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恋与制作人同人文

30913浏览    2282参与
慈安安

夏时纪雨(一)【许墨×你】

私设:民国;十里洋场;许墨,字子书¹;学制官制大混杂 不可考据;有一些引申配角和人物关系但都不重要;富贵人家高高兴兴谈恋爱!

大概三~四完结 期末努力摸🐟  本篇3k3


“灰色的世界里,他赋予以一方墨色的天地。”


——————正文——————


01


你第一次见到许墨也是在那样一个阴雨绵绵的夏天。


彼时正值黄梅,申城满街的小雨浸润出一团散不开的水汽,凝在空气里让呼吸都沉了几分。天空被蒙上一层灰色,光与影因这似雾的天气交织出新的关系。


北站的火车同平常一样往来不绝,你坐在汽车里等着大哥和他的朋友从站台出来。...

私设:民国;十里洋场;许墨,字子书¹;学制官制大混杂 不可考据;有一些引申配角和人物关系但都不重要;富贵人家高高兴兴谈恋爱!

大概三~四完结 期末努力摸🐟  本篇3k3


“灰色的世界里,他赋予以一方墨色的天地。”


——————正文——————


01


你第一次见到许墨也是在那样一个阴雨绵绵的夏天。


彼时正值黄梅,申城满街的小雨浸润出一团散不开的水汽,凝在空气里让呼吸都沉了几分。天空被蒙上一层灰色,光与影因这似雾的天气交织出新的关系。


北站的火车同平常一样往来不绝,你坐在汽车里等着大哥和他的朋友从站台出来。


大哥之前在北平念书,不久前刚刚毕业,如今正要回申城述职。一月前他寄信给你,其中特意提道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位北平的朋友,但两人的行李不多,来接时不必多叫两辆车,三人连着行李同坐一辆车即可。


见信中所讲,你以为是大哥在北平交往的女朋友,特地着了件藕粉色的洋装去接他们。


你坐在后座上看着帘幕似的雨珠连成线从车窗上滑落,几乎模糊了窗外的一切。在这样的雨幕中依稀辨认出了大哥的身影,只是身旁没有姑娘模样的人。你立刻推开车门跳下车去,司机忙不迭地随你下车撑起了伞。


“哥!”你朝他挥手。


此时雨势式微,珠帘似的雨斜着落下,你不经意间看向大哥身边之人。


他随着大哥一道,从烟雨蒙蒙中走来,长身而立,鼻梁上架着的一副黑色镜框眼镜并未显得他死板,反而让人想到做学问的先生,定是博学多识的人。一手举着油纸伞,另一手提着不大的行李箱,灰色长衫虽沾湿些了下摆,却丝毫不显落魄,更像是翩翩浊世之佳公子。


你一见生人就不知如何是好的坏毛病仍未改正,何况又是位芝兰玉树的公子,并非与你年纪相仿的姑娘,更不敢与他对视。只得一直盯着大哥,缓解心中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


大哥是知道你的,上来便笑了一声,打趣道:“小妹,许久未见连哥哥的模样都忘记了么?竟看我这么许久。”


你脑中思考了许多回应,却都因有外人在场不敢对答,只好不自觉地拨弄起手腕上的镯子,看着大哥手上的行李箱缄口不语。


好在话题没有继续,他回头对那位公子介绍道:“子书,这便是舍妹了。”


你抬头,不敢与被唤作子书的青年对视,只瞥见他轻轻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周身透露出的读书人的气度,让你羡慕的同时更让你觉得遥不可及,回避着目光不敢看他。


大哥继而回头看着你:“小妹,这位便是我信中提及的朋友,许墨,许子书。”


墨者,书墨也。你抬头看向他。


许是知晓了他名字的缘故,你越发觉得这位站在细雨如幕、天色向晚的街景中的公子,像一捧松烟入水,身后洇出浓墨重彩的涟漪,灰色的天地间,只余下他墨色的身影。


你也回他一个点头,扯出一个极艰难的微笑。本是你来接人,现在却呆愣这像个木头似的不知待人接物,仍是大哥做了这个东:“行了,别在车外待着了,我们上车罢。”


你点了点头,转身司机已打开车门让你先入座。


脑中思绪万千,回想刚才的举动,你越发觉得尴尬,既怕给大哥丢了面子,又怕自己的行径落人笑话。想了这么许多,手上拨弄镯子的动作也停不下来,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回过神,才陡然发现同坐在后座的是初次见面的许墨。


你方欲抬手招呼哥哥与你换座位,汽车已启动,大哥转过头看着许墨道:“子书,我这妹妹见了生人就是这木头样,不会说话,还请你不要在意。”


停顿的手滞留在半空,却在收回前被许墨捕捉到。他看一眼你的手腕,转而与你对视,露出一个和善可亲的微笑,“无妨,我从前也是如此。”


许墨绛紫的眸中毫无玩笑之意,你脑袋空空不知怎么对答,像个小哑巴,又没了声。


一路无言,若换作平日,同大哥一定有许多话要说,可现在你却不知怎么开口,大哥也默不作声。


你看向窗外,汽车疾驶在积了水的主干道上,时不时激起小小的水花。外头雨渐渐停了,汽车窗上再也没有成线的雨丝,仍是灰蒙蒙的一片。不断后退的建筑和行人像是被定格的相片,只余下许多残影。


外头纷纷扰扰,你的神思却被那个墨色的身影占据。



02


大哥并未同你一道回去,反倒在一幢小小的公寓前和许墨下了车。


你摇下车窗,探出头用吴语问道:“哥哥不回去吃饭了吗?妈妈今朝让厨房预备了许多菜呢。”


他们二人一齐回头看你,大哥侧着身子对你招手,也用吴语回你:“我坐一会儿就走,你先回去吧。”


你点了点头,不经意看一眼许墨,却发现他也正望着你,双眼带着些许笑意。


心好像突然颤了一下,你匆匆低下头不再多言,摇上车窗让司机送你回公馆。


待你走进客厅,母亲已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母亲,今朝回来得这么早?”


端坐着的妇人抬头,上下看了看你今日的一身洋装,眼中的隐藏不住的赞赏:“你哥哥要回来,你父亲也推了应酬,我去看的那出戏也没了意思,早些回来总是没错的。今天穿得这么漂亮,和同学一道看电影去了?”


你走到母亲身边,掖了裙边坐下,“今天我去火车站接哥哥了,裙子短些方便走动。”


一听到去接大哥,现在他却没了人影,母亲折了手中报纸稍用力地拍在茶几上,“让小妹去火车站接人,这个小鬼头倒想得出来。他人呢,怎的只让你一人回来了?”


见母亲有些怒气,你便替大哥说起了好话:“他同朋友去别处歇歇脚,很快便回来。”


“是哪个朋友,竟比家人还重要么?”


眼前划过一幕幕许墨的身影,心跳有一瞬间的加速,你看着茶几,竟有些支吾:“是……是同哥哥一起回来的北平的朋友,姓许。”


因你低着头,错过了母亲一瞬间的僵硬。


她拍了拍你合握的双手,眼神停留在你的腕上,“知道了。你先上楼吧,等你大哥回来真要好好教育他一番。”



03


那天大哥没有食言,你回来不一会儿他便踩着饭点进了家门。母亲见到许久未归的儿子,也舍不得教育了,父亲也是如此。只是饭后他们二人拉着大哥去了书房不知谈些什么,问起大哥他也只是笑着搪塞了过去。


你原以为那一天是生活的插曲,雨天的相遇只是老天开的一个美丽的玩笑。纵有诸多心思也无处寻觅,可是没想到你与许墨的第二次相见竟来的这么快。


八月初一,你升入高中二年级,带着上个学期国文老师布置的演讲稿进了教室。你的国文素来很好,十月底有一个申城高中联校举办的演讲比赛,国文老师大力推荐你参加,假期作业就是试写演讲稿。你遇见生人就胆怯,演讲比赛并不适合你,为了推脱只好随意写了篇文章想让老师放弃推选你的想法。


今日第一堂便是国文课,上课前你正与同桌的小悦聊的开心,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先生来了!”,大家都立刻噤声。


你向门口望去,只一眼就愣住。


来者不是从前的张先生,而是一位身姿挺拔的青年,他着一件轻薄的绀色长衫,身侧夹着一本国文书,仍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带微笑,你甚至觉得他与你对视了一眼。


不是别人,正是一个多月前在车站相识的许墨。


他先是讲了自己的姓,又解释了授课原因——张先生本家有些事情待处理,学校请了他代课两个月。


这一切都是上课后和小悦咬着耳朵听她说的,当时你还沉浸在不可名状的喜悦与紧张中没缓过神。


许墨,如今该叫许先生了,他陡然念了你的名字,让你打了个激灵,迅速回过了神,“听张先生说你文章做得最好,还写了演讲稿。他让我务必要帮助你修改,放学后记得让我看看。”


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许墨见你答应也不再多言,便开始授课。


待你回过神才想起那篇为了交差而写的狗屁不通的文章。


这一堂课,你过得极其艰难,一边得认真听课,一边还得思考那篇文章如何处理。如今既换了许墨教书,自然不可能把那胡写的文章给他看,可这一整天又要上课,能写出什么好文章呢,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讲。


纵然开了一会儿小差,断断续续听课,仍然觉得他的授课十分有趣,且句句到位。环顾四周,多数人都不时记些笔记,极为认真。


你打了腹稿,现在只等放课同许墨解释。


等待无疑是煎熬的,你坐如针毡,几乎浪费了一节课,打算借小月的笔记温习一下。


“好了,下课罢。”许墨理了理教材,踏出了门。你顾不上小月问你的问题,几乎跟着他的步伐走出了教室。


“许先生!”你怕同学来张望,只稍微抬高了些音量叫住他。


他回头,眼神中有些困惑之色,“怎么了,是上课有什么地方我没有讲清楚么?”


你恨透了自己扭捏的性格,原本的腹稿到了嘴边又有点说不出口,“许先生,假期匆忙,演讲稿做得并不好,能否明天再给交给您……”声音越来越小,头也渐渐低了下去,说到最后,声音几乎连你自己也听不见。


你不敢看他,只低头拨弄着镯子,上方传来一声轻笑,“原是如此。无妨,明日也可。”


心中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你抬头看着许墨的眼睛,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谢谢许先生!”


许墨温和地笑着,只是与那日不尽相同,有些许疏离,他点了点头,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喜悦,你觉得许墨比一个多月前初相识时疏远你,又庆幸能再相遇已是不易,上天一定十分眷顾你。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你的许多心思终于落了个石子儿击地的响声。


(待续)


1:字子书——《说文解字》:“墨,书墨也。”


碎碎念 六月竟然没有31号

爱吃烤馍儿

周棋洛×你

【无价之宝】   


Ps:这是一个神奇的脑洞,大噶娱乐看看~


    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周棋洛难得休息,他坐在沙发上抱着你,你窝在他的怀里打着游戏,他不打扰你只是偶尔告诉你一些操作技巧让你轻松过掉大Boss或者蹭蹭你的颈窝此举动被命名为“周棋洛独家充电方式”。

   “薯片小姐,明天就是端午节了,虽然不能参加赛龙舟比赛,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吃粽子再去公园划船~”

   “好呀好呀,可是我不会划船唉。”...


【无价之宝】   


Ps:这是一个神奇的脑洞,大噶娱乐看看~


    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周棋洛难得休息,他坐在沙发上抱着你,你窝在他的怀里打着游戏,他不打扰你只是偶尔告诉你一些操作技巧让你轻松过掉大Boss或者蹭蹭你的颈窝此举动被命名为“周棋洛独家充电方式”。

   “薯片小姐,明天就是端午节了,虽然不能参加赛龙舟比赛,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吃粽子再去公园划船~”

   “好呀好呀,可是我不会划船唉。”

    “这种事情就交给你的超级英雄·洛好啦!”


端午节当天

    

    今天的天气很好,你们来到公园,租了一条小船,周棋洛划着船,一切都很平静美好。船划到了湖中间时,四周突然暗了下来,原本平静的湖面像是正在经历暴风雨的海面,你紧紧地抓住船沿没有掉进湖里,周棋洛却一个不小心掉了进去。在周棋洛掉入湖里的瞬间,原本凶险的湖面平静下来了。

  “周棋洛!!!”你对着湖面绝望的哭着。    你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一个老爷爷从湖面缓缓升起。

  “可爱的孩子啊,你是掉了什么东西吗?为什么哭的如此伤心?我这里有一张存款为十亿的卡,这是你掉的吗?”

  “老爷爷你是河神吗?这张卡不是我的,我的男朋友刚才掉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浮起来!他是会游泳的!求求爷爷你救救他好不好,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哦诚实的孩子啊,这是给你的诚实的奖励。”

    说完这些话老爷爷就消失了,但是洛洛并没有回来 。你看着手里的卡,绝望得对着湖面大声痛哭“洛洛......洛洛......!”

    突然你睁开眼睛,发现周棋洛正担心地看着你。

   “怎么了薯片小姐,是做噩梦了吗?”

    你哭着扑向他,眼泪鼻涕全都不管不顾地蹭到他身上。

   “呜呜洛洛,我刚才梦见河神爷爷给我丢了一张巨额存款的卡然后把你拐跑了呜呜呜¥#%*#@%……#¥!……”

  “阿薯傻傻的,不哭不哭.......”周棋洛一脸心疼的抱着你,轻轻得拍着你的背安抚着你。

冰奈是个小富婆

【李泽言X你】李家有女,名唤容宁(12)

我们与令初臣的会面地点定在了医院的顶层餐厅里。

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坐在临窗的位置专心致志的……解剖烤鸡。

银制的刀叉被他握在手中,极为熟练的将烤鸡分筋脱骨,然后将骨头整齐排列在一边,再张嘴将鸡肉吃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白衬衫上并未粘上半点油腥。

我和李泽言默默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令医生,您好,我是李泽言。”

“您好,我是令初臣。”令初臣抬起头来,握住了李泽言的手。

我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第一感官是白,甚至是带了点病态的白,手上的血管清晰可见,我陡然有了错觉,好像他才是求医的那个人,而李泽言是医生。

眼睛狭长,是标准的丹凤眼,此刻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我和李泽言,礼貌又疏离。...

我们与令初臣的会面地点定在了医院的顶层餐厅里。

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坐在临窗的位置专心致志的……解剖烤鸡。

银制的刀叉被他握在手中,极为熟练的将烤鸡分筋脱骨,然后将骨头整齐排列在一边,再张嘴将鸡肉吃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白衬衫上并未粘上半点油腥。

我和李泽言默默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令医生,您好,我是李泽言。”

“您好,我是令初臣。”令初臣抬起头来,握住了李泽言的手。

我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第一感官是白,甚至是带了点病态的白,手上的血管清晰可见,我陡然有了错觉,好像他才是求医的那个人,而李泽言是医生。

眼睛狭长,是标准的丹凤眼,此刻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我和李泽言,礼貌又疏离。

坐下之后,我直接将资料推了过去。

“令医生,您愿意来见我们,肯定了解过我们的情况,我们希望您能够担任我们的家庭医生,等我的孩子出生以后,需要您多关照,另外,孩子的手术我要求您亲自做,价格方面我们绝不推辞,由您来定。”

令初臣将叉子上的最后一块鸡肉吃下,用温热的毛巾细细的擦净了手,朝我笑笑。

“一年200万,手术费用另算。”

我没想到他答应的那么干脆,要价也不算过分,一时愣住了。

“心脏室间隔圆锥部缺损,缺损直径7mm,孩子问题不大,进行介入封堵手术,放置封堵器,定期复查,养的精细些,一般没有什么问题。

令初臣拿起资料看了看,给了我一个好消息。

“手术需要开胸吗?”李泽言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听,我感觉到他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不需要,介入手术就是微创的一种,而且室间隔缺损是最常见的一种心脏病,而且缺损直径也不大,基本不会出现中重度肺动脉高压的情况。”

令初臣把资料合上,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这个手术让我助理来做,也能万无一失,不过李总和夫人不计较价格,那这个手术我亲自做,毕竟我比助理值钱的多。”

李泽言将合同推过去,令初臣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容宁的事情彻底定下了。

我瞄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来之前,李泽言将顶层餐厅包了两个小时的场,还让魏谦和安娜姐他们提前过来排查了现场的情况,安排他们守住了餐厅的出入口。

容宁的事情只花了半个小时就解决了,显然令初臣很愿意卖我们这个人情,接下来这一个半小时才是他们两个真正想谈的时间。

我抱着热牛奶看着他们俩谁都没有想开口的样子,刚想说点什么活跃气氛的时候李泽言开口了。

“令医生刚来恋与市,有到处走走吗?”

“还没有,今晚正想去恋与塔看看风景。”令初臣喝了一口咖啡,问道。

“是个好地方,在塔顶能将整个恋与市尽收眼底。”李泽言扬扬下巴,示意令初臣

恋与塔正遥遥耸立在恋与市的中心,从巨大的落地窗前望去,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前几天我的助理给我做了一份恋与市攻略,告诉我恋与塔是恋与市的地标,必须去看一看,现在看来,风景的确跟这里的不一样。”

“恋与塔有100层,它之所以成为地标,是因为这个高度的塔在恋与市只有一座,独一无二自然人人争相传颂,上面的风景肯定更开阔一些。”李泽言意有所指。

令初臣笑了,语气揶揄:“恋与塔之所以出名,更大的原因是华锐投资建设了它,恋与塔可是华锐的一张名片。”

“华锐对于有价值的事物一向舍得投资。”李泽言说完朝令初臣淡淡的笑了,目光毫不避讳的相撞。

还没等我脑补出爱恨情仇,令初臣避开了李泽言的目光,抛出了一个问题。

“李总认为什么才是有价值的事物呢?”

“价值是相互的,就像恋与塔一样,当年华锐抽调了四分之一的备用资金来建造恋与塔,正如你说的,恋与塔是华锐的一张名片,看到恋与塔就想到了华锐,从一开始我们就赌对了,我们选择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宣传手段,让华锐成为恋与市不可替代的存在。”

我细细观摩令初臣的神情,看他握住杯子的手一顿,我觉得有必要跟李泽言打个配合。

“令医生,华锐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跟理念是分不开的,华锐一向摒弃赛马机制,每一个人在团队里的作用都是不可替代的,独一无二才能创造出更大的价值,同样的团队,华锐只全力投资一个。”我如愿看到令初臣的表情变了,悄悄握住李泽言的手捏了捏。

“令医生,期待你加入华锐。”李泽言伸出手。

长久的静默之后,令初臣握住了李泽言的手。

我和李泽言离开餐厅后,我笑眯眯的说:“外界都说,只要华锐总裁李泽言亲自谈的生意,就没有谈不成的,今日一见,所言不假喔。”

“今天李太太也很厉害。”李泽言的手护在我腰间,慢慢的和我走回房间。

“Heart Plan项目可以开始了?”我问。

“还没这么快,令初臣的团队成员还没有全部到位,况且他们有自己的研究计划,没必要为我们的项目终止,Heart Plan项目最终的目的在于技术整合,让技术支撑产品,推向市场。”

李泽言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回了一句:“知道了。”

“怎么了?”

“魏谦说,和令初臣的协议已经签好了,他从今天起就是华锐Hrart Plan 项目执行顾问。还有席君希的合作协议也送来了。”李泽言说。

“他消息倒是灵通,我们离开餐厅才十分钟。”我看了一下手表,惊叹于席君希的速度。

“他肯定比我们着急,这一步他走的稳了,以后路也就好走些,魏谦说他主动承担了这个项目60%的投资资金,也是为了向我们表诚意,这估计是他一大半的身家了。”

我们回到房间,我窝在阳台的小沙发上晒太阳,李泽言乖乖的给我榨果汁去了。

“老公,你一开始就想要令初臣加入华锐吗?”

“BS集团的老大前两天拜访了令初臣,希望令初臣能加入BS,这些年华锐和BS集团竞争越来越大,令初臣如果加入BS集团,我绝对不允许,走到这一步,我是非要他不可。”李泽言把橙汁递给我。

“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霸道总裁呢。”我“啧”了一声,觉得我腐女之魂快压不住了。

李泽言十分无语的坐下来,接着说:“BS集团一直被华锐压一头的原因在于他们太依赖赛马机制来调动员工的积极性,这个方法并不适用于医学团队,医学的目的是治病救人,而不是为了利益疯狂竞争。而他们集团重要产业恰恰是医药,令初臣一直不点头也是这个原因。”

听李泽言说了这么多,我感慨颇多:“他是个好医生。

“所以我才承诺,华锐会全力支持他的研究,我希望这个世界上有更多像他一样的医生。”

自从知道容宁不是那么健康之后,我心里的不安一天比一天重,却怕李泽言担心,一直装作很开心的样子,直到今天,才真正放心下来。

我摸摸肚子,容宁很给面子的踹踹我。

“宝贝,真希望你能快点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很美好。”

虽然才六个月,但是李泽言已经很紧张了,公司不怎么去了,工作全部转移到病房里,圆圆快要生了,我不好意思打扰她,怡安也回学校上课了,不过还有李泽言带了很多小说给我,我的小日子过得很是舒坦。

那天魏谦来给李泽言做报告,我窝在阳台看小说,本来没怎么注意听的,魏谦嗓门太大了。

“那边祝福文案已经编辑好了,就看什么时候发了。”

我拉开阳台门,八卦的问了一句:“祝福谁呀?”

话音刚落,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我拿起来一看,直接飙一句脏话。

“卧槽,疯了吗?”


未完待续♥️








月思懿

「李泽言x你」安分一些

在公共场合给他发羞羞的消息


(正在开会)

看着他坐在你旁边认真的听着别人的汇报

眉头时紧时松

这让你起了玩心

小心翼翼的摸出手机给他发了一行字过去

然后碰了碰他的腿

他知会后摸出手机

点开后,手顿住了单挑了一下眉

给了你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又用腿蹭了蹭他正要收回去被他夹住

“今天就先到这里,你们先出去然后把门带上”

人都走净后

“过来”

“啊?”

“过来”

你起身走到他的身旁,他拽住你的胳膊

把你拉入怀中凑到你耳旁说

“还没到晚上就不安分了,嗯?”


在公共场合给他发羞羞的消息


(正在开会)

看着他坐在你旁边认真的听着别人的汇报

眉头时紧时松

这让你起了玩心

小心翼翼的摸出手机给他发了一行字过去

然后碰了碰他的腿

他知会后摸出手机

点开后,手顿住了单挑了一下眉

给了你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又用腿蹭了蹭他正要收回去被他夹住

“今天就先到这里,你们先出去然后把门带上”

人都走净后

“过来”

“啊?”

“过来”

你起身走到他的身旁,他拽住你的胳膊

把你拉入怀中凑到你耳旁说

“还没到晚上就不安分了,嗯?”


墨宗白白白白白白白_WHITE

十份记忆

《十份记忆》

许墨x你

“我们在一起才是十份记忆。”

你是我的全部

⚠️轻微黑化

⚠️有些许ooc

[图片]

《十份记忆》

许墨x你

“我们在一起才是十份记忆。”

你是我的全部

⚠️轻微黑化

⚠️有些许ooc



墨宗白白白白白白白_WHITE

公主与恶龙

开头在这《酣然入梦》https://mozongbaibaibaibaibaibaibaiwhite.lofter.com/post/4b413d7d_1c9c3d273
李泽言线结局《公主与恶龙》
本文女主私设OOC
三位男主许墨,李泽言,白起
一共三个不同结局可供选择
【不是不喜欢别的角色,是回坑老玩家所拥有的洛洛和凌肖的卡太少了,不太了解角色】
三位角色可能会有ooc 因为是按照我的个人印象来写的。
⚠️女主私设⚠️
⚠️穿越向⚠️

[图片]

开头在这《酣然入梦》https://mozongbaibaibaibaibaibaibaiwhite.lofter.com/post/4b413d7d_1c9c3d273
李泽言线结局《公主与恶龙》
本文女主私设OOC
三位男主许墨,李泽言,白起
一共三个不同结局可供选择
【不是不喜欢别的角色,是回坑老玩家所拥有的洛洛和凌肖的卡太少了,不太了解角色】
三位角色可能会有ooc 因为是按照我的个人印象来写的。
⚠️女主私设⚠️
⚠️穿越向⚠️


墨宗白白白白白白白_WHITE

蝴蝶与猎人

开头在这《酣然入梦》https://mozongbaibaibaibaibaibaibaiwhite.lofter.com/post/4b413d7d_1c9c3d273
许墨线结局《蝴蝶与猎人》
本文女主私设OOC
三位男主许墨,李泽言,白起
一共三个不同结局可供选择
【不是不喜欢别的角色,是回坑老玩家所拥有的洛洛和凌肖的卡太少了,不太了解角色】
三位角色可能会有ooc 因为是按照我的个人印象来写的。
⚠️女主私设⚠️
⚠️穿越向⚠️[图片]

开头在这《酣然入梦》https://mozongbaibaibaibaibaibaibaiwhite.lofter.com/post/4b413d7d_1c9c3d273
许墨线结局《蝴蝶与猎人》
本文女主私设OOC
三位男主许墨,李泽言,白起
一共三个不同结局可供选择
【不是不喜欢别的角色,是回坑老玩家所拥有的洛洛和凌肖的卡太少了,不太了解角色】
三位角色可能会有ooc 因为是按照我的个人印象来写的。
⚠️女主私设⚠️
⚠️穿越向⚠️

陆浅辞

【恋与制作人李泽言】婚后初恋(6):戴吗?-你想要宝宝吗?

       被亲的红了整张脸,要不是此刻关着灯,房间里昏暗着的,你大概是没什么脸。

     手勾着李泽言的脖子埋进李泽言的颈窝,不是说这事儿急不得吗?不是要循序渐进吗?怎么就给上本垒了。

     “怎么了?要开灯?”

     “呼…不要~”此刻的哭腔都是被逼的,被气氛逼得,一定是。

     “傻瓜,这就受不了了...

       被亲的红了整张脸,要不是此刻关着灯,房间里昏暗着的,你大概是没什么脸。

     手勾着李泽言的脖子埋进李泽言的颈窝,不是说这事儿急不得吗?不是要循序渐进吗?怎么就给上本垒了。

     “怎么了?要开灯?”

     “呼…不要~”此刻的哭腔都是被逼的,被气氛逼得,一定是。

     “傻瓜,这就受不了了?”李泽言低头吻了吻你的鼻尖,温柔而细腻。

     “我怎么知道嘛,你难道还不是第一次嘛?!这么熟练干嘛。”

     “不熟练你会更难受,真的很疼?”

     “疼~”

     “那…”

     “诶,打住,李泽言你不会是要临阵脱逃吧,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做?是不是男人啊。”

      嘴上喊着疼的是你,喊着要做的也是,所有的欲感都在因为你的一句句喊疼而憋着。

     “没事的,我不怕的。”说着说着你就哭了起来,不怕个p,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

      李泽言也是被你的哭声给下到了,还没进去,起身套好方才被扔在床下面的黑色浴袍,打开了床头柜上的灯,将你从床上捞起来放在腿上坐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热不热,嗯?”

     “热~”

      李泽言怀里的你边哭边抓着他的衣角,李泽言眼神暗了暗,给你整理了一下几乎敞开的浴袍。

     “那就不哭了。”

     “忍不住吗嘛,我风风…风雨雨这么多…多年,都…都没怎么哭过。”

     “现在怎么哭这么厉害?为了补回来?”

     “唔…你会不会说话…我踢你了…哦。”

      李泽言觉得他家小妻子好可爱。

     

      哭过了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而哭,呆呆地坐在李泽言腿上,无聊得还戳着李泽言的手指。

      对了,还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既然两个人在这里,此刻的气氛也安安静静的。

     “李泽言…你惊讶吗?或者说你后悔过吗?”

     “乱想什么。”李泽言捏捏你的脸,“惊讶是有,后悔倒是不至于。”

     “怎么可能不后悔,你看看你,身价,人生,跟我根本是沾不上边的好吧,我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恋爱过,或者同意跟我闪婚是不是被上个女人伤害了,不经过脑袋才结婚的。”

      角度刁钻。

     “没谈过恋爱是真的。”那时候上大学也没想着谈恋爱,对于感情的事一样很淡,工作之后只是忙于工作,如果不是你这样一个小插曲,或许之后的人生对于爱情都可有可无。

     听着男人说每天谈过恋爱,你想必也不是真的,这样一个男人,有钱有势,有颜有身材,追的人一匹一匹,难免也会有动心的。

     “我明明就是个小插曲嘛…”

      李泽言:“……”

     “昂?”

      李泽言将你抱好坐着,两人平视着目光,“眼神不许乱闪,接下来的话好好听着,结婚是我同意的,法律合法不是插曲,结婚了,我没想过要离,你最好打消你心里的想法,之前不爱无感是真的,一见钟情对我来说不现实,我对于恋爱没有什么概念,就算没有你的出现,我也很难去谈一段感情,虚无缥缈的感情不如全身心投入工作。

       现在,我的确是喜欢你,这是无可否认。”

      “李泽言……”男人对你的表白如洪水猛兽般的奔涌心头,那些感动、喜悦乃至不知所措,都在一个细小的动作里得到最好的诠释,不管之前有多害怕听到什么回答,思想想过撤退,都将融化成为记忆内的一丝甜醇。

      “呜……”

      得,又哭了。

      抱着男人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拍打着男人的背脊,“…你干嘛要喜欢我啊……你亏了你知不知道…补不回来那种!”

     真是一言惊男人啊。

     “李泽言…♡吧”


后面的近一千字,微博搜索:这里是陆家浅辞

灯火三眠

《慢慢爱》三十【许墨x我/恋与制作人】

三十.

@灯火三眠


(本章为会出现其他三位游戏男主的回忆篇尾篇,李泽言出现的篇幅依旧较多,请读者朋友们根据价值取向自行决定阅读与否。)

(有较多原创角色出现。)

(存在轻中度血腥镜头。)

(由于剧情需要,许墨并没有出现于本章节。但是tag依旧打了#许墨#,请见谅。)

(本章共8339字,祝您阅读愉快。)


BlackSwan的总部大厅内,Artemis正竭尽全力地躲避着漫天狂舞的猩红色花瓣,她的背上还趴着一个负伤严重的黑发少年。


“对不起啊Artemis姐。我的子弹用完了,还麻烦你来保护我……”

“……”


Artemis并没有理会背上的少年,她的目光随着每...

三十.

@灯火三眠


(本章为会出现其他三位游戏男主的回忆篇尾篇,李泽言出现的篇幅依旧较多,请读者朋友们根据价值取向自行决定阅读与否。)

(有较多原创角色出现。)

(存在轻中度血腥镜头。)

(由于剧情需要,许墨并没有出现于本章节。但是tag依旧打了#许墨#,请见谅。)

(本章共8339字,祝您阅读愉快。)



BlackSwan的总部大厅内,Artemis正竭尽全力地躲避着漫天狂舞的猩红色花瓣,她的背上还趴着一个负伤严重的黑发少年。


“对不起啊Artemis姐。我的子弹用完了,还麻烦你来保护我……”

“……”


Artemis并没有理会背上的少年,她的目光随着每一片花瓣的走向精准游移着。

她必须集中精神。

这些花瓣虽因为evol主人体能的消耗而变得不如第一次对付许墨时那样杀伤力巨大,但是攻击效果还是不容小觑的。

如果被迎面打到,依旧会使自己伤得不轻。


“Artemis姐,我们会死吗?”


Hermes的头无力地埋在Artemis沾染了淡淡血腥味的黑发之间,使得他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要抬起手,帮拼命救下自己的姐姐整理一下因为高速移动而早已凌乱不堪的长发,但是他的手腕被子弹打穿了,现在就连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腿也被开了一个洞……

如果不是Artemis在危急之中将他救下,他恐怕早就让之前被自己挑衅到气急败坏的组织成员们打成了筛子【①详见第十九章】。

……如果不是因为救自己,Artemis也就不会因为片刻的分神而被花瓣碰到,她的evol也不会被Aphrodite消除了。


“不知道,无所谓。”Artemis冷冷地回答道。

“噗。”

躲在Artemis背后的Hermes轻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Artemis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Artemis姐,你是不是忘了我的evol是什么了?”

眼神清澈、却又带着几分未被驯服的野性的少年努力地将自己的笑容扯得更大了些,使得他嘴角凝结的血块显现出了细微的裂痕。

“我的evol是通感啊,就算你不说话,我也会知道问题的答案。”

“你的答案是,我想要活下去。”


Hermes抬起头看着漫天倾落而下的玫瑰花瓣,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自嘲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定会认为这是人世间最为极致的浪漫吧。

只不过享受浪漫的代价却十分昂贵,昂贵到葬入其中、昂贵到献出性命。

恍惚之中,Hermes突然想起了一句阿明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好像是什么……生命里并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可是啊,对于一个从小到大从来都无法掌控自己生命的人来说,世间美好对于他又有什么价值呢?

这段如染血尘埃般的生命……本身又有什么意义呢?


突然,一片速度极快的花瓣擦着Artemis的头发飞速掠过,瞬间削掉了她鬓边的几绺头发。Hermes在Artemis的断发擦着他的脸颊飘飞而过的一瞬间,忽然感受到了Artemis心中,他从未捕捉到的些许深埋于灵魂深处的落寞。


“Artemis姐……”

“闭嘴。”

Artemis用力地咬住了牙齿。

从被Hermes毫不留意地点破心中所想开始,她就已经心烦意乱到了极点。她不愿听自己背上的小鬼再多说出一句话,为了让他彻底闭嘴,她又加了一句:“不然,我现在就丢下你不管。”


“那就不要管我了。”


Artemis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看向Hermes。

可无论是在他灰金色的眼睛里,还是在他刚才迅速做出回答的话语里,Artemis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一缕铿锵有力的真诚。


“你……”

“Artemis姐。”

Hermes认真地看着Artemis的眼睛,微微一笑。

“我也希望你活下去。”

言罢,在Artemis抬脚准备从高层的一个栏杆跳向另一个栏杆时,Hermes用尽全力将身一扭,反抱住了Artemis,同时用自己的后背承接下了一逮住空隙就成群结队飞速袭来的所有花刃。在痛觉埋没意识之前,Hermes奋力将Artemis抛向了栏杆内一个暂时安全的区域,自己则向着冰冷的地面沉沉坠落而下。

在Artemis最后的目光里,Hermes并住三指放到脸旁,故作帅气地对着她眨了眨眼。

Artemis被Hermes的力带得在原地趔趄了几下。身体恢复了平衡之后,她马上来到栏杆前,望向刚才Hermes坠落的方向。

“自寻死路!”

Artemis咬牙切齿地道了一句。

她的目光依旧昏沉,一阵有些难受的酸楚却晕上了鼻腔,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这阵陌生的感觉。



【“我想要活下去。”】

我听到了哦。

极速的坠落使得Hermes的心速到达了极限,他的感官渐渐失灵,甚至令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周身的气流运转,也感觉不到了应该感受到的寒冷。但是他的头脑却依旧清醒,他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自己刚才利用evol所听到的Artemis心间的万千回音。


【“我想要活下去。”】

【“我还没有谈过甜甜的恋爱,穿过漂亮的小裙子,我也还没有认认真真地品尝过一次美味的点心,踏踏实实地逛过一次街……”】

【“为什么这样简单的愿望,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就这么难实现呢?”】

【“可恶,我也好想活下去啊!!”】

【“我也想像这样活着……”】

Hermes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什么嘛。”他无奈地牵起了嘴角。


平日里Hermes和Artemis并不熟络,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完全没有达到一个人为了拯救另一个人而需要付出生命的高度。

要说Hermes刚才为什么毫不犹豫地选择救下Artemis的话……

“叛离了组织,我就连这样‘简单的愿望’,也找寻不到呢。”

“这样意义不明的人生,是否能因为帮你实现一点‘简单的愿望’,而稍微变得有意义一些呢?”


【“真是自寻死路。”】

用着最冷漠的表情说着最冰冷的话语,却在心间声声嘶吼着我的名字,声泪俱下地挽留我,祈求我不要轻易死去……真是个别扭的人。


意识逐渐消散而去,少年安详地等待着自己人生中最后的苦痛。

突然,一个巨大的火球裹挟着吞天噬地之势向着门口的方向直冲而去,它瞬间迸发而出的金橙色光芒在灼刺到少年眼睛的同时,也使他弥留之际的头脑产生了刹那的清醒。

他突然想到Helios还在独自面对着地狱火一般蛮横霸道的对手。

论体术,Helios对Hephaestus来说绝对具有压倒性的实力,但是他的evol能力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却并不强势,战局进行到现在,Hephaestus的攻击居然还如此霸道,Helios恐怕是……

凶多吉少。


“为什么……”

彻骨的悲伤被无限放大,几粒不甘心的泪水从少年的眼中剥离而出,氤氲到飘散着血腥味的空气里,不消一瞬,它们就已破碎地形神俱灭。

泪眼朦胧之间,一切都变得那样虚无缥缈。身体与地面剧烈碰撞的刹那,Hermes的心中无今世的悲喜,亦无来生的祈盼。

终于,到尽头了吗?

真是一段糟糕的人生。







“凝神。”

谁在说话?

“聚气。”

我已经死了吗?


Hermes正准备睁开眼睛一睹这阴曹地府的全观,不料刚一睁眼,就看到刚才朝着门口飞奔而去的火球不知怎么地又原路反了回来,并在自己的眼底不断放大。

“我靠!阴间也玩这么刺激的吗!”

“你在说什么啊?”

“哈……?”

渐渐回过了神的Hermes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离地面还有一小段距离,而现在的自己,稳稳地落进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就着灼灼而燃的刺眼火光,他有些看不清救下自己的这个人的面孔,却依稀可以辨认出他似乎和自己年龄相仿,也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在他心中深种着的、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朝气与希望。


“你是谁?”

“警察。”

“你来做什么?”

“斩尽悲伤。”








“没伤到吧?”

李泽言朝着在刚才的火球向自己袭来的一瞬间,立刻飞身挡在了自己前面的特遣少队长的方向走了两步,并与他并肩而立。

“没有,李先生您呢?”

少队长偏过头冲着李泽言笑了一下。

李泽言摇了摇头。

他偏过头来看着自己身边这张年轻气盛的脸。虽是没有伤到,但是其上却也不可避免地落了一些火雾掠过的炭黑色痕迹。


“凝神、聚气?你的evol挺特别的。”

“李先生,我是通过考核之后破例进入特遣署的警员。我其实……并没有evol。”

少年低下了一点头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李泽言稍微睁大了一些眼睛。


天地气合,万物自生。

创世之初本无神,有气则灵。


传闻中,在人体内除了可以用肉眼看到的五脏六腑、神经脉络,还存在着用肉眼看不到的气。虽然“气”这个义项在医学界已经得到了传播和运用,但是依旧没有人可以对它的存在准确做出一个权威性的考量。

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在这里,亲眼目睹一位少年在人类尚未完全开化领域的登峰造极。


“这样吗……”

李泽言重新目视着前方,嘴角悄然浮现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道可道,非常道。特遣署有你,不错。”

“您过奖了。”

“你谦虚了,我还没有谢谢你刚才出手相救。”

“您言重了,我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以您的实力,在刚才的情况下自保是绰绰有余的。”

伶牙俐齿。

李泽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脚踏进了烟雾散尽的门槛彼端。


门里门外,两个世界。


虽然已经料想到了大厅内部的场景,但是一进入到这里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血腥味,栏杆上、地板上、吊灯上、甚至墙壁的凹陷处横七竖八的面色狰狞的尸体,和还冒着热气的尸块,毫无规律可寻的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暗红色血迹,这些无一不让李泽言在一瞬间反胃地想要吐出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后个别经验不足的年轻警员的身体已经产生了轻微的颤抖,于是马上向看起来依旧沉着冷静的小队长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先控制一下队员们的情绪,自己则在地狱般的暗红色中努力寻找,终于在大门口不远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银色。

他大跨步向Helios的方向走去,在他向后栽倒而去的前一秒稳稳地接住了他。


“李……泽言?你怎么会来。”

Helios紧闭着双眼,有些惊讶地感受着自己背后这阵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

鲜血从他的眼角淌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不断地滴淌在了李泽言的高定风衣上。

“你眼睛怎么了?”

李泽言一脸严肃,但内心其实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少年不断淌血的眼角,眉心拧成了川字。

“evol使用过度,暂时性失明,过一会儿就好了,小问题。”

Helios努力地对李泽言展现出一个属于周棋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可以驱散一切阴霾的阳光。


“这里交给我,你去休息一会吧。”

“好,辛苦你了。”


一位年轻的警员闻言后立刻来到了Helios的身边,待他站定之后,小警员便牵着他向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走去。到达目的地之后,小警员正准备放开Helios,没想到他却依旧紧捉住他不放。

“先生,您……”

“你很害怕吗?抖得这么厉害。”Helios微笑着问询道。

小警员先是怔了一下,随后有些难为情地把头别到了一边。

“是的,对不起。我果然还是太……”

不等年轻的小警员说完,Helios便伸出了一只手覆上他的头顶,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同时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

见他如此动作,小警员立刻警觉了起来,当他正在脑子里回忆突袭事件处理方法的时候,没想到面前的银发哥哥却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颗浅绿色的糖果。


“我也怕疼怕得要死,所以每次执行危险任务之前都会在口袋里放几颗糖果,感到害怕的时候就吃一颗。”

Helios剥开了其中的一粒糖果,放入自己口中,同时一脸满足地小声念叨了一句“好甜”,然后将另外一颗糖果放入了小警员的手中。


“怎么样,你要试试吗?”


小警员看看自己面前的Helios,又看看自己手中看起来有些好吃的糖果,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其剥开,塞入了口中。虽然Helios暂时看不到小警员脸上的表情,但是从指尖的感受上来说,他现在的脸上一定少了一些紧张,多了一份甜甜的安稳感吧。

突然,一阵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向着Helios的方向靠近,Helios转过身去,温和地面对着这个悄然来到自己身边的小小身影。

“大哥哥……不,先生。那个……您给他的糖,还有吗?”

那个身影小声询问道。

“你的运气不错呀,刚好还有最后一块。”

Helios温柔道。









李泽言的面前,通体熊熊燃烧着的男人正在肆意地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呢,原来只是一个小白脸,和一群乳臭未干的小鬼!哈哈哈哈……”

看着这个身高高于常人一倍,且根本看不出什么人样来了的男人,李泽言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疯子,evol全开了吗?

evol全开状态下的evoler虽然会折损生命,但是也几乎完全丧失了痛感。而且对于面前这个可以自由控制火焰的男人来说,眼睛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了,他通体比视觉机敏百倍的热感应都是能够准确判断敌人方位的雷达。

难怪周棋洛与之交战时会处于劣势。


长时间的高强度交战可能使Hephaestus感到了些许疲惫,他不屑地斜睨了一眼李泽言之后抬起了一只手,大厅各处无数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李泽言一人。

他想速战速决。

“开枪。”


“李先生!!凝神、聚……啊?”

见到情况不妙的少队长立刻从警队里飞奔了出来,却在跑到一半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停下了脚步——已经出膛的子弹、出膛了一半的子弹、即将扣下扳机的手指、射击动作做到一半的敌人、好像还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凝固在了刚才一瞬的时间里。

此时此刻的李泽言就像是站在时间的正中央,他捻起了一颗距离自己眼睛还有几厘米的子弹,小意把玩。Hephaestus亦惊奇地看着自己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默默咬紧了牙齿,恶狠狠地看着距自己不远处的李泽言。


“一分半的时间,对于你们evol特警来说,不过分吧?”

李泽言用恰到好处的音量将指令传达到了大厅内部的每一位evol特警耳中,同时用一种游刃有余的目光看着有些恼羞成怒的Hephaestus。

话音刚落,几道敏捷的身影快速掠向了大厅的各个楼层,楼层的各个角落。


“报告!二楼西部全部人员已控制完毕!”

“报告!二楼东部全部人员已控制完毕!”

“报告!一楼西部全部人员已控制完毕!”

“报告!……”


当此起彼伏的报告声逐渐消匿之时,李泽言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刚才凝滞在半空中的子弹像是厚重的雨点一般纷纷落下,与地面发出了密密麻麻的沉重撞击声。

没有evol基础的少队长也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在他向着李泽言的方向刚迈了一步的时候,李泽言立刻对他做了一个“请勿靠近”的手势。


“不用管我,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时刻注意自己队友的安危。”


年轻队长的眼里闪现而过了一瞬间的担忧,他定了定神,终于在内心说服自己停下了脚步。

“李先生,火神是国家甲级在逃重犯,请您务必小心。”

言罢,他便向着自己队友的方向飞奔而去。


“姓李……时间静止……原来你是李泽言。”

Hephaestus一开始的嚣张气焰虽然减了几分,但他对李泽言的态度却还是十分不屑。

“时间控制的确是很强大的evol,不过据我所知,它好像对evoler不管用吧?”

Hephaestus突然用单手捂住脸颊,只留出一双被火焰炙烧成纯金色的眼睛,变态一般地看着李泽言。他先是从喉咙中“咯咯咯”地发出了几声低沉的笑声,随后干脆拿下手掌,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时间控制,在我面前,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屁用的废物evol而已!!”

Hephaestus抬起一只手,在掌心蓄力而成了一团肆意狂舞的凶恶火焰。


“看我不把你撕成碎片。”


火焰如同群魔乱舞一般向着李泽言的方向叫嚣而去,火焰暴露在空气里的毕剥声掺杂着Hephaestus恶鬼般的狂妄笑声,一瞬间冲撞在了整个大厅。待到肆意而飞的火焰终于被空气消耗而灭,Hephaestus的笑声也随着那些渐渐消散而去的烟尘一起,沉寂在了眼前这种自己无法理解的情况之中——

李泽言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怎么可能!你的evol不是对我没用吗?为什么可以……”

不等Hephaestus把话说完,李泽言便朝着他的方向迅速靠近。

好快。

好快……

“啊啊啊啊啊!!”

Hephaestus疯了一般地朝着李泽言的方向放出火焰,但无一不被李泽言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眨眼间,李泽言乌云压境般面色阴沉的脸已经闪现在了他的眼前。


“你怎……唔!”


Hephaestus再一次失去了讲话的机会,因为在此之前,李泽言一记漂亮的推手就将其制服在地,不由分说地将一个坚硬冰冷的物什塞入了他的口中的,生生地将他的疑问给顶回了肚子里。

那是枪口。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把浑身的火收了。”

李泽言的面色冷绝,目光如炬。

“如果你不想在三秒之后被子弹打穿喉咙的话。”

“唔!唔!……”

Hephaestus一边疯狂地摇着头,一边慢慢收起了通体火焰。此时此刻的他居然面含泪水,用几近哀求的目光看着李泽言。

李泽言冷笑了一声,别过头去,不愿再看他这张充满奴性的嘴脸。


“你过于依赖自己的evol了。”

“在能量消耗巨大的前提之下,没有基本的体术支撑,你乱七八糟的evol攻击简直不堪入目。”

“我的evol的确无法作用于evoler,但是对付你……”

李泽言斜睨着Hephaestus,向自己身下的他投去了超他刚才十倍的不屑神情。

“哪还用得着evol。”




战局的另一端,刚才将Hermes救下的小警员正在简单地为他处理手腕和腿部的伤口。

“虽然伤口有些严重,但是痊愈之后对身体的正常活动没有影响,你不用担心。”

小警员一边对Hermes的伤口做着最后的包扎,一边柔声对他说道。


“呃,谢……谢?”

此时此刻的Hermes属实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之前他受伤的时候,无论伤口多大,都是他自己胡乱处理,或者等着它们自然风干。

这是他第一次,收到来自陌生人的帮助。

“谢谢”这个词汇似乎从来都不存在于他的脑中,所以当他翻箱倒柜地将它拿出来用时,才会显得异常生疏。

“不客气。”

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在他的小腿处将绷带绑成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状,随后抬眸回给他一个好看的笑容。

“唔……”

这下Hermes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只得将目光投向李泽言和Hephaestus的方位,瞳孔却在看清局势时骤然收缩成了一条细线。


“警察同志,你带枪了吗?”

Hermes面色严肃地看向自己身前的警员,灰金色的线瞳中是那个小警员不曾在自己同伴脸上见到过的阴骘和杀意。

“带了,怎么了吗?”小警员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给我!”

Hermes近乎是吼着说出了这句话,他这突如其来的恶劣态度把小警员给吓了一跳,但是小警员定了定神之后,却依旧勇敢地坚持自己的原则。

“枪是能给就给的吗?”他以同样的音量吼了回去。

“给我!”

“不给!”

“给我!”

“不给!”

“给……”

稍显幼稚的抛皮球式对话丢过来丢过去了几次之后,Hermes刚想吼出下一句,却用余光瞥见了Hephaestus略微有些发红的身体。只可惜自己现在的腿还无法站立,于是他用尽了自己仅存的全部力气,冲着李泽言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句:

“小心啊!他要自爆!!”








自爆?

李泽言其实从几秒钟之前就隐隐感受到了自己身下的Hephaestus有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本还想着可以暂时留他一条性命,之后再送到白起那边做出最终判决也不迟,但是现在……

李泽言正想着,Hephaestus周身的神经突然暴胀了起来。

“与其被捉住之后面对未知的恐惧,不如现在就轻轻松松地了结自己,还能顺命带走几个人头,不亏……”

这样想着,Hephaestus的眼神里又浮上了一抹嚣张。明明没有火焰,比刚才还要炽热百倍的触感却从李泽言按着他的掌心处迅速传来,使得他条件反射式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特遣分队队员听令!保护李先生!”

“别过来!”


李泽言冲着特遣分队队员集中的方向大喝一声之后迅速上膛,却在即将于千钧一发之际扣下扳机的瞬间停住了指尖动作。

只见一枚白色的玫瑰花瓣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飘落到了他身下赤发金瞳的男人额前。

在花瓣接触到Hephaestus皮肤的一刹那,男人的身体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了下去。


李泽言抬眸,在自己身前的不远处正站着一个浑身狼藉的女人。

她的皮肤毫无血色,几近透明,通体瘦弱得像是一片稍微有一点气流运作就可以将其裹挟其中的羽毛。一头鹅黄色的长卷发凌乱地披散在她的周身,像是秋日里无章无序的枯草。

而且她似是一直趴在地上行走一般,因为她的双手手掌和胸前衣料早已摩擦得破烂不堪。


疯子。

这是第一眼见到这种形象的人脑子里产生的直观印象。

若不是李泽言在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至纯至善的清明,他也会下意识地这样认为。


“Aphrodite姐,是你吗?”

Hermes试探性地问询着站立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女人,他的眼中欣喜与痛惜并存。

Aphrodite向着Hermes的方向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她强忍着腹部枪口之中传来的剧烈疼痛,向李泽言的方向慢慢靠近。


“花瓣的作用具有时效性,他的evol只是暂时被我封住了,押送时还需留意。”

“多谢相告。”

“Ares……或许你们叫他许墨,这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还活着。”


听到李泽言简短而又肯定的回答,Aphrodite如释重负地笑了。她悄悄地从自己衣裙暗兜中摸出一把手枪,熟练上膛之后迅速抵住了自己的下颚。

李泽言瞬间睁大了眼睛,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使得他根本无法阻止面前女人接下来的任何动作。

“姐!别冲动……”

Hermes在不远处向着Aphrodite的方向喊道,同时也捏紧了拳头。

他明白自己的话语在Aphrodite一直以来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承受的巨大痛苦面前,都显得太苍白无力了。

Aphrodite摇了摇头,最终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现在的我实在无颜再面对诸位、面对Ares了。”

“不要啊!!”


与Hermes的一声大喊一同落入众人耳中的,还有另一声沉闷的声响。

就像是突然被一种无形的气力击中了一样,Aphrodite站在原地晃悠了两下之后双腿立刻瘫软了下来,在即将跪坐在地上的前一秒被少队长轻轻地放躺在了地上。

他迅速收缴了Aphrodite手中的枪,随后开口对众人说:“我封住了她气脉里的左脉、右脉和中脉,现在她体内的能量无法运转,所以会暂时进入昏迷状态。”


Hermes终于长呼了一口气。

“Aphrodite姐因为用情过深,精神出了问题,不幸患上了解离症……当她后来终于下定决心不再追求Ares哥时,却也已经晚了……”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许许多多陌生的人格支配、出格地做出一些毫无底线的事情……我想她每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定都很痛苦吧。”


李泽言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距离自己不远处稍显落寞的少年,随后走向面前正熟练地对Aphrodite做着卫生处理的少队长。

“押送所有被控制住的组织成员,对于你们来说有难度吗?”

李泽言蹲下身子,认真地问询道。

“李先生,请放心。”

少队长停下手中动作,回以李泽言一个安心的笑容。

“好,我相信你们。”

李泽言难得地回应了一个笑容之后站起身来,又扭过头补充道:“我来押送火神。如果他在半路上耍什么花样伤到你们,我可没法和你们的白指挥官交代。”

“好。”

少年看着李泽言高大宽阔的背影,轻声喃喃。

“谢谢你,李先生。”









——————————————————————

任务归来之后的白起受了些小伤,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全然顾不上一丝一毫的疼痛,简单止血、迅速地将纱布在胳膊上缠绕了几圈之后,白起便赶紧来到了办公室里。

“特遣分队那边有消息了吗?”

“报告!还没有。”

白起皱起了眉头,片刻之后,他再一次开口:“二队三队,随我……”


“白指挥官!白指挥官!白……”(②:详见第二十一章)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毫无章法地闯进了白起的办公室,打断了他的思路,使得他本就有些烦躁的情绪更加烦躁了几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白起有些生气地问道。

面前的警员立刻被白起眉宇间的愠色震慑了一下,几次深呼吸调整之后,他挺直身子敬了一个标致的警礼。

“报告白指挥官!八年前烧毁整个东阳村、杀害了全村几百人的罪犯,现在已被押解到我方大门处,请您做进一步指示!”

白起怔了一下。

“你是说……火神?”








—————————————————————

漫漫花丛之中,青空白云之下。


“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啊,太阳都出来了。”

Hermes嘿嘿一笑,挨着他终于找到了的、不知何时淹没在了百日草和波斯菊之中的少年并肩坐了下来。

“哎哟疼疼疼疼疼……”

坐下的时候,Hermes不小心抻了一下腿,刺激到了新开的伤口,疼得他不停地倒吸凉气。这时,他身边的少年才终于从暗自神伤之中抬起了头,却还是不愿直视Hermes的眼睛。


“阿明,你这就不对了。”

Hermes故作嗔怒地抱起了臂。

“‘你想哭就哭,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是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的嘛,怎么你这一哭还臊得不理人了呢?”(③:详见第十三章)

Hermes从自己的兜里左翻右翻,却找不着一张可以用来擦掉泪水的卫生纸。于是他只得不好意思地对着阿明笑了笑之后,努力地找到了一块自己身上没有染血的衣料,用力地拿牙撕扯而下。


“喏,凑合擦擦吧,浑身上下就这一块干净地方了。”


在阿明接过那块皱皱巴巴的衣料的瞬间,Hermes对他露出了一个他之前在BlackSwan之中不曾见到过的,只属于一个普通男孩子的笑容。

阿明看呆了。

Hermes看着阿明盈满泪水的眼睛里倒影出的自己,也呆了。


“我真帅。”

他加深了嘴角的笑容。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魏谦强烈要求把“李总辛苦了”打在公屏上。】

【韩野强烈要求把“白哥不容易”打在公屏上。】

【苹果箱:“汪汪汪汪!(还有洛洛!)”】

【回忆部分到此结束,感谢读者朋友们对于剧情的包容。】

【我要开始认真的谈恋爱了!!(胀红脸大声道)】

陆浅辞

【恋与制作人李泽言】婚后初恋(5):那就一起沉沦吧…

接上文↑

      “别…别在这儿…回去…再……”

       再亲吧…

      你羞红着这张脸埋进男人的怀里,不少人想你们这边投来艳羡的目光,“都说了别亲了啦…”

      男人完全没有一丝遮掩的意思在里面,虽说这是在别的国家,但是两个人之间的私密事情别人没必要作为旁观者,男人眼观回答道,“好,不亲了,回房间。”...


接上文↑

      “别…别在这儿…回去…再……”

       再亲吧…

      你羞红着这张脸埋进男人的怀里,不少人想你们这边投来艳羡的目光,“都说了别亲了啦…”

      男人完全没有一丝遮掩的意思在里面,虽说这是在别的国家,但是两个人之间的私密事情别人没必要作为旁观者,男人眼观回答道,“好,不亲了,回房间。”

      时光悄悄地溜走,暑气跟着阵阵海风徐徐地远离,夕阳也渐渐收敛了光芒,变得温和起来,一层又一层的波浪在海平面卷起,停留在你们脚边。

     傍晚的海岸上,熙熙攘攘的人。

     大海失去了原色,像饱饮了玫瑰酒似的,醉醺醺地涨溢出光与彩。

     蓝色的荧光裹着海水…

     偶尔飘荡……

     手牵手漫步在海岸摊是你曾经幻想过的画面,只是不知道这天来的这样快,鲜花美酒都不及相守。

      海岸的灯光下,投射着你们的身影,男人黑压压的影子覆盖在你的身上,抬头,是男人在灯光下的一半脸,一半黑影。李泽言长得很符合你的人设,这是无可厚非的,自己怕是达不到李泽言的标准。

       只怪这个男人太优秀。

       事业有成。

       会照顾人,会疼人。

       也会以一个很好的标准对待两个人的关系。

      “李泽言……”你轻呼一声,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凝重。

       男人停住脚步,低头看着你在他阴影下的脸,并非很清楚地能看到你脸上的表情。

      “怎么?”

       李泽言的手掌感受到了你捏紧了他,却又突然松开,“没事,我发现了自家烤肉店,我们去吃好不好?”很会控制情绪的你,知道现在应该用怎么的情绪,怎样的表情,眼里闪着星光,让李泽言入神。

      “冷不冷?”

       男人答非所问然后此刻懵逼了几秒,而后在你的直视下,李泽言点头,“好。”

       “那我们走吧。”

       你走在前面拉着不慌不忙跟着你走的男人去了烤肉店。

       此刻想不通的事就别再想了,水到渠成之时,该想通的就会想通。

       ——

      “唔,李泽言,明明这家烤肉店味道很好,怎么就没有多少人呢?”心安理得地吃着男人夹到你盘中的烤肉,看着男人用夹子将烤肉放在鹅卵石上烤,认真专注的模样,甜蜜的滋味油然而生。

      “太晚了。”

      “哦…李泽言李泽言。”你拍着李泽言的肩膀,指了指那盘没怎么动的牛肉,“我要吃牛肉。”

      李泽言看着你盘子里已经堆了不少,不免担心地提醒道:“晚上别吃太多,不容易消化,外面的东西不是很干净,还想吃回国之后我给你做。”

     “好啊。”

      时不时给正在操作,烤着肉片的男人投喂些,没在乎是不是用的自己筷子,一人喂一人也就吃了。

     “最后三片,不许再吃了。”

     “可是我觉得我不是很撑,盘子里还有些呢,我们不能浪费粮食,我其实还可以继续吃的啦。”

      李泽言无奈道:“听话,回去之后我再做给你吃。”不过不是晚上而是中午。

      李泽言已经放下夹子,没有再烤了,说到底你也是有懒的成分在里面,男人不烤了,你也不太想吃了,就是自己懒得不想动手烤。

     “好吧。”

      最后结账以后出来,你还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勉强吃个七分饱吧。”

      “傻…”笑意明显地挂在了男人的嘴角。

      

       晚上放开了吃的结果就是,撑得像挺尸一样趴在沙发上,真的是吃多了。

      李泽言把你从沙发上捞了起来,趴着不好。

      不听男人言,撑起自己没有钱。

      “李泽言……撑……”撑得不舒服。

       坐在男人腿上,就算是此时的姿势已经极其暧昧了,你也无心于什么姿势。

       李泽言的手掌放在你的肚子上,揉了揉给你消食,脸色不见得有多好看,更多的是阴沉的严肃感,“以后要听话。”

      “听,一定听!”

       李泽言:“……”感觉话在白说。

       “你先坐着,我记得包里有健胃消食片,我去拿。”李泽言将你放在沙发上。

        

      一番折腾下来,也没有那么涨腹感了。

     “过来睡觉。”

     “哦。”

      躺在床上,静下来之后,与男人同床共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一种东西叫做习惯。

      晚上睡觉放空脑袋,却又很容易想起一些事情,比如白天的…

       回去……

       再……

      “李泽言,你睡了吗?”侧身面对着的事男人的背脊,沿着男人的背脊线直到被子覆盖看不见的地方。

       李泽言吻,你没有抗拒过,甚至想要的更多,在异国他乡,感情的迅速增温,已经然后渐渐忘了开始所想的李泽言之后遇见喜欢的人会跟自己离婚的想象。

       越来越依赖了。

       是男人的手段还是你的沉沦……

       ………一切都是纯想,怎样浮夸怎样想。

       

       呼吸能容纳的地方仿佛就只有两人对着的胸前的这一小块地方,压得透不过气,脸色涨红。

       ……

      就不会再有推脱逃避的理由了。

      那就一起

      沉沦吧……

未完待续…



微博@这里是陆家浅辞

青梧

网上冲浪选手与恋与F4的小甜饼(?

F4和你


李泽言

  你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夸张地叹了口气。

  不就是发了个草嘛!又不是骂人的话,只是表达快乐而已啊。结果就被李总约谈了。

  真是太草了。

  你轻轻叩响了那扇雕花木门,在听到“进来。”的时候,脑子里浮出两个大字

  害 怕 。


  李泽言挥了挥手,示意你走近。你瑟缩着向他靠近,小心翼翼地开口。

  “咳,李总,我真的不是有意给你发草的,这个词在我这是感慨的意思……”

  李泽...

F4和你


李泽言

  你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夸张地叹了口气。

  不就是发了个草嘛!又不是骂人的话,只是表达快乐而已啊。结果就被李总约谈了。

  真是太草了。

  你轻轻叩响了那扇雕花木门,在听到“进来。”的时候,脑子里浮出两个大字

  害 怕 。


  李泽言挥了挥手,示意你走近。你瑟缩着向他靠近,小心翼翼地开口。

  “咳,李总,我真的不是有意给你发草的,这个词在我这是感慨的意思……”

  李泽言眉头轻皱,好看的黑色眼眸里有着千万句话。不知道是哪句话说错了,你又瑟缩着向后退。

  他从黑色皮椅上起身,向你这边走来。你退到角落,内心无数个小人在叫“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他伸手揽住你,看了看你满脸写着“啊不会吧怎么这个发展啊”的神情,几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李泽言说,在他面前不用那么拘谨。

  他还说,草这个字容易让人误会,以后只发给他就好。


许墨

  玩恋爱游戏被许墨发现了呜呜呜呜呜。

  你至今仍忘不了他在发现你这几天回复简短只是因为沉迷游戏时复杂的神情。

  就,就玩个恋爱游戏嘛!又不是出轨什么的,许墨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对吧……?

  可是自从那天以后,许墨甚少再回隔壁,这让你不安起来。

  你这几天游戏也不玩了,只期待着许墨给你发消息,你好认认真真回复以表忠心。


  他都整整两天没回来了。

  你摊在沙发上,小姐妹的信息轰炸了你的手机,可是你连看都不想看。许墨没回来,怎么有心思干别的事啊!

  在一位超时空网上冲浪选手即将退役的时候,隔壁终于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穿上拖鞋,推开门,冲出去,扑到许墨的怀里,这一切好像都发生在一秒之内。

  许墨揉揉你的头,另一只手又将你揽得更紧了点。


  “这次这个研究很重要。没能提前告诉你,让你不安了,对不起。”

  你闷声道,“哦。我还以为你生我气。”

  “嗯?为什么?”

  “因为我玩恋爱游戏……”此时此刻你像一个难过中带点委屈的小孩子。

  他哑然失笑,“一开始确实有点吃醋。”

  “但是我相信你爱我跟我爱你一样深。”

  “那么,既然我是你人间的挚爱,眼中的珍宝,胸前的玫瑰花,是你要共度一生的伴侣,我又怎么会为这吃醋呢?”


周棋洛

  “洛洛洛你看!这个plmm也太好看了呜呜呜呜呜呜。”

  “天呐,这么帅气的人真实存在吗!洛洛快出来看看看看!”

  “草,美女的光芒刺瞎了我的双眼,我疯了我疯了。”

  在第n条诚邀周棋洛共赏帅哥美女的消息发出去后,一个电话打过来。

  你迫不及待地接起电话,“洛洛!你看到我发给你的那些帅哥美女了没!天呐我好喜欢他们……”

  电话那头的周棋洛兴致不高地说看到了,你甚至都能想像出他耷拉着脑袋的样子。

  “怎么啦?”你担心地问。

  “我的薯片公主不见了,你看到她了吗?”

  !!!什么!周棋洛的薯片公主居然不是自己!!?

  你怒气冲冲地叫道,“周!棋!洛!你还有别的薯片公主!?”一万个海啸加雷暴都比不上此刻你内心的咆哮。

  “可是我的薯片公主说过她最最最喜欢我。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你喜欢我诶,天天给我发那些图,明明长得都没我好看。”

  “救命你吓死我了,不过你真的很幼稚诶周棋洛。”你又气又觉得好笑。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身边有这么个大帅哥还天天给他发别人的照片,确实不太道德厚。想到这,你心下软了几分。

  周棋洛担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薯片小姐,你还在吗?”

  “哼,谁是你的薯片小姐,我不认识。”

  “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是我错了,薯片小姐我最喜欢你了,可是你的所作所为真的好过分诶。”

  “想让我原谅你,三秒之内赶来。”

  电话那头的金发男孩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不会吧阿sir,这么短时间的吗。”

  “哼哼,

   3

   2

   1。”

  你倚在家门口的橡木门上,正当你要宣布他输了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

  金发男孩蓝色眼眸里的笑意在看到你的那一刻绽放开来。

  那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白起

  你最近收集到很多可爱兔兔的表情包,每天跟白起聊天的时候都会带上几个蹦蹦跳跳的小兔。

  白起说你很像这只小兔,傻乎乎的。

  你发了个“(;´Д`)”过去。白起回了个“(⁎⁍̴̛ᴗ⁍̴̛⁎)”

  ???你的大脑一瞬间当机了,对面是白起吗是白起吗???活久见赶紧截图!


  在你截完图后一秒,白起就撤回了那个颜文字。你有点庆幸自己手快截下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对话。

  “抱歉,刚刚点错了。”

  啊,什么嘛,原来不是发颜文字啊,有点意外但是又感觉挺合理的。

  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看白警官干一些很可爱的事情。冷硬和可爱的对比不要太香!现在手上有他的把柄,明天一定要让他做出这个表情来!你暗暗地下了决心。


  第二天当你拿出手机里的截图在他面前晃悠的时候,你觉得自己达到了人生巅峰,居然可以威胁白警官了!爽!

  白起无奈地摸了摸头发,“真的要这样吗。”

  你坚定地点点头,今天一定要见到白警官卖萌!

  白起俯下身,与你平视。琥珀色瞳孔不再散发着平时的冷意,柔和的眉眼中透露着淡淡的温柔,长长的睫毛像飞舞的蝴蝶,几乎要贴到你的脸上。


  诶,等等,贴到脸上!!?

  你才发现自己在看帅哥入迷时,帅哥的俊脸正在不停地放大。

  柔软的唇瓣带着丝凉意贴上你的,正当你沉醉于这个吻时,白起直起身来。

  他挑起眉毛,露出一个坏笑。

  “我不像那个表情,但是你现在很像那只兔子。”

  “小兔子是赢不了狼的,除非是狼自愿认输。”

  “因为那只狼太爱那只小兔子了。”


 




By:白梧

本网上冲浪选手总算把脑洞实体化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果然还是擅长少年组( ;´Д`)


某天嫁给周棋洛(滚去高考惹)

【恋与F5】一起过端午吧

◆这是一篇小短文!真的很短!

    渣文笔的我还是妄想有小红心...

    应该是高考前最后一篇同人文

    废话不多说

    顺序:洛→起→言→墨→肖

---------------------------------分界线-----------------------------------

◎周棋洛

苹果糖味的粽子和汽水味的粽子,薯片小姐要选哪一个?


都是周棋洛版特约风味哟


全世界仅此一份...


◆这是一篇小短文!真的很短!

    渣文笔的我还是妄想有小红心...

    应该是高考前最后一篇同人文

    废话不多说

    顺序:洛→起→言→墨→肖

---------------------------------分界线-----------------------------------

◎周棋洛

苹果糖味的粽子和汽水味的粽子,薯片小姐要选哪一个?


都是周棋洛版特约风味哟


全世界仅此一份


送给唯一的你



别告诉远哥我今天吃了好多糖


诶诶诶薯片小姐干嘛捏我的脸


我最近真的没有变胖


而且精神也不错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要不要...


我很想你



◎白起


听说今天女孩子要在头上戴榴花,要试试吗?


是玛瑙一般的红色


很适合你


韩野说榴花的花语是成熟的美丽、富贵和子孙满堂


第一个你已经有了


后两个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


咳...


我是说


以后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李泽言

某人一到过节就开心,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不信


你去照照镜子


想吃什么口味的粽子


今天的souvenir只为你开放


不过


不能超过三个


你的肠胃会受不了


反驳无效


笨蛋


◎许墨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你知道吗,这也是端午节的习俗之一


意思是在芳香的兰汤中沐浴


将彩衣装饰得像鲜花一样鲜艳缤纷


想不想泡在兰汤里


水已经放好了


衣服也放在浴室了


我等你


◎凌肖

走,今天带你去看赛龙舟


啧真慢


把手给我


想不想亲自划


干嘛摇头


难道是不敢


怕什么


有我在



刘春梅


快点走


我带着你


不许拒绝





----------------------------------END--------------------------------------

    弱弱问一句有没有人想看古风的同人

    想写古代时间线的同人文已经好久好久了

    如果有人想看我暑假就试着写一写

    感觉自己好不要脸鹅鹅鹅鹅鹅

    可以和我交流的!欢迎打扰嘿嘿嘿~


祝端午安康啦!!!

笔芯❤❤❤

透明的鱼oO

今天的小小起赢了爸爸吗

    儿子出生那会,关于儿子小名叫什么,我和白起并没有想特别久。我家白先生在起名字这方面向来简单直接——万事万物皆可“小”(从我们家的小绿小白小黑以及小小黑就可以看出来了)。因此我们只需要思考下这个“小”字后面接什么就好了。

    可是“小”了一圈我们也没有想到一个太满意的名字。最后我干脆拍了拍尚在襁褓中的小宝宝:“反正你长大后一定会特别像你爸爸,不然先叫你小小起好啦。等你会说话了,再自己选一个喜欢的名字?”

    小宝宝睡得正熟呢,就当他答应了。不...

 

    儿子出生那会,关于儿子小名叫什么,我和白起并没有想特别久。我家白先生在起名字这方面向来简单直接——万事万物皆可“小”(从我们家的小绿小白小黑以及小小黑就可以看出来了)。因此我们只需要思考下这个“小”字后面接什么就好了。

    可是“小”了一圈我们也没有想到一个太满意的名字。最后我干脆拍了拍尚在襁褓中的小宝宝:“反正你长大后一定会特别像你爸爸,不然先叫你小小起好啦。等你会说话了,再自己选一个喜欢的名字?”

    小宝宝睡得正熟呢,就当他答应了。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儿子长大后并没有要求换掉这个小名。不过嘛……他似乎跟这个名字有点较劲儿——

    似乎方方面面都想要证明——小小起才不会因为“小”就不如大大起(?)

    他不仅一定要和爸爸一样,而且还一定要比爸爸好。

    总而言之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小名的缘故,父子俩暗戳戳的“斗争”……就这样在我不知觉间开展了。

 

(1)

 

    “还能坚持吗?”

    “能,可以!”

 

    清晨通透而轻盈的日光洒在那对父子同款的栗色头发上。白起身姿挺拔魁梧,肌肉轮廓丰盈的臂膀上缀满了碎钻一样晶莹的汗珠。儿子跟在他身边,虽然身高仅仅达到他爸的腰部,但是光从那两条修长而健壮的腿,就已经可以预测他未来一定能长到不输他爸爸的身高。

    父子俩已经绕着恋语大学的田径场跑了大概四圈。因为将就着儿子的速度,白起面不改色,反观我们儿子的小脸已经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都已经被汗水紧紧黏在了他的额头上。

    “白起,带儿子过来歇一会儿吧。”坐在观众看台处的我对他们喊道。

    “妈妈叫你歇一会儿呢,去不去?”

    “我……”可以看出“歇”这个字对小家伙是真的十分有诱惑力了,可是看到白起一脸轻松的模样,小小起努努嘴,“我还能坚持!”

    白起笑了笑,然后停了下来:“今天已经比昨天多跑了半圈了。超额完成任务,可以歇一下。”

    等他们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赶紧递上一瓶水给我们的小家伙。“儿子辛苦啦!我们家小小起最棒了!”

    听到我夸他,小小起喝水的表情都有些抑制不住的得意,甚至还偷偷瞄着白起,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我有妈妈的夸奖,你没有。

    白起嘴角微微扬起,像是知道了儿子的心思似的,用隐隐带着威胁的语气说了一句:“呵,臭小子。”

    对父子二人此时的暗中较劲毫无察觉的我掏出包里的毛巾,把其中一条递给白起后,就蹲在儿子面前,仔仔细细地帮他擦着他小脑瓜上的汗。这下小小起脸上的骄傲劲更是不加遮掩了:你看,妈妈在给我擦汗。爸爸就只能自己擦了哦。

    “咳,小小起跑不动了,就陪妈妈在这坐一会。我再去跑三圈就回来。”白起说话时看似不经意地扫了儿子一眼,还有意加重了“跑不动”三个字的音。

    “谁说我跑不动了!”一听这话小小起一下子就急了,“爸爸能跑的话,我也能!”

    “那一起去?”白起挑了挑眉。

    “去就去!”

    看着小家伙不服输的样子,我就知道父子俩又开始了。“好了好了,妈妈饿了,妈妈要回家吃早餐啦。”

    小小起“哼”了一声:“我不是跑不动了哦,是我不想让妈妈饿着。”说完,还认认真真地看着我,“爸爸真不懂事,妈妈都饿了竟然还要跑。”语气里充满了对白起的控诉。

    我哭笑不得地看向白起,白起眼底却滑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想到小家伙无数次在平板支撑、俯卧撑、长跑等与白起的较量中败下阵来,我就十分心疼我们可怜的小家伙——想跟你爸爸拼体能的话,你恐怕……还要再修炼几年呀。

 

(2)

 

    六一儿童节的时候我和白起一起领着儿子去了一趟游乐园。我以为当父子俩一起在过山车上欢呼、在各种刺激惊险的项目中冒险的时候,他们大概会暂时“化敌为友”。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父子俩刚结束了一个项目,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朝我跑过来。

    “妈妈,你刚才有给我们拍照吗?”小小起期待地问。

    “当然有啦,给你们看看!”我俯下身给垫着脚迫不及待想看照片的儿子翻着手机里的照片。

    “妈妈,你拍的爸爸都好糊啊哈哈哈哈哈。”小小起连看了几张照片之后哈哈大笑。

    “啊?有吗?”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因为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对焦也都是对着儿子,导致跟儿子并不时时靠得很近的白起在我的镜头里彻底沦为路人。

    我有些窘迫地看着白起:“那个,要不下个项目我——”

    “不用等下个项目了。”白起干脆地说。

    他突然一把揽住我的肩膀,这强势的力道让我瞬间直起身子。我还没反应过来呢,白起就平举起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我们的自拍。

    “我也要我也要!”还只到我和白起腰部的小小起跳起脚来也无法让自己挤进镜头。

    “刚才有人在说话吗?我怎么没看到?”白起坏心思地勾起嘴角,故意又“咔嚓咔嚓”补了几张照片。

    “妈妈,爸爸欺负人!”在起跳五次均以失败告终后,小小起只能气呼呼地扯着我的衣角。

    “我欺负人了吗?明明是你长得不够高,我有什么办法?”收起手机的白起掐着腰,故意低头俯视着儿子。

    白起平时对拍照也不是特别在意的啊,怎么忽然较真上了……我看着正一本正经地欺负人的白起,忽然觉得眼下我们三个里,从心理年龄的角度看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是家长。

    我是不是该让自己慢慢习惯白起在儿子面前会秒变大龄儿童这件事……

    “那我以后一定要长得比爸爸还高!”儿子激动地说。

    在那之后,父子俩的运动清单里又多了如跳高、篮球等看上去会帮助长高的项目,并且……

    小小起要求量身高的频率从一个月一次变成了一周一次……

 

 

(3)

 

    不过父子俩好像偶尔也会在特殊时期结成短暂的战时同盟,比如——两个人一起惹我生气的时候。

    一大只一小只并排站在墙角罚站时,两个人用他们以为我听不见的声音窃窃私语。

    “你说,你妈妈为什么生气?”

    “还不都是爸爸气的?”

    “怎么就是我一个人气的?不是你非要打雪仗的吗?”

    “那也是因为爸爸把我埋到雪里,把我的衣服帽子和鞋全都弄湿了妈妈才生气的!”

    “……”

    (没毛病儿子,在搞清楚我因为什么生气这件事上你绝对KO胜你爸!)

    过了五分钟,两个人似乎也不再互相推诿责任了,而是认真地商量起对策来。

    “你说,怎么才能让妈妈不生气?”

    “你去认错就好了嘛,就说以后不会再把我埋到雪里了!”

    “为什么是我去?你去跟妈妈说,以后打雪仗弄湿的衣服你自己洗,不用妈妈洗。”

    (我从白起这自信的语气听出,他可能真的坚信着这才是我生气的症结所在)

    “爸爸,你觉得如果我这么说,妈妈不会把我们两个都丢出去吗?”

    “……”

    (不会的儿子,我只会丢一个出去)

 

    十分钟后,小小起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妈妈,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贪玩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看着一脸诚恳的小小起,还没等说话,脸颊忽然就被白起捧过亲了一下。

    “别生气了。我错了。”

    被白起亲过的脸颊瞬间升温。看着这两个疯起来就不管不顾的一小只和一大只,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不生气了。”

    “耶!我就知道我能哄好妈妈!”小小起兴奋地摇着我的手。

    然后白起就一把揽过我的肩,看着小小起,用十分嚣张跋扈并霸气侧漏的语气说:“我哄好的。”

    好了,父子俩又开始了……

 

 

 

    很多人都会觉得,在成为父亲后,一个男人才真正地实现了从少年到男人的蜕变。但我却觉得,白起在儿子面前,反而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像个调皮的大男孩。

    因为自身经历以及职业身份的缘故,白起本来就比同龄人要成熟稳重一些。他不需要什么婚姻的捆绑或者是父亲的头衔来逼迫自己变得成熟、变得值得依赖。因此在和孩子的相处模式中,白起身上那从未被磨灭的少年气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加鲜明起来。

    其实白起和儿子这种类似兄弟一样“相爱相杀”的父子相处模式一直让我很羡慕。虽然白起和他父亲的关系一直是介于初春时的残雪那样不冷不热的僵持状态,但是白起在带儿子时并没有受他父亲的任何影响。白起并没有大部分父亲秉持的“在儿子面前老子必须有威严”的执念——他从来不会用父亲的身份去强迫孩子接受并认可他的观点。但同样,他也不会因为自身缺乏父爱的缘故就对他的儿子过分溺爱。在这样的父爱之下,小小起也和他爸爸一样,很早地就比其他的孩子更加懂事,更加坚强。

 

    我始终觉得,我上辈子一定是忘记了兑换超级大奖的彩票,这辈子才能沿用我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运气,身边一直有这一大一小两个男孩陪伴着我。不过有一件事,我却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才知道的。

    当我问小小起,为什么在别的小孩都还撒娇要妈妈宠爱的年纪,他就已经懂得要和爸爸比着对妈妈好了呢?

    毕竟,他和白起的“较量”,基本是围绕着在我这争宠而展开的。

    小小起说:“因为爸爸对我说,我一直比爸爸幸运。”

 

    爸爸说:人这一辈子,能够和父母相处的时间太短暂了。你以后一定会有一生的时间去爱一个你喜欢的女孩。所以,当你还有机会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就一定要多对妈妈好一点。

 

    白起曾说,当他成为一个父亲以后,他一定会把他所缺少的东西,全都补足给儿子。

    原来白起在小小起身上补足的不仅是他所经历的残缺的父爱。

    还有……他对自己没能趁母亲还在的时候对母亲更好一点的遗憾……

 

    我听了以后,忽然就热泪盈眶。




————分割线

同系列姊妹篇白起带女儿的文在隔壁噢白先生女儿奴的五个瞬间 

 

 

边晗玥【学业繁重暂退】

【李泽言x你】李泽言牌人形空调

  


  #吸血鬼老李


  #感谢二哈姐给的授权,夏天太热的你要不要来一台李泽言牌人形空调? @墨未浓 


  #如有ooc请见谅


  


  


  


  李泽言从血族开完会回来时,天刚露出点亮光。


  虽说才处六月,但是夏日的炎热却丝毫没有弱上几分,大地和天空不断传来的热气相互配合就算是在清晨也可以蒸的人脸上冒层薄汗。


  李泽言对此倒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身为吸血鬼浑身冰凉的身躯就是在40度的高温中也可以保持着西装长裤滴汗不流,衣装整洁。但是如此不受温度影响的吸血鬼大人却是在开会后像个普通人类从毫无冷气的房间中出来一般...

  


  #吸血鬼老李


  #感谢二哈姐给的授权,夏天太热的你要不要来一台李泽言牌人形空调? @墨未浓 


  #如有ooc请见谅


  


  


  


  李泽言从血族开完会回来时,天刚露出点亮光。


  虽说才处六月,但是夏日的炎热却丝毫没有弱上几分,大地和天空不断传来的热气相互配合就算是在清晨也可以蒸的人脸上冒层薄汗。


  李泽言对此倒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身为吸血鬼浑身冰凉的身躯就是在40度的高温中也可以保持着西装长裤滴汗不流,衣装整洁。但是如此不受温度影响的吸血鬼大人却是在开会后像个普通人类从毫无冷气的房间中出来一般迅速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便利店买完一袋雪糕后才驱车往家里赶去。


  李泽言向来是不喜欢吃甜,可是也耐不住临开会前某个终于舍得从空调旁离开的笨蛋拉着手掐着嗓子撒着娇。


  “李先生,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买袋雪糕回来啊?”


  只允许一次


  李泽言摇了摇头,嘴角是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左手两只手指勾着透明的塑料袋,右手拿起钥匙旋转开锁后便从门内冲出来一个大型生物。


  某李姓吸血鬼瞬间愣了一下,只见“大型生物”直冲冲的朝他扑来后拉住了他的手臂不停的蹭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李泽言没听清,俯下身子就被断断续续地话语弄的有些无奈。


  “空调……凉快……”


  依着些微光,李泽言看着像考拉一样抱着他手臂迷糊着吧咂嘴的你摇了摇头,随后弯下腰用手勾起你的双腿将你抱在怀里。


  “啊,舒服”炽热的体温一下被冰冷席卷,你发出一声感叹。随后在李泽言怀里挪了挪找了个自诩舒适的位子继续与周公相会。


  “笨蛋”


  


  


  你一直很怕热,甚至到了站在阳光下便会汗流不止的地步。


  半夜自家李先生前去开会,满心欢喜的开启空调准备等候他的归来却谁知一下子进入梦乡。


  也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只觉得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周围逐渐升温,汗液慢慢浸透了睡衣,喉咙变得有些发干爬起来打算去喝口水又在不久后似乎感受到了空调的气息。


  呀,空调的使用范围怎么缩小怎么多呀。


  迷迷糊糊的抱着“自家空调”,冰凉的感觉让人一下舒服不少。你有些得寸进尺,像个八爪鱼般紧紧贴着感受着与夏日不同的快感。


  “笨蛋”


  “别乱动”


  “空调”突然开口让你的意识回归了些,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却看到自家的“空调”好像长了脸,愣是呆了几秒,感受到下半部分的异样,原本混沌的意识一下清醒。



  “李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按理说该因为强烈求生欲而松开双手的你此刻却被宜人的温度所束缚。你看着自家先生,尴尬地扯出丝微笑。


  “从昨天某个笨蛋对我说:空调真凉快开始。”


  李泽言显然是一直没睡,他看着你,手里原本拿着的文件被他一下放在一边。随即挑眉看着你,眼神中透出些不一样的东西。


  也不是什么未经世事的少女,你哪里看不出来这样的情绪。你咳了咳,只得想出个牵强的理由。


  “我……没刷牙”


  “所以?”


  显然理由并没有奏效,双手被一下子控制,一呼一吸之间被带入了新的世界。感受着衣服一件一件褪去,李泽言冰冷的体温犹如救赎使燥热的你不由靠近些。


  “轻……点……”


  “嗯”


  …………


  


  


  


  【二】


  “空调坏了,我已经叫魏谦叫修理工来了。”


  房间里还散发着暧昧的气息,李泽言坐在床头看着躺在床上还不忘死死抱着自己手臂的你,嘴角微微上扬。


  靠着李泽言的体温乘凉的你睁开眼眼睛一亮。


  “不过估计要明天”


  话语刚落,你眼中的亮光一下消失不见,只是抱着他的胳膊。身体向上挪了挪又攀上了李泽言的脖颈,语气中透着些撒娇的意味。


  “可是热”


  “心静则凉”


  “可是有你心就静不下来!”你小声嘀咕着,看着自己先生逐渐布上笑意的脸,心中一股燥热往上有些报复性的又往上靠了靠。


  “看来……李先生我只能靠你度过炎炎夏日了。”

  

  空调停止工作期间,华锐总裁有幸获得一枚贴身挂件。


  不要钱的那种


  素来怕热的你没有空调简直要命,还好灵机一动把主意打上了自家的“人型空调”上。


  “要去做饭”李泽言看着躺在他怀里的你,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复着手机里魏谦发来的公司信息


  “我来帮厨”


  “那厨房它可能要停业了”


  昔日炸厨房的经历历历在目,你撇了撇嘴,非常不情愿的看着自家老公进入厨房后,靠在了门边看着专属空调暂时转业为你的肚子而奋战不情不愿的打开了退后几步说着:


  “我要吃布丁”


  “那不能当主食”李泽言驳回了你的提议,双手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又看着你委屈的眼神。摇了摇头,从冷藏区拿出一支昨日买的雪糕递给你。


  “餐前甜点”


  冰凉的手感让你瞬间心情舒畅,开心的环上自家老公的脖子朝唇上印了一下。随后开心的撕开包装开动。


  “李先生最好了!”


  边说着,乞求清凉的念头又让你靠近了自家老公几分。


  “专属空调就是棒!”


  “笨蛋”李泽言将西红柿洗了洗,放在案板上开始切着


  “我在你眼里就只有乘凉这个功能?”



  “当然不是”含着雪糕让你的口齿有些不清,你说完,用手比划出一个爱心,匆匆忙忙的将雪糕咽下去冰凉的感觉让你吐了一口气。


  “是最爱的李先生附赠的专属福利!”


  李泽言嘴角勾起,将切好的西红柿放在了盘里,正准备打开火又犹豫了一下随后选择先看向你。


  “布丁当下午茶,怕热的话先去客厅看电视,我等会就来”


  “好嘞!”看着边应着你的话边含着雪糕走到客厅的你。李泽言从裤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右手按住了语音键用着压低了几分音量的声音说着。


  “魏谦,修空调的过几天再要他过来,我暂时不需要了。”


  “有专属的行走空调”

  


  


  


  


  


  

  


  


  


  


  

冰奈是个小富婆

【李泽言X你】梁王殿下要不得😶

撞梗致歉,私设梁王是圣上儿子。


01.

我觉得当今圣上不想活了,或者说他想拉着我一起死。

不然也不会在满朝文武面前把我爹叫上前,笑语晏晏的把我指配给李泽言。

我爹是当朝丞相,坐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已经十来年了,虽说一直兢兢业业,从不贪图钱财,但位高权重,手上权利也绝非虚的。

而李泽言是圣上最倚重的儿子,出生之日就被册封为梁王,有了自己的封地,这份殊荣仅他拥有。

只是我爹还有半年就荣归故里,到时候我便不是丞相嫡女,我的身份也不能帮助李泽言取得高位,圣上此时这么做,真不知道是打算传位与他的信号还是单纯怂恿兄弟相争。

虽说其余几位皇子平日里对皇位表现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不是喝...


撞梗致歉,私设梁王是圣上儿子。


01.

我觉得当今圣上不想活了,或者说他想拉着我一起死。

不然也不会在满朝文武面前把我爹叫上前,笑语晏晏的把我指配给李泽言。

我爹是当朝丞相,坐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已经十来年了,虽说一直兢兢业业,从不贪图钱财,但位高权重,手上权利也绝非虚的。

而李泽言是圣上最倚重的儿子,出生之日就被册封为梁王,有了自己的封地,这份殊荣仅他拥有。

只是我爹还有半年就荣归故里,到时候我便不是丞相嫡女,我的身份也不能帮助李泽言取得高位,圣上此时这么做,真不知道是打算传位与他的信号还是单纯怂恿兄弟相争。

虽说其余几位皇子平日里对皇位表现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不是喝酒看戏就是逗鸟品茶,谁知道是不是扮猪吃老虎,关键时刻让李泽言一招毙命。

还有传言梁王心中心仪的女子是正七品侍郎家的庶女,我实在不愿做这鸠占鹊巢的事,只是皇命难违,别的什么都没有我的小命重要。


02.

皇子娶妻,丞相嫁女。

这场婚姻自然是风光无限,寻常百姓围满了十里长街,都在惊叹李泽言的容貌。

陌上温如玉,公子世无双。

一切礼节李泽言做的到位,包括嬷嬷在床上撒些桂圆莲子说些“早生贵子”的吉祥话,李泽言也没有翻脸,在一边应承下来。

啧,这个男人演技不错,我在盖头里盯着他的一方衣袖发呆。

待到嬷嬷婢女离开后,我以为李泽言会调头就走,留我一人独自在婚房里,结果盖头被人掀起来,李泽言含笑的看着我,眉眼都带着温柔。

别的不说,李泽言是真敬业,演戏都必须演全套,但我快要饿死了,就想安安静静吃点糕点,他为什么还不出去,在他面前我放不开啊。

“来,悠然,我们把交杯酒喝了。”李泽言亲自取了酒,把酒杯递到我手里。

歹毒,梁王殿下太歹毒了!

我看着眼前这酒,断定酒里肯定有毒,李泽言此刻的温柔是为了骗我喝下这酒,这酒保证不是什么瞬间要命的毒药,而是慢性毒药,此刻的我还是丞相千金,他想杀我另取心头挚爱,也需要个理由,留我半年命刚好。

我看着李泽言不容推拒的眼神,暗暗冷笑,竟然如此,这酒必须大家一起喝。

我喝了一整杯酒,抓着李泽言的婚服衣领,吻了上去。

他竟然不抗拒,反而乖乖的张了嘴让我把酒渡了进去,然后我听到了清晰的吞咽声。

???

不愧是梁王殿下,心思缜密,一看这架势,应该是提前吃了解药。

但是我会怕吗?我就不信解药这么灵。

我抓起那一壶酒,张口就喝,然后去吻李泽言,一次两次,到后来变成他急切的吻上来,我被他吻的茫然,嘴里的酒大多数都是被他喝掉了,他似乎极喜欢这样,火热的唇舌一直吮着我的唇。

???

明明是我想跟他同归于尽,但是他好像也不想活?

好吧,当一壶酒喝完之后,我确信酒里没毒,不然按李泽言的喝法,有解药估计也活不长。

但是吧,我天生一杯倒,酒我也喝了不少,所以在李泽言尚清醒的情况下,我已经大脑死机了。

“李泽言,你真好看。”

我默默的欣赏了一下李泽言的美色,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笨蛋。”

梁王殿下看着怀里沉睡的小妻子,脸蛋很红,睫毛软软的垂下来,嘴巴微微红肿,乖乖巧巧的窝在自己的怀里,实在忍不住心里的绮念,低下头在她颈侧留下自己的爱意。


03.

在梁王府日子过得很好,李泽言对我好的过分,吃穿用度皆是按我的喜好安排。

我的贴身侍女悦悦说:“王妃,你真是找了一个好夫君,梁王殿下处处都宠着你依着你。”

我看着她星星眼的样子,我十分无语,敲敲她的脑袋瓜,严肃的跟她说:“不,他只是想把我养肥了再杀掉。”

悦悦:“王妃你的意思是你是一头猪吗?”

我:???

我本来想化身为作天作地的小作精,好让梁王与我和离。但是我与他成婚不到半月,这时候和离,我爹的面子挂不住。

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李泽言此刻没有杀我的心,很难说以后圣上驾崩,我这个梁王妃会不会成为李泽言政敌的首要攻击对象。

我得想个法子,把自己胳膊腿儿保全下来,梁王殿下我可要不得。


03.

要说法子可太多了,我把主意打到了梁王殿下的心头挚爱上,近日宴会一场接着一场,我也有幸见过林侍郎家的小姐,不过他爹品级太低,她来了也只能在外厅呆着。

林小姐挺好看,有几分柔弱美人的韵味,特别望向李泽言的眼神,柔情蜜意,情意都快溢出来了,我有心想退场给这位苦命鸳鸯腾空间,但是李泽言丝毫不领情,当着林小姐的面,缓缓把我的手握牢,带着我扬长而去。

???

李泽言你这个大猪蹄子。

我向后望去,不乏贵家小姐出言讥笑她,我真是心情复杂,其实李泽言也没必要这么顾及我面子的嘛。

看他对我不错的份上,我决定帮着他把林小姐弄到身边,他们恩恩爱爱,被攻击的靶子就不会是我了,我只要平平安安活过这半年,等我爹卸任丞相,我就与李泽言和离,想来那时候他爱人在侧,想必也能答应我这个要求。

一箭双雕,计划完美。

但是怎么弄是个问题,很快我就想到了一个主意,虽然有点上不了台面,但这法子万无一失。

几天后就是一场巨大的盛会,京城官家小姐如数到位,只要让他们俩共处一室一夜,一切都水到渠成。

在宴会上,我故意灌了李泽言一壶酒,看他面上浮上红晕,眼神迷离。啧,这个男人真的秀色可餐,趁他没醉晕过去,我给他塞了张纸条。

“心上人在南苑。”

贴心,我太贴心了,而且我还包售后,从明天开始,我的好日子要来了。

心情极好的我,还带着悦悦在后花园赏了一会月,今天的月亮真好看啊。

回到我就寝的房间,一推门我就被抱住了。

“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我想睡觉了。”

我的尖叫瞬间熄了火,这个醉鬼不就是李泽言吗?

大哥,您跑错场了,我扶额无语,看他醉的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我只好扶他坐下,这酒有这么烈吗?一壶就倒了?

“不争气啊,太不争气了,你说我都明示你了,你的心上人在南苑,你跑我这干什么?你们俩要发生点什么,我才好名正言顺的帮你啊!”我气的不顾礼数的猛戳李泽言的脑袋。

“我的心上人就在这里。”李泽言不满的抓住我的手指咬了一口。

“你个小醉鬼,我说是南苑…嗯?兰苑?”

“不是吧,李泽言,你连字都不认识了?”我的房间是兰苑,与“南”字同音,但是我写了小字条的,连这都能认错?

“李泽言,我是谁?”我俯下身子问他。

“梁王妃……叶悠然你是笨蛋!”

嗯?没认错,但是竟然骂我?

“我困了,陪我睡觉。”李泽言猛地把我抱起,往床上走去。

“喂……李泽言…梁王殿下…”我吓得语调不稳,他不会是…

但我想错了,他是真的困了,把我牢牢固定在怀里之后,他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这剧情有点不对哎,不过陷在他怀里的我,被他浓烈的酒气熏的脑子晕晕,他的气息比安眠香好用,我睡着了。

听着怀里的小姑娘平稳的呼吸,李泽言睁开了眼睛,里面清明一片,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再把小姑娘抱紧了些,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04.

送心上人的法子失败了,我打算对他避而远之,让外界认为我遭他厌恶,一个不受宠的梁王妃,根本没办法用来威胁李泽言。

我的小命就保住了。

可李泽言偏偏不如我愿,三天两头在我面前晃,送来无数新奇小玩意,前几日,我的生辰,他还亲自下厨做了一碗长寿面,味道竟然很不错。

这些日子我天天与他相拥而眠,他总是会讲些奇闻趣事哄我睡觉,我被噩梦魇着了,他拍着我,唱着童谣安慰我。如果不是外界盛传他心头有挚爱,我都觉得他挚爱的是我。

我有点弄不清自己的心情,索性用银子买开心,这几日我带着悦悦去街上搜罗了不少新奇玩意,被悦悦吐槽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今天便拉着她去布料店选购新衣。

还没认真选上两匹,林小姐就施施然的进来了,我猛的一拽悦悦,躲到了屏风后面。

“王妃,您为啥要躲呀?您才是梁王殿下的正妃。”悦悦皱着眉问我。

“好了,乖,躲着。”我敷衍的摸摸悦悦的头,哄了两句。

虽然嫁给梁王不是我本意,但我的确是鸠占鹊巢不占理,外乎这些天我在街上也听了太多关于梁王殿下与林小姐的秘闻了,半真半假,李泽言肯定也是动了心的。

我隔着屏风看着林小姐头上那只纯金的百鸟簪,突然想起刚刚听到的秘闻:“林小姐头上那只百鸟簪是及笄那日戴上的,一个小小的侍郎庶女怎有银子打这个,我听说是梁王殿下请宫里的匠人打的,然后送给林家庶女,这情意真是感人,可惜,这不是出身不好,比不上梁王妃吗。”

现在想起来百感交集,心里酸涩的厉害,突然委屈的想哭。

这时林小姐和丫鬟交谈的声音传入耳中:“梁王这些年待小姐算是极好,梁王殿下做事一向不留情面,这些年他树敌众多,别人要报复他,自然要从他最亲近的人入手,他越宠梁王妃,小姐你就越安全,小姐你怎不知梁王殿下是在保护你,而那个女人只是一个靶子。”

悦悦吃痛声唤醒了我的意识,我才发现我把悦悦的手腕捏的乌青。

“王妃,不要哭不要哭,悦悦会一直陪着王妃的。”悦悦着急的擦着我的眼泪,却一直擦不完。

听着背后的屏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林小姐看着那露出屏风外的一方雪臂,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05.

平日里我是藏不住什么事的,遇事就要说,可是今天我什么都不想说,回到梁王府里,我把悦悦打发了出去,把自己关到了房里。

其实我自己很清楚,怎么别人口里说出来就这么难受呢,是因为我对李泽言动心了吧。

李泽言这个人,让人不动心太难了,就是对着那张脸,我也肤浅的承认我的确为色所迷。何况他平日里也是极宠我的,他是一个喜静的人,我每每在他面前叽叽喳喳他也从未有过不耐,我喜欢汤记的糕点,大热的天他换上便装亲自去买,府里的管家说,我爱吃的糯米糍粑也是李泽言亲手做的,锤了大半个时辰。

而这些如今也是别有用心。

倒霉的时候做什么都不顺,当我失手打碎了一个花瓶的时候,我知道这是真理。

然后我毫不意外的被碎片划破了手,我看着血从手指头中飞快的沁出来,我放声大哭。

“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今天去哪里了?”

我还没哭够,李泽言就出现了。

他看着我抱着手指头哭的可怜巴巴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打横抱起我,握着我的手不让我乱动。

“李泽言我好疼,我太疼了。”李泽言抱着我快步往外走,我揪着他的衣领,哭的喘气。

“我知道我知道,已经叫大夫了,乖,实在痛就咬我。”李泽言把我安置在腿上,伸出手臂让我咬。

我张嘴就咬下去,听着李泽言痛的吸气的闷哼,我更难过了。

没等到大夫来,我就窝在李泽言怀里睡着了。

醒来一看,我的手掌被纱布整个裹起来,好似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太滑稽搞笑了,我咧了咧嘴想笑,眼泪就掉了下来。

梁王书房。

“今天王妃去了哪?”李泽言眉头紧锁,问他安插在自己小姑娘身边的近卫。

“殿下,今天王妃去了林掌柜的铺子买衣裳,林小姐也去了。”

“林婉儿?她跟王妃说了什么?”

“她没与王妃搭话,倒是她那丫鬟说您这般宠着王妃,不过就是掩人耳目保护林小姐。”

李泽言握住茶杯的手一顿,眉目瞬间凌厉,带着几分骇人的冷意:“她身边的人倒也会胡说八道起来。”

“那殿下您要不要跟王妃解释一下,我听悦悦说王妃今天很不开心,也许是因为这件事。”

“我知道,叫魏谦进来吧。”李泽言按了按眉心,难掩不悦。

“殿下,你叫我?”魏谦快步走进书房,恭敬的站定。

“叫你整理的卷宗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殿下您真的要这么做?林小姐那……”

“她当年从匈奴手下救我一命,这些年我任由她散布谣言是我心头挚爱,任由她爹大势敛财,想想报答已经足够了,她依旧不知足,还要去欺负那个笨蛋,我也没必要留着林家。”

李泽言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突然想到自己的小妻子,她好像很喜欢兔子,那后天的围猎给她抓只活的肥的养着,顺便再跟那个笨蛋说清楚,自己喜欢谁。


06.

手指的伤早就好了,但是我却以这个为借口对李泽言避而不见。

但是也没容我舒缓两天,一年一度的围猎就开始了,女子若是想也可以上场试试,我想抓只兔子,最好是肥一点的。

与女眷们小打小闹不同,男人们是认真围猎,剑法精准狠厉,我们早就放弃了箭,改为徒手抓兔子。

“梁王妃,小心!”一声惊呼,让我回头。

一个穿着黑衣的壮汉拿着长剑我冲来,周围女眷吓得花容失色,分分尖叫的逃开。

我脚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开,就看着他朝我冲过来,刀尖越来越近,刹那间我被拥进一个怀抱里,听到了刀尖刺破血肉的声音。

“李泽言!”

我尖叫起来,看着他起身与那凶徒搏斗,鲜血瞬间染透了他的衣裳,那个凶徒似乎是冲我来的,李泽言死死的护住我,他屡屡不能得手,只能攻击李泽言,因为要护住我,李泽言添了几道极深的伤口,等近卫赶到,将那凶徒万剑穿心,李泽言才微微松开我。

“魏谦。”

“臣在。”

“保护好王妃。”

听到魏谦应了,他才彻底松开我,“别哭,丑死了。”

“李泽言,不要睡,不要睡,求你。”

我哭的浑身颤抖,抓着他的大手,粘腻的鲜血让人作呕,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捂住李泽言的伤口,鲜血还是从指缝中露出来。

“李泽言,我最喜欢你了。”


07.

李泽言的命还是保住了,可是却陷入了昏迷,太医说我不必太过担心,李泽言会醒过来的。

我还是日日不得安眠,偶尔睡一会,总要握着李泽言的手才安心,也时时陷在李泽言死去的噩梦中醒不过来。

悦悦担心我,总拿些趣闻逗我笑,那天她跟我说林家贪污受贿被举报,要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悦悦在那里唏嘘不已:“王妃,虽然我不喜欢林小姐,但她这个下场也真是让人难过。”

我无心听这个八卦,魏谦又来送药,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将悦悦支走,抢先开口道:“魏近臣要说什么?”

魏谦望了一眼李泽言,突然跪在我面前:“王妃是觉得殿下不爱您吗?我十三岁跟着殿下,今年殿下二十三了,换作普通人家的公子怕是已经儿女双全,他才与您成婚不到半年,殿下的性子我了解,如果不是愿意的事,谁都强迫不了他。”

“殿下与您成婚那日是我见过他最高兴的日子,他是真的把您放在心上。”魏谦说完,站起来做了个礼,安安静静的离开了。

魏谦的意思是李泽言喜欢我?

李泽言他喜欢……我?


08.

接下来的日子,我除了陪着李泽言,就是在想他为什么喜欢我?

他为色所迷?不对,我长的还可以,要说闭月羞花馋鱼落雁肯定在胡说八道。

他贪恋权势?不对,他可是梁王殿下,要说贪图,也是我贪图他。

“李泽言,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我掐掐他的脸,跟他说。

我的话起了作用,在昏睡了半个月之后,李泽言醒过来了。

“你醒了?”我摸摸他的脸,又掉眼泪了。

“啧,丑死了。”李泽言笑得温柔。


09.

后来我认真问过李泽言为什么喜欢我。

他说,还记得三年前我在街头教训一个恶霸的时候怎么说的吗?

我想了很久才想起来,那天我上街采买衣物吃食,偶遇到一个强抢妇女的恶霸,因为带着几个小厮,我并不怕。

“你这个泼妇,以后看谁会娶你!”被我一脚踩住头的恶霸还在大放厥词。

“我嫁的人一定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玉树临风,从容俊雅。”

“梁王妃,我觉得我算的上是玉树临风,从容俊雅,不知您要不要。”李泽言蹭蹭我的鼻,唇边扬起笑容。

“梁王殿下,我可要不得。”我摆摆手,在李泽言暗下来的目光中我补了一句。

“但是李泽言我要得。”














透明的鱼oO

白先生女儿奴的5个瞬间

迟到的父亲节贺文


1.

      女儿一岁之前,正是白起刚接任特遣署指挥官的时候。那段时间白起很忙,白天都在工作,晚上回家的时候,女儿又早早就睡了。不过偶尔他不忙的时候,会跟我视频电话看看女儿在家玩的样子。有一次他跟我视频的时候,女儿恰好哇哇大哭,怎么哄都哄不好。这个时候,手机那端的白起竟然——做起了鬼脸!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白起做鬼脸的样子!他一边做着极其夸张的面部表情(这样真的不会把女儿吓得哭得更厉害吗???),一边喊着:“看这里,看爸爸...

迟到的父亲节贺文

 

1.

      女儿一岁之前,正是白起刚接任特遣署指挥官的时候。那段时间白起很忙,白天都在工作,晚上回家的时候,女儿又早早就睡了。不过偶尔他不忙的时候,会跟我视频电话看看女儿在家玩的样子。有一次他跟我视频的时候,女儿恰好哇哇大哭,怎么哄都哄不好。这个时候,手机那端的白起竟然——做起了鬼脸!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白起做鬼脸的样子!他一边做着极其夸张的面部表情(这样真的不会把女儿吓得哭得更厉害吗???),一边喊着:“看这里,看爸爸!”然后,女儿竟然真的不哭了,还对着镜头咯咯咯地乐起来。

      之后我试着模仿白起做鬼脸的样子哄女儿,可这小丫头完全不买账,照哭不误好像还哭得更大声……于是我无奈之下再次拨过去了白起的视频电话向他求助(并试图把白起这段视频录下来以备不时之需)。这次白起双手举过头顶模拟着动物耳朵,做着鬼脸吐着舌头。果然小姑娘又不哭了,泪眼汪汪地看着她爸爸傻乐。

      谁能想到曾经叱咤风云让整个恋语高中都闻风丧胆的校霸白起、特遣署指点江山杀伐决断的新任指挥官白起,竟然只为了哄女儿开心就连形象都不顾了呢

    (哼,如果哪一天你惹我不开心了,不做同款的鬼脸的话你就哄不好我了)。

 

      不过后来我收到了顾征偷偷拍给我的一张照片:某白姓指挥官竟然用风托着手机悬在空中,从而解放双手给女儿做各种鬼脸动作(后来这张照片因为被收录进《白警官教你evol的101种新用法》一文中而被白起发现了)。

      只有背影出镜的白指挥官对于自己被偷拍了的事情浑然不觉。我收到这张照片后,顾征嘱咐我保存后一定要直接删掉和他的聊天记录,否则,他可能将于第108次挑战白起时当场阵亡。

      为了我家指挥官英明神武的高大形象,我在这里就不放原照片了哈。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大家凑合看:

   null

  

  

  

2.

      女儿三岁的时候,有一天,白起竟然顶着我已经几年未见过的小发髻出现在了客厅。我立刻锁定了祸害白起发型的罪魁祸首——在旁边嘻嘻哈哈地拍手的小丫头。想当年我和白起被关在化妆间被同事整蛊的时候,我给他把刘海绑起来,他满脸都写着拒绝,委屈又无奈的样子让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就这幽怨的眼神?撒起娇来也是一把好手的白警官)

      事实上那个发型在他脑袋上也没有存活几分钟。

      后来我再想给他捣鼓个新发型时,白起甚至不惜在朋友圈当众拒绝我!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白起梳这个发型了,没想到此时竟然——

      真是有!生!之!年!

      来来来大家一起看看,当女儿要在他头上“为非作歹”的时候,这个双标的男人是什么态度?他竟然——宠溺地笑着。满是英气的脸上连半分不耐烦都没有,眉目间都是柔软的温柔呜呜呜。

      我不管,他要是不顶着这个发型一晚上让我看个够的话,今晚他就等着陪女儿的玩具熊一起睡客厅吧!

 

3.

      我就知道,白起上辈子的小情人这辈子出现在他身边以后,我和白起所有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以后就都变成属于三个人了(甚至我才是那个多余的???)

      比如这天我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客厅里突然上演了一出“大型魔幻现场”——各种纸飞机、千纸鹤、玩具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在屋子里飞来飞去,而某个小疯丫头正兴奋地一边吱哇乱叫一边满屋追着那些玩具乱跑。

      “白起!你——她还小呢,她要是随口说出去了,不是很麻烦嘛。”我无奈地说。

      白起一把把刚好跑到他身边的小丫头捞进怀里,然后伸出了小手指:“来,看着爸爸。这些东西会飞的事情我们不跟别的小朋友讲好不好?”

      “为什么呢?”小丫头歪了歪脑袋,疑惑地眨了眨和她爸爸同款的琥珀色大眼睛。

      “因为——把这当成只有你和爸爸两个人才知道的小秘密,好不好?”白起也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小声说。

      “好。可是——妈妈也知道!”小丫头忽然指了指站在一边宛如第三者的我。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捂着眼睛正要转身离开客厅,白起却抱着女儿大步跨到了我身前。

      “妈妈知道也没关系。因为爸爸和妈妈之间,没有秘密。”白起温柔地说。

      好吧,我承认,这一刻,我被哄好了。

 

4.

 

      不过偶尔白起也有被这小丫头搞得极其无奈的时候。比如有一天,白起在家里打沙袋的时候吸引了在一旁玩玩具的小丫头。小丫头走到沙袋边的时候,白起赶紧及时抱住了沙袋以防飞起的沙袋打到她。

      “以后爸爸打拳的时候,不要靠这么近,知道了吗?”白起柔声嘱咐道。

      “沙袋做错了事情吗?为什么要打沙袋呢?”可是小丫头不仅没被吓着,反而皱着眉,好像十分不解的样子。

      “额……”白起愣了一下。

      “爸爸是在生气吗?为什么要打它呢?”

      闻声赶到现场的我刚好看到了小丫头对白起发起灵魂拷问的一幕。

      “爸爸没有生气……”

      “爸爸只是在练习打拳而已啦。不是生气也不是打架。”我赶紧去救场。

      “可是沙袋很无辜啊?被爸爸打,沙袋一定很疼。”小丫头坚持道,“老师说了,不可以随便打人。如果打了人,就要道歉。如果爸爸为了自己练习就要打沙袋的话,那爸爸也要给沙袋道歉才行。”

      我有些无语。小丫头的童言稚语虽然可爱,可是对于如何正确引导孩子那与生俱来的可贵的怜悯与仁慈这件事,我忽然就产生了些许迷茫。就在我还在纠结怎么回复小丫头时,白起却忽然蹲了下去,用他还戴着拳套的手轻轻戳了戳小丫头的脸蛋:“好,爸爸听你的。爸爸不仅要跟沙袋道歉,还要感谢沙袋,忍着疼让爸爸练拳,好不好?”

      “好。爸爸最好了!”小丫头这才露出笑脸。

      于是……以后白起每次再在家里练拳之前,都会先给沙袋鞠个躬说声对不起,练完之后,又会再对沙袋说一声谢谢……

    (我算知道了什么叫一物降一物了)

 

      不过有一说一,白起对待女儿的耐心和认真,真的是让我一瞬间有种自愧不如的感觉。

      忽然觉得我们的女儿有白起做爸爸真是很幸福。

      她的天真和善良,都被白起小心翼翼地保护着。

 

5.

      我以前一直好奇,一个孩子像爸爸和妈妈的部分分别会占百分之多少。女儿五官上大部分都很像她爸爸,尤其是那双标志性的琥珀色的眼睛,但她的胆子可没有遗传她爸爸。每次领她去游乐园的时候,虽然她的身高和体重都达到一些刺激性的娱乐设施的要求了,但她就是不敢尝试。基本上每次去游乐场,我们的项目路线都十分固定:旋转木马——摩天轮——碰碰车。

      每每这时候我都会打趣白起一下:“诶,某人不坐云霄飞车了?不觉得旋转木马是女孩玩的了?”
null

      我最喜欢看白起脸一红的样子了,尤其是他眼底还带着有些窘迫和羞涩的笑意的时候。

      我们女儿倒是不恐高(估计这要归功于白起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用风托着她满屋飞),并且还嫌摩天轮爬升的速度太慢了,路线也太固定。每次白起拖着她去做摩天轮的时候,小姑娘都说还不如要爸爸抱着飞。可是不管小家伙愿不愿意,摩天轮一定是我们每次去游乐场的保留项目。

      “乖。这个项目爸爸必须要陪妈妈一起玩。”白起哄着她说。

      “为什么呐?”

      “因为,咳,爸爸第一次陪妈妈来游乐园的时候,在这里让妈妈留下了点不愉快的回忆。”白起看了我一眼,然后小声对小丫头说,“所以,爸爸得用一生来弥补。”

 

      我有时候会问白起:“自从跟女儿出生后,好像我们去游乐园,那些你感兴趣的项目你都没什么机会玩了,会不会觉得跟我们一起玩很无聊?”

      “不会。感兴趣的那些也不是没玩过。现在,我更感兴趣的不是玩什么,而是,能和你们一起。”

 

      我经常会感慨家庭的力量——它让一个喜欢戴着头盔骑着摩托飞驰在马路上的男人,心甘情愿地帮着自己的女儿扶着自行车的车把,让一个刺激项目的狂热爱好者,如今也能在旋转木马上,边笑边为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拍照。

 

      我有时总觉得,家人有时候更像是温暖的绳索,无形之中可能总会或多或少地束缚着一个人生命的宽阔。但是白起却不这样觉得。他说,每当想到家里有两个女孩需要他去守护的时候,他都会满怀欣喜与虔诚地感激着这肩上忽然增加的重量。

      大概就如那句歌词所说:爱是甜蜜的负担。

 

      正好父亲节到了,就整理了一下从我和白起认识开始到现在的一些朋友圈、录像带和照片,写了这么一个短短的小文,算是和女儿一起祝白起父亲节快乐吧。

 

      我记得在有女儿之前,曾经我还因为担心白起和他父亲的关系问题,以为白起不太能接受一个父亲的身份,差点放弃了要孩子的念头。

      直到白起亲口对我说,当他有了新的身份后,他会拼尽全力地,把他曾缺失的那部分,全部补足给这个孩子。

      他真的做到了。



————分割线

同系列姊妹篇白起带儿子的文写好啦:

今天的小小起赢了爸爸吗 

底迪好甜

凌肖⚡️生贺文

ooc(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这里的(你)就是各位凌夫人


禁止出现低毁角色的言论


禁止出现捧一踩四的现象


脑洞是我自己想到的文也是我自己慢慢写出来的(请勿盗文搬运)


撞梗致歉


请勿Ky,禁止评论恋与有关的腐向东西,乙女禁腐谢谢配合【鞠躬】


这里是第一人称


有什么写的不好的地方欢迎提出来


---------------------------------------------------------


烟雨朦胧的天气伴随着细微的小雨我不忍抱怨起来凌肖这个臭屁弟弟怎么还没回来我躺在床上嘴里哼哼唧唧嘟囔着说着紫薯头用手机给他发信...

ooc(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这里的(你)就是各位凌夫人


禁止出现低毁角色的言论


禁止出现捧一踩四的现象


脑洞是我自己想到的文也是我自己慢慢写出来的(请勿盗文搬运)


撞梗致歉


请勿Ky,禁止评论恋与有关的腐向东西,乙女禁腐谢谢配合【鞠躬】


这里是第一人称


有什么写的不好的地方欢迎提出来


---------------------------------------------------------





烟雨朦胧的天气伴随着细微的小雨我不忍抱怨起来凌肖这个臭屁弟弟怎么还没回来我躺在床上嘴里哼哼唧唧嘟囔着说着紫薯头用手机给他发信息




你:凌春雷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5分钟后】


凌肖:怎么想我了


你:那有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凌肖:奶茶给你带了,你要的黑糖珍珠


你:就这些没有别的吗?


凌肖:我都到家门口了你不准备给我开门吗?


你:来了来了


你走到门口拉下门把手开了门看到一只湿漉漉的紫薯头手里拿着你要的奶茶和一个很大快递盒(里面还有小快递)


凌肖:站着干嘛?不过来帮忙。


你:来了


就这样你们乐此不疲的拆起了快递直到下午直到你的肚子咕咕叫


你:凌肖我饿了


凌肖:做饭多麻烦外卖不是更方便


你:外卖不健康,你看家里刚好有蔬菜和肉我们包饺子吧


凌肖:你会包饺子?


你:会不会,试试就知道了


凌肖:我可不会,给你当小白鼠帮你试毒


你:哼


你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走去厨房找食材做饺子皮包肉馅,突然凌肖走进厨房把头搭在你的肩膀上轻轻地咬了下你的耳朵温热的触感让你忍不住轻哼一声


凌肖:做饭要专心,饺子皮都破了


你:还不是你欺负我


凌肖想看你这么说手上也是没有闲着不安分的在你身上游走时不时撩拨一下你虽然想专心包饺子但是他这样你怎么专心包饺子你转过身


气急败坏的看着他


凌肖:姐姐,你这样就会让我忍不住多逗几下


你不服气的垫起脚尖,搂着他的脖子对着凌肖脸赶紧吧唧一口还稍有兴致的在凌肖耳边吹气说到


你:这次该我了


你眼疾手快拿起旁边刚买的纸杯蛋糕咬了一口含在嘴里踮起脚尖对准凌肖的唇用舌吻的方式把蛋糕喂给了凌肖,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到


底迪 生日快乐


你:这个是生日礼物


凌肖:啧……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身体被抱起,慢慢的凌肖转过头轻柔的吻上了你的额头,鼻尖,最后忍不住诱惑吻上了你的嘴唇, 抱着你走向了房间


窗外下起了绵绵细雨

























月思懿

[逆流而光19h/24h]

01.

“肖仔生日快乐鸭!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不?”

“咱们去照相吧”

“照相还用去外面?”

“别管了,去就知道了,对了,我请客”


02.

到了民政局门口你都傻了,颤抖着指着那扇门

“就这?”

“就这”

“要不然呢?”

你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户口本……”

“我带了”

“你哪来的?那不是在我妈那…”

“哦对,忘记和你说了我昨天去了咱妈那一趟,给个户口本不是很正常”

说完转身拉着你的手就要进去,但

你却拽住他

“凌肖,你是认真的吗”

他停下脚步走回来,弯下腰凑近,看着你的眼睛,你能在哪里看到自己小小的影子倒映在里面,也能看到琥珀色的眸子里慢慢的真...

01.

“肖仔生日快乐鸭!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不?”

“咱们去照相吧”

“照相还用去外面?”

“别管了,去就知道了,对了,我请客”

 

02.

到了民政局门口你都傻了,颤抖着指着那扇门

“就这?”

“就这”

“要不然呢?”

你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户口本……”

“我带了”

“你哪来的?那不是在我妈那…”

“哦对,忘记和你说了我昨天去了咱妈那一趟,给个户口本不是很正常”

说完转身拉着你的手就要进去,但

你却拽住他

“凌肖,你是认真的吗”

他停下脚步走回来,弯下腰凑近,看着你的眼睛,你能在哪里看到自己小小的影子倒映在里面,也能看到琥珀色的眸子里慢慢的真情和认真

“想和你度过每一年,无论春夏,想咱们的名字写在一个本上,我想每一天每一年我的身边都是你,我爱你 ”

 

03.

从民政局出来,你先是看了看你们十指相扣,无名指上同款素色铂金戒指,又看了看右手的红本本上民政局的钢印

掏出手机先是拍了你们紧紧握住的手,又拍了你们两个拿着结婚证的手,编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

“凌夫人持证上岗啦~”

点击发送后凌肖那刚刚挂断了电话

“一会要去Live house和我一起吗”

“好啊~”

不去的话,怎么执行我的秘密任务?

你们紧紧牵着的手在进入酒吧后被你撒开,然后你没入人群

“刘春梅!”

“咳咳,123123”

他左看看右看看忙着找你,听到台上的声音后停下脚步往那个方向看

“大家好,今天是我男朋友哦不对是我家先生的生日,我想唱一首歌送给他,嘿嘿凌春雷没想到吧”

你清了下嗓子,对旁边的乐队点了一下头

音乐缓缓响起,数好拍子后轻启唇

 

“It's hard for me to say the things”

这些事话让我很难启齿

“I want to say sometimes”

我不时想要说出口

“There's no one here but you and me

这里只有我和你

“And that broken old street light”

还有那残破的街灯

“Lock the doors”

锁上了门

“We'll leave the world outside”

我们把世界留在门外

“All I've got to give to you”

我想给你的一切

“Are these five words when I”

就是这五个字,当我...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谢谢你爱我

“For being my eyes

When I couldn't see”

当我看不到时作我的眼睛

“For parting my lips

When I couldn't breathe”

当我无法呼吸时分开我双唇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谢谢你爱我

I never knew I had a dream

我从不知道我还有梦想

Until that dream was you

直到你成为我的梦

When I look into your eyes

当我凝视你双眼

The sky's a different blue

天空是另一种蓝色

Cross my heart

我的内心

I wear no disguise

没有任何掩饰

If I tried, you'd make believe

如果我骗你,你还是会相信

That you believed my lies(*)

你还是会相信我的谎言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谢谢你爱我

When I couldn't fly

当我无法飞翔

Oh, you gave me wings

哦,是你给我双翼

You parted my lips

When I couldn't breathe

当我无法呼吸时你分开我双唇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谢谢你爱我

When I couldn't fly

当我无法飞翔

Oh, you gave me wings

哦,是你给我双翼

You parted my lips

When I couldn't breathe

当我无法呼吸时你分开我双唇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谢谢你爱我

 

“亲爱的凌先生

你过生日我实在是不知道该送你些什么

弥补过去我不在的那二十几年

不如

给你一个家你要不要?凌先生,生日快乐鸭,不要被我感到到哭鼻子哦”

他抬起头,闭了闭眼睛将那酸涩感压下,吸了吸鼻子,噗嗤一声笑了

“谁哭鼻子了啊”



陆浅辞

【恋与制作人李泽言】婚后初恋(4):度“蜜”月~一根吸管

 (接上文)

       那个临海的小镇,繁华而美丽,日落西山,面朝大海。

      你与李泽言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的傍晚时分了,坐了半天的飞机,早就定好的酒店,下了飞机便直接往这边过来了。

      坐飞机也挺累的,单单对你而言,打开了房间门,也没怎么注意房间的设施之类的,直接倒在了沙发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接上文)

       那个临海的小镇,繁华而美丽,日落西山,面朝大海。

      你与李泽言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的傍晚时分了,坐了半天的飞机,早就定好的酒店,下了飞机便直接往这边过来了。

      坐飞机也挺累的,单单对你而言,打开了房间门,也没怎么注意房间的设施之类的,直接倒在了沙发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看着你这幅没形象的模样,李泽言只是微微勾着嘴角摇摇头,将行李推进了卧室,出来之后,神色有些变化。

     “你不累吗?”

      对于一个一年365天都有在健身的李总来说,这算累?也是,你有去看过李泽言的健身房,那叫个nb。

      “也是,你作息有规律,会健身,会赚钱,会做饭,比不上比不上,哪像我,天生运动细胞不发达,诶…”

      能成为李夫人,也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李泽言好笑的捏捏你的脸,“很累?以后怎么办?”

      累?

      以后?要运动?

      做啥?运动?

     脑海里闪过五万字实打实的运动姿势。

      你:李泽言,我怀疑你在开黄腔……爸爸,我脑袋不纯洁了,它要乱思考了。

      想想男人的…

      眼神…示意向下…

     “靠!”脑袋迎来了一个不轻不重的敲打,你捂着被李泽言打过的地方,撇了撇嘴,不满的叫嚣着,“你干嘛呢,疼!”

     “娇气。”

      莫名开发了李总的另外一种性格?成熟稳重性变成熟怼人性了?

     “脑袋瓜乱想什么?自己进去洗澡,待会出来吃饭。”

      “切。”瓜皮。

        

       或许是酒店的房间没有备有食材,又怕你吃不惯外国小镇当地的特色食物,便点了些清淡的中餐,晚上不怡吃太过于油腻的。

      这家酒店大概是当地最好的酒店,不是那种高楼式的,都是在一楼,从阳台的大门就可以到达海滩,每一间房间都能看一道不一样的风景特色。

      黑暗笼罩着海岸,海滩,是此刻无法欣赏美景。

      黎明之际……

      窗外可以看见太阳从地平线升起,被阳光笼罩着的半个屋子。

      推了推身旁的男人,没想到的是对方早就醒了,倚靠着床头,手上拿着平板,不知道在干什么。

      真的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起了?”

     “嗯……”没有一丝想赖床的想法,昨晚上想了好久今天去哪哪哪玩。

      

     “李泽言,沙子不好玩吗?”

      不远处的李泽言悠闲的躺在沙滩椅上,头上撑着一把大伞,带着墨镜悠闲的躺着,时不时往你那边瞥上几眼。

       你们俩身上穿的悠闲装,碎花短裤短衣都是在上午逛街买的,对于你的审美,李泽言没有评判什么,只是你喜欢什么,他掏钱就行。

       略显得滑稽的衣服在李泽言身上有了不一样的体现。

    

      一眨眼的功夫,就那么点时间,再看向李泽言方向的时候,两个异国的性感美女挽着手,嘀咕着李泽言,走到李泽言身边。

      火气不由得而来。

      穿着吊带裙,完美的体现了两人的身材,再看看你,败了,不敢当。

      当李泽言取下墨镜,更让你火大了,是不是取墨镜更容易看清楚美女?

      男人很肤浅……

      自个儿嘀咕嘀咕沙子,戳了戳自己刚堆好的,感觉自己就是幼稚,要什么沙子,不守护好老公,跑了找谁哭去。

      再一次望向李泽言那边时,正好对上了眼神,男人向你摆了摆手,示意你过去。

       过去就过去!

      不过不是上演抢老公的戏码,俩美女看见你来了以后便自己离开了。

      “太阳太大了,过来坐。”李泽言往一遍挪了挪,给你空出一篇怀里的位置给你。

      你:怪不好意思。

      你很不客气的坐到了那个位置,身上露出肌肤的部分被太阳光晒得红红的,“买的防晒霜涂了吗?”相处好几天下来,李泽言觉得这小东西娇气娇气的,偶尔大大咧咧,偶尔又变成了小女生那样的。     

       娇气一点没什么不好。

       乐意。

      “忘记涂了,不过还好吧,今天的太阳不是很大,就晒得有点红。”

       李泽言将桌上的椰汁插上吸管递给了你,小口小口的喝着椰汁,不经意的问出来刚才那俩美女,“李泽言…刚才…嗯…哪俩美女都说了啥?”

      “吃醋了?”

      “开玩笑,怎么可能呢…我只是…”突然没法开口,测过身,盯着李泽言……我只是什么……

       男人再一次揉揉你的脑袋,想起了方才……

       ……

     “哈喽,帅哥打扰一下,加个联系方式呗。”

      

     “抱歉,我结婚了。”

     “好吧,打扰了,是那位小姑娘吗?”外国美女的兴趣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嗯?”

     “我们是看您目光都没有离开过那边玩沙的小姑娘,你一定很喜欢她吧。”

      无可否认,当然,李泽言也没有否认。

      “祝你们幸福。”

      “……谢谢。”

        ……

      “诶,李泽言,想什么呢?”是不是还在想美女,哼,大猪蹄子。

      “这么容易吃醋?”

      “我才没有。”口是心非就对了。你将手上的椰果推到了李泽言手上,里面的椰汁没喝几口。

       李泽言捏着你喝过的吸管,毫不嫌弃的喝了一口,味道还行。

      “!?”

      “李泽言,那是我喝过了啊。”

      “是你推到我手上的。”简而言之,你让我喝的。

      “无力反驳。”

       你没有想到的是男人会突然亲你。

       直到大庭广众之下愈发不可收拾。

       沉浸在甜腻的拥吻中,忘了是谁先开始的。

   

       “唔…”

        与李泽言微微分开着距离,周围轻吻的情侣是不少,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免你有点脸皮薄。

        “别…别在这儿……回去……再……”…再亲吧。


【上次写得李泽言的car又又又被屏蔽了,所以微博自己可以找,微博:这里是陆家浅辞】

爱吃烤馍儿

凌肖×你

生贺文  【双向奔赴】


双向奔赴的爱情才是最有意义的!凌肖生日快乐呐🎊🎁


提要:

私设你与凌肖已经交往几年了,你和凌肖现在都有各自的工作。


————————————————————

    你刚洗完澡,发现桌上的手机震动着,来电显示人:皮卡肖。

   “真慢。”

    你听见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同时思念也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刚才在洗澡啦,这回怎么没有响三声就挂了?”嘴角不自觉上扬。

   “啰嗦,你是...

生贺文  【双向奔赴】


双向奔赴的爱情才是最有意义的!凌肖生日快乐呐🎊🎁


提要:

私设你与凌肖已经交往几年了,你和凌肖现在都有各自的工作。


————————————————————

    你刚洗完澡,发现桌上的手机震动着,来电显示人:皮卡肖。

   “真慢。”

    你听见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同时思念也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刚才在洗澡啦,这回怎么没有响三声就挂了?”嘴角不自觉上扬。

   “啰嗦,你是不是又准备光着腿吹头发?”

    你看了眼光着的小腿,心虚地嘀咕了一句“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监控?”

   “用不着安监控,你的那些小习惯我哪个不知道?感冒了我可不管你。”听筒传来一声不屑的轻哼。

   “打电话来,你是想我了吗?”你一手用毛巾擦拭着还湿着的头发,忍不住想逗逗凌肖。

   “嗯,想你了。”凌肖干脆的回答是你意料之外的,所以你愣住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秒,两秒,三秒。

   “怎么?惊讶得不会说话了?”凌肖轻笑了一声。

   “你很少这么直接,我当然得礼貌性的惊讶一下。”交往了这么多年,你也很了解他。凌肖除了怼你的时候很直接,平常很少直白的表达出这类情感。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在你生日那天可以赶回来。”原以为这次出差半个月就可以回去,没想到硬生生在这边呆了快一个半月。所以你和凌肖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分开了这么久,脑海里闪烁过凌肖的脸、他的体温,真的好想快点见到他想触碰他。

   “我好想你。”想着这些心底的话不自觉就被吐露了出来。

   “大点声,没听见。”凌肖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好。哼,他肯定听见了。

   “没…没什么!我要睡了,挂了。”

   “头发没干怎么睡,笨,头发吹干再睡。”凌肖识破了你的害羞,没有继续深入下去。

    挂了电话,你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的袋子,手指搅在一起。你给安娜悦悦他们发微信,再一次确认了计划好得流程你才安心地吹干头发躺进被窝里。


两天后


    你为了给凌肖一个惊喜,在他生日的前一天晚上赶着回来了。你拎着行李走出了恋与市机场,回到了熟悉的位置想着明天就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心情像马上绽放的花朵一样,只差最后一个条件就可以完美盛放。

    稍微休息了几个小时,你就起来捯饬自己。换好了一个月前定制好的短款婚纱,看着镜子里那个有点害羞的自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心里的紧张,毕竟你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叮——

[下飞机了吗?我有点事不能去接你了,我让Adam去接你,我们还是老地方见吧。]


[没事,我刚好遇见一个朋友,她可以带我一程。不用麻烦Adam了 (*^▽^*) ]


[好,路上注意安全,等你。]


    >_<略,抱歉啦凌肖,为了这次计划顺利对你撒了个小谎~



    一路上悦悦还有安娜都在不停地给你加油打气,你握紧了凌肖送你的蜻蜓眼,脑海中又过了一遍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计划。

    到了Live House,你探了探脑袋发现里面很安静还漆黑一片。

   “嗯?来早了吗?安娜姐悦悦我们先进去稍微等一会吧,我打个电……”

    你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束光线聚集在你身上,与你相对的那个方向,另外一个聚光灯下的身影正式你想念已久的人!凌肖少见的穿着一身西装左手还拿着一大束玫瑰。他真的很适合西装,合适到你都看呆了,面对眼前的情形大脑一片空白。

    凌肖看到对面女孩的打扮愣了一下,眼睛中闪烁着光芒,忍住了想要把她拥入怀抱的冲动。伴奏响起,他唇瓣轻启


“My whole world changed from the moment I met you.”


“And it would never be the same. ”


“felt like I knew that I'd always loved you from the moment I heard your name.”

.

.

.

    凌肖一边唱一边向你走来,目光没有从你身上离开过一秒,你也不再原地等待,直直地朝他小跑过去,仿佛全世界只剩你们彼此。眼泪被你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这么重要的时刻你可不想哭成花脸。

    终于你们相遇了,他把你圈入怀抱,你也紧紧地回抱着他。

   “不赖嘛,这么心有灵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正装的原因,今天的凌肖笑起来不同以往那种痞痞的感觉,“看呆了?”凌肖把手里的花递给你,然后往后退了一步,单膝跪地,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个小锦盒,里面是一只钻戒。

   “你愿意嫁给我吗?”凌肖非常认真地说出了这句话,他不会告诉你在你出差的这段时间里他对着镜子练习课多少遍。

    你的眼泪终究是没有忍住,你放任它们划过脸颊,带着哭腔没有犹豫重重地点头“我愿意!”

    戒指的尺寸非常完美,凌肖在你戴着戒指的手上落下一吻。

   “你这哭的也太丑了。”虽然凌肖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脸上的幸福和满足是显而易见的。

    你白了他一眼,噘起嘴巴“哼,嫌我丑,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感觉有水落下来,下雨了?你举起手,小心的捧着掌心的雨滴,笑的很开心,也笑进了凌肖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一圈一圈永远不停,代表着他对你永远心动。

    凌肖搂在你腰上的手紧了紧,没有预兆地封住了你的唇“才不会反悔,一会我们就去领证。”


(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