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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组拜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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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流不动了

【阿x华法琳】过年

阿X华法琳 

❗️ooc有 

❗️个人感觉华法琳是个非常活泼可爱的几百岁小姐姐(?) 

❗️俩人已经确定关系了∠( ᐛ 」∠)_ 


        “咳咳!” 


        “啊... ...张嘴,吃药。” ...


阿X华法琳 

❗️ooc有 

❗️个人感觉华法琳是个非常活泼可爱的几百岁小姐姐(?) 

❗️俩人已经确定关系了∠( ᐛ 」∠)_ 

 

 

 

 

 

        “咳咳!” 

 

        “啊... ...张嘴,吃药。” 

 

        “... ...” 

 

        “把嘴巴抿起来我就不能喂你喝药了是吧?”华法琳端着一只药碗,舀了勺药伸到阿的嘴边。 

 

        而阿,那个总是恶作剧的菲林,这会儿神气不起来了,正蔫巴巴的躺在病床上。 

 

        阿看着华法琳手中的那碗... ... 黑乎乎的东西,丝毫想张嘴的欲望都没有。使劲儿抿着嘴往后缩,恨不得缩到地板上去。 

 

 

 

        最近一种莫名的新型流感在罗德岛甚至是整个泰拉流行,每个人都在注意身边,注意信使们带回的消息。而阿,这个一点也不关注时事的混蛋,直至在生了病之后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到最近有流感盛行。 

 

        “我不想喝。” 

 

        “必须喝!” 

 

        “... ...华法琳... ...” 

 

        “enn... ...卖萌也不行!必须喝!” 

 

 

 

        阿现在正面临着他人生中的转折点。面前是散发着黑气的姑且算是'药'的东西,旁边是一直盯着这里的华法琳。 

 

        现在问题来了,喝还是不喝。 

 

        阿决定最后再挣扎一下,他伸出手抓住华法琳的衣服,抬起头望着她。 

 

        折起来的飞机耳顺从的趴向两边,毛发也没有平时那么炸的感觉,眼睛使劲儿的睁大,努力表现自己非常委屈。 

 

        虽说华法琳一眼就看出这家伙拙劣的演技,但是不得不说,她还是非常吃这一套。那双飞机耳简直正中她红心。虽然自己被完美戳到萌点,但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无效,”华法琳一巴掌打在阿抓她衣服的手背上。“喝药。” 

 

        见阿揉着肉爪子愁眉苦脸的看看那碗药,再看看她的时候,华法琳下了最后通碟: 

 

        “喝!药!” 

 

        好吧,好吧。阿见状,也没什么办法了,想他无法无天的,今天却被一碗药给制服了,阿深吸一口气,屏着呼吸端起药碗就往嘴里灌。 

 

        把黑乎乎的苦汁子全数倒进胃里,放下药碗的阿被苦到变形,痛苦的拧着眉,紧闭着嘴。 

 

        “阿,啊。” 

 

        “啊?” 

 

        在阿张嘴的瞬间,有什么东西被塞了进去。顿时甜腻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 

 

        “唔!” 

 

        “如何?”华法琳笑着,眼睛弯弯的。 

 

        “... ...”阿这时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脸上有毛。 

 

 

 

 

 

        “阿,你好歹也是个医生吧。”被'强制'灌药的阿现在精神好了一点,他坐在病床上打着吊水,看着华法琳用苹果削小兔子。 

 

        “嗯?”一时没留意被提问的阿伸手接过那盘兔子苹果。 

 

        “我说,你自己也是个医生吧,为什么不爱惜爱惜自己?”华法琳拿出纸巾擦了擦水果刀。 

 

        “啊,我一直都在实验室的,没怎么关注外面。况且我一直觉得罗德岛怪胎这么多的地方,不应该有... ...” 

 

        “闭嘴吃苹果吧,”华法琳拿起一块苹果就往阿嘴里塞,“怪胎是怪胎,怪胎的身体什么的还是普通人。” 

 

        看着阿乖乖的吃掉了苹果,华法琳突然伸手捧住阿的脸。 

 

        “照顾好自己,行吗?”华法琳看着阿,红色的眼睛里全是阿。 

 

        “... ...”华法琳眼睛里全是自己,这个认知让这只菲林莫名满足。他回握住华法琳的手。“我会的。” 

 

 

        “咻———砰!!” 

 

        阿和华法琳双双转头,看到窗户外炸开了一朵烟花。 

 

        炫丽光彩,耀眼夺目。 

 

        “这是... ...烟花?” 

 

        华法琳喜欢烟花,这是很少很少有人知道的事情。曾经的曾经,在华法琳加入罗德岛之前,在她人生的前几百年光阴里,她曾去过炎国,见过那里的人放过这种东西。那是华法琳第一次看到烟花,那个小火花射向空中,在空中炸开,变成火星子落下来的时候,华法琳真正感受到什么叫震撼,那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用语言说的清的。 

 

        “嗯哼,炎国的,我托吽给我带的。” 

 

        “... ...?” 

 

        “嘛,在我们那里,时间上算马上就是新年了,新年就应该要放炮仗放烟花什么的,辞旧迎新嘛。但是在罗德岛是肯定不会放烟花的吧,毕竟这里炎国的干员就没几个,我又想和你一起过年,习俗上说过年是一定要放烟花的,所以我就让吽给我带了。” 

 

        阿绕了绕头发,“其实本来我是想着,我去趟炎国买回来,我自己给你放的,谁知道我... ...” 

 

        眼前的菲林低下头,耳朵时不时的抖动。很可爱。不得不承认,华法琳被触动了,她真的,真的太久没有见过烟花了。 

 

        阿抓住华法琳的另一只手,双手合拢,包裹起来,送到嘴边,轻轻的吻着。 

 

        “!” 

 

        “新的一年里,我有新的愿望。我想明年也和你一起过年。”阿微微抬起头,一直坏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表情,那眼睛直直的看着华法琳,牢牢锁住白发的医生,深入眼底。 

 

        “你自己的愿望,你自己去实现喽。” 

 

        “遵命。我的血先生。”阿轻笑。 

 

        双手被包裹着,华法琳轻轻向前,靠在阿怀里。 

 

        烟花在空中绽放,一瞬间就消失了,没有给天空留下什么。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它在那一瞬间大放异彩,也在那一瞬间深入脑海。 

 

 

 

 

 

 

 

 

>>>>>>>>>>> 

小剧场: 

fafa0:你TM手怎么这么暖和?? 

阿:我是菲林啊~ 

阿:来来来~我给你暖暖~ 

fafa0:a!!!!!!(被不由分说拖上床) 

 

 

 

                                ---山楂糕---

陌璃子
我鸽不出文了我画点小破画总之大...

我鸽不出文了我画点小破画总之大家新年快乐呢!!!

我鸽不出文了我画点小破画总之大家新年快乐呢!!!

Elin

【怪医组拜年祭】《新年快乐》

*幼儿园文风

*例行OOC

*不会取标题的我是屑

*我太菜了(哭泣)

*CP:怪医组(阿x华法琳グッ!(๑•̀ㅂ•́)و✧)

“血先生”发表的最新医学论文依旧在学界引起了轰动,但和往常不同的是,作者一栏新添了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名字:榴莲猫。

“那是我随意帮你取的笔名,阿——。”华法琳故意拖了长音、看着手中的血液分析报告,就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一样轻声笑了笑,“你不喜欢吗?我觉得很适合你。”

懂得都懂,毕竟榴莲味爆发剂的药量实在是强到让大部分干员都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望而却步”“瑟瑟发抖”。

阿看着华法琳得手的坏笑,一时也想不出反驳,只是慢慢地翻着她之前写的著作。毕竟她起的玩笑...

*幼儿园文风

*例行OOC

*不会取标题的我是屑

*我太菜了(哭泣)

*CP:怪医组(阿x华法琳グッ!(๑•̀ㅂ•́)و✧)

“血先生”发表的最新医学论文依旧在学界引起了轰动,但和往常不同的是,作者一栏新添了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名字:榴莲猫。

“那是我随意帮你取的笔名,阿——。”华法琳故意拖了长音、看着手中的血液分析报告,就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一样轻声笑了笑,“你不喜欢吗?我觉得很适合你。”

懂得都懂,毕竟榴莲味爆发剂的药量实在是强到让大部分干员都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望而却步”“瑟瑟发抖”。

阿看着华法琳得手的坏笑,一时也想不出反驳,只是慢慢地翻着她之前写的著作。毕竟她起的玩笑笔名的确莫名很适合他——至少吽、槐琥、孑、老鲤都是这么说的。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๑• . •๑)————

“血先生,你有空吗?”

平常来说,华法琳只会放下消毒过的砂罐碳罐转而投入新一份的血液检查标本,肘下还垫着几份还没写完的医学论文,用眼神暗示他:忙、真的很忙。

和罗德岛流传甚广的传闻不同,华法琳其实并没有空闲不断抓干员到手术台上进行医学实验。但她抓过——这是毋庸置疑的。

罗德岛繁重的工作严重导致了她和阿的医术对决不断泡汤、久久没有决出分晓。

“血先生?”“血先生——”“血先生~”

阿——这个干员就叫作阿,可以说是华法琳漫长吸血鬼人生所见过最死缠烂打的人。

作为龙门老鲤事务所的合作干员兼龙门前黑医生,阿体现出了远超这个年龄远不应具备的医学知识储备及能力——凯尔希官方盖章(为此还特地批给他一个实验室):阿是个天才。当然,同时显露出来的还有他顽劣的性格——但实际上道德淡泊的华法琳并不讨厌。

一般来说,阿的日常应该是呆在他的实验室里做着不为人知的医学实验(伴随着渗人的笑声和刺鼻的榴莲气味)。但自从他知道华法琳是著名的“血先生”后,骚扰(划)拜访华法琳并嚷着要继续之前被凯尔希打断的医术对决便从每周任务变作了每日任务。

应该说他是殷勤呢还是悠闲呢?就算每天都跟他明示自己很忙,这个小子依旧乐此不疲地天天造访华法琳的实验室。

“阿最近有点怪,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虽然他一直在骚扰您,但也请务必多多照顾阿那小子,他没有恶意的。”

                                ———来自事务所其余两位的关照

不过是吵闹的后辈而已。

日复一日,他们之间时常进行(口头上的)讨论切磋:或是华法琳收集的新型血液样本、或是阿研制出的新临床配方、亦或是聚众谋划下多少的安眠药或新型药药倒干员斯卡蒂。

片刻——只有难得的休憩片刻,华法琳才会放下手上的工作,和阿在小白鼠上实验自己的研究成果、进行不断平手的医术对决。

尽管只有片刻,但不得不说,那是相当尽兴。

从此声名远扬的,是实验室传来的阵阵爆炸声和两人渗人的笑声。该场面甚至成功入选了“罗德岛干员七大心理阴影”之一,其可怖程度可见一斑。

就算凯尔希经常怒气冲冲地给予他们口头警告,但两人的医术对决却从未停止过——只不过是稍微收敛了一点点。

假如用那家伙的话说,那便是:“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治疗还是很快乐啊。”

“阿——我说你这样天天来我的实验室医术对决,不如直接做我的临时助手吧。”

“我?被大名鼎鼎的血先生邀请做助手?我没听错吧。”

“不过是临时的而已……对了,不用叫我老板。”

“那可事先说好了,血先生。我可不知道自己派不派得上用场哦。”

当然,两个怪医的见面,是凯尔希默许的。

虽然榴莲味血浆的确十分可怕,但她明白:在华法琳这里学习切磋对于目前仍无人引导的阿未来发展的重要性;她也明白:对于一直一人独自面对漫长生命的华法琳来说,一个臭味相投的怪胎意味着什么———只要不频繁制造医疗事故便行。

————我是比心的分界线( ´͈ ⌵ `͈ )σண♡————

作为助手,阿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家老板的工作狂程度——以至于连万圣节盛典都不放过、捏着罗德岛干员血液样本分析报告查看。

那份勤奋不禁让他想起他带着些许中药气息的父亲,在之前他还是龙门中心医院的主诊医师,但被陷害后瞬间就变成了无恶不作的毒医——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信仰的破碎、也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人与人之间的互相伤害。

他对医学有着片面、极端却又现实的认知,也因此他并不喜欢专业的医生———但华法琳他并不讨厌,也许是因为怪胎之间的惺惺相惜,亦或是因为潜移默化中华法琳、罗德岛让他认识到了医学的价值、自己的价值。

比起辅佐工作,拥有着“治疗的本初是伤害”思维的阿充当的其实更像一个知识储备库和永不枯竭的灵感来源——当然,有时那些恐怖的研究他也会插上一手。

即使顽劣如他,也希望自己能分担一些血先生的工作与负担。

等等,据说这样是不是在平白无故压榨他的劳动力来着?

(作者OC:那fafa0有没有给榴莲猫小朋友准备什么小奖励呢?诶?没有?!)

————我是激动的分界线ε٩(๑> ₃ <)۶ з————

“血先生,你有空吗?”

“好巧,”华法琳笑了笑,停下手中的笔,“我这几天正好全空。”

这可是一大罕事,凯太后居然就这么放了华法琳几天“长假”,可谓是良心发现了(bu shi)。

嘛,毕竟春节就要来了。

每逢这个时候,就总有某一字干员在食堂一边嫌弃罗德岛食堂烧不出美食、龙门花椒不够辣,一边指导梦想成为大法师的某萨卡兹干员如何拍出无法收尾的烂片。

“你不和事务所的其他人一起吗?”

“今年不了。据说企鹅物流最近又捅乱子了,龙门现在估计又是一片混乱呢。吽就和老鲤待在事务所里吃年夜饭,槐琥姐估计能从孑那边带点鱼丸回来当夜宵——估计还可以顺手制服几个街头混混,她管那个叫’劳逸结合’!”

他这么说着,摆弄着手中的试剂瓶,露出了他标准的奇异笑容。

“当然,假如这时候龙门大街上有重伤病人的话,我不介意让他们……”

“焕发新生。”华法琳学着阿的语气,默契地接上了他还没说完的话,“那病人肯定要不就是被年兽侵袭、要不就是被量子二踢脚炸伤的惨家伙。”

“那你呢,你不去参加年夜饭聚餐吗?和凯尔希还有博士他们一起。”

“不去哦,毕竟我还是比较喜欢和这些实验样本待在一起……”她突然愣了一会儿,小声嘟囔了一句,“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和阿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虽说依旧有着数不清的工作、也惹过二人一起被凯尔希挂舰桥的祸端,但她明白了一个早已铭刻在心的道理:除了繁重的后方部队压力之外,医疗对于她始终是一项乐趣。

“治疗真的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啊!”他是这么说的。

华法琳分的清食物和病人之间的区别,当然也知道何为重要之人。

“血先生———血先生———再发呆我可就要给你注射新配方喽,大蒜味的。”华法琳回过神来、不觉红了脸,看到的是菲林少年吐着舌头、手中不断把玩着一个榴莲味的试剂瓶。

“开玩笑的啦,我眼前的目标是先把榴莲味的试剂都制个遍,”他咧嘴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据说果味很受欢迎来着,改天找个试验品看看成效吧。”

(放心,有我在,闪灵都救不了你们.jpg)

华法琳不语,只是看着少年沉重的黑眼圈轻笑。

————我是祝福的分界线(*˙︶˙*)☆*°————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

守岁的钟声如约而至响起,十二下的钟声与人群的欢呼声为新一年的到来奏响圆舞曲。

也该到时间了。

“血先生,我突然感觉脑袋晕晕……”菲林少年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扑通一下倒在了工作台上。华法琳凑过去看:他已经陷入了甜蜜的梦乡了。

“助手先生仿佛最近为了我的新论文操之过劳了呢。”她坏笑,坐在他身边玩弄着那垂下的耳饰。“天天熬夜对身体可不好哦,难得今天有空闲,就好好睡上一觉吧。”

她自是知道自己漫长的生命意味着什么:即使是重要的人,在这无尽的旅途中也不过是一个匆匆过客而已。

亲人、同伴、战友、朋友亦或是——

她看向阿熟睡的脸。

【同为怪胎的你,只不过是我生命中渺小的一颗星辰——却也是最明亮的星辰。】

【即便我希望能一直和你在一起——无论是一起研讨论文或是药倒斯卡蒂,我也明白你的生命终究会先于我而逝。】

【即使这次再如何悲惨,我也会陪你走完的,走完一个又一个的春夏秋冬、迎接一次又一次的新年。】

【这便是我明知下场悲惨却依旧选择飞蛾扑火的情牢,却也是我漫长生命中最大胆的一次尝试。】

【所以……】

“那么新的一年也请多多关照了,”她轻笑、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我的助手榴莲猫先生。”

【新年快乐。】

不在酒

【怪医组拜年祭】银河烟火🌌🎇

*🔪预警 拜年祭写刀我是不是有什么疾病(x)

*走双线(大概) 很久以前自己想的梗 有丶ooc

*怎么感觉跟拜年祭一点关系都没有(ntm)

*时间问题所以前后文文笔相差巨大

00.

他会踏着碎星的银河来拥抱你。

01.

与其说是做了一个梦,倒不如讲,是穿越到了另一片天空里。

眼前是银河,银河里是星辰。海浪波动般的星星缓缓地流动,浪条四散着银白色闪烁的光,把漆黑照耀成蔚蓝色。没有风,没有温度,而身处这片银河中央的华法琳,像是在空中悬浮一般。脚下,是星星,是夜幕,是无休无尽的深渊,以及斑斓着漾波的圈圈涟漪。她向四周望去,好像是没有尽头的宇宙。而整条银河的上面,同样站着一个黑发的背...

*🔪预警 拜年祭写刀我是不是有什么疾病(x)

*走双线(大概) 很久以前自己想的梗 有丶ooc

*怎么感觉跟拜年祭一点关系都没有(ntm)

*时间问题所以前后文文笔相差巨大

00.

他会踏着碎星的银河来拥抱你。

01.

与其说是做了一个梦,倒不如讲,是穿越到了另一片天空里。

眼前是银河,银河里是星辰。海浪波动般的星星缓缓地流动,浪条四散着银白色闪烁的光,把漆黑照耀成蔚蓝色。没有风,没有温度,而身处这片银河中央的华法琳,像是在空中悬浮一般。脚下,是星星,是夜幕,是无休无尽的深渊,以及斑斓着漾波的圈圈涟漪。她向四周望去,好像是没有尽头的宇宙。而整条银河的上面,同样站着一个黑发的背对着她的小少年。

熟悉。太熟悉了。那气息像是在自己几百年的漫漫生命里,最独特的,最想记住的一种味道。不是血的味道。等等,又感觉像是以前尝过的某种?可是,她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她在脑海里思索着到底是什么气息,却没有答案。要是像白面鸮那样有着浏览器的头脑会不会简单很多?

想要走向他,抓住他,想要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华法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于是也这么做。

华法琳试着往前走,脚下似有似无的空白处却响出鞋跟碰撞玻璃一般的声音。

“叮。”第一步,涟漪波动。

“叮。”第二步,华法琳皱了皱眉头。

“叮。”第三步,离小少年越来越近了。

“叮。”第四步,华法琳深处手想去抓住他。

“叮。”第五步,小少年转身。

在小少年转身的一瞬间,在华法琳还没看见他的面容时,梦便醒了。只有床沿“叮铃铃”作响的闹钟打破了卧室的寂静。

做梦而已。当然了,华法琳记不清自己人生中做过了多少次梦,更很难想起哪个梦的内容。

或许,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转身就会忘记的梦。

02.

如果,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转身就会忘记的梦,那么这一切还会不会有所不同?

华法琳已经感觉到了,在她身边不同的气压。明明再过两天就到春节,大家也都的确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却在每次华法琳出现时,气氛就显得微妙又有些尴尬。似乎所有人都在躲着她,或者说,隐瞒着什么?华法琳不知道,也不屑去了解。她在这几百年中什么奇怪的时刻没见过?

或者说,这点时间,在几百年面前根本无足挂齿吧。她经历过血魔畸形的排斥,他人对自己自控的不信任,在医学上被指指点点,被病人几般辱骂。似乎一切也没有那么糟糕。因为他们显得太过渺小。

所以,这个春节,也不会让她记住吧。或许她记得自己曾经在罗德岛工作了几十年,但她一定记不清她度过的每个春节都是什么样子。

那时的她自己还是这么认为的。

03.

这次一定要抓住他。

这是已经是第三次梦到这片银河,以及这个小少年了。

华法琳往前一步一步地走,向着背对着自己的小少年“行进”。

“叮。叮。叮。叮。叮。”

在气息最浓时,在她有些紧张时,在她的手搭上小少年的肩膀时,小少年回头,眯着眼笑着对她说:

“好久不见,血魔小姐。”

“…啊?好久不见?”

华法琳打量着这个小少年。一眼能看出是菲林人,浓郁的黑色毛发略显蓬松,甚至遮住了一只眼;他的右眼像是闪闪发亮的黄宝石,流溢出的却是温柔又活力的光,倾頽了整个银河的星辰。纤细的胳膊藏在了宽大的袖口里,而右手,拿着一把改良过的药剂枪。

好看。华法琳后来是这么觉得的。

想吸血。华法琳当时是这么觉得的。

“嗯?血魔小姐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别吧,我才刚走几天啊!啊,仔细算算,也有半个月了啊……”

“你在说什么啊……”华法琳一头雾水。她终是把手从那个人的肩上放下。真实的触感,就好像不是在做梦。

“真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

那个小少年眼睛里透出暗淡的光,比之前要颓废的光。他叹了口气,又突然凑到华法琳的脸旁,用一种华法琳无法欣赏的玩味笑容,轻轻的说着。

“那么,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阿。华法琳小姐♪”

怎么就从“血魔小姐”变成了“华法琳小姐”呢?

吐出的温热气息缭绕着华法琳的耳朵旁,捉弄般给她冰冷的皮肤一点微弱的温度。华法琳一愣,便下意识地后退。那个少年好像很喜欢华法琳不知所措后退的一幕,居然笑出了声音。

“真想不起来我是谁的话,可以去实验室看看噢,就是那间,你映象里的备用实验室啦!不过,”他顿了顿,“你可能会后悔哦。”

04.

被锁住的备用实验室。

华法琳上下打量着被锁住的备用实验室的门。和普通的门没什么区别,可如果仔细看,门与地面之间的缝隙能看见一层灰尘。似乎是有一小段时间没有打开,但灰尘也没有那么厚。

所以有什么特别的呢?

“华法琳医生,在看什么呢——”芙蓉路过时打了声招呼,看向门牌时又愣住。

“啊,是芙蓉啊,你知道这间备用实验室的钥匙在哪儿吗?”

“备用实验室…啊对,这是备用实验室。钥匙我不知道。”芙蓉说着,好像又觉得不妥,“凯尔希医生说不能进去。”

华法琳皱了皱眉头。

“芙蓉,你最好还是别骗我。钥匙在哪儿?平时都是由你管理的。”

她语气有些唐突。华法琳不禁想到,原来自己也会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梦而冲动吗?

可就是,很想抓住这一缕马上消失的线。

不知道为什么。

“芙蓉没有骗你,备用钥匙不在她那。”

从背后走出的凯尔希医生像是芙蓉的救星。

“凯尔希医生。”华法琳语气没有变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到底,也是不知道能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钥匙?”

因为一个梦这种滑稽的回答华法琳才不屑于说出口,“这间实验室是不是和一个菲林人有关系?”

芙蓉只是觉得很震惊,凯尔希则是点了点头,却略显遗憾地说道:“看样子,你还是没能完全想起他。”

“什么?”

“钥匙给你。剩下的,我相信你能承担。”

在芙蓉胆怯的劝阻后,钥匙终究是到了华法琳手里。摸着冰冷的钥匙,华法琳竟延伸出一种庄重感,在凯尔希的视线下插进钥匙扣。

05.

“啷当。”

从门缝挤入了层层光线,照亮了实验室窄小的走廊。华法琳看见了撒满一地的书籍和药瓶罐。那里有她的书,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里有各种很明显不属于她的药剂,成堆的血袋,胡乱的废纸。华法琳踏进实验室的那一步起,熟悉,过往,悲伤,模糊了她的视线,凝成泪水冰冷冷地从脸上划过。为什么自己在掉落眼泪?她看向桌上的合照——少年的半张脸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空间,空隙处是一个低头添加药品的自己。少年露出了璀璨的笑容,照片上的两人也被胡乱画上了黄色的猫胡须。

“想起来的话,就哭出来好了,不用那么难受地忍着。”

华法琳蒙住自己的惨白面孔,泪珠不断从指缝中成股坠落。

好奇妙啊。自己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吗?

“你之前伤到了头部,所以很多事情都短暂性的忘记了吧。”凯尔希默默地上前拍了拍华法琳的背。

是啊。忘记了。

忘记了曾经第一次和他见面时的诧异和玩味,忘记了和他一起研究时的兴奋和愉悦。忘记了他的名字,他的面容,他的语气,他的经历,他的玩世不恭,他的脆弱自匿。忘了他每天喊着自己的各种称呼,忘了他每天在清晨醒来时捏自己脸颊的动作。忘了在那次战争中,他被一切抹杀,不留痕迹。

所以他才会伤心吗。自己居然,忘了他。

但他还是笑了。他究竟是脆弱却又强大,还是强大得更加脆弱。

“哭累了,就可以睡着了。”

睡着了,是不是就能再一次看见他了呢?

06.

眼前是银河,银河里是星辰。

星辰中间是那个冲自己笑的少年。

“阿……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血魔小姐想起来我就好啦!没事了没事了。”他竟然安慰着,“本来想着要不要让你想起来。毕竟你可能会很痛苦吧。”

华法琳楞楞地看着阿。阿像是在思索的样子,说道:‘不过,我记得你说过,因为过长的寿命而无法记得所有应该记忆的事情是痛苦的’。对吧?”

什么时候说过呢?好像,那是一个清晨。

奇怪的问答是早安吻过后的茶点。

茶点是略显苦涩的茶叶和美好的甜品。奇怪的搭配。

却又莫名般配。

这一切也只是下提醒过后记忆起,而本来的自己却没有映象。眼泪又要不争气地掉落了。即使这是在梦里。梦里也可以掉眼泪。

明明,身为血魔,什么东西都显得漠不关心啊。自己却为什么,对生死掉下了眼泪。

“别哭了。你想起‘阿’之后,我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所以,可能不会再见了。”他在苦笑,在用手拂过她光滑的发丝,在将手悬浮在她的后背旁。

“你看。”

华法琳抬头,映在了她的眸子里的,是斑斓的蓝色火焰绽开的新年烟花。

那是银河卷起夜幕的浪潮,浪潮袭星辰飘动,浮沉的星粒被推开,在肉眼无法看见的某处,在银河之上,勾勒了尾巴的,照亮黑夜的,在暗淡中绽开的深蓝色的独一无二的烟花。

“新年快乐,华法琳小姐。”

07.

他给她最后一个拥抱。随后便变成了星辰,溺死在银河里。






End.

是战争中牺牲的阿和因为那场战争损伤头部而失忆的fafa0,虽然好老套但我就是很喜欢写(划掉)

同时写完就直接发了 没有二改 所以错别字/病句/白话可能很多qwq致歉。

写得乱七八糟 谢谢你能看到这里!

最后 新年快乐 怪医组赛高!!!

垃圾制造者

是是怪医组拜年祭的图!!

有很多bug我太菜了

p2是没有加各种特效的原图

是是怪医组拜年祭的图!!

有很多bug我太菜了

p2是没有加各种特效的原图

君の奇跡は。
是摸鱼,很菜,来丢人了。 怪医...

是摸鱼,很菜,来丢人了。

怪医组真的好香!

黑帮pa(虽然阿本来的衣服就很黑帮了。)


“老板,我们今晚打谁?放心,有我们在,闪灵都救不回来。”

是摸鱼,很菜,来丢人了。

怪医组真的好香!

黑帮pa(虽然阿本来的衣服就很黑帮了。)


“老板,我们今晚打谁?放心,有我们在,闪灵都救不回来。”

夏绘_空

新年快乐!画了怪医组(๑•̀ㅂ•́)و✧


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华法琳?

新年快乐!画了怪医组(๑•̀ㅂ•́)و✧


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华法琳?

江城

他点燃了三支火柴

     【意识流】【ooc】【怪医】


        新年夜应该是什么样子? 


        天被炮火染成了黑色,落着血泪。残垣中是还在呼吸的尸首,僵硬铁青的脸上开着深蓝色的花,花裂开嘴笑着,露出一口的白牙。满地皆是血污,皆是彷徨的游魂。太阳在痛哭,在撕扯着自己的躯壳,远处的灯塔,朦胧的光在倒塌,一点一...

     【意识流】【ooc】【怪医】

    

        新年夜应该是什么样子? 

 

        天被炮火染成了黑色,落着血泪。残垣中是还在呼吸的尸首,僵硬铁青的脸上开着深蓝色的花,花裂开嘴笑着,露出一口的白牙。满地皆是血污,皆是彷徨的游魂。太阳在痛哭,在撕扯着自己的躯壳,远处的灯塔,朦胧的光在倒塌,一点一点地一片一片地破碎,掉在地上化为尘泥。支撑着天的钢筋水泥咯吱一声断了,整个天空如同被蹂躏的锡纸,慢慢皱缩、慢慢蜷着掉了下来,如同塑料一样褪去了色彩,恶心的要命。尘风卷起白色的骨骸,刮过无助的眼神,将死难者眼角的微不足道泪水踩碎。

      

        阿就在这个战场上,踉跄着慢慢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往前挪动,左手捂着胸口,但还是有血从他的颤抖的指缝中挤出来,滴滴嗒嗒着洒在地上。他喘着气,又被一个死去的整合士兵绊倒摔在地上顺着坡度滚了两圈,于是他撑着一地的沙土想爬起来,可是连这个动作都如此艰难。他半站起来后躲在附近残墙后面,眼前一阵发黑。

       “这下糟了。”他清醒地想,与罗德岛的人分开,又受了重伤,医疗设施也不够,这些足以将每一个人压垮。阿深吸一口气又猛的咳嗽出来,从嘴里涌出的血撒在手上和胸前。他下意识想擦一下,但又发现这是纯粹的白费功夫。全身上下哪里不是血污,既有别人的也有他的,更何况还有那么大一个贯穿伤。阿习惯性的掩了掩伤口,又自己摇了摇头————这个举动本就是为了掩饰什么,而他需要隐瞒的对象远在真正的新年气氛里,实在是多此一举。想到这里他有点笑意,但苦于拉到了伤口只能扯扯嘴角。曾经的幻想和希求过的美梦像发白了的死去塑料,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变形长出尖刺,都是魔鬼在手舞足蹈。阿翻了翻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在衣兜的深处还摸到了一个试管碎片。

         以及一块鸽血石。

     

       宝石是晶莹剔透又热情似火的颜色,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散发着温度。又像凝固的血液一样在阿的手中摇晃,也在他手中燃烧。他看着这块石头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但他的眼睛都干瘪的连眼泪都憋不出来。在片刻的寂静后有人坐到了他的旁边,看上去是干干净净什么事都没有的血魔小姐。华法琳看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受伤了”。阿试着伸出手指去勾她的衣角,又想起了什么收回了血肉模糊的手。他试着轻轻喊了一声“血先生”,模糊的视线是不变的顽强执着。这一幕眼熟地如同舞台剧的上演。他们也曾有一次的表演,就是在罗德岛的图书馆。阿的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旁边坐着他有点在意和好奇的华法琳。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她是大名鼎鼎的血先生,也是罗德岛的元老。阿端起杯子,假装成低头喝咖啡的样子移动着眼珠偷偷往华法琳的方向瞧,不料却撞见了一双宝石色的眼眸,其中印出来的便是自己这样的无知孩童。在绝对的时间,过去的缩影中,他自己微小如同芥子。也正是这样的自己坐在浩瀚历史的记录的旁边,并再也无法将视线移开哪怕一分一毫。

       他毫无疑问的坠入了一见钟情的陷阱。

     

       阿被疼痛从回忆中惊醒,茫然的环顾了一下冰冷的四周,可以看见华法琳的一双血红的眸子如同鸽血石,眼中只倒映着他狼狈的样子。阿他看着这个整洁的血魔小姐,眨了下眼再缓缓睁开,他悲哀地知道这是个幻影,但又庆幸有这样的华法琳在他身旁。他觉得事态无常人生苍凉,自己位于溃不成军的边缘,但他又实在哭不出来也无法嘶吼。所以他只有无声无息的笑,什么也不顾的死死攥着一直抓着她的手,也不在意会不会蹭得一身血污。阿慢慢倾斜着身子倒在华法琳肩膀上,看着她一直平淡的眼睛中落下泪来,反而释然了。

       “你还记得吗,”阿嘶哑着声音说,脸上还带着莫名其妙的笑,这一瞬间他什么都不在乎。他到罗德岛已有一年,而这一年几乎都与血先生黏在一块,不是一起实验,就是闷在一起研究。埋头实验时总会随意聊几句话,是天气也会是饭菜。有一天他们忙忙碌碌搞到了三点多,在研制出了新药剂后阿一时放松,碰碎了另一支试管,玻璃碎片锋利,将他的手切开了一条小口。阿他下意识把流血的手指往背后藏,马上就被灵敏的华法琳闻见了味道。她看了一眼阿的伤口,找了一个创口贴在消毒后亲自贴在他手指上,还故作严肃的往手指上呼了呼,说上一句“痛痛都飞走”。为了做戏做足,还特地从包里拿了一颗糖放在阿手心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给你不怕疼的奖励。”阿他知道华法琳是在开玩笑、玩小游戏,但还是觉得那颗草莓味的糖简直甜到了世界的彼端,并偷偷红了耳朵尖。后来阿在吃完糖后偷偷将糖纸仔细洗干净藏进了一本书里——它正是血先生的著作之一。在压好后抚平后用来折了一只千纸鹤塞进了包里。阿他将这些全都讲给了旁边的华法琳听,他说的磕磕绊绊,显得真实又荒谬。华法琳抱着他,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阿他还是咧着嘴笑,他现在的视野开始模糊,看见的华法琳笼罩上了一层白纱。他手中的石头开始褪去原有的热度,只有一点温暖还在他曾经受伤的指尖流连。这块石头是华法琳送给他的,在罗德岛的一个黄昏的舰桥上。其实是他们一口气从早到晚都待在实验室,实在受不了了,才去甲板上散心。栏杆上放着火红色的尾羽,初落的太阳点燃了霓裳的云层。他们安静的在舰桥上沉默了一会儿,阿只觉得风吹拂在脸上似乎带着草莓的香味和甜腻,是太阳的味道。而华法琳就在他的旁边,一直在他的旁边,发丝在风中飞舞,他们的手几乎小指碰小指,甚而就在他一瞬就可以牵起的地方。落日余晖灿烂辉煌,有金色的鸟在啼鸣。华法琳从衣兜里拿出一块石头,放在了他的手中。手中的石头是亮眼的血红却又意外地温润,炽热滚烫带着她心跳的温度。

    “是鸽血石。”华法琳说,随后不再说话。阿愣了一会,只觉得那份炽热一直燃烧到了心底,是一团不会消灭的火焰,随着他生命燃烧。阿偷偷笑了起来,将这来之不易的宝物收起来后,往华法琳手中塞了一个回赠品,在对方有些惊异的眼神中竭力不要笑得太开心。

       “是糖纸叠的千纸鹤。”

      

        阿瘫在墙边,已经没有血流出来了。他试图去和华法琳说话,努力发声了半截却只喊了一句血先生。他打一开始就暗恋着他的血先生,收集她的笑容,她的糖纸,他试图去拉她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去碰她的脸庞,可是眼前连纯粹的黑暗都看不见了。发晕的大脑里只有刮过的风,曾经的一个笑容。华法琳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他眼角的绯红最终黯淡了下来,融化在了无尽的美梦中。石头从他手中滚落到地上,和他一起粘上泥土和血污,失去原有的炽热温度变得冰冷。在硝烟散尽的战场上,徒有慢慢消逝的幻影和一片的鲜血残垣。但是在经过一番清洗后的天空上燃放着新年的烟花,人们欢欢喜喜的庆祝他们团圆的新年,庆祝着一切的幸福美好,庆祝着他们生命的延续和平安。

     

         华法琳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旁边还摆着散乱的报告。透过镜子可以看见她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她到战场上找到了重伤的阿,最终将他医好带回了罗德岛。他们终于彻彻底底地在了一起,她害怕的战争最后依然没将它们分离。而他们将一起放着重逢的烟火,庆祝着来之不易的新年。

-染言🍃
新年快乐哦!🎉🎉🎉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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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太可爱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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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不言晦

【怪医组】魔女&黑猫

*魔女集会pa,不老魔女和软fufu的小猫咪~



0.


新年的时候,安宁和平的罗德岛也会一片喧闹。到处都挂上了红灯笼,晚上要放的烟火还都堆在空地上,鞭炮的噼里啪啦已经在小孩子们的兴奋里不绝于耳。


“法法琳,要过年了哦。”阿透过实验室蒸腾的暗紫色气体凝视血魔女性,弯着大大的猫眼笑,“今年也要一起守岁……啊啊啊药水浓缩过头了啦!”


华法琳惊恐地抬头,然而已经迟了,浓郁的榴莲味在空气中弥散,蒸馏烧瓶上裂纹从出现到扩大不过短短几秒,下一刻“砰”地一声炸裂。魔女小姐在生化攻击面前只来得及给自己刷了一个治疗魔法,就伴随着认命的目光缓缓倒下。


“华法琳——”阿的惊呼穿透云霄。


什么嘛,明明...

*魔女集会pa,不老魔女和软fufu的小猫咪~




0.


新年的时候,安宁和平的罗德岛也会一片喧闹。到处都挂上了红灯笼,晚上要放的烟火还都堆在空地上,鞭炮的噼里啪啦已经在小孩子们的兴奋里不绝于耳。


“法法琳,要过年了哦。”阿透过实验室蒸腾的暗紫色气体凝视血魔女性,弯着大大的猫眼笑,“今年也要一起守岁……啊啊啊药水浓缩过头了啦!”


华法琳惊恐地抬头,然而已经迟了,浓郁的榴莲味在空气中弥散,蒸馏烧瓶上裂纹从出现到扩大不过短短几秒,下一刻“砰”地一声炸裂。魔女小姐在生化攻击面前只来得及给自己刷了一个治疗魔法,就伴随着认命的目光缓缓倒下。


“华法琳——”阿的惊呼穿透云霄。


什么嘛,明明能喊对名字的。在意识陷入熟悉的混沌中时,华法琳抱怨地想。那就不要天天还和小时候一样口齿不清啊。



1.


华法琳小姐是不老的魔女,受尼克斯眷顾的血之族裔,这是罗德岛的各位都清楚的事实。尽管在这座岛屿之外,血族的名声可以说是臭名昭著,以至于最广为人知的称呼是带着贬斥意味的血魔,华法琳小姐却作为一位合格而敬业的医生在这座岛上与大多数人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作为岛上最早的一批居民之一,华法琳却很少受到像隔壁凯尔希那样的尊重。究其原因,为了打发漫长生命而生出的强烈研究欲大概难辞其咎。小孩子在深夜哭闹的时候,有时候会被以“再闹就把你送进那座有可怕笑声的房子里去”这样的理由威胁——毫无疑问,这使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来自于研究又有了新进展的魔女小姐。


有趣的是,不老的魔女并不是孤身一人。在十几年前,她的小楼里多了另一个存在。



2.


那是个除夕的夜晚。独身一人居住的华法琳并没有过新年的意识,最多就是感慨于收到的吃饭邀请突然激增。由于食谱的差异,往往她只能遗憾地婉拒这些邀请。


因此除夕晚上的街道空空荡荡,只有出门闲逛的华法琳走在路上也是相当不足为奇的事了。


下午的时候刚下过雨,石头铺成的街道上到处都有不怀好意的水洼。华法琳和平时相比格外活泼地蹦跳着前行,还是不幸中招,小皮鞋的鞋尖踩进一个浅浅的水坑,所幸落地很轻,只溅起几滴水珠。


有几滴水珠落到了她的鞋面上,华法琳却突然顿住了动作。


远处的屋子里传来亲人团聚的欢乐声音,这条无人的街道上却因为华法琳的突然停顿而陷入沉寂。一片安静中,即使是细弱的“咪呜”声也清晰地过分。


华法琳循声找过去,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黄色纸箱。似乎是发现了有人靠近,纸箱求生欲满满地再次发出了“咪呜”一声叫唤。


啊啦,是小猫咪啊。华法琳想,慢慢地靠近。她已经看到了纸箱里探出一点尖尖的黑色毛耳朵。


黑猫崽子。魔女小姐判断。听说女巫的标配是药水、扫帚和黑猫?药水她有,扫帚太脏,养一只小黑猫倒是很符合身份的选择。
事实证明,即使是活了漫长岁月的魔女小姐,也依然抵抗不了毛绒绒的诱惑,只是仅存的骄矜与警惕还在提供一些说服自己的理由,而不是就此扑上去快乐吸猫。


猫爬架什么的,或许可以去咨询一下银灰先生——别以为她不知道,某些人天天西装革履喜欢一口一个“我的盟友”,背地里天天睡猫爬架玩猫抓板。


这些关于养猫的美好幻想终结于纸箱里的生物露出全貌。年幼的菲林族孩子睁着清澈无辜的澄黄双眼,蜷缩在纸箱里仰头与她对视。


华法琳当场就想扭头就走。养这样的小崽子和养真的猫崽子可不一样。看看隔壁赫默为了伊芙利特掉了多少头发就知道了,光是华法琳自己就收到过无数次来自赫默的替自家熊孩子完成的道歉。


小孩像是探知了华法琳的想法,轻轻弱弱地又“咪”了几声,耳朵折下来贴着脑袋,可怜兮兮。


我被碰瓷了。华法琳面无表情地想。


她弯下腰戳了戳这个小小年纪就很有心机的孩子的脸颊,手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她的心也随着手下的触感柔软了一瞬。


“算了算了,”华法琳戳脸的手劲重了点,但那个孩子还是安安静静地凝视她,“喂,我要养你的话,总得给你起个名字吧?你想叫什么?”


小孩似乎是听懂了她的话,挥着小手努力地想要发声,但限于年纪,只发出了无意义的“啊——啊——”声。


“那就叫阿吧。”华法琳拍板决定。那些给自己孩子起名叫“沈经彬”“杜子腾”的父母经常有这样的果断,虽然我们很难判断魔女小姐的这一决定中究竟有几分是对本想养只小猫却成了养个孩子的深重怨气。


不论如何,这个从现在开始就名为“阿”的孩子,切切实实地成为了魔女小姐家中的第二位成员。



3.


养孩子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当负责养的那个有时候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时候。


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华法琳不会做饭,一点都不会。饿了只需要啃血包的血魔小姐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要被迫开始学习烹饪。


魔女小姐选择的老师是蓝毒——这其中是否包含想要弄来一些毒性强烈的药剂原料的动机,我们不得而知。但可以知道的是,尽管蓝毒小姐做的蛋糕无可挑剔并且确实不含任何不适于人食用的成分,在她手把手的教导下完成整个制作过程的华法琳的成品却难以言喻——简单来说,就是完美的外表与糟糕透顶的口感。


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前来串门的崖心小姐透露,她只是出于好奇心小小地尝了一口,“恩雅姐姐她差点以为我就这样回归圣山了”。


在尝试了数次后,华法琳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毫无天赋,于是开始了数年如一日的蹭饭生活。小猫崽的稚嫩外表是完美的敲门砖,阿的童年就在诸位擅长烹饪的邻居家解决了一日三餐。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他的身高长到足以够到灶台为止。


阿在做饭这方面表现出了足以令魔女小姐自惭形秽的天赋。以至于到最后华法琳不仅彻底放心让阿自己照顾自己,在某些时候还开始享受小猫咪的照顾。


果然小孩子和小孩子之间是不一样的。她快乐地想。


当然也不是没有郁闷的事情。最令华法琳头疼的就是称呼问题,两方面的。


一个方面是对阿。一时兴起起的名字果然充满了问题。早先的时候,每次华法琳发出“啊”的感叹——无论是出于实验成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阿都会噔噔噔地跑到她身边,仰着脸看她。即使是魔女也是会有愧疚心的,于是她养成了一个习惯,在喊阿的名字的时候刻意地拖长音调,尾音也稳稳地保持在同一个音调。于是她总算不会再面临随时随地身边都可能冒出来一只猫崽子的尴尬了——要知道,某一次她在洗澡的时候碰掉了香皂,小小地惊呼了一声,然后阿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另一个方面则是阿对华法琳的称呼。纠正“妈妈”这个称呼其实用不了多久,但猫崽子有些天生的口齿不清,总是跟在她后头软乎乎地一口一个“法法琳”,简直和指着花园对她说“发发”的语气一模一样。


“是华法琳。”魔女小姐蹲下来,任凭她的黑色小裙子落到地上。


阿伸手帮她撩起裙摆以免沾上灰尘,一边认认真真地跟着重复:“法——法琳。”


“是华,跟我念,h-u-a——华。”


“h-u-a——法。”阿继续重复。


“啊啊啊是华法琳!”魔女小姐崩溃。


“阿不是法法琳。”年幼的孩子歪着头表示不解,强调,“法法琳比阿好看。”


算了算了,和小孩子计较什么呢?华法琳想。嗯,绝不是因为他夸她好看。



4.


等再长大一点,阿就开始展露出他在医学方面的卓绝天赋。


或许也有华法琳拿医学专业书籍给阿当启蒙教材的原因?


嘛,毕竟对血魔小姐来说,幼年期实在是太遥远的事情了。


总之,阿极快地吸收着华法琳收藏的占据了一整层的诸多医学书籍中的知识。只不过让华法琳很是头疼的是,小崽子的思想有些偏激。


“你的伤口……它真的很难看,像是伊芙利特缝出来的破布娃娃。”阿在帮华法琳打下手的时候这样评价拉普兰德的伤口。


然后被暴脾气的拉普兰德按着揍了一顿。


嘲讽病人的患处只是相比之下较为轻微的问题,更大的麻烦是,阿或许在内心深处并不相信医学。尽管他总是极其富有热情地与华法琳讨论各种新想法,魔女小姐却似乎能窥探到一丝他心底的怀疑。


啧,熟悉的叛逆期。她想。


华法琳对此采取的对策是——“看到最里面那个书架了吗?血先生的。去看看吧。”


孩子想法太多怎么办?那当然是因为作业不够多。给他研究不完的课题,他哪儿会有多余的时间伤春悲秋?


至于后面阿惊悚地发现他天天在华法琳面前夸赞的血先生其实就是魔女小姐本人并为此自闭了好些天这件事,被华法琳选择性地遗忘了。


愧疚心?那是什么?不存在的。



5.


华法琳必须承认,阿在许多方面都可谓是青出于蓝。


就身高而言,十来岁的小少年轻而易举地超越了多年来外貌都不曾改变的魔女小姐,现在新来岛上的居民已经会对着阿使用“你妹妹”这样的代称来代指华法琳了,虽然他们最后总是会被残酷的事实教做人。(“以貌取人是不好的。”华法琳气鼓鼓地说。)


而就医学水平而言,虽然不敢说阿的医学水平已经超过了华法琳本人,但相对于专精于血液学研究的华法琳,在其他领域探索的阿已经能带给她许多启发了。这让两个科学怪人的秘密实验进行得更为狂热,夜半怪异笑声的都市传说也更为广泛地出现在哭闹不休的孩子的床头。


第三点,也是最令华法琳不开心的一点,是阿的实验危险度也超过了她本人的实验。第一次被阿充满着榴莲味的试剂爆炸放倒,醒来的那一刹华法琳是茫然的。她发誓闪灵在告诉她她昏迷的原因是阿研究失败的奇怪药剂的时候在偷笑,只是这位小姐的养气功夫十分到家,她没有证据。


那会儿小猫咪站在她床头,局促不安地低着头,从发丝间能看到通红的双颊。


唔,算了,小孩子做实验控制不住剂量也是难免的嘛,总不能打击小猫咪的信心。华法琳再度在毛绒绒面前退步。


“以后绝对不会了。”阿和她保证。


然而阿完美地继承了华法琳研究狂的属性,这让这一保证显得苍白无力。阿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虚心认错,下次还敢,闪灵小姐登门拜访的次数比以往华法琳独居时高了好几倍。


“华法琳,你知道,有时候我真担心你们把对方折腾死。”某次闪灵目睹了魔女小姐极为顺手地从阿手臂上抽了一管血的时候充满忧虑地说。


“怎么会呢?”华法琳眨了眨眼,“这不是正常的实验需要吗?”


被抽血的那个从瓶瓶罐罐中间抬起头,给了一个赞同的眼神。


闪灵觉得有些饱。



6.


十余年的时间足以让一开始完全不习惯身边多了另一个生命的华法琳适应两个人的生活。现在,如果要她回到独自一人的日子,她大概会茫然不知所措吧。


突然失去了早安吻、实验时递到嘴边的血袋、每日的拥抱,一声一声的“法法琳”和随时能看到的一抖一抖的毛耳朵与晃晃悠悠的毛尾巴,魔女小姐一定会更加不习惯的。


嗯?你说这不像是在养孩子,更像是养了个小男朋友?


嘘。试图温水煮青蛙的阿这样提醒所有隐约有所发现的人。



7.


现在回到最初。


华法琳从榴莲味的梦里醒来。阿如同往常任何一次一样守在她身边,满脸愧疚。


“浓缩过头这种错误真的很低级。”华法琳没忍住自己对专业的吹毛求疵。


“我知道啦,真的很对不起。”阿蹭了蹭她的手,“但当时突然发现,透过烟雾看过去,法法琳真的特别好看,一下子就看呆了。”小猫咪红着脸承认。


“啊……算了算了。”魔女小姐第无数次叹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大约十一点五十?你醒得正好。十二点的钟声就要敲响了。”


“所以说,在新的一年到来前十分钟醒来,根本就不算是守岁啊。”华法琳小小地抱怨了一句,用目光指挥阿给她搬来一把摇椅,就放在火炉的旁边。


老人家就应该有这样的待遇。她想。


她坐到摇椅上,听着屋外逐渐传来零星的烟火爆开的声响。这声响越来越密集,最终在零点的第一声钟声敲响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五光十色的烟火升入空中,绽放,燃烧,灰烬坠落入海。


“新年快乐——”


祝福声此起彼伏。


“新年快乐,今年也要过得开心啊,小猫咪。”不老的魔女仰头看她养大的少年,苍白的肌肤被炉火染上生命的红润。


“新年快乐。”阿回答她。他俯下身,把脑袋搁在华法琳肩上,蹭了蹭,像他小时候一直做的那样,轻轻地补充,“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法法琳。”他的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红透了,火光绝对映不出这样的红色,像是魔女小姐晶莹剔透的红色双眸。


“我也喜欢你啊。”她说。雪色的发洒满肩头,与黑色的发相交缠。


新年的钟声敲满十二响。


新的一年开始了。





——————————

最后:

*祝各位新年快乐!!!

焼肉定食
新春快乐!拜年的好孩子才可以拿...

新春快乐!拜年的好孩子才可以拿到红包喔!

新春快乐!拜年的好孩子才可以拿到红包喔!

修咸海参

怪医组的新年大讲座


*ooc,不要带脑子看


华法琳:大家好。

阿:你好。

华法琳:?

阿:(……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华法琳:(跟大家打招呼啊,或者新年祝福下 )

阿:你们新年只死妈。

华法琳:?


*整理过后的视频资料

华法琳:那么我们的讲座也该开始了?由我和阿两个人一起进行,也不知道上头为什么挑这个人,大概是因为只有凯尔希医生和他能压我?

阿:凯尔希那个老混蛋压过你?

华法琳:天天都是啊。

阿:……

华法琳:动不动扣我工资,上班下班都是一副司马脸,偏偏人家医疗技术还比我好,你就说气不气。

阿:原来你是说这个压。

华法琳:你说的是哪个压?

阿:……*龙门粗口*...


*ooc,不要带脑子看


华法琳:大家好。

阿:你好。

华法琳:?

阿:(……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华法琳:(跟大家打招呼啊,或者新年祝福下 )

阿:你们新年只死妈。

华法琳:?


*整理过后的视频资料

华法琳:那么我们的讲座也该开始了?由我和阿两个人一起进行,也不知道上头为什么挑这个人,大概是因为只有凯尔希医生和他能压我?

阿:凯尔希那个老混蛋压过你?

华法琳:天天都是啊。

阿:……

华法琳:动不动扣我工资,上班下班都是一副司马脸,偏偏人家医疗技术还比我好,你就说气不气。

阿:原来你是说这个压。

华法琳:你说的是哪个压?

阿:……*龙门粗口*



华法琳:开始讲座吧。

阿:讲什么?

华法琳:我稿子给你了,你照着念。

阿:好。

阿:……

华法琳:你念啊。

阿:正宗好快递正宗好声音欢迎收看由音乐领导品牌大帝为您冠名的企鹅物流罗德好声音喝莱茵得毒瘾莱茵生命精神保健品为罗德好声音加油本届罗德好声音所有干员当中四位导师最得意的门生将踏上莱茵生命音乐梦想之旅发短信参与互送立即获得喀兰贸易的100龙门币优惠券感谢喀兰贸易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我们的好声音干员如果获得三位或者三位以上导师认可即可获得喀兰贸易提供的1万龙门币音乐梦想基金助你直接精英化一感谢龙门贫民窟为罗德好声音导师提供的住房赞助关注企鹅物流罗德好声音台前幕后更多精彩内容你可以通过罗德岛内部通讯设备或者是企鹅物流交流平台以及罗德好声音格拉斯哥贴吧参与节目互动还可以登录乌萨斯视频企鹅速报黑钢网观看节目的精彩花絮关注龙门娱乐了解更多节目的信息或者登录官方数字音乐平台塞壬唱片……

华法琳:停。

阿:……

华法琳:我给你拿错了我背锅。

阿:那我怎么办?

华法琳:即兴发挥吧。

阿:你的稿子呢?

华法琳:我跟你用的一张稿。

阿:*龙门粗口*

华法琳:咳,咳……

阿:开始了?

华法琳:先介绍一下我的搭档吧。

阿:你这真的是讲座么……

华法琳:他的名字叫什么你们猜一下。

阿:我就知道要玩我的名字梗。

华法琳: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阿:?

华法琳:哈哈哈开玩笑的啦。来,阿——,他的名字叫阿。来跟我一起,阿——好,如果医生要给你检查口腔的话就要这么做哦。

阿:竟然神奇地联系上主题了??

华法琳:阿同学,请问还有什么时候需要这样张嘴呢?

阿:吃饭。

华法琳:需要和医学有关哦。

阿:营养摄入。

华法琳: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吃药!

华法琳:……要不要从生活经验中提取一下?

阿:哦,你在床上咬我……

华法琳:闭嘴。

阿:性生活也是生活啊……


华法琳:(扯)逢年过节总是有很多话题呢,你看阿同学今天就穿上了炎国节日特色的旗袍服装。

阿:在yj给我出皮肤之前我都是这身。

华法琳:配合下我啦。

阿:……是。

华法琳:为了迎合节目要求,我也是被迫换上旗袍啦。

阿:难道这就是你讲相声的借口?

华法琳:闭嘴。

阿:……你说。

华法琳:旗袍时装真的是个很热门的东西呢,据说热度非常的高。

阿:我可以举报你蹭陈sir热度么。

华法琳:不可以。

阿:你还不信,我问问观众。

阿:(大声)陈sir皮肤香不香——

观众(众屑博):香!!!

阿:你看。

华法琳:……


华法琳:说到新年不得不提炎国啊。新年就是炎国传出来的习俗。

阿:炎国还有一个特色就是他们的语言,可比通用语有趣的多,我略知一二。

华法琳:怎么说?

阿:据我所知炎国人的语言艺术集中体现在日常用语。他们所说的*炎国粗口*人的母亲,其真意并不在于*炎国粗口*她,而是借由母亲伤害身为儿子的目标。由此还分支出了母亲爆炸和死亡的各种骂人手段。

华法琳:这根本不是日常用语阿,这完全就是在骂人吧。

阿:而且炎国人的侧重点几乎只在母亲,*炎国粗口*父亲的少之又少。

华法琳:是因为炎国人更多重视母子亲情吗?

阿:你傻啊,除了你谁会没事干男人。

华法琳:把我去掉谢谢。

阿:行,除了你谁会没事干除了华法琳以外的男人。

华法琳:?

阿:还有炎国的特色是语言哦。

华法琳:这个你一开始就提过了虽然你接下来说的根本文不对题。

阿:炎国有种东西叫成语呢,通常是从历史悠久的文献诗歌中提取出来的,还由此诞生了一个游戏叫成语接龙。

阿:华法琳,我们也来成语接龙给观众们示范下吧。

华法琳:可是我不会啊。

阿:没事没事,我教你慢慢来就可以了。

华法琳:那你开个头?

阿:一个顶俩。

华法琳:……

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华法琳:兔死狐悲。

阿:你这是怎么接上的?

华法琳:一个顶俩用哥伦比亚语就是one become two,那就是兔咯。

阿:错了,应该是two instead of one。

华法琳:那就是……万里挑一。

阿:一个顶俩。

华法琳:?


阿:炎国还有一种文字艺术叫歇后语哦。

华法琳:真是个新奇的玩意,我还没听说过。

阿:我举个例子你就懂了。

华法琳:你说。

阿:罗德岛的华法琳——孤陋寡闻。

华法琳:?

阿: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嘛。我给大家分享几个常见歇会语,我在龙门小学学过的。

华法琳:有什么?

阿:哑巴吃榴莲,你猜。

华法琳:……(我怎么记得不是这个)

华法琳:有……有苦说不出?

阿:臭死你丫的。

华法琳:……这么直白?

阿:这个是我编的。

华法琳:你能面无愧色地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玩我也挺佩服你。

阿:再来。泥菩萨过江。

华法琳:过江?

阿:礼轻情意重。

华法琳:这菩萨是去送命呢?

阿:还有呢。热锅上的榴莲。

华法琳:别提榴莲。

阿:那热锅上的大蒜。

华法琳:热锅上的榴莲然后呢?

阿:……

阿:热锅上的榴莲——我裂开来。

华法琳:……*卡兹戴尔粗口*,你是有多喜欢榴莲。

阿:我对榴莲的热爱程度可谓是司马昭之心啊。

华法琳:什么意思?

阿:人人喊打。

华法琳:可不是么,往热锅上放榴莲。

阿:我最喜欢的一句歇后语是八仙过海。

华法琳:哦?

阿:八仙过海——马来西亚航空。

华法琳:……这是个什么仙?

阿:土地公。

华法琳:……

阿:这些都只是引子,真正的重头戏是博士给我们罗德岛编的歇后语。

华法琳:比如说?

阿:博士叫银灰下棋——不干也得干。

华法琳:喂喂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阿:斑点不戴套——犬子。

华法琳:这算是针对了吧,博士对斑点是有多大的怨念啊,而且博士他几乎满嘴黄段子啊,张口就是车啊那个屑!!

阿:还有呢,空爆吃榴莲……

华法琳:打住,空爆会说话了。

阿:苇草吃榴莲——

华法琳:所以为什么还是榴莲啊!!

阿:一块钱四个。

华法琳:不要玩烂梗谢谢。

阿:那再来最后一个。755479488——榴莲糖。

华法琳:是怪医组的q群!不论你是太太还是老师或是有一说一的纯路人,只要喜欢怪医组就可以来这个群里玩哦。

阿:我们群聊还蛮大的,欢迎你们来群里玩。

华法琳:现在加群还有拜年祭以及接龙活动点击即可参加!

阿:(怎么说的跟贪玩蓝月一样)

华法琳:(没办法广告就只能这样)

阿:那最后我们该说些什么?

华法琳:当然是鸣谢啊。

阿:感谢……感谢CCTV?

华法琳:傻,当然是感谢烤肉老师。


*最后祝怪医组以及喜欢怪医组的小伙伴(太太)们新年快乐

(出门记得穿防化服)

焼肉定食
除夕快乐! 托大家的福,怪医组...

除夕快乐!

托大家的福,怪医组的tag下也有100参与了!

【怪医组拜年祭】是群内大家提议的活动,以贺年为主题,用图/文的形式描绘阿与华法琳共同度过的第一个春节。

期间将陆续有作品发布,同时也欢迎各位参加!cp向或友情向皆可~

☆主题:贺年

★LOFTER活动tag:怪医组拜年祭

☆活动时间:即日至大年初七

★参与方式:图/文(篇幅不限长短皆可),发布时添加活动tag


是个给怪医组添砖添瓦的活动,所以暂未设置奖项,还请见谅XD

除夕快乐!

托大家的福,怪医组的tag下也有100参与了!

【怪医组拜年祭】是群内大家提议的活动,以贺年为主题,用图/文的形式描绘阿与华法琳共同度过的第一个春节。

期间将陆续有作品发布,同时也欢迎各位参加!cp向或友情向皆可~

☆主题:贺年

★LOFTER活动tag:怪医组拜年祭

☆活动时间:即日至大年初七

★参与方式:图/文(篇幅不限长短皆可),发布时添加活动tag


是个给怪医组添砖添瓦的活动,所以暂未设置奖项,还请见谅XD

修咸海参

梦的烟火(怪医组)

*ooc,与官方剧情有偏离


如果我们中有人哪天实现了梦想,我一定会在市中心放烟花给她庆祝。

这样一句话,华法琳已经忘记了。


过年了,罗德岛在龙门停留。

市区

“你在哪呢?”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

“就在你说的饭馆门口。”华法琳道。她明显没有任务加身,穿着一套很有年代感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又为什么翻出来的。

“太好了……我出去接你。”

“我自己进去,我还不至于认不出你。”

华法琳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菲林男子高兴地朝她招手。

“血先生,你可算回来这里了。来这里打工?我带你挑几份管得松的。”菲林人嘿嘿笑着,见到老朋友的兴奋难以遏制地流露出来。他和华...


*ooc,与官方剧情有偏离


如果我们中有人哪天实现了梦想,我一定会在市中心放烟花给她庆祝。

这样一句话,华法琳已经忘记了。



过年了,罗德岛在龙门停留。

市区

“你在哪呢?”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

“就在你说的饭馆门口。”华法琳道。她明显没有任务加身,穿着一套很有年代感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又为什么翻出来的。

“太好了……我出去接你。”

“我自己进去,我还不至于认不出你。”

华法琳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菲林男子高兴地朝她招手。

“血先生,你可算回来这里了。来这里打工?我带你挑几份管得松的。”菲林人嘿嘿笑着,见到老朋友的兴奋难以遏制地流露出来。他和华法琳曾经在龙门是朋友,那时还在上高中的他就能和来龙门暂时居住的华法琳聊的来了。华法琳在自己的种族内战之后,被家人历尽千辛万苦才送来龙门,勉强找了个地方安身。具体的内容为家人全部被杀光,换她的行踪不被人发现。她当时在血魔中只算刚刚成年。虽然她生在卡兹戴尔,但很长一段时间是被迫在龙门避难的。

“现在请叫我华法琳。”华法琳道。沉思片刻,她问:

“你现在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继续当个黑医生咯。我别的也没什么会的。”菲林摊摊手,满脸都写着无奈。

他顿了顿,继续说:

“倒是血……华法琳你,可比我有远见啊。在我们这些人的目光停留在贫民窟的时候,只有你出去进修了。现在回来找份正当的工作也好找得多吧?”

阿这段时间看到了太多,也经历了太多,现在在他眼里,在外闯荡消耗的是他们的精力与年华,有一份稳定的正当的工作就是最好了。他坚信华法琳也是这么觉得。

我不是回来找工作的……她本来想这么说,但还没开口就被菲林打断:

“现在我们这帮子人,不是死了就是被废了,要不就是被扒光衣服扔到不知道哪个下水道去了。我算幸运的,但医术也再得不到什么长进。”

华法琳听着面前的人滔滔不绝地讲,忍不住问:

“现在你……过的怎么样?”

“饿不死是没问题啦,偶尔断条腿什么的自己也可以治好,手没事就行了。你要是在这里混,我说不定还能罩着你。我救过的老大哥也不少,叫点人总归没问题。啊,来一份榴莲拼盘。华法琳你想吃什么也点吧。”

“我……就和你吃一样的吧。”

“两盘!”

事实上从菲林脏兮兮的衣着和邋遢的头发就可以看出,他拮据的生活根本支撑不起他吃水果。他对华法琳这位老朋友很不错了。

几年不见,他除了外貌,心也长大了不少,能一个人在社会上混了,尽管这个社会是极度浑浊的。

“你的父亲呢,阿?”

“死了。”阿吃着东西头也不抬地说。

“……你的理想,还在坚持吗?”

“理想?”阿睁大眼睛,疑惑地问。

“就是以前你一直跟我说的,要——”

“那个啊,去他妹的,活都快活不下去了还理想?”

面对阿不假思索的回答,华法琳一时间思绪万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阿他从小就跟随父亲想做一个医生,他医疗的天份也由此逐渐展露。他对华法琳以及其他同伴约定要成为无病不医的医生——扶持正道,切除不公。

但是世界变化太快了。它粉碎了阿的生活和愿望,把他赶到环境奇差的贫民窟。谁知道他这样一个孩子孤独地在贫民窟遭受着什么待遇。这一部手机还是他在路边捡的,除了通话基本上什么也做不了。事实上光是这次和华法琳碰面,他就费了好大的劲,躲过一批又一批地痞流氓,又在龙门弯曲复杂的街上绕了好远的路,才到一个靠近的华法琳的地方,又好不容易找到这一家支付得起又不算太差的饭馆。他害怕他任何一个地方做的不好,华法琳就会因嫌弃这个地方或是嫌弃他而扭头走人。

在贫民窟,你若是没一个大家族撑腰,就没有人会给予你尊重,看你不爽就上去给你一顿毒打,把你打到抽搐、打到截肢都没人管你,因为每个人都知道你是个落单的“孤儿”,就算帮你也什么回报都得不到。就算你被人一刀捅死尸横街头,这里的人最可能做的也就是把你抬到路边,或者丢到下水道里,以免挡了他们的路,脏了他们的脚。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是个人的基础上,如果是感染者,那就连人都不算。

阿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这个贫民窟摸爬滚打到这么大,可能是凭借着些许医术讨好了一些有实力的大家族,才得以苟全性命。

吃完了简单的饭,阿主动说要带着华法琳去街上闲逛。说白了就是叙叙旧,阿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能和一个朋友碰面已经是惊喜中的惊喜了,巴不得立刻给华法琳找份这里的工作防止她离开。

市区的街道人流攒动,多到让阿难以转头东张西望的地步,过年的龙门一直如此,阿很多时候看到的除了人堆,就只有路灯之间挂的喜庆的红色旗帜,无可否认龙门的年味是最足的,人流也已经是新年的一部分。

“再前面应该有一家小笼包吧,味道还不错,我记得以前我们吃过,不知道关门了没有。”

阿不断地给华法琳介绍着。

“前面的路我比较熟,可以——靠,谁这么不长眼……诶?”

阿身前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脸上有一道斜着的疤,看上去比阿也高不了多少。

“阿!!你怎么不在贫民窟?”

“周哥……我请过假了,您……”阿先前的态度一下子转变了,恭恭敬敬地朝眼前的男人鞠着躬、低下头,仿佛要把整个身子埋下去,把自己对他的讨好挂在脸上。

不料对方不怎么领情。

“你个贱人也敢请假?老大刚进了一批东西要搬,你来这里做什么?”

阿瞥了眼旁边不知所措的华法琳,一咬牙。

“来……来刨你家祖坟!”

话音刚落,阿一拳砸向对方的腹部,拉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华法琳转身就跑。

“那,那是谁?”华法琳百忙之中开口问。

“一个仗势欺人的恶棍而已。”阿碎了一口唾沫星子,眼里的不屑与刚才的恭敬形成再鲜明不过的反差。

借着人堆和对街道的熟悉程度,阿艰难地甩掉了对方,和华法琳在一条巷子的拐角处藏着。华法琳为阿在贫民窟的经历改变了他的性格而感慨,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老实讲,华法琳会更喜欢他以前那狂傲不羁、毫无顾忌的嘴脸,至少他那时候还活得坦荡。

“走吧,天黑了,龙门的夜景可是世界第一美,今天还是新年,待会十点整有一场烟花晚会。”

阿装作没事地想回到街上,但看到华法琳担忧而犹豫的眼睛,只得拉下笑脸缓缓地说:

“他这样的人在贫民窟可不缺,就是凭我不会打架一天到晚使唤我,他是最严重的几个。我也够倒霉的,竟然在这里撞见他。我对不起你,华法琳。”

“不,没事。”华法琳摇摇头,继续问:

“你怎么不离开贫民窟找个医院工作?”

“没有医院会收我这个有前科的。而且,我已经厌烦那些白大褂医生了。”

“为什么?”

“你看不到吗?制造伤病的人一直都在,而且无处不在。我已经尽量带你远离贫民窟了,还是会碰见刚才那样的流氓。这样的人一大把一大把的抓,折人一条腿,乃至杀个人,眼睛都不眨。他们制造病人,养活了医院、警局和火葬场。甚至哪个医生惹了他们,叫一群人把医院给拆了都行。只要他们还在,世上就一天不会没有伤痛。要我说,与其建一所羊羔一样软弱的医院,还不如把钱用来买点铳,把闹得最凶的人给崩了,就没这么多事了。”

阿起身拍拍尘土,继续道:

“可就算把闹事的人都干掉了,世间就能太平了吗?一切都用武力解决只会玩火自焚。”

华法琳一词一句都听在耳里。她因阿对世间的理解与看法感到震惊,同样感到一阵悲哀。

阿一口气讲了很多,似乎把心中的不快全部一吐而出,但他仍未看清他要前行的末路——他说了这么多反而更加迷茫了。医生和杀手往往只有一线之隔,能平稳走在那根线的东西,整个泰拉也存在不了几个。

“我听说有个叫罗德岛的地方好像这方面处理得不错,不过那种专业医疗机构我是只能痴心妄想了。你想进去倒是还有点可能,我现在只能把愿望寄托在你身上了。”

其实我就是……

「嘀嘀嘀嘀嘀嘀」

华法琳的紧急任务铃声响起,打断了她刚想开口的话,催促她赶快离开。

“我有急事,得先走了。”华法琳留下这句话后,匆匆忙忙地转身跑开了。阿的眼睛忽明忽暗,最终变得黯淡无光,心事重重也走了。华法琳悄悄回头注视他那失落的模样,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但没有别的选择。


贫民窟

“整合运动那帮家伙又来龙门了,知道吗?”

“反正又不在贫民窟登陆,说这个干什么,对咱一点影响也没有。不过近卫局的家伙也真能打啊。”

“你的消息不灵通,这次是有个叫罗德岛的组织介入了,说绝对不会让整合运动伤到群众一分一毫,而且几小时就收拾掉了敌人。”

“谁信啊,近卫局不也一直这么说么?合着估计就一大张旗鼓虚张声势的民间小团体。”

“你别这么说,人家的船大着呢,你不信自己去看。”

罗德岛?阿听到周围的谈话后一个激灵。也好,去看看罗德岛究竟是怎么样的吧。

他摸索出手机给华法琳打电话。

“血……华法琳,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罗德岛,现在就在龙门,要不要跟我去参观下?”

“唔……其实实话说,我……”电话那头传来了迟疑的声音。

啊。我都忘记她还有急事了。现在华法琳有了身份,事情多也不奇怪。

“啊,啊,没什么,你赶紧忙你的吧。打扰到你……对不起。”

“不是的,我……”

“祝你能实现你的梦想,成为世界最好的血魔医生,替你们一族正名。”

华法琳甚至来不及讲完他该说的话,阿就把电话挂断了。


港口

“那就是罗德岛……真强啊,整合运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我家那条街区之前被人入侵过,就是罗德岛帮我们除掉了那帮叫什么整合的人。”

“这些整合运动也是闲得慌啊,大过年的还来闹事。现在好像还有别的地方也被攻击了,罗德岛现在就要开船走了。”

“诶诶,你看到了吗?那个白头发的就是华法琳医生,罗德岛最权威,资历最老的几个医生之一……”

“我听说她可是罗德岛的元老。她之前好像有个称号叫血先生,还出过很多书,抢手的不得了,穷山僻壤估计听都听说不到……”

阿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曾经和自己一起在龙门摸爬滚打的人,和自己拥有相似梦想的人,如今走上了和自己截然相反的道路,取得了自己曾经最渴望的成就,成为了她想当的医生。

当阿看到那位白发血魔医师在罗德岛的舰上万众瞩目的那一刻,他从前那可悲的想法完全被打碎了,碎得稀烂。他的头脑被震撼得嗡嗡作响,他看到此情此景应当高兴,他也着实高兴;他应当信任华法琳,他也没有质疑。但此刻冲入他脑中的感情,动摇着他的感情却是后悔!他后悔他为什么放弃了梦想,选择了平庸与低声下气。

他可是华法琳最早的医学同伴,他的天赋与能力无一比华法琳差!!

混乱间他隐约感觉到华法琳的视线投向了街道边这一堆围观的人。

她是在找自己吗?

可周围的人很多,阿没法确定。这里到船的距离也很远,何况天色已晚,船只即将驶离,他看错的几率也很大。但阿想确认。他颤抖着拿出手机,还没拨通,华法琳的电话已经先打出来了。

“阿……”

“华法琳,你……你做的很好。”阿胸中积蓄着千言万语,在华法琳之前抢先说道。

“……”她没有说话。

“你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华法琳,你真的做到了,我为你高兴,真的,我很为你高兴……如果……如果……!”

阿止不住地哽咽,他抱着手机流着泪的样子在别人眼里看来真的很怪。

“如果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会跟着你一起去实现梦想,不在乎能不能活下去,撞得头破血流也无所谓,只是让那群自恃清高看不起医学的蠢东西知道,我阿他妈的是天才,是无病不医的天才,是专切恶人的手术刀,是能和华法琳一起工作的,医生!!!!”

阿哭喊得破音。华法琳的内心剧烈地翻腾,忘记了早该说的那句话。

“华法琳……血先生!!我只想告诉你……

哪怕曾经你的朋友们,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我也这辈子都会记住,记住你为我们这些追梦的年轻人……创造的医学奇迹!!!我他妈在这里发誓,从这个新年开始,我再也不会压抑自己,我一定会跟上你!!!”他失声吼了出来。

“罗德岛会——”华法琳刚刚想告诉他,电话那头却突然挂掉了。她急急忙忙看向下方,在人群中寻找着阿的身影。但瘦弱的他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卷走、吞没,正如他被迫前往的坑坑洼洼的前方。

华法琳一时间想要哭出来。她持续寻找着阿,但最终罗德岛开动去向远方的时候,阿依旧连个影子都没有留下。

就在这时,远方的天空升上几簇烟花,其中飞得最高的两朵直冲星辰,其中一朵绽放出一只红色眼睛白色毛发的蝙蝠。另一朵则是大大的黑猫笑脸——邋遢的头发遮住一只眼睛,另一只眼圆睁着坏笑。二者华丽地交错、编织,在华法琳的头脑里映出一句萦绕在她心里的熟悉的话,以及此时此刻仿佛处在她旁边的年轻菲林少年,欢笑着为她献上一颗刻着字的榴莲:

Happy New Year and My New Life.








……

后话

*龙门粗口注意

贫民窟

“喂,阿!你又跑哪里去了,还他娘敢在我面前笑的这么肆无忌……”

「枪声」

「头颅碎裂声」

“老子特么要去罗德岛,哪个龟孙敢拦?”

“你个打杂的装什么逼……”

「枪声」

「头颅碎裂声」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嘛,新年是要辞旧迎新的。我再说一次,我要去罗德岛,哪个龟孙敢拦?”

「扑通下跪声」

「枪声」

「头颅碎裂声」

“阿大哥,他什么都没说……”

“哪——个——龟——孙——”

“大大大大大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Bread and Tea

实验室里的世界公民

-怪医组(华法琳/阿)

-接近3k

-关系比较柏拉图,没啥真正的恋爱描写

-算是HE的刀

-BGM:The Sharpest Lives-My Chemical Romance


“华法琳,过来搭把手好吗?”

赫默急忙整理着罗德岛医疗部的药品,分配这一次战役会需要的药品量。

华法琳刚从迷迷糊糊的实验报告中清醒过来,发现医疗部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嘉维尔呢?”

“跑上战场了。已经跟着罗得岛主部队跑了。”

高频率闪烁的警灯晃得华法琳眼睛疼。

“没有多让人惊讶。”她扶着墙把自己撑起来,随手抓了几管应急药品放到赫默的无人机边上,“博士说要去哪儿?”

“你没听会议吗?”

赫默...

-怪医组(华法琳/阿)

-接近3k

-关系比较柏拉图,没啥真正的恋爱描写

-算是HE的刀

-BGM:The Sharpest Lives-My Chemical Romance


“华法琳,过来搭把手好吗?”

赫默急忙整理着罗德岛医疗部的药品,分配这一次战役会需要的药品量。

华法琳刚从迷迷糊糊的实验报告中清醒过来,发现医疗部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嘉维尔呢?”

“跑上战场了。已经跟着罗得岛主部队跑了。”

高频率闪烁的警灯晃得华法琳眼睛疼。

“没有多让人惊讶。”她扶着墙把自己撑起来,随手抓了几管应急药品放到赫默的无人机边上,“博士说要去哪儿?”

“你没听会议吗?”

赫默皱了皱眉。

“呃,不。我根本没去那次会议。我和阿在做实验——等等,阿去哪里了?也上战场了?”华法琳环顾着每次战役前都满目狼藉的医疗部,

“没,”赫默跨上背包把华法琳赶出医疗部,“炎国今天是“除夕”,和我们的新年不是一天。博士就让炎国来的干员都放假了。”

“过年吗…他倒是前几天又跟我提过。但我忘了具体了…”

她试着回忆实验室里他们俩前言不搭后语的聊天,可这些都被一种,唐突的,莫名的不安给挤走了。

外面的警笛声还响着,华法琳无法集中注意力,是宿舍又起火了吗…

“还是切尔诺伯格的59废墟吗?”

“没错,所以我们也不缺那几个人。博士都去那里解决了多少战役了,这次估计也就…那样。”

旁边的微风耸了耸肩,用手比划着所谓的“那样”是什么水平。

可不安像盘旋的猎鹰,迟迟不离开。

“无论如何,也该走了。”华法琳捏了捏眉心,把她实验室里的伙伴和“过年”都抛在了脑后,跳进了罗德岛的越野车里。

汽车的引擎轰隆轰隆地咆哮着,天空上的阴霾还没褪去。

背后警笛也还在嗡嗡响着。


天杀的,华法琳咒骂着,事情比想象的糟糕。

博士崩溃地在身旁哭着,喊着赛雷亚临光的名字。

退下战场的干员全都受了重伤。赫默和白面鸮直接切入战场支援剩余的部队了。微风也带着剩下的几个实习医疗干员去治疗伤兵了。指挥室里就剩她一个人。

“可-可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今天,今天怎么回事?他们突然就变强了一样!”

博士死死盯着大屏幕,那个红色的身影似乎不可被阻挡似的。

阿米娅在旁边谨慎地观察局势,紧紧握着博士的手。

微风慌张地跑了过来,华法琳可以看得出来这位同行已经试着在最大程度上保持冷静了。脸上的汗还没有擦干净,她喘着气向博士汇报。

“博士,大部分退场干员都做了简单的治疗了,现在——”

博士仿佛没听见,只是眼神空洞地对剩下的部队做一些简单的指令。

阿米娅摇了摇头。

华法琳咬住下嘴唇,看着博士那落魄的模样,她需要找到支援。


阿实际上没有给自己放假,他今天没有在实验室如期等到他的那位“血先生”,后来才知道原来医疗干员都因为突发事故去切城了。

“阿!”

他无聊地摆弄着显微镜时听到了一声急促的喊声。

“华法琳?”

他从二楼的窗户那里探出头来。菲林族特殊的听力让他能够轻松辨别声音的来源。

她回来了?那这样至少他又可以和她一起聊天了。虽然这天已经过去了一半,但后面的时间还有的是…

直到他看到华法琳自己开着一辆战场用越野车停在楼下。


华法琳其实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吃了一惊。

阿从来都是叫她“血先生”的。刚开始她一直在阻止他这么叫,但到现在也觉得无所谓了。

虽然接受了现实,可她还是不那么喜欢阿轻浮地喊她“血先生”,因为早就没有人这么叫了,最初知道她是血先生的干员也还是愿意叫她华法琳。

但阿不一样,他痴迷于和她的一切交流。华法琳当然也十分尊重欣赏他,可这位伙伴仍然更愿意将她认定为“血先生”,而非“华法琳”。

“要上战场了。”

华法琳严肃地看着阿。

“明白了,血先生。”


又变回来了,又回到“血先生”了。


华法琳暗想。


意外的,阿的效率很高。他在不知道任何详细情况下就召集了大半个特种部队,搭上了那辆越野车。

华法琳让阿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哎,今天好歹是除夕啊——我的血先生。到底怎么了?”

他夸张地叹着气,摊了摊手。

“整合变强了,干员倒下了,博士要疯了,就这么简单”

华法琳没好气地回答,她踩了脚油门快速行驶着。

“那打完这场和我来跨年吧,血先生?”阿狡猾地笑了一下,“之前的实验还没做完吧?”

“阿,听着。”华法琳挺稳了车,“现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问题,跨年可以再说。”


“明白啦,亲爱的血先生。”



阿就像一颗穿过鸽群的子弹,在战场上消失地无影无踪。华法琳在后方支援,她迫切地盯着战场,她不敢漏过一个细节,一个信号,一处危险…一旦有队友受伤她就立刻冲上去治疗。

可最终也无能为力,博士哭着被凯尔西带了回去。医疗干员们抱着失去意识的安洁莉娜快速前进着。后面战场如何处理华法琳也不知道,她只能机械地迈着双腿,跟着大部队撤退。

阿似乎跟她走的不是一路,分别前华法琳已经注意力恍惚了。

她只隐约在警笛声后听到那迷人的嗓音说:


“晚上见,华…”




她去找可露西尔了,她只能找这位老朋友了。

华法琳喝着可露西尔用咖啡机冲泡的黑咖,“我还是觉得,他比我想象的幼稚太多了。”

外面能够隐约听到新年歌曲,红色的灯火闪烁着。气氛很好。仿佛今天的一场恶战也只是一个过去的噩梦罢了。

她刚刚探访过星熊小姐,临光小姐,还有所有今天在59废墟与整合运动拼命的干员们。他们似乎也愿意稍微忘记这一切,和大家欢度这个节日。

博士也“活过来了”,这个指挥官刚给大伙表演了舞龙现在就跑去教芙蓉和卡缇包饺子了。

可这明明只是炎国的节日,为什么大家都这么乐意庆祝?

只有华法琳一个人阴郁着。

坐在旁边把玩着机械零件的可露西尔轻笑了一声,“噢,亲爱的华法琳,你在期望一个比你小几百岁的小鬼头不幼稚?你也是,好端端的节日却不去庆祝。”

“因为我和阿只是实验室里能够合作愉快的世界公民,仅此而已。”

华法琳说。

“是吗。”

可露西尔放下零件问。

“仅此而已。”

华法琳小口喝着咖啡,慢慢回答道。太苦了,她还是不习惯喝黑咖。

那也可别沦落到像我这样和机械白头偕老的状况啊,老天,你怎么偏偏是华法琳呢。

可露西尔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说出来。

“因为我不能满足他的那些幻想——那些关于写了无数著作的绝世学者的幻想,那些关于一个传说中的血魔的幻想。”华法琳过了许久自发地说。她把不知何时就空了的咖啡杯砸在了工作台上。

“噢不,那些都是‘血先生’,只是幻想。出了实验室我也不是世界公民了,我只是个活得太久的老古董罢了。”

可露西尔此时无法作答,她只能看默默听着老朋友的这段沉重的独白。

新年贺岁的钟声还有十分钟就要敲响了,华法琳推开了门走向实验室。

“因为这里没有血先生,只有罗德岛的医疗干员华法琳啊。”

她离开前这么说。




可露西尔叹了口气,她自言自语道。

“噢,我可怜的华法琳。可阿一整晚在找的都是他想与之共度佳节的,‘华法琳小姐’啊。”

Bonnie

怪阿姨携坏小孩给您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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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棉云明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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