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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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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西

雨夜猎杀(7)完结篇

(七)只有一个人


那么,井,我们是时候讲出全部的真相了吧!不过,这一次,我想请您替我说完最后的也是全部的真相,时至今日,我仍旧无法相信发生的这一切竟然全部都是真的。


“也只能这样了。”井无奈的说。


郁是玲的高中同学,这个你已经说过了,但其实,事情并不仅仅是这样的,玲和郁其实从高中到大学都是同学,她们高中时是一个班的同学,后来报考了同一所大学,两个人都考上了,只是所选的专业不同所以不在一个班,不过,同为一个学校的两人依旧整天待在一起,在所有人看来,她们的感情绝对是特别好的那种,好到让人羡慕。只是,没有人知道,看上去那么好的两个人,却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全部都是假的。


在上高...

(七)只有一个人


那么,井,我们是时候讲出全部的真相了吧!不过,这一次,我想请您替我说完最后的也是全部的真相,时至今日,我仍旧无法相信发生的这一切竟然全部都是真的。


“也只能这样了。”井无奈的说。


郁是玲的高中同学,这个你已经说过了,但其实,事情并不仅仅是这样的,玲和郁其实从高中到大学都是同学,她们高中时是一个班的同学,后来报考了同一所大学,两个人都考上了,只是所选的专业不同所以不在一个班,不过,同为一个学校的两人依旧整天待在一起,在所有人看来,她们的感情绝对是特别好的那种,好到让人羡慕。只是,没有人知道,看上去那么好的两个人,却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全部都是假的。


在上高二的时候,玲最好的朋友郁把她带到自己家玩的时候给她下了药,并把她和醉醺醺的中年男人锁在了一间屋子里,自己却一个人回了学校。当时玲并不知道,郁的父亲竟然是一个酒疯子,还经常在家打骂郁,甚至还对郁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后来的事情,就和你以前说过的一样,只是,杀人的人并不是我,而是玲,十七岁的玲第一次杀了人,再后来,就是她的第二次犯罪了。杀了郁父亲之后,玲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的,依然和郁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即使,她们心里都清楚的知道,一切都早已经是面目全非的模样了。


玲从小就没有如何朋友,永远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后来有一次,是她突然主动和我说话,所以我们才慢慢的成为了朋友,我们一直都陪伴着彼此,由于她一直是一个胆小怕生的孩子,所以,我就只能一直陪着她,保护她了。我记得有一次我曾经我告诉过她不要怕,有我在。就是她小学的时候吧,那天,她被一群小孩子欺负了,然后,我就告诉她说,“永远不要怕,我会一直在,我会保护你的,要是有谁想要伤害你,我们就杀了他,好不好?”对,我就是那么跟玲说的。那时候,对于玲来说,她就只有我了,对于我而言也是一样,所以,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后来,玲认识了郁并和她成为了好朋友,那时就对玲说了很多,我告诉她,郁并没有那么好,她一直都只不过是在利用你,而不是真的把你当作朋友,可是她不听,是她要一意孤行,后来才会变成那样,我明明都告诉过她了,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真正的感情的,所有人都只是为了自己,没有人会真的喜欢你爱你,你也不值得任何人去喜欢去爱,就连你自己的父母都不爱你,更何况是别人,可是她不听,那一次,她没有听我的话,所以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她活该,是她自作自受,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经过郁的父亲那件事之后,玲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对于她而言,那绝对是不可饶恕的事情,是她一生的侮辱,而要想减轻她心里的痛苦,就必须有人付出代价,付出生命的代价!玲大二那年的一个周末,她实在忍受不了被心里的痛恨侵蚀了,所以,那天,我陪着玲约了她的好朋友郁到天台上去看了星星,还祝玲二十岁生日快乐,就在那天,她收到了她人生中最好的生日礼物,就像当年,她送了一把大提琴给郁的时候一样,那把大提琴也应该是郁一生中最好的生日礼物吧!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真相,也就是说你之前说的名字全部都要颠倒过来才对,真正的凶手并不是我,而是玲,是那天晚上一直跟在郁身后的玲,而郁看不见的人是我,而不是她。是玲把郁从天台推了下去,也是她被吓得瘫坐在地上,不是因为她杀了人,只是因为她也恐高,并且当她听到郁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她确实感到了一丝惊恐,因为,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井,也就是我,而我,在她眼中似乎就是她自己,也就是她所认为的玲。


当时,她一定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混乱感吧,所以,回去的路上,她才会看见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吵闹的东西,一直在围绕着她跳舞,就好像见到她就很高兴的样子。玲从前就经常能听见有很多人在嘲笑她辱骂她,所以,对于看见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她并没有什么感觉,她早已麻木。


而我,从和玲相遇的那天开始,就注定会一直跟在她身边,直到她毁灭的那一天,我说的对吧?玲?


“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你是在嘲笑我吗?从今以后,不许再提那件事了,你也别再跟着我了。”


“呀!这可不行,我们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一起去做呢!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呢!我们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吗?就算是死,也要一起死的,不是吗?!”


“可是,我不是一直都只有一个人的吗?井。”


玲在黑漆漆的夜里抽着烟,手上的烟忽明忽暗的,地上全是烟头,整个房间都烟雾缭绕的,她的身影看起来很是孤单悲伤,没有人看得清她的表情,不过,可以感觉得到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应该是哭了的,即使抽着烟,眼泪也完全不管不顾的在一瞬间崩塌瓦解着,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也或许,她已经忍了很久了吧,毕竟,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爱哭的孩子。



里西

雨夜猎杀(6)

(六)凶手


我想到这里您应该能猜得到个大概了吧!关于到底谁是凶手。


那天,提出去郊外的废弃大楼的人正是井,理由是归还郁一件很重要的物品,当然,您我都知道,井要归还郁的物品就是大提琴,那本来就是井曾经送给郁的东西,说是归还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当晚,恰好是井的生日,井几天前就在电话里一并告诉了郁自己想要一把吉他,所以那天郁带来了。


“来了!”郁知道井说的地点所以一个人早早的就到了井说好的地方,看见井手里提着什么东西朝自己走了过来,先开了口,算是打个招呼,她并没有怎么注意到井手上的东西,直到井走到身边。


“嗯,给我的礼物?你还真的买了吉他给我啊?”井看起来挺开心的,只是...

(六)凶手


我想到这里您应该能猜得到个大概了吧!关于到底谁是凶手。


那天,提出去郊外的废弃大楼的人正是井,理由是归还郁一件很重要的物品,当然,您我都知道,井要归还郁的物品就是大提琴,那本来就是井曾经送给郁的东西,说是归还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当晚,恰好是井的生日,井几天前就在电话里一并告诉了郁自己想要一把吉他,所以那天郁带来了。


“来了!”郁知道井说的地点所以一个人早早的就到了井说好的地方,看见井手里提着什么东西朝自己走了过来,先开了口,算是打个招呼,她并没有怎么注意到井手上的东西,直到井走到身边。


“嗯,给我的礼物?你还真的买了吉他给我啊?”井看起来挺开心的,只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这个,是你的。”井说着把手上的琴递给了郁,两个人就那样交换了乐器,在接过井手中琴的时候,郁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人不快的事情似的,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无比,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就是你要归还的东西?”郁笑得有些为难,空气凝滞了几秒,两个人都默默的站着,就好像时间停止了一样。


“是啊!毕竟它是属于你的,哇!你看,今天的星星好多好漂亮啊。”井接话。郁也仰起头看着满天的星星,确实很漂亮,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星星了,不,应该是很久没有抬起头这样看星星了,毕竟大城市里也看不见。“也不知道什么地方离天空是最近的,好想能更近距离的看星星啊,郁能来真好,我想,这次生日我会很开心的。”井接着说。


“是啊,满天的星星,总是漂亮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一些。”两个人各怀心事的说着话。


“那么,我们去那栋楼的天台上看吧!那里应该会近一点。”井提议。


于是,两个人就走进了不远处的废弃大楼。


楼道窄得让人窒息,郁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不停的狂跳,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似的,她想,也许是楼道太暗太窄了而有点害怕的缘故吧!于是不顾心里的不安,磕磕碰碰的继续往上走着。期间,她们说了很多无关痛痒的话,而一直跟在郁后面的玲就像是不存在的一样,谁也没有理她,只有郁时不时会回头看一看她跟没跟上,没过多久三个人就到了天台上。


事实证明,那里确实比地面上更能清楚的看到星星,也离天空近了许多。


“你都知道了?”郁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什么?哦!那件事情啊!知道了呢!”井无所谓的回答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就知道了呀!我还以为你忘了,所以后来也就没再提了。”


“那你一直都是装的?为什么?”


“我是在装吗?没有吧?至于为什么,嗯,是为什么呢?我想,可能是因为好玩吧!”


“什么?!”


“我说,是因为好玩呀。哦,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玩吗?”


“游戏?你疯了吗?!让开,我要回去。”


看着郁气急败坏的样子,井不禁感到了一阵兴奋,就好像一切又回到了那天晚上一样,就那样举起手中的琴疯狂的向着丑陋的中年男人的头砸去,血不止的再那个昏暗的空间里四处飞溅着,那能令她感到莫名的刺激感和兴奋感。


“别呀!今天可是我生日呢!不再多陪我一会儿就要走?”


“要玩你自己玩!我可没兴趣陪你玩你那个变态游戏!”郁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拦住了。


“呀!怎么能说是这是一个变态游戏呢?这么说可真是太让我难过了呢,毕竟我可是很喜欢这个游戏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让我走!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没那么严重吧?我们之间提报警的话可就太伤情分了吧!我只是想告诉你,你送的吉他我很喜欢,但是除了吉他,我还想要一件礼物,而已。”


“什么?!”


“你的命。”井表情十分阴郁,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此刻的她与往日里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说完,郁就被人推了下去,只听郁惊恐的向身后叫了身后一声,玲。


“呜,那么高,还真是危险呢!你说是吧?那么,还是赶快下去了吧。对了,今天的星星很好看,尤其是在这里看就更好看了呢,可惜就是太危险了。”



里西

雨夜猎杀(5)

(五)礼物


抱歉这一次我只能以信件的方式与您作进一步的交流了,我曾经一直在想,真相到底是什么呢?它又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不过在这里,不管它重不重要,我都将尽力为您呈上最可靠确切的真相,我想,这一次,我可能发现了一些会让您感兴趣的真相,关于我们一直在探索的郁的坠楼事件。


这么说可能有点荒唐,毕竟上一次见面时,我就已经把我所知道的真相告诉您了,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真相是永远只有一个的不是吗?但如果您再仔细想想或是已经发现事情的真相了的话,我这一封即将进一步揭开真相的信也就完全说得通了。


您应该也查过了吧?井这个人其实是不存在的,因为您根本找不到她。当然,我也没说谎,井是确实存在...

(五)礼物


抱歉这一次我只能以信件的方式与您作进一步的交流了,我曾经一直在想,真相到底是什么呢?它又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不过在这里,不管它重不重要,我都将尽力为您呈上最可靠确切的真相,我想,这一次,我可能发现了一些会让您感兴趣的真相,关于我们一直在探索的郁的坠楼事件。


这么说可能有点荒唐,毕竟上一次见面时,我就已经把我所知道的真相告诉您了,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真相是永远只有一个的不是吗?但如果您再仔细想想或是已经发现事情的真相了的话,我这一封即将进一步揭开真相的信也就完全说得通了。


您应该也查过了吧?井这个人其实是不存在的,因为您根本找不到她。当然,我也没说谎,井是确实存在着的,不过从今以后,她将会永远的消失,作为一个杀人犯,一个早该死去的人,但是您大可不必为此而感到苦恼,也许对于井来说,消失是最好的方式,当然,我想对于您来说也是。


当然,之所以说她是杀人犯,我自然是有凭据才敢那么说。


事情是这样的,我应该忘了告诉您关于井的过去了吧,虽然是这么说,其实我也是近日才了解到的,井曾经杀过人!还记得她的那把琴吗?我说过那并不是她的,而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吧!说到这里,您应该猜出来了吧,没错,井杀的人正是那位中年男子,而让人不敢相信的是那人竟然就是郁的父亲,一个惊人的巧合,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无巧不成书了吧!


当年,井应邀去了大学同学郁的家里,井和郁是最好的朋友,至少井是这么认为的,那一年,郁过生日,想要在家里过,就邀请了她唯一也是最好的朋友井去了自己家里一起庆祝,井当时还跑了很多家店为自己最好的朋友挑选生日礼物,她还为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给郁而一个人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后来她知道该送郁什么礼物了,她想起郁曾经说过自己喜欢大提琴,于是井用自己存下来的全部积蓄去买了它,井心想,对于今年的生日礼物,郁一定会很喜欢的吧!


后来,收到生日礼物的郁看上去的确很开心,不过井并没有能看见郁脸上瞬间闪过的悲伤与阴郁,就算不小心看见了她也一定会觉得绝对是自己眼花了吧!毕竟像郁那种阳光开朗人,怎么会露出那样的神情呢?对于郁来说根本不可能吧!


以前听郁说过她的父母早就离婚了,井就一直都觉得郁是个又坚强又令人心疼的女孩子,可是,井错了,对于郁,她不该轻信她,不该和她走得那么近的,郁就是深渊,一个随时能让她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切灾难与不幸就发生在郁的生日那天夜里,郁其实一直都是伪装的,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美丽的白天鹅,她处心积虑的接近安静的井,把井骗到自己家来,就是为了把井献给她那禽兽不如的父亲,好让自己可以逃出那个家,免受他的折磨!当然,不仅如此,郁还讨厌井的纯洁,她想把井变得跟自己一样肮脏,一样令人恶心。


晚饭过后,郁给井下了迷药,把她和醉醺醺的中年男人锁在了家里,自己一个人回了学校,郁并没有拿走井送给她的礼物,她其实从来就不喜欢什么大提琴,她什么都不喜欢,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的美好形象而随口说了一些文雅的兴趣爱好罢了,而井不但当真了,还记得牢牢的,真是可笑。


那天晚上,醒过来的井失手杀了郁的父亲,用的是自己送给郁的礼物。而与慌乱害怕相反的是,井看见眼前满脸血淋淋的人竟不禁感到了莫名的感到兴奋,于是她再次举起琴使劲往男人的头上狠狠的砸去,就那样不停的反复砸反复砸,直到醉醺醺的男人早已断了气还一直向着他的尸体就那样砸个不听,就好像一头嗜血的兽,看见血就满眼兴奋,直到没了力气才愿意停下来,然后整个人就像着了魔一样目光涣散的瘫坐在地,不知道此刻的她到底还是不是她。


后来,郁和井依然是很要好的朋友,据郁所说,关于她父亲的死是喝多了酒的缘故,对了,我还听说郁其实并不是那个猥琐的中年男子的亲生女儿,而是她的母亲和别人生下的野种,至于郁的母亲,不知道到底是和她的父亲协商离婚了还是自己跑了,也或许,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很可惜的是说到这里也只是告诉了您井是一名杀人犯,可她杀死的人是郁的父亲,而不是郁,时至今日,关于郁的死,我仍不知道结论,也找不到真正的凶手,不过,凶手应该很快就能被找出来了,您说是吧?



殷遐逸

Forgiveness【2】

这应该是17年写的旧文

看着自己的文笔好陌生是怎么回事hh

正文:

  “对不起,请让我进去好吗?”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墨缓缓抬头,看到了一张中年男子带着歉意的脸。墨呆了片刻,侧身让开。
“你是在等人吗?”中年男子看到眼前身形单薄的黑衣少年略显无措的神情,忍不住问道。墨摇摇头,并不回答。
“那你是…迷路了?”中年男子继续问道。中年男子的目光停留在少年捏着袖口的手指上,一句话不经过他的大脑,直接蹦了出来:“去我家坐坐吧,家里只有我太太。”
直到墨捧着一杯热茶坐在那把看上去色调极其温馨的沙发上,小心地打量着周围时,何国忠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客了?好客到把门口捡来的黑衣少年带到家里来?
妻子李...

这应该是17年写的旧文

看着自己的文笔好陌生是怎么回事hh

正文:

  “对不起,请让我进去好吗?”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墨缓缓抬头,看到了一张中年男子带着歉意的脸。墨呆了片刻,侧身让开。
“你是在等人吗?”中年男子看到眼前身形单薄的黑衣少年略显无措的神情,忍不住问道。墨摇摇头,并不回答。
“那你是…迷路了?”中年男子继续问道。中年男子的目光停留在少年捏着袖口的手指上,一句话不经过他的大脑,直接蹦了出来:“去我家坐坐吧,家里只有我太太。”
直到墨捧着一杯热茶坐在那把看上去色调极其温馨的沙发上,小心地打量着周围时,何国忠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客了?好客到把门口捡来的黑衣少年带到家里来?
妻子李慧并没有在家,而是出门买菜了。墨有些呆滞地看着何国忠给他拿来点心饼干,脚上的棉拖很暖和…热茶飘起的白雾浅浅地遮掩了视线,电光火石一般,他感到眼前的场景似乎曾经在他生命中出现过。


  空气中浮动的百合花香。

  盘碗叮当作响…

“你叫什么名字?”何国忠忙乎完,坐在他对面,问道。黑衣少年透过雾气,静静地看着他,轻轻地吐出一个字:“墨。”
“哦,墨?”何国忠有些疑惑地皱皱眉,“你家里人呢?”墨摇摇头,思考着是否要告诉他自己的事情。
或许他可以帮他找回落在出租车上的东西…那里面还包括了一把钥匙,他相信那把钥匙可以打开那间房子的门。
鸦羽般的眼睫微微颤动,墨缓缓道:“我刚刚把东西落在出租车上了,里面有钥匙,我就住在楼上。”“是吗?”何国忠有些惊讶,“你家人有钥匙吗?只有你一个人?”眼前的少年虽然像是已成年,但看上去并不像是习惯于独自生活的人。
墨抿唇,抗拒着回答这些问题。何国忠无奈妥协:“好吧,我去帮你找。你先在我们家待一阵。”
墨从早上起就水米未进,此刻腹中空空,终于忍不住拆开一包饼干,三两下吃下了肚。眼角余光瞥见何国忠并没有看向他的方向,他又迅速地拿起一包几口吃完。
李慧回到家,看到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的墨,显得有些惊讶。“住楼上的,钥匙落出租车里了,在我们家待一会儿。”何国忠简短地解释道。李慧仔细地看了看嘴角犹自带着饼干碎屑的墨,奇怪道:“楼上的?怎么从来没见过?”何国忠不以为意地道:“说不定人家新搬来的。”李慧点点头,不再问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墨在何国忠家待得相当舒坦,比起疗养院来,这里显然更像一个家。他暂住的房间显然曾被一个年轻的男孩子住过,墙上贴着篮球明星海报,墙边靠着把吉他,角落里躺着只篮球。墨安静地坐在床沿,习惯性地望向窗口。浅绿的落地窗帘拉上了,他看不到窗外。墨起身,拉开窗帘。他注意到这个房间有个阳台,用透明的玻璃门与房间隔开。他推开玻璃门,倚在阳台漆成白色的栏杆上。
墨眯起眼,深呼吸,认真地呼吸着随晚风裹挟而来的无名清香。没有红色的围墙,也没有逼仄的铁门。墨的嘴角抿起一个极淡的笑容,然而下一刻,余光瞥到的一个身影让这个笑容瞬间冰封。
惨白的路灯光下,站着那个身穿深色运动服,脸色苍白的瘦削少年,头微微抬起,哪怕隔了这么远,又加以昏黑的暮色,墨还是强烈地感到,那个人在看着他。
从心脏开始揪紧,然后迅速蔓延全身的恐慌感狠狠地攫住了他,墨秀气的手紧紧扣着栏杆,用力到青筋突起,清俊的面庞生出一种狰狞感,而事实上,墨几乎要瘫软在地上。无意识地,他的身体越来越探出栏杆……
何国忠仔细地将草莓的蒂摘除,放入盘中洗了两遍,直到它们泛起莹润的光泽。端着果盘,何国忠小心地敲了敲房门。无人应答,何国忠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还是没有回答。
心脏忽然被揪紧,何国忠一把打开房门,房间内空无一人,果盘砰地落地,何国忠看到打开的玻璃门,面色煞白地冲了出去。
黑衣黑发的少年听到他的动静,缓缓转过头来,无悲无喜,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
“你…”何国忠说不出话来,上下扫视几下,墨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何国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要瘫坐在地上:“我还以为…”李慧也在门口出现,有些惊讶地看着相对而坐的两人。看到被风扬起的浅绿色窗帘,她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发白。
微光掩映,墨的眼眸静如深水,仿佛可以直达何国忠的心底,又好像什么情绪都不存在。何国忠低头逃避着他的目光,李慧收拾完残局之后,二人退出房间,一盘新的草莓被放在了书桌上。
  疗养院
 幽深的长廊隐隐地被昏暗的灯光映亮,悠今晚值班,做完这一圈巡视,她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疗养院规模不大,需要时刻照料的老人大多集中在二层,而二楼的房间也并没有被住满。总体来讲,这里相当冷清。悠向来不喜欢在夜里巡视,这种时候除了偶尔隔着房门传出的鼾声与咳嗽声,只剩下她自己的脚步声。当然她也并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否则也不会在这里。
  她在一间如今暂时无人占据的房间前停下脚步,抹着淡色口红的唇微勾,悄声打开并未上锁的房门。窗帘没有拉上,银色的月光倾泻了半个房间,越发显得这里冷清。床上已不见那个喜欢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的少年,悠弯腰抚平床单的褶皱,关上窗,拉上了窗帘。
  这个房间,不会有除了墨以外的使用者。
  悠缓缓退出房间,仔细地锁上了房门。


里西

雨夜猎杀(4)

(四)她的真相


其实,郁不过是一个祭品罢了。


怎么,现在还不懂吗?非正常现象是真实的存在着的,虽然我是没能给您看到恐怖的月亮的照片,但我当天晚上确实是看见了的,我看得一清二楚,至于为什么没有照片,可能是我根本就没拍,您也知道,当时那种情况下,我绝对有被吓傻了所以忘了拍下来的可能,后来却有自己已经拍过照片的错觉,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就太吓人了,总之,我之所以告诉您恐怖的月亮的那件事就是想要告诉你我的真实猜测,那就是,被诅咒的琴是存在的,而郁只是刚好成为了牺牲品,当那把琴莫名其妙的摔碎掉的那一刻,就注定会有一个人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成为祭品,而郁只是运气不好而刚好成为了它的祭品,一切都...

(四)她的真相


其实,郁不过是一个祭品罢了。


怎么,现在还不懂吗?非正常现象是真实的存在着的,虽然我是没能给您看到恐怖的月亮的照片,但我当天晚上确实是看见了的,我看得一清二楚,至于为什么没有照片,可能是我根本就没拍,您也知道,当时那种情况下,我绝对有被吓傻了所以忘了拍下来的可能,后来却有自己已经拍过照片的错觉,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就太吓人了,总之,我之所以告诉您恐怖的月亮的那件事就是想要告诉你我的真实猜测,那就是,被诅咒的琴是存在的,而郁只是刚好成为了牺牲品,当那把琴莫名其妙的摔碎掉的那一刻,就注定会有一个人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成为祭品,而郁只是运气不好而刚好成为了它的祭品,一切都是显而易见的不是吗?


至于您说的,找不到我所说的井和玲,我想,他们会不会是失踪了?或者是被吓得躲起来了?还是说,她们真的是凶手,所以畏罪潜逃了?不过虽然是那么说,我还是觉得她们是没有胆量去杀人的,所以,您还是多考虑考虑我所说的,被诅咒的琴的那件事吧!


您不会是怀疑我吧?我可没理由去杀一个人。我只是刚好路过看见了而已,至于她们的名字和职业以及她们中间的关系也是我后来打听到的,对了,被诅咒的琴其实并不是井的,那把琴是一个中年男人送给井的礼物,可是井讨厌那把琴,自从有了那把琴她就再也开心不起来,而且还总是很倒霉,事事不顺的,对于井而言,那把琴就是个恶梦,它就像一把被恶魔下了诅咒的琴一样,总是让井噩梦不断,所以那天晚上,她去天台的目的就是丢了那把琴。至于和郁交换乐器,让郁帮她拿自己的琴,也是因为自己厌恶那把琴的缘故,这样一说也就说得通了不是吗?


只是井万万没想到的是,仅仅是因为交换一把琴竟然就害死了自己的朋友吧!我想,她的心里也一定会很痛苦很内疚的,她应该会为此而后悔一辈子,自责一辈子的吧!对了,您还记得玲吗?郁的高中同学,其实当时井似乎是看不见她的,只有郁能看见她,我当时只觉得她们中间总是有一种能让人感到奇怪的某些感觉,当时却没有去理会那种感觉,所以,我也是后来才发现这一点的,还记得在郁坠楼的那一刻说的话吗?她当时喊了她的高中同学玲的名字,而那时,井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郁,她的神情甚至还有些恐慌,这说明了她根本不知道除了她和郁之间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而那个井所看不见的第三者就是凶手,也就是那把琴的诅咒,是被诅咒的琴幻化成郁的老同学玲的模样将她推下高楼的,而在那之前,郁早就和“老同学,玲”郁约好了,不告诉井她们一直在一起的事情。


而郁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瞒着井,做出这么白痴的约定,因为,即使她不说井也能看得见她们在一起的不是吗?直到后来,井来到她们身边却一直都没问玲的事情,就好像她一点都不好奇自己身边的玲一样,但她错了,井并不是不好奇自己的老同学玲,而是因为她根本就看不见她!


直到最后一刻,郁才明白了玲的目的,但已为时已晚,但玲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做?井又为什么装作没看见玲?已经死去的郁应该觉得她们是同伙吧?两个装作互不认识的奇怪的同伙。


可其实井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郁到底是在和谁说话,她也不敢问出口,第三个人到底是谁,对于井来说这似乎是一个巨大而恐怖的秘密,而那个秘密永远只能是秘密,是死者或是将死之人才能知道的。


到底是谁把郁推了下去?到底是谁杀死了郁?问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一个个问题在井的脑海里反复出现着。


井不知道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也或许她感觉得到那天注定会发生一些更大更恐怖的灾难,但郁的死真的是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的,她没想害死郁的,只是想让她陪她丢了那把被诅咒的琴而已,井越是想要忘记那天的事情,却总是事与愿违,那天的事情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还总是出现在她的梦里,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压抑与恐惧,她的诅咒还在继续,以更加猖狂恐怖的方式在继续。



里西

雨夜猎杀(3)

(三)恐怖的月亮


那天晚上晚上我确实是被吓得不轻,毕竟我和郁一样,我也恐高,亲眼看着郁从那么高的楼上坠下去的我当时的心情绝对不会比她本人好到哪里去,甚至我觉得可能我比她还要更加恐慌,相比起恐惧,我认为她当时感到的可能更多的是绝望。就好比你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亲眼看着另一只和你一样的羊被屠夫大卸八块,而你清楚的知道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自己也会变成眼前被大卸八块的羊羔的那副惨状,所以,待宰的那只羊的恐惧感是远远要比第一只死去的羊强烈得多的。


但那比起我后来所见到的画面简直是好了不知多少倍,对于我后来见到的景象,到现在我都还心有余悸,至于郁的死亡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把...

(三)恐怖的月亮


那天晚上晚上我确实是被吓得不轻,毕竟我和郁一样,我也恐高,亲眼看着郁从那么高的楼上坠下去的我当时的心情绝对不会比她本人好到哪里去,甚至我觉得可能我比她还要更加恐慌,相比起恐惧,我认为她当时感到的可能更多的是绝望。就好比你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亲眼看着另一只和你一样的羊被屠夫大卸八块,而你清楚的知道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自己也会变成眼前被大卸八块的羊羔的那副惨状,所以,待宰的那只羊的恐惧感是远远要比第一只死去的羊强烈得多的。


但那比起我后来所见到的画面简直是好了不知多少倍,对于我后来见到的景象,到现在我都还心有余悸,至于郁的死亡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把她推下去的,不过现场只有三个人的话,嫌疑人也就只能是井和玲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了吧?也或许是她们两个人联合作的案,一起将郁杀害了,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真相到底是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当时我根本没看见那至关重要的一幕,至于杀人的原因,我就更不知道了,所以那个案子我能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我就说说在那之后我所看见的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吧!说不定您还能从中发现些什么呢?


事情是这样的,在郁的坠楼事件之后,我就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想一个人平静一下,然后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回家睡一觉就过去了,就当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就好了,可就在我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我眼前的场景竟完全变得不一样了,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死寂暗淡的场景,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不熟悉的面孔,可我的意识却告诉我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当然并不是全部的人,不过我还是能认出其中的几个人的,他们中的其中一个是我的高中同学,还有另外还有两个应该是我现在的新朋友,有点模糊,可我觉得应该就是那样的,其他的我就更不清楚了,到现在我对他们的印象也基本都是模模糊糊的,甚至已经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我所能记得的就只有我好久不见了的那位高中同学,一行人中,我对她的印象最为深刻,毕竟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毕竟是一次让人意料之外的见面,让我印象颇深也是不足为奇的。


我们一行人在并不平坦宽敞的小路上走了好一会儿,在这过程中一开始我们谁也没怎么说话,到后来,就可以说是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的了,所以一路安静得让人不安,要是在平日里,我会很喜欢安静得氛围,可现在这种情况下,安静却只会让我感到窒息与紧张。


就好像我周围的人都是假象是虚拟的不存在的一样,其实这一路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实在要说有人,那也只有我的高中同学,这种想法让我感到害怕与更加的不安,要是我是对的怎么办?要是连我的高中同学也都是假象的怎么办?我想,要是真的那样的话,我绝对会疯掉的。这个想法刚刚在心里形成,我们一行人就到了一个宽敞平坦的广场上了,在那里,我最先看见的是天空中那令人感到莫名的恐惧的月亮,它绝对是我这一生中从未见过的模样,不,准确的说是所有人都不曾见过那样的月亮才对。


“好恐怖!”我当时真的被吓傻了,直接就一个酿跄从广场旁边的楼梯出摔了下去,那月亮似乎能听得到我说的话一样突然变得更加恐怖了,吓得我赶紧闭了嘴。


您知道吗?它大到都快要占据整个天了,它的形状并不是圆的而是弯弯的,但绝对要比您能想象到的还要弯还要大,无论是周身还是上下两个角都锋利得惊人,周身是暗红色,但两头的颜色要更深一些,中间时不时还会有暗灰色的云围绕着,更为恐怖的是它的上空竟还有三颗星球,它们斜斜的排列成一排,从左到右分别是土星地球和冥王星,它们在月亮的面前简直小得就像小孩的玩具珠子一样,空中的月亮大得都让我周身的空气充满了强烈的压迫感,时不时它的左右两边还会出现似有似无的琼楼玉宇,我想,那应该就是海市蜃楼吧?总不能真的是楼房吧?更何况上面还有人影,还时不时的出现又消失,每一次出现的又都是不一样的画面......


我记得当时我用手机把我所看见的一切都拍下来了的,我可以给您看的。


“不对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月亮不见了!恐怖的月亮不见了。”



里西

雨夜猎杀(2)

(二)被诅咒的琴


傍晚时分,破败的楼下。


郁是一名大二学生,刚刚在一栋破烂不堪的大楼下见到了很久没见的高中同学玲,郁应该还是为此感到欣喜的,纵然早已经知道玲会来,纵然我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感觉不到她有任何的喜悦感,她看上去和往日一样的平淡无奇,一如既往的摆出一副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模样,玲也是就那样和郁面对面的站着,从前的她是绝对不会那样安静木然的站着和别人说话的,她不同于郁,是一个话多且好动的主,人多热闹的场合总是少不了她。


和老同学还没交谈多久,郁的一个大学室友就迎面而来了,与郁背着的吉他不同,室友井提着的是大提琴,看起来很笨重的样子,不知出于什么缘故,郁和井交换...

(二)被诅咒的琴


傍晚时分,破败的楼下。


郁是一名大二学生,刚刚在一栋破烂不堪的大楼下见到了很久没见的高中同学玲,郁应该还是为此感到欣喜的,纵然早已经知道玲会来,纵然我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感觉不到她有任何的喜悦感,她看上去和往日一样的平淡无奇,一如既往的摆出一副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模样,玲也是就那样和郁面对面的站着,从前的她是绝对不会那样安静木然的站着和别人说话的,她不同于郁,是一个话多且好动的主,人多热闹的场合总是少不了她。


和老同学还没交谈多久,郁的一个大学室友就迎面而来了,与郁背着的吉他不同,室友井提着的是大提琴,看起来很笨重的样子,不知出于什么缘故,郁和井交换了乐器,和老同学玲一起,三人朝着破败的大楼走了进去。


楼房是郊外的一栋及其老旧的房子,没有电梯,楼道狭窄不堪,带着并不大的吉他的井倒是能很轻松就过去,按道理大提琴竖着提的话也是能很顺利的提上楼的,可奇怪的是郁就是要斜着提,弄得井的琴在墙上擦擦撞撞的硌了很多次,以至于郁的心里七上八下五味杂陈的,她担心井的大提琴会被自己撞坏,然后井会为此而生气,怪罪自己,可是即使那样她也换不了一个更好的姿势,就像是那个姿势被人施了法固定住了一样,于是便只能硬着头皮磕磕碰碰的朝着目的地走去。


楼很高,楼道自然也就漫长得令人崩溃,三人的目的地是最高层,而在此期间,郁没有遇见过其他任何一个人,整幢楼就只有他们三个人,毕竟这不过是一栋早已经废弃了的大楼,不过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全部推倒重建了,郊外的夜晚总能看到漂亮的星星,而这也是三人来到这里的目的,至于是谁先提出要来这栋楼的她记不得也并不在意,只要能看见星星就好了。


一行人中,郁处于中间位置,室友井走在最前面,老同学玲走在郁的后面,走了很久的三人终于要到天台了,井站在楼梯顶端,伸出手准备接住郁手里的大提琴,可就在快接住的那一刻,大提琴摔下了楼梯,瞬间就摔得支离破碎的,不过幸好没伤着郁的老同学,可是,尽管如此,郁当时看着碎成一地的大提琴还是害怕极了,她眼睛空洞的看着楼梯,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着,脸部表情扭曲到了极点,郁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井呆呆的看着郁,她觉得郁一定是怎么了,可就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只有郁知道她当时能很清楚的看见离自己很远的地面,楼梯全部都变成透明的了!而郁是恐高患者,看着自己正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她真的吓坏了,她感觉自己因为害怕而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现在的郁可以说是随时都能被活活吓死。


半响,郁才能勉强从嘴里说出一个字。


“玲。”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玲。这是她没能说出口的那句话,她看见地上那把破碎的琴和令人窒息的万丈高空,感觉自己就像个虚拟的存在体,身体也在一瞬间就能轻易的碎掉了一样,在这之前她对那把琴一直没什么印象,可以说完全没有印象,她的玲和井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啊,她还没有问过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呢。


井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郁,而天台只是一片荒凉,再走几步就是万丈深渊,井屏住呼吸,着实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还没有回过神来,井便听见了惊恐万状的尖叫声,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能刺穿井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


郁掉下去了,从那么高的楼上掉下去了!而下坠的过程,郁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承受的?作为一个恐高患者。


看见郁坠楼的井和玲被吓得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井似乎能清楚的看见郁那绝望空洞的眼睛,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样沉默的下坠着,郁就要碎掉了,和井的大提琴一样碎掉了,不!远远要比那更为惨烈。


到底是谁把郁推下去的呢?​​​​



里西

M雨夜猎杀(1)

(一)讲述


那天晚上,天一黑下来,就听见雷声大作,雨也随之下了起来,大雨哗哗哗的砸落在门前的树叶上,我想,那种时候的树应该是幽深寂寞的吧!


淅沥沥的雨声就像是砸在了我的心里似的,弄得我心情也湿漉漉的,顿时,我整个人都不由得轻微的颤栗了一下,听见雨唰唰打在树叶上的悦耳声,我心里瞬间升起了一丝欣喜感但同时又好像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感,我能清晰的感觉得到冷气在一点点的沁入到屋子里,我尽量保持着一个睡姿,就那样平静的躺着,可是没过多久,我就一个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套上一件黑色外套倦意全无的朝着窗户走去,整个人呈放空的状态在窗户旁站着,就那样看着外面的世界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由于是...

(一)讲述


那天晚上,天一黑下来,就听见雷声大作,雨也随之下了起来,大雨哗哗哗的砸落在门前的树叶上,我想,那种时候的树应该是幽深寂寞的吧!


淅沥沥的雨声就像是砸在了我的心里似的,弄得我心情也湿漉漉的,顿时,我整个人都不由得轻微的颤栗了一下,听见雨唰唰打在树叶上的悦耳声,我心里瞬间升起了一丝欣喜感但同时又好像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感,我能清晰的感觉得到冷气在一点点的沁入到屋子里,我尽量保持着一个睡姿,就那样平静的躺着,可是没过多久,我就一个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套上一件黑色外套倦意全无的朝着窗户走去,整个人呈放空的状态在窗户旁站着,就那样看着外面的世界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由于是黑夜的缘故,我只能借着发着微弱光芒的路灯,去试图看清楚这个潮湿的雨夜,看着眼前隐隐约约的画面,我一时竟觉得这个世界好陌生。


雷电,雨滴,树叶,水泥地,道路两旁光芒暗淡的路灯,坑坑洼洼的小水坑,它们在不经意间组合成了一副晦涩的画风,通通映入某个似有似无之人的眼帘,眼前要数树和雷电最具冲击力,树叶一颤一颤的,雷电的光芒一出现它就会闪闪发光。


茂盛的树看起来就像影子,像暗色系的画一样,黑漆漆的一片,却又不仅仅是影子是画了,而是能让人感觉得到它充满了活力和立体感的物体,它真实的存在着的。


后来回到床上不知过了多久,还是一直都没能睡着,于是干脆起床出去逛逛,反正雨也已经没一开始那么下得大了,只要拿上雨伞插上耳机就能出门体会一番这个雨夜带给人的奇妙感觉,一个人在这种场景下出门散散心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我就是在那天晚上,亲眼目睹了一起恐怖的猎杀事件,一件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就那样凌乱却华丽的呈现在我眼前了。


在此,我会将整件事情梳理完整,把它有序的陈列出来,一一告诉您,我不会作任何与事实不符的改动,只希望您能将我所述的关于我的所见所闻如实的告知在坐的诸位。


那完全是我从未见过的画面,一个建立在我们所在的世界却又高于我们所在的异世界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在此之前,我的生活一直都是平淡无奇的,甚至都平淡到让人觉得毫无意义和令人反感的地步了,所以,说我是在生活中曾不经意间见过或是经历过的一些奇妙事件而根据那些回忆制造出来的这起事件,或是认为我完全就是胡思乱想的话,那您可真冤枉我了。


所以,对于接下来我所要从实告知您的这起猎杀事件,请不要对我的所言所语有所怀疑或是觉得我只是在弄虚作假,因为,我将要说的一切都的的确确是我亲眼目睹的,尽管您会觉得毫无逻辑或是觉得不可思议。


也是,一开始,我也这么觉得的,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所以您要是实在觉得我根本就是信口胡扯也很正常,可事实就是那样,没有什么事情的不可能发生的,即使毫无逻辑,即使毫无道理。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能以画作的方式告知大家这次的猎杀事件,那样或许会更具真实感和具体性,无奈鄙人对画画简直是一窍不通,所以便只能口头讲述给您听了,如有不足还请多多担待。



疯子

反噬1

你欠大自然的帐,

总有一天,

它会让你加倍奉还。

2300年,我们处在一个荒芜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人性毕露。

1.


“你有了多少异化兽能?”


“还差3个,我就可以提前毕业了。”


周围人即刻投来炽热的目光,那不是羡慕,而是嫉妒,那些眼神,看上去可以把人吃掉。


他们,头顶有的显现出豹子,有的是黑熊,亦或者是狼......


就这样,用这种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他,这个马上可以提前毕业的优秀生,叫欧阳可,他的头上,是一头狮子。


我远远地看着他们,还有,他们暴露出来的内心。


我叫唐菲,是异化学院的低级学员。


2200年左右,世界兴起了异化学院,教给...

你欠大自然的帐,

总有一天,

它会让你加倍奉还。

2300年,我们处在一个荒芜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人性毕露。

1.


“你有了多少异化兽能?”


“还差3个,我就可以提前毕业了。”


周围人即刻投来炽热的目光,那不是羡慕,而是嫉妒,那些眼神,看上去可以把人吃掉。


他们,头顶有的显现出豹子,有的是黑熊,亦或者是狼......


就这样,用这种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他,这个马上可以提前毕业的优秀生,叫欧阳可,他的头上,是一头狮子。


我远远地看着他们,还有,他们暴露出来的内心。


我叫唐菲,是异化学院的低级学员。


2200年左右,世界兴起了异化学院,教给人们大自然的强大功能,例如豹子的跑步速度,大象的嗅觉功能,以及蝙蝠的听力。


我们在学校里一项一项地学习,从鱼到马,从老鼠到大象......这些都是异化兽能。


每人修够10个异化兽能,就能毕业。一般来说,一个普通的学生一年学会2个兽能,就是很优秀的,兽能公司都会优先考虑。可以提前毕业的人,一般都会被兽能公司提前录取,这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


而我,偏偏对这些异化兽能不感任何兴趣,自从进了学校,也一直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状态,以至于我入学两年多,还是只有兔子的跳跃兽能。


同学们凑完热闹全部散开了,经过我的面前时,我看到了他们头上露出蛇的轻蔑。


我悄悄地让开了路。


回到家里,父母做好了饭,他们和妹妹已经开始吃了,没有等我,他们的头上,依旧是蛇的轻蔑。


我无心吃饭,回了自己的房间。只听到餐厅传来各种声音,有夸赞妹妹兽能进化的,有贬低我毫无长进的。


我打开房间的屏蔽仪,不再去听那些话,然后,静静地躺在床上,入梦。


梦里,我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一切都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我看到那些人们嘻嘻哈哈地逛街,看到同学肆无忌惮地玩闹,没有各种奇怪的目光,没有那些让人恶心的兽能。


人们会坐在一起,在饭桌上彼此调侃;同学会聚在一起,聊聊老师的八卦;家人会一起出行,到美丽的风景处照相。


有人拿着扫把扫着街道,有人穿着显眼的衣服指挥车辆,有人在路上摆着摊子,大声吆喝,也有人拿着一沓纸到处发给来往路人......


我醒来时,凌晨3点多,这已经是我这个星期第3次做这个梦了,真的好舒服,也好真实。我在想,是不是我的梦,可以变为现实,那是多么幸福的世界。


我打开电脑,让它对我的大脑进行扫描,把我的梦记录下来,即使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


这些片段被保存,电脑自动剪辑,形成了一段视频。


当视频刚刚上传结束后,我收到了一份陌生邮件。

唐菲:

     你好,不论你相不相信,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相信我。

我是2年后的你,我利用时光穿梭仪找到了你的电脑信息。我现在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2年后世界会极其危险,所有你现在学习的异化兽能都会变异,并且侵蚀人类,过几个星期后就会出现一些现象,而且蔓延速度极快,有强烈的传染性。当然,这对你影响不大,因为你就会一种兽能,这种兽能过几天也会被别人吸收,你肯定想问是谁,怎么会吸收,怎么可能吸收,好吧,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离欧阳可远点,他会搅动你们学校的安定。

     还有,去找你们学校教务处的文帅老师,到那里他会让你再去找一个已经修完课程的学长,叫陈正,他家就在你家楼下。

     至于我为什么可以联系你,文帅老师会告诉你详细经过。还有,陈正会在兽能反噬时会遇到危险,你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拯救他,因为他是你最重要的人。

    你要相信,你们可以拯救世界。

                                                                           唐菲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时候,电脑屏幕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不要想,去就对了


我一下子从电脑桌前弹开。


这时候又有一句:

相信你自己,你是相信我的


我赶紧拿了书包,跑出了家门,心里很是恐慌。


到学校的时候,刚刚5点,学校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我一边梳理内心的慌张和恐惧,一边用意志告诉自己,这是假的。


我到了教室的走廊,发现教室的灯是亮的。

这么早,会是谁?

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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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今世,只为遇见你。

小说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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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今世,只为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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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口盖子

【原创悬疑】《只有你和梦才知道我沉沦于此的原因》

《只有你和梦才知道我沉沦于此的原因》

故事1幕       染血的地下铁

我的旁边站着一个不论是衣着还是相貌都十分惹人注目的女孩子,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她叫绾卿。

我和她站在广场中央,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在人群密度极大的情况下,依然有不少上至大妈年纪、小如孩童稚齿的人在关注她。

说实话我有点享受这份不属于我的注视礼,不为什么,因为这位可爱的女孩子已经名花有主,其主曰我。

“好慢啊……他们还要多久啊!”

又一次听到绾卿有点不耐烦的嘟囔,我不由得掏出手机点开锁屏看时间。其实离与友人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我低...

《只有你和梦才知道我沉沦于此的原因》

故事1幕       染血的地下铁

我的旁边站着一个不论是衣着还是相貌都十分惹人注目的女孩子,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她叫绾卿。

我和她站在广场中央,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在人群密度极大的情况下,依然有不少上至大妈年纪、小如孩童稚齿的人在关注她。

说实话我有点享受这份不属于我的注视礼,不为什么,因为这位可爱的女孩子已经名花有主,其主曰我。

“好慢啊……他们还要多久啊!”

又一次听到绾卿有点不耐烦的嘟囔,我不由得掏出手机点开锁屏看时间。其实离与友人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我低头看向被我深深爱着的宝贝,她其实是更想说不要让自己打扮了一早上的功夫白花了吧,还是像个孩子一样任性。我轻轻地点了点她的脑门,随后低下头开启微信,准备看看有没有消息提示。

突然一个粉红色的气球飘到我面前。不,准确来说,是飘到了我的女孩面前。

“姐姐,我喜欢你,你跟我回家的话,我就把我最喜欢气球送给你哦?”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仔细看了一圈站在我们面前的小男孩。笑着捏了捏绾卿温软的小手,我示意她这一切交给我就好。我蹲下来和小男孩平视着,拿出一排明治夹心巧克力在他面前晃了晃,也没有接过他的气球,只是问他:“喜欢吗?”

小男孩似乎有点跟不上节奏,懵懵的点了点头。

“那,姐姐和巧克力,你更喜欢哪个?”

小男孩开始摇摆不定,他望着我手上的巧克力使劲思考,好像在做什么伟大的决定。

“周晓宇!!”

“哇——有怪物要追我啊——”

小男孩一看到不远处,有一对朝这里跑过来的男女双人组合,把气球急忙塞到我的手里,转身拔腿就跑。等那对夫妇跑近,女人决定她去追孩子,剩下的男人便不停的向我们道歉

“真的是不好意思啊,刚刚麻烦你们照顾我家的小王八蛋。我家孩子一天到晚闹腾的厉害,我和他妈妈都要被他气出病来了,这是一点点心意,略略补偿一下二位了——”男人神色略带疲惫地向我们道歉,并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塞给我们。

我看着手头里的钱币,心里感慨甚是良多——其实也就感慨了一秒钟。绾卿一把将我手里的钱币给夺走了,又塞回到那个男人手中。

“没有的事儿,孩子很可爱,您瞧他还送给我一个气球呢,完全没有给我们造成什么困扰,钱您就快些收回吧。”

这时候我看见绾卿悄悄给我递眼色,我连忙也客气道,“您太客气了,我们只是举手之劳,您快去看看孩子吧。”

“这个气球……真的是那个小王八羔子送给这姑娘的?”

男人这一句话把我搞懵了,下一秒他似乎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连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我先走了。”说完男人朝我们弯弯腰,略表歉意,我们笑着和他挥了挥手。

他快步走向侧边的喷泉处,他的妻子牵着那个小男孩,似乎在教训着什么。男人走前抱了抱妻子,又不轻不重地打了几下小男孩的屁股。随后他们一家人转向我们身处的位置鞠了一躬。

他们逆着光,在清晨清辉的日光照耀下,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

在我望着他们一家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出神时,绾卿把我手里的气球抢了过去,笑意盈盈地说着。

“你看你看,这个气球和我的裙子是不是很般配?守,你可以让我拿着的吧?”

我胡乱的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腾起一阵烦躁,因为那个男人莫名其妙的话,所以不想让她拿这个莫名其妙的气球?还是我一向敏感的思绪,单纯的想太多?

心头萦绕着乱七八糟的想法,但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告诉我的宝贝,因为她只会乱想更多。

这种时刻就我一个人烦恼就好。

糟糕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哪怕是一秒钟都好像是在度日如年。还好,与我们相约的人准时的到了,是我的兄弟马历宽。只是他还带上了他的异地恋女友,说起来他和他的女友也是有一段很长的故事啊。

“宽哥,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今天能把你给约出来真是不容易啊。”

这家伙总是放我飞机,好几次都是因为要去外地见女友而没能赴约,为此他没少被我埋汰。

然而这次放长假,绾卿想去参加漫展,由她提议多一点人会更有趣,我这才约上他,也同意了他把女友接来一起同去的意见。

只不过,让我点头同意的是绾卿。

“让他女友一起吧,不然让他一路都吃我们的狗粮吗?”

还是我的宝贝善良,换做是我,我管那么多干什么?莫非我吃饱了撑着?

“绾卿,你今天真漂亮,拿着这个气球简直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去到哪都吸人眼球。”

马历宽这家伙的不吝赞美之词,听着真让人舒服。

这是我的宝贝,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不管是她本身,还是给她的赞美。

我忍不住喜上眉梢。

“就你嘴甜,你女友也很漂亮啊,擅长舞蹈的女孩子都非常有气质哦。”

马历宽大大咧咧的往自家女友脸上亲了一口,招呼大家下去地铁了。一路上,马历宽的女友都沉默不语,我以为她是有怕生情结在心,也没多去勉强她说些什么。

“幸好这里这条地铁线没有热门的景点,加上又是终点站,人流量真是少的让人流泪。像这种假期,要是在其他地铁站啊,人挤人说不定还挤不进去。”

绾卿一边玩弄着自己前额垂下来的两缕头发,一边吐槽着假期拥挤的交通。

马历宽也附议了绾卿的话,不过他又说:“我本来打算叫司机来的,绾卿穿的这么漂亮,实在不该让她挤地铁的。守啊,你怎么也不劝劝她。”

马历宽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在他的言语中听出了有些不满。我默默地看着和自己做了将近十年的兄弟,心里莫名有些发寒。

我们这一行人已经走到了扶手电梯处,电梯不宽只能勉强容纳两人并排站立,绾卿穿的大全套华丽洛丽塔在最前方带路,马历宽的女友走在绾卿的后头,而我们两个则是垫后。

“砰”的一声闷响,是我这辈子都不愿回想的记忆。

我看到,被自己捧在心尖儿上的宝贝,被马历宽那个沉默寡言的女友一把从背后狠狠推下又长又陡的扶手电梯,滚了不知几个圈才到地面。

那一天,她穿着生前最喜欢的白皇后裙子,最后被鲜血生生染成了红皇后。

2019年10月2日,那个会朝我“哇哇哇”撒娇的宝贝,消失在我身旁。

第一天。



未完待续

lithromantic

1.丧礼

人是一种群居动物,而群居就有分类,有相似点就可以在一起,没有相似点就不能在一起,排他性本来就是群居动物的一种自然天性。但是排他性的手段在现代就多了许多的框架,例如法律,警察,犯罪。

死亡就好像是一场没有分出胜负的终结,让还活着的人想证明自己赢也得不到回响。这种愤怒在心里压抑久了,发出愤怒的声音也就越大了。

他们需要得到证明,不管使用什么手段。

他们有耐心,有恒心,有毅力,这三者的集合可以完成世界上大部分的难题,但是最难的就是人心。

学会伪装是人最强大的力量,如同变色龙一样,在危险时变成大多数人的同类就能得到庇护。

高彦听到电话留言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到了火化的那一天。他焦急地求这人让他...

人是一种群居动物,而群居就有分类,有相似点就可以在一起,没有相似点就不能在一起,排他性本来就是群居动物的一种自然天性。但是排他性的手段在现代就多了许多的框架,例如法律,警察,犯罪。

死亡就好像是一场没有分出胜负的终结,让还活着的人想证明自己赢也得不到回响。这种愤怒在心里压抑久了,发出愤怒的声音也就越大了。

他们需要得到证明,不管使用什么手段。

他们有耐心,有恒心,有毅力,这三者的集合可以完成世界上大部分的难题,但是最难的就是人心。

学会伪装是人最强大的力量,如同变色龙一样,在危险时变成大多数人的同类就能得到庇护。

高彦听到电话留言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到了火化的那一天。他焦急地求这人让他再看看这个遗体,只要一眼,只需要再看一眼。他哭喊着想要让自己的哀嚎换来他们的一些来怜悯,还是徒劳。

“你还来做什么,我问你,我问你过来做什么!”黎妈看着躺在里面的女儿,她在医院里照顾了她五年,整整五年的时候,她放弃工作,每天游走在警察局,医院还有报社。女儿没有苏醒过来的时候她想要一份真相,等到女儿醒来之后,她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黎妈靠在玻璃上最后看着自己的女儿,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颤抖地按下按钮。

“啊~~~”高彦挣脱挡住他的人时,看到的就是一场火,还有走廊里麻木的人。他不敢置信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双手抱着头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快步走到黎妈前面,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肩膀,将自己的手指都陷进去“等了五年,所有人坚持了五年是为了什么!你就这样扼杀了所有人的希望,我们一群人五年来根本没有办法入眠,每天晚上我闭上双眼都是求教声,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看一眼啊!”

陈梓轲从医院的长椅上站了起来,甩开高彦的手,扶住身体虚弱无法站直的黎妈。“啊黎死了,黎妈是最难过的人。还有啊,本来那个犯人已经抓到了,但是你又相信他说的不是犯人,杀人犯谁会承认自己杀人了。是你一直说有另外的犯人,是你,一直以来折磨我们的不是当年的那件事,是你啊。”梓轲地眼睛已经凹了下去,浓郁地黑眼圈,加上满头油光的头发。他已经三天没有回去洗澡了,站在手术室外面听着医生的审判。

“那个犯人承认了所有的杀人事件,偏偏不承认这一件。他说了,他当初是逃上去避难,看到有帐篷,想趁大家睡觉偷东西,是后来那么不幸运遇到了啊黎,他见啊黎想逃才去追她的,啊黎打电话的时间是那天晚上10点45分,电话里说的是有人杀人。30分钟之后警察和巡逻队上山,上山搜索了二十多分钟才找到啊黎,警察赶过去的时候范涛正拿石头砸啊黎,时间上根本对不上。”这番话高彦说了几千次了,这五年来他要对几百个人,几百个媒体说这件事情,每天要不断的重复。

后来他因为暴力调查被革职,但是他坚信,范涛不是杀手。

他杀了那么多人,其实那几条人命对他而言,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他愿意承认当时是在追杀啊黎,是因为她见到他了。

他连啊黎都认了。

高彦看着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除了有悲伤之外,还有解脱。

啊黎五年来躺在这里就好像是一场噩梦,现在他们都想过各自的生活。

他突然想明白了,希望才是活下去的动力,他们都想要开展新的生活,而刚刚的按钮就好像是通往新生活的捷径。

“总有一天你,我会告诉你们,犯人是谁的!”

梓轲将黎妈移到长椅上,“黎妈,你没事吧~节哀~”

黎妈看着这五年来一直陪着自己的两人,“我没事,黎妈要谢谢你们这五年来的支持。啊静你脸色很差,没事吧~”

那个一直躲在角落带着帽子的女生听到这个话,立刻弹了起来,慌张地否认着。“我没事,我没事。”

“你们也辛苦了,我之后会离开这里。我和他爸爸在乡下还有一套房子,两人回乡下做一点小买卖总是可以生活的,之后我会换了电话号码的。”

“黎妈~”

“黎妈~”

两人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虚弱凌乱地老人,为什么要突然之间断了联系。

“你们都需要新的生活,你们和啊黎都是一个学校的,那个学校那么优秀,你们也那么优秀,不要困在当年的事情里。人总是要往前走的。”说完之后就去认领骨灰,两个人就走了。

杜静又想起来啊黎临死前的那句话,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尽是无尽的恐惧。她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走了。

梓轲看着空荡荡走廊,他经常在想当年如果不是他提议去玩,大家或许不会出事。他根本不配得到幸福,他根本不配活着。

每天就在这里苟延残喘,行尸走肉。好像这样活着他内心的愧疚就会少一点。

总有一天他会真的放下这件事情的。

高彦回到工作室之后就一直在梳理当年的事情,没有想到他会迎来意想不到的客人。“黎妈,你怎么来了?黎爸没有跟过来吗?进来坐吧!”

黎妈摆了摆手,“昨天人太多,有些话不方便说。”她进来之后连忙关掉门,高彦见状将她拉到会客室,里面很安全。“啊黎清新的时候一直重复一句话,多了一个人。”提到自己女儿,黎妈还是忍不住哭了,她生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就这样死了,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了。

高彦知道这句话,他一直在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啊黎就一直重复这句话,其他的什么都不说。“我问过梓轲和啊静,他们都说不知道这件事。”

“他们说谎了。”黎妈突然变得很激动,拽着高彦的手不肯松开,“他们在说谎,有一次你外出了,啊静去洗水果,啊黎忽然在多了一个人后面说了一句你不是走了吗?”她右手捶着自己的胸口,自从知道这句话之后她一直生活在巨大的恐惧之中。那时候她才发现,原来比起女儿的安慰,她更在意自己的。

高彦不明白地看着黎妈,她为什么要在现在说这句话?“所以那天离开的人里有人回去了?这件事你还和谁说了?”

“除了你谁也没有说,连我家另一半也没有说。这么多年来,只有你坚持着查案,不管案件当初有多轰动,最后都会变得无人问津。我和你叔叔打算回乡下,我们会换掉手机号码,不用来找我们,我们买了保险,之后在小村子里生活够了的。”

高彦送黎妈到楼下,抬头看着天空,今天的天气明明是那么炎热,后背却是湿透了。

当年究竟是谁回来了?


桃叶儿emmm

好一幅人性浮世绘——《无人生还》

本文含大量剧透,请谨慎阅读!

本文所有论点皆为笔者个人主观感受,可以讨论,不接受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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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脑子不够用,所以我很少读悬疑类作品,即便如此,阿婆的大名也早就如雷贯耳。

《无人生还》的故事代入感极强,以致我在阅读的过程中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归类为同困于岛上之人。每一次死人都让我更加绝望。幸好我只是个读者,当我调动全部智慧仍无计可施的时候,我可以安心继续阅读,等待作为为我揭晓答案,所以怎么才能活下去这个主题这个渐渐被幕后之人的心理动机这一疑问所盖过。

瓦格雷夫法官无疑是病态的,可以不客气的说这人就是个疯子。通过他的自述我们可以得知,他自小就热衷...

本文含大量剧透,请谨慎阅读!

本文所有论点皆为笔者个人主观感受,可以讨论,不接受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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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脑子不够用,所以我很少读悬疑类作品,即便如此,阿婆的大名也早就如雷贯耳。

《无人生还》的故事代入感极强,以致我在阅读的过程中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归类为同困于岛上之人。每一次死人都让我更加绝望。幸好我只是个读者,当我调动全部智慧仍无计可施的时候,我可以安心继续阅读,等待作为为我揭晓答案,所以怎么才能活下去这个主题这个渐渐被幕后之人的心理动机这一疑问所盖过。

瓦格雷夫法官无疑是病态的,可以不客气的说这人就是个疯子。通过他的自述我们可以得知,他自小就热衷于虐杀生命(解剖小动物),这种暴虐心理通过披上一层正义的外衣(惩恶扬善中的惩恶)被纵容。他将自己凌驾于法律之上,以一个审判者的姿态罔顾人命。

瓦格雷夫法官自诩为正义,其实只是给自己的嗜血变态冠上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正当”理由。我们看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在本我和超我之间撕扯挣扎的病人,他最终在自己创造出来的,强大的原创世界观中,找到了释放口,士兵岛上的故事就此拉开序幕。

布伦特女士被指控的罪行看起来最无辜,事实上她确实没有伤害任何人。作为雇主,她只是按照自己的价值观解雇了一位失洁的女佣,至于女佣因为走投无路自杀完全是自己的选择。但是她无疑是冷血的,对于生命缺少基本的敬畏。

确实,我们没有理由要求别人来包容我们的错误(在那个时代,失洁是很出格的错误),人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同样,我们也没有理由高高在上去质疑别人生命的价值。

布伦特女士自认为正义的秉性信仰的戒律(但信仰的本质却是一个“爱”字)实则假借信仰之名来掩盖自己人性中的自私与残忍,她杀戮是利用信仰“审判”他人。

布伦特女士这样的人在当代社会以键盘侠的形式出现,他们轻易的判断他人的生命。当一则社会新闻发生,每一个潜伏在网络后面的人瞬间都化身道德的代言人,自认为正直的去跟风诅咒所谓的坏人和凶手,这其中自然有出于正义的成分,但其中的嗜血残忍与凶手何异?

安东尼·马斯顿可以说是轻视生命的升级版,同样是缺少对生命的敬畏之心,与布伦特女士不同的是,他直接制造了死亡。酒驾引起的交通事故在我们当代生活中屡见不鲜,酒驾这一行为本来就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更不用说马斯顿对于这起车祸中被他撞死的两条鲜活生命毫无愧疚。在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利己主义者心中,没有换位思考,没有顾虑他人感受一说,一个人要自私到何种地步才能如此坦然的面对自己亲手造成的死亡(伤害)而无动于衷!

如果说安东尼·马斯顿是冷血的升级版,隆巴德就可以算是终极版了。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刻,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自保绝对是每一个普通的首选。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选择牺牲别人的生命来求得苟活,或者这根本不是选择,只是一瞬间的本能驱使,我们必须承认,在生死面前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隆巴德先生的可怕在于,当他最终踩着21一条无辜的生命活下之后,他的坦然和无所谓。以他人生命为代价,换来自己的存活,难道那些牺牲者不值得生者缅怀和遗憾吗?这得将生命轻贱到什么程度,才能对此做到无动于衷心安理得。

说道轻贱生命,布洛尔警官显然更胜一筹。在利益的趋势下陷害无辜,或许他没有想到被陷害之人会因此死去,但是对于此事的结果他只是遗憾自己得到的报酬比说好的少。

为了个人利益(仅仅是金钱或升职或一切并不能和生命的价值提并论的好处)利用职权谋害无辜这种事在历史的长河中屡见不鲜,不夸张的说自有人开始就有这种罪恶的勾当了。这种人选择屏蔽自己善良的本性,认同世间万物都是利所驱使,甘心丧失良知成为社会机器中微不足道的一环,同化与丑恶的社会现实当中。

阿姆斯特朗医生的渎职行为看起来要单纯的多,在醉酒的状态下手术导致的医疗事故,病人因此死亡。我们可以说阿姆斯特朗医生是无心之失吗?显然不可以!仅仅是为了对得起那点微薄的工资,每一分工作都应被认真对待,更何况是主宰生死的医护人员。

我们应当庆幸,目前的公立医院制度应该可以从根源上避免这么儿戏的医疗事故发生,但是我们很难保证所有每一位医疗工作者是以什么样的态度来看待自己的职业,上班赚钱的同时救死扶伤,还是救死扶伤的同时上班赚钱?

与上面诸位不同,接下出场的人物都是有目的地杀人了。

首先说麦克阿瑟将军,一个可怜的男人被自己深爱的妻子和挚友双双背叛,他没有直接杀人,但确实是故意置人于死地。很庆幸他的良心没有完全泯灭,甚至还拥有完善的自省功能,多年来麦克阿瑟将军活在深深的后悔之中,所以士兵岛上的遭遇对他来说不是灾难而是解脱。只是我们无从得知,麦克阿瑟将军的悔悟,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爱人),还是对于将自己陷入困境这一行为(爱己)的后悔。

维拉小姐和麦克阿瑟将军的杀人动机一样,都是为爱发电,不同的是在这后她关闭了自己的自省功能。维拉小姐可以说是自欺欺人小能手了,多年来她一直试图催眠自己,只纵容别人去作死不算杀人,她一直试图让自己放下负担心安理得,可是她到底是一个有良知的人,最终被压抑的良知在末日审判一般的氛围之下,促使她负疚自尽用死亡来逃避良心的折磨。

跟麦克阿瑟将军一样,阿婆并没有告诉我们一直折磨维拉小姐的是对生命的敬畏还是对行为暴露后爱人对自己的失望,在维拉小姐心里究竟是一条人命重要,还是自己在爱人心目中的形象重要?对于管家罗杰斯夫妇身上背负的人命官司,我更愿意相信他们并非蓄谋已久,而是那一瞬间的魔鬼冲动。也许罗杰斯先生最开始真的是很急切的去为那位犯病的老人请医生,也许他只是走在半路上突然迟疑了几分钟,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窜出来:如果她就这么死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罗杰斯夫妇是公认的好管家,他们可能一生正直磊落,也许就只有这么几分钟,罗杰斯先生徘徊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最终黑暗战胜了光明,一个邪恶的念头将他永远拽进了地狱。罗杰斯先生一个错误的选择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不可不为之唏嘘。

在这个故事中,其实一共死了11个人,除了死在岛上的各位,作为欧文先生(瓦格雷夫法官)代理人的毒贩莫里斯先生死在故事开始之前。他是除了凶手瓦格雷夫法官之外,唯一一个真真实实的罪犯,可以被法律绳之以法的人。

在这部作品里,毒贩莫里斯先生没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还是应该思考,为什么有的人会罔顾法律选择以伤害他人为自己的谋生的手段。

至此,《无声生还》这部小说所有主人公的心理状态全部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只看过阿婆这一部小说,所以不敢评论她的写作风格,但这部小说除了除了精妙的悬疑情节设置外,更令我叹为观止的是她宏大的人性描写。宏大这个词用在这里可能不符合语文标准,但是我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表达阿婆对人性赤裸裸的剖析和解读了。

为了炫技而悬疑反转的作品是没有灵魂的,很多作家编剧笔下的悬疑题材作品中也不乏探讨人性的部分,但很多都是为了剧情更加狗血而并非作者对人性有自己独到的深刻认识。

《无人生还》不愧为名著,阿婆不愧为大师。

 


砚明秋(临少原)

【原创BG】平章诡事录01

  作者有话说:是新坑,原创BG,超级多私设,其实是披着悬疑皮的(我最喜欢的)恋爱鬼故事,男主女主都不是善茬。

  结局算不上he也算不上be吧,虽然没在一起,但至少他们至始至终都只爱过对方。

  男主平章,女主照颜。

  第一卷·幽人歌

  ————————————————

  青桐卫死了人。

  对于这附近的人来说,军队里死了人实在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对此里正很是幸灾乐祸:“那个浪荡子天天玩弄别人家的女郎君,终于造了报应咯!”

  语毕,里正畅快地饮下了一壶村醪,酒水从口边溢出,滑落到衣裳上。

  对于里正这个古板的老头来说,这么狂饮说明他已经乐到了极...

  作者有话说:是新坑,原创BG,超级多私设,其实是披着悬疑皮的(我最喜欢的)恋爱鬼故事,男主女主都不是善茬。

  结局算不上he也算不上be吧,虽然没在一起,但至少他们至始至终都只爱过对方。

  男主平章,女主照颜。

  第一卷·幽人歌

  ————————————————

  青桐卫死了人。

  对于这附近的人来说,军队里死了人实在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对此里正很是幸灾乐祸:“那个浪荡子天天玩弄别人家的女郎君,终于造了报应咯!”

  语毕,里正畅快地饮下了一壶村醪,酒水从口边溢出,滑落到衣裳上。

  对于里正这个古板的老头来说,这么狂饮说明他已经乐到了极点。

  微浊的酒液在里正满是皱纹的脸上横流,他对面的华服郎君却是心不在焉。

  他叫平章。

  其实以贵族郎君的标准来看待他的话,平章其实是很寒酸的,尽管他的家境比青桐卫绝大部分人都好。

  不过这怪不得他,里正迷迷糊糊地想。

  平章只是一个位于宴国边境的小国的世子而已。

  平章,既是国名,也是他的名字。

  他六岁的时候平章就被宴国吞并了,兵不血刃的那种。

  由此看来平章家里得有多么落魄,以至于他没有名字。

  失去了贵族的身份以后他就在青桐卫下辖的青桐村生活。

  他没有名字,人们便唤他,平章。

  虽说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但宴王为了收揽人心,一直以执圭之礼相待。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一个空有荣华富贵而无权柄的贵族。

  平章心不在焉地听着里正老头大倒苦水,里正这么仇视那个叫粟林的浪荡子主要还是因为他玩弄了里正的女儿。

  “平章啊!那个杀千刀的总算遭了报应啊!”里正感叹着,平章却突然开口了。

  “您听过红粉骷髅的传说吗?”平章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将食指放在嘴巴,“不是遭了报应,这世上哪有什么报应。”

  里正打了一个寒颤,红粉骷髅,青桐卫最有名的传说。

  每当夜深人静时,青桐卫驻地附近那株参天的青桐上,都会坐着一个美貌的白衣女子,在轻声歌唱。

  “应该是鬼吧!”里正想要转移话题。

  平章好笑地看着他这幅慌乱的样子。

  估计这老头当年轻薄过那个女子,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他清了清嗓子:“那鬼魅栖息在那青桐树上也有很多年了,却从来没害过人,怕是那小子干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才会被杀。”

  说起来好笑,平章一个外地人可以以这么轻松的语气对本地的鬼魅评头论足。

  他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左手手腕上系着的一串白玉珠子,发出了一点微微的红光,但醉的一塌糊涂的里正并没有看到。

  “我想,也许我应该晚上去拜访一下那位女郎君了。”平章解下白玉珠,他很期待和那鬼魅的见面。

葉明灯

2019.12.13【摘录】

39.

温迪在他身边跪下来,把孩子搂紧怀里。丹尼似乎很顺从,但并没有回应她。温迪就像抱着一根软乎乎的木头。一种极度惊恐的滋味从她的嘴里溢了出来。

……

她跑动时,丹尼的脑袋上上下下无力地晃动着。他的大拇指仍含在口中。一对眼睛就像两扇抹了肥皂的窗子。

——《闪灵》第四部 大雪封山

(二十七)紧张症患者

39.

温迪在他身边跪下来,把孩子搂紧怀里。丹尼似乎很顺从,但并没有回应她。温迪就像抱着一根软乎乎的木头。一种极度惊恐的滋味从她的嘴里溢了出来。

……

她跑动时,丹尼的脑袋上上下下无力地晃动着。他的大拇指仍含在口中。一对眼睛就像两扇抹了肥皂的窗子。

——《闪灵》第四部 大雪封山

(二十七)紧张症患者

噬幻残梦

【原创悬疑】棘囚(第二章)

   *原创悬疑,曾经发过一次,可以搜到盗版,但我修文了(还修改的蛮多的)

  *不喜勿入,如感不适,请自觉退出

  *角色三观≠作者三观,请记住核心价值观

  *骂角色别骂到作者身上,另外不鼓励、支持、赞同任何主角和部分配角的行为,犯罪是错误的。

         *啊,随口说一下,这篇文,大概算是没女主的,无cp之类的……(至少现在没加cp的打算)
  

  

  

  第二章 猎人与猎物

  

  “学姐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一直到站到了学姐的面前,韵世煦和祢攸都不知道...

   *原创悬疑,曾经发过一次,可以搜到盗版,但我修文了(还修改的蛮多的)

  *不喜勿入,如感不适,请自觉退出

  *角色三观≠作者三观,请记住核心价值观

  *骂角色别骂到作者身上,另外不鼓励、支持、赞同任何主角和部分配角的行为,犯罪是错误的。

         *啊,随口说一下,这篇文,大概算是没女主的,无cp之类的……(至少现在没加cp的打算)
  

  

  

  第二章 猎人与猎物

  

  “学姐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一直到站到了学姐的面前,韵世煦和祢攸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一脸茫然地望着对方,用眼神询问对方是不是干了什么,然后双双摇头否认,接着懵逼。

  面前的学姐双手抱胸靠在墙上,一只腿曲起,垂着眼,安静地等着他们交流完,倒是显得格外懒散。等到他们结束了,才微微偏头询问。

  “你们有报名参加推理社是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她却硬生生用了肯定句的语气,像是认定了就是他们二人。

  “恩,怎么了吗?”

  韵世煦感到十分不解,悄悄向前挪了一步。

  虽然是要参加推理社,但学姐为什么要亲自过来。

  不是要拒绝我们的入社申请吧?

  一想到这里韵世煦就止不住的开始紧张,生怕对方拒绝了自己和祢攸的申请。

  “我叫沐含樱,是推理社的社长,比你们高一届的学姐。”

  沐含樱微微低头,算是向他们二人问好。

  “请你们二人明天上午第二节课后到推理社的社团活动室集中参加会议,请勿迟到。”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看着沐含樱离去的背影,站在一边听完了全程的祢攸歪着头,心中带着几分疑惑。

  只是为了这种小事,推理社的社长就亲临吗?明明听说学姐性格很冷淡,又怕麻烦,为什么会亲自来向两个新社员通知会议时间呢?

  好奇怪。

  祢攸沉思着,但因为对推理社情况了解的并不深入,他暂且得不出什么结论。

  他无奈地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暂时无解的问题。然后用胳膊肘撞向旁别的韵世煦,嘴角露出坏笑。

  “呐呐,世煦感觉怎么样?那就是沐含樱学姐哦~”

  “……”

  “恩?世煦?”

  因为一直没有听到韵世煦的回应,祢攸便看向身旁的他,却发现他早已楞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睛还死死盯着沐含樱离去的方向。

  “世煦~”

  祢攸踮起脚,伸手在世煦面前晃了晃,但对方还是毫无反应。见对方是真的陷入了死机的状态,祢攸无力地垂下头,轻叹。

  笨蛋世煦……

  *

  夜晚。

  一天中最适合狩猎的时间,不论是猎物还是猎手,都无声地隐于夜幕之中,悄无声息地等待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然后一口咬断放松警惕的猎物的脖颈。

  当然,若是猎手粗心大意了,也有可能反成为待宰的羔羊,被轻易猎捕。

  那么,在这种关系链中,我又是担当着什么角色呢?

  “呵……”

  “狩猎,开始了。”

  *

  “啊~啊~真是糟糕的天气啊~”

  今天也在下着雨呢,说起来昨天的夜里又死了两人,那位也复出了呢,这还真是——

  “真是太美好了!”

  是的,真是太好了,竟然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两个同类,还真是令人惊喜!

  “哈哈,哈哈哈哈!”

  在警察的手下逃过了一劫的杀人犯,在自己的家中疯狂的转圈,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扭曲,而他却在病态地狂笑。

  “砰”的一下,他猛然摔在了地上,他也就索性这么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上扬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仿佛嘴角裂开了。

  “叮咚……”

  在这种令人愉悦的时刻,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搅了他的狂欢。

  还真是令人不快。

  带着这样的心情,他走到了门前,透过门上的猫眼,他看到了一个男孩。

  那个男孩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军色大衣,估计是从哪里捡来的垃圾,大小还不合适,袖子长的完全遮住了他的双手。而他的脸上也布满了灰尘,黑色的短发淋了雨,湿漉漉的垂下,黏在那张格外平凡的脸上。

  这是哪里来的小乞丐。

  虽然有几分嫌弃,但他却开始兴奋起来了——只因为那双眼睛,那双紫色中带着几分红的眼瞳带着不知名的魅力,一不小心他就看呆了。

  这是一双多么值得收藏的双眼啊!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他打开了门,想要更加仔细的看看那双令他着迷的双眼。

  “先,先生……”

  可能是察觉到了他狂热的视线,男孩不安地缩起身子,颤颤巍巍地开口,语气颤抖的甚至带上了几分哭腔。

  啊。

  直到听到了男孩的话,他才反应了过来,他很快便收回自己的目光,藏起自己骇人的一面,温和地微笑。

  “小朋友,怎么了吗?”

  !

  对方可能是生性本就胆小,他突然的转变不仅没有安抚到对方,反而使男孩更加不安地半举起手,想要将双手藏到身后来隐藏自己的不安。

  “你,你好,先生。外面的雨实在是太大了,而且,风还很大。”

  男孩咬着下唇,垂下眸子,犹豫再三后开口。

  “可以,可以请先生让我进屋躲一下雨吗……”

  似乎是害怕被他拒绝,男孩说完后便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地面,不再看眼前的人。

  但是男孩的担心很显然是多余的,对于他而言,这种猎物自己上钩的要求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当然可以了,可怜的孩子,赶快进来吧。”

  他热情地招呼着男孩进屋,而对方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同意,听到以后猛地抬起头,还不可思议的隔着衣服长袖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确定了这一切不是自己的幻想以后,男孩受宠若惊的道谢。

  “谢谢先生!”

  “呵呵。”他笑了笑,伸手示意男孩先进屋,之后自己还不忘关上门。

  他领着男孩走到餐桌旁坐下,自己则去卫生间给对方拿一条毛巾擦净身上的雨水。

  “十分感谢。”

  男孩小心地接过毛巾,却不伸出手,只是隔着大衣用手接下,而且视线也还是不敢与他交集,这样防备的行为他自然也看在眼里,但却并不在意。

  现在这么防备又能怎样呢?对方都已经踏进了陷阱,猎人马上就会到位,他是无法逃脱的。

  但是,多多少少还是需要示好,毕竟可以省一点力气就省一点,他也不想弄得太麻烦。

  “想要喝些什么吗?热牛奶可以吗?”

  “是,是的。”

  男孩轻声回答,身体不自然地向远离他的那一边倾斜。

  他笑了笑,转身向厨房走去。

  接下来怎么办呢?果然,还是老办法吧。

  “呵呵……”

  *

  “给,热牛奶。”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两杯饮料回到了餐桌旁,将热牛奶放到男孩的面前。看到他拿过来的两杯饮料,男孩略带好奇地看向另一杯粉色的饮料。

  “那个,是什么?”

  他将手上的那杯粉色饮料举到男孩的面前让他看的更清楚一些,然后笑着开口。

  “是西瓜牛奶哦,虽然这个季节不常见,但还是有在卖的。”

  见男孩缓缓地点头后,他收回杯子,看着杯中鲜粉色的饮料不自觉地轻皱起眉,一点点饮尽。

  看到他喝下饮料后,男孩才拿热起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哼哼哼……”

  他愉悦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使得男孩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您在笑什么,先生?”

  他看向男孩,在对方模糊的视线里嘴唇轻启。

  “当然是你了,boy~”

  “噗通”

  身体猛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男孩的眼紧闭着,倒下前还打翻了尚未喝完的牛奶。乳白色的液体从桌上流下,一点点滴在男孩那肮脏的军色大衣上。

  “呵呵,看来这次的药的药效发挥的很快呢。就是不知道这家伙的手是不是有什么瑕疵,到现在都还没有露出来过。”

  是的,一直到现在,这个孩子都还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手,一直都是隔着衣服用手拿东西。

  他可不想要一个瑕疵品。

  嘛,不过没关系,反正最重要的,是这小子的眼睛。

  嘴角的笑容被咧得更大,他心情愉快地弯下腰,拉起男孩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用力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嘶!”

  喉间突然感觉到一阵疼痛,他伸手往那里摸去,心中纳闷,这个季节还有虫子吗?

  但是很快他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因为他察觉到自己摸到了什么粘稠的东西,鲜红的,刺目的。

  “啊啊啊!”

  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他尖声大叫了起来,将肩上的男孩粗暴地甩到地上,疯狂地跑向卫生间,想要洗净这肮脏的颜色。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被割伤,为什么?

  他的思维近乎崩坏了,视线里只有洗不净得红,脑海中重复地闪过一句话——为什么?

  啊!

  他反应过来了,那个男孩,当时自己正好将他的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真的将这个男孩迷晕了吗?

  他突然间迷惑了。一瞬间,极大的愤怒侵袭了他的脑海,他的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

  他拿起一块毛巾简单的止血后,找到自己藏在卫生间中的瑞士刀,疾步返回客厅。

  还在那里吗?

  在客厅的门口,军色大衣的一角,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一瞬间他无法思考,只记得那片令人厌恶的红,一如记忆里一般。

  妖艳又刺目。

  他下意识地冲过去,高举手上的刀向那件大衣刺去。

  “去死吧!”

  他高喊着,声音中带着无止境的癫狂。

  只是,什么都没有。

  在那里的并不是男孩,而是被盖上了军色大衣的抱枕,他认得那些抱枕,是客厅沙发上的。

  他无力地跪在地上,瑞士刀从手中滑落。铁器撞击地板的清脆声响在此刻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清晰,仿佛也敲击在了他的心脏上。他抬头向沙发上望去——

  穿着黑色雨衣的少年,脸上带着同样漆黑的半边面具,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死神,缥缈虚无。

  “晚上好,吴先生。”

  少年微笑着,露出的是与吴渊现在这幅疯狂、狼狈模样截然相反的儒雅。他的音色又是如此的美妙,多么值得收藏。

  但是此时,吴渊却无法考虑到这些。

  “你——”

  “怎么可能还醒着,对吗?”

  少年笑了,接着吴渊的话说了下去。

  “我猜吴先生在那杯牛奶中下了迷药吧?不过很可惜,我的体质稍微有点奇怪,迷药和麻醉药类药品对我的影响一年比一年小。说实话,这一点可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

  “恩?为什么我会知道?当然是因为调查清楚了啊,向您卖药的人可是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了呢。明明我还什么都没问,他就全部都说出来了,还真是位热情的人啊。”

  “啊啊,真是的,小心点啊,吴先生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哦,不是都已经使不上力了吗?”

  看到吴渊想要往自己这里冲来的动作,少年出声制止。而另一边的吴渊发现自己真的如对方说的无法使力,正惊恐地看向少年。

  “呵呵,实在抱歉,但为了防止吴先生不配合,我事先将刀浸入到特效麻醉药里了,虽然很伤身体,但我想先生您不会在意的对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不在意,你这个小鬼!

  吴渊在心中尖叫着,但因为喉咙被割破的原因无法发声,连呼吸都像破风箱一样。

  “为什么会介意呢?”

  少年微微歪头看向他,形态优美的双唇轻启,吐出的却是犹如恶魔般的话语。

  “但您对那些孩子这么做的时候,不是也没有在意吗?杀·人·犯·先·生。”

  瞳孔一瞬间放大,他半张着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是的,他的确没有在意过。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明明那些警察也没有发现,甚至都没有怀疑过自己,为什么他会知道!

  看着惶恐的吴渊,少年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犹如在看一件死物。此时,他在脑中回忆这眼前这个叫吴渊的“人”的信息。

  吴渊,在两个月内杀害了6名儿童,每名儿童身上的血液都被抽干,并且少了一部分的身体器官。

  结合之前自己在屋中找到的一部分被藏起来的人体器官,可以断定眼前这个人有另类的收藏癖。但是,还有一点十分奇怪。

  “呐,先生,我还有一点觉得奇怪的地方,可以请先生为我解惑吗?”

  少年伸出隐藏在宽大的雨衣袖下的右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上握着一把闪着银光的手术刀,一步步向吴渊走去。

  “先生所杀害的孩子们身上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对吧。为什么先生要去收藏这些血液呢?虽然先生也收藏其他的东西,这样看起来也很合情合理,但是——”

  “为什么您还要去饮用自己厌恶的血液呢?”

  “我看过您以前的病例史,您似乎极其厌恶……或者说是恐惧红色,特别是人血。”

  少年蹲下身,把手中的手术刀贴近吴渊的脸颊,尖利的刀锋一点点划过裸露的皮肤,带着一丝丝死亡的寒冷。

  “先生之前喝的其实并不是西瓜牛奶,而是受害者的血液吧?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动物的血液,虽然为了减少气味而加了许多的西瓜汁和牛奶,但还是有隐隐的血腥味呢。”

  “普通人的话自然是闻不出来的,但是您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对这种气味很敏感的。”

  少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着实一副害羞少年的模样,但却没有停下他的话语。

  “您喝下……不,仅仅是看着那杯血液,您都露出了如此厌恶的表情,那为什么还要去饮用呢?”

  刀尖一点点向下,逐渐靠近脖间的伤口。而对于吴渊而言,眼前的少年的话语也逐渐变得锋利。

  “是在模仿什么人吗?还是说这是什么邪教的仪式?还是……”

  看到吴渊陡然放大的瞳孔,少年停下了自己的猜测,看来,答案已经出来了。

  “是什么特殊的邪教仪式,对吗,吴先生。那么,先生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教的仪式吗?”

  少年看着吴渊,表情看起来似乎是十分的期待,但手中手术刀刀尖却正抵在他的伤口。

  吴渊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在威胁自己。只是,那又怎么样呢。

  “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声音嘶哑又凄厉,鲜血从脖中的伤口“咕咕”的流出。

  看见他的反应,少年微微一笑,看来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语气中甚至意外的轻松了不少。

  “看来先生是不打算告诉我了呢,真是可惜。”

  “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

  少年突然间跳转了话题,脸上依然是之前那种礼貌而又带着疏远的微笑。

  “由于先生您之前的作为,我决定在这里杀死您。不过放心,我不会再做任何补刀的行为,只会在这里等到您失血过多而休克。”

  “啊!差点忘记说了。”

  看着躺在地上垂死挣扎的吴渊,少年甜美的微笑。

  “先生您好,我是‘棘囚’。”

  *

  等待的时间稍微有点漫长,“棘囚”却不会觉得无聊,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一点点变得虚弱,却还在疯狂大笑着的吴渊。

  “棘囚”他一点也不担心会留下什么证据。

  从一开始,不论是作为“棘囚”时面具下的脸,还是那个可怜的男孩的样貌,全都是易容后的样子,甚至头发也是用了假发。

  自己所用的那个玻璃杯,由于自己是隔着军色大衣拿的,并没有留下指纹。杯口的唇印和唾液也已经擦去。

  至于那件军色大衣,更是自己易容后用钱和一名流浪汉交换的,由于戴着手套,里面还穿着雨衣,并没有在军色大衣里留下任何痕迹。

  甚至吴渊这个人也是笨得不行,大概是一直只对小孩下手的原因,所以智商不是很高的样子。他连原本打算用来对付吴渊的二套备案都没用上。

  说实话他并不是很理解吴渊的想法,但在更多的时候,那些“恶者”的想法他却是近乎百分之九十的理解了。

  “可怜的人。”

  可能就如一般人所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童年遭遇能决定人的一生。虽然对于“棘囚”而言,自己并没有过什么悲惨的童年就是了。

  他伸手合上吴渊的双眼,已经死去的他,嘴角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愿您以后能被世界温柔相待,不用再面对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吧,吴渊先生。”

  另外,感谢您告诉了我这么重要的情报。所谓的指使者——

  是“恶魔”吗……

  

  














  

  *男主名字读mí yōu。

  *再说一遍,作者不鼓励、支持、赞同任何主角和部分配角的行为,犯罪是错误的。

  *时代是现代,背景是架空,请不要在意这究竟是哪个国家和城市,以及角色们异于常人的发色和瞳色。

  *我也不知道祢攸的情况现实中存不存在,只是私设,求医学生别打我。

  *随缘更新。

  *另外这篇文严格意义上算不上是男频,我个人看来是女频悬疑。(因为我虽然会看男频但写不来男频爽点,这也不是爽文)

  *请勿抄袭、盗文,题材限制,也请不要随便转载(至少和我说清楚)

          *占tag抱歉。

噬幻残梦

【原创悬疑】棘囚(第一章)

  *原创悬疑,曾经发过一次,可以搜到盗版,但我修文了(还修改的蛮多的)

  *不喜勿入,如感不适,请自觉退出

  *角色三观≠作者三观,请记住核心价值观

  *骂角色别骂到作者身上,另外不鼓励、支持、赞同任何主角和部分配角的行为,犯罪是错误的。

  

  

 第一卷

     第一章 棘囚

 

  

  伴着连绵的小雨,黑幕悄然而至。透过阴雨撒下的微弱月光是这条路上唯一的光源,这条道上的路灯已经坏了很久,至今还未有人来修理。

  “呼~”

  他从口中吐出一口寒气,气息在空中化作了一团白雾。

  还真是冷啊...

  *原创悬疑,曾经发过一次,可以搜到盗版,但我修文了(还修改的蛮多的)

  *不喜勿入,如感不适,请自觉退出

  *角色三观≠作者三观,请记住核心价值观

  *骂角色别骂到作者身上,另外不鼓励、支持、赞同任何主角和部分配角的行为,犯罪是错误的。

  

  




 第一卷

     第一章 棘囚

 

  

  伴着连绵的小雨,黑幕悄然而至。透过阴雨撒下的微弱月光是这条路上唯一的光源,这条道上的路灯已经坏了很久,至今还未有人来修理。

  “呼~”

  他从口中吐出一口寒气,气息在空中化作了一团白雾。

  还真是冷啊。

  苏传哈着气不停搓手,靠在墙边朝路的两端探头张望着。

  还要干几单才可以回去?这么晚真的会有人路过吗?

  他眯眼望向昏暗的天空,暗夜中依稀有几颗辰星在闪烁,如同在一张漆黑的画上填上了几抹高光,极大的反差却带来了极致的美感。

  “好美……”

  感叹之词不禁从口中溢出,他陶醉在这夜晚的美色之中。

  “今晚的夜色确实很美呢,苏先生。”

  嗯?

  苏传低下头,看到的是一名比他矮了许多的男子。是的,是一名男子,从他刚刚听到的声音中判断,这是一名男性。声音清澈、有礼,只是——

  人有一点矮。

  男子穿着一身漆黑的披风式雨衣,由于他戴着连衣帽,苏传看不清他的容貌。

  这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苏传在心中暗暗下了判断,虽然看不真切他的样子,但光凭这幅高雅的姿态,就不可能是他会认识的存在。

  苏传疑惑的皱眉,“你是谁?”

  对方应声抬头,脸上戴着与雨衣同色的面具,遮住了右边的大半张脸。些许紫黑的碎发搭落在面具上,在这些颜色的衬托下,暗红色的双眼显得格外明亮。

  “晚上好,先生。很高兴在这个美丽的夜晚见到您,您可以叫我‘棘囚’。”

  !

  苏传听到这称呼时愣住了一顺,但是很快他便意识到这名字所代表的意义。他想要离开,想要逃跑,但此时已经太晚了。

  “噗嗤——”

  顺着没入腹部的刀柄,鲜血在一瞬间喷洒而出,溅射到黑色的雨衣上,在那之上染出一片血色的红花。

  “啊呃……”

  苏传哽咽着发出呻吟,痛苦地弯下身,顺着墙壁慢慢滑了下去,直到坐到了积满雨水的地面上。

  接下来,随着“棘囚”漫不经心得抽出短刀,给他的伤口带来了二次伤害。

  “为,为什么?”

  他没有尖叫,只是在询问着。他知道尖叫毫无意义,并不能够拯救自己。在这条荒废的路上,夜间鲜少有人路过,这也正是他选择了这里的原因。只是没想到此时不但给别人图做嫁衣,更是将自己带入了绝境。

  “先生,我想您应当是是知道原因的。”

  “棘囚”用身上的雨衣擦去刀上的血迹,再将短刀收入怀中。他蹲下身,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男人,微微一笑,显得十分和善。但右脸面具上用白色颜料涂出的嘴,却在嘲讽般地咧着。

  “还记得三个月前在这里被您绑架后卖到黑市的兰娇荷,兰小姐吗?她逃出来了,不过她没有选择报警,而是选择了向我求助。”

  说到这里,“棘囚”露出了稍稍有点困扰的表情。

  “她在我的网站上留言。”

  “网站?是的,就是那个被封了多次还依然存在的网站。”

  “本来接受他人委托是违反我的原则的,不过根据她提供的信息,您确实是一个极恶之人,所以我受理了。”

  三个月前的女人?兰娇荷?

  看到苏传脸上的茫然,“棘囚”笑了笑,安抚道。

  “没关系,我想您也不记得了吧,毕竟曾经绑架过那么多的女性。不过兰小姐至今都记得你,牢牢地记得。”

  “您知道吗?她竟然搜集到了您所有的信息,多得吓人,甚至还想出五百万作为我的报酬,虽然我没接受就是了。”

  “还真是可怕呢。”

  他凑身靠近苏传,在他的耳边轻语,仿佛在和苏传说着不能让他人知道的秘密。只不过,苏传早就没有了反应,不论是呼吸还是心跳,都已经随着一次次插入又拔出的短刀而逝去。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可怕,到底指的是什么。

  “疯狂的女人,不管怎样都不该去招惹。愿您下次可以记住这一点,苏传先生。”

  他伸手合上苏传死后仍然不愿闭上的双眼,伸出的手上戴着同样漆黑的手套。

  他站起身,看着倒下的苏传,脸上竟意外地显露出懊恼的神情。

  “真是糟糕的艺术,完全比不上那位‘人偶师’。”

  与刚才不同,这次的声音要嫩稚的多。

  “啊~啊~”

  他恍恍惚惚地朝小路的出口走去,不再理睬身后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雨依然在淅沥地下着,一点点化开地上的浓血,犹如正在绽放的血色玫瑰……

  *

  “叮铃铃……”

  幽暗的房间里透不进一丝光线,床边柜子上的闹钟不甘示弱地响着,势要将其主人吵醒一样。

  在以淡蓝为主色调的床上,少年正在熟睡,薄藤色的短发即使是在躺着的情况下也不安分地翘着。俊俏的脸上带着一点婴儿肥,那是一张看了以后能令人放下一切戒备的面容。

  格外长的睫毛微颤,在主人大幅度的动作下,慢慢睁开了双眼。

  “呼啊……”

  刚醒来的少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胡乱的挥着手,想要关掉那烦人的闹钟,只可惜——

  手太短了够不着。

  “哇啊啊!”

  少年顿时不满地大叫,像个孩子一样裹着被子在宽大的床上左右翻滚着。

  “砰!”

  “你在干什么?”

  随着巨大的摔门声,和少年同样发色的少女走进了房间。进入房间以后,昏暗的光线使视野内几乎是一片漆黑,令人感到十分不适。

  她皱起眉,模糊的辨别出床上有一团东西,随即脸上就浮现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听到声音的少年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在床上翻滚着,根本不打算理睬对方。

  少女厌弃地看了他一眼,用手捂住自己的双耳,走到床边将吵得她心烦的闹钟关掉,顺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唔!”

  少年停下了动作,他抱着被子,充满怨念的看着对方。突如其来的光芒让一直处于黑暗状态的眼睛十分难受,他用手不断地揉着双眼。

  “所以祢攸你到底是在干什么?”

  少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与常人不同的异色瞳中是显而易见的淡漠。她语气平淡的再一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她并不打算对对方的幼稚行为给予什么其他的看法,毕竟早已习以为常。

  “闭嘴啦莎露,什么都没有啊。笨蛋,下次不要随便进我房间啊。”

  祢攸朝祢莎露不满地叫喊,不过他的语气与其说是训斥,不如说更像是撒娇。由于刚睡醒的原因,本就嫩稚的声音变得更加软糯,不论怎样都不会给人带来凶狠的感觉。

  “那你不要一大早起来就发疯好吗,蠢货哥哥。还有别用手揉眼睛,很不卫生。”

  “哦。”

  祢攸乖乖地放下了揉着眼睛的手,然后下一秒又立刻换上不符合样貌的狠厉表情,催促着对方离开自己的房间。

  “出去出去,我要换衣服了,快点出去!”

  “我知道了。”

  祢莎露对于祢攸的恶劣态度毫无波澜,如同视而不见。她走出门,带上门前回头看向祢攸,嘴角牵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微笑。

  “顺带说一下,还有40分钟你就要迟到了。快一点哦,蠢·货·哥·哥。”

  “诶?”

  听到祢莎露的话祢攸愣住了,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闹钟。

  6点20分。

  “……”

  “啊啊啊!完蛋了!”

  *

  “呼~讨厌的莎露,竟然在我急急忙忙的时候故意慢悠悠的准备,还嘲讽我。”

  “讨厌的莎露,哼!”

  在走向班级的路上祢攸咕咕叨叨地碎碎念个不停,虽然是快迟到了,但他姑且在上课20分钟前赶到了学校。不过匆忙地准备也害他到现在都还没吃早饭,祢攸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在咕咕叫的肚子了。

  今天是放假后开学的第一天,本就不怎么愉悦的心情因为这个糟糕的早晨变得更加低沉。

  站在1年E班的门口,祢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糟糕的情绪,精力满满的向班级里的同学打招呼。

  “呀咴,各位早上好!”

  面对许久不见的祢攸充满元气的招呼,班里的每一个人都微笑着回应了他。

  “早上好,祢攸。”

  不过,偶尔也会有不和谐的调侃。

  “呀,祢攸,早上好!说起来这么久不见,怎么感觉祢攸你一点都没有长高啊,怕不是祢攸你要一直158了吧。”

  面对这种人,祢攸总是会红着脸大声反驳回去。

  “才不会呢,我还会长的!祢攸一定会长成现在身高后两位反过来的身高的!”

  但是,基本没有人相信祢攸说的话就是了,毕竟这句话祢攸已经说了两年了,而祢攸在这两年中只长了几厘米。

  好伤心,为什么我长不高呢……

  祢攸意志消沉地趴在桌子上,看向黑板的眼神空洞,心中莫名升起一种人生无望的感觉。

  我竟然又被嫌弃矮了,最近我遇到的人为什么都那么高,说起来之前的那个人肯定也偷偷嫌弃祢攸的身高了。

  “唉……”

  祢攸不禁叹气,变得更加消沉了。

  为什么我会这么矮呢,明明爸爸和妈妈都很高的。

  “好了好了,祢攸,是我不对好不好?不要这么消沉啊。”

  之前调侃祢攸身高的男生走到祢攸旁边的位子,拉开椅子坐下,无奈地安慰着祢攸受伤的小心灵。

  “祢攸以后一定还会长的,放心好了,别不开心了。看,我找到了祢攸最喜欢的‘棘囚’和‘人偶师’的新闻喽。”

  说着,对方拿出手机找到寒假时期收藏在手机里的网页后放在祢攸眼前晃了晃,吸引他的注意力。

  “真的!”祢攸一下子就坐直了,迅速抢过对方手中的手机查看新闻,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喜悦。

  “真的是,完全无法理解你为什么对这个这么狂热,明明就只是两个杀人犯而已吧。”

  从以前他就无法理解,为什么祢攸这么痴迷于两个杀人犯,而且其狂热程度至今未减,反而愈加的严重。

  是的,“人偶师”和“棘囚”是两位杀人犯。前者自8年前出现,其作案手法极其残忍,每一个受害者的四肢都在被打洞后穿过麻绳挂在一处。

  由于受害者俨然一副提线木偶的模样,其因此得名“人偶师”。关于“人偶师”的信息除了一张其背影的照片,及受害者多为成年男、女性外再无其他。

  而“人偶师”也在两年前就消失了踪影。

  后者“棘囚”则是在4年前出现的,他的作案手法并没有像“人偶师”一样有明显特征。据目击者称,“棘囚”是一位男性,举止高贵、优雅,穿着黑色雨衣,脸上戴着一漆黑面具。

  另外,在网络上有一个据说是“棘囚”创建的网站,曾被多次禁站、追踪,但都无果,疑似有神秘黑客在支持。现在网站依然在秘密运行中。

  所以,祢攸到底喜欢他们哪里呢?

  “世煦是不会明白的啦。”

  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祢攸瞥了他一眼。

  “什么叫我不会明白啊。”

  韵世煦无奈地叹气,伸手揉乱了祢攸的头发。

  “唔——”

  祢攸不满的地抬起头,无声抗议着对方的行为使他无法好好看新闻了。

  “世煦真的是好烦啊。”

  “好好,我是很烦,所以可以请祢攸大人为我解惑吗。”

  祢攸鼓起脸,盯着韵世煦看了好一会儿,才不情愿的开口,“世煦不觉得‘人偶师’的犯案现场很有艺术感吗?”

  并不。

  韵世煦摇头,除了恶心,他想不出第二个形容词,更别说是具有艺术感了。

  “那么就算是和世煦说,世煦也是不会了解的啦。”

  看着祢攸一副“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你笨理解不了”的样子,韵世煦莫名的不爽。他伸手夺过手机举高,阻止祢攸继续看新闻。

  “喂喂,世煦快点把手机给我,‘人偶师’的新闻我还没看呢!”

  “不要,再说这是我的手机吧,用你自己的手机看去吧。”

  “不要不要!手机给我!”

  祢攸蹦跳着想要拿到手机,奈何他和韵世煦183的身高差的不止一点,无论如何都够不着。

  “给我给我,快一点给我了啦,世煦!”

  “才不要,有本事你来拿啊~”

  就在两个人幼稚地玩着你争我夺的游戏的时候,一阵不协调的声音响起。

  “咚咚咚。”

  “打扰一下,我想找一下你们班的韵世煦和祢攸。”

  黑色长发的少女站在门外,垂着眼睑,淡漠地看向他们。

  


















  

  *男主名字读mí yōu。

  *再说一遍,作者不鼓励、支持、赞同任何主角和部分配角的行为,犯罪是错误的。

  *时代是现代,背景是架空,请不要在意这究竟是哪个国家和城市,以及异于常人的发色和瞳孔色的问题。

  *随缘更新。

  *另外这篇文严格意义上算不上是男频,我个人看来是女频悬疑。(因为我虽然会看男频但写不来男频爽点,这也不是爽文)

  *请勿抄袭、盗文,题材限制,也请不要随便转载(至少和我说清楚)

        * @息神纤🎶 ,感谢你之前的改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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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噜噜噜啦

本罪——连环杀人案03

“这……你说的这些,能提供证据吗?”林逸乐听完我说的,目瞪口呆,说道。

“画像本来就只有百分之十的科学依据,和其他的都是艺术猜测……如果非要提供证据的话……你们看,死者身上伤口很深,而且也很宽,是被利器所伤,很可能是斧头之类的东西。看肋部,凶手可以一次性砍断肋骨并伤及内脏,说明凶手力气很大,再加上死者为女性,所以我推测凶手为男性。凶手能够吸引到死者,说明凶手至少要有一辆豪车,并且相貌,身高都比较正常。我猜测凶手出行抛尸采用摩托车是因为,第一,这样做不引人注意,第二,在上次杀犬抛尸的现场我发现了那个地方有一道摩托车轮印很清晰,而且是泥印,这是因为在那天的凌晨时分天上下过小雨,但城市内部大多是水...

“这……你说的这些,能提供证据吗?”林逸乐听完我说的,目瞪口呆,说道。

“画像本来就只有百分之十的科学依据,和其他的都是艺术猜测……如果非要提供证据的话……你们看,死者身上伤口很深,而且也很宽,是被利器所伤,很可能是斧头之类的东西。看肋部,凶手可以一次性砍断肋骨并伤及内脏,说明凶手力气很大,再加上死者为女性,所以我推测凶手为男性。凶手能够吸引到死者,说明凶手至少要有一辆豪车,并且相貌,身高都比较正常。我猜测凶手出行抛尸采用摩托车是因为,第一,这样做不引人注意,第二,在上次杀犬抛尸的现场我发现了那个地方有一道摩托车轮印很清晰,而且是泥印,这是因为在那天的凌晨时分天上下过小雨,但城市内部大多是水泥路面,所以我推测凶手杀狗以及杀人的地方应该是郊区的同一个地方并经过泥泞道路。”我说到。

“你……你这也太神了吧!”林逸乐惊讶的说道,“好,立刻派人到城市周围和王宇所说的相似的郊区,农村等地区寻找。”

“不,现在的时间,他是不可能待在那种地方,你们现在就算找到了那个杀人的第一现场,犯人还是抓不到的!”我说到,“而且,凶手如果正是我所说的那种人,那么他一定会关注新闻,所以我提议,这件案子没有完结之前先暂时不要公开破案的过程。”

“嗯,这个可以!”林逸乐说道,“不过现场还是要去,我们可以不打草惊蛇,先埋伏起来……”

就在这时,林逸乐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喂?”林逸乐接起了电话。

“什么!”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让林逸乐如此惊讶,随后他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我问到。

“又发生案子了……”

“什么!”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我不敢相信,一天之内居然连续发生了两起凶杀案,是凶手又作案了嘛?两件案子是不是同一人所为?难道凶手就如此急不可耐?这些问题久久环绕在我的脑海中。

“走,我们去看看!”林逸乐说道,“雨颖,小宇,我们一起,快!”

一行人刚刚跑到警局还不足半个小时,便又要出警。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据上次抛尸到现在,不过三个小时的时间,凶手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再次作案。我把目光转向林逸乐,想要知道刚刚电话那头的内容。

“这一次,凶手抛尸的地点据这里比较远,是在京洛市北区的最南端,已经与南区很接近的,距离这里有将近半个小时的路程,是不是和刚刚的抛尸案为一人所为,还有待确定。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次死亡的是一名男性……”林逸乐说道。

“什么?男性!”这和我之前推理的完全不同,并且差异很大。起初我以为凶手只是针对女性,也就是说对单独对女性有很大的怨恨,但这次居然是一名男性,已经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如果两起案件并非一人所为,这对我的画像还没有什么大碍;但若是一人所为,那么之前的种种猜测可能就要面临“全部重建”的可能。

“是的,目前我接到的通知就是这样,其余的只有到现场才知道。”林逸乐说道。

车子在路上走了20多分钟,晃晃悠悠,没有一个人说话,车内静得都能听得到我自己的呼吸。

抛尸地点是在一个荒郊,和之前女性的抛尸地点差别很大。死者尸体是躺在一个荒草丛中,周围有许多不大不小的田地。

看到尸体后,林逸乐便要求叶雨颖马上对尸体进行初步的尸检。我跟在叶雨颖后面走上去看了看尸体。

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年龄大概是在30岁左右。从现场来看,这里也并非是第一现场。和之前的那名女性差不多,身体上都留有多出伤口,无论是宽度,长度,和之前的女性身上的伤口别无二致。但值得注意的是,这次死者并未被砍去双臂,而是失去了双脚。

这让我感到很疑惑,因为,从死者身上的伤口来看,行凶者很可能是同一人所为,但,这次的死者却是男性,而且被砍断的居然是双脚,而非双臂。也就是我之前给凶手画的像很可能有很大的错误。

发现死者的是一位农民,因为现在是秋季,早上的天并不热,这位农民就在大概10钟的时候到田里干活,结果刚到这儿,就发现自己的田头有这么个没有脚的男尸,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回家报了警。

“逸乐,初步尸检已经完成了。”叶雨颖摘掉口罩说道。

“怎么样?”林逸乐问道。

“死者尸体已经僵硬,死者身上的伤口和今天早上那位女性死者身上的伤口很像,也就是说凶器,甚至包括凶手可能都是一样的。这名男尸的口腔,鼻腔内部也有大量的麻醉药物。但是死者的臀部上却有一些其他的伤痕,从这点来看死者在死亡前应该遭遇过虐待,被绳状物很可能是皮带之类的抽打过。另外,与上次不同的是,死者的双脚并不是一次性砍断的,而是砍了多次,从骨头的截面来看,大概有5到6下,两只脚都是这样。”叶雨颖说道。

怎么回事?照叶雨颖的说法,从死者身上的伤口来看,可能是一人所为的两起案件,但从截肢以及对待死者的态度来看,又完全像两个人不同的人干的。

“会不会是模仿作案?”林逸乐面向我说道。

“不,不可能。”我咬了咬指甲,“从我们发现那个女人的尸体到现在才不过三个多小时,并且我们的消息也并没有对外传播,知道事件发生的除了警察就是当时在场的围观人员,但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城里人,就算从他们看到尸体就开始作案,再抛尸这里,时间远远不够,更何况尸体已经僵硬,时间更加对不上了。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那为什么……”林逸乐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既然为同一个人,为什么对待尸体会出现很大的差异。否则,就是他在这几个小时内心理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一个人的心理本就是慢慢养成的,短时间根本不会有大的变化。这些是心理学最基础的知识。那么,这就是说他的心理本来就十分复杂,之前是我们将其简单化了。

这样说来,凶手仇恨女性的结论就可能是不准确的,而且他对男性也存在着仇视的心理,并且从凶手对男性死者的虐待,以及截肢的方式来看,很可能,他对男性比对女性更加仇恨……到底,到底凶手是怎么想的!!

“林队,这里有发现!”在一旁调查的警员说道。

我和林逸乐一起走过去看看,警员所说的发现是指在尸体不远处的另一个草丛中发现了大量的酒瓶,不过,这样的酒瓶的样子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透明玻璃白酒瓶,而且有的瓶中还有大量的剩酒。不过很明显,这些酒并没有人喝过,因为就在酒的旁边,有一片土地,上面满是倒过的酒。

这些酒瓶应该是凶手故意遗留在这里的,林逸乐对酒瓶做了处理和检查,上面并没有发现指纹或者其他的有效证据。

“我们是否可以从酒瓶入手,对凶手进行追查?”我问到。

“可能不行,现在这种酒瓶在京洛市到处都有,已经形成时尚了。而且这里的酒瓶也就只有5瓶,并不是大量购买,商店老板基本上是不会对此留下多大的印象。”林逸乐说。

“艹!”我骂了一声。

“小宇,你也不用太着急,这种事急也没有用,慢慢来!”林逸乐顿了顿,“一年前你能那么自信的证明自己,现在也能,我相信你。”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地面上的死尸,极力的寻找着凶手可能留下的证据。然而,一个早上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发现。

只是等来了男人的调查结果,这名死去的男子叫张凯,31岁,是一个建筑工地的工人,家中只有他一个人,父母双亡,因为嗜酒,妻子选择和他离婚。死前的一个晚上都在一个酒吧喝酒,据酒吧的老板称,他几乎天天来,已经成了那里的熟客。监控录像显示,在晚上11点的时候,有一名男子走过去和张凯不知道说了什么,张凯就跟着这个男子走掉了,之后就没了音讯。而那名男子很可能就是凶手。林逸乐下令全城搜捕。但是监控录像过于模糊,调查进入了盲区。

由于调查的中断,中午的时候,我先暂时回到了学校,恰好碰见了罗英,我向罗英说了今天早上的事情,他听完了也是一阵沉默,没想到几天前自己还在恶心的狗的悲剧,这么快就转移到了人的身上……

“不过,我觉的你说的那个酒瓶,很可疑。”罗英见我不说话,就又说道,“你想,凶手为什么会在杀人的时候在现场留下这么多的酒瓶,这很可能就是凶手内心的一个写照,他对男性的杀害以及内心的仇视很可能就与酒有关。”

“有道理啊!”我点了点头,又习惯性的咬了咬指甲。

被砍去四肢的狗……然后是被砍掉双臂的女人,最后是被砍掉双脚的男人……不,最之前是被砍去头的猫……这些事件之间一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得联系!

我是噜噜噜啦

本罪——连环杀人案02

我当时真希望这只是我自己的杞人忧天,但更可怕的事情却已经在另一个地方慢慢发生了……

“嘿,美女,去兜风怎么样?”一名男子拍着自己的座驾说道。

女孩看了看,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喂,110指挥中心!”

“警察吗?我要报警,地点是京洛市北区平安路与文昌路交汇口往左200米……这儿,这儿死,死人了!!!”报警的是一名男子,他的声音几乎崩溃。

犯罪现场一片混乱,透过人群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场面,在警戒线内躺着一名女人,身上有多处伤口,已经有一些内脏从伤口中流出,更可怕的是,死者的两条胳膊已经被砍断,但现场并未发现被截取的肢体的遗留。

“唉!现在的世道!前天刚刚死了一条狗,今天就死了个人,连...

我当时真希望这只是我自己的杞人忧天,但更可怕的事情却已经在另一个地方慢慢发生了……

“嘿,美女,去兜风怎么样?”一名男子拍着自己的座驾说道。

女孩看了看,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喂,110指挥中心!”

“警察吗?我要报警,地点是京洛市北区平安路与文昌路交汇口往左200米……这儿,这儿死,死人了!!!”报警的是一名男子,他的声音几乎崩溃。

犯罪现场一片混乱,透过人群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场面,在警戒线内躺着一名女人,身上有多处伤口,已经有一些内脏从伤口中流出,更可怕的是,死者的两条胳膊已经被砍断,但现场并未发现被截取的肢体的遗留。

“唉!现在的世道!前天刚刚死了一条狗,今天就死了个人,连死法都一样!”一位环卫工人路过这里,看了看那具尸体,抬腿就走,还嘟囔了一句。

一位警察立刻捕捉到了这句话,走上前去问道:“大伯,你刚刚说什么?前天也是这么个死法死了一条狗?”

“是啊!当时一个年轻人还报了警呢,说让我不要打扫了,待会会有人来打扫的,然后我就走了。”

“报警?在什么地方?”

“就在前面的平安路。那里有一个拳击馆,就在那不远处的位置。”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年轻人长什么样啊!”

“我记得,和他一起的一个人,叫他王宇还是王什么来着的……”大爷说道。

“王宇?!好的谢谢你了,大伯!”警官说道。

“林队,怎么了?”一个警察问道。

“走,我们去京洛大学找王宇,但是得先派几个人把这里清理一下,把尸体带回法医室做进一步调查。”

于是乎这位警官就带着人马找到了我这里,而我当时正在上课……

“王宇,你出来一下!”主任在外面叫到。

我抬起头就看到林逸乐带着几个警察就站在外面,向老师打了报告就出去了。

林逸乐,是如今京洛市警局刑警队的队长,任职于慕容华的手下。

“林警官,怎么了?”我问道。

“警察同志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你如实回答。。”主任开口道。

“是这样的,小宇。我听人说你前天下午在平安路那里发现了一只死狗,是吗?”林逸乐问道。

“啊?”

“啊什么啊,叫你回答你就回答!”主任嚷道。这名主任叫做吕吉昌,管理着大三,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我们这些“走后门”进来的,可我并不是走后门的啊!但人家不信,你有什么办法?所以动不动就对我们大呼小叫的。

“吕主任,小宇这是在帮助我们破案,那您看,您先回避一下好吗?”林逸乐帮我解围道。

“哎哎,好的。”然后他就瞥了我一眼,一扭一扭的走了。

“林警官,刚刚您说是破案,什么案?”我问道。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的时候,在平安路和文昌路交叉口那里发生了一起命案,一位女士惨死,并且死法和前天在平安路发现的一只死狗的的死法几乎完全相同。据有关人士称,当天你就在现场,并且是你提议报的警,是这样吗?”林逸乐说道。

“果然!艹!”我一拳捶向墙面,骂道:“你们警察特么脑子里装的都是屎,是吗?”那天之后,我就预测到凶手可能会再次作案,但要杀的是不是人还不确定,没想到凶手动作居然这么快,仅仅两天就在此行动,而且犯罪居然还升级了,可以看出凶手的心理已经到了怎样的疯狂地步。

林逸乐被我突然这么一下也给弄蒙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前天,我报了警,出警的是刚刚调入你们刑警队的魏德杰,当时我已经很仔细地向他描述了凶手在杀死那只狗时的变态心理,并且告诉他,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凶手将会不满于现状,并且会向人下手……可是他呢?完全不听,并且把我臭骂一顿,这件事,你们找他去!我不管!”我当时极其愤怒的说道,然后转身回到了教室。话说回来,如果当时那个魏德杰哪怕听从我一点建议,加强调查,可能案件还不会这么快发生……

“林队,现在怎么办?”旁边的一个警察说道。

“这个魏德杰,回去再找他算账!”

“你就这么相信这个王宇?”警员问道。

“你是新来的,你不知道,一年前在这里发生了一起案子,震惊整个京洛市,你应该有所耳闻,就是他帮忙解决的!”说完,林逸乐竟无视课堂,公然跑到了我的座位前,说道:“好了,小宇,魏德杰的事一会再说,现在破案最要紧,不然凶手还是会继续作案也不一定啊。既然你能在当时准确的猜测到凶手仍会作案,那你现在可不可以对凶手进行犯罪画像?”

“这……”我想了想,林逸乐说的确实在理,“那我必须看到尸体,才能继续进行犯罪和地理画像,但就算如此也并不一定准确!”

“好,我现在就带你去!”林逸乐向老师说明了情况,拉着我就走。

我们乘坐警车前往警局。在路上,林逸乐一边递给我一个档案袋,一边说道:“发现尸体的人叫曹胜德,今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去那边遛狗,结果走到那里时,看到有一个编织袋,然后他的狗就不走了,拼命的撕咬那个袋子,起初他还以为有什么好东西,等到他解开就发现了一个女人的尸体。”

林逸乐说着,我翻阅着他递给我的档案袋,里面装有两个文件,一个是尸检的资料,还有一个是对死者的调查资料。上面记载:

死者是被利器砍伤后流血过多导致的死亡,死者的身体上有大大小小13处伤痕,最短的有4公分,最长的有7公分,伤口很深,有的地方已经伤及到内脏。死者的肢体是在死者死后被砍下来的,而且伤口很平整,几乎是一刀切下来的。但是死者的鼻腔,口腔都有大部分的麻醉剂。文昌路交汇口那里也并非是第一案发现场,并且尸体在搬运过程中发生过剧烈的碰撞,以至于头骨处有三处。

还有就是,死者叫杨雪兰,29岁,是外地人,她只有一位母亲,不过也不在本地,社会关系较为简单。她是一名公司白领,生活并不富有。据同事反映,除了她比较拜金以外,其他方面都还可以,并没有发现和什么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一路绿灯,我们很快就到了警察局。林逸乐拉着我就往法医那里跑,生怕我“丢”了似的。

“小颖,把尸检袋打开!”林逸乐进去就对一个女尸检员说道。我认识她,她叫叶雨颖,是从医学院毕业的,学习的是法医专业,和我是一个大学的,也算我的师姐。

“哎,好的。”叶雨颖回答道。

“叶警官好!”我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尸检袋打开后,血淋淋的一幕出现在了眼前:女子的两条胳膊已经丢失,腹部,背部,肋部有多处伤口并且内部骨头断裂,所有伤口的大小程度和两天前见得那条狗身上的伤口一模一样,伤口很宽,也很深。我绕着尸体走了两圈,来回的看,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但总体上和档案所记载的并没有很大的出入。

之后,我对死者的全身进行了检查,包裹衣服等等各个地方。

我注意到死者的衣服,是现在很流行的款式,价格并不便宜,但死者脚趾甲上面涂的指甲油确是属于劣质产品,所以死者家庭并不富有,但她却很爱慕虚荣,甚至说有点拜金也不为过。

做完这些,我慢慢的直起了腰,习惯性的咬着大拇指甲。

“怎么样?可以画像吗?”林逸乐着急的问道。

“我试试。”我顿了顿,说道,“刚刚我看了你给我的档案,上面说死者为外地人,社会关系简单。所以仇杀可能性很小。所以我断定,凶手的这次谋杀是有目的性的杀人,但可能死者和凶手并不认识。凶手家庭条件较好,最起码要有一辆比较好的豪车。凶手为男性,身高175左右,力气很大,相貌平平,大概是25岁到30岁之间,社交能力很强,但隐藏力也很强。当他开始犯罪时,出行经常西装革履并驾驶豪车,抛尸时,便骑摩托车之类的并不引人注意的交通工具。凶手智商较高,应该从事技术性工作。他与他人共同居住,照这样的年龄来看很可能是女友或妻子。所以他不可能在家中作案,作案地点应该位于郊区等一些泥泞地区,并且周围应该人烟稀少。凶手应该对女性有很大的仇恨,已经产生了变态心理,如果他要继续作案,女性的可能性很大。”我一口气说出了我的看法。

我是噜噜噜啦

本罪——连环杀人案

第一章  惨死之犬

我叫王宇,是2011届高三毕业生。那一年我没有考上大学。因为高中三年,我在城里住,没人管,高考成绩理所当然的不忍直视,用我爷爷的话说就是“去搬砖人家都嫌你没文化”。之后,我就打算离开这个城市,搬砖也好,打工也罢,反正我是不想再待在家里了。并且爷爷身体还很硬朗,不愿意进城,一个人住在乡下,我也没什么牵挂。

我向爷爷说了要去打工的事情,没有别的办法,他也只好同意,然而就在要出发的前两天,事情发生了转机。

在我要去打工的前两天,家里来了个人,这人我也认识,叫慕容华,是我爷爷以前的部下,不过现在是市警察局的局长。从我记事起,他就在我的印象里了。还有就是他的女儿,慕容...

第一章  惨死之犬

我叫王宇,是2011届高三毕业生。那一年我没有考上大学。因为高中三年,我在城里住,没人管,高考成绩理所当然的不忍直视,用我爷爷的话说就是“去搬砖人家都嫌你没文化”。之后,我就打算离开这个城市,搬砖也好,打工也罢,反正我是不想再待在家里了。并且爷爷身体还很硬朗,不愿意进城,一个人住在乡下,我也没什么牵挂。

我向爷爷说了要去打工的事情,没有别的办法,他也只好同意,然而就在要出发的前两天,事情发生了转机。

在我要去打工的前两天,家里来了个人,这人我也认识,叫慕容华,是我爷爷以前的部下,不过现在是市警察局的局长。从我记事起,他就在我的印象里了。还有就是他的女儿,慕容玲,是我的从小的同学,也是玩伴,到现在也是。

他来我家,先找到我,又把我带到了爷爷所在的乡下,在屋子里和爷爷唠了半天,后来才把我叫进去,进去就问我想不想上大学。

废话,大学谁不想去?我连忙点头称是。

那我给你个大学,你上不上?

我看了看爷爷,没搞明白是什么情况。我爷爷一辈子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这是在给我找后门?不可能啊!可爷爷倒也不说话,就点了点头,叫我回答慕容华的问题。慕容华一看我这样,说道,怎么了,咱都是自己人,叔我还骗你个毛头小子是怎么的呀!

我说,那你这是在给我找后门?

慕容华一听,哈哈大笑说,算是,就算是给你找后门,你去不去,就一句话!

去啊!我急忙回答,不过这是个什么学校?别是一个哪的小学校,我还不如去打工呢!至少还赚点钱,你那全是贴钱的主。

什么小学校!京洛大学!知道不?

什么玩意?你逗我呢吧!那是我能上的吗?我一听慕容华说京洛大学,倒是吓了一大跳。我家就住在京洛市,我自然知道京洛大学有多牛。就慕容玲,那么大一个学霸,最后去的就是京洛大学。当然,人家也是不想往外跑。

你小子怎么跟你叔说话的!爷爷教育我说。

算了,小孩子,都是这脾性。慕容华说,我没逗你,那你到底是去不去?

去啊!那我去那学什么啊?

心理学!准确的说是犯罪心理。这个专业是今年公安部和京洛大学合办的一个专业,本来去的都是警察,可是人太少,学校又着急招人,所以才给我们弄了几个名额,这不是,叔第一个想的就是你!

真的?我那三百多分也能去这个什么心理学?

能,当然能!不仅如此,因为这是公安部办学,老师都是教授级别的,比其他的学院好多了!

那行啊!只要是名牌大学,干什么都行!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的进入到了京洛大学的心理学系。半个月后便收到了这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然后就是一系列的体检,训练,说了与犯罪有关,没点体格哪成。幸好,小哥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顺利的通过了各种检查。

在这里,我稳稳当当的上到了大三都还没被劝退,当然,这也与之前在京洛市发生的一起大事件有关……

这天,在大街上走着走着,电话铃竟响了起来。

“喂,谁啊?”我胡乱的接起了电话。

“我是你爸!”电话那头说道。

“孙子,对爷爷要放尊重!”明显,我敢说这话,他当然不是我爸,关于我爸……算了,暂且不提。

“你怎么回事啊,说好了今天下午来拳击馆的,你小子去哪了!”

“我这不是睡忘了吗?你瞎嚷嚷个什么?等会我就过去了。”

“快点,快点!”

我挂断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赶往了拳击馆。

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是我在学校认识的一个好哥们,叫罗英,这家伙身份了得,是京洛市公安厅厅长的儿子。不过他却不是走后门进来的,他爸对他严得很呢!至于怎么进来的,遭遇和我差不多,学的都是心理学,但他来了才发现自己并不喜欢这个课,也就是来混一张毕业证的,但是他脑子很好使。既是同窗,又有同样的遭遇,更巧的是,他也爱打架,哈哈哈……额,不对,爱散打!所以,时不时的我俩就要切磋一下。于是乎,我们就成了好哥们!可他从来没赢过我,然后各种不服啊!这不是,今天就又找了我。

出租车到站,下车,付钱,走人。

“你终于来了,怎么不等到天黑呢?”换上衣服进入训练场地,罗英此时正在打沙袋打的来劲,见我来了,卯足劲,一拳将沙袋打飞了,然后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上去。

“天天急得跟猴一样,赶着去投胎啊!”我在台下猛一跳,就跳了上去。

罗英对我做了一个“来”姿势,暗示我和他“切磋”一下。

“你小子今天又逃课?那你可是惨了,今天是精神李的课!”我点了点头,走上前去。

“管他谁的课,先打倒你才是我现在的课!”

“那你就来试试!”两人互相击了拳头,之后拉开了距离。

罗英不断的变换着脚步,时不时的出拳试探我一下。我也时不时的躲闪一下,但并不反击。

“不错啊,有长进!”我说到。

“那是,天天都在练呢!看好了!”说完,罗英一拳挥了过来,我急忙抬起手臂挡住,同时另一拳猛的挥向他的胸部,击中!罗英向后面退了几步,乘胜追击,我飞起一脚,就把他踹倒下了!上去便骑到了他的身上就要挥拳。

“停停停,认输,认输!”他连忙拿手护住脸,大叫道。我也没想要打他,就从他身上起来了。

“你怎么还这么厉害?”罗英不服气。

“怪我喽!”我脱掉手套,甩了甩手,“你的缺点太多了,一看就能看出来了!”

“什么缺点?”

“你还没发现?这么多次了,每次你要出拳,右脚都会向前迈一步,我就算只看你的脚,都能打赢你!”

罗英一愣:“嘿,老师教你观察犯人的东西,你特么都用到我身上了!”

“学以致用嘛!”我走下了台子,“走吧,我饿了,请我吃饭!”

走出拳击馆没几步,前面一个路口就挤满了人,吵吵闹闹的,搞不好就是又出了车祸什么的!

“走走,看看去!”罗英别的没什么,就是爱凑热闹,什么热闹都凑,凑就凑吧,每次还拉着我。

我们拨开人群,走到前头,没看见车祸现场,倒是看见了一只狗,还是一只死狗。但这只狗明显不是自然死亡,像是被什么人给砍死了,身体上多处5,6厘米的伤口,内脏都能看见,更引人注意的是,狗的四肢和尾巴被砍断了,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身体。值得注意的是,在死狗的旁边有一个很清晰的车轮印,而且是泥印……

罗英刚看了几眼,就把我拉到路边,忍不住要吐。确实,场面很是残酷。看狗的人见到这些,也都掩住口鼻纷纷散去。只剩下一位环卫工大爷在忍着恶心准备打扫。

我走上前去:“大爷,这狗是在哪发现的?”

“就在这路边的排水道里,还是我发现的,都已经第二次了,上次是一只猫,不过猫只是砍掉了头。唉!真恶心,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你还看呢?走走走!”罗英走过来,拽着我就走。

“走什么走?打电话报警吧!”我摆脱了罗英,又转过头来对大爷说,“大爷,这个您就先别打扫了,一会有人打扫。”

“哎,好嘞。”环卫工大爷本就不想打扫,听我这么一说,拿起扫把就走了。

“哎!王宇,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不就死了条狗吗?还报警?警察会来吗?”罗英抱怨道。

“你就报吧,就说要死人了!”

“啊?”

罗英报了警,不一会儿,警察就赶到了,是刑警队的车。

“谁?刚刚谁报的警?哪要死人了?”那个警官下车就问,嗓门极大,生怕谁不知道他来了似的。我见过他,他叫魏德杰,但他并不是刑警队的,好像是缉毒队那边调过来的。

“我!”我站了出来。

“哪死人了?”

“要死了,还没死呢!”我说到。

“你怎么知道?”

“那!”我指了指躺在一旁的“死狗”,魏德杰看了看我,又走过去看了看那条狗,也是差点吐出来。

“这狗确实很恶心,但你也不能说要死人了啊!”魏德杰捂住口鼻说道。

“你看,这条狗的死法相当残忍,根据伤口的平整程度来看,它是被人拿斧头或者像那样的利器给活生生砍死的,大概砍的有6到7下,每次下刀,都极其用力,以致伤口如此之深。杀掉狗之后,他又残忍的砍掉狗的四肢以及尾巴,说明他在杀狗的时候极力的将其看做人来对待,砍掉尾巴是因为人并没有尾巴,所以凶手要做到塑型,狗的四肢,自然是人的四肢。所以,凶手是在发泄其内心的情感,并且他的内心已经趋于变态,如果不加控制,那凶手很可能就会针对人来……”我咬着大拇指甲说道,这是我的习惯。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魏德杰打断了。

“停停停,你一口一个凶手,不就杀了条狗吗!再说,你有证据吗?”

“没有!”

“没有你就敢在这瞎叫唤,还报警,你谁啊!”显然,魏德杰已经很不耐烦了。

“哎哎,你干什么啊!”罗英受不了魏德杰的语气,开口道。

“好了,既然魏警官不相信我们,我们走就是了,但如果真的出了命案,至少和咱们没关系,咱们的义务已经尽到了。”我拉住了罗英,说道,“那魏警官,对不起了,给你添麻烦了。不过这狗的尸体还得您给收拾了。”

“臭小子,没事乱报什么警,警察是你拿来玩的吗?下次再这样,绝对不饶你,好了,把这里收拾收拾,收队!”魏德杰摆摆手说道。

“是!”

待警察走后,罗英问道:“你刚刚说的,确定吗?”

“不确定。你也是学这个的,你不知道?”我边走边说。

“算了,走吧,白挨了一顿骂!你还吃饭吗?”

“不白挨,不是让他把狗弄走了吗!恶心恶心他。饭当然还是要吃的!”

“你还真行,这都吃的下!那走呗,去哪家?”

“看你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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