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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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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浅喵

陋居(2)

“来,走这边。”弗雷德和乔治领着Harriet穿过宽敞的前院,“你的行李我们晚一点悄悄找爸爸帮我们一起抬上楼——”


“——也许还要叫上珀西。”乔治一本正经地说,“我和弗雷德抬着你的箱子上了一层楼就要胳膊脱臼了,你要知道Rona可住在我家的顶楼呢。”


“不算是顶楼,顶楼是个老阁楼,里面住着——”


“——一只老食尸鬼。不过别担心,他不吃人的。”乔治看见Harriet唰得一下变白了的脸,笑着安慰道。


“但是有时候他喜欢在楼上哼哼唧唧的,敲敲水管什么的,除此以外,你几乎注意不到他的存在。”Rona挤到弗雷德和乔治中间,“不许用小时候你们两个给我讲的那些食尸鬼故事吓Harriet...

“来,走这边。”弗雷德和乔治领着Harriet穿过宽敞的前院,“你的行李我们晚一点悄悄找爸爸帮我们一起抬上楼——”


“——也许还要叫上珀西。”乔治一本正经地说,“我和弗雷德抬着你的箱子上了一层楼就要胳膊脱臼了,你要知道Rona可住在我家的顶楼呢。”


“不算是顶楼,顶楼是个老阁楼,里面住着——”


“——一只老食尸鬼。不过别担心,他不吃人的。”乔治看见Harriet唰得一下变白了的脸,笑着安慰道。


“但是有时候他喜欢在楼上哼哼唧唧的,敲敲水管什么的,除此以外,你几乎注意不到他的存在。”Rona挤到弗雷德和乔治中间,“不许用小时候你们两个给我讲的那些食尸鬼故事吓Harriet。”她警告地说。


弗雷德和乔治看上去一脸失落。


“好了,这是我们的计划,Rona会把你藏在她的房间,等妈妈叫我们下楼吃早餐的时候,你就可以跳下楼,给妈妈一个大大的惊喜,谁都不会知道我们偷偷用车把你接了过来。”没两秒钟,弗雷德又恢复了活力,快活地对Harriet说,“要是妈妈问起来,你就说你用麻瓜的交通方式过来的,毕竟那也不算撒谎,是吧?那辆车就是爸爸从麻瓜那里搞来的,这里弄弄,那里敲敲,然后这车就能飞了。但是妈妈对这个可爱的小发明一点也不赞成,要是被她知道我们开了这辆车,她会气疯的。”


“噢,是吗?你觉得我只会气疯而已?”


韦斯莱夫人的声音突然在四个人身后响起。


那一瞬间,Harriet还没有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她只看见弗雷德,乔治,还有Rona三个人的脸瞬间就绿了,眨眼之间,他们三个人没命地向陋居跑去,好像只要跑进那扇门就能免于面对他们的母亲似的。


“弗雷德·法比安·韦斯莱,乔治·吉迪恩·韦斯莱,Rona·Molly·Weasley。你们三个给我站住。”韦斯莱夫人气势汹汹地喊道,即使此刻她还在离Harriet三米远的地方,Harriet仍然可以感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Rona三个人停住了步伐,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来。Harriet还从来没有在他们三个脸上看到那么害怕的表情,但是当她回过头来看了看正冲着他们三个快步走来的韦斯莱夫人,她也禁不住露出来跟Rona他们几个一样的表情。在她印象里慈眉善目,总是温柔的笑眯眯的韦斯莱夫人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正准备把他们一个个咬死在竞技场上。


“Harriet!亲爱的!”然而,就在韦斯莱夫人走到Harriet面前时,她的表情霎时间突然变得温柔极了,变脸之快,Harriet吓得抖了一下,呆呆地任由韦斯莱夫人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你看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说着,韦斯莱夫人脱下她的晨袍,披在Harriet身上,“我真高兴看到你,我的孩子,你饿了吗?想吃什么早餐,我给你——你们三个,给我站住!”


她的表情顿时狰狞起来,正准备偷偷溜走的Rona三个人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不敢看他们的母亲,尽管就连三个人中最矮的Rona都比韦斯莱夫人高,但是在他们的母亲的怒火面前,三个人都恭恭顺顺地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床空着!车子也没了!连张便条都没留下!我都快急疯了。说,你们谁开的车?”


弗雷德和乔治相互看了一眼,乔治举了举手,谁知韦斯莱夫人只瞥了他一眼,就把火力转向了弗雷德,“弗雷德!我就知道是你开的车!你不过跟着你父亲一起测试了一下这辆车,你就以为你能大半夜的开着一辆非法的汽车飞过半个国家?你们可能出车祸!可能被人看见!可能会把你父亲的饭碗给砸了!你们想过我的感受吗?而且你们两个!”韦斯莱夫人挨个戳了戳弗雷德和乔治的胸膛,“你们是怎么想的?带你们的小妹妹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比尔,查理,和珀西永远不会做出像你们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


“模范珀西。”弗雷德嘟囔着。


“妈妈!是我提议这个计划的,也是我吵着一定要亲自去接Harriet的!”Rona急疯了,慌忙为弗雷德辩解着。可是韦斯莱夫人毫不客气地说,“安静,丫头,你自己的麻烦就够多了,别再往自己身上揽了。”


Rona只好闭嘴了。


“你们两个,真应该多跟珀西好好学学。今年他的O.W.L成绩出了,获得了全部十二个证书。你们两个明年也要开始准备这个考试了,我倒想看看你们能拿多少证书回来。”


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韦斯莱夫人终于喊累了。这才招呼他们几个进屋吃早饭。Harriet才走进韦斯莱家,就已经被迷住了。这里的一切看上去跟麻瓜世界是如此不同,一把老旧的扶手椅上,一对毛线针正慢悠悠地织着一件毛衣;收音机大声地唱出“魔法时间”;火炉上,一只滋滋冒烟的平底锅正摇摆着煎着几根香肠;几颗土豆在水池里自动削皮;挂在墙上的全家福里,一家人都幸福地冲着Harriet微笑。一切看起来都充满了魔力,充满着一种温暖,慵懒的气氛。就连灶台上的几块油污看上去都那么可爱,Harriet可太受不了佩妮姨妈式的一尘不染的厨房了。


“亲爱的,你肯定饿了。”韦斯莱夫人递了几个盘子给Harriet分放在餐桌上,乔治大声嘟囔着他也饿了,但是韦斯莱夫人没有理他,“你可比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瘦多了,而你本来已经很瘦了,亲爱的。”她倒了七八根香肠在Harriet碗里,但只给了弗雷德,乔治,还有 Rona每人各四根。


“是啊,妈妈,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去拯救Harriet。德思礼一家从来都不给她吃的。”Rona从弗雷德盘子里抢走了一根香肠,一边大口嚼着一边说。


“不要一边吃饭一边说话!”韦斯莱夫人厉声说,但是Harriet还是看到她偷偷又给了弗雷德一根香肠。


“亲爱的,我和亚瑟都很担心你。”她给Harriet倒了一大杯南瓜汁,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先是你一直都没有给Rona回信,接着又发生了那起魔法意外。亚瑟和我已经决定了如果再没有收到你的消息,我们就去德思礼家确认你的情况。但是……”她严厉地瞪着她的几个孩子,“像你们昨晚的行为是绝对不可取的!”


海德薇从厨房敞开的窗口飞了进来,落在Harriet手臂上,脑袋爱抚地在Harriet胳膊上蹭了蹭。弗雷德伸手抚摸了一下海德薇的后脖子上的绒毛,“你真应该看看你的猫头鹰昨天晚上在我们家到处焦躁地飞来飞去的样子,她可担心你了,Harriet。”


就在这时,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走进了厨房,Harriet一开始以为是珀西,但是却发现那是Rona的双胞胎弟弟,Gin。他在厨房门口停住了,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盯着Harriet和弗雷德看,海德薇在Harriet的杯子里咂了几口南瓜汁,就飞出窗外去了,显然迫不及待地想安心休息一会


“Gin!”Rona一把将她弟弟拉过来坐下,“你看谁来了?Harriet。你一暑假都在念叨她呢,现在她来了,你可以跟她要个签名什么的,放在你房间里。”


Gin淡淡地笑了笑,瞥了Harriet一眼,Harriet直觉那眼神里包含的并不是崇敬,而是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我弟弟比较害羞。”Rona说,拍了拍Gin的肩膀,“Gin之前得了散花痘,不过今年他可以跟我们一起去霍格沃茨上学了。” 


Gin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吃着他那份早餐。


“啊,我好累啊。”弗雷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把空盘子递给了他妈妈,“我要回去补一个回笼觉。”


“不行。”韦斯莱夫人立刻说,“花园里的地精又开始泛滥了,我需要你去清除它们。”接着她又冲Harriet眨眨眼睛,“亲爱的,Rona会带你去看看她的房间,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会。”


“我想看看那些在花园里的地精。”Harriet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它们呢。”


“亲爱的,那是男孩子的工作。”韦斯莱夫人温柔地说,“而且,按照弗雷德乔治的做事方式,你明天就能在花园里看到那些地精们拖家带口地回来定居了。”


“嘿,这可不是我们的错。”弗雷德抗议道,“老爸才是那个对他们过分仁慈的人。上次我把一只地精扔得太远,我还被他骂了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按照吉德罗·罗洛哈特的方式来清除地精。”韦斯莱夫人说,从书架上取下了一本烫金的大厚书,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天啊,妈妈,不要又是他。”


“妈妈,我们知道怎么清除花园里的地精。”


“妈妈很喜欢这个叫做罗洛哈特的家伙。”Rona说,“有时候她能喋喋不休地念叨这个人两三个小时呢。我们最好趁她的唠叨还没开始以前就走。”


Rona带着Harriet离开了餐桌,Harriet匆匆忙忙地说了一声,“一会见,Gin。”但是Gin没有回应她。


*


陋居的楼梯又窄,又高低不平,Harriet不由得打心底可怜起一会要把她的箱子抬上这些台阶的人。她们爬了好几层,才来到Rona的房间前。


在看到Rona房间的内部以前,Harriet一直以为作为韦斯莱家唯一的女孩,Rona 的房间应该很女性化才对,而不是像她们爬上楼梯时经过的珀西的房间那样(所有的东西都整齐到了一个境界,Harriet差点以为看到一个翻版的佩妮姨妈的房间),也不会像双胞胎的房间那样(房间里乱糟糟的,堆满了许多Rona亲切地称为:“烦人的小发明”的魔法物品,两把飞天扫帚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闪闪发光,显然受到主人们精心的照料),但是又一次,Harriet低估了这个生长在一个有五个哥哥的家庭里的女孩子。


一进门,Harriet就被满墙的橘黄色闪瞎了眼,Rona把所有目之所及的地方都贴上了查理火炮队的海报,不过Harriet早就知道Rona对查理火炮队的迷恋程度,倒也没有太惊讶。令她惊讶的是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她在德思礼家的房间虽然很小,但是也装饰着粉红色的窗帘(佩妮姨妈在跳蚤市场上以一英镑的价格买回来的),淡黄色的床上用品(佩妮姨妈从一家即将倒闭的床上用品店里以极低的价格买回来的),一些她小时候的洋娃娃玩具(佩妮姨妈从搬家的邻居那里得来的),还有一些佩妮姨妈自己小时候遗留下来的玩具,像是一个虽然老旧但是仍然精美的娃娃屋。但是Rona的房间里面连一个娃娃玩具都没有,她的床单是查理火炮队的周边产品,上面印着大大的两个字母C,角落堆着一把小型的扫帚(“那是查理小时候的生日礼物,后来他给了我和Gin玩。”Rona说),几个魁地奇球员的模型,还有几本探险故事的画集。桌子上乱七八糟散落了一些羽毛笔,羊皮纸,墨水瓶,一些课本,还有Rona那副赫赫有名身经百战的巫师棋。Rona在窗台上还有一个巨大的浴缸,里面满是青蛙卵(“我和弗雷德,乔治,还有Gin去村子附近的小溪里抓的。”Rona解释道)。地上还摆着一副正在自动洗牌的扑克牌。


Harriet走到窗前,弗雷德和乔治正站在花园里,抡着胳膊将一个个长得跟一颗丑陋的土豆似的地精扔出去,奇怪的是,尽管不断有地精满空中乱飞,地上还是有许多地精傻乎乎地围观着这一行为,弗雷德和乔治根本不用到处寻找,随便在地上一抓一个准。


“它们永远都学不聪明。”Rona也来到窗边,看了看底下的地精大战,“一听说要驱除地精,就都跑出来看热闹。不过别担心,它们过段时间又会回来的。弗雷德说得没错,爸爸对它们可宽容了,他觉得地精是迷人的生物。”


Rona正说着,楼下传来了一声门响,然后她们隐隐约约地听见韦斯莱夫人的声音从门厅传来。“爸爸回家了。”Rona欢呼一声,“快来,我想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爸爸。”


“让我先换一下衣服好吗?”Harriet尴尬地说,她还穿着她的吊带睡裙,外面罩着韦斯莱夫人的晨袍。“没问题。”Rona说,“我想我这里有些衣服可以借给你穿。洗手间在楼下,我们得跟Gin,弗雷德,还有乔治一起分享一个洗手间,所以要是马桶盖子没放下来……就稍微包涵一点。”


“噢,我早就习惯了。”Harriet接过Rona递给她的衣服,“在德思礼家,我跟达力一起使用一个洗手间。相信我,那绝对是个噩梦。”


韦斯莱家的厕所虽然很小,但是很温馨。只不过Harriet刚走进去,就被里面挂着的那面镜子吓了一大跳。它冲着Harriet唱歌一般地喊着:“可爱的小姐,请在我的注视下好好整理您那头鸡窝一般的头发吧。”不禁让Harriet开始怀疑弗雷德和乔治是不是亲自教过这面镜子说话,考虑再三,Harriet还是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挂了一条毛巾在镜子上,并且下定决心以后在这洗手间洗澡的时候都这么干。


*


Harriet能在韦斯莱先生身上看到他所有孩子的特征,他是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大手大脚,看上去有点笨拙,岁月夺走了他前额大部分的头发,但是他头上剩下的那点头发红得耀眼。此刻他穿着一件老旧的绿色长袍,瘫在厨房椅子上,正揉着他的额头,珀西,弗雷德,乔治,还有Gin都围在他身边。


“莫莉,孩子们,这真是疯狂的一晚。”Harriet和Rona走进厨房的时候,韦斯莱先生正在跟他的家人说话,“你无法想象人们会买一些麻瓜的用品,然后用魔法对它们做什么……”


“比如说,你的车?”韦斯莱夫人一边给韦斯莱先生的盘子里盛了一些炒蛋,一边轻描淡写地说。


Harriet在韦斯莱先生脸上看到了之前在他孩子脸上出现过的心虚表情。


“莫莉,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呢?”韦斯莱先生干笑了几声。


韦斯莱夫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珀西突然跳了起来。“你们几个开着那辆爸爸改造的车子出去了?”他挨个扫视着弗雷德,乔治,还有Rona,喊道,“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早上Harriet突然而然出现在我们家的原因吧——无意冒犯,Harriet,很高兴见到你——你们怎么可以不负责任。天啊,不要告诉我你把Gin和Rona也带上了。”


韦斯莱夫人看起来似乎很满意珀西的反应,而韦斯莱先生则完全惊呆了。


“我们没有带上Gin。”Rona不满地说,“要是带上他的话,车子就坐不下了。”


“这么说弗雷德和乔治把你带上了。”珀西的脸变成了粉红色,“大半夜开车穿过半个国家,你们想过这其中的危险吗?你们实在是……”


“好了好了。”韦斯莱先生息事宁人地说,珀西不满地坐了下来,“现在,告诉我,孩子们,那辆车飞得怎么样,刹车好用吗?我一直以为我没弄明白——”


韦斯莱夫人咳嗽了一声,重重地把锅子放在灶台上。


“——没弄明白你们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韦斯莱先生赶紧说,“不过,刚才珀西说你们把谁接过来了?”


他茫然地四顾着他的厨房,这才看见了站在Rona身后的Harriet。“Harriet·Potter!”他激动地说,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伸出一只手与Harriet热情地握着,“我一直盼望着见你呢,欢迎来到我家,你一定要好好跟我讲讲麻瓜发明的物品,他们实在是太神奇了。”


韦斯莱夫人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或者改天再说也可以,也可以。”韦斯莱先生赶紧改口。韦斯莱夫人转过身来,她看上去气还没消,胸脯像牛蛙一般起伏着。


“我们快走啊。”弗雷德悄声对大家说,“免得等一下妈妈的怒火波及到我们身上,”于是,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一个接一个离开了厨房,甚至包括珀西,看来就连模范学生也免不了卷入父母之间的争吵。


下午,珀西虽然对弗雷德和乔治有诸多不满,但还是帮弗雷德和乔治一起把Harriet的箱子抬进了Rona的房间。那天晚上,Harriet躺在Rona房间的行军床上,肚子里塞满了韦斯莱太太精心制作的肉馅饼,和Rona叽叽喳喳地交换着她们分开这一个多月以来彼此身上发生的事情。她满心欢喜,知道自己的一直以来期盼的美好的夏日假期,终于姗姗来迟地开始了。


苏浅浅喵

陋居(1)

“弗雷德!乔治!还有Rona!”Harriet激动地小声喊道,却也同时尴尬地捂住了吊带睡裙的胸前,尽管她自觉自己平板一般的身材好像没什么需要遮掩的。


Rona一巴掌拍在她两个哥哥的后脑勺上,弗雷德和乔治都“嗷”了一声。Harriet一把将床上的薄毛毯扯起来裹在身上,就当是晨袍了。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把窗户推上去,这才吃惊地发现Rona,弗雷德,还有乔治三个人坐在一辆漂浮在半空的青绿色汽车里,那两束照进她梦里的灯光就是这辆汽车的前灯。


“Rona,你怎么来了?还有这车子……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当然是来援救你啊。”Rona从后座上探身出来,咧开嘴笑了,“一个月前我...

“弗雷德!乔治!还有Rona!”Harriet激动地小声喊道,却也同时尴尬地捂住了吊带睡裙的胸前,尽管她自觉自己平板一般的身材好像没什么需要遮掩的。


Rona一巴掌拍在她两个哥哥的后脑勺上,弗雷德和乔治都“嗷”了一声。Harriet一把将床上的薄毛毯扯起来裹在身上,就当是晨袍了。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把窗户推上去,这才吃惊地发现Rona,弗雷德,还有乔治三个人坐在一辆漂浮在半空的青绿色汽车里,那两束照进她梦里的灯光就是这辆汽车的前灯。


“Rona,你怎么来了?还有这车子……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当然是来援救你啊。”Rona从后座上探身出来,咧开嘴笑了,“一个月前我们分开的时候,你跟我说,要是德思礼家把你关禁闭了,你可就指望着我来拯救你了。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


Harriet又惊又喜,没想到当初开玩笑的话却一语成谶,“你怎么知道德思礼家把我关起来了。”


“嗨!还不是因为你不给Rona回信。”弗雷德坐在驾驶位,这会也笑嘻嘻把自己的头凑过来,“她大概给你写了不下二十封信,邀请了你十二次来我们家过暑假,妈妈为此可伤心了呢,以为你嫌弃我们家——”


“——但是Rona打包票你不是那样的人。”乔治硬生生地把半个身子挤到弗雷德旁边,跟着说。


“就是这时,我开始怀疑德思礼家是不是把你关禁闭了,因为Hermes也写信告诉我你没有回复他写给你的信。”Rona补充道。


“然后前两天,爸爸回家来说,你在麻瓜面前使用了魔法,被魔法部警告了。”弗雷德说。


“今天晚上我们又发现海德薇来到了我们家,没有携带任何信件,但看上去十分焦虑,差点把我家的老猫头鹰埃罗尔啄个半死。”乔治说。


“所以我们三个决定我们非来看看你的情况不可。”Rona说,一脸关切地看着Harriet,“Harriet,你还好吗?你被关禁闭多久了?”


“没多久,但感觉好像已经有一辈子那么长了。”Harriet叹了一口气,“我是因为那个愚蠢的魔法部猫头鹰而被德思礼家关起来的。”


“什么?”Rona看起来一脸不解,“难道不是因为你在麻瓜面前使用了魔法吗?”


“那个魔法根本不是我施展的。”Harriet立刻叫屈起来,一个多月以来,终于有一个来自于魔法世界的人能听她好好倾诉有关于魔法的一切了,她恨不得立刻能坐下来好好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跟Rona说清楚,“是一个叫做多比的家养小精灵施展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魔法部却把它算在我的头上。而且就是这个小精灵之前拦截走了所有原本应该寄到我手上的信,害得我没法给你们回信,而德思礼一家又把海德薇给锁起来了。”


“这个故事太复杂了,能等到我们回到陋居再说吗?”弗雷德打断了Harriet的话头,“我们今晚的主要任务是把你给拯救出来,而我们没多少时间了,得赶在妈妈起床做早饭以前就回到家。”


“你们要怎么救我出去,你们也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啊。”Harriet盯着窗外被焊得死死的铁栅栏,不解地问。


“我和弗雷德今晚的角色可不只是充当拯救公主的勇士和开车的小弟而已(弗雷德:“嘿!”),”乔治坏坏地笑了起来,“我和弗雷德懂的东西可多了,而且并不是每个技巧都需要魔法的。”


弗雷德递给了Harriet一捆绳子,“把这个绑在铁栅栏上。”


Harriet依言照做了。“退后一些。”乔治说,“我可舍不得这么可爱的Harriet受伤。”


Rona又赏了乔治后脑勺一巴掌。弗雷德倒退着汽车。只见绳子越绷越紧,汽车的马达声也越来越响。终于,Harriet听见滋啦啦一声,铁栅栏被连根拔起,带着绳子晃悠在汽车下方,Rona赶忙手忙脚乱地将绳子收起来。Harriet紧张地聆听着其他房间的动静,好在似乎没人被吵醒。


弗雷德在空中绕了一圈,停靠在Harriet窗户边上。”赶紧收拾你的东西。”乔治说,“我和弗雷德保证不偷看你的贴身衣物。”


Harriet脸红了,“不是这个问题。”她说,“德思礼家把我所有一切跟魔法有关的东西都收走了,锁在楼下的碗柜里,他们也把我的房门上锁了——”


“没关系,我们也预想到了这个情况。”乔治说,“弗雷德,咱们走。Rona,别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乱摸方向盘,你还太小,不能开车。”


Rona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弗雷德和乔治悄无声息地从窗口滑进Harriet的房间。弗雷德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旧发夹,递给了乔治。Harriet钦佩地看着乔治熟练地撬着房门锁。“没几个巫师会学这种麻瓜把戏。”弗雷德在Harriet房间里东走走,西看看,一边跟Harriet解释道,“但我和乔治觉得这也不失为一种技术,虽然慢了点,但有时很管用,比如说现在。”


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弗雷德和乔治打开门,Harriet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尖叫,达力正站在她门外,睡眼蒙松,穿着肥大的睡衣,举着一根蜡烛——那是他参加夏令营回来以后剩下的物资,不知道怎么被他翻出来用了。


“这是谁?”弗雷德和乔治一起说道。


Harriet在达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以前,一把把达力拉进她的房间,吹灭了蜡烛,低声快速地说,“达力,我拜托你,千万不要发出什么声音。这就都是我的朋友,来救我出去的。你知道你的父母会一直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回去上学。可是我必须要回去霍格沃茨,我……”


“需要帮忙吗,Harriet?”弗雷德从Harriet房间里捡起一根达力的旧球棒,一边在手上掂量着,一边问道。


“不,等等……”


Harriet伸手制止了弗雷德,达力看上去好像还没完全清醒,他看了看弗雷德和乔治,又看了看Harriet,“我听到了你房间有声音,才过来看看……可是,你不想待在这里?”达力问。


“你看到你父母是怎么对待我的,他们会真的把我关在这个房间里直到霍格沃茨开学,好让我被我的学校开除。”Harriet恳求道。


“可是……我相信妈妈过两天就会让你出来的。”达力慢慢地说,“我听到她在劝说爸爸。”


“达力,我必须今晚就走。”


达力盯着Harriet看了好几秒,Harriet没法从他那宽肥的脸上读出什么情绪,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车子的马达声。


“等你回到你的学校以后,每个月都要给我写一封信。”达力终于开口了,“我想多听一些幽灵在城堡里飞来飞去,还有能凭空变出美食的桌子的故事。”


“没问题。”Harriet笑了。


“那好吧。” 达力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瞪着窗外看,“那是一辆漂浮在空中的汽车吗?”


“是啊。”乔治说。


“酷。”达力就说了这么一个字,便拖着步子离开了Harriet的房间。Harriet不敢置信地看着达力的背影,她没想到达力竟然这么轻松就放过了一个可以欺负她的机会。


“这就是你告诉我们的那个邪恶表哥?”弗雷德放下球棍,问道。


“是啊,但是别掉以轻心。”Harriet仍然狐疑地看着达力房间掩上的房门,“他刚刚也许是在梦游呢。”


“行了——我们下楼去拿你的东西,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乔治说,“你趁现在收拾一下这个房间里你要带走的东西。”


双胞胎悄悄地下楼了,Rona递给Harriet一个老式的行李箱。“这是我哥哥比尔的。”Rona解释道,“闻起来可能有点奇怪,但是我保证箱子是干净的。”


Harriet才不管箱子是不是干净的,只要她能离开德思礼家,就是把她装在一个发霉的老箱子里打包带走,她也毫无怨言。Harriet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还把海德薇的空笼子递给了Rona。这时楼梯口那里传来一些轻微的脚步声,双胞胎气喘吁吁地抬着Harriet的箱子上来了。Harriet打开箱子看了看,确保她的东西都在里面。


Ron打开了后备箱,Harriet和双胞胎——大部分是双胞胎在出力——用力推着箱子,但是箱子屡屡被后备箱的边缘卡住,就是进不去。于是弗雷德决定回到车子上,和Rona一起把箱子拉上来。


“Rona,你好歹也用点力啊。”弗雷德累的满脸通红,对Rona低吼道。


“我—已—经—很—用—力—了—”Rona咬牙切齿地说,“箱—子—太—重—了。”


双胞胎两个人承担了大部分的箱子的重量的时候,Harriet没感觉到她的装满了课本,一把飞天扫帚,七八套校服长袍,一口沉甸甸的坩锅的箱子有多重,但是走了一个男生主力,在底下用力支撑的Harriet和乔治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Harriet的肩膀和胳膊酸痛不已,旁边的乔治也是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然后,不知道是四个人中的哪一个一不小心松了手,Harriet只觉得突然之间压力猛增,根本抬不住箱子的重量。下一刻,箱子重重的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该死的。”弗雷德诅咒了一声,“乔治,快加把劲。刚才那声音,就是睡死的母猪也能被吵醒了。”


乔治和Harriet重新抬起箱子,Harriet听到隔壁传来弗农姨夫模糊的嘟哝声,不知道从哪里生来了一股力气,奋力一推,箱子的前半部分终于滑进了后备箱,弗雷德和Rona又推又拉,总算把整个箱子都塞进了后备箱里。就在这时,弗农姨夫猛地打开门闯了进来。


一时间,乔治,Harriet,还有弗农姨夫三个人都呆呆地立在原地。然后,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乔治!Harriet!快上车!”这是Rona在喊。


“佩妮!佩妮!快来!那孩子要逃跑了!”这是弗农姨夫在喊。


“乔治,你先走。”Harriet喊道,乔治先爬过了窗户,然后回过身来拉Harriet,但是弗农姨夫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扑过来抓住了Harriet身上裹着的毛毯,Harriet拼命挣扎着,但是弗农姨夫就是不放手,她想解开毛毯,但是弗农姨夫扯得太紧,她根本没法挣脱——


“妈妈!爸爸!”突然之间,从隔壁传来了达力的哭喊,弗农姨夫一惊,回头向身后看去,手上的力道放松了,Harriet趁机松开了毛毯,抓着乔治的手跳进了车里。“踩油门!踩油门!”Rona高声喊道,汽车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向远处的夜空冲去,Harriet回头看了看越来越小的女贞路,弗农姨夫还在窗口呆呆地看着远去的汽车。Harriet忍不住和韦斯莱兄妹一起大笑起来,她真不敢相信,她居然自由了,而且她可以待在Rona家过完接下来的暑假。弗雷德唱起了一首跑调的欢快小曲,乔治拍着腿给他伴奏。


“好了,Harriet,快告诉我那个小精灵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等到弗雷德跑调跑到月亮上的歌唱完了,Rona便迫不及待地问Harriet。


Harriet从她是如何在房间里发现多比开始讲起,她讲到了多比对她的警告,那个悲剧的蛋糕,以及最后为这个夜晚画上一个惨烈的句号的猫头鹰。


“哇——所以你到最后也没有拿到那些信。”Rona惋惜地说,“但是没关系,等你到了陋居,我可以把所有我在信里写的内容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这个家养小精灵很可疑。”弗雷德说。


“他说了那么多,但是最关键的信息却没有告诉你。”乔治说,“是谁策划了这场阴谋,这场阴谋是什么。那个小精灵只说霍格沃茨会很危险,却没提到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Harriet愣住了,她没有思考过乔治所说过的这些问题,但这样一想,多比的话里果然处处都是漏洞,“你的意思是,多比说的话很有可能不是真的?”


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家养小精灵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弗雷德说,“但是它们被主仆契约深深的束缚着,没有主人的允许,甚至连房子也不允许离开,更不要说施展魔法了。我想,它也许是被它的主人派来阻止你回到霍格沃茨的。”


“德拉科·马尔福。”Rona马上说,“肯定是他干的。” 


 “那个跟你们一起去找魔法石的斯莱特林男孩?他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吧?”乔治回过头来问。


“是啊。”Harriet说,想起了她去医院见马尔福那天在霍格沃茨看到的白金色头发的男人。


“爸爸说卢修斯马尔福曾经被指控为神秘人的心腹,但是神秘人倒台以后,卢修斯马尔福贿赂了一半司法部的官员,洗清了所有与神秘人有关的嫌疑。但爸爸说这是鬼话,他认为卢修斯马尔福在现在仍然暗中效忠于神秘人,据说他家里藏了很多神秘人时期遗留下来的黑魔法物品。”弗雷德说。


“什么?”Rona和Harriet异口同声地喊道。


“我怎么从来没听过爸爸跟我说这些?”Rona气愤地抱怨道。


“大概因为你是女孩,爸爸觉得你不应该知道这些事情吧。”乔治说,转过了身去。


Rona和Harriet交换了一个眼神,Harriet只觉得自己的心重重往下一沉。除了Harriet四个人,其他人都只知道Harriet英勇地从奇洛教授手上保护了即将遭到偷窃的魔法石,却不知道伏地魔其实才是幕后推手。要是马尔福的父亲仍然对伏地魔忠心耿耿,那她不是等于将伏地魔又重新开始出没的消息亲手送到了他最忠心的仆人手上吗?


但是她又想到,多比手里拿着的那一沓信中,也夹杂着马尔福的来信。要是家养小精灵的契约果真如此严格,那么多比怎么敢拦截他的主人家儿子写给Harriet的信呢?想到这里,Harriet觉得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


“也许不是马尔福 。”Harriet说。


“你怎么知道?”Rona问道。


“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快看,我们是不是快到了。”Harriet指了指窗外,一片村庄在淡粉色的天际若隐若现。汽车底下,一条大路弯弯曲曲地穿过田地,直通那座村庄。


“我们在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的外围。”乔治指着那座村庄对Harriet 说。弗雷德越飞越低,“抓稳了。”弗雷德喊道,车子颠簸了一下,平稳地落在大路上,向面前的一个破破烂烂的车库开去。


Harriet终于见到了Rona的家,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韦斯莱家的人总是用“陋居”来指代自己的家,因为屋前就斜插着一个写着“陋居”的牌子。建这个屋子的人好似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计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建多少层。似乎这个屋子一开始打算建成一个带猪圈的可爱的小平房,但是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开始这里那里的添加一些小房间,垒成了一个歪歪扭扭,有好几层楼高的小房子。门口的院子里散养着几只母鸡,此刻正被驶进车库的车子吓得满院子乱飞。


“你不嫌弃吧。”Rona努力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说,脸却红到了脖子根。


“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房子了。”Harriet开心地笑着说


苏浅浅喵

多比与草莓蛋糕(3)

Harriet心不在焉地坐在餐桌旁,她根本吃不下任何放在她面前的食物,尽管这可能是自从她回到德思礼家来以后她吃到的最豪华的一餐。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几分钟以前被她塞进储藏柜的多比,以及多比对她说的话。


佩妮姨妈刚刚上完前菜,弗农姨夫殷勤地为梅森先生和太太满上搭配烟熏三文鱼的雪莉酒,达力则大谈他是如何将梅森先生作为他最崇拜的人写进了他的作文,还获得了教师的一致好评。Harriet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一心只想找借口离开餐厅。


“我去替达力拿可乐。”Harriet扫了一眼餐桌,发现佩妮姨妈只给她和达力准备了果汁,灵机一动。她放下餐巾,装模作样地冲梅森夫妇歉意地一笑。


“Harriet这孩...

Harriet心不在焉地坐在餐桌旁,她根本吃不下任何放在她面前的食物,尽管这可能是自从她回到德思礼家来以后她吃到的最豪华的一餐。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几分钟以前被她塞进储藏柜的多比,以及多比对她说的话。


佩妮姨妈刚刚上完前菜,弗农姨夫殷勤地为梅森先生和太太满上搭配烟熏三文鱼的雪莉酒,达力则大谈他是如何将梅森先生作为他最崇拜的人写进了他的作文,还获得了教师的一致好评。Harriet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一心只想找借口离开餐厅。


“我去替达力拿可乐。”Harriet扫了一眼餐桌,发现佩妮姨妈只给她和达力准备了果汁,灵机一动。她放下餐巾,装模作样地冲梅森夫妇歉意地一笑。


“Harriet这孩子,最关心的就是达力了。”佩妮姨妈假惺惺地笑了起来,Harriet也配合地点着头。但是她后脚刚离开餐厅,便一溜烟地跑到了储藏柜旁,打开一看,多比的大脑袋就从柜子里冒了出来。


“Harriet·Potter!”多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多比差点以为自己要闷死在这柜子里面了。”


“抱歉,多比。就像我说的,今天真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好时候。”Harriet从储藏柜里拿出两瓶可乐,“你之前说我不能回去霍格沃茨,你是什么意思?”


“因为Potter小姐必须待在安全的地方。霍格沃茨对Potter小姐来说太危险了!”


Harriet探头看了一眼餐厅,弗农姨夫正在讲一个他练习了许久的笑话,Harriet估摸自己还有一分钟的时间,便扭头问多比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有一个阴谋。”多比轻声说,浑身发抖,“今年在霍格沃茨会有最恐怖的事情发生。多比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快一个月了,但是直到现在多比才鼓起勇气来找Potter小姐。多比无论如何不能让Potter小姐回到霍格沃茨,您太重要了,我不能让您去冒这么大的险。”


“可是,谁?谁在策划这个阴谋?”


多比拼命摇着头,突然从柜子抓起一个番茄罐头,狠狠敲着自己的脑袋,“坏多比!坏多比!”他尖声喊道。


Harriet听见从餐厅传来的声音突然一瞬间停止了,吓得慌忙把多比又塞进储藏柜里,抓起可乐,回到了餐厅。弗农姨夫正讲到他的笑话的高|潮却被硬生生打断了,这会气得脸色发青,怒气冲冲地瞪着Harriet。


“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Harriet放下可乐,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达力又忘记关掉电视了,我这就去帮他关掉。”


“瞧你,你真是一个爱护哥哥的好妹妹。”梅森太太眼角湿润地看着Harriet,“我真希望我的孩子们也能像你和达力这样相处。”


相信我,你不会想要的。Harriet默默在心里嘟囔着。弗农姨夫和佩妮姨妈的脸色看上去稍微好了一些,弗农姨夫咳嗽了一下,“那你就快去快回吧,别冷落了梅森先生和梅森太太。”


Harriet答应了一声,快步走回储藏柜,这次多比听到Harriet的脚步声,自己从里面钻了出来。


“对不起,Potter小姐。”多比抽泣着,向Harriet鞠了一躬,“可是多比必须惩罚自己,多比几乎说了主人家的坏话。”


“好吧。”Harriet无奈地说,决心避开这个话题,“但是,多比,霍格沃茨不可能会对我构成威胁的,还有邓布利多校长在呢。只要有他在学校一天,就没有任何人能伤害我。”


多比看起来十分痛苦。


“可是,邓布利多校长也会遇上与他势均力敌的敌人。”多比说,“有些法术,连邓布利多校长也许都不会知道……太邪恶了,没有正派的巫师会……”


“等等。”Harriet一把抓住多比,焦急地问,“你是说,今年在霍格沃茨等待着我的危险来自于伏地魔吗?你是从哪得知这样的信息——不不不,当我没问。”Harriet眼明手快地截下了准备拿脑袋去撞墙的多比,“但是,就算是伏地魔计划了这个阴谋,我也不惧怕他。我前些时候才直面了他,并挫败了他的计划。如果今年他又要在霍格沃茨掀起一场腥风血雨,那么就让他来吧,我不害怕。但是霍格沃茨是我的家,我所有的快乐的回忆都来自于那里。不能回到霍格沃茨去,才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Harriet说的情深意切,然而多比似乎丝毫都没被打动,她只好继续说下去。


“更何况,我所有的朋友都在霍格沃茨。要是我不回去,他们会担心我的。”说到这句话,Harriet的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他们真的会担心我吗?Harriet心里也禁不住疑问着。


“朋友?”多比狡黠地笑了,“整整一个暑假都不给Potter小姐写一封信的人也叫朋友吗?”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


“Potter小姐千万不要生气。”多比轻盈地一跳,竟然跳到了储藏柜顶上,Harriet根本够不着它,“多比也是为了Potter小姐好,多比以为,要是Potter小姐觉得自己的朋友都不关心自己,也许Potter小姐就不想回到学校去了。”


多比不知道从怀里哪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信封,Harriet认出了Rona龙飞凤舞的笔迹,Hermes工整漂亮的字体,海格写的歪歪斜斜的字母,还有——Harriet的心像是被人揉成了一团——像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字迹。


“把这些信还给我!”Harriet气愤地吼道,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大。


“那么Harriet小姐必须向多比保证不回去霍格沃茨。“多比也尖声细气地喊道。


“绝不!”Harriet这会真的生气了,“你无权拿走那些写给我的信,把它们还给我。”


多比从柜子顶上跳下来,跑到厨房的另外一边,所有佩妮姨妈精心准备还没来及的上的菜都放在那里——一大块带骨烤肉,一大盘布丁,撒了糖霜的堇菜,还有那个Harriet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精心准备的草莓蛋糕。“只要Potter小姐一句话,多比马上就走,而且Harriet小姐也能拿回她的信。”多比站在食物中间,举着Harriet的信,坚定地说。


“多比,我求求你……”Harriet僵立在原地,只敢用气声悄悄说道。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餐厅的谈话声已经消失了。


“就一句话,Potter小姐。”


“我不能,多比……”


“那多比就只能这么做了,这都是为了Potter小姐好。”多比悲哀地看了一眼Harriet,一打响指,那个原本应该是全世界最完美的草莓蛋糕就颤颤悠悠地悬浮在了空中,Harriet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那个蛋糕“嗖”地一声飞了出去,完美地落在站在厨房门口的梅森太太的脸上。


一声抽鞭子似的巨响,多比消失了,连同那一沓Harriet的信。


*


梅森先生气疯了,弗农姨夫和佩妮姨妈逼着Harriet道了一遍又一遍的歉,甚至还逼着Harriet跪在地上为梅森太太清理她脖子上的蛋糕渣。“这一切都是一个意外。”弗农姨夫不停地强调着,“我的侄女想要端上这盘蛋糕,结果手滑了,就是这么简单。”佩妮姨妈则拿出了她最昂贵的一样珠宝,要送给梅森太太作为补偿。达力扮出一副体贴的样子,坐在梅森太太身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要是这个夜晚就这么结束了,弗农姨夫也许还有那么一点机会能谈成他的单子。但是就在梅森太太终于从蛋糕的事件里缓过神来,愿意开口说话的时候,一只猫头鹰从客厅敞开的窗户里扑棱棱地飞了进来,丢了一封信在地上,又扑棱棱地飞走了。


梅森太太没能开口说出来的话化成了一声又长又刺耳的尖叫,她立刻跳起来,在绵长的尖叫声中冲出了德思礼家的房子。梅森先生多停留了片刻,他告诉德思礼一家他的太太对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鸟类都怕的要命,并且告诉德思礼家他会考虑将今晚所有发生的事情诉诸法庭。


梅森夫妇离开了,Harriet还呆呆地站在原地——然后,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想捡起那封丢在地上的信,但是弗农姨夫比她更快一步拿到了那封信,他粗暴地拆了开来,当着全家的面读着:


“Potter小姐:

我们接到报告,得知今晚九点十二分你在你的住处用了一个悬停魔咒。你知道,未成年的巫师不许在校外使用魔法,你如再有此类行为,将有可能被本校开除(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的法令,一八七五年,第三款)。另外请记住,根据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第十三款,任何可能引起非魔法界成员(麻瓜)注意的魔法活动,均属严重违法行为。    

祝暑期愉快!


马法尔达·霍普柯克

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司”


达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佩妮姨妈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弗农姨夫抬起脸来,恶毒地盯着Harriet,那双小眼睛里闪着恶魔一般的光泽。


“你一定觉得这很好玩吧。”他咆哮道,把要预防邻居偷听这一点抛在了脑后,“完全不告诉我们你的,你的学校的规定,让我们在担惊受怕里度过了整整一个月!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养大,供给你吃,供给你穿,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对你好;你要去那个破学校,佩妮还想尽一切办法为你在邻里打掩护。而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恩情的?用那,那该死的,杀千刀的魔法毁了我这辈子可能做成的最大的一个单子!”


Harriet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德思礼家客厅的大门正敞开着,外面是清凉宁静的夜色,要是她现在夺门而出,带着她的魔杖去街上流浪,也比她接下来要面对的命运强。但是Harriet就像被人施了一个全身束缚咒一般,动弹不得。


“现在我们知道了。”弗农姨夫继续咆哮着,“你其实什么也干不了!你被禁足了,这个夏天,你别想从这屋子里走出一步。要是你敢用魔法逃跑,你就会被他们开除的!”


*


弗农姨夫说到做到。还没到午夜,所有Harriet房间里跟魔法有关的一切东西——她的课本,羽毛笔,墨水瓶,校服长袍,魔药原料,等等——全都被弗农姨夫锁进了楼梯下的碗柜。但是Harriet抢在弗农姨夫以前砸开了海德薇的笼子,把海德薇放飞了出去。尽管这让她被佩妮姨妈用鸡毛掸子狠狠地揍了几下,但Harriet觉得也值了。她知道海德薇不会离开她,但至少现在她能自由地在空中飞翔,也能自己捕猎改善伙食。


Harriet现在一天只有在三餐时期才允许从房间出来吃一点东西,佩妮姨妈清晨和夜晚会让 Harriet出来使用一下洗手间,冲一个简单的澡。她对外则说Harriet病了,在卧床休息。弗农姨夫见Harriet放走了海德薇,第二天便借着防贼的名义在Harriet的窗上装了铁栅栏。“这样,你那只破鸟就没法飞回来了。”弗农姨夫一边加固着铁条,一边恶狠狠地对Harriet 说。


Harriet感到绝望透顶,多比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当八月底来临的时候,要是弗农姨夫气还没消,他是根本不会让她回去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校长会怎么想呢?他会来德思礼家确认看看她的情况吗?还是说,他只会默认Harriet被伏地魔吓坏了,想回到麻瓜社会生活,从此就把她遗忘了呢?Rona和Hermes呢?他们没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见到他的时候,他们又会怎么办呢?还有德拉科……一想到他,Harriet就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千个棒槌咚咚地敲着。他怎么会给她写信呢,他的信里又会说什么?Harriet对自己又生气,又失望。要是她当初答应了多比,现在不仅她能拿到所有她的朋友写给她的信,还不用像现在这样辗转不安,彻夜难眠。要是她答应了又反悔,多比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是,她不是那样的人……


Harriet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在睡梦中,她似乎在一个黑暗的湖中缓慢地下沉着,下沉着,直到一束光芒照在她脸上——Harriet猛然惊醒,意识到有两道光线从她窗外射进来,将她整个房间照得通亮。她眯着眼睛,半爬起身,冲窗外看去。三张熟悉的脸庞在玻璃和铁栅栏后若隐若现,三张脸都有火红的头发,满脸的雀斑,其中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冲着Harriet露出了完全一致的坏笑。


“Harriet,没想到你穿睡衣也这么可爱啊。”


苏浅浅喵

多比与草莓蛋糕(2)

Harriet认认真真地做着那个应该是全世界最完美的草莓蛋糕。


这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烘培,或者有多在意这个蛋糕之于佩妮姨妈的意义,而是因为她知道只有把这个蛋糕做好,她以后才可能多多让海德薇出去飞一会。海德薇在她的笼子和Harriet狭小的房间里闷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已经开始焦躁不安地啃笼子了。Harriet愧疚极了,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主人。


佩妮姨妈特意将一张桌子搬到了客厅的大窗子前,这样在街上走来走去的邻居都能看到Harriet在那张桌子上做蛋糕。几分钟以前,怀特太太气愤地从德思礼家门前走过,看来失去了一个难得的八卦素材对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Harriet认认真真地做着那个应该是全世界最完美的草莓蛋糕。




这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烘培,或者有多在意这个蛋糕之于佩妮姨妈的意义,而是因为她知道只有把这个蛋糕做好,她以后才可能多多让海德薇出去飞一会。海德薇在她的笼子和Harriet狭小的房间里闷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已经开始焦躁不安地啃笼子了。Harriet愧疚极了,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主人。




佩妮姨妈特意将一张桌子搬到了客厅的大窗子前,这样在街上走来走去的邻居都能看到Harriet在那张桌子上做蛋糕。几分钟以前,怀特太太气愤地从德思礼家门前走过,看来失去了一个难得的八卦素材对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达力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前院,手里还拿着一个巨大的甜筒。在Harriet去霍格沃茨的这一年,达力又长胖了好几个码数,压坏了两个床垫,撑烂了四条牛仔裤。而Harriet在德思礼家的待遇则一如既往,她的食物的份量永远只有达力的八分之一。Harriet多少有些庆幸佩妮姨妈并不喜欢自己,不然现在自己也许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达力。




 说来也奇怪,Harriet刚回来的时候,达力表现的很奇怪。要是不Harriet自觉自己还是挺了解达力的,她会说达力因为她的归来而感到挺开心的。一开始,达力总是古古怪怪地向Harriet打听霍格沃茨的事情,Harriet为了逗他,尽挑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讲给他听,当然,也免不了炫耀了一番霍格沃茨的伙食。结果,有一天,在德思礼惯常的早餐桌上,佩妮姨妈慈爱地给达力端上了一盘烤香肠时候,达力突然开口了。




“妈妈,你说外婆会不会变成幽灵从我的盘子里探出头来吓我?”




佩妮姨妈手里的平底锅“咣当”砸在地上,Harriet正在咽下她那一份又小又薄的吐司,闻言登时呛住了,她硬生生地把即将冒出来的咳嗽忍下去,想赶紧缩到餐桌底下去避避风头,却被气得脸发紫的弗农姨夫给揪住了,他黑亮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以平生最低声但是也最愤怒的语气冲Harriet吼道:




“你都教了我的儿子什么鬼东西!”




佩妮姨妈大哭起来,声称她早就知道Harriet只会为这个家庭带来不良影响,弗农姨夫像一个被静音的电视机,一边怒发冲冠地手舞足蹈着对Harriet指指点点,另一边又担心被邻居听到而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达力呢?他一看事情不对,早就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那恐怕是德思礼一家自从接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后最糟糕的早晨。在那以后,被佩妮姨妈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的达力再也不敢问Harriet任何霍格沃茨的问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又恢复到了Harriet去上霍格沃茨之前的状态,但不同的是,知道自己是一名巫师的Harriet再也不会惧怕达力的欺凌了。她时常假装施展魔法来吓唬达力,她都不需要装模作样地将魔杖从口袋里掏出来,只要随便嘴里嘟哝两句就能把达力吓得屁滚尿流。




但这招用多了也有不好使的时候,达力再怎么笨,也慢慢发现其实在Harriet乱嚷一些毫无意义的咒语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渐渐也就胆子大了,到现在,达力已经不惮于接近Harriet了。




“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达力一进门,就对Harriet说,看来他等着对Harriet说这句话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了。




Harriet没理他。




“今天是你的生日。”达力说,特意强调了生日两个字。




“那又怎么样。”Harriet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一句,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裱花上了。




“你的学校朋友在哪呢?我可没看见他们祝你生日快乐。他们要是真的跟你那么要好,怎么会没记住今天是什么日子呢。”达力讥讽地说,“那个你很喜欢的小白脸呢?他没记住你的生日,你要伤心透了吧。哎哟,哎哟,可别让我听到你半夜在被窝里哭——”




“别胡说。”Harriet冷冷地说,开始后悔曾经跟达力提了一两句与马尔福有关的事,“我根本不喜欢他。更何况,我朋友已经给我送了贺卡了,就在今天早上,用猫头鹰邮递寄送的。”




达力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突然扯着嗓子大喊起来:“爸爸!Hattie偷偷把她的猫头鹰放出去了!”




弗农姨夫闻言,重重踏着佩妮姨妈在地板上铺着的报纸从餐厅走了过来,Harriet悔得肠子都青了,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说实话。“你好大的胆子。”弗农姨夫人还没走进客厅,咆哮就已经先一步抵达了,“不管今晚我单子谈成没谈成,你那只破鸟哪儿都别想去!”




达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Harriet恨不得把蛋糕一把砸在他脸上,反正不管她这个蛋糕做得有多么完美,海德薇都不可能获准出去飞一会了。可是这时候佩妮姨妈也走进来了,“蛋糕做好了就去洗澡换衣服,好好整整你那乱七八糟的头发!你可不能给梅森先生留下邋遢的印象,他们会觉得我们没有把你教好。”她厉声说道。




Harriet不情愿地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上了台阶,她根本不想洗澡,她只想一头扑在她的床上,然后一觉把整个暑假睡过去。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必须要出席今晚梅森先生的来访,要是佩妮姨妈把她反锁在房间里,就当她不存在一般地去招待梅森先生,她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还没走到房门口,Harriet就听见海德薇不安的低低鸣叫。她一边推开房门,一边愧疚地说,“海德薇,抱歉,今晚我不能——”




可是海德薇并不是冲着她叫,而是她房间里一个瘦小的怪物。




Harriet倒吸一口冷气,迅速闪进房间,反手把门锁上。小怪物站在她房间的正中央,正拿着一把熨斗熨她一会就要穿下楼招待梅森先生和太太的白裙子,它长着两只蝙蝠一般的大耳朵,一双突出的绿眼睛有网球那么大。看见Harriet走进来,它放下熨斗,深深地冲着Harriet鞠了一躬。




“很荣幸见到您,Harriet·Potter。”小怪物尖声叫道,Harriet赶紧“嘘”了一声,她可不想让佩妮姨妈听到什么动静而跑过来查看她的房间。要是眼前的一幕被佩妮姨妈看见,她非当场心脏病发不可。




小怪物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你是谁?”Harriet压低了声音问道,一边把白裙子从小怪物手里拽过来,挂在衣柜门上。




“多比,小姐,就叫多比,家养小精灵多比。”自称是多比的小精灵热切地说,它的声音还是又高又细,“多比看见您的裙子有些褶皱,就自作主张帮您熨好了。”




“呃……谢谢。”Harriet说,“多比,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噢,多比是想要来告诉您……但是不太好说,小姐,多比不知道怎么说。”多比一挥手,熨斗和熨板都消失在空气中,它拧着身上穿的像是旧枕套一样的衣服,犹犹豫豫地说着。




就在这时,佩妮姨妈猛烈地捶门将Harriet和多比都吓了一大跳。




“你在里面磨蹭什么呢!”佩妮姨妈高喊道,“赶紧去好好洗洗你的头发,小心点别把热水都用完了。”




“多比,呃,我很欢迎你来到,呃,来到我的房间。”Harriet尴尬地小声说,“但现在不是一个适宜接待客人的时机……你介意晚点再过来吗?我想想,大约午夜的时候。”那时候梅森先生和梅森太太总该走了吧,Harriet想。




“可是,小姐,多比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小姐。”多比瞪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说。




“但是我不能冒险让德思礼家的人看见你。”Harriet从衣柜里抽出了两条大毛巾,一条抱在怀里,另一条铺在床上,Harriet指了指那条毛巾,对多比说,“你能坐上来吗?”




“坐?”多比突然痛哭流涕起来,大大出乎Harriet的意料,“从,从来都没有人对多比说过'坐'这个字。” 他抽抽噎噎地说道。




“不,多比,我的意思是——”




就在这个时候,门那里传来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说时迟那时快,Harriet一把把怀里的毛巾扔在多比身上,低喊了一声:“安静。”就冲过去打开了门,门外正站着愤怒的佩妮姨妈,叉着腰,头发上还盘着卷发器,脸上的妆容上了一半,看着十分可怖。




“你在里面干什么呢?”佩妮姨妈走了进来,四处打量着她的房间,Harriet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怎么听到有人在你房间里哭?”




“我看到裙子上有些褶皱,刚刚才打理好。”Harriet赶紧将佩妮姨妈的注意力转移到那条被多比熨得妥帖无比的白裙子上,“我马上就去洗澡,我马上就去。”




“整理整理你的房间。”佩妮姨妈嫌恶地说,指了指地板上那多比形状的毛巾,“你看你,毛巾都随地乱扔,一会等梅森先生和太太走了以后你必须好好清洁你的房间,不打扫干净不许去睡觉。”




Harriet唯唯诺诺地应着,好不容易才让佩妮姨妈离开了她的房间。佩妮姨妈刚走,多比就从毛巾里钻了出来,“多比可以帮Potter小姐打扫她的房间。”多比热切地说,“多比最擅长整理屋子了。”




“谢谢你,多比,但是我不需要。”Harriet连毛巾带多比一把从地上抱了起来,“我现在需要你做的是不要说话。”




鬼鬼祟祟地溜到洗手间,Harriet这才松开毛巾,把多比放在洗手台上,他此时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天啊,伟大的Harriet·Potter小姐竟然将多比抱在了怀里。多比知道Potter小姐是个好人,是个勇敢的人,是个愿意平等对待多比的好巫师,但是多比没有想到Potter小姐竟然这么高尚,这么善良!”多比呜咽着说。




“好好。”Harriet安抚着他,一边准备脱衣服,“现在Potter小姐要请求你转过身去,而且不许偷看。”




“多比保证不会偷看!”多比立刻就转过身去,还用双手捂住了他的大眼睛,“要是多比偷看的话,多比就用这个狠狠地敲自己的头!”多比拿起达力的发胶瓶子,作势就要往自己头上砸。




“别这样。”Harriet赶紧把达力的发胶从多比手里抢下来,“多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多比要是做错了事情,就必须要惩罚自己。多比惩罚自己惩罚得越厉害,多比的主人家就越开心。”多比转过身去,把头埋在那件破旧的衣服里,闷声说道。




“主人?”Harriet稍微安心了一些,一边拧开了水龙头,一边好奇地问道。




“就是多比服侍的那个巫师家——多比是家养小精灵,必须一辈子都服侍同一个巫师家庭。”




“是他们派你来的吗?”Harriet试了试水温,滑进了浴缸,但她没有扯上浴帘,以免听不见多比说话。




“噢,不。Potter小姐,多比的主人家不知道多比要来找您。”多比的瘦得能看见骨头的脊背哆嗦了一下,“多比已经为此狠狠地惩罚过自己了,小姐,多比把自己的耳朵关在烤箱门里——”




Harriet倒吸一口冷气,“为什么?不,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他们这么虐待你,你为什么不逃走呢?我可以帮助你啊——”




Harriet话还没说完,多比就已经感动得放声大哭,吓得Harriet赶忙将水龙头开到最大,盖过多比的哭声。




“多比,我拜托你,先不要哭好吗?”Harriet恳求地说,她不敢放热水,怕把热水用完了佩妮姨妈会大发雷霆,只好放着冷水,这会她在浴缸里瑟瑟发抖,几乎要被冷死过去,“要是你被德思礼一家发现了,他们会气疯的。”




多比总算停止了哭声。Harriet哆哆嗦嗦地关上水龙头,抓紧时间开始洗她的头发。佩妮姨妈最讨厌Harriet长时间占用洗手间,要是她不赶快出去,佩妮姨妈只怕又要进门来催促她了。




“多比不能逃走,Potter小姐。”多比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眼睛,哀伤地说,“多比与主人家有魔法契约,只有多比死的时候才会解除。主人家也可以选择主动放走多比,但他们永远都不会这么做的……多比在主人家为许多巫师服务过,但是没有哪一个,能比得上Potter小姐您的伟大和仁慈,只有您主动为多比提供帮助——”




“多比,快别说了。”Harriet羞愧难当,“我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伟大。”




“Potter小姐竟然如此谦虚。”多比惊奇地说,“竟然毫不吹嘘自己战胜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的经历。”




佩妮姨妈又在乓乓乓地敲门了。




“快点出来,达力需要洗手间来做他的发型。”




Harriet赶忙答应一声,胡乱把头上的泡沫洗掉,披着条毛巾就从浴缸里跳出来了。




“听着,多比。”Harriet一边费劲地套上衣服,一边对仍然捂着自己眼睛的多比说,“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聊了,你先在我房间等我,我晚一点再上楼跟你继续谈好吗?”




“但是多比不能久留。”多比说,“多比必须尽快回去,但是多比也必须要警告Potter小姐,Potter小姐今年不能回去霍格沃茨。”




“不能回去?”Harriet拉拉链拉到一半的手停住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必须要回去。难道你刚才还没看出来德思礼一家是怎么对待我的吗?我不属于这里,我不能继续待在这里,我,我必须要回去霍格沃茨。”




佩妮姨妈又来咣咣咣地敲门了。




“马上出来!“Harriet不得已中断了谈话,答应了一声。她用毛巾兜头兜脸地把多比抱住,夹在腋下冲出了洗手间。佩妮姨妈正站在门外,她已经换上了她的晚礼服长裙。




“现在马上就下楼去。”佩妮姨妈呵斥道,“你在洗手间里花了太多时间了。现在赶紧下楼去摆桌子,我要看到每一把银餐具都锃亮得闪闪发光,还有记得把配餐的红酒拿出来醒醒。梅森先生和太太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来了!”


苏浅浅喵

多比与草莓蛋糕(1)

“不行。这条裙子看上去也不好看。”


这已经是Harriet在这件服装店里试穿的第五条裙子了,佩妮姨妈的脾气现在正前所未有的糟糕,几个店员小心翼翼的站在柜台后面,一句奉承话也不敢说。但Harriet此刻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今天是她十二岁的生日。


一大早,佩妮姨妈就宣布她要带Harriet去市中心购物。Harriet从她被煎糊的鸡蛋上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德思礼一家平生第一次记住了她的生日?


“那也好,今晚梅森先生和他的夫人要来吃饭,我希望每个人看上去都非常完美。”就在这时,弗农姨夫开口了。


Harriet闷闷不乐地低下头,强迫自己下咽黑乎乎的炒鸡蛋...

“不行。这条裙子看上去也不好看。”


这已经是Harriet在这件服装店里试穿的第五条裙子了,佩妮姨妈的脾气现在正前所未有的糟糕,几个店员小心翼翼的站在柜台后面,一句奉承话也不敢说。但Harriet此刻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今天是她十二岁的生日。


一大早,佩妮姨妈就宣布她要带Harriet去市中心购物。Harriet从她被煎糊的鸡蛋上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德思礼一家平生第一次记住了她的生日?


“那也好,今晚梅森先生和他的夫人要来吃饭,我希望每个人看上去都非常完美。”就在这时,弗农姨夫开口了。


Harriet闷闷不乐地低下头,强迫自己下咽黑乎乎的炒鸡蛋。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念霍格沃茨丰盛美味的早餐,小松饼,新鲜出炉的面包,烤得刚刚好的香肠……光是想想就口水直流,可是她还有一个月才能回到霍格沃茨呢。


至于佩妮姨妈要带她去购物这件事,Harriet一点都不向往。自从她离开德思礼家去了霍格沃茨上学以后,为了掩盖她去的实际上是一所魔法学校这个事实,德思礼家便谎称她实际上是去了佩妮姨妈的母校。今年夏天,Harriet刚回到德思礼家,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时,就被佩妮姨妈拖去恶补圣布鲁斯女校的知识。 她被迫记下一个又一个教师的名字,学院的名字,教学楼的名字,还有各色繁琐的学习科目;佩妮姨妈恨不得让Harriet把清洁女工的名字都记下来。不仅如此,Harriet还被强迫上了一节佩妮姨妈的速成仪态课。而这一切,只是为了在邻居过来喝茶的时候,Harriet可以应付两句邻居多管闲事的打听。Harriet为此特别烦躁,却又无计可施。


更令她崩溃的是,算无遗策的佩妮姨妈到头来还是忘记了一件事,那是一天下午,德思礼家的邻居怀特太太过来跟佩妮姨妈一起喝下午茶,顺便交换邻里的八卦。Harriet实在太倒霉,她只是想下楼给自己倒点水喝,没想到却被眼尖的怀特太太一把逮住。


“天啊,看看小Harriet,长这么大了。你跟达力相处的好吗?”怀特太太看似热情地拉着她问,但是多年与佩妮姨妈生活在一起的经验告诉Harriet她只不过是试图从Harriet嘴里掏出一点佩妮姨妈的八卦罢了。


佩妮姨妈紧张地给了Harriet一个严厉的眼神。


Harriet甜甜地笑了起来,这个笑容也是被佩妮姨妈紧急训练出来的。“我跟达力相处得可好了。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大哥哥一样照顾我呢。”


“是吗?”怀特太太笑眯眯的说,但她上扬的语调证明她对这句话一个字也不相信。佩妮姨妈一向喜欢在外以慈爱温柔的贤妻良母形象示人。但是她以前对Harriet的诸多冷淡现在终于报应在她身上了,那些好嚼舌头的邻居间开始悄悄流传一些谣言,指出佩妮姨妈只肯给Harriet穿打折时购入的不合身衣物,还恬不知耻地接受其他邻居慷慨的衣物捐赠,指使Harriet做大部分家务等等。佩妮姨妈自然不能忍受这样的中伤。


本来,以前放暑假的时候,Harriet大部分时候都待在自己房间里,一是为了避免跟无所事事的达力碰上,成为他打发时间的玩具;二是因为佩妮姨妈不喜欢Harriet出现在客人面前。但现在,每次德思礼家有人来拜访,佩妮姨妈就会命令Harriet穿上她最好的衣服,下楼像一个洋娃娃一般坐在沙发上,招待客人,好证实佩妮姨妈不但没有虐待Harriet,反而将她养育成了一个小淑女。


“佩妮,你的厨房真干净。”怀特太太用一种虚假的高声腻腻地说,“Harriet,你一定帮了你姨妈不少吧。”

Harriet笑了,在这个问题上她甚至不需要撒谎。清洁方面的家务是佩妮姨妈唯一不会让Harriet做的家务,她对家里的清洁程度的苛求已经成为了她的强迫症中最严重的一个。“噢,不,我的姨妈可不会舍得让我做这些。而且,只有我的姨妈才能把整个厨房清洁得这么干净。”


怀特太太扬了扬眉毛,连续两个问题她都得不到满意的问题,但是她还有一招大杀器没有使出来——“Harriet,我听说圣布鲁斯女子学校对学生的要求很高呢,每个学生在课程外都还要再学一门特长,你选了哪个呢?”


Harriet愣住了,佩妮姨妈可没有告诉她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瞥了一眼佩妮姨妈,却发现佩妮姨妈拿着茶杯的手在微微发抖,她内心立即就咯噔了一下。


“Harriet她,她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佩妮姨妈声音颤抖地说,Harriet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想,她倒是可以给怀特太太展示一下如何把她手里的茶杯变成一只小白鼠,这可是她的天赋,童叟无欺,“但是她,呃,上了好几门课,都没有发现自己感兴趣的课程。”


“噢?”怀特太太心满意足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用一副几乎听不出来她是要假装失望的兴奋语气说,“真可惜啊……”


佩妮姨妈急了,“烘培!”她神经质地喊了一声,“虽然,虽然Harriet一开始没有找到她感兴趣的课程,但是她后来选择了烘培课,她现在做的蛋糕可好吃了。”


Harriet不敢置信地回头瞪着佩妮姨妈。我还要学烘培?她无声地对佩妮姨妈说。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怀特太太太太的语气一点都听不出她很开心,“那这么说,过两天梅森先生来的时候,你肯定会让Harriet为他们做一个漂亮的蛋糕吧?记得给我留一块噢,我也想尝尝呢。”


“那当然。”佩妮姨妈僵硬地微笑着,说。用一个恶狠狠地眼神把Harriet无声的控诉给堵了回去。


“哎呀,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怀特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那么,佩妮,我就期待着那块蛋糕了噢。不过不要忘了,我可是尝过你的蛋糕的,我对你的手艺的滋味可是一清二楚的呢。”


抛下这句话,怀特太太翩翩然地离开了,剩下Harriet和佩妮姨妈两个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从那一天起,Harriet的噩梦就开始。佩妮姨妈卯足了劲,一定要让她亲手做出一个完美的蛋糕,从早到晚,Harriet都被迫与佩妮姨妈待在厨房里,一边又一边地练习着如何做出一个草莓奶油蛋糕。连续三天,德思礼的餐桌上唯一的食物就是蛋糕,这可把达力高兴坏了,而弗农姨夫则差点吃出了高血压。到最后,当佩妮姨妈终于认可了Harriet的蛋糕了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肱二头肌都差点要练出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Harriet自然不可能对今天的这场购物有什么期待,虽然佩妮姨妈平生第一次,带她走进了一家颇有名的女装品牌店,也没能让她的心情好上半分。佩妮姨妈一连给Harriet挑了好几条裙子,无一例外都是白色的,但是又对每条裙子吹毛求疵,好像她指望从Harriet身上看出某种并不存在的气质一般。在试到第八条,却还是被佩妮姨妈否决了以后,Harriet终于爆发了。


“如果你觉得每一条裙子都不好看的话,为什么只给我挑白色的裙子呢。也许别的颜色穿在我身上会更好看。”


佩妮姨妈愣住了,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回答了Harriet,“莉莉穿白色很好看。”


这话一出口,佩妮姨妈和Harriet两个人都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僵在原地。Harriet跟德思礼家生活的十几年来,佩妮姨妈提到她母亲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么多年来,佩妮姨妈一直非常成功地假装着她从来没有拥有过一个妹妹,以至于Harriet从她嘴里听到母亲的名字的时候,她几乎难以令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佩妮姨妈咳嗽了一声,“我们就买这件了。”她抓起Harriet试穿的最后一件衣服,递给了店员,店员忙不迭地将衣服包起来,像送瘟神一般地将她们两个送走了。


“你姨夫今天会做成他平生最大的一笔交易。”她们刚从商店里走出来,佩妮姨妈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等一下回去以后,你就得马上开始做那个蛋糕,八点的时候,你要换上这件衣服,到客厅来准备迎接梅森先生。在你姨夫谈生意的时候,你一句话也不许说,只要该笑的时候笑一笑,时不时给梅森先生和她太太添上茶,就可以了。”


“是。”Harriet说。她自然不会不识趣地谈起刚刚在商店里发生的“意外”,但是她甚至不知道她应该用什么情绪去面对这件事情。她不知道佩妮姨妈刚才在商店里,是否有一瞬间在她的身上寻找她母亲的影子。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让佩妮姨妈失望了,她甚至不知道她的姨妈什么时候会想起她母亲,又会是以怎样的心情。


“记住,如果你今晚表现好,那么——”


“那么你们就会允许我把海德薇放出去飞一飞。“Harriet烦闷地回答,提到海德薇,她就想起自从放假以来,明明答应得好好的会给她每周写信的Rona和Hermes连一封信也没有给她寄来,得亏她还一直盼着Rona写信来邀请她去她家做客呢。


Harriet刚回来,海德薇的笼子就被弗农姨夫给锁起来了,他声称要是被人看到一只猫头鹰不停的在他家飞进飞出,那么人们一定会说闲话的。一开始,Harriet想尽了一切办法让弗农姨夫放海德薇出来,她想念霍格沃茨,她想念她的朋友,她迫不及待要把所有在德思礼家受的气统统写给Rona和Hermes。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推进,她一封来自朋友的信都没有收到,想要给朋友写信的心情也就慢慢的淡下来了。现在弗农姨夫终于同意让Harriet把海德薇放出来了,可是Harriet一点也不为此开心。


今天是她十二岁的生日。


可是一切看起来都糟透了。


雷鸟迹

我完了,我要被拉出去欧拉了。


为什么我会大晚上开始摸空条承子??

一切都要从一个高燃剪辑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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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落夕雪
是我短篇集里面某个情节! 义子...

是我短篇集里面某个情节!


义子小姐第一次出门打工,被好友甘露寺蜜璃安利到女仆咖啡厅


只是临时工啦,后来被兔哥拉回家了


其实此时她想的是【锖兔在做什么……要不要回去带个礼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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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此时她想的是【锖兔在做什么……要不要回去带个礼物给他】

小猪诺诺
卢卡性转好香好妙,是逆bunn...

卢卡性转好香好妙,是逆bunny,注意避雷。没露点应该不会被屏吧?抱歉用了老师的设定@阿濑_@今天mob囚tag更新了吗 真的超香,卑微,不会画女孩子我爪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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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色长安

洛生(四)

大概就是个村知家少奶奶重金求子(wu)的故事

吴邪性转,小哥非小邪原配,背德警告,注意避雷。人物极度ooc,锅都是我的,与盗笔原著无瓜_(•̀ω•́ 」∠)_


    虽是答应了娘亲少于那人来往,可干粮还是要送的,也总要过去安顿几句,叫人心里好明白。

    于是第二天一大清早起来,送了娘去地里,阿邪就赶紧做好了两锅玉米面儿窝窝头,烙得了干面饼,配上一小罐下饭酱,包好了躲着人就奔山上的木屋去了。

    山上一向空气好, 阿邪爬着坡也高...

大概就是个村知家少奶奶重金求子(wu)的故事

吴邪性转,小哥非小邪原配,背德警告,注意避雷。人物极度ooc,锅都是我的,与盗笔原著无瓜_(•̀ω•́ 」∠)_




    虽是答应了娘亲少于那人来往,可干粮还是要送的,也总要过去安顿几句,叫人心里好明白。

    于是第二天一大清早起来,送了娘去地里,阿邪就赶紧做好了两锅玉米面儿窝窝头,烙得了干面饼,配上一小罐下饭酱,包好了躲着人就奔山上的木屋去了。

    山上一向空气好, 阿邪爬着坡也高兴,枝桠里藏着的鸟儿也高兴,叽叽喳喳的叫嚷起来。阿邪走在小路上,应和着鸟儿的鸣叫,也哼哼呀呀的唱起小调儿来,

   “……三月桃花开,情人捎书来,捎书书带信信要一个荷包来……”唱到高兴处,还蹦跶了几步,脑后麻花辫的红头绳绑了个精巧的蝴蝶结,随着阿邪的蹦蹦跳跳似是要展翅欲飞了。

    正高高兴兴的走着,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吓了她一跳。待她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却是自然而然的迎了上去。

    “小哥?你怎么在这儿啊,我正说要去给你送干粮呢!”

    那人没有说话,反倒是看了看她肩上鼓鼓囊囊的包袱,主动伸手接了过来,跟着往回走。

    没收到回应阿邪也不恼,虽不知道他是失了忆还是摔坏了脑子,但想来因着这个不爱说话也是正常的,于是只是继续说着写村里的基本情况,希望小哥能想起些什么。

   “你刚刚唱的歌……很好听”男人说完,低下头抿了抿嘴,像是在懊恼怎么说出这么句话来,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眼前的姑娘显然是已经听到了。

    事实上阿邪不仅是听到了,还转过头看着人笑意盈盈的,

   “好听呀?你觉着好听,我就唱给你听。还没人夸过我唱歌好听呢……”

    曲折崎岖的山间小路上,走着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姑娘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哼着婉转甜美的山间小调儿,男人背着包袱跟在后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面的姑娘,眼里的黑越来越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好听……”

     真的很好听。

     


     “小哥,这时节山里并不冷,这铺盖柴火什么的都是够用的,干粮呢你先吃着,要是想不起来也不打紧,这时节正快农忙,你去村里随便找户人家打打短工帮帮忙也能管顿饱饭,还能攒些银钱,到时候就算了入了冬也能活下来……”

    阿邪又检查了一遍木屋里的家伙事儿,不放心的对着男人絮絮叨叨的叮嘱,只能见这一面,总觉得放心不下,恨不得把自己能想到的通通告诉他。

    山里日子苦,可千万别挨了饿受了冻。

   “你……不来了么?”男人原本只是耐心的听着,听着听着就觉出来不对劲儿来,连冬天都想好了,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阿邪看着人都眼睛,不知道该不该说实情。若是不说,以后都在一个村子附近,总是能听到些闲言碎语,甚至再见面,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可是若是说了……她想起那朵海棠花,心里愁苦的直泛酸水。

   “……我明日……就要成亲了,以后住婆家,怕是不好再出来抛头露面,更不能……上山与你一个外男见面。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男人依旧看着她,一双眼睛沉静古井无波,仿佛刚刚姑娘说的话与他无关。

   “你,你别怕,我们村里的人都很好的,只要你肯好好吃苦干活,不会亏待你的!你若是不想见人,在这山上开垦一块地,种些粮食瓜果也很好!再不济,山林里还有许多猎物,你要是会打猎能猎来与村民们交换也可以的!还有还有……”

    阿邪看着他更冷了些的面色,不知怎的有些害怕,就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怕的不行。

    然而男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直到她被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才淡淡的说了句,

   “那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哦……谢谢小哥,也祝你早日想起来,完成你该做的事,早日归家去,早日,与亲人团聚……”

    阿邪看着他,她明明还有好多话说,可是看着那人板的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是已经定了亲的人,明日就要出门子嫁人了,又有什么能与他说的呢?

    不如就这样吧,早些断了念想,死心塌地的嫁过去。

    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吧……

    



   [注]三月桃花开,情人捎书来,捎书书带信信要一个荷包来——选自晋北民歌《绣花袋》

    

佳丽露
画完了耶 但是生日画性转(是不...

画完了耶

但是生日画性转(是不是有些奇怪(´-ι_-`)

画完了耶

但是生日画性转(是不是有些奇怪(´-ι_-`)

我是醬油別打我
下午擼了2小時左右的草稿…嗯…...

下午擼了2小時左右的草稿…嗯…是剛睡醒有點迷糊在整裝的小紅


其實我就是想畫小紅的腿。P紅的腿和小屁股我真的是…我是不知道其他tf(特別是老威) 怎麼忍得住,要是我能碰到的話絕對就上手了(想peach你


如果這世界上,柔軟豐滿的胸脯和美腿只能選一個,那…我選美腿(性癖暴露

(其實我是大人所以我全都要. jpg)


要是有人想看我才細化吧…不然就草稿完事了(

之後應該還會繼續畫能展現小紅美腿的各種姿勢(已經看了很多參考圖的我吸溜


下午擼了2小時左右的草稿…嗯…是剛睡醒有點迷糊在整裝的小紅


其實我就是想畫小紅的腿。P紅的腿和小屁股我真的是…我是不知道其他tf(特別是老威) 怎麼忍得住,要是我能碰到的話絕對就上手了(想peach你


如果這世界上,柔軟豐滿的胸脯和美腿只能選一個,那…我選美腿(性癖暴露

(其實我是大人所以我全都要. jpg)


要是有人想看我才細化吧…不然就草稿完事了(

之後應該還會繼續畫能展現小紅美腿的各種姿勢(已經看了很多參考圖的我吸溜




黑桃
妙子:今天可以不出门吗 阿布:...

妙子:今天可以不出门吗

阿布:不可能的,换衣服出去跑步


(沙雕脑洞again)

妙子:今天可以不出门吗

阿布:不可能的,换衣服出去跑步


(沙雕脑洞again)

潇潇、
哭又哭性转 一样的小哭包

哭又哭性转

一样的小哭包

哭又哭性转

一样的小哭包

BRNV

女性朋友让穿洋装

女性朋友让穿洋装

蓝莓

是梦境与我为邻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你们可以叫我蓝莓(〜 ̄▽ ̄)〜第一次写文,文笔不咋滴,然后也比较短,然后以炭子的视角,更多的是描写心理活动。如果有人看的话,考虑写一下时透的视角。【虽然最后没有在一起

然后就不说那么多废话了。有性转岩岩注意避雷❌‼️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细小无法言说的心情

直至,梦境与我为邻

感觉还如此真切,仿佛触手可得

心情还是停留在那一刻

看似盛大漫长的梦境,其实最长不过八分钟

但还是小小的奢侈,...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你们可以叫我蓝莓(〜 ̄▽ ̄)〜第一次写文,文笔不咋滴,然后也比较短,然后以炭子的视角,更多的是描写心理活动。如果有人看的话,考虑写一下时透的视角。【虽然最后没有在一起

然后就不说那么多废话了。有性转岩岩注意避雷❌‼️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细小无法言说的心情

直至,梦境与我为邻

感觉还如此真切,仿佛触手可得

心情还是停留在那一刻

看似盛大漫长的梦境,其实最长不过八分钟

但还是小小的奢侈,借助它,与你相遇,得到最圆满的结局


日历上又划了一个叉,离高考还有2天少女的手指在衣角上搓了又搓,还是没能下个决心。

     反正和你又不熟,除了偶尔见面时的礼貌性的微笑和打招呼,勉强谈得上是认识。告白的话是不是大可笑了?何况临近高考,就连见面也难了。好了,别想了,我可是长女诶,还是好好的准备这次的考试吧。


到了少年,真正毕业的那天,心里反倒没有前几天波澜壮阔。看着少年一手提着书,另一只手托着的,大概是毕业礼物的零零散的一大包东西,和别人说笑着离开了校园,清瘦的背影一点点的淡出视线。少女只是把头发往耳后拨了下,垂下了眼帘。

        没说,不敢说,说不出口。

        那次见面也就变成了“最后一次”。

         后来的日子终归是要继续的,高中生活的结束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直到女生也终于在毕业的夜晚,憋了一整个高中的委屈,后悔不舍,像是迟疑的油皮肤传达到心脏的痛感,幻化成了她灶门炭子的一个梦,所有的情绪安静的蛰伏于其中。

           那是六月的盛夏,还是高一的女生?扯住了,正要离开校园的男生的衣角,递了一封情书,写着“我喜欢你”。

             据说梦里是没有声音的,可那天女生明明听到了。

            自己有些羞涩地把情书递给他的时候,明明听到他说了,他唇瓣轻轻张开,他说:嗯,我也是。喃喃的……


其实我想等我文笔练好之后,大家可以点点梗。我现在实力不足,就以后再说吧。

拜拜,我滚了

Jovier

【铁虫AU|性转虫】每种爱好都有(失败的)第一次(BDSM)

成年性转虫Petra注意

dom虫妹×sub铁

是这个梗的鱼👇,有的妹子应该看过了拿来混更

[图片]顺便补一下其他几辆🚗,注意开头预警,性pi而已ky删评(叉腰)

密码是RDJ生日,四位数

吃可可的时候可可也在吃你 

惩罚 

骑士法则 


“接着我该干什么来着?” 

“认真的,Petra?是谁兴致盎然地要和我玩这个游戏的?” 

“两个错误:第一,别叫我Petra;第二,这不是小孩子玩的‘游戏’。” 

“好吧好吧,Mistress,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下面应该跟我强调一下安全词。” ...

成年性转虫Petra注意

dom虫妹×sub铁

是这个梗的鱼👇,有的妹子应该看过了拿来混更

顺便补一下其他几辆🚗,注意开头预警,性pi而已ky删评(叉腰)

密码是RDJ生日,四位数

吃可可的时候可可也在吃你 

惩罚 

骑士法则 



“接着我该干什么来着?” 

“认真的,Petra?是谁兴致盎然地要和我玩这个游戏的?” 

“两个错误:第一,别叫我Petra;第二,这不是小孩子玩的‘游戏’。” 

“好吧好吧,Mistress,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下面应该跟我强调一下安全词。” 

“是这样吗?” 

“是的,这一步很重要。” 

“你也知道得很清楚嘛,甜心。” 

“哈,要是现在有条马鞭把我的下巴挑起来我会觉得这句话更辣的。” 

“呃Tony, 如果你想做dom的话我不介意你来扮演这个角色。” 

“不,不用,这次你先来吧,我对抽别人实在没兴趣。” 

“你现在完全清醒并自愿进行下面的活动吗?” 

“这就开始了吗?好吧,是的,没人能逼Stark做他不乐意做的事。” 

“你是否能全心全意相信你的dom?” 

“噢,我当然相信你,我最亲爱的。” 

“你还记得安全词吗?” 

“心灵权杖。我得说这个词真的能让我立刻提起裤子去和外星人干一架。” 

“别说多余的话,这是唯一一次警告,再有下次我就要惩罚你了。” 

“Yep, Mistress. ” 

“现在,跪下。” 

“这样可以吗?——我这话不算多余吧?” 

“很好。我想我们这次主要是熟悉一下流程,其实我还不确定用什么东西罚你。” 

“我会想念这个‘第一次’的。” 

“你觉得会有第二次吗?” 

“呃,至少目前我感觉不赖,” 

“我还担心你不喜欢下跪。” 

“只要是你。” 

“哇哦。” 

“你打算一直保持这个节奏吗?” 

“这个节奏更好——把握。” 

“该死!你不能这么突然——你就不担心我下半辈子废了?!” 

“啊噢,我怎么觉得小Tony很喜欢这个。再说你废了我又不会抛弃你,你也没法出去乱搞,皆大欢喜。” 

“你果然还在记仇!我喜欢上你以后就没——嘶——操!你抽我!你不能趁我蒙着眼睛被拷上了手就偷袭我,我差点要喊Friday了!” 

“你难道不是在暗示我你想被抽吗?你不喜欢?” 

“别在我们干这档子事的时候用那种高中生无辜的口气说话——呜嗯……” 

“这根鞭子怎么样?我觉得你喜欢它,对不对?告诉我,Tony,告诉我你喜欢它。” 

“我爱这个,甜心。” 

“你看,你就是个欠抽的杂种。” 

“……别告诉我你还要写下来我什么反应。” 

“我和你一样是个科学家。” 

“轻点儿。” 

“我可爱的巧克力甜甜圈,你哭了。” 

“是的,我天杀地控制不住我的泪腺。” 

“很好,我喜欢这种诚实的反应。Tony,要是你在别的时候也能这样就好了。” 

“哈,那前提是我也得像现在这样‘坦诚相见’,Mrs.Stark。” 

“叫错了,我的爱。” 

“Ooch!呼——这是什么?” 

“散鞭。” 

“你到底买了多少种鞭子?” 

“事实上我没有指定这一种,我只是列了一份基础清单,给了Friday一点自由发挥的空间,看上去她干得不错。” 

“你让一个AI去挑这些东西?!” 

“Boss,我参考了各种途径的销售数据和反馈评价才……” 

“停停停,你做得很好,别说下去了,这种时候有第三个声音真的很奇怪。” 

“不过这个没法用来惩罚你了,甜甜圈。” 

“为什么?我喜欢这个。” 

“正因如此。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会用这个奖励你。” 

“啊哈,我真像个小学生。等等!不——你在干什么?!什么东西?” 

“猜猜看,我们中间你才是见多识广的那个。” 

“唔我猜是贞>_<操´_>`带……我讨厌这个,很奇怪!” 

“以后你犯错了就用这个罚你了噢。” 

“看来以后得小心点了——你能把这个摘掉了吗?” 

“不行,你得多戴一会儿,我观察下效果。” 

“吭吭。” 

“这个感觉如何?” 

“你确定不是给女性用的?” 

“男性乳>_<头上的神经末梢比女性更多,货真价实的男用产品。” 

“好吧,是我有偏见。” 

“嗯哼。让我看看下面用哪一个——啊,我喜欢这个。”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是什么好东——唔?” 

“你太吵了Tony。” 

“唔唔?” 

“好男孩,现在让我安静地看会还有什么好玩意儿。说实话我也不是讨厌你在床上絮絮叨叨,就是有时候我真的没心思去关注你在说什么明白吗?而且你不分场合地开黄腔真的很……我不是害羞Tony,但是那真的很让人尴尬——OMG你怎么翻白眼了?!” 

“咳咳咳……你想要了我的命继承遗产就直说,我可以现在就给你……咳咳……” 

“我很抱歉Tony!我没想到它会那么大……真的很抱歉!我下次会先自己试一下的!” 

“哈你差点就让Tony Stark被一个口球憋死了,这死法可真有创造力!” 

“等等,Tony,你把我写进遗嘱里了?” 

“我说出来了吗,不会吧?”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告诉我一声!” 

“这事儿没什么特别的啊。嗯?不玩了吗,Mistress?我还希望你再用那个什么……哦散鞭,再来两下,还挺爽的。天哪你别哭!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Tony,我只是觉得我今天没法再继续下去了,我很抱歉。” 

“别和我道歉,我的爱。我们可以改天再试试。” 

 

【END】

之修越

[火影]乱世

宇智波泉奈为穿越者+先天性转,CP斑泉/隐扉泉,故事私设多如狗,逻辑被作者吃了,晋江文风。

间章之三:宇智波田岛的烦恼

宇智波田岛醒得很早,天微白,星星还在天上恋恋不舍,一只执行完任务归来的忍猫踩着屋顶瓦片一跃而过,他便已然睁开了眼,身侧的呼吸声均匀,他偏头看去,借着出色的夜视能力,他能勾勒出美代子纤秀的眉眼,她眉头微蹙,仿佛在梦境当中依然忍耐着疼痛。


今天要记得再找族医来一趟,宇智波田岛在心底下记下这件事。


在一个多月前与千手的交锋当中,久未出现在战场的宇智波美代子出现在了千手的后方,她早年是族中仅次于血烨姬的女忍,精通手里剑术与火遁,只不过,在嫁给宇智波田岛后,她就很少再活...

宇智波泉奈为穿越者+先天性转,CP斑泉/隐扉泉,故事私设多如狗,逻辑被作者吃了,晋江文风。

间章之三:宇智波田岛的烦恼

宇智波田岛醒得很早,天微白,星星还在天上恋恋不舍,一只执行完任务归来的忍猫踩着屋顶瓦片一跃而过,他便已然睁开了眼,身侧的呼吸声均匀,他偏头看去,借着出色的夜视能力,他能勾勒出美代子纤秀的眉眼,她眉头微蹙,仿佛在梦境当中依然忍耐着疼痛。


今天要记得再找族医来一趟,宇智波田岛在心底下记下这件事。


在一个多月前与千手的交锋当中,久未出现在战场的宇智波美代子出现在了千手的后方,她早年是族中仅次于血烨姬的女忍,精通手里剑术与火遁,只不过,在嫁给宇智波田岛后,她就很少再活跃于战场了,她这次的目标非常明确。


美代子带着家忍杀光了千手一族几年前自铁之国返回千手族地的那几个幸存者,但凡到战场上的,她一个都没有放过。


失去孩子的女性宇智波就像疯狂的母狮子,骨子里都有疯狂与坚韧的一面,她们会耐心等待着时机,然后雷霆出手,向杀死她们孩子的敌人复仇。


美代子苦等数年,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等到千手佛间带人回援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只有一地尸体。


作为代价,美代子这次受的伤势也极为严重,眼部查克拉消耗严重瞳力枯竭不说,最严重的是她脊椎上的一刀,虽未伤及神经,但也致使她不得不卧床休养着。

 

对她这做法,宇智波田岛虽心里有点微词,但没说什么。丧子之痛痛彻心扉,就算美代子不说,他也一样会找机会让千手血债血偿。


以极为轻微的动作起床,宇智波田岛拿起衣服准备外出去走廊上穿,美代子动了动,似乎要醒,他想了想,结了个昏睡的印。


就让她多休息些时候吧。他这样想,推门出去。


家中的灯火已然亮起,厨房方向传来响声,还隐约有猫叫声。


应该是花枝。


忍猫确实是非常实用能干的通灵兽,上可侦查获取情报,下可做饭带孩子,正因为如此,宇智波一族大多签约忍猫。


宇智波田岛自己也契约了一只大黑猫,四爪雪白,长得十分漂亮,经常被泉奈用小鱼干骗走去揉毛,然后就后院起火,被二月闹得鸡犬不宁。


他打点好自己,走向屋里的小型训练室,出乎意料的,已经有人比他先到一步。


宇智波斑正在修炼自己的手里剑术,见到父亲,他躬身行礼:“父亲。”


“嗯,泉奈呢?”宇智波田岛颔首,问道。


宇智波斑与宇智波泉奈这对兄妹依旧住在同一屋内,这让宇智波田岛觉得有些许不妥,毕竟宇智波斑已经十四岁,不再是孩子了,而宇智波泉奈也已经十二岁,虽说还未二次发育,但男女毕竟有别,这么同居一室毕竟不是个事,谁都会有尴尬的时候,这种事情男人都懂。


他曾经想到过需要解决这个问题,可还没实践,美代子便重伤归来。


家中一时间手忙脚乱,请族医,熬药,处理各项事务,关于这俩同居一屋的事情就这么被暂时搁置了。


“泉奈在厨房。”宇智波斑解释说。


“这样啊,知道了。”宇智波田岛点头。在美代子刚刚病重的那段时间,宇智波泉奈便接手了一家的饭食,她有花枝指点,小时候也经常跟着美代子耳濡目染过,做出来的饭食虽说不见得有多美味,但起码能入口。


下次跟宇智波斑提一提吧,他们兄妹一直住在一个屋里确实不是个事。


宇智波田岛想,同样开始了热身锻炼。


哪怕他们并非亲兄妹,但那样,问题反而更加麻烦不是么……


况且,他和美代子早就想好了,为了泉奈的未来着想,他们已经做好了一直保守这个秘密的准备。

 

早饭是惯例的风格,米饭,酱汤,烤鱼,咸菜以及蔬菜,田岛面前多了一盘红豆饼,宇智波斑的面前则有几个豆皮寿司,相比起一开始的手忙脚乱,泉奈现在已经已经能比较好地控制做菜的咸淡,不过比起美代子那偏甜的口味,泉奈做菜一贯更喜好咸味。


不过也不是不能忍受的事情,毕竟这孩子还是很细心的,宇智波田岛咬了口红豆饼,里面豆沙口感香甜绵密,与记忆当中大哥带回来的很相似。


宇智波田岛是家中的第三个孩子,括弧,曾经。


在他之上还有一个长兄,一个长姐,长兄宇智波恒初比他大了足足七岁,姐姐宇智波烨火则比他大了三岁,因为年龄差距的原因,宇智波田岛一向更亲近只比他大了三岁的宇智波烨火,这或许也有血缘的因素在,他与烨火是同父同母的姐弟,而宇智波恒初的母亲,则在生下他后很快便撒手人寰。


男人可没有守寡一说,他的父亲很快就另娶新人,并有了烨火和田岛,这使得田岛在很长一段时间怀疑他们的大哥看他们的眼神里淬有刀子。


然而实际上这只是他的自我脑补,毕竟他小时候还吃过大哥出任务后带回来的红豆饼,里面豆沙香甜绵密,可惜刚刚吃了一块想摸第二块就被他们的母亲给拿走,并且责怪他们这些做弟弟妹妹的不懂得敬重长兄。


什么是对长兄的敬重?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起码从长姐宇智波烨火身上,宇智波田岛没学会这个词。

所以宇智波烨火很不客气地出去买了一碟子红豆饼,当着母亲的面与弟弟分享。

他们的生母个温柔和顺的宇智波女子,她对丈夫谦恭有礼,对非亲生子女视如己出,在田岛为数不多的模糊印象当中,确实有那么个女子在黄昏的家门口微微低下头,对着归来的丈夫行礼,露出颈后那一小片如白瓷般的肌肤。但她对自己的两个子女绝对称不上好,她对他们没有丝毫偏袒,甚至在小时候,烨火和田岛得到的待遇还不如恒初,她整日教导他们要对父亲敬重,对长兄谦恭,对长女宇智波烨火尤为严苛。


这导致从记事起他的姐姐就一直在叛逆期,事事顶着母亲来。


母女没有隔夜仇,这话完全不适用于他姐姐与他们的母亲。


她们母女间仇深似海,总是互相伤害。宇智波烨火简直是从小跟她母亲逆反到大,四岁时候拿走家中的卷轴自己学习忍术,五岁丢掉母亲做的新衣,穿着身不合体的男装跑去训练场跟同族的男孩子打架比试,六岁央着父亲为她锻刀,七岁不到便上了战场……


她以自己的行动嘲笑着母亲的软弱与眼泪,发誓绝不走上她相同的道路,她穿着最鲜艳的战甲笔挺地站在家族的最前列,仿佛一柄锋锐的刀。


作为中间的夹心饼干,宇智波田岛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形时候,只能学着父亲那样,摇头,叹气,毫无办法。


异性的思维真难懂。


饭后,一家三口穿着整齐,去参加家族每月例行的会议。


宇智波田岛作为族长自然要去主持会议,宇智波斑是族长的长子,又是年轻一代最优秀的宇智波,写轮眼在这几年磨练当中已然开到了三轮,族中已有不少人默认了他未来族长的名望,他自然有资格去参加。宇智波泉奈虽然才开了二轮写轮眼,但她是族长的女儿,又与新近回族地担任三长老的宇智波惠关系良好形同半个师徒,是以她也有可以参加族内会议的位置。


不过宇智波的内部族会听起来如何高大上,实际不过是一群上了年龄的老年人和正值当打之年的主力年轻人哔哔哔打口水仗的场合罢了。


这一次的族会上,一众长老们先就当前羽衣和千手间的战事发表了看法,表示出并不想跟羽衣继续玩下去要准备切割的决心之后,就开始讨论下一项议题,即,由宇智波惠带回来的消息——家族在明见城的“眼”宇智波朔在两年前擅自与外族人结婚甚至连孩子都有了这件事。


面前大长老慷慨陈词大骂宇智波朔的隐瞒结婚甚至还有了孩子,这要是将来觉醒了写轮眼该如何云云。宇智波田岛在心底下悄悄翻了个白眼,准备开始打马虎眼。这消息他早就知道了,一直装成没知道,毕竟阿朔是他看着长大,也不是心里没数的,难得碰上个喜欢的,结婚就结了呗,再说只有四分之一血脉,要后代真的天赋卓著能开眼,那都得几年后了,现在急个啥。


在他对面,端坐着的新任长老宇智波惠则表达的更直白一点,她直接翻了个白眼说:“放心,要是开眼了阿朔会把孩子送回族内,您老就别操这个心了,毕竟好几年后呢,您看不看得到还是个问题。”这话成功把大长老气得胡子直翘,恨不得举起拐杖打人。


哎呀,算了算了,尊老,要尊老,大长老老胳膊老腿的,万一没打到人自己先骨折,步上三长老的后尘该怎么办?宇智波田岛赶忙起来劝架,场景一时颇为混乱。

 

宇智波对外虽说鲜少通婚,但也是有例子的,只不过——大多数时候,在外通婚的宇智波都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鲜少有人能抗拒写轮眼的诱惑,那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了。

 

几十年前,在宇智波田岛七岁时,他们的母亲向父亲提议要为大哥订一门亲事,对象是隔壁大长老家的女儿。宇智波田岛当然见过那姑娘,她仿佛就是他们母亲的翻版,驯顺,温柔,如花一般的容颜,如金丝雀一般的性格。只是这一次,没等到恒初大哥先说出自己的意见,作为妹妹的宇智波烨火已然冷笑着投了反对票。


“您想怎么样是您的选择,反正我不同意,更不会让那样的人进我家的门,您处处说着要为大哥考虑,那怎么不去想想大哥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呢,他会想娶一朵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做的莬丝花么?”她冷淡地说,句句话如刀子般,扎得他们母亲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出言不逊的后果就是宇智波烨火挨了父亲一顿打,并被母亲罚着跪了三天的家族祠堂。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日子过得真没意思,难怪大哥拒绝定亲。”记忆中他的姐姐用近乎于刻薄的言辞来评价自己父母的婚姻,一点不像个十岁小姑娘该有的样子。


“这么说真是有够过分的啊,姐姐大人。”七岁的宇智波田岛将绷带与药膏拿到她面前,“你若是少说两句,也不至于此。”不至于被母亲罚跪整整三天,差点连腿都废掉。


“那又如何?她逆来顺受惯了喜欢靠暴力让自己孩子妥协,我可没打算忍着。”宇智波烨火草草蹭去唇边的血迹,苍白的脸上露出个不大开心的表情,“反正我是看够眼泪了,谁知道她的眼泪是真的还是刻意的?”她刻意高声抱怨,只当没看到门外那匆匆消失的衣角。


 “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宇智波田岛叹气,从小接受忍者训练,他自然是能听到母亲离开的脚步。


他们的父亲为这糟糕的母女关系感到无奈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是男性,不明白女性间为何会有那么大的矛盾,为何会以如此凶狠不留情面的形式伤害着彼此,毁掉彼此最后的体面。


哪怕,她们血肉相连。

 

但很快,他们就没心思去调解缓和这矛盾,在宇智波田岛八岁的那年,他的大哥宇智波恒初出了事。他爱上了一个异族的女子,甚至为了对方,选择了私奔。


这在宇智波族内引起轩然大波,因为他们血继写轮眼的特殊性,宇智波鲜少与外族通婚,若是通婚,也一定会调查清楚对方的底细。窥伺这份力量的人很多,能得到的人不过寥寥,因为宇智波一直在避免这样的事情出现。


他们会将一切试图染指这份力量的外人扼杀,为此不惜代价。


然而这一次,叛逃的是宇智波族长的长子,家族当中曾经认定的下一代族长,这事情的发生,几乎可算作是动摇宇智波根基的存在。


一时间,族内的谣言四起,人心惶惶,族长和他的子女们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为族长的他们的父亲站了出来,亲自带队,主持对叛逃长子的追杀。


时年十一岁的宇智波烨火与八岁的宇智波田岛也在队伍当中。


他们在雪之国的边境追踪到了大哥的踪迹。


那也是宇智波田岛第一次见到他们大哥真实的模样。浑身浴血的他朝着他的族长父亲高声大笑:“父亲啊,您还记得我的母亲么?不,您早就忘记了吧,为了保护您而心甘情愿赴死的母亲。”他的眼眶中一只眼睛已然变为灰白,那是为了逆转自身不利因素而使用禁术伊邪那歧后的代价,但若非如此,他早就该因伤重而死了。


“您忘记了,但是我没有忘记啊!我保护自己所爱之人又错在哪里了啊!!!”他大声埋怨着父亲,神情疯狂。


“但你该清楚,她可不是寻常人。”只听见他们的父亲冷冷说道,眼中是鲜红的写轮眼,“她是风魔一族的人,你以为她是真的爱着你的么?”


在他们交战的不远处,宇智波烨火咬牙瞪着面前的女子,她手中的刀架在那女子的脖颈侧,划下一道血痕,那女子有着漆黑如鸦羽的长发,面容柔美好似雪之精灵,她原本在掩面小声抽泣着,我见犹怜,在听到这句话后,女子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她的哭声止住了,面容如冰雕,再无半分柔弱表情。


他们的大哥死在了那一日,连带他所爱的女子,和女子腹中未能够降生的孩子。在无法获得自己所爱的真心话语,明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荒诞后,大哥的心就随之死去了,他选择了自尽。而在知道自己的骗局无法维持下去后,那个风魔的女子擦干泪水,试图以腹中子女为筹码与宇智波谈判。


那是融合了风魔与宇智波的孩子,极可能继承写轮眼血继天赋,难道宇智波不想要么?女子想得很好,踌躇满志,下一秒,她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下了地狱。


宇智波烨火的刀刺穿了她的心脏,不带半分怜悯。


“宇智波的血继不能外流。”在面对田岛的不解时,他的姐姐这样冷淡给出了解释,如果那个孩子生了下来,那么她和父亲或许会考虑灭口掉所有知情者,然后留下那个孩子,但是,既然还未生下,那便不能留了……


几个月的时间实在太过漫长,风魔也不是轻易能灭族的小忍族,那女子有备而来,想来不止她这一个知情者。


为了避免更多麻烦与变数,只能杀了她……


至于她与他们大哥是否真心相爱,是否有那么一丝真情,重要么?完全不重要……在宇智波这个姓氏面前,这一切全不重要。


…………


当时,谁也没想到,那个被杀的女子,是风魔一族的族长之女。

而她的死,最后被有心人利用,酝酿成一桩针对宇智波的阴谋。

 

宇智波田岛继续在劝架,想起目前瘫痪在家中的三长老,他继续叹气,家族里的这些老人啊,能活到这把年纪的都不容易,看看三长老,跟他父亲是同龄人,可偏偏不服老不惜命,都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还要硬折腾,这下好了吧,自己气出了毛病,位置可不就由其他人顶替了?


哎,宇智波惠也真是的,这么火上浇油作甚么哟,可真愁死他了。


好不容易把族内的长老们安抚下来,宇智波田岛发话表示就算宇智波朔不回来也没关系嘛,明见城还有新去的“线”宇智波朝夜,有他在,不会惹出失控的问题的。


况且下一段时间宇智波的重点将是重新返回铁之国收回旧日势力,恰巧,宇智波朔结亲的那旗木一支原就是铁之国的武士氏族,这不依旧可以有合作不是么。


他这般那般解释了一圈,总算哄得长老们勉强答应了下来。


毕竟铁之国有宇智波最需求的铁矿与合金矿产,宇智波一族擅长火遁,冶炼矿石打造忍具本就是他们的收入项目之一,之前因为跟千手互掐的缘故丢失了这一块势力被羽衣所占据,眼下他们要做的不过就是要把这一块利益重新拿回来。


于是长老们又商议起到底该派遣哪些人作为先遣者去铁之国,具体又该派遣多少人,当年血烨姬留下的记录是不是该翻出来作为参考等等。


恰逢此时,宇智波斑与宇智波泉奈对视一眼,拿出了他们两人合力准备的参考方案。


宇智波斑作为族里最强者,自然在这几年去过铁之国执行任务,对当地风土人情以及势力分布有一定了解,宇智波泉奈虽然没去过,但架不住她对火遁以及矿石性质的知识理解有着远超同时代人的先进观念,铁矿是个好东西,放到历史上的古代,盐铁这种战略物资是要国家公营的。


既然有这么个便宜在,如果不好好利用那就太可惜了,听着这一对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唱双簧忽悠长老们,宇智波田岛与宇智波惠交换了个眼神,俱是满脸骄傲。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后生可畏啊。


谁会想到,当年南贺川边打水漂的孩子会在短短数年成长到这样的地步呢?

 

关于宇智波斑当年在南贺川有所异动这事情,田岛和美代子都有所察觉,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从小看到大,哪里会有不察觉的道理,他频繁出入南贺川,父母注意到后猜测他在外面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只是没等他们开始进一步留意,事情就被宇智波泉奈先行揭了底,揪住了那个勾搭了她哥哥的西瓜皮妖精。


哎,孩子太过聪明做事太周到也不好,这会让做大人的觉得自己颇为挫败。


不过结果好就可以啦,经过南贺川那一事件,他的长子开了眼,表达了决意,这在宇智波田岛看来就足够了,谁小时候没个不成熟的时候?早年他还在赌场赢光了千手佛间的钱笑看他输得只剩个裤衩呢。——当然结果是他被那蠢货追杀了一晚上。

 

瞥了眼坐在身后的长子,宇智波斑这些年留长了头发,偏又不喜欢束起来,一头长发毛炸炸的,浓密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这使得他看起来冷硬又强势。


但也只是看起来……作为父亲,宇智波田岛一直知道,他的长子是有着柔软内心的人。就算这几年他看起来愈发冷硬了也一样,斑的内里依旧如同小猫肉垫一样,只要有人敢大着胆子去戳一戳,就会发现实际软到不行,不过他的柔软几乎全给了泉奈,再无暇分给旁人半分,宇智波田岛是有看到过他们间的相处的,他那敏感的长子,会在没有任务的时候枕在泉奈的腿上安睡,就算被泉奈悄悄编了小辫子也不见生气。


这对兄妹啊……宇智波田岛心理隐约觉得这样不妥,这不是他所能理解的兄妹感情范畴,


但——


还是再看看吧,毕竟那样的感情确实令人不忍拆散。


况且作为继承人,宇智波斑已经逐渐成长成了他所期待的模样,他强大,冷硬,信念坚定,做事不拖泥带水且不会轻易动摇,这便就足够了。


至于眼界阅历的暂缺和对人心揣摩的欠火候,这些急也急不来,总要靠磨练挫折才能逐渐培养出来,况且,这不是还有个宇智波泉奈么。


相比起来,泉奈反倒是那个心脏冷硬的人。宇智波田岛又看了眼他名义上的女儿,她低眉顺眼地坐在宇智波斑的左后方,面上擒着丝温软笑意,在以各种数据辩驳说服着长老们。

这孩子啊……

真的不像烨火……

幼年时候没有烨火的不驯与叛逆,长大后亦没有她的飒爽与不羁,唯有手中的刀一样狠辣无回。

不过不像也好……

至少就不会像姐姐烨火那样,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宇智波的女性……田岛想起了他们那个一直和婉柔顺的母亲。

在扶回装有大哥尸体的灵柩的那天,那个一贯温婉的女人彻底撕掉了她的表象,哭到歇斯底里,“你们以为我想这样的吗?你们以为我做的是错的吗?!!!”她大声质问着自己的女儿,声声泣血。

“可是能选择好好活着有什么不好的!!!难道非要死了才能证明自己是对的吗?!!!”

笼中雀并非不知外界寒暑,她所想,不过是将她所爱的人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起来,让他们也能过上不幸福,但安逸的生活。

他们的母亲最后郁郁而终,在她死前,她将自己的一切强行塞给了长女,钱财,衣物,地产,无论对方是否想要……

那年,宇智波烨火十三岁,她在母亲的墓碑前站了一天一夜,随后拎刀离开,继续奔赴战场。

她们一辈子没有和解,一辈子恨着彼此,但她们终究血脉相连。

但是……终究有什么改变了的。

在后来遇到宇智波朔时,他的姐姐才会留下他一命,所以……后面才会有宇智波泉奈的降生……

不过,他的姐姐当年,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将这个孩子留下的呢?

宇智波田岛偶尔会想。

会有期待么?是一心一意地爱着么?

如果期待,为何选择死亡。

如果爱着,为何自此不见。

他所能猜到的理由只有一个,

宇智波的血继不能外流,所以……

她就带着所有知情人一起去死了……

真是符合她宇智波烨火的做法啊……


作者有话说:这间章真是越写越长,药丸……

关于宇智波田岛视角的间章不好写,因为揣摩为人父亲心态不是我所擅长的,这章想表达的是父母对子女的影响。比如说宇智波烨火,因为她母亲软弱而温顺,却又要求她像自己一样,所以她一辈子不愿意做那样的人,以近乎幼稚的叛逆与残忍来刺激报复着母亲,母女关系很差。但她终究受到了母亲的影响,在对方不愿意接受某些好意的时候,她也学会了强行把自以为的好意塞给别人,比方说擅自决定了自己的死,以及决定让孩子活下去之类的。比方说宇智波田岛,因为目睹了父母间不算幸福的相处模式,所以他选择自己所爱的人来作为伴侣,男性和女性看待事物的观点是不同的。

然后就是宇智波田岛对自己儿子的影响,前面写正文剧情的时候也提到过了,田岛爸爸作为族长很过分的啊,把那种屠杀任务作为判断长子【器量】的考题,并且他很多时候不会告诉孩子说这么做是对的,理由如何如何,而是简单明了就要求你这么做,这种简单粗暴同样会影响斑和泉奈的后续。

但即便如此,父母都还是温柔的人,田岛说自己儿子是看似凶狠冷硬实际内心像猫爪垫一样柔软的人,原因不还是因为受父母周围人影响么╮(╯▽╰)╭

后面会有一个血与刀的番外下,然后间章应该就交代得差不多了,虽然有一个视角特别想写,但翻下大纲发现那位的出场还要推后,所以让我纠结下到底要不要放出来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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