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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友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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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cat
ほとばしれ情熱 - 小野坂昌也、井上剛、髙坂篤志

辨认恶友组三个人的声音只需要靠法叔的尾音和普爷的怒音,剩下那个最正直的就是亲分∠(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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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

占tag致歉

出独普敬的本和weeweewee的再录

画风预览见合集

闲鱼id:不可溶解 任何🔗下联系我,走别的方式请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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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独普敬的本和weeweewee的再录

画风预览见合集

闲鱼id:不可溶解 任何🔗下联系我,走别的方式请私信

六元der·专业写💩

【仏英/新大陆家族】间谍过家家「3」

上一章 


·好了家人们我摆烂了节物理课改了下存稿决定发上来(存稿!所以没有食言!)(?你在干什么)

·这一章谨慎观看,实在太烂了……真的,不骗你……我改的时候都想学Eduardo摔电脑。这两个人的性格我感觉把握的不太好……(叫你平时不看文)欢迎各位提意见٩(๑•̀ω•́๑)۶

·间谍仏 x 杀手英,伪新大陆家族,有私设,有魔改情节

·这个男人!他求婚了!

·字数4k+

“父亲。”阿尔弗雷德扯了扯弗朗西斯的衣服下摆。弗朗西斯低头,看到阿尔弗雷德举着一个黑色小本子。

“这是什么?”...

上一章 


·好了家人们我摆烂了节物理课改了下存稿决定发上来(存稿!所以没有食言!)(?你在干什么)

·这一章谨慎观看,实在太烂了……真的,不骗你……我改的时候都想学Eduardo摔电脑。这两个人的性格我感觉把握的不太好……(叫你平时不看文)欢迎各位提意见٩(๑•̀ω•́๑)۶

·间谍仏 x 杀手英,伪新大陆家族,有私设,有魔改情节

·这个男人!他求婚了!

·字数4k+

“父亲。”阿尔弗雷德扯了扯弗朗西斯的衣服下摆。弗朗西斯低头,看到阿尔弗雷德举着一个黑色小本子。

“这是什么?”

“那个哥哥丢的。”

“……是你从他口袋掏的吧。以后不可以这样,听到么?”

“知道了嘛。”还不是帮你追人。阿尔弗雷德默默吐了下舌头。


弗朗西斯的指尖拂过扉页上“A.K”的油墨痕迹,翻开了那本本子。间谍工作让他对这种隐私极其敏感——毕竟有时候他连目标身上有几颗痣都异常清楚。

里面掉出一张纸,父子俩便一起看了起来。字迹很潦草,笔迹很新鲜,似乎是边走边写的。上面写了派对的时间地址,要带的东西(伴侣)还有几句抱怨。弗朗西斯大致扫了一眼便理了个明白:亚瑟周六必须去派对,但是没有伴侣,找不到干脆就放弃找了。

这不是个天赐的好机会?弗朗西斯兴奋地一拍柜台就拽着阿尔弗雷德冲了出去,准备以光速跑回家向安东尼奥他们汇报他的战绩。


回家的路上弗朗西斯先拐了个弯儿到了超市。阿尔弗雷德一边坐在购物车里晃腿一边对零食指指点点。

弗朗西斯一边挑选一边道:“周六我请了保姆,你要乖乖在家知道么?”

“多买点可乐!”

“家里已经有一箱了好不好。”

结账时阿尔弗雷德奇怪地发现收银员每说一句话都要加个呱,刚想问弗朗西斯就听见他在心里默念:这是t暗号。阿尔弗雷德就敬佩地看着弗朗西斯学御坂美琴抛硬币。


晚餐后,弗朗西斯靠在沙发上把玩着这枚硬币,过了一会儿掏出了一个尖锐的工具把硬币从中间的缝隙撬开。一张极小的纸片落到了茶几上,他拿起放大镜不费吹灰之力破译了暗号:是新任务的详情——夺回西国失窃的美术品,并捣毁走私集团。时间是周六晚六点。

周六?弗朗西斯蹙眉。没记错的话,亚瑟参加的派对是六点半。


时间流逝得飞快,不久就把指针推到了五点五十。三个人在目的地几百米外的天台上汇合,穿着黑色作战衣。弗朗西斯立马心急火燎地说明了情况,另外两人全程“哦~~~”个不停。

“干什么啊!正经事!”

“你真的不是——”

“一见钟情吗?”两个人一唱一和。

“不是!”弗朗西斯莫名有些心虚,“任务需要!”

基尔伯特挑挑眉:“这不像你的作风,这么麻烦,还不能确保万无一失。你通常不会管这种人而是直接进酒吧撩一个。”

弗朗西斯本来还想狡辩,气流穿过唇齿却吐不出一个字。

是啊。他为什么要为这个一面之交大费周折?他本是情场高手,流连在万花丛中,现在却有了一个理不清思绪的难题摆在面前。

见弗朗西斯不吭声,安东尼奥便拍拍他的肩:“逗你玩儿呢,你肯定能成功。差不多可以走了。”

弗朗西斯才抬起头,看到天边最后一抹霞彩已经堕入了漆黑的天幕里。

三个人都是作战老手,刀枪搏斗无不得心应手。任务进展十分顺利,走私集团几分钟内全都齐刷刷地倒在了地上。谁知突然间又来了一批援兵,弗朗西斯看着腕表愈发焦急起来——时间快到了。安东尼奥见状,拽着他就往车上跑:“快跑!人太多了,应付不过来。”

费力甩上车门挡住敌人之后,三个人舒了口气倒在座椅上。在弗朗西斯的催促下基尔伯特一路飙车,连闯三个红灯。而安东尼奥开始研究起来那些艺术品,在车灯的照耀下大大小小的宝石闪烁着光辉,令它们看起来更加剔透耀眼。弗朗西斯想都没想直接伸手拿走了一个钻戒,安东尼奥差点又嗷嗷乱叫起来。

“低调。为了任务。”弗朗西斯开始循环洗脑,“任务,任务,任务。”

其他两人满脸关爱智障的表情。

“砰砰砰”。枪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嬉闹,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前看——一辆黑车在对面疾驶过来,一个男子探出车窗疯狂朝他们开枪。


城市的另一端,亚瑟敲响了宅邸的大门。短发女子开了门,大惊小怪地打了招呼,劈头就问:“前辈的伴侣呢?”

果然,这消息已经传开了。自己怎么那么多嘴……亚瑟无奈地说出他事先想好的借口:“出差了,来不了。”

“真可惜啊。”她眉飞色舞地说着,把亚瑟迎了进来。亚瑟一一和同事们出于礼节聊了几句后,端着一杯鸡尾酒坐在了角落里。他真心不喜欢,也不擅长这种社交活动。和前来搭讪的几个人尬聊了一会儿后,他拿出一本诗集,准备消磨一会儿时间找个借口提前离场。

“亚瑟!”刚看进去一个字就有人出声打断。

亚瑟抬起头:“哦,玛卡巴卡先生。”亚瑟和这位先生见过几面,是斯科特的同事。

“嘿,你的伴侣呢?”

“出差了,赶不过来。”

“哦,真是可惜啊。”寒暄了几句,玛卡巴卡捏着酒杯晃远了。亚瑟视线扫过人群,注意到短发女子依偎在男伴臂弯里窃窃私语,眼神还时不时飘过来。亚瑟不屑地轻哼一声,深知这俩人一个货色,喝了一口酒便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书籍上。

都说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做你自己,可又有谁真的会把外界的声音屏蔽呢?

本就是怀着无奈的心情来的派对,亚瑟思绪繁乱,也清楚自己看书只不过是做做样子。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着痕迹地压迫着亚瑟的大脑,如汹涌的潮水般前赴后继地扑面而来,令胸口有一阵阵窒息感。

第二杯酒灌下肚,亚瑟实在忍无可忍,迎着短发女子令人恼怒的视线理好东西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门便猛的朝前拉开。亚瑟没反应过来,顺势向前倒去,栽在那人怀里。


或许是开门的声音过大,在场所有人都将视线聚集在门口的二人身上。

亚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面前的人推开,气愤地往里退了几步,身躯因重心不稳还晃了晃。他一抹脸——哦,血啊。

“血?!!”短发女子尖叫一声,指尖颤抖着指着亚瑟面前的人。亚瑟这才反应过来——这人他妈好像是服装店的变态?他儿子拽着自己叫妈妈的那个?

淦。他来干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亚瑟开始往自己本就要炸裂的脑袋里抛负担。

“哦,抱歉。急诊病人有些狂躁。”那人微微一笑,掏出手绢拭去了脸上的血迹,又向前走了几步细细帮亚瑟擦。

亚瑟愣愣地看着眼前之人,半晌才努力挣脱出他令人沉溺的眼睛的束缚,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他的手。

他却完全不在意,收好手绢优雅地行了礼:“各位,抱歉我来晚了。我是亚瑟的丈夫,弗朗西斯。”

亚瑟的大脑因先前两杯酒精的作用迟钝了不少,直到有人弱弱问:“亚瑟,你结婚了?”后才后知后觉:这个人在该死地胡说八道给他砸场子。

亚瑟还在找应对的借口,弗朗西斯却从容开口:“说来惭愧,我一度离异,还带着孩子,他应该是有所顾虑吧。”

“那……您不是出差了吗?”

“啊,”他温柔笑笑,一只手自然地搂过亚瑟的肩。亚瑟虽想挣脱,碍于这么多人看着只好乖乖靠在弗朗西斯身上,嗅着他身上混杂着血腥味的男士香水,“由于我出差了几个月,许久未见对方,听到亚瑟参加派对的消息便特地赶来想给他一个惊喜。但是着陆没多久就因为医院缺人手被叫去做手术了,所以来晚了。”

一时没人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一对“夫夫”。这时,那短发女子接过男伴递过来的鸡汤:“先生,大老远跑来累了吧?喝碗鸡汤暖暖身子吧~”

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那女子是想把汤洒在弗朗西斯和亚瑟身上,于是弗朗西斯漠然地立即道别拉着亚瑟走出了房间,顺便把门甩上。

想都不用想,那女子肯定是一愣把汤撒在她自己身上了。


两人默不作声地步入了室外,清凉的晚风吹起鬓间的金发。

“你为什么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亚瑟终于忍不住疑问,开了口。微风稍稍令他清醒了一些,扑灭了些许酒劲。

弗朗西斯举起一本黑色本子:“你掉的。”

“你看了?!”亚瑟瞪大了眼睛,伸手去够。

“里面那张纸自己掉出来的,不是我要看。”

“那你也是偷窥别人隐私!”

“喂喂,我好歹也是帮你救了场。”

“你那是砸场子!还宣称丈夫,你要我怎么交代?”

“简单。”弗朗西斯转头看着亚瑟,“你和我结婚不就行了?”

“滚!谁要和你结婚!自作多情。”

“不管怎样,你还是欠我个人情,是不是?”

“哼,亏你有脸说得出口。”

“要我送你回家吗,小少爷?”

“变态!”亚瑟瞪了他一眼。然后他华丽地被石头绊倒了,崴了脚。

现在弗朗西斯正背着亚瑟往停车场走,尽管亚瑟还在愤怒地捶着他的背:“我能走!放我下来!”

“都肿了,消停点吧。”

上了面包车,弗朗西斯拽过急救箱掏出了一个冰袋。

“冰袋?!你在车里放冰袋?” 

“怎么,我是医生啊。拿去敷着。”

亚瑟只好老大不情愿地翘着脚敷冰袋。


亚瑟手肘撑着车门扶手,脸靠着冰冷的窗玻璃凝视着天际星星点点的繁星。

他是第一次和一个陌生人交流地那么顺畅,尽管他似乎一直在帮倒忙,还害他崴了脚,但是令许久不社交的自己身心舒畅不少。不知为何,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哐”的一声,车猛然间被人撞了一下。弗朗西斯立马透过玻璃往外看,看到一辆黑车正死死抵着他这一侧的车门。

是犯罪团伙的余党。

紧张感顿时遍布了全身每一处神经。倒不是害怕自己受伤,而是身边有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还是他费尽心思快要追到的目标。

但是为什么会被找到?难不成……那堆美术品里有定位器?!

啊……真是的,最近太松懈了……他懊恼地将油门踩到底,甩开黑车走了另一条道。

“他们是什么人?”亚瑟问。

这……弗朗西斯快速搜刮了大脑:“那个患歇斯底里症的患者。”

“蛤?患者能跑出医院?还来撞医生?”

“不……”嘶,骗不过他……“估计是患者过于狂暴雇了人过来!”

“雇杀手……?”

“嗯!”弗朗西斯坚定地点点头。

这倒是有可能。亚瑟想。“你们医生可真是惨。”

“经常有这种案例。”弗朗西斯又坚定地说道。

“哦……”

信了啊……弗朗西斯舒了口气。

“我们先逃。”


弗朗西斯丢弃了面包车——反正是基尔伯特的——绕到一个暗巷里,抄起一个垃圾桶躲在暗处,然后使劲儿砸晕了三个人。

弗朗西斯顺手折了根水管下来和亚瑟一起往前跑。听到一阵极小的脚步声后他猛地回头:“亚瑟,小心!”然后将水管丢了出去,正好打到那人的脑门。

刚转身,他就看到一个人从高处跳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刀,直直地冲着他的眼球而来。

躲不过了吗……

结果下一秒那人就被踢飞了出去,刀应声落地。弗朗西斯惊愕地回头,看到亚瑟仍伸着一只脚在空中。

“咳。”亚瑟掸了掸他的裤子,放下脚,“我才不是要救你……啊不是,我我我哥哥教过我防身术……”

弗朗西斯不免轻笑道:“谢谢你,小亚瑟~你踢得很好啊,他飞了那么远。”

“我才不需要你夸!”他别过头去,满脸绯红。

又是一阵枪响,弗朗西斯眼疾手快将地上的刀扔出去,然后拉起亚瑟的手就往巷子里跑。这一次,亚瑟没想着挣扎。

两人合力解决了追杀过来的人后继续逃亡。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亚瑟盯着弗朗西斯,他方才战斗时的表情和平日截然不同,脸上没了诱人的笑容,而是专注于敌人的士气奋发。此时他扎起的金发已松了不少,几缕垂落在耳边,微微晃动着。白皙的脸庞上因战斗染上了不少红晕,一星半点的胡茬给他增添了几分魅力……

不,我在想什么啊该死。亚瑟回过神来。但,鬼使神差地,趁着酒精最后的作用,他说道:“我们结婚吧。”

弗朗西斯直接一个平地摔倒在了地上,场面十分滑稽。

“什么???!”弗朗西斯大惊。

“没什么。”

亚瑟背过了身子,整个人沐浴在夜色的银光中。这绝不是一时冲动。亚瑟阅人无数,他明白弗朗西斯给他带来别具一格的感受是什么。更何况,作为杀手,一直独居也会遭人怀疑……

“哦?”弗朗西斯站了起来。

“笨蛋!”他跺跺脚,“我不是欠一个人情吗?不愿意拉倒!”

“行啊,亲爱的,”任务就这么顺利地完成了近二分之一……真是幸运。“回家路上我们去一下民政局吧。”说着弗朗西斯把手伸入口袋,却发现口袋破了个洞——该死,戒指掉到哪里去了?

“这就去?”

“择日不如撞日啊。”

“找到了!”剩余的敌人在身后大吼着。弗朗西斯再一次牵起亚瑟冰凉的手奔到掩蔽的地方,顺手从地上拿走了一个手榴弹。

他拔掉保险栓,将手榴弹潇洒地往那几个倒霉蛋头上一扔,然后拉起亚瑟的左手,缓缓把保险栓套在他纤细的无名指上:

“亚瑟,无论病患,还是悲伤,即使未来充满艰难险阻,我们也要患难与共。”


只要任务不完,暗杀不止,就永远相伴。


爆炸的那一瞬,两人唇齿相依,同为金色的发丝应声飘起,缠缠绵绵。金红的火光裹挟着烟雾缥缈在空中,成为了他们婚礼上独一无二的烟花。

TBC. 

btw第三集我不会写全部(因为懒),下一章直接过渡一下写令人血压飙升的面试。

虽然不想剧透还是问一下,贝姬代入费里大家觉得怎么样w我自己是挺喜欢ky组的(多亏了snowy dream)。不知道大家想要什么组合?


下一章 

不枣

【伪全员/aph/地球公寓】(六)

“我觉得各个楼层的楼梯需要做一定的处理”亚瑟喝着红茶慢慢说道。


“万一有人晚回来就睡在一楼吧。不然因为楼层连在一起,这栋楼和别墅一样!打扰他人休息”


“附议!”


“那就十一点半为最晚时间吧。”


“那为什么本大爷十点就不能唱歌了???”


“不行就是不行,要不加一万,你随便唱?”霍兰德这么久总算说了句话。


“算了。”


“打扫的话就各自打扫各自的,没有人的楼层大家轮流吧?”


“这个没什么问题。”


“晚饭的话周末的可以包,但要交饭费。”王耀对之前被另外几人免费蹭饭感到非常不爽。


“那就先这样...

“我觉得各个楼层的楼梯需要做一定的处理”亚瑟喝着红茶慢慢说道。


“万一有人晚回来就睡在一楼吧。不然因为楼层连在一起,这栋楼和别墅一样!打扰他人休息”



“附议!”



“那就十一点半为最晚时间吧。”



“那为什么本大爷十点就不能唱歌了???”



“不行就是不行,要不加一万,你随便唱?”霍兰德这么久总算说了句话。



“算了。”




“打扫的话就各自打扫各自的,没有人的楼层大家轮流吧?”




“这个没什么问题。”




“晚饭的话周末的可以包,但要交饭费。”王耀对之前被另外几人免费蹭饭感到非常不爽。




“那就先这样吧,明天周几来着?”



“周日。”




“明天哥哥妹妹要带一位新成员来诶。”



“那大家早点睡,别闹太晚了。”王耀率先走下楼睡觉去了。


其他几个人纷纷随后下了楼,住在底层的人觉得装个电梯这事不能再拖了。






门铃声如约响起,是诺拉去开的门,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大家基本都在一楼。




“莫娜你来啦!还有塞西路诶!”



显然女孩子们看到这两个熟人十分激动,开心的拉着两人进去坐下,塞西路非常的开朗,因为是熟人所以很快就约着下午出去走走(如果是塞西路的话就算不是熟人也能很快聊起来的吧)。



弗朗西斯和王耀商量着晚上中餐还是法餐,安东尼奥在和基尔伯特讨论着弗朗西斯在花园种的玫瑰能干嘛,路德维希头疼的准备组织自己哥哥去拔了弗朗西斯的玫瑰。罗维诺飞快地和他的弟弟讲述德/国人是多么的无趣,令人厌烦。冬妮娅阮氏玲和伊丽莎白带着女孩子们准备外出逛逛。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在院子里打着棒球,伊万则看着托里斯爱德华莱维斯完成周末的工作,菲利克斯坐在托里斯旁边不满的看着。



丁马克想要和自己亲(lao)友(po)贴贴惨遭被拒,旁边的艾斯兰一脸我已经习惯了,别秀了真的。转头就看到贝尔瓦德难得笑了,再仔细一看,哦,原来是在和提诺聊天。



本田菊坐在沙发上画着商稿,亚瑟在旁边准备明天公司要用的会议发言稿。罗德里赫手指在钢琴上飞舞,好像是在弹莫扎特的样子。


一切好像都是那么的美好……


除了任勇洙和任正辉。



任勇洙显然已经放下了面子,在王湾本田菊伊丽莎白三人昨天晚上会议结束后一夜的疯狂劝说下,总算是主动去找任正辉搭话了。


“额,你吃了吗?”


任正辉一脸疑惑:“嗯”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任勇洙看到了坐在一旁正在赶稿的本田菊向他投来了期待的眼光。



“没什么就问问”



哦,期待的目光变成了一个白眼。



任正辉从满脸疑惑到用看神经病的眼神不过只过了几秒,看来他得去问问王耀他离开的五年内这人是不是脑袋受了什么刺激。



反正不可能是为了他……


王嘉龙依旧为两人的交流而感到叹气。


王濠镜贴心的拍了拍他。



正在工作的爱德华突然收到了一条艾斯兰发来的消息。


ice_puffin:贝尔瓦德和提诺踢出去了可以。



希望网速能快点:怎么了?


ice_puffin:刚刚贝尔瓦德在我眼前和提诺一脸正经的和提诺表白了,提诺直接答应了,贝尔瓦德从没笑的那么开心过。😅



希望网速能快点:我为什么要问你?



ice_puffin:不知道。


“圣诞节怎么还不来”和“回言回”已被群主“猜猜我是谁”移出群聊。


湾湾想回家~:wow,我现在在外面@今天你被催稿了吗? 帮我取点素材!哦伊莎姐也要一份!


今天你被催稿了吗?:👌


泡菜的起源是大/韩/民/国思密达:看着被移出去的两个id,我悟了。


阮.:+1


牛奶面包:+1


叉烧包真好吃:+1


本大爷今天也帅的像小鸟一样:河南拔智齿


猜猜我是谁(群主):打破队形,已禁言✅


别动吾辈妹妹:默哀


番茄pasta:默哀


pasta~:默哀



tbc.






逢霁者

弗朗西斯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还有他们俩从小学到初中其实都是被排挤被孤立的怪胎联盟。我比学校里任何一个女生都漂亮却进男卫生间;基尔伯特的白化病是‘被恶魔吸走血液的小孩’因为没人见过天生的白发红眼;安东尼奥从西班牙移民来,法语说得很烂,没人愿意听他的浓重口音。我们们打架没输过的原因是绝大部分男生不认真对我动手,所有教师和家长都下死令不让碰基尔伯特,传说安东尼奥和他的家人都精通吉普赛巫术。”

“我们现在说了多少个人了?”

你我马修和阿尔弗雷德伊万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那就还有伊丽莎白罗德里赫罗维诺和费里西安诺,还差一个人。”

“你忘了路德维希。”

“对,还有他——十二个人该齐了。”

……......

弗朗西斯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还有他们俩从小学到初中其实都是被排挤被孤立的怪胎联盟。我比学校里任何一个女生都漂亮却进男卫生间;基尔伯特的白化病是‘被恶魔吸走血液的小孩’因为没人见过天生的白发红眼;安东尼奥从西班牙移民来,法语说得很烂,没人愿意听他的浓重口音。我们们打架没输过的原因是绝大部分男生不认真对我动手,所有教师和家长都下死令不让碰基尔伯特,传说安东尼奥和他的家人都精通吉普赛巫术。”

“我们现在说了多少个人了?”

你我马修和阿尔弗雷德伊万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那就还有伊丽莎白罗德里赫罗维诺和费里西安诺,还差一个人。”

“你忘了路德维希。”

“对,还有他——十二个人该齐了。”

……

“最差的结果,是指生活意义的差吗?”

“不然呢?差,烂,糟糕,坏透了。怎么说都行。”

不枣

【伪全员/aph/地球公寓】(五)

弗朗西斯一脸肉痛的看着自己的钱包,虽然他很有钱……


回去的路上,任正辉和任勇洙坐在了一起,车里气氛显然没有来时那么热闹了,阮氏玲实在待不下去,踹了一脚任勇洙并丢给他一个眼神(自行体会)。


任勇洙立马get到了,熟练的拿起杂志念到:“火锅是中/国的一种美食,起源是中/国?这本书写错了!明明是我们大/韩/民/国!”


阮氏玲: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读杂志了,又什么时候让你犯jian了?


满脸鄙夷的任正辉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坐在那里的王嘉龙直接冲上去给了任勇洙一拳,王濠镜你真的是在劝架而不是劝王嘉龙多打几拳吗?瓦修十分熟练的拿手挡住了妹妹的眼睛,熟...

弗朗西斯一脸肉痛的看着自己的钱包,虽然他很有钱……



回去的路上,任正辉和任勇洙坐在了一起,车里气氛显然没有来时那么热闹了,阮氏玲实在待不下去,踹了一脚任勇洙并丢给他一个眼神(自行体会)。



任勇洙立马get到了,熟练的拿起杂志念到:“火锅是中/国的一种美食,起源是中/国?这本书写错了!明明是我们大/韩/民/国!”



阮氏玲: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读杂志了,又什么时候让你犯jian了?



满脸鄙夷的任正辉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坐在那里的王嘉龙直接冲上去给了任勇洙一拳,王濠镜你真的是在劝架而不是劝王嘉龙多打几拳吗?瓦修十分熟练的拿手挡住了妹妹的眼睛,熟练的让人心疼。



任正辉最终还是阻止了王嘉龙继续打下去,得到了任勇洙满含感激的眼神。



王嘉龙冲着背后的阮氏玲比了个耶,助攻成功。



阮氏玲:你们是不是都误会了什么???我只是觉得太冷了,想让任勇洙关个空调啊?



不过这样也不错呢……



正在开车的弗朗西斯满眼热泪,哥哥也想看热闹啊!


马修抱着手里的熊不说话,完全不敢说话,刚才任勇洙叫的那个声音属实有点吓到他了……



总算是到了,王耀他们到的比弗朗西斯到的早,当王耀看到任勇洙又被揍了深叹一口气。“谁干的?”



“我”






“干的好!”



但是经历了车上这么一事,任正辉和任勇洙的关系,有那么一点点改善吧?




至少两人都是这么想的。



“对了,大家今天晚上九点半来16楼,我们得讨论一下公寓规则了。”



住在上层的人突然想起来因为所有楼层都是连着的,但是目前没有电梯——


平时倒还好,但是现在东西这么多……


贝尔瓦德有些毫不费力的拿起一个大袋子,刚想找提诺其他和他一层的人,结果发现提诺不在,回神间发现提诺提着三个袋子已经冲到了三楼,自己旁边站着和自己一样震惊的丁马克诺威和艾斯兰。


知道他力气大,但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边聊边提着大袋子走路,走到四层时被住在四层的弗朗西斯好一顿嘲笑。



路德维希提着他们那层的大部分东西走着,费里西安诺正在和罗维诺聊着,哦,准确来说是罗维诺在教育弟弟离那个土豆混蛋远一点,德/国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伊丽莎白总是那么的不一样,她一手两个袋子上楼梯的速度比基尔伯特还快,罗德里赫什么也没提,空手走到第三层就走不动了,和早就到了的王耀聊了起来。王耀他们正在给任正辉布置房间。




还有特别特别惨的爱德华托里斯和莱维斯,准确来说伊万是他们的老板,他们在伊万手下工作。



他们本来就没买什么东西,所以很快就到了他们所住的楼层休息了,结果被伊万以不来帮忙周一有你们好看的威胁被拉了下来帮任正辉布置房间。


爱德华托里斯莱维斯:我真想举报他压榨员工


冬妮娅很热心的做了牛奶面包请来帮忙的大家吃,虽然刚吃过晚饭,但大部分人还是被面包的香气吸引了。


一小时过后,所有人都在16楼集合了。



巨大的落地窗显示出夜的魅力,配上杯中摇曳的红酒,即使是宽松的睡衣,也被他们穿出了一种优雅。


哦当然,不是所有人的杯子里都是红酒,有哥哥不让喝的,有自己不喜欢的。


“哥哥有一个提议,这则必须在规则的第一条,厨房这种地方亚瑟还是别进去了。”弗朗西斯晃着酒杯,随后轻抿了一口红色液体,酒香蔓延。


“红酒混蛋!!!你这是对英/国人的侮辱!”



“弗朗西斯你不能限制亚蒂的人生自由啊!”



“好了别吵了确实有道理,别把我的会议室砸了。”


“哥哥我还要说一句,基尔伯特不能十点后唱歌,阿尔弗雷德也是,打扰哥哥和小马修~”



“咳咳……”


tbc.

Gastown的枫糖浆

【间谍过家家/新大陆家族AU】杀手过家家 04

*基于番剧的创作,不过魔改剧情和人物

*杀手仏,间谍英,读心米和预言加

*大概是仏中心

*仏有(极多)女装要素,注意避雷

*本章仏英相遇,北双快乐看戏

*很可能没有后续,文笔极渣

*能接受的话就开始吧

-

卧室门打开的一瞬间,门外的三个人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叹。

“好漂亮!”

“你很适合这件诶!”

“……确实不错。”亚瑟扶额,“要是不认识你估计很难看出破绽。”

“我可谢谢你啊亚瑟柯克兰,”身穿一件藏蓝色旗袍的王耀一脸黑线地把手里的镜子撂在桌上,“老子打死也不帮你穿女装出门演戏!”

“耀,这也是为了任务——”

“为了任务你咋不自己女装!?”

“如果你是要钱的话——”...

*基于番剧的创作,不过魔改剧情和人物

*杀手仏,间谍英,读心米和预言加

*大概是仏中心

*仏有(极多)女装要素,注意避雷

*本章仏英相遇,北双快乐看戏

*很可能没有后续,文笔极渣

*能接受的话就开始吧

-

卧室门打开的一瞬间,门外的三个人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叹。

“好漂亮!”

“你很适合这件诶!”

“……确实不错。”亚瑟扶额,“要是不认识你估计很难看出破绽。”

“我可谢谢你啊亚瑟柯克兰,”身穿一件藏蓝色旗袍的王耀一脸黑线地把手里的镜子撂在桌上,“老子打死也不帮你穿女装出门演戏!”

“耀,这也是为了任务——”

“为了任务你咋不自己女装!?”

“如果你是要钱的话——”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我王大亮身为一大老爷们的尊严你明白不!?”王耀冲进卧室,啪的一声摔上门,“你敢再跟我提一次这事,别怪我断你一个月的情报!!”

“……”马修扯扯亚瑟的衣角,“‘王大亮’是啥?”

“……他一生气就总这么自称。”亚瑟耸肩。

“那啥,老爸,”阿尔弗雷德粲然一笑,“要不就像王先生说的那样——你当我们妈妈吧?”

亚瑟黑着脸把阿尔弗雷德塞进了他的房间。

“刷题去。”

-

“今天有啥新八卦吗?”

“你别说,还真有。”弗朗西斯端着饭盒坐到桌边,“据说政府大楼闹贼了——被翻的还全是女性的个人资料。”

听到“资料”二字,基尔伯特抬起头。

“诶?那你的资料——”

“鬼知道呢。”弗朗西斯耸耸肩,“丢了的话你帮我再印一份就行了。”

“这么一说,”安东尼奥问,“你在那里工作了快半年了——说实在的,没被怀疑吧?”

“你指性别还是人设?”弗朗西斯想了想,“性别肯定没问题——我小时候就以为自己是女的,现在直接模仿我十五岁的样子就行了。人设的话——据我所知,这半年来我那个淑女人设没崩过一次皮。”

“卧槽,你还用淑女人设!?”基尔伯特惊呼,“你十五岁也不是这样啊!”

“……别告诉我你用的是你杀人时的人设。”安东尼奥扶额。

“啊,有什么问题吗?”弗朗西斯佯作惊讶状,“我杀人的时候可有礼貌了。”

“……我说弗朗吉,你干脆直接去当演员得了。”

“好了好了,还在吃饭呢——别聊杀人这种倒胃口的事。”安东尼奥连忙转换话题,“弗朗,今天过得咋样?”

“别提了,办公室那几个姑娘是真的烦人。”弗朗西斯暴躁地开始狠狠叉肉排,“一会儿问我‘弗朗西丝小姐你都27了是不是也该考虑找个对象了’,一会儿在旁边嘀咕‘大龄单身女性会不会被当成间谍抓起来’什么的——哦对了,那个艾玛还邀请我去她办的party,叫我带个男的去——我他妈快被逼疯了。”

“女人就是麻烦。”基尔伯特认同地点点头。

“那啥,弗朗——你别戳了,这叉子质量没那么好——”

咔的一声,弗朗西斯手里的叉子断成了两截。三人面面相觑。

“……得,后天我带把新的过来。”弗朗西斯啪一声把半截叉子往桌上一撂,“这样吧,明晚你们谁有时间陪我去趟party?”

“我没空,”基尔伯特摇头,“明晚我有活。”

“我倒是想去,但是没正装。”安东尼奥摇头。

“要不你让小费里陪你去?”基尔伯特提议。

弗朗西斯向他翻了个白眼。

“首先,他八成要加班;其次,他是我弟。”

电话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把三人都吓了一跳。弗朗西斯走过去接起电话。

“喂?”

“是姐姐吗?”

“啊,费里!”

“诶诶,是费里的电话?”

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基尔伯特劈手夺过弗朗西斯手里的听筒。

“喂喂,小费里!最近过得怎么样啊?有没有想大爷我啊?”

电话对面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嗯嗯,基尔伯特哥哥,我过得很好!好久没有见到你们了呢!”

安东尼奥从基尔伯特手里夺下听筒。

“费里啊,最近工作还忙吗?一定要注意身体啊,别太卖力,少加点班——”

“不用担心我,安东尼奥哥哥!我身体好得很呢!”对面的人顿了一下,“对了,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什么啊?”

“——我要升职了!”

“诶?太好了!”

“恭喜你啊,小费里!”

“我就知道你很厉害的!”

“谢谢——不过,升职之后……我可能就要更经常加班了。”

“啊?”

话筒边的三人同时沉默了一下。

“……哈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费里你也一定要努力啊!”

“不不不,说真的,别太卖力了——万一生病了就坏了……”

“嗯嗯,我知道的。”话筒对面沉默了一下,“姐姐,我能跟你单独说几句吗?”

“啊?哦,当然。”

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自觉地回到餐桌边坐下。

“姐姐,工作还顺利吗?”

“挺好的,没问题。”

“啊,那就好。没和同事们闹不愉快吧?”

“当,当然没有!真是的,怎么搞的好像你是我姐一样……”

“哈哈,因为我关心姐姐你啊。”

“哎呀,我都二十好几了,能照顾好自己的——”

“对了姐姐,你有对象了吗?”

“诶?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还是不太放心你啊,姐姐……毕竟我以后会更少有机会来看你们。基尔伯特哥哥和安东尼奥哥哥我还没那么担心,可是你一个女生自己住在外面——”

“哎呀,不,不用担心啦!我有对象了!”

……等下?我说了啥?

“……卧槽?”这是一脸懵逼的基尔伯特。

“……好家伙。”这是吓到当机的安东尼奥。

“诶?那太好了!是基尔伯特哥哥还是安东尼奥哥哥?”

“……什么啊!怎么可能是他们!”

“啊?是我不认识的人啊……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啊?”

“啊,那个……我同事佩特斯小姐明天晚上有个宴会,她让我带男伴出席——”

……该死,这该怎么圆回去?

“哦,明天晚上啊……我正好要加班呢。那好吧,我到时候问问路德那个人怎么样。”

“诶?路德维希?他也在我们部门吗?”

“啊,他是佩特斯小姐的朋友——昨天他告诉我他也收到了邀请。”费里西安诺顿了一下,“路德看人的眼光还蛮准的。如果那个男人不是个正经人,那可得赶走他。”

“啊,那个——”

“等确定了他是个好人,我再答应升职的事吧。”

“诶?你不用——”

“姐姐晚安。”

电话被挂断了。弗朗西斯向两人无奈地一摊手。

“我该咋办?”

“凉拌——不行你就上街随便拉个男的吧。”基尔伯特耸肩。

“别听这家伙瞎说,”安东尼奥托腮思考了一下,“要不你直接打回去,给费里解释一遍真——”

电话又响了。弗朗西斯一把抓起听筒。

“费里,听着,我很抱歉——”

“咦?跟你弟弟吵架了?”

“……啊啊,是店长啊。”弗朗西斯向身后二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非常抱歉。”

“‘鸢尾’,有客人来了。皇家酒店1307室。”对面人顿了一下,“通知一下‘石竹’。”

弗朗西斯脸色一暗。

“……好的。”

弗朗西斯挂上电话,转向两人的方向。

“安东,咱们有活干了。”

-

“晚上好,卖国贼大人。”

“恕我冒昧——请容许我取走您的性命。”

套房内的灯一瞬间全部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再次亮起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已经不剩一个活着的人。

弗朗西斯身穿一套黑色的晚礼服站在卫生间的洗脸台盆前,染血的匕首在清水的冲刷下渐渐褪去了殷红的血迹。

“辛苦你们了。”他对台面上三把银亮的匕首说。

他关上水龙头,一转身就感觉到左腿根部凉飕飕的。

不用说,肯定是身上的礼服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该死,破口还蛮大。”弗朗西斯咒骂了一声,收起匕首走出卫生间,跨过房间里的尸体,站在座机前开始拨号。

铃声只响了一下,对面的人就接起了电话。

“请问今天下雨吗?”

“今天不下,明天下。”弗朗西斯没好气地答道,“监控弄好了没?”

“弄好了,你10点前出来就行。”对面的人笑了一声,“怎么啦,今天火气这么大?”

“还能怎么了?我最好的一件礼服破了,换你你火气大不大?”

“诶,礼服破了?那你明晚的party——”

“别提了。”

“……其实也没啥关系,你去埃德尔斯坦那里让他缝一下就好了吧?”

“时间不够啊。”

“那就加急——或许看在老主顾的份上他会打个折也说不定。”

“……行,先走吧。你知道基尔伯特在哪吗?”

“刚通了个电话,他说他在埃德尔斯坦的店里。”

“那正好——你先走吧,我马上过去。”

弗朗西斯挂上电话,看着满房的狼藉叹了口气。

“……费里啊,你‘姐姐’我……怎么可能会找到对象呢。”

“作为一个‘女人’,我连打扫房间都不会……”

-

“你来的太晚了,波诺弗瓦。”

服装店的主人,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抱着手臂站在柜台后。

“怎么样?这次的任务还顺利吗?”

“顺利——一层的人十分钟就解决了。”弗朗西斯拍拍自己左手的挎包,“就是清理自己的东西费了点时间。”

“我这边也还行,撂倒几个人之后大概用了一刻钟调好了监控——用昨晚的画面替上了。”安东尼奥指指基尔伯特,“甚至还有时间跟他通了个电话。”

“对了,埃德尔斯坦——帮我个忙。”弗朗西斯指指身上的晚礼服,“不小心把它弄破了,明晚还得用——能帮我加急吗?”

“行,10达尔克。”

“好嘞,谢谢老板。”弗朗西斯打开挎包,翻了翻,“——坏了,钱包没带。”

“那你明早再拿来吧。”罗德里赫走向门口,“我要关门了,不想被锁里面就回去吧。”

-

门铃声响起,阿尔弗雷德跑过去开门。

“王大亮!”看清来人后,他兴奋地喊道。

“阿尔弗,这样不礼貌。”马修从客厅跑来,“早上好,王先生。”

王耀把怀里的一大沓纸放在桌上,瞪了阿尔弗雷德一眼。

“你这孩子真没礼貌,学学你哥。”

亚瑟从厨房里走出来。

“早啊,耀。”

“早,亚瑟。你们早饭吃了吗?”

“吃了。”亚瑟回答,“你呢?”

“还没——你们倒悠哉,我这两天一直忙着查资料。”王耀指指桌上那一大沓纸,“喏,整个政府大楼的女性资料我都给复印过来了。”

“我这儿还剩点司康饼,要吗?”

“谢了。”王耀接过盘子,“你自己先看资料吧。说真的,接受带孩子的离婚男人,有名门气质,还能48小时内办结婚手续——要是真有这样的人我倒想拜见一下。”

“诶?”

马修从王耀的座位后探出一个头。

“有孩子的人……很难找到对象吗?我们是拖油瓶吗?”

“怎么可能。”亚瑟失笑,“别瞎担心。”

“这不就是在为了你能入学找找对象吗——而且你肯定是加分项。”王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好了好了,跟你弟弟一起看电视去吧。”

两人看着马修跑到电视机前,在阿尔弗雷德身边坐下。

“话说啊罗宾,”王耀转头小声问亚瑟,“为什么不用你们那儿的女间谍啊?”

“容易团灭,风险太大。”亚瑟回答,一边浏览着资料,“这只是个普通的监视任务——况且,最近不是举报的风潮很盛吗?有不少女间谍已经被捕了。”

“倒也是。”

王耀点点头,拿起一块司康,突然皱起眉。

“等下——你确定这玩意能吃?”

“啊?”亚瑟抬头无辜地看着他,“当然啊,怎么了?今早我们三个吃的都是这个啊。”

“……”王耀无语,把手中的司康扔回盘子里,“你再这样下去真会把他们养死的。”

“……不聊这个。”亚瑟又拿起一张纸,“人手短缺得实在太厉害,我这儿还转来了个新任务——捣毁走私团伙的。”

“这也太黑心了吧。”王耀耸耸肩,“那你快点弄完吧——要我说,首要的选择就是那些有苦衷,利害关系一致的女性。”

“我还是想尽可能避开风险。”

“拜托。”王耀翻了个白眼,向电视机那边努努嘴,“不说马修——那孩子还不错,阿尔弗雷德那个小家伙风险已经尤其高了吧?咋咋呼呼的,实在不像是名门出身啊。”

“……确实。”亚瑟看向在电视机前上蹿下跳的阿尔弗雷德,叹气,“好歹要在外表上先想想办法。”

-

服装店的老板是个看起来比较严肃的年轻人,但他对两个孩子倒是意外的和蔼可亲。阿尔弗雷德和马修被店长带走去量尺寸,亚瑟便靠在柜台边打量着店里的人。

正在缝衣服的女子……手上有戒指,已婚。店长旁边的女店员……是单身,但是在政治运动中被捕过——果然,要求一多就不好找啊。

“打扰一下。”

亚瑟一惊,微侧过头看向身后。

女子浅棕色的短发微卷,蓝紫色的眼睛如湖水,表面平静却深不见底。她浅浅笑着,一边和柜台前的女店员搭话一边把手中的礼服递过去。

“可以加急吗?”

“当然,毕竟弗朗西丝你也是我们的老主顾了。”

……居然在我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接近了我背后……

弗朗西丝……弗朗西丝……啊,想起来了。

弗朗西丝·波诺弗瓦,27岁,至今未婚,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职业是公务员,履历里没有污点……

……果然,是我最近太疏忽了吗。

“请问,”弗朗西丝突然开口,“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有什么事吗?”

——居然连视线都被她察觉了?

……‘知更鸟’啊,你最近实在是太大意了。

“啊啊,没什么,不好意思。”

亚瑟看向弗朗西丝。

“……只是您实在太美丽了,让人很难移开视线……”

对面的女子很显然吃了一惊。

亚瑟表面上毫无波澜甚至带上了点轻佻,内心却尴尬得可以就地抠出一个政府大楼。

……这台词也太羞耻了。

“哦?”弗朗西丝脸上的表情从讶异渐渐转变成一个玩味的笑,“这么说,您对我的长相抱有好感咯?”

亚瑟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个女人不简单,我必须谨慎行事了——

弗朗西丝向他凑近了点。

“那么——”

“老爸!”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响起,小人从服装店后方向亚瑟奔来。

“我知道我的长度了!”

“那个是叫‘身高’。”亚瑟揉揉他的头——他从未如此为阿尔弗雷德的出现庆幸。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看向弗朗西丝。

“这是谁啊?”

“别的客人。”亚瑟向弗朗西丝微微欠身,“孩子有些不懂礼貌,不好意思。”

-

弗朗西斯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坏了,差点找上已婚人士——自己用女装扮相勾引别人已经够不要脸了,还要破坏别人家庭的话实在是……不说party的事,就算是为了接近刺杀目标也不能这么干啊。虽然说如果真的能像那回开玩笑说的那样和一个带孩子的男人领证,然后把孩子送去伊甸肯定是最好……害,我在瞎想什么啊。

阿尔弗雷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这位女士……是男的?而且还是个杀手?

他看看一旁的亚瑟,又看看面前的弗朗西斯。

爸爸是间谍……“妈妈”是杀手……

——好刺激啊!这可比电影还刺激啊!!

此时亚瑟和弗朗西斯都在苦思冥想着。

——本来想让她当我的妻子,不过直觉这么敏锐还有心机——还是算了吧,风险实在太大。

——如果能让他们‘上钩’当然最好——可是不行,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我还是得要点脸……

——他们不准备在一起了!?

眼看着弗朗西斯已经准备离开服装店,阿尔弗雷德情急之下扑向他,一下抱住了他的腿。

“诶诶!?”弗朗西斯被吓了一大跳。

“阿尔弗雷德!”亚瑟呵斥道,“这样很没礼貌的!给我过来!”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盯着弗朗西斯。

“小姐——拜托了,当我妈妈吧!”

“阿尔弗雷德!”亚瑟冲过去,一把把阿尔弗雷德揪了下去,“向小姐道歉!”

“啊,没有关系的。”弗朗西斯连忙摇手,“我不介意——不过您的夫人没有来吗?”

“呃,实际上——”亚瑟很快在脑中编好了说辞,“实际上,我的妻子两年前就去世了——我现在是一个人在抚养这孩子和他的兄弟。”

马修恰巧这时从商店后面走了过来。

“您好,小姐。”

“你好,小朋友。”弗朗西斯笑着回应。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了起来。

这个男人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生活,肯定不容易——如果我向他提出假扮我的男友陪我去party的请求而他答应了,就有机会更进一步和他成为名义上的夫妻,而我可以提出帮助抚养孩子的请求——虽然还是有点不要脸,但是目前只能先这样试试了。

“那个,这位先生,我有一个请求——”

-

“假装你的男友?”

“是的——我对弟弟撒谎说我有恋人了。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能不能和我一起参加派对呢?——啊,我没有坏心思的,只是想让弟弟放心——”

弟弟?她明明是独生女啊。

亚瑟微微皱眉。

——算了,这可以等回去了再慢慢查证——毕竟这么好的机会实属难得,答应了这个要求就可以进一步提出我的要求——

“我知道了,没有问题。我会帮忙的。”

“诶?真的吗?谢谢你,柯克兰先生!”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能否请你在伊甸学园的复试面谈中扮演这两个孩子的母亲?”

“伊甸学园?你的孩子们真厉害啊!不过为什么——?”

“谢谢——因为伊甸学园的复试是三方面谈,不允许任何例外。你也知道,这两个孩子的母亲——”

“——啊,抱歉。”

“没关系。波诺弗瓦小姐,您应该明白——这个时代前路难料,所以我想让孩子进入一所好学校。而且,这也是……我亡妻的遗愿。”

阿尔弗雷德默默在心里吐槽亚瑟扯谎眼都不眨的同时,马修注意到弗朗西斯眼睛的亮度急速提高。

“一次就好——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当然!我会努力的,柯克兰先生!”

“谢谢你,波诺弗瓦小姐。那么,派对上见?”

“好的,派对上见!”

弗朗西斯离开的时候简直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

——居然真有这等好事!今天简直是鸿运当头啊!

-

终于能为这对CP打上tag了,可喜可贺

我发现每次一到恶友组场合脏话含量都会超标,但只要再加进来一个人他们就一句脏话都不会说了hhh

服装店店主的身份我给了小少爷,不过结果好像把服装店变成杀手第二大本营了,我的错ww

别对下一章抱太大期望,虽然还没动笔但我可以肯定他们不会拿手雷环求婚,十分抱歉(土下座)

君生吾息

假如亚瑟是只猫

不喜忽入!!

猫咪亚瑟,甜蜜输出


今日bgm:

《Up All Night》- One Direction


————————————————


“啪——”

一份足足有三厘米厚的设计稿被随手扔进弗朗西斯怀里,他默默抱住装订成册的设计稿,等待上司的审判。

不对,是前上司。

很遗憾,波诺弗瓦先生。我们一致认为您对当今时尚风向的嗅觉十分迟钝,设计毫无创意。现在您可以去财务领取三个月工资,明天不用再来了。

穿着职业的前上司身高不逊于弗朗西斯,她蹬着一双细跟十厘米的高跟鞋,从高处俯视这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年轻人。她接通响声还没一秒的电话,随后...

不喜忽入!!

猫咪亚瑟,甜蜜输出


今日bgm:

《Up All Night》- One Direction


————————————————


“啪——”

一份足足有三厘米厚的设计稿被随手扔进弗朗西斯怀里,他默默抱住装订成册的设计稿,等待上司的审判。

不对,是前上司。

很遗憾,波诺弗瓦先生。我们一致认为您对当今时尚风向的嗅觉十分迟钝,设计毫无创意。现在您可以去财务领取三个月工资,明天不用再来了。

穿着职业的前上司身高不逊于弗朗西斯,她蹬着一双细跟十厘米的高跟鞋,从高处俯视这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年轻人。她接通响声还没一秒的电话,随后一扭头,脚跟甩出亮眼的红底,气势汹汹冲向下一间办公室。

“你告诉詹姆斯,这个月再设计不出令我满意的图稿,那他以后就不用再来浪费时间了!”

声音越来越远,弗朗西斯收拾好办公室里乱糟糟的图稿,准备去哪儿拿个纸箱抱回出租屋。


最后是后勤部的怀特先生送他一个厚实的纸箱。

“仓库里有很多空箱子,有的是昨晚刚运过来的,你去挑挑,找个干净点的拿走吧。”

老怀特不在意甩手,叼着根劣质香烟目不转睛盯着电视里正在进行的球赛。

“谢谢。”

弗朗西斯选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里面好像还叠有一个小纸箱,抬起来颇有重量。

“小箱子拿来装什么呢?”

弗朗西斯自言自语回到办公室,把箱子放到桌上。

“喵~”

一声猫咪幼崽特有的娇滴滴的呓语突兀出现在狭窄的办公室里。

“什么声音?”

弗朗西斯从图稿堆里疑惑抬头。

“喵呜~”

幼崽似乎刚从梦中彻底醒来,张开嘴打了声哈欠向世界问好。

“你在这里吗?小家伙。”

弗朗西斯转遍整间本就不大的房间,最终停在纸箱面前。他迟疑打开虚掩的缺口,毛绒绒的小爪子率先从缺口探出,亮开勾人的指甲。

“喵呜~”

一双熠熠生辉的祖母绿星星撞进他眼里。

“你好,小家伙。我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你…要跟我走吗?”




弗朗西斯成功从吃人的大厦里走出来,抱着他这几个月的成果。没有人多出一个眼神关注他,大家早已对不时出现在大厦的“失意人”习以为常。

“弗朗……祝你好运。”

安东尼奥从大厦另一边快步走来,他拍拍弗朗西斯的肩膀,眼神复杂看向这个曾也意气风发的好友。

“谢谢你,安东尼。”

弗朗西斯艰难腾出一只手,回拍了两下安东尼奥的肩膀。纸箱轻微左右晃动,一双软糯的毛耳朵从纸箱里跳出来,轻轻拍打空气中看不见的灰尘。

“喵~”

“这个…这是……’

安东尼奥有些语无伦次,他实在没想到能在这座钢铁牢笼里看见猫这种生物。

幼崽试探性伸出右爪勾破安东尼奥西装上的衣线,小嘴大开不住哈气。

“喵呜——”

弗朗西斯一把捂住幼崽张开的嘴,大拇指左右晃动引得幼崽心神不定。细长的尾巴时不时搭到弗朗西斯的手臂,毛茸茸的触感从手臂触及迅速延伸至大脑深处。

“它就是我的好运。”



弗朗西斯给幼崽取名叫亚瑟,准确来说,应该是幼崽自己挑的这个名。

“宝贝,你想叫什么名字啊?”

回到出租屋,弗朗西斯从画纸堆里抽出一张空白A4纸,撕成数片等份小纸片,落笔写下他脑子里的好名字。

“Pablo、Pirate、Minette……”

他把这堆小纸片放到幼崽面前,盯着幼崽的两只前爪,准备看哪张纸片先被碰到就抽哪个名字。

“喵~”

幼崽摇头甩开不自觉摸在它耳朵上搔痒的手指,伸懒腰走去沙发另一边重新趴下,眼睛看着不断闪现内容的电视机,似乎被电视里丰富亮眼的小玩意吸引住了。

“喵呜~”

猫咪冲着电视里一个角色叫唤,每次镜头一转换到那个角色,幼崽就会发出愉悦的声音。

“亚瑟王?你喜欢他吗?”

“喵~”

“但我觉得Pirate更适合你,宝贝。”

“喵呜~”

弗朗西斯沉默凝视他的猫咪,毫无疑问是一只拥有胖子潜力的英国短毛猫,蓝色的毛外套裹住白毛身体,蓝色带点斑驳白毛的耳朵竖直挺立,一本正经回答弗朗西斯每个问题。

“行吧,你叫亚瑟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弗朗西斯忽然有了危机感,他一个人混口饭吃无所谓,但猫不能跟他得过且过。

唉,该努力赚罐头了。

忽略大多数人喜欢给猫咪取的常见的腻歪名字,弗朗西斯坚定认为自家猫的艺术水平是不低的。

随他。



亚瑟从此在弗朗家扎根,用一年的时间从最开始的小可爱进化成现在的厨房杀手。不得不不说,弗朗西斯在其中功不可没。

“纵容也是一种犯罪!”

安东尼奥眼疾手快提起亚瑟后颈,正在空中腾飞准备从高处跳跃进厨房操作台的亚瑟被中途拦截,看起来十分滑稽。

“喵呜——”

没有了当初的幼崽滤镜,安东尼奥冷酷无情的把亚瑟抱回客厅,放到基尔伯特手上。

“小猫咪不用担心食物问题,你的食物用不上操作台。”

忽略掉基尔伯特脸上“这东西居然有一天能落我手上”的诡异笑容,他手上小心翼翼的熟练撸毛手法值得亚瑟一声甜腻的撒娇。

“喵呜~”

亚瑟仰头蹭蹭基尔伯特放在他头顶的手,湿漉漉的鼻子顶住掌心,不争气的小猫咪随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享受食物作战失败后的补偿。

“亚瑟!”

铲屎官回来了。亚瑟从基尔伯特腿上恋恋不舍跳下来,跑去大开的大门给弗朗西斯一个“小猫熊扑”。

“我们家宝贝胖了啊。”

“喵呜——”

亚瑟一巴掌呼他脸上,软绵绵的,就是弗朗西斯想骗的配方。

屁,你每天都在抱,哪天不说亚瑟胖了?

安东尼奥在厨房默默翻了一个白眼,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秘制番茄酱准备大干一场。

“今天有没有听话啊?”

“喵~”

“它今天被我发现翻进厨房,你管管!”

弗朗西斯脸色僵硬半刻。只在这里待了半天的安东尼奥都能发现亚瑟翻厨房的罪行,可想而知他到底是有多嚣张。

“干嘛?亚瑟才一岁!还是只不谙世事的小猫咪!”

“已经不小了,是可以绝育的年龄了。”

空气瞬间安静,亚瑟好像能意识到自己铲屎官嘴里吐出来什么不美妙的象牙。

“喵呜——”

亚瑟从弗朗西斯怀里挣扎跳出,满地乱窜最终逃到沙发底下委屈成一个猫团。

“亚瑟宝贝……乖…我们不绝育…刚刚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的……”

“喵呜——”

弗朗西斯趴在地上直视亚瑟委委屈屈的绿眼睛,满是笑意。

“这一个月给你多备一份小零食好不好?”

“他已经够胖了,弗朗西斯。”

安东尼奥的吐槽虽晚但到。

“胖什么?小猫咪就是要胖点才可爱!”

基尔伯特举双手双脚反驳道。

“咪呜~”

亚瑟还是没从沙发底下出来,他似乎还想得寸进尺。

“……快出来啊!坏猫!我昨天刚给你洗澡!”

弗朗西斯有点崩溃,昨晚在浴室的那场战争打了一年,依旧是有来有往,各有妙招,随机应变。

唯一的缺点只有费水,还有两颗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心脏。

亚瑟还是不情不愿从沙发下钻出来。它跳到弗朗西斯怀里,送给他扑面而来的灰尘。

“喵呜~”

我不会捕鼠,只会捣乱,你还会爱我吗?

弗朗西斯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猫咪零食,笑眯眯打开凑到亚瑟嘴前晃悠。

“想吃吗?想吃就撒娇叫一声。”

“砰——”

趁弗朗西斯还没反应过来,亚瑟一爪拍掉他手上的小零食,蹬步跳到地上,叼起零嘴就跑。

“你这只诡计多端的肥猫!”

亚瑟叼着零食跳到空调上,俯视正握住泛红右手气急败坏的铲屎官。

“喵呜~”



两年后,弗朗西斯的工作室走上正轨,他们搬进了更大的房子,亚瑟独享一整个房间还有一片小花园。

“亚瑟要乖乖在家啊,我很快就会回家。”

弗朗西斯嘴上这样承诺,每日加班的时间却越来越长。

“喵呜~”

一个平常的夜晚,弗朗西斯踩着巴黎的月光疲惫回到家中。打开卧室房门,衣柜里的衣服散落满地,领结皮带也被刨了出来,无论多高贵的牌子,此刻都焉巴巴躺在地板上。

亚瑟呢?

这是弗朗西斯心里跳出的第一个想法,他解开过紧的领带,慌忙大喊亚瑟的名字。

来贼了?

下一秒弗朗西斯心里跳出第二个想法,更是呼吸不过气来。

亚瑟没有跟那个贼碰上吧!

“亚瑟!亚瑟!宝贝你在哪儿!”

他满屋子乱转,第一次后悔从出租屋搬来这么大一座房子。小小的出租屋能很快找出亚瑟的踪迹,这总能令弗朗西斯心安。

“喵呜~”

嗡嗡的叫声从衣柜里传出,弗朗西斯在衣服堆里揪出一对猫耳。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弗朗西斯把亚瑟捧起来,猫团亚瑟瞬间变成猫条亚瑟。

“喵呜~”

亚瑟低头蹭了蹭弗朗西斯捧住他的手,叫声里充满眷念。

见此,弗朗西斯把亚瑟抱进怀里,紧紧抱住。下巴的胡茬扎到亚瑟脸上,惹得小猫挣扎不断。

“我的亚瑟……我的小猫咪……以后我会尽量腾出时间来陪你好不好?不要让我担心了。”

“咪呜~”



又两年,弗朗西斯的工作室正式打出名号,就连几年前挖苦他的前上司都不得不承认他成为巴黎时尚界独特的诠释人。

他请了很多人来给亚瑟过生。生日是5.20,亚瑟在日历上随手一划的日期。

“很应景。”

应邀而来的王耀扭头看了看花园铁围栏外腻腻歪歪的小情侣,又扭头看向抱着亚瑟躺在花园草地上晒太阳的弗朗西斯,不禁发出感慨。

“跟你说了不要在外面打架,外面那些野猫你打得过吗?看看,过完生日还要去医院输液,输液你不高兴就要挠我……”

“嗷呜——”

“你威风,你被人家还没你三分之二大的小猫咪打得嗷嗷跑回家,看到我就钻我怀里告状。”

“喵呜——喵呜——”

“你还不乐意了!你是我上辈子的仇人,所以这辈子来折磨我,对不对?”

“喵呜——”

弗朗西斯莫名其妙好像听懂了这句猫语。

“混蛋!明明这辈子也是!”

“小家伙敢骂我……”

弗朗西斯突然伸回逗猫的小零食,把它藏在身后,对着亚瑟恶狠狠说道。

“你今天的补给没了!”

“喵呜——”

一招“猛猪虎扑”,弗朗西斯被亚瑟扑倒在草坪上,身上沾满草渣。

“好好好,你是我大爷。让我摸摸好不好,亚瑟宝贝。”

弗朗西斯只能被迫躺在草坪上,客串了一把被黑恶势力压迫的无辜百姓。

“你的脸……弗朗西斯……”

安东尼奥在一旁欲言又止。

“没破皮,不打紧。”

弗朗西斯怀抱着他的宝贝,为毛绒绒神魂颠倒。



又三年,亚瑟成为街区一霸,整天带领他的小团体巡视他的地盘。弗朗西斯反而越来越闲,工作室的经营有专业人员经手,他现在只需要关心每季新装的设计和制作。

他们去了许多地方。弗朗西斯美名其曰寻找灵感,其实是为了带亚瑟在有限的寿命里多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

“亚瑟,这是你祖上老家。你祖宗从这儿搬去我们那里就是因为这鬼地方一年四季都在下雨,每天都要洗澡。”

法国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抹黑英国的机会,尽管对象是一只猫咪。

“喵呜~”

你放屁。

最后,他们还是回到了巴黎。人过中年总会渐渐力不从心,猫至中年也会更喜欢呆在沙发上睡觉。

“亚瑟?亚瑟?”

弗朗西斯从浴室里走出来,他挠挠亚瑟下巴,从未停止过挑战猫爪锋利度的步伐。

“咪呜~”

亚瑟不耐烦踩在他身上走上肩膀,身体缠住他的脖子,尾巴挑动他的耳朵。

“亚瑟。”

弗朗西斯熟练抚摸亚瑟油光水滑的身体,阴恻恻问道。

“酒柜柜门右下角那三道划痕,是不是你干的。”

亚瑟没理他,干脆闭眼假寐。

小猫咪什么也不知道,别问小猫咪。

“这已经是你划花的第三个酒柜了,你这个捣蛋鬼!”

“嗷呜——”

“你等着!我这次一定要惩罚你!”

弗朗西斯气冲冲跑去书房,不一会儿就从里面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张画纸,纸上写有一段字。

他郑重其事念出如下台词。

“鉴于你的恶行,亲爱的亚瑟先生。你必须去我的工作室任职为期三个月的招财猫,如果你没有按要求完成工作,那很遗憾我会对您做出如下惩罚……剥夺傍晚爬床权,剥夺半夜加餐权,剥夺拒绝撸毛权!”

“嗷呜——”

“抗议无效!不然以后别想半夜爬上我的床!”

“嗷呜——嗷呜——”

弗朗西斯费尽心思把亚瑟带去工作室,也只是为了给这只中年懒猫找些热闹。

静静老去的小猫咪会很难熬,弗朗西斯不想他的宝贝也这样。

逐渐,亚瑟成为工作室的招牌吉祥猫。每天早上,亚瑟都很乐意跟着弗朗西斯去工作室加餐,那里的工作人员都很喜欢他,尤其是刚毕业的小姐姐。

“咪咪,你还要吃吗?我这里还有小零食哦。”

“咪呜,咪呜。”

亚瑟端坐在会议桌上,一脸矜持,实际尾巴快晃出残影。

“杜兰小姐,他的名字是亚瑟,不是咪咪。”

“啊…对不起,波诺弗瓦先生。我不知道。”

“没关系,亚瑟我先抱走了,你们工作吧。”

“是……是……”

弗朗西斯面对亚瑟张开双臂,亚瑟轻松一跃到他肩上,舔了舔前脚。

这是我的猫咪,只有我能喂他小零食!

弗朗西斯赶紧抱着亚瑟离开办公室,离这些患有毛绒绒痴念症的员工远点。

“喵呜~”

“乖,我带你去外面走走好不好?”

“咪呜~”

一位穿着讲究的中长发男人走在这条巴黎著名时尚街上,肩上还有一只猫。

朝霞照在他们身上,在前路映出一双影。



那一天来的很突然,就像梦醒了一般。

“亚瑟……”

弗朗西斯睡眼惺忪躺在床上,摸了摸身旁的枕头,没东西,但仍有余温。

“喵呜~”

亚瑟从床边跳上来,试了两次才成功。他摇摇晃晃走到弗朗西斯身旁,躺在他床头。

“咪呜~”

“亚瑟……”

心有所感,弗朗西斯喊了声亚瑟。

“……”

他有些慌张,呼唤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

“亚瑟!亚瑟!亚瑟!”

“砰——”

一巴掌把他打醒了。亚瑟躺在他身边,疑似露出刚被他吵醒的低气压。

“你做梦喊我名字干嘛?”

说完,亚瑟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呼,都是梦吗?

弗朗西斯睁开双眼,盯着梦中的亚瑟出神。

“亚瑟?亚瑟?”

他鬼迷心窍喊醒亚瑟。

“……嗯?”

亚瑟还是迷糊着,他把脸埋到弗朗西斯怀里。

“亚蒂,猫咪怎么叫的?”

“喵……”


520特别篇,不甜不要钱

————————————————

明明我听的是“up all night”,写的全是“dream”

是的,我是卖胰岛素的







Gastown的枫糖浆

【间谍过家家/新大陆家族AU】杀手过家家 01

*基于番剧的创作,不过魔改剧情和人物

*杀手仏,间谍英,读心米和预言加

*大概是仏中心

*仏有(极多)女装要素,注意避雷

*本章新大陆中只有仏出场

*很可能没有后续,就是图个乐(或者说是放个脑洞),文笔也极渣

*能接受的话就开始吧

-

夕阳坠入海平面,梦幻绚丽的暖色从天空延伸到海面,铺满了整片视野。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站在阳台上欣赏着风景,杯中的红酒随着手的微微摇晃打着转。

“怎么样?”少女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等你走了可就看不到这样的日落了。”

“是啊,”弗朗西斯回答,轻闭双眼,“我会想念这里的。”

“算了吧,谁不知道你现在一心只想着回国。”

林晓梅轻......

*基于番剧的创作,不过魔改剧情和人物

*杀手仏,间谍英,读心米和预言加

*大概是仏中心

*仏有(极多)女装要素,注意避雷

*本章新大陆中只有仏出场

*很可能没有后续,就是图个乐(或者说是放个脑洞),文笔也极渣

*能接受的话就开始吧

-

夕阳坠入海平面,梦幻绚丽的暖色从天空延伸到海面,铺满了整片视野。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站在阳台上欣赏着风景,杯中的红酒随着手的微微摇晃打着转。

“怎么样?”少女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等你走了可就看不到这样的日落了。”

“是啊,”弗朗西斯回答,轻闭双眼,“我会想念这里的。”

“算了吧,谁不知道你现在一心只想着回国。”

林晓梅轻笑一声,走到他身边,胳膊肘自然地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日落。

“虽然说我这种完全不明白祖国是什么的人也不可能理解你的情怀……不过我记得你说过,你有家人在那里?”

“确实——虽然说并不是真的‘血亲’,但对我来说跟家人没什么区别。”

弗朗西斯笑了笑,举起酒杯轻啜一口。

“不管怎样,明天我就要回东国了——你一个女孩子要小心啊。”

“不用担心,‘鸢尾’哥,”她俏皮地眨了下眼,“我好歹也是‘花园’的人。”

“我倒是不担心你被人欺负——就怕你把事闹太大,又没人给你擦屁股。”

“喂,我又不是五年前那样了!”林晓梅气鼓鼓地跺脚,“我已经21了,知道收放有度!”

“好好好,小‘梅花’。”

弗朗西斯揉了揉她的头,猝不及防被她挠了一爪子。

“嗷——痛!不要挠哥哥的脸啊!”

少女大笑起来,装模做样地伸手帮他揉了揉,随后靠回栏杆上,目光微微暗淡了下去。

“总之——你回东国之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弗朗西斯看着她,在心底里叹了口气。

“我会的。”

-

“欢迎回家——亲爱的弗朗吉!”

弗朗西斯一进门就被两个大男人抱住了。他故作嫌弃地把他们俩推开。

“你们两位先生——怎么能对一位女士如此无礼呢?”

“得了吧你!”基尔伯特大笑,“这话放十五岁的时候骗我们还行——”

“说真的,弗朗吉,”安东尼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的女装技术可真是一点都没退步!要不是我们认识你,可能真以为你是个贫民窟中现身的天使——”

“这么一说我们还没问呢,为啥你让我造的身份证明性别是女啊?”基尔伯特也打量了他一下,“虽然说你女装也完全不出破绽就是了。”

“说来话长,到时候再跟你们解释,”弗朗西斯张望一圈,“费里呢?”

“他忙着呢——他那个部门不知道咋回事,老加班。”安东尼奥撇撇嘴,“可是工资高啊,又没风险,哪像我们整天玩命还只能勉强糊口。”

“诶你别说啊,我这回回来还真是当公务员的——”弗朗西斯从挎包里掏出一张工作证,“还是个基本上啥事都不用做还有工资发的肥差!”

“卧槽!”安东尼奥抓过工作证,“不是吧!基尔你的业务能力真是可以啊,这差事都能找到!”

“kesesese!弗朗吉你就快点跪下来感谢像小鸟一样帅气的本大爷吧!”

“想得美!”

正当三个人鸡飞狗跳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的头伸了进来。

“安东哥哥,基尔哥哥,我回来——”

看见弗朗西斯的时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费里?”弗朗西斯向他走去,有点犹疑地伸出手,“还记得我吧?我是——”

“——弗朗姐姐!!”

费里西安诺一个飞扑到弗朗西斯怀里,直接声泪俱下。

“我想死你了姐姐——这几年为什么都不回来看看我们啊——”

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哭笑不得。

“小费里还记得弗朗吉是好事——”

“——不过他好像对弗朗吉的性别有很深的误解。”

-

“所以,小费里已经去上班了——给我们讲讲你这个任务吧?”

三人围坐在餐桌边,拿隔壁便利店的三明治充早餐。

“还有你女装的原因?”

“好的,那我从任务本身说起。”弗朗西斯咬了一口三明治,“我半个月前接到了店长的电报和电话——电话里他给了我电报的解密方法,我找了‘梅花’帮忙——解出来是‘东国团结党总裁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巴林特’——后面带了堆乱码,不知道是不是通讯错误。”

“估计不是。”安东尼奥摇摇头,“回头把它给我看一眼,里面应该还有内容——你先说。”

“行,主要是我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咋解——我猜后面是精确地址。”

“所以是直接行动吗?”基尔伯特嚼着三明治含混不清地说,“任务结束之后要换身份吗?”

“大概是的——毕竟是个高官,事肯定会闹大。”

“所以你就让我给你改了性别?”

“啊对对对,我猜这样接近他容易点,反正事后也得再换身份——辛苦你了基尔。”弗朗西斯从包里抽出信封,扔给安东尼奥,“给,店长的话我记在反面了。”

“OK,我尽量今晚弄出来——对了,这段时间你住哪儿?”

“我租了间公寓——总不能跟你们两个大男人挤吧?”

“倒也是——不说你‘性别’的问题,一个公务员住贫民窟也不对劲。”

“这么一说,费里现在住哪儿?”

“他也在外面租公寓呢,”基尔伯特自嘲地笑了笑,“也就我和安东这种毫无未来可言的才会留在这儿等着自己烂掉吧。”

“没事儿,这个任务弄完我就来陪你们一起摆烂了。”弗朗西斯拍拍他的背,“咱仨一生一起走——”

“谁先脱单谁是狗。”基尔伯特立刻接上。

“反正也没人会眼瞎找上咱杀手结婚。”安东尼奥耸耸肩。

“……拜托,咱仨里面就我一个是货真价实的杀手好吧。”弗朗西斯白了他一眼,“你是搞技术销毁证据的,基尔是搞山寨伪造证件的——算了,反正我们仨总归会烂在一起的。”

“说得好。”基尔伯特一拍桌子,“咱们就是要烂在一起——不过小费里不能跟咱一起烂。”

“那当然的。”

-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弗朗西斯往腰上裹了条毛巾就冲出了浴室,接起电话。

“喂?”

“弗朗,电报最后一段我破译出来了。”安东尼奥的声音在对面显得有些疲惫,“讲真,拜托你做好心理准备——我刚被基尔的音量轰击到神经衰弱,我不想你也来这么一出。”

“行行行,我不吼我不吼。”弗朗西斯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心情,“你说。”

“好,我说完麻烦你冷静——最后一句话不是什么地址,是‘务必确保完全不留痕迹’。”

“……所以?”

“我给你翻译一下——就是说,这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短期任务。”

“啥!?”

“你必须一步一步地接近那个什么布拉金斯基,让他和他周围人都对你保持绝对信任,信任到假如他死了没人会怀疑到你头上的程度——而且,他必须看起来是正常死亡的。”

弗朗西斯整个人都傻了。

“……弗朗?你还在听吗?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啪地把听筒扣回底座上,随即破口大骂,几乎是把自己整个童年在贫民窟学来的所有脏话一股脑全用上了。

“——屮他妈的,所以我还要女装多久!?”

-

是哒,意呆是尤里位!

不过虽然说也非常关心姐姐(确信),但没有尤里那么严重的姐控啦ww

六元der·专业写💩

【仏英/新大陆家族】间谍过家家「2」

上一章 


·努力改过情节和细节了,有魔改的部分。希望不会那么复刻原番了……有违和的地方非常欢迎大家提出来w!有点纠结,不太想改大方向的故事情节,但是不太能够使其不像番剧文字化……仍在摸索ing<(`^′)>感谢各位喜欢

·间谍仏 x 杀手英,伪新大陆家族,有私设,乱套人物请注意

·本章仏英初遇+哥哥翻车

·字数6.2k

室内与刚出门时不同,一盏灯也没开,已较为昏暗。进门时的两步脚步声清晰地传入耳中,静得仿佛空气中的尘埃都定定地悬浮在了半空。表面上的平静正是完美地掩盖了沉于深处的危机,...

上一章 


·努力改过情节和细节了,有魔改的部分。希望不会那么复刻原番了……有违和的地方非常欢迎大家提出来w!有点纠结,不太想改大方向的故事情节,但是不太能够使其不像番剧文字化……仍在摸索ing<(`^′)>感谢各位喜欢

·间谍仏 x 杀手英,伪新大陆家族,有私设,乱套人物请注意

·本章仏英初遇+哥哥翻车

·字数6.2k

室内与刚出门时不同,一盏灯也没开,已较为昏暗。进门时的两步脚步声清晰地传入耳中,静得仿佛空气中的尘埃都定定地悬浮在了半空。表面上的平静正是完美地掩盖了沉于深处的危机,而弗朗西斯作为间谍却是找到了表面的一丝微小的裂缝,嗅到了藏匿得极好的危殆。

门后突然间窜出一个黑影,举起手中的棍棒就急急地挥来。弗朗西斯微微一弯腰,闪身躲过了袭击,一脚将其撂倒。不远处沙发后的同伙连开几枪,弗朗西斯轻捷地躲过,抄起椅子把他砸晕。他蹙眉看向房内两个扑街的黑衣人,没来得及思忖这是什么情况又急忙去找阿尔弗雷德。

“阿尔!”他喊道,挨个儿打开了房门,几秒后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先前给阿尔弗雷德买的钢铁侠玩偶。

被抓走了。弗朗西斯的心砰砰直跳。他试图冷静下来,但发现做不到。

弗朗西斯现在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情。找到阿尔弗雷德。

但他没注意到身后渐渐接近的脚步声。随即便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这东西怎么回事?鸢尾的?”

“不知道,老大。他在信号源,以防万一就带过来了。”

阿尔弗雷德的嘴用胶带封住了,被绑在废旧的购物车里瞪着眼前的几个壮汉。他一直在唔唔唔地抗议着什么,但是没人理他。几分钟前他偷偷解开了绳结,结果没跑几步就被拎了回来,换得了加紧看守的结果。

“算了,既然有做人质的价值,就把他当筹码得了,可以逼鸢尾亲自把外交部长的假发抢来。”

都是我不好……阿尔弗雷德想。如果自己不那么好奇就不会有这么个后果了。不仅暴露了弗朗西斯的身份和住址,还令他和他的间谍工作陷入危机——

“老大,去鸢尾家蹲点的人回来了!”

阿尔弗雷德看到一个男人扛着“鸢尾”走了过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身手真是不一般,一定是他本人。”那个手下把“鸢尾”摔到地上,捂着脖子故作痛苦状。

“行了行了,休息去。”老大只顾着在地上疯狂扭动的“鸢尾”,蹲下身来揭开他头上的麻袋,“好了,鸢尾。告诉我,外交部长——”

他突然没了声,呆呆地盯着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鸢尾”——不,准确来说,他的手下。所有人猛地转头,只看到一个空的购物车和一捆绳子。

“被骗了!去追!”


弗朗西斯不得不承认这过于冒险,毕竟是单枪匹马深入敌营。他边跑边看了眼躲在怀里阿尔弗雷德,他正睁着满含泪水、大大的蓝眼睛望着自己。

是爸爸。阿尔弗雷德心想。他来救我了……想到这里,他控制不住泪水,任凭其汩汩而下。

“父亲……”他喃喃道。

弗朗西斯有些惊诧,但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拂去了他脸上的泪珠。他在阿尔弗雷德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暗无天日之下,在战争的废墟中,孤独、无力哭泣的自己。

现在他跑入了傍晚的暖阳下,天际暖色的晚霞流连在人间。他温柔地放下阿尔弗雷德,掏出一张便利贴边说边写道:“小朋友,叔叔们其实是职业鬼抓人集团。我们会找有天赋的小朋友,然后发起挑战。”

父亲骗人。阿尔弗雷德想。

“你看哦,从这条大路向右拐一直走,有一个警察局。你把这张纸给警察叔叔,你就赢了哦!”阿尔弗雷德犹豫着接下了纸。

小阿尔,抱歉了。我要把你送去更好的孤儿院。我必须得重新计划一下,不能依靠小孩子……他挤出一个笑容,朝阿尔弗雷德挥挥手。阿尔弗雷德沉默了片刻,小跑着离开了。殊不知,他刚刚把弗朗西斯的想法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此刻正飞速运转着大脑。

愧为间谍,他把阿尔弗雷德卷入了危难中……他现在想起来了,成为间谍的原因,正是要创造一个,没有孩子哭泣的世界。


风拂过街道,拂过阿尔弗雷德软蓬蓬的金发与衣角,撩起一阵新书写的油墨香。他回过头,恰巧与晚风撞了个满怀。


弗朗西斯解除伪装后,又回到了那伙人的基地。通过一些巧妙的障眼法击败了手下,然后又用老大的软肋——女儿——威胁过后,精疲力尽地走了出来。汗水已将他的白衬衫浸湿,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了他有致的身材。没走几步,他就看见阿尔弗雷德一个人蹲在不远处的地上,在用树枝在地上涂涂画画些什么。

“小阿尔!”他喊道。

阿尔弗雷德猛然抬头,然后快速冲刺到了他的怀里:“父亲。”

“你怎么还在——不是,你怎么跑出来了啊?父亲出来买点东西,”弗朗西斯结结巴巴地说道,指了指身后已经荒废了的超市,“但是倒闭了。”

“今天hero和叔叔们玩了鬼抓人。”

“好玩么?”

“hero很勇敢!但是……”阿尔弗雷德搂住了弗朗西斯的脖子,“还是有点可怕……我想回家……hero想回我和父亲的家。哪怕是hero,也不想被抛弃……”

阿尔弗雷德埋在他的脖颈处,弗朗西斯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想起了基尔伯特对他说的:这小孩儿四次领养,都被送回去了啊,真可怜。

“好啊。”他抱起了阿尔弗雷德,夕阳将最后的余晖洒落在父子俩的身上,“我们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弗朗西斯突然想起了他美丽的房子,于是痛惜地说:“我们要搬家了,房子里有毒蛇。”

“hero才不怕蛇。”弗朗西斯便笑着揉了揉阿尔弗雷德的头发。

父亲是个大骗子。他又一次想。不过,是一个帅气的骗子!

“hero想住在城堡里!”

“我也想。”


“咚咚咚——”考试铃回荡在偌大的考场里。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拿起铅笔,接过前座传来的考卷。在听到周围的同龄人此起彼伏的“呜呜呜好难我恨数学”“三长一短选最短”后连忙把思绪投入做题中。早早背下答案的他做得飞快,甚至留下了时间给他自己做了一遍来检查,还顺便在草稿纸上画了美国队长和冬兵的简笔画。

“K-704……”几天后,两人来到了公告板前看录取情况。“有了!!”弗朗西斯兴奋地叫道。

“hero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小阿尔最厉害啦!”

弗朗西斯抱起阿尔弗雷德连转八圈,随后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草坪上,令阿尔弗雷德咯咯笑起来。阳光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洒落在草坪上,身下软软的小草传来一阵芳香。

然而回家没多久,弗朗西斯就躺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阿尔弗雷德刚想悲痛地想去测试呼吸,门铃便响了。

打开门,邮递员递给他一封信:“小朋友,你是阿尔弗雷德·波诺弗瓦吗?”

“正是hero!”

“把这个交给你的爸爸或者妈妈哦。”

“没有妈妈。”

“啊!”邮递员愣了一下,连忙道歉,“对不起!”

阿尔弗雷德拿着信奔到弗朗西斯面前,先是用信拍了拍他的脸,见没有效果便大吼道:“父——亲——有——你——的——信——!”

弗朗西斯惊叫一声,垂死病中惊坐起。他恶作剧般地捏了捏他的小脸后,打开了信封。阿尔弗雷德爬上沙发,也凑过来看。

是伊甸学院的通知函。弗朗西斯大致扫了一眼,然后抿起了嘴唇。

“怎么啦?”

“上面说复试是三方面谈,孩子必须由父母陪同出席,不允许有例外。”

阿尔弗雷德抬头盯着沉思中的弗朗西斯,咽了咽口水。没有妈妈。


“不要!hero才不要这个母亲!”阿尔弗雷德死命地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弗朗西斯却是捂着肚子,一手撑着餐桌和安东尼奥笑成一团,发出一阵阵杠铃般的笑声。

基尔伯特气愤地把镜子一摔:“亏我还答应帮你演!你们两个就这么忘恩负义?!”此刻基尔伯特正站在弗朗西斯家的客厅里,身上穿了一条藏青色的连衣裙,带着长长的铂金色的假发。如果不看脸,乍一看便是一位高挑性感的女郎,身材凹凸有致,但是偏偏令人移不开眼睛的便是他的脸蛋。想想,一个眉眼间满是英气的大男人涂上腮红和眼影——还是大红大紫的颜色——有多么滑稽。

“喂,我说,弗朗西斯!你的化妆技术不是很好的么?!你不应该让安东帮我画!”

“你说的像我故意给你画成这幅样子的。”安东尼奥说完继续笑,阿尔弗雷德躲在他身后疯狂拍照,赢得了弗朗西斯的大拇指。

“基尔,”弗朗西斯憋住了笑容,“肌肉什么的还有身高是几乎无法改变的。你比我还高一点,难不成我女装?”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那要看小阿尔同不同意了。”

“同意!”阿尔弗雷德大声说。

“……我还是找个对象吧。”


与此同时,首都Berlint的市政厅里,几个同事正在办公室里聊天。

“啊对了,亚瑟,你谈恋爱了?”一个男士将头转向在一旁沏茶的亚瑟。

“啊?”亚瑟茫然地抬起头。

“听说你上周的表格填了‘恋爱中’。”

我焯。亚瑟这才回想起来填表时斯科特正在给他进行一些恋爱小课堂,他估计是一气之下写错了。

“没有,我写错了罢。”

“哦……不过前辈已经27岁了诶,虽然你底子很好为什么还是单身呢?你应该多展示一下啦。”另一个女士插嘴道。

“没兴趣。”亚瑟耸耸肩。

“是不是亚瑟前辈太有个性了呢。就那种……不会有人想要去靠近的感觉。”一位短发女士撑着脸说。

确实,亚瑟实际上比较外冷内热,一旦你和他熟络起来,便会发现他是个很温柔贴心的人,与外表上的高冷有很大差别。

“喂!”先前的男士不满地瞪了一眼那位短发女子。

“啊,对了!”短发女子像没看到一样自顾自说了下去,“这周末我要办一个超大的party,所有人都会来!你猜谁不会收——啊不对,你会来嘛?”

亚瑟一向对这种活动没兴趣:“不了,谢谢。”

“哎呀,真是可惜。本来还想看到前辈带着伴侣来的呢。不过前辈已经27岁了啊……”

“对我的年龄有什么不满么,还是不喜欢27这个数字?”

“……没什么。”


夜幕降临,亚瑟回到公寓里,瘫倒在沙发上。没过多久,电话铃响了,他暗自骂了一句谁这么烦人然后起身接起了电话。

“喂?”

“哦呦,小老弟!”

“斯科特。”

“小老弟,工作做得怎么样啊?有没有被上司骂?”

“非常好,劳烦你费心了。”他的目光飘向电话旁的相框——是两人分开前的合影,只不过表情都很狰狞。

“真令人意外!你的性格可怪了。”

“喂!你什么意思!”亚瑟不满地叫道。

“啧,那换个话题。现在有对象了吗?”

……这话题换的。“烦死了。”

“听我说,我要晋升了,所以出差会很频繁,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怎么着都会有点不放心。”

“我多大了,一个人没问题的。”

“没对象啊,要帮你介绍吗?”

“当然不用!我周末可是要去参加派对的!”

糟糕……为了推托,头脑一热就说出来了……

“哦呦,你去参加派对?这太令人意外了。”

“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形象啊喂!”

“白痴。”

“……”

“是单身派对吗?”

“不是!当然不是!真是的,我有对象了!”

等等,我刚刚说了什么???

“卧槽,你有对象了?!卧槽卧槽卧槽,我的白痴小弟弟有对象了。我要冷静一下。”

淦。亚瑟想揍自己。“那什么,我——”

“我要派个人过去看看你的对象,省得你被骗了。等你派对过后我再晋升哈!”

现在不想去也得去了。“不用的——”

“困死我了,我先睡了。”

嘟的一声,电话被切了。亚瑟重重地叹了口气。必须得在周末前找一个伴侣……如果谎言被拆穿,自己不光是被别人看作怪人,还要变成骗子了……斯科特的晋升也不会顺利了。这该怎么办……

电话铃又一次响了起来。亚瑟连忙奔过去:“斯科特,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兄弟俩吵架了?”对面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亚瑟一愣,尴尬地能扣出一个迪士尼梦幻城堡:“是店长啊。抱歉,弄错了。”

“哈,没事。不过,有客人来了,‘玫瑰公子’。皇家酒店,1307室。”亚瑟翡翠色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来,隐隐透露出些许杀气。


装修华丽的电梯停靠在13层。亚瑟平静地走出电梯,看着高他一个头的保镖们。

“先生,这里被包下了。”

“是吗。”他冷笑一声,三分讥笑三分刻薄四分冷漠,抽出一把刀刃雪白、隐隐闪着白光的匕首,“我听说,这里有一位卖国贼先生。”

几秒后,几位保镖都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地上。亚瑟踹开酒店房门,里面的人战战兢兢地转过头:“发生甚么事了?”

亚瑟干净利落地划开前来通风报信的人的脖颈,斜视着面前的人:“请问,你是审计局的副局长吗?恕我冒昧,请允许我取走你的性命。”

不出几分钟,酒店的墙纸上便浸满了鲜血。

代号“玫瑰公子”,亚瑟是一名杀手。他自幼被灌输杀人之术,接雇主的指令,干肮脏的任务。与众不同的是,他似乎钟情于“绅士”地杀人,总是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出任务,手法也果断干净。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是一位无人能敌的优雅的杀手。

亚瑟清洗完痕迹,拿上外套准备离开,却在镜子中瞥到自己白衬衫被划开了很大一个口子。嘶……这下完了。尽管他会一点刺绣,但这种情况他也奈何不了。更何况他现在只有这一件高定白衬衫——之前的都因血迹洗不掉扔了——这下去不了派对了……他懊恼地踏过尸体,揉着眉心想,继续为他的对象和派对发愁。


“洋芋蛋子!”阿尔弗雷德看到基尔伯特抱着一摞纸进屋后高兴地喊道。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愣了几秒,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基尔伯特故作生气地拽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的呆毛,一阵玩闹过后谈起了正事:“我们把政.府所有单身女性和男性的资料复印了过来。”

“说真的,接受带孩子的离异者,有与名门相配的气质,48小时内能办离婚手续的人真的有吗?”安东尼奥自顾自地翻阅了起来,边翻边说着。

“嘁,像本大爷这种一点都不挑的,还没约会过呢!”

“太可怜了。”弗朗西斯咂咂嘴,“话说因为人手紧缺,我还被安排了另外一个任务,貌似是捣毁走私团体……啊再这样下去哥哥我真的要累坏了。”

“太可怜了。”基尔伯特说。

“说起来,”安东尼奥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完全可以找我们做伴侣的啊,反正同性恋不久前合法了。”

“这不行!”弗朗西斯皱皱眉,“两个人投身进来太危险了。万一全灭了只留一个人怎么办?”

“等一下!”基尔伯特这才反应过来,“那你之前为什么让我女装?”

另外两人对视了一下,放肆大笑起来。

又是一阵玩闹后,三个人终于认认真真地开始翻资料。翻了没多久,安东尼奥又发声了:“我说,你不觉得阿尔弗雷德风险很大吗?看起来……不像出身名门的。”

“有道理。”弗朗西斯看向正在电视机前又蹦又跳的阿尔弗雷德,“不过在哥哥我的熏陶下,他的行为举止肯定比贵族还像贵族。”

“自恋。”基尔伯特翻了个白眼。


最终在三人商讨下,弗朗西斯带着阿尔弗雷德去了服装店。他看着阿尔弗雷德站在椅子上笑嘻嘻地量尺寸,顺便打量了一下店里的顾客,回想着有没有方才在名单上出现过的。

“您好。”弗朗西斯身后响起一句问候,嗓音富有磁性。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后面的人。是一位沙金色头发的男士,穿着浅绿色的外套,比他略矮一点。苍白的娃娃脸令他看起来比同龄人更稚嫩一些,翠绿色的眸子熠熠生辉地看着老板。

“是亚瑟啊!好久不见。”

“最近有些忙。”他浅浅一笑,衬得眉眼更为温柔,“麻烦加急修一下这件衬衫,谢谢。”

弗朗西斯看得有些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在记忆里搜寻有关亚瑟的信息。冥思苦想一阵后,弗朗西斯便有了答案:亚瑟·柯克兰,27岁,未曾离婚也未曾结婚,父母双亡,有一个哥哥,兄弟俩都是公务员,履历无疑点。

“这位先生,”亚瑟转过头对上弗朗西斯痴汉般的视线,“你一直盯着我,请问有事情吗?”

弗朗西斯便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您外貌出众。”

“哼。”亚瑟冷漠地别过头去,没理他。不过……面前这个人倒是长得挺好看的,除了看上去有些变态外其他似乎没什么问题。或许……这个人可以应付一下周末的派对?亚瑟就开口道:“你对我的外貌抱有好感?”

弗朗西斯还没回答,阿尔弗雷德便一蹦一跳地跑到他身边:“hero的身高量好了!”

“小hero很乖哦!”弗朗西斯摸了摸阿尔弗雷德的头。

亚瑟一愣,挫败地转过头去:原来已经有孩子了……真是的,差点找上已婚人士了。听斯科特说,这样会被对方伴侣杀了……虽然我肯定会反杀回去……等等,我在想什么?!再这样天天胡思乱想我的杀手身份迟早会暴露……

阿尔弗雷德听得一清二楚,此刻他内心已经激动到爆炸。间谍和杀手?!这太令人兴奋!!他又屏着呼吸开始倾听父亲的内心想法。

弗朗西斯:他看上去不是很喜欢我……这不科学,但是时间紧迫还是别找他当对象了吧。

亚瑟:算了,不能拆散人家的家庭,我还是不找他当对象参加派对了……

阿尔弗雷德恍然大悟,琢磨了一会儿后奔到亚瑟面前:“hero喜欢你。”

我焯,这小孩子真直白。弗朗西斯愣住了,亚瑟也愣住了。

“我没有妈妈……”阿尔弗雷德小声说,“hero好想要一个妈妈……”

亚瑟的脸红的快要爆炸了。很显然,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大脑一片混沌,慌乱地开始安慰阿尔弗雷德。慌张间,他看向弗朗西斯蓝得如宝石般的双眼,脸颊愈发烫了。

弗朗西斯趁机道:“亚瑟,我们能试着交往么?”

“不……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亚瑟匆忙转身,逃离了服装店。直到门口的风铃晃了又晃,清脆的声响快消逝时,弗朗西斯才缓过神来。

TBC. 

关于为什么约尔是亚瑟……他们都会炸厨房(bushi),酒量不大并且拥有盛世美颜🌚

英英的代号我文学水平有限,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贴切的,征集一下大家的想法~要不干脆也叫荆棘公主吧没毛病


下一章 

橘皮

约会大作战

CP仓御,是给小猎豹的生贺,卡在11点17分发


是看了广播剧和万代宣传的灵感


需要被宠的小队长来治愈自己被考试折磨的身心


无关标题,剧情无聊有,人物OOC注意避雷。


TIME:三年级毕业后


OS:我是个说故事的人,希望你能因为我的故事而感到愉快。


原本毕业的三年级生想在考试结束后去弥补没能去最后一次修学旅行的,但御幸回绝了,只说有点私事,仓持也没有去,理由是要陪恋人。队长就算了,副队长作为全棒球部唯一的现充一直被单身人士调侃以及羡慕嫉妒恨。


他们不知道的是,仓持的对象就是自家的池面队长,上届三年级也只有克里斯和亮介知道,...

CP仓御,是给小猎豹的生贺,卡在11点17分发


是看了广播剧和万代宣传的灵感


需要被宠的小队长来治愈自己被考试折磨的身心


无关标题,剧情无聊有,人物OOC注意避雷。


TIME:三年级毕业后



OS:我是个说故事的人,希望你能因为我的故事而感到愉快。









原本毕业的三年级生想在考试结束后去弥补没能去最后一次修学旅行的,但御幸回绝了,只说有点私事,仓持也没有去,理由是要陪恋人。队长就算了,副队长作为全棒球部唯一的现充一直被单身人士调侃以及羡慕嫉妒恨。


他们不知道的是,仓持的对象就是自家的池面队长,上届三年级也只有克里斯和亮介知道,知道这两人的地下情时,克里斯老父亲的眼神和语气都让仓持感到不自在,亮介倒是一直调侃仓持,只有御幸像是在事件外,不被这两人问东问西。


这次两个人约着来段浪漫的短途旅行,时间和修学旅行一致,御幸确实是因为私事,家里的工厂有一批着急的订单,他要在货期前帮爸爸完成,而仓持单纯是因为御幸不去才决定这次双人旅行。


他们的路线跟着三年级,却比他们晚到几天。


第一个地点是在北海道,是川上和白州几人想要去看阿寒湖,渡边淳一的作品吸引了许多人来探寻阿寒湖。


传说有一对情侣相恋不得部落的同意,最后双双投入阿寒湖,化作绿球藻(マリモ),后人被他们的爱恋所感动,所以说为什么活着时不去珍惜,死时才方知美好。


御幸说这故事真的假的啊,仓持笑他傻瓜,都说是传说了,信与不信是在人,而不是在故事本身。两人去了卖绿球藻的店,挑了几个,绿绿的小团子在水光中潋滟,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仿佛这束光有治愈的能力,御幸的心情也变得更加好了。


晚上他们入住了温泉旅馆,御幸在沐浴之后纠结着是否要带眼镜入温泉,仓持拉着他走向露天温泉,还不忘说他笨蛋,明明之前带了眼镜去也什么都看不见还把眼镜掉进澡汤里。御幸反驳那也是你们玩起来才把我的眼镜弄掉进去的,却没想起自己就是玩闹的发起人,仓持保持沉默,为御幸留下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形象。


“星星好亮啊。”


“我什么都看不见!而且很冷!!”


啊,生气了,会觉得他越来越可爱的自己真的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仓持笑着捏着御幸的下巴,给了一个吻,带着全部的爱意,近乎虔诚。


御幸没有说话,但仓持知道他已经不气了,反而现在还不争气的涨红了脸,完蛋了,这只坏心的浣熊的这个样子绝对不能给其他人到。


沐浴过后,摆在御幸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上,二是上手帮忙解决,不管哪一个他都不是很想,难道他就不能有第三个选择。看出御幸心中所想立马给他打破幻想,既然是自己撩拨的就要负责啊,你不想动手也得上。


御幸叹气,不过是逗弄了这只落单的小家伙怎么这就缠上自己了。仓持看御幸一副委屈样顿时就笑出声,然后拍上他的肩膀,企图安慰他。


“也不是说不想,可谁能照顾它。”


“爸爸没空我理解,但它确实粘你。”


左思右想,御幸还是放弃了甩掉这只可爱且异常粘人的猫头鹰,算是旅行的特产吗?仓持没出声。


明天要去哪里,阿园他们去了冲绳和京都,你想先去哪儿。又是两个选择,虽然已经春天了但北海道还是很冷,他可不想一下到已有夏天趋势的冲绳,可是北海道离京都太远,要坐好久的新干线。好烦恼,仓持笑着说没关系你还有时间,现在我们去吃晚饭吧。


晚饭两人去了附近有名的拉面店,刚坐下仓持兴致勃勃点了两碗北极拉面,看着鲜红的汤底,莫名诱人,因为材料处理得好几乎闻不到食物原本的味道,只有一股豚骨特有的香味,御幸喝了一口汤直接被呛得直咳嗽,他过于突然的反应吓得仓持立马把桌上还没动的冰水灌进他的嘴里。


两杯冰水过后,御幸终于止住了咳嗽,眼角挂着的泪花晕红了眼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哭了好一阵子才红得这样吓人。


“你这家伙不能吃辣早说啊,让你自己点单又不乐意。”


“我哪知道啊!我还以为是番茄汤底,我没闻到辣味的。”许是辣味呛得久,声音也有了变化,这语气语调配上这声,这不就是在撒娇嘛。


仓持帮他顺顺气,为了赔罪,不仅给有着尊贵舌头的御幸另点了豚骨拉面加了豪华版配菜,还包揽了他只动了一口的北极拉面。小浣熊蹬鼻子上脸享受这待遇,一脸得意,虽然这顿多半是仓持结账,但能被这么宠着对御幸来说很特别很有意思也很喜欢。


御幸懂事之后就很坚强,从不向辛苦工作的父亲发难,不会对他发脾气,也从不让他担心;会主动承担家务为父亲做好吃的饭,陪父亲时会顺着他的喜好下将棋。御幸太坚强了,他的脆弱被隐藏的极好,不多花些时间用心观察是永远不会发现躲在坚强背后的那份容易动容,得小心呵护的脆弱。


他能放下一直以来在人前的骄傲,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另一个人已经很好了。一年前的秋季大赛决赛上,他愣是强撑着打完比赛也不愿意示弱。现在他懂得和别人分享自己,这件事让仓持雀跃。


第二天的行程,两人去买了北海道限定的食物,中午的时候坐新干线回东京,安置好那只粘人的猫头鹰,这天也过得差不多了。晚上,仓持住在御幸的房间,御幸爸爸还特意为他们准备了晚饭,虽然桌上基本都是御幸爱吃的,仓持也不挑食,好好的吃完了。


御幸爸爸知道两人谈恋爱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他没想过他的儿子会喜欢男人,可他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眼神像极了当年的他和御幸妈妈,释怀了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乘着御幸去厨房清洗碗碟,御幸爸爸和仓持在客厅聊天,仓持再三承诺绝不放跑御幸逗得御幸爸爸大笑,让刚出厨房的御幸不明所以。


旅程第三天,他们再次坐上新干线,不过他们的目的地不是京都而是大阪。


热情的大阪人总让他们想起队里已然引退却依然聒噪的操着一把关西腔的副队长。碰巧遇上祭典的两人在傍晚时分开始游玩,为此,仓持还特地拉着御幸租了浴衣,素色简单的条纹任何人都能驾驭。


御幸在射击区举着装好bb弹的枪,努力瞄准目标,扣动扳机,子弹还是偏离了。仓持嘲笑他游戏上的表现烂的一塌糊涂,不管是现实还是在游戏机上,不等御幸发小脾气,他手把手教御幸怎么使用才能有好准头。


在射击区受挫的御幸突然起了小性子,拉着仓持往别的摊位跑去,套圈圈他们平分秋色,捞金鱼有经验的仓持获胜,踢毽球运动神经发达的仓持略胜一筹,到头来没一样能赢。


仓持上前准备好姿势,手指用力弹力御幸的额头。示意他赶紧跟上,他想吃正宗的章鱼烧。


御幸噘着嘴什么也没说,他当然知道经验的差距,毕竟他是第一次来,能有这些成绩是相当不错了,仓持是这么想的。


御幸耍赖硬是要吃大阪烧,两个人在拥挤的人流中艰难穿梭,也多亏两个人人高马大不容易走散,在人群中也显眼。


仓持见御幸玩的挺开心,他经常笑,但多是带着调侃和恶趣味的笑,笑得这么纯粹很难得。


花火一朵一朵绽放在晴朗的夜空中,绚烂的让人移不开眼,此时最能吸引仓持目光的唯有御幸而已,仓持凑上去吻住御幸的侧脸。


当晚,两人大肆玩闹,幼稚得像第一次出门旅行的小学生,折腾到后半夜才愿意入睡,结果就是两人双双睡到日上三竿,错过了本该搭乘的那班车。


等到达静冈已经是晚上八点,两人草草解决晚饭准备休息,舟车劳顿再加上昨晚没休息好,吃完饭困意涌上大脑,彼此肩靠肩躺倒在一张床上。


一大早醒来,仓持就被御幸那张毫无防备的池面脸暴击,他看过御幸的全家福合照,御幸长得和妈妈很像,继承了她精致的五官,脸倒是和爸爸长得很像,他的外貌多半是遗传自妈妈。


收拾妥当后,两人出门去动物园看鹿,奈良的鹿可真是厉害,一直扯着御幸不让走,那个表情惹得仓持大笑,两个人拍了不少照片,差点发错人引起大乱。


回程路上,两个人也是睡得天昏地暗。回到东京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仓持率先收拾妥当,明天他要回千叶。


“仓持,这个给你。”


仓持看快怼在自己脸上的礼物,还有因为害羞而扭开头的御幸,哭笑不得,他问御幸,为什么要送礼物。


明知故问你不是快生日了嘛,到时候我又不一定能够和你一起过生日,所以提前给你。仓持再次吻上这只坏心眼的浣熊。


明明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不合,明明最讨厌对方,明明一起把对方当成笨蛋,可是现在这样合拍,这样喜欢对方,甚至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什么啊,最好的礼物我早就收到了不是嘛。




御幸不能吃辣是来自中之人考哥,因为考哥不能吃辣,泡温泉是来自广播剧,可在哔哩哔哩上观看。チーター様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Lonicera

微小说(下)

继续搞二十六字母微小说存档,X字母先放弃了,找不到合适的单词。

依旧是乱七八糟的群cp,偏史向,历史废一枚

前半部分链接在评论区也有https://yajiajilan.lofter.com/post/1f182d47_2b56bd398 

因为脑洞比较杂,所以字母顺序排列比较乱,见谅~

Judgement(判断力)——红色组

储物室内,暗黄的光束打在他洁净的脸颊上,亲切而柔和。

他裹上军大衣准备离开,左脚不经意间踩住了一根毛线。他回过头,见到被映衬在窗帘正中央的倩影。他开始迟疑。

“还要多看几眼?不是有人在等你吗?”对方先开了口,言语中似乎带着挑逗的意味。

他拾起滑...

继续搞二十六字母微小说存档,X字母先放弃了,找不到合适的单词。

依旧是乱七八糟的群cp,偏史向,历史废一枚

前半部分链接在评论区也有https://yajiajilan.lofter.com/post/1f182d47_2b56bd398 

因为脑洞比较杂,所以字母顺序排列比较乱,见谅~

Judgement(判断力)——红色组

储物室内,暗黄的光束打在他洁净的脸颊上,亲切而柔和。

他裹上军大衣准备离开,左脚不经意间踩住了一根毛线。他回过头,见到被映衬在窗帘正中央的倩影。他开始迟疑。

“还要多看几眼?不是有人在等你吗?”对方先开了口,言语中似乎带着挑逗的意味。

他拾起滑落到地面上的线头,快步走上前,把他死死抱在怀中。不像是强迫,不像是压制,倒像是沉迷。

“请让我讲完……我喜欢你。”

“轻点,毛衣针戳到我了。”他把已经被挤压变形的毛线团扔到后桌上,“对他们也说过类似的话吗?”

“那不一样。你最能理解我的心,对不对?”

“你猜猜看啊?”

(背景:大概1950年代,交恶之前的几个月;我对红色的看法是,伊万认为在他见过的所有意识体里王耀是特殊的一个,想对王耀表露真心,但因为性格思想等深层原因两人疏远)

Knife-edge(形势难料)——凹凸组

阿尔弗雷德睡在被褥凌乱的榻榻米上,大口喘着粗气。本田菊身披和服,一脸安然地修补着被扯坏的蚊帐。微弱的烛火晃来晃去,化作爱欲的火苗灼烧着人的喉咙。

“真叫人窒息。”阿尔弗雷德说出了心里话。

“我还以为你很快就会睡着。”本田菊找来一把扇子,有节奏地扇起来,“我给你讲个民间故事吧。相传这港口附近住着一位貌美的妖妇,每个前往的客人都会让她的几杯美酒搞得神魂跌倒以至忘记来时的路……”

许是热气散开,温度逐渐舒适的缘故,阿尔弗雷德听到一半便进入梦乡。

“最后成为裙下之鬼。”本田菊凑到他耳边,把故事说完。手一挥,熄灭了蜡烛。

“哼。“黑暗中,阿尔弗雷德重新睁开眼,狡黠地笑了。

(背景:1985年,广/chang/xie/定签署前三个月左右,具体可百度。阿尔上司想搞事,本田上司认为自家不会吃亏,所以那时候这俩人算是究极拉扯状态→只是个人理解)

Legend(传世)——丝路组

“王耀先生,或许如今的我没有资格这样称呼你……不过请你相信,我此次的赠予绝不带有任何私心与恶意。很抱歉千年过后我才有机会给你带来关于爷爷的消息。五世纪末的烈火将一切刻有他灵魂的记忆焚毁殆尽,梦幻的都市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被一点一点掩盖地基下,如果不是前几日的偶然发现,她将永远沉沦,没落。大理石雕像被挖掘出来,随意丢弃在杂乱的住宅区内。商人不会思考历史内涵,他们只能看到珍贵文物被融化重新制成建筑材料后带来的利润价值。我在焚化炉面前如抓狂一般驱赶着蠢蠢欲动的人群。秘书躲在一旁犹豫不决,他说他从未见过我如此失控的模样……我从灰烬和残渣中拾起尚且完好的大理石碎块,回去对照着脑海中残存的爷爷的面容刻出一尊手掌长的雕像,算是完成他始终未了结的心愿……”

“你曾向我抱怨,说帕/提/亚误了你的好事,莫非就是这个?”王耀拆开被绸布层层包裹的盒子,将雕像取出死死贴在胸口,“大秦,如果此刻你能透过它看到我的眼睛,又会对我说些什么呢?”

(背景:大概19世纪,欧/洲发现了许多古/罗/马时的遗迹,确实有人把珍贵的文物拿去化掉,历史学家很痛心。丝路组挺多遗憾的……)

Non-committal(含糊其辞)——泡菜盖饭

“站住。”

任勇洙停下脚步,用余光瞟到本田菊的身影。

“有事情需要讲吗?我还赶着去开会。”

“你没发觉阿尔弗雷德和你见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吗。”本田菊把手里的文件卷成桶状,敲打起墙壁,“这种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舒不舒服你比我清楚。”

“仔细点,别会错了意。”

“特意提醒我别走你的老路,还是担心我代替你的位置。”

“随你怎么理解。至少,我还会叫住你。”

“谢谢。”

(背景:目前写的最垃圾的一段……大概80年代末90年代初,老美各种手段压制霓虹的经济,其中一个办法是把关键东西卖给nh;小菊也算是提醒勇洙,毕竟90年代末经/ji/危/机,老美狠狠收了nh的韭菜)

Passivity(被动姿态)——北欧夫妇

提诺的身体陷进沙发里,整个人毫无力气,间歇性头痛打乱了他原本的作息规律,他宁愿保持昏迷也不肯处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中。新闻节目已持续播放近半个小时,他强行打起精神去迎接即将来临的变局。

“啪!”贝尔瓦德按下关机按钮,凑到提诺身边挤进沙发里侧,“不愿意看就不要看了。反正都是定性的事情,新闻不过是让人巩固记忆。”

“你不是戒酒了吗?”提诺嗅到贝尔瓦德衣领处弥漫的刺鼻的酸味。

“精神有些恍惚,喝下去静静心。”

“真难得我们这几日竟成了社交软件的头条。”提诺苦笑起来,“或许上司很快就会让我们和阿尔弗雷德见面吧……”

“未来的情况还是先不要顾虑比较好。”两人挨得更紧一些,紧到彼此心跳的频率同时增高。

“我昨夜隐隐约约听到伊万叫我的名字,上次还是在……”

“嘘。”贝尔瓦德打断提诺的话,他只想尽快与对方相拥入眠。

“爸爸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提诺安静地望着彼得,“快去睡吧。记得照顾好花鸡蛋。”

(背景:现在,典芬上司最近干的事儿。想写写贝瓦和提诺得知此事后的表现,当然现实不会如此美好。我承认我有些美化了……)

Qualification(资格)——亲子分

红丝绒的床单胡乱遮住白皙的胴体,显眼的污渍传递出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实。两眼无神的人躺在床铺正中央,仿佛是被刻刀斩断的肖像,是被剪碎布料的破旧娃娃,是被折去翅膀强行堕入凡间的天使。安东尼奥端详着那副空洞的五官,爱抚的欲望丝毫没有减弱。

“最郑重的选择留给谁呢?留给至亲吗?还是,留给挚爱之人。”他对着干裂的嘴唇吻下去。

“安东尼奥我恨你。”那人麻木而冷静地回应着,这是他唯一一次在欢愉时失去笑容,“可我又希望你帮我解毒。”

“我在。”他望向他刻在那人锁骨处的纹身,“记得拿好你的枪。”

(背景:大概19世纪40年代,意/大/利独立战争那会儿。两/西/西/里负责打北边的罗/马/共/和/国,因此推测罗马诺站在了费里的对立方,当然这是我乱想的。至于他跟安东,感情更复杂吧……又写崩了……)

Retrospection(陷入回忆)——美西

“嗯?”安东尼奥怀疑自己意识早已模糊。身穿红色海盗服的幻影在甲板边缘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套着皮夹克手持枪械的金发青年。真实与虚幻的图像短暂重合,蓝绿色双眼反射出的光狠狠地刺穿了他。

“还在犹豫什么?”阿尔弗雷德将枪举过头顶,子弹射向天空,“筹码变了,希望你明白。”

“你谈判时的语气跟他一模一样。曾经信誓旦旦地说离开他便可以摆脱固有的习惯……而今看来,算不算食言呢?”

“你莫非是被激战折磨疯了。”阿尔弗雷德无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他不在这里。我也不是他的继任者。”

“哈。”安东尼奥盯着不远处海市蜃楼中的影子,淡淡地笑了。

(背景:美/西的战争,具体可百度,这其实算好船+微量味音痴???总之无脑产物)

Turning(岔路口;转折点)——西北风组

铺满向日葵的地毯上,僵硬的身体缓缓坐起。弗朗西斯端起颜料盘,将事先调配好的亮紫色涂在伊万的眼部。

“还是最初的颜色最适合你。”看到眼球逐渐变成立体的形态,他心满意足地放下笔刷,“兜兜转转,总归要回到起点。”

“果然是你。告诉我,你究竟有几种备用颜色?”

“我曾试图把自己的双眼染成不同色调不同深度的红色,无一例外都失败了。红色未能使我的眼睛发光发亮,倒是在上一次仪式中复活了你的心。你很幸运伊万·布拉金斯基,但又有些不幸。”

(背景:大概1992年左右。印象中有人提过伊万脖子上的伤疤和重生有关,所以用了这个梗,当然弗朗给伊万画眼睛纯属是我的恶趣味。革ming老区的关系,算是那种探索失败后的惺惺相惜?)

United(联合;统一)——伊双子

罗马诺撞开门,被磨烂的军装勾住了门把手上方的铁钉子。

“哥?”费里西安诺碰翻了酒杯。

“放心,我不是来找你搞偷袭的。”罗马诺撕下袖口的布,编成细长的布条包在被树枝戳伤的左眼上,“我趁着激战所有人手忙脚乱的时候逃出来,根据树林中的痕迹推测你的方位。中途我被埋伏的士兵袭击跌下马,被马硬生生拖了不知多少里路。”

“你疯了?这样目标更明显了不是吗?”费里西安诺迅速锁紧门窗。

“从我决心要找到你时,我便不需要再保持冷静了。”罗马诺剪下代表两西西里军队的徽章。

“安东尼奥会很担心你吧。”

“费里。我们总要舍弃一些东西。”罗马诺眼角划过一滴泪水。

(背景:跟亲子分的那个一样,可以说俩段子有关系。意/大/利独立时矛盾的罗马诺,也算老梗了。)

Vestige(残余)——百合组

“菲利……”托里斯赶来时,菲利克斯已经把布条缠在了腰部,“先冷静下来吧,伤口发作能耗掉你半条命。”

“别在意我。”菲利克斯瞪着双眼,冷冷地回应,“你打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托里斯收起关心的表情,装作一副不理解的态度。

“冬妮娅,还有伊万的事。”菲利克斯故意将后一个名字说得很重,“少跟我说遵从上司的安排……上司有上司的标准,你有你的原则。”

“你希望我如何回应你呢?”托里斯按住菲利克斯的双手,对方倒也自然地反握回去,“不准意气用事。”

“你对那家伙的厌恶程度只会比我深。”菲利克斯的手绕到托里斯的背部,隔着衬衫摸索着那几道熟悉的痕迹,“难道他留下的残余的东西让你念念不忘了?”

“疼,你这家伙……“托里斯跌倒在床上,顺便将菲利克斯也带进怀里,“我的事,我会尽量把握尺度。”

(背景:现在。虽然现实中的立/陶/宛和波/兰很作很无脑,但不妨碍我磕百合组,我真的挺喜欢他俩……无奈)

Warning(警告)——恶友组

“我希望我们能维持安全距离适中的朋友关系。”安东尼奥推开弗朗西斯递到手边的信封。

“朋友而已吗,东尼尔?”弗朗西斯咬住安东尼奥玫瑰色的耳钉。

“别冒冒失失的。”安东尼奥端起银质酒杯顶开弗朗西斯的手,“宴会厅全是眼线。”

“因为怀里藏着另外一个信封才对我不屑一顾吧。”弗朗西斯的指尖划过酒红色的头发,“当心我给你顺出来。”

“弗朗吉,故意在我准备敲门的时候跟东尼尔打趣很没有意义。”基尔伯特尚未收起他给宾客展示的新型枪支,“看来你的精神状态不错。”

“还不是托了你的福,东尼尔清楚得很呢。”弗朗西斯抖抖袖子,精致的刀柄露了出来,“凡事不要随便越界。”

“哈,弗朗吉你真会凭空说笑。”基尔伯特在弗朗西斯胸口出画下一个叉子,“界线根本不存在,又何来越界一说。”

“真是,难得相聚非要说些嘴上不饶人的话。”安东尼奥命侍女拿来几把餐刀后,淡然地离开房间,“糖霜要化掉了,还不尽快吃些。”

“要不要我向您传达最新的指令?”贴身侍卫见安东尼奥走出门,立刻迎上来。

“不必了。”

“但他们都在等您的回应。”

“那转达给他们四个字,与我无关。”

(背景:普/fa/战/争前夕,互叫昵称但火药味十足的恶友三人。亲分历史上的态度我也不清楚……这里是自己猜的。)

Yoke(束缚)——美越

“你在送给我的照片中下了诅咒。”阿尔弗雷德不顾阻拦冲进美莱村的寺庙内。

“如果我真具备这种特殊的本领,也不会藏匿在树林中,与你斗智斗勇了。”祈祷结束的阮氏玲对着壁画中的少女嫣然一笑,“谁不愿意尽快做个了结呢。”

“笑话。我销毁了无数张你的相片,可第二天它们依旧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的书桌上。”

“意念决定一切,这不过是你的心之所向。只可惜,你误判了形势。”

(背景:1970年代,懂得都懂。)

Zero-sum game(得失所系)——中欧夫妇

罗德里赫与伊丽莎白收到一幅塞维为他们精心挑选的油画。画面的人衣着华丽,脚踝处缠着金色的锁链,头部被强行摆成奇怪的造型,忧郁的眼神中藏着算计的内核。

“你认为他想暗示什么。”感到罗德里赫的表情严肃起来,言语中透露出挑衅的意味。

“你认为他将谁比作了画中人。”伊丽莎白暂时隐藏了正确答案。她太了解塞维了,那家伙向来不肯心甘情愿地做精美的背景板。

“海格力斯吗?那他应该把画留给赛迪克而不是我们。”

“对于他而言,赛迪克已经不值得去担忧。你有没有想过……我是说万一,这其实是一幅自画像呢?”

(背景:1900年代初期,一/战之前,塞维的对巴/尔/干的野心以及奥/匈的忌惮。严格意义上这段不算中欧夫妇)

amiee
认识我朋友的第一天:哇好帅的小...

认识我朋友的第一天:哇好帅的小哥哥

现在:您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还是动物园?

认识我朋友的第一天:哇好帅的小哥哥

现在:您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还是动物园?

🇬🇧挖坑不填專業戶🇬🇧

Meant to be(十六)

前文: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19)


  夏季是阳光的夏季,也是雨水的夏季。在阳光到来以前,绵长的雨水会先铺天盖地落下,填满石子间的每一道缝隙,然后没过脚跟,叫人一阵倦怠。


  不过这没带给基尔伯特过多的感伤情怀。他只知道,总是独来独往的柯克兰身边多了一个人。


  本田菊。


  在那天之后,一切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照旧运转,也是在那以后,他开始频繁看见对方的影子——原先只唯独社团课常见,但从隔天早上开始,亚瑟.柯克兰与本田菊宛如达成某种共识般逐渐形影不离起来,明明不同班却总能在班级门口瞧见那抹黑短发的......

前文: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19)


  夏季是阳光的夏季,也是雨水的夏季。在阳光到来以前,绵长的雨水会先铺天盖地落下,填满石子间的每一道缝隙,然后没过脚跟,叫人一阵倦怠。


  不过这没带给基尔伯特过多的感伤情怀。他只知道,总是独来独往的柯克兰身边多了一个人。


  本田菊。


  在那天之后,一切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照旧运转,也是在那以后,他开始频繁看见对方的影子——原先只唯独社团课常见,但从隔天早上开始,亚瑟.柯克兰与本田菊宛如达成某种共识般逐渐形影不离起来,明明不同班却总能在班级门口瞧见那抹黑短发的身影有说有笑,上课的时候、下课的时候,中午的时候、放学的时候,就好像在他所没见着的地方,两人的情谊肉眼可见地加深。由于本田菊的出现概率之高,便是恶友俩又盘算着新主意想实践竟也一时半会找不到空档,于是他们就会来跟他抱怨,然而基尔伯特是一个字也没入脑过。


  他一方面觉得好极了,一方面又感到有些奇怪。就算是他们恶友也没给彼此带过便当啊?


  弗朗西斯歪歪脑袋,手肘撞了下他的手臂:“不阻止他们吗?”


  他一脸莫名:“哈?阻止什么?”


  安东尼奥故作帅气地眨了下眼:“俺们可以帮忙哦。”


  “......什么帮忙?”顿了顿,基尔伯特蓦地反应过来,没好气道:“都说没那回事了啊?!你们两个该不会还在误会吧!”


  “哥哥我怎么可能误会呢~”弗朗西斯优雅地一拨头发,哀怨地叹道:“明明都做出那样的宣言了。要是不推一把的话,我们家基尔肯定没办法飞出去啊~”


  “就是说啊,喜欢的话就要勇敢去追!”


  “所以都说了没有啊!!!”


  基尔伯特几乎要恼羞成怒了,偏偏弗朗西斯转头就朝门口大喊:“小少爷!基尔有事找你哦~”


  正在门口不晓得在谈些什么柯克兰几乎明显地打了寒颤,从侧脸就得见的不爽感在勉强绷着脸把话题结束后才转过身朝这边走来。那道视线分外刻意地略过了弗朗西斯,落到他脸上才缓了缓温度:“什么事?”


  恶友总是能轻轻松松又毫不犹豫地给他出难题。


  基尔伯特咬牙切齿地想,然而他只能面上僵硬地展开一阵头脑风暴,好不容易才嗑嗑绊绊地说道:“其、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大爷就是想说,你等下有空吗?”


  旁边瞬间响起两道“哦~”的起哄声,但柯克兰俨然困惑地瞥了一眼,一副完全没明白的样子,不过依然很诚实地答道:“我待会还要去搬作业,会逗留得比较久。或者说......”


  “哦!那本大爷就一起去吧!”


  “......”


  基尔伯特疯狂眨眼暗示自己只是想逃离磨爪而已,令他庆幸的是,对方虽然看上去还想接着问,但最终仍然不知为何地叹了口气:“好吧,跟我来。”


  在柯克兰走开后,基尔伯特就被用力一推,安东尼奥很是赞赏地说:“哇喔,这不是很可以嘛!”


  弗朗西斯装模作样地捏着手帕掩住嘴角慨叹:“哎呀,哥哥我真是意外啊,基尔长大了......”


  基尔伯特沉默,基尔伯特不想说话,基尔伯特远离了恶友。


  基尔伯特深深认为恶友们需要去看医生,就算是晚期至少他也不至于如此心肌梗塞。


  说实话,不就是他之前决心此后不加入游戏了吗?用得着这样对待他吗? !


  他心下郁闷,举止上就不由得带着几分忿忿。柯克兰走在他旁边斜睨一眼,又调整了下怀中的叠到胸口上的书本,低声开口:“怎么,又想到什么好点子要整人吗?那两个家伙。”


  基尔伯特愣了一下:“啊?应该没有吧?”


  柯克兰又说:“可是刚才他们笑得有点奇怪。”


  闻言,他不禁感到些许讶然。原来这家伙也是有感觉的吗?还是说他只对特定对象敏锐?


  于是基尔伯特不假思索地说:“他们本来就有点问题。”


  这回轮到对方怔愣一瞬,反应了几秒才分外赞同地认真颔首:“你说得对。”


  金发少年浅浅地笑了起来,于是他像是重获动力那样加快了步伐,凑去办公室门边敲了敲,转开门把率先走入,可他也没有干脆把人抛在后头那样径自走远,而是伫立在门边把守一般。圆亮的绿眼睛就那么眨也不眨地盯着较为落后的基尔伯特,像是在无声地询问,又像单纯地看着他。


  基尔伯特的心跳无端地漏了一拍。没来由的局促感迫使他回避掉目光,脚步才随之跟上。



  比起他不知缘何地免除了魔法,弗朗西斯跟安东尼奥的记忆受到了窜改,这使他们仅剩下微妙却深刻的愧疚感,却基本对事件本身失去了印象。柯克兰在请假的隔天就接着正常出席,苍白如故的脸庞直叫人忍不住担心,本田菊也是从那天开始经常跟他出入相伴,可那天的基尔伯特只觉得错愕——因为他是知道真相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出于什么感冒发烧之类的疾病才滞留于医护室。至少此前的柯克兰完全是全勤,尽管他似乎总能把自己整得十分繁忙,然而一回的请假就像是打破完美一样,使得那个人即便逞强也要阻止裂缝的扩大......


  上学仿佛任务般,那天的柯克兰依旧按部就班地工作着,该打扫的该搬运该处理的一个不漏,就连面上的微笑也温和得一丝不苟。若非前一天的动静太记忆犹新,基尔伯特差点能当作梦一样。幸也不幸地,那天下午又是社团课,正是需要大量体力消耗的课程,他就难得一次去了,虽然又是他不太热衷的慢曲调,但是柯克兰居然又“缺席”了。


  更精准地说,那个人跷课了。


  彼时见到伊莉莎白试图圆出合适的理由蒙混过去之际,他扭头就奔出去跟人干了一样的事。其实若是姗姗来迟的通知倒也就罢了,然而这场无故缺席分明是不声不响的,以至于那两个人都不清楚具体情况。他依然头一个跑去医护室,不出所料地落空了;而后又往几个办公室、教室都去了一遭,仍旧无一例外地没找着人;最后,基尔伯特却是在学校一处僻静的花园里发现了他。


  在树影笼罩下的沙金发丝稍嫌黯淡,又不时随着影子的摇曳焕发出点点光芒。少年在冰凉的长椅上睡得深沉,灰白的面上安静中带着几分疲惫感,即便因寒凉天候而穿着长袖的制服外套,那人始终能感到冷意般略略皱起眉头,薄唇抿起,衬着环境而更显瘦弱的身躯则细微地打了个哆嗦。


  基尔伯特不禁想起昨晚才下过一场大雨,偏偏还是花园这样的阴冷地带,就算这会儿午后晴空的太阳还顶在头上,也完全给不了这一隅区域分毫热度。片刻纠结,他就一面轻声抱怨着“你可真会挑地方躲啊”,一面拉开拉链脱下外套,提着衣服朝对方走去,然后一把将人连脑袋盖得严严实实。自己则顺势在长椅旁边的空位上落坐,几乎要被透心凉的温度激得反射性弹起身,不过他忍住了。


  因为是一个人也很帅气的本大爷,基尔伯特就没好意思把人叫醒,索性“舍命陪君子”地一同跷到底——反正那堂课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还不如拿来休息呢!


  如此打算的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反客为主”,将出来找人带回的目标抛诸脑后了。


  由于他向来不后悔自己决定的,于是他非常泰然地两手抱上后脑杓正要靠上椅背,短袖所难以抵御的阵阵冷风偏像逮住机会一样伴随强烈的窸窣声席卷过来。


  这下他没法忍了。


  他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尽管基尔伯特尝试压低音量,奈何这一带实在寂静得过头,一声喷嚏宛如炸弹般轻易地打草惊蛇,不仅惊扰了胆小的小动物们,更让旁边人一下子揭掉外套怒吼:“斯科特你又在搞什——”


  半梦半醒中的蒙蒙双眼迷瞪瞪地盯着空气不放,过了一晌,绿眸才迟缓地偏移视线,与一双坐立不安的红瞳相望。基尔伯特瞧着那两只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判断些什么,就尴尬地扯出笑容。


  “......嗨?”


  他其实更想问刚才无端被骂的人是谁。虽然有点同情,但或许他更该担心自己。


  小精灵茫茫然的神情呆得可爱,仿佛还没能分清今夕是何夕,又身处在何方。然而在确认过安全之后,那颗小脑袋又一点一点地开始打盹。基尔伯特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了,于是他紧张地喊道:“给我等等!要睡干嘛不在教室睡啊?!在这种地方睡会感冒啦!!”


  这一喊总算把泰半的瞌睡虫给赶跑了,柯克兰一下子清醒过来,那张嘴开开合合地欲言又止,才像是终于回到现实那样问道:“......什么时候了?”


  “下午三点吧。”基尔伯特懊恼道。


  “咦?!为什么不喊我——”


  他还要出声回答,不过隔壁的却像意识到什么般嗓音逐渐消弥。基尔伯特偷偷地挪开手臂伸长视线,就瞥见金发参差间的耳尖上一抹红。那人的浏海不够长,于是他绿眸低垂,沉默地瞧着落在大腿上的外套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基尔伯特一瞬地后知后觉,刚想说些什么,自己就遭受了如出一辙的待遇——对方把外套扔还给他,迎头的浅淡茶香轻易糊了他整个嗅觉,然后他听见一声轻不可闻的“笨蛋”,旁边的人起身走开了。他立刻也急匆匆地套上外套跟了上去。


  基尔伯特在路上主动给对方解释了一番他前日单方面答应过的。柯克兰乍看是听得漫不经心,却在他概要地说完后蓦地抛出一句“你在为什么解释”,几乎打得他措手不及。


  “我不记得有什么需要你跟我道歉的啊。”


  柯克兰说着,不知何时变得面无表情的脸上,两只眼睛几乎透着赤裸裸的防备与警惕。基尔伯特注意到那垂在身侧的手缓慢又无声地变化着,就急忙说道:“本、本大爷也不清楚啊!”


  “哈?”


  “我就是觉得有必要嘛!”他豁出去地大声说:“毕竟那两个家伙以前就常有好心办坏事的情形发生,所、所以本大爷......而且、你这不是请假了吗......”


  他是越说越显语无伦次,基尔伯特真希望平时引以为傲的急中生智能作用起来,但不想再次欺瞒的心理硬是没叫他的脑子榨出什么说服力充足的措辞。心下也不由得越发地煎熬又自暴自弃,可是没过多久,审查般的目光离开了,对方却反倒放松地呼出一口气,娃娃脸上的五官重新柔和下来。


  “我明白了。谢谢。”


  “啊......啊?”


  这下倒是把他弄得一阵不明所以。柯克兰没有打算细说,只是略显拘谨地双手交叠到一起去,微微低下头:“这可能是我的问题......”他含糊地嘟嚷着。 “总之,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我接受。”


  闻言,基尔伯特反射性确认道:“所以你不生气了?”


  “昨天就......”


  柯克兰顿了顿,像是临时更改主意般撇撇嘴:“我还是讨厌他们。”


  抛下这句话后,这次是真的不打算等人地走掉了,基尔伯特愣是呆住半晌才赶上去:“不要把本大爷一个人扔下啊————”


  那之后,他转头就跟恶友“划清界线”,并得到了两人错愕万分的反应。


  “不会吧。”弗朗西斯双手虚虚地交叠在嘴巴上,眼睛大睁,仿佛感到不思议极了:“你该不会喜欢上那家伙了?”


  “没有的事。”彼时他一脸不耐烦:“反正本大爷是不会再帮你们整他了。”


  恶友俩面面相觑,安东尼奥按住他肩膀,严肃着神情说:“基尔,有病得治啊。”


  “你他妈才有病啊!?”他破口大骂地笑道。


  当然不可能出于喜欢。基尔伯特想。他只不过是感到愧疚罢了。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总是得为此负起责任的。





后记:因为,剧情好长哦(?

所以hhhhhhh

论普到底啥时候喜欢上英的(...


鸟姆里奇综合症

【APH恶友主】蹴鞠普设补充·青训篇

01.

 作为一名白化病患者,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足球之路比别人多了许多痛苦。

因为不能被阳光长时间照射,他大夏天训练也要长衣长裤。更别提因为特殊外表招来的歧视和嘲笑——不过日久天长也造就了他不服就干的性格,以及一手打架功夫。直到现在,如果队友遭遇恶意犯规或者球场冲突,他还是会第一时间,瞪着血红的眼睛冲上去出头。

在青训时期的一场友谊赛里,对方后卫曾经当面嘲讽他。

“哟,白小鬼,你能在太阳下坚持多久?恐怕跑不到十分钟就要融化成一滩了吧?”

而基尔伯特回答:

“哈哈,十分钟也足够我把你们的球门打穿一两个洞了。”

基尔伯特说到做到。那场比赛他开场两分钟就打进一......

01.

 作为一名白化病患者,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足球之路比别人多了许多痛苦。

因为不能被阳光长时间照射,他大夏天训练也要长衣长裤。更别提因为特殊外表招来的歧视和嘲笑——不过日久天长也造就了他不服就干的性格,以及一手打架功夫。直到现在,如果队友遭遇恶意犯规或者球场冲突,他还是会第一时间,瞪着血红的眼睛冲上去出头。

在青训时期的一场友谊赛里,对方后卫曾经当面嘲讽他。

“哟,白小鬼,你能在太阳下坚持多久?恐怕跑不到十分钟就要融化成一滩了吧?”

而基尔伯特回答:

“哈哈,十分钟也足够我把你们的球门打穿一两个洞了。”

基尔伯特说到做到。那场比赛他开场两分钟就打进一球,裁判示意进球有效时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时候我从没见过那样的对手……极致的快速,流畅。那时候我们还小,只是青训球员,但他非常冷静,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强行甩开了我们整个后防线。当他起脚的时候,我其实有点后悔我开场前说了那种话。从那时候你就知道,他将来会是个了不起的球员,是那种你最不想作为对手遇到的类型。”

多年后,效力于德甲联赛柏林联队的波兰后卫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在记者面前,这样回忆起自己和“白色子弹”的初遇。

02.

很少有人知道,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小时候曾经一起训练过。这还是安东尼奥进皇马青训之前的事。

安东尼奥在ins上展示了一张十年前波旁足球夏训营的合影,并艾特了一众朋友。

以现在的眼光来看,这张照片可以说是星光熠熠。不仅有稚嫩的安东尼奥和佩德罗,一脸婴儿肥的瓦尔加斯兄弟,还有一个长发小美女。

——看了安东尼奥的好友艾特才知道,那TM是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在波旁夏训,签到第一天差点被赶到女足营地去。直到现在他们私下聚会时,安东尼奥都会拿这事说笑。

03.

但安东尼奥不会主动提起那个时期他和亚瑟·柯克兰的打架史。

不想提,是因为揍不过。

尤其是对方还比他小,丢人程度加倍。

直到现在这俩人都有点陈年恩怨,每年欧冠分组的时候都祈祷最好在小组赛就干掉对方。

不过他们确实也交换过球衣。

04.

顺便一提,安东尼奥收藏了两墙球衣,全部来自他的职业生涯中各种各样的对手。

以至于他直播足球游戏抽卡的时候,无论抽到哪位球员,几乎都能当场在身后的墙上找到球员本人的球衣。

说到这个,他有一次直播抽卡抽到自己,竟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跳舞,动作和屏幕里自己的球员动画一模一样。节目效果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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