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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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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张

[推荐] 情侣纪念日好什么好的礼物推荐

材质:黑曜石水晶

设计:塔罗牌的太阳,光明与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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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质:哑光白岩松石地图石拼接

设计:月食,转瞬即逝的月食教会我们要懂得珍惜,遇到一个相爱的人实在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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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质:黑曜石水晶

设计:塔罗牌的太阳,光明与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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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质:深蓝色虎眼石水晶

设计:深海色海洋的传说,或者机缘巧合,或是命中注定,终于等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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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质:茶晶+手工木雕

设计:太阳神,相偎相依,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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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质:黑晶+火山石+磨砂石

设计:黑骑士 保护与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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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质:黑闪石水晶+磨砂石设计:勇士 爱需要勇气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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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点还有就是他们家的包装真的好细心~


竹芒
17.2.14 情人节快乐!...

17.2.14

情人节快乐!

cr.李汶翰

17.2.14

情人节快乐!

cr.李汶翰

史遇春之尘境心影录
梦里的未来
就是想找一点以前的感觉嗯...

就是想找一点以前的感觉嗯...

就是想找一点以前的感觉嗯...

泷月

文手挑战 Day 16

#摸鱼了!今天事情好多啊!更不忙不过来了!好啦好啦,晚安啦!


 DAY 16

  砂砾般的质感划过脸庞,这里的雪不像南方轻柔,它们伴着狂风呼啸而来,狠狠地划过你的脸颊,化为刺骨的寒意融入你的皮肤。

  路灯下不止能看到成群飘舞的雪花,还有成群结队“取暖”的身影。

  今天是情人节啊……

  双手插在口袋里,听着踏在雪地上的沙沙声。灯光打在纯白雪地上反射的强光照亮了夜,我走过一对又一对十指紧紧相扣的情侣,仿佛手掌间的温度可以使他们感不到寒冷,或许这就是名为“爱情”的力量吧。

  我冷笑了一声,笑的是自己,回应我的是拂过脸庞的雪风。仿佛只有她懂得我的心,轻抚着我的脸颊。

  好冷。

  手插在口袋里依然会...

#摸鱼了!今天事情好多啊!更不忙不过来了!好啦好啦,晚安啦!


 DAY 16

  砂砾般的质感划过脸庞,这里的雪不像南方轻柔,它们伴着狂风呼啸而来,狠狠地划过你的脸颊,化为刺骨的寒意融入你的皮肤。

  路灯下不止能看到成群飘舞的雪花,还有成群结队“取暖”的身影。

  今天是情人节啊……

  双手插在口袋里,听着踏在雪地上的沙沙声。灯光打在纯白雪地上反射的强光照亮了夜,我走过一对又一对十指紧紧相扣的情侣,仿佛手掌间的温度可以使他们感不到寒冷,或许这就是名为“爱情”的力量吧。

  我冷笑了一声,笑的是自己,回应我的是拂过脸庞的雪风。仿佛只有她懂得我的心,轻抚着我的脸颊。

  好冷。

  手插在口袋里依然会觉得冰冷,只能紧紧攥着拳。

  “这个时候是不是缺一个捂手的人啊……”我把手抽出来,放在嘴边哈着气,一丝温暖如春泉涌过手心,我不经意弯起手指,好像与谁的五指相扣着。

  是这种感觉吗?

  反复捏了几次空气,没有人的小手在那里,不过……

  我看见一片雪花迎着路灯缓缓飘进我的手心。

  我缓缓合上五指,生怕风儿带走了她,最后让她融化在我的温暖之中……


In7spiration
—《The Big Bang...

—《The Big Bang Theory 》S6 E16 


关于情人节

—《The Big Bang Theory 》S6 E16 


关于情人节

花江夏树的声带

情人节-孤单

下课了,刚刚带完自习,路上的行人还真不少啊。大概是节日的气氛吧,到处都是一对对的小情侣,手挽手,说说笑笑。前面那对的女生手上还挂着一个小猪佩奇的气球,女孩的笑好甜呀,男孩子捏捏她的鼻子,将她的手握紧放进口袋里。

是呀,人家都是一对对的,自己呢?紧了紧羽绒服,走进川流不息的人群里,今天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的调侃对话慢慢回忆起来。

”吴老师,节日快乐呀!今天有什么安排呀?”

笑笑,”还能有什么安排呀,满课,今天晚自习还是我呢”

“唉呀,这怎么可以,吴老师也有28了吧,今天没有约人?”

“大家都挺忙的,也没几个能约起来了”

”唉呀,不是同学,男的呀,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你条件这么好,又不是找...

下课了,刚刚带完自习,路上的行人还真不少啊。大概是节日的气氛吧,到处都是一对对的小情侣,手挽手,说说笑笑。前面那对的女生手上还挂着一个小猪佩奇的气球,女孩的笑好甜呀,男孩子捏捏她的鼻子,将她的手握紧放进口袋里。

是呀,人家都是一对对的,自己呢?紧了紧羽绒服,走进川流不息的人群里,今天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的调侃对话慢慢回忆起来。

”吴老师,节日快乐呀!今天有什么安排呀?”

笑笑,”还能有什么安排呀,满课,今天晚自习还是我呢”

“唉呀,这怎么可以,吴老师也有28了吧,今天没有约人?”

“大家都挺忙的,也没几个能约起来了”

”唉呀,不是同学,男的呀,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你条件这么好,又不是找不到,别太挑,多接触接触……”

“叮叮叮~”及时响起的上课铃打断了刘老师的絮絮叨叨。

“不说了,我上课去了啊”

是呀,时间过得真快啊。刚开始的不在意,抵触一切介绍和相亲,到后面的愿意接触却发现介绍的和自己心里想的天差地别,也慢慢安慰自己顺其自然吧到今天,原来时间过了这么快。

“下雪了,快看!”旁边有人惊呼到。驻足抬头,天空飘起了鹅毛般的雪花。今年真是呀,雪下得这么晚,还以为不会下雪了,却飘起了软软的雪花。想伸手去接一片,却又觉得太矫情,可是雪花真的太可爱了,周围的人早就兴奋得拍照发朋友圈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从温暖口袋里抽出,展开掌心。小小的雪花飘落到手指上,瞬间化成一滩水珠,凉凉的。雪花真好啊,就是一个简单的物理现象,却仿佛能让你熟悉的城市变成童话世界,让每个人的心情变得开心起来。

该回去了吗?离家不远了,这么特殊的日子,真的希望自习课能更长一些,或者父母都已经睡下了就好。唉,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温暖的家变成愁云满布的地方。以前引以为傲的女儿,什么时候又变成父母聊天时不愿提起的人了?

“姐!你咋站在这里呢!”

回过头,一个男生跑过来,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女生。是弟弟。

“看雪花呢!你看,多大啊。”笑着看这个越来越高的男孩子,有180了吧?年轻真好。”你好呀!”对跟着走来的女生摆了摆手,”这小子,运气不错,女朋友这么漂亮。”

“姐姐好,”女孩子似乎松了口气,对着我笑得甜甜的,也回应着。

”行了,我就回去,你们去忙你们的吧。爸妈那,我帮你解释,可不许回来太晚啊。”我对着这大高个,捶了一锤子,转身准备走了。

“姐~”弟望着我,似乎有话要说。

”咋啦?今天不回来了?那我可不帮你了,免得挨骂,昨儿个才被说”我笑得轻松。

“我倒是想不回来呢,也要有地方去才行啊”弟弟低头抓抓头发,女生笑着别过了脸,应该是脸红了。

“那你们去玩吧,节日快乐!”我推了推这高个,和女生挥了挥手。

“姐姐再见!”女生笑得很甜,和弟弟挨在一起的身影,很配。

什么时候才能有属于我的幸福呢?我要的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样简单而又美好的生活,可是这并不简单,没有契合的灵魂,没有相似的生活经历,去哪找这样的人?我往家的方向走去,昏暗的路灯下是孤单的脚印。

一只手插进了我的口袋,温暖的手掌握住了我还冰冷的手。有一瞬间的错愕,转头看到一个大高个,露出大白牙,”姐,还没男人牵过你的手吧,给你提前感受一下啊”是欠扁的弟弟。

“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坏人呢!你的手啊,怎么握也没有男人的感觉”我撇撇嘴,”女朋友呢?”

“嘻嘻,你别管了,送你回家,我再过去。”弟弟似乎笑得没心没肺。

没有外人,我也放下了刻意的笑容,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手牵手走到了家门口,”到了,去陪女朋友吧。”

松开了相握的双手,转身准备淘钥匙开门。弟弟突然抱住了我,”姐,我爱你,我们都爱你。”

前两天,家里又提起了年龄这个话题,妈妈还在叹息还不找就别人挑你了,爸爸特别严肃地要求,今年必须找了,安排的相亲必须去。你来我往,我彻底爆发了,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你们究竟是碍于面子还是真的为我好?我只是想找个我喜欢也喜欢我的,有错吗?你们就为了能在同学同事面前能觉得按照人生的步骤进行就好了,压根就没有顾及我的感受!

一切都变了,哭喊声,争吵声,我夺门而出,已经几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和她们一起吃饭了。弟弟那天不在,可是感觉这几天家里的气氛明显不对,再怎么协调,也始终是低气压。

如今,抱着我的这个男孩子是真的长大了,能看到人的内心去了。

“我知道。”中国人真是不擅长表达感情啊,连”我也爱你们”这个回应都不愿意说。

告别弟弟,打开门,没有人,只有纸条,”汤在锅里,对喉咙好。”

冰糖雪梨汤,打开锅冒出热气。舀一碗,外面还在下雪,心里和胃里都是暖的。

雪の蓄積、星空の夜の庭
【补档】 2017情人节 做了...

【补档】

2017情人节

做了黑框,迷之高大上(


儿子(嘘


画了露背毛衣但是没有露背((((((( 

2017/02/14

虽然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我要搞黑框(。)不过死神应该已经死了吧(。

2019/9/16


【补档】

2017情人节

做了黑框,迷之高大上(


儿子(嘘


画了露背毛衣但是没有露背((((((( 

2017/02/14

虽然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我要搞黑框(。)不过死神应该已经死了吧(。

2019/9/16


张煜宸
小本本记下来,大家撒狗粮的记住...

小本本记下来,大家撒狗粮的记住日子

小本本记下来,大家撒狗粮的记住日子

盼

Valentine’s day 圣瓦伦丁节 【哈德】【复方汤剂梗】

01


黑湖的水波一圈圈地散开着,淡灰色的云像纱一样绕在枝桠上,薄薄的风轻轻地扯着空气的裂缝。德拉科用背靠着树干,一只手撑在柔软的草地上,而另一只手则盯着右手上的戒指— —纤细的指节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一枚镶着绿色马尔福家徽的浅银色尾戒,圈在上方。


不知道是垂下眼睫挡了光,还是清晨的雾气太过迷幻。在看到绿色徽章的一瞬间,某个有着祖母绿眼睛的人,毫无征兆地,闯进了德拉科的心里......砰砰作响......


02


食堂的各处都缠满了粉红色的丝带,被施了咒语的空气散发着甜甜的草莓糖味。虽然人都没有到齐,但是会唱歌的小矮人已经到处去发放有声情书了。


每个人的脸上或...

01


黑湖的水波一圈圈地散开着,淡灰色的云像纱一样绕在枝桠上,薄薄的风轻轻地扯着空气的裂缝。德拉科用背靠着树干,一只手撑在柔软的草地上,而另一只手则盯着右手上的戒指— —纤细的指节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一枚镶着绿色马尔福家徽的浅银色尾戒,圈在上方。


不知道是垂下眼睫挡了光,还是清晨的雾气太过迷幻。在看到绿色徽章的一瞬间,某个有着祖母绿眼睛的人,毫无征兆地,闯进了德拉科的心里......砰砰作响......


02


食堂的各处都缠满了粉红色的丝带,被施了咒语的空气散发着甜甜的草莓糖味。虽然人都没有到齐,但是会唱歌的小矮人已经到处去发放有声情书了。


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点期待,或者最起码也是一种对粉色的厌恶。除了德拉科。


第一个发现德拉科不对劲的是扎比尼。虽然说这位小少爷每天都感觉挺生气的,但今天他居然连桌上的食物都没看一眼,今天可是情人节!“德拉科,你又咋了?你看看你的低气压把多少姑娘都吓走了!也就只有潘西了!” 扎比尼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德拉科。“滚。” 熟悉的单音节在耳边响起,可是这次话音的主人却并没有回头看他,而只是远远地盯着前方。


“看谁呢?”扎比尼咕哝了一声,顺着德拉科的眼神......不就是哈利波特吗?还是一如既往的格兰芬多吃相,切。“ 你为什么又盯着Po......” 扎比尼对德拉科叫道,可说到一半的扎比尼突然噎住了。诶!等等!他回过头重新看了看德拉科的眼神,然后又看了看的黄金男孩......然后他又看了看德拉科,又转过去看了看黄金男孩......又......又......


“扎比尼!你够了没!我脸上有南瓜汁吗!!!终于受不了的德拉科冲他低吼了一声。吼完又很奇怪的问了一句 “你干什么了?怎么脸色跟被人甩了一样?”


扎比尼并没有理会他,因为他的确被人甩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04


哈利快被情人节烦死了。到处都是令人感觉腻歪的粉红色,满走廊都是黏糊在一团的小情侣们,就连罗恩和赫敏都一起去图书馆约会了......不过最奇怪的是,哈利发现有个棕色头发的斯莱特林女孩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后。就默默的跟着,也不上来说什么话— —真是令人困扰。


在经历了整整四个小时的被跟踪后,早就发现了的受害者终于耐不住了。于是他走到女孩身边, “ Hi,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的身形震了一下,细细地说道 “ 我......我叫......C......harlotte.” 诶?怎么没听说过,哈利缓缓地低下了头— —她的模样是很好看的,尖尖的小下巴,细腻的雪白肌肤,卷曲的深色睫毛下藏着一对浅灰蓝色的眼瞳......看到这双过于特殊的眼睛,哈利的心微微颤了一下。然后紧接着他又注意到了,在如瀑的棕发里裹着的几丝浅金色发丝和周身散不开的森林气息。


本来准备劝她放弃的话彻底的烟消云散了,哈利眯了一下眼睛,往前再靠了一点点然后对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来有求必应室吧,晚上9点。”


03)


晚上8:30– 等德拉科来到有求必应室的门口时,哈利已经到了。身型高挑修长的男孩正靠在门栏上。而那双眼睛,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的眼睛正用那样深情的目光看着他,刺穿了他的心脏,透过了他的灵魂。虽然德拉科现在还顶着Charlotte的模样,不过这样的目光还是足够让他沉醉而暂时忘记哈利看到的其实不是自己。“来了啊,那过来吧。”哈利低低的声音像水波一样扩散到德拉科的耳畔,顿时,红晕便染上了脸颊。


“别怕啊。”哈利迈步过来,牵起他的手,五指相扣。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哈利带进了有求必应室,推到了门上......屋内的蜡烛光有点昏暗,偶尔的几丝光线也都缠在了哈利的发丝上,这导致德拉科看不清面前男孩的脸,只能感受到气息的温热交缠......


不知道过了多久,德拉科突然感受到了哈利蓬松的卷发蹭过他的嘴唇,然后耳际有萦绕上酥酥麻麻的触觉。“跟我跳舞吗?Dance with me, Darling?”热度不断攀升,脸颊上的热已经有点烫了。德拉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在心中骂了声 “真没出息啊,德拉科。”然后就轻轻地应了声 “嗯.”


“When you Hold me in the street.”

当你在街道上拥抱我。


“And you kiss me on the dance floor.”

然后你在舞池里亲吻我。


“I wish that it could be like that.”

我希望这一天的到来。


“Why can’t we be like that cause I am yours.”

为什么我们不能这样,我早已属于你。


“We keep behind closed doors.”

我们躲在紧锁的房门后。


“Every time I see you I die a little more.”

每看你一眼,我便为你沉沦一次。

 (BGM:Secret Love Song)


哈利握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转了一圈,没用什么力放佛怕伤到了他。德拉科的背紧贴着哈利的胸口,少年刚成熟的肌肉硌着德拉科的脊梁骨,微微作痛,不过轻微的痛觉早已融化在温暖的身体接触中。音乐在四周流淌,绕过哈利的脚踝,穿过德拉科的发丝......灯光闪烁,紧扣的手指,腰间的力度。这一切,就连德拉科最离奇的梦中也从未出现过......


等一曲终于结束,德拉科的前脚尖缓缓的触地。“My love。”哈利的手扶上了德拉科微红的脸颊,一阵酥酥麻麻又如电流搬钻过他的心口。不过马上,德拉科就意识到了一点——哈利可能还不知道他是德拉科呢!他现在可是喝了复方汤剂啊......于是一丝苦涩就涌了上来......说到底,他还是不敢用自己的脸来找哈利啊。怎么能承受呢,德拉科无法再承受哈利的拒绝。


“你还真是来者不拒啊。”德拉科伸手拍掉了哈利的手,带着愠怒的话语就这样闯出嗓子。他看不见哈利的脸色,只是感觉到哈利往后退了几步,抽出了魔杖— —直指着他的胸口— 这让德拉科不禁闭上了双眼。


“袖扣飞来!”


德拉科还没注意过来就已经被一个人拥入怀中,他这才发现了刚刚哈利别在他领口上的袖扣。血液又一次倒流回了胸口,诧异带着欢欣在他的心口如烟花般绽放开来。周身的温暖是德拉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这让他想起来夏日和煦的阳风和午后咖啡里融化的糖。而后,哈利的嘴唇凑了过来,贴在他的耳边 “我们玩个游戏吧。”


04)


“这样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诚实的回答我,然后你就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我也一样会诚实的回答你。”哈利靠在有求必应室里的矮床上盯着他面前坐立不安的人儿。“那么首先,形容下你初恋的感觉。”


德拉科愣住了,脑子里不受控制的被哈利充斥。在清晨训练的哈利,在课上记笔记的哈利,在怒吼他名字的哈利还有拒绝他的哈利......“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时我正在量我的衣服,他从门口走了进来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但是我还记得,当时的阳光好看的不得了,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就像世界上最好看的翡翠,清澈又干净。他就那样站在门口,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宝宝。从那以后我就决定一定要保护他,把他拴在我的身边......” 说着说着,德拉科的头就低了下来,越来越低直到整个头都垂到膝盖下了。


哈利不自觉地轻声笑道,“是他不是她啊,所以你追到他了吗?” “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德拉科直截了当的打断了哈利,只是他的眼眶却不禁的红了起来,头也又更低了一点。过了几分钟后,他还是忍不住好奇便问道 “那么我问你,你呢?你的恋爱感觉?”


“啊,我啊。我喜欢的那个人长得也特别漂亮,瘦瘦高高的。而有那么一天呢,他从树上跳了下来,然后昂着头靠进我。哈哈哈你知道吗?他才不是什么个好家伙呢!他说我是臭大便,然后还诅咒我比赛失常,天天到处跟踪我。不过,哈哈哈这也照样阻挡不了他在那样的天气下还在树上等我,就为了骂我一下。所以,虽然我也蛮不开心的。不过谁会跟幼稚怪争吵呢?相反地,我还慢慢的爱上了这种奇怪的关系,这种谁也离不开谁还装作互相讨厌的关系。”


德拉科被吓坏了,这个回答,这不就是他吗?不过他可是喝了复方汤剂啊,难道哈利还可以看透复方汤剂???不过还没等他开口问,他的整个人就又被绕进了面前人的怀抱。“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说的就是你— —我的铂金小少爷。”

哈利的声音又再一次传来,而这一次,同样闯进来的还有一个炙热的吻和满目的深情。


05)


隔日,


扎比尼又注意到德拉科的不正常了。这位少爷的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甜蜜,那个尽力去压却又不住上翘的嘴角看得他有点慌。还有就是,德拉科还一直捂着后腰...... “你干啥了?被撞了?” 扎比尼有点胆怯地说,在心中衷心地希望他只是被撞了。可是紧接着涌上德拉科脸颊的红晕......(扎比尼扶额......)


不过,扎比尼又想,说不定是别人呢?比如说坐在哈利旁边的罗恩......我呸......金妮。对对对,就算是个格兰芬多,只要不是黄金男孩就好说。


可惜,还没等扎比尼确定自己的想法,对面的黄金男孩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站定在德拉科的面前,微微低头,牵出德拉科的手,站起身给大家展示了一下自己另外一只手上的马尔福家徽戒指......扎比尼很确信,自己绝对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呵......百年好合。


END


“I don’t wanna hide us away.”

我不想带着我们的爱到处躲藏。


“Tell the world about the love we are making.”

我要向全世界昭告我们彼此相爱。


“I am living for that day someday.”

我期待有这么一天。


“It’s obvious you are meant to me.”

你对我的重要显而易见。


“every piece of you just fits perfectly.”

你的每一寸都如此完美无缺。


“Every time I see you I die a little more.”

没看你一眼,我就为你沉沦一次。

(BGM:Secret love song)



{ps: 我不知道有没有太太用复方汤剂和情人节的梗。如果有撞梗的话真的对不起!}

Tennnng
田所浩二
阿情好啊! 自家阿情是个富婆。...

阿情好啊!

自家阿情是个富婆。你们的呢(

阿情好啊!

自家阿情是个富婆。你们的呢(

茱茉茱莉

【猎奇向小故事二】亲爱的陌生人(下)

03.

昆汀独自坐在狭小空寂的房间里。秒针一格一格攀爬。咔、咔……精密而冷酷,宛如生命消逝的声音。

他没有去刻意捕捉反锁在卫生间里的少女那压抑的低泣声,而是倚靠在沙发上,一直一直仰望天花板,凝固如塑像。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打开了。

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已然恢复了平静的样子,唯有脸色稍显苍白。

她在他面前蹲跪下来,仰起脸,轻轻扯出一丝笑。那双清明的黑色眼睛,在暗夜里闪着光:

“谢谢你。”

他避开了她的目光:“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很抱歉。”

她没有接话,怔怔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手轻触他的侧颈:“你受伤了。”指尖拂过的地方传来一直被忽略的丝丝痛感。那是她方才失控扯断链子...

03.

昆汀独自坐在狭小空寂的房间里。秒针一格一格攀爬。咔、咔……精密而冷酷,宛如生命消逝的声音。

他没有去刻意捕捉反锁在卫生间里的少女那压抑的低泣声,而是倚靠在沙发上,一直一直仰望天花板,凝固如塑像。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打开了。

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已然恢复了平静的样子,唯有脸色稍显苍白。

她在他面前蹲跪下来,仰起脸,轻轻扯出一丝笑。那双清明的黑色眼睛,在暗夜里闪着光:

“谢谢你。”

他避开了她的目光:“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很抱歉。”

她没有接话,怔怔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手轻触他的侧颈:“你受伤了。”指尖拂过的地方传来一直被忽略的丝丝痛感。那是她方才失控扯断链子时留下的伤口。

“小伤而已,不算什么。”

“你等一下。”她站起身,拉开衣橱。他听到她在抽屉里翻找了一番,然后拿着一个小盒子走过来:“药性有点烈,但是效果很好。”她想起什么似的又笑了笑,“以前哥经常打架,带一身伤回来,我都是用这个。”

处理好伤口之后,她放下药盒,在窗前坐了下来。银坠还被她牢牢攥在手心里,双手叠放在膝头。

她身后是华灯初上的城市,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繁华。衬得女孩倔强的身影,极致的孤独。

那样的孤独令他窒息,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冲动的字句已经无可挽回地炸裂在耳畔:

“我杀了人。”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迎上她错愕的视线,苦笑出声:“很多年前,十六岁的时候,我,杀了人。”

她没有说话,目光沉沉似古井无波。

他并非第一次讲述那段经历。然而今晚,在这双黑色眼睛的注视下,仿佛是心底原本早已结痂的的伤口被大力撕开,从绽开的皮肉里汩汩流淌出的悲伤,淹没了全部感官。

周遭的一切都不真实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在空气里飘——

 

 

“我是孤儿,奶奶收养了我。她还有个孙女,我们一起住在市区郊外的棚户区……”

他第一次走进那个破败的家,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莫名其妙的抵触。名叫樱子的女孩穿着褪色的连衣裙,把一碟花生小心翼翼地推到他面前,笑容羞涩而甜美。老人在身后揽住他的肩膀。

“家里很穷。奶奶死后,我和樱就开始四处打工补贴家用。”

他成了钟表铺的学徒,另一半时间去码头做苦力。樱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给人家当速记员,偶尔也帮邻居夫妇卖酒。有时间的话会去学校旁听,樱闲暇多些,上课回来就教他一起读。

“樱在那家公司越来越受倚重,成为总裁的助理。这是个好消息,至少那时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他记得樱子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钟表店门口。傍晚夕阳如火,铺了满街金色的光亮。他的心情也跟着明亮起来,单纯地以为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她说上司是一个很成熟温柔的人,她很憧憬他。”他的嗓音低哑下去,没有注意到她攥握成拳的苍白指节,“……是他,亲手毁了她。”

那一天正好是新年前夜,整个城镇都沉浸在节日的欢欣里。她跌跌撞撞地回到家来,倒在他怀里痛哭失声。

他手足无措地环抱着她。她的眼泪是温热的,不断涌出来沾湿了他的衣服。

裙子上有好大一片血污。那是她唯一一条没有补丁的裙子。

他脱下外套包裹住她剧烈颤抖的身躯,肩膀的位置残留了一片浅浅的水痕。

樱子哭了。她受了伤。

她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他生命中第一个对他微笑的女孩。他从年幼的时候开始,就暗暗发誓要一辈子保护她决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但是现在她流了泪,她流了血。

脑中一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很清脆,很痛。

火海连天,长风哀泣。

他对那一晚最后的记忆,是手中浸润鲜血的刀锋。上面沾满别人的血,也沾了他的血。

还有一把刀,刀刃明镜如秋水。鲜红的液体从尖端落下,滴落在他脸上,似乎还带着少女胸口柔软的温度。

世界是红色的。残破的身体已经连保持清醒都很勉强。口中腥臭的味道让他想作呕。然而刻骨的仇恨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灼烧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五脏六腑都在沸腾,在叫嚣——

杀了他,杀了他!!!

面前的男人宛如不可一世的修罗,脚下踏着整片地狱,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如同俯视着垂死挣扎的蝼蚁。从那淡漠薄唇吐出的一字一句,尖刀般剜刻着他所有的愤怒和不甘。

恨……好恨……

他并不知道那个混乱的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后来他无数次回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不顾一切地冲进血染的夜幕,结局会不会有些许不同。

至少,或许她会活着。就算绝望,就算痛苦,可是她还活着。就像这个有着跟她一样黑发的女孩,就像平民窟的每一个人一样,艰难,却仍旧无比努力地生活下去。

然而,没有如果。

 

 

04.

Ira【注1:拉丁语】 愤怒。

七宗罪之一。

源于心底的暴躁、憎恨、恼怒,导致情绪失控而产生强烈的复仇欲望。

“路西法的傲慢,玛门的贪婪,阿斯蒙蒂斯的yin欲,利维坦的妒忌,贝尔芬格的懒惰,别西卜的暴食。”不知什么时候,黑发少女收敛了恰到好处的哀伤。她踱到他面前,不紧不慢,从容地俯下身来,脸上的笑意诡谲难名——

“还有你,萨麦尔的愤怒。”

视线在晃动,他发现自己居然看不清女孩的脸,甚至连听觉都变得迟钝。南风体贴地凑近他耳边,嘴角微扬,字字清晰:

“你就是这样,杀死了我的姐姐。”

白皙的手贴在他胸前,感觉到他骤然激烈的心跳,她轻轻笑出了声:

“不记得了吧,十年前,死在你刀下的有二十五人,其中包括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
“——南溪。她,是我姐姐。”

仿佛有一层虚假的面具在一片片剥落,暴露出精心掩藏的刻骨恨意。

“那是她的第一个任务,只是做接应而已。FILLE的人杀进来的时候,我拉着她拼命跑,眼看着她和大家一起从后门离开,本以为这样她就安全了呢,呵呵。”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鬓边,宛如情人间亲密的呢喃,却盖不住话语里渗透出的阵阵寒冷。

“想不想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05.

十年前,她和南溪一样,都只有十三岁。

那一年的除夕夜,她收到了「那个人」发来的简讯。一组暗码。翻译过来就是:

‘一切已安排妥当,行动开始。’

她合上手机,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高耸的白色建筑。上面“圣保罗市警局”的字样像烧红的烙铁,烙印在视网膜上。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踏进这里。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

幼小的女童站在水泥堆砌的厅堂,与四周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

对面的金发警员散发着豹子般危险的气息,她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会意,以及压抑已久的张狂。

「对不起,哥哥。」

后来她曾经千百次在心中重复这个句子,然而意味早已截然不同。

当时的她,只是想以自己的方式,全力保护她至爱的亲人罢了。

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意识到,每日早出晚归的大哥在独自一个人承担着某种危险的工作,母亲去世后就失踪的父亲也是。

她不清楚那是什么。她只是很害怕,害怕双亲离开之后,连唯一的兄长也要失去。

十三岁的少女,敏感而又无知。

所以当「那个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他。

他带她来到那幢外表老旧的废楼,带她穿越过地下蜿蜒曲折的巨大空间。然后她看见,从一扇紧闭的门后推出一夜未归的兄长,绷带全是刺目的猩红。而旁边焦急哭喊的,正是不久前一脸歉意地对她说,要去同学家借宿不能替她做晚饭的双生姐姐。

哥哥受了重伤,南溪不眠不休地照顾他。

只有她,被一扇玻璃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满心被亲人欺骗的绝望。

「那个人」告诉她有关这个名叫“DATA”的组织的一切。

地下世界的龙首,暗地里操纵着无数罪恶的非法勾当。军火,毒品,盗窃,暗杀。

是地方警署的眼中钉,肉中刺。

尽管首脑常年活动于地下,其成员却遍布社会各个阶层。老人,孩子,社会名流,普通职员。就像影子,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

他们做了一笔交易。
她协助他,一起从内部瓦解整个组织。报酬则是,她的亲人会毫发无伤地回到她身边。

十三岁的少女,以为自己亲眼所见便是真实。 

所以当「那个人」问她愿不愿意帮助他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

 

 

他伪装的那么好啊。甚至在她要作为“礼物”被送给那个猥琐分舵主的时候,他把手放在她的头顶上,就像童年时代父亲常做的那样,语气宽厚而温柔:

“不要担心,南风。我们已经有了另外的人选。我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事,我保证。”

她亲眼看着那个毫不知情的少女走进准备好的房间。她是「那个人」的副手,有着和她的名字相称的,如同春日花朵的笑颜。

她木然转身,知道她会从此永远失却那种笑容。

作为回报,就在那个新年前夜,她拿着“证据”走进圣保罗警局,“告发”了自己兄长、以及他身后的那个组织的累累罪行,亲手揭开“清剿”的序幕。

那时的她根本不曾想到,除了接见自己的警官之外,竟然还有那么多“他的人”。而「那个人」将会凭借这一卓著功绩,成为当时的第二大帮会,也是现在圣保罗只手遮天的FILLE的老大。

而她,则像一枚被丢弃的棋子一样,失去所有,残喘苟活。


“是我害死了姐姐。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泪水早已干涸,她的声音如同她的眼眶,一样的枯涩,“但我也同样无法原谅,身为刽子手的你。”

劫后余生,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拼命追寻那个夜晚的真相。然后她发现了他的存在,出身back street的男孩,却和她的兄长一样,在那个血染的暗夜后消失无踪。

她加入了苟延残喘的DATA,只有一个目的——

“我以为你早就死了。却没想到,你们还能从森严的监狱里出逃。”

接到消息她震惊得无以复加。

当这个取走姐姐性命的人带着兄长的遗物出现在她面前,她只觉得上帝和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仅仅一瞬。

历经劫难的少女轻轻吐出一口气,茫然地凝望远方:“……我啊,背负了比你更深重的罪孽。生前尝遍痛苦,死后永堕地狱。”

身子像被抽空了一般,软软靠在他肩头。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上,是一种似解脱,又似空落的神色。

手,不由自主地探进衣袋,轻轻握紧了那对盛放毒药的紫色贝壳。

那致命的毒素早已混在伤药里,渗入他颈上的伤口,沿着血脉扩散至全身。

“……我只是想……结束这一切而已。”

 

 

06.

阁楼的房间熄灭了灯光。他躺在黑暗里,头枕在她的膝上。

窗外的万家灯火在他眼底融化成一片模糊的光亮,恍惚间他几乎以为那是天边缓缓流动的星河。

他听到自己生命流逝的声音,然而她的手在他的手心里,无比安心。

南风近距离凝视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里面的神采在一点一点涣散。缓慢的痛楚从身体的某一处蔓延开来,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你为什么要来呢?如果你不来找我,就不会……”

他的手指动了,她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执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微微凑近了他。

他终于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脸。苍白,清秀,东方女孩特有的平淡而精致的轮廓。漆黑的眼眸深沉如海,清晰地映照出他的影子。

没错,就是这样一张脸。与脑海中的面容重合了又分离。

他艰涩开口:

“南他……希望你活下去。他从来没有怨恨过你。他、他要我跟你说……”

唇齿开合,那也是他想要对她说的——

——“对不起。”

黑色的眼睛微微张大。

他恶趣味地想他是真的喜欢看她惊讶的模样。但是他不会告诉她皮丁亚斯监狱里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在塞满七八十人的狭小空间里,弥漫着人体和排泄物的恶臭。身下是冷硬的水泥地面,耳边是雷鸣般起伏的鼾声。就是在千百个这样的夜晚,那个黑发少年一遍又一遍地说起她,说起他远在首都的妹妹。

他记得她抱着小熊挤进男孩堆里,执拗地跟在他后面,小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角。

她很爱哭,也许因为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只要她一哭起来全家都会围在她身边,各尽所能地逗她开心,直到她在母亲的怀抱里破涕为笑,露出刚长出不久的小虎牙。

她不如双生姐姐能干,但是头脑非常好。她会把所有第一名的成绩单都烧在母亲坟前,然后放上一束晶莹的百合花。

他从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慢慢长大,她也沉默着任由他护在身后。只是他每次带着浑身伤口回来,她都会默默从自家诊所拿出药来给他包扎,包好后默默地走开。

他再也没有见过她哭泣的样子。但是他很清楚,在她倔强的,别扭的,漠不关心的外壳之下,他的小妹妹,比谁都要敏感,也比谁都要温柔。

 

 

南天这家伙讲话从来没有重点,他也只能在想象中试着勾勒女孩的样子。

乌黑的头发,乌黑的眼瞳,罕见的雪白肤色。

脑海里樱子的面影随着时间越来越模糊,和这个陌生女孩混淆在一起,反反复复出现在他的梦境里。

偶尔被繁重苦力折磨得头脑不清的时候,他俩也会胡言乱语,猜测她现在过的如何。

是怎样进入全国最好的学校,怎样皱着眉丢掉一柜子男生写给她的情书,怎样边踢石子边走在圣保罗宽阔的大街上,坐在河边看日出日落。

她会周游世界,和一个最优秀的男人结婚,有一个或两个可爱的孩子,然后带着满足的微笑慢慢老去。

他常常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樱没有死,是不是也可以这样。

这样自由的,幸福的,充满希望的活下去。

可笑吧?很可笑。

然而他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那一点虚幻的念想,来温暖自己在长年苦役煎熬中几近麻木僵死的灵魂。

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却在那个残酷的、集尽世间全部丑恶的地方,成为了他生存下去的力量。

他从来想象不出她的容颜。

而现在,她与他近在咫尺。仿佛是一团无形的雾,可落到了实处却偏偏又是眼前这张脸。年轻的,真实的,虽然被绝望所覆盖却仍旧鲜活的脸。

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恩仇,这一刻,都化成了一抹苍白的笑。

“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你……”

眼前完全黑了下去。残留的触觉感知到,女孩双手正渐渐褪去了温度。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断断续续,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不知等了多久。一秒,又或许一生。恍然间眉心似乎感受到一丝温热。她俯下身去,额头相抵。蓦然有一点灼热的湿润,滚落在他的眼角。

女孩颤抖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风……南风……我的名字……”

他恍惚地再次微笑了。

——南风……是你……

——不要悲伤。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大片的光。只是曾经的我们太无知,才把自己困足在阴影里。

——你的亲人,我的亲人,都是阴谋的牺牲品。

——但是幸好……你还活着,你的生命还有很长很长。

——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美好的事物,是我错过的,但是我希望你能看到。

——你很聪明,我想你一定能了解的。

——活着,是一种多么巨大的幸福。


***

窗外,启明星光芒盛放,天空之下的城市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明亮起来。

而怀抱中的躯体,也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变得冰冷。



——谢谢你……昆汀……
——我还没有来得及对你说。

——情人节快乐。


——Happy Valentine's Day. 
——My Dearest Stranger.

 

***

“20XX年3月1日中午12点25分,有民众在圣保罗市郊外某公寓发现一具遗体。尸体几乎被焚毁,且腐烂严重,目前只能初步判定为女性。据悉,屋主南小姐于2月15日前后失联,基本可以确定为死者……”

 

 

 

- 完-

茱茉茱莉

【猎奇向小故事二】亲爱的陌生人(上)

00.

视野是圆的。

在圆形视野的中央,清晰呈现着女孩的背影。灯光略显昏暗,光洁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模糊的暖意。但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是依稀可见小巧的蝴蝶骨和脊柱优美的线条。

沐浴后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肩头。她从衣柜里拽出一件白色长T恤,套在身上,长度恰巧遮住下面的紧身牛仔短裤。然后她的身影出现在玄关,抓起一个大大的帆布包,把钥匙往里一塞,鞋都没换就推门而出。

昆汀放下单筒望远镜,抬手看了一下表。晚上七点十五分。

女孩的作息时间还算有规律,大约隔两三天就会去杂货店购买一回食物,都是晚上七点钟左右的样子。

他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在公寓楼下逼仄的小巷中搜寻几番,很容易便找到了她。

这里是本市最混乱的地区之一...



00.



视野是圆的。


在圆形视野的中央,清晰呈现着女孩的背影。灯光略显昏暗,光洁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模糊的暖意。但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是依稀可见小巧的蝴蝶骨和脊柱优美的线条。



沐浴后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肩头。她从衣柜里拽出一件白色长T恤,套在身上,长度恰巧遮住下面的紧身牛仔短裤。然后她的身影出现在玄关,抓起一个大大的帆布包,把钥匙往里一塞,鞋都没换就推门而出。



昆汀放下单筒望远镜,抬手看了一下表。晚上七点十五分。


女孩的作息时间还算有规律,大约隔两三天就会去杂货店购买一回食物,都是晚上七点钟左右的样子。


他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在公寓楼下逼仄的小巷中搜寻几番,很容易便找到了她。


这里是本市最混乱的地区之一,只差一步就沦为贫民窟了。公寓破旧,街道脏乱,不时有衣衫褴褛的孩子在垃圾堆中翻捡,戴着粗制鼻环的少男少女成群喝酒调笑,脸上永远是一种阴沉与顽劣交织的神色。



希望微乎其微,堕落随处可见。

 

 

 

那么一晃神间,女孩已经消失在巷子转角。昆汀呼出一口气,直起身,倚在天台斑驳的护栏上,点燃一支劣质烟草。久违的辛辣味道刺激着他的咽喉。他看着飘渺的烟雾徐徐升到月亮上,然后消散。

良久,直到第二支香烟燃烧到只剩下一半,他转回身去。如时钟般精准,女孩瘦削的身形再度出现在望远镜的视野中,不过这次她不是一个人。

红色束发,怪异纹身,一看就是常常聚众打架的不良青年。这样的情景他不是第一次见了,那家伙是这片地区的地头蛇,两个人似乎有点交情。


走到公寓楼门口,红发青年把肩上鼓鼓囊囊的帆布背包还给她,交谈了几句,忽然掏出一个小方盒放到她手里,欲说还休的样子,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少女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色泽鲜艳的紫贝壳。


紫贝壳,情人的礼物,象征着生生世世的爱情。即便在这里只能得到染色的次品,却不妨碍它成为恋人们心目中最美好的情人节礼物。


情人节啊……


他克制不住地低咳一声,空气在胸腔里翻滚,汇成一股自嘲的轻笑。

不管什么节日都好,于他而言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温暖的炉火,饭菜的香味,柔软的笑颜。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是如此遥远而陌生,就仿佛完完全全是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


He is a stranger. 游离于世界之外。


女孩站在公寓楼狭窄的庭院前,低头凝视那件美丽的礼物。半晌,小心地盖上盒子放进口袋,伸手推开虚掩的绿漆铁门。

 

 

01.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南风正伸展四肢瘫倒在沙发上。沙发很软,大得能当一张床,实际上也确实是她的床。单间小公寓,仅有三十平米见方,同时充当客厅、厨房、餐厅和卧室,外加一间极小的卫生间。

红色沙发占据了空间的绝大部分,正对着一扇落地窗,背后是由冰箱和几只橱柜组成的简易厨房。灶台不大,积了一小层尘土。

屋子位于顶层阁楼,房顶渐次倾斜下去,稍有几分压抑。但好在安静,也正因如此,那阵敲门声就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不是阿巴吉那小子反悔了吧。


她不情不愿地起身,踩着人字拖去开门。走廊没有灯。她借着房间里透出的微弱光芒看去,眼前的居然不是那个粗神经的半吊子警官,而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年龄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残留的稚气却仿佛被粗糙的沙粒打磨过一般,呈现出一种与年龄不协调的沉郁,完全中和了他耀眼发色的张扬。一袭旧粗布格子衫,领口露出一截银链贴着肌肤,泛出幽微的光泽。


她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人,半晌,开口问道:“你是谁?”

对方不语。她又问了一遍:“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还是沉默。一双碧瞳在黯淡的光线里湮灭了原本的亮色,凝住了她的脸,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认定什么。

她不禁一阵心慌,下意识想关门,却被对方一把撑住。


“你,是南天的妹妹,对吧。”


音量不大,却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明显带有亚洲特点的清秀脸孔仿佛凝固一般,没有一丝表情,目光直直对上了他的,漆黑如夜的眼瞳中有什么一闪而逝。

仿佛是尚未熄灭的余烬遇风复燃起一丝星火,那样短暂又刺目的灼热。


然后她一言不发侧过身,放他进来。

门“吱呀——”一声合上,走廊复又陷入黑暗。

 

 

 

02.


“你认识我哥哥?”南风斜靠在身后的墙上,问话开门见山。沙发上的昆汀收回四下打量的视线,神情也严肃起来:“没错。”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我哥他在……”

“皮丁亚斯监狱。”明明是自己呆了许多年的地方,然而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他还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飘渺感,“我们就是在那里认识的。” 他说的很坦然。

的确,从一开始他就不打算隐瞒,让他更加在意的是她的反应。果然,只有在惊讶的时候,她才会流露出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样子。

他等着她说些什么,可她什么也没有说,而是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绕过沙发边用来分隔空间的衣橱,片刻后他听到冰箱打开的声响。

“咖啡,还是啤酒?”她侧头看他,语气自然得就像在招呼一个老朋友。

“酒,谢谢。”

她拿着两罐啤酒走回来,把其中一罐放在他面前的玻璃矮几上。

尚未干透的黑发被拢到左边,末梢垂落下来,在白衣上晕开一小片水痕。他莫名想起自己曾经的某一件衣衫上也有过类似的痕迹,在左肩膀的位置,浅淡而又触目惊心。

 

 

南风在沙发对面的软垫上坐下,背靠落地窗,指尖来回触摸着冷冰冰的拉环。半晌,“啪”的一声打开,也打破了一室沉默。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她状似不经意地看向窗外。

“逃。”

她的手猛的一抖,酒水泼洒出来。“啊,我……”她慌忙想起身,却被他一把拉住。

昆汀手里拿着纸巾,低头慢慢擦去她膝盖和地板上漫延的酒液,很专注,很认真。做完这些,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易拉罐从她手里拿下来,在矮几上放好。然后他说:

“我们逃了出来,我,还有南。”

这几个字像是引燃了她脑中的一根导火索,刹那间爆炸开来,所有强装的冷静都尖叫着分崩离析。她听到自己声嘶力竭的喊声:

“哥!我哥也逃出来了?他、他在哪……”

“他死了。”好像烧红的炭火被泼上一盆冰水,女孩瞬间停止了动作。

“……什么?”

“他死了,抱歉。”南风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的眼睛,拼命地,想从里面看出哪怕一丝谎言的痕迹。然而那奇异的碧色双瞳宛如死水。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子弹打穿了肺叶。我们干掉了五六个守卫,但黑崎他……我们抢了一辆车,还是没能……附近根本没有医院!!”

“那你就看着我哥死在那里!!你就不能,就不能……”她忽地顿住了,目光定定锁在他的脖子上,突然扑上来抓住他的衣领,“你,你还拿了他的东西对不对?这个…这个…”

她一把扯开他的领口,拽出那条银链。粗重的链子骤然断裂,跌落在冰凉的地面上。而她手中,紧握着一枚小小的银质项坠。

圆形镂花装饰,精巧而典雅,只是在时光的洗礼下略显陈旧。

她记得,母亲是怎样微笑着把它挂在大哥的脖子上的;她记得年幼的自己坐在哥哥怀里,珍重地捧着它,用手指细细描绘上面美丽的花纹...


她同样记得哥哥被带走的那一天,它在粗暴的拉扯之下从胸口滑落出来,剧烈摇晃着,灼着她的眼,一下,又一下……

全身忽然就没有了力气。她把银坠紧紧握在手心里,泪如雨下。



=未完待续=


太阳Joey

论某一摄影师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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