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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撒加图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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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鬼车鸟

神灯精灵恺撒

尼尔盖曼《月历故事集》中的《十月故事》真的适合代大部分cp!

于是我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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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太好了。”恺撒呼吸着新鲜空气,伸展着肢体。

毕竟他被困在那盏油灯里很长时间了,或许有几个世纪?他自己也说不清,甚至怀疑再也不会有人去擦它一下了。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恺撒摆脱枷锁,重新被释放。而释放者此时就站在他面前,对于恺撒的出现似乎并没有感到多少惊奇。

“你是神灯精灵。”黑发男人拿着抛光布。

“没错。你真聪明。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因为你从油灯里冒出来。”他说,“我想除了神灯精灵,没有人会愿意住在一盏又破又小的灯里。”好吧。神灯精灵想。真是让人无法反驳的理...

尼尔盖曼《月历故事集》中的《十月故事》真的适合代大部分cp!

于是我代了()

  

————————  



“感觉太好了。”恺撒呼吸着新鲜空气,伸展着肢体。

毕竟他被困在那盏油灯里很长时间了,或许有几个世纪?他自己也说不清,甚至怀疑再也不会有人去擦它一下了。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恺撒摆脱枷锁,重新被释放。而释放者此时就站在他面前,对于恺撒的出现似乎并没有感到多少惊奇。

“你是神灯精灵。”黑发男人拿着抛光布。

“没错。你真聪明。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因为你从油灯里冒出来。”他说,“我想除了神灯精灵,没有人会愿意住在一盏又破又小的灯里。”好吧。神灯精灵想。真是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男人没有再开口,气氛沉默的有些尴尬。

恺撒抱着胳膊眨眨眼。为了防止这份尴尬延续下去,也为了让自己有点事做,他说:“你似乎和我不是同一个种族的,你有黑头发黑眼睛,而我是黄头发蓝眼睛。”

男人抬起头,似乎有些怜悯地看了眼恺撒。仿佛在为他被困数千年接触不到外界而表现出的无知感到悲哀。

“我是中国人。”他说。

“哦,好吧。我记得我最后是被卖给了一位中国商人--我是说这盏灯。”恺撒回答,“我的家乡在罗马。”

“现在是意大利了。”

“……”

这家伙可真是个话题杀手。恺撒想。他再次抱起胳膊。

“我想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恺撒的目光随着男人移动,“我是神灯精灵,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但不要提‘我想许更多的愿望’这种要求——它不会实现,而你会失去一个愿望。好了,说吧。”

“不用了。我现在就挺好。”

“亲爱的。”恺撒说,“美人。也许你没听明白。我是精灵。你要许三个愿望。我的意思是你想要的东西。比如说你想变得很富有?还是说你想要权力?我可以让你变成你的国家一一呃,中国一一对,中国的国王。三个愿望,你想要什么说出来就可以了。”

“我说了。”他回答,“谢谢,不用了。我不差钱。而且中国没有国王,在现在的社会获得权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这么做会有很多破绽,也许我会因为你坐牢。”

“哦,对不起,我可没想让你因为我坐牢。或许那时候你可以向我许愿说你想要被释放,我可以给你自由。”

“……”男人似乎对这个神经大条的精灵有些无奈,“你想喝点东西吗?酒?水?茶?”

“嗯……”恺撒确实很渴,“你有薄荷茶么?”

“没有,只有桂花茶。”

于是恺撒喝了泡得有些甜的桂花茶。

“谢谢你的茶。”

“不客气。”

“但我不明白,我之前遇到的每个人都有想要的东西。财富、权力……或者帅气的男人一一当然你可能不需要这个,你自己就很帅。”

“也可能需要。”他说,“你不能随便替别人做假设。还有,不要叫我亲爱的或者美人或者别的什么绰号。之前放出你的难道都是女人么?我叫楚子航。”

“啊!”恺撒懂了,“你想要一个帅气的男人?对不起,你只需要许愿就可以了。需要跟你一样是中国人么?另外,我叫恺撒加图索,你可以叫我恺撒。”

“不。”楚子航说,“我现在就很好,不需要许愿。茶怎么样?”

他问恺撒为什么要替别人许愿,是不是很喜欢满足别人。恺撒说不要用凡人的标准来衡量他,他是精灵,强大且神秘。

楚子航又问恺撒想不想吃披萨,这是他家乡现在的特色美食。

恺撒说好。于是楚子航叫了份外卖。

他们安静地吃着披萨,饭后楚子航提议要不要去湖边走走,恺撒答应了。

被困在油灯里那么久,出来活动活动也不错。他们沿着湖边的小道漫步,看夕阳缓缓沉入湖中,街边的路灯亮了。一路上人很少,他们在长椅上坐了下来,看着湖面波光粼粼,偶尔一阵风吹来,树上的叶子纷纷掉落。楚子航稍微缠紧脖子上的围巾。

恺撒对楚子航说起他的童年。他说以前他们家族是天使中势力庞大的一支,但是因为跟随着路西法叛乱,家里的长辈纷纷堕落,而他们这些孩子则被囚禁在了狭小的物品中。他说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父亲不管他,所以小时候他特别叛逆,经常拿替星打别的小孩,但是没有人能拿他如何。

楚子航跟恺撒讲了他的家庭。他母亲很漂亮,亲生父亲很早就死了,后来母亲再婚的男人很有钱很成功也很爱她,但是楚子航没什么感觉。长大后他离开了他们到这座城市生活,在这里的大学当教授,一个人安静地做研究。

恺撒觉得楚子航的人生没有什么大缺陷,没有需要通过许愿来弥补的空洞,只有一个。

“你的生活很美好。”恺撒说,“但是没有人和你分享。许愿吧,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女人,或者男人。”

“不用了。我现在就很好。”楚子航说。

他们走回房子。恺撒说:“这样不对劲。人们总想要各种东西。”

“我不想。生活所需的东西我都有了。”

“那我该做什么?”

楚子航想了一下,然后指着前院说:“你能去清理一下落叶么?”

“这是你的愿望么?”

“不是。只是我在准备晚餐的时候给你找点事情做。”

恺撒把落叶扫成一堆堆在篱笆旁,免得风再把它们吹散。吃完晚餐,恺撒洗了餐具。晚上他睡在楚子航的客房里。

并不是他不想让人帮忙。他让恺撒帮忙了。恺撒帮楚子航跑腿,甚至学会了做几道简单的菜式。有一天楚子航查资料写了一天的论文,就让恺撒帮他按摩脖子和肩膀。恺撒的双手温和而有力。

元旦前不久,恺撒搬出了客房,穿过大厅,搬进了主卧,来到楚子航的床上。

早晨他还没睡醒的时候,恺撒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熟睡时嘴唇的形状。一缕阳光照在他脸上,他醒了,看见恺撒之后笑了笑,并不感到意外。

“你知道吗,有一件事我从来没问过。”楚子航说,“你的愿望是什么?如果我让你许三个愿望,你想要什么?”

恺撒想了会儿,伸手搂住楚子航。

“没什么。”恺撒回答,“现在就很好。”


京师鬼车鸟

不会画画P图还烂的屑

原图p2

不会画画P图还烂的屑

原图p2

赫尔南

[恺楚] 我恨你的十件事 13

13


这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广场上张灯结彩,街头巷尾挤满等待共同庆祝新年的人。隆冬时节,柔和的黄色灯光笼罩在每个人脸上,这种视觉上的自我安慰似乎可以让人忘却摄氏零下的严寒。


楚子航坐在角落,离窗户不算太远,视线还能越过玻璃观察人群;也不算太近,以免不知不觉中被潜在的威胁锁定。他像是滞留在咖啡厅的一角,始终身处局外,无法被人群的欢快气氛感染。独自等待的时间他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往日在人群中他反而因疏离更加敏锐,此刻无论是近在眼前的节日氛围,温度过高的室内供暖,还是药物带来的后遗症,都让他头脑混沌,昏昏欲睡,甚至忘记自己现在是被混血社会通缉的要犯。......


13

 

这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广场上张灯结彩,街头巷尾挤满等待共同庆祝新年的人。隆冬时节,柔和的黄色灯光笼罩在每个人脸上,这种视觉上的自我安慰似乎可以让人忘却摄氏零下的严寒。

 

楚子航坐在角落,离窗户不算太远,视线还能越过玻璃观察人群;也不算太近,以免不知不觉中被潜在的威胁锁定。他像是滞留在咖啡厅的一角,始终身处局外,无法被人群的欢快气氛感染。独自等待的时间他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往日在人群中他反而因疏离更加敏锐,此刻无论是近在眼前的节日氛围,温度过高的室内供暖,还是药物带来的后遗症,都让他头脑混沌,昏昏欲睡,甚至忘记自己现在是被混血社会通缉的要犯。

 

在恺撒的警告到来之前,楚子航就已经确定了逃亡计划。刚进入执行部时,他常被评价前期计划缜密,但关键时刻行事冲动,并不可控。如今他的性格逐渐沉下去,不知是否是把某些过往埋得更深的缘故。他对执行部和学院不告而别,爆血一开始就注定了他无法彻底被混血社会接纳,如今脱离稳定的秩序,他可以绕回多年前就决定的复仇道路。

 

但恺撒并不是唯一来登门拜访的贵客,那日他离开不久,楚子航就收到另一封匿名留言,留言中的条件和信息,最终把他引向此时此地。自打贤者之石行动后,他一直感到有双眼睛在幕后注视着他,这视线十分微弱,时隐时现,但却从未消失。哪怕在楚子航后遗症发作困在家中的几日,视线也未曾伺机而动,只是隐匿在某一隅,宛如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注视,让楚子航不断闻到过去雨水的味道。如今,他终于要面见其中一道视线的主人。

 

就在楚子航的视线在玻璃上凝结的水珠中神游,并给两颗水珠分别起名为恺撒和楚子航,观察这场动力为地心引力的迷你竞速比赛时,他的耳边传来金属轻叩玻璃的声音,他等待的人出现了。

 

"又见面了,楚专员,我很敬佩你单刀赴会的勇气,但还是麻烦同我走一趟吧。"

 

阿瑟俯身对楚子航耳语,剑杖斜指在楚子航的椅侧,像把他框在桌椅和窗框之间。楚子航并没有回头,而是望向窗外:新年已经进入倒数时刻,烟花接二连三地绽放,窗外尘土和火药的味道四散而开,似乎已经隔着玻璃渗入屋内。咖啡厅内的顾客也鱼贯而出,涌入广场上欢庆的人群,只有音响还停留在它被录制封存时的那一刻,不知疲倦地哼唱着。楚子航望着玻璃,无法完全聚焦,他有一只近视的眼睛,能完全看清的只有近处玻璃上的水珠。另一只眼越过玻璃聚焦在夜幕中炸开的烟花上,一切都在模糊中变化。这面玻璃,这双眼睛,窗里窗外,混血和人类社会,楚子航似乎总是卡在中间,难道这也是遗传的缘故?想起父亲最后一次带他上高架,也是隔着车窗玻璃,他们的命运似乎早早注定是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线上,杂技一般,摇摇晃晃,永无归处。楚子航模糊地看到许多烟花和月亮,如果他站起身来,选择是或者否,就是彻底从交界线上坠落,从此另一个选项的大门永久关闭。

 

那些烟花啊,月亮啊,水珠啊,又让他想起恺撒来。恺撒模糊的轮廓,吊灯的侧影,他手里的啤酒罐,他把头发挂在耳后,他近在咫尺的声音,从记忆这面玻璃的另一侧传来:要不要试试看?

 

“好啊。”楚子航轻声回答,他听到玻璃破碎坠地的声音。

 

***

 

“醒醒,楚专员。”

 

楚子航睁开眼睛,晃眼的烟花已经远去,四周一片寂静。他大概被带到某个快捷酒店里,窗帘拉得严实,看不到天色,无法确定时间。他本能地移动双手,才发现四肢被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阿瑟·勒韦尔靠在楚子航对面的扶手椅上,那把剑杖斜倚在椅腿边,看样子已恭候多时。他的举止并不桀骜,透出一股上流社会自大的沉稳,倒是和恺撒有些相似,如果忽略他手里摆弄着一只插电的熨斗。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楚子航问。他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脖子上多了一个针孔。

 

“锁定剂。药效和龙血抑制剂差不多,区别是锁定剂药效下你的龙血活性降低,言灵基本无法使用,此外它还是唯一能抑制你爆血的药物。”阿瑟开诚布公。

 

“这就是你说的谈判?”楚子航问,他再次尝试移动手腕,以失败告终。

 

“看来你还不了解加图索家的作风,别尝试用言灵熔化,你不可控的言灵只会把整座楼连带上下层的住户都卷入火海。”

 

“你并不姓加图索吧?”

 

“当然不,但那又如何呢?”阿瑟漫不经心地说。

 

“你在加图索家的内应呢?和我做交易的是他吧,看来我对加图索家的吸引力也不过如此。”楚子航紧贴椅背,暂时放弃了挣扎。

 

“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交易对象是我,而且这不是什么公平交易。”

 

“你是狮心会的前任会长,经历过跟我一样的审判,那场审判的幕后推手是加图索家,你们进行过交易,他们给你自由但代价是你为他们效力。但如今你沦为弃子,已经和我一样是加图索家的通缉目标,我说的没错吧?”

 

阿瑟沉默许久,似乎思绪被拉回某段往事里,然后缓慢起身。他身形修长,站立时比楚子航还要高上不少,压迫感和他的言灵不相上下。他绕到楚子航身后,相当优雅而耐心地解开楚子航的衬衫纽扣,然后提起那只插着电的熨斗,楚子航感觉到蒸汽扑面而来,以及阿瑟嘲弄的声音:“没关系,时间会**抚平**一切的。”

 

阿瑟猛按楚子航的后脑勺,同时把烧热的熨斗抵在他的肩膀上。肩胛骨和熨斗之间只有一层单薄的皮肉,皮肤瞬间被烧伤,烫出一片水泡。楚子航的手腕勒进镣铐里,铁环嵌入皮肤,渗出一圈血环。他下意识挣扎尝试站立,又被阿瑟死死卡住,熨斗脱离皮肤的瞬间,楚子航只觉得似乎相连的一部分皮肤也被掀开,连着肌肉和骨骼一同被抽走。他闻到皮开肉绽的焦味,眼前一片雪花,瞬间的疼痛让他濒临昏迷,但又无法合眼。阿瑟已经扔掉了熨斗,楚子航听到重物坠地的声音,为什么他并没有继续?阿瑟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他身后观察。

 

尽管痛苦无法减轻分毫,但楚子航体内的龙血正在迅速修复伤口。细胞大量增殖,绽开的皮肤迅速生长,裂口面积一步步缩小,这样耗费常人经年累月甚至需要移植皮肤的修复,快得却肉眼可见。伤口最终留下一圈红斑,疤形却并非熨斗的尖角,而是缓慢收拢,分岔,最终的形状像一棵半朽的树。

 

“你的烙印是货真价实的……看来你确实是去过尼伯龙根的人。”阿瑟被面前的景象震撼,迟迟才吐出一句话。

 

楚子航仍感到一阵眩晕,但头脑已经迅速开始运转。知道他肩上有烙印的人并不多,就算见过烙印,也极有可能并不知晓这是尼伯龙根留下的烙印。他的生死之交恺撒和路明非,查过他过去的校长昂热和副校长,必然是其中一人泄露。难道还有其他他被他遗忘的知情人?还是说加图索家已经窃取了学院的秘录?

 

“放松,楚专员,你的身体状况可不适宜大动干戈。”阿瑟已经回到了他的座位,“你多少看过自己的血样吧?你离死侍只有一步之遥,跨越这一步到底需要多久,谁也说不好。但一旦跨过去,谁都救不了你。但我可以提供足够剂量的提纯锁定剂,按时注射就能维持血统稳定,就当是合作的赠品吧。”

 

“我凭什么信任你?”楚子航的抬起头和他对视。

 

“你没得选。”阿瑟摊开双手。

 

“如果我并不想活下去呢?”

 

“不会的,你有太多次送死的机会,表面上一心求死,实际上比谁都想活。你还有未了的心愿吧,让我猜猜看……比如说找到尼伯龙根入口完成你的复仇?”

 

楚子航瞪大眼睛,早已失控的黄金瞳迸射出极强的戾气。什么时候他和奥丁的私仇已经泄露到了加图索家?他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能告诉你,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阿瑟笑了,“加图索家不想让你好过?正好我也不想让他们好过。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我的共同目的都是复仇,这已经足以让我们达成共识吧?”

 

楚子航哑然,阿瑟并不像在说谎,他对加图索家的仇恨也有充足的理由。从他目前透露的信息来看,加图索家高层有势力在幕后支持,为阿瑟提供情报,楚子航进入尼伯龙根一事大约也是如此泄露的。而校长一派与加图索家一向剑拔弩张,到底是谁从中作梗,把几乎是局外人的自己卷入了加图索家的内斗?

 

见楚子航沉默不语,阿瑟再一次开口:“你难道不想知道加图索家隐瞒的真相吗?”

 

“在你的计划里,我除了作为加图索家的靶子,还有别的用途吗?你想跟我交易什么?”

 

“你我都曾经作为狮心会长,掌握了爆血术,同时被加图索家盯上作为实验品。他们并非只是抽我们的血样做化验这么简单。猎人之间流传着一种说法,血统高到某种程度,就像能开启活灵一样,此时你会像一把钥匙,只不过以身体为祭品,打开的是……尼伯龙根的大门。这才是加图索家试图控制你我的真实目的。”

 

楚子航无言以对,这种匪夷所思的说法还是他第一次听说。如果尼伯龙根的大门只需要血统就能敲开,那只需要掌握坐标就能轻松进入。但这似乎也印证了他和恺撒、路明非同去日本闯入“高天原”的经历,那次三人进出尼伯龙根,是因为他肩膀上的烙印吗?*

 

阿瑟继续说着:“你拥有烙印,而我知道尼伯龙根大门的预测开启坐标。我并不知道加图索家执着于开门的原因,但这很好理解,任何混血家族都渴望去这个里世界寻找炼金宝藏,甚至是失传的龙骨十字。我要比加图索家抢先一步开门,这就是我和你交易的目的。现在轮到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问吧。”

 

“你跟恺撒·加图索的关系如何?”

 

楚子航愣住,他从未设想过阿瑟会问如此……不专业的问题。这件事何时又牵扯到了恺撒?他回答:“我们是同学,仅此而已。”

 

“我看你们配合得相当默契,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我猜狮心会秘传的爆血,是你泄露给他的?”阿瑟扬起嘴角,笑容并不自然,更像是嘲弄。

 

“……算是吧。”楚子航回忆恺撒第一次爆血的时间,他并没有直接泄露给恺撒,但爆血技术外传确实因他而起,他反问:“但他和你的计划有任何关系吗?”

 

“他的血统足够高,且言灵属于风王一系,这是开门的有利条件。你会作为人质,把恺撒引到门前。这并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阿瑟回答。

 

“如果血统足够高就是开门的充分条件,那么你把恺撒卷进来只会增加被加图索家加倍报复的风险。我可以考虑你先前的条件,但他与此事无关,我不会对他出手。”

 

“楚子航,你的想象力果然有限。到现在你还对他是一个混血贵族深信不疑吗?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如你我一样血管里掺着爬行类的血,低贱平庸的混血贵族?”阿瑟站立起来,他俯下身,在楚子航面前投下大片阴影。他似乎在压抑并不属于他的怒火,但楚子航无从知晓这怒火从何而来,“他本就不该诞生,他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异类!他的诞生本就是打破规则的,而你我总有一天都会成为他的陪葬品!”

 

“我会给你有限的时间考虑,但你记住,你没得选。”阿瑟收起剑杖,又恢复最初风平浪静的神情,把几支锁定剂和钥匙丢在离楚子航不远处的地毯上,跨步绕过他,脚步愈来愈远,直到楚子航再也察觉不到他隐秘的视线。

 

tbc

 

——————

 

楚子航看烟花时的氛围音乐:《After Hanabi-Nujabes》

恺楚路三人在日本出入尼伯龙根,是连载版的设定,单行本的海底高天原应该不算尼伯龙根。

此外楚子航2007年遭遇奥丁,跟他出生于1990年的年龄其实对不上,但这都是江南的设定(


赫尔南

[恺楚] 我恨你的十件事 12

12


日光被百叶窗割成条形,落下整整齐齐的阴影,细长的影子笼罩着这间屋子,像极了一只雀笼。


清醒过程总伴随着痛苦。恺撒不幸地发现自己侧趴四五个小时的脖子难以回到正常位置,充当枕头的手臂也毫无知觉。他换了姿势,索性仰躺在地板上。


一片狼藉,满地散落着纸质材料,宛如台风过境,恺撒就在这座档案堆叠的山中,和他年幼任何一次闯祸的景象相似:不知悔改的小孩梗着脖子站在中央,周围是被他毁掉的罪证,像一座不堪一击的城池,对抗轻易就能碾碎他的力量,最后只落得一声叹息。


入秋之后,恺撒向弗罗斯特提出休假,以寻找诺诺为由暂不参与家族事务,仅仅作......

12

 

日光被百叶窗割成条形,落下整整齐齐的阴影,细长的影子笼罩着这间屋子,像极了一只雀笼。

 

清醒过程总伴随着痛苦。恺撒不幸地发现自己侧趴四五个小时的脖子难以回到正常位置,充当枕头的手臂也毫无知觉。他换了姿势,索性仰躺在地板上。

 

一片狼藉,满地散落着纸质材料,宛如台风过境,恺撒就在这座档案堆叠的山中,和他年幼任何一次闯祸的景象相似:不知悔改的小孩梗着脖子站在中央,周围是被他毁掉的罪证,像一座不堪一击的城池,对抗轻易就能碾碎他的力量,最后只落得一声叹息。

 

入秋之后,恺撒向弗罗斯特提出休假,以寻找诺诺为由暂不参与家族事务,仅仅作为普通意大利分部专员工作。有了这个名正言顺的幌子,他可以自由出入执行部,甚至获得开后门的随意翘班权力。同时加图索家对恺撒情深似海的表演信以为真,不再多增派人手搜寻逃婚的继承人新娘。恺撒想方设法淡出家族视线,通知弗罗斯特少来烦他,也管好他的名贵波斯猫秘书。这和代理家主的算盘不谋而合,弗罗斯特兴奋地直摸自己头发稀疏的头顶,他巴不得恺撒和庞贝一样知难而退,早日明确作为花瓶继承人的定位,再也不要掺和家族事务惹麻烦,这样自己就成了加图索家真正的独裁者。

 

恺撒这才静下心梳理面前的难题:诺诺暂且不用担心,家族几乎停止对她的搜寻,也多亏诺诺,自己近来无需再被家族以婚约为由束缚。首要的麻烦是楚子航,得知加图索家对楚子航的“围猎计划”早有预谋,甚至可以追溯到大学那场听证会后,恺撒迅速通知楚子航警戒,自从上次到奥斯陆亲自登门拜访后,恺撒再未收到过楚子航的消息。他靠在意大利分部暗中监视家族执行专员的的动向,也一无所获,但也算是好消息,目前除了加图索家的执行专员,大概不会有人能对楚子航构成威胁。短时间内尚可,但战线不宜拉长,必须早日了结这件事。混血种体内的人血和龙血处于一种平衡关系,一旦开始爆血,就打破了这种平衡,楚子航开始爆血的时间比他更早,如今是积攒的后遗症一并爆发。龙血在侵蚀他的身体,在没有提升血统的大多数时间,王牌专员处于后遗症的折磨中,就像恺撒上次看到的那样脆弱。

 

短时间内提升血统,目前已知的只有两种途径,其一是狮心会密卷记录的爆血术,本身就需要较高的血统基础,两任狮心会长阿瑟和楚子航都采用这种方式;另一种流行较广的方式则是进化药物,但药效过于激烈,一般只有一次服用机会,服用者也会因此不可逆地转化为死侍。恺撒两次目睹楚子航爆血失控,以及他被严重的后遗症折磨,而自己爆血的次数并不算少,却几乎没有过任何后遗症症状,此事的确匪夷所思。自从上次婚礼楚子航失控,甚至几乎掐死自己,却在一瞬间突然镇静下来,期间除了自己的血,没有任何外力影响,他联想到多年前在源氏重工壁画厅,他们将沾满源稚生皇血的甲胄丢进火场,死侍趋之若鹜,甚至为之自相残杀。按照血统评级,恺撒的血统是A级,对处于后遗症状态的楚子航针对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吸引力吗?

 

大约三小时前恺撒把一支没有标签的试剂沿大臂静脉推入,药效发作的过程异常缓慢,不像任何一次他目睹的,激烈的服用进化药的过程。这药并非成品,是他从意大利分部的证据室中找到的,大概分析成分后又稀释了药效,最后才在自己身上注射。恺撒尝试过将自己的血液和进化药混合,但均无任何反应,最终决定用自己做实验。这支进化药不属于任何一种混血社会地下流通的品类,唯一一批记录在案的,信息也模糊不清。恺撒动用权限,联络猎人网络的线人,暗中查到这批进化药来自西西里岛。细查下去,所有线索居然都指向一家隶属加图索家族的实验室,加图索家暗中研制与秘党公约相悖的进化药,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恺撒并没有太过惊讶,混血名门研制进化药并不是稀罕事,就和黑道贩卖军火一样,每个历史悠久的混血家族都自诩为一支龙王后裔,鼎力支持屠杀残留龙类的同时,又想离王座更进一步,成为取代纯血龙王的新统治者。可惜据恺撒的了解,加图索家不过是个历史短得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的黑手党家族,一群野心勃勃的混血暴发户罢了。

 

顺藤摸瓜调查家族的进化药研制情况时,恺撒也一同调查了他上次的贤者之石行动目标,窃取加图索家贤者之石的阿瑟·勒韦尔。不久前恺撒听说家族要彻底通缉阿瑟,甚至发出悬赏,这追责来得未免太迟了些。任务刚结束时加图索家没有任何动静,以加图索家的极端复仇作风,甚至没怎么关心贤者之石下落和叛变猎人的处置。如今事情已尘埃落定多时却突然追责,其中必有隐情。恺撒回顾上次的行动,发现任务中也有蹊跷。任务中的突破点是阿瑟转手贤者之石的交易信息被恺撒截获,时间地点暴露,若非如此任务根本无法进行。而阿瑟本是从学院所在的北美大陆夺取了贤者之石,却千里迢迢跑到离加图索家更近的挪威,还偏偏是执行部王牌专员楚子航所在辖区。恺撒不禁怀疑加图索家跟阿瑟有某种共同利益关系,这整个贤者之石任务都是一个有目的的圈套。

 

如此推断,加图索家对楚子航的围猎,并非只有将其作为扳倒学院的棋子这一堂而皇之的理由。如果只有作为“学院竟启用血统不稳定专员”的人证,不如像大学那年暗中取得楚子航血样,何必非要亲自带走关押?况且学院执行部中血统不稳定的专员也不在少数,为何偏偏对楚子航如此执着?除了盯上他的极纯血统,以及加图索家还未掌握的狮心会爆血术之术,想将其作为实验品之外,恐怕不会有别的理由。

 

恺撒开始觉得身体发冷,体温似乎在流失,但手心却一直冒汗。他已经封死房间,做好失控准备,静静观察身体的变化。第一次爆血时,楚子航也是如此小心翼翼吗?在长达数年的后遗症中煎熬时,他又是如何度过呢?被稀释的进化药对他并没有太大作用,但龙血比例小幅度提升的影响还是存在的:心跳加速,肾上腺素升高,感官更加敏锐。他感觉大脑在飞速运转,有种拨云见日的轻盈,似乎马上要抓住真相了。恺撒在纸堆中翻找,试图把已知的线索串在一起:家族的进化药实验、对楚子航的围猎计划、前任狮心会长阿瑟、阿瑟和家族的可能的交易……终于,一份已经被删除的行动计划书被恺撒逐步还原出来:下达任务的是加图索家族,上有家徽为证。内容是“取得物证”,地点为楚子航在挪威的公寓,时间恰好是恺撒与楚子航最后一次见面左右,执行者:阿瑟·勒韦尔,后附一串恺撒从未见过的编号。恺撒调取家族的核心数据库,大范围搜索这串编码,在他溯源进化药的实验基地——位于西西里的实验室加密档案中,找到了对应。阿瑟居然曾属于实验室的“志愿者”,也就是实验品!

 

线索收束了。恺撒印证了他的推断,他和楚子航参与的所谓夺回贤者之石的任务,从始至终都是家族对楚子航的试探。恺撒感到一阵寒意,在这个暗中执行的计划里。若不是他临时起意,和楚子航搭档,言灵完全压制君焰的阿瑟必定会活捉楚子航,那么楚子航绝不会只是加图索家的“人证”,而是早早确定的目标实验品。而最近针对楚子航的行动也派出阿瑟,若不是他通知楚子航逃走,恐怕更是凶多吉少……

 

恺撒立刻调出所有实验品档案,在层层加密的“后备志愿者”名单中,找到了一串和阿瑟编码方式相似的编号,破译完成后,一个名字刺入恺撒的视网膜:楚子航。这仿佛一阵重击,和进化药的刺激交融,让恺撒双手颤抖,甚至无法聚焦。恺撒强忍着眩晕,展开档案详情,内容很少,只有基本信息,入选原因和备注等。恺撒的余光扫过右下角的文档上传时间:2007年7月,一个远远早于楚子航进入卡塞尔学院的日期,这一年他十五岁。

 

恺撒触电一般甩开键盘,他猛然回头,心跳快到几乎要下意识呕吐,他仿佛察觉到什么人的注视,是他永远摆脱不了的姓名的后半段。他自以为即将成为家族的统治者,却像只身步入漆黑的山洞:身后的门已经关闭,面前则是由未知的恐惧堆叠出的深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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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更新了,我要给这篇同人完整的一生(

某日灵感迸发终于打通了大纲,感谢几年来各位对《十件事》的反馈,本想一坑了之!前十一章也(面目扭曲地)修改替换完毕,希望这次能顺利写下去,争取这次cp折腾一本出来!

 

 


幽云曦月

  感受一下来自卡塞尔牛郎三人组的压迫感X

  感受一下来自卡塞尔牛郎三人组的压迫感X

京师鬼车鸟

迟到是为了更好的秀恩爱

*为了让故事正常进行我让他俩上同一节课了

*来看恺撒现场发疯hh

*先祝新年快乐!


——————


周一上午的第一节课。台上教授在讲课,台下无聊的学生听着时钟的滴答声,数着秒针走过的格子。

数到第1800格的时候,教室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教室门被打开,楚子航有些局促地说道:“不好意思迟到了。”教授正想摆摆手让他进来,谁知后面紧跟着一道声音——“我也迟到了!昨晚和楚子航打架实在是太晚了没注意时间不好意思。”然后恺撒毛茸茸的金色大脑袋探出来。

楚子航僵在原地,众人哗然,

教授心说你有必要说那么大声么好像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和楚子航昨晚上床了没准战况还蛮激烈的。

楚子航......

*为了让故事正常进行我让他俩上同一节课了

*来看恺撒现场发疯hh

*先祝新年快乐!


——————


周一上午的第一节课。台上教授在讲课,台下无聊的学生听着时钟的滴答声,数着秒针走过的格子。

数到第1800格的时候,教室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教室门被打开,楚子航有些局促地说道:“不好意思迟到了。”教授正想摆摆手让他进来,谁知后面紧跟着一道声音——“我也迟到了!昨晚和楚子航打架实在是太晚了没注意时间不好意思。”然后恺撒毛茸茸的金色大脑袋探出来。

楚子航僵在原地,众人哗然,

教授心说你有必要说那么大声么好像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和楚子航昨晚上床了没准战况还蛮激烈的。

楚子航说闭嘴。

恺撒说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楚子航说那你更应该闭嘴。

恺撒说楚子航你为什么要那么害羞呢明明上次在实验室被老师发现你也很淡然啊。

楚子航说......哦他没有说直接一拳头招呼过去了。

教室里嘘声一片,甚至有人打电话给芬格尔。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局面连教授都镇不下来。而门口的俩人已经开始你来我往地打架了,显然他们的矛盾是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的。

......然而事实是他们在实验室只是亲了个小嘴。

本来教授打算没看见楚子航旷课,后来既然人来了就打算看在他的份上让恺撒也蒙混过关。

不过以现在的形势看是不成了。一个都别想跑。

于是他大吼一声你们感情那么好干脆别上课了给我到教室外面站着去!顺便拉上你们的小手手(?)!

楚子航停下来一脸懵逼,恺撒悠然地背着手说既然如此我们也可以亲嘴呀。

教授说别了老年人看不得这个。

楚子航又是一拳想打过来但被恺撒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擦了擦被打破的嘴角,心痛地说嘴破了可就不能亲你了楚子航。

楚子航:......

他想把手抽回来,抽不动,于是用另一只手拿出了课本认真听课,恺撒靠在他的肩上看着他做笔记。

过往的学生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俩人。

虽说早就知道你俩在一起了但也不用这么秀吧给单身狗留条活路好么?!

楚子航抬了抬肩膀不耐烦地说你太重了把头拿开,恺撒说不要这是对你的惩罚。

楚子航:......(招你惹你了你这个祖宗)

恺撒说谁让你早上不要和我一起走明明迟到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而且你教材在我那根本不用回宿舍拿东西。

楚子航说这样打架就都知道我们昨晚干了什么了我提醒过你。

恺撒撇撇嘴说那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

楚子航幽幽地说要不是因为你他们能知道么。

“那你也不能剥夺我和你make love的权利!”恺撒抗议。

“好了知道了你这种嘴巴就不要说话了。”楚子航不想再让事情闹大于是捂住了恺撒的嘴。

他敢保证守夜人讨论区上关于他和恺撒的话题又会多出好几个。

唉怎么办想低调谈个恋爱怎么那么难。

 

楚子航:恋爱不易子航叹气

恺撒:我就是要让你我的事都告知于天下

众学生:md在这破学校上学每天都要承受单身狗不可承受之重我只是想安心上个学怎么就那么难!


火爆鸭肠!
看到个骚动作感觉很适合恺子哥所...

看到个骚动作感觉很适合恺子哥所以试试

看到个骚动作感觉很适合恺子哥所以试试

Omux

【恺楚】玻璃樽

·算是单恋

·很短的普通人爱情


恺撒大三的寒假去过一趟哈尔滨,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让他晕头转向,躺在卧铺上用楚子航留下的那支翻盖手机看完了所有的短信。娇生惯养的贵公子从没坐过这样的铁皮盒子,狭小的车厢像微缩的人间,每个人都在经历自己的故事,对面是个要回老家的东北男人,端着一瓶啤酒大方地和恺撒分享,抖着手拉开拉链从外套夹层里掏出一个皱了的棕色皮夹,从皮夹里轻轻抽出一张照片,泛黄的相片里是面带幸福的一家三口,戴着口水巾的小丫头扎着两个羊角辫,这个男人已经五年没回过家了,他对恺撒说这次回家打算再也不出去打工,怕再不回家女儿就不认识自己了。拿着空酒瓶的恺撒却...

·算是单恋

·很短的普通人爱情





恺撒大三的寒假去过一趟哈尔滨,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让他晕头转向,躺在卧铺上用楚子航留下的那支翻盖手机看完了所有的短信。娇生惯养的贵公子从没坐过这样的铁皮盒子,狭小的车厢像微缩的人间,每个人都在经历自己的故事,对面是个要回老家的东北男人,端着一瓶啤酒大方地和恺撒分享,抖着手拉开拉链从外套夹层里掏出一个皱了的棕色皮夹,从皮夹里轻轻抽出一张照片,泛黄的相片里是面带幸福的一家三口,戴着口水巾的小丫头扎着两个羊角辫,这个男人已经五年没回过家了,他对恺撒说这次回家打算再也不出去打工,怕再不回家女儿就不认识自己了。拿着空酒瓶的恺撒却想,他和楚子航认识七年,却一张照片都没留下。


路过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背上的行李垒得很高,摇摇欲坠时恺撒和男人顺手帮了她一把,那是一张高原红的笑脸,有风雪侵蚀的痕迹,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腼腆道谢。


他手里攥着一包在火车站买的红塔山,捏了一路却没打开过,手汗湿了烟盒,下车的时候借了大叔的打火机点了一根,叼着烟随手找了一家旅店办入住,手机早就没电了,静静躺在裤口袋里,像一枚通往曾经的钥匙。


哈尔滨太冷了,恺撒躲在旅馆没出门,外面大雪纷飞,他漫天漫地想楚子航现在在哪,漠河或者大兴安岭,纳木措或者西伯利亚?他又抽了一根烟。


第二天他出门随便走走,路过台球厅进去玩了两把,隔壁桌有个男生打一把就下了,裹着黑色外套在人群里抽烟,碎发遮住眼,也不愿意和别人多说话,恺撒握着球杆靠在台球桌上,想起十七岁的楚子航寂寞的脸,也像这样,套着黑色外套站在天台吹冷风,问他什么却一句话也不说。或许楚子航现在在可可西里,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骑摩托或者越野跟随藏羚羊迁徙,高原太冷,真希望他能多穿点。


后来他帮旅馆老板搬了几箱啤酒,获赠了热情的烧烤邀请,却无意摔碎了那支旧手机,屏幕碎得厉害,老板说修肯定修不好了,他固执送去维修店。回旅馆的路上他坐在副驾驶流泪,老板却以为他没钱了,硬是带他买了部新手机。


他并没有在哈尔滨多呆,没几天就订票走了,去火车站的路上走过天桥,他背过身靠在栏杆上仰头看,头发在飞,世界像一个颠倒的玻璃樽。


哈尔滨又在下雪。


恺撒的概念里没有脚印的地方都是无人之地,大雪的哈尔滨是无人之地,无人之地留下一点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Omux

【恺楚】青苹果

*楚双⭐ 自行避雷

*可能有2


淋过一场大雨,却像许多年前那场大雨一样叫人疼痛难耐,洗去身上的尘土血迹后他直接丢弃了一团浆糊似的黑色外套,浸过血的刀亮的发白,楚子航赤脚站在浴室冰凉的地砖上,镜子里的人有一张苍白的脸,发梢还在滴水,门被敲响,他恍然回过神,这个藏在山区深处重林叠嶂的小屋理应没人知道,除了恺撒。


壁炉刚添过火,木头燃烧发出响声噼里啪啦,外面居然开始下雪了,落了恺撒一身,英俊的贵公子此刻像个落魄的流浪雪人,提着少得可怜的行李,被宫殿与王国抛弃。两个人长手长脚,站在小屋里显得逼仄,恺撒顶着一头雪花,唇和手却是温热的,捧着楚子航的脸深吻。


后续凹...

*楚双⭐ 自行避雷

*可能有2





淋过一场大雨,却像许多年前那场大雨一样叫人疼痛难耐,洗去身上的尘土血迹后他直接丢弃了一团浆糊似的黑色外套,浸过血的刀亮的发白,楚子航赤脚站在浴室冰凉的地砖上,镜子里的人有一张苍白的脸,发梢还在滴水,门被敲响,他恍然回过神,这个藏在山区深处重林叠嶂的小屋理应没人知道,除了恺撒。


壁炉刚添过火,木头燃烧发出响声噼里啪啦,外面居然开始下雪了,落了恺撒一身,英俊的贵公子此刻像个落魄的流浪雪人,提着少得可怜的行李,被宫殿与王国抛弃。两个人长手长脚,站在小屋里显得逼仄,恺撒顶着一头雪花,唇和手却是温热的,捧着楚子航的脸深吻。


后续凹三@Omux

weibo@夏日幻灭事件_🍏 

赫尔南
恺撒生日快乐🎉 变成风吧!

恺撒生日快乐🎉

变成风吧!

恺撒生日快乐🎉

变成风吧!

日微

【恺楚】你的耳机里在放什么

恺撒是被吵醒的。

叽里呱啦的洗脑魔音在他耳边肆意唱响,扰的他思绪混乱。凭借着对楚子航和路明非的了解,他断定楚子航不会听这种“无厘头的低俗音乐”,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让路明非把音乐声调低一些。

“啊咧?老大你也能听见吗?难道这日本货还会漏音?万恶的霓虹国,白瞎了我那么多大洋。”路明非嘟囔着,慌忙捂住耳机降低音量。

耳机?恺撒疑惑地睁开眼,看到路明非脖颈处挂着军绿色头戴式耳机。路明非竖起耳朵听了听,确保耳机中的音乐声几不可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戴上耳机,慢慢地调高一点音量。

见鬼,恺撒向天发誓他清晰地听见路明非切换了歌曲。

他从沙发上下来,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耳边嗡嗡的声音奇迹般消失......

恺撒是被吵醒的。

叽里呱啦的洗脑魔音在他耳边肆意唱响,扰的他思绪混乱。凭借着对楚子航和路明非的了解,他断定楚子航不会听这种“无厘头的低俗音乐”,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让路明非把音乐声调低一些。

“啊咧?老大你也能听见吗?难道这日本货还会漏音?万恶的霓虹国,白瞎了我那么多大洋。”路明非嘟囔着,慌忙捂住耳机降低音量。

耳机?恺撒疑惑地睁开眼,看到路明非脖颈处挂着军绿色头戴式耳机。路明非竖起耳朵听了听,确保耳机中的音乐声几不可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戴上耳机,慢慢地调高一点音量。

见鬼,恺撒向天发誓他清晰地听见路明非切换了歌曲。

他从沙发上下来,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耳边嗡嗡的声音奇迹般消失了。是幻觉吗?恺撒疑惑了。他擦了擦脸,准备去与楚子航商量他的行动计划。

“楚子航在哪?”恺撒边问边走。

“师兄好像在楼下锻炼,老大你去找他吧。”路明非说完便继续播放音乐,还贴心地把狄克推多递给恺撒,却发现恺撒的脚步顿了一下。“怎么了老大?”

恺撒面色古怪地看着路明非,嘴唇翕张,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克制地压低了唇角,从路明非手里接过狄克推多,“没什么,我走了。”

路明非的听歌品位实在是……与众不同。

等电梯的恺撒如是想到。

身后传来走动的声音,和着音乐的鼓点,一步一铿锵,恺撒稍稍转过头,短发女郎戴着无线耳机,裙摆猎猎飘扬。

恰好电梯到来,恺撒率先走入电梯厢,按住开门键,耐心等待着离电梯还有几步路的女郎。

“谢谢。”女郎笑着向恺撒道谢,恺撒颇有绅士风度地回应。

靠的越近,乐声越清晰。电梯停在四楼,进来一名朋克少年,恺撒意外地听到了柔和的粤语歌曲。

他又靠近了女郎,有力的鼓点飘入耳中。

看起来,他似乎能听到别人耳机里的声音。倒是个无用又鸡肋的能力。

在各种音乐的洗礼下,恺撒来到了健身房,楚子航正背对着门口使用蝴蝶机,恺撒只能看到那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但他依旧轻松地认出了自己的爱人。

恺撒信步走向楚子航,只是还没走出几步,他便像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般脚步猛地一顿。作为言灵·镰鼬的主人,在今天之前,他从未怀疑过自己敏锐的听力,但他刚刚有些迟疑了。

因为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在说,我爱你。

他来到楚子航身后,俯视的角度使他看到了楚子航的发旋,以及他塞在双耳中的耳机。

他再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内容是曾被楚子航嫌恶中二的情话。

Omux

【恺楚】Ridin'

跑车、滑板、镶钻方向盘、椰树和加州阳光。


楚子航不止一次看过那辆漂亮的Enzo,流利的线条像火箭,路人几乎没有不侧目的。合租室友是个爱八卦的俄亥俄州人,第二天就套出来那辆限量Ferrari的主人是来自西西里岛的金发美男,观察半小时他的IG后大喊愿意和他一夜情。


他将手机递给楚子航,图片上金发的意大利男人裸着上半身站在沙滩上抱着冲浪板,头发湿漉漉一把被顺开露出额头,宽肩窄腰眉眼深邃,俊得像天神在阳光下熠熠发光,他匆匆瞥一眼低头继续收拾行李。


他申请去田纳西州中坎伯兰地区的一个乡村家庭里当义工,后天就出发,据host说有个意大利男孩会成为他在田纳西这三个星期的伙伴,已经先...



跑车、滑板、镶钻方向盘、椰树和加州阳光。


楚子航不止一次看过那辆漂亮的Enzo,流利的线条像火箭,路人几乎没有不侧目的。合租室友是个爱八卦的俄亥俄州人,第二天就套出来那辆限量Ferrari的主人是来自西西里岛的金发美男,观察半小时他的IG后大喊愿意和他一夜情。


他将手机递给楚子航,图片上金发的意大利男人裸着上半身站在沙滩上抱着冲浪板,头发湿漉漉一把被顺开露出额头,宽肩窄腰眉眼深邃,俊得像天神在阳光下熠熠发光,他匆匆瞥一眼低头继续收拾行李。


他申请去田纳西州中坎伯兰地区的一个乡村家庭里当义工,后天就出发,据host说有个意大利男孩会成为他在田纳西这三个星期的伙伴,已经先他一步住进去了。


从小镇到这里他坐了半个小时的车,门被打开的时候他站在外面难得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力,前不久还在他室友手机里冲浪的男人此刻站在屋里一手抱着猫一手握着门把手顶着乱糟糟的金毛打哈欠,看到他却略显惊讶:


“啊!——我记得你,楚子航!”


欧罗巴男孩大呼小叫。


怀里的猫跳到地上优雅地迈着步子走开了。



host是一对好相处的夫妻,一个叫Jane一个叫John,他们住上下铺睡在host双胞胎儿子曾经的房间,摆着憨态可掬的毛绒玩具和玩具汽车。楚子航甚至从床底翻出一个足球。


楚子航很诧异恺撒为什么会来做义工——他甚至不会用除草机。


女主人却欣然接受这个来体验生活的贵公子,在恺撒第七次试图捉住猫洗澡来展示自己并非一无是处时轻巧地从他手里借过猫递给楚子航,摸着他耀眼的头发叫他“my little loon”,恺撒却愣住了,迟钝的手足无措,看着楚子航又像在看他怀里的猫,找了个借口跑过去:


“楚子航!让我来给这家伙洗澡!”


Jane只是站在那里笑。


楚子航没说话,但他向来是个较为细致的人,只是转身搂着猫去洗澡。


九点的乡村寂静无声,星星多到数不清,晚餐时John送了他们一点红酒,和恺撒从前喝的相差甚远,他却喝的越来越有劲,楚子航端着没喝完第一杯给妈妈发晚安邮件,发完疑惑地看他,恺撒曲起手指弹了一下杯沿,举起杯子对着天空大喊:


“Rispetta la libertà!”(敬自由)


而后半醉半醒着瘫在床上硬拽着楚子航说起他的母亲古尔薇格和他并不算快乐的童年。


“哪个男孩会爱翻花绳啊!这是小女孩的游戏!”


“你很想她吗?”楚子航问。


“……”


“一点。”


恺撒翻个身抱住枕头,一米五的床躺着两个成年男人显然有些拥挤,楚子航以为他睡着了准备起身上床的时候他又忽然开口:


“你知道我怎么认识你吗?”


“学校大部分人都认识我。”楚子航躺回去。


“不,我和一个女孩dating的时候她和我说你很性感,准备追你。”


“……”


“后来在学校见过你几次,我觉得她说的很对。”


“睡了。”楚子航起身上了自己的床,显然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度很低,多半是为了调侃自己。


恺撒把头埋在枕头里笑了一下,翻过身卷着被子也睡了。



乡下生活悠闲又自在,他们在这里帮忙修房子和草坪,劈柴刷墙,建蜂箱,甚至参加了附近的越野摩托拉力赛和皮划艇比赛,Jane很喜欢恺撒,每当恺撒干完手里的事她总是在旁边给恺撒最大的夸赞,John对楚子航说恺撒得意洋洋的样子很像摇尾巴的金毛猎犬,楚子航抬头看恺撒,带笑的金毛猎犬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愣了一下,却难得的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


他们借了John的二手雪佛兰去镇上买东西,恺撒第一次开这种车,新奇又快活,车上甚至有John和Jane之前去看的音乐会票根,楚子航想起他那辆漂亮的Enzo,恺撒笑着说来之前他特意送去做了趟保养。


田纳西多雨,楚子航摇上车窗看着落在上面的雨滴不说话,恺撒主动聊起,说那辆Ferrari是他父亲送的礼物,他利落地打方向盘,二手车开得像超跑。


“虽然我不太喜欢他,但这个礼物确实送到我心上了。”


恺撒时不时转头看一眼楚子航:


“真的没人说过你很性感吗?”


“恺撒加图索先生,你真的……”


“确实,鄙人优雅迷人,是不可多得的优秀绅士。”


“你……”


“难道不是吗?”恺撒利落踩离合挂档停车,装糊涂看着楚子航。


“我知道你偷看我劈柴了亲爱的。”


“如果知道你现在会尾巴扬到天上去我一定不会多看一眼。”


“这么说来你看了。”恺撒偷笑。


楚子航只是沉默。


“那我必须做个诚实的人了,弄虚作假不是绅士的行为。”


“你骗了我什么?”楚子航皱着眉头问,让恺撒觉得他说实话会被楚子航按在车里揍一顿,他看过楚子航的肌肉,精瘦又紧实。


“洒水的时候洒你身上是故意的。”


“玩皮划艇的时候摸你大腿也是故意的。”


“昨天晚上你睡着后我拿你的衣服自.慰了。”


恺撒一口气说完,听到"masturbated"的时候楚子航甚至怀疑自己的听力,来田纳西遇到恺撒以后他感觉质疑自己的时刻能比上往前二十年。


他看着恺撒的漂亮冰蓝色眼睛,里面有一整个田纳西州的星星,雨季午后有些湿冷,二手雪佛兰车厢里静的只有他们的呼吸。


楚子航却主动吻了他。



主啊,他的一个吻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义工之旅只剩下最后一个礼拜,楚子航却对那个吻缄口不言,他心里纠结要不要开口,放在有心人眼里就是不在意,简直要气坏,想说明白楚子航又先他开口。


Jane看到他们在一起简直不要太开心,看楚子航的表情让他想起一句中国谚语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恺撒问他怎么了楚子航如实说,加图索少爷大喊世界末日了楚子航居然学会开玩笑了,楚子航心想我室友看到我和你在一起才会真的觉得世界末日。












       

 

               

京师鬼车鸟

  女生表面:那不好意思打扰啦加图索学长~

  女生内心:mmp你俩果然有奸/情

  

  然后转头就把情报卖给芬格尔(bushi)

  

  女生表面:那不好意思打扰啦加图索学长~

  女生内心:mmp你俩果然有奸/情

  

  然后转头就把情报卖给芬格尔(bushi)

  

京师鬼车鸟

真假结婚风波

  《学生会和狮心会联姻!喜结连理!》


△又名《婚介所的发迹史》

△有原创人物,身份神秘!一个我构思时推波助澜下笔时没啥卵用的助攻

  

01.  

所有混血种在同一时刻接收到了这个信息。


守夜人论坛上,这则新闻像是投进湖水里的一颗炸弹,热度蹭蹭蹭地上涨,直到置顶。

  

世界各地的不管以前是狮心会还是学生会的混血种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点进了页面。


然后他们看到了————————

……学生会主席恺撒.加图索和狮心会会长楚子航要结婚了???!!


沉默,是今晚的混血种。

  


02.

恺撒当然也看到了这不知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不实消息。


他想着是不是......

  《学生会和狮心会联姻!喜结连理!》


△又名《婚介所的发迹史》

△有原创人物,身份神秘!一个我构思时推波助澜下笔时没啥卵用的助攻

  

01.  

所有混血种在同一时刻接收到了这个信息。


守夜人论坛上,这则新闻像是投进湖水里的一颗炸弹,热度蹭蹭蹭地上涨,直到置顶。

  

世界各地的不管以前是狮心会还是学生会的混血种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点进了页面。


然后他们看到了————————

……学生会主席恺撒.加图索和狮心会会长楚子航要结婚了???!!


沉默,是今晚的混血种。

  


02.

恺撒当然也看到了这不知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不实消息。


他想着是不是芬格尔那个逼搞的,正思考着是客客气气打电话去问他呢,还是把他抓起来打一顿时,新闻部的小弟打来电话。


“老大!那啥,守夜人论坛上的那则消息……应该不是真的吧?要不要删掉啊?这个热度……飙升的有些快哈。要是再不制止,可能不止卡塞尔的人,而是全球混血种都要知道了!”


知道什么?加图索家种马当家人的叛逆儿子没有经过家族长老的同意擅自迎娶高富帅么?


恺撒扶额。


又一个电话进来。


是诺诺的。


恺撒不想和新闻部的人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你知道那玩意儿了吧,怎么,进度那么快么,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没跟楚子航表白呢,现在一下子快进到结婚?你家族没有意见?”


“不,现在也没有表白。只有相遇相识,没有相爱。”


“那消息不会是你小号写的吧,简直是把你心声说了出来。”诺诺哼哼两声,意在嘲笑恺撒。


“……”


加图索家怎么可能会没有意见?自从发现诺诺是家族安排的未婚妻后,恺撒深刻检讨了自己,他发现自己对诺诺也没有多深的爱,而诺诺对自己也是。


于是和平分手。


恺撒当然不是不婚主义,但是他得思考什么样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家族的安排。


于是他把目光转移到楚子航身上。


家族当然不可能让自己和一个不能生育出完美后代的人在一起,更何况这个人根本没有生育能力。


男人也和他出生入死了很多次,如果楚子航是女的,那接下来的情节就是两位主角倾心相爱的故事了。可是他不是,所以二人的关系还处在不尴不尬的宿敌阶段——也许东京那一趟让他俩的关系有所缓和,但最多算是朋友。


于是恺撒主动亲近楚子航,成功地将关系更新成“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然后恺撒发挥形而上学主义——“关系还不错”=“恋爱”。


恺撒这个大睿智继续发挥主观能动性,决定让自己坠入爱河。


再后来他觉得和宿敌谈恋爱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宿敌比你自己还了解你,不是么。


叮咚!恺撒洗脑成功。


此过程楚子航完全不知道。



03.

其实这不实消息看着还挺真实,写了他俩相遇相识相爱的全过程,还有订婚和结婚时间、地点,甚至简单描写了场面布置和宾客衣着要求。


不过不得不说,这些写的挺和恺撒的意,如果真让他自己安排,可能还真是这样。


如果不是因为恺撒是当事人,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但是其他人不是恺撒。


至于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恺撒思考了一下——估计看都没看到则消息吧,也许看到了也只会当做笑谈……总不会拎着村雨来找他干架吧?


嗯……这样似乎更有意思了。

抖m恺撒



04.

楚子航确实没有看到这怪诞无稽的消息,他正在执行任务。


目标是一个连环杀人案的真正凶手,通过精神操纵他人按照他的旨意杀人。


他很可能是白王后裔,本来是很有价值的研究对象,但是由于他杀死了学院派去沟通的执行官,并且有以后继续杀死混血种的危险,学院只好放弃活体研究的想法,派出血统优异的学生将他诛杀。


任务要求他伪装成目标的接线人,引导他去向学校定好的地方,然后在那里将他杀死。


楚子航按照要求低头假装看手机,手指在手机屏上有规律地敲打。


其实这个任务很简单,因为……


然后他无法继续思考了,因为他看到了跳出来的新消息。


“……”


楚子航表情并无波澜,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饶是被评为卡塞尔学院素质最高的人,他也情不自禁脱口一句“卧槽”。


但是他忍住了,蓝牙耳机里传来狙击手的声音:“会长!你在干什么?!目标已经在你面前有一会儿了,不要让他生疑!”


所以说这个任务简单,因为他有搭档。


是的,楚子航有搭档了。而且配合很默契。


孤狼已是过去式。


搭档也是一个来自中国的女生,白荞,A级血统。虽说枪法很好,但似乎也没有言灵。有人说她有言灵,只是没人知道。她有的时候有些跳脱,但是人不错,能力也很强,而且是狮心会的,恺撒不会干涉。


在得知白荞成为楚子航的长期搭档后,学院一片哗然。


——而且门当户对,有不少人磕起了他俩cp。


对于这个现象,楚子航懒得干涉,倒是恺撒先坐不住了,发动新闻部的力量将这对CP的热度压了下去。


对于这个做法,学生会的解释是:“不能让敌人内部过于团结。”


这算哪门子解释?不过也是,要是他俩真因为这起哄就在一起了,他恺撒还哪有机会?


楚子航对此继续表示无感,白荞倒是尽量减少和会长的相处时间,而诺诺又是大惊小怪地质问恺撒他这个固执的人怎么怂了。



05.

“你怎么还背了棒球拍袋?”


目标跟在楚子航身后,警惕道。


“……嗯,接完线之后打棒球。”


终于把目标带到约定场地,楚子航压低帽檐,尽量避免与目标目光接触。


“我说会长,你这谎编得也太烂啦。”白荞吐舌头。“那有谁接完线后那么轻松哒。”


目标似乎也有些疑惑,看向楚子航。


两人沉默不语。


目标等待着楚子航给他汇报情报,楚子航等着白荞开枪,自己也浑身肌肉紧绷。


“会长……枪使用不了了!”


耳机里白荞一阵惊呼,目标突然对楚子航动手!


楚子航早有准备,从袋里取出村雨。


“他连我都发现了……哎,这次任务太失败了。”白荞叹息。“会长,你先拖一会,我马上就好!”


………………(此处不会写打斗场面也想不出他俩怎么配合的非常巧妙所以大家自行脑补


最后楚子航把自己手机甩了出去,一阵爆炸声响过之后(没错手机装炸弹了),一颗子弹穿击了目标的头部。


在他甩出手机的那一刻,脑中又浮现出那没人管的谣言,楚子航忽然发觉,白荞和自己配合得那么默契……就像恺撒和他一样。


要是那不是谣言就好了。


这个念头掠过楚子航的脑海,很快,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06.

楚子航任务结束,恺撒是第一个知道的。


他给楚子航打电话,想听听他对这个谣言的态度,以及他对此的解决方案。


“嘟……嘟……嘟……你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没有感情的女声响起,恺撒不抱希望地挂了电话。


不是吧,任务结束了还关机。这难道是在和白荞卿卿我我么?


……脑洞恺撒。


此时的楚子航借白荞的手机给执行部打电话,报销他那个公用手机。



07.

两人下飞机后正值中午,楚子航提议一起吃饭。


走进食堂,就发现恺撒也在那里,看见楚子航,他大步走向楚子航,但在看见白荞后脚步顿了顿。


白荞突然笑了下。


这笑容很诡异,似乎有点猥琐……但很明显她想压制笑容,于是面部扭曲。


“你们……”恺撒还没说完,白荞就接上了:“加图索学长是有事和会长聊吗?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开溜。


场面有点尴尬。


“呃,她不吃午饭了?”


“也许她自己觉得自己不需要参与进来。”


“你们关系很好啊。”


MD.恺撒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酸。但是人生没有撤回键。恺撒无奈。


楚子航有些惊讶地看了恺撒一眼。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只因为她是我的搭档,所以我们关系才会好。”楚子航说,“和她搭档很轻松,有时候和她执行任务,会想起你。”


现在轮到恺撒惊讶了。春心荡漾,他觉得自己的春天就要到了。


楚子航大概是觉得刚才那句话太容易引发人的遐想了,面颊稍红,补充:“因为你和我搭档的时候,也挺默契的。”


“……”恺撒春心不荡漾了。内心有些受伤,原来楚子航对我最有印象的竟是执行任务的时候么?居然不是我对他好的时候?等等……好像也没有多好……好吧,他能接受并且喜欢我与他搭档应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事了。


哎,恺撒内心戏好多。



08.

“你来找我是因为守夜人论坛上那件事么?”


恺撒内心OS:好家伙,这么快就切入正题了,聊天的余地也没有。


但他也只能回答:“是的。就是想问一下你的意见,该如何处理。”


“压下去?”楚子航皱眉。


“现在压下去的话……太晚了,芬格尔说不太好搞。”


其实非常好搞,芬格尔已经带领一众小弟准备就绪了,只待老大一声令下。


奈何这该死的老大根本不想压下去,不仅不想压下去,还想让它更火爆一点,最好事情也真的如谣言所说地进行下去。


“是么。”楚子航思考。他计算机好得很,当然知道这点事情对新闻部尤其是芬格尔带领的新闻部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但他罕见地没有戳破恺撒的谎言——他似乎知道恺撒想表达什么,模模糊糊但又抓不着。


然后那个在甩出手机的刹那产生的念头再次出现在脑海。


“如果那不是谣言就好了。”


这一次不是短暂地驻足,而是长久地停留。


“那就让它待那儿吧。”


09.

恺撒知道楚子航计算机很好,他也已经做好了楚子航说让他来吧的准备,但是——谁知道呢?也许老天就是眷顾他恺撒,谁能料到楚子航居然认可他的做法——不不不,不是认可,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做法——让它待那儿吧。楚子航也算混血种里的知名人物,这小破消息对他的影响肯定也很大,但他居然没有要求封杀消息?!那是不是就代表——他并不排斥?


“破除谣言的方法就是坐实谣言。”


打那天起,这句话就成了陪伴恺撒左右的座右铭。


开启过度解读模式的恺撒再一次将自己成功洗脑。他按照谣言上写的开始布置婚礼。



10.

白荞要退学了。


没人知道原因,就像她那个无人知晓的言灵一样。


楚子航虽说不是女人,但第六感还是告诉他白荞走后可能会发生一件她很想看到的事情。


于是作为狮心会会长,他有义务告别成员,也顺便挽留一下她。


晚上。


楚子航和白荞大眼瞪小眼。


看来楚子航来的太晚了,白荞行李已经整完了。


“你……确定不再留几天?学校是允许的。”


“……不不不不了。”白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的表情又像上次那样扭曲起来。


“其实我只有一件心愿……”白荞似乎终于鼓起勇气,扭扭捏捏道。


怎么感觉像是在说遗言似的。白荞在心里吐槽。不过好像也差不多。


“希望你能和恺撒永远幸福美满地在一起!!!!!”


“…………”


白荞吼完,猛地关上了门,并下达逐客令,“会长你快走吧!不要问我为什么!”


楚子航内心震撼,但依旧保持面瘫。拖着麻木的步伐走出宿舍楼。



11.

楚子航漫无目的地走在夜晚学校的路上,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刚刚白荞的话。


一辆车驶过。又在楚子航边上急刹车停下。


果然驾驶座上的人是恺撒。他似乎心情不错。


“刚才我听见白荞的话了。”恺撒眨眨眼,“我敢打赌很多人都听见了,她吼的声音实在是太响了。”


“……你想说什么。”


“所以……”恺撒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着,“我想问,你介不介意把那个消息变成真的?我的意思是,我们俩真的在一起。”


“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楚子航毫不留情地批驳回去。但不得不说,那个建议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恺撒似乎有些尴尬,“你们中国不是很喜欢先婚后爱嘛。”


“……那是文学。”楚子航再次批驳。“不过,我倒不是很介意。”他耸耸肩。


其实楚子航不是没想过和白荞在一起,但是自从那个谣言起来后,这个念头便再也没出现过了。


恺撒很惊讶 不过心情似乎更好了。


“那你上来么,和我一起去探讨一下婚礼的安排?或者去订制婚服?”


“这么晚……”


“没关系,人家24小时服务。”

恺撒笑。


在短暂的犹豫过后,楚子航将手放在车门把手上。


汽车扬长而去。





彩蛋

白荞把翻看着手机,把手上的手册翻得啪啪响。


——《非正常言灵使用手册》又称《鸡肋言灵手册》


“该死,时效马上就要过去了,他俩怎么还没有动静!”


白荞抽到的鸡肋言灵是可以制造一个很真实又热度封神的谣言。有效期x天,要是在有效期内谣言里的主角没有对此表态,此谣言便无效。


“该死的言灵还有冷却期!什么破玩意?!”


“没有办法,这些是对同人女最有用的言灵了。”诺玛的声音传来。


可恶,怪我这个非酋,抽到这种鸡肋言灵。


白荞默默流泪。


“今天是有效期最后一天了,也是你留在龙族世界的最后一天。”诺玛说,“你马上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白荞垂死挣扎。


忽然,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亮了起来。


同人女自定小任务中“恺楚是真的”被缓缓点亮。


“芜湖!!我磕的cp成真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人女这波完胜。




是什么让恺楚在一起?是真爱么?不是!是同人女的力量!

Omux

【恺楚】 Radio

旧文重发……别屏我了……

全文凹3 文澜 同名


郊区荒无人烟,楚子航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晕车,可能是今天一整天没有认真吃过饭,车厢里充斥着恺撒的味道,属于陌生男人的气息一刻不停的蚕食他,勾得他有点心神不宁,他靠在椅背上不停摁着手机开屏熄屏,四四方方的机器盒子在昏暗车厢里将光投射到他的脸上,莹润了下半张脸。他摘下棒球帽捋了两把头发,眼睛瞟到仪表盘上面的文集。

保罗艾吕雅。

楚子航正准备询问恺撒自己能否看一下他的诗集,金发碧眼的意大利男人却突然停车了。

“怎么了?”

“你晕车了。”

恺撒摇下窗户又伸手去摸仪表盘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得到楚子航不介意的回答后叼着...

旧文重发……别屏我了……

全文凹3 文澜 同名


郊区荒无人烟,楚子航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晕车,可能是今天一整天没有认真吃过饭,车厢里充斥着恺撒的味道,属于陌生男人的气息一刻不停的蚕食他,勾得他有点心神不宁,他靠在椅背上不停摁着手机开屏熄屏,四四方方的机器盒子在昏暗车厢里将光投射到他的脸上,莹润了下半张脸。他摘下棒球帽捋了两把头发,眼睛瞟到仪表盘上面的文集。

保罗艾吕雅。

楚子航正准备询问恺撒自己能否看一下他的诗集,金发碧眼的意大利男人却突然停车了。

“怎么了?”

“你晕车了。”

恺撒摇下窗户又伸手去摸仪表盘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得到楚子航不介意的回答后叼着白色的粗烟点燃了,点火的声音很短暂,吸了一口以后恺撒将手搭在车窗边,楚子航只看到徐徐飘过的烟和恺撒金色的后脑勺,看起来头发很细很柔,浓密的一把披在肩膀上,不羁抽烟的模样像个摇滚歌手。楚子航问恺撒能不能放首歌,恺撒欣然同意,播放器流出音乐楚子航却似乎从这首舒缓的摇滚乐中窥见到了恺撒比如性.取向这样的秘密。



小夜岚起º

我真的很想看恺撒加图索和罗夏罗斯切尔德站一起!

两位金光闪闪的大帅哥相谈甚欢 恺撒大声赞美说你怎么会是德国佬?不应当!你谈吐中流露出的贵族气息让我都要以为你是我的双胞胎兄弟了?

恺撒带罗夏来逛卡塞尔 舞曲前奏沉沉响起 少年少女们涌进舞池 恺撒在舞池中央 罗夏却退到一旁

一曲终了恺撒退出舞池来问他新认识的好兄弟:你怎么不跳舞?罗夏笑笑摇头说我不喜欢跳舞,而且这里也没有我的女孩。

我真的很想看恺撒加图索和罗夏罗斯切尔德站一起!

两位金光闪闪的大帅哥相谈甚欢 恺撒大声赞美说你怎么会是德国佬?不应当!你谈吐中流露出的贵族气息让我都要以为你是我的双胞胎兄弟了?

恺撒带罗夏来逛卡塞尔 舞曲前奏沉沉响起 少年少女们涌进舞池 恺撒在舞池中央 罗夏却退到一旁

一曲终了恺撒退出舞池来问他新认识的好兄弟:你怎么不跳舞?罗夏笑笑摇头说我不喜欢跳舞,而且这里也没有我的女孩。

日微

【恺楚】一起去水族馆吗

狄克推多: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楚子航觉得情况有些失控了。

从中学起,就有众多女生心悦他,只是她们大多面薄,热脸贴了冷屁股,也都渐渐歇了心思,抑或将羞涩的悸动藏在日记里,继续着偶像剧里上演的暗恋。

有着这样的经历,按理说他早该有一套拒绝别人的说辞,事实也的确如此。上了大学后他遇到不少大方开朗的女孩,她们并不在意他疏离的态度,总是热情地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慕,即使遭到他冷淡礼貌的拒绝,也不像中学时的女生们一样溃退。

一般的拒绝已经无效,于是楚子航前几拒绝那个女孩时换了个说辞。

一石激起千层浪,楚子航喜欢男生这个劲爆的消息传出后,校园网瘫痪了好一会儿。

那是的楚子航依旧老神...


狄克推多: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楚子航觉得情况有些失控了。

从中学起,就有众多女生心悦他,只是她们大多面薄,热脸贴了冷屁股,也都渐渐歇了心思,抑或将羞涩的悸动藏在日记里,继续着偶像剧里上演的暗恋。

有着这样的经历,按理说他早该有一套拒绝别人的说辞,事实也的确如此。上了大学后他遇到不少大方开朗的女孩,她们并不在意他疏离的态度,总是热情地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慕,即使遭到他冷淡礼貌的拒绝,也不像中学时的女生们一样溃退。

一般的拒绝已经无效,于是楚子航前几拒绝那个女孩时换了个说辞。

一石激起千层浪,楚子航喜欢男生这个劲爆的消息传出后,校园网瘫痪了好一会儿。

那是的楚子航依旧老神在在地打着篮球。

楚子航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看法,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是同,迄今为止他仍未喜欢过任何人。

也许吧。

他预料中的清静日子并未如期而至,自从他出柜后,追求他的人数不减反增。现在他的倾慕者们换了性别,手段更是层出不穷。狂热的追随者和借口切磋球技,一批一批涌入篮球馆,吵吵闹闹比往日更不安宁,甚至出现了球场故意碰撞现象,楚子航无奈之下多日缺席训练,事态才逐渐好转。

不料,拥趸们放松了对他现实生活的侵扰后,加紧了对他网络生活的轰炸。他不胜其烦,注销了自己的论坛账号,本以为这样他们会有所收敛,却忽视了人性的疯狂。

他的联系方式早被翻了个底朝天,有人向他打骚扰电话,有人给他发骚扰图片,污言秽语不免充斥其中。他果断把该拉黑的拉黑,却也不免有漏网之鱼。

楚子航捏了捏眉心,他很少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他看向这个名为狄克推多的ID,已经认定其就是昨天那个“沙漠之鹰”。

楚子航不清楚ID背后之人究竟是谁,无论他拉黑这个人多少次,这个人总能换着ID换着方式联系上他。倒不像他人一样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左不过是每天向楚子航问好,发一些不太油腻的情话。

可这依然给他带来了困扰。

楚子航看着对方发来的消息,他读过,那是海子的《日记》。

楚子航犹豫了一下,第一次回复道;“不好意思,请别再发这些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狄克推多:???不可能!

看着狄克推多像是被踩中雷区一般不住地发送消息,大有楚子航不说个分明他就不罢休的意思。楚子航沉默着,从相册中调出一张芬格尔拍下的他与恺撒和路明非的合影,将路明非裁剪后,发送给了狄克推多。

其实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到拿恺撒当挡箭牌,只是下意识地那么做了。对方像是被镇住了,果真没有再继续骚扰。

楚子航舒了口气,却又后知后觉:他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恺撒更是万众瞩目,他刚刚发送了那样的图片,怕是要掀起轩然大波。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告知恺撒一声。

楚子航刚站起身,准备打开卧室门,便听得一声巨响,门被猛然推开,他直视着门外人,对方目光灼灼。

楚子航对他投以疑惑的目光,恺撒本想着不爆粗口,却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

“你喜欢我怎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难过?”

饶是楚子航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性子也压下了眉弓,“那个狄克推多是你?”

眼见着恺撒下巴高抬,引以为豪的模样,楚子航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

“你以为你做的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许是楚子航神色太严肃,语气过于冷淡,恺撒怔住:这与他想象中不太一样,楚子航不是说喜欢他吗?

“你觉得每天给我发那种消息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是否会给我带来困扰?在我已经把你拉黑过数次的情况下,你依旧不顾及我的意愿,强行与我对话。恺撒,这不像你。”

言罢,楚子航绕过恺撒,推开门准备去图书馆。

恺撒停在原地,看着楚子航房内的布置。实木地板,书案上的物品不多,都整理的井井有条。屋内陈设简单,看起来有些空旷,但仔细观察又发现必需物品并未缺少,整间房的装饰风格一如楚子航的为人,简洁干练。

他坐上楚子航的床,如他所料般硬挺。他回想着楚子航刚刚说的话,反思起自己的所作所为。

确实,骚扰短信,穷追不舍,瞧瞧他这些天都干了什么。这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为信条。

才不是。

加图索家的人,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不遗余力不择手段。

恺撒站起身,不慌不忙。

行人三三两两,西府海棠花期将了,蜿蜒的小径上遍布春日的尸体。手工皮鞋一寸寸碾过落英,走向属于他的春天。

道路的尽头是意料之外的身影,恺撒有些意外楚子航没有在图书馆端坐。

“一起走走?”

楚子航颔首。

有人窃窃私语,毕竟他俩明面上很少如此融洽的同框。难得。

“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恺撒踢走一块石子,并不在意昂贵的皮鞋会不会因此破损。

楚子航自然知道他指的哪一句,只是树上的鸟儿太喧嚣,心旷神怡时听会觉愉悦,可强硬逼着入耳只会令人厌烦。

恺撒扬起眉梢,“骚扰你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不管怎样,任何人都不能罔顾他人意愿。”

“所以楚子航,你喜欢我,对吗?”

他们驻步在烈日下,阳光在恺撒身边打出一道道光圈,楚子航眯起眼,分不清刺目的究竟是阳光还是闪着光泽的金发,亦或是火热的眼神和夺目的笑。

喜欢恺撒吗?

楚子航得不出答案。

只是他突然想起有人说过电影院,水族馆和摩天轮约会三大圣地。

于是他开口。

“一起去水族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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