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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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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

忘羡寻文

有没有一个聂二收养羡羡的孩子 然后培养他报仇还是做什么阁主之类的?如果怒江家,不容易认父亲就更好了


谢谢姐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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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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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个忘羡儿子或女儿因为羡羡乱葬岗后死了 不认父亲 而且 跟着温宁聂二一起报仇呢?如果可以的话怒江家

多谢姐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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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江边的乌合之众》第四章

先撤的人总有便宜赚,神经迟缓的吃亏都来不及后悔。在两块等人掉头撤退后,散乱的阵地刹那间山崩地裂,无数看起来坚毅的似乎真的准备视死如归的人也掉头逃窜——在这种情况中,总是会有人付出代价,不论是不是为自己。哒哒哒哒哒哒……而那些99式轻机枪,那些有侧翼的枪管只为了快速更换,那些为了模仿捷克式制造的,只为了超越捷克式的轻机枪,那些为了所谓的白刃战精神甚至装上了刺刀的轻机枪,它们在喇叭状消焰器的加持下依旧口喷枪眼与弹丸。他们的副射手现在只沦为了供弹的机器,扫射……扫射……一切只为了杀死更多的人,更多的和两块一样的“我们”。会逃的人总是有命在,剩下的几十号人在日军集中火力之时,侧翼的突击队也已然冲上来了...

先撤的人总有便宜赚,神经迟缓的吃亏都来不及后悔。在两块等人掉头撤退后,散乱的阵地刹那间山崩地裂,无数看起来坚毅的似乎真的准备视死如归的人也掉头逃窜——在这种情况中,总是会有人付出代价,不论是不是为自己。哒哒哒哒哒哒……而那些99式轻机枪,那些有侧翼的枪管只为了快速更换,那些为了模仿捷克式制造的,只为了超越捷克式的轻机枪,那些为了所谓的白刃战精神甚至装上了刺刀的轻机枪,它们在喇叭状消焰器的加持下依旧口喷枪眼与弹丸。他们的副射手现在只沦为了供弹的机器,扫射……扫射……一切只为了杀死更多的人,更多的和两块一样的“我们”。会逃的人总是有命在,剩下的几十号人在日军集中火力之时,侧翼的突击队也已然冲上来了。一百二十厘米长的38式步枪装备的30式刺刀长度已然达到了一百六十厘米,在这些平均只有一米五左右的恶魔上如割草的镰刀。他们在轻机枪与重机枪,步兵炮与掷弹筒的掩护下冲入阵地,将本就不多的中国士兵屠杀殆尽——同他们以往做的一样。但不比以往不同的是,日军以前只蔑视这些营养不良,疾病缠身,似草芥的中国士兵,但自经历同古,斯瓦、仁安羌、东枝等战役后,他们也学会了愤怒与恨。他们冲进侧翼,握着97式手榴弹,拔出保险后在头盔上猛砸一下,为了防止质量参差不齐而出现幸运的早炸,他们随即便投向了那些简易战壕的深处。轰……爆炸的破片杀伤着中国士兵,他们在余波未散中冲入战壕,用30式刺刀挑开那些试图螳臂当车的死士——至少在体重与力量面前,日军是占有部分优势的,只因为他们完备的后勤与丰富的膳食,虽然这些在缅甸已经大打折扣。

他们用刺刀拨开中国士兵的步枪,然后斜刺一下攻击大腿,小腹与胸口。在最后一名没来得及逃走的中国士兵死去,日军剖开他的肚子,将小肠与大肠缠绕在刺刀上高举的时候,死鬼团的阻击战宣告失败,因为已经彻底溃败,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哇呀呀所喊的一句话。哇呀呀做的对不对大概已经没人在意,溃败已成既定事实。在这种环境,这种敌人的压迫下,他们坚持的已经足够久,在更多的嫡系军队中,伤亡人数超过百分之三十便有溃败迹象。当然更多的残酷现实是,很多嫡系军队甚至与日军主力一接触便有溃败之势。两块这帮人在整编进66军之前便是全国各地嫡系军队中打的只剩下残兵败将的渣滓之一,这些人之中从不缺混日子与插科打诨的兵油与兵痞,也不缺有血性有愤怒却无从发泄的迷茫者。缅北的大雨滂沱,脚下纠缠的植物茂盛而葱郁,身边的古树参天。两块终于跟上了跑在最前的哇呀呀,用了不少于半个小时才能从一个被汁液遮挡的婆娑背影变成并驾齐驱。“撤出来多少?”哇呀呀面色终归于严肃,并且他问的也是个相当严肃的问题。“百十个吧,那么乱谁来得及数——你还没说你谁呢?”“累呀……哇呀呀呀……”哇呀呀似乎并不想回答。“我问你话呢?!”两块很愤怒,这种愤怒并不是来源于没知道却想知道的答案,而是来自哇呀呀的无视。“歇会……”哇呀呀冲着身后那些逃出了最少半个小时的士兵喊叫,“歇啦……感谢老天爷的大雨,我们还有十分钟可歇息。”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这个在黑暗树林中并不清晰的脸庞好像都有一肚子疑问,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让要跑炸了的肺叶和跳出喉咙的心脏喘息一会。“于秦晖!”破锣嗓子的吼叫声来自大田螺,一个对师长不重要,对死鬼团更不重要的副官,看他这样似乎是想问罪。两块靠在一棵铁力树的树干上,从腰间取出水壶要往干渴的喉咙灌水,幸好在潮湿与泥泞的缅甸不缺淡水。“我在跟你说话!”大田螺一把抢过两块的水壶扔在地上,谢天谢地,盖子还没打开,水没洒。“放。”两块靠在树干上仰望这位毫无官威的少校。“你于战场动摇军心,还辱骂长官,于秦晖你到底什么意思?!”“切。”两块白了一眼,伸手去捡那个被扔在一边的水壶。“不准喝!”大田螺的愤怒升至顶峰,他也因轻视而愤怒,尤其是被两块这样一个少尉轻视,于是他一脚踢飞了正要被两块捡起来的水壶。“我草你姥姥!”两块起身用双手化作铁钳,死死地掐住了大田螺的脖颈。“咳……”大田螺张牙舞爪,只咳出一口气便败下阵来,并且这里的士兵并没有一个站出来帮他。而在不远处,东北佬老丑与山东佬倔驴也吵了起来。“来啊,来啊。”东北佬在挑衅,“干呐!别以为会用个马克沁就牛气,来,打你我不用家伙式,就用我这拳头。”“收拾你就跟收拾东北烂酸菜一个样儿,谁怕谁咧?”“来啊!”“来啊!”于是二人扭打在一起,在磅礴的大雨中也未能熄灭他们因愤怒以及鸡毛蒜皮气红了的脸颊。“打起来喽,打起来喽,打起来两窝呢哦。”死鬼们从不缺幸灾乐祸的,这声是一只四川猴子的在看热闹的时候发出的看出殡不怕殡大的瓜儿。瓜儿瓜兮兮的叫喊,引得旁边的哈利路亚很不耐烦:“知不道因为啥,老陈醋你说句公道话。”老陈醋很无奈的表示他的气还没喘匀实,公道话和便宜话一概免了。哇呀呀很冷漠的看着厮打的两块与大田螺、老丑和倔驴。他靠着树歪着脑袋用抑扬顿挫的语气叫道:“中国人有两个绝活——有一个是……健忘,另一个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今日终得相见,大开眼界,哇呀呀呀。”这句话让两块,大田螺,老丑以及倔驴都停了下来,而后便是无声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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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江边的乌合之众》第三章

两块在本就匆忙挖掘,面积不大散兵坑的散兵坑中被这位哇呀呀硬挤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损他两句还是该就此避而不谈,共做两只躲在角落的绵羊。在他看来,这位哇呀呀只不过是某支溃败的远征军中一个不起眼的个体,至少从他身上军装的领章看得出来——上等兵。但很快两块就被惊异到了,因为哇呀呀把头埋进土里傻笑了一番后抬起来脏污的脸打量着两块,终于在短暂的日军只距离百米的空隙中,他开口:“哪支部队?”两块被问得懵了,支支吾吾的答:“66军93师9团……临时的团,没番号……”忽然他觉得有那么点不对,有种阴谋的气息在这块不能躺够两人的散兵坑飘荡,“不是……你什么人啊?”“找着啦找着啦,哈哈哈哈……”这样猥琐的笑声就从哇呀呀...

两块在本就匆忙挖掘,面积不大散兵坑的散兵坑中被这位哇呀呀硬挤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损他两句还是该就此避而不谈,共做两只躲在角落的绵羊。在他看来,这位哇呀呀只不过是某支溃败的远征军中一个不起眼的个体,至少从他身上军装的领章看得出来——上等兵。但很快两块就被惊异到了,因为哇呀呀把头埋进土里傻笑了一番后抬起来脏污的脸打量着两块,终于在短暂的日军只距离百米的空隙中,他开口:“哪支部队?”两块被问得懵了,支支吾吾的答:“66军93师9团……临时的团,没番号……”忽然他觉得有那么点不对,有种阴谋的气息在这块不能躺够两人的散兵坑飘荡,“不是……你什么人啊?”“找着啦找着啦,哈哈哈哈……”这样猥琐的笑声就从哇呀呀的嘴里喷薄而出,他还时不时的看着已经彻底因乌云暗下来的天空。“疯子。”两块已经决定从散兵坑爬出来,因为日军的一支队伍已经顶着老丑的捷克式冲上来了,“上刺刀!!!”咔嚓!在两块竭力的一声嘶吼后,一阵狂风涌来,天空中一道紫色的闪电斜劈而落,滚滚雷声似乎要超越了掷弹筒和迫击炮的轰击。死鬼们已经深知此役必死且必败,在这样汹涌的炮击和日军机枪不间断的扫射中,任何生者都捧着一个已经逐渐漏完了的沙漏,沙子落完了的时刻就是死亡降临之时。死了好,死了不用看活人脸色,死了不用看懦夫和英雄们的职责,在这滇缅丛林中做一个异国他乡的孤魂野鬼,两块如此想,这何乐而不为?“我是你们团长!”一声陌生的嘶吼来自两块的声旁,不是大田螺也不是别人,而是哇呀呀。两块愣了,再这样迫在眉睫的交战中已经无暇去分辨他喊的是真是假。但他好像是底气不足,于是又补充:“我是你们团长!93师师长派我来的!现在我命令你们……”两块在心里已经接上了他接下来的台词:死战。可谁知哇呀呀大吼一声:“撤退!看啥看,逃命啦!对面不止一个中队,还有炮兵支援,逃命啦。”

似午门斩首的犯人忽然听到一声刀下留人,所有命运因为哇呀呀的一句话彻底改判,要决定去死的人是泰然自若的,因为他知道真的要死了。可这时候给了他点光亮,便也会去拼命追逐那些虚无缥缈。两块不去计较这个疯子的是非与否,跟着大喊:“看啥呢?!跑啊!”咔嚓!又是一声惊雷,在缅北的上空如此让人魂飞魄散。再然后,随着第一滴豆子大的雨滴砸在两块的额头,无数水滴似断了线的珠帘落向大地。“跑啦!老天爷赏的活路,日军近了就没机会了!”哇呀呀举起他手中的枪——一把李恩菲尔德,朝天“砰”的一声开了一枪,然后如山魈般掉头进入身后的枝叶扶苏,万木葱茏的树林。是的,这真是老天爷赏的活路,此刻的暴雨将日军本就不开阔的射界彻底阻挡,无数噼里啪啦的雨声扰乱他们的听觉,这样的天气能用来做两件事——反攻和逃命。反攻是你永远不要想的事,自两块参军以来,无数次反攻的叫嚣终归于意淫的泡影,嘴上说的太多,给手上办事的时候没留一点余地。所以,跑吧,在瓢泼大雨的丛林中别回头,如果可以,也别跑乱了阵型。“你娘咧!我马克沁咋办咧!”倔驴大概很舍不得他的马克沁,他在犹豫着要不要尝试把这连枪架加起来重达百十斤的机枪一起抱走。“命都不一定保住,破枪要他干啥?舍命不舍财?你知道这林子里扔了多少105火炮吗?心疼破枪不如心疼您自个儿。”两块在逃跑前对倔驴如此喊叫了以上这一句,倔驴马上就不犯他那倔脾气了,但也他不能把马克沁留给日军。日军相当偏爱缴获来的马克沁,亦或者是民24。这种机枪在复杂的战场表现得相当稳定,除了枪身笨重和结构略复杂外几乎毫无缺点,只要你有水亦或是尿,以及足够的弹药,它能够连续打上几个小时中间没有一点停歇。

这就是战场上最凶猛的杀器,他的富有节奏的哒哒声成为日军最为忌惮的声音。但日军不是第一个忌惮它的,第一个被其恐怖的杀伤力吓到的是一战时的英军,或许索姆河是他们永远的痛,在一个白昼中马克沁机枪收割了至少六万余名英军的生命。倔驴只犹豫了一瞬间,便从几乎要先走的小咳嗽的腰间抽出一个手榴弹,拉响后扔向了他所认为最可靠的挚友——那挺帮死鬼们撑过了半个白天的马克沁机枪。两块已经跳进了密林中,听到的是一声手榴弹的轰鸣以及看到追上来的倔驴极其失望又及其愤慨的脸。“炸了?!”两块脚下不停,即便那些荆棘能够将你衣服勾成碎片,在你腿上,胳膊上留下血淋淋的伤痕。“娘咧!炸了!”“他们追上来没?”两块冲后边的人询问,在逃跑的时候知道后面的日军追或没上来,这很重要。“似追不追,雨忒大了。”军医哈利路亚如此回道,“不过很快他们重整后就会追上来,这条道还有不少和我们一样的我们。”他说的我们是那些同样频于奔命的远征军,多数来自66军。轰!92步兵炮果然在轰击死鬼们逃窜的这片丛林,日军不必冒风险追进来,他们有火力援助,并且在死鬼们的前方,可能还有无数追击的日军以及那些缅甸土著。哇呀呀已经跑在前面了,两块已经看不到他,这事儿该谢谢他,无论他真实身份是什么。“老头儿!还行不?”两块回头看到频于奔命的山西老陈醋,这样狂奔所带来的体力消耗壮年人都要吃不消,何况他一个五十二岁的老骨头。

“这帮枪崩货……饿还行……”老头气喘吁吁,口是心非。“草你妈妈……这尼玛算崴泥了……”这声让两块几乎发笑的诅咒来自天津人不拉。天津人不拉,有他不多没他不少的死鬼,整天嘟囔他的狗屁梦想:等尼玛这破仗打完我买一洋车,道儿远了不拉道儿近了不拉,道儿不好走不拉,阴天下雨刮风不拉。我尼玛叫不拉。他本名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在这样炮火横飞的战场,谁会关心一个海河泥鳅的姓名和他的理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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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江边的乌合之众》第二章

  “咔哒……砰……”两块在被对面机枪的压制中拉动枪栓,狼狈的伸出散兵坑半瞄不瞄的发了一枪。枪管冒出一缕青烟,徐徐的往上飘。在失神的凝视烟雾中,一枚由70毫米步兵炮发射的炮弹不知跨过了几公里而后坠落战场侧翼——它打偏了,最少目前看来是。即便离着几百米,两块还是看到无数木屑被四散喷出,有一些飞向了他的附近,其中裹挟而来的还有已经枯竭的冲击波。“草恁娘啊!”这一声毫无素养且声势浩大如泼妇骂街一样粗俗的话来自倔驴——三十岁还是三十一岁可能他自己也记不清的山东佬,也是死鬼团目前唯一的马克沁重机枪手。操纵这一个连带枪架重达百斤的杀人机器,他本人的脾气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两块在...

  “咔哒……砰……”两块在被对面机枪的压制中拉动枪栓,狼狈的伸出散兵坑半瞄不瞄的发了一枪。枪管冒出一缕青烟,徐徐的往上飘。在失神的凝视烟雾中,一枚由70毫米步兵炮发射的炮弹不知跨过了几公里而后坠落战场侧翼——它打偏了,最少目前看来是。即便离着几百米,两块还是看到无数木屑被四散喷出,有一些飞向了他的附近,其中裹挟而来的还有已经枯竭的冲击波。“草恁娘啊!”这一声毫无素养且声势浩大如泼妇骂街一样粗俗的话来自倔驴——三十岁还是三十一岁可能他自己也记不清的山东佬,也是死鬼团目前唯一的马克沁重机枪手。操纵这一个连带枪架重达百斤的杀人机器,他本人的脾气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两块在从军的三四年年中发现无论轻重机枪手似乎脾气都臭的很,而且身边总有个维诺的副射手,但当机枪手被当做眼中钉而被日军集中全部直瞄火力送上西天,如果机枪还完好,副射手便马上摇身一变变为脾气奇臭的机枪手,再在人群中挑个倒霉蛋来接替原先副射手的职位。相比于之前的捷克式机枪手老丑,倔驴无疑是幸福的,他有个负责供弹的副射手小咳嗽。

  小咳嗽得名于他总是咳嗽,可要溯本求源的问年少的他为什么咳嗽,则是因为马克沁射击时的烟雾与蒸汽呛的不能自已。“加水加水!草恁娘的92步炮!”在倔驴的生生催促中,小咳嗽忙给马克沁加水,但日军的炮火又过来了,还是落在了侧翼。两块急的大喊:“麻溜的!你一停日军就压上来了!”“我知道咧!”倔驴无心去转头回应两块,只嘟囔的大骂,“都是树,射界都挡住咧。”日军似乎聚集的人更多了,在又一发炮弹落在两块这边的侧翼时,他们终于露出了他们的目的。日军的一支队伍已经没有耐心做这样的无聊对射,他们已经爬出了临时挖掘的简易战壕与散兵坑,向两块这边几乎没有火力部署的侧翼突进。轰!炮弹压得两块这边无法起身,本茂盛到处皆是荆棘,藤蔓,野草的侧翼已经被夷为平地——轰炸结束,日军要上来了。

  “侧翼!老丑!”两块端起汉阳造嘶吼,这种正面拖住大部分火力而转身去攻击侧翼的做法日军屡试不爽,尤其是对这样一支已经接近溃败且无后援以及炮火援助的死鬼团。就在两块试图去挽回死鬼团这边的颓势,尽可能的让老丑用捷克式压制住已经开始了冲锋的日军的时候,一个人在队伍正中扯着难听的嗓子大叫:“弟兄们,不要怕!我们冲上去!”这样愚蠢的决定来自于死鬼团目前军衔最大的少校——大田螺。大田螺叫什么田羸宋,两块就听过一次也没记太清,93师师长不太在乎的副官之一,没打过几次仗但因为此役紧迫而被临时安插在这其中,在临时团长和团副双双战死后,他俨然成为了阵地上最大的官儿。但如果要细想一些,不过是在这样必定会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死鬼团中插入一个副官来稳定军心,让这的活人能够坚持足够长以及更长的时间,抛弃了地位从生而为人的价值来讲,他和死鬼们没什么区别,有个词刻在他们的左脸颊以及右脸颊上,这个词叫“弃子”。可千不该万不该,这人是个十足的对自己能力以及对对面日军能力都没有正确估计的家伙。随着那一声“我们冲上去!”两块的脸由担忧转至愤怒最后到发笑,要用什么话来制止这样一场几乎等同于自杀的冲锋?两块琢磨来琢磨去,只能如此喊道,“傻比。”但真有人从散兵坑中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拿出中正式刺刀插在步枪上,对面日军的92式重机枪,99式机枪便毫不犹豫的扫射这样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活靶子。

  那些个冒进的家伙因为大田螺的此举变为了在空中抽搐一番便扑倒在地的尸体,子弹从他们的胸口开出个洞,从后腰窜出来,连带着把他们的肠子彻底绞断。扫射之中,大田螺竟然毫发无伤,因为他刚一露头就看到他身旁比他爬起来快,站起来快的同袍们相继倒下,变成了一具具尸体似乎在告诉他:“此路不通。”侧翼的日军喊着叽哩哇啦的日语,但用大拇指想想也知道他们说的是:“万岁。”他们从侧翼冲来,不会阻挡他们自己后方的机枪射界,还能压制住死鬼们这边的机枪,无论是用火力压制还是肉体压制。大田螺似乎很想对两块的辱骂进行还击,因为这样的辱骂确实听起来很像是动摇军心,可就当他要还击的时候,老丑也骂道:“虎比玩意!”骂完了他又扣动捷克式机枪的扳机,对着汹涌而来的日军扫射。两块也在还击,并且已经安装好了刺刀做好了白刃战的准备。天突然暗了下来,一大片铅色的乌云遮天蔽日,将这异国他乡的太阳蒙盖上。五月中旬的缅甸已经进入了雨季,这样的云彩只说明天要下雨,并且是马上,立刻。两块甚至能感受到从树林缝隙中穿越而过的冰凉山峰,于这样的闷热中这实在让人舒服,即便自己可能马上就要死了。身后呼的一阵风,两块趴在散兵坑中甚至以为山风到了,可一切都不是照他脑中进行的,这阵风的来源是一个人,一个从没见过的人。

  一个身形猥琐的人从两块后方的茂密丛林中连跑带爬的出来,嘴里喊叫着:“哇呀呀呀……”这样的叫声让两块这个北平人不由得想到京戏里的净角,一个架子花脸在台上有气势的吼叫:“哇呀呀呀……气煞我也……”事实上这人的脸也着实和大花脸没什么区别,连泥带水还有烟熏火燎后的融合倒还真像。“哇呀呀……狗日的……脑瓜顶上飞子弹……我不剃头,我不剃头。”鉴于这人的口头禅,两块决定叫他哇呀呀。哇呀呀一个比狗还标准的狗吃屎扑进两块的散兵坑,他竟然在傻笑,或者说在这样的战场中他还能笑出来,“哼哼……哈哈哈哈……可找着你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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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民国三十一年暮春,缅北野人山。

在无边的层林尽染,耸入云天的原始森林中。99式轻机枪有节奏的长点射与捷克式轻机枪稀里糊涂的乱射中。一支不知道要称为什么样的军队的军队在仅剩的一道防线阻击日军。

而在机枪的嘈杂射击声与38式步枪65子弹擦着头皮而过的各个散兵坑中,两块,这个愤怒而空虚,胸有点墨可都被恶毒堵住了的孤魂野鬼在冲他的同僚大骂。

“西北佬!别他妈扔手榴弹了!”

这声痛骂愚蠢的抱怨起始事件来自于那个西北佬在散兵坑中轻轻抬起他并不宽广的胸膛,扔出了一枚柄式手**。而那枚手**本可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可它不偏不倚的撞击在前方不远的一棵树干上,而后猛然弹回。

轰!

爆炸的声浪在湿...

民国三十一年暮春,缅北野人山。

在无边的层林尽染,耸入云天的原始森林中。99式轻机枪有节奏的长点射与捷克式轻机枪稀里糊涂的乱射中。一支不知道要称为什么样的军队的军队在仅剩的一道防线阻击日军。

而在机枪的嘈杂射击声与38式步枪65子弹擦着头皮而过的各个散兵坑中,两块,这个愤怒而空虚,胸有点墨可都被恶毒堵住了的孤魂野鬼在冲他的同僚大骂。

“西北佬!别他妈扔手榴弹了!”

这声痛骂愚蠢的抱怨起始事件来自于那个西北佬在散兵坑中轻轻抬起他并不宽广的胸膛,扔出了一枚柄式手**。而那枚手**本可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可它不偏不倚的撞击在前方不远的一棵树干上,而后猛然弹回。

轰!

爆炸的声浪在湿润甚至是泥泞的土层震开,谢天谢地,这一愚蠢的行为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西北佬冲着两块饱含歉意却又有那么一丝嘲弄的笑了一下,而后又要欠起前身。

砰……砰砰……

三发77子弹从对面日军的99式短点射中喷薄而出,在西北佬的胸前开出了三个不规则的洞口。

在被这样口径,这样威力的子弹打中是很不幸运的,它的贯穿力足够把你扯到东,扯到西,让你做一个无法保持自我的灵魂缓缓上飘,升入似如喜悦与祥和之地。

不过在升入祥和之地之前,西北佬已经趴在地上血流如注,他的头侧着看着两块,两眼圆睁着,兀自像被割开喉管的牛羊一样喘着粗气,他胸前的泥土变得更泥泞了。

“老丑!”两块大骂,“别他妈乱射一气!你就像个东北乱炖!”

“你……你他妈北平卤煮!”

回骂的那个人是东北人乌老丑。老丑长得不丑,最少和这组建起来就是为了阻击日军,活脱死鬼团的死鬼们比起来,他不丑。虽然他灰头土脸,可他毕竟长得魁梧,魁梧到无论他是吃草还是吃肉,你都不敢招惹他那种。

一个小时前上一任轻机枪手饮弹而亡,老丑这个四六不懂的人接替了前人的未竟之志。

他不懂什么,单发,短点射,长点射,扫射。对于一个只看过别人打捷克式的东北熊瞎子,只会一味的扣着扳机不放,然后对着他旁边空无一物,应当有个副射手的空地喊道,“弹夹!弹夹!”

随着时间推移,日军的火力中出现了89式掷弹筒,以及几公里外70毫米步兵炮的支援,在这种穷凶极恶的追击中,他们像极了驱赶绵羊的牧羊人,终于会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扬起那能打得你皮开肉绽的长鞭。

他们的人越来越多,死鬼团的人很识趣越来越少。

死鬼团,国民66军93师中曾没有的编制。在这场追击与被追击,猎杀与被猎杀中临时成立。说是团,实际连半个营人数都望尘莫及。二百多个脑袋在这样似乎用身体与尸体组成的屏障中已经折损过半。这段时间大概用了一个晨雾弥漫的清晨和雾散后阳光浓烈的正午。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这炮炸的,像拢梳一样,树都倒了一片。团长昵?临时的那个?”一个人用的爬的方式爬遍阵地,用他的方式丈量世界,最终停在正瞄准反击的两块的散兵坑旁。这便是93师留下的唯一一个准尉军医——唐山人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河北唐山佬,虔诚的基督教徒。两块无心去思考他颠沛但虔诚的四十余年中是如何落得在缅北的丛林里爬行的下场。一嘴的唐山味倒也让两块这个北平人感到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可当他给你下手治病的时候你就不会念他一句好,这个下手其狠的野路子医生,倒也配得上这支野路子部队。

“死了,早上。”两块无心去多余的思考哈利路亚到底要问什么。

“我说的是副的昵?”

“副的也死了,掷弹筒炸烂了。”

“哈利路亚,就你官最大了?”

“大田螺最大,少校。”

在密集的枪声中你没法分辨每发子弹的来去,但是两块真的听到“嗖”的一声,或许是三八式,或许是九九式,也可能是刚刚很突兀的加入战斗中的92重机——他们牧羊人的队伍更壮大了,有了重机枪的加入后死鬼们的头彻底低垂将永远不能抬起来。

在这颗子弹飞过两块的头顶后,他听到后面有人在喊:“三儿!你哥死啦!”

“二哥!”

一声撕破布似的嚎叫中,三儿,这个河南佬,没火喷的喷火兵,能喷的只有满腔怒火。爬向他二哥的尸体。头上过子弹,到处炸炮弹的战场他不该这样肆意妄为,但也许他把亲情看的比他的命更重要。

两块在短暂的空隙中很想问他的大哥去哪了,可最终没开口。这太恶毒,尤其是再这样命如朝露亦如草芥的缅北丛林。

他们嚷嚷着烦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已经十一年了,但现在不仅打到了他们家门口,甚至打到了他们的中庭,还把后院顺势点了火,他们再无力嚷嚷,他们已如行尸走肉。

哈利路亚似乎还抱有一丝期望,于是挪动身子向爬向三儿抱住的那个尸体。

“别过来啦!脑壳都崩碎了!”

在这样炮火中还能镇定的用写实的方法诉说死法的人是山西人老陈醋,他姓陈,叫什么不重要,嘴里连拉带拽着山西话让人不得不叫他陈醋,而且还是老陈醋——因为他真的很老。

跨过了三十而立不立,越过四十岁不惑还惑,五十二岁的他依旧还没知了他的天命。

“哦!”哈利路亚点头,匆忙爬向另一边可能还救得过来的死鬼们。

喊胜利喊得嗓子冒烟,要活着的人还得把脑袋削尖。

两块猫进散兵坑中往这支并不太好用的汉阳造的弹仓中压着子弹。庆幸,在这样的可能是人生中最后一战中,它没出现卡壳,退弹困难以及炸膛。

“哈利路亚。”两块也不由得念了一声祷告那可能不存在的上苍。

在这样的新编师团中,美国佬和反应不快,增援不快,投降却比谁都快的英国佬的物资你干脆别想,如果有别的队伍吃不下的零碎,汤姆逊一连最多两支,M3喷油嘴你只能出现在梦里,他们自己人都不够分。加兰德与英77也成为了奢望,即便是老套筒,辽十三,快利和汉阳造,你能拿上一把也得记得焚香祷告。

Yuuying Zhang
打开看一眼就觉得太适合加油画效...

打开看一眼就觉得太适合加油画效果了。

四年前在怒江手机随手拍的,翻旧照片总有种旧大衣口袋里突然找到钱的惊喜感觉。

打开看一眼就觉得太适合加油画效果了。

四年前在怒江手机随手拍的,翻旧照片总有种旧大衣口袋里突然找到钱的惊喜感觉。

Yuuying Zhang

看到怒江傈僳族的合唱团视频,突然感慨。

找了点15年的旧照片重新调了下,可能是我离日照金山最近的一次。

四年了啊,这么快。

看到怒江傈僳族的合唱团视频,突然感慨。

找了点15年的旧照片重新调了下,可能是我离日照金山最近的一次。

四年了啊,这么快。

H龙仔H
萨尔温江,岸边美丽的夕阳。 萨...

萨尔温江,岸边美丽的夕阳。 萨尔温江在我国的名字较为被国人熟悉,称为怒江,发源于青藏高原唐古拉山,流经我国,缅甸,泰国。
Khant Zaw

萨尔温江,岸边美丽的夕阳。 萨尔温江在我国的名字较为被国人熟悉,称为怒江,发源于青藏高原唐古拉山,流经我国,缅甸,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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