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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战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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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疯疯疯猹

【普奥】不要动那些玫瑰

罗德里赫开车行驶在一条没有其他车辆的马路上。天空灰蒙蒙的,车载音乐播放的音乐与雨刮器不断扫过的雨点不太相称。下着雨,车灯照的雨丝细细密密,纯白的。气氛宁静而肃穆。

  车体一个急促的拐弯,车灯亮了两下,停靠在一个公墓边。

  罗德里赫走下车。他戴了帽子,但是不穿雨也不打伞。他光着头走在雨中,手中捧着一束红艳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看起来很庄严。

  这些玫瑰被轻轻放在了一个墓碑前。墓碑前的大理石基上。曾被放在这儿的玫瑰的兄弟姐妹们都已经不见了,被人清理掉了。只有墓碑还立在那儿,灰扑扑地一团,立在雨中。雨水很冰凉。罗德里赫感到冷,他轻轻把帽沿拉上,低着头。

  公墓修在半山坡上。从山脚下走...

罗德里赫开车行驶在一条没有其他车辆的马路上。天空灰蒙蒙的,车载音乐播放的音乐与雨刮器不断扫过的雨点不太相称。下着雨,车灯照的雨丝细细密密,纯白的。气氛宁静而肃穆。

  车体一个急促的拐弯,车灯亮了两下,停靠在一个公墓边。

  罗德里赫走下车。他戴了帽子,但是不穿雨也不打伞。他光着头走在雨中,手中捧着一束红艳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看起来很庄严。

  这些玫瑰被轻轻放在了一个墓碑前。墓碑前的大理石基上。曾被放在这儿的玫瑰的兄弟姐妹们都已经不见了,被人清理掉了。只有墓碑还立在那儿,灰扑扑地一团,立在雨中。雨水很冰凉。罗德里赫感到冷,他轻轻把帽沿拉上,低着头。

  公墓修在半山坡上。从山脚下走来一个青年。青年身姿挺拔,穿着普鲁士的军装,胸前缀满了各式各样的勋章。青年的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肩膀处的衣服颜色比别处略深一些,看样子也是淋雨走过来的。他有一头白色的乱发,红眼睛。

  青年很自然地走到墓前,单脚支撑着半蹲下来,亲切地用手指抚摸着墓碑上的碑文。

  青年很亲切地打招呼:“你好。”

  罗德里赫点点头说:“你好。”

  然后长久的无话。

  青年蹲在墓前,眯起眼睛微笑地注视着墓前的玫瑰。青年的指尖停在深深浅浅的凹痕上,雨水顺着头发滚进了青年的衣领里,汇成一条细细的小河。青年突然笑着说:“我每天都收到很多玫瑰。”

  但是他的声音被雨水落地的声音盖掉了。雨滴轻轻地落在草地上,顺着草根渗进湿黏的土壤的缝隙孔中。

  罗德里赫没有答话。他低着头,往左耳里塞进了一只耳机。

  青年于是没有讲话。等到第二枚雨滴落地,第三枚雨滴未落的时候,罗德里赫的手停顿在半空。那青年问他:“你来做什么呢?”

  罗德里赫听见了。他把耳机摘下来,看了青年一眼。

  “我来这里送玫瑰。”罗德里赫说。

  “哦。”青年说,“我来这里给自己上坟。”

  罗德里赫默默看了青年一样,往右耳里塞进了一只耳机。

  雨滴啪嗒啪嗒地被扔到草丛里,想大张着嘴呼吸的死鱼。青年拨弄着草尖,弹起一阵水雾。

  “每天都会有人给我送很多玫瑰。”青年朦朦胧胧地呢喃,“每天早上,都会有一个金发的快递员敲开我的门,给我送一大抱玫瑰。可是玫瑰的卡片上一句话也没有,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送了我玫瑰。”

  青年叹了一口气,把他们从地上扶起来:“第二天早晨,他们就烂掉。又有人给我送来新的玫瑰。”

  罗德里赫默不作声。他闭上眼睛费力地回忆墓碑上的文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他想,这也许是因为他诅咒让这糟糕的一天失忆的缘故。他问青年说:“你什么都想不起来吗?”他自言自语。

  青年似乎听见了,他回答:“啊,那是玫瑰的缘故。不要动它。如果你一直思念我,就让它放在那里吧。”

  青年没进了雨幕里。罗德里赫睁着眼,费力地瞪着墓碑上的文字。白茫茫的雨幕里他什么也看不清,新鲜的玫瑰已经腐烂在坟头。

  于是他明白了,是腐烂的玫瑰带走了他的记忆。

  “基尔伯特!”罗德里赫扯下耳机扔在地上,向着不存在的背影追了出去。

  “他诅咒玫瑰的腐烂螚忘记一个人,但是他总是记得要给一个人送玫瑰。”

芹菜

撸奥喵,手当然是本大爷的手。

p3是参考原图,p2的参考等我找到再补上,嗯(…)

撸奥喵,手当然是本大爷的手。

p3是参考原图,p2的参考等我找到再补上,嗯(…)

晏琵灯

【普奥】韶华依然

※作文课的题目,___依然。

※奥女体。基尔伯特x维蕾娜。

※私设叛逆少女,ooc注意。


我逃到了柏林,顺门顺路,鬼使神差。铁路站台有一股子潮湿的腥气,冷风吹散我本就凌乱的长发,映亮我因疲乏而黯淡的双眸。

Berlin,贫穷又性感的城市。一如既往。

灰白色的天空酝酿风暴前兆,泼墨天际渲染着隐约的云,不如我Bosendorfer的黑白琴键明晰。打着节拍前行,漫无目的的行走迷失自我。我在寻找些什么呢?——听听这轰隆作响的雷声吧,维蕾娜。你在寻找十五年前的那场雨吗?

我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多年前那个温暖的日暮。那场沐浴金光的雨,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思念。轰隆……轰隆……伴着一个少年手里...

※作文课的题目,___依然。

※奥女体。基尔伯特x维蕾娜。

※私设叛逆少女,ooc注意。



我逃到了柏林,顺门顺路,鬼使神差。铁路站台有一股子潮湿的腥气,冷风吹散我本就凌乱的长发,映亮我因疲乏而黯淡的双眸。

Berlin,贫穷又性感的城市。一如既往。

灰白色的天空酝酿风暴前兆,泼墨天际渲染着隐约的云,不如我Bosendorfer的黑白琴键明晰。打着节拍前行,漫无目的的行走迷失自我。我在寻找些什么呢?——听听这轰隆作响的雷声吧,维蕾娜。你在寻找十五年前的那场雨吗?

我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多年前那个温暖的日暮。那场沐浴金光的雨,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思念。轰隆……轰隆……伴着一个少年手里的黑麦啤酒上下翻滚。……

“…小小姐。”记忆里他这样呼唤我。

真是见了鬼!我摇摇头,拐进Bonanza Coffee Roasters消磨时间。我需要足够多的时间整理思绪,你知道的。十五年过去了,我从一个女孩儿变成了一个妇人。奥地利人生性高傲,如果他们主动来到德国寻找痛楚,那么多半是因为私情。我讨厌这个说法,却依然垂眸点了一杯拿铁,上奥地利口音的德语让侍者波澜不惊。

雨滴。它们叮叮当当击打透明落地窗,我在窗边,半阖双眼,仿佛站在街道中央承受重击。翻滚着咆哮的黑云乍起吞噬城市半边,勾起我心底的一点点温存。

你要听吗,亲爱的?我与柏林的故事,我与一个人的露水情缘——它们纠缠着我的青春韶华,交织我生活的风雨阴晴,隐匿在我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生命。

_

我来自一个古板的音乐贵族世家。我是那个家族的二小姐,十五年前,我十八岁。

那时我与哥哥的名声享誉德语区的每个角落。天才小提琴手、钢琴家维蕾娜·埃德尔斯坦和她的哥哥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本该荣耀的名声却成了压垮我和哥哥的沉重压力——我的家族,我声名显赫的家族残忍地利用我们所有的价值。我们日夜没命训练,得到的是永无止息的批驳和呵斥。

“你们不应该是埃德尔斯坦家族的耻辱。”

埃德尔斯坦的祖上尽是全国敬畏的音乐大家。我和哥哥,生来担负如此的命运,无法逃离。

泪水濡湿了颤抖的G弦,渗入价值连城的Bosendorfer,悠扬的曲子变得沉重,赞曲演化成悲歌。那时我正十八岁,正是一个少女忧郁又生机勃勃的年龄。

我们将会在柏林停留一个星期,参加一个小提琴国际比赛。在最后一天,我与哥哥演奏完毕后将要立即启程归家。我佯装冷静听完这该死的计划,却在人后扯住哥哥的袖子。

“罗迪,我要逃走。我们一起逃走吧。”

如我所料,他因惊异涨红的脸大惊失色,但强迫自己淡定:“维莉,你疯了,你这个小混蛋,你知道这样做会发生什么吗?!”

我冷笑着,“我当然知道了,好哥哥,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我没什么好说的!”

接着,我们度过了相当不愉快的五天。这种不愉快当然是我与罗德里赫之间的矛盾,至于父母,……他们压根不被归于我心情波动的范围内。我当然知道他担心什么,他毕竟已经跟随父母二十四年,比我多被唠叨了六年的家族荣辱观,因此他肯定在意埃德尔斯坦家族的名声。而我可不一样,我恨不得明天就与这帮子腐朽的老木头们脱离关系,追求自己精神领域的乌托邦。

“你知道的,那时候黑麦面包做法很纯,咖啡豆的香气隔着很远就能闻到,那时候Bonanza Coffee Roasters还没翻新,楼上那户人家的阳台上也没有种长长的、能延伸到咖啡店牌匾的爬山虎和某个品种的牵牛花。那时候一切还很纯真,正如我们的年代,我们的……爱情。”

我的目光柔和下来,搅弄着面前的拿铁,酸溜溜的香气安定心神,一个男人在刚刚突兀地坐在了我的对面,他一丝不苟的西装笔挺,却淋了大半的雨,——没关系,这没有让他显得很狼狈。他那双炽热如火焰的眼直直对上我的身体,灼烧我的手臂,我的脸颊,我的心脏。

我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望向他,心灵的震撼大于感官。我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曾经。

“…好久不见。”

好啦,好啦。老朋友叙旧,故事却还要继续讲。你猜得到的,旅者,我在十五年前遇到了他。不要问我为什么叫你旅者,这样的称呼颇有卖弄玄虚之嫌,但也是我对你真挚的祝愿。人生逆旅,旅者跋涉时光河流,收集记忆卵石碎片,旅行穿梭曾经与未来,我们究竟捡起什么,又留下什么呢?这故事,是讲给你听的,是讲给我重逢的男孩儿听的。无论多少年过去,无论多么遥远的距离,都将会冲淡我们与记忆中那个人的距离,无尽地重叠呀——重叠——你可以选择忘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你不觉得遗憾吗?那是你无比留恋的青春。

我与罗德里赫冷战的第六天,终于忍无可忍地溜出了柏林的别墅。在此之前的前五天,我为了装样子,不得不被老顽固们憋在屋子里练琴,如果有不知情的人路过这里,会认为这里是什么音乐天堂,于我自己而言,是解脱不得的东方阿鼻地狱。你不要觉得这样的比喻过分,事实上,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叛逆少女,你不能对她期望过多。她若是和声细语对你,你理应该感激得痛哭流涕:谁知道她心里那头倔强的小母鹿什么时候尥蹶子冲撞了你。

话说回来,我记得清清楚楚。清晨六点二十分我准时从二楼的窗户翻出去,毫不留情地离开家门,当然,带上了我的小提琴。我并非不热爱音乐,只是不喜欢被压制自我而已。一个好天气,我眯着眼睛向远方看去,一片霞光煨着金光蔓延铺散开来,卷着鱼肚白的流云。

逃离世界。幸灾乐祸的诡妙快感卷席我的神经,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像我这样的富家小姐居然能翻墙翻得这么利索。本性如此。我嘟囔着,快步沿着街道瞎逛悠。倒不是我不怕走丢,而是不管我走到哪里,随便拦住一个人问问,“你知道埃德尔斯坦家族来柏林之后住在哪里吗?”随便谁都能给你准确的回答,千真万确,他们还会在说完之后打量你的小提琴,然后断定你就是维蕾娜。太恐怖了!我倒吸一口气尽量躲避行人,还好在翻窗出来之前我戴了一顶帽子,不然我就会被德意志人民锐利的鹰眼所揭发。

我哼着降E大调夜曲,步子温和许多。放缓了步伐之后,全身都感到轻松了起来——哈,不仅仅今天,明天正式表演现场我也要溜出来。

我在反抗。反抗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畅快淋漓地忤逆所有人。

“啊,总之后来就遇到你了。”我漫不经心一般揶揄道,“你那时候真有意思,捏着一听黑麦啤酒,坐在高高的墙上,一边逗鸟玩一边戴着耳机,从你打节拍的手就能看出你是重金属音乐爱好者。”

他一本正经道:“年轻多好。我那时候可以面不改色地骗你我是洪堡大学的学生外出实践,诸如此类的一些话都是骗你的,实际上只是我翘课出来玩而已,除了我是洪堡大学的学生这一点是真的,其他的没什么可信度。”

我笑起来:“你看,我们当时多可爱呀。”我们对视着,吃吃地笑了。

遇见他是个意外。初见时,他一副不良少年的扮相,但是出乎意料地受小鸟喜欢。

“你是埃德尔斯坦家的小小姐。”他居高临下看了我一会儿,跳下墙,“按理说你应该在屋子里练琴。明天比赛非常重要,你比我更清楚地知道这件事,不是吗?”

我恼羞成怒地看着这个无礼的陌生人,他与我差不多大,居然口出狂言:“您在安排我的生活?”

他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不,小小姐,您真有趣。…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一路人。”他说他出来研究实践课题,而正好又闲着,于是一个不靠谱的大学生准备带着一个奥地利人四处转转。

“去哪儿都无所谓,先生!我们可以去德意志境内的任何地方。”我对他说。

他不置可否,带我去了东区画廊,“兄弟之吻,瞧。”他戏谑地指着那副巨型涂鸦给我看,无不讽刺道,“柏林墙还是倒了。”我被他弄得有些发愣,却开始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古怪的年轻人。

我们四处闲逛,不知不觉到了傍晚,我不得不回去了。

“明天你还会在吗?”我突兀地渴求着什么,望着他,有些语无伦次。

“什么时间我们再次见面?”他径直问我。我想起明天九点前就要开始比赛,而那时候势必早起——

“清晨五点钟,好吗?五点钟,让我们在那副兄弟之吻下面见面。”我定定看着他,灯火璀璨,斑驳的华灯亮影柔和了他的眉眼。

“再见。”

我跌跌撞撞问了路,慌忙逃窜回家。翻窗。刚刚在卧室地板上站稳,就看到几个人。我脑内轰一声。

是父亲,母亲与哥哥。他们沉默着,像三盏高矗的冷灯。

“维蕾娜,你到哪里去了?”

我受了审判,仿佛希腊神话中忤逆宙斯的小卒,下一秒就化成灰烬。

“为了和你汇合我真的费尽心思。你知道我们学校查寝很严格。”他还想说什么,又笑着摇摇头。我也一样,我一夜未睡,只为了不被发现我逃出去这个事实。我依旧带着我的小提琴。

记忆犹新,仿佛昨日重现。金光微微乍起,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就要永远分别,很快,那时候很快到来。

那场金色雨,我梦中连绵的金色雨。它洋洋洒洒洒满情窦初开的怯意,别离曲悠扬奏响别离,我和他现在一栋建筑物下避雨,我镇定地滑动琴弦。

“小小姐,这首曲子很好听。”他敛眼,忽然柔声笑道。

可我知道,他不喜欢古典音乐。我揉揉眼角,抬头看向远方。那轮圆日,泛着金光的圆日啊——它拥抱细雨丝,它浸透生命之源泉,那样壮阔,那样难以遇到的景象!我的眼泪滚落,扯着他的袖子不管不顾地指着既定的远方,那远山连绵的远方——

“太阳雨,基尔伯特,那是太阳雨。”

金色的太阳雨。他忽然咧出一个英俊的笑意,捧起我的长发,一遍遍摩挲,失魂落魄,“小小姐,我给你盘发如何?”我点了点头。

我们去了那家咖啡厅,Bonanza Coffee Roasters,他掏出一把纯银制的小梳,那是我们一起逛街时挑选的,我当时还揶揄他,“你以后想给哪个姑娘用呢?”没想到,是我。他用梳子细细描摹我的头部,我的发根。他要了两杯拿铁,酸溜溜的拿铁,这家店特有的酸溜溜的拿铁。热气蒸腾,我发间火绒草的气息与咖啡豆可可粉搅拌,让他竟然有些不舍。他细细地梳着我的头发,长长的,及腰的棕发。他的动作神圣而悲怆,眼神是那样温柔。他正要拢起一束头发,却被咖啡店突然被闯入的粗暴声音打断。我们扭头看向店门口。

时钟当当敲响九下。

结束了。

“你怎么想到回来柏林?”他突然问我,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沉默了好一会,然后,轻轻回答他。

“因为不如意的婚姻。”

他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你结婚了?”又好像觉得很失礼一般,磕磕巴巴道,“对不起……可……可是……”

“可是什么?”我淡定地端起凉透了的拿铁,抿了一口,凉酸的味道隐隐有些苦涩,“我在那之后完全被剥夺了自由,音乐造诣也就那样,以后也没有什么成就。哥哥倒是很闻名,但那也阻止不了家族衰落的走向。我和我丈夫就是父亲一手操办的联姻。但并没什么用。”他没说话。

父亲一把剪下我的长发。纷纷扬扬,散落一地。我木然地回头看向基尔伯特,眼泪流不出来,喉咙也无法出声。

他突然握紧双拳,冲着被拽走的我大声喊着 ,不顾父亲冷峻的眼神——

“维蕾娜!五年,五年之后,今天,这个时间,兄弟之吻!”

我再没回头。

“你十年前没赴约。”基尔伯特看着我,叹了口气。

我笑起来,不回答他的话,搅动着拿铁,将它推给对面的人,说,“现在,我头发又留长了,你要不要弥补什么?”

他的眼中是残余的星焰:“你在邀请我再一次为你盘发吗,小小姐?”

我看着他拿出那把银色的小梳子,柔声道。

“请吧,先生。”

第二天我踏上离开柏林的火车。

“你是我生命中最不可思议的插曲,基尔伯特。”我这样对他说。

“如果你没有结婚,我们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如果你十年前赴约,如果你留在柏林,如果你不是埃德尔斯坦家族的小姐,如果……”

“没有如果啦,先生,没有如果。这些是命中注定。”我想说很多话,这时候却不可避免哽住了喉。我轻轻地、轻轻地想,保重,我的太阳雨。我的太阳雨,我的信念,支撑我余生的太阳雨……

我上了车,在车窗外,是他迷茫的身影和双眼。

列车开动了。

“你跟十五年前一样美,维蕾娜!”他突然大声喊道,“我们相爱过!我们相爱过两天!”

我慢慢扭头,不再看他。

不要再次遇到我,亲爱的。我将在你的心中永远年轻。我的苍白衰老不会显露,因为我们无缘相守终生。作为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你需要接受的,就是在你眼中我韶华依然,无论是十八岁亦或是三十三岁,依旧美丽,永恒。

五円

【水油组】本大爷恋爱了?!

花吐症

『花吐症』具体特点为: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

————————

“所以说本大爷到底喜欢上了谁啊啊啊啊?!”一阵剧烈咳嗽之后,吐出了带血丝的一片花瓣后,他陷入了一种暴走的状态。

基尔伯特,男,年龄多大单身多久。一分钟前刚刚知道自己是花吐症患者。

『妈耶,我怎么知道我自己喜欢上了谁?本大爷难道不是一直喜欢本大爷自己吗?而且还是没有情敌的那种,我的天啊呀呀!』基尔伯特脑子里boom的炸开了一个核弹,啊完全冷静不下来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只烤熟的鸟了。

哦,也许...

花吐症

『花吐症』具体特点为: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

————————

“所以说本大爷到底喜欢上了谁啊啊啊啊?!”一阵剧烈咳嗽之后,吐出了带血丝的一片花瓣后,他陷入了一种暴走的状态。

基尔伯特,男,年龄多大单身多久。一分钟前刚刚知道自己是花吐症患者。

『妈耶,我怎么知道我自己喜欢上了谁?本大爷难道不是一直喜欢本大爷自己吗?而且还是没有情敌的那种,我的天啊呀呀!』基尔伯特脑子里boom的炸开了一个核弹,啊完全冷静不下来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只烤熟的鸟了。

哦,也许现在应该在操场上跑那么几千米才能冷静冷静。基尔伯特瘫坐在沙发上,所有的念头都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是的,现在他很冷静,非常冷静。

所以现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网上上问一问,到底谁喜欢上了自己,哦不对,是自己喜欢上谁啊。不对也不对。呃啊,总之先问一下有没有要和本大爷表白的吧……

————————

于是基尔伯特在推特上发表,让他的一些看法冷静分析,以及用他觉得是谦虚的话语发表了贴子后,整个论坛如同静止了一般陷入了死寂。然后基尔伯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帖子被刷刷刷,刷了下去。

……

好无聊啊,要不本大爷先打一局游戏,打完游戏再来看看。

可喜可贺,当基尔伯特打了一个小时的游戏再回来看的时候。已经有了一条评论哎。

帅气的鸟:有没有人要表白本大爷!本大爷超级帅气的哟!

【匿名用户】:睡觉去吧,梦里啥都有。

帅气的鸟回复:what!不是!本大爷没有在开玩笑!

为了表达自己的真诚,基尔伯特想了一下又打上了QAQ

真的,现在事情很严重,不是玩笑。

————————

啊,基尔伯特,你真是不成熟啊。

一个成熟的男人在这个时候一定会让人静下来,想想对策的。基尔伯特在内心默默对自己这样说,然后打通了路德维希的电话。

【一番说明后,路德维希的胃疼了起来】

路德维希,男,w学院的新闻部部长。自成为部长一来以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直到接通了自家兄长的电话。

“你怎么能不知道你喜欢上了谁?”路德维希终于忍不住拍桌,提高了音调质疑。

“本大爷怎么就不能不知道?”基尔伯特非常有底气的回答,义正言辞仿佛是理所当然。

独:“总之先把所有有可能的人叫过来吧。”

普:“好的本大爷可以……”

路德维希直接打断了基尔伯特的话:“不,你不可以,哥哥,邀请工作由我来办好吗?”

——————————

最后路德维希还是想办法把所有的人都叫过来了,当然他没有把事实说出来,而是举办的一场party,基尔伯特也不得不承认这事他办的很英明。

所以现在要做的工作就是,认真分析每一个人自己到底喜欢上了谁。(听起来好蠢QAQ——基尔伯特)

【王耀】

“要尝尝这个饼干吗?”看见基尔伯特主动跟自己搭话,王耀笑眯眯的说。

“啊,谢谢,唔啊!这个超好吃!”基尔伯特咬了一口饼干后呆住了。酥脆的小饼干啊啊!那种吧唧boom!一点点的咸味又可以使甜味不那么突兀,赛高!

受邀来party的露:“唉,这是什么,露西亚也想吃”

普:“谁允许你吃啦?本大爷现在宣布这些小饼干都被本大爷征收了”

露:“?小耀是我的,所以小耀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耀:“???!等等等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等等”

(总之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吵以后,两个人如愿以偿的吃了好多饼干,当然也是吃了很多饼干以后,他们两个人才知道,原来这个饼干是要花钱的,而且价格不菲)

【王耀(排除)】

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对王耀没有积郁成疾的好感,完全可以人走把饼干留下。

【伊万(排除)】

(ー_ー)不要问本大爷为什么立即就把他排除了。

【弗朗西斯(排除)】

……胡子大叔。

如果本大爷对他有那么一丢丢的好感,那么,当他在搭讪别的女人的时候,本大爷肯定会有那么一丢丢的不爽。事实上,本大爷确实有那么不爽,但绝对不是因为他,是美丽的小姐姐啊!小姐姐放开那个胡子大叔让我来!

【安东(排除)】

理由同上(为什么,跟我一起玩的朋友,都有女人缘,没有女人缘也能追上好男人-_-)

————————

为什么要本大爷的party只有男的?呜啊啊啊啊啊!那本大爷也很很难受的呀,天哪!难道就没有小姐姐吗?没有那种非常可爱,非常非常可爱的那是小姐姐吗?

本大爷哭了,太真实了。

罗德里赫,麻烦给我来个悲伤的bgm!要究极无敌悲伤的那种。

————————

钢琴声戛然而止,因为基尔伯特从背后抱住了罗德里赫,他把头抵在罗德里赫肩上,起初,只是装装样子靠一下,然后冷静下来发现自己是真的好难过。

“你这个大笨蛋先生,放开我。”罗德里赫不知是被突然扑过来的人吓到,还是因乐曲被中断生气,还是因为其他别的……总之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曾经基尔伯特自称是狼一样凶狠狡诈的人,此时就像只大白狗一样趴在罗德里赫身上。

“唔……小少爷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起初,罗德里赫觉得这是个玩笑,但当他回头看到基尔伯特认真的表情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四目相对,罗德里赫觉得有点不自在,像是被戳中了要害一样,他咽了一口,点了点头。

“很确定吗?”(普)

“我……确定”(奥)

一点点的失落,基尔伯特感觉心里少了一块……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连他都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吗?

为什么?

————————

当派对结束基尔伯特喝了个稀里哗啦,趴在桌子上说了“晚安”之后碎碎念念的做了祷告就在椅子上睡着了。

路德维希怎么不把这个兄长带回去?

哦,因为路德维希在地上,从他旁边散的酒瓶你就能知道为什么了。

宴会结束,已经没有人需要音乐了。

“大笨蛋”罗德里赫戳戳基尔伯特的脸,想他自己说的那样硬邦邦的。

可他的唇却是软的。蜻蜓点水,一带而过。

罗德里赫确定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笨蛋先生。

————————

之后基尔伯特再也没吐过花,他也依旧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谁。

不过日子还是要继续的,明天他们也会吵吵闹闹在一起玩

自帶被子的明石一條

【水油组】【黑塔猫猫拟人】
突然做给关系猫猫的拟人。
是私用,因为看起来好可爱所以放上lof了。在图打上的文字是捏脸来源哦。

在那之前这次捏脸程式已注明不得商用只能做头像等私用(p5)——所以快去捏自己的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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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rewの「ちまっときゃらメーカー」でつくったよ!

【水油组】【黑塔猫猫拟人】
突然做给关系猫猫的拟人。
是私用,因为看起来好可爱所以放上lof了。在图打上的文字是捏脸来源哦。

在那之前这次捏脸程式已注明不得商用只能做头像等私用(p5)——所以快去捏自己的叭☆
捏脸网址如下:https://picrew.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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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疯疯疯猹

(依旧是两年前的东西。那是我第一次写普奥噗。)


时深



罗德里赫有个怪癖,每当他想表达什么,他就渴望将指头摁在琴键上。这个怪癖他大概一辈子也戒不掉,不过他也不想戒,这样挺好的。

他的卧室里有架钢琴,乐谱却少的很。实际上罗德里赫远没他人想象的那样喜欢肖邦,他更喜欢安静而普通的日子,喜欢时光如流水淌过的感觉,喜欢这样的安谧音乐。还有大提琴低沉温和的音色,也更中他的心意。

他窗边总是摆着很多矢车菊。那是基尔伯特摆上去的,说矢车菊很漂亮。罗德里赫知道那是因为他思念路德维希。他没说什么,尽管他不喜欢那玩意儿,也算不上讨厌。

但是罗德里赫喜欢基尔伯特。

喜欢他一头狂乱的银发,喜欢他紫得发红的眼睛,喜欢他...


(依旧是两年前的东西。那是我第一次写普奥噗。)


时深



罗德里赫有个怪癖,每当他想表达什么,他就渴望将指头摁在琴键上。这个怪癖他大概一辈子也戒不掉,不过他也不想戒,这样挺好的。

他的卧室里有架钢琴,乐谱却少的很。实际上罗德里赫远没他人想象的那样喜欢肖邦,他更喜欢安静而普通的日子,喜欢时光如流水淌过的感觉,喜欢这样的安谧音乐。还有大提琴低沉温和的音色,也更中他的心意。

他窗边总是摆着很多矢车菊。那是基尔伯特摆上去的,说矢车菊很漂亮。罗德里赫知道那是因为他思念路德维希。他没说什么,尽管他不喜欢那玩意儿,也算不上讨厌。

但是罗德里赫喜欢基尔伯特。

喜欢他一头狂乱的银发,喜欢他紫得发红的眼睛,喜欢他得意的笑容。基尔伯特的一切,他都喜欢。基尔伯特于他就像是酒精,一点点,就足够让他失去理智,沉醉不已。

罗德里赫不是耿直的。他不否认这份感情,但是也不会承认。至少在基尔伯特面前,在任何国家的面前。

不可说,也不能说。

金丝镜框下的紫罗兰迷离了一瞬,罗德里赫叹了口气。他闭上眼睛,琴键悦动的声音响起。纤白的手指在琴键间穿梭,奏出一只只孤独的音符,感情浓烈的像是能浸入木板,染透了这间古老的房子。

看啊,他多么熟悉这些琴键,又多么熟悉和在意基尔伯特?基尔伯特对他而言是多么重要啊,而他对基尔伯特来说,又是多么微不足道啊。罗德里赫叹息着,手指葱白也匆忙。琴声依旧是缓慢深沉的低音调子,似乎是悲伤而沉默的风。忽而一阵变动,音律就像回旋阶梯缠绕着腾升直起,然后,戛然而止。

啪地合上琴盖,罗德里赫睁开眼,胸腔因为剧烈的呼吸起伏。

毫不掩饰的爱,与思念着。

《D大调卡农》。



“一个音部追随着另一个音部,缠绕纠结,到最后也不曾分开。浪漫而且偏执的狂想。低沉的倒是有点好听。”

“这位少爷,麻烦你下次说简单点,本大爷听不懂嘛。”

“不好意思,是我居然忘了您也是个骄狂的大笨蛋先生。”

基尔伯特还记得,那天那个一向对他骄傲不屑的少爷忽然叫他来听首曲子。那首曲子很好听,之前似乎也听谁说过。罗德里赫的琴技果然好,居然能让他这种毫无音乐细胞的人也觉得动听。

基尔伯特难得没有讲话,知道一曲终了,他听见罗德里赫介绍说,这是《D大调卡农》。

“一个音部追随着另一个音部,缠绕纠结,到最后也不曾分开。浪漫而且偏执的狂想。低沉的倒是有点好听。”罗德里赫如此评价这首曲子。

是吗?反正基尔伯特是没有感觉的。他只知道这首曲子好听,至于为什么,他从来不管。他没注意——倒不如说是忽视了对方脸上的认真,大约是想活跃气氛,基尔伯特半开玩笑的,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听不懂。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居然忘了您也是个骄狂的大笨蛋先生。”罗德里赫丢下这句话就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罗德里赫莫名的就生起气来。

天真如基尔伯特,又怎么会听出曲谱里暗示的爱意。

或许以后的日子里的某些瞬间,基尔会想起,罗德里赫弹这首曲子时,是闭着眼睛的。他并不是弹什么曲子都是如此,即使是基尔伯特所认为的,罗德里赫最喜欢的肖邦。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张狂任性的青年”,是人们、或是国家对他普遍的评价。当然基尔伯特从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他甚至觉得这话不错。他就是张狂就是骄傲,但那又如何呢?他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管他是不是合理。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可以阻止他的东西,如果有,那也只能是他的君王。他是德意志的军人、是幼弟的骑士。只要自己高兴,只要阿西高兴,就没什么不可以的。

基尔伯特一直这样以为。这是他的任务,不管是出于王储的目的或是自己的私欲。他爱这个孩子,疯狂且炙热。他坚定着这是兄长对弟弟的呵护,他从未有过不该有的非分之想,他从未辄越。

热爱着战争与硝烟的普鲁士啊,这个男人从不知道爱人,也从未想过爱人。或许也从来,不愿意爱人。

可并非所有事情都可以如预期一般。心也是自己最没法控制的东西,也是基尔伯特觉得最麻烦的东西。当他有一次很平常的看见罗德里赫,感受到心脏悸动着快要跳出胸腔的时候,基尔伯特就知道,他完了。



罗德里赫记得,基尔伯特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

“小少爷,你有什么喜欢的人么?我是说——比如音乐家什么的。”基尔伯特挠挠头,有些局促不安。但是他掩藏地很好,依旧摆出平时玩世不恭的自大相。

“您可真是个大笨蛋先生。我不觉得您是真心实意想去了解的。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

“那是你认为的,亲爱的罗迪;”基尔伯特笑了笑,背对着窗子,阳光在他脸上打下一层光晕。“但是,不,少爷。如果我说,我是真的想知道呢?”

比自己高大一圈的男人探过身子,大手摁在钢琴架上,手臂和身体环做一个圈,把罗德里赫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下午的空气温暖干燥,有细细的尘雾在空气里泛着金白的光。罗德里赫不懂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不知为何,这个问题听起来像是很久远的样子,朦朦胧胧的还盖了一层灰尘。基尔伯特问出来的时候声音温温的,有点哑,像是教堂里不停的摆钟,透过了阳光的彩色玻璃窗。

罗德里赫回头看他。

他知道那双妖冶的红色有些危险地打量他。

他知道自己转过了身,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贴上了他淡色的嘴唇。

他知道他与他唇齿相交时淫靡的水声和银白的丝线。

但他不曾拒绝。

罗德里赫记得那天他在弹琴,弹得是肖邦的第七号前奏曲。现在,他分不清楚,那是什么的前奏。


疯疯疯疯猹

旧事

(无意间翻到了两年前的东西233)

#常人普x国设奥

#无明显攻受设定

#虐向预警

#玻璃糖吧大概

#食用愉快

基尔伯特快死了。他已经老了,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来看他的人越来越少,没有多少人人会在意一位将死之人。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喘气。至少这件事对他来说还不算太艰难。

“叔叔,有人找你。”一个小小的孩子挤进门口带来一个人过来。他是基尔伯特的小侄子,显然他对这个陌生的访客有着些微不满。爸爸妈妈都说基尔叔叔要休息了,但是这个人坚持要过来看看。基尔伯特相当努力的扭头向门口瞟上一眼。他老花的眼睛看不见门口的家伙们,只隐隐约约看到一抹紫罗兰的身影。

“咳……,让他……让他进来吧。”基尔伯特咳喘着直起身子,老旧的骨架...

(无意间翻到了两年前的东西233)

#常人普x国设奥

#无明显攻受设定

#虐向预警

#玻璃糖吧大概

#食用愉快

基尔伯特快死了。他已经老了,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来看他的人越来越少,没有多少人人会在意一位将死之人。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喘气。至少这件事对他来说还不算太艰难。

“叔叔,有人找你。”一个小小的孩子挤进门口带来一个人过来。他是基尔伯特的小侄子,显然他对这个陌生的访客有着些微不满。爸爸妈妈都说基尔叔叔要休息了,但是这个人坚持要过来看看。基尔伯特相当努力的扭头向门口瞟上一眼。他老花的眼睛看不见门口的家伙们,只隐隐约约看到一抹紫罗兰的身影。

“咳……,让他……让他进来吧。”基尔伯特咳喘着直起身子,老旧的骨架关节开始呜咽。紫罗兰坐下了他旁边的位置,基尔伯特挥挥手,那孩子不太情愿的退了出去。

“年轻人,”基尔伯特手掌罩在嘴边,止不住的咳嗽,“我认识你吗?”

“认识……吧。”床边的人声音有点颤抖 。他注意到基尔伯特听到他的声音后猩红的眼里闪过一道光。基尔伯特摸索着戴起老花镜,世界清晰的一刻,掩不住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小少爷?!”

他的手强烈地抖动,想要抓住什么似的。罗德里赫苦笑一下,自觉地把手塞进去。

“罗迪……你……”

“不,不是。我是罗德里赫的孙子,但我也叫罗德里赫,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他低垂着眼睑否认,目光粘着那张苍老的脸。

“那你长得和你的爷爷可真像啊,”基尔伯特感叹说,“连声音都一模一样。我还以为是他来看我了呢,不过也是,都过去了这么多年,谁还能一直年轻?本大爷,也老了啊……”

基尔伯特说,目光转向窗户。一层厚厚的水帘嘀嗒,屋外的雨还在下,火炉里有噼噼剥剥的柴火爆响声,床头老烛流着眼泪燃烧。已经接近黄昏,一切都是快要死去的样子。偌大的房间里只滚动着基尔伯特苍老的笑声。

他突然问年轻人你想听故事吗?这个氛围,倒是很相配一个故事。罗德里赫点点头说您请讲吧,他捂着眼睛,尽量不让眼泪滴落下来。

————

基尔伯特年轻的时候是个兵。那还是在太平年代,当兵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强身健体方面作用倒是挺大。他们经常在兵营里自嘲,说营里也没个漂亮姑娘是不是该让男人去搞一块儿啊。基尔伯特说到这儿有点失笑,然后又大声的哈哈哈了几句。

“本大爷之后确实和男人抱一块儿了,就是你爷爷。和你同名的那个。”

基尔说他们是在兵营遇到的,是在某天操演的广场上。那时候基尔伯特十五岁,正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那个少爷被他们长官领着,扑克脸和单薄的身形在一群壮硕的军人之中格格不入。军营里的官兵偶尔也会无聊的找点乐子,有几个人起哄说那少爷多漂亮啊谁去调戏一下。

基尔伯特那时候正在打着哈欠,忽然就不知道被谁给推上前说基尔要去啊!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瞪着他,有点期待有点嘲讽。罪魁祸首的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对他挤眉弄眼一脸阴谋得逞的狡猾。基尔伯特愣了愣,拍着胸脯说不就调戏个人嘛,基尔大爷我去了!

于是他在军乐部的琴房找到了罗德里赫,那时他正在弹钢琴。悠悠的琴声行云流水,格外好听。基尔伯特听痴了,回过神才发现对方在用不满的眼神看着他。

“想听就请进来坐着认真听吧,不要在那傻兮兮的站着了。”他听见他说。

基尔伯特回过神,摸摸鼻子走进去,很干脆的一屁股和他一起坐在偏长的琴凳上。

————

“是么……那然后呢?”其实明明已经记得一切,私心使然,但还是想听着他亲口讲给自己听。

“哈哈哈,然后?那个少爷当没看见我一样,继续弹他的咯。”基尔伯特傻笑着好像在回忆很甜蜜的事,“然后,本大爷冲上去就表白啦!”

是的,那天他的确是直接就和罗德里赫表态,一口一个小少爷。罗德里赫淡定的停下弹奏的手指说,您并不是真的喜欢我啊,您瞧您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kesesesesese,但是本大爷这么帅小少爷你没有一点点心动?”基尔伯特大言不惭的夸赞自己,自动无视那句话去牵他的手,然后就体会到了斯文少爷的武力值。弹钢琴的手打起人来也格外疼,那天基尔伯特被揍得七荤八素六亲不认,还在迷茫地想着那只手落下的弧度可真他妈好看。

于是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弯了。理所当然——那天之后他就老想着罗德里赫好听的琴音,还有那双美手。而且悲剧的是他还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他被自家恶友无情嘲笑,于是作为泄愤他狠狠地打了他们一顿,打得弗朗西斯嗷嗷求饶说别这样我帮你追人啦还不行嘛!基尔伯特半信半疑问你真的行吗?弗朗西斯赌咒发誓说他肯定可以,整个营漂亮可爱的小哥哥都被他撩遍了。

基尔伯特沉吟了一会儿,觉得很有道理,又摁着弗朗西斯暴打了一顿。

最后还是基尔伯特自家大去找了那军官,问那个小少爷到底是什么人。军官严肃地告诉他不可说,然后又改口道:“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奥 地 利的贵族少爷,你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就冲着这句话,基尔伯特失望了好一段日子。

“那您后来是怎么知道那位先生的下落的?”罗德里赫忍不住问出声音。第一次的相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隐约记得后来好像有一个银发的少年在桥上拦着他,咕咕哝哝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转身逃开。



“噢,四处打听的。之前有次部队给回家探亲戚,本大爷可是找了很久啊,几乎跑遍了整个柏 林。”

那时正值东西 德 国合并,柏 林城里洋溢着欢乐的气氛。标志性的德 意 志三色旗随处可见,在空中骄傲的耀武扬威。他在转过街角的时候看见一个金发的大背头和一个少爷谈天,熟悉的身影几乎是一下就撞入了眼帘。他很想冲上去握紧他的手像老友一样寒暄说真是好久不见啊,不过他没这么做,只是站在那里驻足观望。飘扬的旗子挡住了心上人的脸,爱国军人基尔伯特第一次如此讨厌起国旗来。

忽然身边一个同乡的士兵捅捅他,指着那个金毛说:“嘿你看见了吗,那可是我们了不起的人物啊。虽然不清楚详细情况,但是你看,那一身军装真是太帅了。”基尔伯特心道那个金毛有什么好看的,没瞧见旁边的美人才是绝色嘛!不过没瞧见好像也不错?那一瞬间基尔伯特甚至厚颜无耻地想着这个美人就是他的了。回神才发现美人早已不知所踪,暗骂了一句什么丢开同伴就冲着不知道什么方向追跑了。

然后他在桥上遇见了罗德里赫。高傲的音乐家一个人走在几乎巨大的桥面上。他走走又停停,时不时靠着栏杆瞧一眼泛着粼粼波光的水纹。

河面确实漂亮,潺潺的水就像是流动的碎金。罗德里赫逆着光,太阳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漂亮的弧线,紫罗兰的眼睛像是发光,基尔伯特疑心那里面藏着片星辰大海。罗德里赫看河,基尔伯特看他,也不知道是谁醉在了谁的景里。

基尔伯特最后鼓足勇气跑上前去,还未搭上一句话,目光触及之时就红透了耳根。他蠕喏半天嘴唇,终于还是没志气的落荒而逃。

“但是我最后还是和他在一起了。我们后来也去过很多地方,最远的一次可是俄罗斯的——”老人说着,摘下眼镜仔细擦拭着镜片,举给面前的人看,有点得意的语气,像个孩子一般。“你瞧,这眼镜是他给我的哦。”

是被呵护的很好的眼镜,镜框都闪闪地发着亮。如果老人不说,又有谁会相信这不是不久前才从展柜橱窗里取下的眼镜呢?罗德里赫注意到,只有眼镜的边角却有些磨损,那是基尔伯特手指常常触及的地方。

罗德里赫记得,这眼镜是他们在一起后的某一个难得能够相处很久的下午,他给基尔伯特的。昔日勃发的意气少年已经长成中年的老成男子。基尔伯特那时因为重伤已经退役,即使硬朗着精神也抵不过身体的衰弱。

“本大爷还年轻呢!”

他老是这样叨念,即使是在真的老成大爷的、病得厉害快要死去的现在,也还经常这么说。但是那次,在罗德里赫注意到他看报要拿远,埋怨他不要硬撑、并且送给他这份礼物的时候,他忽然承认,自己是真的老了。

“罗迪啊,本大爷老了。最近想你都想的厉害了。但是这份礼物不错嘛!很贴心啊!”

那时候罗德里赫不懂他说的贴心是什么意思,是指自己给他买的眼镜,他很喜欢很适合吗?然而在这样一个宁静的黄昏,他望着面前老去的情人,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这样摩挲着它思念我的吗?

————

罗德里赫很忙,而且神秘。明明都相恋那么久,基尔伯特却连他家在哪儿都不知道。

也曾有好事者旁敲侧击的提醒基尔你的爱人非同寻常,但是对于罗德里赫的身份,基尔伯特本人从来没有任何的怀疑。他只知道罗德里赫永远一副忙碌的样子,匆匆的来匆匆的去。而且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年恐怕都不一定见得到一回。

贵族就是矫情,贵族就是事儿多。偶尔基尔伯特也会像小姑娘一样的跺着脚发牢骚,可是想到恋人可爱的脸,怨气就顿时烟消云散。

没关系,基尔伯特想,他还年轻呢。他时间多,等得起。

基尔伯特大概是真的高估了人类短暂寿命所拥有的时间。在一次战役结束他深受重伤被遣送回国,等了许久等来罗德里赫的探望时,他摸着自己的脸才发现居然都已经有了细纹。在身边的军士一圈震惊的目光中,他突然指着罗德里赫哈哈大笑说,啊,罗迪,你也老了啊。

是啊,我也老了啊。罗德里赫难得没有生气,凑过去抚着对方脸上时光刻下的吻痕。

罗德里赫说,他很想老去,真正的老去,想陪着自己挚爱的人度过余生,一起手牵着手走向坟墓也不必害怕。

基尔伯特不知道的是,罗德里赫每次前来探望,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用于易容。和他的人类伴侣在一起的日子永远小心翼翼,不想被发现更不想被担心,辛苦,而且风险。

只不过他,他们。两颗相爱的心并在一起,如何的苦,都甘之如饴。

“罗迪真的很忙啊,本大爷这辈子见到他的次数恐怕都都屈指可数。后来他干脆直接玩儿失踪啦!也许看不上本大爷了吧……”基尔伯特哼哼唧唧的样子像极了年轻时的他自己,一瞬间耷拉下来的脑袋又非常的落寞。

“唉,你爷爷现在怎么样啦?”半响,他憋出一句问题。

“死了。”罗德里赫说。

“死了?也好,”基尔伯特突然笑起来,“总算走在本大爷前面啦!要是本大爷先死,他还爱本大爷,该会多难过啊。幸好他先死了,要是他后来过来看我了,看见我这老得怕人的样子,恐怕会嫌弃我吧。”

基尔伯特的情绪那么低沉,低沉到连本大爷的称呼都不用了。罗德里赫只觉得心都揪起来了,他很想告诉他我还在这儿啊,不会的基尔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啊。但是他没有,也不能。

他只是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来,然后,把那双苍老的几乎没有肌肉的一把骨头握在自己的掌心。

基尔伯特握惯了枪支的老手粗糙而有茧,支棱棱的骨头捏着也很不舒服。但是罗德里赫没有放开,也不想放开。这双手他恨不得拉一辈子,就像从前这双大手温暖自己一样。

“说起来,你爷爷之前还和我打过一个赌。”基尔伯特说,咧开没牙的嘴笑嘻嘻,“我们说好了,赌约是只许爱着彼此。但是本大爷可真蠢,忘记说输了赢了或者别的什么。不过没关系,我们自信且互信。你听得懂吗?哈,是不是很像小姑娘一样啊?”

罗德里赫知道他现在想发出大喇喇的“kesesese”的笑声,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剧烈的咳嗽。罗德里赫帮他顺气,听见他轻轻地说,那次眼镜之后,本大爷就没见过他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我要守着承诺。本大爷一直都没娶什么人,甚至连个情人都没有。你知道吧,我爱他。

基尔伯特的声音很轻很轻,音色明明是毛毛剌剌的雪绒草,调子却轻的像是风中的蒲公英。

没有回来吗?销声匿迹吗?因为,我要是再不走,就装不下去了啊。但是现在看来,我做的到底对不对呢?罗德里赫不知道,只是现在的忏悔或者解释,一切都来的太迟太迟。

“但是我的爷爷并没有遵守约定,所以您大可以不再爱他。”罗德里赫听见自己这样说,有点甜腻,有点想哭。基尔伯特以前评价过,少爷你这种时候就好像蓝色矢车菊啊。

“哈?不爱?怎么可能?”基尔伯特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小子,你是不是耳背啊,本大爷说过的吧,本大爷爱他。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一直都爱。”

---------

基尔伯特说,他爱着他一辈子了。而作为奥 地 利长存的这么长时间里,罗德里赫又何尝爱过他人。

那天他们还聊了很多很多,基尔伯特几乎是完全没了记性,好多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自己的很多事情也说不上来了。唯独关于罗德里赫的那些点点滴滴,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后来基尔伯特讲累了,咳嗽了好一阵。他说好困啊想睡,在罗德里赫扶着他躺下后就闭上了眼如同昏迷,头上涔出阵阵冷汗。他似乎做了噩梦,梦里他呢喃着好多字眼,口齿不清很是难懂。但是罗德里赫却一下子明白了,他分明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罗迪!罗德……少爷……”

他慌慌的伸出手抓住他乱挥的手臂安抚,一遍遍地重复着告诉他,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那天罗德里赫离开的时候那么痛,走出大门,又挺起脊背,一脸相安无事,云淡风轻。


后来吧,没过几天就听人说,基尔伯特死了,是死在自己家里,好像还是一个小孩子发现的。

那时候大概刚死不久吧,还没烂呢,也不知道谁给收的尸。


伊丽莎白也知道了这些,她拿着鸡毛掸子忙着给柜架拭灰。罗德里赫安静的弹着钢琴,伊莎路过他身边时,小声的问了句先生不会伤心吗?

如沉入大海的石头,没有回答。

罗德里赫依然闭着眼睛忙于弹奏,似乎世界崩塌,也撼动不了他分毫。


罗德里赫一直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基尔伯特也不喜欢死缠烂打,他们彼此包容,彼此理解。罗德里赫也是仗着这点,之前,就算再觉得对不起基尔伯特,也会以公务为先。

所以当然也没人知道,而这次,他推掉了许多国事,任凭上司如何哄夸也好,逼威也好。一向冷静不会胡来的他甚至扬言说,要是这次敢强求他如何,他以后就撂下挑子独个儿自在去。

“所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是最后的日子了,我只想陪最爱的人啊。”

罗德里赫这样想着,但也不过是个不会说出来的秘密罢了。就像伊莎永远也不会知道,那首被罗德里赫弹得平静无波的曲子,叫做《献给爱丽丝》。


疯疯疯疯猹

旅人与归客

#转世普和国设奥

#就是想写东西了

#乱七八糟的故事没逻辑

#食用愉快

慢慢的入秋了,气温冷了下来,空气开始凉

爽。基尔伯特走在街上,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行人。敞开的大衣口子他觉得有点冷。衣领里飘进了一片发黄的叶子,基尔伯特把它捡出来丢开。这是一条奥地利的小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基尔伯特站在这儿,总觉得过往的风里带着很香的面包味,混着琴音遥遥的送过来。

很好听的声音,他忍不住驻足。

“别傻站在那里了,想听的话就坐进来好好听吧。”

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传入基尔伯特耳里。他回头,发现街角的咖啡面包屋的钢琴边坐着一个人,柜台橱窗里摆着一溜新鲜出炉的面包。基尔伯特不知道是不是在叫他,推门走了进去。

“早安。”他说,低...

旅人与归客

#转世普和国设奥

#就是想写东西了

#乱七八糟的故事没逻辑

#食用愉快

慢慢的入秋了,气温冷了下来,空气开始凉

爽。基尔伯特走在街上,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行人。敞开的大衣口子他觉得有点冷。衣领里飘进了一片发黄的叶子,基尔伯特把它捡出来丢开。这是一条奥地利的小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基尔伯特站在这儿,总觉得过往的风里带着很香的面包味,混着琴音遥遥的送过来。

很好听的声音,他忍不住驻足。

“别傻站在那里了,想听的话就坐进来好好听吧。”

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传入基尔伯特耳里。他回头,发现街角的咖啡面包屋的钢琴边坐着一个人,柜台橱窗里摆着一溜新鲜出炉的面包。基尔伯特不知道是不是在叫他,推门走了进去。

“早安。”他说,低头看了看表。其实现在已经十一点,不早了。

“早安。可是已经快到饭点了。”钢琴边的人这样说。琴音依旧行云流水,好像身边没有人似的。他低垂着眼睛,睫毛亮晶晶的。

基尔伯特不知道他在弹什么,只知道很好听,也宁静。有点像秋日里萧瑟的红枫的叶子。

“你在弹什么呢?”基尔伯特问他,“我并没有听过这样的曲子。即使我不了解钢琴。我是个吹长笛的。”

“但我是。显而易见。这是我自作的曲子,秋天的时候很适合。也纪念我的一个朋友。”钢琴边的人说。他合上琴盖,在琴凳上转了个身,“我也会做些吃的。您愿意试试么?”他说,指了指橱窗里的面包。基尔伯特注意到他手上有一层薄茧,但是很漂亮。他穿着贴身的马甲和西裤,卡布奇诺的颜色,衬着他漂亮的肩线。他觉得很眼熟。

“我的荣幸。”基尔伯特耸耸肩,接过那漂亮手指递来的点心。

很奇怪不是么,他不过是个旅人,却偶遇一位奇怪的少爷——看他的装扮,这么说没错。

秋日里的阳光亮晶晶,像是流动的陈年酒酿。

基尔伯特看着对吗撑着脑袋坐着的少爷,突然很想问问他是不是认识他。

“我该叫你少爷吗?”他很想说本大爷,不过觉得还是礼貌些好。

“我叫罗德里赫,先生。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熟悉的名字。”

“那么我猜测您是否也叫基尔伯特?”

“恩,我姓贝什米特。我是个德国人。一个旅人。你是奥地利的吗?”

“我是奥地利。一个归客。”

“噢。”基尔伯特不出声了。他沉默着,嗅问空气里甜蜜的香味。

“我的名字,你怎么知道?”

罗德里赫说是他猜的。

“你像我的一个故友,简直一模一样。”罗德里赫纠正。“但他是个大笨蛋先生。”

基尔伯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听,但是罗德里赫最后也没有将故事讲下去。从咖啡馆出来,他还记得那句大笨蛋先生,他离开那个小镇的时候有点怀念秋日里的钢琴的声音。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过来呢?可能就是为了见一个人?或者那个少爷也在等一个人?

他不得而知,不过此行也勉强算得上是有些收获吧。

基尔伯特忽然想再回去看看,但是他觉得那个咖啡店里应该不会再有人等他了。

远远的他听见了教堂的钟声。

他是这个小镇上的匆匆过客。他不知道什么地方会不会有等他回返的归人。


疯疯疯疯猹

米特兰的晨星

米特兰的晨星

>>>常人设定

>>>cp普奥

>>>甜向


基尔伯特喜欢罗德里赫很久了,反正就是很久很久了。从他不知道喜欢是什么的时候就开始了。

“所以大笨蛋先生到底还要骚扰我到什么时候呢?”

罗德里赫安静的听着基尔伯特讲完他的孽缘史,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

基尔伯特玩笑似的地说,等你什么时候答应我了呗。

然后罗德里赫就真的笑盈盈的答应他了。


01.

基尔伯特幼儿园的时候就认识了罗德里赫,也认识了伊丽莎白。那时候的伊莎看起来像个小小子,倒是罗德里赫经常被她护在身后。

基尔伯特小时候的一大乐事就是欺负罗德里赫,那时候的小少爷脾气软软得像个可爱的女孩子...

米特兰的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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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普奥

>>>甜向


基尔伯特喜欢罗德里赫很久了,反正就是很久很久了。从他不知道喜欢是什么的时候就开始了。

“所以大笨蛋先生到底还要骚扰我到什么时候呢?”

罗德里赫安静的听着基尔伯特讲完他的孽缘史,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

基尔伯特玩笑似的地说,等你什么时候答应我了呗。

然后罗德里赫就真的笑盈盈的答应他了。


01.

基尔伯特幼儿园的时候就认识了罗德里赫,也认识了伊丽莎白。那时候的伊莎看起来像个小小子,倒是罗德里赫经常被她护在身后。

基尔伯特小时候的一大乐事就是欺负罗德里赫,那时候的小少爷脾气软软得像个可爱的女孩子。偏长的头发,水灵灵的大眼睛溢着眼泪也无比可爱。每每这个时候伊莎就会追着基尔伯特暴打一通,大骂你又欺负少爷!基尔伯特只忙着喊他没有他很冤啊。

基尔伯特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叫伊莎男人婆,伊莎也是那个时候扬言要把基尔伯特拔毛炖了。那个时候罗德里赫还爱笑,也是那个时候学会了在看不下去他们狂打的时候劝架,说什么鸟命也是一条命嘛。

三个人就是这样从小打到大的。打怕了,也打惯了。


02.

基尔伯特小时候遇到过一个美丽的公主,那个公主有巧克力色的长发,长长的睫毛又卷又翘。那个公主喜欢笑,笑起来的时候好看得不得了,曾一度被基尔伯特当做女神。每当小朋友们吹嘘自家母亲有多漂亮的时候,基尔伯特就会套用书上的句子,满不在乎的说,你们见过舞台公主嘛,她可好看了,公主笑起来的样子那才叫真是满世界的春暖花开。

他甚至还扬言说,他以后一定是个无敌的骑士,长大了是要斩杀恶龙娶公主的。他的两个恶友嘲笑他公主只有王子才能娶,而且你是永远娶不到那个公主的。

基尔被这个预言气的不轻,气呼呼的说才不要听你们屁话嘞。

不过后来基尔伯特觉得,也许他们说的是真的。


03.

基尔伯特是在舞台剧上又一次看见的那个公主。飘逸的长发和甜甜的笑把基尔伯特迷的神魂颠倒。基尔伯特真后悔没去抢个角色,骑士居然是伊莎这货。舞剧结束后犹妮亚乐呵呵地塞给自己的儿子小红花说,喜欢的话就去送给公主吧。基尔伯特万万没想到这是他童年梦想破碎的时刻,他屁颠屁颠地跑到台后刚准备献花,然后就看见了正在卸妆了罗德里赫。吓得他弄掉了手里的小红花。

靠我去你妈的,怎么是你,你丫把公主藏哪儿去了。

什么,哪里有公主,这儿一直就我和伊莎啊。罗德里赫发懵地看着基尔伯特提起自己的领子。

不可能!刚才舞台上明明有个可爱的公主的!长头发,大眼睛,有那——么可爱。基尔伯特伸出手在空中瞎瞎地笔画。

突然伊莎噗嗤一笑,捂着肚子哈哈哈着说傻逼吧,那公主就是罗德呀。说完看着基尔伯特笑得越发开心。

艹。

那一瞬间基尔伯特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从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理过罗德里赫。


04。

罗德里赫一直有种诡秘的负罪感,自从发生了那次的“小公主事件”之后。这个愚蠢的名字是弗朗西斯取的,此后这就成了幼稚园全员的笑料。当然,弗朗西斯一开始的目的也差不多就是这个。

“所以你就很惆怅了?”伊莎笑了无数下之后安慰的拍了拍罗德里赫的肩膀,“反正不是你的错。正好基尔没再找你麻烦啦,他要是再欺负你,我就去打他。”

“可……那样我会更过意不去的……”罗德里赫趴在桌子上,平时挺翘的呆毛都无力的耷拉下来。伊莎摸摸鼻子说,既然如此就去道歉啊。

“道歉?啊……道歉啊……”罗德里赫有气无力的嘟囔,“可不知道他会不会……”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啊。”

很有道理。他想。此后罗德里赫经常悄悄跟在基尔伯特身后,想找个机会向他道歉。但是只要基尔伯特回头看了,他就会吓得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

“罗德!勇敢一点嘛!”伊莎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催促他,甚至连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都看不下去地表示要不要帮忙?然而都被拒绝了。甚至连从不管事儿的瓦修也说,实在不行的话,我帮你去说吧。你现在这幅样子真是太可怜了,也就基尔那个笨蛋才看不出来。

“也许他故意的,假装看不出来。”安东尼傻不拉几的补刀。

“得了吧那家伙蠢得跟条够似的,他才不会装呢。”弗朗西斯反驳说,“也许是心理阴影?”

罗德里赫更郁闷了,但是他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他说他要一个人去道歉。他在这件事上的固执程度就和贝多芬对音乐的固执一样。

弗朗西斯无奈地耸耸肩。

“算了,随他去吧。”


05.

然而那句道歉还没有说出口,罗德里赫就搬走了。伊莎知道后还拉了基尔一起去帮忙搬东西。那天气氛是说不上来的味道,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他们好像毫无隔阂,又好像隔了很远。

东西收拾完毕,伊莎没有走,基尔伯特也没有。他们站在那里目送罗迪上车。但是罗德里赫不肯坐到车箱里去,他固执爬上货车放货的板子上,和一堆家具站一起。他趴在在围栏的铁板上,踮着脚拼命向他们挥手,一边挥一边喊,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

那天的已经入了秋,九月末了,正好是夏天结束的日子。风蛮大的,好像还有点冷。基尔伯特拢了拢领口不说话,另一只手插在衣兜里,大半张脸埋在一副里,眼神却还盯着罗德里赫。旁边的伊莎早就没了平时的爷们儿气,挥舞着袖子哭得稀里哗啦。

“再见!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表面上一脸阳光明媚不用担心的样子,然而在货车发动之后,在开得到了一个远的看不见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看不见镇口的糖果店,看不见幼儿园高高的顶尖尖的距离之后,罗德里赫才终于收回手。他坐下来,呜呜地拿袖子抹着眼泪。

伊莎说,她过不久也要搬家啦,搬到很远的地方去,和小少爷住一块儿去。基尔伯特哦了一声。伊莎又说,别难过啦,我会想你的。基尔伯特撇撇嘴,说谁稀罕你想啊,男人婆就是男人婆,我一个都不想的。伊莎也难得没生气,笑呵呵地摸摸鼻头说,你会的,你肯定会的。基尔伯特固执地反驳说,才不会呢,不管是你还是罗迪,我都不想的。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想的。”伊莎说。

但是后来基尔伯特真的想他们了。幼稚园还是那个幼稚园,恶友还是那几个恶友。只是少了伊莎和罗德,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安东尼笑话他,基尔不承认。他说,他只是因为没人能让他欺负,心情不好了。

其实,每每他觉得孤单的时候,他就喜欢独自一人爬上楼顶,坐在那里数星星。这一团星星是肥啾,那一圈是伊莎的平底锅。啊啊,还有那颗最远最亮的星,像罗德里赫笑意盈盈的眼睛。

基尔伯特兴奋地数着数着就累了,累着累着就想哭了。他觉得特丢人,但就是忍不住。他自己的眼泪落下来,也好像是天上的星星。

基尔伯特承认自己是想他们了,是真的想他们了。他甚至怀念起伊莎的拳头。基尔伯特抬头,掩饰自己哭泣的事实似的打了个哈欠。他突然很想讲讲话。

星星每天都是东升西落,那么如果我把话语告诉星星,它会在看见你的时候,像我现在向它诉说一样的,向你诉说吗?

“喂傻子们……”

“我想你们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06.

天知道所谓市重点是有多难考,对于基尔伯特这类基本不学习的中等学生来说,难如上青天。但是基尔伯特愣是捡起他落了好几年的长笛,拼了命的努力,终于考进了一中的音乐班。

开学那天他终于看见他心中侵染已久的那一抹紫罗兰。罗德里赫不像女孩子了,但依然很好看。细软的棕发,没有趴趴的刘海,配起带框的眼镜看起来严肃冷艳了不止一点。

罗德里赫严肃了。

他不爱笑了。只有在和伊莎走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偶尔透露出温和的细腻。

基尔伯特承认他嫉妒。他想念罗德里赫,这么多年,一直都想。他想站在他身边,保护这个人。就算是伊莎和他一起,他也会嫉妒。

伊莎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吧?基尔伯特顿时有点消沉。弗朗西斯揉着他的白毛说,少年啊,你恋爱了。

“哪有。”基尔伯特忧伤地趴在桌子上,“谁会喜欢那个少爷啊……虽然很好看。”

弗朗西斯锲而不舍地揉着那头扎手的银发企图将迷途羔羊引入正途:“别狡辩了,你就是。你想想看,有谁会这么多年日思夜想一个人?你跟伊莎关系不是也很好吗?为什么你只看见少爷和别人走在一起就很难过?不用挣扎了基佬伯特,你们俩的孽缘早就从幼稚园时期就开始了。”

安东尼在一旁啃番茄,一边啃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感慨谁。基尔伯特拒绝看着两个智障,把头扭向了一边。

“基佬伯特,你看你这个样子和幼稚园的少爷多像啊。”

“哈?”基尔伯特被安东吓得从桌子上一惊,“那个少爷之前不是很爱笑吗?”

“再爱笑的人也有低迷的时候啊,而且还是你干的。还记得公主吗?你害得人家伤心了好几天呢。多好多人妻的少爷。”弗朗西斯一脸长者的模样,“安东说得对啊,你俩这样真的很有夫妻相。”

“再人妻的少爷现在也成了傲娇。还有,我可去你妈的夫妻相吧。”


基尔伯特忧愁极了,可随着时间推移,他心里那份感情越来越浓烈。他开始关注罗德里赫的一举一动,恨不得整天用监控摄像头的眼神盯着他。少爷开心了他也开心,少爷难过了他也跟着消沉。路过花店时他捡起一朵玫瑰摩挲把玩时脑子里第一个蹦出的想法是送给少爷时,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对罗德里赫可能真的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兄弟了。

“不是本来就没有么?你的兄弟是伊丽莎白。”

弗朗西斯提醒说。

“或许吧。”

基尔伯特自言自语着,然后被弗朗西斯抢了那朵花,逮着他的肩膀猛摇。

“你真的不打算出手吗?”

“出手啥啊……他又不喜欢本大爷,本大爷再喜欢他也没用。”

“基尔!你知道会弹钢琴长得帅还学习好的男生有多抢手吗!你个白痴ky!少爷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喜欢上别人!你难道没有注意他也有在偷偷看你吗?”

“啊——?”

这下换基尔伯特愣神了。弗朗西斯放开他,和安东尼交换了一个受不了的眼神。

“基佬伯特,你他么真蠢得像条狗。”


基尔伯特第二天又去了花店,开花店爷爷看着他笑。

“小伙子,有喜欢的姑娘就该去追。”

基尔伯特心道他喜欢可不是姑娘呢,但那个人可长得比姑娘还好看的。深吸一口气接受了这份鼓舞,基尔伯特决定试试弗朗西斯的办法。他在那儿买了一大束玫瑰,用花店唯一的、最好看的粉红爱心纸袋扎起来,大早上的跑去音乐室堵人。

但是他没看见寤寐思服的美人儿,只看见了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收下了他的玫瑰,然后基尔伯特第二天在垃圾桶那儿发现了它。

基尔伯特决定试试安东尼提供的小番茄,但是那些放在少爷桌膛里的番茄总是不翼而飞。

“艹!”基尔伯特把啤酒杯砸的哐哐响,“昨天少爷把那束花扔了!还有番茄!但是我看见他桌上今天又有了束玫瑰!他今天午餐也吃番茄了!一定是有别人送的!但是为什么只扔我的!”

但是基尔伯特没发现,少爷桌上的玫瑰,包的是那个粉红色的爱心纸袋;他今天便当盒里的番茄,也是安东种的特有的品种。

安东和弗朗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基尔伯特,心里同时腾起一种父母对待智障儿子的感情。


07.

罗德里赫深知自己的心思。事实上,他也很期待这次重逢。他不知道这是怎样的心情,似乎在很久以前,伊丽莎白一次又一次地对他进行关于基尔伯特的描述时,他可能就已经喜欢他了。

然后,在看到那片张狂的白色时,怦然心动。

伊莎并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她也并不反对。但是相对于基尔伯特而言,她母性的心情更偏向罗德。

“那家伙太得意忘形了,你不能让他知道你喜欢他。况且你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上你。你不能输啊!”

“啊,可我已经输了呀。”镜片下的紫罗兰下是一片化不开的忧愁深情,“从喜欢上他的那一刻开始。”

从喜欢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输的一败涂地。


08.

罗德里赫真的很喜欢基尔伯特,喜欢到这样的程度:只要听闻他的一点点消息就能浮想联翩。

他会在他不经意的轻瞥,他会在私下练习他最喜欢的曲子,在每一次的演绎里只寻找他的眼神。

但就如伊莎所说,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自己。罗德里赫觉得这只是个奢望罢了,他在基尔伯特的眼里,分量说不定轻得比不上一粒沙。

他不敢做什么回应,这期间的热情,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基尔伯特随口许下的赌约。他害怕梦想破灭后的彼此连这一点泡沫的关系都维系不成。

他只能在悲苦的欣喜之后端着架子,一副高高在上不为所动的模样。

所以罗德里赫安静的听着基尔伯特讲完他的孽缘史时,只是双手抱在胸前装作一脸不屑。


“所以大笨蛋先生到底还要骚扰我到什么时候呢?”

“等你什么时候答应我了呗。”


半开玩笑似的语气,可是眼底是星光灿烂的真诚。

管他是不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这一刻,让他沉沦在这个笑容里,一辈子吧。

罗德里赫低了头,摘下眼镜,宝石般的眼瞳里氤氲着雾气。他撑着额角,蝶翼般的睫毛上沾着忽闪的泪水。他微笑,淡色的唇角漾开一抹漂亮的弧。

“我答应你。”

他想那一瞬间他看见基尔伯特欣喜若狂的眼镜,那一瞬间,红眸里狂气不再,满满都是浓切的温柔。

他被基尔伯特的双臂和身后的墙堵着,圈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他听见一声很温柔,很亲昵,像是藏在心窝好多年,软糯如孩提的撒娇,温柔深情到骨子里的一声罗迪,和愈发贴近的喷薄在脸上的呼吸。

他想他知道他想干什么。没有拒绝,他主动顺从的扬起脸,带着泪的微笑。

幸福,而且发自真心。

“吻我吧。”


09.

罗德里赫爱笑了。

他经常和基尔伯特手牵手漫步在校园里的小道上,看春雨里的青草,夏阳下的花朵,秋风中的果实,冬雪上的碎冰。

他们总是一起去看电影,在公园围鸽子,在摩天轮最顶端许下承诺,去喝第二杯半价的特饮,撑同一把伞,围同一条围巾。

罗德里赫那璀璨的笑容明晃晃亮晶晶,像春日里阳光下的花瓣,像破冰后波光粼粼的湖水。

也许笑容并不是不想展露,只是没有遇见值得让你开心一辈子的人、能打开你心结的人。

罗德里赫说,基尔伯特是光,是他隐藏的太阳。

基尔伯特说罗德里赫是梦,是月光下的爱如水,是玻璃球里小孩子欢腾的笑声,是他童年梦中出现的,浮在晨雾里永恒闪亮的晨星。

而且——

光耀永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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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妆面/后期:林言
罗德里赫:兔子 @梓林怡然
摄影:十四少

我们没什么想说的,因为我们是没有感情的鸽手,祝大家新年流批

看在美丽普普的面子上,求转发【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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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帶被子的明石一條

捏脸。总之放上某软件的编号就是勿抱的意思啦——自己捏更好玩呀☆

https://charat.me/profile/cre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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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眠城
有个家政白痴又非常不服气的媳妇...

有个家政白痴又非常不服气的媳妇是怎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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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菜

普奥情头想抱走戳本人
P1P2拍照+sai后期处理  P3P4实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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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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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帶被子的明石一條

第一张防雷,如果不喜欢基尔给人绿帽的图请自行迴避。第一张是基尔对象,嗯,什麽组很明显了吧,不清楚自己看tag。

p2是最完整的一张!主菜意味x配上其他6张来壮壮胆(?)

见p3就知道我放弃加衣服了,基尔弄得彷佛成了某名侦探柯O。

p4是起初我拿到的图,否则想把恶友三只或者亚瑟放上呢(停止你的想法)

p5放上我全部能使用的颜色,对对对超少的。Orz

p6p7把最近的喵奥涂鸦也丢上来,我会找时间描线啦,应该!只是瞎画的……铅笔稿,放最后就代表我也没有信心会不会辣人眼……我提醒过罗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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