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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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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女孩的每日小鸡汤

南瓜女孩的每日小鸡汤

南瓜女孩的每日小鸡汤

老墨头

随便画画吧

脑壳乱嗡嗡的

随便画画吧

脑壳乱嗡嗡的

芊泽花

当没了在意的人,好像一切倾诉都没了意义,仔细一想好像又都是咎由自取  。。。

当没了在意的人,好像一切倾诉都没了意义,仔细一想好像又都是咎由自取  。。。

雨羅在线坑人
杀死自己 [我只能摸鱼了,最近...

杀死自己

[我只能摸鱼了,最近没灵感]

杀死自己

[我只能摸鱼了,最近没灵感]

我是誰我在哪

非显著关系【8】

      浦海市一座高级写字楼内,周天想正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员工汇报。下周岩导的新戏《万人万解》就要召开新闻发布会了,各路媒体也已经通知完毕。他信心满满,这次不仅拿到了岩导的制片还找了叶诺琛这样的顶流来演男一,现在赞助品牌的合约都忙不过来,等电影结束再将叶诺琛签下。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想在进行,除了之前发生的一点小意外,不过都这么久了也没动静,应该是不了了之了。

  周天想不经嘴角上扬,端坐了一下。这时他的私人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快递文件袋。

  “周总,刚刚寄来了一份快递,背面标明说是要您亲启。我看了上面没有写寄件人,就查了快...

      浦海市一座高级写字楼内,周天想正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员工汇报。下周岩导的新戏《万人万解》就要召开新闻发布会了,各路媒体也已经通知完毕。他信心满满,这次不仅拿到了岩导的制片还找了叶诺琛这样的顶流来演男一,现在赞助品牌的合约都忙不过来,等电影结束再将叶诺琛签下。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想在进行,除了之前发生的一点小意外,不过都这么久了也没动静,应该是不了了之了。

  周天想不经嘴角上扬,端坐了一下。这时他的私人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快递文件袋。

  “周总,刚刚寄来了一份快递,背面标明说是要您亲启。我看了上面没有写寄件人,就查了快递单号,是今早从我们这个区发出的。我刚刚电话问过快递公司,取件员说是放在快递柜中的。“

  “行,给我吧。”周天想接过文件袋,站起来对会议室的人说,“你们接着讨论。”便转身走了。刚出会议室手机就响了,接了一个电话回到办公室,随手把快递放在桌上。回复了几封邮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几口才想起刚刚那个文件袋。

  他走回办公桌坐下撕开封条,「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书」几个大字先引入眼帘,应该是一份合同。

  “嗯?”周天想疑惑着把文件整个抽出,眼睛一扫到到甲方的名字,心跳跟着漏了半拍。

  「甲乙双方本着互利互惠、优势互补、真诚合作的原则,就共同合作由甲方投资、乙方拍摄、制作、发行影片《万人万解》(暂定名)的有关事宜…」

  这份合同的内容他再熟悉不过,他焦急的翻到最后一页,甲乙双方的签章位置留下的是复印件机械的黑白色。周天想突然又拿来文件袋打开,果然一张汇款凭证被留在里面。

  周天想绝望的向椅背上一靠。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清脆的响了一声,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犹豫着打开了手机短信——

  “陆录里取代叶诺琛,合同不会公开。”

  周天想神经质地站了起来,走向窗边往外看,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监视着一样,但下面依然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和车流。

  他拿起手机回复道,“如何保证?”

  不到一分钟,短信提示音再次响起。

  “新闻发布会,退还原件。”


Coco!!

抑郁

感觉活着没意思,又不敢去死。

感觉活着没意思,又不敢去死。

布鱼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经常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越来越觉得人类其实并不是多么高级的动物,只不过人类有解释的权力,最终和别的动物一样就是不断重复自身的历史。

说实话人和蚂蚁差不多,为了自我为了种族辛勤地劳作着,然后到了动不了那天迟早会被取代,走向生命的终点。可能无论什么动物本质都一样吧。

自诩高贵、自由、文明……实际上是自恋。在别的动物面前引以为豪的创造力,不过只是创造出为了方便或者娱乐自己和他人的东西。无论是学科知识,还是人文艺术都逃离不了这个范围。太无趣了。

我以为我能找到好好活下去的希望。然而并没有,我的眼中看不见色彩。就算有也只是昙花一现。

什么时候可以死?我真希望直接把我的年龄变成80...

没什么意思。我经常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越来越觉得人类其实并不是多么高级的动物,只不过人类有解释的权力,最终和别的动物一样就是不断重复自身的历史。

说实话人和蚂蚁差不多,为了自我为了种族辛勤地劳作着,然后到了动不了那天迟早会被取代,走向生命的终点。可能无论什么动物本质都一样吧。

自诩高贵、自由、文明……实际上是自恋。在别的动物面前引以为豪的创造力,不过只是创造出为了方便或者娱乐自己和他人的东西。无论是学科知识,还是人文艺术都逃离不了这个范围。太无趣了。

我以为我能找到好好活下去的希望。然而并没有,我的眼中看不见色彩。就算有也只是昙花一现。

什么时候可以死?我真希望直接把我的年龄变成80多岁的老太婆赶紧老死然后进火葬场,或者得个不治之症什么的,再或者发生些不幸。

我已经等好久了。

谦儿不抽烟

断了翅想要飞翔的鸟儿

最终在挣扎中死掉了

怀揣失望的炽热向往

它相信会好起来的

向往远方的鸟儿

从不会待死在巢中

它会将子弹藏在尸体里

                        一一一楼谢。

2019.12.18

断了翅想要飞翔的鸟儿

最终在挣扎中死掉了

怀揣失望的炽热向往

它相信会好起来的

向往远方的鸟儿

从不会待死在巢中

它会将子弹藏在尸体里

                        一一一楼谢。

2019.12.18

一缕阳光一座城
不会画画 ,也没觍着脸加绘画的...

不会画画 ,也没觍着脸加绘画的tag。

父母中午吵架,我心情很不好。

下午的课也没听进去,边听课边画线条。

这是无意识画出来的,我觉得我根本不可能画出来这样一个人。

图是把人抠出来贴了个背景,背景源自软件自带图。软件名:PicsArt

不会画画 ,也没觍着脸加绘画的tag。

父母中午吵架,我心情很不好。

下午的课也没听进去,边听课边画线条。

这是无意识画出来的,我觉得我根本不可能画出来这样一个人。

图是把人抠出来贴了个背景,背景源自软件自带图。软件名:PicsArt

枉明德_槁木

所見未聞


我将蜿蜒的血铺在路上,形状要自然美丽。我踏过去,鞋跟要踩在每道血迹上,有一种践踏了我每份爱的感觉。


我掌握生死。我也最看不起它。太易,太易。


我理解这世上爱最重要性命第二。

可你却为了逃离爱而抛弃性命。


我参透不了你,你成为一具尸体我又能奈你何。


我不再作妖了。

我成为游鱼了。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为了爱而抛弃某物的。



我将蜿蜒的血铺在路上,形状要自然美丽。我踏过去,鞋跟要踩在每道血迹上,有一种践踏了我每份爱的感觉。


我掌握生死。我也最看不起它。太易,太易。


我理解这世上爱最重要性命第二。

可你却为了逃离爱而抛弃性命。


我参透不了你,你成为一具尸体我又能奈你何。


我不再作妖了。

我成为游鱼了。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为了爱而抛弃某物的。

枉明德_槁木

所見未聞


谁让闪电划过了窗劈在我脸上,留下无法愈合的伤口。我带着面容见你,不能说我丑。你需将喜爱表现在脸上,表演地淋漓尽致,夸张到声嘶力竭。让我觉得你本就是小丑。我还笑得眼泪直流。



谁让闪电划过了窗劈在我脸上,留下无法愈合的伤口。我带着面容见你,不能说我丑。你需将喜爱表现在脸上,表演地淋漓尽致,夸张到声嘶力竭。让我觉得你本就是小丑。我还笑得眼泪直流。

我是誰我在哪

非显著关系【7】

深夜的香港,海面忽明忽暗,一艘艘货轮相继靠岸在港口装卸着货物。无论外界是否进入沉睡,这里永远不会停止运转。


余忆坐在副驾驶,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刚拿起手机准备查看,驾驶座的人便开口说道:“到了,落车。”


“嗯。”余忆伸手去开车门。


“余小姐,今天是伍哥交给你办的第一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搞砸了。”旁边的粗旷的声音向她发出警告。


“叫我余忆就好。”余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身闪出车门外。随后另一侧下来一位彪悍男子。


“龙哥!”声音从前方刚靠岸的货船上传来,那人走下来恭敬的和龙哥打了一声招呼。龙哥递给他一支烟...

深夜的香港,海面忽明忽暗,一艘艘货轮相继靠岸在港口装卸着货物。无论外界是否进入沉睡,这里永远不会停止运转。

 

余忆坐在副驾驶,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刚拿起手机准备查看,驾驶座的人便开口说道:“到了,落车。”

 

“嗯。”余忆伸手去开车门。

 

“余小姐,今天是伍哥交给你办的第一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搞砸了。”旁边的粗旷的声音向她发出警告。

 

“叫我余忆就好。”余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身闪出车门外。随后另一侧下来一位彪悍男子。

 

“龙哥!”声音从前方刚靠岸的货船上传来,那人走下来恭敬的和龙哥打了一声招呼。龙哥递给他一支烟,自己嘴里也叼了一支,那人赶紧帮龙哥点上火。

 

“阿超,这次多少?”龙哥吐出一轮烟圈问道。

 

“不到两顿,听说最近海关称重查的紧,老大吩咐这次不要冒险。”阿超才注意到龙哥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的,“这位是?”

 

“老大新招的马仔,第一次过来涨涨见识。”龙哥瞟了一眼余忆轻描淡写地说道。

 

余忆看着阿超身后的船,已经开始岸桥吊装。旁边停靠的轮渡也在忙着卸货,看来这里是最终停靠的港口,船上的货快被卸光了。轮渡周围的一片海域在晚上反射着光亮,船长和货主正拿着货物在岸上交谈,应该是在验货。

 

“喂,靓女。抽支烟啊。”阿超边掏出烟边打量着余忆,一个看起来和马仔八杆子打不着的女生。

 

“不用,我有。”余忆收回视线,从包里拿出被压扁的半盒烟,抽出一根熟练地叼在嘴上,看向阿超说道:“借个火吧。”

 

没过多久,六个集装箱已经被拖入堆场中。阿超和龙哥交接完便登船离开了,这艘货轮还要再去下一个港口。

 

“联络司机了吗?”龙哥问道。

 

“已经等在门口,冷库那边有人接货。”余忆回答。

 

此时龙哥的电话响了,一直徘徊在海关那里的小弟报信说,他们的这批集装箱选中了要被抽查,在已经申报的提货时间之前,走FS6000通道入关。

 

“什么?该死的!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还要过X光!”龙哥一把将烟头扔在地上,边踩边骂了起来。

 

「没事,这里的海关伍哥早就打点过。但就这次这点的货量,还要去惊动伍哥,老大一定会觉得我办事不利…但如果真过FS6000被查出来…也得倒霉,该怎么办…」龙哥在心里权衡着,烦躁不安地在原地踱步。

 

余忆沉思了一下,握着手机走到了远处。几分钟后她返回原处,继续看向货轮停靠的方向。

 

龙哥此时正是有气没处撒,他盯着余忆嚷道:“你他妈的跑去那边干什么!?装模作样,一点忙都帮不上,真不知道伍哥找你来干嘛!”

 

“等一下。”余忆面无表情地说道。

 

“等什么?!这样着更容易引起怀疑,你以为能躲过去?!不要在那里不懂装懂了余小姐,我看着就烦!“

 

“再等一下,别上拖车。”余忆将插在上衣口袋里的双手握成拳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眼看报关提货的时间就要到了,龙哥觉得不能再等了,他拿起手机准备打给伍哥,而手机却在这时来了电话。

 

“大哥,说是有人举报一批漏报货品集装箱。见鬼的成品油想和纸尿裤一起混进来,被人连箱号都举报了,他们去查那批了。我们现在赶紧提货出来吧!”手机传来的声音很大,余忆在一旁听的很清楚。她呼出了一口气,放松了握紧的拳头。

 

龙哥挂断电话后也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还没打电话给伍哥。他转头看了看余忆,想到刚刚她离开了一小会,心中有了猜想。

 

“你举报的?”龙哥略微转身和余忆站在在了一个平面。

 

“是的。”余忆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的?”

 

“刚刚我看船身周围水域全是浮油,提货人却拿着白色的棉片,所以,我猜的。”

 

“还挺有经验,以前做过?”龙哥一瞬间感觉自己对余忆多了些认识。

 

“第一次。”

 

“手机呢?”

 

“扔海里了。”

 

“哼!”龙哥哼了一句接着说道,“做的不错。”

 

余忆转过身向龙哥点头致意,然后抬起脸来莞尔一笑,“也谢谢龙哥信任。”

 

六个集装箱中的货物已经被送往冷库。其中的那两吨货,现在正被码齐放在仓库中,余忆和龙哥站在一旁监督。

 

这时仓库大门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此人约五十多岁,身高中等,体型没到发福的程度。他穿着很普通,短裤T恤,脚上跻着拖鞋,带了一副眼镜,后面还跟着三五个小弟。如果不说他就是道上人称“伍哥“的伍兆祥,旁人看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市井小民。

 

余忆和龙哥退在左右,仓库里的人都停下手里的工作喊着伍哥好。

 

伍哥向大家摆了摆手,走到了货物的旁边。

 

“听说这次差点被查?”伍哥问。

 

“是的,不过最后…”龙哥没想伍哥知道的怎么快。

 

“我听说了,你们做的不错。”伍哥打断了龙哥的话,转头看向余忆说道。

 

“我最烦别人大事小事的都要找我,我养着你们不是用来给自己找麻烦的。”伍哥把头转回来继续看着货物,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龙哥心想着幸好当时没有联络伍哥,不然肯定又要被骂的一无是处。

 

「哗啦…」一个包装被割开,露出了粉色和红色的药片。其他人没什么反应,龙哥却有点惊讶,“伍哥,不说是古柯,怎么是麻古。”

 

“吵什么,本来就是麻古。”伍哥一个锋利的眼神看去,龙哥立刻收了声。

 

“阿龙,你继续留在这里盯着他们卸货,清点好。”伍哥说完后转身经过余忆身边,看向余忆说道:“你先跟我走,有别的事交给你。”

 

“好的。”余忆回答道。

 

余忆跟在伍哥身后,心知肚明他此举何意。伍哥看似直爽豪迈,其实他是个生性多疑的人。他很难去相信别人,任何接近他的人都要经过反复的试验,直到满意了才会为自己所用。

 

麻古是近几年从泰国传来的新品种,本身的成分含量很低,在很多地方甚至都不算违禁,所以价格相比于其他来说也低了很多。刚刚即便真被查,伍哥也不会出手解决,而她作为接货人则是会被抓进警局问话。就算供出了伍哥,国家目前对运输贩卖麻古如何定罪量刑,还没有统一的司法解释。这对像伍哥这样劣迹斑斑,却能一直相安无事的人来说,躲过调查是小菜一碟。

 

更何况,自己的命现在都握在他的手里。

 

余忆跟在伍哥后面走进办公室,伍哥让她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很久不见了阿忆。”伍哥难得亲自沏起了功夫茶,“我一直很看好你,希望你能过来帮我,现在我们终于在一起合作了,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你说是吧哈哈哈哈…”

 

“伍哥客气了,能在伍哥手下工作,是伍哥看得起我。”余忆回答道。

 

“四年前第一次见你,是还在上学吧…当时就觉得你身上有股子邪气,但也讲诚信懂世故。哼哼,现在看来你对我们这行也是无师自通,我当真没看错你。”

 

余忆笑了笑,“谢谢伍哥的信任。”

 

“行了,闲话不说来日方长。这次交给你的事情算是你的专业,我可记得你是金融系的高材生。”伍哥喝了一口茶,看着手里的茶杯说道。

 

“没有,伍哥抬举了。我资质平平,也是普通学校,哪里算得上高材生,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余忆想就算如今已是在这有如污泥的世界里翻腾,本能却还是会去权衡利弊,人就是这样在深陷沼泽的时候还要给自己留有希望的矛盾体。

 

她知道伍哥交给自己进阶的任务,也就意味着难度和危险也跟着同步。余忆下意识的想要推脱,却被伍哥打断。

 

“阿忆,就别谦虚了。你觉得自己不行,你看看我手下那帮人都是些只会打打杀杀的草包,想找个初中毕业的都难。我与其找旁人代办节外生枝还抽我很多钱,不如用你。”伍哥将余忆面前的空杯斟满,笑着说道:“怎么,你不愿意做?”

 

余忆听出已是不容推脱,“伍哥请吩咐。”余忆说道。

 

“10个亿,第一批,先帮我处理掉,钱在境内。”伍哥说着走到办公桌,附身写了什么,然后撕下一张纸,放到余忆面前。

 

纸上是一串电话号码,“找他,姓柯。”伍哥坐下接着说道:“他一直在帮我做这类的事情,但最近忙不过来,他会协助你。”

 

“好的伍哥,但在此之前我想先去一个地方,有自己的私事要处理,大概需要三五天,伍哥可以吗?”余忆将纸条叠好放入口袋,想了一下问道。

 

伍哥拿着茶夹的手停顿了一下但又很快的掩饰过去,他笑着说:“可以,时间你自己安排。”

 

“好的,谢谢伍哥。”余忆端起茶杯喝完刚准备起身。

 

“毕竟…”伍哥又突然抬头,看着余忆开口说道,“你的那位朋友好,你才能安心的为我工作嘛,或者说你才会留着自己的命。哪天如果你连命都不要了,那我也拴不住你了,可能连我自己也要搭进去喽。这样看来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啊,你说是不是余忆?”

 

余忆正视着对方的眼神,“请伍哥放心,之后无论出什么事情,我自己承担,绝不牵连伍哥。另外,感谢伍哥的救命之恩。”她说完后低下头,上半身前倾向伍哥致意。

 

伍哥摆摆手,余忆起身离开了。


我是誰我在哪

非显著关系【6】

自从一个多月前狼狈地来到这里,现在的她已经适应了目前的生活。那一家咖啡馆成了她最常光顾的地方。


看着眼前屏幕上的新闻报道,主流的说法都指向“黑吃黑”,文章的最后还放出了嫌疑犯的照片,像是监控拍下的一个留着小胡子皮肤偏黑的外国人。警方声称还在全力搜捕中,希望知情人提供信息。


她合上了电脑,轻舒了一口气。接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取出原来的手机卡换上,并将微信重新登录。


消息的提示音相继响起,其间还夹杂着短信的声音。她点开那个标着红色的数字,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头像。


“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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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

自从一个多月前狼狈地来到这里,现在的她已经适应了目前的生活。那一家咖啡馆成了她最常光顾的地方。

 

看着眼前屏幕上的新闻报道,主流的说法都指向“黑吃黑”,文章的最后还放出了嫌疑犯的照片,像是监控拍下的一个留着小胡子皮肤偏黑的外国人。警方声称还在全力搜捕中,希望知情人提供信息。

 

她合上了电脑,轻舒了一口气。接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取出原来的手机卡换上,并将微信重新登录。

 

消息的提示音相继响起,其间还夹杂着短信的声音。她点开那个标着红色的数字,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头像。

 

“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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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联络我吗?你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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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已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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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长时间了吧,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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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已取消」

 

「对方已取消」

 

“天想刚刚打电话跟我说接手我们的工作室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跟天想签约?!”

 

“难怪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信息,躲起来了是吧?天想给了你多少好处,你就这样把我卖了?!”

 

「对方已取消」

 

「对方已取消」

 

「对方已取消」

 

“别装死!你最好快点给我回来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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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吗…”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想了很多,可能我们之前太天真了,明知道直接找过去也没什么用,反而最后我还闯了祸,真的是自找麻烦…我看天想最近为了新闻发布会忙的不可开交,想来他也是没事了。目前也没人来找我麻烦,谢谢你帮我,也总是你在帮我…“

 

“对了,最近天想让我去出演一部网剧,我想了想还是接了,有总比没有好是吧。怎么说呢,过去的事情就当过去了,我希望我们还是好朋友、好伙伴,就像以前一样。我很想和你聊聊天,看到了回复我吧。”

————————————

 

她一条一条地往下划着信息,直到看到了最后一条,是三天前发的。

 

「网剧?」她看着这两个字眼皱起了眉头,果然对方不是一群守信的家伙。

 

她接着查看短信,里面有一个熟悉的号码发来了一条信息——

 

“回来,有你的事做。”

 

她看着手机上那串号码和那几个字,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是该回去了。」她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突然手机又收到消息提示,是一条语音,对方的声音透出极力掩饰地颤抖。

 

“我刚刚收到消息,郑生死了!?他死了…可是我明明…那个嫌疑犯,嫌疑犯的照片,那是谁?…我越来越混乱了,我走后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在哪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语音里安静的周遭氛围,将那个声音的不安和恐惧衬托的更加明显,她甚至能同步到对方的心跳。

 

她早就想过此刻手机另一端的人,在得知此事之后会如何的惊慌失措,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问题。

 

沉默之际,对方又打来语音电话,响了二十多秒,像是不甘心却又习惯的挂断了。

 

「对不起…」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接着再一条信息传来,彷佛就站在远处观察她似的。

 

“余忆,快点回复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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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明德_槁木

所見未聞


娶我为妻。不抛不弃。


我赐你生命,不赐你感情。


你只有一个使命,对我好,对我好,豁了你的性命。对我好。




娶我为妻。不抛不弃。


我赐你生命,不赐你感情。


你只有一个使命,对我好,对我好,豁了你的性命。对我好。

枉明德_槁木

所見未聞


我要穿过池子的缝隙里,穿过你心的裂痕里,穿过镜面后的光波里,所到之处流下滴滴答答的血,灌在缝隙里,裂痕里,光波里,灌在你的脑皱襞里,你深深刻刻记得满池的血,记不起我。


游鱼泡在深海里,加盐佐料,内脏灌满铅芯,不给伤口,偏是杵在泥沙中不肯游,让鱼喝水呛死,水中溺死,鱼是我。


无选择,无思维跳脱,钢环锁住脑,注入我的光影,你只接受,莫得思考。你得说爱我,否,则命丧。


我要穿过池子的缝隙里,穿过你心的裂痕里,穿过镜面后的光波里,所到之处流下滴滴答答的血,灌在缝隙里,裂痕里,光波里,灌在你的脑皱襞里,你深深刻刻记得满池的血,记不起我。


游鱼泡在深海里,加盐佐料,内脏灌满铅芯,不给伤口,偏是杵在泥沙中不肯游,让鱼喝水呛死,水中溺死,鱼是我。


无选择,无思维跳脱,钢环锁住脑,注入我的光影,你只接受,莫得思考。你得说爱我,否,则命丧。

我是誰我在哪

非显著关系【5】

三个月了,案情可以说是毫无进展。


犯罪现场清理的十分干净,除了死者和事后排除嫌疑的人员,犯罪嫌疑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DNA印记。警方已经对案发当晚监控里的外籍男子发出了正式通缉令。专案组查遍了当天所有出入境记录、船运记录、铁路及航班记录,并将嫌疑人的身高样貌特征在犯罪嫌疑人数据库进行对比,均探询无果。


圳港市本就是港口城市,又毗邻香港,每日出入境人数近百万,加之无数外国人经香港入境再进入内地,在这样的情况下去寻找一个无姓名无登记无前科的外籍男子,无异于大海捞针。


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案发当晚在郑生家附近的路口,监控记录了一辆珠澳市牌照的黑色...

三个月了,案情可以说是毫无进展。

 

犯罪现场清理的十分干净,除了死者和事后排除嫌疑的人员,犯罪嫌疑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DNA印记。警方已经对案发当晚监控里的外籍男子发出了正式通缉令。专案组查遍了当天所有出入境记录、船运记录、铁路及航班记录,并将嫌疑人的身高样貌特征在犯罪嫌疑人数据库进行对比,均探询无果。

 

圳港市本就是港口城市,又毗邻香港,每日出入境人数近百万,加之无数外国人经香港入境再进入内地,在这样的情况下去寻找一个无姓名无登记无前科的外籍男子,无异于大海捞针。

 

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案发当晚在郑生家附近的路口,监控记录了一辆珠澳市牌照的黑色轿车,在案发前后先后两次驶过该路段。经调查该车牌照是已经申请报废车辆的牌照,袁森透过珠澳市车辆管理所联络到该车的原车主。

 

原车主接到电话后很是惊讶,他说他的车刚在几天前送到报废厂,流程也是走了正常的报废流程,牌照想之后做新的就没卸下来。因为没有买新车,所以车牌号码应该还在车辆管理所没来得及申请。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牌照怎么会挂在别的车上,又出现在圳港市的马路上。

 

于是袁森又到了原车主提供的报废车场调查,场区里杂乱无章的停着各类旧车,有的车仅剩一副架子就当成破铜烂铁堆在一起。整个场区就只有一位看门大爷坐在入口的小屋子里,一问三不知。别说是丢了一块车牌,就算丢了一辆车可能都没人知道。

 

案件调查到这里,仅剩的线索也断了。犯罪嫌疑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在案发一个多月后,除了新闻当作话题炒作了一段时间,关于这个案件就越来越少被提起。专案小组虽未解散,但案件已被挂起,大家又将精力转移到别的案子上去了。本来这样一位涉黑背景的企业家被谋杀,无非就是同行仇杀,或是他早年间做了什么坏事,现在遭人报复。说的难听一些,这反而是帮了警察的忙。

 

而且郑生死后,没有其亲友来仔细询问案情或催促警察尽快找到凶手,只有他的哥哥独自到圳港市认领了弟弟的尸体,办理完相关手续后就离开了。

 

袁森也在第一时间通知了郑生在国外的前妻,听到前夫死亡的消息,她只是稍显惊讶了一下,之后便再无情绪,甚至连郑生是怎么死的都不关心。对方只在电话里说,她现在有事暂时回不去,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国。她答应了袁森回国之后会联络警方。

 

韩菁在与郑生离婚后分得公司股份与海外房产,所以她现在仍是尔裕集团的股东之一。几天前她一回国便联络袁森,说自己要先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办完之后就会去警局提供信息、协助调查。今天便是韩菁约定前来的日子。

 

袁森与韩菁以轻松的方式交谈,发现韩菁为人平静、认真,期间询问了一些问题,韩菁也都是如实回答。但毕竟离婚时间太久了,两人之后几乎没有见过面,股东大会韩菁也是经常缺席,所以袁森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最后方便我再问一个问题吗?”谈话接近尾声,袁森站起来收拾笔录,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您问吧。”韩菁点了一下头。

 

“您和郑显裕先生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婚的呢?”袁森试探性地问道。

 

韩菁听了后领着手提包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苦笑了一下说道:“很多原因吧。之前他开公司做事业完全忽略我和女儿,天天在外面不知道忙什么,让我担惊受怕的。后来他的事业有点气色了,虽然在家的时间变多了,但我们又发现彼此性格不合,隔三差五的就要吵架。当时我觉得我无法再过那样的日子了,便提出了离婚。”

 

“好的,我了解了,非常感谢您愿意提供这些信息。”袁森礼貌的说道。

 

韩菁抬起头看着袁森想说什么,但又咽了下去。

 

袁森走到办公室门口,先为她开门。韩菁站在门口驻足了一下,背对着袁森开口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家伙…他喜欢的是男的。”


我是誰我在哪

非显著关系【4】

著名导演岩甫的新片《万人万解》今天在浦海市举办开机仪式暨新闻发布会。春节年假刚刚过去,大家都还未从休假中调整回状态。提前到场的记者和工作人员开心的聊着天,现场一派轻松的氛围。


岩导的电影向来是业内大事件,选角则更是大家关注的话题。岩导喜欢选用影视新人担任主角,无论谁被选上,以后在娱乐圈起跑线都比别人高了一截。


“哎,广琳姐!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一个年轻的女记者开心的过来冲程广琳打招呼。

“哇!原来您就是程广琳大记者。”跟着过来的另一名女生激动的说道,“您今天竟然也出山了。”


“文欣,好久不见了。怎么样,最近工作还好吗?”程广琳礼貌的问候道。文欣是她之前工作报社的下属,也是...

著名导演岩甫的新片《万人万解》今天在浦海市举办开机仪式暨新闻发布会。春节年假刚刚过去,大家都还未从休假中调整回状态。提前到场的记者和工作人员开心的聊着天,现场一派轻松的氛围。


岩导的电影向来是业内大事件,选角则更是大家关注的话题。岩导喜欢选用影视新人担任主角,无论谁被选上,以后在娱乐圈起跑线都比别人高了一截。


“哎,广琳姐!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一个年轻的女记者开心的过来冲程广琳打招呼。

“哇!原来您就是程广琳大记者。”跟着过来的另一名女生激动的说道,“您今天竟然也出山了。”


“文欣,好久不见了。怎么样,最近工作还好吗?”程广琳礼貌的问候道。文欣是她之前工作报社的下属,也是她一手带出来的。


“还不错吧。不过自从广琳姐你走了之后,总感觉大家干劲就没那么足了,哎,好怀恋之前办公室的氛围…”


“这位是?”广琳委婉的打断文欣的叙旧。


“您好广琳姐,我叫舒曼,您叫我小曼就好。”站在文欣旁边的女生开朗的说道,“一直听说广琳姐您自己单干之后就很少亲自出来采访了。难道今天您也是听到传闻的消息才来的?”


“哦,怎么说的呢?”广琳笑笑问道。


“嗯?广琳姐你之前没听说吗?这部电影一个月前本就要召开记者会的,我们都接到通知了,没想到临时取消,推迟了到今天。都说是因为突然换了男主演了嘛?”文欣压低了一些音量。


“是啊,本来定的不是最近顶流艺人叶诺琛的吗?大家都这么传,结果又突然换成这个陆录里,说实话我都没听过这个人,不知道是哪个名气不大的公司培养的偶像。。。“小曼说着向舞台方向张望。


“哦,原来是这样啊。“广琳用有点惊讶的语气说道,随后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其实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不止她们说的这些。这位最终定下的男一人选,三个月前突然就被天想娱乐签下。这之前没几天,岩导刚宣布要开始筹备这部电影,而电影的制作公司正是天想娱乐。


本来没有太在意这些时间的巧合,而且没过多久叶诺琛的公司就放出消息,暗指叶诺琛即将与岩甫导演合作。


接着让大家没想到的是,年前就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突然被取消,延迟一个月后竟然又将男一号换掉了。


广琳收到消息后就立马给叶诺琛的经济公司打电话,试图打探原因,但对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而且似乎还在气头上,最后直接挂断了她的电话。


广琳猜想如果原因不在叶诺琛身上,那就一定是在那位取而代之的陆录里身上了。她开始调查陆录里的资料,发现这个人并无背景,资历平平,也没有什么拿的出的作品。之前在一家小公司里做练习生,平时没事就做做主播跳舞唱歌。一年多前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还发了一两首歌,参加了一些网播节目也没什么点击量。但因为长相帅气,还是积累了一些粉丝。


按照广琳的推测,三个月前的那个时间节点,陆录里选择签约到岩导电影的制作公司,应该是想以低价换取岩导电影里的一个角色。而如今却直接登上主角的位置,这个跳跃实在是有悖常理。


也有小道消息说陆录里和天想娱乐的签约金额低的离谱,而且陆录里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工作室的合伙人,也是他的经纪人以一纸合同卖了。


广琳凭借着自己做记者十几年的第六感,觉得此事并不简单。陆录里、他原来的工作室、现在的经纪公司以及这部电影的背后人员,他们之间肯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而掌握这些秘密的过程,就是自己从事这份工作的乐趣。她也是凭借着对这个行业的热情和专业素养,从原来的报社跳出来后,自己创立了现在这个自媒体平台。她以独特的视角和追根究底的行事作风,经常报道出常人挖不到的新闻,内容新颖,短时间内就吸引了很多的粉丝。她退出主流媒体的竞争,却不顾业内的规则,同行对她都是又爱又恨。


「前年开始的合伙人…他的经纪人…叫什么来着…」广琳回忆着,这时会场灯光突然亮起,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了。


主持人做完开场,导演和其余主创人员介绍了电影的创作历程和票房卖点,为接下来的电影宣传做铺垫。


“说到这部电影的最大话题,那肯定就是我们岩导选的神秘男主演了,我想台下的各位媒体也都十分的好奇。那下面就让我们有请电影《万人万解》的男一号主演、今年的黑马小生,陆录里登场!“


随着主持人的宣布,场内追光灯亮起,陆录里从侧面登上舞台。


这是广琳第一次看到陆录里本人。给人的直接印象就是长相优越,身型苗条却不是干瘦,个头也高。他留着简单的黑色短发,细碎的刘海遮住一点眼睛,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慵懒随意的个人风格。


但不知该怎么形容,程广琳觉得现在站在台上的这个人似乎缺少了一种光彩。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即便他能对主持人抛出的话题侃侃而谈,在不同的氛围下应答得体或是幽默搞笑。但只要仔细观察不难发现,那双始终透着对未来充满疑惑和不安的双眼,就算之前排练的再好,也掩藏不住他眼神中的迷雾,这不是一个被大导演选中即将咸鱼翻身的艺人该有的磁场。


这场新闻发布会很显然是仓促调整的,在后半段的剧情说明环节,主持人身后大屏上的名字是陆录里,照片却还是用的叶诺琛忘了替换。虽然主持人反应及时赶紧跳过了这一页,但下面还是有好多记者看到了,大家开始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


程广琳全程注视着陆录里,他在回头看屏幕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个错误。但他竟是一脸漠不关心的表情,甚至连一丝尴尬的感觉都没有,仿佛是丢了情绪。实在是太奇怪了,广琳对他越发好奇起来。


发布会结束后是记者提问环节,各个媒体对他的问题很多,但陆录里却一直话很少。他身边的经纪人一看就是新过来的,和陆录里一点默契也没有。这倒是便宜了站在一旁的女主演王曦皙,她的经纪人一直试图把话题引到自家艺人身上,王曦皙也是有问必答十分讨喜。


现场的记者采访也很快结束了,工作人员准备带着陆录里离场了。还有一些不死心的记者跟着陆录里追出来,广琳也在其中。


她看准机会向陆录里问道:“请问,据说您的经纪人以非常低的价格,将您的合同转让给了天想娱乐,这是不是您能出演此次岩导电影男主的原因呢?”


跟在陆录里旁边的经纪人没有想到会有记者跑来问这个问题,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围,只好带着他赶紧往前走。陆录里一瞬间有回过神来看了广琳一眼,但被人流推着继续向前了。


“还是您和您的前经纪人余忆小姐,有什么过节?”广琳在这节骨眼终于想起了那个名字。


而这句话也让一直冷漠往前走的陆录里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来看着程广琳,眼睛里有了颜色。


「上钩了!」广琳赶紧贴过去,趁经纪人还在应付其他记者的间隙,塞给了陆录里一张名片。


“你会来找我的。”程广琳看着陆录里故弄玄虚的说道。


我是誰我在哪

非显著关系【3】

现场经过了清点,尸体也被抬回去做进一步的检验。客厅虽然被翻的乱七八糟,但值钱的摆饰、墙上的字画等都未被拿走,只有书房保险柜里的东西被洗劫一空。因为死者是独自一人居住,也无法证实还丢了什么东西。


袁森找来物业和保安调取了小区的监控录像。这片别墅区因为保护业主隐私,监控范围最多就到郑生家的院子,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当然每家都是这样,业主也不可能允许一个摄像头天天对着自己家门口。


根据王法医推测的死亡时间,袁森首先查看了昨晚九点到今早九点的录像。


果然在昨晚十点左右,监控拍到一名男子走向郑生家院子。夜晚光线虽然不是太充足,但当他走过一个路灯下的时...

现场经过了清点,尸体也被抬回去做进一步的检验。客厅虽然被翻的乱七八糟,但值钱的摆饰、墙上的字画等都未被拿走,只有书房保险柜里的东西被洗劫一空。因为死者是独自一人居住,也无法证实还丢了什么东西。

 

袁森找来物业和保安调取了小区的监控录像。这片别墅区因为保护业主隐私,监控范围最多就到郑生家的院子,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当然每家都是这样,业主也不可能允许一个摄像头天天对着自己家门口。

 

根据王法医推测的死亡时间,袁森首先查看了昨晚九点到今早九点的录像。

 

果然在昨晚十点左右,监控拍到一名男子走向郑生家院子。夜晚光线虽然不是太充足,但当他走过一个路灯下的时候,摄像头清晰的拍下了他的面容。

 

该男子皮肤偏黑、头发微卷、下巴留着小胡子,五官立体、眼窝深陷、棱角分明,一看便知东南亚地区的人。他身型偏瘦,上身穿着一件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牛仔裤、运动鞋。

 

最关键的一点是,从他走进郑生家院子之后,就再也没有监控拍到过他离开。并且自他之后,再也没有人出现在郑生家周围,直到第二天早晨九点赵姨到来,接着郑生就被发现死于家中。

 

袁森立刻请物业找来当时值班的保安询问情况。

 

“这个人你见过吗?”袁森指着屏幕上的人问道。

 

“见过,我记得他还是业主给开的大门。”昨晚值班的保安回答。

 

“不用做访客登记的吗?”袁森追问道。

 

“不用啊。”保安自然的回答道。

 

怕警官不相信,物业便在一旁补充道:“住在我们这里的都是一些大老板,光是保姆佣人的就有各个地方的人。何况他们都是做的大生意,我们小区常有外国人进出,我们也早就见怪不怪了。只要来访者有门卡,或是业主主动开门,我们就不用做登记,这也是对业主隐私的保护。”

 

“好的,你们说的情况我了解了。”袁森点点头。

 

保险起见,袁森又请物业调出这一周的监控记录。

 

周五上午的录像显示,大概十点左右,郑生带着墨镜和棒球帽,搂着一位女子驾车出门,看起来两人关系很是亲密。约1个多小时后郑生又开车独自返回家中。

 

「早晨九点赵姨在视频中见到郑生,郑生告诉她今天不用来,随后郑生便带一位女子出门,似乎是送该女子离开,随后郑生返回家中,再也没有出门,直到晚上十点外籍男子的出现。

 

这样看来郑生至少在周五上午11点时都还活着。」

 

“再看下周四的。”袁森继续说道。

 

物业和保安虽然嘴上不说,但表情已经是有点不耐烦,心想这个头发都快白了的老警察还真是有耐心。连他们都看的出来,监控周五晚拍到的那个外籍男子就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这警官还要一直看之前的做什么。本来小区死了人,闹出这么大动静,今天光是应付业主的投诉就已经让人焦头烂额,现在他们只想早点下班回去休息。

 

袁森不是没察觉到他们的情绪,但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是他当警察30多年养成的习惯。即便可能是无用功,但这样做才能使他安心。

 

袁森继续看着屏幕,周四又是上午接近十点的时间,有一男一女出现在监控里,走向郑生家方向。男生带着口罩,染着靓丽的金色头发,身型偏瘦,个头算高,衣着时尚。一看就是个年轻帅哥,即便带着口罩遮住半张脸,也很难不引人注目。他的旁边是一位女性,年纪应该是相仿。但她与少年的整体装扮相比,就显得十分低调了,背着一个单肩包,不停的用手机打着字好像很忙。

 

两人走到一半的时候,似乎因为什么事情起了争执,双方停下来,男生摘下口罩转过脸和女生说了几句话,女生只是平静的回了一句,便又低下头看着手机。就这样看着两人走出监控外了,应该也是进入了郑生的住宅。袁森回想起来,周四就是郑生让赵姨不要来的那天,原来是为了接待这两个人。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金发少年走出郑生家院子,他依然带着口罩同来时一样,只是步伐有些加快,不一会便消失在画面中。

 

「那个女生呢,没和他一起离开?」袁森心想。他回忆了一下,将画面倒退,定格在了能比较清晰识别女生的那一帧,又打开周五的监控,暂停在郑生搂着的那个女子的画面。

 

袁森仔细盯着屏幕,虽然周五的录像里女子特征被遮挡了许多。但两个静止的画面一对比,结果很明显,周四金发少年旁边的女生和周五早晨坐郑生车离开的女子,是同一人。

 

“原来她是在郑生家过夜了。”袁森带着略有不屑的口气自言自语道。

 

接着袁森坚持将周一到周三的监控也全部看完了。经过统计,这一周有4-5批人先后进入郑生的住宅又相继离开,也有一些是凌晨出现第二天一早才离开。郑生似乎也经常开着他的车出门,而且每次出门自己开车的话都会戴棒球帽和墨镜,很容易辨认。

 

目前看来还是那位外籍男子的嫌疑最大。袁森都能大概猜出案子发生的过程,该男子与死者是相识的人,来访的目的可能就是保险柜里的东西。因为初步交涉未果,他便和死者起了冲突,随手拿起重物将死者砸晕。之后他进了书房打开保险柜,拿到东西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给杀了,随后带着凶器逃走。

 

对的时间出现在对的地方,杀人后逃蹿,独自作案或是有同伙接应,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

 

结束了一天的调查,袁森独自回到办公室整理资料。目前看来案件的脉络清晰,明天的专案小组会议应该是着重讨论,在逃嫌疑犯的身份确认以及追踪逮捕的方案。

 

身后长长的桌面上堆着各种从现场拿回的物品,每个上面都表明了物品名称、所在位置和数量等。袁森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漫无目的地围绕着桌子来回踱步,一台标注“客厅茶几”的Pad引起了他的注意,一起放在自封袋里的还有几根数据线,应该是用来连接电视投影的。

 

Pad未设密码,他随手打开,桌面都是常用的一些应用程序,如视频网站客户端、直播平台、短视频APP等等。看来是是完全用来娱乐的设备,所以连密码都不设。

 

袁森调出了最后一次使用的程序,是一个视频网站。画面停在一部电影镜头,点开瞬间声音迸发出来,安静的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吓得袁森一个激灵。他立马暂停,顺势将页面往下拉,下面是一排关联推荐的视频小窗口,在几个影视大片推荐的中间,出现了一个人拿着话筒像是在接受采访的画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袁森将那个视频点开,画质不太清晰,连字幕也没有。视频是从中间段开始放的,表明郑生生前看过。

 

标题写着「素颜小可爱陆录里的台前幕后,大家一起来撩吧!」这个名字也从没听过。虽然分辨率不是太高,但袁森觉得这张脸和说话的动作似曾相识。

 

袁森仍旧盯着视频看,画面中的人笑了笑,像是被要求完成什么任务,他走向镜头拿了一叠纸,然后背对镜头走回原来的位置…

 

就是这样的一个画面,换起了袁森的记忆。

 

「是的,我刚刚看过他,在监控里,那个金发的少年。」

 

袁森立马找来白天的监控备份仔细比对,即便发色不一样,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就是一个人。

 

他打开了视频网站的观看记录,发现在两天前,也就是金发少年出现在监控中的前一天,有相关的搜索和浏览记录。别的视频网站亦然,都以他的名字作为搜索。他又打开了浏览器,也是一样的时间,历史浏览网页关于他的信息竟有十几页之多。

 

袁森打开了其中几个网站看了一下,都是些无聊的新闻通稿。搜索他的名字也没有专属的个人词条。郑生为什么又对这样的一位名不见经转的艺人感起了兴趣…

 

“陆录里…“袁森按下锁屏键,将这个名字留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我是誰我在哪

非显著关系【2】

她在机场的座椅上醒来,没有手表,手机也关机了,飞跃半个地球的时差,两次转机,也不知道到底是过去了几天。


她隐约记得自己的航班是凌晨抵达的,当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下飞机时,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


她拿着绿卡过海关入境后,找到了一排座椅坐下,将自己的包抱在怀里,这也是她唯一的行李。此时精神的疲惫终于向她袭来,她就这样靠着椅背睡着了。再醒过来时,自己已经是躺在一排座椅上,机场来来往往多了很多旅客。


她起身看见其他座椅上坐了不少人,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背起包就离开了。她在机场找到了ATM机,取了一些钱,拦了一辆的士,往城市中心驶去。...

她在机场的座椅上醒来,没有手表,手机也关机了,飞跃半个地球的时差,两次转机,也不知道到底是过去了几天。

 

她隐约记得自己的航班是凌晨抵达的,当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下飞机时,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

 

她拿着绿卡过海关入境后,找到了一排座椅坐下,将自己的包抱在怀里,这也是她唯一的行李。此时精神的疲惫终于向她袭来,她就这样靠着椅背睡着了。再醒过来时,自己已经是躺在一排座椅上,机场来来往往多了很多旅客。

 

她起身看见其他座椅上坐了不少人,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背起包就离开了。她在机场找到了ATM机,取了一些钱,拦了一辆的士,往城市中心驶去。

 

她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略去,回想着直到登机前的那短短24个小时,有如一年般难熬,她不知是自己怎么从那个混乱不堪的地方到达这里的,也没想过人生的逃亡说开始就开始了,竟毫无预兆。

 

她请司机停在了某个街口下了车,这里行人的很多,商铺却都没有要营业的迹象,想来今天应该已经到周六了。她将原本的手机卡取出收好,换上了这里的电话卡。手机连上网络之后自动更换时区,显示现在已经是上午的11点了。

 

此时她慢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下意识的握紧包的肩带,里面装着笔记本电脑,因为工作需要平时都会随身携带。她庆幸自己带着钱包,在这个都是手机支付的时代,钱包的作用就是装着除现金之外所有重要的东西。

 

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也将钱包随身携带,应该就是从自己在那份文件上签字开始吧。或许从那时开始,她已经准备好了应付随时到来的躲藏或是逃亡。只是现在在刚刚经历事情的面前,那份文件已经不值得被提起,并且这个曾经令自己感到惶恐不安的东西,如今就放在自己的包里。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抽出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又将文件袋封好小心收回包中。她凝视着手里几页薄薄的纸,仔细的看着,仿佛是在和它做最后的告别。

 

她走到垃圾桶的旁边,伸手去摸包里的烟和打火机,想到打火机在登机前已经被自己扔掉了,遂作罢。于是她将手里这几张纸件撕成了碎片,恨不得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一分为二。她本想一股脑全扔进垃圾桶里,想了一下又将纸屑塞入口袋中,还是找个马桶冲掉吧,心中的忐忑和妄想症让她不得不做到谨小慎微。

 

她拿出手机搜索附近的酒店,但不敢在线上预订。她跟着导航步行到达酒店,向前台表明住宿的来意,前台接待很热情的问好后,请她出示证件。她打开钱包抽出绿卡,刚想递出去却犹豫了一下,将卡收回去,从钱包的内侧拿出一本危地马拉的护照交给前台。对方拿着护照翻开又看向她,面露些许疑惑之情,对方点头致意稍等一下,便拨通了下方的座机电话。

 

她警觉不好,或许不应该拿这本护照,一瞬间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她甚至想现在夺下对方手里护照就跑掉…不,更不能这样,该怎么办…

 

稍顷一位年长的男士走了过来,表明自己是酒店经理。向她询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她一一回答,期间她眼睛一直盯着那本护照,不敢放松。

 

男士点了点头,便将护照交还给前台人员办理入住了,她内心长舒一口气。

 

她拿到钥匙后进入房间将门反锁起来挂上锁链,一屁股坐在床上。三天没有洗澡了,只在飞机上用润肤乳和洗手液卸了妆。或许刚刚在办理入住时,自己邋遢的样子和难看的表情有如一个难民,才会引起注意。

 

她拿出剩下的一次性牙膏牙刷,进入了浴室,氤氲的热气使她的心情放松下来,没有悲伤和恐惧,只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她接起一捧水盖到自己的脸上,「去习惯、这残破的余下的人生」她对自己说。

 

她在浴室呆到已经有点晕眩才出来,边吹头发边将包里其他的东西全部倒出,唯一的化妆品就只有一盒粉饼、一只口红和护手霜,也行也够了。护手霜充当面霜,浅浅的拍上一层粉底,薄涂了一层口红,还抹了一点口红在指尖,轻点在两腮。她看着镜子里的样貌,还是原来的自己,浅浅的双眼皮,不爱笑的嘴角,被吹干有些长长的刘海悬在眉毛的下方,没有遮住眼睛但却看不清楚眼神。

 

她修整了片刻,便出门去刚刚路过的超市。还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需要买一些生活用品,再取些钱。她拎着两大袋东西从超市出来,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看到菜单上危地马拉的手冲咖啡,便点了一杯。

 

热热的酸苦风味夹杂着浓郁的咖啡香,顺着食道流入胃中。她听着隔壁桌开心的说着陌生的语言,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群,感叹自己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还能这样悠闲的逛着超市、喝着咖啡,原来人类接受现实的速度远超过事先的预判。

 

她坐在位置上看着手机,已经又过去了24小时,不知是否会有新闻出来。搜索了一下关键字,没有更新。相比之前焦急绝望的心情,现在又夹杂了些期待和无奈,而文件袋里剩下的资料是如今唯一的慰藉和仅剩的筹码。

 

她告诉自己要耐心等待,因为不会有比预想更糟糕的结果。又或者说接下来的日子才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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