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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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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波瓦松

【ABC】安灼拉走在巴黎街头

1968五月风暴au

纯粹想写点abc,没什么故事情节


安灼拉走在巴黎街头。

五月,唯一比得上天气般热烈的,只剩下青年的心。安灼拉穿红色亚麻衬衫和掉色的牛仔裤,不戴帽子,也不很会打理一头半长不长的金发,发绳松垮地系在脑后,随时有坠落下来的趋向。

安灼拉是谦虚寡言的,但是现在他几乎想要向每一位路遇的人大声宣告。宣告什么?他说不清。他感觉自己年轻的、一贯握笔的手已经触摸到新崭崭的乌托邦那粗糙的基石。他的社会需要精神的面包。进步!他想。这儿需要更多宣讲,需要一些唤醒的推力。

当进步这个词涌上心头,安灼拉由于友谊而想起公白飞。

“我不会说你的决定荒谬。”上个周末他们一起走出社团集会...

1968五月风暴au

纯粹想写点abc,没什么故事情节



安灼拉走在巴黎街头。

五月,唯一比得上天气般热烈的,只剩下青年的心。安灼拉穿红色亚麻衬衫和掉色的牛仔裤,不戴帽子,也不很会打理一头半长不长的金发,发绳松垮地系在脑后,随时有坠落下来的趋向。

安灼拉是谦虚寡言的,但是现在他几乎想要向每一位路遇的人大声宣告。宣告什么?他说不清。他感觉自己年轻的、一贯握笔的手已经触摸到新崭崭的乌托邦那粗糙的基石。他的社会需要精神的面包。进步!他想。这儿需要更多宣讲,需要一些唤醒的推力。

当进步这个词涌上心头,安灼拉由于友谊而想起公白飞。

“我不会说你的决定荒谬。”上个周末他们一起走出社团集会地缪尚时,他多年的好友说道,倒没有不耐烦的语气。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金发和眼镜框反射着夕阳。“警察在拉丁区动用武力,能够反映事态严峻。我的意思是,铺路石一直躺在那儿等你取用,但如果街垒把大地搅得隆隆作响,又怎么把握时机谛听人民的心声?”

安灼拉没有回答。他敬重这位朋友,明白谈及暴力与强制会使对方皱眉;他清楚公白飞并非怯懦,而更偏向于权衡。公白飞批评政府关闭大学的决定太过武断,“不论如何,教育总该被置于首位。”他总在缪尚和路过索邦紧闭的铁门时如是说,“他们居然指望纯洁中会生出邪恶,平静中会生出暴乱。河道淤塞了,等待的是疏通,人们却在它的下游造坝。停止反倒给所有人怀里塞了一只倒计时的秒表。”而若是注意到他讲这番话时的目光,没人会怀疑他将是反抗强权的队伍中领头的那个。

“时间不早了,我们改天再聊。”公白飞转头望一眼太阳,又看了看表,“今天晚上我答应妈妈,要陪她去教堂做礼拜。”

“我不知道你还真的相信这些……”安灼拉咕哝了一句。

“妈妈相信。”研究科学的同伴耸耸肩,“再说,她总是抱怨大学关闭之后,我陪她的日子太少啦。再会。”


安灼拉拐过街角。他现在步行于一条更宽、建筑物更高大的街道上。自行车不时经过,迸溅起路面上的小石子。几个东南亚面孔的年轻人驻足,似乎被古老建筑的气息唬住了。这情景令他愉快地想到弗以伊。

热情洋溢的工人是巴黎第一批得知大学关闭消息的。他在当天下午乱糟糟地冲进缪尚,带着半边没刮干净的胡茬和泡沫。“巨变将临近了!”他大声说,一边摆弄沾满机油的卡其布衬衫领口。弗以伊带来的是底层的烈火。

他没有注意公白飞颇多责备的眼神——工人的眼光俯视世界,很少在意塞纳河左岸某个角落的琐碎。他远眺见鲜红色的绸缎在各处被健壮的胳膊挥舞起来,时而为这里欣慰独立,时而为那里欢呼万岁。弗以伊像高温熔融的铁水,世界缓慢地塑造他的形态。

他是孤儿当中自强的那一个,却无权进入一所大学。于是弗以伊将原先对书本的热忱转移至整个地球。翻开日报,他关注非洲与东亚、北美的黑人运动、地中海沿岸地区的冲突。“我们又夺回了许多!”放下报纸,他经常这么评价,眼睛炯炯有神。

每当大街上出现外国面孔,弗以伊总希望和对方握手交谈,希望聆听几首别国歌颂正义与自由的赞歌。他凝视进褐色、黑色、灰色、绿色的眼眸,仿佛在那里面发现了慈爱的父母亲的身影。弗以伊的双肩宽阔有力,正如他的乐观主义以及他的胸怀。


一家唱片店嵌在建筑物最显眼的位置。眼下学生们都有更紧张的事要忙,它便被冷落在旁边。门口的收音机循环播放黄色潜水艇。

安灼拉关于摇滚的了解仅限于古费拉克孜孜不倦的输出。古费拉克是他们中间唯一前往英国听过披头士演唱会的人,从此以后刘海就再也没有整齐过。随脚步跳动的金棕色头发、歪着系的领带和不离身的吉他也许给人以纨绔的形象,但是从那双深褐色眼睛能够辨别出一个活泼诚实的好小伙子。就像观察家猫的瞳仁也能判断它对你是否有恨意一样道理。

依照小酒馆老板娘于什鲁大妈的调侃,“幸好我们的古费拉克同志不是一个江湖骗子。”然而在古费拉克看来,若要他拒绝挽着同系女学生们的胳膊上拉丁区整日泡咖啡馆,“那才叫活的像个憨子似的,傻里呱唧。”

这乐天派有个忌讳,谁都不被准许全称他的姓氏。身份证件上小小的“德”字是父辈给他的降生礼物,他却横竖觉得碍眼。自嘲时他倒给自己编了个绰号,“我这类历史遗留问题,也是须得轰轰烈烈革掉的。”家人供养着他上学,像用绳子遛鸟。教育是他得以独享的专权,他却热衷于与好友辩论。“公白飞听了不要不高兴,我说《教育改革法》的墨水上正趴着一堆吸血蛭!这是一个勤劳人不得不拔除的!”他扬声道,嚼着一大块薄荷味口香糖。

弗以伊的热情在于他本身,而古费拉克的热情具有辐散性。许多活动围绕他进行,他也有能力且乐意在人群中心周旋。“革命不该成为杜歇老爹的磨难,应该像摇滚演唱会一样叫他们高兴地聒噪。”他在公交上挤进安灼拉旁边的座位。两人看着一群高中生往路灯柱上粘贴标语。

政治经济学课无聊透顶,有酒糟鼻子的老教授操着北方口音驱赶窗台下游行示威的人群。“理性!各位,理性!”他鄙夷地拉上窗帘,“你们应当学习,应当工作!瞧瞧这群东西怎样辜负母亲们含辛茹苦的爱!”

“啊,敬礼,戈林老先生(*1)!”古费拉克在后排表达敬意,赢得一片讪笑。

有时遇到巡逻的警察,他便一本正经地诧异道:“几根落下的法西斯束棒居然也包装在深色制服里掩人耳目哩!”然后摇摇头抄小巷离开,灵巧得如同巴黎的一只老流浪猫。铺路的石砖在他脚下嗒嗒作响。


想起古费拉克总能让人开心,安灼拉加快脚步继续向前走。在一条岔路口他碰见了巴阿雷。

他最近常常经过圣米歇尔大街,对红色颜料涂抹在石墙上的标语已经倒背如流。巴阿雷没有注意到安灼拉,只踩在台阶上狠劲涂改其中一句,“为生在巴塞罗纳而红,为死而黑。”“为生在巴黎而黑,蠢蛋!”是巴阿雷的修缮草案,他正在仔细地用扁头刷修饰“蠢蛋”这个单词。

“巴阿雷!”安灼拉叫住他。

“怎么!”对方转过头来,露出一种美国电影式的笑。他的臂弯上还用一截旧的酒红色窗帘做了个袖章,拿回形针潦草地别好。

“一场运动可不是一阵撒泼!要顺着民众的意愿来。”

“你是好样的,老兄!”巴阿雷晃晃手中的油漆桶,“在我这,'猪猡'倒比'请愿'要中听多了。”他抹一把额头上的汗,问道,“你上哪去凑热闹?”

“先贤祠大广场。楠泰尔大学的代表们正在那儿集合。”

“真见鬼,小心条子!”


越靠近巴黎的中心,宣传海报和由远及近的口号声也越来越多。索邦的石柱和大门被主色调为红的纸张淹没,其上多写着几乎没人弄得明白的汉字。这成为了巴黎一种新的时尚,仿佛方块字代表真理。

在他们中间,只有让·普鲁维尔是用心学中国话的。这个多愁善感的青年在遍阅奥林匹斯山女神的薄纱裙后,又对那光滑的丝绸流连忘返了。“这多不方便,你瞧,认准了读音就忘了笔画,识得字却又说不出口。”普鲁维尔微笑着说,好像在责怪自己的小妹太调皮。他帮助安灼拉和公白飞分辨海报上的汉字,体现进步的在后面刷胶水,过于偏激的他拿来当作包书纸。

他最喜欢坐的是缪尚后厅一把破了洞的扶手椅,诗集或者小说书平摊在膝盖上,有人经过时才抬头打招呼。他读艾伦·金斯伯格的《嚎叫》,有时觉得不如聂鲁达的情诗,“诗是我的真性情。”他对朋友们说。在休息日的傍晚,古费拉克会拉着他去酒馆弹贝斯。

他的同伴更乐意花时间钻研《资本论》,普鲁维尔更乐意花时间钻研《圣经》。从他身上可以看见一种坦诚的信仰,不以念念有词、说教和餐前祷告为外在形式。有人问他,“诗人,上帝真是左派知识分子么?”他就埋头在福音书找起答案来。如果让安灼拉用一个拙劣的比喻,他会把普鲁维尔比作山羊,也许和比喻耶稣的山羊是同一类。

比起其他人,普鲁维尔相当关心女权运动。不知谁在楠泰尔大学的外墙上写下:“相互转告,男同胞们!”普鲁维尔便补充道,“当然也该转告女同胞们!”这时他的口吻才强硬起来。


圣雅克街上挨挨挤挤满是无所事事的学生。安灼拉分开人群赶路,远远地有两个熟人走过来。那是若李和赖格尔。前者瘦高,头发乱成一团,鼻头被手帕擦得红通通的;后者敦敦实实,秃顶,满头大汗,低调的老好人。安灼拉一瞬间恍惚以为自己正在影院看《虎口脱险》。

“若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闹得沸沸扬扬……我和赖格尔走的时候还看见警察过来。我倒想呆在广场上来着,但真不走运,赖格尔中暑了。”医学生瓮声瓮气地回答——他的同伴脸涨得通红,用一根掉色的毛巾擦着头上的汗,“我又想前几天降温……今天这么热,我可不想换季的时候感冒,后天上街示威还得流鼻水。”


安灼拉没有料想到大批女学生也在圣雅克街上集合。她们没有化妆,穿灰扑扑的工作服,倚靠着墙壁分享掰成小块的巧克力。安灼拉本不会过多地注意她们,但当他走过时几张脸转向了他。这是安灼拉今天唯一意会错误的现象,认巴黎作养母的年轻人把女孩们的微笑译为革命者之间的坦诚。他并不知道自己因赶路而红扑扑的脸颊、被阳光照耀得如同宝石的蓝眼睛以及散落的金黄色碎发,竟让对方的想象力延伸到索邦某个空教室的某条宣言上了(*2)。

人们尊重运动,巴黎被点燃了,安灼拉心想,他感受到现在控制这座城的并不是政府权威,而是人民的意志力,学生则是不可阻挡的矛头,刺破凝固的保守。他又一次想起所有的朋友,他们是革命迸溅出的火星,分散往巴黎各地,做着动员的工作,人人忙碌不停。改变一定会随着努力而来。他想到弗以伊,无父无母却胸怀宽广的工人,那些鼓舞人心的世界主义话语。过去沉睡的狮子苏醒了,而且它并不孤单。法兰西是这一切的先锋,还有许多民族紧随其后。前途乐观。

“法西斯!”安灼拉听见有人远远地冲着巡逻的警员叫喊。他皱了皱眉。公白飞曾说,任何以偏概全的代称都有走向极端的倾向。也许这场运动需要更多公白飞们出现加以矫正。

咔嚓。他的运动鞋踩着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安灼拉低头看,原来是一个脏兮兮的啤酒瓶子,瓶口塞了一条沾油的破布,便于点燃。在傍晚时分,学生们就趴在门板和椅子堆成的街垒背后,用这种简易的燃烧弹对抗警察的催泪瓦斯。

安灼拉的头脑冷静下来。这瓶子的出现让他想到了啤酒瓶的另一功用,于是他不免想起格朗泰尔。他想起早晨在缪尚咖啡馆内的聚会,尚处于宿醉中的格朗泰尔自告奋勇前去先贤祠旁的小酒馆打探消息。实话说安灼拉对他的承诺无所期望,但考虑到他还算作ABC之友社的一员,年轻的领袖负责任地顺路去查看社员的工作进度。


安灼拉到达那酒馆门口时,他手腕上的表正指向下午一点。酒馆里面挤满了口干舌燥的学生,闹哄哄的。安灼拉靠着弹簧门环视四周。他分辨出格朗泰尔的背影坐在一个角落,古费拉克和公白飞似乎也在他对面休息。这乱七八糟人声鼎沸的场景看来很对格朗泰尔的胃口,因为他正借着友人在场的那股子疯劲,扯着被酒精灼烧过的嗓子发表观点。以下便是被安灼拉听见醉汉的一小段胡话:

“小伙子们,这下可真是完啦!你们把戈达尔赶走了,这倒好。真是可怜!这位电影人先生两头受气,长痘的也推搡他,生皱纹的也推搡他。其结果便是我现在上影院没有人放胶片机。真是可笑!唱片放歪了,你们陶醉地欣赏刮擦声;地球停止旋转了,你们为眩晕欢欣鼓舞。捞在网兜里的鲈鱼倒还蹦跳着歌颂蓝天呢!我走来的路上,看见那条警句,'一切都是达达'。我说再对不过了。赶紧把我的胳膊手肘卸下来装在脑门上,赶紧把我的眼睛用黑条框遮住,说不定这样人才中看。要革新艺术,要表现混乱,卡拉瓦乔早就告诉你了:把画布涂成炭黑。啊,曾几何时,我们居然从东亚汲取经验了!雨果说的好咧,该学他们使用耕田的肥料。凯鲁亚克唯独盛赞达摩流浪汉,他倒活得快乐。英国的奥威尔恶之入骨,连黄酒也恨上了,在我看来这是毫无必要的。向前!左顾右盼!这都不是我作的事。历史都是老调重弹,一个世纪不过是另一个世纪的再版。我猜两个世纪之前,你们一定在右岸供奉《社会契约论》,而我却说卢梭也在邻居太太的铁盆里撒过尿呢;往后些,你们必在为罗伯斯庇尔与拿破仑谁是谁非吵个不停,而我则说凡是陨落在地面的小行星残体都显得巨大无比。我来告诉你们,世界上只有一件事是真的:在波拿巴大街的烘焙店买的新鲜法棍,信步走至协和广场时味道正好;那里还有家好酒馆,能免得你从睡梦中醒来。真理!我正怀抱着你。古费拉克,你想要一个好的法国摇滚乐队。下个世纪,人们会这样比喻转瞬即逝的事物:正如六七十年代的摇滚乐队那样消失不见。美妙的词汇!哈,你那样瞧着我。对我仁慈吧,杜歇老爹的好朋友。按照中医的观点,我上肝火,甚至要好好调理。”

“别闹了,酒桶!”古费拉克像男孩一样咯咯笑着,玩弄自己的鸭舌帽。公白飞看见了安灼拉,有些无奈地一笑,没有说话。


END.



*1.某第三帝国的高官戈林曾经宣扬母爱

*2.宣言是the more we make love the more we make progress()


对abc理解还很浅薄,,,

按原著小马性格我认为他会很迷戴高乐,不让他出镜了(什么啊就是不想写

原著的执念:飞儿必须无条件回家陪妈妈

鹿溪
关于互相刮胡子这件事(但啊啊把...

关于互相刮胡子这件事(但啊啊把剃须泡抹在镜子上)

关于互相刮胡子这件事(但啊啊把剃须泡抹在镜子上)

長明空☆light

【ER】云石雕像

  碎碎念一样的小短片,总之文笔很烂就对了

  ooc致歉

  大致是R的梦境罢了

  ——————————————————————

  ——“你允许吗?”

  ——枪响了

  ——死亡是什么感觉呢,和几十秒前他醉倒在这里的感觉一样

  格朗泰尔醒来时,美术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了。夕阳从窗口照进屋内,为窗前高举着红旗的大理石雕像披上一金被。

  ——他的头发应该是金黄色的。

  格朗泰尔想着。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靠在这座雕像的脚边睡着。他总觉得自己最近的状态有些奇怪。醉酒后他总是无意识地来到美术室,无意识地创作出一些作品——无一例外,全是同一个俊美的男青年。

  “安灼拉”......

  碎碎念一样的小短片,总之文笔很烂就对了

  ooc致歉

  大致是R的梦境罢了

  ——————————————————————

  ——“你允许吗?”

  ——枪响了

  ——死亡是什么感觉呢,和几十秒前他醉倒在这里的感觉一样

  格朗泰尔醒来时,美术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了。夕阳从窗口照进屋内,为窗前高举着红旗的大理石雕像披上一金被。

  ——他的头发应该是金黄色的。

  格朗泰尔想着。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靠在这座雕像的脚边睡着。他总觉得自己最近的状态有些奇怪。醉酒后他总是无意识地来到美术室,无意识地创作出一些作品——无一例外,全是同一个俊美的男青年。

  “安灼拉”

  梦里所有人都这么叫他,格朗泰尔记住了这个称呼。

  每一次醉酒后的梦里,格朗泰尔都在咖啡馆的角落默默地看着他与其他青年在讨论一些事,他也偶尔提一些听起来像在抬杠的意见,那时安灼拉会对他和他的酒来几句训斥——梦里的格朗泰尔也这么爱喝酒。“阿波罗。”格朗泰尔这么想,梦里他渐渐被安灼拉吸引,“这是某种皮格马利翁效应吗?”

  美术室放满了这位太阳神各种姿势的雕像,坐着的,站着的。格朗泰尔在自己少有的清醒时刻审视祂们,惊讶于自己醉酒时手原来这么巧。

  格朗泰尔喜欢喝酒,醉梦让他去到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虽然他的现实也挺离奇的。

  梦里的他跟随太阳神而去,就倒在阿波罗的脚边。

  格朗泰尔觉得自己并不像个正常人。

  哪个正常人会在醉酒后梦到一个现实中素未谋面的人?哪个正常人会在醉酒后造出精美的雕像?哪个正常人会迷上梦境中的人并愿意随祂而死?亦或者——从哪个正常人雕刻出的雕像身上会找到八颗子弹?

  格朗泰尔又灌了一大口酒,他不再醉过去,他知道,他的梦已经死了。

  他不再属于有安灼拉的那个世界。

  

呆毛吕

我:我再也不画安灼拉这套衣服了。

还是我:(画了三遍)

是群友点的安灼拉猫猫。(只会画furry的屑)

倒挂姿势参考的p2大悲十周年安灼拉

我:我再也不画安灼拉这套衣服了。

还是我:(画了三遍)

是群友点的安灼拉猫猫。(只会画furry的屑)

倒挂姿势参考的p2大悲十周年安灼拉

谢枯兰

神的脆弱

  格朗泰尔是脆弱的吗?

  无疑不是。格朗泰尔爱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脑,他信仰安灼拉,可是他却少有在安灼拉面前流泪,反倒是他会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拥抱住啜泣的安灼拉。


  曾经安灼拉厌烦格朗泰尔,他几乎集齐所有令人厌恶的缺点于一身:酒鬼、浑浑噩噩、毫无信仰。安灼拉想过,谁会和格朗泰尔成为伴侣?瞧瞧他那样!安灼拉自诩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可当格朗泰尔认真地望着他,说要试试的时候,他又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只是这人再一次辜负了他,烟雾弥漫,安灼拉当即失望地决定,再也不会给他任何信任。

  那一晚,安灼拉罕见地在格朗泰尔旁轻啜了几口酒。格朗泰尔还不知伤了安灼拉的心,狄俄尼索斯边喝着葡萄酒,...

  格朗泰尔是脆弱的吗?

  无疑不是。格朗泰尔爱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脑,他信仰安灼拉,可是他却少有在安灼拉面前流泪,反倒是他会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拥抱住啜泣的安灼拉。

 

  曾经安灼拉厌烦格朗泰尔,他几乎集齐所有令人厌恶的缺点于一身:酒鬼、浑浑噩噩、毫无信仰。安灼拉想过,谁会和格朗泰尔成为伴侣?瞧瞧他那样!安灼拉自诩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可当格朗泰尔认真地望着他,说要试试的时候,他又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只是这人再一次辜负了他,烟雾弥漫,安灼拉当即失望地决定,再也不会给他任何信任。

  那一晚,安灼拉罕见地在格朗泰尔旁轻啜了几口酒。格朗泰尔还不知伤了安灼拉的心,狄俄尼索斯边喝着葡萄酒,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座大理石雕像。“今天安灼拉没趾高气扬地赶我走,多稀奇呢。”格朗泰尔悄悄与旁边人嘟囔着,而安灼拉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只是他越一言不发,格朗泰尔就越坐立不安,眼睛不住地往那瞟。直到缪尚渐渐冷清,安灼拉还是举着酒杯,略带醉意地靠在沙发上。

  四下无人,安灼拉几乎不曾单独与格朗泰尔相处。

  “安灼拉?”格朗泰尔不无小心地试探道,安灼拉给了他淡淡的一瞥。“你是怎么了?我能帮你吗?”

  久久未答。一盏灯忽然灭了,背光的那面很暗,暗到格朗泰尔几乎看不见他的表情。那人静悄悄的,不声不响,等到格朗泰尔以为他睡着了,安灼拉的声音才响起:“你能帮我吗?格朗泰尔,你帮过我吗?”

  一语中的。格朗泰尔一时凝噎,他貌似知道安灼拉今晚反常的原因了。他挠了挠头,一副语无伦次的模样,小心翼翼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安灼拉。

  安灼拉转过头去。

  窗外乌云密布,连一点点风声都没有。凝固的空气中,格朗泰尔听到安灼拉吸鼻子的声音,他感觉自己也要凝固了。“安琪?”

  格朗泰尔挪动了一下身子,单膝跪在安灼拉腿间。他犹如一个信徒般虔诚地抬起他的脸,看见了落泪人晶莹的泪水划过云泥雕像般精致的脸颊,格朗泰尔心颤了颤,同样发颤的声音带着无限忏悔:“对不起,安灼拉。我让你伤心了。”

  云泥雕像伏下了身子,把脑袋搁在了面前信徒的宽厚的肩膀上,双臂紧紧地揽住格朗泰尔的背,格朗泰尔感到泪水顺着安灼拉的脖颈湿润到了他的肩上。他尝试了,但最终放弃了回抱他。

  “对不起。”

  格朗泰尔愧疚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在流泪的安灼拉耳畔低声道着对不起,对不起。安灼拉颤抖的脊背,安灼拉令人瘙痒的发丝,安灼拉带着热气的肌肤,无一例外都让格朗泰尔感到发自内心的痛苦。

  格朗泰尔身上酒气很重,不论是衣服还是头发,都沾染上了难以磨灭的气味,安灼拉深深地感受到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种酒精的气息会让他安心。难过吗?他难过的。轻轻的一个环抱就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他居然在格朗泰尔的身上感受到了令人痛心的背叛。安灼拉也会迷茫吗?安灼拉也会迷茫的。这个坚定信念的人也不愿意承认,他现在对未来迷茫了,虽然极为短暂,但是安灼拉很芥蒂这感觉:日光从未像那般惨淡,照着安灼拉心中的原野。

  “抱我,格朗泰尔。”格朗泰尔顺从地紧紧抱住了安灼拉,他感受到了怀中人正在慢慢平静下来。安灼拉也不得不承认,他有时需要格朗泰尔,他需要格朗泰尔来让他保持冷静,从而不坠入另一个深渊。

  “我向你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做。”

  两人交换了一个带着酒气的拥抱。安灼拉暗暗地想,还是再尝试一次吧。

  

  这是格朗泰尔第一次见到安灼拉的眼泪,他也看见了安灼拉坚定的眼中闪过的一丝迷茫,他很内疚,也暗自庆幸,安灼拉愿意给他再一次包容。更庆幸的是,安灼拉愿意接受他的安慰,安灼拉需要他的安慰。格朗泰尔想着,安灼拉是个可爱的人。

 

  安灼拉当然也不脆弱,可他们都是凡人之躯,有血有肉,就理所当然的有眼泪。

  格朗泰尔很荣幸能舔舐他的泪。

 

枫吹横笛

漫云女子不英雄,万里乘风独向东

《[综名著/悲惨世界]巴黎星火》

作者:沧海琴音

连载于晋江文学城,已完结

  1793年,德发日家的女儿,因为无心泄露的一句话,挽救了查尔斯·达内一家的悲剧,也挽救了打算赴死的西德尼·卡顿的性命。

  1806年,历经周折、百般打探德发日姑娘下落的西德尼·卡顿,从蒙特勒伊孤儿院抱回了一个女婴。

  1821年,15岁的柯洛娜·卡顿,再一次踏入了巴黎。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睿智的年月,那是蒙昧的年月;那是信心百倍的时期,那是疑虑重重的时期;那是充满希望的春天,那是让人绝望的冬天——

  1821年,拿...

《[综名著/悲惨世界]巴黎星火》

作者:沧海琴音

连载于晋江文学城,已完结

  1793年,德发日家的女儿,因为无心泄露的一句话,挽救了查尔斯·达内一家的悲剧,也挽救了打算赴死的西德尼·卡顿的性命。

  1806年,历经周折、百般打探德发日姑娘下落的西德尼·卡顿,从蒙特勒伊孤儿院抱回了一个女婴。

  1821年,15岁的柯洛娜·卡顿,再一次踏入了巴黎。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睿智的年月,那是蒙昧的年月;那是信心百倍的时期,那是疑虑重重的时期;那是充满希望的春天,那是让人绝望的冬天——

  1821年,拿破仑刚刚逝世;路易十八苟延残喘;巴黎是欧洲皇冠上灿烂的明珠;小巷和阴沟中却饿殍遍地。

  这一年,柯洛娜见到了安灼拉,那就像是一团火遇见了一颗星。

  “你这样一个年轻可爱的姑娘,为什么要来参加起义?”

  “因为有太多和我年纪相仿的女性,从生下来开始,没有享受过一天做‘年轻可爱的姑娘’的幸福!”

原创女主柯洛娜,CP是安灼拉。

女主是画家&革命者。1V1,HE。

青云没有飘

梦到上类似电影鉴赏课的东西,老师放一些片段给我们讲解,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跳到了悲惨世界,老师直接指着安灼拉牺牲的场景嬉皮笑脸地说这个角色你们不用太理解,可以直接当成低配版圣鞠斯特,然后就直接跳过。给我气得不行刚想站起来反驳时就打了下课铃,老师在一片吵闹声中直接拿起东西开溜。


那张图不是任何一个版本的大悲,不是安灼拉从窗口倒下,也不是倒在柯林斯的木地板上。是一个特写镜头,他躺在灰色调的尘土碎砖中,金发依然鲜亮得像披散的阳光,脸上溅了血,闭着眼睛神色平和,我甚至能看到他金色的睫毛。


我尴尬地站了一会,走到黑板前转一圈又走回座位,最后只能愤愤地和同桌讲虽然圣鞠是安灼...

梦到上类似电影鉴赏课的东西,老师放一些片段给我们讲解,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跳到了悲惨世界,老师直接指着安灼拉牺牲的场景嬉皮笑脸地说这个角色你们不用太理解,可以直接当成低配版圣鞠斯特,然后就直接跳过。给我气得不行刚想站起来反驳时就打了下课铃,老师在一片吵闹声中直接拿起东西开溜。

 

那张图不是任何一个版本的大悲,不是安灼拉从窗口倒下,也不是倒在柯林斯的木地板上。是一个特写镜头,他躺在灰色调的尘土碎砖中,金发依然鲜亮得像披散的阳光,脸上溅了血,闭着眼睛神色平和,我甚至能看到他金色的睫毛。

 

我尴尬地站了一会,走到黑板前转一圈又走回座位,最后只能愤愤地和同桌讲虽然圣鞠是安灼拉的原型但他们很多地方不一样,没有低配高配这一说。同桌没有看过悲和法革,似乎不太理解,随便应了两声离开教室去上厕所。我叹一口气靠在椅子背上嘀咕:安琪啊我的安琪......

 

有点无厘头,但是梦里那时候我特别想哭

 

 

————

一点无关的,平时我也经常嚎安灼拉嚎ABC,但偶尔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种情感与他们无关,我只是在叹惋一种美的消逝。

只是偶尔,我还是很爱他们的,我平等地爱着ABC的每一个,爱除了德纳第夫妇和多洛米诶(或许再算上除巴纳斯山以外的另外几个猫老板成员?)以外的人物。我真心实意地为他们的死难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正是美会消逝才更加吸引人。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啊。

一人尚可安

【ER】烈日焰冕(试读,阿凡达au)

没什么好说的,阿凡达au的试读,情节偏向第一部,根据反馈写后续

所以希望有很多评论来和我讨论(……)


正文⬇️⬇️


“这种行为和最开始屠杀美洲土著没什么区别。”安灼拉坐在摄影机前,开始记录日志,抬起头的时候眼底有压不住的疲惫,长了一截的头发被他随便扎了辫子。


“这是我来这儿的第七周,我已经快和他们闹翻了。”


他沉默了会儿,警惕地瞥了眼身后的众人,压低了声音。


“但好戏要上演了,还差一个信号。”


他竖起一根手指,然后伸手关掉了记录仪。

————


安灼拉最开始并不属于这个计...

没什么好说的,阿凡达au的试读,情节偏向第一部,根据反馈写后续

所以希望有很多评论来和我讨论(……)


正文⬇️⬇️



 

“这种行为和最开始屠杀美洲土著没什么区别。”安灼拉坐在摄影机前,开始记录日志,抬起头的时候眼底有压不住的疲惫,长了一截的头发被他随便扎了辫子。

 

“这是我来这儿的第七周,我已经快和他们闹翻了。”

 

他沉默了会儿,警惕地瞥了眼身后的众人,压低了声音。

 

“但好戏要上演了,还差一个信号。”

 

他竖起一根手指,然后伸手关掉了记录仪。

————

 

安灼拉最开始并不属于这个计划,甚至说,他只做了十个月义务兵后就重新专注于攻读自己的学位,和大多数青年一样按部就班。计划组找到他的时候,安灼拉正要和自己的导师出席一场官司。

 

他们告知安灼拉他的父亲死在了潘多拉星球,而眼下或许只有他能匹配上那具东西。他还没有说出自己想说的,就被带着离开。踏上了属于他父亲的老路。

 

安灼拉也是在第三个星期才知道计划执行数年以来一直没有能击溃这颗星球上的土著纳威人,他们拼死的反抗加上本土神灵“艾娃”的庇护,让那颗天空树还在原地开枝散叶,而不是倒下裸露出地面深处的矿产。

 

“你在想什么,安灼拉?”

 

古费拉克问他,最开始安灼拉叫过他的全名,操控义体的古费拉克严肃地敛起耳朵,反驳他说那是个贵族的姓氏,把代表贵族的一部分去掉再叫他,这个家伙耳朵一抖一抖模样活像灵猫。他是基地仅有的一个四指阿凡达,据他自己所说这不怎么好受——“从五根手指到四个,适应都花了我好久。”他自己这么说,但对海军陆战队的军人来说也没什么苦难是他们要牙坚持不下来的。

 

“在想这个计划。”

 

通过十来天的观察,安灼拉发现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这让他萌生了危险又疯狂的想法,比他大学时候在学校公示栏贴字报,怒斥校董还要激进的事情。

 

其实最开始安灼拉只是这样指出来,他们的行为和屠杀印第安人没什么两样。项目经理塞弗里奇冷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安灼拉是个理想主义。

 

“您不知道这个项目每天耗资多少,对吧?”

 

在塞弗里奇看来安灼拉不比他的父亲好控制,那天的谈话以安灼拉沉默地离开结束,第二天他的阿凡达头发就漂成和他本人一样的金色表示抗议。格格不入又足够扎眼。

 

他没来得及斥责安灼拉,适应后的第一个任务已经派给了意气用事的法国男孩——说服纳美人离开家园树。项目组不仅考虑到了安灼拉微妙的身份,也看了他的资料,安灼拉演讲时有种领导气质,足够蛊惑人心。

 

他的第一次任务就这么开始了,公白飞给安灼拉带路,因为他了解这片土地。公白飞的父亲是第一个提出建立学校,让纳美人了解他们的文化的,公白飞也这么告诉安灼拉,“纳美人有相当高的智商”。他也没有避讳父亲受到指示抱走一个纳美族的孤儿养大以供“必要情况”的事情。但这不妨碍安灼拉亲近这个朋友,他们在许多事情上的看法出奇一致。

 

“你是说伽弗洛什。”

 

安灼拉的手指擦过黑板上的二十六字母,破败的房子里纸张已经腐蚀得差不多,只有蓝墨水晕开的颜色和他们的皮肤一样。

 

公白飞沉默地嗯了一声。

 

“我只送你到这了,再往前走就是家园树。”

 

他拉起胸口军用背心的通讯器,报告自己的位置。马吕斯正在附近等着他,然后回基地。生态保护让那些凶猛的伊卡兰甚至是魅影攻击试图接近的钢铁,马吕斯不得不停在离家园树稍远的地方,关闭引擎。

 

公白飞最后抱了抱安灼拉,安灼拉的尾巴拍在他的小腿上。

 

“我还没学好怎么控制它…我是说,尾巴。”

 

他们对视,然后一起笑出了声。安灼拉托着枪一脚深一脚浅踩着草走向生命树。

 

丛林深处的一双金瞳看着这一切。

 

格朗泰尔是奥马地卡亚最游手好闲的那个,他晃荡到曾经的学校时看见了那抹金色的头发,又跌跌撞撞地跑走去找他唯一的朋友爱潘妮。

 

没人愿意和一个怪人交朋友,不修边幅的,丑陋的(以纳美人的审美而言)家伙更是。没人教一个孤儿编发,于是格朗泰尔的头发永远乱糟糟地蓬松成一团;但他上过几天学,学了些稀奇古怪的道理,还从天空人那儿沾上了酒。格朗泰尔是个敢无视奥马地卡亚族长和祭司要求,去天空人的地盘晃荡只为沾上点酒在手指上舔舔的家伙。

 

“我看见了他,你敢相信吗,他的头发是金色的。”

 

爱潘妮低着头数她的乐珠,其实最多三四颗——一颗给她的出生,一颗给伽弗洛什,再一颗给他的失踪……有时候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格朗泰尔选择在树皮上用刀子随便划拉几笔掺杂天空人文字的记录,而不是做珠子。

 

但爱潘妮乐意和格朗泰尔待在一起只是因为这个家伙足够奇怪,他会晃到天空人活动的地方去,或许那些地方有她弟弟的踪迹;她还能教她弟弟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画画。被天空人养大的弟弟或许会喜欢这些东西呢——?她满不在乎地收起珠子,朝前倾了倾身体。

 

格朗泰尔还在叨叨不绝,爱潘妮听不懂那些东西,她烦躁地甩着尾巴,把地面拍得啪嗒啪嗒响。

 

“如果他真的这么显眼,他早就被闪雷兽之类的家伙送去见爱娃了。”

 

格朗泰尔哽住了,他停了下来认真地思考这句话的可能性,盯着爱潘妮眨眼睛。

 

“我该去找他吗?”

 

“我该去找他……噢,阿波罗。”

 

他自言自语着撑起身子走掉了。

 

爱潘妮翻了个白眼。

 

 TBC


Silly浮千

上帝花园

平时的我:(坚定唯物主义者)上帝?不存在的。天堂?不存在的。

说到ABC的我:(含泪)天堂是真的!别和我吵!是真的!ABC在天堂很幸福!!

全文约2k,完全放飞了已经(乐)


“怎么还没有来啊……这都多久了?”古费拉克抱怨。

公白飞安抚地拍拍他的手:“不急。”

“要不要打赌,我觉得安灼拉会和格朗泰尔一起来。”

“那当然了。”公白飞回答,“从格朗泰尔喊出第一句阿波罗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俩绝对会一起来。”

闹腾腾的咖啡馆。天空碧蓝如洗,每个人跟前都是葡萄酒,啤酒,苦艾酒——反正不管是什么,都是格朗泰尔绝对会爱的酒。博须埃和若李在争论什么,看起来是前者说服了......

平时的我:(坚定唯物主义者)上帝?不存在的。天堂?不存在的。

说到ABC的我:(含泪)天堂是真的!别和我吵!是真的!ABC在天堂很幸福!!

全文约2k,完全放飞了已经(乐)

 

 

“怎么还没有来啊……这都多久了?”古费拉克抱怨。

公白飞安抚地拍拍他的手:“不急。”

“要不要打赌,我觉得安灼拉会和格朗泰尔一起来。”

“那当然了。”公白飞回答,“从格朗泰尔喊出第一句阿波罗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俩绝对会一起来。”

闹腾腾的咖啡馆。天空碧蓝如洗,每个人跟前都是葡萄酒,啤酒,苦艾酒——反正不管是什么,都是格朗泰尔绝对会爱的酒。博须埃和若李在争论什么,看起来是前者说服了后者,但后者显得有点忿忿不平。弗以伊在听他们俩争吵,不时笑起来。巴阿雷在喝酒。他同样抱怨为什么格朗泰尔不在。让·勃鲁维尔倚着窗子向外看,谁也不知道不知道诗人在想什么,除非他此刻再写一首诗表露心迹。

“你看,来了。”公白飞指了指门口。

咖啡馆的门一下子被打开了。阳光的味道,酒的味道。天晓得这两个人为什么一天到晚都带着各自独特的气息。

“那算我赌赢了?”古费拉克笑嘻嘻地说。

坐在门口的几个人已经迎了上去,大声地欢迎他们。巴阿雷还很贴心地往格朗泰尔的手上塞了一杯酒

公白飞无语地看了古费拉克一眼,说:“如果你想的话……行啊,算你赢。”

格朗泰尔看起来快要昏倒。他几乎无意识地接过巴阿雷的酒杯,手还在抖。居然没有立刻端起来一口气喝完,真不像格朗泰尔。巴阿雷事后评论道。弗以伊对此的回答是大笑。

安灼拉在大家的簇拥下笑着,打着招呼,好像很久没见一样。他注意到格朗泰尔的脸色,稍稍俯身凑在他耳边问:“你怎么了?”

格朗泰尔一阵眩晕,稍微晃了两下。安灼拉才发现自己握着他的手。

“就因为他拉着你的手?”爱潘妮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她穿的很漂亮,脸色红润。她虽然也笑着,却故意用一种鄙夷的口吻说,“太没出息了,格朗泰尔!”

格朗泰尔没回答她。他一动不动,任安灼拉拉着。也许他就是连喝了三天酒又睡了三天也不会这么僵硬。

围观的公白飞和爱潘妮同时捂住胸口摇头叹息。胸口疼。

 

“你们刚才在吵什么?好大声。”古费拉克凑到博须埃那一桌去。

“哦,若李说,这里他分不清东南西北,”博须埃笑起来,“然后我跟他说,”

“他跟我说,这里没有地磁!”若李打断了博须埃。

古费拉克用刚刚公白飞看他的眼神看着若李,感觉有点同情:“真的没有吗?”

若李说:“对啊,真的没有吗?”

传来格朗泰尔大呼小叫的声音:“这里的蜡烛是星星!!”然后传来的是安灼拉的声音。领袖并没有像酒鬼一样大叫大嚷,听不太清他说了什么。

公白飞自动来了古费拉克这桌。他无视了格朗泰尔的嚎叫,说:“要不要你试试看先东西摆一段时间?有影响再说。科学实验……”

“不了。”医生打断公白飞,郑重地摇摇头。他已经在咖啡馆找了一圈,目前没照到镜子,也就是说,目前还没能判断自己舌苔的情况。

旁边的桌子,安灼拉正在阻止格朗泰尔尝试把苦艾酒往蜡烛里倒的举动:“把瓶子放下!”

古费拉克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公白飞:“大R喝醉啦?”

“有可能吧。”公白飞耸耸肩说。他的视线罕见地没有落在古费拉克身上。他望着窗外,那里刚刚经过一只飞蛾。

 

巴阿雷和弗以伊说:“这里没有看到资产阶级。难道他们没死多少吗?”

弗以伊回答:“不可能。”

最后两人达成共识,一定是资产阶级都下地狱了。

 

“安灼拉。安灼拉,安灼拉。”格朗泰尔期期艾艾地念着,听不太出来后面的话说了些什么。

安灼拉坐在他对面,皱着眉头看着他又喝掉一杯酒。

“不准喝了。”安灼拉下了命令,在格朗泰尔喝掉了他自己面前摆的那杯酒之后。

“好的,阿波罗。”格朗泰尔很听话地说。

一小段沉默。

“那干嘛呢?”格朗泰尔嘟嘟哝哝。

安灼拉也不知道该干嘛。也许是看看碧蓝的天空吧。但是安灼拉,这对玫瑰和春天一点都不感兴趣的云石雕像,怎么可能突然走到窗户跟前和让·勃鲁维尔一起说着什么你我加起来年纪不到四十岁呢。安灼拉只好沉默。

“也许我们可以不用再吵架。”过了一小会儿,安灼拉主动说。

格朗泰尔的表情像是听见了安灼拉说“喝吧,尽管喝吧,我买单。”说实话,格朗泰尔觉得自己今天活在梦里。

“好的,阿波罗。”一模一样的回答。格朗泰尔一天受到的震撼太多,饱和了,有点缓不过来。他起身离开座位,背对着安灼拉,有点不相信地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胡茬。

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笑的有多灿烂,几乎像是他的太阳了。

 

“还有酒……吗?”格朗泰尔果然没有听话很久,他走到另一桌跟前问。

“法律,法律!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这里的法律。”巴阿雷叫。

“啊,都是虚空,都是捕风!这又有什么好谈论的呢?我的杯子空了,你的杯子里也没剩多少。你还谈论什么法律呀?”格朗泰尔笑着说。他心情很好,没有像平时那样涉及人身攻击还说什么“我只批评,不侮辱”。

“哦,大R,正经点!”

“我可是一本正经的……”

很不幸,他们吵起来了。不久安灼拉就加入了争吵。整个ABC都加入了争吵。他们大声嚷嚷着,把酒撒的到处都是,笑啊闹啊,都不太在意自己在说什么了。就像一群年轻人——确切点,就是一群志趣相投年轻人在喝酒、说笑。

 

爱潘妮在一旁看着,手撑着脸,表情很不屑又很开心。伽弗洛什跑来跑去,拿起蜡烛,本来想吹灭它,又放下了。他顽劣地笑笑,手从蜡烛的火焰上一带而过,像是在抚摸它一样。

 

END

 

花园:有求必应!你们想让我当咖啡馆也不是不可以哦!

 

R:“上帝你苦艾酒酿的不行啊要我说还是巴黎……”

上帝:好吵。

 

 


南山别院:P
  (写作业听大悲令人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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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今天拖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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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vali_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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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的唯一果断的可能就是valvert了毕竟看原著时就狠狠喜欢上了然后直接从21年磕到了23年(X),所以都快来给我磕valvert啊(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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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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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保证我下次绝对更新一个正常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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