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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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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因未期

【恩瑾】Mascara(下)

(所涉专业知识多为虚构,并非实际)      

      黄恩茹觉得自己受到了二十几年来最大的精神冲击。多重人格?这是真实存在的吗?而且就发生在怀瑾身上?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又或者是张怀瑾和韩家乐联合起来在蒙她。

      韩家乐继续解释着:“我们对她进行过几次催眠,诱导她所有人格出现,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她身上有双重人格。主人格是你的女朋友,而副人格就是现在的她。”...


(所涉专业知识多为虚构,并非实际)      

      黄恩茹觉得自己受到了二十几年来最大的精神冲击。多重人格?这是真实存在的吗?而且就发生在怀瑾身上?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又或者是张怀瑾和韩家乐联合起来在蒙她。

      韩家乐继续解释着:“我们对她进行过几次催眠,诱导她所有人格出现,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她身上有双重人格。主人格是你的女朋友,而副人格就是现在的她。”

    “从我们的观察来看,她的主人格相对比较阳光、和善,而副人格则比较阴暗、冷漠。”

      黄恩茹回想起这段时间张怀瑾过于反常的表现,和从前相比确实判若两人,开始有些相信韩家乐的话。又或者这本就是她心底的期望——那个深爱她的张怀瑾并没有改变,只是暂时藏起来了。

    “综合我们的观察和交流,她的副人格应该产生于小学时期。那段时间她在别人家寄宿又遭受校园欺凌,没有受到应有的关爱,于是通过这种方式自救,分裂出一个更强大的人格、抽离那些痛苦的记忆来保护自己。在她后来的成长过程中,副人格也会偶尔出现,距现在最近的一次应该是刚上大学的时候。”

    “总的来看,她的副人格一般是在主人格感受到了强烈的恐惧与不安的时候出现,可以说是背负了她身上最阴暗的记忆,而且她知道主人格的存在。至于最近为什么又出现了……”韩家乐看着黄恩茹交杂着惊异和悲伤的神色说道,“你可能比较清楚吧。”

    “这个病的治疗很复杂,关键在于融合各个人格,而融合的方式就要看她自己的意志了。是各自保留一部分?如何保留?又或者是……让某一方消失?都要靠她自己的配合。”

    “好啦。”韩家乐如释重负地说,“基本情况我已经说明了,接下来就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再提醒你一次,她现在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女朋友哦。”

 

      老实说,当黄恩茹看到那个带着点冷笑走出来的张怀瑾时,很有一股冲上前揍人的冲动,就好像她是绑架了她女朋友的罪犯。但那终究是张怀瑾的躯体,是两个灵魂共同寄寓的躯体。

      那张她最喜欢的脸上正挂着她最讨厌的笑容,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开口说道:“你还是来了。”

    “其实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事,我宁愿你不要来,这样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小瑾彻底抹去了。对了,我叫她小瑾,还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joker。”

    “邮件是我发的,日记也是我伪造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吸引你来……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机会吗?”

      黄恩茹没有理她。

      张怀瑾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么敌视我,是觉得我把小瑾藏起来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呢?”

    “我的记忆从她入院的那晚开始,好像我就突然站在她床边,看着她对着电视上你的颁奖仪式发呆——一个独自在黑暗的病房里流泪的小瘸子和她正站在聚光灯下前程无量的女朋友。”

    “不要这么说,她已经恢复得很好了。”黄恩茹压抑着怒气说。

    “不是我说,是她自己这么想。”张怀瑾漫不经心瞟了黄恩茹一眼说道,“小瑾总是这样,思绪沿着最坏的情况一滑到底。”

    “小时候我总是心疼她,既然她没有别人可依靠,那就由我来保护她。我想这世上只有我会这样无条件地永远爱她,永远陪在她身边。但后来我发现这样的保护会让她没有长进,她还是那样敏感又怯懦,还是那样热切地献出真心……”张怀瑾抬头看着黄恩茹,“……然后再一次受伤。”

    “我痛恨所有这些无能为力的脆弱时刻,不如就让她消失好了,从此只剩一个刀枪不入的张怀瑾。”她的眼中闪着黄恩茹从未见过的狡黠光芒,像是调皮的孩子又像狡诈的猎人。

    “可是后来她又回来了——不如你来猜猜是什么时候?猜错的话就见不到小瑾了哦。”

      此时的黄恩茹好像卸去了方才一身剑拔弩张的敌意,垂下眼睫低声说:“是出院后那一周和……我生日那天吧。”

      张怀瑾状似欣慰地点了点头:“你陪在她身边的时候,根本没有我出现的机会。所以我再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如果要让她消失首先就要让你离开她,最好毁掉你对她所有的信任和喜欢,斩草除根。”

    “所以第一天回去上班的时候我骗你说是去聚餐了,其实是我故意买的酒,还去商场蹭了香水。本来我准备偶尔故技重施,一点点消磨你的耐心,谁想到她居然回来了。”

     “因为那天是你的生日。”张怀瑾玩味地看着黄恩茹,忽而放轻了声音说道,“说不定你原本可以把她留下的。”

      黄恩茹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有紧握着微颤的双手透露出她的情绪。

    “还好我前一天的表演发挥了作用,让她在你这里碰了壁。于是我又出现了,并且决定加快分手节奏,最好让她永远别回来了。”

    “说起来,她生日那天我是准备和你……”张怀瑾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下,“再趁机‘不经意’透露一点喜新厌旧的意思,那样对你的打击一定很大。可惜我精心准备的表演才刚开始就被拒绝,你……”

    “那是她送我的香水。”黄恩茹轻声打断,语调中似乎有一丝哽咽。

      张怀瑾微皱起眉,片刻又舒展开来:“啧,那还真巧。”末了面带回味补了句:“小瑾的品味还不错。”

      黄恩茹已经懒得管这句话的内涵。

    “好啦,来龙去脉我都说清楚了。现在你可能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我为什么要吸引你过来还告诉你所有真相。毕竟我只要再坚持几天,就能让你彻底死心,然后主动分手,对吧?”

      黄恩茹终于抬起头来,眼角已经泛红,眼眸覆着一层雾气,目光却依旧坚定聚焦于眼前的人,是对答案的探求。

      张怀瑾看着黄恩茹复杂又深沉的眼神叹了口气,说道:“之前听你说今天有国家歌剧团的选拔,我就特意选在今天给你一个考验,看你最终的选择,看你是不是值得小瑾的爱。”

      眼前的张怀瑾忽然流出一种轻柔而认真的语调,让黄恩茹恍惚觉得是她的怀瑾回来了。

    “医生说我总是在她恐惧不安的时候出现。你说小瑾怕的是什么呢?”

      没等黄恩茹回答张怀瑾就自语道:“怕一个人身处黑暗的孤寂,怕憧憬破灭的未来,怕……成为你的负担。”

    “我并不是要你为她牺牲什么,只是想确定,你不会放弃她。”

    “至于我为什么之前还在想让她消失,现在又要给你这个机会——也是给小瑾回来的机会,是因为那天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她大学的日记。那是一个密码本,但我试了一遍就解开了。解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再深藏的心事也不过是某个人。”

    “其实那时我还在嘲笑她,嘲笑她为什么总是义无反顾地将真心献给世界上最虚无缥缈又变幻无常的情感,到头来不还是反受其累?可是看完那本日记,我已经开始羡慕她了。不是羡慕那些青涩的感情或者稚拙的浪漫,而是羡慕她抓住了光。”

    “我所承载的记忆,是我们曾经历的最黑暗的时光,又或许不是她我并不觉得那是黑暗,因为我已经在其中行走自如了。记载在那本日记里的她,是我从未见过的明朗少女。我只见过她的失意绝望,却不能想象意气风发的模样。于是我开始理解她的牵挂,曾经在黑暗中感受过光明的人,一生都不舍得放弃吧。”

    “以前我总是嫌弃她怯懦,现在发现其实她远比我勇敢,如果不是有飞蛾扑火的勇气,怎么能体会到光明的温暖呢?”

    “所以我最终决定给她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因为我也想看看那样的光景。”

    “幸好,算她没有看错人。”

      语毕,张怀瑾带着温柔笑意望着黄恩茹。那是黄恩茹在眼前这人脸上见过最认真的表情,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相信她的怀瑾已经回来了。

 

      之后她们和韩家乐一起确定了诊疗方案,最终目的是将两个人格融合在一起,缝合张怀瑾的回忆,当然也要尽量改变副人格当中不健康的部分。幸好问题发现得早,本人配合的意愿也很高,所以还是有很大希望成功融合。

    “虽然性格不太好,但从发展的时期看,副人格其实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嘛。”韩家乐这样安慰黄恩茹,想告诉她副人格没有那么棘手,黄恩茹听了却是心下一恸。

      其实这件事并不能完全怪这个自诩“joker”的副人格,她不是另一个人,而是张怀瑾完整人格中的碎片,黄恩茹想,自己之前也不过是片面地爱着剥离了那些黑暗过往而总对她温柔的张怀瑾。

      三人商量之后韩家乐决定先把张怀瑾的主人格引导出来,以后再定期来做融合治疗。

 

      引导催眠开始前张怀瑾附在黄恩茹耳畔说了一句话:

    “黄恩茹,不要再把她弄丢了啊。”


匡威

【恩瑾】真的傻

*双视角(看晕了不怪我)

*ooc现场 

*标题来自lala《真的傻》


【1】


我捏着那几张薄薄的演唱会门票,心情异常复杂。


油墨的淡淡清香钻进我的鼻腔里,让我有一点点恍惚。直到瞥到寄件人那一栏清秀的字迹,就好像北京一二月份的一阵寒风不经意间钻进我的衣领里,那一刻我回过神来。


寄件人:黄恩茹。


这三个字陌生得恍如隔世。


高中时候老班为了忽悠大家背课文,每天都絮絮叨叨什么艾宾浩斯遗忘曲线,...


*双视角(看晕了不怪我)

*ooc现场 

*标题来自lala《真的傻》


【1】

 

我捏着那几张薄薄的演唱会门票,心情异常复杂。

 

 

油墨的淡淡清香钻进我的鼻腔里,让我有一点点恍惚。直到瞥到寄件人那一栏清秀的字迹,就好像北京一二月份的一阵寒风不经意间钻进我的衣领里,那一刻我回过神来。

 

 

 

寄件人:黄恩茹。

 

 

 

这三个字陌生得恍如隔世。

 

 

高中时候老班为了忽悠大家背课文,每天都絮絮叨叨什么艾宾浩斯遗忘曲线,我清楚地记得,要是六天没有背《离骚》的话,记忆里会只余下25%的内容。我以为,在这么多个没有见到黄恩茹的六天里,时间会让她的名字从我的记忆里彻底消除。

 

 

可是没有。

 

 

和黄恩茹共享的那一段回忆,并非是挥挥魔杖,再念一句“一忘皆空”就可以解决的。

 

 

 

我把几张门票塞进口袋里,不想,也不敢想太多。

 

 

 

口袋里的手机亮了又暗。

 

 

 

“怀瑾,下个星期我们的限定团就解散了,上次好像看到你在群里说过很喜欢那位男歌手,正好他会来做我们解散演唱会的嘉宾,我多拿了几张票寄给你,你有空的话可以带上J队的大家一起来看。”

 

 

 

未读消息来自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微信好友,突然置顶的小红点让我的呼吸有点失去节奏。

 

 

 【一】

 

 

“怀瑾,下个星期我们的限定团就解散了,你可不可以抽空来看看我们的解散演唱会?我多拿了一张票给你”

 

 

不对。语气过于亲昵。 

 

 

我摇了摇头,删去了那行字以及后面跟着的emoji表情,啪嗒啪嗒重新打了一段合情合理又显得不甚疏离的邀约。

 

 

 

“怀瑾,下个星期我们的限定团就解散了,上次好像看到你在群里说过很喜欢那个男歌手,正好他会来做我们解散演唱会的嘉宾,我就拿了几张票寄给你,你有空的话可以带上J队的大家来看。”

 

 

 

发送成功后,我往上划了划。

 

 

 

颇为懊恼地发现我同她除了转账记录和一些工作上的交接,竟再也没有多余的一句话,刻意得让人悲哀。

 

 

是什么时候就连普通的交流都要字字斟酌,生怕哪个字眼的误用让平静无波的关系又泛涟漪呢?

 

 

太久了,记不清了。

 

 

或许是当我发现在这段关系里,我笨拙到跟不上她的想法,只能跌跌撞撞又小心翼翼地在一旁看着她的时候,我露怯了。逐字逐句揣度她的想法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

 

 

我心中的她,无疑是聪明而又狡猾的。

 

 

她总是能够聪明地摸清在哪个时间段可以不碰上回中心拿东西的我,聪明地绕开共同好友的起哄,聪明地避开有关于我的一切。

 

 

遗憾的是,她的聪明让一向不擅于处理人际关系的我稍显笨拙。

 

 

参加选秀后,除了节目录制期间她给我发的那句加油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句带有温度的话维系我们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感情。

 

 

可是,张怀瑾,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2】

 

 

她参加选秀后,除了节目录制期间我给她发的那句加油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句带有温度的话维系着我们本来就悬在半空的感情。

 

 

我承认,我有很多话想和她说。

 

 

那个春夏之交,我不出意料地过敏了,手腕上零零星星地有些泛红,好像和往常的春天并无二致。

 

 

但又有些不同,打开社交网络,铺天盖地的都是黄恩茹的那档选秀节目。你会觉得生活有一些失真,明明是朝夕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一晃眼就已经是出现在各种饮料瓶身、各大杂志封面、社交软件头版头条的新星了。

 

 


短短三个月的选秀让她们的人生以1.5倍速推进,好像一个分岔路口,从那时起我和BEJ48的黄恩茹已经在此别过。

 

 

 

只能说我的某些方面不大适合选秀吧,落选的那一天我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反倒是一同面试的黄恩茹显得更紧张一些,staff姐姐让我先回中心休息的时候,她捏着报名的简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见我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之后,偷偷吐了一口气。

 

 

 

我又好气又好笑,又不是你落选,你紧张个什么劲?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留了句加油就走了。

 

 

 

哈,本独立女强人不care失败,大不了站起来重新再来。

 

 

 

直到微信朋友圈里都是她和48的队友并肩而战的宣传图以及一片“帮帮我们茹茹”的哀嚎,E队的冯思佳更是搞起了代喝业务,弄得风生水起,我盯着屏幕里露出公式微笑的她,耳畔响起了那句2018年我最想delete的话:

 

 

“是不是如果我当初我再努力一点,其实本来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应该是我的。”

 

 

 

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有的努力注定徒劳无功,再听到“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的时候也开始感同身受。

 

 

 

最令我难过的是,她坚持要和我划清楚相处的界限。就像她的微信分组,我只能在“朋友”那一栏永远停留。而她对那人却不是这样,反正总有人能够将她严格划分的界限变得模糊,可以享受她独一无二的喜欢,但我不行。

 

 

 

于是我及时地把漂亮的天真鲁莽收纳起来,我不想做无用功了。

 


 爱不是谁够努力,就值得被珍惜。

 


最聪明的做法应该是从一开始就隐藏起自己想要靠近的欲望,无所求必满载而归。我恨不得把那封现在想起来还会令我羞赧的信撕碎,好让我保持得体大方的形象并一以贯之。

 

 

先伸出手的人必定会被荆棘弄得遍体鳞伤,结痂后的伤口底下,血液依旧汩汩地流动着,只是当下一次伸出手时隐隐作痛的伤口都会让我思忖再三。

 

 

 

成团那晚,J队的同事们在外面租了私人影院看节目。柏欣妤来邀请我的时候,我笑了笑,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婉言拒绝了。

 

 

宿舍的空调被我开到最大,老旧到泛黄的机身呼呼地吹着冷气,我看着窗外暮色渐沉,夕阳为大地镀的金边也消失不见。

 

 

不知道深圳的夏天是怎样的?夜晚会不会有很多明亮的星星?

 

 

我颓丧地看着偷偷从冯思佳那里买来的几箱酸奶,奶卡已经用掉了。

 

 

谁说我不在意?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从百来号选手中脱颖而出,然后迎着聚光灯露出傻傻的笑,这应该是属于她的夏天。

 

 

但我不会再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张旗鼓地宣告,就连一条拉票的朋友圈我都不敢转发。抽屉里的奶卡和每天点击的投票链接倒是能将我的小心思揭露无余。

 

 

平板里传来粉丝们的欢呼,填满了空空的房间。我闭上眼睛,在心底默默祈祷着。

 

 

 

 

忽然,整个中心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尖叫,动静丝毫不亚于高中毕业喊楼的盛况。

 

 

 

黄恩茹的排名并不能算是高位,然而能压着线出道也已经算是丝芭祖坟冒青烟了。

 

 

 

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奇怪,并没有尘埃落定的踏实感。反倒像倒过来的沙漏,有的东西在悄悄填满,但一些无以名状的遗憾也从罅隙偷偷溜了进来。

 

 

 

我打开窗,难得地看到了北京的星星。

 

 

 

【二】

 

 

我抬起头,在深圳的录制节目的每个夜晚,都能看见很明亮的星星。

 

 

 

节目录制的时候,有一个环节是让选手给亲友通电话。和妈妈还有哥哥通话结束后,趁摄影师在录制别的选手的part,我悄悄地打开了微信。

 

 

 

张怀瑾居然在半个月前给我发了一句加油。

 

 

 

太狡猾了吧!等到我手机都交上去了才给我加油!

 

 

 

是不是认为等我节目录制结束以后,各种消息可以淹没她那句短短的加油,然后就当作没发过啊?好过分。

 

 


我鼓起勇气,点击了微信的通话,却又在拨通的瞬间挂掉了。

 

 

 

“刚刚恩茹的电话打给了谁呢?”

 

“打给了妈妈,哥哥,还有......还有给我加油打气的朋友。”

 

 

 

计划里本没有后半句,我鬼使神差地塞了进去。

 

 

 

之后的好几个夜晚,那通电话都在梦里打通了,另一端是她慵懒地说:“黄恩茹,加油哦。”

 

 

我再也睡不着了,就拉开窗帘看星星。南方的夜晚总是能清晰地看到星星。

 

 

彼时,我睡不着,赖在张怀瑾的房间缠着她哄我睡觉,张怀瑾会点助眠的香薰蜡烛,给我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直到我安然入睡。之后我也曾偷偷买过同款的香薰,可是罗勒与橙花的清香却让我彻夜难眠。

 

 

现在我才发现,她就是我夜里的星星。

 

 

 

 

我的夏天在那个残酷又美丽的舞台上悄然落幕。恰好,BEJ48的夏天拉开了帷幕。

 

 

 

 

 

搭乘6号线去学校拿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48总决选排名海报上的她,位次挺不错的,站的位置也很靠近中心。

 

 

干得不错嘛,张怀瑾。

 

 

 

 

 

我也曾天真地以为,限定女团会是在举步维艰的选拔后动人友谊的成品。事实证明,是我在BEJ48呆太久了,天真得令人发笑。成团的那一刻,队友的daymaster就已经开始倒数还有几天我们的限定女团可以解散。

 

 

 

大家都知道,成团不过是演艺道路上的跳板罢了。几番摸爬滚打后,温热的心脏也早已被流言蜚语冷漠地剜出,逐寸碾压,我也终于在这个过程中学会了聪明而游刃有余地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

 

 

 

也时不时会想起在团里热热闹闹的日子,想早上队友煮的螺蛳粉,想音量总是很高的MC环节。我们总是予取予求,有时渴望离开剧场那个逼仄的小舞台,有时渴望一夜成名,把“糊”的帽子摘掉,却又在得到之后疯狂怀念那些已经逝去的日常。

 

 

地铁里的风呼啸着掠过我的头顶。

 

 

终于到站了。

 

 

 

 

 

【3】

 

 

地铁里的风呼啸着掠过我的头顶。

 

 

一路上柏欣妤和韩家乐两个人吵得要死,一整天就没消停过。我没好气地白了两个小学鸡一眼。

 

 

“喂,好歹也是公众人物,地铁上安静一点成不成?”

 

 

柏欣妤一脸吃瘪。

 

 

“张怀瑾你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又屁颠屁颠地跟过来了?”韩家乐一如既往的头铁,我甚至怀疑她的头是不是可以粘上四五十个吸铁石。

 

 

确实,我犹豫了一个下午要不要去,最后还是搭上了韩家乐和柏欣妤两个人的末班车。J队的大部队中午就兴高采烈地出发了。

 

 

 

“不去白不去,多少粉丝眼巴巴地等着一张票呢。”

 

 

 

其实可以不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就是很想看一看她,看看另一个舞台上的她是多么的光彩照人,我也可以在这光芒里暂时栖身,哪怕是短短的三个小时。

 

 

限定女团最诱人的地方当属“限定”二字,明明知道聚散有时,却无法阻止分离。我看着舞台上已经哭成泪人的黄恩茹以及她的队友们,忽然理解了身旁那几个声嘶力竭,哭的不省人事的小姑娘。

 

 

天啊,居然还有团饭这种稀有物种,我肃然起敬。

 

 

终将会散场的。

 

我伸手摘掉了粘在头发上的礼花碎片。

 

 

 

【三】

 

 

我伸手摘掉了粘在衣服上的礼花碎片。

 

 

队友的眼泪有几滴是为了离别而流,已无从查证。我只是借这个机会,在今晚把这一年所受的所有委屈哭了出来。无端的谩骂,戏谑的眼神,总有人逐帧挖掘着我的破绽,扒开我的过去,对我品头论足。

 

 

可以吞下所有的委屈,这算长大吗?

 

 

 

可我不想长大。

 

 

 

在和好友讨论关于成长这个宏大的人生命题时,我们俩总会不约而同地叹息。

 

 

 

“你觉得我成长了吗?”

 

“那当然啦,你已经变成大明星了诶!”

 

“哎呀,别的方面呢?”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说实话,黄恩茹,我觉得你长大了。就在这短短的一年里。”

 

“你已经学会放下了本不属于你的东西,也不再为得不到的东西纠结。”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成长的第一步是放下不属于我的东西。在和那人彻底分开后,我清楚地明白她的人生和未来并不属于我,只是我的占有欲令我无端滋生了各种情绪,也可能是对温暖的依赖,才让事态一步一步地发酵。

 

 

 

成长的第二步,说实话,我并没有迈出去。

 

 

我仍在为张怀瑾纠结。

 

 

好友是知道张怀瑾的,在我们一起去海边散心的旅程中,我和她分享了我和张怀瑾之间的趣事。

 

 

“我觉得她对你挺好的。”

 

“是啊。”

 

“那为什么不能和她......好好相处?”

 

海风拂过我的耳畔,我清楚地听到我的回答。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可能以前我自以为的感觉,都是错觉吧?”

 

 

其实我知道我们之间横亘着什么。

 

 

是在她愿意伸出手的时候,我后退了一步;是在我回头找她的时候,才发现她早就已经在我前面飞奔。

 

 

我都明白的,我学不会不纠结,也没有勇气。和她的关系淡似水,便可以千杯不醉。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并没有比18年的自己长大多少。

 

 

处理好演出之后的事,队友们约着明天再聚。我和她们道别,匆匆赶往附近的海底捞。

 

 

凌晨一点了,还有一群傻子在等着我。

 

 

 

【4】

 

 

凌晨一点半了,这群人还是很吵。

 

 

反正有勾队的地方就不可能安静。

 

 

关于海底捞的故事,所有队友都深有感触。当时我们从未在正常的时间段吃过海底捞,因为只有在凌晨消费才可以打折。好像那些艰难的日子都被压缩成小小的一块,藏进回忆里了。

 

 

 

七上八下。

 

 

 

除了形容那块在红油里浮浮沉沉的毛肚,也可以用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黄恩茹姗姗来迟,周湘很夸张地“哇”一声扑到黄恩

茹身上,弄得黄恩茹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我假装专心于眼前的那块巴沙鱼。

 

 

 

好家伙,刚刚不是全围着我坐的吗?怎么杨晔和刘闲挪了个位?等下!等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怀瑾,我可以坐这里吗?”黄恩茹笑意盈盈,这句话里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她把包一搁,直接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

 

 

 

这位姐今天是鬼上身了吗?我晕。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

 

 

 

【四】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看她怂到不敢抬头的样子,我在心底大笑三声,笑声可直达五环外。亏我刚刚在楼下预习了十几次重逢,最终还是打直球最有效果。

 

 

我默默地给自己加油打气。说实话刚刚在万人面前唱唱跳跳的时候,我都没有如此胆怯。

 

 

幸好刚刚进来的时候,二毛心照不宣地拉着刘闲给我挪了个位置,让我可以径直走到她身边。

 

 

黄恩茹,你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

 

 

【5】

 

 

张怀瑾,你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

 

 

 

之前很喜欢的《四重奏》里有一段话,说:“表白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成年人需要诱惑。想学会诱惑,首先要放弃做人。一般有三种模式,要么变成猫,要么变成虎,要么变成被雨淋湿的狗。”

 

 

黄恩茹跟在我旁边的样子,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眼睛湿漉漉的。

 

 

可恶啊,为什么我还是禁不起这种诱惑。

 

 

我偷偷地回头瞄了她一眼,故意放慢了脚步。

 

 

“张怀瑾,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我脸上的笑容实在是收不住了,笑意在嘴角漾开。

 

 

“什么事?”

 

 

【五】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的几率,误差会有几毫米?

 

 我是真的想一辈子赖在你身旁。


我们早就在时间的长流里,被打磨成了不一样的两块石头。但爱本就是以各种形状,去包容百孔千疮。

 

如果我现在选择不放任几毫米的误差继续蔓延,如果我不选择放弃,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像你说的,来日方长。

 

张怀瑾,我赌你也还喜欢我,我赌你也没放弃。

 

 

 

 

 

 

 

后来,每次被一群八婆问起那个晚上到底聊了什么,黄恩茹总是什么都不说。

 

好事大妈柏欣妤求证了另一位当事人。

 

张怀瑾一脸黑线:“切,哭了一个晚上,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最后还不是得我来哄。”

 

“噫——”

 

 

早起一杯水

都市传说

                               壹——马鹿


冯薪朵和陆婷有过美好的回忆。


冯薪朵喜欢讲一些陆婷听不懂的笑话,往往话说一半自己就先笑趴,而陆婷总是不失时宜地大笑捧场;冯薪朵也会跟陆婷分享美食,她常常在扒拉两口后呼唤陆婷来解决战斗,后者暴风吸入,很给面...

                               壹——马鹿


冯薪朵和陆婷有过美好的回忆。


冯薪朵喜欢讲一些陆婷听不懂的笑话,往往话说一半自己就先笑趴,而陆婷总是不失时宜地大笑捧场;冯薪朵也会跟陆婷分享美食,她常常在扒拉两口后呼唤陆婷来解决战斗,后者暴风吸入,很给面子。。。


所有人都说她们不分彼此,未来可期。只有陆婷知道,事情有了改变。


冯薪朵的生活日夜颠倒,她往往深夜出门,回来倒头就睡。再没有人给陆婷准备早餐,她开始胡乱对付,没人帮她洗澡,她也不再爱惜,渐渐的,竟看不出了人样。


然而某个周末的清晨,陆婷惊喜地发现冯薪朵坐在了梳妆台前,在过去,周末是她们出门散步的日子,冯薪朵总会跟她诉说过去一周发生的各种事情。看来她们之间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陆婷昏沉的脑袋一下清醒了过来,她很快收拾完毕,静静地坐在冯薪朵旁,看着她粉饰。她今天可真美,陆婷过去一周的郁闷都如烟消散了。


冯薪朵又一次抿了下唇,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代表她已经化好了最后的妆容。陆婷兴奋地开始转圈,一圈,两圈,三圈。。。可为什么冯薪朵还没有过来。她好奇着望去,冯薪朵又拿起了她的手机,“别玩了,不是要出门吗?”她喊道,却无人回应。


冯薪朵终于站了起来,陆婷却提不起兴致,她只是去开门。有人来访,是个男的,他们相谈甚欢。原来冯薪朵一直在等人,陆婷失落地回到了自己床上,眼巴巴地看着面前两人。他们靠近,解衣,相拥,接吻。


“喂,谁啊你是!看不见我还在这吗?”


男人被这声吼吓了一跳,“原来你还养了宠物。”


“不用管它。”冯薪朵又扯过男子的头激吻起来,还用脚尖勾了勾陆婷,示意其走开。


陆婷不解冯薪朵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愤愤地往门口走去,当她路过落地镜时,镜子里显现出一只肮脏的狗。


川建国有句名言叫人生就是如此。


从来都不是笑话不好笑,是人言不真;不是美食不好吃,是人心不足。


陆婷。


流年笑掷,方能未来可期。



                                贰——左佳


“我,真的累了。”左婧媛拾起床边的外套,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手,“明天我就搬出去。”


唐莉佳察觉到了某种失落的气息,她能肯定左婧媛这次语气的坚决。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搞砸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她就要失去一位优秀的追求者和随同者,永远。


细数过往,左婧媛从大学起的死缠烂打给她带来的虚荣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可以操纵这段感情,而这只需要一点小小的牺牲。毕业之后,她们顺理成章地搬入了同一间公寓,这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地压榨起左婧媛的点点滴滴。哪个同学不会说唐莉佳有个完美的追求者,哪位同事又会否认唐莉佳有个优秀的随同者。只是,这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唐莉佳慌忙起身,她刚刚沐浴完,换上了黑绸睡衣。本来是要等待左婧媛下班后每日不变的晚安,这让她有种被人深深关爱的幸福感。现在的她只剩下了焦虑和不安,她从后面抱住了左婧媛,试图阻止对方离开的脚步,“不要胡思乱想,你只是太累了,快去洗个澡,今晚我陪你。”


左婧媛倏地立在原地,唐莉佳难得的主动让她有些不适。


第一次见到唐莉佳是在学院庆中秋的篝火晚会上,八月十五的风增添了许多凉意,少女一袭长裙在月光下篝火旁安静地弹唱,所有人都在这悠扬的歌声中摇晃,只有左婧媛怔怔地看着她。她会是我的,心里暗暗发誓。她朝周围人询问少女的姓名,那人神采飞扬,“唐莉佳啊”就这样欢快地朝她飞奔而来。


往后的日子里,在她完成繁重学业的同时还在做着另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情。


“唐莉佳,左婧媛又来看你了,喽,这此带的奶茶。”接过同学的传递,唐莉佳故作矜持地不露声色,周围人随即爆发出一阵专属于单身狗的哀嚎。左婧媛心满意足地离开,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会是我的这件事就不再遥远。


大学四年下来,左婧媛并不是唯一的追求者,但执着专一如此的只她一人。唐莉佳终于在毕业前同意和左婧媛交往,实际上她们之前已经有过同床的经历,但事后唐莉佳闭口不谈,左婧媛就得继续保持这份态度。这也是她此时为何呆立的原由。


“你不要这样,欲擒故纵的游戏就让它到此为止。”左婧媛用力扯过唐莉佳交错的双手,“我还你自由,希望我们互不亏欠。”


门带上的那一刻,风袭来像是巴掌打在了唐莉佳的脸上,一直占据主导地位的她终被这段感情反噬,真是不甘心啊!


门外的左婧媛长输了一口气,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岁月在她的眼角留有痕迹,她已不再年轻。至于对错与否就让时间来定夺吧。


故事的最后,还是要离开这个家了,她决定再泡一次澡,就当洗掉这一切牵连吧。入水的那一刻,她又瞥见了大腿内侧的伤,不禁莞尔一笑,唐莉佳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寻得答案。创作的天赋、曼妙的身姿、隐忍的狂躁在她身上交融,也许我们都是复杂的人,也许,我们还留有余地。。。


思绪还在飞扬,把手却悄无声息地落下,有人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如此刻意,还是发出了声响。


“谁?Liga?”


。。。。。。


警笛响彻整个小区,好奇的人们伸出脑袋张望,七嘴八舌却没有一个知道发生了什么。刘倩倩在接到了警方的电话后,顾不上加班带给她的疲惫,匆匆赶来。有人拦住不让她靠近,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浴缸外悬挂的手臂,上面有唐莉佳给左婧媛画的标记,是一朵曼殊沙华,意为死亡之美。


“你好,我是陈警官。联系你是因为你是屋内两位住户的共同好友,我们需要你来了解一些情况。”


刘倩倩突然意识到浴缸里的人已经死去,而她们刚刚还在一起加班。她急速地抽泣起来,甚至不能呼吸。良久,想要搞清状况的强烈意志让她舒缓许多。指向浴缸的手仍微微颤抖,“左婧媛。”


“左婧媛。”陈警官认真记录着。“确定吗。”


“确定。我能看她一眼吗。”


“最好还是不要了。”陈警官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瞄了一眼后又垂下了头。


“为什么?”


“有些部位还没有找到。”



                                 叁——灵杉


“妈妈,妈妈,有人掉下去了。”亭子里一小孩疯狂地叫喊着,众人迅速围向山头,还是扑了个空,山下鸟群四散。


“脚底打滑吗?”


“不会吧,不是有隔离带嘛。”


“不会是自杀吧。”


“有可能,搞不好殉情都有可能。”


众人随意猜测事出原由,谁还记得要顾虑死者尊严。苏杉杉逆着人群下了山,小孩一直愣愣地看着她。


搜救队很快就找到了尸体,全身重创不成人样,真可惜啊,找到她的人如此感叹。警方接过了死者的钱包,根据身份证上的信息通知了家属,葬礼要办,立案也是要的。


一切进展都异常顺利,警方在打开马玉灵的房门时,一眼就锁定了桌上被玻璃杯压着的便签纸。上面写着,“这个世界很好,但我感受不到,是时候说再见了。”警方初步认定死者自杀。


“小张,把便签纸带回去检验,对了,还有玻璃杯。”


马玉灵的葬礼如期举行,她最好的大学同学都来了,她们聚在一团,望着棺材前已经跪了许久的苏杉杉,忍不住为马玉灵悲惨的命运哀嚎,也为苏杉杉如此坚守而落泪。


苏杉杉和马玉灵在大学期间的恋情绝对轰动全校,街舞社社长和创作社社长的牵手一时羡煞旁人,世人都说她们看彼此的眼睛都能流露出爱意,更不用提夕阳下依偎着漫步操场又是多么浪漫。只是毕业后大家都忙于生活,渐渐遗忘了大学有这么一段倾校佳话,包括两位主人公。


周末,苏杉杉执意要去爬山,马玉灵拗不过,她本想休息。


“你好像不怎么在乎我了,马玉灵。”苏杉杉背靠着隔离带,偏头望向旁边的她。


马玉灵依然望着远方,满是疲态,“对不起,最近太忙了。”


不痛不痒的回答。“马玉灵,你还爱我吗?”


像是提前预料到了这个问题的到来,马玉灵心如止水,“其实爱不爱了都不重要,有没有我也无所谓,只要你开心就行,开心永远是最重要的事情。”


终于得到了回答,却不是想要的。苏杉杉慢慢踱步到了马玉灵的身后,“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她睫毛低垂。


“毕业后我们都变了很多,一直往前走就好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这样嘛。”苏杉杉重新审视起眼前人的背影,不知何处飞来的两只乌鸦,一直在头顶盘旋。


“妈妈,妈妈,有人掉下去了。”


“妈妈,妈妈,是那个姐姐把人推下去的。”


。。。。。。


“报告,比对显示,这的确是死者马玉灵的笔迹。”


“指纹呢。”


拿着报告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指纹。。。没有。。。怎么会没有指纹!”



                                肆——恩瑾


三班门前,又一个男生失落在眼前女孩无声的拒绝中。周围人在一片欢笑中,带走了仍有不甘的伙伴。这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桥段每天都在上演,女主张怀瑾不为所动,拒绝了一切男男女女的邀约,又一头扎进学海中,这是高考前的最后一学期,她要在成年之际交出完美的答卷。


三班还有个女生叫黄恩茹,典型的人美声甜,气质一绝。关于J高最美毕业生一称的最后角逐就将在这二人之间展开。更准确地说,是黄恩茹单方面的向张怀瑾发出了挑战,而后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黄恩茹曾幻想着在班级聚会上依靠着昂贵的服饰碾压终年校服加身的张怀瑾,而后者也很直接,以没有衣服穿为由拒绝了她;她又试图在KTV里大展歌喉,没想到等来的消息上说,最近室友抽烟太猛,自己嗓子不太好。再后来,对自己身材迷之自信,设想在游泳馆众多男同学面前给予张怀瑾致命一击的黄恩茹瞥见了某些难以启齿的东西,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恐惧让她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渐渐地,少女的攀比心理开始扭曲形变,比较失去了原有的意义,脑海中另一种声音愈趋强烈,征服她!征服她!


黄恩茹清楚地明白顺应他人的喜好往往是拉近两人关系最好的办法。


“就要高考了,我还有好些问题没有解决,你能来我家指导我吗,我的父母也在。”明明是轻佻的口吻,在父母出来的那一刻,仿佛也变得诚恳真挚。


出租车逐渐驶离闹市,张怀瑾有一种和过去说再见的恍惚,天边有流星划过,美好转瞬即逝,而黑暗永存。


车最终停在了郊区某独栋别墅前,黄恩茹的父母在外已等候多时,开门问好,满面春风。


刚踏进门,一切关于豪宅的幻想瞬间破灭。张怀瑾被四面八方的黄红射灯照得头晕目眩。她好不容易在沙发上坐下,黄恩茹的母亲便端来了一杯牛奶,她本不想立马就喝,只是看到令堂依旧站在自个身旁,仿佛时刻准备收回杯子。她只好强忍着炫目的恶心,大口喝下,嘴角有奶溢出,令尊也是眼疾手快,将纸递上。


比自己先进来的黄恩茹自顾自地上了二楼,从刚刚起就一直传来水声。张怀瑾还在努力适应周围的环境,无果后的她寄希望于黄恩茹的父母能将其关闭,她语气委婉,怕中伤他人,可是为什么他们只会微笑。某种危机意识悄然而生,张怀瑾试图起身离开,才发现竟然感觉不到了腿的存在,她呼唤起黄恩茹的名字。


“不要急,我们有大把的时间。”


张怀瑾根本无法抬头,她直直地注视前方,随后见证了一出邪恶交易的完成。所谓的父母接过佣金后,在黄恩茹郃首示意下便快速离场。她逐渐昏沉的意识已然搞不清状况,此刻的她只是任人刀殂的鱼。


“大小姐,你平常拒绝人的魄力呢。”黄恩茹俯身,右手捏过她的脸蛋,张怀瑾已接近昏睡,“总是这种冷淡的态度真是让人火大。”


张怀瑾勉强支撑起沉重的眼皮,只见翕动不闻其声。她不知道黄恩茹为什么要捏她的脸蛋就像她不知道黄恩茹为什么要褪去浴袍赤裸裸地站在她的面前。


听着校服拉链清脆的响动,张怀瑾最后残存的意识也彻底荡然了。



                                 伍——乐白


吸血鬼隐藏在人类社会仍是秘密,人类共存会监管着所有的吸血鬼,他们不被允许吸食人血,也不允许和人类通婚。因此口味重的吸血鬼往往聚集在重庆和西南部分地区,以毛血旺为食,其余都是鸭血粉丝汤的常客。


韩家乐作为吸血鬼深知禁令,但她和人类柏欣妤已无法割舍,她们为爱出逃,前往遥远的格莱恩斯,这是位于英国北部的一个海边小镇,这里常年多云,非常适合讨厌阳光的韩家乐。但有一个棘手的问题随即出现,这里没有中餐馆,当地人也没有食用血料的习惯。断了营养来源的韩家乐日益消瘦,眼看面部塌方就要包不住獠牙。


这天晚上,柏欣妤神秘兮兮地拉着韩家乐进了浴室,她满身是血。


“哦,不,柏欣妤,我是不会吃生食的。”韩家乐近乎绝望。


柏欣妤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解开外套,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随后,她又解开了裤子,裤子?


“我这几天正好来那个了,快,对付一口。”



烟

重归于好(二)

最近都在想剧情

所以没更

但是我现在来了

老样子渣文笔

各位多多包涵


—————————————————————

而此时张怀瑾的宿舍里

柏欣妤和韩家乐在张怀瑾的宿舍里面偷吃的,张怀瑾看着这对情侣在自己的宿舍这边偷吃的,拼命的忍住怒火,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开口吼道“柏欣妤!韩家乐!”两人吓了一跳“我艹!(一种草本植物),怀瑾你你回来了………”韩家乐先回答道“你俩小情侣在我宿舍里面干嘛呢”张怀瑾拼命地忍住怒火,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告诉着这俩人张怀瑾生气了“emmmmmm我我我们俩是过来告诉你好消息的”柏欣妤为了保命胡乱说的,听到这里,张怀瑾挑了挑眉毛“哦~是吗,说一下什么好消息啊...

最近都在想剧情

所以没更

但是我现在来了

老样子渣文笔

各位多多包涵



—————————————————————

而此时张怀瑾的宿舍里

柏欣妤和韩家乐在张怀瑾的宿舍里面偷吃的,张怀瑾看着这对情侣在自己的宿舍这边偷吃的,拼命的忍住怒火,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开口吼道“柏欣妤!韩家乐!”两人吓了一跳“我艹!(一种草本植物),怀瑾你你回来了………”韩家乐先回答道“你俩小情侣在我宿舍里面干嘛呢”张怀瑾拼命地忍住怒火,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告诉着这俩人张怀瑾生气了“emmmmmm我我我们俩是过来告诉你好消息的”柏欣妤为了保命胡乱说的,听到这里,张怀瑾挑了挑眉毛“哦~是吗,说一下什么好消息啊”

…………………一阵寂静……………………

“嗯?你俩该不会就是单纯的来我这边偷吃的吧”两人眼看穿帮,韩家乐脑筋急转说“那是不可能啊,我们不会骗人的”“那请你说一下什么好消息啊”“emmmmmmmm”柏欣妤突然一转想起来今天她在咖啡厅看到了一出好戏“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张怀瑾仿佛不耐烦了,已经做好准备打人的那姿势了,柏欣妤直接说出来了“我们在咖啡厅看到了黄恩茹和陈倩楠在分手”话音刚落,张怀瑾便把手收了回去,什么也没说,就静静的坐在床边,韩佳乐立马知道了掐了一下柏欣雨的腰,“啊!疼!”韩佳乐用眼神告诉柏欣妤(你看看你说的啥赶快去哄怀瑾)柏欣妤这个耙耳朵当然会听老婆的话,所以就屁颠屁颠的去床边哄怀瑾,“怀瑾,你没事吧”“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放下了”话虽这么说,但怀瑾的手紧握成拳头,韩家乐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叹了口气,走到张怀瑾的旁边拍了拍肩膀“之前是之前,或许你可以尝试着原谅他,但这还是按你的内心我们管不了”“(深呼吸)好”看见张怀瑾这样,韩家乐也不好多留便拉着柏欣妤的手回宿舍了

“咔————”宿舍门打开韩家乐和柏欣妤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张怀瑾昂头一仰倒在了床上,合上了沉重的眼睛,她真的听到那个消息,发现自己的心居然动了,她以为过了这么久,她会放下的,她没想到没有放下,张怀瑾的脸颊划过两滴泪

“黄恩茹……黄恩茹……为什么我就是放不下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张怀瑾说着说着累了,睡着了………












没啦!









等待下一次吧!










拜拜




于叄

【恩瑾】傻子和疯子

ooc

内容纯属虚构,(但her参加选秀是真)

请勿上升xox

配用bgm:lonely god--惘闻(因为懒所以拜托各位自己搜一下)

————————————————

01.

  众所周知张怀瑾曾在大家一起为黄恩茹办的生日party上喝醉后一边哭着一边大喊:“黄恩茹是我的光啊!”众所周知黄恩茹也从没有作出过任何表达。甚至连饭头韩家乐都开始怀疑恩瑾是假了。


  嗯,偏执的金牛座。


02.

  其实张怀瑾是一个孤独的人。她羡慕自来熟的人们,也有些嫉妒。很大的原因都出自于张怀瑾的自卑。...


ooc

内容纯属虚构,(但her参加选秀是真)

请勿上升xox

配用bgm:lonely god--惘闻(因为懒所以拜托各位自己搜一下)

————————————————

01.

  众所周知张怀瑾曾在大家一起为黄恩茹办的生日party上喝醉后一边哭着一边大喊:“黄恩茹是我的光啊!”众所周知黄恩茹也从没有作出过任何表达。甚至连饭头韩家乐都开始怀疑恩瑾是假了。


  嗯,偏执的金牛座。


02.

  其实张怀瑾是一个孤独的人。她羡慕自来熟的人们,也有些嫉妒。很大的原因都出自于张怀瑾的自卑。


  自卑。


  因为,即使如此要强的张怀瑾,也曾在小时侯被深深伤害过,于是她开始走向自卑,小幅度上地接近抑郁。她常常会在某个静谧的夜晚,思考着人世间的意义,眼泪总是不经意间,在好看的脸庞两侧缓缓滑下,张怀瑾总是会怪自己把枕头弄湿了一大片。


  这些,黄恩茹都知道。除了张怀瑾自己,就只有黄恩茹最了解她。


  她们一个是想把爱倾诉全世界的疯子,一个是爱到骨子里却只想把爱藏起来的傻子。以至于看客们都感到可笑,但也忍不住站起来拍手叫好。恩,瑾的感情就犹如剧本一般,令人回味。


  疯子与傻子,天作之合。 

03.

  在黄恩茹要去参加选秀临走前的最后一天,不知怎么地,没有人会主动提及恩,瑾。似乎所有人都把她们当做了伏地魔一般都存在,换做平时,她们一群人见到张怀瑾或者黄恩茹的时候,多多少少也会当着正主的面ky一下。但最近,实在安静地反常。这令黄恩茹有些疑惑不解。但黄恩茹没有问她们,而是直接去了张怀瑾的房间。


  “怀瑾~”黄恩茹如同往常使用着普通朋友的身份走进张怀瑾的房间,脸上的笑容也只不过是随意雕刻出来的。说实话,黄恩茹最近很焦躁,可是这是在张怀瑾是面前,只能装作很开心的样子。


  黄恩茹只看到张怀瑾坐在地上哭泣着,抬头发现黄恩茹的张怀瑾慌乱地找着卫生纸。黄恩茹见状,把离自己最近的一抽卫生纸给她。想去抱一抱她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谢谢。”张怀瑾接过纸,擦拭着泪水,“你怎么来了?”张怀瑾的哭腔真是好听极了。“这不是最后一天了吗,我来看看你。”


  连黄恩茹也不知如何打破这迷之尴尬了


  “那个,好好比赛啊。”张怀瑾突然开口。“嗯,那我走了。”黄恩茹默默走出房间,突然一拍脑袋:我又不是去让她给我表个态的……算了,来日方长嘛,回来再和她表白!


  第二天黄恩茹上车的时候,却没有看见张怀瑾的身影,这也是去时提前列好的愿望清单上唯一一个没有打勾的愿望,排在一列勾中的叉实在是太夺目了些,显得格格不入。


  这一走,便到了夏天衰竭之时。


  庆幸的是,张怀瑾变了。她开始在某个节目结束之后好好思考:或许只有做出改变,才能拥有配得上她的权利。张怀瑾一向都是这么低估在黄恩茹眼中的自己的地位的。


  封闭了六个月才拿到手机的黄恩茹有些开心,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公司可能打赌打输了,竟然给了一个月的休息假期,也不枉黄恩茹挥洒在舞台和练习室的汗水。


  黄恩茹第一时间回的是北京的生活中心。 还好,黄恩茹没有变。


  她变得没有那么自卑,那么丧了。总选也拿了个好成绩,黄恩茹为她感到开心。


  所有人都对黄恩茹说:“恭喜!”张怀瑾也不例外。可黄恩茹想要的不只是张怀瑾的这两个字,是什么呢?这样的感觉真让黄恩茹感到窒息。


 04.

 9.17日


  这是张怀瑾办生日公演的日子,黄恩茹也宅在生活中心,避着嫌。


  避嫌是理所应当,但大晚上约张怀瑾出去就不正常了。不正常归不正常,张怀瑾依然赴约了,因为黄恩茹约她的信上写着


  “张小姐若不愿负我,便赴我。”


  可见这是一个非常懂浪漫的“傻子”,“疯子”大概是喜欢她这一点吧。


  黄恩茹选的是永定河公园。张怀瑾到那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她连黄恩茹的影子都没见到,只见那满河的河灯,顺着水流,缓缓漂去。


  “好你个黄恩茹,放我鸽子是吧?”张怀瑾自言自语着。


  接踵而来的是眼前的一片黑暗,有一双手蒙住了张怀瑾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一个变态大叔的声音传进张怀瑾的耳朵。


  “呵呵,就算你变音成变态大叔,你也还是我爱的人啊,我的光。”


  明显身后的人顿了一下,猛然转过张怀瑾的身体,手自然地挑起张怀瑾的下巴,吻上了张怀瑾柔软的唇。


  这是黄恩茹的温柔,也是专属于张怀瑾的。树叶摇晃着,是风动。不远处的恋人缠绵着,是心动。


  “我也爱你呀,小怀瑾。”


   我贪恋的人间烟火,不偏不倚,全部是你。 



——————————————

(没错最后一句是我百度的)

内容纯属虚构!

勿上升xox!


 


  


 


  

  

  

  

  

  


  

杨薄柠

恩那个瑾的那些事儿

文/杨薄柠


*小学生文笔警告⚠️

*ooc警告⚠️

*介意慎入

*🔞


1.

黄恩茹正在张怀瑾的房间滚床单。


准确的说,是黄恩茹正抱着手机躺在张怀瑾的床单上疯狂打滚。


张怀瑾坐在沙发上无语的看着这只土拨鼠放肆着在床上打滚,并且克制住了内心第108次想把她踢下自己床的冲动。


“啊啊啊好难啊,写同人文好难啊,同人文好难写啊啊啊,卡文好难受啊啊啊!!!”黄恩茹一边咕噜一边哀嚎。


“我以为我嗑我自己的cp就已经够极限的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写自己的同人文…”


“怎么了,不可以吗?难道你没听说过艺术来源于生活吗!”黄•理不直气也壮•茹边滚边说。...


文/杨薄柠


*小学生文笔警告⚠️

*ooc警告⚠️

*介意慎入

*🔞



1.

黄恩茹正在张怀瑾的房间滚床单。


准确的说,是黄恩茹正抱着手机躺在张怀瑾的床单上疯狂打滚。


张怀瑾坐在沙发上无语的看着这只土拨鼠放肆着在床上打滚,并且克制住了内心第108次想把她踢下自己床的冲动。


“啊啊啊好难啊,写同人文好难啊,同人文好难写啊啊啊,卡文好难受啊啊啊!!!”黄恩茹一边咕噜一边哀嚎。


“我以为我嗑我自己的cp就已经够极限的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写自己的同人文…”


“怎么了,不可以吗?难道你没听说过艺术来源于生活吗!”黄•理不直气也壮•茹边滚边说。


“你再从我床上打滚我就把你踹下去!”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唉,又是日常的小情侣(xxj)吵架现场。橘子皮在一旁叹了口气,翻个身接着睡。


黄恩茹终于滚累了停了下来。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期待着望向张怀瑾:“怀瑾,你文笔那么好,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写同人文呀!”


张怀瑾内心暗笑,刚才还在想怎么收拾你,这倒好,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好呀,那我今天就教教你。”张怀瑾从沙发上站起来,摩拳擦掌的走向了黄恩茹。


“教教这位卡文的小朋友,需要有年龄限制的同人文要怎么写。”


“等等等等这…这不符合你在我文中的人设!”黄恩茹挣扎,“我写的可是her攻的同人文!”


“哦,是吗?”张怀瑾俯下身在怀里那人的耳边说:


“那它现在就是瑾攻文了。”



2.

张怀瑾最近生病了,整天萎靡不振无精打采,甚至缺席了今天的彩排。


刘闲说肯定是最近又有毒瘤私信教张怀瑾做人了。


刘一菲说应该是张怀瑾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那天很晚路过她的房间还听到里面在很大声的放公演曲。


金锣赛点点头表示赞成。


孙语姗猜测没准是因为张怀瑾要长高了,所以手才会颤抖的那么厉害。


柏欣妤表示就算张怀瑾再怎么长也不可能有自己高。


韩家乐和周湘笑出了鹅叫。


大家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只有三个人没有参与。


杨晔和王雨煊对视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王雨煊若无其事的把颤抖的手向袖子里收了收。


黄恩茹正在一旁刷微博,但是她今天的腮红打的有点多,连耳朵都红透了。



3.

黄恩茹日常用小小号在恩那个瑾的应援会里潜水,看到张怀瑾推门进来,兴高采烈的向她炫耀:“怀瑾你看,他们好多人都站我是攻耶,高举her攻大旗!”


“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小小年纪就被别人的外表假象蒙骗了呢。”怀瑾不易,怀瑾叹气。


黄恩茹继续嘲笑:“他们说你不能当攻,因为你手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炸毛•瑾表示:我为什么手抖难道某位黄姓同学自己心里没有一点那个ABCD数吗???



4.

本应该在避嫌期的恩那个瑾同时从张怀瑾房间走出来,迎面碰上了逛街回来的狗毛。


“啊下午好啊…”


“额下午好…”


黄恩茹赶忙拽高了自己的衣领。


好尴尬哦。



5.

杨晔和黄恩茹在走廊上相遇。


杨晔瞥了一眼黄恩茹脖子上的创口贴,淡定的说:


“毛巾热敷十分钟,用手轻按二十分钟后再接着冰敷十分钟,多重复几次,第二天就好了。”末了,又补了一句,“这是网上流传的十五种消除痕迹操作里面效果最好的那种。”


黄恩茹刚想张嘴解释就被杨晔打断了。


“没事,我都懂,我家那位也是属狗的。”



6.

也不知道杨晔传授的方法是治疗什么的,反正第二天黄恩茹脖子上的创口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在零上二十五度的房间里张怀瑾脖子上的围巾。


“咳咳,我最近感冒了,比较怕冷。”张怀瑾满头大汗的如是说。


第三天那条围巾出现在了黄恩茹的脖子上。


第四天围巾物归原主,张怀瑾又“感冒”了。


第五天围巾又回到黄同学身上了……



7.

啧,现在的小年轻人,真是不知道节制啊~








(去草莓印那方法是我自己编的,并没有机会亲身尝试过,请不要轻易模仿,祝各位阅读愉快。)

于叄

【恩瑾】her的追妻历程(1)

依然ooc

勿上升xox

为了补偿渐近线的狗血剧情,所以打算写个小甜饼,虽然依旧画风清奇(算吧)

这一章会比较短,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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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是篮球社招募?”杨晔猛吸一口从黄恩茹手中撬走的奶茶抱怨到。

  “怎么,不爱帅哥啦?”黄恩茹打趣着杨晔...

依然ooc

勿上升xox

为了补偿渐近线的狗血剧情,所以打算写个小甜饼,虽然依旧画风清奇(算吧)

这一章会比较短,希望大家喜欢。


--------------------------------              ---------------------------------

  “怎么又是篮球社招募?”杨晔猛吸一口从黄恩茹手中撬走的奶茶抱怨到。

  “怎么,不爱帅哥啦?”黄恩茹打趣着杨晔。

  “拜托,招募的是女篮社。”杨晔眼里泛着酸味,“我待会儿让我家狗子去报名。”

  在注意到奶茶不再只是杨晔所说的一小口这么简单后,黄恩茹把奶茶抢了过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家狗子身高能过吗?”

  没错,这很黄恩茹。

--------------

  杨晔和黄恩茹从操场走到教室前的楼道上,就碰到一脸兴奋的周湘。

  看得出周湘已经有了想原地跳就差一点点的举动。

  “虾,咋了这么兴奋?”黄恩茹很不理解,her女士确实有许多问号。

  “就内个,咱学校播音员,她去参加女篮队招募啦!”可能是兴奋,周湘讲话的声音大得赶得上坐在杨晔前面的段艺璇了。

  一时间全楼道里的人都看向她们。

  一丝尴尬。。

  “我记得她蛮矮的呀,和段艺璇差不多。”此时的随心脱口而出这句话的小her还不知道内涵的是自己未来的老婆。

  说完,不知为什么,黄恩茹只觉得脊背发凉,大概是身后墙壁上的空调有些开大了吧。

  周湘和杨晔看着黄恩茹身后,马上逃跑,只剩下黄恩茹一人在风中凌乱。

  “你叉叉,内涵谁呢?”清脆悦耳的声音在黄恩茹身后响起,但我们的小her只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像谁呢……

  黄恩茹疑惑着转身,只看到一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很可爱的小女生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

  “宁就是张怀瑾?”“不然呢?”

  “你好可爱鸭。”

  冷不丁被夸到的张怀瑾有点炸毛,强迫症资深女士黄恩茹伸出手来,帮张怀瑾抚平了内点儿毛,脸上还带着随和的微笑。

  张怀瑾只觉着心怦怦跳,脸好像被烧着了一般通红。

  怎么会这样?平时帮我撸毛的人也有啊,我的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快?这是什么玛丽苏情节?我一定是出门没吃药遭的天谴。---来自张怀瑾女士的心理动态

  张怀瑾什么也没说,低着红着脸的头,踏着小碎步走开了。

  “噗”黄恩茹笑地宠溺

  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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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拐角的杨晔和周湘:“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节?ttl!”

   

于叄

【恩瑾】渐近线(下,结局已整改)

上文:渐近线(上) 

ooc警告

勿上升x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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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人的心永远是悸动的。


  我和黄恩茹是十五年闺蜜情,若再要问我还有些其他的什么,我只能说是爱吧。


 谁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黄恩茹的,包括我自己。也许是某一瞬间,又或者...日久生情。


  即使是十五年闺蜜情,但我们始终不可以越界。无论是单恋还是双箭头。外人看来,越界只不过一句“我喜欢你”。


  我们不会这么简单。


  高...

上文:渐近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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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x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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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人的心永远是悸动的。


  我和黄恩茹是十五年闺蜜情,若再要问我还有些其他的什么,我只能说是爱吧。


 谁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黄恩茹的,包括我自己。也许是某一瞬间,又或者...日久生情。


  即使是十五年闺蜜情,但我们始终不可以越界。无论是单恋还是双箭头。外人看来,越界只不过一句“我喜欢你”。


  我们不会这么简单。


  高中的时候,我在她隔壁的班级。世人都知,优越者的身后总会有一些伺机而动的老鼠,窥觊着,盘算着,找到合适的机会倾巢出动。


  当然,也不可避免一些本身就带红眼病的兔子。


  如果不是有一天我在厕所对面的机房蹭网,就不会知道黄恩茹一直都在瞒着我她被年级大姐大欺负的事情。


  算我聪明,本身就喜欢带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我把针孔摄像头戴在校服领子上,进到厕所里逞强地跟人打了一架。


  你们说,黄恩茹这么好看还学习好的女孩子,可惜是个傻子--她怎么就学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然而,这样的校园暴力仅仅针对她,永远都是变本加厉。


   每次我拽着她到医务室擦药的时候,她都笑嘻嘻地看着我,仿佛她是个没事人一样。


  傻子。


  于是,虽然学业繁忙,但我还是天天陪着她一起。有一天,我问黄恩茹:“无限接近永不相交是啥的定义来着?”“渐近线,定义的这句话蛮虐的。”

“我们又会是那种渐近线呢?”我脱口而出,但黄恩茹却沉默了。


  之后的我们,考上了大学,步入了社会。黄恩茹开了一家咖啡店。我就纳闷,问她“你学历这么高,为什么要来开一家咖啡店?”“好好享福不好吗?”她反问我。“不是,你这店这么冷清,指望怎么享福?你生活费都不够吧?”我抬起她为我做的拿铁喝了一口。 “那怀瑾你养我吧!”!!!黄恩茹还是一脸的小傲娇,但我只觉得这句话好像火一般要烧了我的耳朵。


  黄恩茹不愧是你。


  一天,她给我来电说“怀瑾,我们一起去看候鸟吧。”“好啊。”


  我也觉得,是时候表白了。是啊,我还想拖到什么时候呢?


  那个个季节,是候鸟归来的季节。很巧,如精心设计地一般,我们到那儿的时候,第一批候鸟飞来了。与之相配的是落日。


  “真好看啊。”黄恩茹的声音中我莫名地听出了伤感。我胡乱应付了一声“嗯。”


  我再无心看候鸟,盘算着表白的计划。


  “怀瑾...”我没想到她比我快了一点。我掩饰着诧异问:“怎么了?”


  我只看到她眼中的温柔,我也幻想过那样的温柔只属于我一人,不过,太贪心还是会遭报应的。


  “我要结婚了。”如五雷灌顶,我定在了原地。“我也知道,你对我有那样的感情。”那双好看的眼中泪光粼粼,我哑口无言。


  “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了,我不想伤害任何人。”这一句稍微带着威胁性的话语中染上了哭腔,既然这样,我只能祝福。


  我也实行了,然而,她结婚的请柬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当然没去,我选择的,是还有一些温柔的只有店员没有老板的咖啡馆。


-------

  已经四年了,期间她得了晚期肺癌,把咖啡店转让了出去,走了。


  她下葬的那一天,我去了现场,比较偏基督教的型式。


  所有人哭哭啼啼地走后,我走到她墓碑前,轻吻了一下烫金的黄恩茹三个大字。把手上的玫瑰花放到墓碑前,鲜艳的玫瑰花与单调的菊花显得格格不入。


  “再见,我的爱人。”


------

  不知不觉,我又走到她的墓前,如她下葬时一般--我蹲下,在她碑前放了朵艳丽的玫瑰花。故技重施,俯身轻吻了一下冰凉的烫金的名字。也不管旁人视如神精病的眼神看我。命运不可逆,你我有缘,无分。我尝试过,在一个没有你的夜晚,磨一把虚拟的到,去杀掉一个爱着你的自己。无可奈何,爱你的心,却永远跳动着。


  这些年来,我变了,也没变。


  你在我生命中,如礼花的猛然绽放,使我措手不及,不久,转瞬即逝。


  遇见你 ,我该说是幸运还是后悔呢?


  我不会遇到第二个你,爱情也好,友情也罢。我们终究还是像渐近线一样,曾经的我们无限接近,如今却永不相交。


  恩瑾,我想过无数次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故事,终是以“永不相交”为结局。



------------

  完

  她们又会是哪种渐近线呢?

  故事纯属虚构,望大家不要上升xox


已整改✔





  

我有很多理想型

当穿越时,我们在谈论些什么

1.

校门口的冷饮店,李艺彤正坐在最喜欢的那个位置上,身体有一半暴露在太阳下。面前的双皮奶吃得快见底了,她用缺了口的勺子搅着剩余的部分。

“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能啊。”李艺彤抬起头,对面穿着牛仔外套的姐姐,虽然长得还行,但发量着实不多。她笑了笑,“你不是我们学校的?”

“有人以前给我讲过,这里有家冷饮店的双皮奶很好吃,正好今天有时间,就说来试试。”

“那你觉得好吃吗?”

“好吃。在看女团招募的信息?是想当明星吗?”

被问到感兴趣的话题,李艺彤眼底带了笑意,“是日系偶像,养成系的一种,和明星还是有区别的。我喜欢的柏木由纪就是其中一员,我要是能成为上海团的成员,指不定那天就能和...

1.

校门口的冷饮店,李艺彤正坐在最喜欢的那个位置上,身体有一半暴露在太阳下。面前的双皮奶吃得快见底了,她用缺了口的勺子搅着剩余的部分。

“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能啊。”李艺彤抬起头,对面穿着牛仔外套的姐姐,虽然长得还行,但发量着实不多。她笑了笑,“你不是我们学校的?”

“有人以前给我讲过,这里有家冷饮店的双皮奶很好吃,正好今天有时间,就说来试试。”

“那你觉得好吃吗?”

“好吃。在看女团招募的信息?是想当明星吗?”

被问到感兴趣的话题,李艺彤眼底带了笑意,“是日系偶像,养成系的一种,和明星还是有区别的。我喜欢的柏木由纪就是其中一员,我要是能成为上海团的成员,指不定那天就能和她近距离接触了。”

“可是会很辛苦吧。一开始会不被看好,会有质疑你的声音,会有各种对你不利的小道消息,甚至和朝夕相处的成员也会有争执,更别说还有来自家里的压力。就算这样,你也还是想当偶像吗?”

李艺彤耐心的听着这些,末了却叹了口气,“我没想这么长远诶。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总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或许你说得对。李艺彤,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记清楚。”

在被对方叫到名字的刹那,李艺彤愣住了,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并没有向对方告知过自己的姓名。而就在她出神的时候,对方不等她反应便自顾自地开了口。

“如果你遇见一个叫黄婷婷的人,离她远一点。”

“如果实在避无可避,把黄婷婷当做普通同事就好。”

“我知道你喜欢温柔的人,可这世界上温柔的人很多,你并非黄婷婷不可。”

“李艺彤,你一定要记得,千万不能对黄婷婷流露出任何感情。”

 

李艺彤回过神来时,坐在对面的人已经消失,只剩树上的蝉了无兴趣地嘶鸣。

 

2.

陆婷气喘吁吁地跑到排练室时,黄婷婷手里拿着张A4纸,正念着这次宿舍调整后的分配情况。

“等等,我有个问题。”剧烈运动后,陆婷明显感到呼吸不畅,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阿黄,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李艺彤住一起。虽然李艺彤有点闹腾,但我相信她和你住一起的话,一定不会打扰的你。”

本来吵吵闹闹的排练室,因为陆婷的一句话彻底安静了下来。显然大家都很好奇,李艺彤给了陆婷多少好处,才能让陆婷说这番话。

察觉到大家探询的目光后,李艺彤赶紧打圆场,“大哥,这事都过去了就别提了啊。”

陆婷却盯着黄婷婷,她想看看黄婷婷会如何回答,可遗憾的是黄婷婷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好在陆婷并不执着于答案,她笑了笑,“我想和李艺彤住,并且保证绝对不会和李艺彤吵架。”

“可是我已经答应和娜姐一起住了。”

“那就我们三个一起住。”

“那我姐怎么办?”

“她自己住呀。”陆婷回答的理所当然,“我仔细想了想,冯薪朵和我生活习惯不太一样,确实不适合住在一起。”

万丽娜举手,“那我和朵子姐住,大哥和卡姐住不就行了?”

“不行,娜娜绝对不能和冯薪朵一起住。”

 

一个小时后,关于搬宿舍的事终于尘埃落定,在陆婷强势施压加撒娇耍赖的攻势下,N队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同意陆婷跟李艺彤和万丽娜成为室友,冯薪朵享受单间待遇。

“大哥,你好奇怪喔,居然不愿意和朵朵住一间屋。”

陆婷略一思索,“我只是在想,如果一开始就杜绝感情的开始,是不是结局就会变得有所不同。”

“没听懂。”

“听不懂是好事,走吧,请你吃火锅。”

 

3.

今天是五期生奔赴北广的日子,生活中心外有人忙着搬行李,有人忙着告别。

陈珂帮着队里力气小的成员将装得满实满载的书包放到行李架上,一转身就瞧见费沁源在窗外向她招手。

其实陈珂一直觉得费沁源不会来送她,毕竟决定去广州这件事,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过费沁源。如今费沁源真的来送她了,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陈珂从车上下来,走到费沁源身边,轻轻叫了声馒头。

“CK,一路平安。”费沁源笑起来很好看,像春天的花儿一样。

陈珂也跟着笑,“你也是,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本来打算不送你的,但想着此时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所以还是来了。”

“又不是古代,就算不能常常见面,我们还能打电话。”

“即便如此,再见面时,我们却不是我们了。”

陈珂疑惑,“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我今天过来,真的只是想和你好好告别。”费沁源深吸一口气,“要不我俩抱一下吧,就兄弟的那种。”

 

随行的工作人员催促着还有三分钟就要发车了,费沁源也提醒陈珂快点上车。

“有时间来广州找我玩,我有时间也会来上海找你的。”陈珂踏上一级踏步时回头说道。

“好。”

“冰箱里还有我买的草莓,记得拿盐水洗洗再吃。”陈珂踏上二级踏步时回头说道。

“知道了。”

“馒头,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陈珂拉开车窗说道。

“陈珂,这次真的再见了。”

 

4.

张怀瑾翻拍《囚徒困境》那会儿就幻想过世界上另一个自己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当她发现自己穿越回一年半前还是有些小激动,于是她带着这份激动的心情约了这个时空的张怀瑾见面。

而此时此刻的咖啡店里,不明所以的人还会认为面对面而坐的两人是双胞胎。

 

“你说你来自未来,有什么能证明的吗?”

张怀瑾微微一笑,“你今年能进圈,会去韩国拍mv。”

“这种厕所消息,我一分钟能编三十条。”

张怀瑾觉得是这么个道理,想了想问道,“现在是几月份?”

“4月28号。”

那就好办了,张怀瑾灵光一闪,“没记错的话,过几天就是黄恩茹生日公演了,信写好了吗?”

“嗯。”

“我知道你都写了些什么,随便背两句给你听听啊。第一次见面看你就很顺眼,谁知道后来关系不是那么密切。内心千万条弹幕刷的都是yoooo~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当初我在努力一点,其实本来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是我。”这信当初断断续续写了小半月,费了张怀瑾不少心思,那怕过了这么长时间,也能背出几句,“信了吗?还要我继续背吗?”

“别了,我还觉得这封信写的挺好的,听你背了几句倒是觉得有些肉麻。”

张怀瑾辩驳道,“这是真情实感。”

“自己嗑自己?”

张怀瑾叹了口气,“谁叫我们队只有狗毛。”

“……”

张怀瑾眨眨眼,“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有。”

“但我有想要告诉你的。”

 

如果有机会见一见过去的自己会对她说什么?

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答案。

张怀瑾的话会告诉过去的自己,你在意的那个人过得很好,你也要跟她一样,过得很好才行。


于叄

【恩瑾】渐近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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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普通人锁了🔒(❌

张怀瑾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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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是第四年,我终于又回到了这家咖啡店。


  咖啡店在她要走的最后一天,被成功地转让了出去,变了老板,却没变布局,依然冷清。


  老板是一个蛮好看的女孩子,年纪看起来不大,笑起来眼睛弯弯地,鼻梁也挺高,像极了黄恩茹。


  我走进去,向老板要了一杯拿铁。“你是张怀瑾吗?”我感到诧异,依旧保持着职场上张怀瑾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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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瑾视角

-----------------------------------------

  今年是第四年,我终于又回到了这家咖啡店。


  咖啡店在她要走的最后一天,被成功地转让了出去,变了老板,却没变布局,依然冷清。


  老板是一个蛮好看的女孩子,年纪看起来不大,笑起来眼睛弯弯地,鼻梁也挺高,像极了黄恩茹。


  我走进去,向老板要了一杯拿铁。“你是张怀瑾吗?”我感到诧异,依旧保持着职场上张怀瑾专属的假笑回复了店主:“yes。”


  “是和前店主有故事的人吧?”老板依旧做着手上的动作,面含微笑。


  “是啊。”我故作轻松地耸了下肩。


  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沉寂,我也没打算再多讲几句话,便坐在靠近柜台的桌子上,随手拿起小沙发靠背的书架上的书翻看着,那本书的名字叫《树犹如此》


  那是几年前我最喜爱的一本书,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记得,黄恩茹好像也很喜欢这本书。


 当初, 我和黄恩茹的关系就好像白先勇与王国祥一般,虽然没经历过生离死别,但是半夜起床带着急性阑尾炎的黄恩茹去医院做手术这一点还是值得一提的。


  “您的拿铁好了。”老板抬着我的那杯拿铁走过来,放在桌子上,“谢谢。”我点头示意。


  我放下书来,瞟见了一张小纸条,用牛皮纸写的。我有些怀疑,朝着店主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只是会心一笑。


  好吧。


我打开纸条,黑色的字体映入眼帘“有些时候,你以为你放弃的那个人,只不过是为你放下了一辈子。”


  我笑了,不以为然。也感到疑惑。


  余晖的光实在刺眼,坐在窗边的我感叹道。


  “怀瑾,以后我们也能一起在老北京看日出和落日吗?”耳畔仿佛响起那个女人的声音。


  嗯,张怀瑾你真是单身久了馋女人了,你太监。


  “张怀瑾,”“张怀瑾。”“张怀瑾?”“张怀瑾~”“张怀瑾!”“张怀瑾...”


  这是她以各种各样的语气叫我名字的瞬间。好样儿的张怀瑾,你又念旧了。


我漫无目的地翻看着书,但我无论横看竖看斜着看,通篇却永远都是“黄恩茹”这三个字。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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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文笔,请见谅


  



  

  

  


美好的一天从睡觉开始

向日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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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双箭头!(bmw


6.(忆)

“怀瑾,你以后想做什么啊?”在一天从音乐室回宿舍的路上,黄恩茹抬头望着满天的繁星问道


张怀瑾被旁边的人突然的一句话吓一跳,她低头静静地思考了一下,说实话她还没有想过未来呢,也许会成为一个普通的社畜,碌碌无为地过一辈子吧。


黄恩茹见旁边没有动静,用余光瞟了一眼张怀瑾,见她还在想些什么,双瞳重新望向星空,“那我先说咯,我嘛…我想加入乐队,当一个主唱!酷吧,想想就令人兴奋啊!”


“乐队啊…那你可要加油哦黄恩茹,你这么厉害,说不定几年后我会成为大主唱的朋友呢。”张怀瑾还是低着头,她的语气像白开水一样淡,完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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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忆)

“怀瑾,你以后想做什么啊?”在一天从音乐室回宿舍的路上,黄恩茹抬头望着满天的繁星问道


张怀瑾被旁边的人突然的一句话吓一跳,她低头静静地思考了一下,说实话她还没有想过未来呢,也许会成为一个普通的社畜,碌碌无为地过一辈子吧。


黄恩茹见旁边没有动静,用余光瞟了一眼张怀瑾,见她还在想些什么,双瞳重新望向星空,“那我先说咯,我嘛…我想加入乐队,当一个主唱!酷吧,想想就令人兴奋啊!”


“乐队啊…那你可要加油哦黄恩茹,你这么厉害,说不定几年后我会成为大主唱的朋友呢。”张怀瑾还是低着头,她的语气像白开水一样淡,完全品不出任何味道。


得到了肯定,黄恩茹将目光欣喜地转向张怀瑾,察觉到了黄恩茹的动静,张怀瑾终于抬起头,对上黄恩茹的双眸,从那刻起她就发誓一定要帮眼前这个人实现梦想。


那一刻,黄恩茹的眼里是闪着光的,那道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就像是烈阳,深深地吸引了向日葵。


7.(恩)

“关于张怀瑾是怎样来到我身边的…”这是以前黄恩茹最喜欢向杨晔等人炫耀的事,可是后来,这句话就再也没有被提及过。“张怀瑾为什么要离开我…”这是现在黄恩茹最常向杨晔等人诉苦的事。


“你也不看看人家当初为了实现你的这个主唱梦天天陪着你练歌哟,连自己都不管就忙着给你拉乐队。你呢?一句爷不干了就甩脸走人,人家不打死你都算好的了。”杨晔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翻着白眼向黄恩茹解释她的疑惑,一旁的众人也跟着点头。


“呸呸呸,我跟你们说,以前她找的那些个人都是觊觎她的美色,我上次还听那些傻逼说想追她呢,哈,就他们也配?”黄恩茹气得脸都红透了。


“呀,你还吃醋呢滑恩芦,怪不得人家说你幼稚,这话说的,你怎么不自己表白啊。”一旁的周湘一脸戏谑地看着黄恩茹。


“我当时怎么知道她喜不喜欢我,要是突然表白吓到她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不过现在倒是不错,到底说也知道了 她不喜欢我 这个答案,果然做不了朋友。”


她知道我实现梦想了吗?她会为感到我高兴吗?她还记得我吗?她忘了吧。


8.(瑾)

说自己不喜欢黄恩茹,这应该是张怀瑾撒过最大的谎。


她知道黄恩茹这个傻子会为了她放弃当主唱的机会,她知道黄恩茹这个傻子听到别人说想追她 会吃醋,她也知道黄恩茹这个傻子喜欢她。


可是自己会耽误她不是吗,那倒不如自己早点退出好了。


原来有一天向日葵也会主动放弃太阳。


“两年了啊,傻子,该放下了。”


9.(恩)

“喂,黄恩茹啊,她…订婚了…四月一号的婚礼,你要去吗?”这是黄恩茹见过杨晔说话最支支吾吾的一次


“这就结婚了?对啊,是该结婚了,老大不小了…那个,我就不去了吧,那天还有演出呢,她应该也不想见到我吧…对了,替我带个红包过去,别说是我送的啊,钱等会微信转你。”


黄恩茹整个人平静得让杨晔觉得不真实,难道她们真的放过彼此了?女人还真是难懂。


10.(瑾)

“怀瑾,恭喜啊,以后可就不能当皮小孩了哟。”杨晔从张怀瑾身后递出了两个红包。


本是在走神的张怀瑾被唤醒过来,看了眼双份的红包然后摇头无奈地笑道:“红包就不用了,人来了就行……怎么,她不来吗?”


“有演出,来不了,大忙人了。”杨晔撇了撇嘴。


“那是好事啊,她做到了。”


傻乎乎,你做到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我的太阳。


这个春天,我就不打算等你了哟。


11.(恩)

“接下来这首歌,给我喜欢的那个人,她今后一定要幸福啊,要是那个人敢对她不好,老子几千米冲刺第一个锤爆他的狗头。”


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是张怀瑾陪黄恩茹每天在音乐室唱的那首歌,是专属于她与她回忆的那首歌。


“喜欢用我的音调,唱出你的味道,这一秒,有种感觉甜蜜的发酵……你的微笑,编制了每一个奇妙”


黄恩茹在金亮的灯光照耀下,整个人闪闪发光,全场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唱完这首歌,黄恩茹的眼睛就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眼泪怎样都止不住。


你知道吗?人哭多了真的会头疼难受到极致,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希望你们永远不要体会。


张怀瑾,我也放下了,厉害吧。


你一定要幸福啊,不然我怎么甘心呢,是吧?


黄恩茹抬头,望着满天的繁星,长舒了一口气。


这次她的眼睛,没有星星亮。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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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唐突地结束了,本来可以废话更多一点的,可是弱鸡实在是不会写了。



最后,小瑾和小鹤未来也要好好加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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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双箭头…吧(?)


1.(瑾)

“张怀瑾,我喜欢你”面对眼前人的告白,张怀瑾并没有感到有多惊讶,这么多年,跟她告白的人还少吗,可是唯一在等的那个人却从来没有找过她,或者说,本来就是自己推开了她。


2.(恩)

“咣”黄恩茹把酒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可怜的酒杯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被摔成了一颗颗玻璃渣,七零八落地散在本来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地板上。黄恩茹的心里像被石头堵住了似的。也许是最近演出压力太大了吧,可当她在今天的音乐节上听到其他乐队唱你的微笑的时候差点没当场崩溃,她知道才不是什么狗屁的工作压力,是心中的那个令她意难平的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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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双箭头…吧(?)


1.(瑾)

“张怀瑾,我喜欢你”面对眼前人的告白,张怀瑾并没有感到有多惊讶,这么多年,跟她告白的人还少吗,可是唯一在等的那个人却从来没有找过她,或者说,本来就是自己推开了她。


2.(恩)

“咣”黄恩茹把酒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可怜的酒杯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被摔成了一颗颗玻璃渣,七零八落地散在本来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地板上。黄恩茹的心里像被石头堵住了似的。也许是最近演出压力太大了吧,可当她在今天的音乐节上听到其他乐队唱你的微笑的时候差点没当场崩溃,她知道才不是什么狗屁的工作压力,是心中的那个令她意难平的人又开始在她的脑子里捣乱了。


3.(瑾)

“对不起啊,我有喜欢的人了”张怀瑾拒绝了眼前的人就立马逃一般地离开,回忆在她的脑海里翻涌,这令她感到头疼。

“草,你怎么回事啊张怀瑾,明明是你自己推开的人家,你怎么配再想她,混蛋……”她用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用明火点上,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吸烟的习惯,也许就是在两年前她刚选择离开黄恩茹的时候吧。张怀瑾双眼无神地眺望着窗外,也不知道这个傻小孩到底追上她的光没有。她应该早就忘了我了吧。

她想,也许是该放下她了。


4.(忆)

黄恩茹想当乐队主唱,张怀瑾是她唯一告诉这个梦想的人。以前每天张怀瑾就陪着黄恩茹泡在音乐室里陪她练习,每次的练习一结束,张怀瑾就会给黄恩茹一根棒棒糖以做奖励。那段时间,她们几乎是形影不离。


5.(恩)

“张怀瑾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你知道吗,我今天听到有人唱你最喜欢的歌了,多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听啊。你知道吗,我完成我的梦想了,你什么时候再给我糖啊。你知道吗,我还是放不下你。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黄恩茹把头死死地埋在桌上,为今天表演画的精致的妆已经被泪水融化,要是张怀瑾看到她这般模样一定会笑话她吧,可是现在的她不怕笑话,她连张怀瑾的人影都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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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写呢,因为瑾攻都开始写文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写的是谁攻,看个乐呵就vans了(捂脸)


无因未期

【恩瑾】Mascara(中)

(发现一篇还是写不完,于是拆开发了)


      5月14日,正是周六。

      黄恩茹一直觉得两人该找个机会把事情都说清楚,正好今天周末两人都在家,可以好好聊聊,走到张怀瑾房间门口却发现她正在收拾东西。桌上堆了几摞书本杂物,像是她刚从家里各处散落的东西中分离出的单人物品。

    “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收拾私人物品。”张怀瑾似乎心情颇好地看着她回答道,“正好你出来了,那我可...

(发现一篇还是写不完,于是拆开发了)


      5月14日,正是周六。

      黄恩茹一直觉得两人该找个机会把事情都说清楚,正好今天周末两人都在家,可以好好聊聊,走到张怀瑾房间门口却发现她正在收拾东西。桌上堆了几摞书本杂物,像是她刚从家里各处散落的东西中分离出的单人物品。

    “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收拾私人物品。”张怀瑾似乎心情颇好地看着她回答道,“正好你出来了,那我可以进去收拾我的衣服了。”

      黄恩茹难以忍受地喊出来:“我们至于到这个地步吗?之前发生的事可能有误会,我也有情绪不好的时候我可以道歉,我们就不能先好好谈谈吗?”

     “没什么误会,事情就是这样,归根结底是我们不合适,放过彼此吧。”

      张怀瑾云淡风轻又坚决不配合的态度让黄恩茹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一时间各种情绪和念头在她的心中翻江倒海,唯独再说不出一句话。

      她缓慢地背过身,试图找个方法平复心情,却听见身后悠悠飘来一句“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我再多住几天你不介意吧?”

      几秒后,猛烈的摔门声传来,震得张怀瑾一个激灵,手中的本子也掉下了地。

      她俯身捡起那本封面泛黄的笔记本多看了几眼。

    “啧,上大学了怎么还用这么非主流的密码本。”

 

      接下来的几天中,黄恩茹又尝试了几次和张怀瑾沟通——或者说是挽留。

    “怀瑾,你说过今年冬天要带我去泡温泉的。”

    “怀瑾,我们说好要去海边看日落吃海鲜的,下个假期就去好不好?”

    “怀瑾,我下周五就要参加国家歌剧团的选拔了,如果选上的话我们又能改善生活啦!”

    “怀瑾,我可能真的不太会表达,哪里不对你告诉我好吗?”

    “怀瑾,你说过要一直陪在我身边的。”

      ……

      但无论黄恩茹采取何种说辞,张怀瑾总是一脸礼貌客气又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消磨着黄恩茹最后的耐心和留恋。


      5月20日,黄恩茹从一阵心悸里突然醒来,拿起手机一看才六点过几分钟。她正郁闷睡眠质量怎么日渐变差的时候,突然有一封新邮件消息映入眼帘。

      ——“我带小瑾出去玩了,晚上送她回来,请勿挂念。”来自一个陌生的邮箱。

      黄恩茹刚刚才平复一点的心又提了上来,她慌忙冲到次卧查看,果然床被齐整,空无人影。

      她走到房外喊了几声“怀瑾”,无人应答。

      这里没有任何暴力入室的迹象,财物也没有被翻动过,何况她自己整晚也没察觉到一点动静,可以肯定这不会是什么入室绑架,就是张怀瑾自己出的门。从张怀瑾这几天的表现来看,就算她一声不吭就搬出去也是正常的,但是房间里的物品并没有被带走,看着应该只是暂时出门。

      那这封邮件又是怎么回事?对方又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邮箱地址?

      它似是以张怀瑾亲友的身份写来,没有索要赎金,不提任何要求,甚至还说“请勿挂念”,普通得就像张怀瑾真的只是被这个人带出去玩一天而已——如果没有出现这诸多异常。虽然不期待对方会回复,黄恩茹还是回问了一句“你是谁?”

      黄恩茹拿起手机给张怀瑾连播了几个电话,私人号工作号都试了一遍,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她还冒着被撒起床气的风险给她们共同的好友打了一圈电话,但好友们都表示最近没怎么和张怀瑾联系过,更不知道她会去哪儿。

      现在最可能的情况有二:一、这是张怀瑾的恶作剧,故意让自己去找她。可是张怀瑾这几天一副急着分手的样子,为什么又要来这出?所以更可能的情况就是二——张怀瑾在工作日一大早就去赴了某位神秘人士的约,甚至还让这个人知道了自己的邮箱。

      无论是哪一种,张怀瑾都不无辜,无论是哪一种,她们的关系都难以为继——或许这样才正合她意吧。

      黄恩茹烦躁又颓丧地将手机往床上一扔,像是突然间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胸中的气恼都消散殆尽,只剩下满腔悲哀。她实在不明白她们之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又或者张怀瑾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她想起以前的张怀瑾。

      张怀瑾会在自己逗她的时候笑着捂脸,白皙的肌肤瞬间变得红艳;张怀瑾会紧张又坚定地望着她说喜欢,眼眸里像是盛了漫天的星光;张怀瑾会笑着怪她怎么又把东西弄丢了,转身就买个新的回来;张怀瑾会嫌弃她安慰人的水平真的很烂,但委屈的时候总是埋在她肩头洇出一团湿意……

 

      静静流了会儿泪之后,黄恩茹睁开眼。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到底要不要去找她呢?无论那封邮件是谁发的,总之是预告张怀瑾今晚就会回来,而她也根本不知道张怀瑾会去哪里。更何况,今天上午就是国家歌剧团的选拔复试。

      所有的理由都在告诉她:不必去找了,等张怀瑾晚上回来后就和平分手一别两宽算了。

      正在纠结时,黄恩茹忽然想起来,上次她去接张怀瑾下班的时候,顺手拿了一张她隔壁桌上的名片,想来应该是跟她比较熟悉的同事。于是黄恩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通了名片上的电话,得到的答复是张怀瑾昨天就提前请假了。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事,问道:“你之前和她一起去聚会了是吗?”

    “聚会?我们今年都没聚过啊。怀瑾她回来之后工作比以前还认真,根本没见她提过工作之外的事。”

      黄恩茹强自镇定着和这位同事道完谢挂了电话,霎时白了脸色,她甚至又把名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希望是自己问错人了。

      张怀瑾居然会骗她?如果不是和同事聚会,那她喝醉的那天又是去了哪儿?

      想到刚刚的那封邮件,两个字在黄恩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可能,哪怕她真的厌倦了也不会做这种事的,她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她为什么要骗我呢?”

      黄恩茹再次打开邮箱,那个陌生的号码并没有回复她。她已经无心做别的事了,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弄清张怀瑾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又回到张怀瑾的房间仔细观察,突然发现桌子的中央放着一个笔记本,像是特地留在那里的一样。正是情人节她送给张怀瑾的那本。

      打开一看,张怀瑾还真写了日记。

    “2月14日……礼物很用心,可惜已经晚了。”

      看到第一页黄恩茹就开始颤抖,她没有勇气再往下翻了。可是一合上日记,她的脑子里就回响着三个字——“为什么?”于是几番深呼吸后黄恩茹还是强迫自己看完。

    “2月17日……小乐不愧是心理咨询师,每次聊完之后我都开心很多。看来快乐不是只有某人能给啊。”

    “3月14日……一个多月了,陪我最多的不是女朋友,而是小乐……”

      2月到4月的日记中,“小乐”这个名字频繁地出现,看叙述应该是个女性,还是个心理专家。虽然看不出她与张怀瑾是如何认识的,但是可以看出她与张怀瑾在聊天中感情日渐升温。

    “5月4日……小乐约我去了酒吧……美女亲自喂到嘴边的酒怎么好拒绝呢?”

    “5月11日……我想最后尝尝她的味道,就当分手的纪念了,但她竟然拒绝了,看来确实没必要再留恋了。”

    “5月15日……周日的悠唐人真多,但是为了报答小乐周日还特地为我开门营业的恩情,还是去给她买了个礼物。”

      日记终止于5月15日。如果不是无可置疑的字迹,黄恩茹绝不相信这些文字出自张怀瑾的笔下,这跟她认识的张怀瑾简直天差地别。

      竟然在自己送给她的日记本上记录着她和别人的亲密。日记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刃刺入黄恩茹的心中,但现在还不是拔出刀刃任凭血流如注的时候。

      她抽离了所有情绪,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要弄清所有真相。

      从日记内容来看,今天的那封神秘邮件很可能来自于这个叫“小乐”的女人,应该就是她约了张怀瑾出去。这人是个心理咨询师,而且办公室应该就在悠唐商场的附近。

      黄恩茹立刻打开地图搜索,果然在离悠唐商场很近的地方搜到一家心理咨询室,上面显示的营业时间是周一至周五9:00-5:00,也就是说现在应该是开门的。

      黄恩茹算了下车程,现在将近八点,从家到悠唐至少要一个小时,悠唐和她的单位又是在相反的方向,再考虑早高峰的因素,如果现在去悠唐是决不可能在十点前赶到剧团参加复试的。如果先去参加复试……且不说复试会进行到什么时候,就说她现在的状态,又怎么能发挥好呢?

      何况……她不在身边,这个选拔已经少了一半的意义。

 

      下定决心后,黄恩茹就按照地图指示直奔那家心理咨询室,在路上的时候顺便打了个电话放弃了国家歌剧团的选拔复试。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专业带给人的特殊感觉,当黄恩茹站在咨询室门口的时候忽然有种沉重感,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她向前台询问这里是否有位名字中带“乐”的咨询师,前台却反问她“您是黄恩茹女士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便向她指明了这位“韩家乐”医师的办公室。

      黄恩茹带着满腹的疑惑忐忑地走进了办公室,室内只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在办公桌前坐着,从铭牌来看她就是韩家乐。

      韩家乐抬头见她进来,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微笑着说“你终于来了”。没等黄恩茹发问,韩家乐便主动解释说:“是你的女朋友跟我说你可能会来,我也跟前台打了招呼——哦,她现在可能不是你的女朋友。”

      黄恩茹一瞬震惊地以为这是张怀瑾和韩家乐给她设下的鸿门宴,挑这个地方这种时候跟她摊牌出轨的事情,她还不能发作,如果她情绪激烈一点是不是还要被说成心理疾病?

      至于吗?黄恩茹在认真地想,张怀瑾跟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羞辱她到这种地步?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你要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黄恩茹却突然发作:“张怀瑾呢?让她出来见我!这种事不应该三个人一起当面说清楚吗?”

      韩家乐满脸疑惑地看着她,片刻后又好像恍然大悟:“你不要误会,我跟她没有任何特殊关系,她只是我的病人。”

      病人?黄恩茹又一次感到震惊。

    “经过我们初步诊断,你的女朋友她……应该患有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也就是俗称的多重人格。”


锦鲤宝宝吐泡泡。

浪漫十题

ooc。


1.路灯下的牵手。 


下夜自习的两人并排走着,路灯将身影拉的细长。 


手背有意无意的接触。 


年少时期的爱恋总是那样汹涌却难以表达。 


黄恩茹深吸口气,鼓起勇气勾住了张怀瑾的小拇指,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将手指滑进对方的指缝。 


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害羞的眼睛到处转不敢看着对方。 


手心出汗黏腻也不肯松开。 


2.壁咚。 


“哐...


ooc。




1.路灯下的牵手。 

 

下夜自习的两人并排走着,路灯将身影拉的细长。 

 

手背有意无意的接触。 

 

年少时期的爱恋总是那样汹涌却难以表达。 

 

黄恩茹深吸口气,鼓起勇气勾住了张怀瑾的小拇指,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将手指滑进对方的指缝。 

 

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害羞的眼睛到处转不敢看着对方。 

 

手心出汗黏腻也不肯松开。 

 



 

2.壁咚。 

 

“哐——” 

 

黄恩茹的右手在张怀瑾的左耳旁,另一只手牵着张怀瑾的右手。 

 

张怀瑾微微仰头看着黄恩茹。 

 

黄恩茹深呼吸,闭上眼睛,脸凑的越来越近。 

 

快亲上时被张怀瑾用食指按住了嘴。 

 

“30s到了,换我了。” 

 

随即把黄恩茹按在墙上。 

 

张怀瑾笑的人畜无害。 





3.肩并肩看风景。 

 

黄恩茹兴奋的把手机怼到张怀瑾脸上,“怀瑾你看,今晚有超级月亮诶!” 

 

“知道啦,像小孩子一样。”张怀瑾宠溺的笑着。 

 

 

夜晚。 

 

“怀瑾你看真的好大好亮啊——” 

 

张怀瑾走到黄恩茹身边拿毯子将两个人一起盖住。 

 

“别着凉了。” 

 

两人相视一笑,手紧紧的牵在一起。 

 




 

4.珍惜在一起的每一秒。 

 

“快上课了,回你的位置去。”张怀瑾推了推黄恩茹。 

 

“这不还没上课嘛,我就是想和你多呆一会儿。”黄恩茹抱着张怀瑾的手撒娇。 

 

“上课好好听讲,不许偷看我,听到没有。”张怀瑾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 

 

“好的好的。” 

 

 

 

 

“叮铃铃——” 

 

张怀瑾飞速记着笔记,提前记完后偷偷的往黄恩茹那瞟,正好对上黄恩茹投过来的目光。 

 

黄恩茹像干了坏事被抓个现行,尴尬的咳嗽一声生硬的把目光转向没有张怀瑾好看的生物老师。 






5.拥抱。 

 

张怀瑾拉开自己大长袄子的拉链,下一秒一个大型动物便扑进了自己怀里。 

 

夹着冷风,却也是暖的。 

 




6.情书。 

 

“古来多被虚名误,宁负虚名身莫负……” 

 

除了黄恩茹,谁还会在情书里写这个东西啊!张怀瑾扶额。 

 





7.互诉爱意。 

 

“你爱我吗。”——“爱。” 

 

“你爱我吗。”——“爱。” 

 

………… 

 

“怀瑾你会不会觉得我天天这样问你很烦。”黄恩茹从张怀瑾怀里坐起来看着她。 

 

张怀瑾把黄恩茹又拉进怀里。 

 

“与你有关的东西,我一辈子也不会厌烦。” 

 





 

8.亲吻。 

 

黄恩茹把张怀瑾按在沙发上看着张怀瑾,看了半天却迟迟没有动作。 

 

张怀瑾一脸玩味的看着黄恩茹。 

 

“你不行?” 

 

黄恩茹直接怼上去。 

 

 

“黄恩茹你想搞死我???”张怀瑾一把推开黄恩茹,摸了摸出血的嘴唇。 

 

张怀瑾反扑黄恩茹,手摸上黄恩茹的嘴唇。 

 

“我来教教你。” 






9.求婚戒指。 

 

“哪有纸做的求婚戒指啊。” 

 

哼哼哼,口嫌体正直。黄恩茹想。 

 





10.我爱你。 

 

“反正有长长的日记等着我们去填满……”张怀瑾越说越小声。 

 

“有什么?” 

 

“哼,没听清算了。”张怀瑾转过身去。 

 

黄恩茹将张怀瑾搂在怀里。 

 

“那我说喽?” 

 

“说什么?”张怀瑾转过来。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张怀瑾抱住黄恩茹。 

 

我没有一开始就陪你走过,但是以后只要你不推开我,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分割线————————


想看怀瑾怎么教kiss?


dbq我没有经验看不了了。


-昀初-

【恩瑾】置换「上」

#ooc三个字臣妾都说倦了

#邪门做梦  脑洞清奇  不喜勿入


张怀瑾今天下班有点晚。


所以回到宿舍麻利地洗了澡,躺在床上美滋滋地进入梦乡。


然而相对于最近来说,做梦这件事似乎对她并不怎么友好。


梦境1.


是在海边,正值傍晚。

不似深夜时的黑暗笼罩,浅淡的天色在独有海蓝的映照下凸显得明亮又不乏唯美。


她矗立在海水边际,周围环境幽静恬然。


视角辽阔,她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妈耶,那不是她自己吗?


她悄悄对着这个方向挪动数十步,接着定睛观察对面徘徊不定的人,又垂眼看看...

#ooc三个字臣妾都说倦了

#邪门做梦  脑洞清奇  不喜勿入



张怀瑾今天下班有点晚。



所以回到宿舍麻利地洗了澡,躺在床上美滋滋地进入梦乡。



然而相对于最近来说,做梦这件事似乎对她并不怎么友好。



梦境1.


是在海边,正值傍晚。

不似深夜时的黑暗笼罩,浅淡的天色在独有海蓝的映照下凸显得明亮又不乏唯美。


她矗立在海水边际,周围环境幽静恬然。



视角辽阔,她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妈耶,那不是她自己吗?



她悄悄对着这个方向挪动数十步,接着定睛观察对面徘徊不定的人,又垂眼看看自己。



她穿这么好看啊,我怎么就穿件睡衣。



那麻烦记一下,她才是真的张怀瑾,我可不是。



而那位张怀瑾也终于在无限踱步之中等到想要见面的人,又紧张地抬手理了几下被海风吹得稍显凌乱的发丝。



这不是....黄恩茹吗?



黄恩茹同样洋溢着快落的情绪,和那位张怀瑾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由于距离限制,张怀瑾难以听清楚对话内容,但可以推算的是她们聊得很愉快。



想到这里张怀瑾不禁嘴角抽动几下,这如果放在现实里该多好。



等等...她们两个现在在干嘛?!



抱一起了???头???要亲???



当然,张怀瑾女士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奇怪的事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无论是处于现实里还是虚幻的梦里。



于是她迈开腿,发力冲刺想要掰开那位冒着粉色浪漫泡泡的张怀瑾的头,但是受惯性影响,她没刹住车。



正当她捂住脸准备迎接碰撞降临时却意外地发现她穿过了那两个正你侬我侬的人。



甚至都没影响到这美好的氛围一丝一毫。



这,怎么回事?



她穿过去后又回过头,再看到的就是正拥抱着的,笑得甜蜜的二位。



咳,和着这是在悄咪咪谈恋爱啊!




现实1.


张怀瑾是被气醒的。

手心冒汗,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更清醒了一点。

她用力眨眨眼,呼出一大口气。

庆幸道,还好是梦。




新的一天,张怀瑾依旧对昨晚的梦念念不忘,所以看到黄恩茹时的表情总是一言难尽。



“怀瑾,你今天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是一种合理质疑。



但在张怀瑾默不作声的低气压下黄恩茹还是负责任地衡量了一下问出口的问题是否有失妥当。



“啊那个,我没有撩你的意思,就是你看我的眼神跟平常不一样,想问问。”



张怀瑾对于她愈发谨慎的交流方式莫名有些自责,答复道:



“没事没事,可能昨天没睡好,今天不在状态,不用担心。”



黄恩茹皱眉继续疑惑,张怀瑾拔腿迅速跑路。


...


再度躺进被窝的张怀瑾安慰自己昨天只是偶然中的偶然,不必在意。



守个桩还能碰见个兔子呢,她这实在算不得什么。



在合上双目的时间流逝中,张怀瑾晕晕沉沉,在坠入梦境之前仿佛听到了一句幸灾乐祸的“double kill”。



梦境2.


骤然间点亮的灯光闪耀全场,给乖乖待在角落里的张怀瑾吓了一跳。



看起来蛮像年会现场,但场面更高级点。



张怀瑾还没摸清楚状况,所以特地伸出手戳戳身边的墙。



嗯,这次是第一人称。



人员流动着入场,张怀瑾总觉得有一股接一股的奇怪气味涌入鼻腔。



她又皱起鼻子努力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怎么有酒味啊。



接着转起脑袋向四处瞧一瞧,才发现远处挂着的那条横幅,别的没看,看到的就只是清清楚楚的“联谊”两个大字。



张怀瑾激得直起身子端坐,试图摸摸头发缓解紧张,但手指恰好滑过后颈,摸到了腺体。



张怀瑾吓得摸到腺体的那只手都凉透了。



天呐爸爸我这是进入了CP饭们热衷得难以自拔的abo世界了吗???



头被拍了一下,张怀瑾抬起目光,是杨晔在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



“怀瑾好久没见你越来越漂亮了啊。”



张怀瑾狐疑地点点头,客套地说了句谢谢。



“嗯?你跟我这么生疏了?被黄恩茹管太严了还是怎么的?”



是吗?真好,天生一对。



手机突然振动,张怀瑾寻声上下摸索好不容易才掏出来,这次又是两个大字。



“前任。”



杨晔肃然起敬,立马一边讲着“无意冒犯无意冒犯”,一边连连退后,转身找王雨煊去了。



这什么鬼东西啊!



张怀瑾暴躁地接起电话,



“干啥!前任打什么电话啊!”



“你...你来一下二楼卫生间...”





无因未期

【恩瑾】Mascara(上)

*标题灵感来源于邓紫棋的同名歌曲,可以作为bgm。

** 英文中mascara源于西班牙语中的“假面”。

 

      张怀瑾在病床上睁开眼,阳光已经洒进了室内。

      她的床边趴伏着一个女人,褐色的长发柔顺地散落着,看衣着身形都像是昨天电视上春风得意的那个人,是她的女朋友啊。

      她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拿起床头的手机,人脸识别自动解锁,开始专心致志地浏览。直到身边传来响...

*标题灵感来源于邓紫棋的同名歌曲,可以作为bgm。

** 英文中mascara源于西班牙语中的“假面”。

 

      张怀瑾在病床上睁开眼,阳光已经洒进了室内。

      她的床边趴伏着一个女人,褐色的长发柔顺地散落着,看衣着身形都像是昨天电视上春风得意的那个人,是她的女朋友啊。

      她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拿起床头的手机,人脸识别自动解锁,开始专心致志地浏览。直到身边传来响动,那人逐渐醒来,却因趴伏的姿势保持太久,一时酸痛得无法恢复。

    “醒了呀?”张怀瑾轻笑着问。

 

      昨天上午张怀瑾在上班路上摔了一跤,医院检查后发现她脚踝处有一处骨折,打完石膏后需要在家静养,可能会有一定的后遗症。而彼时黄恩茹正在S城参加一项歌剧比赛,颁奖仪式结束后她才终于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于是连夜赶了回来。

      出院回家后的第一个星期,由于黄恩茹刚拿了比赛的大奖,歌剧团给她放了假,所以她能每天在家陪张怀瑾。但是一周之后她又得照常上班,大部分时间只剩张怀瑾自己在家。

 

      2月14日,这是张怀瑾和黄恩茹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情人节。

      黄恩茹送了张怀瑾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满怀希冀看着张怀瑾接过去,小心观察着她的反应。

    “谢谢,我很喜欢,可惜我这几天行动不便,没能给你准备礼物。”张怀瑾浅笑温柔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歉意。

      黄恩茹一时有些泄气,一小半是因为她原以为一向机灵又浪漫的张怀瑾至少会给她订个情人节专属外卖,一大半是因为张怀瑾略显平淡的反应,白费了自己隐藏的小心思。

      想到这她又觉得,自从张怀瑾在病床上醒来后她就有一丝隐约的异样感,不过出院后的那一周两人又卿卿我我很是欢乐,之前那丝疑虑就丢到了一边。但最近几天她又开始觉得不对劲,细想来大概是张怀瑾即便对自己也常常端着一副礼貌的笑容,说话也很客气,就像她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不过她突遭变故,甚至可能影响日后行走,一时消沉也很正常。

      又是一阵心疼的黄恩茹决定不屈不挠地哄张怀瑾开心,她故作神秘地说:“你打开本子看看?”

      张怀瑾打开那本笔记本,映入眼帘的是一行熟悉的清秀字迹:

    “反正有长长的日记等我们去填满它”。

      黄恩茹眼里名为期待的光芒强烈得简直要晃了张怀瑾的眼睛,她招架不住地开口,声音里也多了分似是迁就的惊喜:“这句歌词好甜啊,所以是要让我用来写日记吗?”

      黄恩茹倏尔皱紧了眉头,一脸疑惑地反问:“怀瑾你不记得了吗?这是你跟我表白的话啊。”

    “当然记得,所以才说很甜嘛!你选这句话很甜,我真的很开心。”

        张怀瑾脸上的笑容又夸张了几分,但黄恩茹还是看到了她一瞬飘忽的眼神。

 

      经过两个多月的休养,张怀瑾终于去医院拆了石膏,腿脚也恢复得差不多,只是不能长时间或剧烈运动。

      5月4日是张怀瑾痊愈后上班的第一天,黄恩茹特地早起送她去了公司,说好下班后也来接她。

      白天的时候张怀瑾又发来消息说,因为耽误了很久的工作,所以今天要加班完成,让黄恩茹不用来接。黄恩茹的脑海中霎时浮现出张怀瑾认真工作的样子,表情严肃却愈显魅力,不禁露出微笑——这样的张怀瑾是她的女朋友啊,真好。

    “那就晚上回去给她做宵夜吧。”黄恩茹想。

      晚上八点多,屋外的门铃声响起。黄恩茹一脸雀跃地从厨房跑出来,边想着怀瑾等下会如何感动夸奖自己,边打开房门一个熊扑抱住来人,而后她的脸色却骤然阴沉。

      张怀瑾身上弥漫着酒味和香水交织的味道,是她从来不会用的那种浓烈香味,似乎还不止一股,混杂在一起冲进黄恩茹的鼻腔,害得她差点控制不住恶心。黄恩茹一手甩上房门,一手将张怀瑾拉进屋内端详,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红晕,眼睛也是惺忪微眯,总之一副半醉微醺的样子。

    “你干嘛去了?”语调中已带上几分冷意。

    “同事觉得康复是件喜事,非要拉着我庆祝,就跟他们去了。”

      看着张怀瑾似乎还不是十分清醒,神色慵懒地解释着,黄恩茹克制不住地抛出一连串问句:

    “你不是有很多工作要加班吗?”

    “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你刚痊愈就敢这么乱来吗?”

    “你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吗?”

    “你喝成这样回来不怕出事吗?”

      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夹杂了一点怒吼的意味。

    “对不起,是我错了。”张怀瑾立即道了歉,但还是没挣脱一副醺醺然的样子,也看不出有几分诚意。

      那晚剩下的时间里,屋里再没响起说话的声音,黄恩茹做好的寿喜烧也只是在锅台上凉了一整夜。

 

      晨曦透过窗帘映入室内,张怀瑾转头就看见了仍然睡着的黄恩茹。柔和的光线勾勒出黄恩茹俊秀的轮廓,漫过她顺滑的发丝、高挺的鼻梁和微丰的脸庞,浸入张怀瑾心中。张怀瑾心底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感动,好像她有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看过黄恩茹了,好像有一种冒着气泡的冲动,要将这样她与阳光都在的清晨紧拥在怀里永远珍藏。

      不管心中情绪如何沸腾奔涌,哪怕眼眶都开始些微发热,张怀瑾最终只是撑起身子,在黄恩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移到她耳畔用十足温柔宠溺的语气轻声说“恩茹,起床啦”。

    “生日快乐!”

      黄恩茹感到耳边有一阵温热气息扑来,还未清醒就漾出娇憨笑意,在张怀瑾的生日祝福中睁开了眼。但是这抹微笑转瞬即逝,黄恩茹神色已转清明,带着微不可察的讽意说“恢复得还挺快”。

      张怀瑾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她说的是自己的脚,于是下床走了走。

    “确实好得很快诶!”

    “你什么时候也会这样装傻了?”

      黄恩茹看着张怀瑾惊讶失落的表情没有再言语,直到出门上班两人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黄恩茹的反应就像一记闷拳在张怀瑾的心上捶出了裂纹,但无论如何今天是她的生日,张怀瑾调整了一下心绪,还是满怀憧憬地盘算起要给女朋友准备什么礼物。

      下班后张怀瑾就直冲附近的商场,最终给黄恩茹挑了一款名叫“春日”的香水,这款香飘向张怀瑾的时候立时就让她联想到了黄恩茹在她身边的感觉,灿若朝阳,煦如春光。她还去订了束花,想想今年的情人节也不知怎么稀里糊涂地过了,就买一捧玫瑰弥补一下吧。

      逛了快两个小时的商场,张怀瑾的脚踝又传来酸胀混合着刺痛的感觉,每走一步都有如针扎,但是想到黄恩茹在身后环抱自己的暖意,就足以让她撑过这一路的痛楚。

       张怀瑾在楼下取了那捧简直有她两倍宽的玫瑰,慢慢摸着扶手上了楼,按响了门铃。门一打开,张怀瑾就将玫瑰往前一推,明眸皓齿都闪着光彩,用最喜悦的语调大喊了一句:“恩茹,生日快乐!”

      但她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笑脸,而是看到黄恩茹缓慢刻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显示现在已是7:46。张怀瑾倒是有提前发微信,但为了给黄恩茹一个惊喜,她并没有说自己去买礼物了,只是含糊地说会迟一点回来。

      在她到家之前,黄恩茹坐在餐桌旁对着渐冷的饭菜,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自嘲地说了句“生日快乐”。她不敢相信,昨天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张怀瑾居然再一次莫名其妙地晚归。

      张怀瑾看着黄恩茹眼中的质问,急忙解释说自己是去买礼物了。

    “玫瑰吗?明明可以订外卖你需要自己花两个小时去买吗?是脚恢复得太好了?”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张怀瑾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压制着嗓音中的颤抖说:“玫瑰是订的外卖,我是去给你买香水了。”

      一听到“香水”,昨天那股反胃的感觉不禁又冲上黄恩茹的大脑。

    “你不会要说昨天就是让同事帮着挑香水去了吧?”

    “你在说什么?”张怀瑾眼中的泪已经悬而欲滴,满是一副难以置信又失望悲痛的神情。

      黄恩茹见状没有再说话,转身去热了饭菜,只留下一句“吃饭吧”。

      第二天早晨黄恩茹准备出门的时候,看到了放在鞋柜上的香水礼盒以及委顿一地的玫瑰花。

 

      那天之后两人陷入了冷战,黄恩茹也逐渐开始后悔。毕竟张怀瑾是什么样的人她该是了解的,其中肯定有些误会,她们本应互相信任,好好沟通的。

      回想起那个娇小玲珑的人捧着一束几乎能将她自己淹没的玫瑰笑意盈盈站在眼前的样子,黄恩茹不由得唇角微扬又泛起一丝愧疚。

      5月11日就是张怀瑾的生日,黄恩茹决定趁这个机会和她和好,于是准时下班去接女朋友回家。

      她站在张怀瑾公司的门禁前,调整了一下心情,整理出雀跃的语气打电话给怀瑾说:“老婆来接你回家啦!”电话那头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平淡,直到张怀瑾来给她开门时脸上也只是挂着公式性的微笑,说自己还得忙一会儿。

      黄恩茹心下稍沉,觉得怀瑾大概还因为之前的事在跟她置气,但黄恩茹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啊。于是她又振奋起来,随着怀瑾回到她的工位,嘴上还说“没关系,那我就在这儿等你”。却突然注意到怀瑾的办公桌上有一盒打开并且吃过几块的生巧克力礼盒——一看就是别人送的。

      黄恩茹犹疑着开口:“你不是不喜欢吃生巧吗?”

      还记得去年张怀瑾生日的时候,黄恩茹就送了她一盒生巧,谁知张怀瑾根本不喜欢,还是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才勉强吃了两块。

      张怀瑾下意识抬头看她,微皱的眉间透出迷茫,倏尔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轻笑着说:“同事送的,不好浪费人家的心意,何况偶尔尝试下也不错。”

      偶尔尝试下也不错?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还是对一个同事。

      黄恩茹的心再次沉下来,原本想着如何给女朋友好好过个生日的绮思已经消散干净。

      她看着张怀瑾,一身纯黑西装坐姿笔挺,纯白的衬衫领口处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圆框的眼镜,金属的轮廓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映着她眼眉低垂专心致志的样子,像斯文理智的精英,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又让她觉得很陌生。

      又过了几十分钟,张怀瑾终于抬头看她:“我们回家吧。”

      那一刻黄恩茹似乎看到她眼底闪过狡黠的笑意。

      回家后黄恩茹平淡地将生日礼物送给张怀瑾,张怀瑾平淡地道了谢,然后一起平淡地吃了晚饭。

 

      睡前,黄恩茹正准备将暗黄的台灯关上,身旁的张怀瑾却突然开口说:“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亲近了?”说着便翻身岔腿跪在黄恩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温柔的表情中有几分促狭。

      看黄恩茹愣在那里没有回应,张怀瑾便顾自俯下身来,吻向她的脖颈。光洁如牛乳的肌肤细腻滑嫩,包覆着的经脉有力地搏动,一下下敲在张怀瑾的唇上,她的鼻端被一丝清淡的香气萦绕,像是裹挟在春风中的第一缕花香。

      厮磨片刻后张怀瑾抬头,轻笑着问黄恩茹:“又换新香水了?”

      黄恩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瞪大的眼中满是失望的震惊,她一把推开了张怀瑾。由于黄恩茹本就躺在床边,丝织的被面又光滑,她这么一推直接让张怀瑾翻下了床。所幸床并不高,张怀瑾跌坐在地上也不太疼。

      她没有半分怒意,只是呼出口气,似笑似叹。

      黄恩茹低头看她,只觉她左眼下方原本微小的那点泪痣在昏黄的灯光中愈发醒目,此时挂在她平静幽深的眼眸下,像一颗黑色的泪滴。

      良久的寂静后,张怀瑾的声音响起:

    “黄恩茹,不如我们分……”

    “分开睡吧。”黄恩茹迅速打断了张怀瑾的话。

    “好。”干脆利落,带着上扬的语调。

      话音刚落张怀瑾就起身去了次卧,翻出衣柜里的备用四件套铺开来,好像一晚都不能多等。

匡威

White Day

/hp设定 网课课间练笔三则 

/ooc预警

/恩瑾 乐白 星树

/祝各位白色情人节快乐!


/恩瑾


“哼,谁说拉文克劳都很聪明?”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温暖的炉火照亮了黄恩茹的面颊,她双颊红扑扑的,嘟着嘴和邻座的柏欣妤抱怨。


柏欣妤正忙着把最后一英寸的魔药课论文补齐,这样下午就可以和韩家乐一起去霍格莫德度过白色情人节了。


“你在胡说什么?拉文克劳的学生是公认的聪明绝顶,至少他们不会像我一样为怎么描写曼德拉草的...

/hp设定 网课课间练笔三则 

/ooc预警

/恩瑾 乐白 星树

/祝各位白色情人节快乐!

 

 

 

 

/恩瑾

 

“哼,谁说拉文克劳都很聪明?”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温暖的炉火照亮了黄恩茹的面颊,她双颊红扑扑的,嘟着嘴和邻座的柏欣妤抱怨。

 

柏欣妤正忙着把最后一英寸的魔药课论文补齐,这样下午就可以和韩家乐一起去霍格莫德度过白色情人节了。

 

“你在胡说什么?拉文克劳的学生是公认的聪明绝顶,至少他们不会像我一样为怎么描写曼德拉草的效用而发一整个下午的呆。”柏欣妤咬着笔,面对着羊皮纸一筹莫展。

 

“那为什么她会猜不到那盒巧克力是我送的?”

 

黄恩茹小声说道。

 

柏欣妤脑子里奇奇怪怪的草药配方一下子不见了。

 

“是你?拉文克劳三年级级长情人节收到的那盒巧克力是你送的?”

 

黄恩茹点点头。

 

“哦,我的梅林!原来是你。”

 

“怎么了,我亲手做的巧克力难道不值得她在白色情人节这天回礼吗?”

 

柏欣妤放下笔,促狭一笑。

 

“值得,当然值得。那你就慢慢等吧,等到晚上,等到明年,等到著名榆木疙瘩张怀瑾开窍,知道在白色情人节回礼吧。”

 

没等黄恩茹的巴掌落下来,柏欣妤就已经拿上纸笔,扯着韩家乐的袍子带着她快速逃离现场。

 

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长椅上的黄恩茹气得想哭。白色情人节,友人们都成双成对地出行,只剩自己一个人留守霍格沃茨。

 

都怪不解风情的张怀瑾!我不要等她了!

 

正当黄恩茹出门的时候,胖夫人叫住了她。

 

“嘿,ruru!今天的口令不是‘猪鼻子’,是‘WhiteDay’哦。”胖夫人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黄恩茹听到后更气了,闷闷地说了一句好的。

 

“对了,刚刚有个害羞的小拉文克劳把一个布袋放在门环上,托我把东西交给你。”

 

黄恩茹拿过胖夫人递过来的布袋子,心砰砰直跳。

 

 

 

耶!

 

是张怀瑾做的巧克力!

 

 

 

/乐白

 


韩家乐和柏欣妤等了好一会儿才排队出校,今天去霍格莫德村的学生有那么一点儿多。

 

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韩家乐被钻进袍子里的风吹得打了一个喷嚏。柏欣妤悄悄地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把长长的红黑条纹围巾分给了韩家乐。

 

两个人之间只有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以及微不可察的心跳声。

 

三把扫帚里洋溢着节日气氛,桌上的黄油啤酒冒着热气。


因为生意红火而心情大好的女巫热情地招呼着两人,随便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柏欣妤开始掏出刚刚在蜂蜜公爵糖果店还有风雅牌巫师服装店买下的战利品。

 

韩家乐坐在木椅上,暖暖的黄油啤酒氤氲着雾气,酥饼也散发出迷人的香气。她隔着白雾偷看柏欣妤。

 

憨是憨了点儿,但人却是意外的靠谱。

 

余光下,柏欣妤正认认真真地核对购物清单。韩家乐看得出了神。

 

柏欣妤掏出那罐比比多味豆,往嘴里塞了一颗。韩家乐低下头来,正好撞上她的眼神。

 

“乐乐,你猜这个什么味道的?”

 

“啊,哦,该不会是鼻涕味的吧?”

 

还没等韩家乐回过神来,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唇瓣。

 

可能是黄油啤酒让自己有些晕晕乎乎的。

 

韩家乐抿了抿嘴唇。

 

可乐味。

 

和柏欣妤一个味,甜的。

 


/星树

 


一路上刘胜男就像妈妈寄来的吼叫信一样,顼凘炀都快被烦死了。

 

“Twinkle你自己说一说,上周和斯莱特林的黑魔法防御课,以及这周三的魔药课,你都去哪里了?”

 

“你以为让赫奇帕奇的马玉灵使用变身药水来代替你上课,我就发现不了吗,嗯?”

 

刘胜男见顼凘炀默不做声,只是低着头。于是她把语气放缓和了。

 

“小星,我只是很担心你。落下的功课,我帮你补吧?”

 

“我只是…我只是在忙这个。”

 

顼凘炀掏出了一束红豆花,委屈巴巴地盯着刘胜男。花包装得很精美,还有满天星点缀其间。

 

后来,刘胜男才从守护禁林的彭嘉敏那儿听说,有一个名字很难写小格兰芬多会定期来给红豆树施肥、浇水。

 

“太傻了,她为什么不用直接用魔法呢?”彭嘉敏对刘胜男说。“每天都来等着红豆树开花。”

 

她们都折下最娇艳的玫瑰赠予爱人,可我偏用红豆诉说我的相思。

 

“爱真的是一种奇妙的魔法,任何课都学不来。”刘胜男迎着春风,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

 

锦鲤宝宝吐泡泡。

发现半夜不小心摸了室友胸怎么办

“黄恩茹,摸够了吗?” 


黄恩茹转头对上张怀瑾的眼睛。 


1. 

“老王你快帮帮我,我要被她当成变态了。” 


黄·欲哭无泪·恩茹。 


半夜听歌的黄恩茹不小心把蓝牙耳机掉到下铺了,黄恩茹以为这个点的张怀瑾睡着了,所以光明正大的找,伸手一摸发现触感不对,接着就听到张怀瑾幽幽的叫自己名字。 


“摸够了吗?” 


哦我的上帝,哦我的老伙计,这冰冷的声音简直不想回忆...

“黄恩茹,摸够了吗?” 

 

黄恩茹转头对上张怀瑾的眼睛。 

 

 


 

1. 

“老王你快帮帮我,我要被她当成变态了。” 

 

黄·欲哭无泪·恩茹。 

 

半夜听歌的黄恩茹不小心把蓝牙耳机掉到下铺了,黄恩茹以为这个点的张怀瑾睡着了,所以光明正大的找,伸手一摸发现触感不对,接着就听到张怀瑾幽幽的叫自己名字。 

 

“摸够了吗?” 

 

哦我的上帝,哦我的老伙计,这冰冷的声音简直不想回忆第二遍。 

 

听完黄恩茹声泪俱下的陈述王雨煊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和杨晔打电话。 

 

“狗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呜呜呜呜。”黄恩茹拉着王雨煊开始飚演技。 

 

“我也没经历这种事啊。”王雨煊看着黄恩茹。“而且你知道那是谁吗,张怀瑾啊。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活过那晚。要不你给我详细讲讲之后的事?” 

 

“兄弟你不带这样的。”黄恩茹欲哭无泪。王雨煊手机响了一下。 

 

看了一眼对黄恩茹说:“女朋友给我打电话了,我先走了,自己保重。” 

 

“狗子?老王?王雨煊!”黄恩茹愤愤的向王雨煊越来越远的身影吼道:“你个见色忘友的!” 

 

谈恋爱的果然靠不住。黄恩茹想。随即黄恩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柏欣妤……” 

 

 



 

2. 

黄恩茹一瘸一拐提着袋子从医务室出来,看了一眼订的东西要到了慢慢的走到门卫室去拿。走了两步像是想起来什么突然停下给柏欣妤打电话。 

 

很快柏欣妤就出现了,边抱怨边把黄恩茹扶到不远处的椅子那里,然后向门卫室跑去。 

 

没过一会柏欣妤提着一堆东西走过来。 

 

自热火锅。 

 

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你怎么不告诉我自热火锅还带个锅?” 

 

“你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重吗?” 

 

…… 

 

柏欣妤开启人形bb机模式,黄恩茹捂住她的嘴,“到门口我把韩家乐的联系方式给你,等我腿好了给你当僚机。”柏欣妤这个bb机才闭了嘴。 

 

虽然是闭了嘴但嘴角那么笑容实在是灿烂,走了半天柏欣妤还是按耐不住,贱兮兮问黄恩茹。 

 

“咋的,对张怀瑾这么上心?” 

 

 

 

当然上心啊。黄恩茹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你要是不小心袭了别人的胸被人当场抓获慌不择路踩上拖鞋没站稳滑倒直接跪到地上磕到膝盖硌到手而被你袭胸的人还把你扶到床上给你涂药把自己的床让出来给你睡。 

 

你能不内疚???? 

 

当然这件事我也不会告诉你就是了。 

 

太丢人了。 

 

 



黄恩茹结束了自己的头脑小风暴并且用和张怀瑾如出一辙的刻薄语气反击到:“怎么,我们柏恶霸任劳任怨的给别人提东西竟然是为了一个联系方式?” 

 

柏欣妤这回是彻底闭了嘴。脚上加快了速度,仿佛是在报复瘸腿黄恩茹。







3. 

到了门口柏欣妤把东西放下并催促黄恩茹快点打开微信。要到微信的柏欣妤嘴上的笑容更是藏不住。 

 

“黄恩茹,我先走了,自己保重。” 

 

黄小盒儿仰天长叹问自己都交的些什么朋友,一个个都重色轻友。戏精黄恩茹抹了抹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抬手敲了敲门。 

 

张怀瑾很快就出来,看到黄恩茹后眼睛一亮,随即看到放在地上的东西眼里的光又暗淡下来,多了一丝阴郁。但还是把黄恩茹扶到床上然后把自热火锅提了进来。进来后的张怀瑾一句话也没有说。 

 

黄恩茹不知道张怀瑾为什么突然不高兴。 

 

“怀瑾怎么了,怎么不高兴啊,是因为昨晚的事吗……那个真的是意外,我……”张怀瑾打断了黄恩茹的话。 

 

“膝盖和手还疼吗。” 

 

“不疼了。” 

 

“晚上我来给你涂药。” 

 

“好。” 

 

又是一阵沉默。 

 

“腿伤了多在寝室里待着,手不是硌到了吗还提那么重的东西。” 

 

黄恩茹心头一暖,随即解释道:“我让柏欣妤帮我提上来的。” 

 

“柏欣妤?她怎么会帮你提东西,没要什么好处吗?” 

 

张·对柏欣妤知根知底·怀瑾。 

 

“前些天不是元旦汇演我和韩家乐一起表演吗,柏欣妤缠着我要她的联系方式。” 

 

“柏欣妤???准备追韩家乐???好小子,居然不告诉我。” 

 

张怀瑾起身去弄自热火锅。黄恩茹准备搭把手被张怀瑾按了下去。 

 

张怀瑾很快弄好了。 

 

“怀瑾,我发现你还挺适合居家一起过日子诶。” 

 

“谁要跟你一起过日子。”嘴上这样抵赖脸却不争气的红了。 

 

真可爱。 

 





4. 

“怀瑾,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黄恩茹向张怀瑾伸开双臂。 

 

张怀瑾瞪了瞪黄恩茹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些。 

 

“哎哟,怀瑾,轻点。”黄恩茹疼的龇牙咧嘴。 

 

“疼死你,让你学我说话。”张怀瑾嘴上嘴硬着手上的动作却放轻柔了。 

 

 



 

晚上张怀瑾还是把自己的床让给黄恩茹睡,自己则爬上黄恩茹的床。 

 

半夜黄恩茹起来喝水,一瘸一拐的准备倒水却发现离床不远差不多伸个手的距离放了一个板凳,上面有一杯水。 

 

死傲娇。 

 

黄恩茹看了眼睡在上铺的张怀瑾,喝了口水继续睡了。 

 

 

第二天准备跛着腿继续去浪荡的黄恩茹被张怀瑾一把按在了床上,并且对黄恩茹凶兮兮的威胁。 

 

 

 


 

被限制出行的黄恩茹发现张怀瑾真的很容易脸红。 

 

于是在调戏张怀瑾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怀瑾你的嘴唇亮晶晶的,好想亲一口啊。” 

 

“你知道你和苗苗的区别在哪吗?她住在魔仙堡里你住在我心里。” 

 

“你看我干嘛?”——“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看你,可能因为你是美女吧。” 

 

“可能因为你太娇小了,会让人产生保护欲。” 

 

………… 

 

每次都是以张怀瑾脸红而收场。 

 

看到脸红的张怀瑾黄恩茹总是大笑。 

 

 

 

 

伤快好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黄恩茹不希望这么快好。 

 

 

 

 

半夜张怀瑾起来喝水,小心翼翼的下床。倒水前往黄恩茹床边椅子上的杯子里看了一眼,把水壶拿过来把杯子倒满,然后自己再倒水喝。 

 

爬上床前看了看黄恩茹,把她的被子理了理,站在床前又看了好一会才爬上去。 

 

黄恩茹睁开眼睛,看着离床不远那个刚刚被倒满的杯子,把被子又拉上了一些。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不希望那么快好了。黄恩茹想。 







5. 

在张怀瑾的精心(划掉)照顾下,黄恩茹很快能走路了。 

 

“好了,你的膝盖也好了,可以上去睡了。” 

 

“哎呀,怀瑾,我的膝盖还是好疼。”黄恩茹捂住膝盖一脸痛苦状。在张怀瑾的床上打滚。 

 

“别装了,快点上去。”张怀瑾一把拉起黄恩茹的手想把她拽起来。但是由于黄恩茹躺着,张怀瑾一不小心摔在了床上。 

 

张怀瑾两只手撑在黄恩茹的耳朵两侧,身体则骑在黄恩茹的身上,两双眼睛就这样对视着。 

 

“扑通、扑通。” 

 

该死,我的心跳声为什么这么大,要暴露了吗。 

 

张怀瑾率先起身。“你要睡那你就睡吧。我有点急事,我先出去了。”说完赶紧逃离现场。 

 

黄恩茹起身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另一只手放在胸口,感受着心跳声。 

 

看着跑掉的张怀瑾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连脖子都红了,你也喜欢我的吧? 

 

张怀瑾,你跑不掉了。 








6. 

“黄恩茹你是不是喜欢张怀瑾啊。”杨晔勾着黄恩茹的脖子,“要不要我帮帮你怎么追?” 

 

“你怎么知道,我看起来很明显吗?” 

 

“拜托,就差把喜欢这两个字写脸上了。”杨晔扶额,“但是张怀瑾好像不怎么回应你。” 

 

才没有好吗!她那是害羞,害羞! 

 

但是自从那天以后,怀瑾好像很少搭理我了。在学校碰见只是打个招呼然后飞快逃走,或许怀瑾并没有那个意思? 

 

“她应该不喜欢我,算了吧杨晔。”语气里明显的失落。 

 

“嗯。”杨晔看了看黄恩茹,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 

 

两个傻子,看来还是得我出马。 








7. 

黄恩博在教室门口晃悠,时不时往里看。 

 

杨晔马上跑到教室门口。 

 

门口站了个帅哥加上杨晔马上跑过去吸引了班里一大批人的目光,还有少量起哄声。 

 

有不少人看着门口那两人,也有不少人看着王雨煊。 

 

王雨煊看了一眼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杨晔和门口那个男孩子聊了一会就进班了,朝黄恩茹走过去。 

 

“都起哄些什么呢,我有狗子了,再说别人不是来找我的。”杨晔径直走到黄恩茹桌前故意大声嚷嚷道:“别人是来找恩茹的,太害羞不好意思进来。” 

 

黄恩茹刚想出声问杨晔发什么疯就被杨晔递过来的水怼住脸了。杨晔侧身到黄恩茹的耳朵旁边:“想追张怀瑾你就别说话。” 

 

黄恩茹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但还是轻微点头同意了。 

 

杨晔故意大声说道:“他给你的水,让你放学等一等他。” 

 

班里一阵起哄。杨晔用余光看着张怀瑾捏笔用力到泛白的手。 

 

计划通。 

 




 

放学后黄恩茹先出教室,张怀瑾看着黄恩茹的背影。 

 

“东西我来帮你清,你现在不追上去就晚了。”杨晔把张怀瑾往门外推去。 

 

杨晔看张怀瑾半天不动对张怀瑾吼道:“张怀瑾你就不能主动一次吗?” 

 

张怀瑾深呼吸了一口,追了上去。 

 

 




8. 

张怀瑾看到黄恩博替黄恩茹提着包,两个人并排走,欢声笑语。 

 

张怀瑾心横了横,冲上前去一把夺过黄恩茹的书包,插在两人中间。 

 

“怀瑾怎么了?” 

 

“黄恩茹我有话要对你说。”张怀瑾边说边喘气。“我怕我现在不说就没机会了。” 

 

黄恩茹替张怀瑾拍背,“好好好,先缓一缓,不急。” 

 

“这位是?”黄恩博问道。 

 

“哥哥,这是张怀瑾。” 

 

哥哥?? 

 

哥哥??? 

 

哥哥????!! 

 

张怀瑾一时震惊到说不出话。 

 

“你就是张怀瑾啊,我听恩茹经常提起你。”黄恩博伸出了手。 

 

“哥哥啊不,黄恩茹的哥哥你好。”张怀瑾还处在震惊之中,机械的晃了晃手。 

 

“黄恩茹我现在有急事我先回去了拜拜。”张怀瑾再次飞快的逃离现场。 

 

“怀瑾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怀瑾?怀瑾?”黄恩茹看着张怀瑾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摸了摸头。


 





9. 

“你说张怀瑾喜欢我?”黄恩茹不敢相信的看着杨晔。 

 

“没错哈哈哈哈哈,张怀瑾难得一次的主动居然哈哈哈哈哈哈。”杨晔马上变脸道:“你现在快回寝室,抓住这个机会,加油。”杨晔向黄恩茹打气。 

 

 





10. 

黄恩茹在寝室门前站了一会儿,犹豫再三还是进去了。 

 

她看到张怀瑾在床上躺着。 

 

怎么睡觉也不把脑袋露出来?黄恩茹上前把张怀瑾的杯子往下拉。 

 

拉开被子看到哭红了眼睛的张怀瑾。 

 

“怀瑾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不哭不哭,我去拿纸给你擦擦。”黄恩茹拿纸擦了擦张怀瑾的眼泪,张怀瑾看着黄恩茹。 

 

“黄恩茹,我有话要对你说。”张怀瑾起身,说话还带着些许哭腔。 

 

张怀瑾拉着黄恩茹的手。 

 

“黄恩茹,我喜欢你。”黄恩茹准备张口张怀瑾按住了她的嘴。“你先别说话,让我先说完。” 

 

“之前你问我为什么元旦汇演后我不理你了其实我是吃醋了,你和韩家乐聊天我吃醋了。” 

 

“你那次找耳机不小心摸到我的胸其实我没生气我也不想那么凶的说你只是当时吓到了声音大了。” 

 

“后来你总说不是故意的我倒是有点生气。” 

 

“自热火锅那天我是因为看到你腿伤了还乱跑才凶你的。” 

 

“你赖在我床上那天我不小心趴在你身上立马走开是害怕你会发现我的喜欢。” 

 

“后面若有若无躲你也是。” 

 

“但是我现在想想,没什么好害怕的。” 

 

“黄恩茹,我喜欢你。”


“如果你感到膈应我现在就搬出去。” 

 


黄恩茹把张怀瑾拉进怀里。 

 

“我也喜欢你。” 

 

“我看到你半夜给我的杯子添水,替我盖好被子。” 

 

“其实我很希望腿伤可以好的慢一点这样就可以天天和你相处了。” 

 

“你就是个死傲娇嘴上说着不却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照顾我。” 

 

“腿伤好的那天你跑出去我看到你发红的脖子我也以为你喜欢我,看来我没以为错。” 

 

“但是你后来又开始躲我,我怀疑是不是我想多了。” 

 

“你之前对我说要和喜欢的人做很好的朋友其实我很想反驳你,我不想和你做好朋友。”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张怀瑾推开黄恩茹看着黄恩茹的眼睛。 

 

蜻蜓点水般吻了吻黄恩茹的唇。 

 

“你说上次你是不小心,是意外。” 

 

“但这次我不是。




————————分割线————————


这是黄恩茹篇,还会有张怀瑾篇。

(具体什么时候有我也不知道。


gayrun

J城物语第三部(实际结局)

实际路线:“茹美人最喜欢哪次表演?”——《美丽的神话》

当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时,就倾听内心感受,返璞归真,答案自然会浮现。

像当年参加梦想演播厅一样,茹美人再次选择《美丽的神话》。这首歌有动听的旋律,动人的歌词,茹美人很喜欢。她本身就一直向往这种古典雅致,优美绵长的感情。去年中秋演出时她挑的《星月神话》,同样是千年之后的一场神话。

感情是种牵连,本质上属于自己,但又因对方而特别。感情的美好仅在于它本身,从对方处索取到除此以外的其他东西,都是亵渎。

那可不可以说,她和怀王之间的感情是避嫌避不掉的?

茹美人重重叹息。之前给怀王写信的时候,她急切的要表明“宁负虚名身莫负”,实际上是害怕失去...

实际路线:“茹美人最喜欢哪次表演?”——《美丽的神话》

当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时,就倾听内心感受,返璞归真,答案自然会浮现。

像当年参加梦想演播厅一样,茹美人再次选择《美丽的神话》。这首歌有动听的旋律,动人的歌词,茹美人很喜欢。她本身就一直向往这种古典雅致,优美绵长的感情。去年中秋演出时她挑的《星月神话》,同样是千年之后的一场神话。

感情是种牵连,本质上属于自己,但又因对方而特别。感情的美好仅在于它本身,从对方处索取到除此以外的其他东西,都是亵渎。

那可不可以说,她和怀王之间的感情是避嫌避不掉的?

茹美人重重叹息。之前给怀王写信的时候,她急切的要表明“宁负虚名身莫负”,实际上是害怕失去。她早已将这段感情看得过重,迫不及待的要把它放到盒中保护。就算怀王比实际坚强,能抗住所有负面言论,她多半仍会做同样决定。

患得患失的人其实是她。她在很多事情上大气不计较,可在这件事上做不到潇洒。怀王虽然脆弱,在这件事上却远比她投入,比她坚定。

她说过对此不曾后悔,但有没有考虑怀王的想法?不管茹美人怎么选,怀王一定会配合,她总是这样。那如果让怀王选,茹美人又会怎样?

不好意思,怀王没有选择的机会。开始时没有,结束时也没有。怀王唯一能选,也必然会选的选项是接受,比板上钉钉还确定。同样,怀王唯一能控制,也已全部投入的是自己的感情,比梭哈的赌徒还决然。以茹美人的敏感,真的会察觉不到这一切吗?

那么她现在察觉到,怀王是她在离开J城前唯一的挂牵,恐怕也会是她进组后唯一的想念了吗?

想再见怀王一面,她为什么不出现?想再见怀王一面,你为什么不主动向前?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


(茹美人倾听内心感受,返璞归真)


实际路线-1

“我不是有意的,想不到过那么久你还在屋里。”唐霖举着双手一通解释。

茹美人先抓言语重点,“这么说你不是来找我的,而是有别的事。”接着抓蛛丝马迹,唐霖举起的手中捏着一封信。

逼问过后,唐霖招供,“我来帮怀瑾把这封信悄悄放你房间里。她要我发誓,不能告诉任何人。”

茹美人把信夺过,“她为什么找你干这种事?因为知道你要提前回来吗?”“她不知道我提前回来,我没跟她说。”唐霖稍显忸怩。想想也是,唐霖去魔仙堡找和羊亲亲这事属于暗度陈仓,不可能告诉别人。

也就是说,如果唐霖不去魔仙堡,没提前回来;如果我这趟不回J城收拾东西,没在屋里发呆这么久,现在就撞不到这封信。再想远点,如果我离城之后不回来,或者回来但不进这间房,就有可能永远看不到这封信。把一切交给天意,行,张怀瑾,你够狠。

茹美人刚打开信封,siri那没有感情的声音就毫无征兆的响起。“别找了,里面没信。这是盼盼牌自发声诵读信封,只能播放一遍,所以过后不会留下痕迹。”

“选唐霖做信使是出于三方面考虑:首先她是唐门后裔,对毒比较敬畏,发过的毒誓会遵守,也不敢随便拆开可能藏有毒液的密闭信封。其次她去年才来J城,对之前的事不太了解,不会有丰富的联想。最重要的一点,她也是东北人,离我家近,找她方便。”

计划周全,可惜百密一疏。因为只能播放一遍,茹美人来不及另找地方,唐霖不用拆信封,现场直接听信。怀瑾,这可不是我违约偷听,是你的恩茹自己放出来的。老天爷,我也没告诉任何人,来屋里正好遇上本人不能怪我吧。之前发的毒誓千万别应验啊,唐霖默念。


(行,张怀瑾,你够狠)


实际路线-2

“有句话说,某样东西如果能伤害你,是因为你在意。我以前不愿承认,想想很可笑。我最怕,最在意的就是被别人认为我接近你是为了吸血,这出于我那没用的自尊心。为此我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来证明,我可以站到你身边而不会被认为是在吸血。可是等到这个时候,一切已经没有意义。”

“劝我纳妃的奏折,被我制作成信封;过于精准的适配器,被我叫人断电;胆大包天的ky精,被我关进小黑屋。某些人还在期待新故事,然而现在,我已经不可能再与任何人以cp形式相处,包括你。我的编导水平还不够出色,你也不是个好演员。”

“很遗憾,我们的cp以失败告终,还伴有后遗症;很幸运,在J城多结识一个朋友,而且能持续到未来。希望遇上我这么个罗里吧嗦,缺点一大堆,性格有缺陷的人不会给你留下阴影。”

“我其实不需要安全感,因为它没用。当然我会试着越来越坚强,毕竟在J城还有伙伴和支持者陪着。而你出到外面更需要保护自己,当然我知道你肯定能妥善处理。”

“这张合照该归谁,说不清楚。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它就归你。如果你看不到这封信,就让它躺在你房间,由隔壁的我来保管。当时外务的四个人只剩我还在这里,也算天意。”

“再见黄恩茹。优秀的,去创造明天的,我喜欢的黄恩茹,加油。你的普通观众张怀瑾。”

信封里放着她们在金陵的拍立得合照。这份迟来的圣诞礼物终于到达茹美人手中。


(很遗憾,我们的cp以失败告终,还伴有后遗症)


实际路线-3

唐霖放下捂耳朵的双手,“我什么都没听到。”茹美人觉得她这个堵耳朵的动作充满表演意味,“你要真不想听,应该从开始就自觉走出去。”

“抱歉,内容太精彩,忘记了。”唐霖说完,手改为捂嘴巴,“我真不是有意的,你消消气。来,请你喝一杯我特制的唐氏糖水,清火润肺。”

茹美人也不客气,接过张嘴就喝。听完怀王的信嘴唇发干,确实要喝点解渴。糖水很甜,咽进肚里她才猛然记起,面前这个人曾是用毒高手,糟糕。

唐霖眼中露出微笑,“出城后你要连续几天赶路,会很累,先歇歇再走吧。”茹美人身子歪倒,又惊又气,“你给我喝了什么?”“一种类似安眠药的东西,让你小憩片刻。放心,我会看着时间把你叫醒,保证不误点,你好好休息。”唐霖扶着茹美人,给她斜躺在床上。

“你搞什么!”茹美人想挣扎,已经没有力气。唐霖悠悠说道,“脑容量是有限的,要时不时清理库存,记那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就可以。出去还要学新歌新舞,先放空自己才能学得快记得多。”

联想到乐白前段时间那副懵懵懂懂啥都不记得的样子,茹美人满心恐惧。唐霖是要让她失忆吗?疯了!她想问唐霖,是不是受怀王指使,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她眼皮越来越重,只能靠意志顽强支撑着自己不睡去。

“别抵抗了,没用。你的心会做出选择,保存那些真正想要留住的,其他全甩掉。”唐霖给她盖上被子。茹美人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心会做出选择,保存那些真正想要留住的)


实际路线-4

恍然间,茹美人又一次走进熟悉的星梦剧院。整个剧院灯光全暗,台上台下空无一人。她登上剧场舞台中心,一束弱光打到她身上,《The Phantom of The Opera》前奏响起。是要我进行最后一次表演吗?茹美人深呼吸,再次唱响这一曲,歌声嘹亮无比。

剧院大门打开,强光透入,“克里斯蒂,是时候离开了。”有人在外面向她招手,“来吧,未来在等着你。”

茹美人正要迈步,身后幕布里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别走!”

是魅影。魅影在呼唤,挽留克里斯蒂。“别丢下我,别让我一个人留在剧院。”它已无能为力,只有靠打感情牌,“想想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我们的情感在歌曲中交融,达成无上的心灵默契。我不能没有你!”

畸形的感情该丢弃,想这样影响茹美人是徒劳,她继续向前。魅影见她不为所动,痛苦尖叫,歇斯底里,随即声音渐低。在茹美人走出大门前,它发出最后的微弱尝试,“别走……”

是怀王的声音。

茹美人站住,告诉自己那是魅影的蛊惑,不要上当。反复强调几遍后,她返身冲入幕布中。

里面没人,只有一颗水晶。不用任何讲解茹美人就知道,那是怀王的心。她曾设想用玉还是冰川来比拟更合适,却没想到会是水晶。她轻轻走近,怕惊扰它。她本不该触摸,终究还是忍不住伸手。在她指尖碰到那一刻,水晶叮的破碎,片片洒落。

茹美人茫然收手,怅然若失。如果热度足够,冰川会有被溶解化水柔的一天,但深埋地底的水晶不会。水晶用坚硬保护自己,只会像玉一样被打碎。所幸水晶更晶莹剔透,再怎么碎,仍会反射缤纷闪耀的色彩。它不需要怜悯,碎得越彻底反而越能扩大光泽范围,吸纳和辉映世界更多。

不知道这其中,是否还有属于我的残存。茹美人蹲下,想拾取一小块。所有碎片同时发光,为她照亮周围。她发现有无数个她出现在每一块碎片中。正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实际结局——True Ending:碎水晶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

《美丽的神话》,其他三次均在BEJ剧场演出,这次是离开剧场去到本部。显然,这个选项最特别。不光地点不同,其他三次都是现场,只有这次是录播;其他三首都是河内歌曲,只有这首是河外;怀茹唯一一次共同直播发生在这首歌录制期间,台下直播同样暗指现实。所以选项四指向真实结局。

神话这首歌,两位主人公相隔千年,无缘再会,但感情穿越时空,超脱世俗。选择这首歌,意味着彻底舍弃塞纳河形式的“cp”和“展露表现”,用另外的方式进行交流。真实路线必须和现实保持一致,而在现实中这段时间什么故事都没发生。因此真实结局中,她们仅在精神层面沟通,至于现实怎样,就留给大家想象吧。

~~~~~~~~~~~~~~~~~~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故事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了,谢谢观看。

去年的春天对茹美人来说很不美丽,过完年长期缺席公演,她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不在状态。说是困境不尽然,咱也始终相信她有能力跨过坎坷——事实证明是这样没错。但偏偏回归后人际关系上又有些变动,跟之前be的cp一联系,导致她在很多人眼中有了个奇怪的形象,也许这才是她在bej真正的困境。
没关系,困境就是用来练级的。一年以来茹美人步步从中走出,度过寒冬,再次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今年的春天她不在bej,远离怀王,ky的雪人自然也就化作春水消失了。想对她说,茹美人,“你是我的光”,为我照亮整座J城。所以至少在这里,她始终是故事的主角。
接下去还有更多的故事,由每个人自行书写。所有人的明天都靠自己双手去创造,祝大家平安健康,吉祥如意!

锦鲤宝宝吐泡泡。

手抖主播的生活之电竞大神爱上我(上)

电竞文。


非现实向。


电竞小白主播×隐藏大神。


时间设定疫情期间。


“打的真烂,就这技术,我都比你强。”——“弹幕人均大神?你行你上啊,点进我直播间看我干啥?” 


“声音这么好听怎么不露脸啊,该不会是坦克吧……”——“用这个词之前查过意思吗?我长什么样关宁什么事?” 


张怀瑾,游戏直播界的一股清流(划掉)。 


人送外号行走的火药桶。怼天怼地怼空气,怼粉丝怼队友怼黑子。 


技术不怎么好的她因为粉丝剪的“怼人合集花式炫技”出了圈。 ...


电竞文。


非现实向。


电竞小白主播×隐藏大神。


时间设定疫情期间。





“打的真烂,就这技术,我都比你强。”——“弹幕人均大神?你行你上啊,点进我直播间看我干啥?” 

 

“声音这么好听怎么不露脸啊,该不会是坦克吧……”——“用这个词之前查过意思吗?我长什么样关宁什么事?” 

 

张怀瑾,游戏直播界的一股清流(划掉)。 

 

人送外号行走的火药桶。怼天怼地怼空气,怼粉丝怼队友怼黑子。 

 

技术不怎么好的她因为粉丝剪的“怼人合集花式炫技”出了圈。 

 

有人夸她有性格,慕名前来看炫技的有很多。 

 

但也有不少批评的声音。 

 

“大家直播给你刷礼物你才有的收入,怎么态度这么差?” 

 

“还想学明星炒人设,游戏技术不行靠这些旁门左道出圈?” 

 

“就你这技术还敢开播?” 

 

………… 

 

 

 



 

下播后的张怀瑾揉了揉眼睛,看着留在电脑上黑子的评论,张怀瑾气不过掏出另一个手机打开了王者荣耀。 

 

不是说我技术差吗,那我就好好练,看你们还能说什么。 

 

张怀瑾打开小号准备练英雄。 

 

练啥呢。张怀瑾想。 

 

看到自己之前图好看买的嫦娥。 

 

正好快到情人节,嫦娥出新皮肤,就她了。 

 

张怀瑾看了眼技能信心满满的就去打了。


顶着“张慧娟女士”这个ID,应该没有粉丝会认出来吧? 

 




在打出了0/7/1的战绩后,队友终于按耐不住了。 

 

“嫦娥不会玩?” 

 

“别送了,比起送人头你还是在泉水挂机吧,求求你了。” 

 

“我真不知道娱乐局还有演员。” 

 

………… 

 

张怀瑾自知理亏打开麦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是第一次玩这个英雄,我不太会……” 

 

公屏瞬间爆炸。 

 

“小姐姐?!” 

 

“小姐姐对不起是我坑。” 

 

“小姐姐我保护你,看我拿个五杀。” 

 

突然有人开麦。 

 

“这个ID叫张慧娟女士的?是不会玩吗?” 

 

很好听的声音,张怀瑾心想。我这是要遭受开麦辱骂了吗。 

 

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第一次玩,不太会。” 

 

张怀瑾做好了准备,承受来自队友的语音辱骂。 

 

“哈哈,那么慌干什么啊?我不是要骂你。我说,要不要我教教你嫦娥怎么玩?” 

 

“教我吗?” 

 

“当然,不过有条件哦~小姐姐可以加个微信吗?” 

 

张怀瑾看了看那人的战绩,9/0/3。心动了。 

 

声音好听,又是女孩子,加好友我不吃亏吧? 

 

“好。”张怀瑾看了眼ID。黄鹤,真是个奇葩的ID,跟我有的一拼。





这局很快结束了,在那位“黄鹤”的带领下一路直接推到了高地。中途张怀瑾还顺了个人头,至少让战绩没有那么难看。 

 

结束后张怀瑾迅速加了好友,对方也很快同意了。张怀瑾把微信号发过去,一会儿就听到了好友申请的声音。张怀瑾同意了。 

 

黄小盒儿:方便打电话吗? 

 

张怀瑾犹豫了一下。 

 

锦鲤:可以。 

 

“喂?听得到吧。” 

 

“嗯。” 

 

“那我就直接开始了。先看嫦娥被动,蓝量充当护盾减伤,可以有60%的减伤,而且所有的伤害与蓝量百分比挂钩,所以不要着急出装提高嫦娥的蓝量储备。一技能是向前方放出一个速度缓慢但可以定身的光球……” 

 

张怀瑾飞快的记小本本,不由得感叹大神就是大神。 

 

“……好了嫦娥要注意的差不多是这些了,要实战开一把吗?” 

 

“可以!” 

 

“铭文和出装搭配发你了,记得先换。” 

 

 

 



张怀瑾迅速打开王者荣耀把铭文和出装搭配完了以后开房间邀请黄鹤。 

 

“张慧娟?可以这样叫你吗?” 

 

张怀瑾满头黑线,“怎么叫都可以。” 

 

“好的,打游戏记得把麦打开,我来指导你。” 

 

“好的。”张怀瑾点击开始匹配。 

 

张怀瑾还是进场秒选嫦娥,黄恩茹则是等所有人选完以后补位,正好差个射手,黄恩茹选了后羿。 

 

原皮后羿? 

 

“慧娟去中路,清完第一波线去偷猪。” 

 

“好。” 

 

前期上路下路换线狂暴后羿和弱化蔡文姬直接拿了上路一血,复活后再次被击杀上路直接被打崩然后敌方没办法只能换线。四级后和嫦娥对线的上官婉儿开大直接带走了没蓝的嫦娥。 

 

“婉儿的大招真的好恶心啊。”张怀瑾欲哭无泪,小声叨叨了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当上官婉儿第四次被后羿击杀。 

 

公屏。 

 

[全部]上官婉儿:对面后羿有意思?不就是杀了嫦娥一次,有必要这样针对吗? 

 

[全部]后羿(黄鹤):有必要。 

 

前期直接被打崩的对面选择了六分投。 

 

张怀瑾看着敌方水晶爆掉出现的“Victory”不由得感叹胜利原来如此简单。 

 

这个大神的大腿我抱定了! 

 

“慧娟,先别开,先回微信,我先跟你讲讲你这局。” 

 

“好。那个,谢谢你。” 

 

“哈哈,不用谢不用谢。” 

 

张怀瑾心想2.14如梦令出了就送大神后羿的皮肤。 

 

微信电话黄恩茹说了一通张怀瑾的操作问题,时间不早了张怀瑾表示明天可以继续聊,然后俩人挂断电话去了各自的梦里,与周公会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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