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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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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科普
你真的知道自己是男是女吗,性别基因可不止男女,一共有56种
你真的知道自己是男是女吗,性别基因可不止男女,一共有56种
大力科普
你确定自己是男是女吗,性别基因让你不敢相信,性别不至于男女
你确定自己是男是女吗,性别基因让你不敢相信,性别不至于男女
大力科普
你知道自己的性别吗,可能你并不是男性或女性,还可能是其他性别
你知道自己的性别吗,可能你并不是男性或女性,还可能是其他性别
Resister

性别与爱

他们说我是同性恋

可是我知道
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
而她碰巧是一个女性

我们如何能把性别作为爱情的修饰词?
从始至终
爱都无关乎性别
爱就是爱


他们说我是同性恋

可是我知道
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
而她碰巧是一个女性

我们如何能把性别作为爱情的修饰词?
从始至终
爱都无关乎性别
爱就是爱


给老子使劲磕

深柜加恐同者(文艺版)

你到底要我什么

我要你那颗心

他死命崩着的手放开了

我看见了

他说这话时,如此地不甘心,如此地憎恨

如此地别扭

届时

满天没有星斗

这里如此隐秘

群山中的沟壑那么清晰

月光铺陈西北大地

山影照得澈然

他向我极偶然地投降

向我招手

让我与他并行

他一向极顽固

可是他哭了

他用手掩着脸

这夜的月光

好像这月光闪了他的眼睛

你到底要我什么

我要你那颗心

他死命崩着的手放开了

我看见了

他说这话时,如此地不甘心,如此地憎恨

如此地别扭

届时

满天没有星斗

这里如此隐秘

群山中的沟壑那么清晰

月光铺陈西北大地

山影照得澈然

他向我极偶然地投降

向我招手

让我与他并行

他一向极顽固

可是他哭了

他用手掩着脸

这夜的月光

好像这月光闪了他的眼睛

月白
浮生歌

极端女权和极端男拳明明差不了多少,为什么网上永远只能看见有人分析“为什么那么多人讨厌女权”、吐槽女权,只有和性别相关就都是女权怎么怎么样而几乎看不见有人吐槽男拳有多过激?无论和谁聊起拳师他们永远只能想到女拳有多过激而不是男拳。不是说过激女拳不能说,而是明明这俩都差不多可是网络只能想起来有女拳根本想不到男拳。稍微正当维护一个权益就会看到有人开始“女拳又来了”,微博女拳永远被挂在嘴边,可是却永远不见有人骂贴吧男拳和知乎男拳。讲到“为什么那么多人讨厌女权”那我可是要笑死了,真就五十步笑百步,也不想想是谁压迫谁、谁更希望维持“男尊女卑”现状。救命不要急着分析女权了,我真的不明白自家不比女权好到哪里去甚...

极端女权和极端男拳明明差不了多少,为什么网上永远只能看见有人分析“为什么那么多人讨厌女权”、吐槽女权,只有和性别相关就都是女权怎么怎么样而几乎看不见有人吐槽男拳有多过激?无论和谁聊起拳师他们永远只能想到女拳有多过激而不是男拳。不是说过激女拳不能说,而是明明这俩都差不多可是网络只能想起来有女拳根本想不到男拳。稍微正当维护一个权益就会看到有人开始“女拳又来了”,微博女拳永远被挂在嘴边,可是却永远不见有人骂贴吧男拳和知乎男拳。讲到“为什么那么多人讨厌女权”那我可是要笑死了,真就五十步笑百步,也不想想是谁压迫谁、谁更希望维持“男尊女卑”现状。救命不要急着分析女权了,我真的不明白自家不比女权好到哪里去甚至比女权更嚣张哪来的脸去分析、去骂女权有多过激,先管管自家拳师再嘲笑别人吧。

浮生歌

救命,写了一大段,但是太长了不用发布就知道肯定会被屏,而且真的很生气。之前原神服装举报事件就因为一个过激个体,我QQ原神群一大堆♂嘲讽、诅咒女权快s。我只知道眼不见为净,但是我看到了,就觉得很恶心。

救命,写了一大段,但是太长了不用发布就知道肯定会被屏,而且真的很生气。之前原神服装举报事件就因为一个过激个体,我QQ原神群一大堆♂嘲讽、诅咒女权快s。我只知道眼不见为净,但是我看到了,就觉得很恶心。

浮生歌

这辈子都不会有比“这个世界对男性一点也不公平”更搞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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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歌

我可能过激了,但是说真的某些男玩家看到女性角色就满口黄腔的行为真的很让我作呕。

我可能过激了,但是说真的某些男玩家看到女性角色就满口黄腔的行为真的很让我作呕。

浮生歌

我很感动

本平台的男拳tag和反男拳tag是真的在吐槽男拳,贴吧就是一群蛆虫打着维护男性本就稳如泰山的权益甚至藏都不藏直接在男拳tag里侮辱女性,不是躲到男权吧里打拳而是直接光明正大承认自己是拳师,反男拳吧也都是一群男拳,反正贴吧只要是和性别扯上关系的吧就全都是一群男拳在理直气壮地侮辱女性,没有例外

我很感动

本平台的男拳tag和反男拳tag是真的在吐槽男拳,贴吧就是一群蛆虫打着维护男性本就稳如泰山的权益甚至藏都不藏直接在男拳tag里侮辱女性,不是躲到男权吧里打拳而是直接光明正大承认自己是拳师,反男拳吧也都是一群男拳,反正贴吧只要是和性别扯上关系的吧就全都是一群男拳在理直气壮地侮辱女性,没有例外

浮生歌

讲个笑话:我不相信女生会长一张能做搞笑视频的嘴,但是男生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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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

为什么会有不婚主义

发过一次,上次激情产物,现修改重发

我:“为什么要结婚呢?”


“因为要找个人过日子。”


我:“我一个人不能过吗?”


“当然不行,一个人多累啊,遇见事情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我:“我可以和朋友说啊,和闺蜜说。”


“那怎么一样,朋友到底是外人,你什么都跟她说吗?”


我:“我可以和我姐说。”


“你姐也会有自己的家庭,还是结了婚最踏实。”


我不想结婚。


我是一个女人,二十四岁,在一家公司做白领,几千块钱的月薪不算高,但我一个人花还是足够的。


我的学历摆在那里,找了一份工资不高,也没有那么忙的工作,安心当个社畜。还算稳定,不用提...

发过一次,上次激情产物,现修改重发

我:“为什么要结婚呢?”


“因为要找个人过日子。”


我:“我一个人不能过吗?”


“当然不行,一个人多累啊,遇见事情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我:“我可以和朋友说啊,和闺蜜说。”


“那怎么一样,朋友到底是外人,你什么都跟她说吗?”


我:“我可以和我姐说。”


“你姐也会有自己的家庭,还是结了婚最踏实。”


我不想结婚。




我是一个女人,二十四岁,在一家公司做白领,几千块钱的月薪不算高,但我一个人花还是足够的。


我的学历摆在那里,找了一份工资不高,也没有那么忙的工作,安心当个社畜。还算稳定,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失业……


努力打拼,争取早日升职加薪!🤤


平时下了班,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一个人搞些吃的,跟家里打个电话聊聊天,或者和闺蜜出去浪……最后睡前玩一会手机。😘




“你怎么还不找对象啊,都真么大了。”


我:“我才二十四,不用那么急啦!”


“二十四了还不急,等着当大龄剩女吗?”


“早点结了婚,有个人能和你分担,不就不用这么累了吗!”


我不累啊,我过得挺自在的。




二十五岁,我结婚了,相亲认识的,男方条件还不错,就答应了,主要还是被念叨烦了。




他一开始对我挺好的,起码还算和睦,我们都有工作,没时间打理家务,请了个保洁阿姨,有点费钱,但效果还不错,就是婆婆时不时会念叨两句。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


婆婆这样问的时候,我还有点懵,一想到要孩子,我有些抗拒。


一方面,还没做好准备当妈妈;一方面,实在不好养。


且不说能不能教好这个孩子,就以现在的家庭条件,要负担一个孩子其实还是有点紧张。


“妈,我和老公都还年轻呢,我们还没准备好。”


婆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了。


果然,自那天起,丈夫开始有意无意的向我提起孩子的事。


“孩子还是得要。”


“养儿防老啊!”


“咱妈等着抱孙子呢!”


“这个不用你操心,孩子交给咱妈带。”


“我都是她带大的,她有经验,也乐意。”


“……”


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听我的意见呢?


你是我的丈夫,却不支持我,不理解我,总是和婆婆站在一起。


我不想要孩子。




二十七岁,我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我的产假休完了,便回去上班,孩子交给婆婆。


“妈,饭不能这样喂。”


“孩子不能这样躺着。”


“这样不行……”


“怎么不行?我儿子我都是这么养的,看不惯你自己带啊!”


我看不惯,那是我的孩子,我心疼。


“你一天天不着家,自己的孩子不带,和天天挑我的刺。”


“挣那两个小钱有什么用,连孩子都不管了,我儿子养不起你怎么着的。”


“老婆,我理解你,但孩子更重要,辞职吧。”


“我为什么要辞职?”


“孩子还小,需要照顾。”


我好像被拴上了一根绳子,很沉的绳子。


我们两个的孩子,为什么是我辞职照顾?




我辞职了,成了全职太太。


“先说好,等孩子大一点了我就要回去工作。”


但是到那时候,被社会淘汰的我已经找不到工作了。




孩子带来的负担使家庭肉眼可见的变得拮据,我的丈夫也变得暴躁。


“不就是看个孩子吗,连这都做不好吗?”


“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


“你有完没完,花的不还都是我的钱,你挣一毛钱了吗你!”


孩子也很难带啊,我也很辛苦啊,你为什么不懂呢?


“我以前有工作的,我是为了照顾孩子才辞职的!”


“那现在你闲下来了,怎么不去找工作啊?没有能力找什么借口!”


我为什么要辞职啊?




我和丈夫吵了无数次架。


“离婚,必须离婚!过不下去了!”


“你冷静一点啊,你们离婚了孩子怎么办啊?”


“孩子还小,不能没有妈妈啊!”


“你忍心吗?让孩子连妈都没有。”


孩子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是害怕的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


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上被缠满了沉重的枷锁,在深海中窒息。


为了孩子!为了……孩子?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小时候,我说过: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个独立的事业型女强人,攒一笔钱,等老了,就出去旅游。


梦醒了。


我儿时的愿望只剩一个梦了,一个美梦;

我这些年来的生活也是一个梦,一个噩梦;

我的未来,好像也只有这场梦了。




别人都说我的家庭温馨和睦,丈夫辛勤能干,妻子勤俭持家。


可我不懂,为什么女人只有“勤俭持家”才算好妻子。


每每看到这个和睦的家庭,我都觉得,为了这个家庭,我失去了好多——那是比一个家庭更重要的东西。




我老了,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另一个自己。




她没有结婚,一个人生活着,养了一只狗,是我一直想要的边牧。


她兢兢业业的工作,遇到了一些挫折,却一次次爬起来。


退休以后,已经攒了些钱,还有养老金可以领。


她趁着身体还好,坐上火车,一路走走停停,看到了我没有看过的那些风景。


她好自由啊,那是我梦想中的自由,也是我曾有机会获得,却又亲手放弃的自由。




身体不再健康,她和其他老人一样躺在树下的躺椅上,晒晒太阳,唠唠家常。


“哎,你连个孩子都没有,这老了怎么办啊——”


她笑了笑:“我也有点儿发愁呢。”


“这辈子就这样晃完了,你一辈子没结婚——后悔过吗?”


她的笑容一点儿没变,慢慢答到:“我愁过,但我没后悔过。”


“没结婚之前,我偶然看到了一篇文章,我总觉得那是写给我的。”


“我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那样,或许我真的会变成那样,那是一个噩梦。”




我忽的惊醒了,匆匆写下一篇文字。


我要用它记录我这一生。


我要把它送给没有结婚的那个我。



去吧,去吧,回到过去去吧。


去那个还没有结婚的我身边,告诉她,我这样的一生。


你看到了吗?










科幻大鹿
女孩一出生,就被父母送去做变性手术,因为这颗星球上都是男人
女孩一出生,就被父母送去做变性手术,因为这颗星球上都是男人
:D

一份关于性别问题观点的调查问卷

此贴为底下的回答的能见和保留暂将问卷内容删掉,请在合集内查看补档,没有就是被锁了

此贴为底下的回答的能见和保留暂将问卷内容删掉,请在合集内查看补档,没有就是被锁了

人类观察所
跨性别者的人生,错的不是我,是上帝。
跨性别者的人生,错的不是我,是上帝。
ariemermaid

突然灵光乍现的脑洞(个人看法)

最近在想关于生理性别和心理性别的问题。

首先是生理性别,是一半生活中我们所说的男和女,区别仅在于生理结构上。

然而性别偏见和性别歧视的起源也许就是在于人们常常把生理和心理性别混为一谈。

在生理层面上女性存在劣势,包括生理期,生育等等等等(不包括力量等)。

但是生理上的劣势不代表心理上的劣势。

举个例子,

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女孩可能会被别人说成“雄性激素分泌旺盛”,我身边就有听过这样的话。

但是有野心有抱负和生理性别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可以听到像“她的雄性激素分泌旺盛”这种话的根本原因就是在于人们一开始就错误地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

因此,就会出现人人对于性别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

最近在想关于生理性别和心理性别的问题。

首先是生理性别,是一半生活中我们所说的男和女,区别仅在于生理结构上。

然而性别偏见和性别歧视的起源也许就是在于人们常常把生理和心理性别混为一谈。

在生理层面上女性存在劣势,包括生理期,生育等等等等(不包括力量等)。

但是生理上的劣势不代表心理上的劣势。

举个例子,

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女孩可能会被别人说成“雄性激素分泌旺盛”,我身边就有听过这样的话。

但是有野心有抱负和生理性别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可以听到像“她的雄性激素分泌旺盛”这种话的根本原因就是在于人们一开始就错误地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

因此,就会出现人人对于性别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人群就会被分为女性,男性,像男性的女性和像女性的男性。


所以结论是,在心理层面上,不应该有“性别”这种说法,只能算作个人层面上的个性。


P.S. 只是个人突然产生的观点

桃衣

施救

  

  


  

  一个离闹市比较远的郊区。

  

  这条大马路牙子十分僻静,两边零星分布着居民楼,菜地被白绿相间的篱笆圈起来,悠闲地躺在大地母亲酷热的怀抱里。

  

  天空是阴郁的,风有些大。

  

  没有车辆,没有行人,房子大门紧闭,寂静无声。马路上只有一个小女孩。

  

  她穿着旧衣服,身材瘦弱,头发暴躁,灰头土脸的。

  

  她叫刘阿若,别人给她起的名字,别人赋予她出生。而后她从认识这个世界开始就在流浪。

  

  她总是自己打工养活自己,有时也乞讨,就比如这个时候,她刚来到一个新的地方,又渴又饿。

  

  她迷茫地往前走着,...


  

  



  

  一个离闹市比较远的郊区。

  

  这条大马路牙子十分僻静,两边零星分布着居民楼,菜地被白绿相间的篱笆圈起来,悠闲地躺在大地母亲酷热的怀抱里。

  

  天空是阴郁的,风有些大。

  

  没有车辆,没有行人,房子大门紧闭,寂静无声。马路上只有一个小女孩。

  

  她穿着旧衣服,身材瘦弱,头发暴躁,灰头土脸的。

  

  她叫刘阿若,别人给她起的名字,别人赋予她出生。而后她从认识这个世界开始就在流浪。

  

  她总是自己打工养活自己,有时也乞讨,就比如这个时候,她刚来到一个新的地方,又渴又饿。

  

  她迷茫地往前走着,看见路边上有一个玩耍的小孩子。她有一种,一颗幼稚的心想要靠近另外一颗小心脏的感觉,但苦于饥渴,她还是笔直朝前走。

  

  一辆颜色鲜红的车子从远处飞奔过来。她大吃一惊,赶紧往旁边跑了几步。

  

  那辆车子在她身后停了一会儿,有个人戴着墨镜,穿着土潮的红色夹克从车里出来了,嘴里还刁着一支烟,他抱起那个小孩,痞痞地笑了笑,进了车里,把门一关,飞奔而去。

  

  阿若觉得不对劲时,转过头去看了看,车门刚关上,车子走了,马路牙子上光溜溜的。

  

  

  车窗外飞过大桥上的路灯,黄昏的车窗上映着少年的脸。

  

  他叫沈亭微,是独生子女,父母在城里工作供养他在市里头上学,平常也就住在市里。放暑假了,一家人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

  

  “放假了还是要按时作息,暑假除了完成作业之外妈妈还给你报了特长班,你别想着贪玩。还有,回家以后离你以前的朋友远些,不要被他们带坏了。”坐在副驾驶的沈母也望着窗外,眼看要到家了,她突然叮嘱起来。

  

  沈亭微从外面的世界里刚神游回来,愣愣地,压根没听清楚沈母刚刚说了些什么,但他还是微微点头说:“嗯嗯。”

  

  他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双眼皮十分耐看,他的眼睛呈现出淡淡的蓝色,神色温和。

  

  “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一旁开车的沈父突然开口问道,声音有些许冰凉。

  

  “应该差不多了,我有马医生的微信,回去以后问问吧,手机没电了。”沈母说。

  

  沈父没做声,继续开车。

  

  到家了。下车开门,家门口站着一个畏畏缩缩的人。竟然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沈母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门被沈父打开,早已经进去了。只有沈亭微看了阿若良久,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事。

  

  “快进屋!”沈母对沈亭微小声说道,蹦字频率极高。

  

  沈亭微看着他的母亲,一股被逼迫的意味油然而生。

  

  “快过来!”沈母皱着眉头给他使眼色,还要走过去扯他一把。

  

  面对别人的排斥,阿若在心里给自己打了很多次气,眼看人就要进门去了,她赶紧跑过去,忍着哭腔大声说:“阿、阿姨,能给我一杯水喝吗?”

  

  来得太突然了,沈母不知如何开口。她没想到流浪女孩竟会自己冲过来。

  

  沈亭微看着她灰头土脸的样子,水灵的眼睛里面是急切和乞求,心底有些不忍,正僵持着,他说:“好……”

  

  才一张嘴,一道呵斥声压过来:“怎么还在外面?赶紧都给我进来!”沈父咆哮着。

  

  这声音紧紧地抓回了沈母的神经,她瞪了阿若一眼,自己回头走了。

  

  沈亭微也很自觉地跟着过去,但在阿若面前停留下来。

  

  “你等一下。”沈亭微说。

  

  阿若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她不太自然地看了一会儿,还没有回应。

  

  沈亭微比他大几岁,也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因此并不介意,他转身走了。

  

  沈亭微去倒了一杯水,犹豫了一下,又在自己的书包里翻出一个面包来拿着。走出去,经过客厅。

  

  “快看一下!”沈父十分不耐烦地说。

  

  “看了几年,几家医院都是一样的结果,就是他先天发育是这样,没什么哟。”沈母给手机充上电,一边解释。

  

  “你懂什么!”沈父厉声说。

  

  沈母于是把手机开机,很快:“马医生说,亭微眼白呈蓝色是先天发育造成,没有影响就没有问题。”沈母用非常客观的语气说着。

  

  沈父良久都没做声。

  

  沈母见状,说:“这下不用再担心了吧。”她试图看清自己男人的脸。

  

  但沈父只是拿起了盒里的一整只烟来抽。

  

  沈亭微拿了东西很随意地走了过去。他想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阿若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看见沈亭微右手端着水,左手还拿了一个面包出来了。她有点儿惊讶,也有些心虚,但她只是知趣地笑着。

  

  “大哥哥,谢谢你!”阿若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但是小小的眼泪却自己很逞能地流出来了。

  

  沈亭微蓝色眼睛里的瞳孔收缩着,有些许寂寞的心灵痛了一下。他说:“我叫沈亭微。”

  

  “我叫阿若……”阿若的声音哑哑的。

  

  

  酷暑的某一天,老太太杵着拐杖走在发烫的大马路上,她眼前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就倒下了。

  

  一群熊孩子打打闹闹地跑着,一拐弯,不妙。

  

  这群男孩抓耳挠腮地,有点儿激动有点儿恐惧。

  

  “快找找看她身上有没有老人机!”一个人说。

  

  “有没有人有手机?”回应地都说没有。

  

  有个孩子蹲下去搜了一下,喊到:“没有。”

  

  “这种事,赶紧走吧,这里没人……”

  

  “他不会死了吧?”

  

  “赶紧走,赶紧走!”

  

  沈亭微也在这群人里面。这一刻,他的脑子有点儿混乱。

  

  他突然觉得这一群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天空之所以干净明澈,是因为黑夜还没来临。

  

  人群里他最高了。他一直没吭声,因为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一刻他想试着把那位老太太扛起来。

  

  他使劲地把她的胳膊架在肩上,几个玩的熟的跑过去帮他,不禁问他:“你认识这老太太?”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更疑惑:“不认识啊。”

  

  对方瞪大了眼睛,年轻的面孔竟然深沉了几秒:“好吧……”

  

  他们架着老太太到了更开阔一点儿的地方,有人见到了,都赶来帮他们。

  

  ……

  

  就这样,两人坐在门口聊了小半天,尽管天上电闪雷鸣,燥热并着粘腻的汗水。

  

  夸张点来说,颇有些忘年交的味道。

  

  

  暑假过去,阿若晃荡去了别的地方,她终于进市里了,有了更多的机遇。沈亭微开学了,他的变声期到了,说话期间,嗓音经常突兀地冒出尖锐的声音。

  

  他自己去学校附近的小诊所看了看,那个医生一听是变声期,就按常理开了药,然后叮嘱了一下。

  

  沈亭微出门就看见了阿若。她换了一身鲜亮干净的工作服,不过看上去还是风尘仆仆的

  样子。

  

  “先生,这是靠近市一中的学区房,可以了解一下的噢!”阿若正戴着棒球帽,仰着头,

  递了一份宣传册上去,她看着阴影下来人光滑洁白,喉结并不突出的脖子,差点以为这是一名女性。

  

  沈亭微把册子拿下来,蓝色的眼睛里露出笑意,道:“是我,沈亭微。”

  

  阿若听到这个奇怪的声音,不免扶了扶帽子,这才看清沈亭微的容貌。“这么巧!”她有点儿惊喜地说道。

  

  沈亭微请她喝奶茶,xx奶茶店五月新品,阿若非要aa制。

  

  “我现在自己能挣钱啦,亭微哥哥!”阿若说。

  

  “那很好啊!”沈亭微表示同意,觉得她这么小还挺有本事的。

  

  “你嗓音不太好,还是不要喝冰的了吧?”阿若关切地问道。

  

  “没事啊,只是变声期而已,偶尔喝喝没事。”沈亭微漫不经心地说。

  

  两人于是喝起了奶茶聊起了天。

  

  沈亭微问:“欸,你有手机没?”

  

  阿若说:“买不起。钱都花在吃饭和睡觉上了。”

  

  沈亭微想了想,说:“这阵子你都会在这附近吧。我家就在学校附近的xx小区里,你到我学校来找我也行。”

  

  阿若说:“嗯嗯。”

  

  后来两人经常见面聊天,只是沈亭微很少开口了。他的嗓音在变声期里显得很异常。

  

  这天他们小组上去讲某课时的内容,他是主讲,才讲了两句,他先是哑了一会儿,然后感觉嗓子痒痒的,发出的声音莫名变了调调。

  

  他拧着难受的蓝色眼睛,忍不住干咳了几声。

  

  谁知道底下的同学都哄笑起来。要不是站在一旁的老师出来打断,恐怕会笑个一时半会不得收。

  

  下课的时候,同桌忍不住问他:“你还好吧,兄弟?”

  

  沈亭微一开始是窘迫的,后来这事过去也就没放在心上了。于是他说:“变声期,没什么事。”

  

  他一开口,同桌都惊了,只道:“你这都能唱女高音了。”

  

  看见同桌夸张的神情和描述,他不好意思再开口了。他无论在哪里都不怎么开口,他好像不怎么适应变声期。

  

  他的蓝色眼睛里,多了一丝淡漠。

  

  又快放暑假了,体育结课要搞测验。

  

  沈亭微挣扎着,跑得满头大汗,感官木然,只觉得下腹沉甸甸的痛。

  

  他心里嘀咕着:往年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好难受!

  

  好不容易跑完了,他感觉肚子很不舒服,于是扶着腰,迈着他无比酸痛的腿去了厕所。

  

  下午西去的阳光满满当当地照进整个走廊的窗子,他的汗水像雨水一般从发尖洒了出来。他终于跑进了厕所里。

  

  然后他发现,自己下面流血了。

  

  他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那双蓝色的眼睛仿佛在惊恐地颤抖,扭曲得不行。

  

  体育课已经结束了,天真烂漫的男孩们兴高采烈地奔向厕所。他听见那欢声笑语仿佛杀人的刀刺穿了他。

  

  

  十几年前,他还在娘胎里。暴雨在医院的窗户外面横流,房间又冷又湿。

  

  沈父沈母已经对他进行了性别鉴定。当时沈母很紧张,两人一同回到家,沈父一直黑着脸,一语不发。

  

  几个月后,沈母就掏出个东西给沈父看。沈父看着她手里的那颗小小的药丸,问:“这东西能有用?”

  

  沈母说:“是偏方,转胎丸!”

  

  沈母服下转胎丸,并且顺利地生出了沈亭微这个男孩。

  

  

  时间很快过去了,暑期如约而至,在曙光的照耀下,人们都迎来了新的一天。电子荧屏上放着某个大牌明星的广告,道路上人头攒动,奶茶店,甜品屋里的人着装风格不一。欢声笑语下,谁翻看手机露出一点儿难以察觉的神色。

  

  刘阿若也随着暑假去了远郊。所有房子都关闭着大门,她路过沈亭微的家,露出疑惑的神情,她去到曾经的大马路牙子上,没什么变化。

  

  天气是明朗的,大风也不影响万事万物展示自己的鲜艳明亮的颜色。

  

  一张纸飞到她的脚底下,被风吹得盖住了她的脚。她把它拾起来,颜色很暗,好像被雨淋过,起了皱。

  

  “寻人启事?”阿若带着疑问看了看照片,神经立刻跳动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看之前看到过的那个小孩站立的地方,数张纸还在那里飞着。这条路宛如一个黑黝黝的隧道。

  

  “啊!”一声尖叫响起,阿若感到自己被可怖的魔鬼吞到了腹中,一片黑暗,十分窒息。

  

  

  

  蓝色的眼珠在街角,和猫咪一起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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