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恩闪

19.9万浏览    657参与
Merry_Land

【翻译/闪恩闪】向光[中]

*原名:The Icarus to your certainty


*前文戳这里。


*****


Summary: 


有碎片残留下来。一片尚未被夺取的,被众神忽视的灵魂。


也许是自己临终前的执念将最后的意识固定在了身体里,但每当产生这种想法时祂都会忍不住质疑:难道我的执念还未强烈到促使灵魂保持完整吗?


祂被流放在了永久的黑暗里,无法被任何人触摸,无法被任何人感知。


恩奇都回来了,以一个对祂来说最残忍的形式。


*****


恩奇都在很早以前就意识到自己只是消耗品。在金固的到来还没有丝毫预兆的...

*原名:The Icarus to your certainty


*前文戳这里。


*****


Summary: 


有碎片残留下来。一片尚未被夺取的,被众神忽视的灵魂。


也许是自己临终前的执念将最后的意识固定在了身体里,但每当产生这种想法时祂都会忍不住质疑:难道我的执念还未强烈到促使灵魂保持完整吗?


祂被流放在了永久的黑暗里,无法被任何人触摸,无法被任何人感知。


恩奇都回来了,以一个对祂来说最残忍的形式。




*****


恩奇都在很早以前就意识到自己只是消耗品。在金固的到来还没有丝毫预兆的那个时候,祂就认为自己不过是这具身体的一名代理人(而现在祂连代理的权力都被剥夺了)。祂懂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是拥有极限的,懂得那全部都将毁灭于造物神的一念之间,懂得无论是多么坚固的锁链都能够被最强大的生物挣破。恩奇都懂得自身的渺小。


然而金固,他太过年轻,也太过骄傲了。提亚马特神以最大的权力与最高的期待蒙蔽了他的眼睛,将他淹没在赞赏之中(在恩奇都看来,那些都实在过于沉重);于是金固直到最后都没能意识到自己的极限。


直到创世神的馈赠被那些东西从他的胸前狠狠扯出,而他却丝毫不能抵抗的那一刻;直到所有的权力与赞赏都被轻易的剥夺的那一刻。圣杯,那来自于母神的礼物,不再是他的了。


即使是最好用的工具也终将迎来毁灭的结局。


他轻易的就被击倒了,攻击因为惊异变得毫无章法。


恩奇都试图跟他对话,叫他冷静一些,但是金固的意识像洪流一样没过了祂的头顶,理智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嘈杂的心跳声仿佛震耳欲聋;祂也只能慌忙的稳定住自身,好让自己不至于被这洪水冲走。


金固在一遍一遍的回忆,一遍一遍的撕扯着自己的内心。那疼痛达到了巅峰却仍然愈演愈烈,提醒他如今已经显而易见的事实:


你是,唯一的,旧型。


蠢货。


你,不,重,要。


从来就,什么都不是。



啊……恩奇都确实感受到了,此时正使这具身体战栗颤抖的,天翻地覆的崩溃感,祂与此时的他产生了共鸣。金固哽咽着,鲜血不可避免的顺着按在胸口的指尖流下,沾染了白袍;泪水从惊恐睁大的紫瞳中溢出,他口中的呜咽没能够传达给任何人,除了祂。恩奇都却无法安慰他。如果试图说出事实,那对现在的他未免过于残忍;然而恩奇都即没有残忍到那种地步,也没有放弃尊严到能够对他说谎。


不出意外的话,这将是他——是他们生命中的最后时光了。


金固仍试图回避结局。


恩奇都只是默默做足了心理准备。


已死的灵魂没有痛楚——在恩奇都逐渐衰亡的过程中,曾经在电光火石间闪过这样的思考。没错,痛苦的是死亡之前的最后几分钟,是渴望活下去的迫切感情,是没有时间了的悔恨。


对比起之前那次,再一次的死亡对于恩奇都来说几乎是无痛的。


但是——


啊啊……


拉赫姆攻击前的几秒,在那诡异的安静中,是恩奇都的意识感到了那些许的后悔。


不——或许是两人同时这样想了,也说不定。


如果早知道这就是最后……那么至少,想要再去见他一面的。


金固闭上了眼睛。恩奇都像迎接老朋友那样接纳了黑暗。


但是预计的疼痛没有到来。


与他们对话的那只拉赫姆看样子十分脆弱,步伐摇摇晃晃,似是马上就要倒下了一般。它独自一人站在他们面前,而从不远的树林间,能够听见其它几只逐渐远离的怪异笑声。但金固仍然戒备着它,紫色的双眼疑惑的警惕着它的一举一动——或许它只是想单独杀死他罢了——却也带着试探的希望与好奇。


然而……


快跑。


恩、奇都。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祂的心情沉入了谷底。


拜托、了,逃吧。


去追求、你的幸福。


祂毫无障碍的就认出了西杜丽,即使她被套上了怪物一般的外壳。是祂熟悉的,坚强而美丽的西杜丽,在最后仍然忠实的传达着乌鲁克全民的意愿。她的存在带给祂的是苦涩与甘甜并存的回忆,祂在乌鲁克度过的那些日子。


祂明白她的感受;被囚禁在身体里,拼尽全力才能够保持清醒的,她的感受。


她用断断续续的话语坚持赞美着恩奇都的功绩,讲述着恩奇都到来的故事;她传达着民众对与恩奇都的爱,说那即使在祂死后仍未消散。恩奇都,美丽的,绿色的人;感谢您拯救我们的王,感谢您将他引领上了真正伟大的王道。乌鲁克的全民为您的消亡哀悼。


祂却不懂,祂不能理解;恩奇都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何要如此的赞扬王的一件兵器。没错,祂只是单纯的武器,而且罪孽深重。况且是祂的离开导致了王的消沉,那差点造成了整个乌鲁克的灭亡。


不知名的悲伤在祂(他们)的胸口涌动着,仿佛有只大手攥紧了不存在的心脏,带来混杂着茫然的负罪感。本能的,祂试图朝她离去的背影伸出手,好做挽留;试图从金固顽固的控制权下挣脱出来,一秒也好,祂想要像以前那样对她露出微笑,说出她的名字,回应她的话语。


但是,做不到。


她就这样,孤零零的离去了。


恩奇都只能无措的注视着她消失在丛林之间,直到金固从崩溃中回过神来。


***


过了一段时间后,祂还是和他说话了。


恩奇都耐心的等待着他寻找丛林之外的掩体。他在十分小心的规避着成群结队的拉赫姆,每次感受到它们的气息他都会停下,放轻呼吸,谨慎的等待着它们从身边经过——它们终究没能发现他。血液滑落他的额头,渗透进脚下的泥土中;他偶尔抬起手,徒劳的试图阻止那红色的液体落入眼睛,阻碍视线。双手始终紧紧抵着胸口的空洞处。


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和他说话时恩奇都的声音褪去了冷漠,而是轻柔的,带着淡淡的同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就好像祂早就预料到了事态的发展。


或许确实预料到了也说不定。


“看来……提亚马特和其它神明也没什么不同。”


金固没有回应。


“我试图提醒过你的。”


恩奇都没有吉尔伽美什那样的千里眼,但经验足以告诉祂众神如何对待他们的工具。


工具从来就不该有心。


到最后,那带来的只会是痛苦。美丽的,精致的人偶,注定离去,注定被销毁,那是祂们命运中的悲剧。如果祂能够做到毫无怨言的离开这人世该是多么的方便啊——然而人类的灵魂总能够让身体做出远超预计的事情来。


没错——恩奇都因沙姆哈特的馈赠,因吉尔伽美什的关爱获得而不是失去了力量。但即使是现在,祂仍然不清楚那力量值不值得它所带来的故障;承担着祂的失职的,正是关爱祂的人。


“母亲她——”金固还是开口了,却没有办法为他爱的创世神辩驳。


“母亲她——不一样。我是她的孩子——”


“我可没看到你的母亲赶来你身边,金固。”


“我也没看到你的王!”


“我的王需要在最后的时刻保护他的臣民,”恩奇都的声音仍然平静。祂的语调始终没有怎么起伏,仍然是安定的,说不定还是个安慰。“他没有任何理由过来见我——或者来见你。”


祂停顿了一下。


“世界的终焉对忽视它的人并不友好。若是我能够掌控这具躯体,现在也不会去见他。”


“为什么?”


金固的质问让祂有些惊讶。


“你不是感受到了吗——好吧,我也感受到了。拉赫姆攻击前,那一刻的后悔。你的悲伤让我不适,人偶,而解决方法是如此的简单。”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烦躁,似乎是有些生气。但是那愤怒——为何要愤怒呢?恩奇都不能明白;是单纯觉得祂烦吗?


“你是想说,如果你有机会重新控制这具身体,你甚至不会去——”


“他已经失去过我一次了。”


恩奇都没有让金固说完。现在祂的声音才开始有些不稳,尖刻到祂自己都感觉到惊讶的程度。此刻的真情流露让祂不适,但是到了临近完结的现在,一切的隐瞒似乎也已失去了意义。


“我不想让他再失去我第二次了。在世界极有可能毁灭的现在,我不能够冒这个险。这很难理解吗?”


金固终于也无话可说。他沉默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即使已经失去了目的地),大概是听腻了恩奇都的借口。


正好,反正祂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的。


最后金固还是总结道,“你真是太烦人了。在我的意识里赖着不走,用你的情感影响我的判断——现在却告诉我,你根本不会为此行动吗?”


“就算我尝试了也行动不了。相信我,我尝试过。”


“就算你能够行动也不会去做。”


“……我也觉得你很烦人。”



“很好。”




***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久到恩奇都开始怀疑金固还能坚持行走多长时间,久到祂开始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目的地。或许他会就这么突然死去也说不定。


“你应该把这具身体藏起来,金固,或者把它毁掉。别再让其他人找到它。”


他没有回答,情绪沉浸在被抛弃的沮丧中。祂想这大概会是祂给他的最后一次建议。


暖橘色的夕阳过后是绸缎一般的夜空,深黑的底色上铺满了漫天的星河。这么久了,唯有这片天空保持着永恒不变的优美与静谧。恩奇都为此感到庆幸,至少在祂(第二次)永远的离去之前,还能够欣赏到这般的美景。


祂在考虑就这样放手,自行从这具躯体里消失。这是很简单的事情,祂本就不应该还留在这里;至少这样的话金固能够独自度过死前的时光,他们也就达成永远的和解。但是每当祂试图这么做时,某种挥之不去的犹豫感总叫祂下不定决心。


看来金固的在死前也得不到他应有的宁静啊,恩奇都有些抱歉的想。祂自然而然的是在回忆吉尔伽美什,不过金固没有给出什么反应,只是仍然坚持着,沉默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恩奇都想起这亦是祂在第一次的死亡之际思考起的,那些最让祂感到高兴的事与人;正是那些将祂变得毫无疑问的更像一个人类,即使祂其实不愿承认。祂想起每日清晨斜照进那人宫殿里的阳光,想起亲吻时盖住二人脸颊的发丝;想起第一次与他一起出征时的激扬情绪,第一次赢得胜仗时周围人民的欢呼;想起讨伐天牛过后祂沾满血迹近乎散架的躯体,他们依靠在彼此身上,互相搀扶着歇息。


祂想到在那之后,自己站在天之丘上,第一次对他的治理提出挑战。



“我为什么……为什么会来这里?”



是金固的声音,他瞬间就认出了四周的景物。


“这里……是这副身体,鲜明的记忆着的地方。第一次获得朋友的,誓言之丘。”



“……是这样没错。我不是故意将你引到这里的,抱歉。”



“来这里是我自身的意志。”金固有些戒备的快速说着。


“……不过,毫无意义。不管是这个地方,还是我自己。”


他又挣扎着向前走了几步;但身体似乎终于到达了极限,像是被切断丝线的木偶,很快便脱力的跪倒在了地上。恩奇都感觉到他麻木的劳累,似乎是金固已经屈服于他自认的毫无价值,以及那还在渗血的伤口了。鲜红的血很快浸透了身下的泥土,但金固毫无负担的闭上了眼睛,任自己被沉沉的黑暗覆盖。


傻瓜。


他们都是,傻瓜。



………



………




然而,有声音再次打搅了黑暗。


“你在干什么?你这懒鬼,还不快站起来!”


是他;是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声音,如鞭子一样锋利的言辞。


好似美梦成真一般,真的是他——


金固的眼睛在刹那间睁开了,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痛苦的迹象,红色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没有丝毫颤抖,语调凌厉,却也比恩奇都记忆中的暴君要软和许多。


皮肤因为突如其来的慰籍而战栗。毫无逻辑的,恩奇都突然希望是祂,是祂而不是金固的身体感受到这样的震撼,是祂而不是他因为那人的到来放松——希望能得到力量,希望能再次控制身体行动,希望能够选择比溺死在血泊里更加有尊严的死法;希望能站起身来,以应有的姿态迎接自己的挚友。


“是谁给你——俯视我的资格!?”


金固的声音提醒了祂控制权在谁手里。


祂回过神来,骤然有些慌乱。


“可恶……!”金固抽了口气,咬紧牙关。血腥味弥漫在喉管里,他仍用一只手死死的捂住胸口的伤,“不能被你——你这种家伙……看到……”


(祂曾那样真诚的对他说过:“我甚至不会去见他。”

“他以及失去过我一次了。”)


但金固已经失去了能够逃离他的力量,恩奇都也没有能够强迫他的意志力。


更何况,吉尔伽美什就离祂那么近——


祂想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以指尖抵住他的胸膛,笑他的穿着还像以前那样暴露。祂的碰触会是证明自身存在的最好证据——不,比那亲密的多。这会变成一场理应亲昵的交谈,恩奇都的声音比金固总是带着怒气的语调柔和,带着对亲爱的友人显而易见的偏心,无论是他总是不合时宜的出场,还是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那会是一场重逢。


金属与地面相击的声音从金固脚下传来。乌鲁克的大杯被主人状似毫不在意的抛出,却准确的寻得了目标,起了效用。


胸口的空洞被填满了。


那样轻易的,他的身体痊愈了,甚至连皮肤上干枯的血液都剥落下来,微风拂过丘顶的二(三)人,轻巧的将污渍带走。一切的疼痛都消失了,每一处擦伤都完好如初。


吉尔伽美什保证了金固的存活。


“他救了你,”恩奇都轻轻的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你的敌人,是提亚马特神创造的东西!”


直到现在,他的固执还是没变吗?


如果祂有实体,恩奇都想用手按住他的肩膀,有些怀念又有些哀伤的望进他的眼睛里。轻柔的笑着提问,“你还是这样?”


金固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手掌按住自己的胸口,就像是害怕吉尔伽美什突然收走赠与之物(但恩奇都知道那不可能,就算仅仅为了这具身体)。“我才不是你的恩奇都!明明只是,只是被放入了不同心脏的人偶罢了……!”


“没错。”恩奇都从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中听出了释然。他早就知道恩奇都不可能回到自己身边,也有充足的时间与觉悟去接受、认可事态的发展。在金固面前他不会表现出丝毫的软弱;有的只是被认定的事实。“你不是恩奇都。想必是使用着祂的躯体的别人吧。”


“但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仍然是我所庇护——不,是友爱的对象。”


祂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金固大概不能明白,但恩奇都记得;以前,在相同的地点,一个与现在相似的美丽夜晚。祂记得自己的价值被他固执的认可,升华——不仅仅做平等相称,更是远远区别于一个工具,一柄兵器。祂记得自己那时与金固相似的茫然无措——或许比他更甚。


“就算内心不同、灵魂相异,你的身躯,仍然是此世之间仅此唯一的天之锁!”


“只是我的身体罢了,吉尔。任何工具都有损坏的一天。”即使知道对方不可能听见,恩奇都仍无奈的争辩道。


吉尔伽美什却像是听到了一般轻哼一声,让祂有些幼稚的想要回敬。


“那家伙,曾经老是主张自己是兵器从不退让呐。”


他仍然是那样的了解祂,即使是现在,即使祂被关在他不可能察觉得到的地方。但是希望仍然不受控制的萌发出来,对于吉尔伽美什能否跨越金固的存在,跨越已被认定的事实感受到祂的存在。恩奇都觉得自己似乎变得太容易受情绪影响了。


“要引用那段话的话,本王会关心你也是必然至极。”


祂真的对胸腔里这种要命酸麻感没辙。


“就这样了,金固。这是世界的终焉。”


吉尔伽美什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他们——随意的摆了摆手,就像是吩咐臣子退下一样轻松。


“随你想要的去做便是。”


正意图顺着原路返回,金固却从身后叫住了他,声音惊讶的失去了锋利的棱角;终于,变得与恩奇都相像。


“慢着……我搞不懂。那是……什么……”


吉尔伽美什打断了他的疑问,声音带着往日的傲慢与坚定穿越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我是说:无关母亲和出生背景,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便是。”


一秒的停顿。


恩奇都能感受到它的重量。那是最最微小的的,带着些许伤感的怀念,从他背影的弧度显现出来,融入进夜色里,几乎像是幻觉;然而除了恩奇都,又有谁注意的到?


“就像我们曾经做到的那样。”


“谁又能与那时的我们匹敌呢?”恩奇都会轻笑出生,视线不舍的粘连他的背影,释然又欣慰的目送他的远去。“真是沉重的负担(期待)啊,吉尔。”


但是自然,王没有说错。


“你说你失去了一切?少笑死人了!你还留着那份自由。要停止心脏的话,失去了以后再停便是。”


TBC.



魅千殷
✧٩(ˊωˋ*)و✧ 妈呀这个...

✧٩(ˊωˋ*)و✧

妈呀这个可以写che√

好想看!!!

✧٩(ˊωˋ*)و✧

妈呀这个可以写che√

好想看!!!

kinthur

人类最古基友(4)

虽然有时间了,可是感觉寒假惫懒综合征又上来了,所以可能更新还是隔三岔五,就不要期待蠢作者勤奋日更了。

私设:安奇都是异世界的恩奇都,但和恩奇都一开始没有感情不同,他有感情,但是对情感的把控上更接近于野兽,不那么细致,神经相当大条。

注:文里的伊南娜就是伊什塔尔,神话里的不同说法而已。

————————————————

在迦勒底一方和特异点贤王进行了一番沟通后,金星女神伊什塔尔突然闯进了大殿。

本来隔着屏幕,恩奇都和安奇都是感受不到气息的,一开始也只是觉得眼熟,一直到那边的梅林搞事的提起这位女神的大名,才引爆了本来就偏向猜测这个事实的恩奇都,不过与之不同的,安奇都虽然也对这位女神没什么...

虽然有时间了,可是感觉寒假惫懒综合征又上来了,所以可能更新还是隔三岔五,就不要期待蠢作者勤奋日更了。

私设:安奇都是异世界的恩奇都,但和恩奇都一开始没有感情不同,他有感情,但是对情感的把控上更接近于野兽,不那么细致,神经相当大条。

注:文里的伊南娜就是伊什塔尔,神话里的不同说法而已。

————————————————

在迦勒底一方和特异点贤王进行了一番沟通后,金星女神伊什塔尔突然闯进了大殿。

本来隔着屏幕,恩奇都和安奇都是感受不到气息的,一开始也只是觉得眼熟,一直到那边的梅林搞事的提起这位女神的大名,才引爆了本来就偏向猜测这个事实的恩奇都,不过与之不同的,安奇都虽然也对这位女神没什么好感,却还没到恩奇都的程度。

“那种垃圾残余为什么现在还在乌鲁克,真是影响市容。”恩

“伊南娜这次的性格已经可爱很多了。”安

“也只是披上了一层还算不错的外衣,其内里腐朽依旧不堪入目。”恩

“唔,好像是这个道理。”安

还没有见过恩奇都对一样事物明显表现出厌恶的众人:是系统故障······不,是过热了吧,感觉随时可以冲上去打一架啊。

不过吉尔伽美什倒是习以为常,以前就是这样,倒是异世界的enkidu态度那么平淡,看来两个世界的差别确实不小。

“你和伊什塔尔关系怎么样?”可千万别是不错,吉尔伽美什心里这么想着,转头问另一个自己。

基加美修听懂了吉尔伽美什的言下之意,不由用嫌弃的目光看向另一个自己,蠢货吗你。

”······“吉尔伽美什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挺傻的。

而在另一边,伊什塔尔大闹了一通正准备走,就看见之前遇见过的人类小姑娘,她觉得还满顺眼的,挡在了她的面前。

”伊什塔尔女神,安奇都想和你说话。“

”哈?那个绿脑袋想和我说话,脑子······“伊什塔尔话还没说完,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虚影。

”伊南娜,好久不见,看来你确实对我有印象,那么我的猜测就没错了。“

安奇都肯定这个伊什塔尔也是他们世界的伊南娜,所以神并不受世界的限制,他突然就有了些欣慰,这样阿伽也不算是一直孤身一人了。

”什、什么情况?!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嘛,算了,与我也没什么关系。对了,你没和其他人说过我也和你求过婚的事吧,太……了,对基加美修求婚也就算了,要是对你求婚的事被那个家伙知道了,我、我、我就……,实在是太丢人了,······“

伊什塔尔自言自语的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自己把话倒光了。

“伊南娜!什么时候的事?你竟然敢向*&%¥”

基加美修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罗曼医生掐断了,他感觉再继续下去,这伙人迟早会干出无法想象的事。

“杂修,你竟然敢······”基加美修

基加美修虽然性格好相处很多,但毕竟还是史诗里的暴君,所以在面对这冒犯的举动,开口骂了杂修不说,还从背后抽出了终末剑打算动手,不过安奇都自然不会干看着。

“你要毁了总控室吗?我们还要等master召唤呢,到时候再动手吧。”安奇都眼也不眨的坑了伊南娜,毕竟是伊南娜自爆的锅。

“安奇都!这种事为什么本王不知道!“

“这是我追求珊汉特时候的事,你想知道我会说的,而且也不是那么正规的求婚,只是珊汉特是伊南娜的神官,我才和伊南娜有了牵扯。”

“哼!本王当然要知道,让本王听听那女人还干了什么蠢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告诉阿伽!哈哈哈哈哈哈哈!“

基加美修勾着安奇都的肩膀去外面听“笑话”,倒是恩奇都脸色奇怪,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被草包女神求过婚,真是令人恶寒。

这场风波暂时就这么过去了。

邪神洛基

不信鬼神不信人【名朋戏】

$首戏

$恩闪向

王,遇到了自己的半身,遇到他的那天起,狂傲的暴君变的不一样。

“吉尔…”那一天他突然对我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怎么办呢?”

我回答了什么,哦,对了,我说,天上地下,我的挚友只有你一人,我的宝库一半都是你的,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会把你弄回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你笑笑,什么也没说。

我也知道,你一开始来到本王身边,只是为了约束我…


我拒绝了那个女神的求婚,愤怒的她放出天之公牛,你与我共同杀了它,而愤怒的神,却收回了你的命。

那一天,我怀里抱着你的尸体,大雨落在身上,你的身体开始破碎,我问她,狠心的母后,要怎么样他才可以回来。...

$首戏

$恩闪向

王,遇到了自己的半身,遇到他的那天起,狂傲的暴君变的不一样。

“吉尔…”那一天他突然对我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怎么办呢?”

我回答了什么,哦,对了,我说,天上地下,我的挚友只有你一人,我的宝库一半都是你的,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会把你弄回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你笑笑,什么也没说。

我也知道,你一开始来到本王身边,只是为了约束我…

  

我拒绝了那个女神的求婚,愤怒的她放出天之公牛,你与我共同杀了它,而愤怒的神,却收回了你的命。

那一天,我怀里抱着你的尸体,大雨落在身上,你的身体开始破碎,我问她,狠心的母后,要怎么样他才可以回来。

我踏上了那条路,无论多困难,无论有什么危险,娇身冠养的我一步一步的走着,身上全是伤口,金色的头发不再闪亮,伤口开始腐烂,我却不会停下脚步。

因为这是唯一一个可以救你的可能。

令所谓的神不可思议的是,我做到了,连他们都无法做到的事。

拿到了那株草,我开心的以为可以救回你,但是啊…我那狠心的母后告诉我,无论如何你也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吗…扔下那株没有用的草,冷眼看着它被蛇吃掉,没有用的东西连废物都不如。

挚友………

抬着头,看着乌鲁克的天空,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你…

慕桑

[综]名为恩奇都【闪恩闪】

失忆×凹凸(七)

〖修罗场是好文明〗

  *

  我的日常感知范围直径一般都维持在五十米左右,因此,范围边缘的那道气息和我之间的直线距离也是五十米。

  几乎是下意识的,不想失去对方踪迹的我将感知范围张得更大。

  *

  那气息忽然不动了。

  *

  来不及细想其中原由,我顺着街道跑了一段距离,却被各种岔路口弄得烦躁,索性直接将天之锁当做钩爪,沿着外墙攀上高楼,走“空路”到达了气息所在地。

  *

  我站在天台边缘,向下看。

  地面上一名金发的男孩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来。

  我看见了一双惊喜的红眸。

  *

  “恩奇都!”

  男孩儿...

失忆×凹凸(七)

〖修罗场是好文明〗

  *

  我的日常感知范围直径一般都维持在五十米左右,因此,范围边缘的那道气息和我之间的直线距离也是五十米。

  几乎是下意识的,不想失去对方踪迹的我将感知范围张得更大。

  *

  那气息忽然不动了。

  *

  来不及细想其中原由,我顺着街道跑了一段距离,却被各种岔路口弄得烦躁,索性直接将天之锁当做钩爪,沿着外墙攀上高楼,走“空路”到达了气息所在地。

  *

  我站在天台边缘,向下看。

  地面上一名金发的男孩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来。

  我看见了一双惊喜的红眸。

  *

  “恩奇都!”

  男孩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向我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我找到你了!”

  *

  十分钟后,当我和男孩一起坐进了一间装潢华丽的咖啡店时,我还有点茫然。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默默扭头看向坚持要紧挨着我坐的男孩。

  此时他正抱着一大杯可乐咬吸管,同时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仿佛要从我身上盯出朵花儿来。

  ——以及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在咖啡厅里喝可乐,毕竟人也没规定嘛……

  “你……”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我觉得我问得委婉了一些,毕竟根据我身体的本能来推断,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似乎不仅仅只是“认识”……

  ——但奇怪的是,除此之外我还从男孩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淡淡的违和感。

  可一回神,又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真是奇怪。

  *

  男孩儿眨眨眼,松开吸管,笑得特别灿烂:“对呀!我们以前可熟啦!”

  我:“有多熟?”

  男孩:“一起洗澡那种程度的熟!”

  我默默把手中的马克杯放回桌上:“……”

  幸好刚才没喝水。

  *

  当然,男孩刚刚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感或者惊恐的情绪——我之所以反应那么大,只是单纯因为他这栗子举得太不常规,一下子惊到了。

  我表情复杂的看着男孩,他一脸无辜回看。那双绯红的,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着皮卡皮卡的光。

  我:“……”

  行叭,你可爱你说了算。

  *

  通过和男孩的交谈,我得知他名为吉尔伽美什,确实是我记忆中那位理应被我束缚的王。

  “吉尔?”

  我下意识低吟。

  身边金发红眸的男孩开心举手:“在!”

  我摸了摸下巴,默默掏出了天之锁。

  吉尔:“……!!!”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缓缓,缓缓的收起高高举起的手,乖巧坐好,脸上还带着几丝郁闷。

  “所以为什么那么听那群老家伙的话啦!明明他们早就消失了!”

  在我跃跃欲试准备上手绑的时候,他撇了撇嘴嘟囔,看上去气呼呼的。

  我动作一顿:“嗯?”

  “……如果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这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我非常认真的给不开心的小孩解释:“毕竟,一是我目前的记忆就到这里,最新部分给我的指令是绑了乌鲁克的王——也就是吉尔你——至于其他我还没想起来所以暂时还不算数。”

  吉尔:“……”

  “二的话……大概就是单纯因为想试试?”我歪了歪头“毕竟只是试试,又不会掉肉。”

  吉尔:“……”

  他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终还是无奈的笑了:“还是这个任性的老样子啊!”

  “该说真不愧是你吗?”

  “我的挚友啊!”

  *

  你们以为他这样说了我就不会动手了吗?

  天真!

  不动手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要知道从我们见面的那一刻起,我就莫名有些手痒,然后在一番交谈后,这种感觉到达了顶峰。

  ——于是我们就非常干脆非常果断的把这家无辜的咖啡店给拆了。

  *

  险些被波及的参赛者们在慌乱一瞬后迅速撤离战场,有几只维持秩序的裁判球试图制止我们却被无数只脚接连踢飞。

  在拆店的前一秒我还默默计算了一下自己的积分——虽然够扣,但到时候多半就直接掉出前一百了。

  呜哇!我真是太惨了!

  *

  脚下的泥土翻涌,材质不明的咖啡厅被瞬间破坏。

  我和吉尔几乎是同时后退拉开距离。

  〖民之睿智〗与〖王之宝库〗瞬间展开。

  *

  “叮”“叮“”叮”“叮”“叮”

  无数金色的波纹在半空中出现,金色的宝具在涟漪中探出头来瞄准了我。

  一把,两把,三把,四把……

  几乎是本能的,我感应大地,与她链接,让数不尽的武器自土地中凝聚,浮空,与那些“门”里的宝具一一对上。

  下一秒,万箭齐发。

  *

  相交,碰撞,击落,摧毁。

  清脆而巨大的金戈相击在这片区域回荡,带着震动的嗡鸣声在耳边炸开。

  半空中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一片风压向外扩散,让人只感到畅快。

  *

  〖警告!警告!警告!〗

  〖警告!警告!警告!〗

  〖警告!警告!警告!〗

  〖参赛者不得在休闲区动武!〗

  〖参赛者不得在休闲区动武!〗

  〖参赛者不得在休闲区动武!〗

  无数闪着红色感叹号的裁判球从四面八方涌来,即使有一部分裁判球被战斗间溢散的魔力与冲击摧毁,依然有尖锐的声音不停钻入我的耳膜。

  真是——太吵了!

  又有一大片武器于半空中凝聚,却没有攻向吉尔,而是瞄准了周围的那些机器人,然后发射。

  下一秒,裁判球被摧毁大半,同时激起地面大量尘埃。

  我立刻甩出天之锁,金色的楔子直刺向男孩。

  *

  暂时失去视线的吉尔反手抽出一把长剑,似乎是凭借着本能与其他感官抵挡了几次我的攻击。

  我狡黠的笑了笑,数条金色的锁链同时冲出。

  *

  十几秒后,尘埃渐渐消散,露出了对面几乎被我困成一个球的吉尔。

  ——捕获成功!

———————————————————————————————————————————

小恩:呜哇我真是太惨了!

被捆成球的闪闪:……

裁判球(悄悄咪咪)(小声bb):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

非酋大裂谷

闪恩闪 真正意义的闪恩闪(注意避雷お願い!!!站only的表看!)

闪恩闪(先恩双闪后双闪恩)非典型性ABO 闪A恩O(设定,最古的存在才有可能有ao属性,因为神代褪去,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b,ao极其稀少,几乎消灭。闪上恩之前必须被恩上一次解除发/情期debuff,即:特别爱哭,爱撒娇,焦虑,占有欲强)

恩奇都是为了吉尔转变成omega的,他可以随时转换性别。

(自娱自乐用,挂了就不会补了,且行且珍惜哈)

圣诞夜

咕哒:今天怎么没有看见吉尔伽美什王?贤王和英雄王sama都不在吗?难得的节日。

阿尔托莉娅:其实已经几天没有被骚扰/看到那个家伙了(指archer吉尔伽美什)

咕哒:连你都这么说的话……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恩奇都好像也不在……...

闪恩闪(先恩双闪后双闪恩)非典型性ABO 闪A恩O(设定,最古的存在才有可能有ao属性,因为神代褪去,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b,ao极其稀少,几乎消灭。闪上恩之前必须被恩上一次解除发/情期debuff,即:特别爱哭,爱撒娇,焦虑,占有欲强)

恩奇都是为了吉尔转变成omega的,他可以随时转换性别。

(自娱自乐用,挂了就不会补了,且行且珍惜哈)

圣诞夜

咕哒:今天怎么没有看见吉尔伽美什王?贤王和英雄王sama都不在吗?难得的节日。

阿尔托莉娅:其实已经几天没有被骚扰/看到那个家伙了(指archer吉尔伽美什)

咕哒:连你都这么说的话……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恩奇都好像也不在……

伊什塔尔:哼,那家伙现在肯定躲在恩奇都怀里哭呢!要不是门口被设了那样恐怖的结界,我早就……

梅林:那个吉尔伽美什王……哦哦,原来如此,是alpha吗?

咕哒:alpha……发/情期?会哭吗?

玛修:是的,据古文献,alpha会在发/情期时对属于自己的omega产生极度强烈的占有欲,同时也会伴随着焦虑感和恐慌,这时alpha会寻求omega的信息/素来……

咕哒:唔咕(呑咽口水)

艾蕾:(我和伊什塔尔因为附身的女孩的存在都从alpha变成了beta,真的是太好了……发情期那么丢脸的事,只有那个不要脸的吉尔伽美什才受得了吧)

库丘林(枪):也就是说那家伙现在……


吉尔的房间

吉尔伽美什archer: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呜,为什么我要和这个老家伙分享你啊!明明(哽咽),你是我的,可恶(哭腔)。

恩奇都:(一边干着另外一个挚友,一边摸了摸身边这个委屈得不行的挚友的头发,让对方关掉王财)乖,乖,别哭了,我是你们的,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贤王发出了微弱的低吟)

吉尔伽美什caster:恩,奇都……必须快点…那家伙要到极限了,换那个姿势,唔……

恩奇都:真的可以吗,那应该会很痛哦?

吉尔伽美什caster:无妨,区区这种程度……(被过分深入中)唔啊啊啊啊啊———咳,哈,咳咳咳……这种,程度而,已,不准,停下来……(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

短暂又漫长的极乐结束后,神志逐渐恢复的贤王颤抖着挪到一旁,稍微休息了会后,简单的清洁了自己的身体和衣服,靠在一旁休息,看着恩奇都温柔的摸了摸年轻的自己的眼角,用锁链高效地抑制他的反抗,用刚才同样的方式让另一个自己不断抽搐着,嘶吼着,最后只能发出零碎的哭腔。他的挚友用最快也是最痛苦的方式让他达到了顶峰。

吉尔伽美什archer:咕,咳咳咳,呼———终于……结束了吗……你这家伙,唉……你的话,要想迅速解决也有别的手段吧……(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腹部,那里的触感太过深刻)

恩奇都:そね……我没有办法容忍别的物件触碰吉尔的身体,哪怕是我自己的一部分也不行哦。

吉尔伽美什caster:(丢了个恢复药剂给年轻的自己)就是这个原因。有着作弊的筋力和在这方面永远都不会变通的头脑,我们也只能忍耐这个家伙(自己的挚友)的任性了。嘛,不过估计过不了多久也会习惯了吧。

吉尔伽美什archer:(喝完药水好了很多)说的也是,跟原来其实也差别不大,不如说原来更为过分。

恩奇都:对于那些我很抱歉……毕竟原来吉尔是血肉之躯,虽然我也有尽力地在控制了,不过似乎还是没有办法遏制对你的欲望……(有些消沉)

吉尔伽美什archer:蠢货,并没责怪你,沉醉于对(ごの俺)我的欲望有什么不对,倒不如说你应该为我的特许喜极而泣!而且,我也不是没有享受到那极致的欢愉。看在你技术有所进步的面子上,我倒可以夸夸你。(生前经常被做到没有体力昏睡过去,导致错过了情潮……然后因为信息/素浓度被恩奇都用特殊的方式叫醒。)

吉尔伽美什caster:差不多快来了,情/潮,你要再休息一下吗?(对年轻的自己)

吉尔伽美什archer:哼,别小看我,这次我可不会让给你了!(年轻的王得意地笑了,拉住了恩奇都的手,把他按在床上)

恩奇都十分配合,顺从地打开自己的身体,发出邀请的信息/素。贤王抚摸恩着奇都绿色的长发,额头,鼻尖,唇角。指尖被舌尖舔舐,恩奇都俏皮地冲他眨眼。英雄王不满地哼了一声,慢慢地进入了友人的身体。

这段时光还会持续很久的样子,迦勒底的master在明天的训练场估计得寻找别的强大输出了。


(幼闪没有分化,他还没有成年人的烦恼)

恶念

【多cp预警】

论如何定向爆破小破迦

【多cp预警】

论如何定向爆破小破迦

Mian-ki

【狗血ooc】闪闪与验孕棒与生父的谜之探索(二)

#接(上)篇诶嘿!这个线是大家都能幸福的线!!!

#依然胡扯!另这一章似乎恩闪居多(

多谢太太多多支持啦!


2

“诶?”

金闪闪先生有些脸红的把嘴贴近恩奇都耳边,“这群蠢货给本王进贡了不干净的食物……所以快一点!”

“喂!”阿尔托利亚对着抱着吉尔伽美什撒腿就跑的恩奇都不满的阻止道。不只是阿尔托利亚,看起来饱受打击的士郎和时臣也跟着追了出去,但托恩奇都的超人敏捷,仅仅一个拐角后众人就跟丢了。

“那家伙要把我的吉尔吉美什带去哪里!”士郎狠狠地捏起拳头,阿尔托莉亚在后面默默地嘴一撅,对士郎的这样子表达不满。于是士郎便感受到两团黑气从左边和后方袭来,僵硬地转头,便看见时臣和saber...

#接(上)篇诶嘿!这个线是大家都能幸福的线!!!

#依然胡扯!另这一章似乎恩闪居多(

多谢太太多多支持啦!


2

“诶?”

金闪闪先生有些脸红的把嘴贴近恩奇都耳边,“这群蠢货给本王进贡了不干净的食物……所以快一点!”

“喂!”阿尔托利亚对着抱着吉尔伽美什撒腿就跑的恩奇都不满的阻止道。不只是阿尔托利亚,看起来饱受打击的士郎和时臣也跟着追了出去,但托恩奇都的超人敏捷,仅仅一个拐角后众人就跟丢了。

“那家伙要把我的吉尔吉美什带去哪里!”士郎狠狠地捏起拳头,阿尔托莉亚在后面默默地嘴一撅,对士郎的这样子表达不满。于是士郎便感受到两团黑气从左边和后方袭来,僵硬地转头,便看见时臣和saber统统杀气阴森地睥睨着他。

“哦,你的吉尔伽美什?你,好像是凛的同级生呢。”时臣背着手站到士郎跟前,“你没有听到,他已经是凛的母亲了吗?”

“噫——凛的……母亲……”士郎从时臣口中得到了确认,惊得“hi——hi——”叫了起来,然而依然鼓起勇气说,“那……那又怎样!就算你想用那、那种事实套住archer,本人也未必会乖乖听你的话!何况!”士郎忽然想起什么,瞬间势在必得地扬起自信的微笑,“你和archer喝酒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才怀上孩子,难道不觉得太晚了吗!”

太晚了吗!太晚了吗!太晚了吗太晚了吗晚了吗晚了晚了……

惊雷劈下,时臣身上电光闪烁。

说起来刚召唤到archer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哦。

“哼。”士郎满身冷汗,颤抖着拿出化验单用手一拍,“看好了远坂家的大叔,7周大小!如果父亲是你,早就该看出来了!”

“喀——你——”时臣惊恐地倒退了几步摇摇欲坠,指着士郎露出信念被打击的青色的脸,当场石化了。士郎看解决一个,忙准备去找“孩子的母亲”,却被saber用木剑挡住了去路。阿尔托莉亚身上的黑气愈发浓烈,低头看着被吓坐在地上的男佣,一字一句地质问道“区——区——下——仆——是——何——时——失——去——贞——操——的——?”

“冷,冷静啊saber!冷静!”士郎挥着手解释,然而阿尔托莉亚愈发靠近,在他头顶举起了似乎加了强化的木剑——

“啊——”……

这一边,医院储物间。刚好没有护士往这个偏僻的储物室走动,恩奇都拉上窗帘,打开一盏灯为王照明。

“如何?”绿发青年蹲下来关切地问。躺在沙发上的王吐了口气,“感觉好一些了。看来不用去出恭了。”

“呼,那就好。”恩奇都也放松了一下,转而拿起一边的靠垫,高举蓄力,在王惊愕的神色中狠狠地朝尊贵高挺的鼻子砸了下去。

“噗哼——”

“咔嚓——”

沙发的承重木头就地折断!

王捂着流出鲜血的鼻子暴怒而起,“你在干什么,恩奇都!!”

“闭嘴暴君!”绿发青年的双眼闪出失去理性的狂暴金色,“我这锁链要是今天不能把你这伟大的半神吉尔伽美什打爆,以后就不叫恩奇都!”

“就凭你?”兽性和杀戮之血被激起的乌鲁克王也绽开残暴的笑容,背后金光大盛,照得整片黯淡的屋子像白昼一般明亮。

尖锐的矛和锁链率先向王抽了过去。铿锵的刀鸣声中,锁链已不知去向,更多更华丽的宝物像弓矢一样万箭齐发,把屋里的家具和箱子插得粉碎,却都没能伤及青年分毫。猛然间,数条锁链从刁钻的角度捆住了王的四肢,向四边狠狠地牵拉过去,吉尔伽美什痛呼一声,不甘地低下了头。

“为什么不尽全力!”发狂的绿发青年反而更生气了,挥动长长的宽大袖子愤怒地怒吼。

吉尔伽美什也怒吼起来:“你说为什么,我可能做得到吗,蠢货!”

“你!……”恩奇都一时咬牙说不出话,攥紧拳头把锁链调整成让王稍微舒服一点的位置,委屈地质问道,“吉尔,为什么非要把自己践踏到这种程度?为了魔力委身他人夜夜旖旎,竟然还被送进医院……”

“给你和乌鲁克丢脸了吗。”吉尔伽美什神情垂着眼睛轻声道。

“是为你难过啊,王!”恩奇都抱住一别经年的挚友,坚强地忍耐了一阵,最终还是呜呜地哭起来。

“可以了……恩奇都。”王漫不经心地抚上挚友的背,一抽一抽的,感觉还有点稀罕。“如你所见,本王在这里过得还算不错,倒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魔力之类的,靠进食也可以供给,本王想要用sOx的方式补魔,纯粹是图个乐子罢了。”

“吉尔肯定又在勉强了吧,在我面前,没用的哦……”恩奇都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眼中金色褪去,紧了紧抱着吉尔伽美什的手臂,“明明刚才使用王之宝库的时候,都忍不住犹豫了一下。”

提起刚才的干(jia)架(bao),这倒是提醒了恩奇都。刚才发动天之锁的时候,他好像看见袖子上有什么东西。是什么呢?恩奇都翻开袖子内侧,忽然瞳孔一缩……

“喂,恩奇都。”王皱着眉头叫他,看着他对着自己的右手惊诧不已的样子,“你手上有什么吗?”

恩奇都心脏都停跳了几秒,又把惊诧的双眼慢慢移向王的身上……

“王!”恩奇都大叫一声,抱起他就跑。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蠢死了!”王甚至有些羞愧地烦躁地抓了抓头,话说又是公主抱,虽然这样走得快一点也还是希望恩奇都换个方式啊。“啧……”感到腹痛的吉尔伽美什王蜷了蜷身子,真是被气到又想出恭啊(?)

——

“这个,是胎儿有些不稳呢。”眼睛反光的医生摘下口罩得出这个结论。王看着换下来的沾了血迹的高档裤子,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

“当然也可能是大肠出血什么的,目前还不能轻易判断,毕竟吉尔先生身体状况比较特殊,我们的仪器也有出错的可能。”医生转回书桌开药,状似安抚地说。英雄王不悦地“哼!”了一声,低气压地说,“要是敢欺骗本王的话,就把你们医院夷为平……唔唔……”

“对不起医生,这个家伙脑子不正常。劳您费心了。”说完僵硬笑着的脸神色一边,默默忍住被脑子不正常的王咬住的痛呼。

出了门诊室后,恩奇都推着借来的轮椅送吉尔伽美什回病房。坐在轮椅上的金皮卡比平常格外沉不住气,两手交叉在胸前愤愤地喷着蒸汽,嘟囔着“本王怎么会怀孕”“真是愚蠢”“疯子”之类的话来发泄不快。金闪闪的头发和红得妖冶而霸道的眸子(或者还包括白皙的皮肤和英气逼人的五官)引得路人频频驻足,王在这样的视线中渐渐心情转好,洋洋自得起来:“称赞吧愚民们,得以瞻仰本王的美貌,足够你们吹嘘一辈子了!哼哈哈哈哈哈哈!”

“妈妈,大哥哥为什么要做轮椅?”童言无忌进入王的耳朵,瞬间金先生便又蔫了回去。

其身后的恩奇都也一直透露着想要杀戮的气场。走到接近病房时,恩奇都停下来,低着头问。

“呐吉尔。为什么你要和别人怀上孩子?”

金先生动作一滞,恼羞成怒地阴沉着脸回答:“不是说了本王是男人,你耳朵是装饰吗!”

“别转移话题。”吉尔伽美什感到了友人不可言说的情绪,一股难言的情感竟然在心底蔓延开,有些酸涩。

“本王怎么会知道?反正是和男人,就算本王无所不知,但从未细想过的事,也不可能……”

“……背叛了。”

“什么?”

“您不觉得这样背叛了我吗!”恩奇都撒开轮椅的把手,跑了出去。

——

于是画面转回冬木教会十五分钟前的情景。自己推着轮椅回家之后,英雄王便开始用路上买来的一箱验孕棒反复试验自己是否怀孕,最终,满地的两条红线给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答案。身心俱疲的英雄王就这样拉过被子,从下午长蘑菇到了傍晚。

而可恶的言峰绮礼,看到王的低落情绪也不管不问。

金先生没有想到。挚友的言语和绮礼的冷淡,带给他的打击出乎意料得大。

(待续待续!!下章关门放lancer!本来最近补完卫宫晚饭,还想有篇幅的话写一点切丝papa,给士郎一个爱的抱抱 但是感觉字数已经到了所以就先不搞了嘿嘿……如果之后还有机会就正式开始后宫和找爹,目前时臣和小恩已经out,剩下的不多啦!)

桜庭涼夜

恩奇都相关群宣

一个提纯群,详情请看P1公告,群号在P2(申请加群请备注lofter或者微博ID),CP相关基本上是闪恩闪,在不踩别的太太雷的情况下可以偶尔提别的恩相关CP(除某天雷CP)

[图片]
[图片]

一个提纯群,详情请看P1公告,群号在P2(申请加群请备注lofter或者微博ID),CP相关基本上是闪恩闪,在不踩别的太太雷的情况下可以偶尔提别的恩相关CP(除某天雷CP)


Mian-ki

【狗血ooc】搞篇闪闪拿着验孕棒找孩子爹的短篇(上)

新人求放过QAQQAQ 大混乱注意ooc注意狗血注意!!如果可以请看……


01

“吉尔伽美什,起床。”平时不会赖床超过八点的英雄王这次居然整整睡过了十个小时,搞得绮礼下班以后就立刻冲进他卧室里揪人。把门卸掉扔到一边后,绮礼在床上却没看到英雄王的身影,转身一看,有一团白色的隆起正蜷缩在铺了地毯的墙角。

绮礼把被子一掀,果然吉尔伽美什抱着膝盖坐在下面,被掀了被子的时候露出一只眼睛,好像超级生气地瞪着他。

绮礼淡定地把被子盖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门装好,出去了。

王最是阴晴不定,这点绮礼很清楚。在王生气的时候总之一定要先放置一阵,再给他进贡一些游戏碟片之类的,等到王心情好一些了才能...

新人求放过QAQQAQ 大混乱注意ooc注意狗血注意!!如果可以请看……


01

“吉尔伽美什,起床。”平时不会赖床超过八点的英雄王这次居然整整睡过了十个小时,搞得绮礼下班以后就立刻冲进他卧室里揪人。把门卸掉扔到一边后,绮礼在床上却没看到英雄王的身影,转身一看,有一团白色的隆起正蜷缩在铺了地毯的墙角。

绮礼把被子一掀,果然吉尔伽美什抱着膝盖坐在下面,被掀了被子的时候露出一只眼睛,好像超级生气地瞪着他。

绮礼淡定地把被子盖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门装好,出去了。

王最是阴晴不定,这点绮礼很清楚。在王生气的时候总之一定要先放置一阵,再给他进贡一些游戏碟片之类的,等到王心情好一些了才能慢慢地问出为什么生气。就这样,绮礼踏上前往书店的路程,好巧不巧,正当他拎着菜篮子走出一条街,就看见了正在和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爱丽丝菲尔夫人恩恩爱爱地踩马路的卫宫切嗣。

是——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叼着烟,一只胳膊被妻子挽着,十分幸福的样子。他们不是已经结婚将近20年了吗,为什么还能像那些刚刚谈恋爱的人一样每天腻在一起?想起自己早逝的自虐灵媒体质的妻子和冷淡无口一年见不到一次的女儿卡莲,言峰绮礼对那个男人再次升起了一股妒火。于是他暂时放下了手边的任务跟了上去。

“……说起来爱丽,这次不开车出来真的好吗,买完东西后两只手可是会很辛苦的哦。”言峰绮礼听到前面的男人侧着头对紧挨着他的女人说。

“没问题,亲爱的~”银发红眸的美丽异邦女子开心地把头贴在丈夫的肩膀上,“偶尔也想享受一下不被人瞩目的普通平民家的生活呢~而且拎东西之类,不是从来都是亲爱的你来做吗,我一点都不害怕会辛苦哦?”

那时,言峰绮礼切实地感受到了那个男人动摇的背影里传达出的求救信号。没想到,卫宫切嗣,你竟然也会有害怕的东西,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带来的。言峰绮礼感到十分不可思议。而且他不知为什么感觉这对夫妻今晚不买个几万日元是不会回家的了。

——画面一转,暂且回到英雄王这里。

六小时前,英雄王终于从不知什么地方的床上醒来,结果睁开眼就是白花花的天顶,旁边是橙色头发的小子担忧的神情。一见到王转醒,卫宫家的小子就立即在病床边土下座,愧疚之情喷薄而出地说:“对不起吉尔伽美什!我不该邀请你去远坂家做客!连累你了,作为补偿,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推开,远坂凛捧着食盒冲进来,“士郎,你做的料理我取……啊!醒醒醒醒了!”

“远坂你来了……总之先过来土下座!”士郎手忙脚乱地向远坂使眼色。远坂家的大小姐腾地涨红了脸,大叫道,“哈?为什么本小姐非要给这个金皮卡土下座啊!做出那东西给他吃的又不是我……”

“这种时候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总之快找个方法道歉让吉尔伽美什息怒吧,再麻烦一点就不是土下座这么简单了啊!”

少年少女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王本就犯晕的头更晕了。“咳——”一阵酸水反上来,王没来得及想办法就直接吐在了床边的罐子里,呕吐物中夹杂着没削皮的土豆和茄子梗。士郎识相地停止了争吵,灰溜溜地把罐子抬走清洗,只留下虚脱地趴在床边喘气的英雄王和远坂家的大小姐在病房里,空气一度非常安静——如果不是大小姐一直在抓耳挠腮的话。

“喂金皮卡……”大小姐抖抖索索地说,“这次是我们……我们远坂家招待不周了,我,我也不知道你和archer原来认识呢,啊哈哈哈……”

“谁说的,我和这家伙根本不认识。”不知从哪钻出来的红衣青年不屑地反驳道。“不准顶嘴!”远坂凛向后肘击顶住了青年的肚子,让青年捂着肚子立刻没法说话。“总之,让你住院是我们远坂家的责任,之后的治疗有什么需要,你就尽管……向我父亲提好了,但是一定不要动我的柜子!”里面藏着她辛辛苦苦攒起来的宝石,可绝对不能充公啊!

“吵死了,女人。”吉尔伽美什不悦地抬起泛红湿润的眼睛看了她一眼。远坂大小姐忽然捂住胸口,感觉心脏漏跳了几拍。“总……总之给你的料理放在床头了,你如果饿了就先吃一点。”少女手里的食盒沉甸甸的,好像里面还闪着金光。食盒就这样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然而正当远坂凛以为终于完成任务脸红地出门要走时,迎面却撞上了另一个高大男子的正面。

“哦,凛,你来了。”

“父亲?!”

“刚好,我来介绍一下。”远坂家的家主——远坂时臣把凛的身体转了个180度重新面向病房里面,眼神无光地说,“这是你的新母亲,吉尔伽美什。”

“哈——?!”两道声音齐齐尖叫起来。远坂凛猛地回头,看着父亲的表情质问,“你怎么了啊爸爸!是间桐家的人控制你了吗?”

吉尔伽美什也立刻精神起来,双眼里似乎燃烧着熊熊火焰,“时臣你这家伙……”

时臣沉默地拿出一张化验单,递给远坂凛。大小姐看了一遍,石化。然后僵硬地转过头,磕磕绊绊地说:“你……你……”

“你那是……本王怎么了?”吉尔伽美什也有些没底起来,说到底自己根本还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还有这些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说来话长,凛。”时臣失去神采的双眸望向窗外的草地,“那是我刚刚召唤出archer的时候,因为对这种仪式的成功感到特别新鲜,而刚好又得到了非常强大的从者,就选了一天晚上,与archer……”

“诶?!”大小姐发出了惨叫。她混乱的大脑中浮现出父亲背叛母亲与病床上那金发的男人缠眠的情形,禁断而激烈,金发的男人咬着红宝石做的口球,被父亲用令咒命令着自己XX,贪恋父亲饱含着魔力的OO……

鼻血和眼泪同时从远坂大小姐的脸上涌出。时臣愧疚地低下头,抚摸女儿的头顶,“你也知道爸爸不胜酒力,喝到一半就完全不省人事了……”

大小姐扑进父亲怀里拼命挥动拳头。时臣承受着女儿的怪力,整个额头都是黑线。吉尔伽美什愤怒地吼叫:“所以杂种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本王不知道的事!”

“父亲不得不担负起责任来。来吧,凛,对你的新母亲问声好。”

“母上大人。”远坂凛似乎放弃了挣扎,对着吉尔伽美什行了个礼。

“搞什么?”英雄王浑身一抖,红着脸对时臣大发雷霆,“你在愚弄本王吗,时臣!!”

“哗啦”一声,门口像是砸碎了什么东西。只见士郎像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一般定在原地。远坂凛转过身,看着士郎慢慢红了脸,大叫着跑了出去,手里的化验单飘落到士郎脚边。

时臣有点站不住了,硬是优雅地眼睁睁看着士郎把化验单捡起来,然后摇摇晃晃地退了几步,跌倒在墙角。

“没想到……”士郎流下滚烫的泪水。“没想到我也会背叛我的理想。补魔什么的,明明只是我只是想救人的说……”

“所以你们到底在讲什么!”英雄王不耐烦地道。

“英雄王,我会负起责任的。男孩就叫做卫宫正义,女孩就叫做卫宫理香。我把学辍掉和你一起养育。”

“杂种你在说什么?”

“吉尔!”窗户被拉开,一个绿色的身影飞一般地略过,在英雄王床边拉住了他的手。“听说你昏倒,我……”恩奇都眼泪汪汪地吻吻王的背。“对不起吉尔,我们回家好吗?”

看起来纤细的绿发青年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地公主抱起70kg身高182的英雄王。这一举动又搞晕了吉尔伽美什,忍着恶心强打精神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这些状况能不能先给本王讲清……恶——”

这下王成功地把呕吐物吐在了王之财宝伸出的罐子里,用完就销毁也比较方便。再次看到恩奇都时,绿眸里泪汪汪的感觉让英雄王一阵肉麻。

“吉尔——对不起——”恩奇都抱着吉尔伽美什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时臣对于这样的情况一脸蒙蔽。士郎焦急地站起来,“喂,archer是我想照顾的对象啊!”

“你在说么傻话蠢货!”英雄王对添乱的士郎怒吼。“我是真心的,吉尔伽美什王!”士郎神情坚定,“征服了你的宝具,我还要继续征服你的胃和心,这才是真正的打败你不是吗!只有打败你,才能把你从那种孤独里解救出来,这种事情我太了解了!”

“什么?胃和心?”阿尔托莉亚从士郎后面探出头,“士郎又研发了新料理吗,哦!”女人的眼睛犀利的捕捉到了床头柜的食盒。

“不要再来添乱了……”英雄王在恩奇都怀里气昏过去,又被恩奇都的哭声吵醒。要命的是恩奇都还把手伸到肚子上摸来摸去,真的不是在趁乱食用王之美色??

“哦,英雄王。”阿尔托莉亚吃着鸡腿站到英雄王和恩奇都面前。恩奇都护了护怀里的乌鲁克王,阿尔托莉亚则毫不在意地说:“上次补魔多谢了,我没有用安全T,没问题吧?”

“噗——”士郎时臣一同喷水。仔细一看,阿尔托莉亚的呆毛似乎不在,原来是黑化状态吗?但是从没听说黑化状态还带有futa属性啊!这算什么?

二人一同想象起英雄王在娇小的阿尔托莉亚身下咬着枕头忍住眼泪的画面、阿尔托莉亚抱着失去意识的英雄王走进浴室的画面和阿尔托莉亚为英雄王清洗的画面,感觉自己裂开了。

阿尔托莉亚打量起抱着吉尔伽美什的高挑纤细的绿发美人,歪了歪头,“哦,你就是恩奇都吗?看样子也被什么东西受肉了呢?”

“呵,不只如此。我手上还掌握又穿梭乌鲁克与现代冬木的隧道,只要吉尔想回家,我随时可以带他回去。”争夺正宫地位的恩奇都看起来和刚才撒娇时完全不同,浑身的杀气像要把对方戳出一百个洞一样。阿尔托莉亚则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不知道,管你,反正下次补魔的时候把他借给老娘用就可以。”

“吉尔,这家伙是谁?……”恩奇都带点抱怨的口气问怀里的人,却看见自己的另一半少女般对着黑化阿尔托莉亚的霸道宣言害羞了。恩奇都感觉他抱错了基友,这绝对不是正剧里该出现的幻想嘉年华设定啊!

“恩奇都。”恩奇都听见王好像叫了他一声,仍然是用那副害羞的表情,看来并不是对某乡野姑娘的话感到害羞,着实让恩奇都松了口气。王用勾着他脖子的手让他把耳朵靠过来,几分痛苦地对他说:“把我移动到人少的地方去。我有些腹痛。”

恩奇都猛地一惊,感觉手心好像有什么东西。

(待续……大概orz 不知道乱七八糟地写了一堆什么 如果有可能的话还会继续 太太们请轻拍呜呜呜呜)

却无非是
。【一边嫌自己画的丑,一边又没...

。【一边嫌自己画的丑,一边又没有练的动力…

愁…【咸鱼躺

脑补千字恩x闪的虐文,原本想赶在更新前肝出来,于是已经更新了但我还是没有肝出来,我好咸…快成腌鱼了。

傲娇闪受真香。

。【一边嫌自己画的丑,一边又没有练的动力…

愁…【咸鱼躺

脑补千字恩x闪的虐文,原本想赶在更新前肝出来,于是已经更新了但我还是没有肝出来,我好咸…快成腌鱼了。

傲娇闪受真香。

Mian-ki

【言金/恩闪】怀孕的英雄王 06

#最近压力变小,脑洞也跟着变少了……人啊是何等自相矛盾的生物(哭

#沉迷 @aurum 太太的闪右难以自拔,同时我也觉醒了,剧情就是要飞起来才够劲,就这么办

#再等个把章节咱就回乌鲁克 仪式快好了 乌鲁克二人组可以开大了!想见谁就见谁!反正是同人(


怀孕的英雄王 06

“啊,星空!”

“怎么,不就是星空吗。”王在别人膝盖上扭了扭脖子,“你那野蛮头脑,莫非又让你想对着夜空放歌了?”

青年对于王的冷嘲热讽毫不在意,仿佛得到什么宝贝一般欣喜若狂:“对待美丽的东西,就要献上纯粹的歌声啊。这高远宽阔的穹庐,正适合放歌不是吗?”

“蠢话!”王不耐烦...

#最近压力变小,脑洞也跟着变少了……人啊是何等自相矛盾的生物(哭

#沉迷 @aurum 太太的闪右难以自拔,同时我也觉醒了,剧情就是要飞起来才够劲,就这么办

#再等个把章节咱就回乌鲁克 仪式快好了 乌鲁克二人组可以开大了!想见谁就见谁!反正是同人(


怀孕的英雄王 06

“啊,星空!”

“怎么,不就是星空吗。”王在别人膝盖上扭了扭脖子,“你那野蛮头脑,莫非又让你想对着夜空放歌了?”

青年对于王的冷嘲热讽毫不在意,仿佛得到什么宝贝一般欣喜若狂:“对待美丽的东西,就要献上纯粹的歌声啊。这高远宽阔的穹庐,正适合放歌不是吗?”

“蠢话!”王不耐烦地打断。“天上天下的一切,都是本王的财宝,即便赞颂,也应当是赞颂本王才对。”更何况,你的歌声吵得要命,根本不是什么能当做礼物奉上的东西。

王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翻着红色的兽瞳吐槽了一句。被当做了白痴的青年兀自乐着,开心地唱起歌。在他身上小憩的王立刻一个激灵坐起来,捂着耳朵后退了几步:“要唱就给我去远一些的地方!本王的话你都当作撒进沙子里的雨滴吗?!”

青年张开双臂,更是像要拥抱月亮一样朝海岸跑去了,王的话也不知听没听到。

王的愤怒爆发,背后蔓延出一片金色。“果然这种家伙就不该留下活口!竟然敢如此轻蔑本王!去死吧!”

乌鲁克子民打造出来的宝物像弓矢般从王的宝库里射向远方还在不知疲惫地拥抱星空的青年。夜晚的海岸响起悦耳而铿锵的金属相碰之声,带着矛头的金色锁链死死缠住了数十支宝物的同时,青年从这一团捆在一起的武器后向乌鲁克的王露出了闪耀着金绿色光芒的眸子。

青年笑了笑。

“啊~比月亮和星辰更为耀眼的,乌鲁克的王殿下~”

极具穿透力的歌声响彻整个波斯湾。王的神经被不断挑衅,烦躁地再次捂起耳朵。等到再一睁眼时,那青年不知何时竟已经回到了脚边,在沙滩上慢慢俯身,为王行下单膝的跪礼。

“我最闪耀最崇敬的王啊。”青年仰望着乌鲁克的英雄王,绿色的双眼中似乎映射这极远方的那些星辰。青年拉过王的手,虔诚地贴在了额头上。

我的歌声,毫无疑问,正是献给您的啊。

海浪拍打在乌鲁克的沙滩上,应和着青年那久久盘旋的歌声。森林中的野兽与飞禽也从睡梦中苏醒,一同欢叫。

吉尔伽美什倏地睁开了眼睛。

啊……对了。

白天一直忙着用绮礼的魔力修复内脏,就那样昏昏沉沉地躺了一天来着。现在看起来,似乎又从白天睡到了凌晨。要是以前,这样长的睡眠简直是王憎恶中的憎恶。

吉尔伽美什稍微翻了个身,四肢还有些疼痛,还有后面那个位置。活动的时候,他渐渐感觉有些违和,再怎么说,后面那地方也疼得太久了。

不,仔细感觉之下,似乎不止是尾椎附近,腰的部分也有牵拉的感觉。不如说,最疼痛的地方应该是腰才对。

吉尔伽美什有些烦躁地从床上起身想去外面走走。刚触及屋子的门缝时,结界便波动了一下。从结界的气息上能感觉出绮礼的魔力。他在监视自己吗?反正英雄王不认为绮礼会对保护自己、充当骑士或臣下之类有什么兴趣。

吉尔伽美什转去开窗。这种小事自然不需要王亲自动手,风压推着窗户自动打开,吉尔伽美什不悦地走向那扇窗,透过狭窄的开口窥视夜空的一角。

吉尔。

风从窗子吹进来,再从门出去。吉尔伽美什好像听见有谁在喊他的名字。

“夜空啊。”红色的兽瞳凝望着闪烁的星空。金色的闪光在手边蔓延开,从中伸出一条带着矛尖的锁链。

“天之锁”,或者又称恩奇都,与天之楔相对应的存在。

是从何时开始,这两个词开始渐渐模糊成一体的呢?

又是从何时开始,恩奇都开始蜕化成一个概念,一个用来解放宝具的真名?

感觉到自己似乎被圣杯仪式摆了一道德英雄王捏紧拳头。不把它纳入自己的宝库中,这股怒火就无以消解。

吉尔伽美什走出屋子,顺着熟悉的路线摸到绮礼的房间。为了不把床铺弄脏,补充魔力的活动从来都是在绮礼的房间做的,做完后再由绮礼不辞辛劳地把王搬回去,因为给他的贵体就寝的床铺太难洗。吉尔伽美什也鲜少见到绮礼睡觉时的模样。虽然他不觉得自己经过了结界后绮礼还能雷打不动地睡,不过,反正他是想找点乐子,对方醒着还是睡着都没关系。

脚步在门口立定。王一只手扶着门框,歪着头看向小床上似乎正在浅眠的绮礼。神父的手古板地交握搭在躯干正中,身体也端正地如那些正寝的人一般笔直地躺着。真是无聊的睡相啊。

“……”

腹部好像有些发烫。是站的久了?王试着运作了一下魔力,得到的只是腹部的结变得更大了这个结论。结似乎分了两层,变成了一个实心的囊。内容物的魔力回路异常混乱,解开、获知意义还需要费些时间。

说起来,如此看着绮礼的睡脸,倒是也没什么问题呢。

那么为什么这些天面向绮礼补魔就不行呢?

恩奇都闪着星光的眼睛忽然浮现在脑海。吉尔伽美什慌了下神,平定呼吸,躲到了门后。

可恶。腰偏在这时候痛起来了。身体随着心脏的悸动而渴望起更多的魔力,绮礼伸手就够的到,但托恩奇都的福,王现在只想赶快逃离绮礼身边,越远越好。

教堂最外层是一层防御结界。绮礼打算禁足他吗?吉尔伽美什跳到墙上,腹痛闹得他半蹲着身体,还要分出一部分魔力来突破结界。也正是出了教堂结界后,这片城市有些扭曲的地脉才终于引起了他的察觉。

王认为这必然就是自己身体异变的原因了。异变的源头,毫无疑问,依然是那个愚蠢至极的术式——圣杯。

力量的躁动在地下翻滚,正如他现在体内的处境。王抽出一只简单的乘具,满身冷汗地趴在上面,操控它在夜空中潜行。

咚咚。魔术师开门时,一阵冷气和血腥味便扑鼻而来。伤口裂开染得外套的里子都是红色的金发男子扑倒在他身上,欧式住宅区的门在背后咔地关闭。

第二天,魔术师拉开窗帘,蜷缩在单人床上的王睁开眼睛,带着一身的痕迹借了他的浴室。

“咚”。浴室里传出很大的响动,魔术师急忙拉开门,正好看见王扶着浴池大吐特吐。花洒还在喷着水,地面上有些白色的痕迹。一丝惭愧和无奈使得魔术师涨红了脸,同时也有些气愤:既然这男子感觉这么不情愿,为什么还来找他?还豪不客气地把呕吐物吐在浴池里……好像昨晚拼命要吞下去的不是他一样!

王呛得咳嗽了几声,惨白的面容转向他,理所当然地命令道,“呆着做什么杂种!还不给本王倒水!”

魔术师拿来,蹲下来关切他。“先生?”

王喝了水,感觉好些了,浑身像章鱼一样瘫在浴池旁边。魔术师看着他抓紧睡衣的样子,问,“你只要把名字给我去登记,就可以在这歇息了。”

吉尔伽美什瞥了他一眼,“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上次被本王夺走视力和听觉的教训已经忘记了吗,杂种。”

虽然这么说着,魔术师却能看到男子颤抖的指尖紧握成一个拳头。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也没有说服力。魔术师笑笑,准备去做早餐,铃声却嘀嘀嘀 地从床头响起来。

电话里微弱的声音似乎有些嘈杂。某个瞬间,吉尔伽美什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对不起,有事需要我赶过去了。你再休息一下也可以,走的时候,麻烦锁好门……”

“吉尔伽美什。”

“什么?”

魔术师一时没反应过来。

“本王的名字。”男子咬定。“把你手里的蠢机器拿来。”

吉尔伽美什冰凉的指尖伸过来。魔术师听话地递过去,看着陌生男人在自己的电话是摆弄,然后捏碎了。

“号码换掉。”王飘忽地说。“留着你的小命,别牵涉到这些东西里。”

魔术师惊骇地看着一地的残骸,坐到了地上。

(待续!!恩闪tag重回注意……啊,说到底我到底当年是怎么喜欢上闪恩的来着……)

讲故事的路人V

【Fate闪恩闪】七日蜉蝣(七)

第四日

(1)

我醒来时,还在回味吉尔伽美什的那个表情。


原来,傲慢暴戾如吉尔伽美什,也是会有温柔的时刻吗?

可很明显,吉尔伽美什的温柔,大概只是对于恩奇都来说吧。


对于昨天晚上还惹怒了吉尔伽美什的我,在早起之后,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


可是,逃避并不是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

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门,走向客厅。


但在我还没走到客厅时,在走廊里,我就听见了一阵’乒愣乓啷’的声音,伴随着两个人的争吵。


“恩奇都,给本王放手!”

“乖啦,吉尔,好孩子是不吵架的啊。”

“从本王身上滚下来!把手拿开!听到没有,恩奇都!本王要生气了!”...

第四日

(1)

我醒来时,还在回味吉尔伽美什的那个表情。


原来,傲慢暴戾如吉尔伽美什,也是会有温柔的时刻吗?

可很明显,吉尔伽美什的温柔,大概只是对于恩奇都来说吧。


对于昨天晚上还惹怒了吉尔伽美什的我,在早起之后,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


可是,逃避并不是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

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门,走向客厅。


但在我还没走到客厅时,在走廊里,我就听见了一阵’乒愣乓啷’的声音,伴随着两个人的争吵。


“恩奇都,给本王放手!”

“乖啦,吉尔,好孩子是不吵架的啊。”

“从本王身上滚下来!把手拿开!听到没有,恩奇都!本王要生气了!”

“吉尔,张开嘴——啊——”

“唔唔唔,咳咳咳咳咳……”


正当我以为这两个非人类一大早就在做什么不和谐运动、想着要不要暂时回房间避一避时,客厅的门被人推开了。


恩奇都站在门口。他眉眼弯弯地对我招手:“小涵,我听到你来了。快来,我送你一个惊喜哦。”

然后,我来不及推辞,就被恩奇都拉着手,拽进了那个我以为有什么少儿不宜发生了的客厅。


客厅里并不像什么打架斗殴的现场,但确实也不像是完全正常的样子。

至少,桌子上的花瓶摔在了地上,其中养花的水顺着地势已经流到了门口处的位置。


“啊,大姐姐,你就是这一次把恩奇都带来与我见面的祭司吗?”在沙发上爬起来的,是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有些不整的……幼、幼吉尔?


“因为小涵和吉尔昨天晚上吵起来了嘛。”站在我身侧恩奇都自然而然地说着,就像每天早上的日常对话。“所以,刚刚觉得小涵要过来了的时候,我偷偷地喂给了吉尔返老还童药哦。我觉得,小时的吉尔会更加坦诚一些,也会与小涵相处得更愉快吧。”


我与坐在沙发上一脸乖巧的幼吉尔面面相觑。

半晌,我才发出了一声十分懵逼的——

“………哈???”


(2)

我就像是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呆滞而乖顺地坐在幼吉尔和恩奇都中间,听着大佬淡定的话语。

“长大后的吉尔可真是固执。明明昨晚是他太过严厉了,也不肯对小涵道歉。我希望吉尔和小涵也能很好地相处啊,毕竟我喜欢吉尔,也很喜欢小涵。所以,我只能用一些神代的小手段啦。”


不是,说真的,恩哥。用我听墙角听到的那些容易引人误导的话来看,我觉得你刚刚那可以算得上是强上,好吗?

顶着恩奇都温柔无辜的笑脸,我默默地把这句话吞进喉咙里。

我内心里对恩奇都’柔弱’表象与’强硬’做派的认知,又悄悄地提升了一个八度。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大姐姐不要那么拘谨啦。”我旁边的幼吉尔拽了拽我的袖子,“长大后的我的确是一个十分糟糕的大人呢。”

“不是啊,吉尔伽美什王。”我急忙反驳。废话,要是我现在不说话,等小心眼的AUO变回来,他能直接用旺财戳死我。“我十分仰慕长大后的您。您可是王中之王,拥有无穷无尽的智慧与无与伦比的胆识。能得到您的教导,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幼吉尔定定地看了看我,然后扑到我的怀里。

他坐到我的腿上,让我与他的视线平行。

“大姐姐如果不是这么想的,就不要说这么口是心非的话啊。那个长大后的我,估计也是因为大姐姐的言不对心,而总想欺负大姐姐的吧?”幼吉尔对我说。


“诶……是、是吗?”我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反思自己。


的确,我不敢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吐露给吉尔伽美什。

而且,相比于恩奇都,我对吉尔伽美什更有一种先入为主的偏见。


“大姐姐难道不喜欢我吗?”幼吉尔在我的怀里闷闷地说。

我看到幼吉尔有些低落的表情,条件反射般地反驳他:“才不是!”我想起无论是FGO还是FateCCC,我都把每个吉尔伽美什刷到十星的羁绊,“我其实,最喜欢吉尔了!”


诶……我居然,说出来了?


“那……大姐姐为什么会总是躲着我呢?我觉得,大姐姐一直在排斥我啊。”幼吉尔问我。


因为……我……


我盯着年幼的吉尔伽美什的红眸,愣在了那里。


因为……我害怕……


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即使不去刻意地去想,我也是十分恐惧的。

这种恐惧在经受了第一日言峰绮礼的背刺后,使我对任何危险因子变得都风声鹤唳。


我喜欢吉尔伽美什。

是真的。

我敬仰作为英雄王也好、作为贤王也罢的他。

是真的。


我知道吉尔伽美什在各个作品里恶劣的部分,由此对他产生了畏惧。

也是真的。

我先入为主地以为他把我看作蝼蚁,从而不敢接近。

这也同样是真的。


由于未知而惧怕,由于惧怕而下意识地躲避。

又因为自以为熟知剧情,而对这个世界的人们产生高高在上的偏见,带着事先预设的主观臆断去理解周围的世界。


吉尔伽美什王训斥得我没错。

我实在是,太差劲了。


(3)

“别哭啊,大姐姐。”幼吉尔拍了拍我的头,他对我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好孩子知道错了,改了就好了啊。大姐姐明明是很喜欢我的,不是吗?非要表现出一副对我很嫌弃的样子。”


“我错了,王……呜呜,我下次会改的。就算您再讨厌我,再嘲讽我,我也会虚心接受的。”我把头埋在年幼的吉尔伽美什的肩膀上,像是宣泄自己内心的悔过一般,痛哭出声。


“我其实挺喜欢你的哦,大姐姐。”幼吉尔拍了拍我的后背,“因为大姐姐的性格,很像西杜丽刚来到我身边的样子呀。《吉尔伽美什史诗》才不会随便挑人成为链接我和小恩之间的媒介呢。”


随着金光的波纹,幼吉尔的手中浮现了一本我很眼熟的旧书——

古老到有些发黑的黄金金属外壳,卷曲破旧的书页——

那不正是那本我穿越前买下的、看不出名字的二手书吗?!


我震惊到停止了哭泣。

“王……那本书!那个《…he E……c o… Gilg……sh》……”

“《The Epic of Gilgamesh》”没想到,恩奇都却插话,“那是《吉尔伽美什史诗》。”

“对,就是这本书!”我急忙说,“我在二手书店买到了它……然后,然后我就穿越到了这里。”

我把手握到了幼吉尔手中的那本书上,可是……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为什么?……王,我是……回不去了吗?”我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握在那本书上的手。心中却对这种结局有几分预料之中的感觉。


“你来到这边,确实是这本书选中了你哦。”幼吉尔的手边又泛起金色的波纹。

那本旧书被波纹吞噬,最后消失不见。

“它把你选为恩奇都的祭司,通过你,把小恩从阿赖耶侧偷出来,让他能陪我玩几天。就像是神明对信徒的回应一般,因为你想知道那些乌鲁克发生的的故事,所以才会召唤出小恩啊。等到故事讲完了,小恩重新回到英灵王座了,你也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幼吉尔从我的腿上跳下来。

他站在了我的身前:“说起来,大姐姐的确是与我和小恩有几分缘分呢。所以,那个恶劣的我才会想要调教大姐姐。所以,大姐姐不许生’成年的我’的气啊。”


(4)


我发觉到了一个真理。

原来恩奇都才是乌鲁克最强!


我在抱吉尔伽美什爸爸大腿之前,应该要先抱上恩哥的大腿才对。


什么小恩?’小恩’这个软绵绵的称呼怎么能体现出恩哥的霸气侧漏?

恩哥那可是内外兼修,秀外霸中,堪称乌鲁克最大的白切黑幕后Boss。


在我解开对吉尔伽美什的偏见之后,幼吉尔很快就转而去粘恩奇都去了。


“小恩,”幼年期的吉尔伽美什抱住了恩奇都的腰,“那个糟糕的大人很想你呀,可他就是不会好好说话。”

“嗯,我知道。”只见恩哥很是淡定地微笑着,然后掐了掐幼吉尔的脸蛋。“吉尔小时候可真是可爱。真可惜,我没能在吉尔年幼的时候遇到吉尔。”


只见,恩哥下一个动作是将幼吉尔抱起来,然后……像是抛梦境中那只小狮子一样……举高高?


“小恩,快停下。”

“怎么了?吉尔,这样很好玩啊。”

“小恩,停下好不好……这样悬在空中,很不舒服。”虽然是幼年体发出的这样带写讨饶的声音,但’告饶’这件事情,对于吉尔伽美什这个人来说,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吧。


我觉得我知到的太多了。

估计吉尔伽美什重新变回来后,不会把恩奇都怎么样,却能把我杀人灭口。


于是,我自告奋勇地对客厅里的一大一小两位大佬说,我去帮他们准备午餐。


恩奇都现在已经沉迷吸’幼吉尔’,无法自拔。

就像吸那只新出生的、名为’吉尔’的小狮子一样。


趁着恩奇都把幼吉尔扑到沙发上开始’挠痒痒’肉、没注意到我时,我悄声溜出了房间,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我准备用实际行动去抱两位大佬的大腿。


其实不用我做什么,远坂家旧宅里有女佣负责主人一日三餐的筹备。

我看着厨房井井有条的秩序,想了想还是不要随便插手。于是,我准备做好自己的本分,帮两位大佬端茶送水。

所以,我拦下了准备去客厅打扫的女佣,并让她帮我准备了一些零食与饮料。


我端着那些零食与饮料走到客厅。

在得到幼吉尔的感谢与恩哥微笑的点头后,我正准备离开,这时,恩哥发了话:“小涵,和我们一起玩玩闹聊聊天多好?就像吉尔说的,总躲着我们,我可是会伤心的。”


于是,我就在这种明知道吉尔伽美什变回AUO后会杀了我的情况下,还是留下当了一只强行发光发热的电灯泡。


“小恩是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将来的我?”来了!来了!这种要命的选择题来了!

听听,多及时。我刚坐下就听到了幼吉尔这么劲爆的问题。


“都喜欢啊。因为吉尔就是吉尔。”恩哥不愧是大佬,船稳得很。


“小恩这样实在是太狡猾了。我才不想变成长大后那副糟糕的模样。”幼吉尔撒娇说。

“可是对我而言,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与你相遇的啊。我啊,从存在起唯一的使命就是与吉尔遇见呢。”恩哥依然温柔地笑着。兵不血刃,立刻抚平了幼吉尔愤愤不平的攀比心。

可谓’给吉尔伽美什顺毛’的武功登峰至极。

……


“话说,吉尔在英灵王座上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子?”

“我当然喜欢成熟巨乳的大姐姐啦。可是性格糟糕的大人可能是因为’万花丛中过’,所以审美被扭曲了?成年的我居然会更喜欢平胸的黄毛丫头?真令人苦恼啊。”

“啊,如果是平胸的话,像小涵这样就很不错呢。吉尔喜欢的人要像小涵那样,我才同样也会喜欢呢。不然,像伊什塔尔那样的,我可是坚决不会同意的哦。”


我在一旁如坐针毡。

恩哥,你醒醒。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很危险啊!不感觉很像在说:“请,让我们来谈一场三个人的恋爱吧。”【棒读】

你们以为是三人四足呢吗?


偏生恩奇都和幼吉尔谁也没感觉不对。

此刻,我是真的想为吉尔伽美什喜欢上的女性默哀个三分钟。

——TBC——

慕桑

[综]名为恩奇都【闪恩闪】

失忆×凹凸(六)

〖修罗场是好文明〗

  *

  五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住处。除我之外的master三人都直接冲进了洗澡间——没办法,熔岩地穴里除了火还是火,打个小怪都会被烟气熏眼,更别提我们还在里面呆了四个半小时左右——即使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我们也被弄得狼狈不堪,浑身都是烟灰,脸上黑乎乎的跟才从煤矿里钻出来似的。

  ——幸好我本就是泥偶,心念一动就能将脏污融合进体内——不然我就得去和水流亲密接触了。

  *

  首通“熔岩地穴”为我带来了大量的经验和积分。虽然经验对我没什么用处,但那些积分倒是成功把我送进了前三十。

  *

  “祖玛,我们去逛街吧!”

  我掰...

失忆×凹凸(六)

〖修罗场是好文明〗

  *

  五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住处。除我之外的master三人都直接冲进了洗澡间——没办法,熔岩地穴里除了火还是火,打个小怪都会被烟气熏眼,更别提我们还在里面呆了四个半小时左右——即使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我们也被弄得狼狈不堪,浑身都是烟灰,脸上黑乎乎的跟才从煤矿里钻出来似的。

  ——幸好我本就是泥偶,心念一动就能将脏污融合进体内——不然我就得去和水流亲密接触了。

  *

  首通“熔岩地穴”为我带来了大量的经验和积分。虽然经验对我没什么用处,但那些积分倒是成功把我送进了前三十。

  *

  “祖玛,我们去逛街吧!”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能用的积分,扭头便对刚洗完澡的绿发少女发出邀请。

  蒙特祖玛:“……”

  她默默看着我。

  我:“……”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光速变成女孩子,再次发出邀请:

  “祖玛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蒙特祖玛:“……”

  她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半晌才用一种古怪的语气道:“……我去向嘉德罗斯大人请示一下。”

  我:“好——!”

  *

  于是在半小时后,一脸懵的蒙特祖玛和我手挽手一起出现在了综合休闲区。

  ——我猜这是因为她还没想通为什么master刚才那么干脆利落就同意了我们去“浪费光阴浪费积分”。

  *

  说实话,我平时对逛街什么的其实并没有那么热衷啦。今天邀请蒙特祖玛一起玩甚至主动变成女孩子什么的也只是突发奇想。

  ——所以,沉迷奇怪的衣服道具什么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

  我拎着一套彩虹独角兽的cos服左右比划了一下,回头兴奋问蒙特祖玛。

  “祖玛!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我询问的对象——蒙特祖玛小姐姐身体僵硬的站在等身境旁,表情冷漠地好似陪女友逛街的直男。

  “……不,并没有。”

  她果断否定。

  我:“诶——”

  蒙特祖玛:“……”

  她似乎对我的审美忍无可忍了,伸手抢过我手上的独角兽套装扔回货架,抓着我的手腕把我带到了另一头的一排衣架前。

  “等着!”她双手按着我的肩膀,咬牙。

  我乖巧点头。

  然后看着她在衣架前扒拉了一下,又回头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接着果断抽出几件衣服递给我,并把我推进了换衣间。

  “换好出来。”

  我顺从地被她推进去,然后抱着衣服站在小隔间内眨了眨眼。

  ——唔姆……

  *

  祖玛给我挑的是一条栗色高腰及膝裙,配着白色小吊带和浅黄色的半透明外套——很好看!

  我快乐的转了转,给祖玛看我换的衣服。祖玛点点头,让我别动,然后不知从哪儿拿了一根白色的带子给我编了个松松的麻花辫。

  我:哇——!

  这还没完,祖玛大概是乘着之前我换衣服的空挡挑了双小靴子和一双长袜,我乖乖坐着换上,然后站起身在镜子前照了照——感jio自己瞬间就不一样了!

  *

  祖玛好厉害!各种意义上的厉害!

  *

  我开心的把这套衣服买下,然后把脖子上的“天之锁”变成一只楔子状的金色耳坠戴在耳朵上,就穿着这些衣服挽着祖玛的手向下一家店进发。

  祖玛一脸无奈,不过还是随我去了。

  *

  “祖玛祖玛!你看这……”

  我拉着绿发少女的手,兴奋的指着边上商店的橱窗正想说什么,却忽然身体一僵。

  “……这是……什么……?”

  我不由松了手,轻轻闭上眼睛。

  ——多么熟悉啊,这气息……

  比之森林,比之泥土,更为亲切。

  这到底是……

  *

  我控制不住的扭头看向那气息所在的方向。

  “……好熟悉啊……”我低声道,“到底……”

  我终于忍不住,启步向那里走去。然而才走了两步便被祖玛拉住了手臂。

  “兰斯尔。”她沉声问,“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很抱歉,祖玛,不能继续和你一起逛街了——我突然有事……要去确认一下。”

  “能拜托你帮我和master说一下吗?晚饭前我就会回来。”

  祖玛闻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松了手。

  “好。”她点头同意。

  我向她道了谢,匆匆奔向那道气息所在的地方。

  *

  好熟悉,好熟悉的气息……

  如此亲切,如此怀念,令人想要落泪的。

  就好似分离已久的半身——

  ——你到底……是谁?

  *

  激活天之锁后,我有找回一段记忆。

  ——面容模糊的神明们用神造泥土将我创造,懵懂的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被数道目光上下打量。

  〖enkidu〗

  男性的神明站在我面前,声音低沉而威严。

  〖去找到天之楔——束缚他,锁住他,纠正他。〗

  〖enkidu,这便是你的使命,也是你存在的意义。〗

  我认真的点点头,遵循神明的指示来到人间。

  ——去寻找我的王。

  *

  记忆于此结束。

  *

  所以,是你吗?

  ——我的王。


qwqqwqqq

没有语文课干不了的事( ̀⌄ ́)

只有在画画的时候脑子才一片空白.jpg

没有语文课干不了的事( ̀⌄ ́)

只有在画画的时候脑子才一片空白.jpg

恶念

一些閃右

(官方那個襯衫周邊閃閃居然是那個複雜的紫水晶頭飾…於是想象了一下摸了一張…)

賢王和紫色還真是般配】

一些閃右

(官方那個襯衫周邊閃閃居然是那個複雜的紫水晶頭飾…於是想象了一下摸了一張…)

賢王和紫色還真是般配】

慕桑

[综]名为恩奇都【闪恩闪】

失忆×凹凸(五)

〖修罗场是好文明〗

  *

  凹凸大赛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休闲区,住宿区与赛区分为三大块,这让参赛者在比赛之余不仅可以住套间,打街机,甚至还可以喝酒啃串儿。

  ——这大赛的举办者简直是个人才啊!

  *

  “不不不,兰斯尔你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雷德一脸欲哭无泪的拦在门口,坚决不肯让我进休闲区,“嘉德罗斯大人说了,我今天要是再不能阻止你进休闲区,我就不用去见他了!”

  我:不至于吧……

  “我只是去玩个游戏而已啦!”

  “不行!你都玩儿几天了!嘉德罗斯大人要我今天务必带你去找他!”

  雷德一脸坚定。

  我手指动了动,有一种把他绑了丢开的强烈冲...

失忆×凹凸(五)

〖修罗场是好文明〗

  *

  凹凸大赛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休闲区,住宿区与赛区分为三大块,这让参赛者在比赛之余不仅可以住套间,打街机,甚至还可以喝酒啃串儿。

  ——这大赛的举办者简直是个人才啊!

  *

  “不不不,兰斯尔你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雷德一脸欲哭无泪的拦在门口,坚决不肯让我进休闲区,“嘉德罗斯大人说了,我今天要是再不能阻止你进休闲区,我就不用去见他了!”

  我:不至于吧……

  “我只是去玩个游戏而已啦!”

  “不行!你都玩儿几天了!嘉德罗斯大人要我今天务必带你去找他!”

  雷德一脸坚定。

  我手指动了动,有一种把他绑了丢开的强烈冲动。

  雷德不敢置信看我:“你竟然还想动手!”

  我:“……不,并没有!你想多了!”

  雷德:“我都看见你手动了!!”

  我:“……”

  ——啧,明明蒙着眼睛,怎么眼神儿还那么好?

  *

  虽然我还想再去堕落一天的,但鉴于这是master的命令,我也只能乖乖跟着雷德一起去找前者,只是……

  “怎么是你来找我?master呢?”

  我疑惑问。

  “找格瑞去了。”雷德双手枕着后脑勺,懒洋洋道。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恍然:“格瑞……是排行榜第二的那个格瑞?”

  “对啊,嘉德罗斯大人找他切磋去了。”

  雷德道:“格瑞用的是一把叫做烈斩的刀,很强,很符合嘉德罗斯大人对手的标准。”

  “让我想想……我记得上次他俩切磋似乎又是平手来着?”

  雷德摸下巴回忆。

  我:“……”

  等等,如果我没记错,大赛才开始十天左右吧?看雷德这习以为常的态度——master你找人切磋的频率到底是得有多高啊?!

  *

  当雷德带着我找到了master时,一白一金两道人影正在森林中激战。

  “祖玛祖玛!我回来啦!”

  雷德一看见蒙特祖玛便兴高采烈的凑过去,身后仿佛有一条尾巴摇成了电风扇。

  我朝闻声看来的蒙特祖玛笑了笑,问:“现在怎么样?”

  蒙特祖玛伸手抵住雷德的脸,淡淡回答:“已经二十分钟了,根据经验判断,马上就要结束了。”

  她话音刚落,半空纠缠中的二人陡然分开。

  “嘉德罗斯,你很闲吗!”

  银色芦荟头的少年喘着气,绿色的大刀稳稳拿在手上。

  “哈哈哈哈哈哈,格瑞,我说过吧!你休想逃离我!”

  master大笑着,挽了个棍花。虽然他看起来也并不轻松,但一双金眸亮得惊人。

  ——就是总觉得master这对话哪里不对的亚子……

  ——比如神似某小言里霸总的经典语录之一二三……

  我默默看蒙特祖玛,蒙特祖玛扭头看雷德。

  雷德捂脸:“……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啊啊!” 

  *

  对面的格瑞似乎也被雷到了,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几秒后忽然叹了口气,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我:“咦?!”

  “这是商城里的一个脱身道具,能够瞬间将使用者传送回大厅。”祖玛一脸淡定,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价格很贵,一般没人会去买,也就格瑞是老顾客了。”

  我:“……”

  竟然被逼成这样,格瑞真的好惨一男的。

  *

  格瑞跑了之后,master也没有再追的打算。他甩了甩大罗神通棍,回到地面。

  *

  “master。”

  我和他打招呼。

  master面无表情看我,眼中似乎带了几丝恨铁不成钢。

  “我让你自由活动不是让你去沉迷游戏的。”

  他冷漠道。

  我:“我错了!”

  我诚恳认错。

  master可能是见我认错态度良好,他没再说什么,而是把棍子抗在肩上,道:“准备开始吧。”

  我迷惑的看着master走到一棵大树边对着树干踹了一脚。

  下一秒,一个半透明的提示框出现在了我面前。

  一眼扫过去,master他们也是如此。

  “熔岩地穴副本?”

  我有些惊讶。

  “对,我们这次准备拿下这个副本的首通。”

  雷德道。

  我了然,点击了提示框的确定按钮。

  下一秒,血红色的传送阵闪亮,同时,一个威严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ss级副本熔岩地穴开启,请参赛者做好准备。〗

  〖三〗

  〖二〗

  〖一〗

  一字刚说完,我只觉脚下一空,同时有热浪扑面而来。

  我低头一看。

  脚下全是红艳艳的岩浆在缓慢翻涌——没有一个落脚点。

  我:“……”

  我合理怀疑你这是要参赛者死!

——————————————————————————————————————————————————————

小恩:诚恳认错,死不悔改w


Merry_Land

【翻译/闪恩闪】向光 (The Icarus to your certainty) [上]

*字数1w+,请注意阅读时间

*CP闪恩闪无差,含隐晦的闪&金固,以及微妙的金固&恩奇都。

*关于恩奇都的第三人称代名词:原文用了无性别含义的they,这里用繁体的“祂”代替,因为中文翻译不过来但我又不想用“它”。有意思的是这个字其实也是宗教里对于神明的称呼。

*AO3链接,第一次英译中有种搞砸了的感觉,可以的话还是去看下原文w

*要到了授权,开心……


Summary: 

有碎片残留下来。一片尚未被夺取的,被众神忽视的灵魂。

也许是自己临终前的执念将最后的意识固定在了身体里,但每当产生这种想法时祂都会忍不住质疑:难道我的执念还未强烈到促使...

*字数1w+,请注意阅读时间

*CP闪恩闪无差,含隐晦的闪&金固,以及微妙的金固&恩奇都。

*关于恩奇都的第三人称代名词:原文用了无性别含义的they,这里用繁体的“祂”代替,因为中文翻译不过来但我又不想用“它”。有意思的是这个字其实也是宗教里对于神明的称呼。

*AO3链接,第一次英译中有种搞砸了的感觉,可以的话还是去看下原文w

*要到了授权,开心……

 

Summary: 

有碎片残留下来。一片尚未被夺取的,被众神忽视的灵魂。

也许是自己临终前的执念将最后的意识固定在了身体里,但每当产生这种想法时祂都会忍不住质疑:难道我的执念还未强烈到促使灵魂保持完整吗?

祂被流放在了永久的黑暗里,无法被任何人触摸,无法被任何人感知。

恩奇都回来了,以一个对祂来说最残忍的形式。




****

 


祂从来都知道这具身体不属于自己。

恩奇都将要死去的时候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一点。祂的身体注定要存在下去,祂的灵魂却化作灰烬,崩坏成细碎的沙涌进大地的裂痕,逐渐流回到了万物的本源。

但这具身体也是如此的强大,它能够做到恩奇都从未想象过,更不用说尝试过的事情。同样的,这一点也在祂死前的那一刻分外明晰。

祂的灵魂如此简单的便被诸神剥离出来,分解开来,仿佛被不可阻挡的疫病侵蚀毁灭。

胸腔中是与死亡几乎无关的寂寥空旷,像是被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剜出一个大洞,强烈粘稠的窒息感使祂不禁因悔恨发抖。


是感情。


失去应得之物的哀伤,转瞬间被赋予了称谓。所有的,祂想要能够拥有的事物:想在这一刻之后也能站在他的身边相伴,想要坐起身来安慰他自己不会离开,想要用亲吻拭去他脸上的泪,想要能尽职的作为他的武器,直到最后的最后。


是后悔。


他的眼泪滴落在祂的皮肤上,有微弱的凉意传来;可是恩奇都觉得他不该为任何人流泪,更何况是因为祂。

可是如果在这时触摸他的脸,用拇指扫过他的下颚,那动作中透露的虚弱将会是最差劲的安慰。祂实在病的太重了,稍有不慎便会在瞬间崩塌,于是只能一动不动的,毫无用处的陪伴在他的身边。

王本不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

祂的唇吐出了最后一丝微弱的呼吸,祂的胸腔塌陷,瞳孔散大,双眼无力的向脑后翻去。祂生锈了,被拉扯进了死亡无尽的深渊,不断的坠落下去。

最后。这就是最后了。

【不可原谅......不能饶恕...!

这明明该是我背负的罪孽——不是你的——!】

就这样,祂将要抛下他。

一个人,永远的——

 

****

 

有碎片残留下来。一片尚未被夺取的,被众神忽视的灵魂。

也许是自己临终前的执念将最后的意识固定在了身体里,但每当产生这种想法时祂都会忍不住质疑:难道我的执念还未强烈到使灵魂保持完整吗?

祂被流放在了永久的黑暗里,无法被任何人触摸,无法被任何人感知。

恩奇都回来了,以一个对祂来说最残忍的形式。

起初祂的思维是安静的,试图回忆起思考的方法,熟悉着再次拥有意识的感觉。

沉湎了这么久之后,生命早已不如从前那样理所当然。

祂在感受到自己的实体后陷入了久违的急切,思维在加速——我拥有思考,拥有感受,我确实存在着——

祂在那一瞬间狂喜,为突如其来的希望颤抖:拥有思考,拥有感受,拥有生命,我活着,活着,我回来了。然而那希望在下一刻被残忍的熄灭了,像是滂沱大雨中的一点火星。

祂意识到自己控制不了身体。

“他”小心的向前迈了一步,举起了手臂。

祂听到自己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突然,意识到了周围环境中透露的陌生感。

祂的名字被他夺取了,祂的笑容被他夺取了,虚伪的善意只为了设下一个个的陷阱。

恩奇都唯一能够做的是通过祂自己的——好吧,现在是他的——双眼去看,然而祂很快发觉了视角中的不同点。

突兀的,残忍的光模糊了视野的边缘,视线不断的探究寻找着敌方的弱点,拉大能够用以击破的缺口。这不是祂的世界,不是恩奇都看待世界的方法,与祂那总是怀着慈悲与赞赏的视角相去甚远。“他”的视线是怀揣恶意的,一种迫切的想要破坏的心情。

然而祂只是觉醒了最微小的一部分——

没有意义的一部分。

不够,不足以冲破包裹住祂的牢笼。

若要做比,那么祂就只是金固所驱使的锁链中,最渺小的一枚环扣。

祂以自身所知的真实证明金固的谎言。

“这具身体从来不属于我——我是兵器,为了被使用而创造,现在,只是正在被你使用罢了。”

被“他”使用着的,“恩奇都”的声音没有丝毫颤抖,而祂被自己曾经的身体囚禁着,成为了旁观一切的第三方。

注定只能是局外人。

****

 

和金固同体的几个月中,恩奇都得知了有关灭世的几乎全部计划。祂感到尖锐而苦涩的讽刺;这具身体曾穷尽一生,耗尽生命保护着名为乌鲁克的国,现在却又不遗余力的试图毁灭它。现在祂的存在几乎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大部分时间沉浸在黑暗里,时不时试图浮出水面试图影响身体的行动。

一开始祂甚至认为自己有希望成功,也确实获得了一些微小的战果:是指尖几乎微不可察的一丝颤动,是在赶路时双脚方向的细微偏差——但祂连那是否是自己的想象都确认不了,更何况那影响是如此微小,起不到任何决定性的作用。

听金固说话总有种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即使是在他语气最柔和的,与母亲对话,赞美母亲并宣誓效忠的时刻,他的语言也比恩奇都刻薄许多。那样的说话方式即残忍又暴虐,不似是自然的产物,好像仅仅存在着就会割伤周围的大地。祂觉得自己的声音似乎要被那人的残酷虐待肢解了。

很快的,恩奇都决定自己讨厌金固,在过去,祂只那样厌恶过女神伊什塔尔。如果给祂任何机会,恩奇都绝对会选择自尽,只求把他和自己一同拽下地狱。

以恩奇都更为客观的视角,祂意识到提亚马特并不会因为失去金固而过于慌乱——至少不会像金固认为的那样严重。祂能意识到若是到了最后的时刻,金固的死亡只会是微不足道的一点插曲而已。但祂仍然期待着它的发生,就算只是为了在最后能够得到一瞬的控制权。

于是,每一天祂都会持续的尝试。

几乎没有成效——直到祂的急切与绝望在再次见到吉尔伽美什的一刹那达到了顶峰。很近,太近了,是伸出手就能够触摸到的距离。(是轻易就能攻击到的距离,金固想到。他的思绪总是与祂的过于相似又过于不同)

恩奇都曾以为世界的毁灭会是最糟糕的景象,但看到自己的友人被卷入其中比那还可怕百倍。

祂想要伸出手,想要与他接触,想要宣告那双与自己如此不同的紫色双瞳背后还有自己的存在。恩奇都知道只需要瞬间就足够了,吉尔伽美什一定能够认出那确凿无疑的熟悉感觉,那是即使金固也模仿不出的安定柔和。

比起祂离开之前,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太多的改变。依然是那样不讲道理的耀眼;只要开口说话,所有人的注意力便会集中到他的身上。恩奇都能够感觉到金固瞬间紧绷的肌肉,能感受到他心中如波纹般荡开的震惊,祂很能理解他的反应——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本人,即使像这样退缩也是理所应当的。

祂为此感到满足,在金固的意识深处不留情的嘲讽着他的弱小。

——王的威压没有丝毫的动摇,即使是在经历了祂的逝去之后。

这很好。区区一个工具不应该能够影响到一个王的判断,一柄兵器的碎裂还远不足以让他裹足不前。他似乎也在祂离开后的时间里成熟了许多;在变得更加冷静理智的同时也没有丧失原本的骄傲。与以前一样,一种满溢的让人经受不住的自信从他的一举一动中透出来,有些人或许会觉得他过于自大,但恩奇都引以为豪。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金固的畏惧不容置疑的爬上背脊,但就算如此,过于深刻的本能依然让祂被吉尔伽美什所吸引,意识在这种失态的情感膨胀下不断推搡着身体的界限,推祂向前。

有一点——金固所感觉到的一切,恩奇都都被强制的接收。他的控制权是如此的稳固,以至于所有的情感波动都如海浪般的淹过恩奇都的意识,祂知道自己现在感到的所有愤怒,厌恶,优越感都不是自身的。但这并不意味着金固也会感知到恩奇都的一切,在一般情况下。

但是现在——焦虑感如火星一般在体内窜动,而血管中像是充满了石油。绝望的情绪在一瞬间充满了身体,祂的身体,也是他的身体。犹豫在金固的言语上刻下裂痕,这是之前未有过的,他在王的面前失去了一直以来的从容。

恩奇都从那裂痕中一涌而上,祂做着一直以来唯一能够做的事:去感受,提醒这具身体自己的使命。

金固的的威胁比之前更加词尖色利,像是要为攻击中的软弱感做补,却更显得色厉内荏。恩奇都在二人交锋的空隙中想到:

走吧

来自身体的服从就像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金固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恩奇都终于感到了久违的胜利,即使那只有一瞬间。

****

 

恩奇都拒绝放弃在那一刻争取到的影响力。盘旋在脑海中的疑惑和犹豫在使金固感到焦急,那即是恩奇都继续争夺主权的原因,也是祂能够坚持下去的本钱。这保证了吉尔伽美什暂时不会受到伤害,也让金固甚至开始质疑自身的行动能力。

祂总是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着,几乎为不可闻,但祂的声音从他自己的意识深处传来。

简直是在小家子气不过的行为,恩奇都承认。祂成为了他心底抹不去的谨慎和多疑,在他独自一人时尤其猖狂,即使有他人在场也依然存在着。

那天晚上祂嘲笑他,声音像是拂过肌肤的微风,微凉的触感激起层层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个放出大话要杀掉王的人,居然连直面王的勇气都没有吗?虽然我也不会允许你成功就是了——”

但金固的声音突然爆发了出来,驱走了周遭环境的安宁;是压抑许久的愤怒被点燃了。

“这具身体是我的!”

恩奇都怔愣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具身体从来都不是你的,”过了一会儿祂说道,平静的语调与金固的愤怒形成再鲜明不过的对比。在他听来,自己的声音只是断断续续的碎片还是完整的话语?恩奇都不能确定,但祂能感受到自己声音的回归瞬间破坏了金固内心片刻的安心——或许他刚才以为祂被他的爆发彻底的赶走了也说不定。

“这具身体也不是我的,”恩奇都继续到,祂轻轻笑了,尽管只有金固能够听到,“它也永远不会属于你的母亲,亦不会属于任何其他试图拥有它的人。”

祂感觉到金固攥紧了拳头,过长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他总是这样粗鲁的对待这具躯壳,这会在最微小的细节习惯中体现出来。

“如果不是你,还有谁——”


“此世之间唯有一人真正拥有着这具身体。”


“那么,是指杀死你的众神吗?他们应该把你更加彻底的清除掉的。当然,总有一天我会亲手——”


“不,不是,”祂说,轻易就打断了他的威胁,“即使那是众神。”

在那一瞬间金固明白了,即使恩奇都还什么都没有说;祂感受到了他的诧异与恐惧,石头一般沉甸甸的压在了小腹中,打乱了呼吸与心跳。

“这就是为什么你永远都杀不了他。”


如果恩奇都能够控制自己的表情,祂一定会在这一刻露出微笑,安定而平静的。

“这具身体不会允许你伤害他。”

****

 

 

恩奇都意识到现在自己唯一拥有的多余就是时间,即使是祂在成为了完整的意识体之后。当然,金固没有把祂的存在告诉任何人。

“你是害怕母亲抛弃你吗?”祂以嘲弄的语调说着,即使很清楚金固这样做的原因。共享一个身体也意味着相互之间将没有任何秘密。

“安静点。你的存在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现在。”他快速的做出回击,轻声嘟囔着锋利的言辞。

“那么或许你的状况与我十分类似。”

金固烦躁的低吟了一声。

但他们用于互相对话的时间其实非常的短暂,整体上来看;虽然祂被迫与这个人呆在一起,但恩奇都只会在必要的时候找他说话。通常来说,恩奇都被压在金固的控制权之下,无意义的在意识中漂浮着,为那些不断逝去的人们感到同情与哀悼,与那因为不可避免的打斗崩裂成土块的大地感受到常人不可理解的共情,似是同病相怜。

在无事可做的时间里,祂所剩余的就只有记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祂并不推畅这样过于频繁的回忆往昔。源于观看其毁灭的美好回忆过于沉重了,祂不喜欢那带来的沉重的惋惜。或许是受到了影响,祂能感觉到金固心中时不时闪过的不适——但他仍然沉默的继续着破坏,而恩奇都阻止不了他。

无论他们走到哪里,祂都总是会想起吉尔伽美什。

这是自然的;他是一位乐于巡视自己领土的王,而祂曾常年陪伴在他的左右。恩奇都试图想些其它的东西;祂可不愿意这些记忆全被金固看到了。但思维是最险恶而不可控制的,这一点连兵器都不能例外。

那片杉木林曾经是祂的家,承载着祂最初的混沌和后来与友人同行的冒险。但时间对于过于具体的记忆并不友好;在祂离开的时间里,这里已经变了许多,尽管祂依旧与土地本身感到共鸣。

这就是自然之道,祂明白;因此祂不会埋怨不断攀爬着的藤曼与繁茂生长的树木。

金固把他们带到了森林里,越过一片植被紧凑繁盛的山谷,脚跟下的泥土柔软,他的手指流连在粗糙的树皮上,罕见的轻柔。这个环境使他感到舒适,摇曳的巨木枝干投下斑驳的阴影,分外令人安心。

但时间带不走记忆。这里仍有留存下来的痕迹——

祂的视线被一棵树干上的记号所吸引,是棕红色树皮上一道蜿蜒的刻痕,匕首剜出的伤疤。那样式虽简单,但经受过时间的洗礼后仍然突兀而明显,恩奇都能够轻易地用指尖抚摸到它的边缘。

回忆不受控制的翻涌上来。

****

 

 

他们找了个地方歇息休整。森林的样子与现在不同——更加年轻,更加残酷,仍然美丽。吉尔伽美什走在祂的前面,并不是很远,背影总是保持在祂的视线范围以内。恩奇都的视线集中在他的背部,肩胛骨之间的弧度,跟随着他将挡在眼前的发推到耳后的手。

感受到祂的视线,他停下,转身。

“这样的注视真是直白到了毫无羞耻可言。都看了好几个小时了,你就那么好奇吗,吾友?”

吉尔伽美什的语调与轻松的调侃无异。恩奇都轻轻笑着,走近了一步;两步。


“你认为我是在好奇?”


“要么就是被我的完美迷住了。”


“如果我说是,你大概会很开心吧。”

他笑起来——笑声饱满而富有活力,惊动了头顶树冠中的飞鸟,于是传来一阵叶片摩擦出的沙沙声与振翅的声音。“你会目不转睛是理所当然的,恩奇都。一个合格的王必定要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恩奇都又向他走近一步。

笑声停止了许久之后,他的嘴角却仍然上扬。恩奇都擦着他的身子走过,背对着他,肩膀抵在树干上。

“你对我以平等相称,”祂斟酌着说,视线扫过眼前的一片翠绿——心思却仍放在身后存在感强烈的那人身上。“按照这个逻辑推测,你也应该想要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才对。”

“这很危险,”祂总结到,“森林对忽视它的人们并不友善。”

恩奇都感觉到他的接近;很近了,现在,足够他将手放上恩奇都的背,用手指缓缓的扫开晃荡的长发。吉尔伽美什玩味的开口了,声音在方才还被发丝盖住的那只耳边响起,“在这个森林里没有能够伤到本王的存在,”他说,并没有反驳恩奇都的推测,“任何愚蠢到想要攻击我的生物不会有生还的机会。”

“包括我吗?”


“你想再打一次?”

“不,”恩奇都也笑起来,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友人,“不是现在。但你还没有遇到过芬巴巴,没有和它战斗过。”

“而且——你不应该再我面前威胁森林,吉尔。”

他的大拇指向上,指尖蹭着恩奇都后颈的皮肤;最终移动到了祂的脸颊上。吉尔伽美什;强大,傲慢,耀眼的能与太阳争锋,在恩奇都之前未曾给予过任何人这样的温柔。

“这是冒犯,恩奇都。”他不带丝毫恼怒的说道。

而祂,恩奇都;王最坚定的批评家与无可争辩的倾慕者,在他的触碰下微笑起来,安定的接受着令人感到舒适的抚摸。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看来我在魔兽死前都不能享受到某些乐趣了。”

恩奇都不知何时完全转过身来,背靠在树干上,面对着他。吉尔伽美什的手放在祂的腰上,在那儿稍稍的逗留了一会儿后将祂向怀里拉去。

“我可没这么说。”

吉尔伽美什再次笑起来,声音清脆洪亮,轻松的向后仰起头。

祂抬起一只手探向他的衬衫领口,掌心亲昵的贴在了胸膛上;但他突然从金色的漩涡中抽出一柄金色的匕首(金色的短刃刀,肉眼可见的锋利,柄上镶满了宝石;是他的风格),将它的尖端抵在恩奇都肩膀附近的树皮上。刀刃轻易的划出了了一道缝隙,他更加用力的向下剜去——

“好吧,现在你还开始对树木不敬了,”恩奇都翻了个白眼,别过头不去看那道伤痕。

“本王只是在保证我们回去的时候不会迷路。”

“只要是在森林中,我就能保证我们永远不迷路。”

“那你就当它是一个单纯的记号好了。”

“做什么用的?”

回到宝库的匕首在空气中消散,留下点点的金雾。吉尔伽美什仍放在恩奇都颊上的手指轻轻的转过祂的脸,让祂直视自己的眼睛。

“作为本王曾立于此地的证明;这是乌鲁克的国王曾来到这片杉木林,并对藏匿于内的一切威胁做出挑战的证明。”

祂什么都没说。吉尔伽美什挑了挑一边的眉,“恩奇都,难道你生气——”

祂猛然打断了友人的话,一只手攥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擒住了上臂,瞬间的发力将人反压在树干上,背部撞在坚硬的木头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他与祂互换了位置;现在恩奇都的小臂压在吉尔伽美什的心口上,另一只手仍然搭着他的肩。

肩上的那只手缓缓的移动到树干上的刻痕,指尖沾染上了新鲜树脂特有的清新香气。大拇指在树皮的断口处按压着,恩奇都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与吉尔伽美什的额头靠在一起。

“原来你是这么感性的人吗?我明白了。”

吉尔伽美什不屑的嗤笑一声,显然并不十分同意恩奇都的判断。“难道在这世上的任何一处留下痕迹就是感性的行为?这不过是本王的权力,没什么其它的含义。”

恩奇都发觉自己又在微笑,不可抑制的;强烈而甜蜜的亲昵感不断从胸中涌上来,毫无征兆也毫无道理。祂用手抚上吉尔伽美什的脸庞,手指穿插进对方脑后灿烂的金发。

“那么我也是时候享有这份权力了。”

祂的嘴唇终于贴上了他的,舌尖钻入对方的口腔;这是占有的信号,恩奇都并不介意将这层含义完全的表达出来。他们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深入而绵长,呼吸在亲吻的间隙中完全的交融在一起。祂满足的将身体紧贴到他的身上,炙烈的温度,更加灼热的口腔,吉尔伽美什缠绕进祂长发中的手——

 


 

“快停下!”

祂猛然就被拉出了回忆,胸口像是突然挖空了一块,回忆的甘甜一瞬间被无尽的苦涩取代。

金固定定的站着,视线紧紧黏在那棵树干,黏在那个显眼的记号之上。他的双手攥紧成拳,紧张感使胃部翻涌——声音中溢满了急切和焦躁。

“真的——够了。”

他急促的吸进一口气,终于能够驱动双腿离开。回忆与刻痕一起被留在了原地,等待着它的大概也只有世界终焉的毁灭,就和现在的乌鲁克一样。

“你这样,我们两个都不好受。”金固再次开口说道,然后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罕见的,恩奇都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