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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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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惊鸿

【息行】真是个聪明的傻小孩

——标题非常生动形象。


——深夜摸鱼,独自快乐。


一个摸鱼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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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息知道,姜行极其聪慧,他有着制偃师们求而不得的天赋。


他还知道,自己的师弟不仅天赋卓绝,平日更是苦心钻研以精进自己的偃术。


何为苦心钻研?


有时对自己打个招呼,说是要闭关。有时灵感来了,一声不吭的就闭了门自己研究。


但结果都是连续几日不出门,把自己累晕了。......


——标题非常生动形象。




——深夜摸鱼,独自快乐。




一个摸鱼短篇












——分割线












灵息知道,姜行极其聪慧,他有着制偃师们求而不得的天赋。








他还知道,自己的师弟不仅天赋卓绝,平日更是苦心钻研以精进自己的偃术。










何为苦心钻研?








有时对自己打个招呼,说是要闭关。有时灵感来了,一声不吭的就闭了门自己研究。








但结果都是连续几日不出门,把自己累晕了。








虽然偃圣名下的徒弟只有他们两人,但庄内其实也有很多慕名而来的学徒。








灵息每日都要独自一人打理庄内的大部分事物。


























实在太忙了,还要抽空管管这个不听话的师弟。毕竟这般年纪不学着照顾自己,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闭关前告诉了自己,自己会时刻挂念着师弟的情况。若是一声不吱的把自己关起来,自己又没及时发现,这可怎么办?








身子这般弱,到底是不让我这个师兄省心。






















话说,阿行来这也有很长时间了,却与其他人没什么交集。








与自己在一起时,要么一言不发的研究机关或偃甲,要么就是询问问题,偶尔拌拌嘴。这也算是两人之间的趣事了。












































话说已经一整日没见到阿行了,前天刚闭关半日就被自己拎出来了。




莫非又闭关了?








灵息此刻已经准备脱衣就寝了,想到这,把脱了一半的衣服又默默的穿了回去。




















阿行不和自己住一起了,自己每日必须去看看这个傻孩子。




这要养成习惯才行。










可不能再这样容忍他祸害自己了,刚养了没多久又这样糟蹋自己,身子只会越来越虚弱。










灵息顺手去隔壁的小厨房端了一些吃食准备送过去。
































从窗子看向屋内,黑漆漆的。








灵息:……不会吧不会吧。








门没锁,“咔嗒”一声就开了。屋子里一片狼藉,乱七八糟。姜行就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未组装好的一些部件。








灵息:!














不应该啊。这才一日。


















灵息点燃了灯,准备把姜行拎到床上去,但看到摆满了工具和零件的床铺时顿时陷入了沉思。












……这是有几日没好好休息了?熬夜修仙了?(划掉)








灵息只好搂着姜行用一旁的火炉将为数不多的药煎了。












这种事发生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最开始自己急的一批,但得知阿行是因为身体过于虚弱后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不是重病。好好照顾就好……








真的是不省心啊(扶额)。
























——此处分割线












药被一点点的喂了下去。现在,灵息的心里除了刚刚的担忧,或多或少的有些生气。








若不是顾忌你身体虚弱,我真想直接把药怼着脸直接给你灌下去(划掉)




















若是一直这样不省心下去,师兄我可是要照顾你这个聪明的傻孩子一辈子的。






























前半部分:聪明小孩


后半部分:傻小孩




总结:聪明的傻小孩








聪明师弟→我真忙→师弟又闭关了→去看看→又昏了→习惯了→这孩子傻了








困了,所以写的东西自动降智。没错我就是想看男妈妈照顾孩子(划掉)


秃然想起这个标题,之前就想写了,但目前另一个合集的进度还没到这里,所以随便写写就发了。



























好想睡觉

我是俗人我搞师兄弟互换!

我是俗人我搞师兄弟互换!

若有惊鸿

【息行】11、这些只是基础而已

——随缘更新,两章衔接的可能不是很连贯。


正文


饭后灵息从书柜里抱出一叠关于偃术的书本,一沓一沓的摆在了矮桌上。书本的数量摞起来多的能挡住姜行的脸。


这些书都是自己今晚需要看完的吗?


话说自己从小就开始在家中学习基础的偃术,能在这里精进一些倒是很不错的……


姜行双手搭在桌子上,用炽热的目光盯着这厚厚一摞书。


“阿行。”灵息出声打断了姜行刚刚的神游。从师傅那听说这孩子极有天赋时自己还担心这孩子因天赋而自大,从而在学习时不专注。


如今看到姜行这幅对偃术极其痴迷的样子,倒是......

——随缘更新,两章衔接的可能不是很连贯。





正文









饭后灵息从书柜里抱出一叠关于偃术的书本,一沓一沓的摆在了矮桌上。书本的数量摞起来多的能挡住姜行的脸。




这些书都是自己今晚需要看完的吗?




话说自己从小就开始在家中学习基础的偃术,能在这里精进一些倒是很不错的……




姜行双手搭在桌子上,用炽热的目光盯着这厚厚一摞书。




“阿行。”灵息出声打断了姜行刚刚的神游。从师傅那听说这孩子极有天赋时自己还担心这孩子因天赋而自大,从而在学习时不专注。




如今看到姜行这幅对偃术极其痴迷的样子,倒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这孩子怎么总是走神

(嗯,应该管管)




此刻,姜行在听到灵息的声音后,下意识的抬头与他对视。




……




“这些都是今天要学的?”姜行尝试面无表情的发问。




“不,师兄想知道你之前学习的进度,看看基础如何。”




……这些是基础










是基础







基础












姜行感觉自己以前自认为学的还算不错的偃术白学了。













(表情崩坏)
















———此处分割线











“基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打好的,阿行莫要急于求成。师兄和你一起看,我想知道你的学习进度。若是有不懂的可向师兄问balabala……(此处省略一万字)……若是想精进偃术可自行观阅藏书。阿行天资聪颖,若是一心学习,定会在偃术这方面学有所成……”






……















笑死了哈哈哈这些话真的像补课班老师说的话哈哈哈哈哈。


(but还是要去正规平台补课)









写崩了写崩了,不改了,刷视频。





几天每玩花亦山都快忘了这对师兄弟长什么样子了,so我决定要把这俩人换成壁纸。




话说灵息是怎样教阿行学习偃术的呢。








感觉阿行的性格只有面对灵息时才会别扭,


毕竟第一次见到我们时满脸都写着“拽”








零号元素(期末断联中)

假设花果山是个剧组

我流if大团圆he

人太多,只打了cp tag,自行避雷

2在这里 


剧组下工后——

宣家四个老男人(炉灰老头,原宸王,熙王,院长)会勾肩搭背一起去喝酒并吐槽自家孩子。

宣衍做为大哥会给弟弟妹妹们准备润喉糖暖宝宝小风扇等一系列生活用品。

宣望舒会给宣照特调玫瑰味奶茶。

宣望钧和季元启,楚禺,花世子,姚小七下戏后会一起聚众打游戏。

宣照和花忱做为老同学是默契十足的戏搭档。


季元启和宣连隐进行不少乐理交流。

季元生和花忱在带弟弟一事上达成共识。

季尧安和陈喻言会一起喝茶下棋,宣行之由于棋艺过烂惨遭嫌弃。

季元鸿和十四夜,安如是等人也是很好的朋友。...

我流if大团圆he

人太多,只打了cp tag,自行避雷

2在这里 


剧组下工后——

宣家四个老男人(炉灰老头,原宸王,熙王,院长)会勾肩搭背一起去喝酒并吐槽自家孩子。

宣衍做为大哥会给弟弟妹妹们准备润喉糖暖宝宝小风扇等一系列生活用品。

宣望舒会给宣照特调玫瑰味奶茶。

宣望钧和季元启,楚禺,花世子,姚小七下戏后会一起聚众打游戏。

宣照和花忱做为老同学是默契十足的戏搭档。


季元启和宣连隐进行不少乐理交流。

季元生和花忱在带弟弟一事上达成共识。

季尧安和陈喻言会一起喝茶下棋,宣行之由于棋艺过烂惨遭嫌弃。

季元鸿和十四夜,安如是等人也是很好的朋友。


花忱正大光明搓麻将,还带着弋兰天,凌晏如和文司宥一起,文司宥意外地亏本了。

云中和宣照,未央,月怜,银朱等经常聚众血拼,账记文司宥头上。

今天剧组的茶歇由文老板买单。

姚小七点了个赞并炫完一盘。

文司瀛戏外比较安静,并表示宣照只是朋友

程筠和月怜就养宠一事进行大量交流。

宣照的大婚妆由未央和月怜合作完成。

凌晏如目睹全程后对宣照的耐心表示佩服。


步夜在不加班的时候会和谢行逸约会,或和伽华一起喝茶。

谢行逸很乐意为对象茶友的妹妹做衣服,银朱十分开心。

伽华透露银朱猫儿子的屎都是他铲的。

耶律炎并不中二,但很乐意为月灵,莹儿等妹妹们出头。

耶律炎对星河的魔术水平表示敬佩。


楚禺,鹿蜀,弋兰天,蔷出门吃辣锅,不带凌晏如玩。

十四夜赖床人设不倒。

路沧崖对前辈们十分尊敬。

所有美术道具由了了与何必承包。


言千晓号称八卦王,全剧组他第一个发现步夜谢行逸在搞地下情。

惊墨和灵息做为闺蜜团已经准备好当伴郎了。

灵息不顾姜行反对让他去当伴娘。

姜行对手工很感兴趣,但更意处的是做饭巨好吃,但只有灵息吃过。

司空澈:多余的小师弟罢了。


桃山客在剧外十分绅士,并不会随便搭讪女性。

葵有很多花是桃山客送的。

夏泰,路沧崖和弋兰天的比胸结果是不相上下。

完颜逸与云无羁裹紧:不能理解.png

完颜逸与青凌日常撒狗粮。

陵表示比起找毛子打架他更喜欢把月灵举高高,隐藏的妹控罢了。

最后云无羁与易七打起来了,阿古达木与封子羽全程吃瓜。

月怜一手一个把两人收拾了一顿,你怜姐不愧是你怜姐。


辰香和虞沐阳是好闺蜜的原因是辰香帮忙砍了好几次价。

乐仙儿很喜欢月怜月灵姐妹。

莹儿和银朱一起出门曾被问是否是亲姐妹。

斩魂和宣照的友谊建立在撸兔子上。

十四夜与宣望钧同理,甚至还互换猫咪。


青隐文科状元的马甲还是被扒了。

沈南柯与墨九渊表示不服。

季元启意外地是大学霸,笔记比云中还认真。

柿子逢抱佛脚都靠季氏笔记。

文司宥捞人堪称海底捞,基本上都捞了。

玉泽:吹风机给分罢了。


累了,有缘再续











若有惊鸿
  思考ing      等下...

  思考ing

  

  等下试试手绘

  

  

  

  

  微息行

  思考ing

  

  等下试试手绘

  

  

  

  

  微息行

过期干花

一步错步步错

/息行


搜索wb:过期干花,博内搜索:息行。


—FIN—

/息行


搜索wb:过期干花,博内搜索:息行。


—FIN—

若有惊鸿

  笑死了哈哈哈突如其来的脑洞

  

  感觉在地牢时两人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微息行

  笑死了哈哈哈突如其来的脑洞

  

  感觉在地牢时两人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微息行

迷心鹿甲

感觉自己口嗨的十生十世不见面很棒……

这破愿望还是灵息许的,还是没遵从姜行的希望,这何尝不还是灵息的一种自私?他这一个自私中的自私,就是希望他和姜行能每一世都擦肩而过一次,每一世都喜欢吃龙须酥。


十生十世啊……每一世都许姜行他喜乐安康,遇到对的人,能追逐自己的梦想,能被人更多人保护着。这一世,可就是百岁。


每一世,都会在某年某月某日,某城某街,某一刻擦肩而过,那之后便再也不会再碰见。


谁也不会知道前世的他们爱恨纠缠,痴狂偏执一生,两个人都因为彼此遍体鳞伤,不得自由。


这个十生十世太漫长

但我宁愿让灵息等,就等一辈子,姜行每一世都会活的很幸福,有他上辈子都没有过的东西......

感觉自己口嗨的十生十世不见面很棒……

这破愿望还是灵息许的,还是没遵从姜行的希望,这何尝不还是灵息的一种自私?他这一个自私中的自私,就是希望他和姜行能每一世都擦肩而过一次,每一世都喜欢吃龙须酥。


十生十世啊……每一世都许姜行他喜乐安康,遇到对的人,能追逐自己的梦想,能被人更多人保护着。这一世,可就是百岁。


每一世,都会在某年某月某日,某城某街,某一刻擦肩而过,那之后便再也不会再碰见。


谁也不会知道前世的他们爱恨纠缠,痴狂偏执一生,两个人都因为彼此遍体鳞伤,不得自由。


这个十生十世太漫长

但我宁愿让灵息等,就等一辈子,姜行每一世都会活的很幸福,有他上辈子都没有过的东西,他会爱上别人,会有自己的家庭。


而灵息只能像上辈子一样,孤独终老,但不是没人爱他,很多人爱他喜欢他,可他就是不想娶妻生子,只愿一个人每日打扫着种着红枫的小院,做些玩偶来维持生计。


每一世,灵息和姜行都会在同一天同一时间去世,准确来说是灵息跟着姜行一起走,灵息每一世都要等姜行快快乐乐的过完今生,然后再紧跟着后一步的离开。


这就是灵息你所要的姜行快快乐乐吗?可姜行希望的是和你继续当师兄弟,希望再和你相遇。


后来的十生十世姜行幸福快乐了,但那一生的姜行呢?幸福吗?快乐吗?

他临死前最后的愿望都没能实现啊。


等十世之后,黄泉下终于忆起,会恨灵息,恨灵息又抛弃了他十辈子。


灵息一生的错,用了十生的陪伴偿还,可那不过还是灵息的自私,姜行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迷心鹿甲

【息行】

空间口嗨整合一下,微正餐,随便吃一口。。

灵息比姜行要晚了一会死,他刚刚对姜行说,下辈子师兄再也不像这样了,一定好好陪你做偃甲,一定和你进步。

姜行点点头说好,然后就永远睡着了。

在师弟的头无力的倒过一边的那一刻,灵息的泪终于流下,混杂着鲜血。

布满伤疤的手抚摸着姜行的脸,一字一句的说着:这辈子是师兄不好,是师兄犯的错太多,抛弃你的是我,囚禁你的是我,将你带上此刻绝路的也是我。亏欠太多,今生无法弥补,师兄这辈子没祈愿过,这是唯一一次,下辈子不要再遇到我,要遇到一个对你更好的师兄,要喜乐无忧的过完一生,这次师兄真的放下了,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说罢,便也闭上眼。

来生。

灵息撑开自己......

空间口嗨整合一下,微正餐,随便吃一口。。

灵息比姜行要晚了一会死,他刚刚对姜行说,下辈子师兄再也不像这样了,一定好好陪你做偃甲,一定和你进步。

姜行点点头说好,然后就永远睡着了。

在师弟的头无力的倒过一边的那一刻,灵息的泪终于流下,混杂着鲜血。

布满伤疤的手抚摸着姜行的脸,一字一句的说着:这辈子是师兄不好,是师兄犯的错太多,抛弃你的是我,囚禁你的是我,将你带上此刻绝路的也是我。亏欠太多,今生无法弥补,师兄这辈子没祈愿过,这是唯一一次,下辈子不要再遇到我,要遇到一个对你更好的师兄,要喜乐无忧的过完一生,这次师兄真的放下了,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说罢,便也闭上眼。

来生。

灵息撑开自己做的机关伞,去到城里买东西,因为长相出众,人也温柔,被这一条街的父老乡亲眼熟得很。

“灵师傅,又来买东西啦。”

“是啊,家里材料不够了,买些回去。”

就在他低身挑挑拣拣时,一旁擦肩而过一个小孩,那小孩一头白发,眼睛又大又漂亮,他的手被他师兄拉着。

“小姜又缺木头啦?”

木商想摸摸姜行的头被躲开了,一旁的师兄摸了摸,,笑着抱歉道姜行这人就这样。

“都来了多少次了,当然知道了,小姜天赋很不错呀,上次那么多木头都做小傀儡去了?”

“是啊,阿行他都快跟上我了,让我这个师兄自愧不如啊!”

姜行听见了摇摇头,说:“别这么说师兄,我还有很多需要学的,还比不上你呢!你有想法有能力,你打造的那些偃兽连师父都要看半天。”

木商听笑了,“小姜还是这么爱夸自己的师兄以后啊,要超越师兄啊!”

“总有一天会的。”

买完木头,一旁的灵息也站起身来,背对着各自付了银钱,然后朝不同的方向离开了。

姜行路过一家食铺,发现上面摆着一个很好看的糕点,师兄一眼就看出来他想吃,就买了一些。

“师兄,这是什么糕点?”

“这是龙须酥,你看这一条条的白丝,像不像你的头发。”

“师兄不要取笑阿行!”

“哈哈哈哈没有,阿行吃吧,很甜的。”

姜行尝了一口,很喜欢,直言让师兄以后出来都买些。

姜行两人离开后,灵息也到了那铺子,买了些茶叶和龙须酥。

“灵师傅又买了这么多龙须酥呀。”

“不知怎的,从小就爱吃,在您这都买了十来年了,每天不吃些总归缺什么。”

前生。

灵息临死前,把袖中未来得及打开的油纸给拆开,里面是已经快被撞得粉碎的龙须酥,他将糕点放到姜行手里,用仅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声:这是师兄最后的私心了。

迷心鹿甲

没磕师兄弟前我觉得前世今生是很浪漫的事情…前世未尽的遗憾,今生要将他弥补。

虽然脑过师兄弟的来生,但还是不满意,觉得哪不对,他俩不适合这种来生来世。

今生如此遗憾,是因为灵息是灵息,姜行是姜行,各怀偏执,各自疯狂,命中注定的遇见,必要发生的遗憾。

正因如此才让今生难以忘怀,灵息和姜行都不懂得爱,灵息认为姜行来生应该不要再遇到他,要遇到更了解在意你的人。

姜行不会,姜行希望来生仍旧遇见,希望来生仍能做师兄弟,在哪里都可以,在山林,在皇城。


可还是那句话,来生的你仍是你吗?来生的我仍是我吗?

不再偏执的姜行怎么还能让冷清的灵息注意到,不再偏执的灵息怎么还能不顾一切的守护姜行。......


没磕师兄弟前我觉得前世今生是很浪漫的事情…前世未尽的遗憾,今生要将他弥补。

虽然脑过师兄弟的来生,但还是不满意,觉得哪不对,他俩不适合这种来生来世。

今生如此遗憾,是因为灵息是灵息,姜行是姜行,各怀偏执,各自疯狂,命中注定的遇见,必要发生的遗憾。

正因如此才让今生难以忘怀,灵息和姜行都不懂得爱,灵息认为姜行来生应该不要再遇到他,要遇到更了解在意你的人。

姜行不会,姜行希望来生仍旧遇见,希望来生仍能做师兄弟,在哪里都可以,在山林,在皇城。


可还是那句话,来生的你仍是你吗?来生的我仍是我吗?

不再偏执的姜行怎么还能让冷清的灵息注意到,不再偏执的灵息怎么还能不顾一切的守护姜行。


即使今生留有诸多遗憾,也不祈愿有来生,因为不想让你再遇到我一次,不想让你再恨我一次,不想让你再爱我一次,不想让你不得自由,不想让你困于囚笼。


希望你好,和仍爱你是两码事,我爱你,才不希望你来生再遇到你,因为清楚自己的偏执,清楚自己给你带来的束缚和痛苦。

来生要遇到更好的人,更懂得你的人,更爱你的人。


想看奄奄一息的灵息和同样快死的姜行头贴头,摩挲着对方的脸,说着这些话。

师兄不好,我不懂你,没看好你,没尽到师兄该有的责任,将你抛弃,将你囚禁,如今又将你带上绝路。


下辈子不该再遇到了,这辈子结束,也要放手了,这一放,来生十世都不会再见了………

若有惊鸿

【息行】10、你多大年纪了还玩布娃娃

——突然发现前几章有字打错了。


灵息:……别扭劲又犯了。


姜行看着灵息憋着表情不出声的样子,觉得便宜师兄又在嘲笑自己,心里有些窝火,却也对自己的师兄完全气不起来了。于是一言不发的准备下床。


张牙舞爪的外壳下,是这样单纯又别扭的性格吗?灵息感觉好笑又心疼。


“师兄不是有意的。阿行若是睡醒了,便下来用些膳吧。等师兄把斗篷拿......

——突然发现前几章有字打错了。

 

 

 

 

 

 

 

 

灵息:……别扭劲又犯了。

 

 

 

姜行看着灵息憋着表情不出声的样子,觉得便宜师兄又在嘲笑自己,心里有些窝火,却也对自己的师兄完全气不起来了。于是一言不发的准备下床。

 

 

 

张牙舞爪的外壳下,是这样单纯又别扭的性格吗?灵息感觉好笑又心疼。

 

 

 

“师兄不是有意的。阿行若是睡醒了,便下来用些膳吧。等师兄把斗篷拿来。”灵息伸手阻了一下准备下床的姜行,起身取来了斗篷为姜行系好。

 

 

 

 

 

 

 

 

 

 

灵息在为师弟系好斗篷以后,姜行正坐在床边穿鞋子,灵息悄悄的在旁边顺了顺小孩子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

 

 

 

嗯,果然还是很听话的。

 

 

 

 

 

(越来越像男妈妈了)

 

 

 

 

 

 

 

 

 

 

 

 

 

 

 

——此处分割线

 

 

 

 

 

 

 

 

 

 

沉默ing……

 

 

 

 

 

两人就这样对坐在矮桌前,气氛尴尬极了。

 

 

 

咳,先用饭。

 

 

 

吃饭时两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姜行偶尔抬眼看一下灵息。

 

 

 

话说,刚刚似乎在床角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姜行低头想着,目光轻飘飘的扫了一下床铺。

 

 

 

咦?是布偶。

 

 

 

……话说灵息年纪这么大了竟然还玩这个?

 

 

 

灵息假装没发现姜行的小动作,视线却也顺着姜行的目光移了过去。

 

 

 

———此处分割线

 

 

 

 

 

 

啧,今日阿行到来的有些突然,竟是没有把灵偶收起来。

 

 

 

不过他应该不会想那么多的,之后收起来便好。

 

 

 

 

 

 

 

 

 

 

 

 

 

 

 

 

 

 

 

 

之前看了一张梗图,so就写了。

 

 

 

 

沉迷于灵猫传无法自拔。

 

顺便打个王者。

 

再学个画画。

 

哦,又是没登花亦山的一天。

 

 

 

 

 

 

 

 

 

 

 

 

 

 

 

 

 

迷心鹿甲

还是觉得灵息和姜行一起手牵手漫步雪地里很美很浪漫。。


年满十八的灵息个头很高,十四岁的姜行还没长高,比灵息矮了一大截,只到他胸口。


姜行和灵息从玉梁城走回山庄,白雪扑满山庄前的青石台阶。


灵息牵起姜行的手慢慢的走上山庄,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眼前是裹挟银装的论衡山庄。


偌大的山庄只余下他们两人,从门前走到曾经拜师的前堂,又从前堂走到后院栽着枫树的地方,两边便是两人的房间。


毕竟无人,灵息和姜行就睡一块了,晚上烤着火,等着灵息做好饭菜。

窗外飞进来几只长尾山雀,灵息笑着沾了点米饭给鸟儿吃,姜行看着低眸微笑的师兄,那般温柔,那双眼睛那般美丽,如当年初入山庄迎接自己的灵......

还是觉得灵息和姜行一起手牵手漫步雪地里很美很浪漫。。


年满十八的灵息个头很高,十四岁的姜行还没长高,比灵息矮了一大截,只到他胸口。


姜行和灵息从玉梁城走回山庄,白雪扑满山庄前的青石台阶。


灵息牵起姜行的手慢慢的走上山庄,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眼前是裹挟银装的论衡山庄。


偌大的山庄只余下他们两人,从门前走到曾经拜师的前堂,又从前堂走到后院栽着枫树的地方,两边便是两人的房间。


毕竟无人,灵息和姜行就睡一块了,晚上烤着火,等着灵息做好饭菜。

窗外飞进来几只长尾山雀,灵息笑着沾了点米饭给鸟儿吃,姜行看着低眸微笑的师兄,那般温柔,那双眼睛那般美丽,如当年初入山庄迎接自己的灵息一样。


只是美好光景总短,眼睛一闭一睁便回到了现在。


暗无天日的地牢是姜行往后不知道多久的住所,他的家在那之上,在祈灵阁里,在那间日日燃香的房间。


灵息在哪,哪便是家。

迷心鹿甲

灵息和姜行两人站在一起,说着恩怨已了,此生不见,背过身去时,姜行希望灵息挽留一下,哪怕只是喊他名字,哪怕灵息只是嘱咐一句天寒地冻,注意保暖都好。可灵息没有,灵息认为姜行此一去便再也不归了,他想关心,却觉得自己也该放下了,直到两人背道而驰渐行渐远,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看了一下,可对方已经消失在路前方,在他们心里,这就算是放下了吧。

可谁在深夜无眠,期盼着窗户被翻开,钻入一个披着白发的小身影。可谁做偃甲时心不在焉,仍惦念千里外的祈灵阁。

暖春会不会不约而同的前往烟雨江南,撑着油纸伞在河对岸的街上遥遥错过,会在同一家卖龙须酥的食铺前后停留过。

初夏会不会躺在树下看桃花,会不会想起那年祈灵阁时的日子......

灵息和姜行两人站在一起,说着恩怨已了,此生不见,背过身去时,姜行希望灵息挽留一下,哪怕只是喊他名字,哪怕灵息只是嘱咐一句天寒地冻,注意保暖都好。可灵息没有,灵息认为姜行此一去便再也不归了,他想关心,却觉得自己也该放下了,直到两人背道而驰渐行渐远,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看了一下,可对方已经消失在路前方,在他们心里,这就算是放下了吧。

可谁在深夜无眠,期盼着窗户被翻开,钻入一个披着白发的小身影。可谁做偃甲时心不在焉,仍惦念千里外的祈灵阁。

暖春会不会不约而同的前往烟雨江南,撑着油纸伞在河对岸的街上遥遥错过,会在同一家卖龙须酥的食铺前后停留过。

初夏会不会躺在树下看桃花,会不会想起那年祈灵阁时的日子,桃花灼灼,两人一起绑的祈愿宝牒还在随风摇晃。

盛秋会不会怀念论衡山庄的火枫,灵息不愿踏出玉梁,不愿承认自己放不下。姜行回到山庄,只见满山火红,不见当年那般热闹了,不见门前清扫落叶的灵息,不见枫树下摆着小案。

寒冬会不会撑伞观雪,会不会回忆起两人当年在山庄时并肩看雪,白雪落在姜行白发上,灵息撑开红伞,遮挡了落雪,两人会在伞下许诺吗?

许诺往后余生都要陪伴,一起进步,一起重振山庄,一起共度余生。

碎仑

【息行】

*。是梦到的,起来写了


三月桃花艳艳,轻风吹拂着柔软的桃花瓣,纷纷扬扬的花瓣飘落,落日余晖下几乎与天色融为一体。

这是一处山坡,顶上种着三两棵桃树,树下一白一橙身影坐在一起,寂静无声。

姜行背靠桃树,眼里是远处粉红的天空,身旁是灵息逆光的侧颜,淡淡的一抹笑衬得他温柔若天仙。

“灵息。”良久,姜行低声唤道。

灵息偏过头,“我在,怎么了?”

姜行眼里映着灵息的半个身影,沉默几息,对上灵息的视线:“在这坐着,无不无聊。”

花瓣飘落在两人身侧,灵息闻言,轻笑一声:“坐久了的确有些无趣,或许是有你在旁边,才不会显得无事可做。”

布着细细伤痕的手悄然覆上姜行的偃肢手臂,冰凉没有温度......

*。是梦到的,起来写了



三月桃花艳艳,轻风吹拂着柔软的桃花瓣,纷纷扬扬的花瓣飘落,落日余晖下几乎与天色融为一体。

这是一处山坡,顶上种着三两棵桃树,树下一白一橙身影坐在一起,寂静无声。

姜行背靠桃树,眼里是远处粉红的天空,身旁是灵息逆光的侧颜,淡淡的一抹笑衬得他温柔若天仙。

“灵息。”良久,姜行低声唤道。

灵息偏过头,“我在,怎么了?”

姜行眼里映着灵息的半个身影,沉默几息,对上灵息的视线:“在这坐着,无不无聊。”

花瓣飘落在两人身侧,灵息闻言,轻笑一声:“坐久了的确有些无趣,或许是有你在旁边,才不会显得无事可做。”

布着细细伤痕的手悄然覆上姜行的偃肢手臂,冰凉没有温度,灵息眸色暗了暗,不动声色地十指相扣。

姜行没有回应,也没有注意到灵息的动作。

天色渐渐暗了,灵息凑近姜行,遮住了落日。

“……灵息?”

“嗯。”短暂的的对视后,灵息将唇贴了上去。

桃花雨落了满地。






过期干花

山止川行

/息行


按他说的做!


我是见过姜行狠厉模样的,连多年师兄都肯下杀手,若是违背他的意愿,我和送信人恐怕都走不出这片山林,按他说的做是唯一的选择。可恶,为什么偏偏是人少的地方……不对,人多人少姜行都不在意,他是彻底的疯子。姜行夸我识相,手里仍把玩那节木机关,我看不出其中奥秘,暗觉会是什么装有火药的机关武器,不断祈祷姜行冷静。


我盯着姜行手里的木机关警惕,见过他的人才知道他有多疯,送信人觉察到氛围紧张,但眼中多为不解,仍然打起精神撕开信封照读:  


未曾想姜行不到一年便破解机关逃出祈灵阁。  


我已经知道他...

/息行


按他说的做!


我是见过姜行狠厉模样的,连多年师兄都肯下杀手,若是违背他的意愿,我和送信人恐怕都走不出这片山林,按他说的做是唯一的选择。可恶,为什么偏偏是人少的地方……不对,人多人少姜行都不在意,他是彻底的疯子。姜行夸我识相,手里仍把玩那节木机关,我看不出其中奥秘,暗觉会是什么装有火药的机关武器,不断祈祷姜行冷静。


我盯着姜行手里的木机关警惕,见过他的人才知道他有多疯,送信人觉察到氛围紧张,但眼中多为不解,仍然打起精神撕开信封照读:  

  

未曾想姜行不到一年便破解机关逃出祈灵阁。  


我已经知道他逃出来了。  


我不知他会去何处。  


别想了,他在南塘。  


或许会去找你,你是我的贵客,姜行记恨我,总会对我身边人不利。另外,姜行心思深,万不可教他得知假死一事有你的主意,或许会因此向你寻仇,我不在时没人能制住他,多加小心,万事等我找到姜行再做商议。  


送信人读完,姜行掷给他一贯铜钱,目送他上马离去,送信人身影不见姜行才开口说话,好啊,原来卸我偃肢,炸伤灵息,都是你的主意。  


我心里谢谢灵息,不用自己说错话他就帮我和盘托出,也怪自己在南塘还这般小心,取信约在树林相见,这不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姜行截胡。  

  

姜行还在把玩木机关,我盘算自己的脚力能不能逃过机关,又盘算他这机关会不会造出什么大动静好让人发现来救我,口中应付,我只是帮忙,想出这主意的是灵息。心里向远在玉梁的灵息道歉,只是一时保命之举,还望灵息大人大量不要记恨我!  


姜行不知被什么逗乐,笑着扔下木机关调侃我,以为你有点功夫在身上会不一样,没想到也是一吓唬就怂。我闭眼等机关爆炸或是其他什么,许久没有动静,睁眼再看,姜行解释只是一截树枝,瞧把你吓得。  


一截树枝,我羞愧难当,涨红脸为自己辩解,你们玩偃术的,哪一个不是随身带着些机关,看到你拿木头就害怕好吧。  


姜行挑眉,怎么知道我手里是树枝就不怕了,万一和你讲的一样,我身上都是机关,随便掏出什么就要你的命。  


……大侠饶命。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先稳住姜行要紧,而且看情况,他并不是来要我命的,至少现在不是。然而保不准是猫捉老鼠的戏码,折磨我一阵再杀也说不定。


我怀着悲观的想法被姜行领出树林,他不解释自己出现在南塘的原因,只用祈灵阁过往要挟我:作为补偿,我在南塘的住行就全部交给你了。


带姜行回家实在不可能,不说家中多为女眷不方便,如何介绍姜行也是问题,况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疯,处理起来也是麻烦,我打算找一家客栈安置姜行,但是:你想去哪?既然住行都交给我安排,总不能不知道客人的目的地随便安置。


可笑,对随时能取我性命的人我竟然还惦记着地主之谊。


随姜行走出树林,他说的话无非抱怨南塘潮热,水多陆少,于是我放空思绪,嗯嗯啊啊表示自己在听,思考什么时间向灵息寄一封加急信告知他姜行的下落,如果灵息能带走这个麻烦再好不过,不如说这封信的目的是催促灵息来南塘带走姜行。


客栈装饰颇具南塘特色,桌具寝床都刻着莲花游鱼,熏香也取混合莲子的檀香,怎么说,在最质朴的南塘人家也不会一屋便尽显南塘特色,要素太全反而刻意,想来便是对外人宣扬“鱼戏莲叶间”的南塘。


不过对姜行而言,这间客房足够,他感慨好久没住过装饰这样好的房间了。这是我不能接的话,不知从祈灵阁逃出重获自由的姜行对过去究竟抱有怎样的心情,能避开过去再好不过,如若他提起,我便装聋作哑。


我向姜行道别,他看上去竟有些意外,随后便恢复表情,告诉我明天卯时来找他。


感觉成了姜行的侍童,虽然这个年龄当不了侍童,可我不想说另一个词,那让我觉得奇怪而且委屈,堂堂花家世子,给别人当奴仆也太掉价。


回家之后我一刻不停写好给灵息的信,交给木微霜让她寄到玉梁,可没想到这封信最后还是到了姜行手里。


第二日卯时抵达客栈,姜行还未起身,他听见扣门声只着亵裤开门,于是我清晰明了地看到他身上的痕迹,有深有浅的红色痕迹落在脖颈间,胸膛上,腰间,转身可以看到同样的痕迹落在肩胛骨上,极隐秘,极禁忌。


很容易看出这是经历什么事之后的痕迹,我觉得脸颊发烫,姜行竟然如此轻浮,刚刚从祈灵阁逃走就找花街姑娘,我红着脸躲开视线,耳里落下姜行的嗤笑:怎么半大小子没见过这些?  


我当然没有见过,这种事情!


气恼着背过身喊他赶紧穿好衣服,我再也不愿看他身上欢爱的印记,可惜姜行不愿意我躲开,继续和我说话,猜猜是谁留下的。


柳儿,翠儿,随便什么花街姑娘,我怎么会知道是谁,你不是要游南塘么,快穿衣服啊!


姜行说自己又不用嘴巴穿衣服,继续讲那痕迹的来历,以为灵息是什么温柔师兄?这是他咬的。


信息量极大的自问自答,能想象到这是怎样疯狂的床事。但这怎么能,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师兄和师弟,灵息和姜行,他们不应该这样。或许这只是姜行的疯言疯语,别忘了他是个危险的角色,他的话不能信,他要带着灵息一起疯,借机报复我,让我怀疑灵息的为人,动摇灵息在我心中正人君子的形象。


他做的出这样没人受益的疯事,但祈灵阁的初遇我仍记得,平静下涌动杀意,最寻常的语调谈论他来找灵息麻烦。姜行不是算计的人,不会刻意来南塘寻我,第二日清晨露出上身再和我谈灵息,只为轻巧“形象”二字。


然而人人都有深藏不露的一面。那时灵息对姜行的打算不是告诉我了么,限制姜行的行动,使姜行失去声音。狠绝撕开他温柔的表象露出苗头,后因我的建议消散,姜行才得以全身受困祈灵阁。


灵息的这些我不是都知道了么,姜行的话是灵息另一面的显露还是我不明了的姜行另外的心思,我想不出答案。


姜行穿好衣服,结束这个话题:我们早就是这种关系了。


我因这句话惊异,转回身看他,晨光从窗棂间透入,姜行的笑逆光,狡黠而不可探寻,一阵没来由的心惊,转而盼望那封信快些寄到灵息手上。


然而眼下要紧的事为稳住姜行,我问他此番赴南塘有没有目的,比如想去的地方,想见的人,想吃的东西,想买的玩意。姜行摇头,没有,只是出逃时搭的马车来了南塘,他没有想去的地方,没有相见的人,没有想吃的东西,没有想买的玩意。


我语塞,不知该如何评价姜行,也不知如何评价自己的运气,久不着家,抵达南塘没两日就撞见姜行。


既然姜行没有打算,便当普通游客对待,带他吃切儿氽,藕粉,带他看河灯,游船,我能想到的南塘特色都向姜行展示,然而这尊大佛面无表情走完南塘,问他满不满意只会答马马虎虎。


马马虎虎,好歹花家也是南塘大氏,陪姜行游历南塘也算得上降尊纡贵,连好脸色都不愿给我,看来姜行是真把我当侍童使唤了。


我感慨间随姜行回到客栈,他叫我坐一下有东西给我。我自然不敢推辞,正襟危坐在矮几前等姜行安排我的去留。


桌上摆着木雕和雕刻刀,雕的是莲叶游鱼,同屋内陈设上花纹一样,游鱼动态又远超这些花纹。不过拇指大小,竟雕得栩栩如生。我摸着木雕的游纹,流畅精细,不由赞叹姜行技艺,复想起自己只知他是迷心谷主人做出迷心鹿甲,不知他平日会做些什么。论衡山庄停在他们离开寒江的那个秋日,但是,祈灵阁、迷心谷、明雍书院,师兄弟在不同地方以不同方式延续论衡的传说,我不由感慨寒江多俊才,可三人中怎就出了姜行一个为祸四方的。


姜行回来见我把玩他的木雕,告诉我若是喜欢可以带走一个,没等我道谢他将一封信丢在桌上。轻飘飘的信落在桌上却千钧重,我似乎听到一声重击,呼吸停滞半拍后反应过来那是我的心跳声。


这信是昨夜我托木微霜寄出的,现在落在姜行手中。


信已然开封,想也知道姜行读过信中内容。


姜行抓起刻刀在指尖把玩,等我先沉不住气开口问他这信从哪来,姜行却故弄玄虚道山人自有妙计,接下来房间里没有人说话,我在紧张,姜行在享受我的紧张。


就在我快被空气溺死时姜行打破这骇人的平静:我会回玉梁的,毕竟我的偃肢还离不开灵息,但现在我想多走走。


为了让我信服,姜行向我展示他自制的偃肢,连最简单的抓握动作都显笨拙。


姜行在我面前有绝对的压制力,他本没有必要向我解释,只威胁我别再尝试联系灵息听他安排便可,这是示好么,我放松不少,尝试问他为什么想在外走走。


问完我又觉得这问题奇怪,被禁闭一年,对自由的渴望会是本能,可今日随姜行在南塘各处游玩,他的兴致并不高,我开始好奇和外界隔绝一年的姜行到底想去哪里想做什么。


姜行摇头,赶我离开,让我不要自作多情,别以为他会与我交心,这次交谈只是让我安心带他游历南塘,别再做写信给灵息这类找他不痛快的事。


在姜行面前我总是被动,正如现在,他不愿告诉我我便问不到,但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姜行没有许诺离开时间,总不能无止境陪姜行进行无目的的游历。


我再次修书,不过这次是寄给明雍,内容是向院长请假,自请抄写院规以抵缺课时日,答应回到明雍一周内补全作业,向月怜先生,未央先生问安,尤其向司空先生致歉,他的作业太难,是否为曾经从师的难题,我没有丝毫思路,希望得到一些提示。


这封信我没有直接寄出,先给姜行过目,说这是我的请假条,佯怒抱怨他真把我当他的侍从,连信件都不准寄。姜行听完皱眉,什么时候不让你寄信,给灵息那封暴露我的行踪自然要截下,至于明雍或是其他,你随便寄。


因我对姜行的控诉,这一日我们相处并不愉快,虽然只是姜行单方面别扭,但两人相处时一人的情绪会影响到另一人。我不由联想到灵息与姜行一年间日日月月面对对方,姜行是否会同此时一样闹脾气,灵息又如何面对臭脸的姜行。不过我很快放弃,一人受困祈灵阁,一人自愿囿己于祈灵阁,整整一年,春夏到秋冬,隔绝于世,想来心境早与常人不同,若尝试接近试图理解,怕会得到自己无法接受的事实。我的直觉让我远离这两兄弟的情感纠葛,只盼司空先生明白没有作业的我为何提及他往日从师。


事实证明司空先生并非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他看出我的暗语,向玉梁致信,询问灵息近况。灵息从师弟的信中读到我的困境,猜测姜行去处,起身前往南塘。我同灵息见面后问起信件他才说,寄到我手里的信一式三份,还有两份寄往寒江、明雍。碧水楼事务繁忙,我曾与哥哥达成一致,若非我极力请求,放我行事便可,这样使哥哥全心全意处理政务也让我们异路兄弟不至立场相悖而尴尬。司空先生收到我的信后应当拆阅了灵息的信,这才明白事态紧急。不论如何周折,灵息站在我面前打趣,我如浮萍般居无定所,他只能向我可能在的地方寄信,总有一封能到我手中,没想到寄到我手里的一封恰巧被姜行撞见。


对灵息的评价我不置可否,或是说刻意躲避,因着害怕浮萍。幼时曾见随波逐流的无根浮萍,无依无靠,水流缓和即静好无虞,水流激荡便……我阖上眼,记忆浮起枝叶破碎的萍草,那时竟因对浮萍寓意的畏惧接连几日拒绝去水边。不过比起自己,哥哥更似浮萍,从南塘离开,再无法回到家乡,如若同信笺中所言,兄长再回到故里便是末路,我一定会恸哭,一定会悔恨,一定会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时隔多年,对浮萍寓意的畏惧复燃。


灵息抵达南塘时我正与姜行坐在田埂上看农人忙碌,翻转的水车,绿意盎然的作物,农人以南塘方言吟歌,无一不生机勃勃,无一不暗示丰收。


不知是触景生情还是预知接下来的分离,姜行忽然对我敞开心扉,言及南塘之行并非偶然,他想随处走走也非闲谈。我不解话中意,姜行举例,指着水车假设,若回到水车发明之前,让我们三兄弟做灌溉工具,我有技术司空澈有想法,可空有技术空有想法我们都做不出水车,只有灵息,只有灵息可以。


我要超越灵息,是要不是想,但只会做武器是无法超越灵息的,他的想法我窥探不得一二,或者说我们互相不能理解。


是的,祈灵阁一事我便看出两人理念背道而驰,离开论衡,灵息再不做偃甲,姜行却受困偃甲之术,我无端猜测姜行对灵息的恨意来源于此,他是偃痴,一生所愿便是做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偃甲,被他认可的偃师仅灵息而已,姜行无法容忍自己敬仰的目标放弃偃甲,于是崇敬多深恨意便有多深。姜行的话蕴藏这一层含义:如果灵息不再做偃甲,他所能超越的目标只是过去的灵息。姜行是要强的人,他不会允许自己与灵息的过去比较。


在论衡时我以为天下秋日都是红枫遍野,在祈灵阁时看到春日桃花满枝,只是这次我知道不是所有春日皆如此,灵息比我强在这里,十岁他便知晓红枫只在论衡。


我知晓南塘夏日荷花满塘的胜景是在宣京见不到的。


姜行继续说,要超过灵息就要先学会我不知晓的天下事,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去寒江看看两川相合而不渝清浊,一直在寒江山间,也该看看寒江的水。


说完姜行的视线落在我身后,我顺其转头,看到灵息站在田埂尽头向我们挥手。


姜行抱怨灵息比预想更快找到他,我这才发现与姜行相处时日间不和谐之处:他既非向我寻仇,亦非躲避灵息,一直留在南塘,好似等待灵息寻来。


灵息穿着不如往日,一身清减玄色衣袍,如瀑长发扎在一起更显下颌轮廓俊朗,倒有些江湖侠士的味道,我看着不同的灵息从他身上品出陌生之感,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姜行,不避灵息迎面向前,嘴里抱怨,你也太快找到我了。


灵息一手搭在姜行肩上,同我讲话,问我姜行是否伤我,是否惹是生非,我一一否认,讲姜行只是迷恋南塘,多留了几日。然而两人过分接近的距离唤起我的记忆,姜行上身的痕迹开始作祟,忽而明白,原来灵息紧张的不是我的安危而是姜行的行止。


我哑然,不再多言。


灵息没有久留,第二日便带着姜行离开南塘,我去送行,姜行沉默不少,只坐在马车里瞪着眼看灵息与我辞行,我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昨日田间与姜行的交谈仿佛虚构,现在他又变回那个危险的姜行,让我警惕。


有机会会再去玉梁。我应下灵息的邀请,与其道别,目送灵息踏上马车,车轮印下向西的痕迹,滚滚绝迹,忽地又念起浮萍。姜行何许人氏我至今仍未知晓,如此想,无根漂浮不也是姜行么,可故乡对醉心偃甲的姜行而言并不重要,他的归处即为灵息。我呢,我如浮萍,但我总能回到南塘回到花家,这里永远有我一席之地。然而兄长,为守护花家而放弃花姓的兄长,他的归处在哪里呢。


转眼间已看不到马车,与姜行相处的时日便如幻似梦般不真切了。此时我竟十分想念兄长,细细思索过往点滴,我们如今的处境早已埋下伏笔,自兄长做出决定,便如山止川行之势,一路向前了。


—FIN—

鹭

别人的传记都可以是单人的,而他俩的传记合起来才是完整的,这说明什么?他俩天生一对儿啊!(请听我胡扯🌚)

别人的传记都可以是单人的,而他俩的传记合起来才是完整的,这说明什么?他俩天生一对儿啊!(请听我胡扯🌚)

热心市民小桦同学
DNA打结第八弹——踏星行...

 DNA打结第八弹——踏星行

:师兄,肉夹馍什么味道啊?

:师弟想吃,师兄随时都能让你吃上,你师兄我有的是肉夹馍(不是)

让灵息去衍天宗,真的是因为宗主带娃那种慈祥男妈妈的即视感太强了,而且宗主不准大师兄离开大漠这个剧情不觉得有点熟悉嘛(手动狗头)

(还是我,继续摸鱼造谣,有一说一灵师傅真的感觉怎么看人都深情诶⊙▽⊙

 DNA打结第八弹——踏星行

:师兄,肉夹馍什么味道啊?

:师弟想吃,师兄随时都能让你吃上,你师兄我有的是肉夹馍(不是)

让灵息去衍天宗,真的是因为宗主带娃那种慈祥男妈妈的即视感太强了,而且宗主不准大师兄离开大漠这个剧情不觉得有点熟悉嘛(手动狗头)

(还是我,继续摸鱼造谣,有一说一灵师傅真的感觉怎么看人都深情诶⊙▽⊙

若有惊鸿

【息行】9、起床后要先哭一会是吗

——有私设,可能有ooc

熬夜使人脱发


灵息没再继续往下想,两人磕磕碰碰的闹腾了一下午,师弟应该会饿的。


他把饭菜放在矮桌上,走到床头,弯腰伸手推了推缩在床角睡成一团的姜行。


姜行感觉有一只手正轻轻的推着他的肩。他睡的迷迷糊糊,现在半梦半醒,也没有搭理灵息,而是偏头把脑袋埋进毯子里。从灵息这边看只能看到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在背对着他。


灵息:……果然是听到了。


“阿行,阿行?”灵息出声唤他,顺便用手扯了扯姜行身上裹的严严实实的被子。


纹丝不动。


灵息:……(再次沉默)


姜行听到有人在喊...

——有私设,可能有ooc

熬夜使人脱发




灵息没再继续往下想,两人磕磕碰碰的闹腾了一下午,师弟应该会饿的。




他把饭菜放在矮桌上,走到床头,弯腰伸手推了推缩在床角睡成一团的姜行。




姜行感觉有一只手正轻轻的推着他的肩。他睡的迷迷糊糊,现在半梦半醒,也没有搭理灵息,而是偏头把脑袋埋进毯子里。从灵息这边看只能看到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在背对着他。




灵息:……果然是听到了。




“阿行,阿行?”灵息出声唤他,顺便用手扯了扯姜行身上裹的严严实实的被子。




纹丝不动。




灵息:……(再次沉默)




姜行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伸出手扯来毯子的一角盖住了自己的头。




好烦。























……是谁?!




姜行一个激灵,吓得瞬间条件反射睁开了眼,坐直了身子。面前却不是今早起床时混乱如噩梦般的景象。当时他也是被吓成这样,后来被府中忠心的婢女藏了起来。血蜿蜒的向他们这边淌着,他被那位婢女捂着嘴,反复要求不要出声……




此刻他心脏狂跳,正瞪着眼睛大口的吸着气。手脚一下子变得冰凉。




灵息也被姜行过激的反应吓到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把床角的姜行一把拉到怀里。














咚!


















什么声音。哦,先哄师弟。














灵息用手一下又一下的抚着姜行脑后的头发,感受到小小的一团小孩在他的怀里哭的身子都在颤。




嗯,这孩子竟然还会哭。灵息让自己想了一些事情使自己不会和姜行同样悲伤,同时对这孩子也是倍感心疼。不由得叹了口气。




姜行很快没了声音,伸手推开灵息,抹了抹眼泪。




此刻,灵息看到了姜行红红的眼眶以及被撞红的鼻尖……




姜行将胳膊横在脸前,用刚刚哭得通红眼睛瞪着灵息开口:“灵息!你知不知道磕鼻子很痛的!!”




灵息:……(沉默X3)


























———此处分割线










姜行几乎喘不过来气,他瞪着眼睛,眼前的景物却逐渐模糊,旁边的声音在他耳中简直嗡嗡作响。




他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扯了过去,脸贴在暖暖的胸膛上,鼻子被撞的生疼生疼的。




忍了一整天,他终于是哭了。




哭着哭着,他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头发,头顶传来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是师兄啊,真丢脸,我怎么就在他面前哭了呢。




(虽然最后还是死不承认自己是因为想到家人都惨状才哭的)











灵息:心塞。




姜行:(有点丢脸)















以下依旧是作者日常胡言乱语



姜行的过去是我瞎推的,感觉只有经历大变故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去抓一个可靠的人当救命稻草。


灵息隐隐约约猜到了姜行的过去很惨但也只能对他好些让他慢慢走出过去。





注:姜行家里的人是被仇家人嘎了!!府中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总之等到堰圣来时就剩他一个了。


能强行忍到现在阿行心理素质也是可以了。


感觉他家里应该很富唉,毕竟等到离开山庄后才知道钱的重要性(挺绝的),感觉小时候应该是被娇生惯养的那种(以至于身子弱还非要倔)(堰甲这东西多贵,阿行在来到山庄前就对这个感兴趣)(看官府表现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在古代堰甲应该算是高科技了)(?)(总之像现代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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