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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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甡甡

我们隔山海(三)

一天之后,秦风他们得知,多部今夏的尸体在渡边励隔壁的公寓发现了,在一个原本应该装着冰箱的纸箱子里,她的尸体周围摆放了大量的干燥剂和除臭剂。

“这栋高级公寓每一层只有2套房子,渡边励买下了一套,另一套据说是半个月前被租出去的,租客登记的名字就是多部今夏。保安说前一阵还有搬家的动静,从地下车库搬了不少大件物品过来,但自从渡边先生被杀之后,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了。一开始保安只是觉得可能对方知道了渡边先生的事而有些害怕,后来房东先生说他联系不到租客,对方还有部分租金未付,因为房东在国外,将房子的事情全权交给中介处理,今早中介那边来人跟保安一起敲了门没人应,中介那边就开了门,闻到一些异味才发现的尸体。现在...

一天之后,秦风他们得知,多部今夏的尸体在渡边励隔壁的公寓发现了,在一个原本应该装着冰箱的纸箱子里,她的尸体周围摆放了大量的干燥剂和除臭剂。

“这栋高级公寓每一层只有2套房子,渡边励买下了一套,另一套据说是半个月前被租出去的,租客登记的名字就是多部今夏。保安说前一阵还有搬家的动静,从地下车库搬了不少大件物品过来,但自从渡边先生被杀之后,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了。一开始保安只是觉得可能对方知道了渡边先生的事而有些害怕,后来房东先生说他联系不到租客,对方还有部分租金未付,因为房东在国外,将房子的事情全权交给中介处理,今早中介那边来人跟保安一起敲了门没人应,中介那边就开了门,闻到一些异味才发现的尸体。现在多部今夏的尸体已经被警方带走,现场也已经被封锁,我们想勘察第一现场就不太容易了!”野田昊将目前掌握的信息转述给秦风和唐仁。

“看来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杀人案。我们之前查看监控忽略了前后,野田昊,我们现在还能再查看监控吗?”秦风脑子转得飞快。

野田昊摇了摇头:“都被警方带走了,连渡边励的案子也一并接手了,很可能这是多部今夏跟同伙在杀了渡边励之后,分赃不均,同伙又下手杀了她,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到上杉美月。 ”

秦风总觉得哪里缺了些东西:“多部今夏是渡边励众多情人之一,为财为情而杀人倒是能说得通,但这个上杉美月只是跟多部今夏在同一个医院,认识也是正常的。但一名医学生应该有足够的理性判断,不可能简单为了钱财就帮多部今夏下手。还有,这场谋杀是谁计划的呢?如果是多部今夏的话,她一个人就可以做到,何必拉上别人,这样暴露的风险会更大;但如果是上杉美月的话,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而且还要杀掉多部今夏?”

“这不简单嘛,这俩女人只想到了前招,没商量好退路。计划实行之后,或许多部今夏后悔了,或者就像野田昊所说的那样分赃不均,上杉美月一时情急痛下杀手嘛。”唐仁在一旁插嘴道。

“不对!”秦风斩钉截铁地否决了唐仁的看法,“上杉美月是怎么出大厦的?”

“这件事我问过保安,在渡边励死亡的第二天,多部今夏叫了搬家公司搬走了一个纸箱,说是要寄回老家。”野田昊将一份回执复印件递给了秦风,“但其实是寄到了东京的一处民宅。我想那个纸箱里藏的应该就是上杉美月本人,只是借用了多部今夏的名义请搬家公司过来而已。”

“那处民宅的地址有吗?”秦风突生一种不妙的预感。

野田昊打开他的手机地图将地址输了进去:“一起去吧,你又不会日语。”

唐仁匆匆跟上:“也带上我呀!”

野田昊开车载着两人来到上杉美月寄东西的地方,是独栋的小屋,处于不错的地段,门前贴着住户的姓氏:上杉。这显然是上杉美月真正的家。

按响门铃之后,很快有人出来开门,秦风诧异地看着那个少年,他居然也跟上杉美月有关。少年倒是很镇定地看着三个古怪之人,他站在门里,问:“有什么事吗?”

野田昊露出自以为和善的笑容,问:“请问这里是上杉美月家吗?”

少年点点头:“她是我姐姐,但有一个星期没回来了,说是跟同学去旅行了。你们找她有事?”

野田昊又问:“你最后一次见到姐姐是什么情况?”

少年的目光突然警惕起来:“你们是警察吗?”

野田昊笑着摆了摆手:“我们只是有点事想跟你姐姐确认一下,一桩命案。”说到最后,野田昊突然带了一丝威胁和狰狞。

少年依旧不为所动,这时秦风突然开口,让野田昊给自己翻译:“你姐姐跟思诺认识吗?”

少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还请你们走吧。”说完,就转身进屋了。

他们三人吃了闭门羹,面面相觑。野田昊啪地打开扇子:“那小子肯定知道一些事!”

秦风赞同:“他很聪明,不会让我们甚至警察轻易套到话的。”

“老秦,这男孩跟思诺认识?”唐仁站在一旁也听出了些眉目,却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跟思诺还有关系。

“跟思诺在同一家便利店打工的。我去找思诺了解点情况,你们俩或许可以找警察试一试?黑帮的效率还不如警察。”秦分配好任务,便快速离开了。

唐仁看了眼野田昊,他还是更想跟秦风一起去盘问盘问思诺。

秦风到达医院的时候,思诺正接受日本警察的问询,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警察们都离开了才进去。

思诺见到他,突然笑了,他手里拿着一束花:“你跟花的搭配有点奇怪!”

秦风将那一束玫瑰花放到她怀里,因为语言不通,花店人员听说他是送给女人的,自然而然给他选了玫瑰,他也没办法,只好带着玫瑰花来探病。

思诺低头闻了闻玫瑰花,突然感慨:“第一次在工作之外的场合有人送花呢,谢谢。”

秦风不自在地挠了挠后颈,坐了下来,他打量着她的脸色,脸上的淤青伤痕淡去了一些:“有做了检查吗?”

“嗯,没什么大毛病,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工作……还得再请一段时间的假了。”思诺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在离开学还有点时间。

“那个……刚才警察……”

“哦,他们来问我关于那晚被打的事情,我哥现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他们还没查到,也叮嘱我小心点。”思诺用手碰了碰玫瑰花,勉强笑了笑,“我哥一时半会儿应该不敢再出现了。”

“还是再换个地方住吧……不过你哥怎么知道你的新住所的?”秦风问道。

思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警察刚才也问了这个问题。养母去世的时候,我用养母的手机联系过他,但是一直到我离开横滨,他都没出现过。养母不在了,我跟我哥之间最后的联系也彻底断了,我只希望他不要再来打扰我。”

秦风抿着嘴,看着烦恼不已的思诺,不知道这个时候问她关于上杉美月的事是否合适。但作为一个侦探,他得抓住任何机会和时机尽快搞清楚一切,不能为别人的情绪所动摇。

“思诺,你之前说冒用了别人的身份才让酒吧聘用了你,你冒用的是什么人的身份?”最终,秦风还是问了出来。

思诺看着他,表情很自然地疑惑:“你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

秦风顿时有点紧张:“就、就是觉得一切都可能有关联。”

“我捡到了一个名叫上杉美月的医学生的学生证,上面的照片跟我有几分相似,我就借用了一下。说起来,跟我同在便利店打工的那孩子也姓上杉,不知道是不是凑巧了!”思诺没再追问下去,而是将自己知道的部分告诉他。

“那孩子跟上杉美月是姐弟!”秦风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还真有关联啊,那真是巧!阿亮爸爸是名医生,后来被黑帮杀了,姐姐成了医学生,应该是想继承父亲的事业吧。”思诺叹了口气,阿亮的事她还没厘清,那孩子究竟是巧合还是蓄谋?

秦风抓住了其中的重点:“上杉美月的爸爸被黑帮杀了?你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吗?”

“我也不太清楚。阿亮只是说,之前有个病人没救回来,病人的朋友比较激愤,情绪之下就做出了极端的行为。”思诺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他,

秦风并没有待多久,他的时间一下子变得匆忙起来。有护士过来给思诺送药,看到她怀里的玫瑰花,便好心想要给她插起来,放在床头。思诺却将花送给了她,护士抱着花不解地看着她。

“我不需要……”思诺觉得说得太生硬,便又找了个借口,“我明天就出院了,这花要是插在我床头的话,明天就得被清洁阿姨当成垃圾扔掉;送给你的话,你可以带回家插在花瓶里,可以多养一阵子。”

护士被她这番话说服了,高兴地抱着玫瑰花离开。思诺看着她消失的身影,不由得笑了笑,有些人的快乐就是那么简单。

第二天思诺出院,上杉亮来接她,帮她拿行李等等,思诺看着那个孩子,欲言又止。上杉亮将她送到家门口,突然问她:“你不打算搬家吗?”

思诺诧异地看着他:“暂时先住着吧,既然报了警,近期这边的巡逻会加强,他也不敢轻易露面!”

上杉亮低下头去,再抬起来的时候目光凶狠:“警察根本就没用!”

思诺顿时就呆住了,联想到他父亲的死,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就如同她之前在泰国的时候,她的情况也无法得到警察的帮助,不是警察没用,而是法律无法透彻人性。

秦风又一次没接到思诺,到她住所的时候,发现上杉亮也在,正坐在矮桌旁看思诺的书。秦风这次带了水果来,思诺洗了些苹果和葡萄,苹果切成一块一块的,上面还有兔子耳朵,三人坐在矮桌旁。秦风跟思诺用中文说话,上杉亮也不好奇,只低头看书,如果思诺用日语说话,他才回应。

秦风又看了看他,他请思诺给自己翻译,问上杉亮:“你姐姐还没回家吗?”

上杉亮合上书,冷冷地看着秦风:“没有,这两天我家附近一直人走来走去,如果姐姐回来了,你们会比我先知道。”

秦风被这个少年怼了一下,却只能耐着性子继续:“你姐姐涉嫌两起谋杀案,不仅是我们,警方也会很快就查到你家,躲避不是办法。”

上杉亮不以为然:“你们大人最擅长的不就是逃避嘛。”

思诺尴尬地看了秦风一眼,拍了拍上杉亮的肩:“虽然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涉及命案,阿亮也不想你姐姐受到诬陷,你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他吧。他是侦探,会帮你姐姐查清楚真相的。”

上杉亮站起身冲秦风喊道:“侦探比警察还无用,他们只想要真相!不顾当事人的心理,不会保护涉案者,更不会觉得侵犯了别人的隐私……侦探是流氓吧!”说完,就跑了出去。

思诺追到门口,又退了回来,背对着秦风说道:“……阿亮说得过分了,但请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秦风一动未动:“为什么?”

“在日本的这几年我认识了新的人,接触了新的事物,有了新的生活。你一来好像全部都回到了过去,那些过往的人和事,我并不想再想起,而且我们从来也不是朋友,也永远不会成为朋友。”思诺低着头,将门打开等着。

秦风起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发顶,轻声道:“在日本遇到你,真的很意外。不管你怎么想,我确实希望你过得好一点。”

“谢谢!”思诺看着他离开,将门一关,她的世界才清静下来,听到自己微微加重的呼吸声,她扑到床上闭上眼想要睡一觉。

第二天她如常去便利店打工,只是上杉亮没有来,店长说他请假了,联想到他姐姐的事,思诺觉得他一时半刻应该不会有空过来上班。

下班的时候天又下起了雨,她拿出自己的折扇赶回家,她身上的伤没完全好,酒吧那边的工作还得再缓一缓。但没想到她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门被撬了,只是虚掩着,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藏在神龛下面装着现金的信封也不见了,那是她积攒到现在所有的钱!

警察再次上门,还是之前的那个女警察,见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了几句。就现场情况来看,是个单纯的入室盗窃案,这一带租户复杂,这样的事并不罕见,但联想到她之前被哥哥暴打,这一次也很可能又是她哥哥作案。

警察走后,思诺低垂着眼眸靠墙坐着,一夜未睡。第二天天一亮洗了把脸又去打工了,没有人会为她的人生负责,她只能自食其力,但一想到开学日期渐近,她颇有些焦躁。

上杉亮一直没再来打工,秦风那边似乎也已经了结了案子。多部今夏确实伙同上杉美月杀害了渡边励。多部今夏跟渡边励维持了一年多的情人关系,后来渡边励厌倦了,但多部今夏却无法放弃这段关系。她见上杉美月年轻干净又漂亮,便帮助渡边励强要了上杉美月,以期挽回渡边励的心。上杉美月被迫成为渡边励的情人,同时多部今夏也未能如愿,渡边励还是决意抛弃她。多部今夏心怀愤恨,加上郁郁寡欢的上杉美月被她说动,两人便踏上了这条诡异的报复之路。

这些都是警方在多部今夏的日记中发现的,也间接说明杀害渡边励的凶手就是她们二人,唯一想不通的点在于上杉美月为什么要杀多部今夏,难道是为了报复她让自己沦为情人吗?而且那个失踪的文物失踪不得其解,究竟是有人暗示还是上杉美月自作主张拿走的呢?

上杉美月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这些疑问只有她能来解答。只不过警方始终不知道那个被上杉美月带走的文物,渡边胜依旧隐瞒了这件事。而对于野田昊等人的合作也已到了尾声,只是渡边胜还是希望野田昊能继续帮自己追查上杉美月的下落。但秦风却并不想继续,在这个案子上,他毫无突破,甚至到目前为止也找不到跟Q有任何关联。

离开日本的前一天,秦风想要去便利店最后见思诺一面,却没想到她不在,只有上杉亮在店里。上杉亮用翻译软件告诉他,思诺家被偷了,她现在辞了便利店的工作,打算去更赚钱的地方打工。秦风一时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还是野田昊不经意间点到了重点——在日本,年轻女孩子想要赚快钱,酒吧、夜总会、风俗店都是首要的选择,除了陪酒,还可以卖·身。

秦风听完,没过一会儿又跑了出去,一旁的唐仁吃着东西看着外甥消失的身影,老神在在地跟野田昊说:“外甥大了!”

野田昊挑了挑眉,不置一词,虽然这个案子他们到最后也没帮上什么忙……

秦风飞快地赶往酒吧,点名绘里奈。思诺这一次穿了条黑色的吊带长裙,胸前的领口稍低,手腕上只戴了手表,妆容稍微有些浅淡,但肤质白皙,穿着这条黑裙反而更加动人。

思诺看到他,面上的笑容一下子淡了许多,她跟一个熟客约好了,下班后可以继续陪他。她还以为来的会是那个人,没想到是秦风。

两人隔着一定的距离坐着,碍于工作,思诺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不变,低头给他倒酒,周到地服务他。秦风眉心紧紧皱在一起:“我听说你的住所被偷了?”

思诺倒酒的动作微顿,继而若无其事地继续倒,头也未抬:“嗯,报了警,但没什么希望。”

“是你哥哥干的?”秦风问。

“不知道。不聊这些了,你既然来了这里,那就是客人,陪你说些轻松的事儿吧。”思诺将酒杯递给他。

秦风喝了一口,依旧围绕着原来的话题打转:“既然我是客人,是不是我想聊什么都可以?”

思诺握着酒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却依旧笑着:“当然可以。”说着,就想要抿一口酒,却被秦风拉住了胳膊:“你还没成年!”

思诺挣开他的手,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关系,陪客人喝酒是我的工作。”

秦风夺过她手中的杯子,将之放到一旁,从自己的双肩包里取出一个袋子放到她手里:“这里是200万,足够你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你可以换个轻松点的兼职做。”

思诺诧异地看着手中的袋子,又抬头看了看他:“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秦风一只手放在膝头来回摩挲着,闪烁其词:“你先用着,等你度过这段艰难时期,再还我就行!”

思诺将纸袋子推回给他:“抱歉,我不能接受!”她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秦风,你是个侦探,不是慈善家!我的事本来就不在你的责任范畴之内,你做好你自己,我做好我自己!”

他看着她,内心涌动一阵烦躁,他不擅长处理这些人情世故,更没那么多耐心:“如果你觉得平白接受我的钱于心有愧,那你陪我一晚吧!”

思诺瞬间瞪大了双眼,若不是顾忌这是工作场合,她早就一耳光上去了。她看着他,将那袋子钱扔到他怀里:“你走吧,别再来了!”说完便起身离开,然后走到一个服务生模样的人身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那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也就同意了。

服务生走过来,将思诺写的纸条递给秦风:这瓶酒钱算在我身上,请你走吧。秦风看着思诺头也不回地走到休息区,怔忪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经秦风这么一打扰,思诺的心思又有些动摇,最终她还是拒绝了跟那位老熟客出去的要求。走出酒吧门口,她苦恼而疲惫地仰了仰头看着天空,越长大反而越犹豫,倒不如小时候那样干脆了。

这个时间点的歌舞伎町也渐渐进入疲惫,一些店已经停止了一天的工作,霓虹陆陆续续暗了下来。思诺背着包低着头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扯住手肘,身体不自觉地跟着那人跑了起来,两人一直跑到警察岗亭附近才停下来。

思诺大口大口地喘息,身旁那人同样气喘吁吁,她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刚要开口,就被他抵到墙角,他紧紧贴着自己,呼吸就在自己耳畔,思诺简直要被气疯了!她动了动,又被他制住了手腕。

秦风低声:“别动,有人跟踪你!”

思诺顿时僵住了身体,眼睛想往外瞥观察情况,又被他转了回来:“别被发现!”

思诺小心翼翼地问:“是谁?”

秦风看着她有些害怕的双眼:“好像是你哥哥!”

思诺深吸了一口气,她哥哥居然找到了这里,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小,总是躲不开想躲之人。

两人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一段时间后,秦风才放开她:“人走了!”

思诺靠着墙一动不动,她实在是太累了,这个哥哥就像个不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可能将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秦风站在她对面,路灯下她显得格外疲惫。思诺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你的话还算数吗?”

秦风愣了愣:“什么话?”

思诺握紧了拳头,环顾四周,这边算是出了歌舞伎町,但酒店依旧不少。她抓住他的手腕往路对面的情侣酒店走去。秦风初始还有些困惑,一看招牌便全明白了,反而拉住她:“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思诺被迫停下,眼眶刹那便红了:“你付钱,我自然就该提供相应的服务。”

秦风将书包里的钱塞到她的包里:“我那是一时头脑不清瞎说的,你如今的境况我怎么能再落井下石呢?这钱你先收着,最好存起来吧,放家里太不安全了,至于你哥哥,我们再想办法处理。”

思诺紧紧地抓紧那个纸袋子:“我会还你的!”

秦风笑了笑:“那我们是朋友吗?”

思诺依旧摇了摇头:“不,我们不会是朋友的!”

秦风愣了愣,有些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椿梓

唐人街探案3的后续

唐人街探案3续–––––她们


关于椿梓盗版的《唐探3》里Kunerda的故事,一发完


算是续集,会把我的坑都填上,告诉你们Q是谁


著:椿梓


序:越是浑身戾气满身是刺的人,越是手无寸铁。她需要保护


第一章:她们

    三年前。

    “boss……就确定是她了吗?”宋义面前是一个背对着身的男人,他的个子很矮,皮肤黝黑,但穿着干净利落,头发打理干净,他是唐仁。

    “她的新闻看了吗”唐仁手里抓着一份资料:

   姓名:张月   性别:女 ...

唐人街探案3续–––––她们


关于椿梓盗版的《唐探3》里Kunerda的故事,一发完


算是续集,会把我的坑都填上,告诉你们Q是谁


著:椿梓


序:越是浑身戾气满身是刺的人,越是手无寸铁。她需要保护


第一章:她们

    三年前。

    “boss……就确定是她了吗?”宋义面前是一个背对着身的男人,他的个子很矮,皮肤黝黑,但穿着干净利落,头发打理干净,他是唐仁。

    “她的新闻看了吗”唐仁手里抓着一份资料:

   姓名:张月   性别:女   出生日期:2004.1.6   国籍:日本

    “嗯”

    “Q的所有人都看了,包括刚刚从泰国回来的IVY小姐。对了boss,林默您准备怎么办”

    “不觉得她这事情办的很酷吗?”唐仁没有回答宋义的问题

    “嗯”

    “在我们去美国之前,把她带回来”唐人把资料递到宋义手里“这是kiko查到的资料。要记住,张月过继到她姑姑名下后改名Kunerda。她姑姑因为工作原因不住在东京,方便你做事。”

    宋义没有吱声,准备转身离开。

   唐仁开口了 “林默我会想办法。”

    宋义点头,转身离开了boss的办公室,踏上了美国飞日本的飞机。

    宋义知道,boss对秦风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宋义知道boss看上了Kunerda的什么,她的勇气和智慧。

    “老师!”

    三年前的Kunerda宋义第一次见,但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对不起啊西子老师,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日语)”Kunerda左手挠头,一副抱歉的样子跟眼前的一位年轻可爱的女老师道歉。

    “遇到什么要紧的事了吗(日语)”

    Kunerda又一次抱歉的点头。

    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对于当时的Kunerda来讲,送西子老师回家是最要紧的。Kunerda回头看了一眼那位立在校门口的怪大叔,颇踌躇了一会儿。

    “算了西子老师,今天还是一起回家吧(日语)”Kunerda和小洋西子并肩,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小路尽头。

    第一次见张月却扑了空,但宋义并不例外,尴尬之余还是要给自己亲爱的boss打个电话,准备迎接boss的口吐芬芳

    “喂……boss啊。”

    “找到了?”

    “昂……算是吧……”

    “怎么了?”

    “人跑了……”

    “滚,还有,最近不要打电话,我和思诺在泰国。”

    “见到秦风了?”

    “嗯,挂了”

    “好嘞拜拜了您!”宋义一脸狗腿的挂了电话。

    张月不简单。这是宋义的第一感觉,最起码他觉得她不是个简单的女孩儿,她为了什么变得如此的像个男孩?短短的侧分发和身上的男款日本学院校服,这些加起来再配上她身上满身浮夸但帅气的嘻哈风首饰,她……甚至杀了人还淡定自如。


    今天Kunerda照常目送着西子老师上楼,听到关门声才放心的想要离开。本来送西子老师回家是Kunerda最喜欢做的事,但自从出了‘那事儿’后为了保证小洋西子的安全,就不得不成为一种使命。

    这事儿便是一个新闻传到美国,传到唐仁眼里,传到宋义眼里……传到Q的所有人眼里的一件大案子。

    Kunerda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让Kunerda握紧了手机,重重的落下迈开的腿。

    工藤桥一:你亲爱的小洋西子在我手里,来西巷胡同,我等你。(日语)

    “妈的”Kunerda扭头飞奔起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西巷胡同口,看见的确是工藤桥一举着棒子在等自己。

    ‘他带了不少人’Kunerda深知自己手里就算有家伙事儿都打不过他们,更何况现在的自己是手无寸铁。

    “西子老师呢!(日语)”Kunerda右手杵着红砖墙壁愤恨的盯着工藤桥一,但发现西子老师并不在这“妈的,你把她怎么了!”

    “别生气。(日语)”工藤桥一放下双手卡在颈肩的棒球棍“你真以为我是那种用绑架女人的手法来约你的小人?不用小洋西子激你,你能来吗(日语)”

    “小人?(日语)”Kunerda一句话没说完,他们就已经把Kunerda推搡着堵在了死胡同。

    “你可别忘了,你是警察,这么做……不怕丢了饭碗?(日语)”Kunerda在后退,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红砖墙。

    “我已经丢了妹妹……还怕,再丢了工作吗?(日语)”工藤桥一如狼似虎,黑色的影子仿佛在吞噬着Kunerda的肉体和灵魂。棒球棍横在Kunerda眼前,那是工藤桥一的化身。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日语)”工藤桥一的棒球棍向下,怼在Kunerda的下身“小兄弟,你是不是少了点儿什么东西啊?(日语)我想,如果西子老师和学校的人都知道了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怎样(日语)”

    “去死!(日语)”Kunerda愤怒的把自己的肉拳挥向这个揭了自己老底儿的人“我知道你是kim,我也知道人是你杀的”

    “你想干嘛……”

    “我想让你死!”

    不知道谁挥了一棒子,鲜血顺着Kunerda的发丝和皮肤流下,力度不足以让她晕厥,但却够她吃一阵子。她捂住在不断流血导致自己眼前模糊的伤口。谁都没有给她喘气的余地,无数的棍棒打在她得身上。

   

    下雨了,冰冷的雨水浇醒了Kunerda的意识。她趴在水泥地上,雨水冲刷着身上的血水,流淌在那条暗色小巷,她突然猛的爬起来,踉跄了几步又扶住墙,她在找敌人,可工藤桥一已经走了。她只看见不远处蹲在墙沿上的那只无毛猫,瘦弱的身子支撑着,在树下避雨。它酷的痞气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孱弱的身体和一种温暖的本质。

    她失去了意识,却被赶来的宋义抱起:“还真是只野兽。”

    Kunerda意识模糊,却隐约叫了句“哥哥”

    “以后得叫老大了。”

   

    宋义知道张月杀人是怎么回事,Q的人都知道:

    在一切都还那么美好的时候,Kunerda永远都喜欢每天目送着小洋西子上楼回家,直到听到关门声才离开,但她今天完成了自己给自己的使命后,却遇见了一个人。

    “安井伊?(日语)”Kunerda回头要离开却看见了自己不太想看见的人。

    “Kunerda,我可以跟你说些事吗?(日语)”安井伊开口了,却没等Kunerda回答,就拉着她跑去了房子后的胡同。“Kunerda……我喜欢你!(日语)”

    Kunerda一瞬间慌了,惊愕在她直勾勾的眼中散开,她在安井伊的脸上看见了兴奋和羞涩,她不敢告诉她自己是一个女的,真真正正的女的,一个暗恋着西子老师的女的。

    “真的很抱歉,家里家教严,姑姑不允许我早恋,那个……谢谢你喜欢我。(日语)”

    “别以为我不知道!(日语)”安井伊的手指向小洋西子的房子“是不是因为你喜欢西子老师?(日语)”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气急败坏的那种感觉“西子老师不会喜欢你的(日语)”她突然平静,再平静的脸也掩盖不住她脑子里的坏想法“我知道你是女生……(日语)”

    Kunerda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安井伊,跑着离开了巷子

    “但我还是喜欢你!(日语)”安井伊冲着Kunerda的背影喊了一句,她不需要Kunerda的答案。

    但Kunerda不知道,西子老师遭殃了。安井伊找人跟踪小洋西子,在Kunerda未送她回家的日子。Kunerda深知不除掉安井伊事情会恶化下去,但就在准备动手的前一天晚上,Kunerda失去了意识,脑子被一个男人锁了起来,那个男人临走前,说自己叫kim。

    kim?哥哥回来了?她有一个爱她的哥哥,但却在车祸中同父母一起去了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等Kunerda有了意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躺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和往常一样。电视里播着新闻:

    “各位观众朋友们,不久前的‘东京校园碎尸案’的凶手已经抓获,凶手名为工藤惠泉,一位自称校园侦探的kim同学协助警方侦破此案,如今案子终于侦破,也是还了已经在天堂的死者安井伊小姐一个公道(日语)”

    安井伊死了!工藤桥一的妹妹工藤惠泉杀得?kim破了这宗案子?哥哥?这是新闻给Kunerda的信息,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目光定在了日历上,已经过了一周了。

    后来Kunerda才明白,是kim哥哥杀了人栽了赃,他处理的很好,根本不用Kunerda操心,但kim的冲动,却带来了Kunerda的危险。

    发生这些的时候,宋义还没找到Kunerda,这些是Kunerda后来告诉宋义的,在宋义救了她之后。

   

    Kunerda第一次被工藤桥一打后,日子平静了两天,但却在那天晚上收到了工藤桥一的短信:我真的劫了小洋西子,在她家房子后面的胡同,不来,她就真的死了……

    Kunerda猛的把手机砸在沙发上“妈的”Kunerda不想去,怕不是工藤桥一又在用西子老师骗自己,但她也不敢不去,万一西子老师真的出了危险,自己可是要悔一辈子。

    Kunerda颇踌躇了一会儿,捞起一件黑色外套就迈开腿踱步走出门外,却在家门口被一个人拉住“别去!”

    “你他妈谁啊”Kunerda下意识的推开挡住自己的人“那个怪大叔?”

    宋义把Kunerda堵在单元楼的墙角“我叫宋义,工藤桥一这次仍然在骗你,你要是去了,就死了。”

    “我死不死无所谓,我他妈怕西子出事儿!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工藤桥一约了我?”

    “kiko拦截了你们的聊天网络,我就知道一提小洋西子你就能上第二次当”宋义举起手机晾给Kunerda看。

    “kiko?”

    “Q的黑客。”

    Kunerda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调整情绪后紧盯着宋义的眼睛“你之前在校门口跟我说的让我加入你们的组织Q,我可以考虑,你知道我的问题是什么,只要你帮我解决问题,我就乖乖的跟你走”

    “好,就这么说定了”宋义很开心,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拉着Kunerda奔向了小洋西子家门前,Kunerda试探性的敲了敲门“西子老师?我是Kunerda(日语)”

    门开了,Kunerda得到了想得到的答案,西子老师安全的,毫发无伤的开了门,手里还拿着,筷子,看样子是在吃饭“Kunerda怎么来了,吃饭了吗,一起吃点儿?(日语)”西子老师灿烂的笑在脸上展开。

    “西子,请允许我这么叫,别的我不多说,我是一个女的,但我喜欢你(日语)”Kunerda抓起小洋西子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触碰到Kunerda胸前的隆起,小洋西子并不惊讶,Kunerda抱住西子“再见。(日语)”

    Kunerda转身跑了,下了一半的楼梯就听见小洋西子的声音“傻瓜!我知道你是女生啦!(日语)”

    “可我还是喜欢你,Kunerda。(日语)”声音很小,小洋西子不知道她听没听见,但这声音却陪着Kunerda踏风踩雪,走了一辈子。

    出了单元门的Kunerda看见宋义正迅速挂了电话,然后带着自己飞奔。

    “工藤桥一,在满东京的找你,她要杀你。”

    “我们去哪?!”

    宋义跑着举起电话,拨了个号码,放在耳边“野田昊!把你家大门给我敞开了等着,我把张月带来了”


    宋义把Kunerda拉进了野田昊的豪宅,富二代野田昊同意不收保护费的保护小洋西子“我现在一无所有,不介意的话,只有搭上我自己了”张月明白,自己到了该信守承诺的时候。


    在回美国Q总部的路上宋义问过Kunerda几个问题

    “你很爱她?”

    “我不懂,就是想拼了命的保护她,搭上自己也无所谓,”她顿了几秒“那算吗……?”

    宋义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懂这同性间微妙的情感。


    “boss,人带回来了。”宋义带Kunerda去见了唐仁,刚刚从泰国回来的唐仁卸下了丑妆。

    “你是张月”

    “嗯”

    “以后就是Q的人了,我是这的boss,他是这的经理”他指向一旁的宋义“一会儿带你去见两个队的队长,kiko和野田昊,然后认识一下你的新搭档,思诺,你们马上就成立第三队了。”

     Kunerda茫然的点点头。

    后来,唐仁给Kunerda讲了他们对秦风的计划:帮他完成完美犯罪。而自己的任务是在第三次东京之旅中充当导火线的作用,设计一个漏洞百出的案子,激发秦风脑子里的第二个秦风。

    “既然帮我解决了问题,那张月毕忠于boss,忠于Q。”Kunerda鞠了一躬,离开了办公室,宋义带她去宿舍安顿。

    Kunerda刚走,唐仁打了通电话“工藤桥一?”

    “是我,答应我的,怎么样?”

    “不觉得让她感受心理压力和痛苦不是更好?我会照约定六个月后在东京放张月出来,你可以击垮她,但绝不能杀了她!”

    “凭什么?”工藤桥一轻笑。

    “凭她是Q的人,是我唐仁的人!”

    “让她痛苦比就让她那么死强,不能便宜她啊,好,就这么一言为定。”

    唐仁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最会骗人,工藤桥一被骗了,没想到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既然来了就不用再怕了,你背后还有Q。”


    阴暗的小巷口,一只凶狠怪异的无毛猫在呆呆的坐着,却被一双洁白温柔的手抱起,少女轻声说“小家伙儿,跟我回家吧!”阳光洒在它身上,这女孩给它的救赎,如同太阳般温暖。这是一只无毛猫的故事,一位来自孱弱性命的无力抗争。


甡甡

我们隔山海(二)

第二天依旧在下雨,不大不小,天气也明显变凉了许多。思诺一觉醒来,觉得头重脚轻,她翻身看了一眼时间,视线往下一瞥,发现秦风躺在地上,盖着一条被子。她还未开口说话,便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声,吵醒了地上的人。他刚醒来,意识还不太清醒,抬头便撞进了她的眼睛,澄明而平静,他在她眼中似乎无所遁形,这种微妙的入侵感竟让他落于下乘。

下一秒,他才清醒过来,思诺咳得很厉害,他赶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着急间也顾不顾上合不合适,他坐在床边给她拍背顺气,让她喝了点水,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显然是发烧了。

思诺想要下床,却被秦风按住了肩膀:“发烧了,还是多休息吧!”

思诺又咳了两声,挣扎着起身:“我今天还有工作!”...

第二天依旧在下雨,不大不小,天气也明显变凉了许多。思诺一觉醒来,觉得头重脚轻,她翻身看了一眼时间,视线往下一瞥,发现秦风躺在地上,盖着一条被子。她还未开口说话,便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声,吵醒了地上的人。他刚醒来,意识还不太清醒,抬头便撞进了她的眼睛,澄明而平静,他在她眼中似乎无所遁形,这种微妙的入侵感竟让他落于下乘。

下一秒,他才清醒过来,思诺咳得很厉害,他赶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着急间也顾不顾上合不合适,他坐在床边给她拍背顺气,让她喝了点水,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显然是发烧了。

思诺想要下床,却被秦风按住了肩膀:“发烧了,还是多休息吧!”

思诺又咳了两声,挣扎着起身:“我今天还有工作!”

“你都这样了,怎么去工作?你打电话请假吧!”秦风把手机塞到她手里。

思诺浑身无力,手机顺着她手的方向滑到床上,她又咳又喘了一会儿才认命地去摸手机打电话请假,对方似乎颇为不满,思诺一直在电话里道歉,态度卑微。秦风坐在她身边,他的人生经历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却至今还没体会到思诺如今的处境——因为钱而如此奔波劳碌。

秦风不会做饭,勉强煮了点稀稀的米粥让她喝下,又让她吃了药,还给她贴了个退烧贴,才让她再次睡下。他看着她睡过去的样子,她大约真的回归平凡人的生活了吧,这样的生活是不是真的对她最好呢?

沉思之间,野田昊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话语中不是非常愉快:“你来日本泡妞不是不可以,但至少先把案子解决掉吧。作为侦探,拜托你有点操守,现在马上来我的事务所。”

秦风再次回到思诺的居所才发现人不在家,他看了看时间,心里便有了猜想,马不停蹄地赶往酒吧。路上唐仁又打电话给他,说可以去看现场了,秦风只得做罢,转头去跟唐仁汇合。

思诺将近天明才回来,没睡几小时,又去便利店打工了。她不知道秦风去做什么了,也不在意,生活的重压让她顾不到许多。

她刚踏进便利店,店长就带了个少年模样的人过来了,说是新员工,要她先带一带。那个少年叫上杉亮,才16岁,来做暑假工。少年显然不是第一次打工,上手很快,而且很勤劳,让思诺轻松不少。

两人一起合值夜班,上杉亮见她面露疲态就让她先去休息一会儿,夜间客人不多,他自己能忙得过来。思诺虽有些不好意思,但确实精力不济,便去了后面储物间休息了一下。

说休息也只是假寐了十来分钟,思诺不敢太明目张胆,而且也不放心那个孩子一人在收银台。但那孩子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倒是令她意外。

秦风那边勘察了现场,的确如野田昊所说,现场除了保险柜里的钱物有损失外,其他的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根据尸检报告,渡边励是被注射了一种镇定剂和肌肉松弛剂的混合液体而导致的死亡,现场甚至找不到任何不属于渡边励的东西,要么是凶手把人杀了再送回来,要么就是认识的人趁他不防备作案,但前者说不通的地方在于,如果对方在别处杀了渡边励,为什么还要送回来呢?

而监控也显示,当晚渡边励是一个人回来的,距离尸体被发现只有12个小时,而尸检结果显示,被发现的时候,他已死亡差不多10小时,也就是说作案时间前后出入大厦的人最有可能是凶手,但这个时间前后均未有陌生人出入。渡边励住的是高级公寓,本身安保就比较严密,陌生人极难出入,更别说入室杀人了。

“首先能知道利用镇定剂和肌肉松弛剂这种方式杀人的人,必定有丰富的医药知识,而且这些药品也不能轻易买到,那么医学生、药房的药剂师、医院的医生、护士就是重点目标!”秦风如此分析道。

“但别忘了,渡边兄弟是黑帮,这些药品在黑市上不难买到,如果是内部人的话,也很有可能。”野田昊持有不同意见。

“但这种可能并不大,如果是内部人做的话,要么图财,要么对渡边励怀恨在心。图财的话,对方只拿走了保险柜的现金和那件违法的文物,却没有拿走名牌首饰,这不合理;如果是对他有恨倒是说得通,但能懂这种杀人方法的,而且那么聪明地利用那件文物牵制渡边胜不敢报警的做法,如果是组内人,我想大概也是个出色的黑帮人物,但这几天接触下来,我似乎没找到这种人物,你发现了吗?”秦风坚持自己的观点。

野田昊来回踱步,将这些天接触到的渡边胜身边的人都过滤了一遍,似乎没有那么聪明的手下。

唐仁这时候插了嘴:“难道是渡边胜自己干的?那老家伙是个精明的。”

秦风假笑:“他要是想杀弟弟,不用这么复杂,一个车祸的事就行了,而且渡边励这么能赚钱,渡边胜要是杀了他,不是自己断了自己财路嘛!”说完,他便走了。

“你去干嘛?”野田昊追问。

“去散散心,找线索!”秦风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似乎对案情成竹在胸。

“嘁,不就是去找那个小丫头!”唐仁不以为然,他这个外甥被个小丫头迷得五迷三道的。

野田昊哼了一声,打开扇子风骚地扇了扇:“你这侄儿芳心萌动,最好是别耽误破案,渡边胜那边给的时间有限!”

唐仁摸着下巴想了想,一把搂住野田昊:“外甥不争气,不还有我这个神探小唐嘛,我们一起,断案无敌!”

野田昊翻了个白眼,嫌弃地甩开了他的手,妖娆地走开。

思诺从酒吧下班出来,才发现秦风等在外面,她背着包走到他身边,露出陪酒女的职业笑容:“怎么不进去?”

秦风胡乱揉了揉后颈,颇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没那么多钱了。”

思诺明了地点点头,来这种酒吧的客人都不单纯是喝酒的,找陪酒女聊天也是不菲的价格,所以秦风不进来也是明智的选择。

两人并肩走在夜风中,思诺有些累,不太想说话,她在工作场所已经说了许多话,笑了许多次,就这样静静地走在路上,回去之后躺在自己床上睡去,是多么大的幸福啊。

秦风见她不说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时隔好几天,她的身体应该也好了,他也不知该不该告诉她为什么这几天自己没去看他,他似乎连解释的立场都没有。两人一直走到了她的住所,秦风才想起来另一个问题:“你哥哥……有没有再来骚扰你?”

思诺摇摇头:“这段时间没有,或许又有其他事情忙了吧。”

“还要继续搬家吗?”

“暂时不了,先住着吧。”

话题到了这里,便又停住了。思诺抬手看了看表,才开口道:“谢谢你送我回来,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秦风站在原地,一阵风吹过,扬起了她的发,思诺微微低头按住,他看到她的侧脸,灯光下显得那样柔和与安静,与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有了很大的差别,只是那双眼睛笑起来还是没变。

思诺抬过头看他,眼中带着不解,秦风轻咳了两声:“那你早点休息,照顾好身体。”

“谢谢,你也是,照顾好身体。”思诺跟他摆了摆手,她没问过他来日本做什么,不过是过客,总会回到中国的,而她只能落地在这里,不管如何,也要生存下去。

秦风看着她打开房门然后关好,才转身离开,眼角却扫到角落里有个人影闪避,他又抬头看了看思诺的房门,才离开。

便利店里上杉亮几乎承包了大半的工作,令思诺不太好意思,见他饭点都只是随便应付,就多带一份便当给他。两人趁着人少的时候去后面吃饭,上杉亮见到她递过来的便当盒,有些怔忪,迟迟不接。

思诺将便当盒塞到他手中:“每天我自己会做便当,就多做了一份,都是比较简单的菜色,你不要嫌弃。”

上杉亮摇摇头,低声说了句:“谢谢!”

思诺笑了笑:“不客气,我该感谢你呢,你帮我做了很多工作。不过之后就别这样了,对你不公平。”

上杉亮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多管闲事了?”

思诺拍了拍他的肩:“不是这样。你天天帮我做事,但你只拿了你那一份的工资,这对你并不公平,知道吗?”

上杉亮示意了手中的便当:“这不就公平了吗?”

思诺一时愣住了,回过神来不由得一笑,不再提那些,只是每天的便当会多带一份。逐渐的,两人的关系开始亲近起来,思诺才知道,上杉亮的父亲生前是位医生,只可惜在2年前,一位病人因伤势太重而没有被救回来,他的同伴情绪激动之下,将上杉亮的父亲捅死了。从那以后,家里的生活顿时陷入困境,母亲和姐姐都很辛苦,他也到处兼职打工。

思诺的同情心很少,但是对这个孩子却是真的有一些心疼,或许因为他们的某种相似而让她感同身受吧。

秦风那边继续在追查案件,渡边励人际关系复杂,情人众多,排查起来颇费一番功夫。不过因为有明确的方向性,目标很快就集中到两名女子身上,一名是医院护士多部今夏,一名则是医学院学生上杉美月,巧合的是,上杉美月上个学期就在多部今夏所在的医院实习。但不凑巧的是,上杉美月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星期,多部今夏目前也不知踪迹,这两人同时消失,显然与渡边励之死有关。

他们同时也查到,上杉美月的身份被人冒用,近段时间应聘到了一间酒吧做陪酒女,还有在房屋中介那里登记搬了2次家。秦风看到野田昊调查到的证据,眉心一跳,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写明上杉美月在酒吧的艺名:绘里奈!所提供的照片也是思诺的样貌,明显就是她冒用了上杉美月的身份,但她们之间又会有怎样的联系呢?

他匆匆看完所有资料便又起身跑了出去,野田昊看着他的身影,颇有些不满:“这小子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发现?”

唐仁翘着腿坐在一旁吃水果,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个姑娘我认识。以前在泰国的时候,养父为了给她报仇杀了人,最后他自己也自杀了,那件案子也是秦风破的,小姑娘当时挺可怜,没想到她又出现在日本了。这些天秦风经常出去,可不就是找她。”

野田昊立刻起了心思:“那她会不会跟Q有关?”

唐仁直接摇头:“那不可能,当年她才十三四岁,又是受害者。Q出现的时候,她才十五六岁,要真是Q的话,那她岂不是从娘胎里就成精了?”

野田昊若有所思,他也不相信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能会是侦探榜上的第一名,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可真是丢脸丢死了,居然会输给一个小姑娘。只不过即使她不是Q,但她确实与渡边励这个案子有关,还是要好好调查一下。

秦风去到思诺打工的便利店,店里员工说她又请假了,他又跑到思诺的居所。房东告诉他,昨天夜里她在楼梯口被人袭击,滚下了一层楼梯,幸好被及时发现送往了医院,至于那个打人者,据说是她哥哥,打完人就跑了,虽然报了警,但不知道有没有抓到人。

秦风又马不停蹄赶往医院,她住的病房是三人间,进去的时候,刚好有个少年走出来,少年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侧过身让路。思诺的床位在最靠窗的位置上,她正闭目养神,嘴角、脸颊和眼部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更别提身上了。秦风握了握拳,放轻脚步走过去,思诺听到动静,便睁开了眼睛,以为是上杉亮回来了,却没想到是他,她的眼中闪过明显的防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她并不想在此刻见到他。

思诺脸部受伤不方便说话,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一只充血严重,她甚至不敢自由转动眼球。秦风站在她的床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探病却两手空空,更别说他心中还有怀疑,当年思诺服药入院,自导自演了一场苦肉计,如今呢,或许是另一场苦肉计也说不定。他希望自己是想多了,却放不下内心的怀疑。

两人相对无言,这时那个少年又走了进来,将买到的稀饭放到她的桌子上,抬起头看着秦风,说了一句日语,但是秦风不懂。少年又切换成不太熟练的英语,秦风才勉强听懂他在招待他坐下。对于这个陌生的少年,秦风也充满疑惑,他来来回回跟思诺见了挺多次,这个少年还是第一次出现。

因为思诺还不能说话,秦风便没有久留。他走后,上杉亮看了她一会儿,便照顾她吃饭,思诺眸光沉沉地看着这个孩子,昨晚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报警救了自己,她如今的境地可能更凄惨。但她没有跟他说过自己的住址,他却能在那时候出现,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在跟踪她。

甡甡

我们隔山海(一)

写在前面:

1、思诺X秦风。唐探1看过,但唐探2没看过,所以不知道秦风的人设是不是会有出入;另外这俩并不是CP,只是以他们为主。而且只是角色,勿上升真人。

2、最近在看 深夜食堂,对其中许多故事非常有感触,也是思诺的背景来源。另外一些日本背景都是通过之前看的一些日剧和日影拼凑的,请勿当真。

3、最近在看的书 我们一无所有和局外人,比较推荐,也算是本文的灵感来源之一。

4、可能最近看的东西影响,以及本文的定位,不太会甜;另外本文想写成推理剧,但写到目前感觉可能最后不太能自圆其说,大家看看就好。

5、如果有好的想法请给我留言,或许会让这个故事更流畅一些,谢谢!

……...

写在前面:

1、思诺X秦风。唐探1看过,但唐探2没看过,所以不知道秦风的人设是不是会有出入;另外这俩并不是CP,只是以他们为主。而且只是角色,勿上升真人。

2、最近在看 深夜食堂,对其中许多故事非常有感触,也是思诺的背景来源。另外一些日本背景都是通过之前看的一些日剧和日影拼凑的,请勿当真。

3、最近在看的书 我们一无所有和局外人,比较推荐,也算是本文的灵感来源之一。

4、可能最近看的东西影响,以及本文的定位,不太会甜;另外本文想写成推理剧,但写到目前感觉可能最后不太能自圆其说,大家看看就好。

5、如果有好的想法请给我留言,或许会让这个故事更流畅一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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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和唐仁刚到东京的时候,唐仁要去见见世面,大方的野田昊便带着他们去了新宿的歌舞伎町。歌舞伎町酒吧、夜总会、风俗店林立,黑夜中霓虹闪闪烁烁模糊不清,两人跟着野田昊来到一家酒吧,入口窄小,秦风甚至要弯腰进入。

三人来到圆形沙发处,妈妈桑过来问他们是否要女子陪伴,唐仁自然是不客气要了三位,野田昊配合着点了酒。

秦风坐在沙发边缘的位置,打量四周环境,基本上都是男客人身边有女子相伴,而且店内灯光暧昧,他一时还无法适应。这时妈妈桑带了三个姑娘过来,分别坐到他们身边,秦风身边也坐了一位,只是他不懂日文,那个女孩似乎只会日本以及一些英语,两人没聊几句,秦风便不想再继续。他跟唐仁说了一句,想要出去透透气,这里的环境让他不太舒服。

他往外走的时候,经过了另一个圆沙发,坐着一男一女,女子的方向正对着他,竟让他发现了一张熟悉却又充满陌生感的脸,那个女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也抬起头看向他。她褪去了婴儿肥,脸部显得更加立体,但是她的眼睛,他一直深深记得。秦风小声嘟囔了句:“思诺?”

那位女子视线里充满了迷惑,这时候服务生正好端酒过来,阻隔了他的视线。他缓了缓神,再看过去的时候,女子已经在轻声同那男人聊天劝酒,他憋了一口气,匆匆走了出去。

走到外边才发觉自己刚才的想法多荒唐,思诺远在泰国,怎么可能会来到日本,而且她年纪也还小,也不可能会从事这种职业,大约那人只是跟她相像吧。

潇洒了一晚过后,野田昊便将邀请他们来日本的目的说了出来,希望秦风调查一个案件。此话一出,便被唐仁取笑了一番,野田昊自恃第一侦探,竟然要找秦风帮忙,可真是要笑掉他的大金牙了。野田昊既羞又怒,若不是顾着这次合作,他早就把他们仍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儿自生自灭了。

秦风倒是比唐仁靠谱一些,得知有案件,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撇过一旁不正经的舅舅,向野田昊认真了解案情。死者是一个黑帮老大的弟弟渡边励,3天前被清洁工阿姨发现裸死家中,而且家里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但家中保险柜里的大笔现金不翼而飞,还包括一个据说被倒卖的价值连城的文物。之所以不希望警察介入,也是因为那个文物的来路不正,日本的黑帮至少在明面上是要遵纪守法的,如果被查出这件事,他们组织也会受到影响。因此对方才会想请私家侦探去调查,野田昊的名头响,自然就被委以重任。

秦风听完,默默思考了一会儿,问野田昊:“死者生前很多伴侣?”

野田昊抱着臂点点头,小声回答:“还男女通吃!情史比较复杂,不过听说是名校毕业的,赚钱能力超群,是他们黑帮的财神,因此渡边励死了之后,不止是他大哥,整个组织都群情激奋,一定要抓住凶手。”

秦风沉思了片刻,想要野田昊带自己去看一下现场,至于死者的尸体,已经请了相关人员做了具体的尸检报告。但是在秦风的所有要求之前,野田昊得把他带到黑帮老大面前,得让对方满意他的表现,才会让他参与其中。而见老大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的,还需要安排,是以秦风和唐仁在日本突然就闲了下来。

唐仁自己跑去其他地方观光了,秦风则想通过已知的有限信息,先展开力所能及的调查。这一天,他顺着导航想要前往渡边励的事务所。在一条平交道等候通行的时候,发现对面也站了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脸熟的女孩子,扎着清清爽爽的马尾,五官很明显地暴露出来,像极了那个女孩。突然列车驶过阻挡了他的视线,待车子完全过去,对面的女孩突然又不见了,他跑过去依旧没看到那人的身影。

野田昊得知秦风要调查一家酒吧的陪酒女,以为是他想到了什么,也没多犹豫,便很快将那家的资料传给了秦风。果然发现了那个脸熟的女孩就在其中。

晚上,他又去了歌舞伎町的那家酒吧,点了绘里奈的名。绘里奈穿着一条浅绿的裙子,头发松松挽到一侧,脸上的妆很浓,唇上的唇膏亮晶晶的,脚上的高跟鞋有一根带子套在脚踝,显得她的脚踝格外细。秦风尴尬地揉了揉膝盖,对方已经保持着职业的微笑看着他了。

秦风用中文问她:“会说中文吗?”

绘里奈依旧保持着微笑,用不熟练的英文问道:“Chinese?Korean?”

秦风回答:“Chinese!”

绘里奈翻开身边的包包,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翻译软件,熟练地在上面打字,日本迅速地翻译成中文:“我只会一点点中文,还在学习中。”

秦风接过她的手机,也在上面打字:“我不会日文。”

绘里奈轻轻笑了笑,说了句别口的中文:“你、真的、很、可爱!”说得很慢,带着浓浓的日语语调。

秦风迅速脸红,而她却显得落落大方。他拿着绘里奈的手机,又打出一行字:“你像一个人,我认识的人。”

绘里奈笑容不改,回应:“是吗?那真巧呢。”

一晚上两人就用手机来沟通,绘里奈依旧毫无破绽,她只是跟思诺长得比较像的一个陌生人而已。

后来秦风跟唐仁碰头,将这件事一说,唐仁觉得:“或许人家就是长得比较像而已,那个思诺说不定还在泰国上学呢,咱们管她干嘛,难道跟渡边励有关?”

秦风摇了摇头,他只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三番两次见到那个人,总不会只是巧合。

三天过后,秦风在一家便利店又遇到了绘里奈,她穿着轻便统一的员工服,站在收银机后面,为每一位顾客结账。轮到他的时候,她依旧一板一眼,似乎并不认识他,秦风扫了她胸前的铭牌,她的名字是:上野悠,这似乎才是她的本名。

秦风总觉得这个女孩子太古怪了,在短短的几天内,他居然遇到她这么多次。他坐在便利店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想要再观察看看。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上野悠才下班,他一路跟着,见她在蔬菜店买了点东西,便转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路灯昏暗,突然有一个人抓住了上野悠的胳膊,冲她吼着什么,上野悠挣扎着,手里的袋子掉落,里面的蔬菜散落一地,男人又去抢她的包,上野悠赶忙去护住自己的包,期间被男子打了几下,秦风看不下去冲了过去帮她解了危机,同时也暴露了上野悠会说中文——她刚才跟那人纠缠的时候,说得就是中文!

上野悠浑身颤抖着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蔬菜,又向他道谢,用的是中文。秦风默默跟在她身后来到她的公寓楼下,上野悠邀请他上去坐一坐,秦风也未拒绝,他有些事想要跟她证实。

上野悠的公寓很窄小,东西也不多,甚至有些东西还塞在纸箱里,似乎随时可以搬家。墙上挂着一张照片,是她跟一位陌生女子的合影,上野悠解释道:“那是我的养母。”

上野悠给他倒了杯水,两人隔着矮小的餐桌对坐。秦风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的淤青:“去处理一下吧!”

上野悠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过两天就会消下去的。”

秦风转了转手中的水杯,试探着问:“你……是思诺?”

上野悠点点头:“是啊,没想到吧。”

秦风看着她:“确实没想到。”

上野悠喝了一口水,她被那人扇了一巴掌,嘴角红肿,只是她用头发遮着,秦风并没有发现,她喝水的时候,杯子碰到嘴角有些疼,只是她忍住了。微微低着头,假装无事。

秦风很好奇她是怎么来到日本的,思诺也未做隐瞒。在泰国的时候,养父自杀了,她才知道养父有个姐姐在日本横滨的唐人街开餐馆,姐姐得知弟弟有个养女,便好心肠地把她接了过去抚养。一开始她住在那里确实有过幸福,生活变得平静,也能正常上学,只是后来养父病逝,而养父母的亲儿子又因为赌博欠了许多高利贷,债主找不到本人,就经常来骚扰养母和她,搅得家里的餐馆也经营惨淡,到最后高利贷逼得养母卖掉了餐馆和房子还债,她们搬到一所小公寓生活,养母给别人打工,她则准备着大学入学考试,等真的拿到了东京的一所大学录取通知书,她们才发现手中毫无存款可以支付学费。

思诺不想放弃学业,就提早从横滨过来东京打工找机会,但一个18岁的小姑娘,除了在便利店收银或者去餐厅打工又或者去街上发传单外,她没有什么技能,得到薪资也极其有限。偶然的一个机会,她经过新宿,看到有家酒吧在招陪酒女,待遇非常高,所以她伪造了身份,说自己已满21岁,对方见她条件还可以就定了下来。

秦风艰难地开口:“你这么小,不应该做这个行业。”

思诺笑了笑:“做什么行业都没关系,再糟糕的情况我也度过了。而且日本的陪酒女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职业酒托,每位来找我的客人点的酒,我都会得到相应的提成。你那晚也是这样。”

秦风对他人的人生无法干涉太多,但想到巷口的那一幕,仍有些担忧:“刚才来骚扰你的那个人……”

思诺嘲讽地笑了笑:“是我哥哥,就是我养母的儿子。他不敢待在横滨就跑来了东京,后来联系我养母的时候,得知我也来了东京,又从养母那里套到了我的住处,才会出现刚才那一幕。”

秦风微微握紧了指尖:“那他以后会经常来找你麻烦!”

思诺却并没有太悲观:“过两天我就会搬家的,到时候他也找不到我。哦对,你吃晚饭了吗?没有的话,我多煮点面一起吃吧。”

还想说什么的秦风点点头:“麻烦你了。”

思诺起身来到厨房,她背对着他轻轻说道:“也不会麻烦,你算是我这里的第一位客人。”

秦风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些年思诺过得很平凡,也变得像个为生活奔波的大人。墙上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应该就是她的养母,如果不是哥哥不争气,说不定她现在会很幸福。只是这样的思诺真的可能是Q吗?

他还未想出眉目,舅舅的电话就进来了,他现在在歌舞伎町的一家夜总会,被一群黑社会成员围住了,至于为什么,唐仁吞吞吐吐,手上没钱了。秦风尽管无语,但这位舅舅还得去救,不得不起身跟思诺告别,思诺也并未挽留,而是在送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笑着问了一句:“你好像不口吃了!”

秦风顿时结巴起来:“还、还是有、有一点的,下、下次见哦。”

思诺目送他跑走,关上门背靠着门,面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她坐到地上,将脸埋进双膝间,久久没有动作。

秦风飞快地来到夜总会,唐仁坐在沙发上,俩黑西装的大哥一左一右挨着他坐,另一边的沙发上,则坐了位更年长一些的男人,身边有美人相伴。秦风慢下脚步往他们这边走,唐仁看到他,大喊了一句:“老秦,救我!”

秦风站定,那位年长的大哥便开了口:“你就是秦风?”

秦风深吸一口气:“是我。”

大哥抽出一根烟,身边的女子适时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大哥又问道:“那小个子说,你有钱给?”

秦风还没弄明白前因后果:“给、给什么钱?”

大哥摸了摸女人的脸蛋:“他睡了我们夜总会的女人,总得按规矩付钱吧。”

秦风闭了闭眼,不想看那不争气的舅舅。唐仁被辖制住,只有一张嘴还算自由:“老秦老秦,是他们坑我。睡前,那姑娘没说要给钱,我以为她被我的魅力倾倒,自愿献身的!”

秦风睁开眼瞪了舅舅一眼,绝望地让他闭嘴。大哥撇下女人,起身站在秦风面前,慢条斯理地说道:“小子,既然你已经了解,那么付钱吧!”

“多少钱?”

“一百万!”

唐仁突然插嘴:“这么贵?”

大哥转身看向唐仁:“包含我们的劳务费,可真不贵了!你要是愿意被抓去警察局,我可以给你减20万!”

唐仁立刻闭嘴了。秦风沉思了一会儿,问:“您认识野田昊吗?”

大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认识!”

秦风拿出手机:“介意我给他打个电话吗?他是请我们来日本的朋友,很有钱!”

野田昊接到秦风电话,刚从委托人渡边胜处出来,立刻开车来到这边。他一进来便看到秦风挨着唐仁坐着,两边各有一位黑西装大哥。

野田昊把这俩人捞了出来,秦风和唐仁坐在野田昊的汽车后排,唐仁垂头丧气,秦风则频频看手表。开车的野田昊脸色也不太好,除了平白无故破了财之外,主要还是因为渡边胜那边不够直率,藏藏掖掖的,请了他们却又不干脆地把相关资料和真相告诉他。

秦风第二次去思诺的住所找她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搬走了,那次也忘了要她的电话号码,他唯二知道的地方也就是她工作的酒吧和便利店。

但是当他去酒吧找她的时候,却得知她请假了,便利店的说法亦如是,思诺突然就这样消失了。同时渡边胜那边也终于有时间见一见秦风和唐仁,这令他不得不暂停寻找思诺。

坐在前往渡边胜居所的车上,秦风依旧闷闷不乐,唐仁看了会儿手机,瞧见他这副样子,觉得有点扫兴,拍了拍他的肩:“哎呀,还在想那个思诺?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秦风往窗边靠了靠,不想搭理唐仁的话,他就是有点想不通,如果思诺真的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了,应该不会避开他才对,否则会显得非常可疑,但如果是被迫离开的话,那么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汽车顺利驶入一栋传统的日式庭院,院子的角落处站了几个黑西装的男人,似乎是保镖。秦风和唐仁跟在野田昊身后进入房间,房内的黑西装男人比外面多了不止一倍,顿时就营造了黑帮的气氛。

他们三人小心翼翼地在他人的引导下入座,老大渡边胜就坐在上首,穿着传统的黑色和服,炯炯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们,似乎在衡量他们是否能承担自己的委托。但没想到,他们胆子颇大,尤其是那个年轻人,居然还请他去打听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渡边胜看着秦风,沉声道:“小子,拜托我做事,你胆子倒是大。我给你做事,我能得到什么?”

秦风年轻气盛,倒是不怵他:“你帮我找出那个人,我帮你找出杀害你亲弟的凶手,我们也是公平交易。”

渡边胜哈哈大笑了几声:“这么说下来,那我岂不是还占你便宜了?只是帮你找个人而已。”说着,便招呼了一个下属,要了思诺的照片和工作的酒吧,那人便迅速出去了。接下来才开始正式进入他弟弟的案子。

渡边胜的下属效率颇令人心焦,过了两天还没有消息,反而他在便利店见到了思诺。她的脸色有些憔悴,但脸上的微笑不减,只是胳膊上的黑纱过于明显,他没去打扰她,而是等在旁边的咖啡馆,直到她下班。

思诺走出店门口的时候活动活动颈肩,才抬头望着黑黢黢的天空,最近越发觉得生活艰难,或许自己更接近成年了吧。她在心里默默打赌:如果等会儿下雨,她今天就不去酒吧上班了,她想偷一天懒!

当她融入人群之中时,天真的开始下雨了。大家被这猝不及防的雨打乱了步调开始慌张起来。思诺懊恼地咬了咬唇,就不该打这个赌,她没想到真的会下雨,但同样的,她也没带伞。她将随身的布袋子遮在头上,打算往最近的避雨处跑去,却被人拉住了胳膊,紧接着头上有一把透明伞阻隔了雨水。思诺转身一看,居然是秦风,还穿着那件长风衣,似乎是他亘古不变的装束。

思诺放下手,不由得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雨伞不大,即使秦风刻意拉开了距离,两人还是离得很近,近到能够看到思诺眼底的青色。他松开手,眉心微皱:“我、我在等你!”

思诺笑了笑,不解:“等我干什么?找我有事?”

这时有一群人涌过来,秦风抓住她的胳膊往自己这一方向一拉,思诺毫无防备几乎撞进了他的怀里,她惊慌地抬起头看着他,秦风也低头看到她的眼睛,说话更不利索了:“有、有人……要撞、撞到你,我、我……”

思诺听明白了,她重新站好,低头看着他依旧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秦风觉察到她的视线,离开松开了自己的手:“抱、抱歉!”

思诺摇了摇头:“没关系。”

秦风看着流泻一地的霓虹灯,试探地问:“我送你回去?”

思诺愣了愣,又笑道:“好啊,不过我得先打电话请个假。”

秦风默不作声地陪她边走,边等她打电话,他虽然听不懂日语,却也大致知道她在跟酒吧那边请假。

思诺挂断电话,才想起来之前问他的问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风微微低着头,路灯的光有些昏暗,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之前去你的公寓找你,但你搬走了;后来便利店和酒吧都说你请了假……”

下雨的夏天也带着一些凉意,思诺抱着双臂,脸上闪过一丝凄然的笑:“去处理一些私事而已。”

秦风瞥到了她手臂上的黑纱,迟疑地问:“你养母……”

思诺下意识摸了摸,声音平静:“她去世了。是自杀!她自杀前一晚,我们还通了好久的电话,我竟然毫无察觉。”

秦风赶忙安慰:“这不怪你!”

“是啊,不怪我,又能怪谁呢。她开煤气自杀。我回去的那天,房东对我破口大骂,说我养母要死,也别选这种方式,万一引起爆炸,那一栋的住户都会受到伤害。有些人想死,有些人怕死,还有些人不得不死!”

秦风看到她的脸隐没在黑夜中,最后那句话不知怎的,让他想起了她曾经的泰国养父,那个人不得不死,才能保全她,如今她的养母同样自杀,其中会不会还有别的隐情呢。

思诺新的居所距离便利店不太远,两人走了20多分钟也就到了。跟前一个居所大同小异,依旧窄小。不同的是,多了个壁龛,上面摆放着两个坛子和一只香炉。思诺进门后,先点了香插在香炉里,跪坐在壁龛前轻声说了句:“我回来了!”

秦风站在一旁看着她做完这些,突然也跪坐下来,问她:“我可以吗?”

思诺点点头,让出了个位置,又抽出三支香点好递给他,秦风拜了三拜将香插好。

“谢谢!”思诺低头看着榻榻米。

“不、不客气!”秦风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见到她平安出现,他似乎又没什么担忧的了。

“吃晚饭了吗?”思诺起身打开冰箱,里面的冷气令她打了个喷嚏。

“不、不用麻烦了。你是不是感冒了?”秦风后知后觉,她的衣袖好像被雨水打湿了。

“没关系……冰箱里还有点菜,我做个蛋包饭吧,也比较简单。”说着,便把所需的东西拿了出来,站在厨房有条有理地处理起来。

秦风依旧坐在原地,他看着这个女孩子的背影,跟上次一样,似乎瘦了一些。他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但如果不说话的话,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厨房的一些声响。他好像不应该进屋,只要送到她楼下,确定她安全就足够了。

蛋包饭很快就做好了,思诺还煮了味增汤,两人隔着矮小的饭桌各自吃着。对秦风来说,味道还可以,只是思诺却并没有吃多少,不知道是情绪上的低落还是身体的不适,她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漆黑的眸子瞥向一旁的榻榻米,像是在想什么亦或只是单纯在走神。

外面的雨反而下得更大了,滴滴答答打在窗户上,衬得室内更加幽静了。秦风已经离开,堆叠在洗碗池里的碗碟还未清洗,思诺迷迷糊糊爬到床上,连洗漱的力气都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思诺听到砰砰的敲门声,她浑身无力地起床,透过猫眼看到对方的时候,吓了一跳,她紧靠着门不说话,门外还在继续敲门,还伴随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辱骂。隔壁有邻居被吵醒,出门说了几句,都被那人大声骂了回去,邻居不敢惹事,只好又退了回去。

秦风气喘吁吁跑回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开始用脚踹门,他一把抓过那人的衣领将其甩开。那人喝了酒又被这么突然一扯,完全没有防备地摔倒了。那人见到是个陌生的小伙子,自然怒上加怒,起身向秦风挥拳,秦风轻易一闪,又抓住了对方的后衣领:“你干什么踹我家的门?”

那男人一愣:“这是你家?这分明是我妹妹住的地方!”

秦风掏出手机,假装拨号码:“要是你妹妹家,你妹妹为什么不开门?你再胡闹,我就报警了!”

那男人一听报警立刻就怂了,不甘心地离开,还频频回头试图找到什么破绽,奈何秦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人彻底消失不见,才迅速敲门进去。

思诺把门关好,心有余悸地扶着墙壁站了一会儿,才跟他道谢。

秦风跟在她身后:“你该报警的!”

思诺突然转过脸看着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充满警惕:“我不喜欢警察!”

秦风顿时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有些踉跄地坐到地毯上:“你不舒服?是之前淋到雨着凉了吧?”

思诺摇摇头:“不全是,之前几天休息好。不好意思,无法招待你。”

秦风凑近了些:“发烧了吗?有药吗?”

思诺从柜子最底下拿出一个不大的塑料药盒,扒拉了一瓶药出来,吃了两粒。秦风看不懂标签,看着她平静地吃完药,便建议:“你去休息吧!”

思诺抿了抿唇看着他,眼神中有些不安。秦风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便劝道:“放心吧,我待在这里,你哥哥应该不会再上门。”

思诺才终于起身躺在床上,她背对着他:“柜子里还有被子,你可以拿出来用……今晚,谢谢你。”

秦风正低头回唐仁信息,听到她的谢谢,不由得笑了笑:“不客气,安心睡吧。”

书白

唐探网剧[玫瑰的名字]这个故事线反复看了俩次,其中一次代入了思诺和秦风。🌝太带感了!

再在这个故事线上加上唐1里思诺和秦风的对手戏。

🌝秦风被长大后的思诺又骗了一次,还被骗上了船👏👏👏

不仅被骗了贞操还帮思诺又一次完成了一次甩锅计划🌝

在狗血一点~自愿顶罪的是唐1里消失的丹🌚

唐探网剧[玫瑰的名字]这个故事线反复看了俩次,其中一次代入了思诺和秦风。🌝太带感了!

再在这个故事线上加上唐1里思诺和秦风的对手戏。

🌝秦风被长大后的思诺又骗了一次,还被骗上了船👏👏👏

不仅被骗了贞操还帮思诺又一次完成了一次甩锅计划🌝

在狗血一点~自愿顶罪的是唐1里消失的丹🌚

昴S喵

【秦风x思诺】代价

最可怕的还是脑洞呐(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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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subaru0922subaru.lofter.com/post/1dd2789b_125d0215

这是故事的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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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把了无生息的思诺轻轻的放在地下,仿佛思诺只是睡着生怕把她吵醒从而小心翼翼。

秦风站起身走近kiko,秦风围着她绕了一圈,在她身后停下,自说自话。


“思诺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女孩。”

“她绑架我,还善良?你快帮我松开吧。”

  重获自由的kiko转过身看向拿着绳子的秦风似乎察觉了什么,不得不说秦风真的很聪明,聪...

最可怕的还是脑洞呐(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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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subaru0922subaru.lofter.com/post/1dd2789b_125d0215

这是故事的衔接。

————————

 秦风把了无生息的思诺轻轻的放在地下,仿佛思诺只是睡着生怕把她吵醒从而小心翼翼。

秦风站起身走近kiko,秦风围着她绕了一圈,在她身后停下,自说自话。

 

“思诺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女孩。”

“她绑架我,还善良?你快帮我松开吧。”

  重获自由的kiko转过身看向拿着绳子的秦风似乎察觉了什么,不得不说秦风真的很聪明,聪明得让人心疼。

“对不起,她骗了我,她说只是个玩笑。”

“她曾经骗过了所有人,除了我。”

  

秦风丢下绑住kiko的绳子,那是一个生结根本捆不住人。


“她终于骗过我了,用生命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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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唐人街探案3票房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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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和c位的情头两组

辅助和c位的情头两组

kirara幸运鲸一号机

【思诺X棠真】私は寂しい

这算是拉娘....?

其实就是一个思诺到了血观音电影的平行世界文吧

文笔渣渣,人物OOC,纯粹为了满足自己搞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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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思诺

棠真放学回家后,看到了那个站在客厅里的陌生女孩。

女孩穿着淡紫色的制服衬衫和印着暗纹的格裙,留着及肩的黑发,她听到有人进来便转过身,对着有些茫然的棠真微微一笑,漂亮的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好。”

棠真握在书包背带上的手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对于陌生人,她的内心一向是非常排斥且警惕的,但看着那女孩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棠真忽又不忍心直接将她拒之门...

这算是拉娘....?

其实就是一个思诺到了血观音电影的平行世界文吧

文笔渣渣,人物OOC,纯粹为了满足自己搞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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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思诺

棠真放学回家后,看到了那个站在客厅里的陌生女孩。

女孩穿着淡紫色的制服衬衫和印着暗纹的格裙,留着及肩的黑发,她听到有人进来便转过身,对着有些茫然的棠真微微一笑,漂亮的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好。”

棠真握在书包背带上的手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对于陌生人,她的内心一向是非常排斥且警惕的,但看着那女孩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棠真忽又不忍心直接将她拒之门外,正当她犹豫不决该不该回应时,棠夫人出现了。

“真真,”棠真感觉到棠夫人骨节分明的手悄然的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是思诺,她是你的远房表妹。”

“远房表妹?”棠真疑惑的看了棠夫人一眼,但随即女人脸上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使棠真意识到自己不该多问。

于是棠真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十分从容的露出了她在应付那些讨厌的大人时时常挂在脸上的微笑。
“你好呀,思诺妹妹。”

棠真主动伸出手,而思诺只是垂眸看了一下那只悬在半空中的、似乎象征着建立友谊的手,又抬眼看了看努力堆出笑容的少女,嘴角的弧度不禁上扬,一声轻不可闻的轻笑从她嘴边轻轻溢出。

主动示好的少女不明白这个远房表妹为什么要笑,而且还当着棠夫人的面,这让棠真感觉到有些被冒犯,一抹红色也在不经意间伴随着怒火在她的双颊中间晕开。

“阿妈,乜你仲系甘中意响外面捡D阿猫阿狗翻黎噶。”(妈,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在外面捡些阿猫阿狗回来?)

就在这时,房门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棠真和思诺的第一次友好会面,众人扭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绿色丝绸睡衣的妙龄女子慵懒的倚靠着门边抽烟,缭绕的烟雾掩盖了姣好的面容,使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乜嘢阿猫阿狗,唔好响度乱嗌廿四。”(什么阿猫阿狗,不要胡说八道)棠夫人向棠宁嗔道。

棠真知道棠宁是故意用的粤语,为的就是让思诺听不懂她们的对话,而思诺果然完全没有在意棠宁说了什么,她只是凑上前来,轻轻的握住了棠真稍微有些冰凉的手,用温柔平和的语调回应道,

“我们好好相处吧,真真。”

2、翩翩

棠真和农会主席林桑的女儿林翩翩是好朋友,但思诺不是。

当林翩翩第一次看到真真把思诺带过来介绍时,就很自然而然的把远房表妹跟穷亲戚划上了等号,并且毫不掩饰。

善良的少女对于自己的好友翩翩姐姐这种高傲的态度有些抱歉,她私下去找思诺解释着这一切,并内疚的请求着她的原谅,但思诺却总是用她那弯弯的笑眼看着窘迫的棠真,并且亲昵的用手捏了捏棠真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

“没关系的,真真。”

棠真有些害羞的挡开了思诺的手,她还不是很习惯跟别人太亲近。

 

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那些政客和阔太们又一起聚在湖边,愉快的享用着下午茶,而棠真和林翩翩很自觉的与这些所谓的商务活动割裂开来,她们选择去骑马,而当棠真想带上思诺时,林翩翩却不耐烦的骑上高马拉动缰绳离开了。

“翩翩!”棠真也急急忙忙的骑上马,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抱歉的回头看了一眼在站在马旁边的女孩,女孩明白棠真想说什么,于是便率先开口道,

“没关系的,真真。”

棠真感激的一笑,而后拉动缰绳去追赶林翩翩,她知道林翩翩要去哪里,要去见谁,而她之所以那么急着赶过去,并不是因为她和林翩翩那看似深厚的友谊,而是为了那个男孩,MARCO。

思诺面无表情的看着棠真驱马离去的身影,日常里像湖水一般平静的眸子忽然写上了些许复杂的情感,她知道自己并不是毫不在意。

3、寂しい

棠真坐在破旧的砖瓦房内,手里拿着学习日语的随身听,耳边传来的却是林翩翩和MARCO的调笑声。

“寂しい,”棠真跟着随身听复读,眼神却不自觉的飘向林翩翩和MARCO所在的地方。

“私は寂しい。”

千金大小姐和自家马夫欢快、愉悦的笑声音量越来越高,棠真不自觉的摘下耳机,试探着朝那对年轻情侣的方向望去,这时却听到林翩翩不客气的教训道,

“真真,”大小姐漂亮的脸耷拉下来,“下流的女人。”

听到这句措辞直白的日语,棠真的脑袋瞬间嗡嗡作响,她的脸烧得厉害,为了掩饰自己那确实不雅的偷窥举动而尴尬的勾起了嘴角,那双珍珠般的黑眸不安的转动着,耳边又再次传来了千金跟她那情人不满的抱怨声,

“她在偷听我们讲话。”

“好害羞。”

“她还会偷看她姐姐......”

“不,是她妈妈......”

“真真原来那么那么色哦......”

两人放声大笑,棠真知道他们在嘲笑自己,但还是不得不继续挂着那难看的微笑,即使自己的眼眶已经盈满了泪水。

寂しい。耳机内又传来了一声带着机械音调的日语,棠真没有再跟读,只是僵硬的拿着耳机。

此时,一匹马忽然挣脱了束缚,飞也似的沿着树林跑了,棠真猛地站了起来,随身听也随之掉落在地,她落荒而逃似的大喊着“momo酱”,奔跑着离开了那个破旧的瓦房,她其实可以不必去理会这匹马,但她只是需要有一个离开的借口,将她的好友和那位情人的声音远远抛在脑后。

“不用去管她。”棠真听到林翩翩对Marco这么说。

 

一个趔趄,棠真摔倒在地,身上溅满了带着雨水的污泥。

她觉得自己摔得很重,很疼,疼得再也起不来了,飘忽的雨水透过茂密的树林打到她身上,这让棠真从骨子里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冷。

忽然,棠真感觉到一双带着暖意的手握住住了自己手臂,将自己扶了起来,棠真惊讶的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位微笑的少女,她动作轻柔的替棠真将脸上的泥污拭去,还安抚一般的用温热的手心贴近棠真的脸。

棠真此刻只感觉突然出现的思诺就像一个拯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的王子一样,她想道谢,想诚恳的对这个女孩表达自己的感激,但当棠真开口的时候,她却听到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了一句,

“寂しい。”

棠真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液体划过,而她清楚的知道这不是雨水。

“私は寂しい。”

棠真感觉自己抖得更厉害了,但这并不是因为冷和疼。

话音刚落,棠真就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柔软又温暖的怀抱,思诺紧紧的抱着她,用女孩那甜美且特具蛊惑性的声线安抚道,

“没关系,我在这里呢。”

 

雨停后,棠真和思诺一起找到了那匹逃走的马驹,两人都很默契的对方才的事闭口不谈,一起沉默着走回了湖边。

就在此时,两人看见了林夫人和林翩翩的身影,那位美丽的日本太太看到两个女孩牵着马驹回来了,并主动朝她们的方向走来,棠真正要迎上去,却被思诺拉住了手腕。

“你等一下,要说是MARCO陪你一起去找MOMO酱的。”

“什么?”棠真不明所以的看着思诺,并不是很懂她为什么突然说这种听起来没头没脑的话,“可是......”

“因为刚才Marco确实有帮我们一起找momo酱啊~”思诺甜甜的一笑,而后松开棠真的手,识趣的走到了一边,留给棠真和林太太独处的空间。

“真真,”林夫人跟林翩翩走上前去,棠真看见了林翩翩,不自然的笑了笑,

“你怎么湿成这样?”林夫人非常关心的向棠真询问道,虽然听起来是在心疼棠真淋了雨,但林翩翩和棠真都知道其实她是想打探更多的东西。

“我们去骑马,下大雨,”

“然后呢?”林夫人握住棠真的肩膀。

“momo酱跑掉了,我去追它。”棠真看着林夫人,一颗心跳得飞快。

“然后怎么了?”

“我不知道,”棠真迟疑的回答道,随后看了林翩翩一眼,林翩翩倒是好整以暇的微笑着,她认为棠真作为自己的好友,作为棠家的女儿,出于各方面的考虑,都应该会编出一个完美的理由将她和Marco的事向自己的母亲隐瞒过去。

“这样吗,MARCO怎么没有帮你?”

从母亲的嘴里听到了Marco的名字,林翩翩的心里瞬间警铃大作,她警告般的直视着棠真,但她没想到的是此刻的棠真并没有在意她和林夫人,而是越过她们的身影,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思诺。

思诺也察觉到了棠真的目光,于是她自觉的与女孩四目相对,随后轻轻的开启双唇,用唇语指导着棠真,

“有啊,Marco有一起帮我去找momo酱。”

而这也是最终棠真告诉林夫人的话。

听完棠真的回答之后,林夫人一向柔和知性的脸上出现了平时难得一见的不悦,

“那我可得找Marco好好问问呢。”

感觉到自己被戏耍了的林家千金红着眼眶怒气冲冲的瞪了一脸天真的女孩一眼,棠真佯装没看见,牵着马从林翩翩身边走过,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思诺身边,她虽然对思诺为什么要让她这样回答林夫人的话存有疑问,但是对于现在的这个结局,棠真却出奇的觉得满意。

 

TBC


反骨

既有KIKO又有思诺!!!!
我的同人文之心已经沸腾了!
bg感情线终于要来了是吗?!
两个小姐姐都是神仙人设啊!!!会不会有抢秦风的对手戏(啊啊啊啊啊啊土拨鼠叫)
三个在一起吧!你们就是最强的组合🎉🎉🎉🎉🎉🎉🎉

既有KIKO又有思诺!!!!
我的同人文之心已经沸腾了!
bg感情线终于要来了是吗?!
两个小姐姐都是神仙人设啊!!!会不会有抢秦风的对手戏(啊啊啊啊啊啊土拨鼠叫)
三个在一起吧!你们就是最强的组合🎉🎉🎉🎉🎉🎉🎉

理科夫斯基

聆听2(一)

没错你没有看错,聆听出有生之年的第二部了
推一下群号——476796311

第二部不走黑化,不接第一部的剧情(预计第三部再接)

第二部比较走原剧风,俩侦探来到内陆和朋友们一起旅游破案的故事

有日常 有烧脑

Kiko 思诺 宋义 阿香 全员在线

一场酣畅淋漓的在线pk

准备好了吗——

 

 

 

 

 

 

“一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

 

(一)

 

  在这繁华都市里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发生很多事。

有的人在上...

没错你没有看错,聆听出有生之年的第二部了
推一下群号——476796311

第二部不走黑化,不接第一部的剧情(预计第三部再接)

第二部比较走原剧风,俩侦探来到内陆和朋友们一起旅游破案的故事

有日常 有烧脑

Kiko 思诺 宋义 阿香 全员在线

一场酣畅淋漓的在线pk

准备好了吗——

 

 

 

 

 

 

“一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

 

(一)

 

  在这繁华都市里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发生很多事。

有的人在上班,有的人在上学。有的人年少有为而甘于堕落,有的人不甘平庸而奋发图强。

有人享尽荣华富贵却在杀人,有人衣衫褴褛却在救人。

每个人,每件事都有它存在的理由,即使是再不可思议的事,在这世上似乎也并不是全无道理的。

那是非对错,就只有靠法律,与心中的那杆秤来衡量。

有的人到死也不接受那所谓的法治给自己带来的制裁,有的人毕生都在追求人性的本质,像是在黑暗中追逐光明,亦或者是在光明中追逐黑暗。

  窗外的灯火在帘缝间泻了出来,秦风瘫在床上仰面瞧着那被淡淡的蓝光笼罩着的掉漆的墙角,第不知道多少次叹了口气,被两边连绵不绝的隔着耳机也能听到的打呼声吵得完全没有半分睡意。

  半晌,他做了个深呼吸,旋即猛地抢过被子盖住了头。

  五分钟后,左边的人一边嚷嚷着说着梦话一边将被子飞快的扯了过去。

“一个……一个凶手……两个死者……三个警察……四个……四个哥斯拉……”

  等等最后那是啥玩意儿?

  还没等秦风吐槽完,右边与他同样被抢了被子的人东摸西摸的,最终紧紧的拽住了他单薄的白色睡衣往自己身上扯去。

  秦风实在忍无可忍的抓住那人的手腕儿,也不管会不会把人吵醒了,毫不客气的给掰了回去,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坐了起来抱住放在头顶上的外衣,看着猪一样翻了个身接着睡的两人,忽然觉得自己先前怕把他们吵醒的顾虑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而且他现在已经充分意识到,自己要是想过好接下来十多二十天的巴蜀之旅,跟这俩住一个大床房这个计划基本上可以彻底划去了。

  但除了这俩之外,kiko、思诺、阿香姐,都是女孩。秦风带着愤怒的大脑高速运转片刻,瞬息之间就在高昂的房费与夜不能寐的痛苦间做出了抉择。

  还是自己去租一间单间会比较好。

  秦风下了床,用备用床单临时打了个地铺,抱着外衣侧着身躺了下去。

  虽然花销会比较大,但至少可以保证自己白天游玩以及晚上看书的效率不被拖慢。

  而且也不用参与极其智障的幼儿园吵架现场。

  想想都觉得美好。

  明天一早就去前台办手续吧。

  他如是想着,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合了眼。

 

假期巴蜀三周游(1/21)第一天,到达某都

 

 

松露巧克力

【唐人街探案/思诺】我知道

松露速打小段子

最近重温唐人街探案越看越觉得枫妹超棒

女孩十岁生日那天,养父送了她一只毛茸茸的玩偶熊。

“生日快乐。我爱你。”

养父轻吻了她的额头,胡茬扎得她有些痒,想笑。

她也确实笑了:“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养父摇了摇头,女孩睁着一双犹如黑曜石的眸子看着他眼里的悲哀,终究没有说话。

时间犹如洪水猛兽一般翻涌而过,一切的一切都在发生。女孩坐在医院病房里,养父坐在她床边,侦探将所谓的真相抽丝剥茧成黑暗残忍的剧本展示给所有人看,李最后的防线也被击溃。

“我不后悔这么做……我爱你。”

“我知道。”女孩垂下头,语气无措低迷。

“不,你不知道……我爱你。”

“砰——”...

松露速打小段子

最近重温唐人街探案越看越觉得枫妹超棒

女孩十岁生日那天,养父送了她一只毛茸茸的玩偶熊。

“生日快乐。我爱你。”

养父轻吻了她的额头,胡茬扎得她有些痒,想笑。

她也确实笑了:“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养父摇了摇头,女孩睁着一双犹如黑曜石的眸子看着他眼里的悲哀,终究没有说话。

时间犹如洪水猛兽一般翻涌而过,一切的一切都在发生。女孩坐在医院病房里,养父坐在她床边,侦探将所谓的真相抽丝剥茧成黑暗残忍的剧本展示给所有人看,李最后的防线也被击溃。

“我不后悔这么做……我爱你。”

“我知道。”女孩垂下头,语气无措低迷。

“不,你不知道……我爱你。”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人们呼喊的声音,重物坠地的声音……混乱塞满了整个病房。所有人都在向窗外张望,有些性急的已经跑下了楼。没人再去注意思诺。

女孩依旧垂着头,残留着些迷茫的脸庞稚气未脱,唇边却绽出诡异的弧度。

“我知道。”她低声自语,有如来自深渊。

临凌渊

【悬疑剧情向】【张若昀/杨幂/朱亚文/张子枫/刘昊然】Identity|多重人格 全员黑化

英文台词和灵感来自于电影《致命ID》

这是一个患有多重人格的法医,在主人格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人之后黑化的故事

【悬疑剧情向】【张若昀/杨幂/朱亚文/张子枫/刘昊然】Identity|多重人格 全员黑化

英文台词和灵感来自于电影《致命ID》

这是一个患有多重人格的法医,在主人格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人之后黑化的故事

理科夫斯基

聆听脑洞

关于聆听的脑洞


原稿掉了,所以一些细节也记不太清楚,如果有偏差的话可以私信聊一下。


秦风就是Q,但秦风并不是真正的唐仁的大侄子。他冒充了唐仁远方亲戚的一切信息来到唐仁身边潜伏起来,目的是为了清理当年协助杀人的帮凶,当然也有一定的玩乐心思。为了不露馅,唐仁所了解到的关于自己远方亲戚的消息都是秦风真实的经历。结巴是假的,只是为了冒充那个远方亲戚罢了。


催眠是母亲教给秦风的。


最后到底死没死就第二部再揭晓啦,最后打电话的不是秦风本人而是真正的远方亲戚。但那位姗姗来迟的远方亲戚的身份也不会普通的。他们两人是认识的。

秦风的父母都是杀人犯。秦风的母亲是先天性的反社会型人格的高智商犯...

关于聆听的脑洞


原稿掉了,所以一些细节也记不太清楚,如果有偏差的话可以私信聊一下。


秦风就是Q,但秦风并不是真正的唐仁的大侄子。他冒充了唐仁远方亲戚的一切信息来到唐仁身边潜伏起来,目的是为了清理当年协助杀人的帮凶,当然也有一定的玩乐心思。为了不露馅,唐仁所了解到的关于自己远方亲戚的消息都是秦风真实的经历。结巴是假的,只是为了冒充那个远方亲戚罢了。


催眠是母亲教给秦风的。


最后到底死没死就第二部再揭晓啦,最后打电话的不是秦风本人而是真正的远方亲戚。但那位姗姗来迟的远方亲戚的身份也不会普通的。他们两人是认识的。

秦风的父母都是杀人犯。秦风的母亲是先天性的反社会型人格的高智商犯罪者。父亲因为对母亲的爱而成了帮凶,但本性并不坏,且一直想将秦风的母亲带回正道。但最终事清暴露,秦母下落不明,而秦父心甘情愿的背下了所有罪名。


当年秦风的母亲杀了很多人,除了秦风的父亲以外还有别的帮凶。秦风后来杀的人,或者是说间接弄死的人都是当年的帮凶,秦母曾说过,有过划的杀人不是犯罪。这种思想虽然对秦风有一定的影响,但他还是坚定不移的相信杀人终究是有违本心的。只是他的一些行为还是有她母亲的影子,比如说就算是为了清理人物而来,他还是会特意的招惹上kiko,宋义还有思诺一行人,为自己的生活找点乐子。


宋义的妹妹没事,放心。绑架她的人是个伏笔,大概第二部会写。(如果有的话)

crimemaster这个软件的创始人和秦风有关系,这个软件是他们两人联手创建的。

本来这篇文是想接影版的脑洞继续推演,但突然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玩法。


如果有可能的话会写聆听二,秦风的母亲会出场,看看有没有人想看。


塞克西芒泥

〔张子枫x文淇〕〔思诺x棠真〕梦

   棠真第二次见到那个女孩,是在来到小海岛后第一个夜晚的梦里,伴随着一身冷汗与莫名的心悸。在梦里,她只看到那个女孩纤弱的裸露的身躯背对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面向灰暗天空下翻滚的海。及肩的黑发在海风中毫无章法地飞舞着,散乱、漫无目的。

  她醒了。

  带着咸味的海风从打开的窗口吹进来,白色的纱帘起起伏伏,被吹开了。一轮满月隐晦地藏在灰暗云雾后冷冷地窥探。

  小海岛的天亮得很快,棠真一夜无眠,早早的便起床来收拾行李,这是她到小海岛的第二天,坐在窗前,窗外便是满目的海浪翻涌,与夜晚不同的,白天的海总是明媚的,接着蓝天白云,总是让人心情晴朗起来。

  棠真眯着眼定睛看向不远处的沙滩,似乎...

   棠真第二次见到那个女孩,是在来到小海岛后第一个夜晚的梦里,伴随着一身冷汗与莫名的心悸。在梦里,她只看到那个女孩纤弱的裸露的身躯背对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面向灰暗天空下翻滚的海。及肩的黑发在海风中毫无章法地飞舞着,散乱、漫无目的。

  她醒了。

  带着咸味的海风从打开的窗口吹进来,白色的纱帘起起伏伏,被吹开了。一轮满月隐晦地藏在灰暗云雾后冷冷地窥探。

  小海岛的天亮得很快,棠真一夜无眠,早早的便起床来收拾行李,这是她到小海岛的第二天,坐在窗前,窗外便是满目的海浪翻涌,与夜晚不同的,白天的海总是明媚的,接着蓝天白云,总是让人心情晴朗起来。

  棠真眯着眼定睛看向不远处的沙滩,似乎有一个面向大海的人影,穿着浅蓝色吊带长裙,及肩的黑发,在海风中散乱着。

  窗前的棠真蓦地睁大了眼,瞳孔震颤,前一夜的心理再度袭来。

  棠真来到小海岛的第一天见到这个女孩,她拉着行李箱踏进这家客栈时便看到那个女孩了,浅蓝色吊带裙,及肩黑发,安安静静地坐在窗前位置翻着书,听到风铃敲响的声音,便抬头,轻轻浅浅的对她眯眼笑了,又很快低下头去。

  女孩好像比自己早些来到小海岛,在她现在住下的客栈做着可有可无的打杂工作,那个女孩似乎与客栈老板认识,看着又不像熟识的样子。

  棠真一下从窗前的桌子上跳下来,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跑下楼去,一路小跑着到客栈前的沙滩上。带着热气的沙砾想必是有些硌脚的,她没顾上,那个潜蓝色的身影却不见了。

  “鬼魅吗?不怕阳光灼伤的鬼魅吗?”她暗暗想着,身后却传来了声音。

  没有起伏,却带着鼻音,同样是轻轻浅浅的声音,很轻易地让棠真想到了初见的那个笑容。

  “不穿鞋吗?”

  棠真猛地转头,总算是完整地看到了那个女孩的全貌——嘴角微微勾起,眯着眼睛,张嘴的时候,棠真好像看到有黑色的发丝吹进了她小巧的口中。

  “不硌脚吗?”

  棠真一愣,喉头一动,“……没注意到。”

  话音刚落下,便看到眼前的女孩咯咯的笑出来,弯了眉眼,却悠悠地弯下腰将手中拎着的拖鞋放到棠真脚下。“要是被小螃蟹夹到脚就不好了。”她说这话时自然的带着笑意。

  棠真犹豫了一会儿,伸出脚穿上了拖鞋,低声地道了谢。

  “……那个,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棠真手握成拳,隐隐感到自己手中的汗。

  “思诺,”女孩轻声地开了口,“我叫思诺,你可要记好了哦。”

  棠真又做了一夜的梦。

  

  

我要做这个tag写文的开山第一人(躺

好看的妹妹真好呀

说不定会连载,不要抱太大希望(躺

  

  

  

  

鹤卿

秘密

这是我的一个秘密。我希望它能永远沉入海底被人遗忘。


我小时候是一个孤儿。7岁的时候我被李先生领养,他也就成了我的…养父。


这是我噩梦的开始。


父亲对我非常好,他十分宠爱我。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这种爱让我感觉到了恐惧。我开始想要逃离他。


他会翻看我的日记,他不喜欢我与外人交流与接触。他对我的爱开始病态,他想占有我,他对我的爱…不再是父亲…而更像是…恋人。我知道,这很奇怪,但这是真的。


在学校里,我和颂帕的儿子成了好朋友,我们可以称得上是同病相怜了,因为他的父亲是一位同性恋人。我们都各自想要逃脱父亲的掌控。最终颂帕的儿子被我…杀死了。


他死后,颂帕每天都会尾随自己...

这是我的一个秘密。我希望它能永远沉入海底被人遗忘。


我小时候是一个孤儿。7岁的时候我被李先生领养,他也就成了我的…养父。


这是我噩梦的开始。


父亲对我非常好,他十分宠爱我。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这种爱让我感觉到了恐惧。我开始想要逃离他。


他会翻看我的日记,他不喜欢我与外人交流与接触。他对我的爱开始病态,他想占有我,他对我的爱…不再是父亲…而更像是…恋人。我知道,这很奇怪,但这是真的。


在学校里,我和颂帕的儿子成了好朋友,我们可以称得上是同病相怜了,因为他的父亲是一位同性恋人。我们都各自想要逃脱父亲的掌控。最终颂帕的儿子被我…杀死了。


他死后,颂帕每天都会尾随自己,我已经开始在想,如果我可以解决掉颂帕和父亲就好了。我利用了李来杀死颂帕。我伪造了一切,包括了笔记本。最后和我预想的一样一切都发生了…


但那个少年的到来却打破了一切……


秘密被知晓。

理科夫斯基

聆听全文

真——汇总

明天会发一个这篇文的脑洞详解,希望搭配食用更美味

强行把这篇2018年就该完结的文拖到了2019年

接下来会是一些零零散散的cp向短篇,希望看官大大能喜欢


唯有我们觉醒之际,天才会破晓。破晓的,不只是黎明。太阳只不过是一颗晨星。


 壹

 
 
 

  日本,东京,飞机场。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搭深蓝色牛仔裤的男孩,戴着白色的耳机,左手拖着金属行李箱,右手拿着手机,一脸不情愿的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真——汇总

明天会发一个这篇文的脑洞详解,希望搭配食用更美味

强行把这篇2018年就该完结的文拖到了2019年

接下来会是一些零零散散的cp向短篇,希望看官大大能喜欢

 

 

唯有我们觉醒之际,天才会破晓。破晓的,不只是黎明。太阳只不过是一颗晨星。

 
 

 壹

 
 
 

  日本,东京,飞机场。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搭深蓝色牛仔裤的男孩,戴着白色的耳机,左手拖着金属行李箱,右手拿着手机,一脸不情愿的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空气有些湿润,风拂在脸上有种酥酥痒痒的感觉,混着花香和大城市特有的人流混杂的味道。像是平静的湖面,映照出人世间的千千万万形形色色,演绎着无声的哑剧。

 

  但这场戏剧又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动人心弦,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人心最柔软的地方,使那芸芸众生义无反顾的沉沦进去,挣扎、反抗,历经刀山火海,落的满身伤痕却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局。

 

  “秦风。”

 

  一个清越的女声从背后响起,秦风略微有些惊异的抬眸,转过身去,只见一个拎着包的女孩正站在不远处的人流中,冲他微微一笑。

 

  粉白相间的帆布鞋搭着白色的运动筒袜,袜口边缘上印着樱花的花纹,白色学生衬衫下摆盖在天蓝色的百褶裙上,随着风的旋律摇摆不定。

 

 

“kiko?你……你怎么也……也来了。”

 
 

   Kiko单手插着腰,歪了歪脑袋,将另一只手上的包抛给了男孩,语气有些轻佻。

“我怎么不能来。”

 

  秦风接住那个浅粉色的包的同时,身体狠狠地向下沉了一下。旋即他抬眼,恶狠狠的盯了飞扬跋扈的女孩一眼。

 

  Kiko先是愣了愣,然后毫不客气的在公共场合笑弯了腰,眼角被憋出一丝眼泪。

 
 

  这模样……

 

  像极了某种犬类。

 

 

“是雇主让我来的,那个江湖骗子呢?”kiko瞟了一眼男孩身边跟着的人,把玩着手上的手机,语气却变得严肃起来。

“他……”秦风眨了眨眼,欲言又止的指向机场门口那个在阳光下是那样耀眼的金色身影。

 

  那抹闪的人眼瞎的金色正像狗皮膏药一般紧紧的粘着身旁的女人,像极了向主人讨好的摇着尾巴的大黄狗。

 

  所以……这才是这个侦探组合的共同点吗。

 

  Kiko无奈的扶额,叹了口气,用一种怜悯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秦风。

 
 

  秦风感受到女孩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手摸了摸后脑勺,笑了笑。

 

  女孩充满怜悯与笑意的眼神却在看到男孩手腕上白色的手环时闪过一丝惊异,但旋即便很好的隐藏了下去,快到连一直注视着她的秦风都没有察觉。

 
 

 

  “杀人的不是狗,是兽性。”

 

    秦风靠在窗边,乌黑明亮的眸子望着窗外,要下雨的天气,空气中蔓延着令人不安的沉闷感,鸟雀低飞,天空中泛着冰冷的铁黑色。

 

    他又想起了那个病床上的女孩,她笑着看着他,嘴角噙着嘲讽,眼眸中沉淀着无尽的黑暗,又似一团烈火,火苗在不停的跳跃着,渐渐的吞噬她的人性。忽然间起风了,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火苗顺着空气在顷刻间向他袭来,滚烫的似要灼烧他的灵魂。

 

    手掌因为惊吓而微微握拳,骨节分明的手有些苍白,秦风用力的眨了眨眼,模糊的一切渐渐变得清晰,眼前还是那片偶尔有鸟雀飞过的铁灰色的天空。

 

  “你的手环是哪里来的?”

 

   一个甜美的女声打破屋里的寂静,也牵回秦风纷杂的思绪。 Kiko已经换上了日式的和服,踩着木屐,摇着手上的奶茶,踏着小碎步走了过来,她装作毫不在意的随口一问,目光却趁此机会仔仔细细的扫过手环上的每一个细节。

  “百货超市打折的时候买的啦。”秦风刚刚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回答,站在秦风身边百无聊赖的唐仁看到女孩走过来便堆起浮夸的笑容,带着奇怪的口音,露出那颗在阴天下依旧闪闪发光的大金牙,炫耀似的晃了晃自己手上同款黑色的手环,“你看我也买了一个。”

 

    Kiko无奈的叹了口气,嫌弃的看了一眼主动粘了过来的唐仁,便直接选择无视掉。

    秦风转过头来,抬起手臂打量了着平凡的通话手环片刻,也许是因为逆光的缘故,有一瞬间kiko竟看不清他的神情。良久,男孩才疑惑的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睁大眼睛问道:“它……它有什么问……问题吗?”

 

    Kiko喝了一口奶茶,抿了抿嘴,正色道:“你没有看论坛吗?”

 

    见秦风依旧一脸迷茫的表情,kiko认命的叹了口气,将奶茶随手放在窗台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只手机来,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舞,很快便出现了一个论坛形式的网页。她将手机递给秦风,旋即双手抱臂,继续说道:

 

  “不久前,号称全区第一人肉的账号发了一条动态,呈现的是Q的一些性格特点,还附图曝光了一些Q的随身物品。虽然不知道那家伙是如何搞来的这些信息,但我相信他不会傻到为博眼球而去砸招牌的。”

 

  秦风只看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将手机还给kiko,安慰性的笑了笑,露出那颗小虎牙:“这手环全……全球那么多人戴,根……根本无法确定目标,其实他还……还是在博取眼球吧。”

 

  Kiko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笑的阳光灿烂的男孩,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这款手环,根本就没有白色


  “有线索了。”

 
 

     一个年轻的小警官走了进来,端着一副听起来就不怎么靠谱的日式中国话,打断了屋里人的谈话。他手上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递了过来,里面封着一个陈旧的黑白相间的蓝牙音箱,秦风与唐仁对视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惊异。kiko重新拿起窗台上的奶茶,轻轻地抿了一口,看着二人震惊的表情,眯了眯眼。

 

      二人再也熟悉不过了,这就是那年在曼谷,秦风从那场颂帕家的大火中拼了命换出来的东西。唐仁愣住了,旋即快步上前一把抢过那个透明的证物袋,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片刻,皱紧了眉头:

 

“我最后不是把它交给警方保管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正好立在尸体旁边,没有任何指纹痕迹,倒像是凶手刻意摆放的一样。”小警官被眼前的突然扑过来的张牙舞爪的人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手悬举在半空中也不知该不该放下,听到这人的话后才反应了过来,连忙把证物袋夺了回来,一边回答一边从门口移开,让出一条路来,“日本警方也调查到了当年曼谷的案子,也……带来了一位当年的人证。”

 

“不……不会是……”

 

“不会是……”

 
 

 

   二人又是一惊,异口同声的一脸惊恐的样子把kiko都惹的差点笑了出来。看着门口走出的学生打扮笑的一脸天真无邪的女孩向他招了招手时,秦风感觉着嘴角有些抽搐。

 

  这都是什么事啊。

 

   思诺提着书包,穿着简单的制服,踏着白色的运动鞋,慢慢走上前来,就好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抬着头静静地看着秦风,眼里尽是未经世事的天真无邪,良久,女孩歪头一笑:“好久不见。”

 
 

  接着她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的kiko,眯着眼笑了笑,紧接着伸出手来:“你就是crimemaster上排名第五的黑客kiko吧。你好,我叫思诺。

 

   Kiko并没有对女孩识破她的身份感到惊讶,而是友好的笑了笑,也伸出手,和女孩轻轻一握。

 

 
 

“走吧,去案发现场看一看。”思诺收手后,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感受到屋里的气氛渐渐的冷了下来,开口提议道。

 
 

   唐仁听到要去现场而不是待在着里在沉默中煎熬就立刻兴奋了起来,连忙附和道:“对啊,我们还没有去案发现场看过。走走走赶紧的。”

 

   其实只有你那天起晚了没去成现场而已。

 

  小警官想了想,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把这句话给咽了下去,转过身跑了两步跟上了唐仁的步伐。

 
 

 “那我们再去看一看?”kiko看向出神的秦风轻声道。

 

 “嗯,再不走,就要下雨了。”秦风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又很快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附和着,看着kiko和思诺跟上去的背影,他走了两步,旋即又停了下来,扭过头,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屋外越发低沉的天色低声,喃喃自语道。

 
 

 肆

 

  到楼下时,已经下起了雨。

 

  这是秦风第一次在秋日里见着如此大的雨,从铁黑色的天空中倾泻而下,雨声连成了一片如雷的轰鸣,密如瀑布的雨被风吹成缕缕烟雾,街旁路灯苍白的光显得更加扑朔迷离,用尽全力也照不亮自己身边的一片天地,整个世界都变得混沌起来。

 

  打算直接冲出去的唐仁有些狼狈的跑了回来,杏色的风衣被沾湿,润成了更深的颜色。他看向一边偷笑的小警官,没好气的吼道:“还不去叫车?”

 
 

  Kiko看着一身雨水还蹦来蹦去的唐仁,嫌弃的往里缩了缩,看着雨中向他们开来的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挑了挑眉,转而向小警官问道,“我们这么多人,坐不下吧。”

 
 

  小警官也反映了过来,来回数了数,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雨下的这么大,局里的车子应该都调配出去了,这里又恰巧是远郊,想打到车也是极难的。

 

“我……我就不去了。”秦风见众人为难的样子,上前一步,举起手来慢吞吞的说道,“反……反正都……都去过了。”

 

  kiko了然的点了点头,旋即跟着唐仁上了车。她虽然已经去看过一次,但总归比不上秦风那堪称人肉照相机的记忆力,况且……

 

  方才,Q在社区发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她必须得去现场再看上一看。

 

  思诺提着书包走在最后,紧跟着小警官的步子,在步入雨中的那一刻突然顿了顿,回过头看着秦风,若有所思的歪了歪头,眨了眨眼,乌黑的眼眸中透着一丝疑惑。

 
 

  秦风正打算挥手道别,被她的这莫名其妙的一眼看的直生生的僵在了半空中。

 

“快点啦。”唐仁那极具特色带着浓重的口音穿过幕布般的雨帘,打破了这边几近于凝固的空气,秦风反应过来,笑着挥了挥手。

 

“你等的车来了。”女孩听到唐仁叫唤的声音,看着男孩干净的笑容,抿了抿嘴,没头没脑的开口,继而转身上了车。

 

  秦风看着轿车远去溅起的水花,沉了沉眼,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拿起那柄靠在墙边的伞,踏着混着雨水的泥土,走进了雨雾之中。

 
 

  这里是远郊,雨下大之后若是遇上山体滑坡便是极为危险。秦风叹了口气,想着也得亏他们走的快,再晚一些那条山路怕是走不通了。

 

“上车。”

 

  秦风愣了愣,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色轿车摇下车窗,带着飞扬的水花,稳稳当当的停在他正前方。雨水在瞬息之间便争先恐后的自车窗涌了进去,糊了开窗的人一脸。

 
 

 伍

  男孩突然明白什么。

 
 

  人都到齐了,所有有牵连的人都集聚一堂,就像是在赶赴一场盛宴。

 

  他缓缓抬眼,望向乌云遍布的天空,握着伞柄的手因为兴奋微微的颤抖着。他向前走去,像是出征的将军,身披介胄,迎着响彻整片天空的战歌,走向属于他的战场。

 

  被糊了一脸雨水的宋义有些郁闷的看着眼前撑着伞靠上前来的男孩,含糊不清的说道:“上车吧,带你去个地方。”

 

“你……你怎么来了?”

 

  秦风系好安全带,骨节分明的手紧握住伞柄。他眼眉低垂,看着脚下橡胶垫上那未干的血迹,忍下想要捏住鼻子的手,低声问道。

 
 

  宋义没有转头,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认真的看着路,紧紧的把着方向盘。他知道秦风在想什么,车里的血腥味太重了,他尝试用香水压下去却无济于事,反而闷的人心慌。

  黑色的小轿车冒着越来越大的雨开上了一条泥泞小路,秦风转过头震惊的看着仍然面无表情的男人,皱了皱眉,沉声道:“你……你疯了?”

 
 

  这是通往城镇的山路,因为崎岖不平,换作平日都很少有人敢走。现在正下着暴雨,这人不是找死是做什么。宋义自然也知道这个时候还上这条路会有多惊险,他苍白着一张脸,死死地抿着嘴,五官紧绷着,鬓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

 

  但他不得不去。

 

  几天前,他原本还在美国继续跟进着那群人的行踪,看到唐仁在社区发的一条乱七八糟的东京旅游照居然被Q转发了的时候,不禁感觉有些神奇。于是他点了进去,发现那条转发的消息上留着这样一句话:

 

  这里有在纽约找不到的东西。

 

  他愣了愣,又往下随意翻了翻,发现没有其他的什么留言后就将手机抛在一边。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在台阶上坐了下来,企图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却发现自己的最后一支烟早就在几天前为了求人办事递出去了。于是他只能用力的搓搓手,想要冷静下来,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又被这家伙利用了。

 

  最终,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无视这个邀请,也不能容许自己错过任何一个能找到自己妹妹的机会,无奈的站了起来,打电话托人搞到了去日本的机票。

  而这辆车,就是今天天还未破晓的时候他在自己过夜的天桥旁发现的,座位上有一张被石头压住的信纸,上面是简洁明了工工整整的打印体,写着宋义收。留信的人居然还大大方方的在寄件人上留下了一个地址。他本来以为是哪个熟人突然想起他来了,撇嘴一笑,旋即打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的宋倩的照片,女孩被没有被蒙住眼睛,而是被一双手紧紧的按在座位上,脸上有着斑驳的血迹。

 

  脸上的笑容随着河畔清晨那一缕缕清风消散在空中,车内的血腥味还未散去,他一闭上眼睛就仿佛能看到女孩遍体鳞伤的在车里声嘶力竭的哭着、挣扎着想要逃出去,却被一双手紧紧地箍住,泛着寒光的利刃狠狠地划在女孩白嫩的肌肤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在那之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点燃了兜里那在桥洞里捡到的、唯一的一支烟,在河畔一直坐到了正午,阳光如金箔一般撒在河面上。过了一会,一个清洁工拿着枯枝捆成的扫帚,轻轻的扫走了石头上那一只燃到尽头的香烟。 

  秦风接过宋义递过来的地址和照片,眼眸微沉,平静的眸子中泛起一丝波澜。他紧紧地咬着唇,苍白里泛出一丝血色,身体前倾着,随着车身的颠簸摇晃着。

 

  宋义皱了皱眉,以为男孩是晕车,刻意的压低了车速。

  

  良久,秦风像是用尽了力气似的瘫回了座椅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老老实实的趴在额头上。就如同认命了一般,轻声道:

 

“你……你不是Q。” 

  语气虽弱,却是毋庸置疑的确信,但……着话题转的着实有些生硬。宋义有些惊讶的瞥了男孩一眼。自从那次在纽约被男孩怀疑后,他已经放弃了让他相信自己并不是Q的念头。因为他想,秦风毕竟还小,得多给他一些自信心,才能更好的走下去。

 

  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男孩是怎样分辨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秦风抹了抹额角的冷汗,扬了扬自己的手腕,露出那个白色的手环,咧嘴一笑:

“因……因为那家伙和我戴的是同款,并且根据那张照片上肤色差,他应该是常戴这手环或是有戴饰品的习惯,而你没……没有。”

 

  原来是因为那张图。

 

  宋义忽略过男孩刚刚不正常的表现,这时才反应过来男孩手上的手环竟然是……

 

  不过据他所知,这款手环根本没有白色,那么秦风又是从何得来的呢?刚想问出口,就见男孩挥了挥手上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接着说道。

 

“况……况且,我相信作为crimemaster排行第一的人,应该不……不会是一个这么简单的伎俩都识不破,被别人耍的团团转的家伙。”

  宋义心中警铃大响,并没有在意男孩语气中的嘲讽,而是眯了眯眼,踩下了油门,小心翼翼地将车子靠边停好,扭过头盯着在一旁带着欠揍的微笑的男孩,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秦风并没有理会他,而是从门把手下面的收纳盒中拿出一瓶水,轻轻倒了些在手掌心上,再将纸条浸在水中。然后得意的笑了笑,没过多久,在宋义屏息凝神下,地址下的空白处出现了两行字:
 

“骗你的。”

 

“四道宾馆第十一层,1123。”

 

 
 

  宋义握住拳头狠狠的砸向了方向盘,低吼着骂了一句。他当时一看见自己妹妹的照片时就乱了阵脚,没想到……竟然被如此简单的伎俩所蒙骗了。旋即他回头看向秦风,沉声问道:“你知道四道宾馆在哪里吗?” 

  面前的男孩呆呆的看着纸条上出现的内容,神情有些呆滞的转过头,看向一脸愤怒的宋义,眼神中充满了惊异:

“就……就是刚刚,我……我住的宾馆。” 

 

 

二人很快到了1123门前,秦风白着一张脸,心有余悸的喘了口气。

 

一路上车子就像在水上飘过似的,驾驶座上的男人猛踩着油门,任凭车子在能见度极低的暴雨中闯来闯去,秦风紧紧地握住扶手,盯着眼前的快速移动的景象丝毫不敢懈怠,高声提示着前面的路况。

 

下了车只感觉像是散了架一般,腿脚软的近乎于站不起来。宋义黑着脸走了下来,结果脚下一软眼前一发黑,狼狈的摔了下去,污水浸湿了衣裳,染成更深的颜色。秦风撑着膝盖,一边喘着气一边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宋义也笑了,带着几分自嘲,旋即很快站了起来,朝楼上奔去。

 

宋义瞥了一眼身旁沉默着没说话的男孩,见他并没有敲门的打算便示意他退后几步,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掏出了身上唯一的一把匕首,防备的盯着门把手,像是扑食猎物的狮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门很快被从里打开,出乎意料的是,门后不是蒙着黑布扛着枪的大汉,也不是穷凶极恶相貌如鼠、还将枪口抵在人质头上大声嚷嚷着的绑架犯,而是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小女孩,她从门里探出头来,显然被男人手上的匕首吓了一跳。

“思诺,你怎么在这?”

 

秦风拦住正欲动手的宋义,看着女孩带着笑意的眼眸。

 

 柒

 

Kiko那边已经看完了案发现场,虽然一旁闲不下来的唐仁闹了不少麻烦,但也误打误撞的找到了一些隐藏的线索。她看着忙活了许久依旧精神抖擞的大叔,忍不住叹了口气。

 

日本的木屐穿起来总归不自在,空气潮湿的有些发闷,使人感到异常的疲惫。kiko将手机揣进兜里,正打算让小警官备车打道回府,却发现那个穿着学生制服一直乖乖的跟在身后也不说话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那个女孩呢?”

 

“好久之前她说要去厕所,然后一直没回来。”唐仁热心的凑上来,操着一口不正宗的普通话,露出金光闪闪的大金牙。

“那个女孩后来说不舒服,就让小陈先送她回宾馆了。”小警官走了过来接着说道。

Kiko先是嫌弃的冲唐仁翻了个白眼,然后礼貌的笑了笑,微微颔首。她习惯性的将手揣进兜里,却因为换了衣服的缘故,并没有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有些不安。Kiko慢慢的握住拳头,皱了皱眉,旋即转向一旁不明就里的看着她的小警官说道:

“你把车开过来,我们马上回去。”

 

小警官很识趣的没有问太多,迈开步子走了出去。鞋跟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愈来愈远,kiko慢慢回头,看向眼前这诡异却莫名有些熟悉的杀人现场、黑白相间的蓝牙音箱,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令人恐惧的猜想。她生生地将其压下,勉强的转过身,冲唐仁笑了笑,示意他跟上。

 

唐仁有些蒙的看向kiko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轻轻地叹了口气。

 

 捌

 

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女孩从铁栏里探出来,先是警惕的打量着来人,然后防备性的将门又掩了些,局促地问着话。现在想来,那时女孩的眼眸中,应该还有自己察觉不到的欣喜,因为,她已经等了很久了……

 

宋义听完秦风的介绍,皱了皱眉,思诺往里退了几步,让出了一条路。

 

“你才是Q?”宋义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看着身前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神色有些复杂的女孩,沉声问道。

 

思诺抬眼看着宋义,眼眸如海子般清澈,看不见一点阴暗。她像是想说些什么似的,瞥了一眼身后跟上来的少年,生生地咽了下去,最后只得抿了抿嘴,勉强挑起一个微笑,微微颔首

“我妹妹……”

宋义握紧双拳,毫不客气的瞪着眼前的女孩,旋即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忍不住开口询问,话还为完完整整的落出口,脑后一阵钝痛,四周很快便黑了下去,不省人事的摔到了地上。

 

 窗外的雨慢慢的停了下来,山边的最后一抹余辉沉了下去,如水淘洗过的碧蓝色占据了天空的一隅。凹凸不平的路上水洼一个连着一个铺在地上,被车辆卷起的水花溅在不远处的行人道上,引来被误伤的行人不满的眼神。

 

说实话,小警官的车技确实不怎么样,像是在游戏厅开赛车一般横冲直撞,加上下雨天道路湿滑……就连唐仁都有一些好奇这小子的驾照是不是靠走后门买来的。

 

Kiko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象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像是暴雨倾泻而下,耳畔全是轰隆隆的一片,夹杂着被雨声惊动的犬吠、路上行人窸窸窣窣的抱怨,和那黑漆漆的天空中隐隐的、轰隆隆的雷声,仿佛远古而来的巨龙,发出令人心悸的怒吼。不安的情绪如同藤蔓一般蜿蜒而上,心跳加速,似乎要撞开胸膛。

她出神的看着天空中那抹碧蓝,听着唐仁在一旁神叨叨的感慨着:

 

“这雨终于停了,看这天明天一定大太阳啦。”

 

 下车的时候小警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刚想道歉却被裤兜里传来的铃声打断了。

 

“是……好的,马上到。”

 

小警官拿着手机,神色复杂的应了两声,然后抬起头更加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两尊大佛。

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唐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表示放过他了。看着远去的轿车,一向嬉笑打闹惯了的男人忽然轻轻的叹了口气。

 

“还不走?”

 

身后传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他回过身,笑的一脸灿烂的跟了上去。 

 

 

Kiko站在1123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果然是你。”她打量着从里将门打开的思诺,早有预料似的抱住双臂,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个有些得意的微笑。 

不对劲。

 

正打算往里迈的步子硬生生的顿了下来,kiko沉了沉眼,眉头紧锁。

 

眼前女孩白皙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有些空洞无神,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她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但却更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欲言又止。

 

搭配着屋里单调的搭配和不正常的寂静,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Kiko轻咳一声,正想要打破这不对劲的安静,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叹,旋即脑后一阵钝痛,眼前一黑倒向了冰冷的白瓷地板。因为还穿着木屐的缘故,不仅没有反应过来反而重重的扭了一下,膝盖撞在地上磕的生疼,约摸着青了一大片。迷迷糊糊间可以看见女孩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和边缘的点点血渍 

思诺似乎并不惊讶,缓缓地蹲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戳了戳。然后娴熟的拉着kiko的双臂拖了进去,站起来看着眼前走进屋来的男人,微微一笑,眼神里却见不着一丝神采。

 

唐仁拎着木棍走了进来,与形象不搭的严肃布满了整张脸。有些凌厉的目光越过微微有些颤抖却依旧带着微笑的思诺,望向缩在客厅沙发的一隅里被kiko忽略掉的那个少年 

秦风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毫不畏惧的对上唐仁的眼神,明媚的眸子里映出房屋里的一切,带着一丝笑意。

 

“催眠。”唐仁瞥了一眼思诺,轻轻地皱了皱眉,他慢慢踱着步子,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了下去,“这也是警校学来的?”

 

 --------------

我觉得这时候应该配上前段时间写的这段文会比较带感:

我发现万有,在你那虚无里。

 

男孩咧嘴一笑,肆意而张扬。

 

杏色长款的风衣被他随意的扔在冰冷而布满红锈的铁栏旁,地上的泥泞与污水犹如藤蔓般争先恐后的向上伸展,罪恶浸染了整件衣裳,纯净与洁白在刹那间如琉璃般生生粉碎。 

漆黑的眸子中似是映照着这座城那亘古不变的灯火辉煌,又似一团烈火,在那深邃如深海的漆黑中恣意蔓延开来,燃起了他眼眸深处的笑意、冷冽与疯狂。 

 

  “你知道......”

 

凛冽的风吹起他白色衬衫的一角,撩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他站在铁栏旁,俯视着这座不夜城。

 

“什么叫做...”

 

他轻轻的一字一句的说着,带着轻佻,却又有着说不出来的严厉,像是在对这个世界下达着自己的命令。

 

而这个世界......仿佛就这样服从了他。

 

“完美的犯罪吗?”

 

男孩转过身,步伐优雅的一步步走下石阶,像是在参与一场盛大的宴会。他将手中的刀柄上的指纹仔细的擦拭干净,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那只冰冷而扭曲的手中,他带着笑,如同对待一幅精美的画卷般处理着着血肉模糊的现场。

 

“这就是。”

 
  

 拾

 

秦风的童年过得稀松平常,他从小就喜欢侦探游戏,看各种各样的侦探小说和动漫,从福尔摩斯、罗马帽子之谜到名侦探柯南,但却从来没有遇上过什么案子。

 

父亲母亲都在银行里工作,不常回家,但只要有时间就都会陪着他。他还知道,在父母工作的银行的负一楼有一间地下室,父亲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一家人的秘密,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幼时的秦风双肘撑在椅子上捧着脸,歪着头眯着眼睛笑着,懵懂的点了点头。

 

每天,太阳总会按时升起,喜欢的侦探刊物每周三会出现在报亭里。 

院子里的孩子们会在吃完午饭之后拉着他躲在树荫下跳皮筋,夕阳总是在大人们回来的时候如约而至,母亲会拎着已经做好的饭菜出现在院儿门口,带着宠溺的微笑向飞奔而来的自己挥着手。

可仅仅一夕之间,人事全非。

 

他站在父母工作的银行门口,看着那个熟悉的男人被铐上了手铐,有些低沉的耷拉着头,从银行里被押了出来,然后抬起头茫然的环视着围观的群众,眼神里看不到一丝神采。

 

警车旁站了很多警官,他们表情严肃的拿着一个本子,一边讨论着一边不知在记录着些什么。夜里的风很大,领队的人看了一眼已经被压出来的犯人,招了招手示意准备收队。

 

男人显然在人群中看见了愣住了的他,却没有说话,只是脚下停顿了一秒,静静地盯着他。暗沉的眸子在那一刻亮了起来,映照着警车上闪耀的霓虹灯,像是一团火焰,悄无声息的燃了起来。

 

押着他的警察有些不满的用力推了一把,男人踉跄了一步差点摔下去,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接着很快被带上了警车。

自那以后,秦风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双亲,浑浑噩噩的几天后一群警察找上了门来,办理了手续,将他送进了托儿所。邻居家的小孩陆陆续续的搬了出去,报亭的老板因为贩毒被抓了起来,曾经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梦醒时分,什么都没有留下。

三年后,一对老夫妇拎着两包行李带着很大一笔钱,在托儿所将他领了回来,搬进了从前的那间老房子。

生下来,活下去,生活还得继续。

 

 

 

唯有我们觉醒之际,天才会破晓。破晓的,不只是黎明,太阳只不过是一颗星辰罢了。

 

他想要一场完美的犯罪,完美的毫无破绽可寻。就像私心的放过思诺还有宋义……他不能忍受看到那样完美的犯罪被生生粉碎,就像不能忍受唐仁糟糕的审美观和那一口大金牙一样。

 

握成拳的手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也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当年的那间地下室里究竟有什么,警方从未透露过一个字,抚养他长大的老妇人却像是知道些什么,总是竭力回避着这个问题。他们就像是一张网,想牢牢地把他箍住,远离那些不知名的危险,可这张网实在是太密不透风了,几近于使人窒息而死。

 

可……就没有人曾想过,他其实知情的。

 

或者说,他也是同谋呢?

 

没有人想过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会在发现父母犯下那样的罪行后毫不惊慌,甚至悄悄地辅助行凶,帮着隐瞒呢?

 

那个男人说的对,他才是真正的恶魔。

 

他才是Q。

 

Crimemaster上排行第一的侦探,世界顶尖的犯罪者。

 
 

 

 拾壹

 

 

日本,东京,四道宾馆顶层。

 

 

或许是同类人的某种心灵感应,思诺一直有种预感,这个表面上干净且正义的少年并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男孩杀人时的模样,殷红的血液浸染了纯白的衬衫,如同藤蔓一般蜿蜒而上,映衬着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

可当真切的看到这个场景时,她的内心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住了。

 

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像是暴雨从那铁灰色的天空中倾泻而下,耳畔被轰隆隆的巨响所覆盖,所有视线都被眼前人的一举一动牵引着。她微睁着眼,看着男孩戴着橡胶手套,将那具已经有些腐烂的尸体小心翼翼的从一旁的储物室里费力的拖了出来,然后靠在栏杆上,静静地朝下望着,那一排排路灯散发着苍白的光,竭尽全力却也照不亮这黯淡下来的天空。

“我曾在我母亲的日记本中看到了这样一句话:有动机的杀人是罪,无动机的杀人是无罪的,因为这只是娱乐和消遣。”

“那年我六岁,趁着父母以出差的名义去外地寻找新的目标时,偷偷的配了银行地下室的钥匙,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天一夜。我吓傻了,缩在角落里动也不敢动,生怕碰上回来的他们” 

“第二天下午母亲就回来了,她打开地下室的门,面无表情的走到我的面前蹲了下来看着我的眼睛,问我喜欢她吗,我点了点头。” 

秦风慢慢的蹲了下来,泥水浸湿了他的衣角,如同来自罪恶的深渊深处的魔爪,用力的拉扯着男孩的灵魂,恶狠狠的向下拖拽着。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被一只戴着橡胶手套还在微微颤抖着的手紧紧拽住,轻轻地戳着那具冰冷的尸体,他自顾自的说着话,声音却很快的被夜风吹散,飘向无尽的黑暗。装晕的几人见男孩早就发觉了,便也不再隐藏,大大方方的抹了抹脸上的泥水,慢慢地坐了起来。

 

“他也是当年的同伙,一条漏网之鱼。”秦风瞥了一眼面前眼神复杂的人,笑了笑,又戳了戳那具毫无反应的尸体,轻声道。

唐仁看着眼前尸体熟悉的面容,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然后忽然睁大了眼,看向微笑着的男孩,眼神里满是震惊:“这不是……曼谷那个咖啡厅的服务生吗。”

夜里刮起了风,整座城市的喧哗与纷扰在刹那间无影无踪,只有一弯月亮,带着惨白的月光普照四方,光阴稍纵即逝月却依旧如昨,似乎从来就不曾变过,只是被普照着的人变了,他们带着日复一日堆积着的悔恨日渐老去。男孩抱住双膝,把脑袋深深地埋了进去,肩膀微微的颤抖着。

 

“将他们送进监狱,法律自然会予以制裁,你又何必……”

 

在几近于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宋义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谁知男孩听到后忽然抬起头来,像孩子恶作剧成功了一般戏谑的放声大笑,如同听见了这世上最可笑的话语,最后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了几声,然后猛地站了起来,微微张开双臂。漆黑的眸子中似是点燃了一团烈火,在那深邃如深海的漆黑中恣意蔓延开来,燃起了他眼眸深处的笑意、冷冽与疯狂。

 
 

 

“你们还真信了。”

 拾贰

“杀人的不是狗,是兽性。”

“我想完成一次,完美的犯罪。”

“杀了他,是为了报仇。” 

“我……也不想啊。”

 “她说,杀人不是罪。”

 “你们还真信了。”

 

  唯有我们觉醒之际,天才会破晓,破晓的不只是天空,太阳只不过是一颗晨星。

 

  男孩嘲讽的笑着,没有半分欢愉之意,眼里漫着彻骨的悲悯。

 

  没有人再开口了,空气中蔓延着楼下餐厅溢出的那股熟悉的火锅味儿,夹杂着近乎于将人溺死的血腥气和阵阵尸臭味扑面而来。刚经历过暴雨的空气很潮湿,唐仁搓了搓粗糙的指尖,莫名的紧张起来,后脑勺猛地传来一阵钝痛,仿佛下一刻便会被针由内而外的刺破,暴露在空气中。他这才发现伤口有些开裂,稠状的液体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顺着后颈滑下,和满身的冷汗混在一起。

 

秦风从衣兜里掏出白帕扔了过去,眼神却一直落在宋义手中不知何时摸来的匕首,但终是没有出声。思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皱了皱眉,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情愫自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油然而生,她直起上身乘其不备夺走了匕首抛在一边。

 

“你干什么。”宋义看着不知何时偷偷地解开了绳子却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来夺下自己匕首的女孩,愤怒的高声道,“他会杀了我们。”

 

“他不会。”

 

一个极轻的女声应道,思诺回过头去,只见kiko站了起来,带着溢满自信的笑,却仍旧隐藏不了深处的那一丝担忧与犹豫。猜忌宛若气泡,从心底里冒出来,又很快的消失在水面上。

 

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入门各自媚,谁肯相为言。

 

仅是萍水相逢的朋友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实属不易。

 

当然,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忽然间众人都沉默了,这一切似乎太过于匪夷所思。仿若电影里一般,即使主角犯下多大的错,甚至要置他们于死地,可他们仍然相信着他。但那只是电影,人心这种东西,谁又看得清。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益罢了。

“是催眠吧。”

 

秦风伸向地面的手顿了顿,眼眉低垂一声不发。

 

宋义嘲讽的挑起嘴角,一字一句的解释着,手却紧紧的握成拳,死死地盯着地面那一片漆黑的角落,男孩纯白的手中多了一把手枪,在清冽的月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寒光。

 

“情感利用,越是亲近的人,便越容易陷进去。”

 

“说够了吧。”男孩单手执枪,对准宋义,熟悉的面孔因为冷厉而愈加显得陌生,“闭嘴。”

 

可话音刚落,他似乎又变成了那个青涩的男孩,眸子如水般澄澈,轻轻地抿了抿嘴,微微一笑。

 

手枪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唐仁的怀里。

 

“杀了我。”

 

声音很快消散在风中,却吹进了每个人的耳里。

 

唐仁看着男孩毫不留恋的将手枪抛来,旋即像是终于解脱了一般释然的勾起嘴角,畅意的笑着。他似乎忽然明白了些什么,男孩也许只是在小心的乞求着众人的信任与宽恕,哪怕……只是催眠下的一句假话。

 

就像一个知道自己做错事的孩子,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父母,小心翼翼的乞求着那一份宽容。

 

又也许,这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他根本没有正确的对错观,更不会有什么内疚愧疚之心。

 

可,无论是前者,亦或是后者。要他杀了他,他做不到。既然已经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就不能再以错止错。

 

秦风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眸子忽的黯淡了下来,旋即自嘲的耸耸肩膀轻哼一声,低声呢喃道:

 

“连你……也不愿意吗。”

 

话音未落,就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之时,男孩转过身踏上铁栏,宛如赴宴般淡然而从容。

 

“你要干什么!”

 

“冷静点!”

 

“快下来!”

 

众人急声道。刚站起来就因脚麻而又跌回去的唐仁艰难的尝试着挪过去,一只手直直的伸向男孩的方向,像是枯掉的树枝顽固的保持着努力向上的姿势。

 

秦风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座即使是夜却也灯火辉煌的城,笑容里再也找不到一丝温度,像是天台凛冽而过的寒风。

 

“宋义,你放心。你妹妹已经救了出来,刚刚应该已经送到了局里。”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完美的犯罪,人一旦起了杀意动了杀心做了傻事,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母亲,您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那日夜里很乱,楼下是一个露天大party,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而唐仁一行人也很快被带回局里做了笔录。

 

“他就是秦风?”

年轻的小警察指着已经血肉模糊只能依稀辨认个大概的尸体,沉声问道。秦风挂掉电话抬起头看向尸体皱了皱眉,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电话里是熟悉的磕磕巴巴的少年音,伴着机场模糊的广播声。

 

“你怎么还……还没来。”

 

 

一念起一念灭

【风诺】红金鱼

我可终于写完了……

瞎几把写

人物ooc

冷cp哭泣

————————————————————

[这本书上说,个体生命不同,但这个世界上的善恶总量不变,每个人从出生就注定扮演各自的角色,有的是善,有的是恶,你呢——]


风吹动白色的窗帘,阳光倾泻入室内,女孩的声音像她笼罩在光影中的面容那样虚无,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秦风情不自禁伸出手,朝着床上的女孩,想从那压人灭顶的虚无里把她拉出来……


“秦风——!”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击胸口,秦风闷了一口气猛地睁开眼。


架在胸口的大脚丫子带着些异味,本应该在另一张床上的男子不知什么...

我可终于写完了……

瞎几把写

人物ooc

冷cp哭泣

————————————————————

[这本书上说,个体生命不同,但这个世界上的善恶总量不变,每个人从出生就注定扮演各自的角色,有的是善,有的是恶,你呢——]

 

风吹动白色的窗帘,阳光倾泻入室内,女孩的声音像她笼罩在光影中的面容那样虚无,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秦风情不自禁伸出手,朝着床上的女孩,想从那压人灭顶的虚无里把她拉出来……

 

“秦风——!”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击胸口,秦风闷了一口气猛地睁开眼。

 

架在胸口的大脚丫子带着些异味,本应该在另一张床上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他床上还给他来了一闷脚。

 

“唐、唐仁你给我……给我下、下去!”秦风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对方的脚,瞟了一眼闹钟顿时炸了起来,“不不不不好了!迟、迟到了!”

 

 

秦风站在成田机场的接机口焦急地朝向外走的人流张望,心中暗悔,要不是昨天睡晚了今天就不会迟到了,万一没接到人可怎么办。

 

“秦风!”娇俏女声响起,秦风猛地抬头望去。

 

kiko的紫发在人群中显眼得很,俏皮招招手,然后拖着行李箱向他跑过来。

 

秦风勉强笑了笑,听到自己名字的期待与欣喜刹那冷却下去。

 

“你是特地来接我的?”kiko咬着棒棒糖,朝他的胸口来了一拳,抛了个媚眼。

“你也是这个航班?”

 

“对啊,我刚好到泰国玩儿呢,看到这个案件觉得挺有趣就过来了。”

 

“那你……”秦风正想问她有没有见到同航班的一个女孩,余光里掠过的一抹白便占据了全部心神。

 

少女身量渐长,白衬衫,绿裙子,短发已经过肩。周遭人来人往的热闹都没有打破她浑然天成的气场,清秀中带着疏离,三好学生乖乖女模样却透着出世感。

 

“思、思、思诺!”秦风一激动,更结巴了。

 

kiko看了一眼迎面走来的冷脸少女,再看看秒变柴犬的秦侦探,皱皱眉若有所思起来。

 

 

“所以说,你不是来接我的,是来接她的?”坐在出租车后座,kiko不满地戳戳前排的秦风。

 

秦风低头不自然地扯了扯风衣领子,眼神向上瞟,后视镜里的少女靠着车窗,目光流连在车外跳跃的霓虹上,只留下愈发有棱角的侧脸。

 

“我、我不知、知道你、你来。”

 

“那她呢?”

 

“她、她……”

 

“我是被邀请的。”思诺开口打断了秦风,等他结结巴巴说完这车都该到马尔代夫了。

 


 

嫌疑人落网,案件落幕。

 

秦风望着少女波澜不惊的脸,把心里犹豫许久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


“去、去看烟花吗?”


最近刚好是日本夏日祭,东京都的花火大会在7月份的最后一个周六准时举行。


思诺挑眉:“你是在约我吗?”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秦风慌乱地摆手,转过身去假装远眺。


其实是心虚。


良久之后,少女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咬字却颇为郑重。


“好。”

 

 

 

夜色渐浓,华灯亮起,浅草寺外的街道被盛装打扮,摊贩的叫声此起彼伏,身穿浴衣的男男女女往来穿梭,小孩子们一手攥着金平糖,蹲在捞金鱼的摊子前吵闹。

 

秦风和思诺并肩走在人群里,身上是出门前被kiko强迫穿上的浴衣,按她的话说,都去花火大会了你们还这么无趣岂不是丢中国人的脸。

 

“你、你你要金鱼吗?”总是沉默也不是事儿,秦风终于想到话题开口,指着路过女孩子手上透明袋子里的金鱼问她。

 

思诺点点头。

 

秦风找了个金鱼摊,刚蹲下拿起小捞勺,思诺顺了过去,他一愣。

 

“我自己来。”

 

思诺说完,抱膝认真的捞起了金鱼。然而她的网在水池里晃悠了许久,却迟迟没有下手。

 

“我、我看你好、好像不想要。”秦风犹豫着开口。

 

“我在想,”思诺歪了歪头,“我带走了它们,然后……它们该去哪儿呢?”

 

流光溢彩的光影落在她的脸上,却到不了眼睛里。

 

秦风一时没了话。他虽然擅长推理,但似乎在安慰人方面,天生不大机敏,尤其现在面对的是思诺,这个不论经历还是在他心里的地位都很特殊的女孩。

 

说话结巴没什么,不会说话才致命。

 

大约是过了许久,秦风深思熟虑又深吸一口气:“思、思诺,你……”

 

“抓到了!”雀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鼓足勇气的后半句。

 

一条红色的金鱼被放进透明的胶袋里,在清澈的水中欢快地游动。提在淡蓝色浴衣少女的纤细洁白的手上,又成一道动人的风景。

 

“你、你不是不、不想要吗?”秦风满脸问号,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看来女孩心也差不多。

 

“我想,它们困住这里,也很辛苦吧。”思诺提起袋子端详,“我带着它们去看一晚上的美丽,也好过一辈子就在那个水池里。”

 

不知道为什么,秦风总觉得她看金鱼的时候,像是看自己。

 

“那你要跟我回中国吗?”没头没尾的,他听见自己说了人生中难得一句不结巴的话。

 

空气仿佛一瞬间陷入了沉寂。喧嚣尽退,秦风耳畔只有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扑哧。”思诺轻笑出声。

 

就在秦风还在思考怎么应对思诺各种不同答案的时候,对方却转过身走了,好像刚才的问题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收拾好心情紧跟上去,以免走散。

 

两人沿着石阶一步步往上,走到最高处露台的时候,恰好是花火大会开始的时间,像是经历过长时间渲染之后的浓墨重彩,随着烟花升空、绽放,天地陷入一阵阵欢呼……

 

思诺偏了脸去看身旁正在专心看烟花的少年,明晰的下颚线在光影里愈发具有线条感,点墨的眸子里是漫天华彩。

 

“你看,那些白色的烟尘,像不像是给这个看似瑰丽的梦再镀上一层梦幻的纱。”她晃悠着手中的红金鱼,有些漫不经心。

 

世界就像个巨大的马戏场,有人惶恐,有人乐在其中,还有人选择停止这场闹剧。她早划定了自己的角色,只是突然出现一个人,在她面前立住一张纸,告诉她并非别无选择。

 

“有丑、丑恶,就、就有美、美丽。”秦风倾身接过思诺手上的袋子,把红金鱼倒入山顶露台的大水池里。

 

那鱼顿时撒欢地游动起来。

 

秦风望着鱼,眼中带了笑意,扭头招呼思诺:“你看!”美丽与自由都一样,总有存在的地方。

 

思诺踱步过去蹲下身,看了一眼正欢快畅游的鱼,转头对着秦风露出一个笑容,眼睛像月牙弯起,露出洁白的牙齿。这笑不再像从前那样蒙了雾气一般,而是明亮地、纯粹的。

 

“秦风,你会蒸螃蟹吗?”她轻声问道。

 

晚风猎猎作响,吹着她的耳边鬓发胡乱地飞起,身后是花火大会又一轮开始绽放的烟花,愈发盛大而绚烂。夏季夜晚的凉风里,眼前的少女似乎终于染上了俗世的斑斓,不再是单一的灰暗。

 

秦风看得愣了神,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点头,咧嘴露出虎牙——

 

“会!我、我会!”

 

End.


鹤卿

摆脱

我…叫思诺
我的父亲他姓李
我是被他从孤儿院中领回去的,一开始我很感激他,因为我可以离开那个孤儿院了……但是后来我发现他对我不仅仅只是父亲对女儿,而更像是占有。对,强烈的占有欲。
他要求我在家时不许出去或与外人交谈,渐渐地我开始讨厌他,讨厌他的占有欲。
在学校里我认识了一个男孩子,他说他的父亲是个gay,没错就是同性恋患者。他说他想摆脱他的父亲,和我一样,无法忍受父亲对于我们那已经变态的爱…
我和他成为了朋友…当然计划也开始了……
我杀死了那个男孩,磨掉了大部分证据。
后来我发现那个男孩的父亲一直在跟踪我,我觉得也许我可以摆脱掉我的父亲,顺便再除掉他。
我伪造了一本假的日记,我说我被那个男孩的父亲侵犯了并写下...

我…叫思诺
我的父亲他姓李
我是被他从孤儿院中领回去的,一开始我很感激他,因为我可以离开那个孤儿院了……但是后来我发现他对我不仅仅只是父亲对女儿,而更像是占有。对,强烈的占有欲。
他要求我在家时不许出去或与外人交谈,渐渐地我开始讨厌他,讨厌他的占有欲。
在学校里我认识了一个男孩子,他说他的父亲是个gay,没错就是同性恋患者。他说他想摆脱他的父亲,和我一样,无法忍受父亲对于我们那已经变态的爱…
我和他成为了朋友…当然计划也开始了……
我杀死了那个男孩,磨掉了大部分证据。
后来我发现那个男孩的父亲一直在跟踪我,我觉得也许我可以摆脱掉我的父亲,顺便再除掉他。
我伪造了一本假的日记,我说我被那个男孩的父亲侵犯了并写下了杀人方法。我故意把日记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桌子的中间。我知道父亲一定会去翻看,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父亲翻看了那一篇日记,杀死了男孩的父亲。
秦风的出现让我有些意外,我没有预料到他会和唐仁查到了我身上,虽然秦风只是询问了我有关那个男孩的事情。
『你认识他吗?』 秦风拿出了那个男孩的照片。
『认识,他是我隔壁班的同学,已经好久都没来上学了,大家…都说他失踪了……』
后来,他们离开了。我知道他们在查男孩父亲死亡的案件,而且最终也会查到父亲李身上。
秦风和唐仁再一次来了,这一次我决定彻底摆脱父亲的占有……我算好了时间,点火烧了日记,吞下了大量的安眠药,倒在了地上。
和我计算的一样,火焰只把记录杀人方法的那一页烧掉了,当然我醒来后他们也在病房里揭露了我的父亲——李。
『我爱你』
『我…知道,父亲』
『不,你不知道』 父亲撞碎了楼上的窗户跳了下去,被坤泰的车当场毙命。也许这样就没有人发现我的罪行了吧,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了吧……我想。
秦风登机的那天,我坐在病床上看着格林童话。我以为已经松了口气,可秦风还是来到了病房里。
他以一个小女孩的口吻来把我的整个过程描述了出来……
『当然了,我们无法去证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性取向,这只是我的猜测……』
我抬起了头看向他,对上了他明亮的眸子,单纯的笑了
『哥哥你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哎』
他背向我,温柔的声线说了一句『你这算什么?完美犯罪嘛?』
他将一张纸对折立在了我的面前,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书上说,这个世界有善有恶,但善恶的总值不变,那你的角色是善还是恶?』
『坏人是不是该这么笑!』 我扯开了嘴角,邪媚地笑着盯着他。
他缓缓地转过了身,脸上露出了被我惊吓到的神情,我转而恢复了原来的微笑,然后继续盯着书本。
他也离开了病房。

『拜拜,我的父亲,我…终于摆脱了你,摆脱了你变态的爱意。』

理科夫斯基

聆听【最终章 上】

秦风的童年过得稀松平常,他从小就喜欢侦探游戏,看各种各样的侦探小说和动漫,从福尔摩斯、罗马帽子之谜到名侦探柯南,但却从来没有遇上过什么案子。


父亲母亲都在银行里工作,不常回家,但只要有时间就都会陪着他。他还知道,在父母工作的银行的负一楼有一间地下室,父亲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一家人的秘密,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幼时的秦风双肘撑在椅子上捧着脸,歪着头眯着眼睛笑着,懵懂的点了点头。


每天,太阳总会按时升起,喜欢的侦探刊物每周三会出现在报亭里。

院子里的孩子们会在吃完午饭之后拉着他躲在树荫下跳皮筋,夕阳总是在大人们回来的时候如约而至,...

 

 

秦风的童年过得稀松平常,他从小就喜欢侦探游戏,看各种各样的侦探小说和动漫,从福尔摩斯、罗马帽子之谜到名侦探柯南,但却从来没有遇上过什么案子。

 

父亲母亲都在银行里工作,不常回家,但只要有时间就都会陪着他。他还知道,在父母工作的银行的负一楼有一间地下室,父亲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一家人的秘密,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幼时的秦风双肘撑在椅子上捧着脸,歪着头眯着眼睛笑着,懵懂的点了点头。

 

每天,太阳总会按时升起,喜欢的侦探刊物每周三会出现在报亭里。

院子里的孩子们会在吃完午饭之后拉着他躲在树荫下跳皮筋,夕阳总是在大人们回来的时候如约而至,母亲会拎着已经做好的饭菜出现在院儿门口,带着宠溺的微笑向飞奔而来的自己挥着手。

 

可仅仅一夕之间,人事全非。

 

他站在父母工作的银行门口,看着那个熟悉的男人被铐上了手铐,有些低沉的耷拉着头,从银行里被押了出来,然后抬起头茫然的环视着围观的群众,眼神里看不到一丝神采。

 

警车旁站了很多警官,他们表情严肃的拿着一个本子,一边讨论着一边不知在记录着些什么。夜里的风很大,领队的人看了一眼已经被压出来的犯人,招了招手示意准备收队。

 

男人显然在人群中看见了愣住了的他,却没有说话,只是脚下停顿了一秒,静静地盯着他。暗沉的眸子在那一刻亮了起来,映照着警车上闪耀的霓虹灯,像是一团火焰,悄无声息的燃了起来。

押着他的警察有些不满的用力推了一把,男人踉跄了一步差点摔下去,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接着很快被带上了警车。

 

自那以后,秦风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双亲,浑浑噩噩的几天后一群警察找上了门来,办理了手续,将他送进了托儿所。邻居家的小孩陆陆续续的搬了出去,报亭的老板因为贩毒被抓了起来,曾经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梦醒时分,什么都没有留下。

 

三年后,一对老夫妇拎着两包行李带着很大一笔钱,在托儿所将他领了回来,搬进了从前的那间老房子。

 

生下来,活下去,生活还得继续。

 

唯有我们觉醒之际,天才会破晓。破晓的,不只是黎明,太阳只不过是一颗星辰罢了。

 

他想要一场完美的犯罪,完美的毫无破绽可寻。就像私心的放过思诺还有宋义……他不能忍受看到那样完美的犯罪被生生粉碎,就像不能忍受唐仁糟糕的审美观和那一口大金牙一样。

 

握成拳的手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也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当年的那间地下室里究竟有什么,警方从未透露过一个字,抚养他长大的老妇人却像是知道些什么,总是竭力回避着这个问题。他们就像是一张网,想牢牢地把他箍住,远离那些不知名的危险,可这张网实在是太密不透风了,几近于使人窒息而死。

 

可……就没有人曾想过,他其实知情的。

 

或者说,他也是同谋呢?

 

没有人想过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会在发现父母犯下那样的罪行后毫不惊慌,甚至悄悄地辅助行凶,帮着隐瞒呢?

 

那个男人说的对,他才是真正的恶魔。

 

他才是Q。

 

Crimemaster上排行第一的侦探,世界顶尖的犯罪者。

 

 

 

 

 

 

 

 

 

在聆听里面不会写当年父母的事了,要是有超过十个人看的话就番外里写一下,或者发群里面。点梗聊天群号扔评论区了。

理科夫斯基

聆听【捌】

窗外的雨慢慢的停了下来,山边的最后一抹余辉沉了下去,如水淘洗过的碧蓝色占据了天空的一隅。凹凸不平的路上水洼一个连着一个铺在地上,被车辆卷起的水花溅在不远处的行人道上,引来被误伤的行人不满的眼神。


说实话,小警官的车技确实不怎么样,像是在游戏厅开赛车一般横冲直撞,加上下雨天道路湿滑……就连唐仁都有一些好奇这小子的驾照是不是靠走后门买来的。


Kiko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象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像是暴雨倾泻而下,耳畔全是轰隆隆的一片,夹杂着被雨声惊动的犬吠、路上行人窸窸窣窣的抱怨,和那黑漆漆的天空中隐隐的、轰隆隆的...

窗外的雨慢慢的停了下来,山边的最后一抹余辉沉了下去,如水淘洗过的碧蓝色占据了天空的一隅。凹凸不平的路上水洼一个连着一个铺在地上,被车辆卷起的水花溅在不远处的行人道上,引来被误伤的行人不满的眼神。

 

说实话,小警官的车技确实不怎么样,像是在游戏厅开赛车一般横冲直撞,加上下雨天道路湿滑……就连唐仁都有一些好奇这小子的驾照是不是靠走后门买来的。

 

Kiko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象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像是暴雨倾泻而下,耳畔全是轰隆隆的一片,夹杂着被雨声惊动的犬吠、路上行人窸窸窣窣的抱怨,和那黑漆漆的天空中隐隐的、轰隆隆的雷声,仿佛远古而来的巨龙,发出令人心悸的怒吼。不安的情绪如同藤蔓一般蜿蜒而上,心跳加速,似乎要撞开胸膛。

 

她出神的看着天空中那抹碧蓝,听着唐仁在一旁神叨叨的感慨着:

 

“这雨终于停了,看这天明天一定大太阳啦。”

   

 

 下车的时候小警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刚想道歉却被裤兜里传来的铃声打断了。

“是……好的,马上到。”

小警官拿着手机,神色复杂的应了两声,然后抬起头更加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两尊大佛。

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唐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表示放过他了。看着远去的轿车,一向嬉笑打闹惯了的男人忽然轻轻的叹了口气。

“还不走?”

身后传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他回过身,笑的一脸灿烂的跟了上去。

Kiko站在1123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果然是你。”她打量着从里将门打开的思诺,早有预料似的抱住双臂,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个有些得意的微笑。

 

不对劲。

 

正打算往里迈的步子硬生生的顿了下来,kiko沉了沉眼,眉头紧锁。

 

眼前女孩白皙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有些空洞无神,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她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但却更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欲言又止。

 

搭配着屋里单调的搭配和不正常的寂静,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Kiko轻咳一声,正想要打破这不对劲的安静,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叹,旋即脑后一阵钝痛,眼前一黑倒向了冰冷的白瓷地板。因为还穿着木屐的缘故,不仅没有反应过来反而重重的扭了一下,膝盖撞在地上磕的生疼,约摸着青了一大片。迷迷糊糊间可以看见女孩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和边缘的点点血渍。

 

思诺似乎并不惊讶,缓缓地蹲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戳了戳。然后娴熟的拉着kiko的双臂拖了进去,站起来看着眼前走进屋来的男人,微微一笑,眼神里却见不着一丝神采。

 

唐仁拎着木棍走了进来,与形象不搭的严肃布满了整张脸。有些凌厉的目光越过微微有些颤抖却依旧带着微笑的思诺,望向缩在客厅沙发的一隅里被kiko忽略掉的那个少年。

 

秦风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毫不畏惧的对上唐仁的眼神,明媚的眸子里映出房屋里的一切,带着一丝笑意。

 

“催眠。”唐仁瞥了一眼思诺,轻轻地皱了皱眉,他慢慢踱着步子,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了下去,“这也是警校学来的?”

 

 

 

又是过渡章啦,为了最终章能分上下卷发完就只能先发这一点来过渡了。唐仁兄居然第一个反应过来其实我是觉得合情合理的,毕竟是搭档啊。

如果有特别想看的剧情发展戳下面评论区群号进来慢慢讨论。

还有

我觉得这时候应该配上前段时间写的这段文会比较带感:

 

我发现万有,在你那虚无里。

 

 

男孩咧嘴一笑,肆意而张扬。

 

杏色长款的风衣被他随意的扔在冰冷而布满红锈的铁栏旁,地上的泥泞与污水犹如藤蔓般争先恐后的向上伸展,罪恶浸染了整件衣裳,纯净与洁白在刹那间如琉璃般生生粉碎。

 

漆黑的眸子中似是映照着这座城那亘古不变的灯火辉煌,又似一团烈火,在那深邃如深海的漆黑中恣意蔓延开来,燃起了他眼眸深处的笑意、冷冽与疯狂。 

 

  “你知道......”

 

凛冽的风吹起他白色衬衫的一角,撩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他站在铁栏旁,俯视着这座不夜城。

 

“什么叫做...”

 

他轻轻的一字一句的说着,带着轻佻,却又有着说不出来的严厉,像是在对这个世界下达着自己的命令。

 

而这个世界......仿佛就这样服从了他。

 

“完美的犯罪吗?”

 

男孩转过身,步伐优雅的一步步走下石阶,像是在参与一场盛大的宴会。他将手中的刀柄上的指纹仔细的擦拭干净,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那只冰冷而扭曲的手中,他带着笑,如同对待一幅精美的画卷般处理着着血肉模糊的现场。

 

“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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