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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男声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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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牙乐

【宇纲】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

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

    听白举纲说live上要他即兴合唱一曲的时候,宁桓宇已经快到场地了,他猛的抬起头手机都差点掉到地上,“不好吧,也没有排练过,场地也不熟悉,况且本来时间就紧张我就不上台了。”白举纲回头看着走在后边的宁桓宇笑着说“音乐嘛,就在于玩儿。”说完也没等宁桓宇回他就大步走向后台准备了。

    宁桓宇在后边试图叫住他,可张了张嘴又没发出声音,有时候他没办法说出口的话有太多,有时候话又说的太不合适宜。白举纲是拿他当兄弟的,最好的兄弟,宁桓宇也一样,可又有点不一样。

    宁桓宇把帽檐又压低了一点,混在一群年轻女孩中...

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

    听白举纲说live上要他即兴合唱一曲的时候,宁桓宇已经快到场地了,他猛的抬起头手机都差点掉到地上,“不好吧,也没有排练过,场地也不熟悉,况且本来时间就紧张我就不上台了。”白举纲回头看着走在后边的宁桓宇笑着说“音乐嘛,就在于玩儿。”说完也没等宁桓宇回他就大步走向后台准备了。

    宁桓宇在后边试图叫住他,可张了张嘴又没发出声音,有时候他没办法说出口的话有太多,有时候话又说的太不合适宜。白举纲是拿他当兄弟的,最好的兄弟,宁桓宇也一样,可又有点不一样。

    宁桓宇把帽檐又压低了一点,混在一群年轻女孩中间,他没有往前站,也没有去准备好的嘉宾区,就在人群最后面,看着女孩为台上的人疯狂呐喊。有一种微妙的喜悦从心房流转,直接走向大脑,他想,他看过台上的人无数种样子,坚韧执拗的、洒脱率性的、优柔寡断的、疯疯癫癫的、太多好的不好的累积起来到今天,到这时这刻宁桓宇才明白,什么叫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

    可惜所有人都不明白,再见到的意义。

    白举纲的演出一向活泼跳跃,喧闹的环境下宁桓宇思考的能力直线下降,只能跟随者身边一簇簇绿色荧光棒一同摇晃,就在他等着台上的人继续唱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人群分成两边,台上的人直直的望下来,那目光仿佛走了一亿年才找到彼岸,可也只是一瞬间。宁桓宇穿过惊讶的人群,穿过自动咚咚跳动的心脏,每走一步都好像踏在海上,湿漉漉的,不得上岸。到台前,他看到白举纲伸出的手,他反握住眼前的手,在掌心仔细临摹。

    直到站在台上的那一秒,他的心脏才重新回到胸腔,他才重新找回理智。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白举纲,我爱你。”他想,我大概还是疯了。

    坐到琴前宁桓宇瞬间就切换到钢琴王子的设定,抬手落指《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的旋律就响了起来,白举纲就在他旁边,手搭在肩膀上,手指上蹦跳后的余温一点一点透过单薄的衬衣到达皮肤。

    “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陪你沏茶,陪你喝一壶好酒,晒着太阳聊着小时候,一起摔倒我背着你走”白举纲举着话筒送到宁桓宇嘴边,熟稔于心的歌词脱口而出“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还要和你一起逛遍全地球,走到脚破帐篷雨也漏,嫌这风景看的还不够”白举纲灼灼的眼神看着电子琴上跳跃的手指,那是属于宁桓宇的骄傲,吉他的弦和钢琴的键,本应就是最好拍档。

      他凑到宁桓宇耳边,说着台下女孩子听不到的悄悄话,宁桓宇能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传来,有些痒,有些热。可白举纲说了什么,他没听清。歌词里唱到: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一起做饭,一起看着孩子走,在你说的那片山里头,听着故事睡在梦里头。……继续探险继续追着梦。

    最后的最后,宁桓宇接过白举纲的话筒大声的喊“白举纲我爱你,我要给你生孩子。”这是属于兄弟间的玩笑,是白举纲追过去要打宁桓宇背的可爱笑话,是全场女孩的爽朗笑声。

    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兄弟,最默契伙伴。

    共同去精彩人生。

 

 

          牙牙

      2018/11/8

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7)


白举纲看着于湉没有说话 眼神里仿佛藏着万千句话 好像一世纪其实只一瞬

白举纲说“我哪里还有什么计划 我多希望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

说完话白举纲闭上了眼睛摆摆手 除了白然其他人都出了病房

“然然 你说爸爸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白然没回话 白举纲又自顾自的说起来“鬼门关也不是没走过 这次太真切了 要是真走了 我倒不担心你 就怕他 毕竟都年纪大了”白举纲笑了笑“可能你不理解为什么当初宁叔叔结婚了还过来和我过 这事我答应了他保密 可我也不理解 为什么一切都好好的时候 他又重新和我一刀两断”

白举纲重新说起这些事的时候 早就没了当年那种要死不活的感觉 清清淡淡的好像再讲别人的事

“然然 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


白举纲看着于湉没有说话 眼神里仿佛藏着万千句话 好像一世纪其实只一瞬

白举纲说“我哪里还有什么计划 我多希望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

说完话白举纲闭上了眼睛摆摆手 除了白然其他人都出了病房

“然然 你说爸爸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白然没回话 白举纲又自顾自的说起来“鬼门关也不是没走过 这次太真切了 要是真走了 我倒不担心你 就怕他 毕竟都年纪大了”白举纲笑了笑“可能你不理解为什么当初宁叔叔结婚了还过来和我过 这事我答应了他保密 可我也不理解 为什么一切都好好的时候 他又重新和我一刀两断”

白举纲重新说起这些事的时候 早就没了当年那种要死不活的感觉 清清淡淡的好像再讲别人的事

“然然 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白举纲还想接着说什么 白然打断了他 “不是的 爸爸 你没有对不起我”

白然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他瞟了一看看到是宁未可的的短信
“昨天晚上太匆忙 如果今天你有时间的话 我再给你重新弹吉他吧”
白然看着已经睡着的白举纲 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 回了短信 “好”

宁未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明明工作已经处理不完 他还花时间去琢磨短信怎么发 发完了又一秒看一下手机 看到回复了 又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找这个人 他烦躁的推开桌面的文件 打电话叫秘书进来

“晚上的事推掉 帮我包一个餐厅 要安静一点的”秘书点点头 又狡黠的笑了笑“哪家姑娘这么好福气被我们宁总看上了”宁未可没否认

只是不知道是福气还是噩运 宁未可心里想

白然收到餐厅地址的时候就在宁未可公司楼下 他索性直接给宁未可打了电话 说在公司楼下等他 临出门之前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被没下班的小秘书又嘲笑了一下

白然其实很好认 哪怕站在人群里也好像会发光一样 宁未可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把车开到白然身边 按了下喇叭 白然回过头笑了一下 宁未可蓦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哗啦一下破土发芽

“昨天你走的太急 到底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 我爸身体有点不舒服 现在已经没事了”
“说起你爸我才想起来 我只知道你叫阿然 你姓什么?”
白然靠在头枕上 慢悠悠的让宁未可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 他说“我姓白 白然”
这下子换宁未可沉默 白然不知道宁未可会不会凭这个名字就知道他是谁 他只是有点怕 如果宁未可知道 那么他们之间还会不会又之后
“好巧”快到餐厅的时候宁未可缓缓的说“白这个姓 挺好听的”

餐厅里只有二三服务员 看见宁未可他们进来 把他们带到位子上点了菜就离开了

“今天这个餐厅我包下来了 所以只有咱们两个”
白然听到这话的时候被水呛了一下“哈哈哈 这不是偶像剧里总裁泡小姑娘的套路么 现在标配就差个人拉小提琴了”
宁未可没理他 离开座位去取了吉他 “没有小提琴只有吉他 凑活听一下吧”

宁未可弹得是那天在仓库的那首 不同的是 宁未可这次一边弹一边唱 他唱歌的声音很轻 白然不仔细听连歌词都听不清 餐厅的灯光有些昏暗 一束束的 有一束恰好落在宁未可头顶 让他看起来 柔和的想让人拥抱

“白然”宁未可弹完最后一个音符

“以后让我为你写歌 可以吗”


2016.11.01

牙牙乐

我曾经写过一个片段
两个少年在异国他乡玩着音乐
一个实现了旅行音乐人的梦想
一个走遍了各地接触不同的音乐

我以为那就只是我笔下的剧情了

看到这两张图的时候我有些泪目
时间匆忙又短暂
来不及多想念过去就被推着向前
而这些少年呀
仿佛时间只是无声的流过
他们各自改变
却又从未改变

三年
我不知道写了多少字
发在lof上的没发在lof上的
都是我最好的记忆
当我检索记忆
我发现哪怕我热衷于写BE
可你们在我心里仍旧是最好的HE

我感谢我曾遇到过你们
这是我看过情感的最好的样子
很多事情都会过去
青春过过去
热情会过去
所以在最好的青春里遇到 多幸运

前路
带着最好的爱与希望
和最好的朋友一起
在这个圈子里
继续灿烂的笑下去

宇纲
我的初心

【阳光照进未来...

我曾经写过一个片段
两个少年在异国他乡玩着音乐
一个实现了旅行音乐人的梦想
一个走遍了各地接触不同的音乐

我以为那就只是我笔下的剧情了

看到这两张图的时候我有些泪目
时间匆忙又短暂
来不及多想念过去就被推着向前
而这些少年呀
仿佛时间只是无声的流过
他们各自改变
却又从未改变

三年
我不知道写了多少字
发在lof上的没发在lof上的
都是我最好的记忆
当我检索记忆
我发现哪怕我热衷于写BE
可你们在我心里仍旧是最好的HE

我感谢我曾遇到过你们
这是我看过情感的最好的样子
很多事情都会过去
青春过过去
热情会过去
所以在最好的青春里遇到 多幸运

前路
带着最好的爱与希望
和最好的朋友一起
在这个圈子里
继续灿烂的笑下去

宇纲
我的初心

【阳光照进未来 因有你精彩 只想简简单单的对你告白】

【有你陪我落泪 一起笑一起追 哪怕犯再多错我不后悔】

不像那雪花 一碰就融化❤️


少年在青春里
青春在记忆中
一生无恙


牙牙乐
2016.09.23.

牙牙乐

与你同行

清迈的古城里阳光从天际一点一点探出头 白举纲揉揉睡醒的头毛 被阳光晃的微眯着眼 他看了眼时间 离录节目还有两个多小时 大概是手机的光有些发亮 宁桓宇皱了皱眉头 

“纲哥醒的挺早呀”宁桓宇闭着眼睛说“离录节目还早呢 再睡会” 

看着不愿意醒来的宁桓宇 白举纲一晃神想到很久以前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巡演的时候总空着三间房的事 现在和那时候竟出奇的一致 节目组给每个艺人单独定了房间 可白举纲还是喜欢跑到宁桓宇的房间去睡 

宁桓宇没等到白举纲的回应 虽然满脸的我很困可还是坐了起来 半睁着眼睛就看见笑的像朵花一样的白举纲 

“纲哥 大早上的 你笑啥呢” ...

清迈的古城里阳光从天际一点一点探出头 白举纲揉揉睡醒的头毛 被阳光晃的微眯着眼 他看了眼时间 离录节目还有两个多小时 大概是手机的光有些发亮 宁桓宇皱了皱眉头 

“纲哥醒的挺早呀”宁桓宇闭着眼睛说“离录节目还早呢 再睡会” 

看着不愿意醒来的宁桓宇 白举纲一晃神想到很久以前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巡演的时候总空着三间房的事 现在和那时候竟出奇的一致 节目组给每个艺人单独定了房间 可白举纲还是喜欢跑到宁桓宇的房间去睡 

宁桓宇没等到白举纲的回应 虽然满脸的我很困可还是坐了起来 半睁着眼睛就看见笑的像朵花一样的白举纲 

“纲哥 大早上的 你笑啥呢” 

“没啥”白举纲说“还记得今天么”

 “那肯定记得呀 今天不是我纲哥把我淘汰三周年么” 

白举纲捶了宁桓宇一下“你以为我愿意 我宁可走的是我” 

宁桓宇见白举纲又聊起这个话题有点无奈

 “都三年了 结果是什么早就无所谓了 况且我纲哥全国季军我特开心”

 “桓桓”白举纲顿了顿“这三年有你真好”

听见这话宁桓宇笑了 嘴角弯弯的 白举纲看的有些心痒 

宁桓宇半靠在床头上 手里抱着个枕头 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说给白举纲 

“三年了 会越来会好的吧”

白举纲看着又开始想东想西的宁桓宇 眼神温柔的可以容下一片海 

闲聊和扯淡的时间总是倏忽而过 白举纲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等着工作人员来化妆和对流程 整洁的床铺一看就没人睡过 不知道怎么的 白举纲把床弄乱 做贼心虚的笑了笑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宁桓宇见面 那个人人都说高冷的人 其实拥有着最单纯的灵魂 白举纲感觉的出这些年的潜移默化里 宁桓宇已经慢慢的改变了很多 少了些刚出道时的锋芒 可在他心里 宁桓宇始终就是宁桓宇 是那个骄傲着对舞台下跪又骄傲着离开的人 

白举纲喜欢宁桓宇 白举纲也知道宁桓宇该和谁在一起 

他的喜欢就好像清迈早晨的阳光 发出无限的光亮却不炙烤着行人 是最轻柔的最无声的喜欢 

工作人员的敲门打断了白举纲的思绪

 “小白 我们要快一点了 导演组那边说时间提前 宁桓宇和其他人那边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了” 

白举纲点点头 

等白举纲收拾好的时候 宁桓宇已经在酒店大厅等了十几分钟了 早醒的困意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精神 白举纲看到的 就是坐在沙发上 头摇摇晃晃昏昏欲睡的宁桓宇 大概是清迈的阳光听到白举纲的内心 给宁桓宇的周围添了金色光芒 让所有人都成了背景 

那一刻 白举纲突然明白喜欢的意义 眼前的这个人 只要他开心快乐 还需要什么呢 有些喜欢不必说 二十多岁的心事 就留在二十多岁的阳光里 而接下来的路 我将继续与你同行 

白举纲走上前推了推宁桓宇 

“来 快醒醒 纲哥要带你看世界去了” 

来 快醒醒 纲哥会继续陪你走下个三年 十年 做最好的兄弟 


2016.09.20. 

牙牙乐

牙牙乐

大谎言家【宇纲】

临睡前白举纲收到宁桓宇的微信 “明早十点发新歌 记得听哦” 白举纲看着微信笑了笑 定了个闹钟 本来很困很困的 可不知道怎么 收到了微信的白举纲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小时都还没睡着 他突然想起宁桓宇 想起他明天要发的新歌 这首歌他其实已经听过demo 是首难度很高的又很难诠释的歌 白举纲想 如果是他 他一定唱不好 或许又不是唱不好 而是唱不对那个感觉 那是只有宁桓宇才懂的感觉 宁桓宇第一次和白举纲提到这首歌是一年前他在香港的时候 彼时白举纲正在录个节目 休息的间隙看到宁桓宇发过来微信 一打开就是满屏的感叹号 “小白小白 我听到一首特别好的歌 虽然只有20秒但是真的特别好!!!!!!!!” 白举纲回了...

临睡前白举纲收到宁桓宇的微信 “明早十点发新歌 记得听哦” 白举纲看着微信笑了笑 定了个闹钟 本来很困很困的 可不知道怎么 收到了微信的白举纲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小时都还没睡着 他突然想起宁桓宇 想起他明天要发的新歌 这首歌他其实已经听过demo 是首难度很高的又很难诠释的歌 白举纲想 如果是他 他一定唱不好 或许又不是唱不好 而是唱不对那个感觉 那是只有宁桓宇才懂的感觉 宁桓宇第一次和白举纲提到这首歌是一年前他在香港的时候 彼时白举纲正在录个节目 休息的间隙看到宁桓宇发过来微信 一打开就是满屏的感叹号 “小白小白 我听到一首特别好的歌 虽然只有20秒但是真的特别好!!!!!!!!” 白举纲回了个大笑的表情 仿佛透过屏幕都能看见宁桓宇开心的跳起来的样子 他们这几个人 最不容易的大概就是宁桓宇 最执着的大概也是宁桓宇 白举纲一度觉得宁桓宇就像是转向坏了的汽车死活也转不了弯 就一条直路往前走 摸黑也走 绊倒了也走 哪怕前边是悬崖绝壁 宁桓宇也能当平地 这样的宁桓宇横冲直撞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和事 可当第一次 宁桓宇把这首歌的demo放给他听的时候 他觉得 宁桓宇和这个世界和解了 他笑着问宁桓宇“什么是大谎言家啊 这么咬文嚼字” 宁桓宇眼睛闪闪的看向他“大谎言家就是我” 一贯擅长鸡汤哲理的白举纲听到这句话没来由的沉默了 我们都希望不改变初心 永远的做一个不被世界同化的人 可到底人活着 总是由不得自己 宁桓宇的抗争终于也走到了头 宁桓宇看着没说话的白举纲“大谎言家并不是真正的谎言家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也知道应该做什么 你懂的小白 我从来都只是我” 白举纲捶了下宁桓宇肩膀“好好唱” 接下来宁桓宇开始漫长的和这首歌的磨合 这些白举纲都看在眼里 一字一句的推敲 一遍一遍的推翻 给词曲作者不停的发微信沟通 跟工作人员一次一次的努力 宁桓宇像是把自己融入到了这首歌里 唱不好他也不再是他的感觉 可白举纲帮不了他 他这一路的历程只有他自己知道 旁人都无法体会 他只能在宁桓宇熬夜的时候 说一句熬夜老的快 在宁桓宇一天都不怎么吃饭的时候 说一句快去吃饭 微不足道却又特别安心 宁桓宇的改变他看在眼里 记在心里 这样的宁桓宇或许很久很久之后都忘不掉 白举纲索性坐起来看了眼手机的时间 凌晨四点手机的光骤然亮起闪花了眼睛 他给宁桓宇发了条微信 “我们都会成长为我们想要的样子 对吧” 本以为宁桓宇睡了 可刚发过去就收到回复 “半夜不睡觉你发什么鸡汤 快去睡觉 明天听歌!” 握着手机 白举纲靠在枕头上 对的 桓桓 我们都会是我们想要的样子 闹钟在九点五十的时候叫醒白举纲 他打开手机开始刷微博等着新歌 过了十点也不见新歌 又等了十分钟 他估计微博延迟 也没给宁桓宇发微信问 他知道宁桓宇现在的紧张程度不亚于媳妇生孩子在产房外等待 果然 十点半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收到宁桓宇发微博的提醒 白举纲觉得自己没办法形容听到这首歌的感觉 仿佛看到宁桓宇这三年一路走来 迷茫 不知 等待 和解 也仿佛看到自己这三年一路走来 看到他们并肩站在一个舞台 又各自离散 这一刻白举纲突然庆幸 哪怕在如此复杂的娱乐圈里 他还能拥有着最好的兄弟感情 永远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的希望你好 他看到词曲作者转发这首歌说 当歌碰到懂它的人 会发光 的时候 白举纲觉得 宁桓宇有一天一定会站到他想要站的那个舞台 发光发热 很久之后他转发宁桓宇的微博 “当初绞尽脑汁想怎么唱 现在满意就好” 隔了不久就看到宁桓宇的回复 “我也知道 你的歌快来了” 白举纲给宁桓宇发微信 “我还知道 我们都会越来越好”

我也知道 你们都会很好


牙牙乐
2015.07.18.

牙牙乐
他来听你的演唱会 很多次我以为...

他来听你的演唱会

很多次我以为你们就这样了
这样是哪样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结论
反正我的结论 不太好

到底因为什么一直念念不忘呢
念念不忘果然必有回响呀
所以在我无数次的否定下看到了他出现的照片
一件白T一副眼镜

追光打过来的时候
他在笑吧在摇摆吧
跟着你的音乐节拍他去到你的星球了
这一刻突然泪目

时隔三年
却好像有生之年一样漫长
透过你们
我仿佛看到三年前热泪盈眶的自己

他来听你的演唱会
在二十三岁
希望长长久久的岁月里
你们能自在的活成自己的样子

有抵不住蜚语流言
有不理解的万千人
但只要是他 只要是你
合在一起就是兄弟

怀揣着情结的我们
耿耿于怀着的两年
灯光明与灭
故事留给你们去说

幸好没错过...

他来听你的演唱会

很多次我以为你们就这样了
这样是哪样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结论
反正我的结论 不太好

到底因为什么一直念念不忘呢
念念不忘果然必有回响呀
所以在我无数次的否定下看到了他出现的照片
一件白T一副眼镜

追光打过来的时候
他在笑吧在摇摆吧
跟着你的音乐节拍他去到你的星球了
这一刻突然泪目

时隔三年
却好像有生之年一样漫长
透过你们
我仿佛看到三年前热泪盈眶的自己

他来听你的演唱会
在二十三岁
希望长长久久的岁月里
你们能自在的活成自己的样子

有抵不住蜚语流言
有不理解的万千人
但只要是他 只要是你
合在一起就是兄弟

怀揣着情结的我们
耿耿于怀着的两年
灯光明与灭
故事留给你们去说

幸好没错过2013年
幸好一同走过2013年
双宇 湉晨 洋气 大爷
每一个你们
都美好的让我相信这个世界

还要什么呢
都在呀

真好

牙牙乐

无题(宇纲)

宁桓宇开个唱的日期定下来的时候 他就抓紧联系了白举纲当嘉宾 白举纲一口答应下来 等到他确定问了宁桓宇日期后 就发现和他第一次开个唱一样 他刚好在那天有很久之前就定下来的活动

他无奈的看着宁桓宇“阿桓呀 我不能去给你当嘉宾了 你去找老湉吧”宁桓宇点点头 没有说话

这是第十年了 公司并没有给两个人实现约定的机会 本来就是当初信口许下的 兴许白举纲根本就不记得了 这是现在有这么个契机 宁桓宇想去实现这个约定 现在看来也不能了

倒也没有特别失望 毕竟都不是出道一两年的艺人了 有些无可奈何这十年里也经历过不少 所谓习惯成自然大概就是这样 宁桓宇想

演唱会一如既往按部就班的筹备着 这些年陪伴下来的歌迷大多...

宁桓宇开个唱的日期定下来的时候 他就抓紧联系了白举纲当嘉宾 白举纲一口答应下来 等到他确定问了宁桓宇日期后 就发现和他第一次开个唱一样 他刚好在那天有很久之前就定下来的活动

他无奈的看着宁桓宇“阿桓呀 我不能去给你当嘉宾了 你去找老湉吧”宁桓宇点点头 没有说话

这是第十年了 公司并没有给两个人实现约定的机会 本来就是当初信口许下的 兴许白举纲根本就不记得了 这是现在有这么个契机 宁桓宇想去实现这个约定 现在看来也不能了

倒也没有特别失望 毕竟都不是出道一两年的艺人了 有些无可奈何这十年里也经历过不少 所谓习惯成自然大概就是这样 宁桓宇想

演唱会一如既往按部就班的筹备着 这些年陪伴下来的歌迷大多都从学生走进社会 成了各行各业里小小的一颗螺丝钉 在平淡的生活里寻找着各自的幸福 宁桓宇对他们而言大概就是平淡日子里不平淡的惊喜 是值得跋山涉水去见一面的喜欢的人

在敲定最后歌单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插曲 宁桓宇想翻唱白举纲的歌 但除了他 所有人都不同意 宁桓宇也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但固执如他 认定的事 哪怕千回百转也要完成 既然你人来不了 那我唱你的歌 也算另一种形式的完成 宁桓宇的歌路和白举纲虽然不同 但熟悉的人都知道 私下里宁桓宇的唱功唱摇滚也算是很成熟 只是形象定位在哪里 他也喜欢情歌而已

在固执己见这件事上 没人斗得过宁桓宇 最后一首歌《乘着破船回家》

当宁桓宇真的站在舞台上的时候 才发现这舞台大的有点可怕 他用了十年才站在这个万人的舞台上 音乐节去过 MUSIC BUS开过 大大小小的场合表演过 唯有这一刻 他才真的领悟到歌手的意义 不在于多少人爱我 而在于我在多少人生命里创造惊喜 站在这个舞台上 这两小时 就让我为你们 完成青春的约定

偶有拖家带口的粉丝哭红眼睛 灯光太亮 舞台太远 宁桓宇看不清她们的脸 但他知道 这些人这幕场景将在他余下的人生里不可复刻

最后一首歌还是到来 前奏音乐响起的时候 歌迷们发出一声惊呼 记性好一点的歌迷突然记起这是第十年 会心一笑后的疯狂呐喊 带着点歇斯底里

宁桓宇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看起来 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唱出来第一句的时候 宁桓宇好像隔空看到白举纲在看向他 带着心照不宣的表情

唱情歌的人唱摇滚 带着的一种反差萌 让歌迷像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中间间奏的时候宁桓宇还即兴的跳了起来

第二段主歌突然传出来白举纲的声音 宁桓宇一下子懵掉了 第一反应就是伴奏剪错了 正想着怎么圆场的他 就看见舞台的另一边 缓缓走过来的人

那一刹那 宁桓宇仿佛看见遥远的地方 上帝轻轻的推翻了一个骨牌

这个惊喜 让宁桓宇后半段几乎失声 当白举纲对着他唱到 “我乘着破旧的船 在回家的路上” 宁桓宇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尾音落下的时候 白举纲揽过宁桓宇的肩膀

“这是个惊喜 阿桓”

宁桓宇眼泪在眼里转了几转 还是烧红了眼睛

“十年啦 谢谢你们今天的到来 十年前阿桓说希望十年后这两种颜色还在我们眼前 我想 我们做到了 很开心这一路有你们的陪伴 下一个十年 二十年 哪怕我们和你们都不在年轻 也要永远去记得我们曾为一个人奋不顾身 只为站在他身边 见证他的荣耀 今夜我和你们一样 都是阿桓的歌迷”

宁桓宇看着揽着他的白举纲 抖着嘴唇

“希望下一个十年 我们还在一起”

他盯着白举纲的眼睛 一字一顿的说 在一起

回家吧 还是要相信呀


牙牙乐
2016.05.03.


题外话:只是想写点什么 越来越觉得1306真的是冷CP了 也不知道还在坚持什么 还想看见什么 明明几个人就已经在各自的道路上无交集的行走着 但还是有点奢望吧 毕竟那个夏天真的太炙热 三年了仍旧不能逃脱那份炙热 或许再久一点 我们都会慢慢的不相信了 三年了 认识的人有的走了 有的沉默了 有的爱了别人 这都是对的 对一群陌生的人 爱一年都很不容易了吧 不求什么大的惊喜 只希望你与他一切顺利 开开心心 就很好啦 祝你们都前程锦绣 被爱着❤️

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4)

到中心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于湉的老年人作息让他看起来很疲惫

他一手提着粥 一手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 司机在一旁笑着说“已经很好了 先生”

于湉径直走到华晨宇的病房 他不知道华晨宇睡了么 他只是想来看看他 特别想

在门口彳亍了一会 于湉轻轻推开门 华晨宇已经睡了 明明已经是个老人家 睡着的时候蜷着身体 还像个年轻少年

于湉没有开灯 他静静的把粥放在桌子上 隔着黑暗端详着华晨宇的脸 没有拉窗帘的屋子里 月光一层层的洒下来 落到老人的脸上 像度了层雾

隔着重重的黑暗 于湉像望到了很多年前的他们 肉塞满脸颊的花花 哭的眼睛通红的桓桓 话唠不停的小白 正义使者的阳阳 还有那个看似游离他们之外却从不曾与他们分开的...

到中心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于湉的老年人作息让他看起来很疲惫

他一手提着粥 一手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 司机在一旁笑着说“已经很好了 先生”

于湉径直走到华晨宇的病房 他不知道华晨宇睡了么 他只是想来看看他 特别想

在门口彳亍了一会 于湉轻轻推开门 华晨宇已经睡了 明明已经是个老人家 睡着的时候蜷着身体 还像个年轻少年

于湉没有开灯 他静静的把粥放在桌子上 隔着黑暗端详着华晨宇的脸 没有拉窗帘的屋子里 月光一层层的洒下来 落到老人的脸上 像度了层雾

隔着重重的黑暗 于湉像望到了很多年前的他们 肉塞满脸颊的花花 哭的眼睛通红的桓桓 话唠不停的小白 正义使者的阳阳 还有那个看似游离他们之外却从不曾与他们分开的欧豪 看到了冒着蒸汽的火锅里 他们争抢着一块肉 氤氲的热气蒸红了每个人的脸 看到了流光溢彩的舞台上 华晨宇举着冠军奖杯满脸骄傲的看着他 然后于湉俯下身 轻轻的在华晨宇的眼角上留下一个吻 转身走了

听到于湉走出去的脚步声 华晨宇睁开了眼睛 舒适的空气里 突然泛起了一点点水意 他不知道于湉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总归不会是他们两个分手时候 他撕掉手上贴着的胶布 拿过还带着热气的粥 看见是白粥的时候 眼睛里闪过如彼时少年的狡黠 到底没舍得浪费一口


于湉走后 宁未可坐了很久 直到台上的歌手唱了最后一支歌谢了幕坐到他身边时 他才从自己的沉思里走出来

“你好”宁未可先打了招呼“你唱的很好”

歌手放好了吉他看着他“你好宁先生 我是阿然”

“你认得我是谁?”

“你和你父亲很像 我是他的歌迷”

宁未可许是没想到宁桓宇还有这么年轻的的歌迷 阿然看出宁未可的想法 “宁老师的很多歌看起来很简单 但其实都有很多心思在里面 爱音乐的人不会想这个歌什么年代 只要喜欢就好了 人生不也是亦然么”

宁未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和一个歌手聊人生 于是起身告别

“留个联系方式吧宁先生”

鬼使神差 宁未可把私人电话留给他

阿然看着宁未可离开 若有所思

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3)

约好的时间是九点 但宁未可七点就到了酒吧 他没有坐到往常的座位 而是走到了一个角落 莫名其妙的 宁未可觉得对方一定是一个了解他或者他父亲的人

大概半个小时后 今晚的驻场歌手来了 巧合的是 正是那天那个歌手 今天他换了件白衬衫 袖口微微卷起 带着青春明朗的气息 更巧合的是 他依旧唱着宁桓宇的歌

宁未可悄悄打量着台上的人 他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 但检索记忆 宁未可确定他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思索间 宁未可突然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黏着他 他猛的回头 看到身后不远的地方 坐着一位老人 老人着正装 一身西服依稀看得出年轻时候的模样 宁未可注视很久 突然起身

“于湉叔叔?”

于湉对他的认出不以为然 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约好的时间是九点 但宁未可七点就到了酒吧 他没有坐到往常的座位 而是走到了一个角落 莫名其妙的 宁未可觉得对方一定是一个了解他或者他父亲的人

大概半个小时后 今晚的驻场歌手来了 巧合的是 正是那天那个歌手 今天他换了件白衬衫 袖口微微卷起 带着青春明朗的气息 更巧合的是 他依旧唱着宁桓宇的歌

宁未可悄悄打量着台上的人 他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 但检索记忆 宁未可确定他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思索间 宁未可突然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黏着他 他猛的回头 看到身后不远的地方 坐着一位老人 老人着正装 一身西服依稀看得出年轻时候的模样 宁未可注视很久 突然起身

“于湉叔叔?”

于湉对他的认出不以为然 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小可 都长这么大了”

宁未可还未从错愕里回神 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哈哈 有点惊讶吧 我上一次次见你的时候 你还刚刚上初中 难为你居然还能认出我”于湉的双眼透着一丝兴奋 “你爸还好吧 真的好多年没见了”

“于湉叔叔没怎么变 就是有些老了 当然能认得出 老宁还不错 就是岁数大了 老年病什么的”回过神的宁未可 立即就恢复成商场精英的果决 “前几天看新闻说花花叔叔住院了?没什么大碍吧?”

“没什么事 人老了而已 告诉你爸放心吧”

闲话了几句 宁未可就有些坐不住了 毕竟姜是老的辣 他和于湉的沉着比 到底还差了点

“叔叔 前几天我收到的短信是你发的么?”

于湉没有说话 只是指了指台上的歌手 示意他先听歌

唱着的是《摇曳》 这是宁桓宇第一张专辑的歌 已经算的上很老的歌了

老歌新唱 台上的歌手也算是有点本事

一曲终了 酒吧里的人纷纷鼓掌 台上的歌手起身鞠躬 目光看向了宁未可 也只是一瞬 就离开了 要不是宁未可有着商人的敏感 这一瞬怕是他都不会注意

“年轻的时候 桓桓可没有你这么谨慎 他那个时候就像个炮仗 别人一点就炸 别人不点他还自燃”古稀之年的老人说起旧事连眉毛上都带着笑意 “在那个圈子里 我见过很多人被染成了各种颜色 有的时候就连我们也不能幸免 但是桓桓除外 他一直都是非黑即白 跟其他艺人呛声维护我们 当众为阳阳顶撞音乐人 要知道 那个时候他还算是一个新人”于湉顿了顿 “你的性格倒是不像他 不像他 也好”

于湉没有正面回答宁未可的问题 宁未可也看出来于湉是不想说

“叔叔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如果想让我知道 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告诉我”

“孩子 没到时间 时机还没到”

宁未可只当老年人故作玄虚不以为意 “那这一封一封的 就是在等时机?”

于湉笑了笑 脸上的皱纹堆起来 “现在他唱的 是我的歌”

于湉在歌唱完的时候起身离开了 对着台上的歌手说了句唱的不错 比我当年好

宁未可看到了第三封日记 在于湉刚刚坐的地方

于湉出了酒吧 等在门口的司机拉开车门

司机车开的很稳 于湉看着街道两旁倒退的树 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个夏天有一种病叫华晨宇 有一种药叫于湉”

司机没听清 以为在叫他 问了句“先生 你说什么”

于湉摆摆手

这么多年了 他这味药 到底治没治好华晨宇 他不知道

他突然想起那栋城堡 和住在城堡里的少年们 那段想吃火锅纠结选歌带着泪水和汗水的火热的夏天 再在后的人生中一去不返

“去中心医院 路过粥铺的时候 停下买份白粥”

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2)

宁桓宇知道宁未可周末要回来一大早就起来准备

买菜洗菜做饭收拾东西 一忙活就是大半天 等宁未可到家的时候刚刚把最后做好的汤端到桌子上

宋夏一边张罗着宁未可换鞋吃饭一边帮宁桓宇把饭盛好

宁未可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举案齐眉 琴瑟和鸣 和所有幸福的人一样 宋夏是搞设计的 自带着一种艺术家的气质 举手投足间都让人欣赏 以前宁未可觉得 父母的幸福就是他见到最好的幸福 可这一刻 他突然觉得 或许这些幸福 都是岁月皮肤下的假象

宁未可看着忙活的宁桓宇说 “不要忙活了老宁 每次我回家都让你这么忙 那下次我不告诉你了“

宁桓宇笑着答到“哪里忙啊 你回来了就多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 快 洗手吃饭去 ”

等宁未可坐下来看到桌子上...

宁桓宇知道宁未可周末要回来一大早就起来准备

买菜洗菜做饭收拾东西 一忙活就是大半天 等宁未可到家的时候刚刚把最后做好的汤端到桌子上

宋夏一边张罗着宁未可换鞋吃饭一边帮宁桓宇把饭盛好

宁未可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举案齐眉 琴瑟和鸣 和所有幸福的人一样 宋夏是搞设计的 自带着一种艺术家的气质 举手投足间都让人欣赏 以前宁未可觉得 父母的幸福就是他见到最好的幸福 可这一刻 他突然觉得 或许这些幸福 都是岁月皮肤下的假象

宁未可看着忙活的宁桓宇说 “不要忙活了老宁 每次我回家都让你这么忙 那下次我不告诉你了“

宁桓宇笑着答到“哪里忙啊 你回来了就多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 快 洗手吃饭去 ”

等宁未可坐下来看到桌子上的菜的时候 微微有些鼻酸 宁桓宇已经七十多了 就算身体健康 可又能活到多久呢 留下来的日子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宁桓宇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宁未可 宁未可一愣 “老宁 我不吃猪肉的啊 你忘记了?”

宁桓宇放下筷子搓着手笑了 “哎呀 果然年纪大了 忘了 你说说 糖醋排骨是我最喜欢的菜 偏偏咱家就你不吃猪肉 也不知随谁”

说完这话 那边宋夏的筷子一滞 然后把宁未可碗里的排骨夹到宁桓宇碗里

“随谁你还不知道?头些年刚有未可的时候 你买菜什么时候买过猪肉 等你想起来卖猪肉的时候 未可早就不吃了 ”

宁桓宇听着这话 有点刺心 又有点 释然

看着排骨在碗里 思绪早就不知道回到多少年前

宁桓宇在心里默默的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 年轻时候决绝说不再想起的事 现在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 想年轻时候万人呐喊的舞台 意气风发的少年们 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以为能改变世界 最后结果 不过是四下离散 再也没有联系

宁桓宇其实是有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的 可他们之间 有着一种特殊的默契 大概不到生死离别 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吧 想到这里 宁桓宇又觉得自己前半生实在太失败 什么都没得到 却好像把全世界都赔了进去

宁未可吃好饭的时候 那块排骨还静静的躺在宁桓宇的碗里 像被人抛弃掉的 莫名其妙的可怜 宁未可摇摇脑袋 感觉自己被那页日记搞得有点魔障

正想着的时候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封彩信 是一页日记

“今天和桓桓搬到一起住了 虽然还是朋友 但是迟早有一天 他会知道我喜欢他的 其实桓桓应该是喜欢我的 我弹吉他多吵他都不会嫌烦 我嘴里说多少话他都听着 然后跳起来打我闹得要死 我不吃猪肉 后来只要有我在的时候 他就从来没点过猪肉 连喜欢的糖醋排骨 都不怎么吃了 或许他还没发现吧 那我就等他发现吧 ”

日期是2013年11月

宁未可沉浸在日记里 浑然不知道宁桓宇的靠近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猛然把手机扣下 宁桓宇不以为意“看合同呢?这么入迷 当心眼睛”

宁未可收好手机 试探着问宁桓宇“老宁 我前几天在网上看到和你同期出道的华晨宇 被传生病住院 你知不知道啊?”

宁桓宇摇摇头 “你这孩子 你什么时候见到我联系过你那几个叔叔 放心吧 他们几个 命硬着呢 死不了”

宁未可想问 你真的和白举纲没联系么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为人子 这样探父亲 即使他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久 他也不愿意 宁桓宇对他 有时候更像是朋友 试探朋友的事 宁未可做不出来

等宁桓宇去书房的时候 宁未可回了短信

“玩神秘不太好吧 明天晚上九点Dream 不赴约 游戏就到此为止”

End

题外话: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反正脑洞写着玩~ 剧情有点慢热 湉晨和欧阳还没进入 不过也快了 哈哈哈 不保证HE 但是我一直都觉得每个人对于HE的理解不一样 最后 谢谢所有看文的人哟 撒拉嘿哟❤️

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



楔子

宁未可已经连续一周在同一时间收到同样内容的短信

“宁未可 你想知道 你父亲的过去么”

第一天收到的时候宁未可把电话拨出去 久久无人应答 他以为是恶作剧 也就没放在心上

自己父亲的过去 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就算他不知道 他还不能去网上查么 就算他查不到 他也可以去问他爸呀

暗道一声无聊后 宁未可关了手机

之后的六天的短信 让宁未可渐渐来了兴趣

其实宁未可并不是那种对什么都感兴趣的人 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但凡是成功的商人 第一要素 就是不去轻易相信别人 但宁未可也想不通 他为什么对这条短信没来由的信了

第七天的时候 他回了短信

“想”

那边久久没有回复 就在宁未可以为这真的只是个恶作剧的时候 手机“叮”的一声响...



楔子

宁未可已经连续一周在同一时间收到同样内容的短信

“宁未可 你想知道 你父亲的过去么”

第一天收到的时候宁未可把电话拨出去 久久无人应答 他以为是恶作剧 也就没放在心上

自己父亲的过去 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就算他不知道 他还不能去网上查么 就算他查不到 他也可以去问他爸呀

暗道一声无聊后 宁未可关了手机

之后的六天的短信 让宁未可渐渐来了兴趣

其实宁未可并不是那种对什么都感兴趣的人 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但凡是成功的商人 第一要素 就是不去轻易相信别人 但宁未可也想不通 他为什么对这条短信没来由的信了

第七天的时候 他回了短信

“想”

那边久久没有回复 就在宁未可以为这真的只是个恶作剧的时候 手机“叮”的一声响了 条件反射的快速拿起手机 屏幕后的人回他

“明天晚上九点 Dream见”

Dream是一家酒吧 没有吵杂的音乐和绮丽的灯光 是一家音乐清吧

宁未可偶尔也会过去坐坐 听一听那些今天还在这里唱歌明天就可能出名的歌手

但比起其他人的欣赏他还带着点挑剔 毕竟他的父亲曾经就是一名歌手 还有点名气 虽然最后他没有走音乐道路 但从小培养下来的天赋 到没有耽误

约在Dream 对方倒也有点意思

宁未可的父亲是宁桓宇

宁桓宇是谁

选秀出道的歌手

似乎七个字就可以概括他

又似乎 所有的字眼都堆不出一个宁桓宇

他的故事早就随着时间流逝 成为历史中的一点小小的灰尘 偶尔有风吹过的时候 扬起一点而已

宁未可是知道父亲故事的

在那个故事里 主角不只有自己的父亲 还有另外一个人 也可以说 还有另外一群人

但宁未可知道的故事 就真的是真的么

正是因为宁未可不知道 所以来的短信 才勾起了他的兴趣

他的父亲

那个总是微微笑着的老人 给了他最好的一个家 从宁未可记事起 父亲就从来没有和母亲红过脸 即使有的时候真的是母亲的错 他也只是微笑着摊摊手说谁让我欠你呢 他是一个很称职的父亲 从小辅导他功课 教他弹钢琴 哪怕宁未可后来不想学音乐想学金融 他也支持他的每一个决定 送他去国外进修

这样的父亲 哪怕曾经有过那个故事 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可原谅

况且 三十多年了 还能剩下什么呢

宁未可丢开手机 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 给秘书打了电话

“帮我推掉明天晚上的事情 我有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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