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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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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枫情

【恺撒生贺/恺楚】当他们看星星时会聊些什么。

◆结果还是没赶上,但是意大利时间没过29号就不算迟到(不是。)

◆总之祝加图索大少爷生日快乐啦!希望龙王更新里早日和楚子航见面🥺

◆前面很正经,后面基本上回归对话不打双引号的口嗨写法。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半。

恺撒刚回复完社交账号上来自世界各地的生日祝福,把被诺玛短暂从黑名单里移出来的庞贝改了备注又丢进列表黑名单,再把帕西发给他的生日晚宴策划表确认后转发一份给学生会——顺便还有每年的福利内容。他穿着睡袍,靠在沙发上,毛巾搭在肩膀上避免刚洗过的长发滴水。现在他睡意全无,因为当翻完列表后,发现楚子航没有给他回复。

他知道楚子航会祝他生日快乐。往年都是,要么设置一封定时邮件,要么设置守......

◆结果还是没赶上,但是意大利时间没过29号就不算迟到(不是。)

◆总之祝加图索大少爷生日快乐啦!希望龙王更新里早日和楚子航见面🥺

◆前面很正经,后面基本上回归对话不打双引号的口嗨写法。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半。

恺撒刚回复完社交账号上来自世界各地的生日祝福,把被诺玛短暂从黑名单里移出来的庞贝改了备注又丢进列表黑名单,再把帕西发给他的生日晚宴策划表确认后转发一份给学生会——顺便还有每年的福利内容。他穿着睡袍,靠在沙发上,毛巾搭在肩膀上避免刚洗过的长发滴水。现在他睡意全无,因为当翻完列表后,发现楚子航没有给他回复。

他知道楚子航会祝他生日快乐。往年都是,要么设置一封定时邮件,要么设置守夜人论坛的at和定时发布。但是今天没有。消息记录翻到底,还是他在楚子航任务前的一次通话记录。那时候他们聊了什么呢?恺撒将头后靠着椅背,消息记录又往上翻了些,恺撒发新买的车的照片、给楚子航挑的衣服,楚子航则回给他自己在奥斯陆拍到的鲸鱼和极光。

不会是睡着了吧,他想着楚子航苦行僧一样的生活习惯,琢磨着是不是忙着毕业论文忘了设定时发布。他正想着要不要嘲楚子航两句,宿舍楼下的汽车轰鸣声打断了思绪。

车还在很远的时候他就听到有人往宿舍区开车了,起先他没有在意的,但是现在那车停到了自己的宿舍楼下,同栋楼里,其他人纷纷探出头来看这又是哪路神仙。

村雨:生日快乐

村雨:换下衣服出来,我在楼下

恺撒低低吹了声口哨。

狄克推多:好


恺撒下楼的时候喧闹声更大了,楼里都在猜测是谁在这时候来学生会会长的宿舍楼楼下,但是没有纪律老师来抓人,一时半会也没有人下去打招呼。

恺撒只简单穿了一套白衬衫,领口开着。楚子航侧头去看,他觉得这人徐就不不见,怎么还是有点在高天原的风骚,他下楼后还不忘回头向着学生会探出头的同学挥手打招呼。

他打开车门,滑落到副驾驶位上,“去哪?”

“先出学校。”

于是恺撒没有多问。楚子航开车转弯的时候两个人眼睛都被闪光灯晃了一下,这层没什么作用的遮阳玻璃膜显然挡不住新闻部的摄像头,他猜想着一会的守夜人热门话题——但是谁在意呢,恺撒打开车载音响调着频道,楚子航这人开车不爱开音响让他很难忍受。

他问,你那么晚来找我,不怕被曼斯坦因老师抓?

你打开我手机,置顶里第二个聊天框。楚子航稍微侧头,示意自己手机放到了车载显示器上。

密码多少?恺撒问。

你有指纹。楚子航顿了顿又补充道,上次喝醉酒的时候你设置的。

那是哪次?

我不知道,我让诺玛帮我全部备份过来的。

好吧,谢谢你还能记得我醉酒。恺撒叹口气,他对自己的醉酒时刻大多数选择性失忆了,他尽可能避免醉酒——那是一件很失形象的事情,但是交往后难免有几次,大概是快要醉了被楚子航捞回来的?他记不清了。

总之他现在得看看楚子航不解释的是什么,于是当恺撒划开消息框,脸色变了变。

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

消息记录里是楚子航向曼斯坦因教授申请车辆在校园内行驶权和两人今晚的临时出校权,他刚想笑楚子航把这种类似私奔的事情都要搞得公事公办 就看到再上面一条——是曼斯坦因叮嘱楚子航近期在校要帮他补习,以免期末考不及格。

于是恺撒磨着后牙问楚子航。

不是,我只是告诉你今晚我们的约会不回北京记过,至于上面的,曼斯坦因教授的委托我答应下来了会尽量做到,只是我觉得有必要告知你一声,顺便一起了。楚子航淡淡地说。

……行,楚子航。只要你今天不抓我补习,我暂时不和你生气。那么你要给我的生日礼物呢?恺撒把手机丢开,身子往后座上一靠。

抱歉,丢了。

什么?

我刚从任务地点回来,给你的礼物原本是一条领带,但是当时我放在酒店,没有想到任务目标反而提前一步找到我,我只能在酒店套房内解决。打斗过程中领带沾到血迹已经不适合送人了,所以没有带过来。

你把它丢了?

没有,如果你还需要我可以明天送给你,生日送沾血迹的东西不吉利。

……真有你的风格,杀胚。

恺撒顿了顿,问他,所以你现在空着手来找我?

我开着车。楚子航敲了敲车盘上的皮革。

你看起来真像汉尼拔吃完人之后告诉他的客人我本来要送你的肉食路上丢了,现在我开着车作为送你的伴手礼,所以我们要去哪?

首先,我只是执行任务,没有吃人;其次,伴手礼是日本那边的说法;最后,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恺撒听到愣了,现在他们已经开出学校,不仅是对于楚子航会说我也不知道这种话,他以为楚子航准备好了要给自己一个生日惊喜,但得到结果却是他不知道。

恺撒,楚子航顿了一下,说,我们交往第一个月你就带我把芝加哥玩遍了,和你待在一起很快乐,但是那里已经没有可玩的了。

我以为你应该会想到别的地方。恺撒向后夹着背,活络肩背筋骨,楚子航知道那是他打起精神的标准——虽然他看上去时时刻刻都胸有成竹,十分有干劲。

我想过邀请你去北极圈里看鲸,楚子航轻声说,上次电话里我和你描述过,只有我们两人,独自划船去看鲸,离岸边远了,再也感受不到浮冰和海水外的一点生机。我们用手炉和烈酒取暖,等待碰到鲸群的出现。很美丽,如果运气好,还可能见到极光。

但是时间来不及。楚子航话锋一转,车向着一片漆黑的道上开去,他说,我被突然调到欧洲分部去执行紧急任务,完成后本来想去罗马找你,结果发现你已经回学校了,等我赶来学校找你,已经是昨天下午的事情。

所以现在你准备去哪里给我过生日,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翘掉宴会,和你飞到奥斯陆去。

我们可以圣诞节去。以及,我没有想好明确的地点,恺撒,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楚子航,我们现在可是批了假条的私奔,你却告诉我出了学校就不知道去哪。恺撒咋舌,话说这车是你的吗?

首先,批假条只是因为快要毕业了,如果因为这个被记过,尽管不是大事,但是对我们的毕业来说都不方便;其次,这只是我正常邀请你出来给你庆祝生日,不算私奔;再者,车是校长上次任务里送给我的,我拜托校长顺便送来卡塞尔了。最后,恺撒,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可以陪你去世界任何一个地方。

我没什么想去的。恺撒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他淡淡地说,仰头手摸过车的顶棚。

我还没去旅游过的地方很多,想和你一起去的,我记得和你也说过很多吧。但是都不是今天,你明白这种感受吗,楚子航。

因为今天是你生日。楚子航轻声说。

是啊,我的生日。恺撒摇摇头。

楚子航突然将方向盘一打,把车靠边停在了半道上。

那就在这吧。他说。恺撒,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让你开心,虽然我猜想我只要送你东西,你就会开心。

嗯,所以?恺撒颇有些意外地侧头看向楚子航。这时候他才闻到,车上飘着淡淡的血味,他微微皱眉,心想刚刚给楚子航那个汉尼拔的比喻真不过分。

但是楚子航还没反应过来血迹的事情,他继续说,音色里有些不确定,你会觉得一起看星星很庸俗无聊吗?

什么?恺撒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去抓楚子航的肩,胸膛起伏地笑出声,他说,楚子航,你想在这里看星星吗?

嗯。

我喜欢。他侧头看着楚子航把顶棚摇下来,夜晚就这么从帷幕下露出,紫蓝色的天空,挂着星星。不多,恺撒从看楚子航侧脸到仰头观星,星星在市区光污染下,能看到的实在不多,但是天空依然很漂亮。他问楚子航,车里有酒吗?

校长应该还留了几瓶,在副驾驶位上。

恺撒拉开柜子,昂热校长只放了酒,没放酒杯,他也没那么在意,撬开两瓶白葡萄酒,一瓶递给楚子航,准备直接对瓶吹。

一口酒下喉,他说,楚子航,你有和别的谁一起看过星星吗。

楚子航顿了一下,然后说,没有。

我有过。很小时候母亲带我看过星星,她指着一颗颗星星教我,那些都是什么星座、什么名字,有什么浪漫的传说。她还会考我。我很讨厌背那些星星的名字,对于神话也不感兴趣,但是我喜欢和她一起看星星,因为这时候,我可以枕在母亲大腿上,谁知道我拿狗屁父亲又在哪个房间和女人睡觉,我懒得管,也讨厌去想他的事情,我只觉得和母亲单独待在一起很幸福。

再后来她渐渐五感弱化了,就轮到我说,她抬手随便指一块,我把星座和星星名字告诉她。一开始我总是错,胡编乱造到她都能发现,后来我苦读苦背了一番,但是我说错,她也看不见了。

你现在还记得那些星座名字吗?楚子航轻声问。

大多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女孩子喜欢的那些。但是我躺下母亲腿上的记忆,她的笑容、嗓音依然清醒。像是永远回不去的昨天。

恺撒顿了顿,继续说。十六岁以后我依然偶尔看星星,但只有我一个人,睡不着,偷跑出来,管家抓不住我,我就一个人翻到房顶上去看星星,晚饭很冷,镰鼬给我带来楼下他们各种杂乱、庸俗、可笑的废话。加图索城堡上的星星很美,但是很冷。

芝加哥的呢?

也很冷,而且没两颗。恺撒说着,抓住楚子航的手。

楚子航的手是热的。他猜测是君焰的作用,楚子航的手总是热的,而他因为只穿了薄衬衫出门,现在手已经凉了下来。楚子航顺着恺撒的手掌,手指穿插进去,于是他们十指相扣了。

恺撒说,你想回去吗。

不。

那就在这里看一晚上星星?

好像有一种不理解的冲动自然而然要冲出口,但是被楚子航硬生生吞了下去。在半山腰的山路上呆一晚上看星星——这听起来很荒谬无聊,但是当楚子航去看恺撒,看他金发随着晚风吹拂而飘动,他舌尖一卷,说,好。

他又抬头,盯着天上变换着的星空,说,两个人一起看星星,就没那么孤独了。

他又转头看向恺撒。

天色昏黑,他们哪怕有龙血加强视力,在昏暗的环境下,只是借着点点月光,也不能完全看清彼此。但是恺撒盯着楚子航的黄金瞳,恍惚间觉得有星星落在上面了,一闪一闪的。他看楚子航那十年如一刻的挺拔肩背,看他也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他说,是啊,楚子航,我爱你。

嗯,生日快乐,我爱你。

没说完的恺撒被吞在吻里了,他们带着安静的夜色,远处点点灯火,舌上裹了酒地接吻。此刻酒在腹里燃烧着,恺撒伸手,像是抱住了一团火焰,楚子航的热贴在他身上,他去咬楚子航的唇。恺撒听到了心跳声,心贴着心,无比清晰。

他想,这就像是两只野兽在用虚无的东西互相安慰。这不像杀胚的风格,也不像他的风格,但这一定是他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话说回来,吻毕,恺撒吹一声口哨,先是用酒瓶楚子航碰杯,然后话风一转,他懒洋洋地搭着椅背,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那条领带,楚子航开口,这让恺撒挑了挑眉 显然没想到还是和领带有关。它其实就在后座里,但我不好送给你。

血沾了很多?

很多。

那你晚点,等日出后给我戴上……你会系领带吧。

会系,但是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啊。恺撒拉了拉松散的领口,你不是说了你送的我都会喜欢,我很喜欢,决定戴回去给他们看看。


一口古池
任务需要 (火速又摸了张去写作...

任务需要


(火速又摸了张去写作业了。。)

任务需要



(火速又摸了张去写作业了。。)

子见南子

良夜(恺楚)

- 恺撒生日快乐🎂


  不是每一个难以入睡的夜晚都应当被称为失眠,那些辗转反侧通常可以用以下三个理由中的一个来冠名:

  饥饿、焦虑,或是想念。

  

  恺撒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时间。

  1点37分。

  还好,原来距离关灯上床刚过去一个小时,他还以为过去一个世纪了呢。

  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到鼻子底下。疲倦与乏味让恺撒相信自己会在几秒钟内沉入梦乡,可不久后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大脑清醒得像艘新船,被睡意的浪潮围困但绝无下沉的打算。

  恼火地睁开眼睛,恺撒的眼眶泛过一阵睡眠不足的酸胀。他试图找出罪魁祸首,是什么东西在阻挠他的好觉?

  被窝温暖...

- 恺撒生日快乐🎂


  不是每一个难以入睡的夜晚都应当被称为失眠,那些辗转反侧通常可以用以下三个理由中的一个来冠名:

  饥饿、焦虑,或是想念。

  

  恺撒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时间。

  1点37分。

  还好,原来距离关灯上床刚过去一个小时,他还以为过去一个世纪了呢。

  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到鼻子底下。疲倦与乏味让恺撒相信自己会在几秒钟内沉入梦乡,可不久后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大脑清醒得像艘新船,被睡意的浪潮围困但绝无下沉的打算。

  恼火地睁开眼睛,恺撒的眼眶泛过一阵睡眠不足的酸胀。他试图找出罪魁祸首,是什么东西在阻挠他的好觉?

  被窝温暖得刚刚好,遮光窗帘严丝合缝,窗外正下着酝酿了一个白天的雨,淅沥雨滴打在树叶上,连助眠的白噪音都是完美的。

  事实摆在眼前了,没有谁的打扰,是他自己偏要清醒。

  但恺撒不愿意承认,他决定将问题栽赃给身边空着的那半张床。他把身体挪过去,准备将这半边也捂热后再睡回自己的位置,这样就能营造一种假象哄骗大脑安心睡觉。

  而在等待被窝热起来的时间里,恺撒摸出了手机给这半张床原本的主人发消息。

  电子设备的屏幕光是驱赶睡意的大杀器,但恺撒不在乎。

  “睡了吗?”

  他刚打出这三个字就想删掉,好无聊的开场白,如果他是收件人大概会冷笑出声。可是想一想,没有比大半夜睡不着还眼巴巴给人发消息更能暴露此刻的空虚无聊的事了,恺撒怀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按下了发送键。

  奥斯陆与罗马没有时差,对面同样是凌晨,按楚子航的作息应该早就陷入熟睡,直到五个半小时后才会睁开眼睛,然后在用早餐的同时处理积压的收件箱。

  这个时间给他发消息的行为就跟往许愿池里扔硬币一样,纯粹出于一种美好的祈愿,以及虚无缥缈的“万一呢”。

  扔完许愿币后恺撒开始倒着翻阅他和楚子航的聊天记录。他们平时不怎么发消息,最近两个月楚子航始终出差才让两人之间的对话有机会被文字记录下来。恺撒逐条看过去,从旁观者角度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脑子可能确实是有点问题。

  最新的对话是楚子航拍给他的午餐大份炸鸡,他回复说“好可悲的品味”,这是为了报复前一天楚子航对他精心修剪出的完美水滴形灌木只评价了一个“哦。”

  正要继续往上翻,屏幕底沿弹出了提示小气泡。恺撒瞧着它,耳边仿佛响起了硬币坠入池底的叮声。

  拇指划拉屏幕的速度快出残影。

  “有什么事?”

  恺撒盯住几个小字来回看,有点拿捏不准这句话的语气。这就是在线聊天的弊端了,一个本就冷淡的人在被压缩成对话框里的字符与标点后,就彻底成了谜语。

  但恺撒不解迷,他靠幻想,最乐观的幻想。

  幻想告诉他说出这句话的楚子航一定也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拿着手机不停地检查才好不容易等来新的消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干巴巴挤出这么一句询问,眼下正不安地盼着他的回复。

  真是好懂。

  捧着手机在床上换了个姿势,恺撒决定为对面找不到方向的可怜人开辟一条明路。

  “有,我好想你。”

  没有修辞与拐弯抹角,直白简单,再笨嘴拙舌的人也知道应该如何给予回应。当别人说“谢谢”的时候要说“不客气”,当别人说“我想你”的时候要说……

  夜览模式下的手机呈现出对视觉友好的暖调,可恺撒还是看得眼睛发花。他退出去又点开,切换WiFi后刷新两次,消息页面仍停留在他发出去的最后一句。

  恺撒望着空白的左下角,最乐观的幻想泡泡慢慢瘪下去,破掉了。

  楚子航大概其实是被提示音吵醒,负责任地问了一声,发现是他在无事生非后便毫不犹豫睡了回去。

  这才是正常的世界线。

  戳开楚子航的风景照头像,双指拉到最大才能找见棕榈树影下两个模糊的小人,他盯着那一片组成楚子航的色块看了一会儿,按灭手机塞回了枕头下。

  行吧,这就睡。

  “叮。”

  好的,这就起。

  在枕头下还没躺稳的手机转眼又被掏出来,恺撒面对着屏幕上充满希望的文字,长长一段,详尽地记述了楚子航今天的三餐。

  还没来得及等恺撒对这种“给妈妈汇报生活”式的文风提出异议,对话框便弹出来最新的一句:

  “炖牛小腿的牛至叶太多,不好吃。”

  恺撒的眉头微微皱起来。这次出差的酒店是他为楚子航推荐的,之前曾经住过,酒店的主厨是被从那不勒斯挖去的星级大厨,厨艺相当精妙。

  不应该啊?他在黑暗中喃喃。

  新消息很快又发过来:

  “山羊奶酪也太干。”

  眉头紧紧挤作一团,恺撒从普通的疑惑已经升级为惊疑了。他想不出一顿饭究竟要难吃到什么地步才会让楚子航都吃出一肚子闷气,气得半夜两点连连发消息。

  他试探着安慰:

  “明天不在酒店吃了,看来不合你口味。”

  而他的安慰几乎和楚子航的批评同时跳到屏幕上。

  “沙拉里总是有橄榄。”

  恺撒看着这一句话,终于迟钝地觉察出了不同寻常。他相当确定按那家酒店的服务星级,只要楚子航开口,后厨就会保证他的餐食干净到仿佛地球上不存在橄榄这种植物一样。

  可他没有开口,如今又偏要抱怨,简直就像是……

  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笑了几声,恺撒弯着眼睛将楚子航这一连串美食点评来回看,看够了才不紧不慢地打出一行字:

  “我只会做牛奶布丁和意大利面。”

  先前弹个不停的聊天界面这下没了动静,定格在原地。然而这一次恺撒再没有可丧气的了,心中的幻想泡泡又重新吹鼓起来,盈满热乎乎的暖风。他想他发现了,原来无事生非的另有其人。

  他神闲气静地等着。身下的半张床铺早就温暖起来,属于他的那半张反倒是凉了下去。恺撒不打算再挪回去做无用功,反正他今夜注定不可能睡得安稳了。

  左上角的时间跨入两点,楚子航的回复像报时的小鸟一样飞出来。

  “想吃牛奶布丁和意大利面。”

  不可思议,世上竟有这样的奇妙事,一个人的口舌竟然真的能笨拙到这步田地。在别人说完“谢谢”后开始谈论天气,在别人说完“我想你”后对晚餐挑毛拣刺。

  对话框跳出一百个也不会有一个是正确答案,但恺撒决定欣然接受。

  恺撒心想自己为什么总有办法为楚子航开脱,就像是这个难眠的夜晚,连窗外的雨滴都能猜出恺撒睡不着觉的原因,只有受害者本人在四处寻找替罪羔羊。

  毕竟奥斯陆那么遥远,不可能是楚子航的错,恺撒宁愿去责怪床单上每一根不够完美的纺线硌到了他。

  眼下也是一样,一定是主厨偷懒,做出了难吃得要命的晚餐,让楚子航头脑发晕,连最简单的问答都应对不上来。

  幸好恺撒知道答案,他可以教他。

  

  牛奶布丁和意大利面的正确发音是

  

  我也想你。

  

  

  

  

————

当你在我身边,我们彻夜不睡;

当你不在身侧,我无法成眠。

为这两种失眠

以及它们之间的差别

赞美真主。

——鲁米《在春天走进果园》

一口古池

中间两p是教父paro(大概会写。。吧,简单来说就是黑手党。。。)

中间两p是教父paro(大概会写。。吧,简单来说就是黑手党。。。)

墨月冰痕

  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永远叛逆的恺宝!!(为什么过了六年我又浪子回头搞龙了)

  P3是看《南方与北方》时非常喜欢作者老师描述的“卡塞尔双子星”所以打鸡血摸的QQ人,,偷偷表白老师真的好会写……

  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永远叛逆的恺宝!!(为什么过了六年我又浪子回头搞龙了)

  P3是看《南方与北方》时非常喜欢作者老师描述的“卡塞尔双子星”所以打鸡血摸的QQ人,,偷偷表白老师真的好会写……

闻一道

【恺楚】Unrivalled Beauty

*恺撒生贺🎂🎉🎊🥂

*warning:女装

*有bug、ooc、雷者慎入、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常言道:搞恺楚不搞女装就像吃饺子不蘸醋[bushi


——————


“You are unrivalled.”


洛杉矶,西海岸最大的城市,自由意志和英雄主义的发源地之一。每当夜幕降临,数百万人为城市亮起的灯火璀璨胜过繁星。城市北侧,圣安东尼奥山撑起天幕的苍莽轮廓清晰可见。山脚下有一座颇具乔治亚风格的古典庄园,庄园不算...

*恺撒生贺🎂🎉🎊🥂

*warning:女装

*有bug、ooc、雷者慎入、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常言道:搞恺楚不搞女装就像吃饺子不蘸醋[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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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unrivalled.”

 

 

 

洛杉矶,西海岸最大的城市,自由意志和英雄主义的发源地之一。每当夜幕降临,数百万人为城市亮起的灯火璀璨胜过繁星。城市北侧,圣安东尼奥山撑起天幕的苍莽轮廓清晰可见。山脚下有一座颇具乔治亚风格的古典庄园,庄园不算大,主楼只有一座,但内设精美:漆金门廊古朴典雅,罗马石柱顶端刻着完美对称的屋檐齿饰。正门上挂了一副略显违和的中式匾额,匾额上用方正平直的楷书写了四个大字——“崇裕公馆”。

 

这座庄园从18世纪至今曾多次易手,上一任主人恰巧是20世纪初为躲避战乱,从东方远赴大洋彼岸的官宦人家。时过境迁,旧主家业凋零,人丁四散而去,只有“崇裕”这个名字被留了下来。如今,崇裕公馆在洛杉矶的富贾之中算是名声赫赫,明面上是高级私人会所,实际就是一处暗女昌场子。

 

楚是半年前来的。

 

很难想象一个不爱说话的中国女人能把西海岸数得上名头的富家子弟都迷得晕头转向。他们喜欢用unrivalled来形容她。形容一个不同凡响的漂亮女人,常见的有pretty和beautiful,高雅的有gorgeous和glamorous,而unrivalled多用于形容聪明绝顶的竞赛天才或者未尝败绩的商业翘楚,它的确有“独一无二”的意思,但和其他描述美丽的词相比,它多了一层竞争意味。也就是说,那些男人都承认,自她出现,他们遇到过的女人就都无法与她相提并论了,她成为了所有人心里拔得头筹的“唯一”。

 

 

 

“楚,周末天气不错,乘我的游艇去海上逛逛吗?”

 

李少爷说着,便殷切地为眼前一袭墨绿云锦旗袍的女人点了烟。浓郁的红唇在白色细烟嘴上咬出痕迹,女式烟惯有的香甜味弥散开,李少爷只觉得那阵她呼出的烟雾就足够勾走他的魂了。她细密的睫毛一掀,简单的妆面细致而大胆地卖弄着性感,鹿一样圆润无暇的双眼直勾勾望向他。

 

他心跳突升,难掩期待。但她冷清的声音却吐出残忍的几个字:“可我周末有约了。”

 

周围的嗤笑毫不留情。他和楚的另外几位客人一起,在公馆二楼的露台上聊天。她坐在沙发正中,指间夹着烟,手臂挽着狐皮护肩,懒懒跷起的腿让高开叉的裙底险些春光乍泄。围在她身边的男人或站或坐,为离她最近的位置暗中较劲。为了有朝一日能抚慰脑中叫嚣的欲望,他们表现得远比正式的社交场合彬彬有礼。

 

李少爷27岁,是她最忠实的追求者。他家祖上是清代越洋的第一代移民,老祖宗在旧金山修铁路时一锄头挖到了黄金,他们家由此发迹,现已成为西海岸最有名望的华裔之一。今年他作为长子继承家族,和父母钦定的未婚妻原本都准备结婚了,可友人一次偶然的邀约下,他在崇裕公馆遇到了楚。初遇那晚他被她冷然一瞥,瞬间就陷了进去。

 

他也是少数单独约到楚的客人。上个月他约她到圣塔莫尼卡看落日,黄昏时分他们迎着海风在沙滩上散步。他向她倾诉心事,她总能一语中的地为他排解烦忧,偶尔还会温柔地拍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他彻底爱上她了。就在他几乎为她撕毁婚约时,他得到了一个几乎让他崩溃的消息:楚已经是别人的情fu了。

 

两个月前,有人亲眼目睹她和一个金发男人在好莱坞高地中心购物,随后两人同乘一辆布加迪扬长而去。

 

 

 

李少爷认定她有难言之隐。

 

她是他见过的、品行最高洁的女人。客人们送去的珠宝首饰,再贵重她都不会拿起来看一眼,只会礼貌地道声谢谢;对美酒佳肴也兴致缺缺,没有任何偏好;客人无论多么位高权重,她都是同一幅不入凡尘的孤高模样。

 

她显然是被迫沦落到烟柳之地的。他旁敲侧击过许多次,但她就是执拗地不开口。

 

他已下定决心:只要她一句话,他就会带她离开这里。

 

 

 

“加图索先生到了。”

 

月色正浓时,侍者报上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她先是一愣,随后便起身面向内厅静候,刚一站定,那个金发男人就出现在了视线之中。他大步而来,目光穿过会客室与露台上的众人交锋。她新烫卷的发尾攒在耳际,被夜风轻轻拨动,yaotiao的身姿像极了旧时上海滩万人追捧的名ji。站在她身后的六七个男人看上去像一群可靠的护卫,实则每一个都恨不得把她生吞下去。


绕过她腰际的风眨眼拂过他的脸颊,她凝了云雾的眉眼望着他走近,他的影子挤开月亮的清辉将她牢牢罩住时,她朝他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

 



来势汹汹的金发男人一把抓住她交叠的双手,攥在掌心暖着,“手怎么那么冷?”

 

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面色不善地望着那群不明就里的男人。

 

“你们都喜欢十一月在露台上吹冷风吗?”

 

眼前这群人好歹都出身不凡,但这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一出现,他们就平白矮了他一头,仿佛再来十个也比不过对方天生豪横。

 

他揽着她的肩进屋,侍者立刻端上一盒精致的点心。他凑近她说:“苏州松鹤楼的师傅今早新鲜做的荷酥,才刚运到,尝尝吧。”

 

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没多说话,只是略微点了点头。

 

“好了,回去吃吧。”

 

说罢这个男人就拿出一副主人翁的架势要带走她。围观多时的李少爷终于忍不住了,他扬声道:“你凭什么带走她。”

 

楚蹙着眉看了他一眼,想提醒他就此打住。而他愈发地误解了,他势要把她从这个恶霸手里救出来。他上前一步,堵在男人面前。

 

“你是想跟我抢吗?”

 

男人脸上仍有怒意,但他已经不想在这群人身上浪费时间了。他嘴角弯起讥诮的弧度,厉声道:“年轻人,惹我之前最好想清楚你在干什么。”

 

“恺撒。”楚拽了拽他的手臂,柔声劝着,“走吧。”

 

她叫出他名字的瞬间,有人脸色一变。那人上前拉住李少爷,恭敬地向恺撒道歉。恺撒不屑地摆手,懒得再做纠缠。他娴熟地搂住她细软的腰肢,转身离开了。

 

恺撒·加图索的强硬态度让人全无好感。李少爷绝不相信以楚的学识和修养会看上如此狂妄的人。

 

可那千里迢迢送来的荷酥,她到底还是吃了啊。




恺撒驱车带楚子航来到位于洛杉矶西北部的马里布海滩。他租下了一座靠海别墅,平日他和楚子航见面大都是到这里来。

 

恺撒洗完澡出来时,楚子航裹着薄毯,倚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些年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一动用言灵就会引发严重的后遗症。一年前他从执行部调离,转入秘党的情报部门承担信息收集工作,乔装潜入虽然麻烦,但总不再过刀尖舔血的生活了。

 

旗袍和高跟鞋被整齐地收到了柜子里,洗净粉墨后,他的脸变得苍白而寡淡。不过烫卷的头发还在——他嫌每天用卷发棒卷一遍太麻烦,就把头发留长直接烫了。即使是在他结束工作,回到楚子航这个身份后,恺撒也依旧喜欢拨弄他的卷发。这点遗留的巧饰让他兼具男性和女性的美,又或者美本身就是一种无性别的状态,它只需要欣赏,不需要界定。

 

恺撒放轻脚步靠近他。现在的楚子航远不如五年前的他,他的警惕性在下降,身体机能也大不如前,还必须每天服用药物维持血统稳定。出于这诸多原因,在楚子航接下崇裕公馆的情报工作后,恺撒成了他首选的对接人。大部分时候恺撒无需露面,但为了增加楚子航假身份的可信度,出演一个被证实的情人非常必要。况且面对那些狂热的追求者,一个大有来头的金主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恺撒想把他抱到床上,但一碰他就醒了。楚子航迷蒙地望着恺撒,低喃道:“又睡着了。”

 

“醒了就把药吃了再睡。”恺撒给他拿来药片和温水,“上次逛完海滩就生了半个月的病,你要喜欢逛我现在陪你到外面逛个够。”

 

“你跟他生什么气。”楚子航笑笑,把药吃下去,“他的家族和汉高的势力有密切的关系,虽然言灵不怎么样,但他们家盘踞西海岸多年,实力雄厚,是不容小觑的对手。”

 

“你都开始帮他说话了。”恺撒把他蛮横地搂进怀里,咬着他的耳朵怒道:“那么多男人对你唯命是从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你太认真了,恺撒。”楚子航说。

 

恺撒眸光一沉,视线扫过楚子航近在咫尺的脸颊和脖颈,怀念起嘴唇覆上去时令人陶醉的柔软。数月来,他们睡过、抱过、亲吻过,在这幕闹剧中兢兢业业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但戏做得再真也是假的,楚子航从没当真。

 

要紧的是恺撒当真了。

 

恺撒赌着气去吻楚子航,顺手把他的浴袍扯了下来。楚子航抗拒地推了他一下,“我困了。”

 

“就一次。”


wb:闻1道矣]

 

恺撒不甘地想,还个人情就做到这种地步,他可真洒脱。在这样的洒脱面前,一往情深是要吃亏的。

 

恺撒有预感自己要输了。他一向自信,偏偏遇上楚子航就忍不住紧张。他无视大多数人,唯独对楚子航的看法十分在意。当初去东京,他是组长,他一路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犯什么错让楚子航抓到把柄。半年前他来到洛杉矶,不出一个月就向楚子航的美se低了头。如今他希望嘴上能撑得久一点,否则他和那些成天围着楚子航转的蠢男人有什么区别。


他又懊悔道,要是那晚上他忍住就好了,总好过现在这般进退两难。


那天是崇裕公馆每年一度的夏末舞会,楚子航已经在洛杉矶小有名气,更多人专程为“她”而来。在此之前恺撒并未踏足过这座公馆,他和楚子航都是在其他地方见面的。他对楚子航的造型出具专业意见,给他定做衣裙、购买饰品,顺便把其他东西也配齐了,恺撒当时只说:“你跟我客气什么。”

 

恺撒坚持把旗袍订成了浓重的深色系。“浅色太单薄,粉白象征着羸弱、素净和天真无邪,她们无力到能轻易染指,太容易得手反倒让人没兴趣。有品位的男人不会沉湎于此,我们喜欢捉摸不透的墨色和跳跃的红,危险和妩媚才是挑动男人欲望最强力的兴奋ji。”

 

“还有,要记得微笑。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她在万众瞩目中登场。那身富丽的赭色苏绣旗袍她只穿过那一次,绣在缎面上怒放的牡丹也不及她笑里十分之一的明艳。恺撒站在二楼的走廊上见证她赢得满堂彩。她踩着高跟鞋,步调轻晃摇曳生姿,游刃有余地从每个人的心尖儿上走了过去。人群自觉为她惊心动魄的美丽让路。她向一位眼熟的客人伸出手,那位客人霎时如蒙恩赦,急忙托住她的手俯身亲吻,向身侧的友人介绍她。镰鼬们绕着她飞舞,她带中国口音的英语一向文雅,发音混着些轻微的平仄声调,听上去有种别样的娇矜。

 

舞会开场。恺撒悠哉地叼起一支雪茄,在视野极佳的二楼欣赏了一番美人入画的绝景。一直等在一旁的拉丁美人抓住机会,划开火柴凑了过去。恺撒笑着望向她,收起雪茄,礼貌地向她邀舞。

 

“May I?”

 

他们带着各自的舞伴步入舞池,在徐缓的旋转中数次擦肩而过。楚子航每每发现恺撒经过,目光都会下意识跟住他几秒,等他消失后又期待起下一次惊喜现身。他们在众目睽睽下玩着捉迷藏,让人成瘾的若即若离把他们原就模糊的关系搅得更加暧昧。恺撒享尽了势在必得的kuai感——他只用一个眼神就能抢走他。

 

半小时后恺撒彻底不见了。楚子航寻寻觅觅的眼神很快惹了麻烦——在舞池边等候已久的男人们都坚称他看的是自己,言语间就为“谁是下一位”起了冲突。楚子航被迫停了下来,有人强硬地拽住他,企图让他亲自选定下一位。话一出口,三五个人都抓住了他的胳膊,他被堵到墙角,躁动的雄性气息让他心生烦躁,他几乎动了释放君焰的心思。这时几个身形高大的侍者赶了过来,他们毫无忌惮地推开那些客人,在楚子航面前形成一道人墙。

 

“先生们,注意你们的言行。‘不能强迫任何人’是公馆的规矩。”

 

所有侍者都由恺撒事先打点过,他们会确保楚子航安全无虞。楚子航刚松了口气,一双手就从厚重的窗帘后面伸出来环住他的腰,抱着他躲进了窗帘里。

 

“嘘。”

 

消失多时的恺撒在眼前得逞地笑着。他习惯性牵住他的手,“跟我走,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们躲在这两道长达五米的天鹅绒窗帘后面,贴着墙壁往外走。窗帘内侧光线昏暗,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那层柔软的天鹅绒布只裹住了他们,好像一转身他们就掉进了一个仅剩彼此的世界。楚子航走在这个隐秘的空间里,朦胧的黑暗像一道割开现实和虚幻的裂缝,人世的一切都在远离,恺撒掌心的温度仿佛要带他走向两人既定的永恒。

 

他握紧了恺撒的手。

 

 

 

他们成功从舞池里溜出来,迅速走上楼梯。明亮的枝形水晶灯晃得人目眩,镰鼬帮他们躲开了所有人。他们顺利来到楚子航位于二楼的房间,恺撒开门落锁,一气呵成。楚子航一进门就倒进沙发里,踢掉高跟鞋。恺撒坐过来,楚子航蜷起腿给他腾出一块地方。他不能无视旗袍大剌剌分开腿,但如此蜷缩双腿、倚住沙发的姿势确实是有些忸怩了。恺撒把他露出的腿看了个遍,清了清嗓说:“可别跳会儿舞就把你累坏了。”


“我又没机会躲起来偷懒。”

 

言语交锋点到即止,两人相视一笑。恺撒想,楚子航怎么学什么都快,现在学人家卖笑都笑得比他们好看了。

 

他试着抚上楚子航引人垂涎的红唇。靠近到呼吸交缠时,楚子航也没有躲开。他的手掌完美贴进楚子航腰侧的弧度。糟糕的身体状况导致肌肉不断流失,楚子航现在抱起来比以前柔软了许多。恺撒大胆吻住他的唇瓣,浅浅尝过味道,再试探着侵入。

 

房间里只剩下匆促的呼吸声,他们默契地不说话。他确定他不会反抗了。以他们的亲密似乎早该如此,沉默却又贴心地为彼此留了一丝余地。恺撒依次解开旗袍上的盘扣,手指能感受到楚子航因紧张而颤抖的身体。

 

其实可以宣告胜利了——恺撒·加图索是唯一的赢家。

 

weibo:闻1道矣]




回到十一月的洛杉矶。

 

阳光明媚的下午,楚子航正在书房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小憩。一个电话吵醒了他,李少爷的来电。

 

睡眼惺忪的楚子航接起电话,“您好。”

 

“我现在能见你一面吗?”他声音有些急切,“我就在你家门外。”

 

楚子航拉开白纱帘往外一望,李少爷果然站在外面,腆着脸朝他笑了笑。

 

他立刻起身。恺撒出门了,而他赖在家里连睡衣都没换。他迅速抓过一件睡袍穿上,同时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顾了几位私家侦探打听到了恺撒·加图索的住址。”

 

楚子航匆忙下楼,李少爷已经等在了门外。门一开,四目相对,他一看到楚子航便满足地笑了,只是笑里难掩落寞。

 

“我是专程来和你告别的。”

 

 

 

傍晚,恺撒回来了。厨房亮着灯,楚子航正在里面忙碌。恺撒心里一暖,转头就看到露台上放着还没收的茶具。

 

下午有人来过。

 

他立刻像只受惊的鼹鼠一样直起身四处张望,镰鼬们当即冲出去把这所房子里外检查了个遍。他快步走到厨房质问楚子航:“下午谁来过?!”

 

“李少爷。”楚子航忽视了恺撒陡然提高的分贝,镇定地给锅里的乌鸡汤撒盐。

 

“他来干什么?他对你做了什么?他竟敢趁我不在跑到我家里来!”恺撒把楚子航抓到眼前,扯开他的衣领仔细观察。楚子航不满地拍开他的手,“你激动什么,我们只是喝了个下午茶。”

 

恺撒对楚子航若无其事的态度非常不满,他攥着楚子航的手腕怒道:“上次约你逛海滩、这次找你喝下午茶、他下次还想干什么!”

 

“他要走了。”楚子航无奈极了,“李氏家族近年在加拿大境内非常活跃,他们为汉高一系的混血种提供了有效的资金保障。北极事件之后汉高家族销声匿迹,执行部已经确认仅剩的幸存者在加拿大召集了党羽,但一直无法确定他们集会的具体位置。今晚晚上8点李少爷将起飞前往加拿大,蒙特利尔。作为校董你现在应该会立即打电话给本部的值班教授,派出专员盯紧他,我们等了很久的猎物就要露出马脚了。”

 

恺撒的大脑艰难解析着楚子航的新情报,花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他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你是不是还想约你私奔?!”

 

“我拒绝了。”

 

“楚子航!”

 

“你那么生气干什么?”楚子航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恺撒的怒气犹如发泄到了一团棉花里,软绵绵的,什么反应都没有,还把自己给缠住了。

 

“你真的不知道吗?”恺撒忽然放轻声音,强硬地抱住楚子航。他低下头嗅着他美好的气味,在他白皙的颈侧狠狠咬了一口,“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

 

楚子航不安地挣了一下,恺撒听到他的心跳怦怦快了起来。

 

“我真想一直住在你身体里。”恺撒摩挲着楚子航的小腹,拇指反复抚过他能到达的、楚子航身体的最深处。楚子航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想把恺撒的手拉开,却被恺撒捉住手,一起覆压在小腹上。

 

恺撒咬着他的耳朵,呢喃道:“那样的话,就算不开口,我也能知道你想要我怎么做……做到什么地步。”

 

楚子航垂着眼睛,低声问:“你确定你喜欢的是我,而不是你眼前这个女人?”

 

他穿着睡衣、埋在怀里的羞赧模样就像那些新婚不久的年轻少妇。恺撒把他卷曲的发尾绕在指尖,说:“我可以立刻叫停这个无聊透顶的任务。你尽管去把头发剪了,换回衬衫和长风衣。在你完成一切之后,我会准备好戒指向你求婚。只要你敢答应,明天日落之前我们就能在圣彼得大教堂完成婚礼。”

 

楚子航缓缓伸手回抱住恺撒。明明什么都做过了,但告白时简单的拥抱还是让他们红透了脸。

 

“你赢了。”最后一丝夕阳从天边消逝,恺撒认输了。

 

他吻在楚子航的发顶,“你是不可战胜的。”

 

 

 

——The End——

 

 

 

——————

*祝成熟男人加图索生日快乐!!!

*恺:中了圈套还以为是自己凭本事追到的

*一些灵感来源

电影:金陵十三钗

给玉墨点烟的蝙蝠侠

旗袍娘和西洋帅男人绝配!

赛博坦锈虫
  “我可以为了我的正义活着,...

  “我可以为了我的正义活着,我也可以为了我的正义去死!”

  

  

  恺撒!我的小皇帝!生日快乐!希望你永远骄傲,永远善良,永远是正义的朋友!

  “我可以为了我的正义活着,我也可以为了我的正义去死!”

  

  

  恺撒!我的小皇帝!生日快乐!希望你永远骄傲,永远善良,永远是正义的朋友!

天上掉下个雪狸子

「恺楚」醋

来五毛钱吃醋xql🚬

(再来搞点古早cp🚬

  

  


楚子航出任务回来,本来笑着迎过来的恺撒在看着他脸上的口红印后撇下嘴角,楚子航由着他把自己揉进怀里几秒,然后把他推开,去厕所洗脸。恺撒跟着去,他从背后环住楚子航的腰,把脑袋搭在他的肩上,说:


“下次就不要去这种任务了嘛……”


拍了几下没有把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拍下去后,楚子航叹口气,拧开水龙头用手捧起水拍脸上。他对着镜子仔细把脸洗净了,拍拍肩上挂着的这颗脑袋。


“这不是我主动接的,是派下来的。”


言下之意是恺撒你不要闹。


恺撒知道,但恺撒不知道。


恺撒松了手去拉楚子航的手,把人拽到卧室,楚子航...

来五毛钱吃醋xql🚬

(再来搞点古早cp🚬

  

  


楚子航出任务回来,本来笑着迎过来的恺撒在看着他脸上的口红印后撇下嘴角,楚子航由着他把自己揉进怀里几秒,然后把他推开,去厕所洗脸。恺撒跟着去,他从背后环住楚子航的腰,把脑袋搭在他的肩上,说:


“下次就不要去这种任务了嘛……”


拍了几下没有把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拍下去后,楚子航叹口气,拧开水龙头用手捧起水拍脸上。他对着镜子仔细把脸洗净了,拍拍肩上挂着的这颗脑袋。


“这不是我主动接的,是派下来的。”


言下之意是恺撒你不要闹。


恺撒知道,但恺撒不知道。


恺撒松了手去拉楚子航的手,把人拽到卧室,楚子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解皮带,说恺撒你这是白日宣吟。恺撒眨眨眼,说好久不见你这不办点正事不合理。


昨天晚上还被恺撒八爪鱼似的抱着睡觉的楚子航在心里翻个白眼,默默低头开始解自己的衬衫。


一阵翻云覆雨后恺撒把脑袋埋进楚子航胸口委屈巴巴地说:


“楚子航,我吃醋了。”


“哦。”


“……你这个木头。”


“嗯。我累了,我去洗澡。”


看着楚子航起身去浴室恺撒气鼓鼓,他决定要让楚子航感受一下吃醋的滋味。


第二天楚子航起床没有恺撒做的早饭,别说早饭了,恺撒人影子都没看到。看着手机上恺撒发的“宝贝我出门有点事晚点见”,楚子航也没有什么意见,他放下手机打开冰箱摸出颗鸡蛋开始做早饭。


恺撒回来的时候是午夜了,楚子航等人等的犯困,迷迷糊糊间听到门拉开的响时,他精神起来,睁大眼。一睁眼就看到恺撒衣冠不整面带口红印的样子。


面无表情,依然是面无表情,要不是看到楚子航的黄金瞳,恺撒差点以为楚子航心如止水。


吃醋了吗,吃醋了吗,楚子航你说话啊,吃醋了就快点骂我,恺撒在心里吐槽着。他笑眯眯地凑过去亲了一口楚子航,说我回来了不好意思回来的有点晚。


楚子航目光在恺撒脸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垂下眼皮,抱臂转过头:“下次早点回来,我等的困了。去洗澡,然后睡觉。”


醋了吧,醋了吧,不说对吧,没关系我看出来了。恺撒乐起来。


洗完澡出来恺撒搂着楚子航腰道:


“你吃醋了吧我看出来了。”


“没有。”


“你就是嘴硬。”恺撒笑起来 。


“恺撒,我不觉得你敢出轨。”楚子航转过身来面对着恺撒,黑暗里楚子航点燃的黄金瞳很是显眼,“因为你要是敢,我会用村雨给你阉了。”


END

VERGILIA

p1.简直就是年轻庞小熊现身

p2.漂亮恺(泪目)

p3.神态完全一致的喀

p4.甚至收缴了喀的匕首的西(雾)


用雕像也可以画但是没有颜色…找罗马人的彩图真难T T要不然真的很想再多来点!

p1.简直就是年轻庞小熊现身

p2.漂亮恺(泪目)

p3.神态完全一致的喀

p4.甚至收缴了喀的匕首的西(雾)


用雕像也可以画但是没有颜色…找罗马人的彩图真难T T要不然真的很想再多来点!

十行.
提前祝恺哥生日快乐了🎂 其实...

提前祝恺哥生日快乐了🎂

其实本来想画恺零兄妹但是下次再说!

提前祝恺哥生日快乐了🎂

其实本来想画恺零兄妹但是下次再说!

一口古池

【恺帕】海上的尼姬(一)

*架空末日废土异能设定(架空的原因只是因为不想查资料)


《海上的尼姬》


(一)


“一把德国MP7冲锋枪、一把柯尔特三角精英、五枚手榴弹、一套瑞士军刀、一套绳索。”金色长发的青年俯身,用手中的长刀扒拉尸体的包裹,“简直就是一座武器库。他真的是来逃生不是去炸敌人老巢的吗?”

他身后另一个年轻人没说话,只是把他清点出来的物资一件件搬出来,扔进他们的后备箱。那里已经堆了一堆食物和水,很快就被枪械刀具充盈起来。

年轻人递给他一瓶水,自己也打开一瓶抿了一口。青年看着他,皱眉道:“不用那么省。”

年轻人毕恭毕敬,微微颔首:“下一次补给还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少爷应该做好物资短缺的准备。...

*架空末日废土异能设定(架空的原因只是因为不想查资料)


《海上的尼姬》


(一)


“一把德国MP7冲锋枪、一把柯尔特三角精英、五枚手榴弹、一套瑞士军刀、一套绳索。”金色长发的青年俯身,用手中的长刀扒拉尸体的包裹,“简直就是一座武器库。他真的是来逃生不是去炸敌人老巢的吗?”

他身后另一个年轻人没说话,只是把他清点出来的物资一件件搬出来,扔进他们的后备箱。那里已经堆了一堆食物和水,很快就被枪械刀具充盈起来。

年轻人递给他一瓶水,自己也打开一瓶抿了一口。青年看着他,皱眉道:“不用那么省。”

年轻人毕恭毕敬,微微颔首:“下一次补给还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少爷应该做好物资短缺的准备。”

刚刚丰收的喜悦被年轻人的话语一巴掌打碎,长发青年变得脸色有些阴沉,一声不吭地上了车。年轻人看了他一眼,自然地坐进驾驶位,拧动钥匙发动汽车。发动机发出轰鸣,车屁股喷出浑浊的尾气,又在灰色的空气中隐匿得无影无踪。这是他们能从家里开出来最适合越野的车,兼具功能与外观,后者指的是它那低调的外表。这对他们的家族——加图索家来说,实在是个苛刻得过分的要求。

马路上的柏油早已被炸弹掀翻炸碎,路面裂得像是百岁老人的脸,四处都是散落的石块。司机——帕西——的驾驶技术很好,在这种乱七八糟的路面上也能堪堪平稳地行驶。而他身边的那位——恺撒——则闭上了眼睛。

帕西知道他在倾听。恺撒的听力比多数人都好,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甚至可以听到一百米内鸟雀扑扇翅膀的声音,不过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鸟雀实在是有待商榷。靠着这个能力,他们一路上回避了不少敌人。恺撒并不知道自己的特殊力量是怎么一回事。这世界上确实有这样一小群人,但他们彼此孤立,唯有在末日来临时才建立联系。

二人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异能者联盟的总部,这意味着漫长的距离。他们要跨越国境线,躲过双方政府驻军的巡逻,在异国边城假作普通的商旅,还要甩掉一路上紧追不舍的杀手。在加图索家漫长的一百二十年的辉煌中,与他们为敌的人都因为弱小而被死死压制,存在可以忽略不计;然而那个晚上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恺撒·加图索,伟大家族的长子,在本科毕业之后的实习中被告知家族的崩溃。百年的经营毁于一旦,他还没来得及回到故乡参加叔叔的葬礼,就被半夜撬开他公寓门锁的不速之客带离了那个住所。五分钟后,他的公寓毁于一场在官方定性为煤气爆炸的事故中,失踪的恺撒·加图索被宣告死亡。这是加图索家族火速崩溃以来的第二份讣告。

不速之客——帕西开着那辆朴素得要命的车,像一个不要命的飙车党那样在国道上狂飙了三百公里,直到他们进入冻土界。这是漫长的古尔敦山脉以北,温暖海风所吹拂不到的地方。二十年前这个国家的人民征服了古尔敦天堑,修出一条空前绝后的穿山隧道。他们从隧道中穿过,就像穿过极圈的永夜。

帕西的身体在零下二十度的天气里猛然下跌了三十六度,恺撒为此悚然。在他生命的前二十二年中,他都认为帕西只是一个弗洛斯特身边的普通员工,除了被器重一些之外和其他人没有本质差别;如果说对恺撒来说他有什么特别,那大概就是帕西实则包揽了他整个高中时期的拉丁语作业。恺撒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说服他在帮自己写作业的同时不上报,但最终帕西还是报告了——给他的那个混蛋老爹。可惜他老爹也是个让人失望的主儿,认为儿子对于拉丁语的厌恶是自己基因被完美传承的表现,故而默许了这种行为。

帕西因此倒霉地包揽了一个高中生所有的语言任务。在庞贝的授权下,他几乎是毫无怨言地完成了这项令人胃疼的工作,并且成功通过考前突击帮恺撒通过了所有考试。

如今看来,这位秘书的过人之处并不仅仅在他的任劳任怨与国际化技能,更在于他本身的基因。

人类是恒温动物,故而体温恒定,在身体机能正常运转的情况下体温不会因外界变化。可帕西不同——他的身体构造仿佛冷血动物,在气温变化的同时体温也会随之改变。但冷血动物因为这种特性生存环境受限,帕西却无视了自然规律,在皮肤表面已经结霜的情况下还能活蹦乱跳,甚至一梭子打死五个追杀他们的凶手。

当时他肩部中枪,恺撒想要为他包扎,却在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被冰得抽动手指。那一刻恺撒·加图索的心里跟海啸了似的,第一个反应是:他不会冻死吧?第二个反应是:他妈的,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不是正常人。

帕西往后退了一步,甩下他的手,说:“少爷,请您现在别碰我。”

那道子弹贯穿而过伤口仿佛是在冰冷的尸体上,并没有怎么流血。帕西擦去缓慢渗出的血滴,回到车里迅速包扎好,给自己来上一针止疼药,打开车载空调等待身体回温。

恺撒目睹着这一切,觉得这位真他妈不是人,字面意义上的。

全球气温骤降之后,古尔敦以北已经成为冻土,边境这一边少有城镇,只有为跨国商贾和士兵提供的补给站。政府的疏于管理下,补给站也晚景悲戚——他们在荒废的补给站发现跋涉前来无果而挨饿致死的尸体,从其随身携带的行囊里收取物资——多数是武器和生活用品,食物占极少数。有时他们走投无路会渴得吃雪,但那里的重金属污染超标,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帕西摸完雪之后的手回暖一些。恺撒这时候才知道他并不是不能保持恒定的体温,而是那样会过度消耗体能。冷血动物的新陈代谢比恒温动物要慢上很多倍,所以冬眠的蛇能够凭借秋天的贮藏熬过漫长的寒冬。这时,恺撒又开始羡慕这个不是人的家伙。

他们的故乡在温暖的南方,夏季的日照长达十五小时,物质又极度丰富,所以帕西一直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唯有碰到最极端的环境,这个人DNA中的保命手段才会被激发出来。

收好那个死去男人的装备,他们又往北开,这时便要向东转向了。异能者联盟在边界的那一头,而那边并不能算一个真正的国家,而是举世闻名的“自由港”。尽管新的冰河世纪已经来临,在仿若北极的严冬里自由港二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还是充斥着世界各地的人们,集尽五湖四海的财富。商人们开着破冰船从东边驶入,古尔敦的荒野求生者在此地得到歇息,而这里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异能者合法存在之所。控制着自由港的异能者联盟驻扎于东方海边那座名叫“卡塞尔”的城市,也正是他们通过广播向恺撒与帕西发送了暗号,邀请他们前往联盟。

他们的下一站是名叫罗森喀甚尔-拉西诺维埃斯的城镇,这个名字在自由港的本地土语中意味“雪城”,故而人们向来这样称呼它。早在冰河世纪以前,雪城就被冰雪覆盖了一百多年,它冻结的历史比加图索家的存续还要长久,却在万籁俱寂的无人之地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

是的,这里聚集了北方世界最多的财富。


恺撒和帕西换了岗,眼下后者正蜷缩在后座,身上盖着一件他们从上一处补给站搜出来的旧羊毛毯,虽然破烂,但还算厚实。

为了节省能源他们没开空调,眼下车窗上结着小小的冰花,就像昔年圣诞的清晨他们家中阳台上的玻璃一样。过了不一会儿恺撒便发觉自己的手冻僵了。眼前的路是一成不变的茫茫白色,雪地上鲜少有车辙。这时车突然熄火,恺撒使劲踩了几次油门都开不动。他只好原地停下,闭了会儿眼,觉得眼前没那么金星乱跳了才睁开。

“怎么了,少爷?”恺撒捣鼓发动机的时候帕西裹着毯子出来了,眼睫毛上结着冰花。恺撒指了指引擎:“结冰了。”

帕西看了看天空,伸出手试了试温度:“快到零下三十度了。广播说今晚有暴风雪,先找个地方驻扎吧。”

车子开不了,恺撒还有一辆摩托。在零下三十度的天里开摩托固然危险,但这破地方自然没有拖车公司,而他们只要打电话就会把自己的行踪暴露给杀手集团暴露行踪。摩托车在雪地里跋涉了十公里,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补给站,甚至还没有破败,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在远方紫橘相交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恺撒推门而入,一阵风铃声响起。这座补给站的大堂看起来像个咖啡厅,甚至摆了几张真皮沙发和实木桌子。帕西在恺撒对面就坐,解下围巾,面颊因为身体的解冻而微微发红。

听到有人进门,吧台后边探出一个乱七八糟的脑袋:“谁啊,我们打烊了!”

恺撒心想就算你倒闭了我今晚也要待在这儿。他走上前去,发现那是个亚裔少年,身量不高却面色红润,手中还端着一只雪克壶,吧台上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杜松子酒。恺撒心头一动:“你们这里卖酒吗?”

“卖,但现在关门了。”少年做了个“请”的动作,“不好意思哈,这是我们老板娘定的规矩,出门不送。”

恺撒嘴角抽搐了一下。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会拒绝加图索少爷的光临。可是今时不同往昔,他的大名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被肆无忌惮地报出来,否则就会引起一群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追杀。他斟酌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们的车抛锚了,在十公里以外,今晚有暴风雪,我们没法在室外驻扎。”

“道理我都懂,我也很同情你们,但我们不接待不明不白的客人。”少年把雪克壶打开,恺撒闻出苦艾的味道,“这条路上有多少人自相残杀,又有多少人死掉,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听我一句老兄,你们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明天再过来,到时候我们的安保……额,老板娘就上班了,我再问问她你们能不能留下,好不?”

少年的母语明显是通用语,一串话说得像连珠炮似的,恺撒被他噎了一下。是的,因为这条北境之路太过荒芜凶险,所以这个世界上最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都会来此处搏命,为了活下去不惜杀死每一个自己遇上的人,从其身上掠夺能够搜索到的一切。恺撒和帕西遇到过两次这种情况,虽然不如追杀他们的仇家强力,却也有不要命的疯狂。

恺撒·加图索终于放下了些许骄傲,转过头希冀地望向那名能说善道的秘书。然而帕西整个人都缩进了毯子里,一动也不动。恺撒皱起眉头,三步并作两步折返,掀开毯子一看,秘书的脸红得吓人。

恺撒摸了摸他的额头,手立刻被烫得缩了一下——原来蜥蜴人也会发烧吗?可刚才还一点事都没有,甚至皮肤上还结霜……

他突然明白过来:正是因为帕西在气温过低的环境里待得太久,症状才没体现出来。

少年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恺撒转过头:“他昏过去了。”

少年紧紧咬住下唇,似乎是在纠结。恺撒能看出来这并不是一个完全冷血的孩子,不可能见死不救——现在要是把帕西·加图索扔进外面天寒地冻的世界,估计过不了一小时,这钢筋铁骨的家伙就该归西了。

果不其然,少年最终撑着吧台,夸张地叹了口气:“你们没带枪吧……不不不你收起来——不对!扔到旁边去,我来捡……”

只见恺撒从他和帕西的身上分别摸出了四把枪,外加一堆短刀匕首,少年龇牙咧嘴,看起来已经后悔了。他把那堆枪械和管制刀具抱起来,没拿动,只好把那堆金属制品踢到一边,冲他们说:“过来吧,二楼有茶水。”

恺撒点了点头,背起帕西,后者热得吓人的皮肤贴到他身上,恺撒忽然福至心灵:“你们的沙发是不是有自动加热?”

少年回过头:“有啊,怎么样,是不是很高级。”

恺撒:……

他算是懂了,原来是因为帕西接触高温太久所以烧起来了。话说他这能力也太不智能了,再把他放那一会儿他是不是就得跟自热装置同温——起码要有四十二度吧!

“你们叫什么?”

恺撒不假思索地报出假名:“索尼克和奥古斯都·古尔薇格。”

他观察着少年的表情,而后者并无任何表示,只是耸了耸肩:“你哥哥叫奥古斯都?好中二。”

恺撒完全不明白“中二”是什么意思,反射性地想解释“他不是我哥哥”。不过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实际上,他和帕西长得有点类似,而且眼前的亚裔男孩很大概率上会有跨种族识别障碍,所以让他误以为自己和帕西是兄弟也没什么。

“我叫李嘉图·M,你们叫我李嘉图就行。”亚裔男孩耸了耸肩,“是老板娘取的名字,我本名不叫这个。”

恺撒注意到,李嘉图在提到“老板娘”时嘴角会染上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这位李嘉图和他口中的老板娘决计不会是这处补给站的原始驻扎人员了。首先,入住补给站是要查身份证件的,然而李嘉图虽然口头上说着怕危险,实际上轻易地就放他们进来了,原因只可能有两个:A,他们有恃无恐,有把恺撒和帕西双双击败的信心;B,他们想要结交二人,故而表示友好。

恺撒没有贸然说出自己的目的地。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年轻男孩和卡塞尔极有可能有关系,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随意定性。


帕西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风雪已经停息。他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没错,是床,而且身上盖了两层被子。恺撒就坐在他的床边,正在翻看一本杂志。帕西瞟了一眼,是前年出版的“Slienziosa”名表特辑。这本他们家也订购过,只不过恺撒兴致缺缺,并没有翻动。加图索少爷对奢侈品的品味可能比时尚杂志的编辑还要好。

“少……”帕西还没把一个称呼说全乎,恺撒立刻打断他的话:“哥哥,你醒了啊!”

帕西古怪地望着他。

李嘉图在恺撒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推门而入,手上的托盘里有两杯热巧克力。见到帕西醒了,他看了过来,显然吓了一跳:“你哥哥他鸳……”他本来想说鸳鸯眼,又觉得不太好,实在没找到合适的说辞,于是讪讪地闭上嘴。帕西微微低头:“你好,我是……”

恺撒把手藏进被子里,在他的手心上写“奥古斯都”。

帕西道:“奥古斯都。”

“索尼克和我说了,我是李嘉图·M。”李嘉图说。他把热巧克力放在床头,挠了挠后脑勺,“师姐……啊不对,老板娘要见你们。”他看了一眼恺撒,后者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帕西一骨碌就站了起来——这对一个前夜还昏迷不醒的人来说有些困难,但恺撒已经习惯了帕西这种非常人的体能。这家伙体温降到零下都和没事人一样,就算烧到四十二度,只要还没熟,还是一条好汉。

他走到恺撒身边,很巧妙地挡在恺撒和李嘉图中间,阻隔了两人的视线交流。恺撒意识到他身上的敌意,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

帕西嘴角抽动:“少——索尼克,我去就可以了。”

李嘉图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恺撒实在是怕帕西一误解就顺手把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给捅死,虽然他手上没有刀,但鬼知道这行走的武器库有没有在哪藏兵器。

李嘉图讪笑:“嘿嘿……那啥……老板娘说的是两位一起。”

僵持了一会儿,帕西才让步,下一句却是:“你搜走了我们的枪?”


李嘉图对这种暴力分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把他们的枪和那堆奇形怪状的刀具归还。路过停车场时,恺撒问道:“你们这里有多余的车?我抵押这个,借一辆。”

他从手上解下来一只手表,李嘉图看着都愣了。虽然他穷,但他认得这价值连城的玩意——王朝时代的古董,距今已经有三百多年历史了,居然还能走,壳子闪得跟刚出作坊一样!但他还是摇头:“现在都是代步工具最珍贵,要保证可移动性啊大哥,这个不能……”

“你们也要去雪城吧。”帕西忽然说。

“什么?”李嘉图愣了。

恺撒立刻反应过来:“补给站的资源不是永恒的,你们要是‘进货’,最近的地方就是雪城。所以……”

他说了一半,忽然住嘴了。很多东西慢慢盘旋在脑海中,他低下头,看到不远处的地板上有一扇活板门。

“这是什么?”他慢慢地问。

李嘉图脸色苍白:“你……你说什么?”

“这里有一个地下室。”恺撒说,他的手已经搭上了枪把,“老板娘?不,她不是老板娘。你们是劫匪,这里原来驻扎的人已经被你们杀了,不是吗?”

在他话音落下的那刻,帕西已经拔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李嘉图的眉心。恺撒没有阻止他,手还停留在枪把上,冷冰冰道:“为什么昨天没对我们下手?”

“别为难他了。”

这是一个突然响起的女声,恺撒在听见动静的第一时间拔枪转身,看到一个深红色头发的女孩。女孩举起双手:“我们没有恶意。”

她手中的手枪应声落地。

恺撒用鞋尖把那把枪踢到一边,李嘉图已经快哭了:“师姐!”

“你这个怂蛋!”红发女孩的声音里听不出怒意,“他们没报真名!”

“什么?”恺撒震惊地说。

“你,恺撒·加图索,还有你的‘哥哥’。”红发女孩扶额,“亏你们演得兄弟情深,把我们小师弟骗得团团转。”

李嘉图也震惊了:“他就是恺撒?那么帅?不是说他是个不学无术一无是处的纨绔公子哥儿,跟在他旁边的是个‘杰克冻人’吗?”

恺撒:……

红发女孩叹了口气:“别听芬格尔胡诌,多看任务要求。”她伸出一只手到恺撒面前:“我是诺诺,卡塞尔异能者联盟的探员,这位是我的实习生李嘉图·M·路。”

“路明非。”李嘉图补充道。

恺撒审视他们几秒,直到诺诺出示了联盟ID,他才放下枪:“刚才误会了。”

帕西随着他的话语微微鞠躬,表示歉意。



【tbc.】



一个脑子里只有几个剧情点的公路文,看情况写……

杰克冻人是梦工厂动画《守护者联盟》的主角,掌管冰雪天候。


一口古池
“帕西·加图索,...

“帕西·加图索,你做得很好。”

“是,少爷。”


(上一秒还在给继承人冲锋陷阵下一秒就准备刀了人家的敬业秘书一枚啊)

“帕西·加图索,你做得很好。”

“是,少爷。”




(上一秒还在给继承人冲锋陷阵下一秒就准备刀了人家的敬业秘书一枚啊)

十行.

动漫把这段做得很细致,感动…

另:原版里恺撒是拍了拍零的肩膀,修订版改成了摸零的脑袋

动漫把这段做得很细致,感动…

另:原版里恺撒是拍了拍零的肩膀,修订版改成了摸零的脑袋

白鲨溪

《他是龙》上(恺楚 电影架空au)

屠龙骑士恺撒x母龙楚子航

甜口肉饼!是一个龙骑士扮成新娘被抓走,结果把龙炒了的快乐故事

  他是龙这个电影au没人不知道吧没有吧


(1)

那个残阳如血的傍晚,红色流星划过长空,当整个城市街头巷尾的人都不约而同驻足,凝望这一奇景的时候,恺撒正爬上加图索家恢弘的教堂里最高的漆黑钟楼,敲响那口巨大的铁钟。

那不是城里报时或者婚礼用到的钟,原本活泼总是随着钟声起落的鸽群此刻诡异的寂静,只能看到高处的风吹动青年的披风和熔金一样的长发,一如世世代代的征兆出现的时候,屠龙者竖起的战旗。许多人认出他,恺撒.加图索,加图索家魔星一样的继承人,他们见证过他的战绩,他对族人刀剑相向时的......


屠龙骑士恺撒x母龙楚子航

甜口肉饼!是一个龙骑士扮成新娘被抓走,结果把龙炒了的快乐故事

  他是龙这个电影au没人不知道吧没有吧

 

(1)

那个残阳如血的傍晚,红色流星划过长空,当整个城市街头巷尾的人都不约而同驻足,凝望这一奇景的时候,恺撒正爬上加图索家恢弘的教堂里最高的漆黑钟楼,敲响那口巨大的铁钟。

那不是城里报时或者婚礼用到的钟,原本活泼总是随着钟声起落的鸽群此刻诡异的寂静,只能看到高处的风吹动青年的披风和熔金一样的长发,一如世世代代的征兆出现的时候,屠龙者竖起的战旗。许多人认出他,恺撒.加图索,加图索家魔星一样的继承人,他们见证过他的战绩,他对族人刀剑相向时的暴力,也见证过他的童年和母亲的葬礼,现在见证他在征兆真正出现的时候,第一个去敲响屠龙的钟。夕阳里英雄的身影像史诗开篇的那一张图画,他伸手抚摸腰间的狄克推多,大卫像一样刀削斧凿的面孔此刻带着夕阳化不开的冷硬,冰蓝的眼睛燃烧着静静的杀意。

(2)

仪式的准备如火如荼,恺撒看着那个金发的的新娘被簇拥着,背影因眼泪颤抖。

“那是家族决定用来做诱饵的‘新娘’,她脖子上那条红色的项链里的咒语能指引我们找到龙巢。”帕西出现在他身后,恺撒没有回头,家族就是这个样子。“哪怕她死了,咒语也能保证万无一失,这会是您成年仪式上最好的礼物,这会是您第一条龙。”

“用这么恶心的方式取得胜利是耻辱的。”恺撒的声音是那种领导者的平静,他马上就要成年了,按照传统他会在那天赢取第一位妻子,加图索世世代代是屠龙世家,这条龙的出现的确是他生命节点上再适合不过的礼物。

“这是传统,我们会在黎明的龙心湖举行仪式的,所有的骑士都会在那里唱响龙之歌。”

“那么告诉叔叔,我就不去唱那套萨满该负责的把戏了,我们在龙巢见面吧。”

“我会在那里等你们的。”

当仪式中,黑龙真的随着龙之歌降临,如果让白发苍苍但依然握着战斧的加图索老战士评价,那并不是巨龙,但依然庞大得怵目惊心,蝙蝠一样漆黑的魔翼和燃烧班的黄金瞳让所有人恐惧想要跪拜伏地,于是当人们发现湖心的小船上躺着的并不是昨夜的新娘时一切都晚了,恺撒迎着黑龙站起,雪白的婚纱从他身上轻盈掉落露出深红的皮衣和铠甲,深黑的巨龙利爪扣住加图索家年轻的皇太子腾空而起,掠过城市像大海的彼端飞去,帕西回想起他那句:“我会在那里等你们。”徒劳地追了几步,还是停了下来。

(3)

恺撒在落进石窟的瞬间就几个翻滚站立起来,拔出狄克推多的动作行云流水,他要独自斩杀这条龙,这才是符合他骄傲的方式,可那条暗夜一样的黑龙完全没给他接触的机会,丢下他就消失在石窟上空,

而在石壁那一边他看不见的地方,那条龙它,或者说他,从落地开始就不断挣扎,发出压抑痛苦的龙吟,漆黑的鳞片下迸发出锻铁一样的火花,仿佛金属被捶打一样响着骨骼重组的声音,片刻之后,躺在地上喘息的,分明是一个皮肤白皙的东方男人。

“有人吗?我是恺撒.加图索!被龙抓来的人,告诉我你的名字!”听见呻吟的恺撒拔出狄克推多插进石缝里试图开辟空间,楚子航从不可控制的暴血龙化中久久难以回过神,恺撒从石头间缝隙中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男人劲瘦的脊背,薄薄的肌肉,肩膀和手臂线条蕴含着力量感,头发蓝得很深,几进黑色,在太阳升起的光线里深蓝得魔魅,明明是个男人,却给人一种美得不可触碰的感觉。

“你是被龙抓到这里的奴隶吗?”他听到恺撒的声音微微转头,却想起什么似的没有暴露眼睛。“我是恺撒.加图索,介不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既然我们现在都被关在这里了。”恺撒一向不喜欢那种冷冰冰不爱搭理人没表情的人,但这一个赤身裸体看起来分外可怜,所以他暂时不计较。

“楚子航……”过了一会儿,那个人仍然没有回过头,但他听到了名字。

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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