白衣着身,如今加冠红袍,温和被削弱,当他对魏无羡笑的时候,情意被无限放大,缠绵着包裹着魏无羡。




可围绕着他们的除了惊艳缠绵,还有悲伤。




魏无羡有心调节气氛,笑道:“这衣服穿在身上太重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抱得动我。”


“能。”蓝曦臣没有丝毫犹豫,上前直接将魏无羡一把抱起。


“你们蓝家人的力气果然是一脉相承。”


魏无羡只是感慨一下,蓝曦臣的笑容却收敛了几分。




你们?一脉相承?




蓝曦臣突然意识到:蓝湛,也姓蓝啊。


魏无羡并未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指着院外的玉兰:“我们拜玉兰如何?”


“好。”


院外的玉兰在以后会被新主人移植成松树。


魏无羡忽而想起一件事情来,多年前,他与蓝湛便是在松树下埋下过一个盒子,里面装着蓝湛写的信,他还没挖出来看过。


如今,时间倒退,他在松树的位置看见了玉兰树,身边的人也变成了蓝曦臣。


他们对着玉兰树跪下叩拜。




以玉兰树为见证,姻缘相牵,愿与阿羡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三拜,新人对拜,礼成。


可蓝曦臣不知道,这株见证他们礼成的玉兰会被移出。







人在江湖飘

【双璧羡】君生我未生39

开春了,蓝曦臣已经能脱离轮椅下地走路。


他的阿羡依旧在沉睡。


他摘了几株开的好的玉兰摆入房中,熟练的打水为魏无羡擦拭身体。


一切都恢复平静,除了昏迷前阿羡的一句:“曦臣,我们结为道侣吧”会时不时的回响外,所有的事情都和以前一样。


蓝曦臣一直等待着魏无羡醒来完成他的承诺。


夜晚,蓝曦臣的心煎熬着,后来又归于平静。他将自己的内心写了下来,却又觉得矫情,便将信纸装在了一个盒子里,又塑封起来装进罐子里,埋在了玉兰树下,因为有树根,所以蓝曦臣挖的很深,他将东西放进去,埋葬着自己的秘密。


入夏了,入夜的寒室外总有各种虫鸣,不再像以前那样凄静。......



开春了,蓝曦臣已经能脱离轮椅下地走路。


他的阿羡依旧在沉睡。


他摘了几株开的好的玉兰摆入房中,熟练的打水为魏无羡擦拭身体。


一切都恢复平静,除了昏迷前阿羡的一句:“曦臣,我们结为道侣吧”会时不时的回响外,所有的事情都和以前一样。


蓝曦臣一直等待着魏无羡醒来完成他的承诺。




夜晚,蓝曦臣的心煎熬着,后来又归于平静。他将自己的内心写了下来,却又觉得矫情,便将信纸装在了一个盒子里,又塑封起来装进罐子里,埋在了玉兰树下,因为有树根,所以蓝曦臣挖的很深,他将东西放进去,埋葬着自己的秘密。




入夏了,入夜的寒室外总有各种虫鸣,不再像以前那样凄静。


蓝曦臣惯例为魏无羡擦拭身体,和他讲述今日自己遇到的各种繁杂琐事。


“前几个月我与你说找了家绣坊做婚服,今日上午她们送来了成品。是我们两个人的,很好看。阿羡,我已经想好了,就算你一直不醒,我也要与你结为道侣。”


“中午的时候,突然想吃你做的辣椒面。我尝试做了一次,却始终没有你的味道,真希望能再吃一次。就算辣到肚子疼,我也愿意一直吃下去。”


“下午的时候我检查青蘅的功课,突然发现他已经超过了门框上的那条身高线,长得太快了。”


身体擦拭过后,蓝曦臣给魏无羡穿上衣服,却突然察觉到手心里那只冰冷的手动了一下。


蓝曦臣一怔,又惊又疑地看着自己握住的手,阿羡的手在他的注视下又动了一次!


“阿羡……”蓝曦臣忍了半年的时间,在此刻激动地落了泪,他充满希冀的凝视着魏无羡的脸庞,又唤了一声:“阿羡?”


魏无羡醒了,他适应了周围的烛光,慢慢睁开眼睛,与蓝曦臣对上。


“曦臣。”


声音沙哑虚弱犹如蚊蝇,很小声,可蓝曦臣却听到了。


魏无羡刚支撑起身体就被蓝曦臣狠狠抱住,热泪落在魏无羡的脖子,温度滚烫,和肌肤的冰冷相撞。


“我醒了,”魏无羡也抱住蓝曦臣,他微微抬起一直手,在蓝曦臣看不见的背后,这只手被月光照耀,几乎透明,可又很快恢复正常的肤色。


魏无羡不再看自己的手,继续安慰蓝曦臣:“没事了,我醒了。”




魏无羡苏醒后的第一天,蓝曦臣放下了宗务全心全意的照顾魏无羡。


说是照顾,其实只是陪伴。


魏无羡醒来后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很强健,一点也不像沉睡半年的人。蓝曦臣和阿羡说结道仪式需要的东西他都在这半年准备好了。


魏无羡听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沉默半晌之后,对蓝曦臣说:“我还没怎么和你好好出去游玩呢,仪式六天后再举行吧。”


六天……


蓝曦臣不知道为什么魏无羡要定在六天后,六天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蓝曦臣参不明白,只道:“好,听你的。”







第一天,魏无羡就带着蓝曦臣离开了云深不知处,离开了这把枷锁。


他们穿着最普通的布衣,在各个城镇穿梭,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他们也会看风景,沉寂在夏色中。


这一趟,放松的不是魏无羡,而是蓝曦臣。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抛弃所有的俗事,无忧无虑地陪着自己的爱人,在山水之间沉醉。







第五天,魏无羡带着蓝曦臣来到了云梦,他们御剑而来,节约了很多时间。


两人租了一艘船,在茂密的荷叶中穿梭,一直到湖泊的中央才停下。


蓝曦臣坐着,几乎被荷叶埋没。魏无羡放下船桨,直接躺在蓝曦臣的腿上,躲在荷叶的阴影中,看着蜻蜓飞过湛蓝的天。


蓝曦臣捏了一块荷花酥喂给魏无羡,魏无羡舒服的含住。


蓝曦臣感慨着:“阿羡,其实我一直不想当宗主,我只想做个云游修士,可是我是父亲独子,他们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没给我选择的余地。谢谢你阿羡,让我能梦一回。”


“有了青蘅,你以后可以有选择的余地。”


蓝曦臣抚摸着魏无羡的脸庞,经过这几天的游玩,他的想法变了。他爱上和阿羡一同不问世事的游玩。


“阿羡,我不想等青蘅成家了,再过四年,他到了十五岁,我们就离开姑苏蓝氏,一起隐世,如何?”


魏无羡似乎被阳光刺到了眼睛,没有立即回复,反而哎呀一声,挣扎着坐起,不小心把船桨踢下了船。


蓝曦臣没管船桨,全部心思都放在魏无羡身上:“怎么了?”


魏无羡坐起,摸瞎钻入蓝曦臣的怀里:“眼睛!眼睛花了,又有水珠滴进去了。”


蓝曦臣瞧着,果然看见魏无羡的眼眶湿润,他忙拿出手帕蘸了水轻轻擦拭。


感觉好多了,魏无羡慢慢睁开眼睛,他笑了,在嘲笑自己方才的窘态:“云梦湿气重,常下雨,我以前躺船上也总是被滴。”


“以前?”蓝曦臣好奇,魏无羡第一次向他说以前。


“是啊,以前。”魏无羡正准备重新躺下,看到了水面上船桨,脱下外袍跳入水中将漂远的船桨捞回重新放在船上。


水不深,只到魏无羡的胸膛。他没有上船,而是将手撑在船边,歪伏着脑袋,对蓝曦臣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云梦是我生长的地方,是我的家乡,在这里,我遇到了很重要的人。”


蓝曦臣闪过失落,故作无意试探的问:“那人是蓝湛吗?”


提起蓝湛,魏无羡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收起悲伤,视线看向别处:“蓝湛他,不在云梦。现在的他化成了风,自从我出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了。”


蓝曦臣决定不能再继续提蓝湛,他转而继续问:“那你所说在云梦遇到的人,是谁?”


魏无羡的视线重新回到蓝曦臣身上,他不答,而是朝蓝曦臣伸手,等待着蓝曦臣握住。


他没等多久,两人的手便相握了。魏无羡手一用力直接将蓝曦臣也拉入清凉的水中。


水浪花绽放,魏无羡恶作剧得逞,开怀地笑了:“上当了吧,哈哈哈。”


两人都在水中,见魏无羡的喜悦,他也觉得欣喜。




都不重要,无论是云梦的重要之人还是蓝湛,此刻他才是陪在阿羡身边的人。




两人对视,心照不宣的靠近,他们相拥而吻,比任何时候都要缠绵。


蓝曦臣的手在魏无羡的腰线处徘徊,他松了阿羡的衣带,手掌从外伸到里面,顺着腰身抚摸着魏无羡冰冷的肌肤。




突然,不远处响起人声。




蓝曦臣如梦初醒,他抱着魏无羡,忍耐着身下的叫嚣,终止了缠绵:“阿羡,不然等我们大典之后?”


怀里的魏无羡摇摇头:“我现在就想。”




给你我的全部。







火锅味的小笼包

金风玉露【all羡】5

我要开始搞事了


时光最无情,一眨眼的功夫,连桃花也不等人,零落成泥在脚下,仿佛在嘲笑江澄的无能为力和自欺欺人。


“江澄,一会见到蓝大人不得无礼。”


“孩儿明白。”


江将军点了点头,又扭头问道身边的小厮:“大少爷那边怎么还没好?”


“大……”小厮张口吐了一个字,就被身后的高声喊叫打断。


“大少爷出来了!”


魏无羡今日被十几个婆子小厮按着打扮梳洗,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黄花大闺女赶着上花轿。


按大宸的规矩,婚前未婚夫妻第一次见面时,不论男女,准新娘子都要用扇子掩面,再由未来夫婿亲自拿开,凭扇寄情,预祝白头。


此时魏无羡一身红装,略显繁琐的衣......

我要开始搞事了




时光最无情,一眨眼的功夫,连桃花也不等人,零落成泥在脚下,仿佛在嘲笑江澄的无能为力和自欺欺人。


“江澄,一会见到蓝大人不得无礼。”


“孩儿明白。”


江将军点了点头,又扭头问道身边的小厮:“大少爷那边怎么还没好?”


“大……”小厮张口吐了一个字,就被身后的高声喊叫打断。


“大少爷出来了!”


魏无羡今日被十几个婆子小厮按着打扮梳洗,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黄花大闺女赶着上花轿。


按大宸的规矩,婚前未婚夫妻第一次见面时,不论男女,准新娘子都要用扇子掩面,再由未来夫婿亲自拿开,凭扇寄情,预祝白头。


此时魏无羡一身红装,略显繁琐的衣袍穿在他身上,少了女儿家的娇羞动人,而多了少见的大气稳重。


他未及冠,一头及腰青丝垂在身后,头上简单用玉簪挽起,落下蹁跹似蝶的红色发带,眸光流转,唇上一点朱红,双手持玉扇挡在面前,让人看不清眉眼,只能隐约瞧见朱唇映着玉扇垂落的流苏。


众人一时惊艳的说不出话来,几个婆子跟在后面眉开眼笑,弯着的嘴角就没下来过:“哎呦,我们大少爷仔细打扮起来,真比那大家闺秀还要惹眼几分,保准那蓝相公见了,连魂魄都要丟了。”


连向来严肃的江将军也不无惊艳的看着养子,冲他满意的笑笑,只有江澄垂眸站在一旁,看不清表情。


院子里正吵,外头突然传来一句“蓝大人来了!”


江将军连忙带着人迎上去,府门打开,一时竟分不清府里府外哪里更吵闹。


府前停了一辆二品尚书的轿辇,轿夫恭敬的立在一旁。


一截白扇挑起车帘,露出一张丰神俊朗,面色如玉的脸,长发用玉冠竖起,映入眼帘的上半身着白色锦袍,样式看似简单,袖口细密的针脚却是京城里顶级绣娘的极力之作。


“江将军。”这声音清越,衬着那俊朗面容,更似仙人。


“蓝大人。”江将军走下了台阶,周遭太过吵闹,甚至不少姑娘喊着蓝相公,反倒这人老神定在,仿佛喊的不是他一般。


“蓝大人何须与老夫客气?”蓝曦臣下了轿,冲他行了礼,江将军赶紧将人虚扶起来。


“是将军客气了,于公于私,这都是曦臣应当做的。”


“你我不必拘于礼节,蓝大人快请。”一番客套,两人并肩进了将军府,而在此之前魏无羡就被扯着进了西院等候,只能透过扇子看到一个白色的虚影。


候客室熏烟袅袅,为各种玉器墨宝平添了古朴与神秘。


两人对坐,蓝曦臣抿了一口清茶,唇边泛起笑意:“曦臣可真是沾了恩师的光,才能喝到这等好茶。”


江将军眼里的满意又多了几分,明知道这人说的是客套话,但看着那张脸,还是不免叹一句君子如玉。


“二弟从前便爱品茶,只是可惜啊……”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摇摇头,“也幸好有你,二弟在天之灵才能有个慰籍。”


“将军言重,有生之年能得恩师教诲,才是曦臣的荣幸。”


江将军叹了口气,摆摆手道:“聊这些徒增伤心,我记着二弟总爱与你切磋棋艺,我一介武夫,向来对这些费心思的玩意儿不上心,不知今日蓝大人可否指教一二?”


“将军客气。”蓝曦臣脸上依旧带笑,不显得太亲近却又不过分疏离,等到两人中间横了一道棋盘,就听到对方说道“老夫技不如人,执黑子可否?”


蓝曦臣闻言接过盛着白子的木盒,看向对面的江将军,“黑子先行。”


江将军看了他一眼,笑着执子,“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三五个回合下来,棋盘上黑白棋子星罗密布,蓝曦臣手执白棋,神情不变,临下子又变换了位置,望着棋盘上的困局说道:“将军慎行。”


江将军没说话,屏气凝神看着棋局,随后果断行棋。


“将军这一着,可是一步险棋。”


烟雾升腾,熏香混着檀香,淡淡的香气使人思绪也格外清晰,江将军抬头对上蓝曦臣的视线,淡色的眸中似有笑意。


“不试试,怎么知道是险棋还是后着?”


两人视线相对,棋局上首次显出毫不掩饰的锋芒。


长时间的静默,等到茶凉,蓝曦臣才轻轻的开口道:“将军,下棋吧。”










烟寒

【双璧羡】绮窗前 19

发现道侣在撩自己的同时还在撩自己兄长/弟弟醋得要命的双璧×反正两个都是我道侣所以理直气壮同时撩双璧的作死羡


19


见蓝曦臣和蓝忘机站在里间门口不过来,魏无羡收起控诉的眼神冲两人伸出手,“曦臣哥哥,蓝湛——”


两人立刻回神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


蓝曦臣轻轻揉了揉魏无羡的指尖,语气略显心虚地问道:“阿羡昨晚睡得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魏无羡心念微动,想逗一逗他们,便作出委屈的模样道:“我昨晚做梦梦见你们欺负我!”


察觉到蓝曦臣和蓝忘机皆是一僵,魏无羡差点没忍住......




发现道侣在撩自己的同时还在撩自己兄长/弟弟醋得要命的双璧×反正两个都是我道侣所以理直气壮同时撩双璧的作死羡



19

 

 

见蓝曦臣和蓝忘机站在里间门口不过来,魏无羡收起控诉的眼神冲两人伸出手,“曦臣哥哥,蓝湛——”

 

两人立刻回神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

 

蓝曦臣轻轻揉了揉魏无羡的指尖,语气略显心虚地问道:“阿羡昨晚睡得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魏无羡心念微动,想逗一逗他们,便作出委屈的模样道:“我昨晚做梦梦见你们欺负我!”

 

察觉到蓝曦臣和蓝忘机皆是一僵,魏无羡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正想着要不要再逗一逗,就听到蓝忘机低声道:“魏婴,你昨晚的梦……是真的。”

 

魏无羡顿时懵了,他呆呆地扭头看向蓝忘机,不明白蓝忘机是怎么知道的。

 

蓝忘机却以为自己表述得不够清楚,魏无羡没听懂,于是半垂着长睫换了更明了的说法,“我和兄长也做了那个梦,或者说,你梦里的我们,就是真正的我们。”

 

魏无羡:“……”怎么回事?蓝忘机从哪儿知道的?

 

见魏无羡仍怔怔的似反应不过来,蓝曦臣心疼地抚上他的侧脸,温柔哄道:“乖,不怕。我和忘机不会欺负你的。”他想起昨晚梦里把魏无羡欺负到哭着求饶却怎么也不肯放过魏无羡的自己,觉得自己的话在魏无羡听到好像没什么可信度,只能一再解释,“昨晚那是……我以为那只是梦……”

 

可这个解释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是梦就可以把人欺负成那样吗?兴许在魏无羡看来,梦里的反应才是他们真实的反应?蓝曦臣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解释才能让魏无羡别害怕他们。

 

“……”缓过神来的魏无羡终于意识到蓝曦臣和蓝忘机是真的知道真相了,至于怎么知道的,大概是对过质了。

 

现在只能期待他们还不知道做同一个梦的原因是什么了。

 

犹豫了一下,魏无羡试探道:“那,你们知道我们为什么会一起做梦吗?”

 

蓝忘机颔首道:“香炉。”

 

魏无羡:“……”这个都知道了!他试图挣扎,“什么香炉啊?”

 

蓝忘机道:“我们在古室里拿回来的那个貘香炉。”说完又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哄他,告诉他不是他的错,是那个香炉的问题。

 

魏无羡瞬间蔫了,闷闷地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蓝忘机便把刚才的分析说了一遍,魏无羡心中一梗,早知道多拿几样东西了!

 

看魏无羡一副恹恹的样子,蓝曦臣以为吓着他了,连忙将人半搂进怀里,轻声哄道:“没事,把香炉放回去就好了,我们另选一个用。”

 

“不要!”魏无羡迅速摇头,“我就喜欢这个!”

 

蓝忘机抿了抿唇,“尚未查明原由,万一对身体有害处如何是好?”

 

“不会的。”魏无羡直起身去搂蓝忘机的脖子,撒娇道:“只是做做梦而已嘛!没事的,而且做的都是美梦啊!”再说了,他们上辈子都研究过了,没有害处。

 

还想哄魏无羡听话的蓝曦臣和蓝忘机在听到“美梦”二字时同时顿住了,对视一眼后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会不会,不是他们两个人的梦?

 

看向还在诉说只是做梦完全没所谓的魏无羡,两人沉声问道:“阿羡/魏婴,那是你的梦?”

 

魏无羡无辜地点点头,“是啊!”

 

蓝曦臣:“……”

 

蓝忘机:“……”

 

很难说清他们现在的感受是什么,但昨晚梦里魏无羡说的话,做的事,都不停地在他们脑海中回放,惹得两人呼吸微重。

 

这厢魏无羡还在火上浇油,“你们又不肯真的做,梦里还不许我过过瘾啊!”

 

过、瘾!

 

这两个字极大地刺激到了蓝曦臣和蓝忘机,握着魏无羡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看向魏无羡的眼神更是暗得像打翻了的浓墨。

 

被两人盯着的魏无羡却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依旧咕哝着道:“我就说怎么这两天的梦跟以前不一样,以前都……”

 

“都、什、么?”蓝曦臣咬牙切齿地道。

 

魏无羡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其实他很少做梦,除了用香炉时做的梦大部分梦做完就忘了,哪还记得什么以前的梦,不过这不妨碍他胡说八道,“以前你们在梦里干我干得可狠了……唔……唔唔……”

 

看着他笑盈盈地用怀念的语气说起从前梦到的自己,蓝忘机丝毫不为他梦到自己而开心,有的只是浓到溢出来的酸意,醋得低头就堵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了。

 

蓝曦臣也被魏无羡的话气得不行,又晚了一步没亲到魏无羡的嘴,只能握紧他的腰咬在他颈边。

 

这下魏无羡说不出话来了,两只手都被握着也动不了,没多久就被亲得身体发软没了力气。

 

“疼!”魏无羡一手抚着下唇一手摸着侧颈,眼底还漾着薄薄一层水雾,委屈巴巴地看着蓝曦臣和蓝忘机。

 

然而往常该抱着他哄的两人脸色仍然没有好转,显然还在醋他刚刚说的话。

 

冷静片刻,蓝忘机沉声道:“用完早膳后我与兄长陪你去古室重新选一个香炉。”

 

魏无羡立马放下手可怜兮兮地冲两人撒娇,“不要嘛!我就喜欢这个!”

 

蓝曦臣咬了咬他的耳垂,贴着他的耳朵道:“不行。”

 

低磁的声线震得耳根酥麻,魏无羡懵了一会儿才回神,“可是我那天看过了,那些香炉里面我只喜欢这个。”

 

蓝忘机淡然道:“那便下山去买一个。”

 

魏无羡:“?”

 

见蓝曦臣和蓝忘机果真一副我们吃完早膳就下山去买香炉的架势,魏无羡只好认输。

 

他没了骨头似的往蓝曦臣怀里一靠,“好嘛!那就暂时就不用了!等检查过确定没问题了我再用。”

 

蓝忘机见他赖在蓝曦臣怀里,想把他拉起来,结果魏无羡坐起一半的时候蓝曦臣一抬手箍住了魏无羡的腰。蓝忘机不高兴地抿起唇,魏无羡见状连忙伸手去勾他的脖子,“不过没了香我今晚睡不着,你们今晚谁留下来陪我?”

 

矛盾瞬间转移。

 

“我陪你。”

 

“我陪你。”

 

两人对视一眼,蓝忘机率先开口,“前两日辛苦兄长了,今日我来便好。”

 

蓝曦臣:“……”那能一样吗?前两天他可没留下来!而且之前魏无羡一直睡在静室,他都没陪魏无羡睡过!

 

他温和一笑,“先前都是忘机陪阿羡,若说辛苦还是忘机辛苦些,今晚我会照顾好阿羡的。”

 

蓝忘机:“……”不行!这几天魏无羡已经够黏人了,再加上昨晚的梦,万一魏无羡不收敛继续撩拨人,蓝曦臣没控制住怎么办?

 

“那要不然——”魏无羡拉长了音调笑道,“你们都留下来好了!”

 

静默片刻,蓝曦臣和蓝忘机都知道了魏无羡这是故意的,但他们还是没说什么,默认了魏无羡的话。

 

魏无羡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他已经开始想晚上该怎么撩拨蓝曦臣和蓝忘机了。

 

遗憾的是魏无羡白天的设想一个都没派上用场,他被蓝曦臣和蓝忘机亲得迷迷糊糊的,再一哄就睡着了。

 

而蓝曦臣和蓝忘机则坐在床边望着他的睡颜有些不知所措,既然魏无羡睡了,他们还要不要留下来?

 

毕竟还没成亲,一整晚同处一室并不好。

 

但真要走他们又舍不得。

 

迟疑许久,蓝曦臣低声道:“时间不早了,睡吧。”说完就上了床绕到里侧把魏无羡抱进了怀里,魏无羡无意识地咕哝两声后就完全缩进了他怀里,贴在他颈边睡得香甜。

 

晚了一步的蓝忘机:“……”他也快速上了榻,一手落到魏无羡腰间,状似不经意地把魏无羡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直到魏无羡往自己这边侧了侧才心满意足地闭眼入睡。

 

 

 

 

魏无羡忽然听到下面有声音传来,本能地睁眼往下看去,发现自己似乎坐在树上,而少年的蓝涣和蓝湛则站在树下对立着说话,两人皆是一身白衣,抹额静静垂在脑后。

 

魏无羡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梦里。是了,那香炉的效用不止一天。

 

听了几句两人的谈话,魏无羡就知道梦里的蓝涣和蓝湛并无现实的记忆,这种情况上辈子用香炉的时候也出现过,所以魏无羡不觉担忧,反而十分惊喜。

 

少年的蓝涣和蓝湛!逗起来一定特别好玩!

 

魏无羡兴致高涨,两手撑着树杆晃了晃腿,故意咳了一声引起树下两人的注意。

果然,听到咳嗽声的两个少年瞬间抬头警惕地看过来,然后在看清树上坐着的人后怔住了。

 

“……魏婴?”蓝湛蹙起眉,语气中带了些不确定。

 

“是我。”魏无羡笑得眉眼弯弯,张口甜甜地唤道:“二哥哥——”

 

蓝湛耳朵一下子烧得滚烫,僵立半晌才强作生气怒声道:“别这么叫我!”

 

魏无羡委屈道:“那么凶干嘛!”又看向蓝涣,告状道:“涣哥哥,蓝湛凶我!”

 

蓝涣顿时体会到了刚刚蓝湛的心情,一时心里又甜又无措,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魏公子……”

 

魏无羡光是看他们的表情就心痒得不得了,干脆一撑树杆往下跳。

 

见他突然掉下来,两个少年瞳孔一缩,急忙伸手去接他。

 

蓝湛离得近些,恰好抱住了魏无羡,狂跳的心脏终于缓和下来,不等他训斥魏无羡不该做这样危险的事,落在唇畔的吻便将他的脑子搅得一团乱,只能听到轻软的声音贴在他唇边响起,还带着浓浓的笑意,“谢谢二哥哥。”

 

蓝涣垂下眼帘,缓缓收回手,努力压下心头涌动的酸意,却因颊边柔软的触感怔住了。

 

抬眸望去,魏无羡正冲他灿烂地笑,“也谢谢涣哥哥!”

 

另一边,目睹这一切的蓝曦臣和蓝忘机脑子里全是魏无羡白天说的那句话——以前你们在梦里干我干得可狠了。

 

 

 

—— —— ——

羡一回头:等等!怎么回事!


火锅味的小笼包

金风玉露【all羡】4

江澄拖着魏无羡赶到将军府的时候,太阳早落没了影。


整个盛阳城没入日落西山后的灯火阑珊,夜市上人来人往,灯火通明,将入夜的城池照耀的如同白昼。


两人窜回府里,来到魏无羡住的西院门前,江澄一个趔趄,差点撞到院子里的树上。


魏无羡顶着他要喷火的目光,晃了晃酒坛子,嘴角一咧:“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想知道。”江澄没好气的说。


“想不想知道由不得你,这可是我卖身换来的宝贝。”魏无羡回到将军府,又换上一身京城第一纨绔的皮囊,嘴里难得吐点不气人的话。


“魏无羡!”


江澄一生气就喜欢叫他的名字,小时候一张俏脸上挂着怒容,跟个小姑娘似的,魏无羡那时候总爱逗逗他,然后说...

江澄拖着魏无羡赶到将军府的时候,太阳早落没了影。


整个盛阳城没入日落西山后的灯火阑珊,夜市上人来人往,灯火通明,将入夜的城池照耀的如同白昼。


两人窜回府里,来到魏无羡住的西院门前,江澄一个趔趄,差点撞到院子里的树上。


魏无羡顶着他要喷火的目光,晃了晃酒坛子,嘴角一咧:“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想知道。”江澄没好气的说。


“想不想知道由不得你,这可是我卖身换来的宝贝。”魏无羡回到将军府,又换上一身京城第一纨绔的皮囊,嘴里难得吐点不气人的话。


“魏无羡!”


江澄一生气就喜欢叫他的名字,小时候一张俏脸上挂着怒容,跟个小姑娘似的,魏无羡那时候总爱逗逗他,然后说你这么好看,要不给我当媳妇得了,小江澄往往话没听完就追着他打,也不管小魏无羡你不尊老爱幼我是你哥哥等等等乱叫一通。


魏无羡想起来小时候的事,心下一动,随后转头瞅着发完火的江澄,眨眨眼问道:“江澄,你想不想当神仙?”


“当神仙?怎么当?”江澄看着他一脸迷茫。


魏无羡笑了笑,没说话,扭头从院子角落里拖出一个梯子,随后费了不少劲,把梯子架好,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祸祸的,梯子缺了一个角,在皎皎月光下显得有点可怜。


魏无羡拎着一坛酒,一脚踏上梯子,身后是万家灯火,他衣袍猎猎,踩踏着婉婉晚风,眸中似有万千星辉。


“江澄,哥哥带你当神仙。”


他伸出空闲的那只手,嘴角嗜着一抹笑,有那么一瞬间,真就如同那到九天之上摘星揽月的谪仙。


江澄抓住他的手,随后脚下一轻,蓦然撞入一袖清风,他抬起头,明月皎皎,魏无羡已经站在了梯子最顶端,似乎伸手便可摘下星辰。


夜凉如水。


魏无羡迎着晚风,靠着光滑的青色玉瓦坐下,拎起酒坛就灌。


江澄坐在他身边,看着剔透似玉的天子笑就着万丈清辉月光,一起滚落进少年月光下晶莹润泽的薄唇。


他们身下是汹涌万丈深渊,十丈香软红尘。


“魏无羡。”江澄张口唤他。


“嗯?”于是他看过来,目光连同酒香都伴着皎洁月光,如梦如幻。


“你真的要嫁吗?”江澄的语气里没有恼怒,只有关切担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不甘。


“嫁啊,为什么不嫁。”魏无羡又灌了一口酒。


“蓝曦臣又不喜欢男人,等过几年太平了,我就和他和离,到时候我有钱年纪也不大,随我去哪游山玩水,若是能再找个志同道合的姑娘,那过得岂不是神仙日子?”


“那……”江澄想问那我呢,可是他很快又反应过来,那个时候的江澄在魏无羡心里,已经继承了他爹的衣钵,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兴许还会有几个孩子,过着儿女绕膝,温馨顺遂的日子。


“你怎么舍得。”他喃喃自语,兀自望着远处的点点灯火。


在魏无羡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喂,江澄。”魏无羡见他不说话,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拿酒坛在他眼前晃了晃,“给你留着的,你不喝算了。”


江澄还是不说话,默不作声的接过酒,揭开酒坛封口就灌,却因为灌的太猛,被呛的眼泪直流,耳边全是魏无羡不怕死的狂笑。


他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江澄这么想着,想瞪魏无羡,可目光对上魏无羡含笑的眼眸,就又不想瞪了。


也许饮酒惹人醉,也许月光太撩人。


他看着魏无羡仿佛还留着晶莹酒液的唇角,突然想吻上去。


如果嫁给蓝曦臣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他?


江澄只觉得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泥沼中,欲望点燃深埋的情愫,在不见天光的黑暗里疯狂滋生,在对上魏无羡疑惑不解的目光时又瞬间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他将脑袋抵在魏无羡肩头,任由魏无羡在他耳边胡说八道,心里受着欲望和背德的熬煎。


江澄透过魏无羡蹁跹飞扬的青丝,看到他们脚下是汹涌人潮和万丈深渊。


终究只是在心里发出一声无人知晓的喟叹。


你怎么舍得?








人在江湖飘

【双璧羡】君生我未生38

蓝曦臣的腿已经骨折,压制着的妖毒在他身体内肆虐,很快蓝曦臣脸色苍白,唇瓣乌青。


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霸道的毒。


蓝曦臣感觉自己越来越喘不上气了: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他的余光看见了自己上方又有一块巨石落下,若砸下,自己必死无疑。


蓝曦臣努力抬起头看向洞门的方向,却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朝自己跑来。


这毒真厉害,他都出现幻觉了。


他贪婪的望着魏无羡的身影,等待着巨石落下结束他的一生。


可是等了很久,石头都没落下。


魏无羡用灵力远程托住落下的巨石,之后甩在一边!


他体内的封印彻底碎了。


盘旋在魏无羡体内的毒也在那一瞬间被......



蓝曦臣的腿已经骨折,压制着的妖毒在他身体内肆虐,很快蓝曦臣脸色苍白,唇瓣乌青。


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霸道的毒。


蓝曦臣感觉自己越来越喘不上气了: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他的余光看见了自己上方又有一块巨石落下,若砸下,自己必死无疑。


蓝曦臣努力抬起头看向洞门的方向,却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朝自己跑来。


这毒真厉害,他都出现幻觉了。


他贪婪的望着魏无羡的身影,等待着巨石落下结束他的一生。


可是等了很久,石头都没落下。


魏无羡用灵力远程托住落下的巨石,之后甩在一边!




他体内的封印彻底碎了。




盘旋在魏无羡体内的毒也在那一瞬间被消解。




“曦臣。”


魏无羡来到蓝曦臣的身边,运转灵力,直接将压在蓝曦臣腿上的巨石抬起扔在一边。


手一挥,便在两人周围施了一个保护罩。


魏无羡这才蹲下,扶着蓝曦臣坐起靠在自己身上。


那双腿已经不能动弹,最糟糕的是,蓝曦臣显现毒相。


他中毒了。


蓝曦臣意识已经模糊,呢喃着责怪魏无羡:“怎么不走?”


“不走。”魏无羡一面将蓝曦臣紧紧揽住怀里,一面抬起另一只手施法检查蓝曦臣的身体:“我不会抛下你的,永远不会。”


蓝曦臣的身体被霸道的妖毒摧残,之前一直压制在双腿处,如今蓝曦臣受伤,压制松懈,便导致如今的虚弱。


妖毒已经和蓝曦臣的身体融合了一段时间,根本没办法转移。


魏无羡想转移在自己身上都没办法。


哪里来的妖毒?如此霸道。


魏无羡突然想起了,他最初刚受伤昏迷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是在对付一头魔兽。




原来……是这样!




一切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




他想起了蓝景仪手上的疤痕,想起生辰那日突然出现的蓝伯侄子,想起了魏爷爷临终的遗言!




他不仅毁了蓝曦臣的人生,还毁了蓝曦臣的身体。




魏无羡将妖毒重新压制。蓝曦臣的脸色才变好,眼前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是他的阿羡。


山洞依旧在坍塌,已经将他们埋住,只是有魏无羡的保护罩,才留下了黑暗狭小的空间供两人活动。


那些金光灵蝶再次被魏无羡用符箓制作出来,金光萦绕在两人周围。


蓝曦臣看得分明,有两滴血红色的泪珠从魏无羡眼中流出,对方的耳朵已经开始溢血。


他知道,阿羡的身体快支撑不住天道对他的排斥。


“不……阿羡……”


蓝曦臣想伸手去触碰魏无羡脸颊上的血泪,他要阻止阿羡继续用灵力!


魏无羡却一把握住蓝曦臣的手,带着哭腔,尽管他嘴里吐出来的都是骇人的鲜血,可他的语言,是蓝曦臣听过最好听的。




他说:“曦臣,我们结为道侣吧。”




蓝曦臣笑了。




“好。”




蓝曦臣刚应下,便晕了过去。


魏无羡轻柔的将蓝曦臣放平。




狮子林初遇的错误,毁了蓝曦臣的一生。


苦难无爱的上半生让他因为魏无羡的一句话就不再娶妻,过继了个宗室子,等着魏无羡的到来。




可魏无羡知道,知道故事开头,也知道故事结尾。




他没有陪蓝曦臣到老,而蓝曦臣却为魏无羡献上了终身。双腿落下病根,甚至从未见他用过灵力,这些都是因为魏无羡。


魏无羡低伏身子,在蓝曦臣唇上落下一吻,鲜血染红了唇瓣,格外好看。




“对不起。这一次,我一定不离开你,给你所有。”




魏无羡站起来,目光坚毅,双手流转出红色的灵光成球,最后朝头顶攻去,源源不断的强大灵力穿越废墟和山峰。







蓝景仪和蓝青蘅已经逃出来了,虽然一行人中伤了五人,死了一人,但幸好蓝青蘅被蓝景仪护着,没有受伤。


他算没有辜负宗主。


蓝景仪在远处看着封死的山洞,红了眼眶。他正要和弟子回云深不知处,忽而从山峰中冲出一道红光,光芒染红了天,甚至在整座齐云山的土地上都出现了红色的脉络,就像是血管。


整座山都开始颤抖!


蓝景仪骤然回身再次看向那处山洞。一条巨大的裂缝从峰顶开始蔓延,一直到山脚的土地,并开始渐渐扩大!


弟子们都还在山腰,早震惊不已!


他们躲避着缝隙和落石,朝两边分散。


“这是什么?”


“是地震吗?”


弟子们揣测,蓝景仪死寂的眼充满了希望:“劈山倒海!肯定是他!是魏无羡!”


劈山倒海并不是形容词,在修真界,它是一个名词,一种能力!


地震停了,齐云山像从中间砍了一刀,有一条深深的沟壑,方才山洞所处的山峰更是直接成了两半。


蓝景仪将蓝青蘅交给身边的弟子,立马往回跑去,还没跑几步,魏无羡已经背着蓝曦臣凌空飞出废墟,落在蓝景仪的面前。


“宗主!”


蓝景仪忙去检查蓝曦臣的身体,有气息!




没有人注意到魏无羡逐渐透明的手指,魏无羡暗自咬牙,自封灵力,透明的手指才成了实体。




两人出来没多久,魏无羡便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回到云深不知处后,蓝曦臣的双腿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修养几个月还是能下地的,只是会落下病根。


可惜魏无羡,却再没醒过来。


齐云山的事情和安氏脱不了干系,当然,也不止安氏,也有想趁机拉姑苏蓝氏下马的其他仙门。


因为没证据,蓝曦臣便只能暗自敲打,给他们些教训便罢了。


他现在没心思处理那些人,苦苦守在魏无羡身边,只担心他的阿羡能不能醒来。


第一次七窍流血,第二次昏迷不醒。


若阿羡再一次使用超越金丹的能力,蓝曦臣不敢想象这样的后果。







人在江湖飘

【双璧羡】君生我未生37

感谢@嘟嘟的妈咪蜜 的打赏♥️♥️♥️


狮子林的烟花夜后,魏无羡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垂死的老人看着自己,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遇到了一个英雄,带我离开了全是妖怪的林子。后来长大,他回来了,不怎么笑,也没了之前的风采。我心里急,好不容易才让他变回了以前的模样,咳咳咳……”


“后来,他一直在,和我在一起。一直在……”


魏无羡觉得很可怕。


因为那个快要死掉的老人就是蓝曦臣!


那他呢?


他没陪在曦臣身边吗?


他在哪儿?


“爷爷!”


另一个声音响起,老人的床边多了一个......

感谢@嘟嘟的妈咪蜜 的打赏♥️♥️♥️



狮子林的烟花夜后,魏无羡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垂死的老人看着自己,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遇到了一个英雄,带我离开了全是妖怪的林子。后来长大,他回来了,不怎么笑,也没了之前的风采。我心里急,好不容易才让他变回了以前的模样,咳咳咳……”




“后来,他一直在,和我在一起。一直在……”




魏无羡觉得很可怕。




因为那个快要死掉的老人就是蓝曦臣!




那他呢?


他没陪在曦臣身边吗?


他在哪儿?




“爷爷!”




另一个声音响起,老人的床边多了一个人,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年轻几分的人。


他叫的是爷爷?!




忽而梦境中的一切化为乌有,只剩下一面长镜,镜子中的自己对他说:




“你不能答应他。你已经误了他的终生。”




梦境中的情绪一直缠绕在魏无羡的心间。


这也是为什么昨晚蓝曦臣表白,魏无羡这么恐惧的原因。


他总感觉到自己若答应下,就真的会毁了蓝曦臣。







次日,魏无羡醒的早,正巧赶上蓝曦臣起床,他来了兴致,要帮他束发。


魏无羡束发的手法没有一丝青涩,就像是做过很多遍,加冠带上玉簪,便完成了。


连蓝曦臣都有些难以置信:“你以前学过吗?”


“不知道,可能学过吧。”


想到失忆前阿羡经常唤过的名字,蓝曦臣掩盖住眼中的失落:阿羡恐怕在以前经常为那个叫蓝湛的束发吧。


可事实上,魏无羡从未给蓝湛束发,他被蓝湛宠的四体不勤,一向都是蓝湛为他束发。在和蓝湛做道侣之前,经常束发的对象是他的爷爷。


两人一齐用早膳,正巧弟子来送信。


信件上没有署明写信者的名字和地址。


信件底部是鼓的,摸着有些不对劲。


蓝曦臣连忙打开,里面鼓鼓的果然如他猜想是蓝青蘅的玉佩。


之前蓝青蘅和几位弟子一同夜猎,昨日早上还能收到平安信,今早却收到陌生来信。




蓝曦臣面色沉重,忙打开里面的信纸:




要想蓝青蘅活命,就来齐云山。




魏无羡坐在旁边,内容一览无余,在蓝曦臣开口让自己好好待在寒室之前,魏无羡率先开口:“我陪你去。”


蓝曦臣一口便拒绝了:“此行不可预知,你不能去。”


魏无羡不开心了:“那你走吧,到时我偷偷跟着一样的。”


他才不要再被扔在寒室一个人玩兔子!


蓝曦臣犯难了,一个失忆的人,一个人出门似乎更危险,他只好答应:“好,但阿羡有危险你记得躲后面去。不过事情还没发展到那步,我先找弟子确认情况。”


说完,蓝曦臣饭也不吃了,先出门确认情况。


一般而言,随蓝青蘅出行夜猎的弟子会每天都向云深不知处发信报平安,平时辰时就会到。不过因为还没到辰时,所以并不确定今日的信是空穴来风还是煞有其事。


前些日子因为安氏的事情,想要对姑苏蓝氏下手的人多了去了。保险起见,蓝曦臣集结了三组弟子。


一组随自己去往齐云山,一组按照蓝青蘅的夜猎路线一路查探,一组则留守驿站注意姑苏蓝氏的信件。


魏无羡和蓝曦臣一道去了齐云山。


齐云山占地广阔,安全起见一队人并未分开行动,这也导致效率低下。


按照现在的速度,一天也找不到人。


魏无羡偷偷散发出神识,在他体内的封印也渐渐有了裂痕,神识遍布越广,裂痕越大。


好在,在碎掉之前,魏无羡找到了。


他立马拉住蓝曦臣:“曦臣,走西边。”


蓝曦臣回头与魏无羡对视,眼中有疑惑,他猜测魏无羡是用了灵力。他的封印对于强大的魏无羡来说,更像是装饰。


跟着的蓝景仪听到魏无羡的话有些怀疑,但没说话。


倒是其中一位弟子开口了:“你怎么知道在西边?”


质问的语气,就差问魏无羡你是不是幕后黑手。


这种情况,有所怀疑也正常。


蓝曦臣没有过多解释,简单的三个字就决定了他的态度:“走西边。”


后面的弟子有怨言但依旧照做,只是看魏无羡的表情都不太友好。


云深不知处早有传言,寒室内有个迷惑人心的男妖,迷惑的宗主都不怎么离开寒室,夜夜笙歌。


这也是诸位弟子对传说中寒室男妖好奇又讨厌的原因。







众人朝西去,果然发现有一个山洞。蓝曦臣和魏无羡对视一眼,确定蓝青蘅就在里面。


蓝曦臣让弟子留守四人在门口,其余的都随着自己进洞。


洞内的道路错综复杂,一路上都是魏无羡带路才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困住蓝青蘅的地方。


蓝青蘅被困在洞室的中央,整个人无意识的绑在中间的石柱上,在他周围还有六根石柱分布。因为洞顶的夜明珠镶嵌,洞室比外面的隧道要明亮许多。


过于顺利的前行,让几名弟子有了顾虑。


蓝景仪也不得不开口了:“宗主,幕后之人或许在周围布下了陷阱。”


蓝曦臣当然知道其中的关键。


幕后黑手抓了蓝青蘅,又送了恐吓信,不可能就在这儿绑着,连个看守都没有。


魏无羡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毕竟他忘记了很多事情,那些阵法机关在他脑子里根本提取不出来。


不过他不傻,至少不能让蓝曦臣上前。


“曦臣,你留在这儿,我去。”


魏无羡几乎是命令的语气,第六感告诉他这里很危险。


“阿羡。”蓝曦臣想抓住魏无羡,魏无羡却快速进入洞室,根本抓不住。


这下蓝曦臣也不顾了,对蓝景仪道:“你和弟子守在这儿,若有动静方便接应。”


说完,蓝曦臣跟上魏无羡。


魏无羡来到中间的柱子,试探性的解开绑住蓝青蘅的藤蔓。


没有异样。


魏无羡这才胆大,将昏迷的蓝青蘅从柱子上抱下来,结果刚抱下来,便有了动静!


整个山洞开始剧烈颤动,石块从洞顶坍塌,一块接着一块,有大有小,数也数不清。




魏无羡暗道不妙,这是要把他们全部活埋于此!!!




不只是蓝曦臣,还有蓝青蘅。




魏无羡连忙抱着蓝青蘅往回跑!


“阿羡!”


跟来的蓝曦臣看到了魏无羡上方巨大的石块,想也没想就推开了魏无羡。




“砰!”




灰烟四起,魏无羡倒在地上,本能的护住蓝青蘅。


还好,蓝青蘅没事。


魏无羡松了一口气。


他的下意识为他做了一次选择,保住蓝青蘅于他而言似乎是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或者说,魏无羡下意识想要保护的,是他思念的人。而这个人的出现全在于蓝青蘅。


魏无羡再往回看时,却见蓝曦臣因为救自己,双腿被巨石压着,鲜血淋漓,根本动弹不得!


“曦臣!”


面前的景象让魏无羡又做了一次选择,他放下蓝青蘅就要去看蓝曦臣,却被蓝曦臣呵斥住。




“走!带着青蘅走!”




他的双腿被压,已经动不了了,这个洞又正在坍塌。


蓝曦臣和蓝青蘅,一个宗主,一个少宗主,总得保住一个!




至于保哪一个,现在的形势已经一目了然。




魏无羡没有犹豫,重新抱起蓝青蘅,躲避落石朝门口跑去。


这不是冷漠无情,也不是自私自利,这是最理智利益化最大的一次行为。总比他跑去蓝曦臣身边哭哭啼啼结果所有人命丧于此的强!


蓝景仪在门口远远就看见了蓝曦臣的状况,刚进去不久,又遇到抱着蓝青蘅折返的魏无羡。


魏无羡二话不说,直接将蓝青蘅交给他们:“蓝青蘅必须活下去,你们快走!”


蓝景仪不放心:“可宗主他……”


“别耽搁!快离开!”魏无羡直截了当的打断了蓝景仪的婆婆妈妈。


蓝景仪也明白局势,带着蓝青蘅和众弟子离开。


隧道的洞口很快在蓝景仪他们出去后就封住了。




若方才蓝曦臣、魏无羡和蓝景仪三人中有一个人耽搁,结局都是同归于尽。




魏无羡没有再管被封住的退路,他没有随蓝景仪他们出去,而是转过身,朝蓝曦臣跑去。


第一次离开,是因为理智。蓝青蘅是少宗主,他活着,姑苏蓝氏就还有定心针。




而现在折返,是因为情感。




他放不下曦臣啊……




就算死,结伴同行共去黄泉路,也不孤单。







烟寒

【双璧羡】绮窗前 18

发现道侣在撩自己的同时还在撩自己兄长/弟弟醋得要命的双璧×反正两个都是我道侣所以理直气壮同时撩双璧的作死羡


18


蓝曦臣喉结滚了滚,低头吻去魏无羡长睫上沾的泪光,嗓音低哑地唤道:“阿羡。”


魏无羡身体还在轻颤,呜咽着要让蓝曦臣放开他的手,却见蓝曦臣顿了顿,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紧了,拉起他的手目光深深地盯着那纤细手指上淋漓的水光看了片刻,竟张口含咬住了那两根手指。


呆呆地感受着蓝曦臣舌尖在他指腹上含吮,魏无羡醒过神来后羞得眼泪直掉,一边用力挣扎着要把手指抽出来一边哽咽道:“曦臣哥哥别!……别这样…......




发现道侣在撩自己的同时还在撩自己兄长/弟弟醋得要命的双璧×反正两个都是我道侣所以理直气壮同时撩双璧的作死羡



18

 

 

蓝曦臣喉结滚了滚,低头吻去魏无羡长睫上沾的泪光,嗓音低哑地唤道:“阿羡。”

 

魏无羡身体还在轻颤,呜咽着要让蓝曦臣放开他的手,却见蓝曦臣顿了顿,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紧了,拉起他的手目光深深地盯着那纤细手指上淋漓的水光看了片刻,竟张口含咬住了那两根手指。

 

呆呆地感受着蓝曦臣舌尖在他指腹上含吮,魏无羡醒过神来后羞得眼泪直掉,一边用力挣扎着要把手指抽出来一边哽咽道:“曦臣哥哥别!……别这样……呜……蓝涣……”

 

蓝曦臣轻咬粉嫩的指尖,低声道:“怎么哭了?乖,别哭。”

 

终于被放开,魏无羡慌忙把手缩回来藏到背后,泪盈盈看向蓝曦臣,又是气又是羞,“你怎么这样啊!那不能……”

 

“不能什么?”蓝曦臣轻笑一声,吻了吻魏无羡的唇。不过是个梦罢了,况且就算不是梦也没什么不能的,他的阿羡哪里都甜。

 

魏无羡说不出来,他懊恼地发现现在的蓝曦臣已经隐隐有上辈子在床上不知羞耻的样子了。而他,依然没长进到能跟这样的蓝曦臣比荤话的程度。

 

所以他咬着唇没答话,并小心翼翼地朝蓝忘机那边靠了靠,被欺负得微微沙哑的声音软软地喊道:“二哥哥……”

 

蓝忘机原本半垂着眸不知在看什么,听到魏无羡的声音抬眸应道:“嗯。”不等魏无羡说话又道:“学会了。”

 

魏无羡怔然,连自己本来想说什么都忘了,表情迷茫地问道:“学会什么……”

 

话还没问完魏无羡就惊叫一声咬住了下唇,急促喘息几声后眼泪就下来了,蓝忘机指腹上的薄茧每每抚过他都忍不住挺腰急颤,不一会儿便侧身抓住蓝曦臣的手臂想往后退。

 

蓝曦臣揽住他不许他躲,咬了咬他的耳垂低声叹道:“阿羡这样凶。”说着抬起被魏无羡抓出几道指甲印的手臂给魏无羡看,羞得魏无羡呜咽着闭上眼睛不住摇头。

 

蓝忘机看着几乎完全缩进蓝曦臣怀里的魏无羡心头醋意浓重,手上动作不由更添狠厉。

 

没多久蓝忘机衣摆处就被洒出来的水弄湿了一大片,他俯身拥住已经软得指尖都抬不起来的魏无羡,吻上那双断续着吐出泣音的唇。

 

忽的被魏无羡咬了一口,蓝忘机微微蹙眉,扫了一眼后见魏无羡浑身发抖,两条手臂攀着他的肩膀,极力想挂在他身上好躲开蓝曦臣,带着哭腔的求饶可怜极了,哀哀地求着蓝曦臣别弄了,他已经两次了,真的受不住。

 

蓝曦臣醋道:“忘机可以,我便不行?”

 

“等……呜等一等再……”魏无羡哭着想解释不是不行,他只是想缓一缓,可惜蓝曦臣酸意正浓,不肯听他解释,也未停下。

 

 

 

这次的梦,竟比上次还要……

 

蓝忘机红着耳根起床洗漱,直到取好早膳往龙胆小筑去的路上才渐渐冷静下来仔细思考昨晚的梦。紧接着醋味就冒了上来,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现实里蓝曦臣与他争魏无羡不肯放手,所以梦里也这样。

 

可梦里就罢了,现实里魏婴一定比梦里更可爱,他一点也舍不得把这样的魏婴跟蓝曦臣分享。

 

没走几步,蓝忘机顿住了,抿唇道:“兄长。”

 

蓝曦臣还在想着昨晚的梦,晃了会儿神才回道,“忘机。”

 

两人如昨日一般并肩往龙胆小筑行去,气氛略显沉闷。

 

蓝曦臣心中微叹,虽然他想独占魏无羡,但并不想和蓝忘机生分。

 

“最近常常做梦。”蓝曦臣一开始只是想找个话题,结果想起这两日梦里的魏无羡比从前梦里的活泼可爱了不知多少倍,心底不由得泛起了一阵甜意,出口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温柔笑意。

 

蓝忘机僵了一下又放松下来,心道:做梦再正常不过,他们又不可能做同一个梦,不必紧张。

 

他放松微微绷紧的神经,淡声道:“我亦是。”本来还想说自己昨晚梦到了魏无羡,可想想又觉得没必要。

 

蓝曦臣却好奇地问道:“忘机可还记得梦到了什么?”

 

“梦到……魏婴。”蓝忘机想起昨晚的梦,面颊涌上热意,一低头正好看到蓝曦臣提着食盒的手忽的一紧。

 

蓝忘机隐约猜到些许,低声问道:“兄长梦到什么?”

 

只听蓝曦臣沉默片刻,回答道:“梦见阿羡。”

 

两人对视一眼又分别收回视线,都是一阵安静。

 

想想自己梦到什么就能大概猜出对方梦到了什么。

 

蓝曦臣心里醋着,忍不住想彰显自己梦里的魏无羡有多生动,可又没法把详情说出来,想了半晌才状似轻飘飘地道:“梦里,阿羡唤我夫君。”

 

蓝忘机:“……”他听出蓝曦臣话里不自觉带出来的炫耀一阵失语,一个梦罢了,也值得炫耀?

 

于是他淡然道:“魏婴亦喊我夫君。”

 

蓝曦臣:“……”一个梦罢了,他实在犯不上跟蓝忘机较真。静默片刻,他还是没忍住,“阿羡待我极热情。”说完他就有点后悔了,这话里的含义太过不妥。

 

果然,蓝忘机听到就是一愣,望过来的视线里带着些难以置信,似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蓝曦臣被他的目光看得耳根发烫,半垂的眼睫不停轻颤,心虚得厉害。他思绪飞转着想说些什么挽回一下,却听得蓝忘机开口。

 

“魏婴做了他昨日说的话里的事。”蓝忘机收回视线,心口砰砰跳着,不甘认输地说道。

 

蓝曦臣一时没反应过来所谓的魏无羡昨天说过的事是什么,但他知道这个话题不能聊了,就岔开了话题,“不知阿羡醒了没有?”

 

蓝忘机本还想着这句话说出去他总不会输了,可说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了,因此蓝曦臣一转移话题他极为配合地道:“应该快了。”说着便加快了脚步。

 

蓝曦臣也跟着加快了脚步,想快点见到魏无羡。

 

就在走进小筑院子的刹那,蓝曦臣脑海中灵光一闪,猜到了蓝忘机那句话的意思。

 

他当即停下脚步,声线颤抖着问道:“忘机,你……你昨晚梦到了什么?”

 

蓝忘机微愣,这个话题不是过去了吗?

 

他看着明显有点僵硬的蓝曦臣,垂眸道:“不便说。”蓝曦臣不可能猜不到吧?对心意相通的心上人会有什么想法?在梦里表现出来的还能是什么?

 

蓝曦臣也不太愿意相信刚刚冒出来的念头,可这太过巧合。他终究还是想验证一番,“我昨晚,梦见阿羡……”

 

蓝曦臣捡着能说的说了一点,就看到蓝忘机眼神骤然一变。

 

蓝忘机过了好一阵才回神,握紧手中的食盒,嗓音滞涩地道:“所以,昨晚的梦是……”顿了片刻,他又道:“那魏婴呢?”

 

“……”蓝曦臣摇摇头,推开门走进屋子,“问一问便知道了。”

 

蓝忘机定了定神,跟着走进去。

 

床上魏无羡仍睡着,昨晚盖得好好的被子如今一半掉到了床下,魏无羡也抱着另一半睡得正香。

 

蓝曦臣无奈地把掉到地上的那一半被子捡起来,想给魏无羡调整一下睡姿,刚握住魏无羡的手腕就被挠了一把,魏无羡闭着眼睛推开他的手往床榻里面缩,口中咕哝道:“不要了……”

 

“……”

 

蓝曦臣只得一边低声哄着说不欺负你了才给他盖好被子。

 

不过结论如何已经显而易见了。

 

可他们为什么会做同一个梦?蓝曦臣在一开始确认梦中的魏无羡就是真正的魏无羡时有些惊喜,很快又警惕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会不会有什么害处?

 

蓝忘机想起前天晚上的梦里面也有蓝曦臣,蹙眉问道:“除昨晚外,兄长可还做过其他梦?”

 

蓝曦臣缓缓点头,“有。我梦到你我二人在静室下棋,阿羡睡醒后出来找我们。”

 

看来上一次梦也是他们一起做的,可原因呢?

 

“似乎,是从阿羡搬来这儿后开始的。”蓝曦臣一边说一边扫视着整间屋子。

 

蓝忘机道:“这里的东西都是我从静室拿过来的……不对!有一样东西不是!”他起身走向香案,捧起案上那只貘香炉凝神细看。

 

蓝曦臣:“是这个香炉?”

 

“兴许是。”现在还不能肯定,蓝忘机道,“前日魏婴说想要焚香,我便带他去古室选了个香炉。”

 

听到是古室里选的蓝曦臣稍稍放下了心,若真是邪物就该被放到禁室里去了。

 

里间突然传来声响,魏无羡醒了。

 

两人放下香炉走进里间,魏无羡正撑着床榻坐起来,抱着被子倚在床头睡眼朦胧地打着哈欠。

 

“魏婴。”

 

“阿羡。”

 

魏无羡应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身体有点酸,可能是梦里崩得太紧造成的,想起蓝曦臣和蓝忘机在梦里只动手不动真格的欺负他,魏无羡用眼神控诉两人。

 

接收到他控诉眼神的蓝曦臣和蓝忘机同时一僵,自动理解为魏无羡梦里被他们欺负了,醒来想控诉他们却因为那只是个梦没办法说出口。

 

两人耳根滚烫地想到,他们真的不知道那不只是个梦。

 

 

 

—— —— ——

羡:你们不知道,我知道啊!


一只喵喵酱

【忘羡】含光神君的小桃花妖(五十六)

腹黑含光神君叽&软萌桃花妖羡   养成?


      蓝启仁带领蓝氏长老以及一众弟子挡在山门前,表情十分坚决:“我蓝家相信无羡不会做那样的事,况且无凭无据,单凭金光瑶一面之词,如何就能认定是无羡背叛?”


      双方之前已然发生了一番打斗,身上皆带着伤。


      金光善煽动着众人:“蓝老先生,您也被那花妖迷惑了么?您可别忘了,令侄蓝曦臣可还没找到呢。您现在居......


腹黑含光神君叽&软萌桃花妖羡   养成?


      蓝启仁带领蓝氏长老以及一众弟子挡在山门前,表情十分坚决:“我蓝家相信无羡不会做那样的事,况且无凭无据,单凭金光瑶一面之词,如何就能认定是无羡背叛?”


      双方之前已然发生了一番打斗,身上皆带着伤。


      金光善煽动着众人:“蓝老先生,您也被那花妖迷惑了么?您可别忘了,令侄蓝曦臣可还没找到呢。您现在居然与百家动手,可是要与整个修真界为敌?”


      蓝启仁周身气势发生了变化,如今蓝曦臣下落不明,蓝忘机重伤,魏无羡也奄奄一息,百家又如此逼迫,当真觉得蓝氏无人了么?纵使如今他也受了不轻的伤,但想要从蓝氏手中带走魏无羡,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就在此时,一个略显虚弱却不失坚定的声音传来:“谁说无羡背叛?”


      众人惊讶望去,来人竟是蓝曦臣和赤锋尊。一番对峙后,事情已然明朗,一切皆是金家作祟,金光瑶满口谎言只为嫁祸。于是百家的矛头又转向了金氏,义愤填膺地指责他们心怀不轨,妄图趁机挑弄是非,好让蓝家名誉扫地,从而提升自家威望。


      蓝曦臣冷眼瞧着这场闹剧,心寒不已。


      与此同时,医师堂里的魏无羡缓缓睁开了眼,入目便是蓝忘机苍白的脸。


      “二……二哥哥……”魏无羡的声音十分虚弱,听的蓝忘机眼眶发酸。


      “魏婴,不怕,我们已经回到云深不知处了。”


      魏无羡勉力撑起身体,着急的问道:“现在是何时辰了?我睡了几天?”


      蓝忘机答:“距你被他们抓住已经五日了……”


      魏无羡急切之下,狠狠的咳了起来。


      “魏婴!”蓝忘机忙抚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


      魏无羡咳的眼眶都红了:“蓝湛,你,咳咳咳咳……你的伤……”


      蓝忘机脸色也是惨白,魏无羡能想来,将他从百家手中救出来,蓝忘机怎么可能不受伤。


      “无妨。”蓝忘机安慰,轻轻的吻着他。


      短暂的温存后,蓝忘机只觉得背心一麻,浑身都动弹不得。


      “魏婴?”蓝忘机惊诧。


      魏无羡虚弱的撑起身子,艰难的把蓝忘机扶到床上躺好,道:“马上就是最后的时限了,快要来不及了,蓝湛,我……”


      蓝忘机只觉得一股没来由的恐慌,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要做什么?魏婴,不可瞒我。”


      而魏无羡接下来的话却让蓝忘机整个人如坠冰窖。原来魔界的阵法已然完成,魔尊自从魏无羡进入魔界之时就得到了消息,所有魏无羡的行动就都在魔尊的掌握中,包括他什么时候与蓝忘机联系,都传递了哪些消息……


      而当初魏无羡为了赢得魔尊的信任,还曾以血相救,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也只是魔尊做的局,他所布的阵法居然是以他的血为引,换言之,这个足以毁灭大半个修真界的阵,与魏无羡共生!


      若没有百家的质疑为难,魏无羡或许还有几分胜算,可现在他这样的身体状态想去破阵,怕是凶多吉少。


      野心勃勃的魔界、打着自己小算盘的金家,只需简单的几句话,就挑拨的百家颠来倒去,当真是可笑!


      “魏婴……”蓝忘机失神的喃喃,蓦地又像是惊醒般望向魏无羡,“共生……魏婴,你是想……”


      魏无羡苦笑,他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没有了妖丹,法力尽失,他已经快维持不住人形了。


      他微凉的唇落在蓝忘机的唇瓣上,目光里满是眷恋,他道:“蓝湛,我很自私,我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不想救他们,可是我不想让你,不想让叔父、兄长受害。”


      蓝忘机眼角流下泪水,涩声乞求:“不要,魏婴……”


      魏无羡的手指缓缓的摸着那白玉般的脸颊:“我才没那么伟大呢,蓝湛,若我活下来,我们永远都不分开,若是……”他惨然一笑,“你可千万别忘记我啊。”


      或许连魔尊自己都没想到,魏无羡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肯舍弃性命,以身祭阵。他永远不会懂得,那只小桃花妖的一片赤诚。


      伤重的蓝忘机终于冲开了符咒的压制,可等他跌跌撞撞的冲到山门时,映入眼帘的是那抹清瘦的背影,在魏无羡的脚下,殷红的血那样刺目,桃花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成了片片染血的花瓣……


      那一天,发生了许多事。魔界阴谋落空。金家与魔界互相勾结,被百家问罪,家主金光善和那名私生子金光瑶被处死,金家不复显赫。姑苏蓝氏含光君迎来了化婴的雷劫,重伤的身体险些没有撑下来,蜕变之后,成了高高在上的含光神君,而拥有了元婴仙君的蓝氏也一跃成为百家之首,可蓝家众人却开心不起来。


      是啊,那一天,发生了那样多的事。但除了蓝氏众人,无人记得那个小小的桃花妖。


      云深不知处,似乎有一块地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补。




      原本对前世的故事列了很详细的提纲,但是篇幅原因,不想写的太长,想赶快开始甜甜的养花妖,所以前世就这样吧,有些没写细致的、有bug的地方别深究,惨烈程度小可爱们自行脑补,我是经不起虐了。


      另:别总说蓝家不保羡羡,在那样的情况下,确实已经尽力了,叔父兄长都重伤却还想着不能让羡羡被带走,只是,蓝家即便在那个时候再厉害,也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不过,汪叽成了神君后,情况就会不一样啦~这一世,只会甜甜的养羡!


      所以有不同意见的左上不送,别在评论区找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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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飘

【双璧羡】君生我未生36

蓝曦臣很早就处理完了事情,安氏的事情解决完,也没之前的忙了。


可他寒室的时候,寒室空空荡荡,夕阳的余晖斜射房间,这是带着黑暗的光,并没有照亮,反而更加衬托出寒室的孤寂。


“阿羡?”


蓝曦臣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并走进内间。


无人。


还没来得及慌乱,蓝曦臣便看见了屏风上贴着的纸张,当即松了一口气:还好。


他取下纸页,宣纸上的字潇洒恣意,这是魏无羡本来的样子。


上书:我在这里等你。


这里?


蓝曦臣疑惑不解,他复而抬头,看向放在纸张粘贴的位置。


那是屏风,屏风上的是他亲自画的狮子林。


冬......



蓝曦臣很早就处理完了事情,安氏的事情解决完,也没之前的忙了。


可他寒室的时候,寒室空空荡荡,夕阳的余晖斜射房间,这是带着黑暗的光,并没有照亮,反而更加衬托出寒室的孤寂。


“阿羡?”


蓝曦臣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并走进内间。


无人。


还没来得及慌乱,蓝曦臣便看见了屏风上贴着的纸张,当即松了一口气:还好。


他取下纸页,宣纸上的字潇洒恣意,这是魏无羡本来的样子。




上书:我在这里等你。




这里?




蓝曦臣疑惑不解,他复而抬头,看向放在纸张粘贴的位置。


那是屏风,屏风上的是他亲自画的狮子林。







冬日夜黑得早,又下着雪,云层遮挡了月光和星辉,薄暮冥冥。一把油纸伞在雪地撑开,流畅的黑墨线条随着伞开在雪地中绽放。


到狮子林的时候,周围漆黑一片,蓝曦臣另一只手提着灯笼,昏黄跳跃的烛火将狮子林的奇山异石照的诡异阴森。


当年亦如是。


忽而,一直闪着金光的灵蝶朝蓝曦臣飞来,扇动的翅膀闪着金粉,它绕着蓝曦臣飞了一圈,留下一圈金色的虚影。


此情此景,和当年极其相似。


蓝曦臣跟随灵蝶,穿过石子路,过了圆门,那座亭子也在黑暗中,并没有记忆中灵蝶纷飞的场景。


就连带着他进入的那只小蝴蝶也飞入他的灯笼中,在火中消散,金粉灭了烛火,周围彻底陷入黑暗。


可黑暗并没有继续侵袭蓝曦臣,烟花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接二连三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七彩的美丽,烟花的光点映射在蓝曦臣眼中,油纸伞落在雪中。


美丽惊喜的礼物,使他驻足。


魏无羡点燃所有的烟花,又立马回到蓝曦臣所在的园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蓝曦臣过于专注,他并没有发现偷偷来到他身边的魏无羡。


魏无羡从背后抱住蓝曦臣。


蓝曦臣一惊,他笑了,抬手握住腰上的那双手:“你准备的?”


魏无羡嗯了一声,将下巴抵在对方的肩上,在他的耳边解释:“我准备的,不过是景仪付的钱,你回去记得还他。他可心疼钱了,拿着空钱袋时,表情就像是老婆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蓝曦臣笑意更深了。




差点忘了,他的阿羡一穷二白。




“好,回去还他。”




魏无羡依旧是从背后抱着的姿势,烟花的光辉下,两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们欣赏着遥不可及的美景,两颗心意外的相近。




“曦臣,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烟花,也喜欢你。




烟花转瞬即逝,周围又陷入黑暗。


这时,魏无羡松开了蓝曦臣,他掏出画好的符箓,朝空中一抛,几张符箓瞬间幻化出许多灵蝶,它们是一盏盏小灯,在雪中飞舞,为两人镀上光亮。


魏无羡在这篇光影中笑着看他,颇有一副求夸奖的样子,和当年一样。




这一刻,蓝曦臣确定了。




他非阿羡不可!




他想要和阿羡共度余生。




他,爱上了阿羡。




蓝曦臣没有任何征兆,一把揽住魏无羡,深情地吻上了那片柔软,汲取每一寸的气息,掠夺空气,将魏无羡彻底征服在自己怀中。


雪花在他们的吻中,也被热情的融化。


魏无羡先是错愕,他的手垂在身两侧,大概是玉兰花香动人心魄,又或者是身体贴近的热吻让人迷乱。


垂在两边的手上抬,不是推开,而是拥抱。


他在知道亲吻的意义后,却还是接受了蓝曦臣。


同情他的遭遇,还是自己对曦臣的好还不及对方一半的亏欠?


无所谓,此刻的魏无羡脑袋空白,什么也想不了。




他不知道,他也动心了。




一吻过后,魏无羡脑子停止了思考,被吻红的唇瓣微张轻喘,要抓着蓝曦臣的袖子才站稳,他竟被吻的身体发软了!


蓝曦臣珍宝般捧着魏无羡泛红的脸:“阿羡,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想我能回答你了。”


魏无羡知道他要说什么,糊涂的大脑一下子清醒。


旖旎的气氛让魏无羡感到害怕!


“阿羡,”蓝曦臣再次郑重地喊了一次魏无羡的名字:“我心悦你。”


魏无羡骤然松开了抓着蓝曦臣袖子的手,甚至后退一步,脸上的神情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蓝曦臣看魏无羡一系列反应,瞬间明白了。


这次的拒绝甚至比以前更直接,这副模样,就像是在躲避什么凶神恶煞的野兽。


蓝曦臣绝望的垂下手,他低着头,看着雪地,不敢望向魏无羡盯着自己的恐怖眼神。


他张口,语气是强装的镇定:“没事阿羡,我知道你还失着忆,很多事情不清楚。我可以等的。如果是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好,我也可以改。你想要的,我也可以拼尽全力给你。”


越到后面,越发祈求,听着可怜的紧。


魏无羡抿抿嘴,收起恐惧的神情,恢复如常,他再次靠近蓝曦臣。


在看到魏无羡的鞋子靠近自己的时候,蓝曦臣的笑容一瞬间闪过。


“曦臣,你很好的,”魏无羡又一次去触碰蓝曦臣,紧紧的握住他的双手:“你是个很好的人,只是……”


蓝曦臣在魏无羡靠近自己的时候,才敢抬眼凝视着对方,听着对方的转折词,他的心都揪起来了:“只是什么?”


“只是,你得给我点时间。”


蓝曦臣的心安定下来。




不是‘只是我不喜欢你’,而是时间。



只是时间。




“好。”







————————————

这里羡羡是想到了一件事,才这么恐惧曦哥的表白






烟寒

【双璧羡】绮窗前 17

发现道侣在撩自己的同时还在撩自己兄长/弟弟醋得要命的双璧×反正两个都是我道侣所以理直气壮同时撩双璧的作死羡


17


被握住脚踝却迟迟没等到蓝忘机的下一步动作,魏无羡忍不住弓起脚背蹭了蹭蓝忘机的小臂,“含光君你要干什么就快点干啊!”


蓝曦臣:“……阿羡,我还在这!”他委屈地提醒魏无羡自己的存在。


魏无羡怔了怔,随即笑了出来,侧身双手环上蓝曦臣的脖子,软声笑道:“那泽芜君又要对我干什么?”


蓝曦臣长睫轻颤,低头亲了亲他的眼尾,还没说话就听得魏无羡一声惊呼,“蓝湛!别!别……疼……呜……”


走weibo,ID:烟寒......




发现道侣在撩自己的同时还在撩自己兄长/弟弟醋得要命的双璧×反正两个都是我道侣所以理直气壮同时撩双璧的作死羡




17



被握住脚踝却迟迟没等到蓝忘机的下一步动作,魏无羡忍不住弓起脚背蹭了蹭蓝忘机的小臂,“含光君你要干什么就快点干啊!”


蓝曦臣:“……阿羡,我还在这!”他委屈地提醒魏无羡自己的存在。


魏无羡怔了怔,随即笑了出来,侧身双手环上蓝曦臣的脖子,软声笑道:“那泽芜君又要对我干什么?”


蓝曦臣长睫轻颤,低头亲了亲他的眼尾,还没说话就听得魏无羡一声惊呼,“蓝湛!别!别……疼……呜……”






走weibo,ID:烟寒晓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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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之后

曦:我昨晚做了个梦

叽:我也是

曦:我梦到阿羡喊我夫君

叽:我也是

曦:???(决定出大招)我梦到阿羡……

叽(沉默半晌):???(这梦怎么回事?)我也是……

人在江湖飘

【双璧羡】君生我未生35

夜晚,魏无羡再次犯了毒瘾。蓝曦臣陪着,用布团堵住了他的嘴,一直将阿羡禁锢在自己怀里。


两人都坐在地上,脚边的案几被魏无羡挣扎着踢倒!


蓝曦臣将魏无羡抱得更紧,心里焦急悔恨,又无能为力。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终于平静下来。


方才还用尽力气折腾的他,此刻气喘吁吁的靠在蓝曦臣的怀里。


现在的毒瘾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痛不欲生了。


特别是这次,魏无羡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挣扎的动静也没那么大。


蓝曦臣赶紧拿掉魏无羡嘴里的布团,让他喘气。


“今日发作的时间比前日的又短了。”蓝曦臣亲吻了魏无羡的额头以示奖励,丝毫不嫌弃阿羡额间的冷汗。


魏无羡尚有些力气,......



夜晚,魏无羡再次犯了毒瘾。蓝曦臣陪着,用布团堵住了他的嘴,一直将阿羡禁锢在自己怀里。


两人都坐在地上,脚边的案几被魏无羡挣扎着踢倒!


蓝曦臣将魏无羡抱得更紧,心里焦急悔恨,又无能为力。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终于平静下来。


方才还用尽力气折腾的他,此刻气喘吁吁的靠在蓝曦臣的怀里。


现在的毒瘾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痛不欲生了。


特别是这次,魏无羡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挣扎的动静也没那么大。


蓝曦臣赶紧拿掉魏无羡嘴里的布团,让他喘气。


“今日发作的时间比前日的又短了。”蓝曦臣亲吻了魏无羡的额头以示奖励,丝毫不嫌弃阿羡额间的冷汗。


魏无羡尚有些力气,他伸手轻抚蓝曦臣手背上的抓痕。


那是他上瘾挣扎时无意识地伤害。




“疼吗?”




蓝曦臣摇头:“与你比起来,这并不算什么。”


“以后不会了。”


蓝曦臣还没消化魏无羡说的“以后不会”是什么意思,怀里的魏无羡抬起手臂,直接圈住自己的脖颈。


他依偎在自己怀中,动作熟练地靠近喉结,汲取着沁人心脾的玉兰花香。


魏无羡慵懒的闭上眼睛,道:“我累了,想睡了。”


亲近的姿势并没有让蓝曦臣怀疑什么,毕竟魏无羡在最初也这般粘他,甚至比这更过。


“先洗漱再睡。”


魏无羡嗯了一声,奶声奶气的,像个孩子。嘴上答应,魏无羡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征兆。


蓝曦臣也不打扰他,洗漱一系列的事情都由他帮着阿羡完成。







这段时间,安氏的事情已经结束,可魏无羡知道曦臣还是不开心,做事总是心不在焉的。


不是因为世人的偏见,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姐的背离。


蓝景仪给魏无羡带好玩的东西时,与魏无羡说了件奇事:“近日宗主总给少宗主莫名其妙的关心,功课作业一概不问,经常问他吃什么?身体好不好?有什么难过的地方?诸如此类。”


魏无羡不懂蓝曦臣和蓝青蘅的相处模式,问:“那小孩什么反应?”


这就是关键地方。


蓝景仪笑道:“小青蘅能有什么反应,最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来偷偷找我好几次,问我他最近是不是做错了事情惹恼了宗主。我让他放心,对他说宗主那是关心。结果那小孩表情更诡异了,直接说要夜猎,昨天就离开云深不知处了。”


魏无羡不怎么离开过寒室,要不然他也想见见这小孩,究竟被曦臣摧残成什么样了,才会因为曦臣的突然关心而方寸大乱。


说到这儿,蓝景仪叹了一口气:“宗主小时候也可怜,所以才不懂怎么去教育少宗主。”




这个话题是蓝景仪故意透露给魏无羡的。




蓝曦臣苦难半生,如今等待他心仪的人,蓝景仪自然希望魏无羡能多心疼心疼自家宗主。




果不其然,魏无羡被勾起了兴趣:“曦臣小时候怎么了?”


这话一问,蓝景仪立马打开了话匣子:“宗主自出生就被寄予厚望,他的父母和师父对他的教育几乎没有感情,只有对错。只要犯了错,即便是写错了一个字,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有时是罚跪,有时甚至会用戒尺打罚。”


“就因为一个错字?”魏无羡不理解。




因为一个错字就动则打罚,已经不能简单的用“严苛”概括。




“身体处罚也就罢了,老宗主他们还时常用言语贬低宗主,宗主一直很自卑,若不是他们因为应战去世,不然……唉。”


魏无羡总算知道蓝曦臣谦卑有礼、温和不易怒的脾气是怎么来的了。


他会不会觉得别人对他发脾气都是理所当然?毕竟就连他的亲身父母都如此。


曦臣甚至都不能正大光明的抱怨,因为他的长辈冠以“为他好”的名义,用生命最后的时光培养他成才。


魏无羡心疼曦臣,听到这些,他恨不能立马抱住曦臣,好好疼惜他。


曦臣这么好,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长辈如此,还有和蓝曦臣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姐,为什么也要这样对他?


当年蓝氏和安氏有一场约战,立了生死状的程度,就是为了了结蓝氏安氏的世仇。蓝曦臣的父母师父,甚至其他叔伯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此战结果无论如何,世仇便烟消云散。但安道之联合其他人在战场设了陷阱,蓝家长辈全部命丧于此。




关于对安氏的态度,蓝曦臣和其他师兄早从那个时候就产生了分歧。




一个只想结束这无休止的仇恨,一个只想为亲人报仇。




兄弟本该一心,可如今,无人支持蓝曦臣。




魏无羡想了会儿,突然灵光一闪,他笑盈盈地看向蓝景仪,带着几分讨好:“景仪,你帮我做件事呗?”


蓝景仪总觉得背脊发凉:“你……你想干什么?”


“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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