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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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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是最近脑的警探au,开头一点小设定先放一放。故事背景参考endeavour(我是在把两个墙头互相代餐)

是最近脑的警探au,开头一点小设定先放一放。故事背景参考endeavour(我是在把两个墙头互相代餐)

吸芥末代理
“自由在高处吗?”

“自由在高处吗?”

“自由在高处吗?”

Morris.洛因

骰输画的ER!

抢 酒 杯


骰输画的ER!

抢 酒 杯


Máté K

终于凑齐辣!画了一些音乐剧当我想起它的时候我脑子里出现的场景和旋律 其实我不止看了这9部剧🙈但是时间精力有限 也就只能画到这里了 也算是圆了自己一个小小心愿 后面大图是我看剧的顺序 我最早看音乐剧是从猫开始的,很多人都和我说觉得猫很难看下去,但是我真的是瞬间被吸引,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事物 记得当时一个人在宿舍,晚上做梦都是the Rum Tum Tugger is a curious cat……后来去看了雨果笔下的那个浪漫的悲惨世界(大悲真的洗脑太严重了...

终于凑齐辣!画了一些音乐剧当我想起它的时候我脑子里出现的场景和旋律 其实我不止看了这9部剧🙈但是时间精力有限 也就只能画到这里了 也算是圆了自己一个小小心愿 后面大图是我看剧的顺序 我最早看音乐剧是从猫开始的,很多人都和我说觉得猫很难看下去,但是我真的是瞬间被吸引,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事物 记得当时一个人在宿舍,晚上做梦都是the Rum Tum Tugger is a curious cat……后来去看了雨果笔下的那个浪漫的悲惨世界(大悲真的洗脑太严重了,每周都听那么一两天)看了一直在听说的魅影 然后看了法扎 法扎真的打破了我对音乐剧的定义 才知道原来音乐剧可以这么热烈这样喷薄的性感和浓烈的情绪 因为感觉前面的西区的三部剧其实都是属于那种比较含蓄的娓娓道来的感觉。然后就看看汉密尔顿 当时看完我哭了很久 谁能想到二百多年前太平洋彼岸的故事至今仍在继续呢?然后看了JCS 也是第一次认真的了解了圣经 耶稣和犹大的故事 JCS真的看了好多版本,每个版本风格都不同,这也是这部剧难能可贵之处。然后看了德扎,接触了基调情绪色彩都全然不同的德奥剧。因为之前看过了法扎,看之前感觉可能差不多,但是看完后才发现是全然不同的两个故事,看评论有人说德法扎是扎特一个人一生的正反面,我觉得还很有道理,所以德法扎总是喜欢放在一起去思考,好像这样才能拼凑出他一段完整的一生。一段人生讲出了两个故事,而且这两个故事最后还都能拼回那一段人生,真的很厉害了。后来看了一粒沙,了解了那个时间空间都遥不可及的奥地利最后一位皇后,这个剧也给了我很多思考,我个人认为这是我看过的最成功的一个“传记”类的故事,既有那种旁观者的客观和犀利,又带着历史剧该有的温度(这个温度其实可以在死神这个原创角色身上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它不同于汉密尔顿,汉密尔顿好像是通过一个人的一生来讲一段大历史,而一粒沙更像是通过一个大历史来塑造一段人生(当然啦只是我个人观点)。后来看了吸血鬼之舞,画质已经不能阻挡我看剧的热情了,这样一个荒诞怪异带着满满黑色幽默的小故事,总感觉他想要表达的远远比看上去的要多。记得之前看评论说,无尽贪欲是看过的最好的一个关于吸血鬼的作品,不褒不贬,没有丑化也没有神化,只是无尽的悲伤。我深以为然,德奥最吸引我的地方就在于他的冷漠和纯粹。其实对于一个作品想要表达的理念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看剧到现在最大的感受就是文化的多样和兼容,大家抱着不同的看法可以心平气和的讨论,在当下这真的太可贵了。我们可以看到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思想在舞台上交流碰撞,我们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角色与光怪陆离的人生。还有那些一代又一代用声音在我心里搭了房子的演员们。唉 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觉得很好。絮絮叨叨又说了一堆,啊我要滚去学习了!(排版比较草率,可能没对齐

欣儿鸭-

十、【魔性编舞/删减+ER火花官摄】德悲惨世界,默里让,2011,指路b站:BV1Fs41147b4

图1-3为ER的奇妙火花!图4为一  家  四  口,图5-6为冉沙糖,图6为土伦劲舞团

提前说明,我个人非常推荐这一版,不是说它是我看过的德版里最好的,而是因为它的改编、表演好坏参半,值得你亲自去评判一下(反正我是一边骂它一边夸它)

有名场面土伦劲舞团,但说它是名场面还不准确,因为这一版几乎所有合唱都有神奇编舞,比僵尸舞好笑多了

尽管互动没有多甜,但这一版里ER之间的chemistry让我疯狂心动

比07年官摄做了更多的改...

十、【魔性编舞/删减+ER火花官摄】德悲惨世界,默里让,2011,指路b站:BV1Fs41147b4

图1-3为ER的奇妙火花!图4为一  家  四  口,图5-6为冉沙糖,图6为土伦劲舞团

提前说明,我个人非常推荐这一版,不是说它是我看过的德版里最好的,而是因为它的改编、表演好坏参半,值得你亲自去评判一下(反正我是一边骂它一边夸它)

有名场面土伦劲舞团,但说它是名场面还不准确,因为这一版几乎所有合唱都有神奇编舞,比僵尸舞好笑多了

尽管互动没有多甜,但这一版里ER之间的chemistry让我疯狂心动

比07年官摄做了更多的改编(删了一堆)

舞台做的非常好,比前几版强太多,很多设计的场景都深得我心。乐团的声音有点大。画质糟糕,运镜堪忧,但画面是稳的。

JVJ:默里(Chirs Murray),表演比之前更细腻有情绪了

鲨:Guido Weber,他的制服真的很帅

E:Ansgar Matthes,激情的小矮个

R:除了一开始在咖啡馆里的一小段时间以外一直是E的狂热拥护者,总是围在E的身边,还被分到了很多其他ABC的唱段(而且总是因为太过清醒且积极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他的DWM真的很打动我

小马:Martin Mitterrutzner,他们六岁的帅儿子

小G:他们的二胎

小C:Sophie Mitterhuber,他们的童养媳

小E:Lysianne Tremblay,绝美总攻

老板(Dale Albright),老板娘(Kristina Cosumano)

题外话,所有顶部弹幕都是我发的吐槽,有些滚动也是,会比这里的更多。我在评论区里贴了各个名场面的直达路线,如果直接看评论找不到我,可以把“按热度排序”调整为“按时间排序”】

亮点:

开头是年老的阿让拿着一张纸,然后在大转盘上逆时针走——所以这是倒叙话说有人知道转盘上的那个掉下来的大吊灯是什么意思吗?总不可能真的是魅影砸的吧

奇幻编舞名场面——土伦劲舞团的火辣鞭子舞;

在鲨鲨开唱之前加了一段剧情,阿让看到有人被重物压倒后凭一己之力把它抬了起来,为后来市长时期被认出做了铺垫,改编的不错;

删了阿让被别人排斥欺负的两段剧情,用没人愿意给他开门来代替。这个改编有点生硬;

让在唱他被感化的那一段时大概麦出了点问题,所以默里一边唱一边用手摆弄;

At the End of the Day中偷懒不工作的女工男工的神奇编舞让人满头问号;

lovely ladies之前甚至还加了单独的一小段编曲来让ji女们跳个迷惑舞蹈;

piao客三人组与ji女们为观众带来了神奇双人舞;

现场剪头发,你们见过吗?;

删了劝芳汀成ji女的片段了;

删了众人劝市长不要去搬东西的片段和割风老头的感谢,但是并无大碍;

who am I 后阿让自投鲨的怀抱(不是;

家暴歌的追光仿佛有猫饼,晃瞎人眼;

删了masterof the house开头的一段插科打诨;

他们居然还给酒店客人编了舞!极其魔性;

删了树林的片段;删了沙威和老板的最后几句对话;删了小G在小星星后的几句话;

开会前R一个人在缪尚里喝酒,然后E走了进来,他们之间对视了一会儿;

缪尚里除了ABC以外还有很多其他客人,不得不说还挺严谨的;

在lmskl后安灼拉的演讲时,R一直单独一个人在ABC的那一桌之外走,一开始拿着酒,后来狠狠地把它放下了,然后一个人站在离他们比较远的地方,面对观众静立,不做任何表态;

震撼我的最新名场面——DYHTPS里,R是紧接着E唱的!然后E走到R的身边他们一起在最前面唱!;

小E在阻止她爸来抢阿让的时候特别A!;

ODM里有  家  四  

R积极的简直不像个R,怎么说呢,爱情使人积极向上;

删了小马拜托小E送信的几句唱词;

ABC全员总是处于兴奋当中,一直在——“yeah!!!”;

赶不走的鲨鲨,阿让十分烦恼;

E和让的互动很细节,体现了E的性格观念,我在弹幕里写了个人认为的小剧场;

DWM里的R比平时看上去更像个醉鬼,他的动作,他的一声轻笑,还有他和E的一小段互动居然让许久没在这里哭过的我落泪了;

最后一战的编排大致与06年的一样,但是,有点让我想笑;

删了turning(凭什么???这个多催泪啊);

删了阿让的坦白(我???????编剧有猫饼?????);

婚礼上的群舞是我认为最搞笑的编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吐了好魔性啊哈哈哈

Epilogue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场景,阿让是坐在地上去世的


欣儿鸭-

九、【奇妙剧本官摄】德悲惨世界,默里鲨,ArisE柏林2007,指路b站:BV16s411x79a

图1为默里鲨颜艺,图2为鲨和E勾肩搭背,图3-4为ER糖,图5-8为默里鲨奇妙操作

有名场面大E蒙眼枪毙和著名的文艺鲨

其实这个视频的播放量挺多的,但我还是打算写个推荐,就当是给自己做个记录

和之前的版本不一样了,舞台效果和剧情设计有改编,加/减了一些唱段,表演也比较特别,但是舞台一直都是不变的,连街垒也没有搭。尽管其中些情节会让你感到疑惑,但瑕不掩瑜,值得整个看完一遍。


JVJ:DariusMerstei-McLeod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有浓浓的老农民感

鲨:默里(Chirs...

九、【奇妙剧本官摄】德悲惨世界,默里鲨,ArisE柏林2007,指路b站:BV16s411x79a

图1为默里鲨颜艺,图2为鲨和E勾肩搭背,图3-4为ER糖,图5-8为默里鲨奇妙操作

有名场面大E蒙眼枪毙和著名的文艺鲨

其实这个视频的播放量挺多的,但我还是打算写个推荐,就当是给自己做个记录

和之前的版本不一样了,舞台效果和剧情设计有改编,加/减了一些唱段,表演也比较特别,但是舞台一直都是不变的,连街垒也没有搭。尽管其中些情节会让你感到疑惑,但瑕不掩瑜,值得整个看完一遍。

 

JVJ:DariusMerstei-McLeod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有浓浓的老农民感

鲨:默里(Chirs Murray)身娇体软易推倒文官鲨,带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还很爱笑,合理的说明为什么让叔能干翻他(然而当他演让的时候一拳一个小警察)莫名有点神经质

大E:Aris Sas,挺帅的,但我更喜欢他没有胡子的时期,长卷发像泡面,挺激动一领袖,拉马克指数较高

大R:Stephan Wapenhans,是个帅大叔(这年龄颜值都不对啊),但声音年轻可爱

小G:看上去年龄稍大,好像处于变声期,但唱得不错演的也好

小马:Zoltan Tombor,扎马尾,挺可爱的,弹幕说有些时候声音像球?

小E:Johanna Arrouas,高挑美女,大姐姐我爱了

小C:Katrin Fuchs,金发美女,唱的好但是声音一点也不云雀(嘤)

芳汀:Patricia Nessy,唱得好演的也好

视频最后有演员表

 

亮点

阿让被人欺负了也不生气,就是特别委屈QAQ;

鲨鲨提到“阿让”已经被抓到后笑得又得意又开心;

让不是亲自去法庭认罪,而是连夜写信自首;

阿让一拳打过去,鲨直接腾空飞起摔到地上,堪称碰瓷;

Bargain里的让叔气疯了,最后拿枪威胁夫妇才救走小C(大人,时代变了);

鲨转头去找需要帮助的先生(阿让)时笑得亮出了一口小白牙;

ABC街垒之前全员都穿白色大衣(ABC侦探社?弹幕里的人才说的);

ABC全员拉马克指数都很高,听到这个好消息纷纷举杯庆祝23333;

鲨居然和E勾肩搭背!;

小马发现小E中枪后居然害怕的躲开了;

让放了鲨那一段里,鲨的最后几个动作特别好玩哈哈哈哈;

迷惑名场面——领袖被枪毙前自己蒙上了眼睛,而且是所有人一起被枪毙(???);

跳河歌里默里鲨的颜艺简直了,表情包合集,跳河之前把自己拷上了;

天堂大合唱里有鲨!

这一版本来是我第一个写的,但是想着要不干脆把德版的都写了算了,就发的晚一些


三米💥

格朗泰尔的革命家房客

非常不完整的三个片段,诡异的细节,突兀的结尾


格朗泰尔的革命家房客

或:格朗泰尔的三重标准

或:格朗泰尔如何挑选模特


格朗泰尔在巴黎十四区有一处住宅,在拉斯帕依大道和罗什洛大街的交汇处,与圣雅克广场隔街相望,更令格朗泰尔喜欢的是,巴黎地下墓穴就在不远处,贺拉斯的警言刻在地下——“切记,每一天都是你的末日”。什么都不相信的格朗泰尔奉之为圭臬。格朗泰尔的房间在顶楼——这几乎是所有学生租房的首选,房间是狭窄了些,但是供暖不错,而且足够便宜。格朗泰尔的房东是个酒鬼,两人虽互不信任却也常常一起饮酒作乐,房东便把屋顶的阁楼也一并给了格朗泰尔,“可以放你的画具,但要帮我打扫楼梯”,这是老头的...

非常不完整的三个片段,诡异的细节,突兀的结尾


格朗泰尔的革命家房客

或:格朗泰尔的三重标准

或:格朗泰尔如何挑选模特


格朗泰尔在巴黎十四区有一处住宅,在拉斯帕依大道和罗什洛大街的交汇处,与圣雅克广场隔街相望,更令格朗泰尔喜欢的是,巴黎地下墓穴就在不远处,贺拉斯的警言刻在地下——“切记,每一天都是你的末日”。什么都不相信的格朗泰尔奉之为圭臬。格朗泰尔的房间在顶楼——这几乎是所有学生租房的首选,房间是狭窄了些,但是供暖不错,而且足够便宜。格朗泰尔的房东是个酒鬼,两人虽互不信任却也常常一起饮酒作乐,房东便把屋顶的阁楼也一并给了格朗泰尔,“可以放你的画具,但要帮我打扫楼梯”,这是老头的原话。

格朗泰尔从没打扫楼梯,也从没在楼上存放自己的画具,屋顶似乎有些漏雨。他在楼上铺了一块小毯,偶尔把自己关在楼上喝酒。狭窄的阁楼一股劣质白兰地的味道。

 

*

直到1897年:寒春的午后,热安敲响了格朗泰尔的房门,这是他第2487758次离家出走。“小少爷为何不远千里到我这地方来投宿?”格朗泰尔酒气未过。

“就说可不可以,大R,只需短短几日,弗以伊会帮我另寻住处。”

弗以伊当然会。格朗泰尔打个酒嗝,让拖着箱子的小诗人进了屋。“楼上环境恶劣,小少爷别介意喏!”格朗泰尔是爱好热闹的人,但是他需要独处的时间,用烈酒,放声胡言乱语,光着脚手舞足蹈,甚至一些眼泪来洗脱每日的疲倦和迷惘,楼上突然住进一个人,还是热安这般热情的诗人,他难免会有一些不适。但这毕竟是ABC的朋友,格朗泰尔好友不多,于他而言,缪尚的这群年轻人们是最亲近的存在。

“那个,我需要交房租吗?”热安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一问可把格朗泰尔整懵了,他也有葛朗台的一面,尤其是在自己已经一个半月未卖出画作的拮据境况下,格朗泰尔当然想捞些钱财;但这可是热安啊,不到无路可走绝不投靠他人的热安——投靠的还是可悲的格朗泰尔。“这……你看着办吧。”他手足无措。谁料热安早有准备:“过几日地下墓穴有个音乐会,或许我能带你进去,以作…交换?”

酒馆传闻巴黎各界名流会于四月二日在地下墓穴举办一个秘密音乐会,学者,艺术家,作家们皆会到场。格朗泰尔没什么音乐狂热,但是他极爱圣桑的[死神舞曲],也极愿结识印象派的艺术家们。而这样“私人”的派对,若不通过小有名气的地下诗人热安,失败的艺术家格朗泰尔是永远搞不到入场券的。真是讽刺,以自由为名的聚会却不为无名者开放。

“果然很懂我。”格朗泰尔欣然接受了这个交换条件。

 

这说到底是个划算的买卖,4月之后,在热安已经搬出去许久之后,甚至等爱潘妮搬进来之后,格朗泰尔依旧是地下墓穴聚会的常客,地下墓穴能在圣巴尔尼日向矿业大学的学生开放,少不了他的一份功劳,也给他赢来不少女大学生的青睐。他以前总是对ABC们的热情嗤之以鼻,“大浪淘沙,斗争无用”,可当这风流太守提着酒瓶在古老巴黎建造者们的尸骨之上尽情吃喝,口出狂言时,竟尝到了些斗争的甜头——至少有美酒,有美人,有对着奥德赛的铭文撒泼的快感。热安果然是个革命家,不费口舌便能让人投身斗争。

[辱没亡灵,天诛地灭],格朗泰尔敬这来自奥德赛的铭文一杯,“对不住了。”

 

*

爱潘妮只来借住了一星期。格朗泰尔很喜欢爱潘妮,她的生活一团糟,却是个绝佳的聆听者,他俩在阁楼上烤了一星期的棉花糖,格朗泰尔似乎醉棉花糖,几乎说出了自己二十多年来的所有麻烦。

“你要去蒙巴纳斯大街干什么?”

“跳舞。”爱潘妮回答。

“我不明白了。我以为你是女权主义者。”

“我当然是女权主义者,”爱潘妮咬一口棉花糖,“跳舞是我们游行的方式。”

“人们总是沉溺于斗争的快乐,以至于忘了斗争的目的。”格朗泰尔的不屑溢于言表。

“我以为你不再像以前那样自大了。”

“自大?”格朗泰尔从不觉得自己自大,安灼拉倒是批评过他——“没有信仰的自大的家伙”,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自大?他自己就是骄傲的太阳神,永远看不到自己的骄傲。

“热安说他改造了你,”爱潘妮并不介意格朗泰尔的情绪,他们俩总能最大程度地互相包容,这也许是成为好友的基础,“我也觉得你积极了些,谦逊了些。”

“谦逊?”他没想过这词会用来形容自己。

“你也不怎么惹安灼拉生气了嘛,也没再整些什么虚无主义的言辞了,”爱潘妮说的是实话,“可现在怎么又批评起我来?果然我和你的阿波罗不一样吗?”

“闭嘴吧!”格朗泰尔的棉花糖掉在了地上,他感受到了爱潘妮作为女人的全知,悻悻抬起头,看着黑发姑娘洞察一切的眼睛,“见鬼了,你都知道些什么?”

 

接下来的六天晚上,再也没有关于“舞蹈是游行的灵魂”的争论,只有青年人应有的烦恼——黑发女孩那众所周知的秘密,绿眸酒鬼那名为信仰的爱慕。

 

“你才是个真正的革命家”,格朗泰尔和爱潘妮一起去蒙巴纳斯大街参加了“充满韵律的游行”,“能审时度势,又爱人读心。”

“你也是个女权主义者了。”他的革命战友拍拍他的肩膀。

 

*

安灼拉是被赶出家门的。

ABC们谁也不知道安灼拉的父亲是谁,他们只知道他是独子,家庭富裕,关于他家世的猜想越发离奇,马吕斯总觉得安灼拉的父亲和自己的祖父是同类人,“我有这种直觉”;索邦大学的小年轻们谣传他父亲是第二国际的高层人物,缪尚的酒保和姑娘们则觉得他是大资本家的儿子,“看他穿得多神气!”

安灼拉从没谈过他的家庭,是万恶的剥削者?还是愚蠢的保皇派?格朗泰尔一直觉得他生活在左派家庭中,否则他是怎样变成如今的愤怒天使的?

 

他错了。

“你爸因为你读恩格斯就把你赶出来了?”格朗泰尔不敢相信,骄傲的小领袖正顶着乱糟糟的金发站在自家门口。

“不仅如此,”安灼拉无奈中竟带着些得意,“我之前跑去英国参加追悼会,之后用船偷运政治书籍,再之后和弗以伊他们一起出廉价译本……都被他知道了。”

“用的是他的钱?”

安灼拉莫名地沉默了一阵,“他的钱。”

格朗泰尔突然想笑,学生领袖过的是何不食肉糜的日子,却能把老爹的钱砸在工人和学生运动上。

“允许吗?”安灼拉问。

“这是您的自由。”格朗泰尔瘪瘪嘴,“您交房租,我租房子,这是契约精神,那有什么允许不允许的。”他当然不想收安灼拉房租,第一,这不是他的房子,第二,这是身无分文的安灼拉啊。他自有安排

“可热安说……”金发的青年咬咬牙,“第一,这不是你的房子,你这样做你房东知道吗?第二,我暂时…没什么钱;第三…”

“第三什么?”格朗泰尔叼着一根牙签,吊儿郎当的样子,“领袖,我最近是穷困潦倒,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好,我走就是了。”安灼拉提着箱子转身去开门,格朗泰尔慌了神,赶紧伸手拦住他。“别嘛!我哪是那样小气的人!”他抢过安灼拉手里的箱子,搁在门边,“等等,或许,或者做我的模特吧。”

“什么?”安灼拉见过画家为父亲画像,但一提到“模特”,他首先想到的竟是在艺术学院见过的一屋子人对着裸体模特练习画画的样子,藏不住地脸红了。

格朗泰尔耍流氓得逞:“我得卖一幅画,缺个模特,就当是你的房租了。”

“但是我…”

“请模特很贵的。”格朗泰尔打断他,提着箱子径直爬上阁楼,这是他的谈判策略:直接掐死对方反驳的机会。

 

“为什么要脱衣服?”安灼拉有些拘谨。

“首先,我是画家,您是模特,请听我安排;其次…”格朗泰尔摆弄着自己的画家,从床底下拖出几袋脏兮兮的颜料,他没想到安灼拉这么快就答应做模特——他甚至还没有收拾行李,直接坐在了高脚椅上脱起了外套,他得赶紧想想,要画什么。

       “好了,”安灼拉乖乖地把酒红色的衬衫挂在衣帽架上,一脸真挚地望着茫然的画家,“然后呢?”晨光被他的金发吸引,尘埃在他的呼吸中飞舞,他的胸口一起一伏。格朗泰尔手中的笔摔到了地上。在学校里,他和安灼拉的争吵是那样激烈,以至于他几乎忘记了第一次见到这天生的领袖演讲时那种呼吸紧促的感觉。现在这样的感觉。

       “喂,我脱了,然后呢?”安灼拉提高了嗓门。格朗泰尔慌乱地捡起地上的笔,从幻想的某个角落坠回1899年这个早晨,“非常好,我是说,不是说你脱衣服非常好…”

“你到底要画什么?”安灼拉塌着肩,有些烦躁。

“战士!”——这是格朗泰尔胡说的,“古典主义的战士!”

“需要脱裤子吗?”安灼拉漫不经心地问道,他不了解繁杂的艺术分类,“古希腊的那种战士?我可能不够强壮…”

“不不不不,不需要!”格朗泰尔感觉自己的耳朵烧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承认,自己想象过裸体的安灼拉,不过——拜托,那都是小醉之后的胡思乱想,有些东西永远存在于想象中才是最美好的。

“我开玩笑的。”安灼拉一脸真挚。

您还会开玩笑啊。格朗泰尔冷静了下来,他以混乱艺术家自诩,岂能以为这两句调侃就失了方寸。“您还会开玩笑啊?”他强装镇定地回答,双眼扫描着房间的每个角落,试图在五秒钟内勾勒出一个油画形象,“那有一把剑,您可以拿着。”角落里的确有一把剑,那是一把假的手半剑,伽弗洛什从剧院偷来吓唬混混的小玩意儿,上面贴着HAMLET的标签。

“哈姆雷特?”安灼拉不是个剧院狂热分子(但他愿意为所有人进剧场的权利而斗争),但也了解这经典的王子复仇记。“你让我扮哈姆雷特?”

“没错。”

“但是哈姆雷特为什么要赤裸上身?”

“这是要买给德拉弗赛德剧院的,”格朗泰尔已有准备,“去那儿的都是色情狂。”

这下又轮到安灼拉浑身不自在了。他生硬地挺着腰,以剑拄地,扬起下巴,望着画家,格朗泰尔愿意在余下的生命只完成这一幅画,精雕细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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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是突然的结尾,写中篇途中的练手
地理位置有参考

高考加油!


茶什么都不知道

【ER】深蓝色的裂纹

练笔写了从来不敢写的ER……

总之一切ooc都怪我!他们依旧牵着手为了理想而献身!


架空背景,党魁E×秘书R

无逻辑无事实依据更无倾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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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巴黎街道上最后一丝带着暖意的风消失时,寒冬率先从寂寥而贫瘠的土地上现出身形,随后自农人耕作的田地到富庶人家的花园——当然,他们的花园里将随时更换着植被以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而他们也将永远安宁于此——不带有偏颇地嘲笑着每个于风中瑟缩的生命。


而那些侥幸困守于屋内,守在巨大火炉边的人就能逃过这一切吗?或许在一定程度上是的,这取决于他们是否还能感受到四季的流转,也许在这些“幸运儿...

练笔写了从来不敢写的ER……

总之一切ooc都怪我!他们依旧牵着手为了理想而献身!


架空背景,党魁E×秘书R

无逻辑无事实依据更无倾向性!

——————————

 

当巴黎街道上最后一丝带着暖意的风消失时,寒冬率先从寂寥而贫瘠的土地上现出身形,随后自农人耕作的田地到富庶人家的花园——当然,他们的花园里将随时更换着植被以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而他们也将永远安宁于此——不带有偏颇地嘲笑着每个于风中瑟缩的生命。

 

而那些侥幸困守于屋内,守在巨大火炉边的人就能逃过这一切吗?或许在一定程度上是的,这取决于他们是否还能感受到四季的流转,也许在这些“幸运儿”眼中玻璃外的一切就像是不断更换的风景画,在几个月终于看厌倦之后又重新换了一副,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们不关心季节,他们大有需要在屋内操心的事。闺阁中的小姐斟酌着自己给情郎的书信,就连信纸上的香味都要反复掂量考虑;作家或酗酒或灌着咖啡,将自己溺死在永无止境的寻找灵感中;至于其他地主乡绅,他们要考虑的事或许就要少许多了,地位、姿态与金钱占据了他们的生活。

 

而安灼拉,那个最为不同的安灼拉,他湛蓝色眼里闪烁着希望与坚定的光。这位正处于风口浪尖的年轻人有着些不一样的品质,他身在玻璃窗后——和大多数人相比那都是更大的玻璃窗——心却仿佛是街上的大树,总能敏锐地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包括现在越来越糟糕的天气。

 

“你知道的,”公白飞斟酌着措辞,他试图选出一种让人觉得仍有希望的措辞,“大家只是感到了一时的困惑,他们会了解的。”

 

他确实有斟酌的必要,接连滑坡的支持率与舆论都不是什么让人能泰然接受的状况,那些微笑着用一种风轻云淡乃至事不关己的声调说出“一切都会过去的。”的人从来都处于一种置身事外的高高在上的视角,他或许曾经体会过这种灼心的纠结与苦恼或许没有,但他决不能体会到此时当事人的心情。就连安灼拉也不例外,他们也都不过是凡人。

 

或许选民们曾经将希望寄托于这个精致漂亮得过分的年轻人,但等到最初因新奇而产生的冲动消散后,质疑开始升起:他是否真的有能力担任这么重要的职务,他是否是个靠着家族背景和自己的皮相以玩乐的心态看待这件事的,他是否真如媒体所说的那样是个疯子?更重要的是,他的思想与理念是否真的有存在的必要?

 

这不怪他们,如今的生活光鲜亮丽没一切都是和平有序的,最起码表面上是如此。那在这样一个“最好的时代”里,人们更愿意将自己想象或者说定位成有着特权的绅士小姐而非曾经历史课本里提到的劳苦大众。在这样的时代里,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改变的意义,更何况是他们所提倡的那么激进与强烈的变化。

 

人都是抗拒未知的,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只有当一切都无法挽回地失去后,变革才成了最后的殊死一搏。

 

现在远不到那种时候。人民知道,安灼拉也知道。他知道人民是这么想的,但也知道现在其实已经到了“这种时候”。

 

“你就是太过认真。”这是格朗泰尔的声音。他是个有着极高工作能力的秘书,会帮他处理琐事,帮他摆平记者,甚至在他头脑不清醒时帮他理清头绪。尽管他也和别的秘书一样会用那些文官之间的专用语嘲讽他的做法,也会在休息日的白天醉倒在街边的酒馆,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合格的秘书。“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位秘书从来都是不赞成的态度,这次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恼怒。

 

事情的根源确实在安灼拉,只是一次忍无可忍的对于普遍大众观点的“安灼拉式反驳”就让他的照片连续三天出现在了报纸的头条,尽管确实有报社实在没有新闻所以对他穷追不舍的嫌疑,但也能看出其中蕴含的巨大的危机。最致命的一点就是不断滑落的支持率。

 

安灼拉看着窗外,他盯着那个卖咖啡的小摊,忙碌的女人带着露趾手套,指尖没有因咖啡的热度而暖和起来,仍是肿胀通红,带给人最为直观的对于天气的感受。

 

“是我的错,”安灼拉说,这是他难得认错的时候,屋内的人都被他忽然的认错吸引而朝这边看了过来。安灼拉的身形依旧挺拔,只是声音较之往日有所压低。“我将尽我最大的可能来弥补。”

 

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一点都不好过,先是竞争对手的施压、安灼拉家族的不满,再是民众逐渐冷漠的态度和忽然出现的舆论导向,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昭告着这些年轻人们失败的未来。而此时,他们的首领,他们追寻的方向终于有了不那么顽固的态度,他们将一切都归功于安灼拉的不断成长。

 

只有一个人除外,格朗泰尔,最不认同安灼拉却最了解安灼拉的人。他趁着大家散去后单独与安灼拉进行了一次谈话,对话内容似乎涉及到了什么重要事项,吼声与物品凌乱倒地的声音接连响起,盛怒的格朗泰尔自门内疾步走出,随后安灼拉也随之出现在门口,神色冷静地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蓝色的眼睛仿佛清澈的河流,在寒冬里凝结成坚固的厚冰,将生机与希望隐藏其中。

 

安灼拉决定策划一次刺杀,针对他自己的。当然,这一切都是暗中进行的,确保就连买通杀手的那个人都会觉得这是自己的意愿,认为只有将安灼拉抹杀才能平其怒火。

 

这不是安灼拉的自毁想法,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种选票滑坡的小事就选择自我消亡,这太过不负责任也太过自私。他只是明白,所有人在踏进这个圈子时便已经脱胎换骨,从自由的、被保护的人变成了一个个筹码,随时可以将其全部压上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格朗泰尔是,安灼拉自己也是。

 

格朗泰尔曾经问过安灼拉,他是否有想过别人,他的亲人会不会因为他的离去而伤心,挚友们又会否因此绝望。而安灼拉只是看着他,依旧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之后他说“我知道你会。”

 

一切都在此时崩塌了。他们之间猛然爆发出最为刺鼻的火药味以至于二人都被冲红了眼眶。格朗泰尔冲着安灼拉吼叫,他仿佛把他一生的气力都用在了这,他咒骂着安灼拉,发疯似地摔砸着桌上的摆设,而安灼拉只是在旁边看着他,紧抿着嘴唇,直到他终于停下用那双颤抖的手继续制造些掩盖安灼拉声音的巨响之后,他又开始吐出最为无情的言语。“格朗泰尔,我信任你。”

 

这句话一下就将他击倒了,他趔趄着向门口的方向走去,安灼拉在他身后说的其他话都仿佛是轻飘飘的薄纱罩在他头上,随后变成不透气的塑料,企图将他杀害。即使马上要走向死亡的不是他。

 

他是行动最为妥当的秘书,他将按安灼拉的想法铺好一切的路。

 

安灼拉没有迎来春天,他被永远地留在了冬天的最后一场雪里。人们忽然记起了这位年轻人自信的笑容和湛蓝的眼睛,他的语录被人翻出,出自他笔下的句子都成了怀念他的悼词。他们用选票的方式纪念着这位“因揭发政府人员与黑帮相互勾结导致英年早逝”的领袖,他的派别人员迅速在带着同情意味的支持下占据了多半的议会位置,俨然是扭转了败局的态势。

 

格朗泰尔走在街上,他仍帮助他们整理文件并梳理日程,但更多的时间他都在着手写一封报道,这是他大学时的专业,只是多年间变得日益生疏。他用这个作为借口解释自己不断删改却总是不得其意的文稿,但其实他只是想不起来了安灼拉对他说的话,那隔着薄纱与塑料时轻声略过他耳边的话,那似乎很重要却又似乎对大局无关紧要。

 

格朗泰尔反复回忆着那句话,直到他外出买咖啡时碰见了冬日里那个忙碌的女人。她依旧在那里做着咖啡小摊的生意,只是已经不再戴手套与围脖,这使得格朗泰尔难得注意到了她的眼睛,是幽深的蓝色。

 

“格朗泰尔,还记得你说的话吗,你信仰我。”安灼拉说这话时很平稳但却不平静,那冰封下分明是涌动的暗流“而我也爱你。”

 

一切记忆都变得鲜活起来,外面的雪,屋内的火炉与投在安灼拉脸上的阴影,以及他深蓝色的眼睛。格朗泰尔忽然释然了,他跑回办公室飞快地完成了那篇文章随后又寄给了各大报社,动作麻利且迅速,他脸上带着笑容,一切的一切都将迎来结局。

 

初春的那一天,河流上的冰自裂开的缝隙开始消融,人们早上推开窗刚想呼吸一下初春日清晨的空气就被报童叫卖的声音打断。

 

“安灼拉先生昔日秘书自杀身亡!留下遗稿疑为安灼拉先生人物传记!本报特别收录首篇内容,千万不要错过!”

 

“秘书先生的自白!本报将带您深度了解ABC内部秘闻!”

 

“自杀背后的真相!我们从未想过的世界!”

 

春天悄然来了,即使四季仍要流转,冬日也会再度来临,明天依旧会是新的一天。

 

 

 

 

 

 

 

 

 

 

 

 

 

Pinoppy

【授翻】Lag Time (乐队AU)03

朋克主唱!E/民谣歌手!R


作者:mlle


原作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27270


Summary:一次夏季巡演中发生的故事。


上篇见合集。


https://bit.ly/2Z5Z1UT

朋克主唱!E/民谣歌手!R


作者:mlle


原作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27270


Summary:一次夏季巡演中发生的故事。


上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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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裘不暖锦衾薄
有谁能帮忙解释一下这段话啊?我...

有谁能帮忙解释一下这段话啊?我想了半天也没明白这个雨果是不是本书作者的曾祖叔父。

出自维克多·雨果《悲惨世界》。

有谁能帮忙解释一下这段话啊?我想了半天也没明白这个雨果是不是本书作者的曾祖叔父。

出自维克多·雨果《悲惨世界》。

归渔人

【ER】Les vacances

预警如下:

前言不搭后语的快手短篇!现代paro没有考据,两个人之间古怪的唠嗑,历史学院学生大E和没见过面的同学大R。


Summary:酒鬼和他的太阳神。

-

以下正文:

-


“可以请你帮我拍张照片吗?”
安灼拉问眼前偶然路过的某一位年轻人。
“哈?”
黑色鬈发,军绿色的羽绒服,洗得褪色的牛仔裤,沾上灰尘的黑色靴子。他看着不像是在旅游淡季自讨没趣或别有情趣的游客,像是为了买牛奶随便套上几件衣服就上街的当地居民。好吧,尽管他嘴边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沧桑不少,但安灼拉相信这个人应该是个……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年轻人——年轻大学生。
“噢,可以啊。”那人挠挠头,不经意似的吐了吐舌头,“但你要拍什...

预警如下:

前言不搭后语的快手短篇!现代paro没有考据,两个人之间古怪的唠嗑,历史学院学生大E和没见过面的同学大R。


Summary:酒鬼和他的太阳神。

-

以下正文:

-


“可以请你帮我拍张照片吗?”
安灼拉问眼前偶然路过的某一位年轻人。
“哈?”
黑色鬈发,军绿色的羽绒服,洗得褪色的牛仔裤,沾上灰尘的黑色靴子。他看着不像是在旅游淡季自讨没趣或别有情趣的游客,像是为了买牛奶随便套上几件衣服就上街的当地居民。好吧,尽管他嘴边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沧桑不少,但安灼拉相信这个人应该是个……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年轻人——年轻大学生。
“噢,可以啊。”那人挠挠头,不经意似的吐了吐舌头,“但你要拍什么?游客都不来这里的。”
“我和你一样,不是游客。”安灼拉有一点点不满,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只要拍一张我和这些……和这些街道的合照就可以了。”
“乐意效劳。”那人看起来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快,偷偷在牛仔裤上蹭了蹭手心,接过安灼拉递来的手机。
好一阵子过后,那人还是没有告诉安灼拉他拍好了照片。安灼拉有点奇怪:“是手机出问题了吗?”那人放下手机,露出一张因为憋笑而涨的通红的脸。
“你笑什么?”安灼拉问。
“帅小伙,”那个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像是出来旅游的小学生。”
安灼拉凑过去看了看拍好的照片。照片里的他紧抿着嘴唇,眼睛也没有看镜头,甚至肩膀还略有点耸起,颇像站军姿。
说实话,他也不太满意。
“那,再来一张吧?”
安灼拉点点头,走回原来的位置。那人对他说,放松一点。安灼拉还是点点头。他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地让自己的双肩沉下来。他抬起头,注视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在手机屏幕里,男孩的金发被冬日的风吹起,那个笑是不那么明显,甚至在渐渐黯淡的天光下显得若有若无,但看着却自然可亲。在他身后,冬季的街区行人寥寥,远处有一扇窗户中隐隐约约有暖黄色的灯光。一群飞鸟偏巧入镜,没有晚霞的天空,看起来也就不那么空旷。
那个人愣了一会。“杰作。”他低声咕哝着,放下了手机,“收工啦,大明星。一起去喝杯咖啡?”

“……所以,你是一个历史学家?”那人和安灼拉并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略带惊奇地问。
“不,现在还不是,但或许我将来是的。”安灼拉说,“……呃,抱歉,咬文嚼字的坏习惯。不过这好像很令你吃惊,怎么了吗?”
“你看着像一个法官,或者一个政治家。”那人犹豫了两秒,说,“就是很严肃……很正经那种,除了工作对其他事都没有兴趣。”
“我确实是。”安灼拉回答。他捧着咖啡杯,手心正在一点点变暖。好长一段时间,他们不说话,也不看彼此,只是坐在长椅上。树木光秃秃的,戴着毛线帽和手套的孩子们绕着喷泉骑滑板车。一只橘色的流浪猫慢吞吞地溜达到椅子旁边,跳上安灼拉的膝头。
“这是乔治,”那个人回过头看到猫,突然开口说道,“他又长胖了不少。”
“你常来喂他?”安灼拉有点吃惊。
“啊,没事干的时候。”那个人又说,“没有人打牌、喝酒的时候。”
乔治往公园另一边走去。那个人和他说拜拜。
安灼拉问他,你很喜欢喝酒吗?喝酒对身体不好。那个人回答,就一点点,就偶尔吧。安灼拉问他,你出来做什么?天气很冷。那个人回答,我出来买酒,但我现在不想买了。安灼拉问,为什么?
“因为喝酒对身体不好。”他回答。
安灼拉有点搞不懂了。他向来搞不懂这种奇怪的话和奇怪的语气,也不大懂得怎么找话题,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问卷调查,而不是和一个恰巧投缘的陌生人闲聊。
他决定走了。安灼拉拿起空的纸杯,背好背包。
“你要回家了?”那个人问。
“是回学校。”安灼拉说,事实上,他今晚就打算整理好今天搜集到的材料,开始写研究报告。
那个人叫住他:“我叫格朗泰尔。一路顺风。”
安灼拉点了点头。
“希望我可以在某个地方看到你的研究。”
“你会知道的。”
安灼拉说。
过了地铁安检之后安灼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六点十三分的巴黎地下,安灼拉背着书包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他想起来他还有很多无法理解的事,这是个从来就不能被完全理解的世界。他搞不懂自己是怎么阴差阳错地“将要”成为一个历史学家,搞不懂大家都习以为常的那些话,搞不懂很多很多莫名其妙的巧合。他喘着气,站在月台上。列车缓缓停下,他在车窗中看到自己面庞的倒影。他想着,马上就要到学校了。他记得有人和他说过——是古费拉克还是公白飞?他一直记得那个名字,格朗泰尔。
他又想起自己的研究,酒鬼格朗泰尔,为革命献身的醉汉。喔,还有故事里那个浓重热烈,永远发着光的太阳神。


fin


-


一些想说的话:

E R 真 的 好

棫朴
我真的觉得既然安灼拉的原型是圣...

我真的觉得既然安灼拉的原型是圣鞠斯特,那就有充分的理由怀疑Grantaire这个角色的动机来自罗伯斯庇尔。

罗伯斯庇尔→Robespierre→R→大写的r→Grand r→Grantaire。雅各宾偏左派领袖,缺乏人情的革命机器,满脑子革命理想,一意孤行最后上了断头台。圣鞠斯特据说美貌非常但冷酷无情,一直忠实崇拜着并坚定地追随着羅罗伯斯庇尔。''L'archange de la Révolution'' 。是他的演说把路易十六上直接送上了断头台,他最终也与罗伯斯庇尔一起死在了铡刀下。

两个人人的形象在ER身上应该是反过来的。安灼拉满脑子革命理想,法兰西是他的情人,无名怒火熊...

我真的觉得既然安灼拉的原型是圣鞠斯特,那就有充分的理由怀疑Grantaire这个角色的动机来自罗伯斯庇尔。

罗伯斯庇尔→Robespierre→R→大写的r→Grand r→Grantaire。雅各宾偏左派领袖,缺乏人情的革命机器,满脑子革命理想,一意孤行最后上了断头台。圣鞠斯特据说美貌非常但冷酷无情,一直忠实崇拜着并坚定地追随着羅罗伯斯庇尔。''L'archange de la Révolution'' 。是他的演说把路易十六上直接送上了断头台,他最终也与罗伯斯庇尔一起死在了铡刀下。

两个人人的形象在ER身上应该是反过来的。安灼拉满脑子革命理想,法兰西是他的情人,无名怒火熊熊燃烧,对比公白飞的“守序善良”可以说相当激进。格朗泰尔倒是完全像罗伯斯庇尔的反面,借酒度日,醉醺醺地怀疑一切,嗤笑革命,这副样子真的很容易让人联想,他内心深处到底是不是曾经见识过革命的残酷现实?但他对大E的信仰与挚爱,非常像圣鞠斯特對罗伯斯庇尔感情的映射。而且ER还是一起死在了枪口下。

雨果聚聚真的很会。以及说来说去我还是为了找一个合理借口为自己的船流泪而不至于看上去过于无脑上头。

(老图修改混更)

无谓臧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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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章这么绝美我先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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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章这么绝美我先冲了

语白白白白白
好像没发过这张,所以我来了……...

好像没发过这张,所以我来了……

是准备塞漂流瓶的书签(。

在草稿上上色上得我心肌梗塞唉,安灼拉啊我对不起你

好像没发过这张,所以我来了……

是准备塞漂流瓶的书签(。

在草稿上上色上得我心肌梗塞唉,安灼拉啊我对不起你

Lesmares

【科普】正如在十七酸和蚁酸之间有十五种酸的荒谬

《如何用理科方式打开大悲》

科普适用范围:≥高一

tag如有不妥请告知


“同志们,我们一定能够推翻这个政府,这是确切可靠的,确切可靠到正如在十七酸和蚁酸之间有十五种酸那样。这些事与我毫不相干。先生们,我的父亲从来就嫌弃我,因为我不懂数学。我只懂得爱和自由。我是好孩子格朗泰尔!”


各位,我安灼拉唯粉的身份瞒不住了,今天我就要揭穿R乱七八糟的醉言中最显而易见的错误:

十七酸和蚁酸之间绝对不止有十五种酸!


在此之前,翻译一下R的论断,蚁酸=甲酸,联系前后文可知十七酸即十七烷酸。那么光看数字1~17,掐头去尾刚好等于十五格朗泰尔真是个学数学的小天才对不对!

可是我们...

《如何用理科方式打开大悲》

科普适用范围:≥高一

tag如有不妥请告知


“同志们,我们一定能够推翻这个政府,这是确切可靠的,确切可靠到正如在十七酸和蚁酸之间有十五种酸那样。这些事与我毫不相干。先生们,我的父亲从来就嫌弃我,因为我不懂数学。我只懂得爱和自由。我是好孩子格朗泰尔!”


各位,我安灼拉唯粉的身份瞒不住了,今天我就要揭穿R乱七八糟的醉言中最显而易见的错误:

十七酸和蚁酸之间绝对不止有十五种酸!


在此之前,翻译一下R的论断,蚁酸=甲酸,联系前后文可知十七酸即十七烷酸。那么光看数字1~17,掐头去尾刚好等于十五格朗泰尔真是个学数学的小天才对不对!

可是我们小学二年级*学过什么?同分异构体!简单且并不严谨来说,同分异构就是指原子构成相同但连接方式不同的化合物(就高中范围而言,暂时不考虑立体异构体),举例:必修二中常见例子正丙烷和异丙烷。


(图源度娘截屏)

另:同分异构体的理化性质都相差较大,特别是在有机当中存在官能团差异的同分异构


由于R的言论中限定了官能团为羧基,所以范围可以进一步缩小——只用证明从甲基到十五烷基的种类超过十五种——要知道竞赛生最多也就数数辛烷基,十五烷基绝对是要掉一大把头发才能搞定的存在(


首先重复一个基本概念:一个碳原子接四根单键构成立体四面体

于是我们知道甲基和乙基是没有同分异构体的,算上两种

丙基、丁基、戊基见下


简单的加法可得:2+2+2+2+3+3+2=16≥15

意味着从乙酸到己酸就已经有十六种,可证R的结论错误


那么或许有人想问了,有没有确切的数字可以报出来(语出惊安灼拉)呢?

回答是:没有



在发现C原子的个数又刚好对上的同时,有没有发现这个结论和我们之前算出的不符?

那是因为,这位应该快秃头的答主答非所问,回答的是烷烃的同分异构体个数。但是在碳原子个数较小时,烷基的同分异构体是要多于烷烃的

更不要说这里还没有算光学异构体!


为了方便只讲最简单的光学异构——对映异构

第二次重复基础概念:一个碳原子接四根单键构成立体四面体

用ABcD来代表一个碳原子上接的四个不同基团,随便排位,给它镜面一下


再运用公民们出色的空间想象力,将镜像沿AC轴转个180°,使朋友社均与本体重合

(突然发现碳原子重了字母,请大家把它们看作大小C,忽视掉这个bug)

得到了这个——


显然,D和小c的位置没有重合。

这就是对映异构体。由于这种空间关系同样存在于我们的左右手间,互为镜像但无法重合,所以也叫作手性异构体,其中心碳原子也称手性碳原子。手性异构体的物理性质几乎相同,只在旋光度上有区别,化学性质同样,只存在反应位点和反应活性的差异

连四个不同基团的碳原子即手性碳原子。羧基的碳原子仅连三个基团(有碳氧双键),所以不是手性碳原子

再来看丙基、丁基和戊基,在考虑它们的手性异构时要自行代入羧基


有三个存在手性异构,所以同分异构体的种数还要再加三

更别提什么非对映异构体、假手性异构体balabala一堆奇怪定义,只会让数字有增无减。不过没人会真正闲得无聊去验证你随口报的数字,只要不像大R那样连几位数都没蒙对就可以了。


接下来是洗白时间(

为什么我们伟大的果聚聚会这样信口开河呢?

先来看数字:

1830化学家提出同分异构性解释雷酸银和氰酸银化学式相同但为不同物质的事实。此后数十年该概念仅作用于无机化学领域,因为有机化学物质还只能测量实验式不能测量化学式。

1849巴斯德发现酒石酸盐的旋光度差异

1874才有科学家通过四面体结构解释对映异构。

而果聚聚出书在1862

大R讲这话时在1832年

这说明格朗泰尔同学的化学水平在当时还算挺高的,毕竟其他人都可能听不懂他在b什么


太帅了,喝醉了讲化学的R太帅了,我捂心口承接专业暴击,安灼拉怎么会不喜欢

(不过我真心怀疑1832会有人按碳原子数命名吗?没有看果聚聚原文,持保留意见)

*:毕导梗,不是真的小学二年级





没想到大悲第一篇产出是这种玩意儿,化学过于摧残人脑

祝高考的公民金榜题名

祝不高考的公民前途似锦

好好学习,也为了他们的、我们的光明和未来

欣儿鸭-

八、【颜值超高街垒巨虐版】德悲惨世界,默里让MC2006官摄(可能),指路b站:BV16s411t74w

图1-3为冉沙芳的美颜(其他人的我懒得截了,但是颜值都高),图4为一 家 三 口,图5为冉沙糟糕的姿势,图6-7为震撼人心的大场面

有名场面MC鲨忘词和巨虐的街垒战

室外演出,所以没有大转盘、灯光也少,但是场地很大、动作编排更有沉浸感,服装也不同于室内,但是其他都与室内一样。全员颜值都高得不正常,我疯狂舔屏

看起来不太像官摄但这个好像用了三脚架,画质比04版稍好一点,优点是画面稳得不行(废话

【题外话,视频里的顶部弹幕都是我,比在这里的吐槽会多很...

八、【颜值超高街垒巨虐版】德悲惨世界,默里让MC2006官摄(可能),指路b站:BV16s411t74w

图1-3为冉沙芳的美颜(其他人的我懒得截了,但是颜值都高),图4为一 家 三 口,图5为冉沙糟糕的姿势,图6-7为震撼人心的大场面

有名场面MC鲨忘词和巨虐的街垒战

室外演出,所以没有大转盘、灯光也少,但是场地很大、动作编排更有沉浸感,服装也不同于室内,但是其他都与室内一样。全员颜值都高得不正常,我疯狂舔屏

看起来不太像官摄但这个好像用了三脚架,画质比04版稍好一点,优点是画面稳得不行(废话

【题外话,视频里的顶部弹幕都是我,比在这里的吐槽会多很多,看起来热闹一点,有超过四分之三的弹幕都是我发的】

让:默里(Chris Murray),扮相比04年的那一版帅多了,可能是因为没有04的恐怖灯光、角度和画质

鲨:MC(Marc Clear),弹幕的人才说他长得像个萨列里,我赞同。注:此MC非彼初魅影MC,这个MC唱过德扎的莫爸

大E:好帅,跟R的互动还挺多的,感动

大R:好帅,还可爱,在战场上可积极了,和E并肩战斗

小马:Alen Hodzovic,好……帅。不对为什么ABC都这么帅?

芳汀:Jana Werner,漂亮的我一时说不出话

小E:Barbara Köhler ,同样特别好看我的妈

小C:Elisabeth Ebner,长相随妈,也特好看

老板(Martin Berger),老板娘(Katja Berg)

 

亮点

emmmm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这个版本的lovely ladies比室内版更有ji院那味儿;

名场面——鲨来询问嫖客时忘词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救割风老头的一整段编排的都不错,让在搬马车时又吼;

who am I 里的默里让格外好看;

默里·霸道·让的公主抱好像一点都不费力(可我看他爆衣的时候也就只有一整块肌肉啊;

master of the house里酒馆的客人真的超——多!

RAB里E和R共用一个桌子,且肢体接触还挺多的,比04的好多了(04E出来挨打)。ABC全员巨可爱

鲨的内奸服装莫名rich young boy;

E亲自把枪给R!他是信任R的!;

战场上的枪打出来真的有烟,我震惊了;

MC·萨列里·鲨和默里让的互动有点gay里gay气的,我:嘿嘿嘿嘿;

DWM里R好像一直在深情的看着E;

E唱完人们背叛了我们之后还加了一段DWM的合唱;

小G的死亡巨虐,他就差一点点就能活下来……;

这一版的最后一战是我目前看过的最虐的,眼泪疯狂掉,明明我已经快麻木了……;

鲨来找让时,是我的脱粉现场——他居然笑了!还嫌弃ABC!;

默里让的臂力强悍,还是抱着小马唱的;

跳河歌里鲨跑到了特别高的地方跳,吓死个人;

Morris.洛因
也许是长大后的小G……? 实不...

也许是长大后的小G……?

实不相瞒我想看领袖G


也许是长大后的小G……?

实不相瞒我想看领袖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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