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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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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满尘埃

【原】昨日

《昨日》


如约而至的存稿。但依旧还是对本篇文章进行解释,文章内大部分情节属于架空,并不涉及什么破坏民族情感以及传销宗教之类的说法,以及并没有牵扯真实历史,请各位不要轻易代入。


欢迎评论和讨论。


/①


莫声躺在拿沧湖边上,他微眯着眼,数着满天的星星。有的特别亮,北极星就特别亮;有的又特别暗,但在草原上,人人都有双好眼,不能说是像鹰,比鹰还要锐利一些。那些星点随着呼吸明灭,点亮了莫声的眸子,里面倒映着星空,倒映着他的全世界。


他看见乌云飘过来,覆盖了所有光明。天地一时间都铺了墨毯。加措草原起风了,大概是中等的风力,墨绿色的草枝东摇西摆的,被迫摇曳着腰肢,又被莫声一...

《昨日》


如约而至的存稿。但依旧还是对本篇文章进行解释,文章内大部分情节属于架空,并不涉及什么破坏民族情感以及传销宗教之类的说法,以及并没有牵扯真实历史,请各位不要轻易代入。


欢迎评论和讨论。


/①



莫声躺在拿沧湖边上,他微眯着眼,数着满天的星星。有的特别亮,北极星就特别亮;有的又特别暗,但在草原上,人人都有双好眼,不能说是像鹰,比鹰还要锐利一些。那些星点随着呼吸明灭,点亮了莫声的眸子,里面倒映着星空,倒映着他的全世界。


他看见乌云飘过来,覆盖了所有光明。天地一时间都铺了墨毯。加措草原起风了,大概是中等的风力,墨绿色的草枝东摇西摆的,被迫摇曳着腰肢,又被莫声一脚踩过,再也没抬起头。


莫声吐掉嘴里的草根,清了清嗓子,湖面荡开涟漪,水纹一圈圈晕开,周而复始,往返不歇。他年轻而高亮的嗓子是草原上的一绝,就他这一声是可以到城市卖艺的,要比养牛牧羊赚钱的多。


他大声的喊,气息平稳,一句接一句: 起尸了。


风裹挟着淡淡腐朽味飘过来,变得轻柔,被一层一层的人墙卸了力道。


他们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面无表情,死气沉沉的样子。莫声从袖管里掏出一只笛子来,洁白的质地,在笛孔处微微泛着些黄,那是鹰骨做的,是阿爸给他的。寄托着厚望,继承着未完的使命。


莫声抱着骨笛吹奏,面前的高个子便弯下腰来,他单腿一跨就骑上对方的脖子,远远望去,就像一对父子。


莫声用舌头抵住笛口,发出刺耳的尖啸,所有人一下转了向,背对着拿沧湖,双腿下去一点,一下跳出好远,接连不断。行速迅猛。


莫声把着笛,一颠一颠的抬头望着,几缕星光泄在前面的山头上,有几个人已经到那里了,他吹出短促的音送去,那几个人便不动。


这是人生中最后一次赶尸了。他吐出气泡音,让所有人排成一字形,浩浩荡荡的向前奔跃,那样的急不可待,又那样依恋。


“我们回家了。”他身下的尸体站在星光中,听到这句话,一瞬软了身,伏倒在地,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破败,腐烂,成为碎灰飞烟。


是啊,他们回家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


莫声从山头上大叫着往回跑,眼泪和鼻涕挂在脸上风干,他跑回拿沧湖,让湖水从脚踝上升到胸口,又淹没了头顶,埋藏了生机。


他回家了,但孤身一人。



/②



在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七年,莫声出生了,在草原上。


留给童年的记忆是一望无际的绿,还有扑面而来的自由。


他的成长无忧无虑,有羊群和家人的陪伴,他很快就成为了草原的一员。


母亲叫他拿措木,是拿沧湖的孕育结果,他不去学习藏语,他学习中文,学着写汉字,说汉话,但在族人身边待的久,他的藏语并不差。


日子过得很快,他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了。阿妈请来一位先生,他每天除了牧羊,还要跟着先生学习。


他很少说话,只是面对着先生和湛蓝的天大声的念着字,读着诗词。其他时间他都躺在牛背上,跟着蠕动的云团们一起在草原上行走。先生教完课以后就跟着他,在草原上游荡。


先生姓莫,他给拿措木起了名,叫莫声。


阿妈听到了没说什么,只是抚着他的头,眉眼间都是温情。


在那以后,他就叫莫声了,他随父姓。


莫先生在城市待了很久,有一次来到草原,见到了他的母亲。他的母亲是美丽的,骨子里是草原的不羁与奔放,像是整个黑夜里为数不多的火焰,烧的最最炙热,光线最最耀人。


在那个时候,莫声就已经悄悄出现了。


对于莫先生来说,他的母亲是沿途上的格桑,每一年都有,每一年都不同。但他是旅人,对于风景,他只是欣赏,只是玩赏,只是观赏,然后离开。


他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回来,就像他料不到文化大革命竟然是这样的持久,这样猛烈。他要么接受批斗,要么上山家乡,要么成为反党。


他回到了加措,披星戴月。玛格吉在给羊挤奶,晨光微曦时,莫先生出现在她的眼前,就像当年。


足足过去的六年,玛格吉没什么变化,只是更加有风韵,只是在怀念。


怀念终有一日成为了现实,梦境走出,是星汉灿烂,是风华如云。


真没想到他也会有孩子,还是一个男孩,一个可以骑马射猎,可以在草原上策马奔驰的男孩。


玛格吉教会了莫声许多,莫先生教会了他识字,教会他汉语。


他来自湘西,同样教会了莫声赶尸。


他有预感,自己因为它逃来了草原,总有一天自己会用上。


他一定要留在这儿,他一定会留在这儿。


他看着牛背上渐行渐远的莫声,为自己诵读。



/③



草原大多是广阔无垠的,加措也是这样。无边无际的绿意张扬在天地间,而在草原的边缘,是一群上山下乡来的知青。


他们的手掌伸入大地,生长出大片的金黄,一年又一年的呈包围圈扩大。莫声发现羊群开始掉膘了,一天天的瘦下去,这个现象一直到莫声也吃不饱饭才停止。而他的个头也被按了暂停键,静止不动。


玛格吉和莫先生把一头头羊送出草原,热滚滚的膻味儿躁动不安,被上升下降的鞭子死命的催促。莫声骑在马背上,一点一点的随着羊群前进。


“去哪里?”他用藏语开口,玛格吉摇了摇头,用鞭子指着莫先生。


“去什么地方?”他用汉语又说了一遍。


“去城镇,找生活的地方。”莫先生抚着马身,嘴唇蠕动,“也许是生存也不一定。”


“一定要去吗,马格吉?”他低低开口。


“拿措木,很快就没有草了,我们要去城镇。”玛格吉笑了笑,露出牙齿,“会很好过的,没关系。”


羊群不走了,他们到了草原的边际,绿野之外,是一片金黄。


有许多的知青和农人出现在麦子背后,他们看见马格吉的羊群,表情既欢欣又意外,还有渴望。


在天黑之前,莫先生和对方谈好了价格,白色的羊群换成了泛黄的粮票和纸钞,还有一个可以安心休息的床铺。


夜晚降临,农人们清出一片干净的地,在上面架好了干枝和锅,一块块嫩羊肉在沸水中翻不起身,只在葱段和蒜末的配合中散出浓郁的膻香,有人不待锅开,就急吼吼地挖出几块来入口,烫舌的口感和扎扎实实的肉感让人一连吞下几块,所有的人都执着筷子,争抢起少有的肉食。


莫声抱着一块羊排在嘴中嚼着,玛格吉在一旁的火堆上支起架子,一只羊羔已经被拆成几段,分别在三人手中一点点的消失。莫声吃的不痛快,他放养的羊,如今在眼前被分食,还让所有人都露出不满足的神情,他很难受。


“我要回帐了。”他不能接受,回头迈出几步,可又一下止住。


这里没有帐子,只有一群挤挤挨挨的木房,他望了望,就像他的羊。


“休息吧,明早赶路。”莫先生擦擦嘴,把剩下的肉分给知青们,在争夺声中回到屋子。他在床上躺倒,进入睡梦。


莫声睡不着,他心心念念着他的羊,他舍不得。


一夜无眠,他坐在木栅栏旁边,看里面的羊睡得香甜。


他摸出一只骨笛,一声长鸣起,又是急促而低沉的哨音。烟火缭绕的味道在他面前停住,还有另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是头羊,还有头羊的伴侣,只不过仅剩下一副骨架了。


赶尸,只要是尸体,哪怕只剩下骨头,都是可以赶的。天快要亮了,他下了一道声,把栅栏门打开,所有的羊都把嘴闭的严,紧紧地跟着头羊,只有一阵又一阵的羊蹄声,向着加措远去。


天光大亮时,头羊就彻底死了,到时候不论到了哪儿,都是羊的命。


莫声回头,莫先生在木门旁靠着,翻看一本《论语》。


“完了吗?挺好。”他合上书,转身叩了门,


“玛格吉,出发了。”


竟然是口音厚重的藏语,不可思议。



/④



莫声在马背上睡着了,玛格吉让自己的马空跑,两个人共骑一匹,她怀里抱着莫声,把离开的速度降了一个档。


晌午时已经看见村落了,大概有几个小时就会到城镇,也许更少。


“休息吧。”莫先生下了马,把几匹都用绳子拉好,系在石柱上。又拉着莫声和玛格吉进到一户人家里,给了些票子,换了一顿饭。


“去城镇以后,玛格吉,你要说汉语,一定要,”他举着空碗添了一碗开水,用藏语说道。旁边的农人一句也听不懂,只是帮他添水。


“莫声也一样,”他末了又补充,用的是汉语。

莫声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答应了,他觉得这很重要。


当莫声下午到达城里时,他知道莫先生说的是对的,也的确很重要。


整个片街上到处都是叫卖声,大多是有乡音的,但无外乎都是汉话。墙上贴着的大字报也是汉字,他跟着玛格吉走了一转又一转,没有一条锦子上是藏文,也没有一个人说藏语,甚至别的民族的人也没有。放在现代,就像一个乡下人进了城一般,他一边新奇地打量着世界,处心要加入,可自己又排斥,同时畏惧。


在他眼里,外面的世界都是这样喧闹而热情的,但他更爱草原,深爱。


莫先生包了几个馒头过来,雪白的模样让莫声惊讶,同时又眷恋。


“要趁热,草原上没有的。”莫先生把包袱递在他手上,又嘱咐,“你们先到处转一转,不要乱跑,我离开一会儿。”


他径直走到了一座学堂,门口贴了封条,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读书声。门板上积了灰,他推了推眼镜,咬了一口馒头,把灰吹了吹,上手推开,映入眼帘一片花草,生长的杂乱无章,已经时过境迁。


“我果然不适合当老师。”莫先生笑了笑。在空掉了的讲台上踱着步,“谁知道呢,每一次革命都是要染血的,哪里有个例外。”他望着墙上漆了的红色标语,那一定是红卫兵干的了;而满地的书籍残页又象征着当日的混乱,一切的一切就这样脱离正轨,走上了极端。


那一日事发突然。他谁也救不了,自身难保。时至今日,于他而言这算不算自投罗网,他自己也不知道。进城来是非常危险的,撕下封条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定下了。


门口一阵脚步进来,是一帮提着枪棒的年轻人,他们听到有人上告说学堂被打开,便马不停蹄的赶到。莫声和玛格吉立在门口没有进入,莫先生回头,是一大扎的红缨。


“呦,熟人啊!”进来的人一愣,随后怪叫道,“莫爱民,不去草原改造,你是出逃的啊!”领头的眼一翻,把右手一扬,那红缨也飘飞起来,一派恶相,“拉出来绑了,押到堂里批他!”


接二连三的口号传出,莫声打了个寒颤,他无能为力。他甚至不知道莫先生会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被抓他,他不知道。


“你们为什么带他走?他只是开了个门。”玛格吉难以置信的问责,“这是没有道理的。”


“他给娃娃教《论语》,还要讲科学,《论语》那种东西就是四旧!得破!”领头的脖颈子鸡打鸣似的高举着,一眼的傲气和轻视,“再说了,你不知道啊,外头来的吧?他爹叫莫爱国,他弟弟叫莫爱党,仨人一合,那就叫爱国民党!要我是差人的,莫说是批斗他,就地做了也是不为过的,反党啊!”


一帮人哄笑起来,莫先生像牵骡子一样被牵着转。那领头的又道,“他那不算完,听着监察说,他还会赶尸嘞!厉害的紧,这种怪力乱神哦,我们最乐意抓。谁知道呢,他下乡去了,我们啥也没掏着,可谁知道呢,他又回来了!”


“共产主义给的福分啊。”他眯眯眼,笑的恶心。


莫爱民也笑,被喂了几个嘴巴,还是笑,笑的陌生。


他弓着腰被牵着向前走,一步一下点,在莫声耳边他点了一下,腰弯得更深。


“拜托了。”



/⑤



马格吉带着莫声离开了学堂,上面的白色封条交叉开来,禁止了所有人入内。


粮票和纸钞都在莫先生身上,她们身无分文。


玛格吉找到一个给外地人工作的纱厂,她必须得想办法工作,已经回不了头了。


但玛格吉却不由得一愣,因为她目力所及,整个纱厂当中,大多数都是藏族人。并且很大基数都是她认识的,比她和莫声要更早离开草原,更早出来谋生。


工人们也很惊讶,他们以为玛格吉是不会离开加措的,就像拿措木一样。


她们一边工作一边聊天,乏味而苦难的生活也好过了许多,他们谈到拿沧湖,还谈到牛羊,以及碧蓝的天空,还有一起赶走过的狼。她们是健谈的,几乎无话不谈,当美好的回忆到尽头时,他们就回忆痛楚。


“加措还在吗?那些麦子还在生长吗?”一个穿工装的女人问她。


“在的,麦子也在的,但加措的草不会因为麦子而消失。拿沧湖还在,草原也会一直在,它不会消失。”


“你向格萨尔发誓,发誓我就信你。”一个戴山茶的姑娘打趣道。


“我向格萨尔王发誓,拿沧湖还在,草原也会一直在,绝不消失。”


“我们聊些别的吧,马格吉,你的丈夫呢?已经过去许多年了,他大概会去找你。”


“……他遵守约定了,但他被抓走了,被一些兵,我不明白。”马格吉掸了掸纱布,从轮子里碾出另一张,“他是个老师,但老师这样的人也会被抓,实在不正当。”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穿工装的女人从口袋里掏出牌来在门口打了卡,她下班了。


热闹的厂房在几分钟内冰冷,就像是冬天的帐子,外面也是这样的。


每一天都这样度过,玛格吉聊的最多的还是草原,反复咀嚼着回忆的甘美,反复的提到加措,还有莫爱民。


大约有两个多月,雪花开始飘,马格吉带着莫声来到中和路,那一天的雪下的不大,在路的两旁偎满了人,把中间留空,等待着主角。


今天是犯人游街的日子,吃了批斗的、违了纪的、和红卫兵干了架的,这里一个一个都排好。有人给莫声手里丢了一个蛋,然后自己丢出去了一个。


街道就这样沸腾,犯人的脸上身上都是花花绿绿,就像狂欢,就像地狱。


莫声觉得路人们才是魔鬼,他们就是凡庸的一群人,偶尔有了不入流的想法,有了个人的思想,就要被嘲笑,就要被殴打,就要丧命。


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所以得到了最坏的结果。


莫声看到了莫先生,步子走得稳健,脸上色泽很好,连衣服都是新的。莫爱民看到了莫声,把手掌在背后强行转了一下,丢出一个布袋。莫声稳稳地接住,打开发现里面是之前的粮票和纸钞,在狱中,他分文未动。


游街的队伍细长,终点是社台,上面是清一色的军服,还有三个吊架。


布袋里还有一张纸条,用血书上去的,“拜托了”。


莫爱民在手上束缚解开的时候笑了笑,然后向一个士兵挥了拳,将对方打退几步。一群人离他远远的,只有他一人站在台上,那样的不羁,不把万事万物放入眼中,不带感情的色彩。拳头上的血迹衬的他杀意重,如同天神。


莫声在那一刻听到了枪响,在半空中回荡,吓跑了鸟,寂静了人。


至少把尸体带走,他想。


他拜托了。



/⑥



莫声带着莫爱民的尸体回来了,代价是那个布袋子还有玛格吉的首饰。


工厂停业了,工人们开始闹革命了,他们要主权,他们要自由,还要利益。


马格吉什么也不想要,她只想回到草原,离开所有的纷争,好好安葬莫爱民,为他的人生画上完满。


但是不行,政府出兵,工厂的一切暴力起义都被镇压了,少数的几个被打死,死尸离莫声不算远,是他愿意就可以靠近的距离。


玛格吉想要回草原,她受不了,手足相残人吃人,这里是地狱。


如果不能用和平方式解决问题,暴力通常都很有效,屡试不爽。


马格吉从死尸手中夺过一把纳甘,向在场的军官开枪扫射,她感觉时间相当漫长,一匣子的子弹怎么也打不完,比草原上的草还要多。


那是最后一次农工起义,在场的除了莫声,没有一个藏人活下来。


他们信仰格萨尔,他们相信鬼神的存在,他们为了自己和广大同胞的利益而起义。


这不是他们的时代,离开草原是致命的,他们拥有真性情,不懂人情世故,他们不会。


莫声在夜晚时拖出莫先生的尸体,和玛格吉的放在一起。


他们生前的时候很少见面,死后倒是可以相聚了。


莫声清了清嗓,在冰冷的厂房里喊叫:起尸了。


只有他一人了,孤苦伶仃。


入冬以后,拿沧湖的水冰的要命,可是却没有结上。莫声抱着骨笛,在湖底安眠。


我们回家了,在人生最后时刻。


宛如昨日。



world

容易给人灵感,却又容易把故事写成悲剧的音乐。

容易给人灵感,却又容易把故事写成悲剧的音乐。

落花满尘埃

【原】幻觉

《幻觉》


接下来会陆陆续续把之前写的东西都发上来,因为之前害怕有版权上的问题,所以都删掉了,现在都可以发了。


目前还有四五篇存稿,评论区可以进行讨论。


/①


我清醒过来,身无片衣,周边是腐烂了的垃圾,也许有的不是。


我尝试站起来,有点困难,但我站起来了。


真不可思议,我伸出趾爪,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双骨节分明的手。上面的腥黄色很明显,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我有些震惊,它不再是黑白的了。


原来整个世界是五彩斑斓的,不远处的阳光是金黄的,逼仄的巷壁是墨蓝的,脚下的水泥路是灰色的,都不一样。


我站在阳光下,温暖又惬意,连汹涌的肠胃也停止咆哮,一点点平定...

《幻觉》


接下来会陆陆续续把之前写的东西都发上来,因为之前害怕有版权上的问题,所以都删掉了,现在都可以发了。


目前还有四五篇存稿,评论区可以进行讨论。


/①



我清醒过来,身无片衣,周边是腐烂了的垃圾,也许有的不是。


我尝试站起来,有点困难,但我站起来了。


真不可思议,我伸出趾爪,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双骨节分明的手。上面的腥黄色很明显,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我有些震惊,它不再是黑白的了。


原来整个世界是五彩斑斓的,不远处的阳光是金黄的,逼仄的巷壁是墨蓝的,脚下的水泥路是灰色的,都不一样。


我站在阳光下,温暖又惬意,连汹涌的肠胃也停止咆哮,一点点平定。


我离开了,真的离开了,成功的逃了出来,从冰冷了的房间里。


一声尖叫打破了平静,我扭过头,一个妇人正在竭力表达惊恐。她的丈夫冷静地拨打的电话,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荡,我知道我是光着身子的,但是奇怪吗?明明穿不穿衣服都是一样的,我这样很奇怪吗?


大约有几分钟,鸣笛声渐至到我身边,也许要被抓走了,我不知所措的想。我想逃跑,但双腿不听使唤,我有一阵没有好好用过他们了。


是120的车子。上面出来几个白色服饰的男女,我被担架架上车,有护士擦干净了我的左手,利落的给我扎了一针。我感到痛,呜咽了一声,很轻的一声。我已经很克制了,那一下一定是挑到血管了。


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有的面面相觑,有的盯着我看。


“刚才是文先生在叫吗?”他摘下手套,扶了扶镜框,“还是一只狗?”


这样很奇怪吗?我想摇尾巴,但它不听使唤。



/②



我清醒过来,四肢着地,整个世界好像都放大了一倍有余。桌子高过我几个头,冰箱的把手有些遥不可及,我要站立着才能勉强够到。但很不幸,我打不开。而我的胃液已经开始狠狠搜刮胃壁,一拳接一拳的重击着。我一下摔倒,全身都是被抽干的脱离感。从身体内部传出的空虚,让我开始痉挛,如果理智允许,我一定要把自己的手吃掉。


我并没有这样做,在厨房的洗碗机下面,摆着一只差不多有两个碗大的盆子,里面盛着大小不一的圆球,棕色的,平淡无奇的样子,却散发发着香味。


我没有理由去拒绝,我也拒绝不了,这是致命的。


我把整个头埋进去,迅速吞食起来,耳朵里是接连不断的脆响。这大概是什么新的饼干,清新的香味霸占了我的所有思绪。除了进食,我什么都不想。


接踵而至的是火燎般的干渴,好在我发现食盆几米外就是一个水缸,我迫不及待的把舌头伸出“滋滋”的汲水,等到心情平复,我发现哪里不对。


为什么我要用舌头喝水?还有,我为什么要用四肢走路,还很方便?


我走边整个屋子,确定这不是我家,它比我住的原宅要小许多。从窗外的衣杆上的内衣内裤能看出,这是个女孩子家。


也许会有穿衣镜?我又扫荡了一遍,然后发现了一个半开的衣柜,我把它打开,一面硕大的镜子嵌在柜门上。里面是许多衣裙长短不一,都很好看。


镜子里,我是一直挂着微笑的金毛。老天爷,我是很喜欢狗的,眼前这只很符合我的审美,它四肢健全,毛色发亮,又是一副忠心的样子。


这一定是做梦,我站上桌子,摇着头这样想。



当我自由落体用脑袋栽倒在地时,我的狗头发出了“哐”的一声。天知道,那真是太疼了,疼的我相信自己绝不是在做梦,我真的是一条狗了。

可狗怎么会有人的思想呢?我还是怀疑的,我尝试着说话。


我说,我叫文有世,我是一个正常人,我在做梦。


然后房间里回响着一串“汪汪汪”,就像说话一样,连贯而自然。


我想我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了: 我是一条狗,货真价实。


这听起来是比公司倒闭还要令人沮丧的事,不过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一条狗,又何必考虑那么多呢?


我得出这个结论,心满意足地跳上沙发。我的心跳得很快,尾巴也摇的起来,可是该死的我并不打算这样做,那样子一定很蠢。


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公司倒闭这种事?


来不及思考,几分钟之后,我听到机簧弹开的声音,我的四肢不受控制的运动,直扑向进来的人身上,香香软软的。我的鼻子无比受用,是前所未有的享受。


我的大脑告诉我,她回来了。



/③



我清醒过来,四周又一次恢复了寂静。别的狗会有时间观念吗?我发现我没有,不论是手机、电脑、手表、闹钟或者是座钟,所有能显示时间的器物都消失了。我跳在窗口边,用爪子扒着窗沿,太阳很大,温暖的紧。


现在是冬天了吗?大概是下午了,我抽了抽鼻子想。若有若无的香气引着我回到厨房,盆子里又盛满了那些小球,不过是奶白色的,我知道,那是狗粮。


浓厚的奶香在我的舌尖打转,充斥着每一个味蕾,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她是我的主人,我知道这样说很违和,有点歧义,但目前来说,她的确是我的主人。她的身上很香,我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脸。她把我从腰身抱起,我舔的更加肆意,我能感觉到,我非常喜欢她。


她和我亲热了好一会儿,弄得全身都是狗毛,我有些不好意思,乖乖蜷在沙发角。她把包包和鞋子都放回柜子,当着我的面换上了浴衣。我在卫生间看见过一个浴缸,她一定是要去洗澡了。


有时候,当条狗也不错,我觉得这一切发生的也不算太糟。


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她从卫生间出来,浑身上下都是扑鼻的香气。如果是先前的我,这是相当有杀伤力的。我强忍住没有再去舔她,我不想她再去洗澡。


她的电话响了,在卧室里,我小跑过去用嘴叼起来,给她送过去。她很惊讶,但她摸了摸我的头,我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她接起电话,抱着臂和对方聊起天来。他们关系熟稔,对方叫她小雅,她显得很高兴。我听得出,那是个男人,很自信的声音,也熟悉,一定事业有为。


我有些嫉妒,莫名其妙的,我妒火中烧,怒不可遏。


小雅的眼神一直在闪烁,她在犹豫,对方邀请她去吃饭,就在一会儿。


“我可以带着小杰去吗?”她小心翼翼问道,又蹲下身摸了摸我,“我一天没见它了,它很想我。”


我的内心一下平静了,她在乎我,很在乎。


“可我也有两个小时没见到你了,我很想你,小雅。”


讲真的,如果不是生理条件不允许,我一定咬掉我的耳朵。


够恶心。


半个小时后,小雅出门了,她弯下腰亲了我,对着我安慰,说她很快会回来,让我不要担心。


我舍不得她,而且我知道她已经算是爱上那个男人了,她犹豫,她忐忑,她细心的妆容,她眼里的欢喜。


我没有睡觉,而是巴巴地守着门,等着她回来。也许是兴高采烈,也许是心灰意冷,但都是她,是她就好。


我没有时间观念,我说过了。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我还是睡着了。


一梦黑甜,让人沉醉,我做了很多梦,一幕接一幕。


原来作为文有世的时候,我过的很不好,非常不好。除了堆积如山的财富,接踵而至的是无处可逃的束网,还有数不胜数的悲剧。


真希望我逃出来了,不会越陷越深,避无可避。



/④



我清醒过来,抖了几个喷嚏,鼻头重新湿润起来,这间屋子大大小小的讯息都涌入我的脑海。但我的心情却又一次下沉,重的要命。


没有她的味道,她彻夜未归。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更久,但至少过去了一夜。


对于一个单身的美丽女职员,彻夜未归,可以是机会,也可以是危险。


我只是条狗,我担心她的安危,我拼命吠叫,无济于事。


我并没有叫很久,我的肠胃阻止了我的所有行动,我倒在地上,酸软无力。


之前呼吸的讯息没有食物的气味,只有空气是湿的,连水也没有。


或许我可以打开水龙头,或者打开冰箱看一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


我什么也办不到,连喂饱自己也做不到,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几分钟后,门锁开了,小雅回来了。淡淡的奶香,还有牛肉的味道,以及腥味。


我趴在碗口吃着牛肉味的狗粮,眼泪慢慢溢出。


她身上有男人的味道,那个男人的,一阵一阵的腥味,她却表现的不自知。


她的妆没有之前那样的好看了,嘴唇有一点肿,衣服上有皱,两条腿走起路来打颤,她装作不知道。


“小杰,你刚才叫的很大声,邻居刚才有说我,你要道歉。”


对不起,我停下进食,低低的叫了一声。


“小杰,我知道你很想我,但以后不能这样叫了。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直起身子,把头放在她的肩上,跟着她一起发抖。我扭过脸舔她,咸涩的味道,很重,还有苦味,很苦。


“小杰,我不该出去的,他是骗子,很坏很坏的骗子。我失去了好多。”


对不起,我又叫了一声,伏在她的怀里,我能感觉到,我的后背湿了一片。


我没有阻止你,我放弃了你,我失去了你,你就再也得不到。


“只剩下我们了。”她沉默之后出声,又哑又闷,我回应了她,同样低沉。


如果这是已经敲定的结局,我觉得做一条狗也没什么好,很累,很无力。


活着很累,尤其是有思想,我擦干她的眼泪,她在沉默中安睡。



/⑤



我清醒过来,房间里是烟火气息,她在厨房里,有牛排的味道,还有佐餐。桌上的红酒已经醒过了,气味敦厚,一定是高级货。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几只蜡烛,我想了想,她是要吃烛光晚餐。


有一点我没想到,她要和我吃。在餐桌上,甚至我还有餐巾。


说实话我有点怕,怕她伤心过度,把脑子弄坏,那样子太可惜了。


不过似乎不是这样,她端着牛排出来,脸上没有悲伤,更多的是解脱。


“天涯何处无芳草。”她帮我切开牛排,大小都差不多,刚够我一口,我把餐巾推给她,她顿了顿,帮我系在脖子上,像模像样的。


好吧,人模狗样,这更贴切些,我想。


那天晚上我吃的不算太舒服,可能我吃不惯西餐,也可能是因为佐料有些重,大概后者要多一些。我吃完之后喝了许多的水,又嚼一些小饼干。我不想要承认,但那些小饼干确实更和我的胃口些。


人这个东西是越活越回去的,天知道,狗也一样。我两个都占了,大概。


我喝的水有些多,半夜里膀胱发胀。我用鼻子拱开卫生间的门,在马桶上排泄。如果小雅知道,一定会很惊奇,还会夸我聪明。


所有的狗都和我一样有思想吗?还是说与我而言,只是庄周梦蝶?


在万物寂静时,我趴在窗口处又一次思索起来。我怀念作为人的生活,至少我可以保护小雅。文有世的身体是健康的,他可以这样做。


每天晚上我作为一条狗和小雅生活,这种生活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无法计量时间,但我知道。


我想去外面,我想念那些做不完的工作,我想念每一个无趣而晴朗的天。


小雅的手机响了,轻轻的一声,是新的短信。我踱着步子到她的床边。屏幕是亮着的,我叼着手机回到阳台上,用肉垫输入了密码,是我的生日。


应该说是文有世的,不过并不妨碍。


小雅发了短信: 我们分手吧,谁也不欠谁。


对方回复了她,就在刚才: 冉雅,那不可能,你做不到。


我用触摸笔一下一下点着键位,给他回过去: 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


我看了看联系人信息,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连号码都被公众标为诈骗。


小雅给他的联系人备注是一个名字,文有世。


我扫了一眼小雅发送信息的时间,距离我把手机拿走,只过去不到三分钟。


她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睡着。


我背后传来一股奶香味,我迷恋它,同时又惧怕。


“小杰,给我。”她一改平日的亲切,连语调也清清冷冷,像冰,凝结月色也不曾有的阴冷。如果不是我们的立场相同,我可能已经完蛋了。


“你太聪明了,聪明都不应该。”他拿着手机把消息一条一条的删除,眼神微冷,“你知道的太多了,虽然我明白,但是不应该。”


我背靠着冷彻的墙壁,已经退无可退,我很惊恐,没有对策。


门铃响了。


小雅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她把手机丢在沙发上,转身去开门。


我想不到说辞,没有更好的办法让她相信我,我怎么办?用手机给她打字吗?我要向她解释些什么?她为什么会生气?我只是条狗,我不知道。


门口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我急忙跑过去,是小雅,她闭上眼睛,睡的安详,和平时没两样。


发生了什么?我不知所措的立着,看着小雅的头下泛出血色,还有锈味。


一张手帕突兀的出现在我的鼻子上。我吸了一口气,有小雅的味道。


我四肢麻痹,侧身倒下,刚好看的见来人。


文有世,我看见了我自己。和记忆中的一样,只是多了一份疯狂。


我到底是谁?在昏睡前,我质问自己,又一次。

我没有答案。



/⑥



我清醒过来,呼吸如刀割,我的嗓子干燥,满目的尘土在阳光下飞飞扬扬,像是星屑,熠熠生辉。


我的肠胃又开始蠕动,难以想象的饥渴炙烤着我的理智,让我成为野兽。

饥饿是只属于人间的地狱,我是奄奄一息的鬼魂。


我的鼻子在好久之后回复了些嗅觉,有食物的香气传来,新鲜的肉,也许有些老了,也许没有,至少没有像那天一样浓厚的铁锈气。


我的身体驱使我向前,逼迫我开口,强制让我下咽。


可我做不到。


面对一地已经四分五裂的小雅,我真的,做不到。


她的脚旁边是一条帕子,上面濡湿的杜冷丁现在全都消散了;他的手旁是一把军匕,用来分割一定又快又好;她的大腿,她的手臂,她的身体。

没有她的头,没有。


我叫不出声,我很想叫出声,我知道凶手是谁,我知道。


这对小雅来说不公平,不值当。


这个屋子最终回归于寂静,回归于冰冷。


我卧倒在黄昏里,享受宁静,享受和小雅的独处。


这和以往的每个晚上都是一样的,我和小雅在一起,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小雅的味道很好,但在胃囊里,她有时咸涩,有时酸苦。


至少我保护了她,我给了她尊严,她自由了。


我双爪扒在窗沿上,下面是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我打算离开这里,离开已经失去生机的一切。如果运气好,我想我会去见小雅,如果不好,我会去找她。


在我开始自由落体时,我好像看见了文有世。


他就像一条狗一样活着,就像我一样。



/⑧



我清醒过来,我坐在病床上,精神病院的病床,我很奇怪。


他们说我杀了小雅,我和她生活了很久,因为小雅出轨了,我杀了她,甚至用她果腹,是恶劣到不能再恶劣的事件。但我有精神病,警方无可奈何。


我想了想,这一定都是玩笑话,小雅那么爱我,怎么会出轨呢?我那样喜欢小雅,又怎么会杀了她呢?


都是文有世的错,所以我吃了小雅。


我下床走了一圈,这双腿还不是太好用,我老是想把手撑在地上,那样更轻快。


我看到床脚处有一块纸牌,上面写着人格分裂,还有文有世。


我想摇摇我的尾巴,但它好像不见了。



优风

无法传递的真心

      这是一个爱情故事,发生在15到16世纪的意大利北部的一个城镇里。

       城镇的边缘有一座古堡,矗立在湖边。像教堂般坚固又古老,那份威严为它设下防线,无人问津,沉寂在城镇的喧嚣之中,被孤独笼罩。

       “这座城堡好壮观啊!湖水望不到边际,你说,如果从湖的另一头望去,这城堡会不会像在水面上悬浮!”一个小男孩兴奋地说道,他金黄色的瞳孔闪烁着光芒,嘴角都要咧到耳根那去了,两...

      这是一个爱情故事,发生在15到16世纪的意大利北部的一个城镇里。

       城镇的边缘有一座古堡,矗立在湖边。像教堂般坚固又古老,那份威严为它设下防线,无人问津,沉寂在城镇的喧嚣之中,被孤独笼罩。

       “这座城堡好壮观啊!湖水望不到边际,你说,如果从湖的另一头望去,这城堡会不会像在水面上悬浮!”一个小男孩兴奋地说道,他金黄色的瞳孔闪烁着光芒,嘴角都要咧到耳根那去了,两颗小虎牙多么地俏皮可爱。

      “漂亮是漂亮,但……”另一个身高略高的男孩迟疑了下,眼神将他的不安暴露,“你的父母没跟你说过吗?里面住着一个男人,丑得很!还很残暴,在街上多看他几眼就会发怒然后他再躲起来。虽然我只见过他戴面具的模样,但听我母亲说,之前有好几个小孩被他的真容吓哭过呢!”

       “真的吗?我以为这里一定会住着某位尊贵又优雅的公爵……”他宝石般的眼睛突然暗淡无光。

      “我还听镇上的好多人说过他的故事,据说是公爵和园丁女儿的私生子,奇怪的是,古堡里就住着他一人。那些大人们怕他,也不让我靠近他。”

      这两个小孩不知道的是,在高高的箭塔上一直有双眼睛注视着他们。

      流言蜚语不过是家常便饭,他对人们鄙夷的眼神也已经熟视无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没人能看透他面具下的表情,只剩那双眼睛澄澈透明。那两个孩子离开了,蔚蓝色的瞳孔霎时闪烁着一丝庆幸,他们没有靠近他的庭院,那个被玫瑰花刺包围的花园。

       这个男人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像这座沉郁的古堡一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这忍受着寂寞。但他一直有个爱好,便是在庭院中种花。他悉心培育着这些花,将美好愿望寄予花朵,将他所能感受到的每一丝温暖献给鲜花每一次孤独的绽放。

      这座花园,承载了他所有的孤独与美好,里面开满了五彩缤纷的花朵,色彩将残破的墙壁渲染,满溢着芬芳和专属于这个人的温柔。

       一个晚上,他在阁楼上看见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姑娘悄悄地到庭院里偷花。他的目光变得锋利,似乎能刺穿一层层黑暗直逼那姑娘的眼眸。

      “给我滚出去!”

      在夜色中无法看清那姑娘的脸,可她显然是被吓怕了,来不及捡起地上的花就匆匆离去,没发出一点声音,地上鲜红的花朵是她在黑夜中留下的唯一痕迹。

      起初,这个男人十分生气,他日夜不休地守着自己的花园。但那个姑娘很聪明,总会在他小憩的空档偷偷摘花。

      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不怕自己?

      男人渐渐对姑娘产生好奇,未知的模样让他魂牵梦萦。他无法停止想象,无数的猜想敲着他的脑门,思绪将心脏缠绕。

      于是,他决定在晚上藏在庭院里。

      很快到了夜晚,不出意外,那个姑娘果然来了。那是个小巧的脸庞,鼻子翘挺,浓密的睫毛下嵌着一颗如坦桑宝石般玲珑剔透的眼睛,深邃但又难掩几分疲倦。

      他爱上了那抹蓝色。

       姑娘很快便离开了,他悄悄跟了出去。他曾对这小姑娘的生活产生过无数个猜想:小商贩的女儿,穷苦的外地人,亦或是没落的灰姑娘等等。好奇和不安萦绕他心头,不久便到了镇上,他眼前的场景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个穷困潦倒的姑娘靠卖花为生。

      他似乎并没有多惊讶,慢慢停下脚步,正当他想上前去帮那姑娘,突然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想。

       接下来,他并没有踌躇不前,而是坚定地站在原地,只能放弃。

       无法向那个人靠近,那个男人没有可以被呼唤的名字,他害怕让女孩看见自己落魄、丑陋的模样。

       因为狼狈不堪的自我,所以无法向任何人展现他的全部,无法向那个姑娘奉献自己的所有。自卑深深地嵌进了骨子里,他只能在尘埃里仰望着那个姑娘,爱慕只能在尘埃里开花。他只能带上已经陈旧的假面悄悄离开,盼望着在寂寥无人的夜晚与意中人再次相见,漆黑的夜色是怯懦的保护色。

      夜风刺入树叶,“吱呀—吱呀—”,究竟是谁在呻吟啊?

       他的心中所惧,是自己的寒酸无比。回到古堡后,他依旧无法忘记那个女孩的笑眼。请别对他微笑,那个人眼神所散发的光亮毫不留情地撕扯着他身边的黑夜,这个人的胆怯让他无法独自面对阳光。

      虽然想要抓住命运,但讽刺的是,命运就是永恒不变的绝望。

      “但是我依旧渴望着你。”

       这个男人知道没人会爱上他丑陋的容颜,从不相信即使他全身布满荆棘,却仍有人能看见他的玫瑰。他能做的,只有在庭院里种花,默默地帮助那个姑娘。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都会在假装睡着后藏在庭院中,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个姑娘摘花,这是属于他的美好,一切都不留痕迹。这是一次独自张望的单相思,是一份毫无头绪的狂乱的感情,在这一场没有对手的拔河比赛,谁能抓住那个自我?

       为了卖出更高的价钱,男子决定培育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花。他在城堡里苦心造花,从寸草不生到冰雪消融,历经无数次失败和叹息后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终于开满了庭院。带着期待和犹豫,他最后鼓起了一点勇气去见那个姑娘。但是不知何时起,女孩再没出现过。

      他的手上攥着一只蔚蓝色的花,与女孩的瞳孔是一个颜色,一样的美丽,却又寂寞苍凉,花尖的那丝优雅在冰冷的月光下散发着凄凉。

       因为担心,他去了城镇里,街上的人一见他就浑身发抖,几位妇人发出了刺耳的尖叫,老人急忙带着小孩逃跑,这条街因为他的到来,即便在夜晚也并不安宁。

      忽略别人的态度,满心的焦虑让他只好随便抓个人问话,没有温柔,只有暴躁的情绪和犀利的目光。可他问来的却是女孩已经死去的消息。

      没人会在乎一个穷丫头的死因。

      连续几天, 他泪如雨下,孤独和悲痛在庭院中蔓延,爬上了这座古堡的每个角落,长出刺来,将每一丝生机刺破扼杀。

      庭院中的花枯萎、凋零,死气沉沉,他曾无比珍爱的庭院已经不复存在。红色褪去,沙土飞扬。

      是什么在崩塌?又是什么在消失?如果当初再勇敢些,去面对她,如今会有所不同吗?

      他将自己锁在那座荆棘布满的沙城中,黑夜吞噬着寂寞和悲伤,那份执着和留念化作苦痛在心中搁浅。那座庭院不再闪耀,晦暗夺走了它曾经的色彩,变得不再突兀,与阴郁的古堡融为一体,将天空浸染成灰色。这个男人呆呆地望着地上破碎的假面,依旧没有人知道他所藏匿的神情,一切都被黑夜蒙上了神秘的面纱。

     “但是我依旧渴望着你,一直渴望着你。”

泠草

【深灰色遗迹04】追寻之音【迷失之地系列】

你必须为你的愚蠢付出惨重的代价,尽管是■■■■主观意愿的牺牲。

……

深灰色的天空仿佛再也没有办法支撑下去了一样完全陷入了黑暗。

但她却看见了光,一座高耸的塔顶端有刺眼的光芒,勉强驱走了一丝黑暗,是这片遗迹未完全沦陷于黑暗之中。

高塔原本就存在的吗?

她心里终于产生了疑惑,思维却好像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之中,超出这个空间以外的东西都被粗暴地抹去,只剩下一片空白。

想不起来。

什么也想不起来。

越是想要突破禁锢,仿佛越难以逃脱。

痛苦,更深的痛苦,驻守在思想空间的边缘,一旦触碰,痛苦就不断将试图逃脱枷锁的思想阻挡。

“对不起,我……”

一个声音从脑海中划过,如同天空中划过...

你必须为你的愚蠢付出惨重的代价,尽管是■■■■主观意愿的牺牲。

……

深灰色的天空仿佛再也没有办法支撑下去了一样完全陷入了黑暗。

但她却看见了光,一座高耸的塔顶端有刺眼的光芒,勉强驱走了一丝黑暗,是这片遗迹未完全沦陷于黑暗之中。

高塔原本就存在的吗?

她心里终于产生了疑惑,思维却好像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之中,超出这个空间以外的东西都被粗暴地抹去,只剩下一片空白。

想不起来。

什么也想不起来。

越是想要突破禁锢,仿佛越难以逃脱。

痛苦,更深的痛苦,驻守在思想空间的边缘,一旦触碰,痛苦就不断将试图逃脱枷锁的思想阻挡。

“对不起,我……”

一个声音从脑海中划过,如同天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转瞬即逝,她什么也没能抓住。

周围突然亮了许多,将她时不时飘远的思想拉了回来。

脚下的祭坛亮了起来,她才发现祭坛地面上雕刻了许多浅浅的纹路,而光芒就是顺着纹路亮起来的。

纯白色的光芒摇摆不定,变成了绿色,却又转瞬之间又变成了刺眼的猩红色。

思想还未能对此产生反应,身体已下意识站了起来。

危险,危险,危险!逃离这里,逃离这里……

迟钝的意识不断发出警告,身体跌跌撞撞地向着祭坛外走去。

离开了祭坛,身体还是紧绷着。她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这时她才清楚地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巨大声响。

发出声响的人根本不在乎是否有人听见,或者说恨不得有人听见,因此她清楚地听出声响传来的方位,而且还清楚地知道,发出巨大声响的那人正在往祭坛赶来。

她向着声响传来的反方向离开,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祭坛,却惊愕地发现,祭坛猩红色的光芒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退散,绿色正在重新取代刺眼的猩红色。

没有时间给她观察祭坛的变化了!

她有一种感觉,正在往祭坛赶来的那人极大可能是她之前遇到的那个人,被那个人追上会发生什么事,她不敢去想,也不能想。

尽管有祭坛和高塔散发的光芒,勉强照亮了一点前方的路,但是糟糕的视力同样给她夜晚行走带来了麻烦——为了不被石头绊倒以至于发出声响,她走的格外的缓慢,特别是相对于那个肆无忌惮向着祭坛赶来的人来说,她现在离祭坛的距离那个人根本不需要多久就能赶上来。

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她感受着自己因恐惧而加速的心跳,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也没有传出来了,她仍不知疲倦地向前走着,大脑之中是一片空白,放弃了思考,仅仅凭着潜意识向前走着。

她不敢停下,在此期间也不曾停下,哪怕身体在高度紧张中已经接近了极限,生怕停下来就会遇见那个人。

这片遗迹虽然很大,但仿佛没有真正意义上安全的地方。

不,还是勉强算有的。

她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高塔,没想到她竟然走到了高塔这边。

万书汇

罗密欧与朱丽叶 PDF mobi 电子书 下载

罗密欧与朱丽叶(名著名译插图本)

[图片][图片]

作者:  [英] 威廉·莎士比亚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副标题: 莎士比亚悲剧五种
译者:  朱生豪
出版年: 2003-01
页数: 468
定价: 18.00
装帧: 平装
丛书: 名著名译插图本
ISBN: 9787020038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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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密欧与朱丽叶(名著名译插图本)


作者:  [英] 威廉·莎士比亚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副标题: 莎士比亚悲剧五种
译者:  朱生豪
出版年: 2003-01
页数: 468
定价: 18.00
装帧: 平装
丛书: 名著名译插图本
ISBN: 9787020038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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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木木喵

《龙》

圣龙王国的王十分愤怒。


他最心爱的小女儿被恶龙抓走了。


这恶龙居住在世界尽头的悬崖边上,平日里倒也和圣龙王国没有什么冲突,可是每隔两年,总会来到王国内部的腹地深处抢掠一番,裹走大批珠宝财物,令人痛恨之余又没有什么办法。


但最近几次这恶龙竟然敢来到王都撒野!


幸好王都有一位宫廷大法师站了出来,他法力高深,屡屡打退了恶龙。国王大悦,封这位大法师为国师。


可是没想到,这次这恶龙居然提前到来,国师还没有养好上次的伤,虽然最后还是击退了恶龙,但是事后清点伤亡的时候国王才发现自己的小女儿被恶龙抓走了。


圣龙王国的王室一向自称有龙的血脉,骄傲至极,怎能忍受如此屈辱?...


圣龙王国的王十分愤怒。


他最心爱的小女儿被恶龙抓走了。


这恶龙居住在世界尽头的悬崖边上,平日里倒也和圣龙王国没有什么冲突,可是每隔两年,总会来到王国内部的腹地深处抢掠一番,裹走大批珠宝财物,令人痛恨之余又没有什么办法。


但最近几次这恶龙竟然敢来到王都撒野!


幸好王都有一位宫廷大法师站了出来,他法力高深,屡屡打退了恶龙。国王大悦,封这位大法师为国师。


可是没想到,这次这恶龙居然提前到来,国师还没有养好上次的伤,虽然最后还是击退了恶龙,但是事后清点伤亡的时候国王才发现自己的小女儿被恶龙抓走了。


圣龙王国的王室一向自称有龙的血脉,骄傲至极,怎能忍受如此屈辱?


国王一声令下,点起兵马,听从大法师的建议,带上各种魔法道具和战斗器械,下定决心斩杀这条恶龙,救回公主,为民除害。


当王国的军队正在翻山越岭前往巨龙巢穴的时候,巨龙巢穴内的公主正经历着绝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被绑在柱子上尖叫着,闭着眼睛,披头散发,一身华贵的长裙被弄得脏兮兮的。


“吼——”龙的咆哮声如同雷鸣,一下子把我们的小公主吓晕了。


宫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巨龙满意地点点头,趴到宝石和金子堆上闭上了眼睛。


小公主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距离自己不远的那只庞然大物,又差点叫出声来。


但是她立马反应过来,死死咬牙忍住,原来这恶龙还闭着眼睛,她害怕自己把它吵醒之后,它一口吞了自己。


活动下手腕,惊喜地发现绳子居然松开了,看来昨天那恶龙是用咒语捆绑的自己,一夜过去之后,咒语失效了。


这蠢龙。


好不容易挣开绳索,小公主打量了一下这里。


什么宫殿,压根儿就是个大一点的山洞罢了。


尽管里面有一些粗大的石柱,依稀可以看出花纹,但是上面的金银涂层早已剥落,墙壁上的那些壁画也都残破不堪,原本应该摆放王座的地方现在被宝石和金子堆满了,而那只恶龙则趴在上面睡觉。


这龙真是丑极了,龙鳞破破烂烂,翅膀能看到破洞,龙角断了一半,尾巴少了一截,嘴巴上颚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砍过,留下了一道几乎延伸到眼睛的疤痕。浑身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甚至边睡觉边打着呼噜。


不过也幸亏了它的呼噜声,不然以小公主的平日里的作息,肯定不会这么早起的。


小公主眼睛四处张望,终于找到了当时进来的那个洞口。


她蹑手蹑脚地从洞口走出去,沿着道路一直走,发觉这路竟然是一直向上的,就好像,自己刚刚从一座坟墓里面逃出来一样。


小姑娘打了个寒颤,随后用力拍拍自己的脸,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要赶紧逃出去。


于是她加快了步伐。


这通道好长好长,就在她快要走不动的时候,终于前面出现了一点光明,她立马打起精神,向出口奔去。


“终于出来了!”


小姑娘心中兴奋地喊道。


“可是,这里是哪里啊?”


眼前是一片燃烧着的大地。


入目皆是红色,地面上遍布大大小小的裂缝,不时往外喷涌着岩浆,天上被厚厚的云遮盖住,那云也是血红色的,偶尔一道闪电在云中亮起,显得狰狞万分。


小姑娘认准一个方向,哆哆嗦嗦地往前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一阵风吹来,某个东西砸在她的脑袋上,把她砸了个趔趄。


她捂着头,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断了的手。这手也不寻常,只有四个指头,而且,与其说是手,不如说是爪子,因为它的指甲看上去又尖又长,显然不属于人类的手。


可怜的公主被吓得不轻,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换了个方向,继续前进。


这次没走多远,她就看到了悬崖,她这才回想起来,在传说当中,这条恶龙是居住在悬崖边上的,正当她准备回头的时候,一阵悠长的号角声从悬崖那边传来,紧接着,那悬崖的边缘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怪物!


六臂的人,三头的狗,扭曲的树,还有各种不可名状的,只可能出现在地狱里的怪物从悬崖边涌了上来,无数长着翅膀的东西飞进云里。


大地颤抖着,那是怪物的潮水来临了,连天空也在哀嚎,云中的闪电映出长着翅膀的狰狞身影。


女孩儿吓得呆住了,她坐在地上,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些怪物飞速逼近。


这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


“吼——”


比雷鸣更加响亮的咆哮从她身后传来,无穷的烈焰倾泻在她身前的土地上,形成三层楼高的火墙,靠近她的怪物没有一只能够穿越这烈火,那些前一刻还气势汹汹的怪物们现在都在火焰中绝望地惨叫,那怪物组成的潮水遇到了这火,竟被生生遏制住,不得向前一步。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她抬头望去,一双冷漠的金色眸子瞥了她一眼,脸上的那道疤痕似乎在嘲讽着什么,她还来不及说任何一句话,那巨龙便仰天张口,


“吼!!!!!”


音波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方式传播开来,女孩儿觉得自己失去了听觉,她拼劲全力捂住耳朵,可是在吼声过后仍然感觉世间一片寂静。


她看着巨龙腾空而去,于是云层中便有无数尸体如雨落,她又看着巨龙俯冲而下,口中喷出无穷的烈焰席卷大地,那些怪物们便和大地一起无声地燃烧。


一只断了的爪子恰好掉落在女孩儿身边,和之前那只爪子一模一样。


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期间,有十层楼那么高的巨人,披着重甲,手持巨斧要砍下巨龙的头颅,最后却被巨龙咬断了喉咙;有长着九十九个头的大蛇要将巨龙分成九十九份,然而却成为了巨龙的食物。


从深渊中涌出的怪物似乎无穷无尽,巨龙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口中烈焰也不再灼热,只是它那双金色的双眼依旧冷漠,没有丝毫的感情。


“咚,咚,咚”


沉重的战鼓声从深渊那边传来,王座被无数怪物托举着从悬崖中升起,一个伟岸的身影坐在上面,他左手拿着长矛,矛尖正是巨龙折断的那只龙角,右手握着皮鞭,鞭梢那一节绑着巨龙缺失的尾巴。


而巨龙站在一个土丘上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化作白色的烟雾在他口鼻间萦绕,赤红的血液从他头顶顺着鳞片的缝隙流下,一滴滴滴落在大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大地上尸横遍野,无处不在燃烧。


“吼——”


巨龙仰天咆哮,引发天上厚重的血云中无数闪电骤然亮起,将此世间照的一片惨白。


那深渊的王坐在王座上,丝毫不为所动。


巨龙猛地回过头,看向后方。


小女孩儿一脸茫然,也跟着向后看去。


视线尽头出现了一股烟尘,仔细辨认领头悬挂的旗帜,竟是圣龙王国的军旗!


我们的公主惊喜万分,她先是对着巨龙大喊道:


“喂——我父王他们来帮你啦——”


紧接着又朝军队的方向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在这里。


巨龙听到了女孩儿的呼喊,鼓荡双翼,往圣龙王国军队的方向飞去,而那军队也看到了公主的位置,加速朝这里奔来。


在两方即将相遇的时候,巨龙在空中骤然停下,吐出灼热的龙息,而军队也早早减速,停在原地,射出无数附魔的弓箭。


龙息被军团级护盾抵挡,弓箭射在龙鳞上叮叮当当。


军团中心的马车上,国王走下来,国师负手站在他身后。


国王灼热的目光看着巨龙,他历数巨龙的种种罪恶,喝骂巨龙的暴行,慷慨激昂的演讲让战士们对巨龙怒目而视。


巨龙悬停在空中,冷冷地看着地面上的人们,再次喷出一道龙息。


国王微笑地看着龙息接近军队,自信地认为他的军队会像上一次一样防御住巨龙的攻击。


他们挡住了。


然而士兵们手中的附魔武器和铠甲突然绽放出妖异的红光,士兵们哀嚎着在地上翻滚。


国王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国师,这是怎么一回事?”


“哦,我的陛下,你既然要屠掉这条巨龙,牺牲总是必要的,这些士兵本来就只是炮灰而已,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他们只有死了,才能化作更强大的力量帮我对付这恶龙。”


国王无措地看着这些士兵们痛苦地样子,他们忠诚他,爱戴他,随他出生入死,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而此刻,他们好像被武器上血色的光芒感染了一样,一个个的血肉消融,成为诡异的骷髅。


国王咬咬牙,既然这些将士们愿意为他去死,那么如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屠了这恶龙。


正当他准备指挥这亡者的大军向巨龙发起进攻的时候,一把匕首穿过了他的胸膛。


国王艰难地转过头,只看到国师嘲讽的笑容。


亡灵大军已经转化完毕,国师指挥着他们追逐巨龙而去。


小公主目睹这场剧变,从山坡上一路跑到自己的父亲身边。


国王猛地握住她的手,


“不会的,国师不会骗我的,只要喝了巨龙的血,我就可以获得巨龙的力量,知晓永生的奥秘......他不会骗我的,他怎么会骗我,他怎么敢骗我.......”


这是这位国王留在这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感受着自己父王的身体逐渐僵硬,冰冷。


公主拔出那把精美而锋利的匕首。


她埋葬了自己的父亲,带着匕首,往战场走去。


此时国师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王座之下。

他张开双臂,单膝跪下。


“吾王啊,我向您奉上我最大的忠诚,我成功潜入圣龙王国,迷惑了他们的国王,篡改了他们的历史,为你带回来了一支亡灵大军,有了这支大军,您一定能绞杀这条巨龙,让地狱的大军降临这个世界!”国师状若疯狂。


高坐在王座上的身影没有什么动作,但是那条长鞭轻轻一晃,国师额头上便多了一个血洞。


国师睁着眼睛,脸上谄媚的表情还没有完全变化过来。


明明立下了不世功勋,回到深渊便可自立一方,加上自己去往圣龙王国之前的布局,只需十年,就可以把王座上的那位取而代之。


我怎么可以死在这种地方........国师不解地看向王座上的那个身影,他不会杀我的,他怎么会杀我,他怎么敢杀我.......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个念头。


战斗永远不会停止。


亡灵大军和巨龙激战正酣,巨龙的火焰难以穿透那些亡灵的铠甲,伤害不到里面的骨架,而如果用蛮力把他们打散,那些骨头和铠甲的零件又会自行组合,源源不绝。


现在,那些密密麻麻的亡灵大军在经过几次重组之后,只剩下了十二尊巨大的白骨巨人。


他们的附魔铠甲保证他们不会被龙息烧毁,而因为占据了数量优势,结为战阵,使得巨龙无法将他们逐个击破。


眼看着巨龙久攻不下,只能在天空中游荡寻觅机会,王座上的那个身影终于动了。


他站起身,左手握着的长矛朝着巨龙狠狠掷出,电光火石之间,苦战已久的巨龙只来得及避开要害,那长矛从巨龙的躯体中穿过,巨龙哀鸣着坠落在公主面前。


十二尊骷髅巨像缓缓逼近,地狱大军的号角声也重新响起。


少女满身泥土,脸上犹有泪痕,她抱着巨龙的头颅。


巨龙喘息着,积蓄着力量,挣扎地站起,艰难地挥舞翅膀,孤独地在空中滑行着,背后是深渊的大军。


他从天空中一头栽下来,撞进自己的地下宫殿。


公主从它背上跳下,巨龙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她来到巨龙的肋下,流着泪。


缓缓跪下,将匕首从鳞甲的缝隙刺入。


巨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它回过头,用那双金色的眸子注视着少女。


看着她将头凑近伤口,吮吸自己的鲜血。


外面的号角声越发响亮了,宫殿里的宝石和金子熠熠生光。


力量在流逝。


从一个身体进入另一个身体。


饮下龙血,获得永生的奥秘。


在地下的宫殿里,在宝石和金子堆积成的王座上,一个少女立在那里。


她看到无数破碎的画面。


看到自己的先祖,圣龙王国的第一任国王战胜了深渊,将深渊逼落到悬崖之下,他在这里建造了辉煌的宫殿,铭刻自己的功绩。


看到他选择独自驻守在这里,守护着人类的边境,守护着自己的血裔。


看到他逐渐被深渊感染,长出了犄角,双翼,和长尾,成为一条巨龙。


尽管如此,他依旧孤独地镇守在这里。


每一次预感到死亡将要来临的时候,圣龙王国会有王室子弟前来,饮下巨龙的鲜血,获得巨龙的传承,成为巨龙。


直到,自己的父王被国师蛊惑,忘记了圣龙王国的历史,停止了对巨龙魔法宝石以及精金的供应,同时垂涎巨龙永生的奥秘,前来征讨巨龙。


少女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这地下的宫殿中回响。


将自己的灵魂和记忆的碎片印在血中,饮下血的人死之前也同样如此,原来这就是永生的奥秘。


这是巨龙的诅咒,是他们家族的诅咒,是命运的诅咒。


这笑声越来越狰狞,越来越暴戾,越来越......不像人。


先是翼骨从她光滑的脊背上刺出,带着血,然后是弯角从她额头出现,闪着寒光,她瘦小的身躯迅速膨胀,长出长尾,轻轻舞动,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爆鸣。


她的细嫩的手变成了利爪,白皙的皮肤覆满了鳞片。


她感受不到疼痛,因为心中早已麻木。


她还在仰头笑着,可是已经没有人听得出这是笑声。


“吼!!!!!!”


巨龙的咆哮声再度响彻天地,深渊的号角声突然没了声息,王座上的身影猛地站起来,如临大敌。


她,不,是它,它将脚下宝石和精金中的魔力吸收干净,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随后吐出熊熊烈焰,将这宫殿中的一切全都焚烧殆尽,随后一飞冲天。


被大火吞噬的宫殿里,另一只巨龙用翅膀掩住头,沉沉睡去,不再醒来。

南辰

下辈子

“呼,怎么在这睡着了?”顾北迷糊的睁开眼睛,待看清楚来的人,回到:“等你下课等的睡着了,下午还有课嘛?”面前的男孩用手理了理顾北摇晃的几缕头发“这是最后一节,手给我我拉你起来,再不去食堂就该晚了”。顾北抓住向他伸出来的手,另一只手支撑自己起来,悄悄的将男孩的手,与自己的手相扣,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轻轻捏了捏。侧脸看了眼男孩嘴边的浅笑,禁不住心动,俯身在男孩嘴边留下一吻,顾北看着男孩用手挡住脸,但耳尖却露出淡淡粉色,不禁失笑。“乖啦,把手拿下来,看不到前面的路会撞到的”顾北将男孩的手从脸上拿下来,“你还笑,这么多人看着呢”男孩鼓着嘴说,顾北揉了揉他的脑袋“我自己的老婆我还不能亲啊”,“什…什么...

“呼,怎么在这睡着了?”顾北迷糊的睁开眼睛,待看清楚来的人,回到:“等你下课等的睡着了,下午还有课嘛?”面前的男孩用手理了理顾北摇晃的几缕头发“这是最后一节,手给我我拉你起来,再不去食堂就该晚了”。顾北抓住向他伸出来的手,另一只手支撑自己起来,悄悄的将男孩的手,与自己的手相扣,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轻轻捏了捏。侧脸看了眼男孩嘴边的浅笑,禁不住心动,俯身在男孩嘴边留下一吻,顾北看着男孩用手挡住脸,但耳尖却露出淡淡粉色,不禁失笑。“乖啦,把手拿下来,看不到前面的路会撞到的”顾北将男孩的手从脸上拿下来,“你还笑,这么多人看着呢”男孩鼓着嘴说,顾北揉了揉他的脑袋“我自己的老婆我还不能亲啊”,“什…什么老…老婆,我才不要嫁给你,你就会欺负我”男孩红着脸说到,“除了我还会有谁要你啊,又懒又能吃,做什么都做不好,一点优点也没有,也就我会要你”顾北调侃到,“哪有…哪有那么不好,我才没有这么差劲”,男孩眼眶红了一圈,顾北低头哄着“但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下辈子也愿意。”

……………………………………………

突然从梦里醒来,顾北揉揉了太阳穴,拿出手机看见已经快10点了,翻起身子就去收拾,“早知道就不喝这么多了,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顾北心里想着,想用冷水洗了把脸,好让自己清醒一点,看见手指的戒指,笑着摇了摇头。开着车目的地到了,顾北看着自己的男孩身穿白色的西装,愣住了,回想起以前自己说过“我以后娶你的时候,你要穿的西装,这么干净的颜色才配得上你”。男孩转身看见了顾北,慢步向顾北走去,“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我带你去你的座位”,“好”,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将顾北领到他的位置上,男孩准备离开,顾北抓住了男孩的袖子,“记住按时按点吃饭,坏了的东西就扔掉,别吃坏了身子,还有……”,男孩转过身打断顾北“我已经能照顾好自己了,你不用担心我了”,顾北低着头“嗯……新婚快乐”,“谢谢,你也要早点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找个人来照顾你,我还要招待客人,先走了回见”,“好,回见”。在男孩转过身后,顾北低声道“下辈子我能照顾你嘛”,男孩脚步顿了顿,红了眼眶。……………………end

往昔已逝

凌迟与玫瑰

好讨厌,真的是好讨厌啊。

你捂住了耳朵,看着面前冷着冲你呵斥的人,他的唇形很好看,薄薄的,他眉毛淡淡的。你忍不住想起相面老头儿点评那身边人的话。想必冷心冷情,伤人至极。

我现在很烦,别跟我说话。

看着你眼光里都透着嫌恶,他捂住口鼻,好像你是什么恶臭不堪的东西。

好讨厌,好痛。真的好痛。

五脏六腑如同烈焰灼烧,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把你捅的浑身血淋。你却不得不扯起嘴角,厚着脸皮卑微而渺小。

“你,讨厌我吗?”

说点别的吧?你内心疯狂的呐喊,却内心期盼着他能缓和着脸色,甚至笑着跟你讨论点什么。

他讥讽的目光投过来,眉是挑的,嘴是抿的。他连多个话语都懒得投给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好讨厌,真的是好讨厌啊。

你捂住了耳朵,看着面前冷着冲你呵斥的人,他的唇形很好看,薄薄的,他眉毛淡淡的。你忍不住想起相面老头儿点评那身边人的话。想必冷心冷情,伤人至极。

我现在很烦,别跟我说话。

看着你眼光里都透着嫌恶,他捂住口鼻,好像你是什么恶臭不堪的东西。

好讨厌,好痛。真的好痛。

五脏六腑如同烈焰灼烧,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把你捅的浑身血淋。你却不得不扯起嘴角,厚着脸皮卑微而渺小。

“你,讨厌我吗?”

说点别的吧?你内心疯狂的呐喊,却内心期盼着他能缓和着脸色,甚至笑着跟你讨论点什么。

他讥讽的目光投过来,眉是挑的,嘴是抿的。他连多个话语都懒得投给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你心中发苦,嘴里好像都是苦胆汁一样。

明明,明明一开始主动的红着脸搭话的人,不是你吗?

那一天没什么特殊,你站在浩瀚无垠的蓝色海洋里,巨大的鲸鱼从你头上游走,你提着笔,满心思绪写着笔记。

“太太”他的声音宛如惊雷,炸开了孤独沉静的世界,截断了你灵感的喷涌。

他拿着你的照片和联系方式。一脸笑意,他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这是你对他第一印象。

“我喜欢您的作品”你跟他肩并肩走在水族馆,你隔着明亮蓝光镜片观察着他,他嘴唇微微勾着,看起来心情愉悦。“您的隐藏章节,我希望能拜读一下。”

你摘下了眼睛,眼前世界一片混沌花乱。他的样子只能让你眯着努力去分辨,虽然五官都看不太清的。

但你还是把自己的笔记递给他,让他点评你的故事与思绪。

他是话剧演员,是戏剧师。他演绎着众生百态,他的角色活灵活现。见过的人都赞不绝口。你有幸在他的指引下,拜读了他的作品。

再给我多一点时间。快乐的时间总是很快。你们没有多大话题交流,你喜欢的事物他不屑一顾。他的戏演得投入,可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又习惯的皱起了眉头,你内心也惶惶不安起来。像是刀子被胁迫着你的喉咙。

“我可真是对这种生活厌倦至极。”

你嘴唇颤抖着,眼里涌出了水雾。从心脏部分传出的疼痛,一点点剜肉来,剔除骨髓。

“那么,你希望呢?你希望如何?”

你拿着新出的小说章节去询问他,你们太久没有话题。他喜欢你的作品,是你唯一的依仗。你卑微的太久,连尊严都被他践踏的寥寥无几。

“你去找别人吧?我不看这玩意儿”他摆弄着戏里的道具,眼角还渲染着涂抹的桃红色,他粗粗的翻阅了一下,甩手砸到你脸上。“一刀刀割了凌迟就好”

你的眼神彻底暗淡了,下来,体内静止的刀子一点点顺应着话语,切割分离你的血肉,你的骨肉。

“堕落,遇见你我就堕落了。成了这种模样,已经够了。我想回到乐园去。”

你呜咽出声,拖着沉重的笨拙的肉体。一步步走向了浴室。水,干净的可以洗去污秽与不结的液体。

背后残留的,是一片片从身体滑落还新鲜的肉块。还有对比强烈的红色污迹。

他回来了,屋里还算整洁。只是地上已经干枯的暗红血痕,已经不新鲜的肉块。他最后打开了卫生间。

你如他所愿得,变成了一具洁白充满骨感的骷髅头。你的内脏散落在浴池地上,肉块们让浴缸变成了红色的腌肉缸。

“太太?”他怀里的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重重的摔在地上,零落的花瓣沾染上了血腥味,那充满刺的高傲在上的玫瑰苟延残醉倒你留下的血污里,零落成泥试图与你融为一体。

香浓芝士

希望你快乐(突然想起的一个梗)

每个人都活得那么辛苦,为什么自己不能选择死去?

于是,她选择从十楼楼顶跳下来。

她叫林佑怡,今年十六岁,死于校园暴力和名为“爱”的事物。

时间回到六个月前,那个时候林苗苗刚刚转学来到了这个学校,她的母亲嫁给了一个富商,她也跟着沾光从之前的乡镇高中转到了城里最好的私立高中。

她的母亲满心欢喜,以为她从此就要飞黄腾达了。

结果,这里却是林佑怡悲剧的开始。

开学的那天,林佑怡才知道母亲的继子也在这所高中读,不知道怎么地她开始害怕起来,因为那个人看她和母亲的眼神让人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冰冷的物品、甚至是地上的尘埃。

母亲推搡着她的肩膀让她叫他哥哥,她怯生生地看着他,从他的眼神里她知道了他很讨...

每个人都活得那么辛苦,为什么自己不能选择死去?

于是,她选择从十楼楼顶跳下来。

她叫林佑怡,今年十六岁,死于校园暴力和名为“爱”的事物。

时间回到六个月前,那个时候林苗苗刚刚转学来到了这个学校,她的母亲嫁给了一个富商,她也跟着沾光从之前的乡镇高中转到了城里最好的私立高中。

她的母亲满心欢喜,以为她从此就要飞黄腾达了。

结果,这里却是林佑怡悲剧的开始。

开学的那天,林佑怡才知道母亲的继子也在这所高中读,不知道怎么地她开始害怕起来,因为那个人看她和母亲的眼神让人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冰冷的物品、甚至是地上的尘埃。

母亲推搡着她的肩膀让她叫他哥哥,她怯生生地看着他,从他的眼神里她知道了他很讨厌自己还有她的母亲。

其实她可以理解的,毕竟母亲她做了不对的事情,可惜她没有任何权力说母亲的不是。

打小林佑怡就是被动的,她从来不能选择自己的东西,她的母亲会为她做选择。

“佑怡,我都是为你好啊。”

“我明白的,母亲。”

林佑怡相信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一直听着母亲的话,她都没出事不是吗?

她最开始在新班级里并不算差,因为她长得漂亮性格乖巧,即使成绩不好,也没人敢说她什么。

只是从什么时候,她被人叫“婊子”呢?

每天晚上,母亲总会找她说悄悄话,她告诉她,她现在找的男人身上的钱只够养他自己,想要多的钱,都得看她的“哥哥”,她暗示着她,让她和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打好关系......

刚听到母亲这样说的时候,林佑怡愣住了,这样的场景让人似曾相识。

“母亲,你不是说再也不让我做这样的事情了吗?”

林佑怡的母亲,在她十岁那样,告诉她让她和房东“打好关系”,以此减轻房租。

那个时候,她还太小,不知道是什么含义,直到她找上房东,而那个像肥猪一样油腻的男人把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最后一次,佑怡。攀上他,我们以后就是人上人了!”

母亲说这话是瞳孔微张,林佑怡觉得自己的某个部分被她吃掉了,她现在开始有些怀念之前破旧的小屋、古老的街道,至少在那里,她的母亲不会像是这样.......恶心。

“这是最后一次,我之后都不会答应你了。”

最后,出于对母亲的爱,她答应了这个荒谬的请求,只是她也不知道这件事会让她彻底掉进地狱。

林佑怡在那天忐忑地敲开少年的门,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裙,没有穿内衬,脸上涂了些胭脂,让她看起来像是鲜嫩欲滴的水蜜桃。

她门外等待了许久,少年终于施舍般地给她开了门,但是他没让她进去,他嘲讽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瞬间把她的尊严和心踩在了地上,他冷冷地说:“婊子的女儿也是婊子啊,快滚!别让我再看到你。”话落,他赶紧闭上房门,仿佛她是某种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林佑怡永远忘不了那天,她的自尊、她的心都被少年刀一样的眼神狠狠伤害,她哭着跑回了房间,她抱了“兔子先生”玩偶,她想赶紧投入母亲的怀抱里,她想让她抱抱她。

她等啊等,终于等回了刚从高级宴会上回来的母亲,她喝得有些醉了,来到她的房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林佑怡红肿的眼睛。

母亲一下子抓住她的手,一股脑地向她吐槽着上流社会那些人的嘴脸是如何丑陋,是如何地看不起草层阶层的她们。

“母亲,那个.......”

“佑怡,我们一定要爬上山顶,站在最高点,才没人能嘲笑我们。”

“母亲,我失败了……”

“哦,这个啊。没关系,男人嘛,都是嘴上说说,身体都很诚实的,明天我给你一套裙子,你记得改天穿上去。”

“我不想这样了,母亲!”

女人一下子没在说话,看林佑怡的眼神变了,“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不是,我不行的!”

“你是我女儿!你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喜欢!”

“不!”林佑怡坚决地拒绝着,“这个事情就是不行!”

“佑怡啊……”

“不!!!”林佑怡大叫起来,用光了十六年的所有勇气,看到母亲有些受伤的神情后,她又软了下来,“这种事情不行,以后我会好好学习的。”

她从床上起来,将她的母亲推到了门口,她温柔地说:“好了,你喝醉了,回去睡吧。”

她第一次以这样强势的态度对待自己的母亲,比起内疚,她心里更多的是畅快,被压抑已久终于发泄的畅快。

林佑怡原本以为事情就结束了,结果第二天早上她来到教室时,看到的却是被泼满油漆的书桌,她的椅子也被人写上了血红色的两个大字:婊子。

她想抓住身边人的手问她:“我在做噩梦对不对?!”

耳边传来窸窣地谈话声,林佑怡知道她的世界彻底变了。

那一天只是一个开始,不知道是那位大少爷的报复,还是少爷跟班的报复,反正她已经被人拉下了地狱。

她会突然被一颗篮球砸中额头,她的作业本交上去的永远都是崭新的,她的板凳被人泼满油漆,周围的人议论着她说她的坏话,老师也渐渐忽略着她,她本来就是座孤岛,现在更是被整个世界隔绝。

林佑怡不敢告诉母亲自己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如果被母亲知道,她无法想象自己的母亲对面这样的情形会怎么处理。

虽然理智告诉她,即使母亲知道了,也只会告诉她让她忍耐,但她心里迫切地希望着她的母亲会站出来保护她。

事实证明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

林佑怡努力忍耐着看可怕的校园暴力,但她没有想到,这种事情越忍耐反而会变得越可怕。

如果最开始只是像小孩子一样恶作剧,那么现在就是在犯罪了。

有人想强.  暴她,她不认识正追逐着她的人,她只记得他们提到过项少说她是人尽可夫的婊. 子。

果然,就是那个人啊,一直默许着甚至鼓舞着众人欺负她、毁灭她。

原本林佑怡觉得他是天上人,结果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不过,这反而让她轻松了一点,她想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恨他了。

“别跑!”身后的少年们命令着她,但林佑怡明白今天过去之后,她人生的污点会永远都洗不掉了。

她绝望极了,她仿佛看到了过世的奶奶和父亲朝着摇头叹气失望地看着她。

“不,我不是那样的人!”

这样想着,林佑怡的脚已经转弯爬上了楼梯,她留下眼泪,身后的少年的声音更加刺耳。

她的每一步都踩着荆棘,她原先以为自己是从墙角生出来的花朵,瘦小但生命力顽强。

但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是个水面上的浮萍,无依无靠。

除了过世的奶奶和父亲,没人真正的爱着她。

不知不觉,她来到了天台,风将她的长发高高吹起,她扔下自己的书包,没有任何犹豫地往下跳了下去。

她突然想起,父亲给予她名字的含义:林佑怡,希望你以后都快乐……





archer

无水之洋——熄灭的光

              第二章——熄灭的光

       阳光正好的一天,我终于发现了夏禹不对劲,其实我一直隐隐不安,只是不认,只是不敢。
  
  第一次闻到夏禹身上的香水味的那天,夏禹没有给我买烤红薯,他说老板今天不在,于是我变态的想找个味道来填充一下味蕾,夏禹在洗澡,我枕着他的衬衣睡觉,我在袖口处亲了一下,嗅到了李先生的花园。
  
  那味道那么淡,如果不是我爱他到连衣服都不放过,...

              第二章——熄灭的光

       阳光正好的一天,我终于发现了夏禹不对劲,其实我一直隐隐不安,只是不认,只是不敢。
  
  第一次闻到夏禹身上的香水味的那天,夏禹没有给我买烤红薯,他说老板今天不在,于是我变态的想找个味道来填充一下味蕾,夏禹在洗澡,我枕着他的衬衣睡觉,我在袖口处亲了一下,嗅到了李先生的花园。
  
  那味道那么淡,如果不是我爱他到连衣服都不放过,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发现。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想可能是跟同事吃饭沾到了,可能坐电梯蹭到了,也可能……是小姑娘吗,还是小男孩,我悲哀的发现,我居然跳过了有没有这个话题,在男孩还是女孩之间做着挑选。
  
  是女孩的话,心酸,是男孩的话,丢脸,呵,可真是进退两难。
  
  奥,是男孩子,不然出差的时候怎么会正大光明的住在一间房,在那期间我打了一次电话,夏禹没有在十秒内接到,他依旧问我有没有吃早餐,有没有早睡,有没有熬夜,有没有抢着做家务,有没有想他,我挑不出任何毛病来,甚至想夸夸他的戏感。
  
  他不知道,因为守着听筒,所以他接起电话来的第一声喘息,我听的很清楚,我恨我自己与生俱来的细腻,竟放不过一丝毁灭自己的源泉。
  
  是那个男孩了,熟悉到出差住同一间房的同事却没有编进电话簿,一长串电话打过来,我都能背下来,有时打过电话来,夏禹会按掉,有时会接起来,讨论工作的事,反正我也听不懂,也不想看。
  
  我可能有点病了,因为我意外的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有点迟钝,我还记得小时候看电视,我跟小伙伴说,我老婆要是敢在外边养个三的,我掐死他然后再自己服药,豪言壮语犹在,我却做不到那么帅。
  
  我不敢问,其实我害怕,怕我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夏禹,我永远会做比较,永远会期待,也永远会后悔,我怕我嫉妒,我怕我抑郁,哪样都会让我丑陋不堪。
  
  我想加倍对夏禹好,我总想,是不是夏禹对我付出太多太多了,以至于他觉得入不敷出,现在想来,他是学经济出身,是不是会觉得我的边际效用在递减。
  
  我开始做家务,在他回来之前,在自己忙的要死的空闲里,竭尽一切想减轻他的负担,我给他做饼干,烤了好多盒,全在冰箱里放着,我会找很多话题跟他聊,显得我还没有退出年轻人的热闹圈,他问我是不是项目结案了,我最近怎么这么闲。
  
  夏禹没觉到任何反常,他依旧按时出门按时回家,回家带着红薯,晚饭后一边吃着饼干一边夸着仙子日益精进的手艺,有时候我闹的他没脾气了他会一把抓着我狠狠亲一口,然后问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乐意滔天。
  
  我变得面目可憎,他每天洗澡的时候我都会闻他的衣服,有时候没有,有时候有,这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味道,因为它后来者居上,因为它鸠占鹊巢。
  
  我在这种神经质中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夏禹每天都精神饱满。
  
  夏禹又去出差了,又和那个同事,我想问他,夏禹,你有三过家门而不入过吗?
  
  我一个正宫,却像个旁观者一样笑看,也是,不请自来的雨,喜欢的人欢喜,不喜欢的人唾弃。
  
  我给他收拾衣服,他让我给他装一盒饼干,说他会想我,我去厨房把所有的饼干都倒了出来,颜色,形状,味道,我挑了最好的三十一个装给他,你一个我一个的话,最后一个你们要怎么办。
  
  夏禹走之前抱着我亲了好久,他问我会不会想他,我说,我大概会想到疯癫。
  
  夏禹出差出了七天,我六夜没有睡眠。
  
  夏禹回来了,晚上他抱着我睡觉,我说我想你,他亲了我的额头,说他也想我,我抱的更紧了些,我说我真的好想你,他低笑了一声,摸摸我的后颈,他说我也是真的想你。
  
  我像个没人要的破烂,固执的叫着他的名字,然后我问,你真的,真的,真的想我了吗。
  
  我声音那么低,带着颤音,夏禹放在我后颈的手僵了一下,然后他嗯了一声,我哭了,没有出声,眼泪打湿了他薄薄的睡衣,他没有说话,我听到了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我本来准备就这么默声哭到睡着,然后醒来之后云淡风轻,可他吻了很久我的头发,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说,宝宝,对不起。
  
  突然不想听他说实话,可他大概发过毒誓,怕遭天谴。
  
  我终于嚎啕大哭,不知道现在的形象如何,因为我眼前清明难辩。
  
  他一直说你别哭了,求你别哭了,可他越说,我哭的越厉害,最后我听到了他低低的哽咽声,我停了,像准备关灯时却遇到了断电。
  
  是因为我变老了吗?我问。
  
  夏禹说不是,我笑了一声。
  
  那是因为我变丑了吗?我又问。
  
  夏禹没有犹豫,说没有,我又笑了一声。
  
  那是因为我不够优秀吗?我还问。
  
  没有,你很优秀,特别优秀,他像嘉奖孩子一样还亲了亲我的发丝,可我还是笑了,比哭还难听,他说宝宝你别笑了。
  
  我说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一会让让我别笑了,一会让我别哭了,我是你的玩具吗,然后我闭嘴了,我好像真的是他的玩具,玩腻的玩具,即使依旧崭新也不会得到主人久违的关心。
  
  我没有看他的眉头,肯定是皱着的,我没有看见我自己的眉头,可能更难看。
  
  他若说我变老了,我变丑了,我反倒能释怀一些,茕茕白兔尚且东走西顾,人怎么能一直如故。
  
  可他说没有,就是往我心口插了一把刀,阻了我所有求生的欲望,我依旧年轻,依旧漂亮,我什么都好,只是他不爱我了,如此简单。
  
  我又叫了他的名字,可他这次没有答,好像不答就不用说,不坦白就不会有纠葛。
  
  我们走到这一步,是因为,你不爱我了,还是,你爱上他了?
  
  挺短一句话,我却做了很多断句,本来没有多余的情绪,这一刻却开始哽住了,我知道这是个难题,夏禹,你给我个痛快的答案吧。
  
  夏禹终于在这种低压下崩溃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问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的尾音不稳,我居然有点报复的快感。
  
  我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开,可他箍的死死的不让我动,我说,从你第一次开始不爱我的时候。
  
  夏禹沉默了很久,足足十几分钟,然后他说对不起,我感觉到了他落在我颈间的泪水,比我的还烫,我不知该作何感想。
  
  我说,睡觉吧,我好困,好累,他把被子拉上来将我环住,我想跟他说,你别拉这么紧,我上不来气了,我身上不冷,我心里冷,你抱抱我,别让我一个人疼。
  
  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外边桌上放着做好的早餐,和之前没区别,和之前又有区别。
  
  晚上夏禹晚归了,他进门的时候依旧没有买红薯,实际上他已经好多次忘了买了,我没有问他去哪里了,他从背后抱着我,他说我去跟他断清楚了,我手里切土豆的刀顿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
  
  夏禹,断干净,其实不需要跑这一趟的,跑这一趟,也不需要这么久的,你舍不得,你留恋,你纠葛,我都看得见。
  
  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正切着土豆的最后一块,抓都抓不住,很多次从手里滑出去,刀空砸在砧板上,一声比一声响,在这空荡的房子里,像死人上妆前做的铺垫。
  
  夏禹,我一刀下去,可能会切伤自己啊,你不是在看着嘛,怎么会允许,奥,他毫不在意,因为他心不在焉。
  
  我心口疼,我终于意识到,夏禹不是有了欲望,而是动了情念,夏禹不是背叛了我,而是遗弃了我。
  
  我劝自己想开一点,不过我爱的人不爱我,不过准备了凉茶却下起了雪,十五尚且没有圆月,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遇到一二,其实不过火。
  
  他给我一颗糖,我吃的开心还想再要,寻死觅活是我不要命,不能说他不要脸,他不是我专属的幸福供应商,是我贪心,拿了小样还牵挂正装。
  
  可我又天生反骨,看着聪明实则糊涂,进了厨房想点瓦斯,走到街头想要横死,入了浴室想要割喉,站在阳台想要跳楼。
  
  好没出息啊,别人不说,我也知道。
  
  我三岁就知道,第一口吃的糖很甜,所以即使后来心里酸,也不能吐的涕泗横流给别人做笑谈。
  
  日子又回到以前,好像中间这几个月不曾有过,夏禹变得小心翼翼,他每天下班都会飞奔回来,晚来一刻都会急着跟我解释,接完电话会把通话记录放到桌面上让我看。
  
  他极力的想要找回我的安全感,可他没有注意到,很多次我笑着问他有没有吃饭的时候,我在自己取烤盘。
  
  夏禹没有以前爱我了,即使他不说,我也知道,否则,我们之间只会有争吵,不会有小三奔跑。
  
  看似一切都很平静,这宁静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终于打破了,我却反倒有点心安。
  
  洗衣服的时候把他的羊毛衫混进去了,结果给洗坏了,他摸摸我的头,他没有再说仙子不需要做这些,他说仙子原来真的人间世事不谙。
  
  做饭的时候我又没抓好碗,切好的西红柿摔了一地,他摸摸我的头,没有嘲笑我的中华小当家志向,也没有鄙视我的料理装逼文学,他只是无力的让我去一遍玩连连看,然后自己在厨房利索的像条风景线。
  
  好不容易上了饭桌,夏禹准备盛饭,代开电饭煲却发现了一锅生米和水,我才想起来我根本就没有按下电饭煲的煮饭键。
  
  我没有故意做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但其实夏禹不在的时候我明明自己有做的很好,独立的像他出现之前。
  
  夏禹叹了口气,他说出去吃吧,我说算了吧,你自己吃点,我想去睡会,我没有置气,因为我没有力气,我是真的很想睡会,我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夜里总会惊醒。
  
  夏禹深吸一口气,他按了按太阳穴,双手扶着额头问我,宝贝,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你看,我只是精神恍惚了,可他却不堪忍受了,宝贝这个称呼后,怎么能跟这样一句问句,我想让他撤回,咬咬牙才突然明白,原来爱和不爱,才是最后的界限。
  
  那几个月我都一个人咬着牙熬下来了,可现在夏禹这么一句却让我所有的忍耐都冲了顶,我不知哪里来的委屈,把手边的菜盘一把打了下去,做着无声的抗议。
  
  夏禹眉头皱的厉害,这段日子他无精打采,此时抬头望着我,呼吸都不稳,我今天居然有幸看见他生气的样子,坦白来讲,我七年来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可我没心情夸他帅。
  
  我已经断了,已经尽力去弥补了,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之前不都好好的吗?
  
  他声音那样低沉好听,如果我天生听来障碍的话,我会以为他在撒娇说着情话。
  
  我不正常吗,好像是吧,好像最近是会上班走错部门,开会记错时间,实验拿错备案,组长办公室里的茶我喝过几次,忘了什么味道,或者我可能压根就没喝,私人研究所比不得公办,我只记得我现在是在停职查看。
  
  夏禹没发现为什么我周二在家里,一如没发现我之前不是好好的,只是神经还没疼到麻木,只是最后一根稻草还未压下。
  
  现在我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是有错的,可夏禹,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说会一直保护我吗,你哄哄我,然后继续疼我啊。
  
  可夏禹大概是觉得我没有哭出来,努力的刺激着我,他咬牙切齿的说,你难道就没有一点事瞒着我吗,去年我出差三次,你去了三次南京,手机里那个号码打完就删,你不是也差了我一个解释吗。
  
  他做到了,我五脏六腑都疼,原来你是在报复啊,你在以牙还牙啊,怀疑却不敢直问,你跟我一样懦弱,不,他还是比我聪明,起码他知道怎么转移自己的怀疑,怎么回礼自己的心痛。
  
  我没有他想象中的狗急跳墙,我只是麻木的站在那里想,我的母亲,当真是一点都不客气,讹了我一年医药费,临死还要拉上我垫背。
  
  我没有解释,事到如今,没有什么用,说什么哪,其实他担心憎恨的那个情人压根就不存在,其实一切只是源自他对我的不信任吗?可我们的情感依旧不会复合,那些伤害依旧不能消散。
  
  我们如今之间隔了一个人,距离近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
  
  我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打自己,也不知道该庆幸他有理由的出轨,还是悲痛他出轨的理由。
  
  好像不是我的错,又好像全是我的错。
  
  如果当初,算了,算了吧,我想,算了吧,没意义,解释毫无意义,假设毫无意义,让夏禹后悔让夏禹弥补也毫无意义,爱情不是拼版图,少一块补上去,多一块拿下来,我们的感情回不去了,我只爱你和我爱你之间看似毫无区别,实际隔了一个世界。
  
  我进了卧室,关门之前我停住了脚,眼泪打湿了脸,夏禹看不见,我说,夏禹,你每次说爱我的时候,我都信了。
  
  夏禹那晚睡在了客厅,他不知道,如果那一天他能抱着我说宝宝我错了,你也错了我也错了,我们掀过这一页,我们和好好不好。
  
  我是个懦夫,我可能真的会心软,可能会退缩,可能会考虑疼一下和疼很多下到底哪个性价比高一点,可他没进来,所以我照旧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有的爱,中间是荒唐,外边是虎狼,行错一步,悔的悔,慌的慌,行错两步,死的死,伤的伤,我是伊甸园里不肯认错的疯子,执迷不悟,所以万劫不复。



第一章已发😁



archer

无水之洋——迟到的亚当

             第一章——迟到的亚当


      年少孑然一身的时候,我遇到了亚当的树,只记得果实很甜,我心也甘,我固执的等着他来,十载八年,可年少的欢喜不值钱,有人挂在嘴上,有人放在心间,我始终找不到我的亚当,其实我从未诞生于他的肋骨之上,那时我才明白,原来我等待的不是亚当,是死亡。
  
  我认识夏禹的那天,天气很应景,瓢泼大雨,我们站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很高大,很帅气,笑起来跟我一样没良心...

             第一章——迟到的亚当


      年少孑然一身的时候,我遇到了亚当的树,只记得果实很甜,我心也甘,我固执的等着他来,十载八年,可年少的欢喜不值钱,有人挂在嘴上,有人放在心间,我始终找不到我的亚当,其实我从未诞生于他的肋骨之上,那时我才明白,原来我等待的不是亚当,是死亡。
  
  我认识夏禹的那天,天气很应景,瓢泼大雨,我们站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很高大,很帅气,笑起来跟我一样没良心,我痴迷于一切温暖的东西,所以我忍不住想靠近。
  
  我的白鞋边溅到了很多泥,雨停了的时候,他突然给我递了一张纸,他说把这鞋擦干净再走出去,这个样子不适合你。
  
  我笑了笑,接过纸来却装到兜里,我说我有两只鞋,一张纸可能不太行。
  
  自那以后,我的白鞋从来没有脏过,我身边有一个人,那人身上总有两张纸,我等下雨,然后,等我的夏禹。
  
  分别的时候我们加了微信,我喜欢他的头像,白色背景上一个黑色数字1,后来等我深入此圈后我开始无情的嘲笑夏禹,我说你知不知道,你特别像个初出茅庐的鸭子,明码标价,还敢大声嚷嚷,结果就是楼底的狗听了我一晚上哭天喊地的嚷嚷。
  
  天南地北,从名族风俗讲到数学模型,从史前文明讲到股票行情,他是硕士初业者,我是在校大学生,他搞风投,我做研究,八竿子打不着,却志趣相投。
  
  我接受邀请,和这个最好的朋友合租了,我绝不是什么富裕之人,不过不想在一群少爷间拿着去年的奖学金精打细算,缊袍敝衣处其间不至于,但还是打脸伤颜。
  
  我只要花比住宿费多三百块钱的房租,就可以收获一个夏禹,一个高大帅气且风趣幽默的舍友,以及舍友总是抢购多了的零食,买一送一的洗发水,吃不下要被放坏的水果,单位免费发的优惠券。
  
  舍友深得我心,快乐时锦上添花,难过时雪中送炭。
  
  那哪是何乐而不为,那是天上掉馅饼,树上挂金锁,睡着都能笑醒,我那段时间经常跟他说我乃大富大贵之人,因为我觉得天下便宜都让我一个人占了。
  
  我成天摸索着吃夏禹的饭,夏禹成天苦恼着爬我的床,两个人中龙凤一个成了没头脑,一个成了不高兴,不过撇去花花肠子,两目一对,三菜一汤,关起门来,这两室一厅依旧皆大欢喜,言笑晏晏。
  
  以至于整整一年,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这个直男被他潜移默化的掰弯了,而且很弯,所以可以在他表白后惴惴不安的空档里,镇定自若的吻了呆若木鸡的他,我说,小伙,买一送一的糖真的很甜。
  
  吃干抹净后夏禹终于把心装到了肚子里,于是才开始坦白,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省吃俭用的穷学生,人家是真的有钱,年级小小没人管,倒是挺多个人财产,反观我,一清二白,只剩下脸。
  
  他说我要是伺候好了,他就赠与我他全部的所有权,我说不用,我其实吧,看不上这点小钱,他背着我去阳台,又害怕我冷,就把我的脚丫装到他的衣兜里,姿势极其诡异,我却很是畅意。
  
  他指着阳台周边给我看,皇上,这是臣为你打下的江山,您看看哪里还需指点,我双眼一眯,说这事真的不太好办,他说怎么,我说爱卿,雾霾太大,朕啥也看不见。
  
  他乐的吧唧一下亲在我心口,你可真是个宝贝,恋爱谈的像快板,嘴巴甜的像蜜饯,我要是把你放楼下去,怕是整个小区都不孤单。
  
  抱了个金大腿,我依旧想骂我当年的蠢蛋,月光族哪来的闲钱学习吉他,穷学生哪来的闲情练习绘画。
  
  我心心相惜,人家一脸疼惜看我笑话,我越想越气,一巴掌扇过去,他发誓他这辈子都不再对我说假话。
  
  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有什么关系哪,有钱人不也得谈恋爱吗,信用卡再好看,还不是比不过我哭着求饶的脸,验钞机刷的再好听,也没有我在床上叫的婉转,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这么个玲珑剔透的人还怕搞不定一个小资产。
  
  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我也就嘴上逆天,其实过得太幸福人总会心生不安,所以午夜梦回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会抱着夏禹掐他,听到他吱哇乱叫我才心情顺畅。
  
  可剩下的时间我便会无眠,我害怕我下次睁眼,夏禹就会消失不见。
  
  我别的不行,浑身都是危机感,所以每天都要做做思想训练,你看看,别的优势我没有,但长的还算天仙,各种姿势也从没过埋怨,我花季少年,每晚作死都要盘着夏禹问一句,哥哥玩我吗,我腰巨软。
  
  所谓进的了厨房上的了床,日升我在旁求抱,日落我在旁求泡,夏禹常说他三生有幸,避个雨还能捡了个瑰宝,日子过得不要太划算。
  
  但是只有我知道,每日醒来看着他的脸,我会默念爱你三千遍,会觉得是我祖坟上冒了青烟。
  
  我其实挺佩服他隐忍一年的毅力和决心将我带偏的手段,于是刚开始的时候总会说,夏禹,你可真是好有心机一男的,我早年间要是落你手里边,怕是活不了几天。
  
  他说皇上谬赞,自古祸害遗千年,上面指望你拯救靓男,不敢动您这种蓝颜。
  
  呵,当初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到头来还不是扯淡。
  
  和夏禹恋爱是最幸福的事情,他几乎把我养成了废物,家务全包,上班回来会在街角给我买烤红薯,周末会带我出去购物,长假会和我一起出门游玩。
  
  其实我不爱吃红薯,只不过在街角看到有人卖时提了一句,我说小时候总会看到有漂亮妈妈给同班的小朋友买来捂手,我很羡慕,夏禹没有问我为什么会羡慕,他只是在那之后雷打不动的买给我,一晚一个,然后告诉我,小仙子,你之前错过的,以后都会有。
  
  虽然他说不用吃,拿来捂手,可我舍不得,所以即使胃里撑到想吐,我依旧乐不思蜀。
  
  他什么也不让我做,他说我这种看起来像仙子的人只适合趴在他身上娇喘,我气得踹了他一脚,凶神恶煞的脸,裤头上的小熊被扭得圆圆扁扁,于是我只能扑过去嚷嚷,来,让你听听本仙子叫唤。
  
  我后来想,如果他对我没有这么好,我会不会在发现一丁点苗头的时候就不再向前,利落的甩开他的手,像每个电视剧里的经典场面。
  
  我没有钱,但我有小饼干,我可以甩他脸上,呶,就当是给你这些年的坐台费,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我其实不喜欢做食物,我觉得锅碗瓢盆不太适合我的气质,毕竟这么多年来,我走的一直都是高岭之花的路线,可我又总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中华小当家,也想神气一把,总想着我这样聪明的脑子,不拿来做饭真是可惜又不甘。
  
  于是我开始装腔作势,我跟夏禹说,我喜欢料理,料理的过程很让人静心,他听着厨房里叮呤咣啷的摔碗砸盘声笑了,然后他说我不需要,他希望我每天心情躁动,可以拿他来泄火养颜。
  
  我贼心不死,男人不能说不行,然后我伏在他身上,口吐芬芳,用尽手段。
  
  我说小时候邻家有个小妹妹,总拿着她的芭比梦幻大厨房来找我玩,我就想着,我长的跟芭比一样好看,我以后也要在梦幻大厨房里给我心爱的人煎鸡蛋。
  
  夏禹蓦的抬头,点了一根烟,透过一道道白色的圈,在迷离中巨帅的问我,宝贝,你的梦幻大厨房里的厨具,想要进口还是国产。
  
  夏禹还是深知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本质属性,最后还是只给我买了烤箱,交换代价是,我穿了屈辱的粉色围裙,当然,制服不拿来用是对制服的不尊重,于是梦幻大厨房每天都会变的很梦幻。
  
  我是真的聪明伶俐,拿出我在实验室做研究的专注和耐心,烘焙这种事情跟戴套一样简单。
  
  每次我正经做饼干时候,他就倚着门框看我,我命令他不许瞎掺和,他很听话,只是隔几分钟过来亲一口,然后继续回去站岗,听到叮的一声响后,他总是赶在我前面亲自上场,他说仙子的手染不得俗世的烟。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七年,以至于街口那家烤红薯的老板都换了三拨人,我依旧可以躺在他怀里听他说爱我,他说仙子越来越漂亮了,我头发一撩,风姿不减当年。
  
  我说我就是我,是不太贵却很绚烂的烟火,他摸着我的鼻梁问我,小仙,鄙人何时可以点火。
  
  我不要脸,我抓着他的手往下够,我问他,你看看,你的小炮仗现在是不是有点潮湿阴暗。
  
  他有点急,其实我也撩拨的差不多,他一边不得章法的瞎啃我,一边问我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嘴这么甜,我唇上一疼,想给他一拳,我说反正不是吃屎长大的,他自此再无多言,将我顺势一推,直接埋头苦干。
  
  他总说宝宝我爱你,我说我也爱你,他说宝宝我最爱你,我说,我只爱你。
  
  我有个秘密,我喜欢听他宣誓对我的主权,每次听到我爱你,我都会笑得很开心,露出我的小虎牙,漂亮简单。
  
  他喜欢吻我的小虎牙,我说不符合仙子的形象,他说我是人间的仙子,跟天上的总得有点区别,不然天上的丢脸,我想了想,理论果然要联系实践。
  
  眼神迷离的时候我会气喘吁吁的问他,古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今有夏禹,治水无功反而毁堤掘坝,朕该治你何罪。
  
  他笑的身体都颤了,咬着我的耳朵道,罪臣请皇上,淹死我这祸患。
  
  我不是塞任,但那段日子里也能把他迷的颠三倒四,想想也是,我这种可爱又没钱的男孩子,哪个女人看了不垂涎,哪个男人看了不心软。
  
  我妈妈在这期间死了,乳腺癌,她找我来,治疗一年无效,她想最后劝说我步入正轨,我听着笑了,你十几年前没担心我饿不饿的死,现在你来担心我走的端不端。
  
  唯一的儿子没有听她的劝告,她死前变得尖酸刻薄,她诅咒我,她说你会后悔的,我跟她说,我不会,如果有一天我后悔了,阴曹地府我也不怨。
  
  我从来都没有后悔,即使她的诅咒终于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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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随风去,我的少年时光

梦到他满怀欣喜地偷偷在我课桌里塞了一块蛋糕;梦到他背着我奔跑;梦到他表白。不知道为什么还会记起他,是遗憾吗?遗憾的话又遗憾什么呢?因为我常常猜想自己的喜欢究竟是不是“得不到的在骚动”,也许他正是我抱着红玫瑰时的那一抹皎洁,或是我捧着白玫瑰时的那一簇妖艳。


初一时我与他同桌,他那时老考不过我,他英语差,而那时我的数学也还没差到后来那个地步。那时我骄傲得要命,同时对这个坐在我旁边的“贱男”讨厌得要命。喜欢一个人是不讲道理的,但是讨厌一个人却可以有各种各样数不清道不完的理由。讨厌他故意露出小虎牙的贱兮兮的笑容,讨厌他的手臂总是超出界限到我的占我的桌子,甚至讨厌他走路时好似重心不稳的姿势。我常常...

梦到他满怀欣喜地偷偷在我课桌里塞了一块蛋糕;梦到他背着我奔跑;梦到他表白。不知道为什么还会记起他,是遗憾吗?遗憾的话又遗憾什么呢?因为我常常猜想自己的喜欢究竟是不是“得不到的在骚动”,也许他正是我抱着红玫瑰时的那一抹皎洁,或是我捧着白玫瑰时的那一簇妖艳。


初一时我与他同桌,他那时老考不过我,他英语差,而那时我的数学也还没差到后来那个地步。那时我骄傲得要命,同时对这个坐在我旁边的“贱男”讨厌得要命。喜欢一个人是不讲道理的,但是讨厌一个人却可以有各种各样数不清道不完的理由。讨厌他故意露出小虎牙的贱兮兮的笑容,讨厌他的手臂总是超出界限到我的占我的桌子,甚至讨厌他走路时好似重心不稳的姿势。我常常很嫌弃他,借他东西时也不情愿。有一次考数学,他借我的修正液,什么也没说就自然而然的拿过去用了,结果修正液没盖紧,泼了他一试卷,老师只好给他一张让他重写了,我当然是没有丝毫的同情,无情的嘲笑了他,后来还不依不挠的问他要了好几天的修正液,喊他赔,而且必须一摸一样。他没办法,只好买了赔我,然后我在拿到修正液的那一瞬间转手送给了别人。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我在他眼里是不是也特讨厌。其实我只是觉得好玩,后来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本来那瓶修正液也用了一半了,很不好意思接下来。但是,你知道,那时候的我骄傲任性得很没有理由。


到后来初二初三时我就没那么嚣张了,我学数学有点力不从心了,其他课业也繁重,加上我心理素质一般般,从此就一蹶不振了。而且我好像开窍了似的,感觉自己喜欢他。他上课起来回答问题时,我会不由自主地看他,他好像竟也会不经意回头与我对视。当女生问他题时,他会故意说“你去问XX(我的名字),她说教我就教。”我只觉得他贱,心里虽然明白一点,但好像刻意不懂一样,鬼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一次体育课下课,他走上楼梯,而我站在操场上,风很大,吹的他头发凌乱。那一刻就好像偶像剧镜头慢放似的,他仿佛也看向我站的位置。后来初三体考完,我与朋友闲着也闲着,就在教室里下象棋。我从来脑子都转不过来,没什么下棋的天赋,但常常硬撑着思量许久不肯认输。刚好那天我就处于劣势了(我常常处于劣势),他就过来指导我下,后来几乎就成了他在走棋了。最后,反败为胜了,对手直喊不公。


但是最终我俩也没什么结果。拍完毕业照那天,教室里其乐融融,我们几个人就围在一堆玩数字游戏,他老是出错,我笑着用本子卷成的直筒打他,开玩笑的那种打法,笑的很夸张,心里却在默默道别。我在只记得那天阳光灿烂,大家笑得都很开心。


如果事情到这里为止,那也算得上是一段美好的暗恋了。但是,不是这样美好的,我把事情搞得很尴尬。本着真实记录的态度,不得不咬咬牙了。那时,我没有勇气填报他报考的学校,虽然那时他也劝过我,但是,我就是怂得要命,生怕自己考不起。出分数线时发现自己超出三十几分,心里暗暗叫苦,可能是命运吧。后来他还没事就发消息问我想不想他,现在想起来,好贱啊这个人。在QQ上我俩的聊天属于暧昧不清吧,好像都知道对对方有好感,但都憋着不说。我在书上看到“认识自己的方法”,让我去问认识的人对我的看法,鬼知道我看的什么狗屁书。我问他,他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这么说了一堆,真的,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好像有一点小欣喜,但我觉得他嘴太甜了不是什么好人。


再后来一段时间我与自己的捉摸不定的情绪做斗争,觉得无所寄托,处于奔溃的状态,就主动说想他,就......这么草率的在一起了?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谈恋爱,只是聊天,然后去车站送了他一回,连手都没牵过。后来高考复习后期,我去查了他的二诊成绩,他考得很好,我深感自己实力不够,考不上我当初夸下海口的学校以及我俩约定的学校(也算不上约定,他只是说也想考),我又没有精力去努力了(或者是懒)。那时我与自己失控的情绪做斗争,看很多事情,都是以一种喊绝望但死撑的态度。我便发消息给他说不是真的喜欢他并删了他,后来过了很久我还想厚着脸皮去加他,但无果。


由此可知,我是个蓝色的悲剧人物。


一只小变态

月亮上的小狮子

戈多睁大了眼睛趴在草丛中,皮毛的深黄色和草堆的枯黄色相互掩盖着,身影若隐若现。他望向这片蒸腾的草原的远方,直到和天边融合的地方,"那边有什么呢?"心里这么想着,不自觉的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夏天的气温不断的蒸烤着空气,不远处近的一小摊水边站着的一群羚羊,其中有一只皮毛颜色稍浅一层,个头小了成年羚羊一圈,那是艾德,骄傲地抻长了脖子。

艾德和戈多的相识起源于一场为了填饱肚子的杀戮。

那天,戈多跟着狮群在热浪下的草堆里隐匿着,放低了头颅跟在羚羊群的侧面,羚羊挤成一团慢悠悠地移动着。很多成年的羚羊身旁有着几只年幼的羚羊,那是戈多他们的目标,看准了一刹那的松懈,狮群头领便冲着脖颈直...

戈多睁大了眼睛趴在草丛中,皮毛的深黄色和草堆的枯黄色相互掩盖着,身影若隐若现。他望向这片蒸腾的草原的远方,直到和天边融合的地方,"那边有什么呢?"心里这么想着,不自觉的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夏天的气温不断的蒸烤着空气,不远处近的一小摊水边站着的一群羚羊,其中有一只皮毛颜色稍浅一层,个头小了成年羚羊一圈,那是艾德,骄傲地抻长了脖子。

艾德和戈多的相识起源于一场为了填饱肚子的杀戮。

那天,戈多跟着狮群在热浪下的草堆里隐匿着,放低了头颅跟在羚羊群的侧面,羚羊挤成一团慢悠悠地移动着。很多成年的羚羊身旁有着几只年幼的羚羊,那是戈多他们的目标,看准了一刹那的松懈,狮群头领便冲着脖颈直直扑了上去,接着的是第二只,第三只,戈多则在外圈围着四下走动,那只幼小的羚羊被惊吓的不轻,蹄子在枯草上都打滑,扬起了小撮黄尘,就近的羚羊试图反抗,最终也和别的羚羊一样蹬着蹄子四下逃窜。

小羚羊就耷拉着脑袋对着地面,蹄子不住挣扎着,鲜血顺着脖子淌下来,不多一会,两只蹄子僵直了。戈多看着却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抬起头撞上一只羚羊的眼神,从羚羊群里,带着的不是憎恶反而是好奇看着自己,那就是艾德。

那天戈多没有吃太多,给了几只幼狮,"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一只羚羊。"他这么和成年狮子说的心里却不是滋味,趴在远处,嘴里不自觉呡起嘴边的黄草叶,天慢慢暗下来了,月亮从几乎透明的白色天体变成天边最亮的一盏灯,戈多久久望着它直到困意袭来慢慢合上了眼皮。

夜里的时候,恍恍惚惚中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戈多的耳朵注意了起来,声音来来回回,时断时续,最后停了下来,好似到了眼前紧紧着,戈多睁开了眼睛只是看到一双反光的眼睛在不远处,他站起身来往前走去,没走多远白天羚羊群中的那双眼出现在眼前,戈多倒是被吓了一跳,这一动静也惊到了这只羚羊,蹄子快速蹬着地准备要跑。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戈多怯生生地问出了一句话,声音绵绵的,对面的羚羊也盯着看着戈多,表情感觉很快乐。

“我今天看到你们捕猎了,杀死了一只小羚羊。”

“那你是在找我复仇的吗?”那只小羚羊死时的模样出现在戈多脑海中。

“那不是,我也没有办法吃了你,只是……你好像很不想吃了它?”羚羊小声笑了起来。

“对,我感觉有点内疚。”

“虽然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不过这就是自然啊不必难过,我叫艾德。”

“戈多。”

“好的戈多,有时间再找你好了,我先走了,对了,你可不要提起我啊!”

艾德说完就扬着蹄子往反方向跑去了,戈多看着他奔跑的背影,更小一圈的同样的后背闯入自己的脑海,那是白天死命追赶的猎物。他想为什么这只羚羊并不害怕自己的样子,明明看到了那一场杀戮,不由得自己心里对艾德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敬佩,艾德拥有着自己并不存在的勇气,但或许是另一种错觉?

结束了对艾德回忆,从那一夜之后成为了秘密朋友,戈多还是会和狮群一起去猎食羚羊,艾德就会躲在他们攻击的另一面,戈多则会跑到狮群的侧面把狮群引向另一个方向,他不希望艾德是死在自己的捕杀下。

戈多默默地吃着猎物,口中的鲜血滴滴答答沾到嘴边的毛发上,金黄色的毛发被染成红艳艳一片,心情感觉很不好,走到水塘旁边喝水,一层层的殷红在水里散开。

“你心情不好吗?”不知道什么时候艾德到了戈多不远处。

“我觉得我不应该是狮子,我根本和别人不一样。”

“什么?那你想成为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你知道月亮吗,我想去那里。”

“你说的就是晚上天上的那个亮亮的东西吗?”艾德对戈多的话感到很惊奇,他甩了甩蹄子换了个地方,心里很兴奋。

“对啊,就是那个东西,你不觉得很美吗?”

戈多看到艾德对这个话题有所反应自己也有些开心,迫不及待打开话匣子,但是艾德又立马收起了欢快的语气。

“那也很不错,那你要怎么过去呢?”

“我不知道,我经常感觉很难过,因为我必须待在这片草原上。”

“这片草原我很喜欢啊!不过如果你想去月亮你最好知道怎么去才行。”

戈多默默地喝着水,他没有和任何一只动物讲过自己想要去月亮上,唯一只告诉了艾德,戈多心里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无论如何都听起来太傻了。

“无论多奇怪都要做自己哦!”艾德最后欢快的甩着蹄子走了留下这么一句话。

“戈多?你是戈多吗?”

“嘿!是那只小狮子戈多!快来看啊!”

“哇,它的毛可真漂亮!”

“你想去月亮吗?”

“哈哈哈哈哈哈”

戈多绕着羚羊群的侧面小跑着,一只成年的雌羚羊在躲闪的时候一直盯着它,最终兴奋的围了上去,兴奋的叫喊着戈多,不大一会吸引了附近几只羚羊过来,气氛又快活又诡异。

“你们怎么知道我?”

“听说你喜欢月亮啊,你去过吗?”

“没有……不过,谁给你们说的啊?”

“我真不知道作为一只狮子是什么感觉,从来没有吃过肉!”

“嘿!你们不怕我吗?”

“我们知道你怎么会害怕,我们都可以是‘朋友’。”

说到“朋友”,戈多面前的这只深色花纹的羚羊拧回脖子和身后的几只羚羊对视着,咯咯笑了起来,再盯着戈多时的眼神简直像它是更加凶残的食肉动物。

“是艾德说给你们的是吗?”

“哈哈哈,你果然和他说的一样可爱!”

“艾德和我说的不是你们理解的意思,你们什么都不懂。”

“那你找艾德说的,他再告诉我们我们就懂了啊,哈哈哈。”

戈多心头感觉堵上了,对于这群嬉笑的羚羊没有一点办法,退了两步卯足劲扑到了那只深色花纹的羚羊身上,死死咬住了脖颈的位置,羚羊的眼神都变了,撕着嗓子开始大叫,蹄子胡乱扑腾着,最终逃脱了。

艾德说的时候一定是支持我的想法的。

几天后的白天,戈多自己在草丛里往远的地方走着,停到了一棵树下,往上看去,叶子层层折叠着,戈多两只前爪扒住了树干,然后一团黄棕的毛发就挂在树上的一节树杈上抖动,戈多吓了一跳从树干上蹦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

一条长长的尾巴不耐烦的左右扫着燥热的空气,上面印着黑色的斑点,那位尾巴的主人压低了声音在树上开了口。

“我只是路过的,没有看到你在那里,你是在睡觉吗?”

戈多心里直打鼓,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和他这样打着招呼,声音也不知不觉的低了下来。树上的尾巴定住了,树叶窸窸窣窣地开始响起来,那只大猫从树杈上翻了个身跳了下来,刚好落在戈多的眼前,棕红色的瞳仁四下打量着面前的戈多,戈多弓起了上半身仰视着身形大了一圈的豹子。

“你那么害怕什么,我叫韦恩。”

豹子前身俯在地面久久地伸了一个懒腰,而后爪子在树干上紧紧磨着,眼神落了回来,戈多诺诺站在一旁看着。

“我,我叫戈多,是只狮子。”

“你就是戈多啊!”韦恩眼皮浅上的须子抬动了一下。

“你认识我?”

“我听过你啊,那个,那个羚羊他们说过你。”

戈多心里一沉,想着一定是更多的嬉笑。

“你喜欢月亮是吗?”

“……”

“怎么了?”

“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吗?”

“嘲笑?我为什么要嘲笑,月亮很美啊。”

“你也这么觉得?”戈多没有想到除了艾德还有人会认同这样的想发。

“我以为是他骗人的,你是真的想去月亮上啊,不过,那只羚羊叫做艾德?瘦瘦小小总是很开心到处蹦来蹦去的那个?”

“对啊,艾德就是比较活泼……你觉得去月亮奇怪吗?”

戈多感觉有些紧张,他不知道韦恩和那些别的羚羊是不是一样,难道只有艾德可以理解他?

“月亮上有什么啊?”

“嗯?月亮上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是个和这里不一样的地方吧。”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我,我也没有去过,不过你晚上可以看到月亮,它那么好看,白白净净又晶莹剔透在天上,我想上面没有这些黄的凄惨的野草,也没有白天一阵阵的热浪,可能上面的小动物大家一起生活在一起,你说多好。”

“嗯……可能吧,因为你不喜欢捕食动物?”

戈多眼神一下对上了韦恩棕红色的瞳孔,自己紧张了一下,同样都是作为食肉动物,戈多感觉自己仿佛弱小的只应该趴在树干上咀嚼着叶子,而永不会往广袤的草原上行走,韦恩的身形流畅又健硕,黑色的大块斑点点缀在暗黄的皮毛上在中午的阳光下看着光滑地甚至不断闪着光。戈多甩了甩头上的毛,乱糟糟的堆在头上。

“我感觉……不太喜欢。”

“那应该很难受吧,因为你也只能吃肉,难不成你会喜欢吃草吗?”

韦恩只是轻描淡写地这么问着,没有笑一下,悠哉悠哉地趴着,尾巴不断四下甩着。戈多突然少了很多怯懦的情绪,肚皮蹭着干巴巴的野草往韦恩的方向往前了一小截,两只前爪不自觉地叠在一起偏向着韦恩的方向。

“我,我感受到我的牙齿刺破那些动物的脖子,他们叫的很痛苦,我的牙齿慢慢就松了下来,结果他们就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于是我不自觉地一下咬紧,他们马上就断了气直绷绷垂下去,你想,他们只是吃草却要被我们吃掉,明明都是动物,我感觉我做了坏事一样。”

戈多看韦恩半天没有回答,又加了一句,“你会不会这么感觉?”

“我?当然不会,我就是吃肉的,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你也没有做错。”

“那我为什么……”

“这没什么的。”

戈多愣了一下,脑袋里一片燥热。

“对了,那个艾德,不是好朋友吧?”

“艾德,对,我和他是好朋友。”

“他告诉了羚羊群你的事。”

“那也不是秘密。”

“我知道,我的意思,可是他们当成笑话。”

“艾德说的时候不是当成笑话啊。”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知道他懂我的……”

“有时候你觉得别人懂你,只是对别人的高估吧,他们不懂你,艾德他不懂你,他不是好朋友的。”

“但是他让我做我自己,只有他支持我……”

“当然可以做自己,但是也要保护自己,他鼓励的到底是你坚持自己还是当众暴露自己的‘怪异’,要我说,他完全没有教你怎么做自己,只让你更加莽撞的相信了他。”

说完韦德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了,天还亮着,戈多心里感觉有些难受,他想着艾德听他讲话的样子,艾德真的好奇着,兴奋着,快乐着,他在开心什么呢?

戈多没有一个白天忘记过晚上的月亮,到了晚上的时刻,他多想再多给艾德讲讲关于月亮上的故事,甚至有次他说:

“艾德,我想我们一起在月亮上面打滚,身上沾着灰扑扑,白莹莹的土,我多想和你一起到那里去。”

“戈多,我可不想去那里,我只喜欢这片黄亮亮的土,我知道哪堆草是我最喜欢的,哪堆草躺着最舒服,你呢,戈多,月亮上哪片土地是你的领土?”

“……”

艾德像是等着戈多的回答,十分欢快,戈多听不出来那是什么样的语气,艾德真的很喜欢这片土地,就和自己喜欢月亮一样的强烈吧。戈多想着月亮上的生活,把艾德从本来幻想的身边抹掉,那还有谁呢,他想象了一只灰色的小兔子总是缩在自己的毛发里,一只笨重的大象总是乐此不疲的讲着笑话,一条细长的蛇呆呆挂在树干上吐着信子……然后,韦恩跑到了他的脑海里,不知道韦恩愿不愿意去到月亮上,那里可以有树给他趴着睡觉,但是他要吃肉那么月亮就不是白的了,韦恩不去,那里可能会有一只和自己一样的一只愿意少吃肉的豹子,就有了新的朋友。

这片原始的草原现在斜斜地挂着太阳,这里除了动物便是自然,今天有了新的动静,是从未有过的来访者。远方干枯的野草被轻轻地一步一步地踩着,戈多听到了,头高高地扬了起来,远方有什么要来了吗?戈多看到一些奇怪的动物,俯在草丛中,头上扣上墨绿的东西,身上铺盖着布料,拿着黑黝黝的一支长杆,一动不动地盯着这边。

“他们也在捕食吗?”

戈多心里一咯噔,那样盯着猎物一动不动的样子和他们捕食时候如出一辙,但是同时他好奇:他们没有尖利的牙齿和爪子,看起来柔弱甚至很难饱餐一顿,戈多放下了一瞬间的恐惧,看到身边的狮群也都只是懒洋洋地趴着眯着眼睛。戈多从来没有见过这些生物,心里开始反复的想象,难道,他们是我们世界之外的生物,就像是月亮上的生物?

戈多开心极了,站起来甩了甩毛,眼神更加热烈地盯着那些生物。

“砰!”

四周惊起了一片的飞鸟,一边拍打着翅膀一边惊叫着四处飞去。

狮群的狮子小步往后方跑去,羚羊群站直了张望着,然后四下逃窜,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嗅到了死亡的威胁便不顾一切地飞奔。

戈多终于走不动了,四肢绵软无力一头栽了下去,最后看到的还是那两只生物背着光黑乎乎地走向自己,一点也不像月亮。

“你们知道吗,戈多死了,就是那只总是说着月亮的傻狮子。”

“就是那群狮群里总是跑在最后的狮子,哈哈哈。”

“是啊,他还是迎着人类挨了枪子儿,这下他的皮毛可以一直留下来了。”

“那是人类啊,从来没有在这边见过!”

“我也是从别处迁来的动物那里听来的。”

艾德在水塘边没来得及喝水就不停地跟同伴说起来,同伴笑了起来,他们无法吃了狮子,总有别的生物来捕杀。同伴一边笑一遍四边环视着,忽就跳着跑开了,艾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背上被狠狠压了一爪。

“那只狮子怎么了?”

“啊,戈多?他,他死了。”

艾德扭头看到的是一只豹子,胆子不禁虚了起来,前半身僵直了不敢动弹,那两只前爪的力度还是结实地落在背上,韦恩也看出了艾德的不自然和僵硬,居然有些笑了出来。

“你怕什么,我认识戈多,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吧。”

“戈多,戈多很好啊,今天不小心死了。”

“不小心死了?就和你的羚羊同伴一样吗,不小心被吃掉?”

“你说羚羊被狮子吃掉吗?那,那是羚羊的命运吧,也可以说是自己不小心吧……”

“那你怪罪狮子吃了羚羊吗?”

“不,一点也不。”

韦恩一点也不奇怪这只羚羊心里的想法,艾德神情里少了一开始的恐惧,那种的对于死亡的恐惧,取代而之的是反而有种佯装的高洁,对于同伴的死亡虽说不用悲痛欲绝,但如此的顺其生死的态度让韦恩感觉这只羚羊一定半夜悄悄背着种群自己埋进动物的尸体里撕扯着内脏。

“你和戈多不是这么说的吧?”

“因为我无论怎么说他都不会吃我,何必说出这些真实的想法。我看你,和他不一样。”

“不会吃你才无谓说出真话吧?”

“那就少了之后的有趣了,我可不想戈多变的和你一样,食肉者于死亡的轻松态度。”

“你只是想要取笑。”

戈多理应变成食肉动物应有的样子,但是如果戈多这么听到一定会心里很自卑难过,同样,韦恩也只是觉得戈多与众不同,更加需要的是保护自己,他就是听不惯这只羚羊的话,仿佛一个劲把戈多往更加懦弱的心理推。韦恩把爪子从艾德的后背皮毛上松了下来,艾德跳了一下又神采奕奕,他看着韦恩心中想着如此逃脱于死亡一会如何再好好和别人大肆渲染一番。

“你说死了会去哪里呢?”艾德挑着语气直盯着韦恩的眼睛说着,语气里努力压制着一丝笑意。

韦恩没说话,回身往来时的树边走去了,再听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咬断这只羚羊的脖子,只能回身不再去看这肮脏的野味,会去哪里呢?他突然也开始想这么一句话,艾德问的问题,说过的话,唯一这句他开始思索了起来,但就连这句仿佛带有怀念的话语从艾德嘴中说出来也是充满着嘲笑声的。

韦恩心情开始烦躁,尾巴不断的靠近地面扫动着,满脑子剩下的只有一个地方——月亮上。

七斤嫂

梦中的少年

一道过分耀眼的阳光罩住了城堡外侧的廊道,也将椅子上的少年一同搂进了怀里。这个画面似乎飘散着纯净的香味,是阳光的味道,还是,少年的味道?


椅子摇了一摇,笼中的金丝雀撑开他的羽毛,撑满了整个梦。女佣从廊道的另一头路过,弓身放下一盘玫瑰,匆忙离开了。他起身慢步到玫瑰跟前,用双眼品尝着当日新鲜的红色,那副着迷的模样不禁使我想起我眷恋着他轮廓的样子。


他用食指挑起一支玫瑰,让倒刺轻轻勾在指腹上,似乎在用自己的痛觉挑逗玫瑰。他蹲在阴影里,身型在地板上印下了一个金丝雀形状的影子。


猫在他的对面停住了脚步,背上倒竖的毛悄悄卧倒。猫被他吸引了,是他的眼里有蓝色的多瑙河?或者是他的鼻息中透着夏日...

一道过分耀眼的阳光罩住了城堡外侧的廊道,也将椅子上的少年一同搂进了怀里。这个画面似乎飘散着纯净的香味,是阳光的味道,还是,少年的味道?


椅子摇了一摇,笼中的金丝雀撑开他的羽毛,撑满了整个梦。女佣从廊道的另一头路过,弓身放下一盘玫瑰,匆忙离开了。他起身慢步到玫瑰跟前,用双眼品尝着当日新鲜的红色,那副着迷的模样不禁使我想起我眷恋着他轮廓的样子。


他用食指挑起一支玫瑰,让倒刺轻轻勾在指腹上,似乎在用自己的痛觉挑逗玫瑰。他蹲在阴影里,身型在地板上印下了一个金丝雀形状的影子。


猫在他的对面停住了脚步,背上倒竖的毛悄悄卧倒。猫被他吸引了,是他的眼里有蓝色的多瑙河?或者是他的鼻息中透着夏日派对的清凉?


猫说,他就像我。


少年站了起来,他看向天空时眼底掠过一道悲伤。这里好像没有空气,因而也没有风把他眼角的泪珠吹破。


金丝雀在笼底无声地哭着,羽毛都被他哭出了血。阳光重又铺满了他的全身,地板上洒落的,是阳光的汗水?还是,我所爱惜的珍珠?


我拾起珍珠,临走时给城堡上了锁。猫看了我一眼,攀上左边一棵李子树,一颗熟李落了下来,在我身后砸成不堪的残状。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眼窗外,雨正下个不停,淹没了所有人的阳光。我的手里攥着五颗珍珠,我不清楚它们从何而来,却没来由的想起,今天的玫瑰还未曾摘。


/感谢本文特别出演少年者,黄旼炫!

主要想法是梦境就是笼子,少年就是金丝雀,它们都是被困住的伤感的存在,猫是梦外之物,是智者形象。灵感来源是选选的一张饭拍。美好的人总是能给生活带来灵感。

Tian的猪猪啊

抱歉

(二)


爷爷走后,李真善的奶奶稍微消停了一段时间。不过说来话长,李真善的奶奶也是个可怜的人。

爷爷走后,有一天李真善和奶奶在一起剥玉米,听着奶奶讲过去的故事,那个时刻在李真善看来是奶奶最清醒的时刻。

后来,李真善旁边那家的女人因病去世了,那家的老男人的子女们又没人管那个老男人。没人给他钱,没人关爱他。没办法,老男人最后精神失常了。精神失常了的老男人整天东跑西跑,时不时就会听到他又到哪家去偷了东西,被主人发现后被追着打。村长联系过老男人的子女们,可是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个又老又脏还费钱的老人,借口着工作忙等原因相互推脱着。村长一次又一次的电话,子女们坚持不懈地互...

 

(二)

 

爷爷走后,李真善的奶奶稍微消停了一段时间。不过说来话长,李真善的奶奶也是个可怜的人。

爷爷走后,有一天李真善和奶奶在一起剥玉米,听着奶奶讲过去的故事,那个时刻在李真善看来是奶奶最清醒的时刻。

后来,李真善旁边那家的女人因病去世了,那家的老男人的子女们又没人管那个老男人。没人给他钱,没人关爱他。没办法,老男人最后精神失常了。精神失常了的老男人整天东跑西跑,时不时就会听到他又到哪家去偷了东西,被主人发现后被追着打。村长联系过老男人的子女们,可是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个又老又脏还费钱的老人,借口着工作忙等原因相互推脱着。村长一次又一次的电话,子女们坚持不懈地互相踢着皮球。终于村长毛了,开始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儿女们的脸面上终于挂不住了,于是某一天,老男人就从李真善的生活里消失了。李真善那个时候还小,五六岁的样子,只是觉得老爷爷应该是去了大城市享受了。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谁也不再提起那个老男人,仿佛他从来不曾生存在这个小地方一样。

 

某一天,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突然出现,然后传来某家人的鸡又消失了的消息,大家才纷纷关注起这个男人。李真善才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就是被儿女接去大城市的旁边的那个老大爷啊!村里的人开始议论,有的说是老大爷的儿女待他不好、有的说是老大爷自己不会享受、有的说老大爷落到如今的落魄情况是因为他的因果报应……真正的原因李真善自己也不知道,她一个小女孩,干嘛要去管那么多别人家的闲事。她只知道,自己家养的鸡掉了好几只,老爸现在很郁闷也很气愤。

李真善那天运气不好,和那个住在自家旁边的老大爷狭路相逢了。李真善快要被吓哭了,她常常听奶奶说要自己离那个怪男人远一点,那个怪男人精神不正常,走到哪里都背着一把镰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疯拿刀乱砍,李真善当时听的时候就吓得半死。现在居然狭路相逢了,李真善就跟猫一样,轻轻地抬脚,轻轻地放下脚去,呼吸都不敢出,生怕那个疯子拿出刀来往自己身上砍。李真善真的觉得那段平时走习惯了的小路在那天变的格外的瘆人恐怖。当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李真善真的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了,为何一次擦肩仿佛变得没有止境。擦肩而过,李真善已经没有了跑开的力气了,她不停地在心里祈求着那个老男人不要转过头来追着她,毕竟曾经男人的妻子还在世的时候,她还去男人家玩过呐。幸好,男人继续往前走,没有管李真善。

最近,老男人总是神出鬼没的,家里面也没有烧饭生活的炊烟升起,真是让人怀疑老男人是不是饿死在了自己的“鬼屋”里面。李真善知道,那个老男人、那个疯子,根本就没有。她还记得那天她一个人在家里边看动画片,当广告开始放的时候,李真善眼睛一瞟,就看到木制的掉了糊上的纸的格子窗户的洞洞处射出一道阴森寒冷的饿狼般的目光。除了那个疯子,没有谁会这么做。李真善假装没有看见那个男人,继续看着动画片,默默在心里庆幸自己把门锁什么的都锁的严严实实的,但同时有很担心万一那个男人做出些什么这些陈旧的木制品门窗能不能拦住他。还好,那个男人过了一会儿就走了。

等到爸爸妈妈回家以后,李真善立马就给爸爸说了这件事,老爸听了气得要死,骂那个男人是疯子。谁知道不久之后,那个老男人在一个满月的深夜,跑到李真善家对面的奶奶家在奶奶的玻璃窗前往屋内看。或许是美丽的月色被人给挡住了,又或许是屋内不断散发出阵阵冷气,但事实是,那个男人不止盯那么简单了,他开始不断敲打奶奶屋子的窗户,奶奶从梦里被惊醒了,醒来便看到月色下一个人在她的窗前敲着窗户,眼里放出可怕的光芒。奶奶被吓得尖叫了起来,住在奶奶家对面的李真善父母听见声音立马惊醒,冲出门去看奶奶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抓住了那个疯子。李真善的老爸立马火冒三丈,对着那个老男人吼,“你以后要是继续到我们这边来乱盯乱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滚回你的屋子里面去,别出来祸害人了!”自从这一件事情后,李真善的奶奶就一直会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总会觉得有人要杀害她。

李真善觉得那个老男人简直就是一个祸星。她听到过爸爸给老男人的子女打电话,但是那些子女总是说是老男人自己要跑走的,他们也没办法。李真善觉得那些子女真的太不孝顺了。

李真善家掉的鸡还是没有找到,李真善的老爸都认真观察好几天了,这附近没有野猫出没,丢失的鸡个头也挺大,普通的猫一般应该搞不定。虽然野猫没有看到,可是李真善的老爸却在那个老男人家的屋外看到过些许的鸡毛,李真善的老爸开始怀疑那个疯子。可是李真善还是不相信,因为她在白天的时候从来没有看到过老男人在家生过火,晚上的时候也没见老男人家透出一点点的光亮。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该不会老男人是生吃的鸡吧?李真善越想越觉得可怕。后来,李真善家的黄狗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让掉到了老男人家旁边的茅坑里面。还好狗叫的声音大以及它的运气好,李真善的老爸就在附近,李真善的老爸立马跑了过去,用挑粪的工具把狗给捞了起来,顺便还捞起来了一直被拔掉毛的死鸡——估计是老男人察觉自己被发现了,生怕李真善父亲闯进自己家里面去发现这只鸡,索性就扔了,消灭物证。仔细一看,粪坑的边缘全是鸡毛。这下,真相已经够明显了,偷鸡贼就是那个老男人。黄狗被淹的半死不活,老爸把他弄去冲了冲身上的污秽物,给狗洗了个澡,把狗安顿好了,;李真善的老爸就去找那个老男人了。

应该是知道了自己的事迹败露,老男人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与李真善的父亲正面对峙,任由李真善的老爸在自己屋外骂。李真善的老爸见着自己养的鸡就这样子被那个疯子给残害了,心里气不过,打电话要求老男人的儿女们赔偿损失。可是老男人的子女们都说这一切都是李真善父亲的猜想,没有实证。况且,偷鸡这件事,不是他们干的,要找就去找偷鸡贼。说白了,老男人的子女们都是赖皮,都不愿意赔偿李真善家的损失。一气之下,李真善的父亲拿起李真善捡的粉笔在老男人的屋墙壁上把老男人的那些恶劣行迹都写了上去。

后来,老男人终于死了。他的子女拼拼凑凑办了酒席,来往的宾客都看见了老男人的“光辉事迹”,但人已经离世,也不能在说些什么了。

再后来,老男人的子女们拆了老男人的房屋,分割了老男人所剩无几的财产,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李真善的世界中了。

 

 

 

 

Tian的猪猪啊

抱歉

(一)


李真善是个千禧年出生的孩子。

出生地是中国某个偏远的山区。

从小的时候。李真善的父母就外出打工,留着李真善和姐姐李真美两人在家,由爷爷奶奶照顾。

小时候,李真善就爱和姐姐李真美两个打架。姐姐总是会谦让妹妹,但难免会有时候被李真善给弄疼了,会反击一下。还好没有影响后来二人之间的姐妹情。


在李真善的记忆里面,她只记得昏黄的白炽灯下,坐着一个中年妇女,一个小孩子在拼命地吸着奶。炉子上烧的水开了,发出翻滚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却被那些拼命想要钻出水壶的蒸气顶得水壶盖子发出尖锐的蜂鸣声给掩盖住了。狭小的空间里,白蒙蒙的水汽飘在头顶上面,屋里是...

(一)

 

李真善是个千禧年出生的孩子。

出生地是中国某个偏远的山区。

从小的时候。李真善的父母就外出打工,留着李真善和姐姐李真美两人在家,由爷爷奶奶照顾。

小时候,李真善就爱和姐姐李真美两个打架。姐姐总是会谦让妹妹,但难免会有时候被李真善给弄疼了,会反击一下。还好没有影响后来二人之间的姐妹情。

 

 

在李真善的记忆里面,她只记得昏黄的白炽灯下,坐着一个中年妇女,一个小孩子在拼命地吸着奶。炉子上烧的水开了,发出翻滚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却被那些拼命想要钻出水壶的蒸气顶得水壶盖子发出尖锐的蜂鸣声给掩盖住了。狭小的空间里,白蒙蒙的水汽飘在头顶上面,屋里是说不出的暖和。

 

 

画面一转,是一群小孩子站在马路边,马路上的车来来往往,可是却没有一辆车停下来,也没有人向他们走来。终于一辆黄色的大巴车停了下来,有四个人提着大包小包走下来。孩子们都很开心的向大人们奔去。李真善说,那是她们家族的孩子在迎接从外地打工回家的大人们。李真善还说,她记得那天天气特别的好,天空很蓝,云朵很白,风也很温和。

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好像就仅存这些不能连成片连成串的零零碎碎了,她说。

 

 

后来的故事,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还是先说爷爷辈吧。

爷爷和奶奶两人,爷爷是跟着李真善一家的,奶奶则是跟着小叔一家。

奶奶天生就是个爱折腾的人,整天就是大嘴巴子,总爱叨叨李真善妈妈那不好这不好,总是说李真善她爷爷又如何如何,整个人一天就跟上了弹簧的公鸡一样,不管有人没人就要对着你喳喳喳喳的叫。

而李真善的爷爷,在李真善的记忆里面,爷爷不抽烟不喝酒,说话也轻声细语的,手艺也好,什么都会,李真善很喜欢他。但是,自从有一次因为李真善冬天时候和家族里其他孩子一起玩过家家的时候玩了些水,被爷爷用藤条打了一顿后,李真善对爷爷的印象就发生了改变。

李真善对于爷爷最后的印象,是一个昏暗屋子里老爷子手捂着肚子脑袋靠着墙,整个身体微微倾斜着靠在冰冷的墙上,一缕阳光透过石墙的缝隙照进来,给这间屋子增添了一丝丝的温暖。李真善曾回忆说那个时候啊,是个严寒的冬天,快要过年了好像,趁着天气好,父母在屋顶上翻房子。爷爷那个时候轻轻地呻吟着,细不可闻。穿着一身黑色外衣的老人,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躲在角落里,不认真看很难发现那里还有个人。

再后来,就是一个亲戚在李真善放学回家的路上告诉李真善她的爷爷不行了,叫她快点赶回家去……

不知道李真善是怎么回到家的。那个家和往常不一样,突然间多了好多的人,还多了棺材,所有人都告诉李真善她爷爷走了,让她节哀。妈妈抱着她,告诉她说,学校的假已经给她请好了,她这几天不用去学校了,好好在家送别爷爷。妈妈让李真善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李真善很疑惑,为什么她对于爷爷的离去根本没有任何的触动?她的内心并不感到悲伤,只是可惜,从此以后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翘着二郎腿把腿当作秋千给她荡秋千的人了。

整个葬礼,她从来没有掉落一滴眼泪,眼泪不知道从何时就已经干涸了……

 

Tian的猪猪啊

抱歉

序言


李真善死了,死在了西藏,听说是自杀。

……

她最终还是食言了。



序言

 

李真善死了,死在了西藏,听说是自杀。

……

她最终还是食言了。

 

 

 

 

 

 

 

 

 

 

 

 

 

 

 

 

 

 

 

 

 

 

 

 

 

 

 

 

 

 

 

 

 

 

 

 

 

 


 

 

 

 

 

 

 

 

 

 

 

 

 

 

 

 

 

 

 


anne
悲剧的力量 本周是《剑王朝》大...

悲剧的力量

      本周是《剑王朝》大结局。虐到我想给编剧寄刀片。真的是哭死啊!

      作为一个不太称职的李现粉丝和一个非常称职的墙头粉,在《剑王朝》开篇的时候我在积极地追着《庆余年》。《庆余年》的开头确实好看,各种梗,还有可爱的范思哲。但是看到第十集我弃了,为什么呢?因为主角光环一直开大。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你还秀给我看你有四个厉害的爹,让我们这糟心的日子怎么过下去呀?而《剑王朝》我看了一集就弃了。因为,角色实在太多,关系实在太乱。再加上为了压缩剧集剪掉了一些重...

悲剧的力量

      本周是《剑王朝》大结局。虐到我想给编剧寄刀片。真的是哭死啊!

      作为一个不太称职的李现粉丝和一个非常称职的墙头粉,在《剑王朝》开篇的时候我在积极地追着《庆余年》。《庆余年》的开头确实好看,各种梗,还有可爱的范思哲。但是看到第十集我弃了,为什么呢?因为主角光环一直开大。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你还秀给我看你有四个厉害的爹,让我们这糟心的日子怎么过下去呀?而《剑王朝》我看了一集就弃了。因为,角色实在太多,关系实在太乱。再加上为了压缩剧集剪掉了一些重点,让我看的一头雾水。同样转折点在第十集。因为老爸看过小说,所以《剑王朝》看得津津有味。没办法,只能跟着父亲大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剑王朝》,过了十集所有的关系理顺了看得懂人物关系了,发现这部剧还是挺好看的,因为他勾起了我对《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的儿时记忆,武侠片!这是一部合格的武侠片。

      不谈演员的演技,因为这会引起各种撕逼。我们也不谈编剧,因为显而易见《剑王朝》的编剧也已经尽力了。作为看过《庆余年》和剑王朝原著的人,我爹是这样评价的:《剑王朝》的编剧要比《庆余年》难多了,因为它小说底子实在太差了。

      今天我们只谈结尾。《庆余年》后面我没追,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和《亲爱的热爱的》一样,泄露版结尾已经出来了。本周《剑王朝》的结尾也已经出来了。二者对比很典型:一个是有期待的,不那么悲的结尾,一个彻底是虐成渣渣的悲剧结尾。

       《庆余年》的结尾,虽然肖战把张若昀一剑刺穿了。但是现代的张若昀,告诉袁泉这不是结束,另外各种娱乐新闻告诉你,他们正在筹拍《庆余年》的2,而且还是原班人马,所以显然虽然男主被刺穿了,但是他还活着。

      《剑王朝》的男主,没有被刺穿,所以他活着,而且他不仅活着,理论上它还可以长生不老的活着。可是最悲的是,他周围的人全都死了。他最爱的人死了,他的前女友死了,他的师傅死了,他的军师也死了,他的旧友也死了!所有值得他牵绊的人全都死翘翘了。就连大反派衡王也是。be到不行,虽然自己没有死,但是老婆死了。有两个儿子,优秀的儿子即将死掉,而那个扶不起的阿斗即将继承王位,也是虐成渣渣。《剑王朝》真是be到了极致,主角和死对头都没有死,但是都孤身一人。真是当之无愧的盒饭剧组。

       对于我这种没有什么文学造诣,所有的名著都源于电视剧的人来说,心目中最大的悲剧应该是《红楼梦》: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都是从这部剧中学到的。小时候还看过一部剧《春光灿烂猪八戒》,当时笑的可有多开心,结局哭得就有多伤心。小时候还有一部最爱《九阴真经》,最后一幕永远镌刻在我的心底。黄老邪一手抱着黄蓉。一手持剑,剑端挑落一朵梅花,他在怀念他的亡妻——冯蘅。还有一部不得不提的悲剧就是《鬼怪》,结局是虽然女主去找男主了,但是想想男主是可以永生不死的,而女主经过四个轮回之后将永远的离开男主,所以最后那一幕在夕阳西下的多伦多,即使男女主角重逢了,还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所以看悲剧结尾的时候,虽然想给编剧寄刀片,虽然想把编剧戳成蜂窝煤,但是他们给我的最后那一幕总会深深的印在我的心底。

      也许多年之后,满头白发的李现走下楼梯或者转身离去的背景也会这样永远的镌刻在我的心底。虽然今天的我非常想给编剧寄刀片。这大概就是悲剧的力量吧。

苏苏苏苏苏秋落

她是他一生的唯一,却不是整个天下的唯一。他是君王,是整个国家的信仰,他还背负着一个国家的存亡,背负着那么多臣子和百姓的性命。他可以给她金银财宝,赠她最高的荣耀和地位,给予她一切她所想要的,让她成为这个国家最珍贵最幸福的女人。但若要让他负了这整个国家,倾了这祖祖辈辈打下的江山,怕是……他多希望交换的代价是他自己啊,而不是这国家。他无法为了她舍下这个天下,守护这一片土地是他生下来就要背负的使命啊。我自是愿意为了你献出我的生命,但……江山社稷……不行。

她是他一生的唯一,却不是整个天下的唯一。他是君王,是整个国家的信仰,他还背负着一个国家的存亡,背负着那么多臣子和百姓的性命。他可以给她金银财宝,赠她最高的荣耀和地位,给予她一切她所想要的,让她成为这个国家最珍贵最幸福的女人。但若要让他负了这整个国家,倾了这祖祖辈辈打下的江山,怕是……他多希望交换的代价是他自己啊,而不是这国家。他无法为了她舍下这个天下,守护这一片土地是他生下来就要背负的使命啊。我自是愿意为了你献出我的生命,但……江山社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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