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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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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gar coating 糖衣酱

  当别的太太因为开车而不过审的时候我在因为番茄酱不过审……所以就有了这b东西 只能恳请各位导入画世界自行反转了

  

  当别的太太因为开车而不过审的时候我在因为番茄酱不过审……所以就有了这b东西 只能恳请各位导入画世界自行反转了

  

豆耳龙

“天生坏种” 上

  我牵起福宝的手,他不知发生了什么,懵懵懂懂地抬头看着我。我带着他走出卧室,穿过客厅,陷入已经是一团粘稠的楼道。铁锈色的空气里,每个人都好像是青灰色的,闷热而又潮湿的空气被人呼进又呼出,二氧化碳的增加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沉重。眼前来来往往,福宝拽了拽我,让我回神。丽姐也在前面回转过了头,不赞同地瞧着我。

  噗呲。是声控灯灭了吗,热闹的楼道似乎一下子沉寂了起来,黑暗像一头巨兽,吞噬了一切,将万事万物吸容为它的子民。是红还是黑,在我眼中的分别已不明朗,眼前的世界开始地转天旋,僵直的双脚开始生根,狠狠地扎进脚下的楼梯,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混凝土。我的须枝在每一份空气中蔓延,那些黑色的、粘稠的空气...

  我牵起福宝的手,他不知发生了什么,懵懵懂懂地抬头看着我。我带着他走出卧室,穿过客厅,陷入已经是一团粘稠的楼道。铁锈色的空气里,每个人都好像是青灰色的,闷热而又潮湿的空气被人呼进又呼出,二氧化碳的增加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沉重。眼前来来往往,福宝拽了拽我,让我回神。丽姐也在前面回转过了头,不赞同地瞧着我。

  噗呲。是声控灯灭了吗,热闹的楼道似乎一下子沉寂了起来,黑暗像一头巨兽,吞噬了一切,将万事万物吸容为它的子民。是红还是黑,在我眼中的分别已不明朗,眼前的世界开始地转天旋,僵直的双脚开始生根,狠狠地扎进脚下的楼梯,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混凝土。我的须枝在每一份空气中蔓延,那些黑色的、粘稠的空气,包裹着我的躯体。

  噗擦。灯亮了。

  “来人啊!杀人啊!来人啊!灭门啊!”

  1.凶案快讯

  “我去,这么邪?不会又是什么灵异周刊编出来的噱头吧?听起来真是让人脊背发凉。”

  “哇,不是吧,大姐头。也不知上次是谁喊着好怕好怕,结果把我揍个半死,害得我好久不能重返情场。”

  “你还好意思说啊,哪里有人给同事庆祝生日是扮鬼呀,你是庆祝生日还是过万圣节啊?”说着,宝珍卷起手里的档案,狠狠地打向阿诚,边打边骂道:“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越想越气,这么大的人了,每天下班就往夜店钻,你是做了八辈子和尚没见过女人吗,今天这个小咪明天那个阿花,后天又跑去做足疗,你要是这么喜欢女人的话,不如直接去做女人好啦!正好可以让小洪给你介绍个好主刀!”

  阿诚躲避不及,绊在脚凳上,顺势将整个人摔在低矮的沙发上。他坐起来揉了揉脸,向着坐在电脑前事不关己的王平哭诉道:“平平哥哥,人家被暴力女侵害了耶,哥哥都不来安慰安慰妹妹的吗?”宝珍把卷了边的档案捋了捋,放到王平的手里,坐到椅子的扶手上斜身揽过王平的肩,冲着阿诚笑道:“你喊呀小女子,你就算喊破了天也不会有人救你的。”阿诚恨恨地望向宝珍,“徐宝珍,你——”

  阿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平打断了。“你们两个不要打了,林黛玉醉打花和尚的戏码等会演也不迟,不妨先来看看这个。”王平指了指屏幕,示意他们两个。“这是我在当地图书馆的书报系统内找到的,和这则传说有些相似之处。”宝珍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眉头微微蹙起。阿诚也明白了意思,看向二人,说道:“所以这不是杜撰——”

  “或许是事实。”

  

  本报今日特讯,昨晚八时,豆耳街十号四栋四楼突然传出一女子凄厉呼声,女子高呼“杀人灭门了!”并伴随着阵阵浓烈臭味和孩童哭声,邻里大惊,遂报警,然警方到达现场后并未发现相关涉案人员,也未曾发现尸体及血迹。据记者了解,事后邻居回忆,此呼救声并非是从某间屋企传出,更像是在楼道中高喊,女子的声音十分年轻,此处为老旧居民区,中老年市民居多,并未见过此年龄段带着孩童的女子入住,此事件终以附近飞车党斗殴结案。

  2.旧楼疑云

  “豆耳街......十号......四栋......应该......是这?”

  站在这栋近似倒塌的旧楼前,宝珍不确定地看向带路的人。“长官,根据档案处的资料,当时出警的位置就是这里。”说话的是一个年轻辅警,十分青涩,有些拘束。“好的,小赵警官,感谢你带路。”王平握了握小赵警官的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小赵警官激动极了,但又对这栋楼有些怯意,对着三人说道:“长官,这栋楼真的有古怪,你们调查这件事,一定要多加小心。”宝珍拍了拍小赵警官的肩膀,示意他放心,便带着小组踏入了这栋旧楼。

  像大多数的老旧居民楼一样,这些楼的外墙经过数次的翻新重涂,剥落的墙皮层层叠叠,透出不一样的色彩,却都反射着惨白昏暗的光。楼道里的灯早已坏掉——不用说坏了,灯泡都早已不知所踪,空落落的灯座上连着不知从何来的密密麻麻的电线,一只被抛弃的鸟窝孤零零地坐落其上。墙壁上的广告传单与办证刻章,红红黑黑地交织在灰色的墙上,缠绕在裸露的水管上。广告女郎的娇艳面容因着广告纸的折叠而扭曲,白皙的皮肤被尘土覆盖,除了会踩上去让脚下打滑外,再没什么存在的价值。暖烘烘的楼道里泛着酸臭的腐败味,那是堆积在门口的垃圾发酵后的成果。正是下班的时候,可楼道里并没有什么开火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回家的人潮。只是三三两两地,有几个人出入,他们行色匆匆,身上带着地铁与公交的尘土污泥,裹挟着汗水和灵魂返回到这个栖身之处。狭窄的楼梯容不下两人同时行进,从幼儿园放学的孩童身后跟随着体态臃肿的阿婆,无知无觉地跳上跳下,三人只能跟在后面缓缓前行。楼梯随着孩童的蹦跳微微振动,抖落下一层尘土,附在光亮的鞋子上。

  到了四层,三人组停了下来,那对祖孙还在向上前行,宝珍望着她们的背影,有些出神。阿诚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地用手纸捂住口鼻,“这里的卫生条件也有些太差了吧,这么老旧的楼不是早就该拆了。”“那也要看有没有钱拆喽,市中心那栋烂尾楼,三十多年了不也没人碰吗。”宝珍收回了思绪,不在意地说道。“阿平,有发现什么吗?”王平收起了手上的罗盘,摇了摇头。“那就奇怪了,磁场没问题,这里也没什么怪东西,怎么就会出现这种事情?”“说不定是当年那个警司疑神疑鬼呢?又或者是这么多年过去,小鬼变大鬼,大鬼变老鬼,老鬼正好嘎嘣死了呢?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少办两件公又不会扣薪资。”说着,阿诚就抬脚向楼下走去。一位拄着拐杖,拎着纸盒的老婆婆正好与阿诚相对,阿诚一惊,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说道:“老婆婆,我没听见你的声音,没吓到你吧。”老婆婆腾出把着栏杆的左手,向着几人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宝珍见状上前,接过了老婆婆手里的纸箱,“老婆婆,您住在几楼呀,我们把您送过去。”阿诚和王平也急忙上前搀扶阿婆,“是啊老婆婆,我们几个也没什么事,我们送您过去。”老婆婆指了指楼上,“快到啦,六楼,不用帮。”

  不由得老婆婆拒绝,三人将其送上了楼。老婆婆颤巍巍地掏出钥匙,要请三人进屋吃点心。王平拽了拽宝珍的袖子,示意她答应,三人跟着老婆婆进了屋。

  屋子不大,带着老人久居的杂乱和灰尘。但看得出来,老人年轻时应该很爱干净,东西放的整整齐齐;递给他们的拖鞋也是自家钩针钩出来的;饭桌上铺着自家缝制的桌布,边上坠着几朵布条做的小花;电灯的开关上也做了小罩子,点缀着同样粉红的小花。老婆婆颤巍巍地端起老旧的暖瓶,拔开木塞要往放了茶叶的陶瓷杯里倒水,宝珍连忙接过,倒好了四个杯子。糕点带着塑料袋放在碟子里,是老式的传统糕点,味道咸甜,带着地方特色。

  “你们是来找人的吗?我在这住了几十年了,没见过你们。”“算是吧老婆婆,我们是一个社团,专门调查都市传说的,我们听说这里以前有过灵异事件,就想来看看。”“是啊是啊老婆婆,你都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应该会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吧。”说着,阿诚就掏出了新闻的复印件,放在老婆婆面前。老婆婆没有看,只是瞧了瞧几个人,缓缓地说道:“我很久没见过她了。”“所以,您是认得她喽?”老婆婆点了点头。“那您能和我们讲讲她的故事吗?”宝珍紧紧地盯着老婆婆,生怕老婆婆拒绝。“好,我已经很久没和人说话了,和你们这群后生仔讲讲也无妨。”

  3.老婆婆的故事

  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仔的时候,四楼三室的老住户刚刚搬离不久。她同她的姊妹一起搬着行李入住,大概是夏天吧,你也知道,这里的节气一向不大明朗。我瞧着她穿了一条藏蓝的牛津布裙,脚上着一双短靴,身形不大纤瘦,长得倒是白白净净,忙得满头是汗。她的生活好似不大规律,有时我能听到她下了晚班——你们也知道,我这个年纪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睡眠,感知最灵敏的时候就是在这深夜里。但有时候我也会一连几天瞧不见这女仔,我想她或许是遇着了什么人,离开了吧。这样也好,这破房子,除了我们这些老骨头以外,哪里还有人住,年轻人还是回自己的地方好,住得舒服,又免得大家互相打扰。

  至于那个孩子,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我第一次见他时,就已经好大,四、五岁的样子,跟在那女仔身后。虽然还没有读书,但是性格很乖,常常抱着女仔喊妈妈,要妈妈抱。那女仔一开始不大理会,可能是觉得孩子有些吵闹,找了她的姊妹来,不知她的姊妹说了些什么,只是在道别时在楼道里说了句:“毕竟是你的儿子,对他好点没坏处。”或许是姊妹的劝谏起了效果,又或者是她自己早已想通只是缺少一个理由,她和孩子的互动多了起来,我也常常能听到两人的笑声。我们楼里的这些老家伙们都觉得很开心,像我们这些老骨头,能看到小孩子都是很疼惜的。就连以前住在楼下的飞车党都好爱这个小孩,别看他平时瞧着吓人,但是也有很温柔的一面,没过几年他也搬走了,据说是在更富裕的地方找了个空缺,游手好闲了那么多年,终于算是有了个好生活。

  至于你们说的那件事,我想是她突然发了疯跑掉罢了。在那之前她就不大正常了一段时间,每天叫嚷着有人要害她,我们怎么安慰都没有用,后来就出了那件事。唉,小孩子可怜啊,也不知道跟着这样的妈妈,活着得要多么艰难。

  4.五福星

  三人离开了居民楼,坐在副驾上,王平看着手表若有所思。阿诚把身子向前倾了倾,冲着驾驶位的两个人问道:“你们觉得刚才那婆婆的话可信吗?我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过这种近乎于要三不管的老城区,想找着个当年的老住户还真是难。”“不难。”阿诚眼睛一亮,瞧着宝珍,“你是说那个?”“就是你想的那个。”

  辖区分局。

  “小赵警官,我们想重新查阅当年的资料。”小赵警官连忙起身,“那我现在就把档案调出来。”“不用,”宝珍连忙拦住他,“我们想要你的记录分析,你愿意给我们看看吗?”“距我们所知,地角论坛上的几篇分析贴都是出自你手,写的非常好。但我想,你分析的东西应该比发布的要多,对吗?”王平慢悠悠地翻出收藏的贴文。小赵警官涨红了脸,用力点了点头,磕磕巴巴地说:“是......是我写的,没想到长官这么喜欢,我很荣幸!我这就找出来!”

  宝珍三人细细阅读了小赵警官最新的一篇未完成分析,突然宝珍疑惑地皱起眉,指着一处问道:“五福星案?”小赵警官急忙凑上前,看着文档里在“至今尚未发现与该案联系的其他线索”这行文字的右面,出现了一个批注,上面写着四个字:五福星案。

  

苏祈鸢

  真的一点都不恐怖,相信我

  真的一点都不恐怖,相信我

老家伙

无问—雾(三)

 前情提要

           她就感觉到一股冷风从他后面的屋子里吹出来,而且,向那微敞的一条门缝里看去,漆黑漆黑的,没有一点光,她有些害怕了,退了一步,可是小男孩却大笑着猛的一推,把她推进黑暗里,随着她的一声惨叫,男孩大笑的嘴角裂到了耳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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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伴随着浑身疼痛,小佳佳醒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这地方黑黑的,只有一点点不...

 前情提要

           她就感觉到一股冷风从他后面的屋子里吹出来,而且,向那微敞的一条门缝里看去,漆黑漆黑的,没有一点光,她有些害怕了,退了一步,可是小男孩却大笑着猛的一推,把她推进黑暗里,随着她的一声惨叫,男孩大笑的嘴角裂到了耳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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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伴随着浑身疼痛,小佳佳醒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这地方黑黑的,只有一点点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淡淡的青光浅浅的照在她前方的地面上,算是整个地方唯一的光源,小佳佳被吓得一声都不敢出,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儿,露出存着恐惧眼泪的大眼睛,她慌乱的四处乱看,发现她身边都黑乎乎的,过于青淡的光线下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更看不清远处。

  咔,像是玻璃磕在地面上的声音,咔,咔,咔,随着这一声脆响,紧接着,一声又一声响起,平缓且有规律,每磕一声,小佳佳的身子就跟着颤抖一下。咔嚓,不知道第几声之后,出现不同的声音,小佳佳知道,那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呼的一声,整个青黑的空间瞬间刮起极强的冷风,像刀片一样的风刃刮在小佳佳只穿着小裙子的小小的单薄身子上,特别特别的疼,小佳佳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自己的小身子,颤抖着呜呜呜的哭出了声。

       “别哭啊。”忽然青光下出现了一个人影,本来好听的童声里夹杂着尖细的阴邪,四肢异常干细,穿着背带裤,上面很脏,就像是一个树枝上挂着件烂布头,看不清面目,枯树枝般的手里拿着个玻璃罐子,罐子底一角里正一滴一滴往下滴出液体,在青光下现出诡异的紫黑色。

        “呜呜呜……”小佳佳怕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的哭,她本能的觉得,这次这个小朋友和以前遇到那些奇怪的小朋友还有大人都不一样,以前她也遇到过很凶的,可是,最坏最坏也是把她拐到一个空房子里,让她饿了两天,但是最后也是别的小朋友救了她,把她带到有警察叔叔的街口。

         它却不一样,很可怕,比这个幼儿园里推倒她欺负她的大娇娇还要可怕一百倍,比家里三楼那家见到她就汪汪叫的大黑狗还要可怕一百倍,因为大娇娇不会这样用又尖又冷的奇怪声音说话,大黑狗只会叫但是不会咬她,而他像是下一秒就会把她撕碎吃进肚子一般。

     “7个,嘻嘻嘻我以为还要等很久,没想到啊,咦嘻嘻哈哈哈咦嘻嘻嘻嘻,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你,太惊喜,太意外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它像是很开心的样子,狂颤着枯树枝般的身体,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尖厉童声和嘶哑尖笑声来回转换着,字字句句都透露着略显癫狂的情绪。

     小佳佳捂着耳朵,害怕的蜷在地上,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恨不得自己变成透明的,这样它就看不到了。

          咕咚咕咚咕咚,她隐隐听到一阵黏腻的吞咽的声音,然后整个人被扯着手腕被迫坐正,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像是冰块的碎片扎进身体里一般,一股骇人的冷意顺着疼痛处直达脑海,她一个激灵,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黑洞,好几个黑洞,面前的一个椭圆形干瘪的黑色东西上有好几个黑洞,上面两个黑洞里有一点点干瘪的不知道什么东西,随着它的动作晃动着,最下面的空洞边上挂着些许紫黑色的液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佳佳终于尖叫出声,两个小腿乱蹬,本能的拼命的向后挣扎着,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她的鞋都被蹬掉了,小脚跟都磨破了皮,却依然困在原地,两支手腕被它干瘪的手死死掐住,那长出黑色锋利指甲的指尖正一点点划开她手腕处的皮肤。

         血,鲜红色的血,好多血,小佳佳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比爸爸杀鸡时候鸡脖子里流出的还多,血从她嫩细的小胳膊里一股一股涌出来,不,是被那些带着锋利指甲的干瘪手指猛吸进去,她眼看着,那干瘪的手指甲,干蜡肉一样的胳膊一点点充盈,像气球一般一点点鼓涨起来,竟迅速开始恢复肉血色,她亲眼见到那两个黑洞里干巴巴的东西,是两只眼球,圆圆的,黑白分明,由无数跟错综复杂的血管连接着黑洞深处,而那些细细的红白的血管又密密麻麻从里面长出来,布满整个干瘪的椭圆形的,形成人脸的样子,原来,这是它的头。

       小佳佳瞪大着双眼,极度的恐惧已经麻痹她的感官反应,她只能这样木然着张大了嘴巴,只觉得身子迅速僵硬,体内的不知道什么东西随着一股股的血液被抽出身体,再跑到它的身体里去,而她的胳膊开始一点点失去血色,慢慢干瘪,“我,我会变成它那个样子吗?”小佳佳心里这样想着,身子却动不了,她想哭,却发现,连眼泪都没有了。

        血极速流失,体内越来越空,好像所有的血肉都要被他抽干一般,心脏处的抽疼越来越加剧,她感觉就差一点点,只有一丝丝的血肉倔强的连着心脏,不让它被抽走。

 “咦嘻嘻嘻嘻嘻嘻,来吧,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有了它,我就,我就…………”那阴邪的童声忽然一滞,瞬间,刚刚恢复容貌的脸极速的干瘪下去,顷刻间它又退回到之前的样子,更甚着那已经干瘪至极的身体竟紧密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并且一点点勒进它体内。

         眼前被它骗来的女童,早已恢复如常,面色红润闭着眼睛,似是在睡觉普通小孩子,只是从她身体里渗出的黑气都在告诉它,她可能跟它想象的不一样,可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它知道她的不寻常,知道她的身份,可是,这难道不是帮助他回阳术完成的意外惊喜吗?难道不是上天对他痛苦的垂怜吗?

  咔嚓,一声脆响,它眼见着自己的肉身裂开一道细纹,恐惧,这是77年来,它第一次感受到恐惧,比被封进墙壁的那刻还要恐惧千百倍,因为它隐隐觉得,好像,好像一切都要结束了,彻底的结束。

           “唉。”,空间里响起一声叹息,有几分可怜,有几分意料之中,有几分看戏,“你。”它迅速转头,因为动作过猛,脸上的干皮竟掉了一块,叹息的人,不,是魂,从最角落现了出来,是淡淡的灰色雾气人型,“为什么?”它恨恨道,“本来你应该没事的,会顺利完成回阳术。可惜,你比当年的我还贪心。”雾气的声音若隐若现,“难道她不是…吗?”它心下有了可能的答案,控制不住颤抖道,“啧。”雾气淡淡嗤笑一下,“天运无穷,而极星不移。”雾气不理它,娓娓道。

         “其实,只要你还留着她那颗心,或许……”雾气叹道,没有说出剩下那半句,因为它已经开始寸寸龟裂,四分五裂的碎片掉落瞬间就已化作灰飞,“不……不……不!!!!”它不甘心的嘶叫着,在整个身体快要化作一团烟尘的瞬间,拼劲魂力,夹着无比阴邪的怨念,朝着女童冲了过去,就在快要到达的一瞬,与那同时赶来挡在女童身前的雾气冲撞在一起,“因果循环,报……。”雾气随着烟尘和雾气干干净净消失在整个空间之中,一丝烟雾都没留下,而在那一瞬间剧烈冲击波下,女童猛的向后撞去,只听得砖头碎裂,墙体倒塌的声音。

             

           王晓佳只记得,那次她在医院中醒来,手腕上被厚厚的纱布缠着,身上很疼,然后,有女性警察来问她问题,什么看没看见什么东西之类的,她的记忆是停留在被男孩吊起来吸血那刻,她照实话说了,可是,没有人相信她,医生也说她这是创伤后遗症什么的,受惊吓了。

  是啊,谁会相信一个6岁的小女孩,她又跟爸爸妈妈说了一次,这次爸妈只是拍拍她的头 没说话,等她出院,带她去过道观还有寺院,那些道长僧人也只是拍了拍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深深怜惜和无奈,有段时间她妈总是偷偷的抱着以为入睡的她哭。之后,他们去了一个很大的寺庙,她只记得走了很远,迈过很多很高的门槛,她才见到那个带给她10年安宁的大师,她不记得他的名字了,只记得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摸她的头的时候,她浑身都是暖洋洋的,他送给她一件东西,是一件挂坠儿,是一个笑眯眯的弥勒佛,小时候的她很喜欢,因为那东西永远都暖暖的,驱走她由内而生的寒冷,并且在她带着那个挂件之后,她就再也没遇到那些……,是的,她遇不到那些东西了,可是她的记忆还在,她知道,遇到那些东西,是什么。

  对于自己特异的体质,年幼的她本能的逃避,把她归结为一种病,一种羞为人知的病,而那挂坠治好了她这种病,她已经痊愈了,是个正常人,她一度以为,她好了,只是她以为。

  10年前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有哪位同学能解释一下吗?”语文老师环视整个教室,“这位同学。”他点到一位低着头的男生,“嗯,……是……老天爷很无情,世间万物都是低贱的存在。”男生怯生生道,“嗯,好,还有同学要回答吗?”语文老师点点头示意他坐下,“这位。”老师叫起一位举手的男生,“这句话,来自道德经,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意思是天地不情感用事,对万物一视同仁,圣人不情感用事,对百姓一视同仁。天地不言仁,滋养万物,不求万物的回报;圣人不言仁,为百姓做事,不求百姓的回报。”男生似乎做过功课所以很自信的说出自己的答案。

           语文老师点点头:“很好,做了功课。”,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仁刍狗三个字,“仁,古代一种含义广泛的道德观念,核心是要爱人,待人友善”老师点点黑板上的仁字,“而这里的仁,有一种说法就是仁爱仁恩,魏晋哲学家王弼有注:“天地任自然,无为无造,万物自相治理,故不仁也。”,意思是也是以为天道任自然而已,并不加惠于物。而万物各自有所用,如兽吃草,人吃狗之类。”,“刍狗,刍狗就是扎草为狗形,只在祭祀祈福时候用,祈祷之后,将它当做柴草,一烧了事。”。

  “老师,既然说天地对万物一视同仁,那为什么又说万物是用完就扔的东西呢?”一个同学问道,“嗯,有思考,不错。其实,这句话也隐含一层意思,就是我们的生命便如刍狗一样,当祭祀完毕之时,刍狗的使命也随之结束了。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在社会中充当着不同的角色。而事物都有自己的规律,天地的运转,谁也没有办法将其破坏。”老师回答道,“老师,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一个女生问道,声音略显阴郁,老师一愣:“……这就要更深层次的探讨了,所谓命运……”老师还没说完,下课的铃声就响起,教室的门口站着抱着一大摞试卷的化学老师,“好了,不耽误大家时间,下课。”语文老师无奈的摇摇头,收拾好教案离开教室。

          午休时间,“王晓佳,出去买甜筒啊”一个女同学兴冲冲跑过来道,“好啊,……茗伊一起去吗?”王晓佳转身问后桌的一个纤瘦的女生,那女生低着头,缓缓道:“……不了,我还有卷子要做。”说着她拿出一份卷子,“哦,那好吧。”王晓佳也没多说什么。

      两人吃完甜筒,王晓佳又要了一份,同学道:“你没吃够啊?”,“不是,我给茗伊带一份。”王晓佳加快脚步,一会儿甜筒就要化了,“这班里啊,也就你能跟她当朋友。”同学感慨道,“她刚转来,家里……平常也不见她买零食,一份甜筒,不算什么的。”王晓佳道,“其实吧,我之前看着她除了不爱说话整天阴沉着脸倒也没什么不好的,可是……”同学忽然压低声音,“我听说在原来那个学校里,因为她举报同学作弊,导致那个同学自杀了,她在那边学校待不下去了才转来这里的。”,“…你听谁说的?”王晓佳道,“就是最近一阵子才传的,貌似咱们学校学生的朋友是她以前学校的,就这么传开了,跟我也是刚知道,你啊,离她远点吧,万一她抓到你一点小尾巴,去找老师告状呢。”同学挽着她的胳膊道,王晓佳顿了顿道:“……走吧,甜筒都要化了。”。

          七月的天,很热,甜筒还是在一点点融化,终于有一滴微粘的冰淇淋汁慢慢爬过王晓佳的手指,滴落在地面。

    “嘭”一声闷响,随即是刺耳的尖叫声,接下来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再然后,王晓佳闻到空气中隐隐的血腥味儿。

  

           “佳儿,佳佳,今天要不要爸爸接你放学啊。”妈妈边忙着装饭盒边对王晓佳道,“没事的,妈,我自己就行。”王晓佳接过妈妈装好的饭盒,“佳佳,爸爸送你去吧。”爸爸穿好衣服道,“没事的,爸,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用担心,再说,新工程都开始了,你们那么忙。”王晓佳道,“……行吧,那…要是晚自习太晚了,就给爸爸打电话啊。”妈妈不放心的叮嘱,“嗯”王晓佳应道。

       “看来对孩子影响还不大。” 王妈妈道,“嗯,咱孩子毕竟…见识过那些嘛,接受能力比较好。”王爸爸道,“……是啊,……她爸,你说……”王妈妈欲言又止,“马上她就成年了,也没出什么事,万一…,就带着她再去一次大师那里。”王爸爸道。

            七点整,王晓佳准时到达学校,教学楼前面里拉着几个条幅,“放松身心,健康每一天。”,“心态平衡,才能出好成绩。”“加油,同学。”,她眼神一暗,走到教学楼大门的前的时候,绕了一下,从旁边走了进去,她看了看旁边的同学,也是如此,她的心跟着又沉了沉。

          教室里已经来了一半同学,暑假过后,开学的第一天,大家都在热络的聊天,“诶,我啊,差点就转学了。”一个同学道,“怎么?”一个同学回道,“还不是因为茗…那事嘛,我妈觉得对我有影响。”同学道,“……唉,谁能想到呢。”另同学道,“行了行了,别说了,人死为大。”有个同学停止了话题,王晓佳看了看身后的座位,暗自叹气。

       上课铃声后,“同学们。”老师从教室门口走进来,“这个学期,我们转来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学校,老师,同学,新学期,新的转学生,好像这一幕每个学校都在上演,多年后,王晓佳回忆起这一幕。

   

       “大家好,我叫蒋芸”。

           

        你知道微风吹过青春的感觉吗?

  

  TBC 

萱小茄

两面“1”

  “到底要怎么办”

  

 “大家,听我说”  宋

大家从来没看过这么紧张的宋亚轩,不由的担心起来

      “怎么慌慌张张的?”马

  

  “现在我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听清楚,这件事很重要”宋

宋亚轩左看右看,好像在确认有没有人

  

  “10分钟后,有个人会来到我们这儿,你们必须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像没看见一样,他一旦发现我们能看见他,后果很严重!”宋

  

  “你在乱说什么?谁会进来?”丁

  

  “这种玩笑可不好笑”贺

  

 宋亚轩看他们不相信自己,脸色越来越难...

  “到底要怎么办”

  

 “大家,听我说”  宋

大家从来没看过这么紧张的宋亚轩,不由的担心起来

      “怎么慌慌张张的?”马

  

  “现在我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听清楚,这件事很重要”宋

宋亚轩左看右看,好像在确认有没有人

  

  “10分钟后,有个人会来到我们这儿,你们必须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像没看见一样,他一旦发现我们能看见他,后果很严重!”宋

  

  “你在乱说什么?谁会进来?”丁

  

  “这种玩笑可不好笑”贺

  

 宋亚轩看他们不相信自己,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们知道的,我从不拿性命说事”宋

  

  “这…好我相信你”严

      “ 其他人不相信吗?我也觉得我自己说的事太复杂不可相信,但我希望你们相信我一次”宋

  

  毕竟是认识好几年的兄弟,他们选择了相信

  

  “马哥…”宋

  

  “好,我知道了”马

 马嘉祺看向六人说到

  “我们先听亚轩的,其他的以后讨论”马

  

 叮叮叮叮叮,闹钟响了…

  “他到了,一定要记得我说的话!”宋

  

 气氛越来越安静,只听见有鞋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现在所有人都相信宋亚轩说的话。

  宋亚轩给马嘉祺使了一个眼色,马嘉祺犹豫了一下才点头。

  

  “午饭时间到了大家吃饭吧”马

七个到饭桌前坐下,却没有一个人有胃口


 脚步声听下了,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个庞大的身躯站着,大家都开始紧张起来,那个人有着人类的身体,但面部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

  

  “看来你还是告诉他们了,是吧宋亚轩”神秘人

  “呵…那就要看你本事了”宋亚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这样的游戏”神秘人

 那个神秘人的笑声格外恐怖,不由的让六个人颤抖起来,贺峻霖不小心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六个人紧张的看着贺峻霖,生怕发生什么危险。

  

  “哈哈哈哈哈看来宋亚轩你是要失去一名队员了,是哪个乖孩子发出了声音呢”神秘人

  

  神秘人依次来到六人身边,这压迫的感觉让胆子非常大的严浩翔有止不住的颤抖,但是他更担心贺峻霖的安全

  

  眼看快到贺儿身边时宋亚轩发出了声音

  

  “等等!他们还不知道游戏规则,所以你这算犯规”宋


  神秘人玩弄般的看了一眼宋亚轩便消失了

  

 神秘人走后宋亚轩大口大口喘着气,冷汗不停的从宋亚轩额头流下。

  

  “亚轩亚轩你没事吧?”马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宋亚轩,很担心他的安全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丁

  

  “本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小心小心,我当时真的吓坏了,突然有一天我能看到脏东西了”宋

  

 “什么?!…”刘

  

 “为什么我们也能看见?”贺

  

 “不,你们没有看见,你们只看到了他的身体而已,而我看到了他的脸”宋

 说完宋亚轩又颤抖了起来,这就意味着神秘人真的很可怕

  

  “这种事发生了很久,所以我跟他说话是没事的但是我也不能动,那个声音到今天就变了他说他要来找你兄弟了,要来找你兄弟了,所以我才跟你们说的”宋

  

其六人听着怎么戏剧性的事情,有点不可置信

  

  “我们应该怎么办”丁


 “我们必须玩儿完这场游戏,才能离开这个环境”宋

  

  “万一你动了,你就赶快跑到神秘人身后,神秘人有个缺点就是不能看后面,他明天还会来,做好准备”宋

  

  

 未完待续……

  

  

  

  

  

慕山语

请遵守规则

【all霖】

微恐、直播、规则怪谈

不要上升!


ⅩⅥ


【刘耀文直播间】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贵族’看主播的眼神色眯眯的。”

“何止是色眯眯,还有点儿猥琐!”

“这哪是有点儿猥琐啊!分明是十分猥琐!”

“怎么感觉这‘贵族’序列像是个假的呢!这眼神也太冒犯了吧。”


“贵族”和“女巫”,这两个序列的拥有者,因为序列的特殊性,无论其原本的身份是什么,在被赋予了这两个序列其中之一之后,其性格都会逐渐趋同于一致。

以“贵族”为例,即便在被赋予“贵族”序列之前,他是一个流氓混混,在成为“贵族”之后,他的性格也会逐渐变得绅士。

至少......

【all霖】

微恐、直播、规则怪谈

不要上升!

 

ⅩⅥ

 

【刘耀文直播间】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贵族’看主播的眼神色眯眯的。”

“何止是色眯眯,还有点儿猥琐!”

“这哪是有点儿猥琐啊!分明是十分猥琐!”

“怎么感觉这‘贵族’序列像是个假的呢!这眼神也太冒犯了吧。”

 

“贵族”和“女巫”,这两个序列的拥有者,因为序列的特殊性,无论其原本的身份是什么,在被赋予了这两个序列其中之一之后,其性格都会逐渐趋同于一致。

以“贵族”为例,即便在被赋予“贵族”序列之前,他是一个流氓混混,在成为“贵族”之后,他的性格也会逐渐变得绅士。

至少不会像是刘耀文面前的这个人一样,不仅满脸猥琐,看向他的眼神还特别的令人恶心。

小月月:“宿主,小心,他不是真的‘贵族’,而是一名逍遥乐园的玩家。”

刘耀文:“‘贵族’怎么会变成逍遥乐园的玩家?这挂开得也太大了吧!”

严浩翔:“他应该是用了某种道具,看来之前我是误会‘贵族’了,他没有立即来见你并不是为了故意拖延时间,而是被眼前这个逍遥乐园的家伙给控制了。”

刘耀文:“我不明白,‘傲慢’之源的碎片就在他身上,他为什么不直接离开,还要来见我?”

宋亚轩:“可能是因为看上你了。”

继严浩翔第一个通关副本之后,宋亚轩光荣地成为了几个人里面的第二名!在成功拿到“嫉妒”之源之后,他便立即来到了霖霖所在的暗夜古堡。

对于宋亚轩居然比自己更快通关,刘耀文还郁闷了好一会儿。

刘耀文:“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啊!长得这么挫!也好意思看上我!”

要不是翔哥提醒他不能在城堡里动手,他才不会一直忍这个家伙到现在呢!

“我亲爱的小王子,请原谅我如此冒昧地请您来到我的城堡。”这话乍一听还挺像个人的,前提是不看对方的脸。

虽然内心恨不得直接给这恶心的家伙一拳,但是面上,刘耀文还是要演一演的,“知道冒昧,那你还让我等这么久。”

 

【刘耀文直播间】

“哈哈哈哈!主播这脾气简直就是世另我!”

“主播的脾气是真好,这要换了我,敢让我等这么久,说什么都要骂他一顿。”

“我更好奇的是,‘贵族’为什么称主播的时候用的是‘您’啊?这合理吗?王子在这副本里的地位这么高的吗?”

 

直播间观众说的这一点,严浩翔也发现了,正常来说,魔源大陆上的每一个副本,其中地位最高的序列必然有且只有制定规则的“女巫”,其次便是规则的监察者“贵族”。

也就是说,“贵族”在副本里的地位应该是高于王子的才对,可是此时正在跟耀文交流的这个假“贵族”却称呼耀文“您”,这就很奇怪。

什么样的情况下,能让逍遥乐园的玩家称呼地位低于自己的序列时,用敬称呢?

刘耀文倒是没有注意到“贵族”对自己的称呼,“贵族”在被自己噎了一下之后,也没有生气,而是依旧笑眯眯地与他交流,“我亲爱的王子殿下,你可真幽默。”

“作为让王子殿下等这么久的补偿,我请王子殿下在美食镇常住怎么样?”

“常住?不用回高塔了吗?”他可是记得守则里清楚地说过,王子在高塔外会十分危险。

“有我保护王子殿下,您自然不必再回到那无趣的高塔里。”

“你保护我?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刘耀文可不放心这个冒牌货保护自己,他又不傻。

“我觉得让他保护我就好!”刘耀文指着一直站在身后的“侍卫”说道。

“这么说,王子殿下是答应留在美食镇了?太好了!我这就去安排人给王子殿下收拾屋子。”“贵族”的反应有些出乎刘耀文的预料,他这未免也太兴奋了点儿吧。

“耀文,我怀疑对方可能有必须要用到你的地方,你警惕着他点儿。”不然对方这殷切的态度实在太可疑了。

“我能帮他干嘛呀?”

 

【刘耀文直播间】

“怎么就留下了!这家伙明显图谋不轨啊!”

“主播貌似也没办法拒绝吧。”

“你们说如果‘贵族’要伤害王子的话,美食镇的镇民们会帮谁?”

“这要看美食镇的镇民是否属于童话镇。”

 

这问题严浩翔知道答案,美食镇的镇民是属于童话镇的,所以之前他只是提醒耀文,不能在城堡里对“贵族”动手,但若是在城堡外的话,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宋亚轩:“对方让刘耀文留下来,会不会和‘傲慢’之源有关?逍遥乐园的玩家虽然都很……很色,但是事关‘傲慢’之源的话,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掉链子。”

严浩翔:“从那些攻略视频可以看出‘傲慢’之源的碎片,是被‘贵族’、‘国王’和‘王后’把持着,对方的目的既然是‘傲慢’之源,那么很可能‘国王’和‘王后’也已经出事了。”

宋亚轩:“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是在等‘国王’和‘王后’那边的玩家得手!”

严浩翔:“这只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我目前也只是猜测,我怀疑王子很可能不是身份,而是序列,他们圈养王子的行为,如果视为在养蛊的话,那么耀文现在无疑是蛊王,废这么大的精力养出蛊王,总不可能是因为三个序列的恶趣味。”

宋亚轩:“难道蛊王是成为序列的必要条件?可‘王子’序列能干嘛?”

严浩翔:“之前至尊号跟我说过,‘傲慢’之源可以噬主,所以我在想,他们特意培养‘王子’这个序列,会不会为了让他去噬主。”

宋亚轩:“噬主?难道是‘女巫’?他们想要推翻‘女巫’!”

严浩翔:“不过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因为耀文身体里出现灾厄之源的能量反应属于意外,我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耀文成为蛊王的条件。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他被带到‘贵族’这里来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宋亚轩:“如果这个猜测为真,那么这个逍遥乐园的家伙留下耀文,难不成也想噬主?”

严浩翔:“不确定,我再看一遍那些攻略视频,你看着耀文。”

宋亚轩:“好。”

 

问号六

谁在敲窗?

双男主,第一人称无限流文,受视角,不喜快退退退!


这只是一个续写,字数1k+,各位小伙伴们看的愉快。

――――――――分割线――――――――

高速公路上,一辆大巴车极速驶过。


车上的人似乎在享受一场长途旅行,车弯弯绕绕开了很久,最后驶入了一条隧道。


隧道里没安灯,漆黑的画面中,只有车灯亮着灯,安静的有些诡异。


就连车厢里手机闪烁着的微光,都仿佛被车窗吞没了。


一片死寂。


车厢内。


车颠簸了一下,我的头在车窗上磕了一下,疼得我嘶了一声,清醒了。


我挠挠头,拿手机看看时间,才知道已经凌晨了。


被朋友硬拉来参加这个巴士环城旅行时,我是......

双男主,第一人称无限流文,受视角,不喜快退退退!


这只是一个续写,字数1k+,各位小伙伴们看的愉快。

――――――――分割线――――――――

高速公路上,一辆大巴车极速驶过。


车上的人似乎在享受一场长途旅行,车弯弯绕绕开了很久,最后驶入了一条隧道。


隧道里没安灯,漆黑的画面中,只有车灯亮着灯,安静的有些诡异。


就连车厢里手机闪烁着的微光,都仿佛被车窗吞没了。


一片死寂。




车厢内。


车颠簸了一下,我的头在车窗上磕了一下,疼得我嘶了一声,清醒了。


我挠挠头,拿手机看看时间,才知道已经凌晨了。


被朋友硬拉来参加这个巴士环城旅行时,我是极不情愿的。


但一听旅游费他全包,我立马收拾行李跑来

了。


毕竟不要白不要。


旅游的行程为一周,白天就是坐上巴士看风景,晚上到了休息站睡觉。


对我来说,就是免费休假,吃饭睡觉打打游戏就过去了。


来这个项目的基本上都是大学生一类的年轻人,叽叽喳喳的围在一块唠磕,乐此不疲。

我认为我朋友是脑子开了口才会觉得这种旅行好玩。


 而且我现在跟他还不是一辆车。


烦!


我一坐下就睡过去了,对一路的风景视若无睹。


就一直睡到了现在。


我直起身,晃晃脑袋,但还没等清醒,我就听见了一阵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


有人在敲窗子。


我一个激灵,睡意顿时烟消云散。


谁在敲窗?


我看看周围,这辆车上有5个妹子,7个男的,有两对情侣,其中大学生占了9个,还有两个一个是司机一个是我。


很晚了,再旺盛的精神也会被耗完。


车上的人歪七扭八的睡成一团,除了司机,剩下没睡的都在看手机,而且他们离窗都有一段距离。


司机也没有莫名敲窗的理由啊?


难不成他开车累了,敲窗助个兴?


不过仔细想来,好像除了我,他们都没有听到敲窗声。


越想就越往灵异的去了。


我都被自己的想象吓出了一身冷汗。


该死的。


就不该看那么多小说。


就在我疑神疑鬼之际,手机上微信的图标突然跳出了一个红点。


看到是朋友发来的短信,我稍微放下了心。


毕竟大家都没听到,也许是我幻听了呢。


我暂时将敲窗的是抛到脑后,开始一条一条回看他给我发的消息。


这个逼就跟闲的没事一样。


几十条消息跟不要钱似的砸过来。


最开始是很多他拍的风景图,有的还带着一大段配字。


然后渐渐的开始发牢骚。


傻狗:啊啊啊他们说的话题都好无聊,我要生霉了


傻狗:为什么不和你分到一个车厢qwq


傻狗:好无聊啊好无聊好无聊


现在开始知道无聊了。我翻了个白眼。之前报名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会无聊呢?


傻狗:比起他们跟你聊天快乐多了,我开始想你了呜呜呜。


看到这,我心头突然一震。


其实我暗恋他很久了。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我俩一直是大学室友,工作了也常联系,经常一起谈天说地。


说是谈天说地,应该还是互怼多一点。


我们的爱好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他喜欢摄影,我喜欢睡觉。


但我还是愿意陪着他东跑西跑,在渐渐的相处中,也就日久生了情。


现在这傻狗子这么一撩,好像就在我的心上拨了一下。


有点甜,好像还有点疼。


我还没来得及停留在这一刻的甜蜜,就看见了一条让我血脉都凝固住的消息。


“钱浅,你有没有听到敲窗声?”

社死战士
  感觉我家楼梯这么一p好有恐...

  感觉我家楼梯这么一p好有恐怖氛围。

  感觉我家楼梯这么一p好有恐怖氛围。

遅星

噩梦集

门外的撞击声持续了几分钟,终于停了下来。马翌维持着滚进来的姿势,在黑暗中不敢出声也不敢动,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备受煎熬。又过了几分钟,身边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紧接着就是一道强光直接打在了脸上。突如其来的光线,马翌差点没瞎了,眼睛睁不开,一个劲的流眼泪。他本能的抬起手想遮挡,刚一抬手,脸上就挨了一拳。鼻子遭了殃,这下子眼泪更止不住了。“别别别,我不是变态!走错了走错了!”马翌抱头求饶,赶紧表明自己路人的身份,生怕再挨一拳。

“……马翌??”随着一个男声的出现,打在脸上的强光消失了。尚不清楚情况依旧睁不开眼的马翌被从地上拽了起来。这个声音好耳熟,马翌试图在脑内搜索声音的主人,还没待想清楚......

门外的撞击声持续了几分钟,终于停了下来。马翌维持着滚进来的姿势,在黑暗中不敢出声也不敢动,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备受煎熬。又过了几分钟,身边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紧接着就是一道强光直接打在了脸上。突如其来的光线,马翌差点没瞎了,眼睛睁不开,一个劲的流眼泪。他本能的抬起手想遮挡,刚一抬手,脸上就挨了一拳。鼻子遭了殃,这下子眼泪更止不住了。“别别别,我不是变态!走错了走错了!”马翌抱头求饶,赶紧表明自己路人的身份,生怕再挨一拳。

“……马翌??”随着一个男声的出现,打在脸上的强光消失了。尚不清楚情况依旧睁不开眼的马翌被从地上拽了起来。这个声音好耳熟,马翌试图在脑内搜索声音的主人,还没待想清楚是谁,又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等等,别是死人。”是个女声,听起来也很熟悉。拉他起来的人好像退后了两步,屋内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谁是死人?你们认识我?”过了半晌,马翌总算能模糊看见些东西了。“不会吧……我看他的样子,倒像是我们刚来时候。”男声带着点迟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以防万一。”女声说完,马翌就看到一道身影像自己走来,再然后手臂一阵轻微刺痛,一股热流涌出。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手臂被什么划开了。刚想破口大骂,就听女声说了一句“…还真是”。

遅星

噩梦集

面前的房子,是经典的两层加阁楼别墅。外观不是国内流行的奢华复古风,倒像是没什么特色的日式一户建。朝向大街的一面,有几扇落地窗,隔着距离,只能模糊看到窗内有些奇怪的阴影。马翌凑到窗边,向内张望。落地窗内居然是一道铁栅栏,栅栏上爬满了不知名的植物,密密麻麻倒把屋内遮了个严实。马翌贴在窗子上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清。想去敲门,又着实怕扰人清梦,这要是被报了警送回家去,怕是狗命不保。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再多走几步,要是有个小超市小饭馆,困境就解了。

就在马翌准备随便朝着一个方向行动的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冷颤。有的人或许有过这样的经历,能够“感觉”到视线。特别是在背对他人的时候,能感受到来自对方的目光......


面前的房子,是经典的两层加阁楼别墅。外观不是国内流行的奢华复古风,倒像是没什么特色的日式一户建。朝向大街的一面,有几扇落地窗,隔着距离,只能模糊看到窗内有些奇怪的阴影。马翌凑到窗边,向内张望。落地窗内居然是一道铁栅栏,栅栏上爬满了不知名的植物,密密麻麻倒把屋内遮了个严实。马翌贴在窗子上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清。想去敲门,又着实怕扰人清梦,这要是被报了警送回家去,怕是狗命不保。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再多走几步,要是有个小超市小饭馆,困境就解了。

就在马翌准备随便朝着一个方向行动的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冷颤。有的人或许有过这样的经历,能够“感觉”到视线。特别是在背对他人的时候,能感受到来自对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是的。就在观察房子的时候,马翌的身后多了一道影子。这种感觉说起来很诡异,他并没有看到对方,甚至没有回头,但就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不善的眼神。

仅迟疑了一秒,马翌就疯狂拍打起了面前别墅的大门。因为那种诡异的感觉更明显了,视线的主人,似乎正向着他移动。除了敲门声,周围依旧一片死寂。出于身体恐惧的本能,马翌始终没敢回头去看。就在感觉身后的东西快要碰到他的时候,门竟然开了。

马翌几乎是滚进房子里的,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紧接着就是扑面而来的黑暗,和什么重物撞在门上发出的一声闷响。

遅星

噩梦集

“嘶……”

马翌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头疼的裂开。“果然不该喝这么多,他妈的走哪里来了?”马翌揉了把脸,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面前的街道看上去很是陌生,道路笔直,夜色混着薄雾。借着模糊的月光,路边的阴影中依稀能辨认出建筑物的轮廓,倒像是一幢幢风格各异的别墅。街道安静的出奇,没有人影,路灯也瞧不见一盏。

“见鬼了,上海还有这种邪门地方?”三十几度的夏天,突然吹过了一阵冷风,硬是把马翌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倒是清醒了不少,想起来用手机查查位置。一摸本来放手机的裤包,空空如也。又转了一圈,把周围地上都看了个遍,才意识到自己手机好像没了。“卧槽不是吧,不会掉酒吧了吧!还是有人他妈得搞我心态啊!……喂!......

“嘶……”

马翌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头疼的裂开。“果然不该喝这么多,他妈的走哪里来了?”马翌揉了把脸,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面前的街道看上去很是陌生,道路笔直,夜色混着薄雾。借着模糊的月光,路边的阴影中依稀能辨认出建筑物的轮廓,倒像是一幢幢风格各异的别墅。街道安静的出奇,没有人影,路灯也瞧不见一盏。

“见鬼了,上海还有这种邪门地方?”三十几度的夏天,突然吹过了一阵冷风,硬是把马翌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倒是清醒了不少,想起来用手机查查位置。一摸本来放手机的裤包,空空如也。又转了一圈,把周围地上都看了个遍,才意识到自己手机好像没了。“卧槽不是吧,不会掉酒吧了吧!还是有人他妈得搞我心态啊!……喂!有人吗!大鼻子!你们快别躲了,赶紧出来!谁出的馊主意,别被爷爷我抓着了要你们好看!”马翌站在路中央大呼小叫,可惜等了半天连个回声都没听着。

周围依旧静的出奇,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浓密的夜色吞没。气温好似又降了几度。要说十分钟前,马翌还处在一种迷迷糊糊又愤世嫉俗的情绪中。发了这么会儿疯,整个人全是彻底从醉酒的状态醒过来了。脑子一开始转,就觉出事情不对了。且不说喝酒的地方在市中心,大上海半夜两三点都到处是人。就算被恶搞丢在了荒郊野岭,也不至于路灯都没有吧,周围的房子里也瞧不见一点亮光,根本不像是活人住的地,倒是真能用上死气沉沉这个词。马翌又打了个冷颤,暗骂自己一句白痴,上海寸土寸金,哪有死人能住得起别墅,赶紧清空了脑子里瘆人的想法。只是转头的功夫,周围的雾气却好似更浓了。一开始尚能看清周围十米左右房子的外观,现在居然只能看清眼前这一栋了。马翌这才开始认真观察起眼前的建筑。

鱼丸

鬼上身

  阿龙今年四十多岁,人到中年,有着一个美满的家庭,是这座偏僻小城里的刑侦大队长。

  不过同事们都知道,阿龙家并不缺钱,据说是因为老婆做着货物运载的生意,家里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阿龙做这份工作完全是出于自己的使命感。

  “龙队,报告出来了,这个叫汪涛的男人没有磕过药,也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阿龙波澜不惊地翻着手下拿来的报告,内心涌出一丝难以名状的不安感。

  半晌,他放下了手中夹着的烟蒂,沉声问道:“现在呢?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唉!要我说这人根本就是在演戏,他非说自己是鬼上身才杀了人!”一旁年轻的干警,无奈地摇摇头。

  “行了,我去会会他。”阿龙狠狠地将烟蒂......

  阿龙今年四十多岁,人到中年,有着一个美满的家庭,是这座偏僻小城里的刑侦大队长。

  不过同事们都知道,阿龙家并不缺钱,据说是因为老婆做着货物运载的生意,家里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阿龙做这份工作完全是出于自己的使命感。

  “龙队,报告出来了,这个叫汪涛的男人没有磕过药,也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阿龙波澜不惊地翻着手下拿来的报告,内心涌出一丝难以名状的不安感。

  半晌,他放下了手中夹着的烟蒂,沉声问道:“现在呢?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唉!要我说这人根本就是在演戏,他非说自己是鬼上身才杀了人!”一旁年轻的干警,无奈地摇摇头。

  “行了,我去会会他。”阿龙狠狠地将烟蒂甩在地上,迈着沉闷的步伐,走向昏暗的审讯室。

  “警官,我说了,我真的是鬼上身,才会去杀人!”

  说这话的时候,男子情绪十分激动,甚至把面前的座椅拍得啪啪响,如果不是因为双手被铐起来,估计此时早就窜起来了。

  阿龙不动声色,默默地观察着男子的状态。他样子很普通,穿着廉价的格子衫,鼻子有点高挺,国字脸,一双眼睛不停地转悠,似乎一直很在意周围的环境,脸上神情惶恐,情绪十分不稳定。

  阿龙有些头疼,不过他也算是老警察了,对待这种情况自然不会慌乱,于是又默默点了一根烟。

  “姓名?”

  阿龙缓缓地问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情感的变化。

  “我说你们是不是有毛病?换了一个人,又重头开始问?”眼前的男子明显有些不耐烦。

  阿龙没有回应,他有的是时间,这只不过是问讯的手法,毕竟人在不耐烦中会暴露更多的突破口。

  审讯室里只有阿龙慢慢吸烟的声音,汪涛变得有些急躁,甚至呼吸声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叫……汪涛,今年……二十三,从事景观设计行业。”男子一脸颓废地支吾着。

  “很好,现在我问,你答,你大可以编故事来糊弄我,不过最终解释权可是在我这里。我再次跟你声明一遍,你现在是杀人嫌犯,如果不配合,即使是你自己主动报的警,对最后的审判也无济于事!”

  说完这句话,阿龙微微地靠在椅子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盯着对面的汪涛。

  汪涛颓然地坐在审讯椅上,没有了刚才过激的情绪,算是默默接受了阿龙的话。

  “现在,告诉我你和受害者的关系。”阿龙端起了一个笔记本,慢慢问道。

  “她叫阿丽,是我女朋友,两个月前我去她们公司那汇报项目,她是接待员,一来二去我们就认识了。”汪涛瘫坐在椅子上缓缓道来。

  “两个月?应该还在热恋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矛盾?”阿龙有些疑惑。

  他抬了抬眼皮,不经意地继续问着:“你们两平时相处怎么样?”

  “她……她有些不正常……”汪涛没有正面回答,却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声音开始变得颤抖起来。

  审讯室的灯光忽明忽暗,仿佛受到了不知名的干扰一样。阿龙没有说话,只是快速地记录着汪涛的话语,重重的在“不正常”三个字上划了个圈。

  “起初我以为只是她的小癖好,她总会收集一些废弃的洋娃娃放在房间里……”汪涛继续颤抖地往下说。

  阿龙没有打断他,手上快速记录着信息。

  “后来我发现……她越来越不对劲,居然开始给那些娃娃们喂饭,一言不合居然开始打骂娃娃,甚至揪它们的头发,我感觉……她把这些娃娃当作了真人一样……”

  “你没有制止过她么?”阿龙停下记录,抬眼问道。

  “当然有,有一次我趁她不在,把所有的娃娃全部扔了出去,我永远记着她回来看着我的眼神……”汪涛开始变得有些急躁,似乎想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却被拷在桌面上无法动弹。

  “眼神?”阿龙此刻感到十分诧异。

  “我确定,她想杀了我……那是一双没有感情,空洞的眼神,她盯着我……就像盯着一个死物一样。”汪涛说完,居然开始猛烈地抽泣起来,似乎像是精神上突然的崩塌。

  阿龙看着这诡异的场景,一个一米八的大个男子,居然蜷缩在审讯椅上,痛哭抽搐,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在阿龙心里油然而生。

  “这么说,反而是她要杀你,而不是你要杀她了?”阿龙反问道。

  “她要杀我!她要杀我!是她要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你知道么!有鬼!就是她招来的!”汪涛突然像受了什么刺激,拼命地挣脱被烤着的双手,甚至手腕已经被手铐压出了血痕!脸上青筋暴起!五官扭曲狰狞,嘴里嗷嗷地叫喊着!

  “嘭”的一声,审讯室突然传来一阵巨响!阿龙双手直接用力地拍在汪涛面前的审讯桌,脸上充满了怒气!

  “汪涛!你不用在那演戏!”阿龙盯着发疯的汪涛,指了指旁边的透明袋子,那里面正装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

  紧接着阿龙大声地质问道:“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把刀插在你女朋友的胸前!上面全是你的指纹!还有监控,清清楚楚拍下你的作案过程!你这时候给我扯什么鬼上身!你以为我们都是弱智么!”

  “警官!我真的没有!我发誓,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是阿丽,我知道是她,呜啊啊啊啊啊啊!”

  说着说着汪涛再次痛哭起来,那样子甚至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咚咚咚,一阵敲门的声音传来,阿龙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冷静地说了一句“进来”。来得人依然是那个年轻的干警,手上拿着一叠新的报告文件,在阿龙耳边汇报了几句,就退了出去。

  阿龙自然的接过报告,翻开了一会,一转身来到汪涛身边,敲打着手里的报告,不可置否地呵斥道:“看来你藏得不错啊,脚踏两只船?这个叫燕子的女孩是谁?你最好老实交代!是不是蓄谋已久的谋杀!”

  “不是,不是,不关燕子的事!她是无辜的!”说着汪涛居然留下了两行清泪。

  “你知道么,阿丽她……就是个魔鬼!后来我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她慢慢的好像把我也当成了洋娃娃,弄一些馊掉的饭菜送到我的桌位,甚至我在床上的时候,从枕头下摸出过剪刀……”汪涛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这种日子,我快要过得崩溃了,我只能去寻找别的慰藉,是燕子才让我有了一些安全感。”说到这,这个男人才慢慢平静下来。

“所以你为了逃脱这样的生活,才把阿丽杀了,好去开始新的生活?”阿龙推测到,越来越觉得事件清晰了起来。

  “没有,没有,我只想过不辞而别,我怎么会有胆子杀她,我只记得最后一刻,我跟她摊牌的时候,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把我弄晕了,再后来……”汪涛痛苦地回忆着,好像说出后面的话需要很大的勇气。

  “再后来呢!”阿龙进一步逼问,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需要打破犯人的心理防线!

  “再后来,我就醒了……我看见自己手里握了一把刀!就这样插在阿丽的胸膛上!”极度惊恐的表情爬上了汪涛的脸庞,阿龙听完倒是舒了一口气,不再看他,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还是龙队有办法!犯人终于亲口承认了。”

出了审讯室的门,一众干警脸上也是一阵轻松模样,围在阿龙的身边不停地讨论刚才精彩的交锋。

  “行了,把记录整理一下给上面送去吧,这就是个情杀案件,没什么复杂的,犯人可能是出于内心的愧疚,产生了这种身份认知偏离的情况。”阿龙淡淡地陈述道,又点起了一根烟,默默地看着烟头,陷入沉思。

  最近阿龙正在戒烟,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神不宁的,总是一根接着一根破戒。

  “龙队,监控的事咋办?您还看么?”一旁干警轻声问道。

  阿龙知道,其实监控是不全的,因为最重要的作案过程居然神奇地消失了,连技术部门的同志都没法复原,所以这才大费周章地连夜逼问汪涛。

  再看看吧,我这右眼皮怎么开始跳动起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阿龙心里犯起嘀咕,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想再确认一下某些细节。

  很快,技术部门的人员就把案犯的监控调了出来。阿龙仅仅盯着视频,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画面是从阿丽弄晕汪涛开始的,由于阿丽是背靠着摄像头,也不知道她怎么操作的,只是一瞬间便弄晕了汪涛,紧接着视频变得诡异起来,所有观看的人员,都不自觉心头跳动。只见阿丽慢慢抚摸汪涛的脸,居然开始为他梳起来辫子,可能是头发太短的原因,忙活半天也扎不起来,所有人透过画面都能感觉到阿丽的那种怒气!

  之后阿丽慢慢站起来,开始把冰箱里的生肉伴着娃娃的假发往汪涛嘴里塞!一旁比较年轻的警察,看到这个画面,都不自觉的干呕起来。

  “龙队,我看这个阿丽也不是啥正常人……难怪发生这种事。”周围人开始小声嘀咕。阿龙并没有理睬,下一刻视频突然就变成了雪花点,再次出现画面时,已经是汪涛拿着刀坐在在地上,怔怔地望着阿丽胸膛血流如柱的样子了。

  “就这些么?那些缺失的部分无法修复?”阿龙不甘心,又一次问道。

  “龙队,这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视频画面被直接抽离了出去,完全找不到痕迹。”技术人员指着花屏的地方,无奈地摇头道。

阿龙此刻紧盯着画面,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反复看了以后,却找不出不合理的地方。突然!他猛地抬头,语调都变得有些诡异:“把监控倒回到汪涛拿刀的地方!快!”。

  技术人员被他突然这么一下搞得有些发懵,不过手上却没耽误,快速地操作着。

  “停!看下,他好像在说什么话?”所有人被阿龙的话吊起了好奇心,都睁大眼睛瞅了起来。

  画面中,汪涛瘫坐在地上,手里拿着沾血的水果刀,双眼无神,仿佛根本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一切,而他的嘴角却一抽一抽地动着,在缓缓诉说着什么。

  阿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喉结都在跟着颤抖,因为汪涛的嘴型分明在喊着一个名字:张文龙!这正是阿龙的名字!

  哐当一声脆响!审讯室的大门被阿龙一把甩开!他几步就冲到审讯椅的前面,揪起了汪涛的衣领!

  “汪涛!你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他?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啊?呵呵~”说完这句话,汪涛居然在阿龙面前眨了眨眼睛,吓得阿龙直接后退了好几步。

  “吱呀”,一声铁门关合的声音传来,审讯室的灯光变得更加昏暗,阿龙望着眼前的汪涛,生出了一种莫秒奇妙的错觉,这个人他似乎是个女人,而不再是一个男人!

  汪涛端坐在椅子上,慢慢地拨弄自己的指甲,就像面前没有阿龙这个人一样,时不时地吹一下指甲盖,姿态非常怪异。

  “你是谁?”阿龙下意识的问出这种问题,连他自己也惊到了。

  “我?我是阿丽啊!”汪涛继续玩弄着指甲,笑呵呵地说道,一双不大的眼睛盯着阿龙心里发毛。

  阿龙已经彻底晕了,如果说这个人在演戏,那未免也演得太投入了!

  “龙警官,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我只是上了汪涛的身子,让他杀了我自己而已。”对面的“汪涛”轻描淡写地描述着,阿龙此刻却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汪涛没有理睬阿龙,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汪涛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想做我的娃娃,而且还勾搭别的女人!呵!我的娃娃能这么被人抢走么!”说着这话,汪涛的眼神里便闪过一丝狠戾!

  “等等,你说你上了他的身杀了你自己?”阿龙有些不敢相信。

  “回答正确,呵呵呵~”汪涛露出了诡异的笑声。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阿龙开始颤抖地问道。

  “呵呵,龙警官,汪涛只是个工具人,我啊当然是来见你的啦~呵呵呵~”说完,汪涛还俏皮地朝着阿龙眨了眨眼睛。

  阿龙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你……你来见我……为什么?我们认识么?”

  “龙警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汪涛说着便翘起了二郎腿,抬着眼皮接着说道:“十年前呢,有个小女孩被人贩子拐走了,她的父母立刻报了警,可惜警局里面也有人贩子集团的内应,龙警官你说,知法犯法,现在应该判个什么罪啊?”。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阿龙两腿发虚,只感觉到自己头晕目眩,而他也不敢正面回答汪涛的问话。

  阿龙这些年之所以干着这个大队长不往上升,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给自己老婆打掩护!明面上自家做的是货物运载的贸易生意,实际上也是当地最大的人贩团伙,干着人口买卖的勾当!

  汪涛没有理睬发懵的阿龙,不急不慢地说道:“我啊,运气不太好,被卖到了一个深山老林里,那有个臭老头,整天就把我打扮成洋娃娃,还教了我一些稀奇古怪的蛊术,呵呵,你猜他最后怎么样了?”。汪涛得意地望着阿龙,似乎期待着他的回应。

  “怎么……怎么样了?”阿龙颤颤巍巍地问道。

  “当然是被我做成了洋娃娃了,一个老头洋娃娃!哈哈哈哈哈哈哈!丑死了!”汪涛突然瞪大眼睛,脖子伸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直接冲击到阿龙的面前!诡异地大笑起来!

  阿龙吓得立马大叫起来!快步跑到审讯室门口,对着监控器大喊:“开门!快开门!放我出去!”

  只是下一刻,阿龙便失去了意识。

  审讯室外,一众干警盯着审讯室内的监控,怪异的情绪正在每个人心中蔓延。

  “龙队在干嘛啊,怎么突然把门关了?而且声音也没了,对面汪涛怎么一直在昏迷中?”。

  “不知道啊,唉?龙队怎么跑到门口了?他好像在喊开门?”

  “怎么回事!龙队在想要干什么!”

  干警们惊恐不已,监控画面中,只见阿龙一把抄起身旁的水果刀,直勾勾地朝着汪涛刺去!霎时血液喷涌!染红了审讯室的地面……

尾声

  “局长!我真的是鬼上身了,才会去捅了汪涛!”

  阿龙被铐在审讯室,疯狂地嘶喊着!

“嗯,嗯,我知道,现在啊,轮到你了~”局长一边调笑,一边拿起一旁的水果刀慢慢走向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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