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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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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

最后一篇江苏作文

记得之前各种模拟,都在说哪哪沦陷了,哪哪屈服了,还剩下哪哪孤军奋战,重展江苏卷的风骨。


今日的题目,倒是让我们早前担心显得多余,就算日后再无江苏卷,他又怎么会忍得了自己失了风骨,丢了气概。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


不可以偏概全,听信乐己之言,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乐己之事,可以此交友,共三观,共情感,共原则。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环境优,则如虎添翼;环境差,则深入泥沼。


互联网,最是如此。强大的算法让你看见乐己之事,所以,一旦有不同言论的出现,你的反应会是思考吗?


写着写着,偏了题。果然,江苏卷依旧如此,作为前江苏考生的我却已退化至此。...





记得之前各种模拟,都在说哪哪沦陷了,哪哪屈服了,还剩下哪哪孤军奋战,重展江苏卷的风骨。


今日的题目,倒是让我们早前担心显得多余,就算日后再无江苏卷,他又怎么会忍得了自己失了风骨,丢了气概。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


不可以偏概全,听信乐己之言,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乐己之事,可以此交友,共三观,共情感,共原则。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环境优,则如虎添翼;环境差,则深入泥沼。


互联网,最是如此。强大的算法让你看见乐己之事,所以,一旦有不同言论的出现,你的反应会是思考吗?


写着写着,偏了题。果然,江苏卷依旧如此,作为前江苏考生的我却已退化至此。


致敬,最后一篇江苏卷。



-无用良品-

芥川龙之介:爱情比死亡更强大

莫泊桑的小说里有这么一句话:“爱情比死亡更强大。”当然,世界上并非唯独只有爱情比死亡强大。譬如,伤寒病患者临死前非要吃上最后一块饼干,然后才肯瞑目——这就是食欲比死亡更强大的例证。除了食欲之外,一定还有许多东西比死亡更强大,例如:爱国心、宗教情怀、人道主义精神、利欲、荣誉感、犯罪本能……总之,所有热情都要比死亡更强大。(当然,对死亡的热情除外。)其中,爱情是否就胜于其他所有热情呢,似乎也不好贸然下定论。

有时乍一看以为遇到了“比死亡更强大”的爱情,其实左右着我们的只不过是法国人所谓的“包法利式幻觉”,只不过是《包法利夫人》以来的感伤主义——把我们自己幻想为传奇中的恋人而已。 

莫泊桑的小说里有这么一句话:“爱情比死亡更强大。”当然,世界上并非唯独只有爱情比死亡强大。譬如,伤寒病患者临死前非要吃上最后一块饼干,然后才肯瞑目——这就是食欲比死亡更强大的例证。除了食欲之外,一定还有许多东西比死亡更强大,例如:爱国心、宗教情怀、人道主义精神、利欲、荣誉感、犯罪本能……总之,所有热情都要比死亡更强大。(当然,对死亡的热情除外。)其中,爱情是否就胜于其他所有热情呢,似乎也不好贸然下定论。

有时乍一看以为遇到了“比死亡更强大”的爱情,其实左右着我们的只不过是法国人所谓的“包法利式幻觉”,只不过是《包法利夫人》以来的感伤主义——把我们自己幻想为传奇中的恋人而已。 

花开半殇i

总是看见别人的青春多么天花乱坠,到自己经历的时候才发现过程这么短暂但是结果却如此漫长,余额不足的青春期尾巴总是在永生的辉芒中走马灯。
赫拉巴尔写过“尽管我的人生路上长满杂草但也只有我自己是我这一生的见证人”,我把这句话抄写贴在课桌上,劝勉自己不要过于留恋过去,苟且当下和害怕未来,过去患得患失大喜大悲起起落落的生活经验让我想以最平淡的心情接受生活里的一切,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逃避和懦弱,不想被过激的情绪所困,所以打算从一开始就避免了产生这种烦物。这么说好像不全面,我随时欢迎乐观的情绪光临,我只想记住我想记住的,快乐纯粹而深刻美好的青春念想。青春这么短,人的记忆力这么差,为什么不记住一些洒满...

总是看见别人的青春多么天花乱坠,到自己经历的时候才发现过程这么短暂但是结果却如此漫长,余额不足的青春期尾巴总是在永生的辉芒中走马灯。
赫拉巴尔写过“尽管我的人生路上长满杂草但也只有我自己是我这一生的见证人”,我把这句话抄写贴在课桌上,劝勉自己不要过于留恋过去,苟且当下和害怕未来,过去患得患失大喜大悲起起落落的生活经验让我想以最平淡的心情接受生活里的一切,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逃避和懦弱,不想被过激的情绪所困,所以打算从一开始就避免了产生这种烦物。这么说好像不全面,我随时欢迎乐观的情绪光临,我只想记住我想记住的,快乐纯粹而深刻美好的青春念想。青春这么短,人的记忆力这么差,为什么不记住一些洒满阳光的东西呢。我希望更喜欢一个更好的自己,无论身在沟壑谷底或高山巅峰,或许我会一直在半山腰努力,希望触及一点点不可思议的光芒,不愿沦为逐利的撒旦的阶下囚,更希望自己无愧于己,一直向阳。
青春啊,就是一个悄悄播种,轻轻埋藏,慢慢萌芽,多年之后细品花香的过程吧。我喜欢你,我的青春,不管你饱受非议还是坑坑洼洼或是刻骨铭心,我都谢谢你,让我的人生路上多了很多跟别人不一样的风景。

今我来思

【EVA】在日环食这一天(明日香x真嗣 一发完 治愈)

在日环食这一天

明日香x碇真嗣 一发完 

现代架空无末日

青梅竹马  

oocoocooc

(1)

真嗣醒的时候,耳朵麻麻地刺痛,前一晚又开着mp3睡着了,电量耗尽,小小的银色机体还是温热的。看来昨晚明日香没溜到他这边来,就算来了,也没帮他摘耳机。

这间不算小的两室一厅靠近市中心却在静安区,上班时间并不会很吵闹,但转过最近的路口就是繁华的商业街,拱形穹顶在夜里最漂亮,‘新仲见世’的灯牌后面能看见东京的地标天空之树,最近吊起了端午节的粽子气球装饰。

前天回家前采购的时候明日香评价那些“傻乎乎的嘛!你们日本人真爱搞这些,嘛,有点想吃粽子了。”...

在日环食这一天

明日香x碇真嗣 一发完 

现代架空无末日

青梅竹马  

oocoocooc

(1)

真嗣醒的时候,耳朵麻麻地刺痛,前一晚又开着mp3睡着了,电量耗尽,小小的银色机体还是温热的。看来昨晚明日香没溜到他这边来,就算来了,也没帮他摘耳机。

这间不算小的两室一厅靠近市中心却在静安区,上班时间并不会很吵闹,但转过最近的路口就是繁华的商业街,拱形穹顶在夜里最漂亮,‘新仲见世’的灯牌后面能看见东京的地标天空之树,最近吊起了端午节的粽子气球装饰。

前天回家前采购的时候明日香评价那些“傻乎乎的嘛!你们日本人真爱搞这些,嘛,有点想吃粽子了。”这不是中招了吗。

他们刚搬来这很多店铺都是没有的,明日香最喜欢的猫头鹰の森咖啡才开业半年,电影院倒是一直开着,糖果吧早就被他们品评完全了。挂着Pasta&pizza旗帜的意大利餐馆,下行电梯入口处摆满扭蛋机的电玩厅,还有一排排机器列队成炫彩长龙,场面惊人的柏青哥专营。

明日香喜欢逛街,而真嗣几乎会跟着她做任何事,相处模式这东西很奇怪,不合理的地方很多,但人与人之间的惯性一开始运行就产生让彼此都依赖的力。反应过来的时候,新新旧旧,商业街店面都像是换了一遍了,真嗣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也能说出这些店面更替的来龙去脉,甚至周几哪里打折。

明明一直是觉得附近有便利店不就行了的人。

冬天的时候真嗣发现了一家炭火烧,闹市霓虹灯之中,竟然在店门口摆出看上去就很温暖的炭火炉子,旁边插满一圈腌好的烤鱼,发黄的纸灯笼写着“鱼鸡豚”“海鲜”汉字,挂在炉子侧上方。商业街自动车禁止,夜晚真嗣推着自行车回家,路过那里氛围总是很好,原来晚上也卖酒。每天仅仅是路过那家店,推着自行车走过去,就能让真嗣感到幸福。

有一次他们一起回家,真嗣握着车头推,明日香侧坐在上面,心情不错地时不时还啪啪拍拍男朋友的背说“驾!驾!”。大冬天还是短裙,橘红色的毛毡,衬她的蓝眼睛。

路过那家店的时候,真嗣没说什么,但观察着女孩惊喜的表情,欧洲人偏浅色的长发被暖光照得边缘通透,蓝眼睛里的笑意像亮起来的烛火,“这家店不赖呀——”甚至走过去还恋恋不舍地回头,“下次早点回家我们去那里吃晚饭吧,你突然笑什么啊——车在晃啦!笨蛋!笨蛋真嗣!你上班上傻了吧你听见没——”

你也喜欢啊,很难全都跟你说清楚的,因为有你我感到很幸福的时刻。

只隔着一扇纸门的同居生活不知不觉已经是第二个年头了。

双双进入科研所工作后,家里越来越像自习室,和两人最开始期待的一样,明日香分到了美里小姐的研究项目,真嗣凭实力进了父亲的实验室工作,就算各项成绩在同期中再怎么拔尖,走后门的流言依然在。“也不看看你爸那个老怪物知不知道后门这东西在哪儿!”明日香对此的花式吐槽其实是安慰,作用不大,涉及他爸爸,谁说都作用不大。

打开冰箱,昨晚准备好的便当少了一份,不错。吵架归吵架,饭还是要吃的,惯例这种情况便当还会丰盛点。耳朵还是有点疼,真嗣一边活动脖子一边想这是第几天了,过去他们吵架是怎么过去的,谁先示弱?好像也不是示弱这个词这么简单的。

女孩傲慢,但心地纯正。男孩温和,但相当固执。

是不吵架才奇怪的组合。

一条新闻弹进来,“6月21日夏至日,天空将迎来一次日环食。月球会短暂地遮挡住大部分太阳的光,因此站在横跨非洲,中东以及亚洲的环状狭窄道路下的人们将有机会观看到这场所谓的“火圈”日食现象。”

日环食啊——上次2019年的日环食,明日香兴致勃勃地约了美里小姐,美里小姐约了律子,于是顺带控制台三人组也来了,渚薰和加持不请自来的,妈妈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邀请了丽,最后聚在研究所楼顶拿专业器材看日食的队伍似乎只缺碇源堂。

“大家都去哦,你不来吗笨蛋?”实习生白大褂的女孩说这话时嘟着嘴,努力用眼神表达“我都绕了这么一大圈来问你了不来就掐死你”的信息。

日环食啊,就是当月亮恰好穿过太阳光环时,日冕挡不住依然发光,像一个火圈,人们在日全食期间可偶尔通过肉眼观察到这种现象。独一无二,非常壮观的全民可见自然景象之一。月亮,地球,太阳,连成一条线,被光笼罩,相连。

他握着手机切到置顶的短信界面,还停留在吵架那天,犹豫了一下,站在打开冰箱面前,冷气铺面像一种催促。

“研究所要忙到很晚吗,下午有日环食。”

石沉大海的一条信息,但很快被精准地打捞起来。

“看。”

秒回,只写了动词但隐含的主谓宾前因后果俱全,是明日香的风格。

真嗣笑着把用了一夜随身听插上电。

 

(2)

周末安静加班的研究所角落响起一声嚎叫。

“啊啊啊呃呜!”是有人秒回完就就后悔了。

“真嗣吗?”大清早试图趁律子不注意从实验室冰箱里再拿罐啤酒的美里抬起头问。

“嗯——”明日香吐了吐舌头。“还。在。吵。架。”

“真是的,你们是为什么吵架来着?”美里见怪不怪,心想会发短信真嗣可真是进步了,他以前是那种只会一句话不说跑掉的男生,就是像午间小报新闻里常有说买啤酒然后就失踪了没再回家的老公。

“唔。忘记了。”破罐子破摔手机一关进入工作模式的明日香一脸满不在乎,对着文件心虚的抿了抿嘴巴。

就是,就是真嗣的错,都是因为他总是像随时都会离开一样,什么安全感都提供不了,她才会经常突然生气突然难过,她讨厌丑陋,讨厌冒昧和炫耀,更讨厌自己在乎的人,真的不拿自己当一回事的无知。是他的错,是他的错,那真的把自己放在一无所知位置的样子一看就让明日香火冒三丈。她知道自己的问题,持续因为对方困扰,本质还是跟自己过不去。因为自卑和害怕加倍变现出来的,张牙舞爪的傲慢,敏锐让她有时候更为冷漠,那是她身上最耀眼也最扎人东西,就算真嗣对上也会生气,不,不如说真嗣才是最有脾气,脾气最大,不能沟通的范围最宽的笨蛋,他不听人说话啊,他连她的话都听不见。笨蛋。

笨蛋真嗣。

“明日香不也很差劲吗?”心里一个角落,小女孩的声音说。

差劲吗,她聪明,漂亮,体育全能,耀眼,只是不会爱人,明日香不会爱人,很不会,爱人。因为被小时候被恶魔杀死了。恶魔就是爸爸,地狱就是她逃走后不再回去的家。已经不在那个家了,市中心那个紧邻商业街的小公寓,玄关的企鹅鞋垫,门背后粘着的雨伞挂钩,鞋柜上的收纳盒摆着香水,真嗣的范思哲蓝瓶在她的香水大军里举目四顾。冷静下来,想想日本最棒的存在,完美的小浴缸。

“2020六月二十一日下午四点左右,万年一遇的日环食即将出现。”旁边同事的手机传出午间新闻。今天她走的时候真嗣还在睡,又戴着耳机,睡着了格外秀气,每一寸五官她都熟悉,现在闭着眼睛的脸让她想起修学旅行,海滩上她捡了海螺,他就着她的手放到耳边倾听海洋。像妈妈的男孩子,清秀的深棕色眼睛,几乎小巧的鼻子,除了外貌继承了别的东西,总是不溢于言表,他的悲喜都是秘密。

初中时候真嗣经常被选上参加科技周活动,好学生的形象总引来小混混的欺负,明日香轮着扫帚和舞棒帮他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架,他就是宁愿被打也不想还手,又驯服又萎靡,只想早点完事。后来薰都说明日香下学期还是去棒球部别去舞棒部了吧,这学期舞棒打断多少根了都,旁边的绫波丽都难得地点了点头。这件事说起来至今让人来气,她恨他忍气吞声,相比看他受了欺负忍气吞声,他闹事闹多大她都不在乎,只要他不是比别人差比别人笨。

他对特别的小事和生活细微的地方有股亲切的热情,新鞋磨后跟找他就带着邦迪,自然主动地接过她手上提着的东西,一汤一饭的烟火气息,任何小东西都容易打动人,他越长大,就越能看到那种稳重,温和的轮廓。最近是雨季,上次明日香没带伞从地铁站快跑回家淋了个半湿,这段时间他就不动声色检查一下她包里有没有伞,并不啰嗦,看到没有就直接帮她放就是了。

那天她终于跑回家可是长舒一口气,可算跑回来了,开门就想说梅雨季节这下可是来了啊,开门却发现他不在家,往常她回家总是等不及一样开始跟他聊天,乱七八糟的琐碎东西,回应不痛不痒倒也不会冷场,进门就像开了闸,进门,我回来啦,欢迎,今天是吃什么,哈根达斯出了新口味,楼下便利店扭蛋机好像更新了,你一直念的新耳机买了没有?今天在街上看到一条裙子跟你高中有一条很像。这样,这样,居家服还没换好话就串了起来。时机合适就有聊不完的天,好像还是几年前,四个人在天台尝试抽第一口烟。

可今天没有回音,他不在家。

明日香要是有耳朵一定耷拉下来了,怎么不在家啊,外面雨这么大啊。自己把湿润的外套挂好,光着脚打开电视,从冰箱里拿了一罐草莓汽水,双人沙发上搭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急匆匆从阳台上收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折好。她随手提起一件红的T恤想换身上的湿上衣,抖开才发现是真嗣的,印花是几个机甲头像,纵横地汉字和英文“紧急”“非常事态”“warning”,顶头特殊字体大号写着“EVA”才想起来这个款式的T恤真嗣好像买了红白黑三件颜色不一样款式一样的,撇撇嘴换上大了两号的T恤,解开短裙的边扣,那片浅黄的百褶布料就乖乖掉到脚边。

躺在沙发上她小口喝汽水,看电视里的大雨预警,想他这是去哪儿了呢,空气里有一点点焦躁,这套房子装修大多是明日香选的,她选的时候考虑了一下真嗣的审美,家里地方其实不大,但还是显得整洁简单,很有空间。柜子上放着不少照片,大多是他俩出国旅游的,印度一起骑在大象背上在树荫下回眸,在夏威夷真嗣背着她悬崖跳水,她和丽还有美里小姐在伦敦的魔力麦克俱乐部,被舞男点上台赠送独舞的居然是丽那个都不笑一笑的木头人,想想都来气。也有小时候的合影,唯阿姨揽着他们两个。她知道多得是没有拍下来,比如十四岁和她像孩子做游戏一样接吻的真嗣。去海边玩被她埋进沙里,她又挖出一个只能伸进她手臂的洞,在粗糙的黑暗里摸到他的颤抖挣扎和柔软的蛰伏。青春期总是差点被欺负哭,但也不告状,也不报复,包容满足了她那些彩色玻璃一样尖锐好奇心和占有欲的男孩子。

不过,也许不管是谁这么对他,都可以吧,不是我也无所谓。这个念头阴魂不散。

门口有动静的时候她几乎是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你跑哪儿去啦回来这么晚啊啊啊啊!”

还在收伞的真嗣被吓了一跳,他工作之后配了眼镜,不常戴,偶尔戴着眼镜在实验室下意识做手粘嘴思考的动作,因为跟他爸爸太像,许多人看到心里都会咯噔一下,央求他不要这样!

“我去接你了啊。

他抖了抖伞上的水说,一个笑容挂到一半还没舒展开,像是在自言自语,茫然又轻。

“我想你今天没带伞,回来收了个衣服就想去地铁站,没遇到你。”

是不是他对谁都这样呢,来者不拒,去者不追。那个念头又冒出来。

“头发淋湿了擦擦吧。”他伸手抽了张鞋架上的餐巾纸擦她还湿润的发梢,“要不洗个热水澡,吃饭很快就好。”

来者不拒,去者不追。

那天他手里还拿着的就是明日香现在包里那把红色的伞,草莓样子的扣,红得娇艳大方。红色,她最喜欢的颜色,心理学解释潜意识中希望引起注意的颜色。那天明日香看着他湿漉漉的深色裤腿,进屋因为温差雾蒙蒙的眼镜,门没关,雨水的气息和城市的声音灌进屋里,明日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没说“好想抱抱你”。

啊,快点加班结束吧。

明日香看着表,在心里大声说。

人家有约会啊!

(3)

两个人的屋子打扫起来其实非常快,既然要看日环食,干脆在外面吃晚饭,也不用提前打算,到时问明日香想吃什么再说就行了。

真嗣习惯提前很多就开始出门约会,因为如果跟明日香约会,那他一天大概率就只有这件事了,一旦约好,等待的感觉就非常明显,好像有什么在胸口鼓噪,所以他总是早早出门然后到地方闲逛,会平静不少。

但也有闲逛着到后面一不小心就迟到的情况,可以说很冤枉了。不过也算是一种惯例了,他们的约会史和成长史几乎相通,除去太小的时候明日香还没有来到日本的幼年。只是和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出门的时候,真嗣完全没想到今天会有什么特别。

谈到约会,真嗣脑袋里出现很多明日香,初中每天来叫他起床,会直接扑上被窝压上来,用膝盖碾他的背凑到耳边喊他名字的明日香。高中约会逛美术展一起走着生气地数落他却不松开手的明日香,逃课去看电影在电影院靠着他玩他手指突然掐一下的明日香。留学的时候在欧洲,通宵的青年派对,和他在泳池边踩着水抽同一支大麻烟,把烟盒撕开在白色的内侧用口红写“shinji”然后印一个唇印的明日香。太刺人了,就算她是魔鬼,她也是美丽的。

还有开始同居后睡到下午,只穿内衣系上围裙兴致勃勃要尝试做菜的明日香。也像少女时代一样,一起躺着会突然拉过他的手咬一口,凶猛乖僻,留下小野兽一样一圈小巧清晰牙印儿,他一个人的时候端详那些依然红肿偶尔发紫的牙印儿,可以准确找到了四颗虎牙留下的四个小点,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不是猫咪,是小老虎。他习惯把现实当成一种权力体系来承受,可她是片夏日明亮的沙滩,第一次见面她穿了条淡黄色的吊带裙,高高地站在秋千上往下看真嗣,发梢逆光透明,蓝眼睛是一片阳光普照的海面。他们一起堆了个沙堡,然后一起踩上去踢倒的时候最开心。

还有上个月去薰兼职的牛郎店,一开始手抱在胸前说我可不那么好对付结果后来点了香槟塔的明日香,那天是一条红色的荷叶边裙子也很好看啊,红色,真是她的本命色了,淡黄色大概是少见的温柔吧,就像黄色水仙花。

话说薰这外快收入还是不错吧,牛郎要做的上次看也不是很难吧。研究所工资是不太行啊······个人生活还算足够的话结婚就会捉襟见肘吧。

倒不是说会真的没钱,但如果结婚,他还好,妈妈和外公肯定不会不管,但一想到爸爸他就不想接受,明日香更是绝对一点都不会想依靠家里。

结婚啊,其实摆在他们面前的下一步,必然就是结婚。结婚会不会少点理由吵架了,都结婚了,“要不然今天问问看吧,算是求婚吗。”真嗣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却鬼使神差走进了一家珠宝店,打算一旦有店员来纠缠就走,可是今天出来买戒指的情侣却格外多,没人来搭理他一个人,才有机会慢慢往下,端详那些一对一对的闪亮戒指。

其实跟他俩去新马泰旅行的时候,在夜市买的水晶小首饰看着差别也没那么大,虽然看价钱他就清醒了,泰国的水灯节明日香能戴的特色首饰孔雀开屏一样戴了好多,逛现夜市小摊现买的,真嗣也有份,有对蛇皮手镯是一对他们一人一个,(。´∀`)ノ。离开酒店的时候那些花花绿绿的地摊货明日香都没想带走,就只带走了那只蛇皮手镯。那段时间他们坐火车,坐飞机,租车,背着包在路边吃东西,临时买英文地图计划明天的旅途去哪里。

那只蛇皮手镯回日本就和乱七八糟的纪念品一起不知道放去了哪里。

广场上人群开始骚动起来,纷纷举起手机和微单,这次的日环食肉眼可见,最后会变成戒指一样的天使光环。真嗣站在广场入口显眼的地方,并不催,但看着手机,心想明日香可能会赶不上。

“笨蛋真嗣!”

声音和人一起扑过来,真嗣接住她的时候退后两三步才稳住。白色的束腰衬衫,红边的黑网挎包。扑过来的姿势像只跳楼的飞鸟一样。“刚刚开始,不用着急。”看来已经不生气了,牵起手他俩找了个不那么拥挤的地方抬头看天空,真嗣分出她那边的耳机挂到女孩细白的耳朵上。今天没戴什么首饰,红色发卡,脖子上的有点宽的黑色颈带,花纹和裤子是一套。真嗣靠近了一点,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

“二号机计划实验还顺利吗?让你们周末去加班。”

“就那样吧,毕竟是我妈妈留下来的研究,真难,有进展就不错了。”“他们感情越来越,怎么说,安稳了呢。”真嗣笑笑,明日香嘟着嘴点点头重心自然地往男朋友肩膀上靠“而且啊,今天加持先生一来我们就下班了,他跟美里小姐也要去看日环食吧,啊才不想遇到他们。”

“明日香。”

“嗯?”

“明日香喜欢我吗?”

“诶?交往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

“那是我跟明日香表白啊,明日香没说过喜欢我吧。”更不要说爱了。

“你白痴啊,谁会都现在了还问这种问题。”

好像在骂人没错,却是带笑的,还一本正经转过身拿手背贴贴自己额头再贴贴真嗣。

“这首歌不错啊,叫什么名字?”明日香心情很好地敲敲耳机,“·····残酷的天使。”不愿意说啊,他们都不愿意说,深知对方这个态度已经是在示弱的真嗣叹了口气。

地球,月亮,太阳,都在转动,无形的共同的轴心默默等待着,无尽宇宙中的星球完成一个环。

“明日香,来,把手这样放。”

“恩,这么看真像个戒指!”

“明日香。”

他余光里看到她红色的发卡你能带给了我人生别处竭尽全力也没得到的光和热,活着的踏实,确定的位置,和面对没有你的那些绝望和虚无相比,和你在一起产生的试探,拉扯,考验,都不值一提。

“嗯?”女孩从指尖收回视线看他。

如果我们都渴望爱,且都无比笨拙。

“will you marry me?”好像灵魂越过大脑直接用嘴说的话。嫁给我吧,如果我没猜错你也爱我,如果我能先说,能珍而重之地把你捧起来,对你的爱在一切之上,扩及生活每个角落。他没有意识到,他正用和父亲一模一样的方式去爱人。

“我最讨厌你了,碇真嗣。”女孩捧住他的脸,蓝眼睛像一片阳光普照的海。“但我只想跟你结婚。”

我嘲笑你的短处讨厌你的无辜,但同样的暗夜我感谢和你相遇,你的陪伴也是奇迹,你是我最珍贵的人,我希望你是更好的人,希望你渴望爱就有人爱,在危险的世界也安全,希望你能说我值得爱,爱能摸到真的很重要,就像现在的拥抱。

“平时,你爱怎么样都没关系,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真的真的需要你的时候,你要来啊。”

“恩。”

“就像日环食这种日子一样,那个下雨天,还有别的我难过的时候。你一定要来找我,好歹做点什么啦!”

“恩!”

“你听没听懂啊,你真的要来啊。”

“会的,一定会,是你需要的话,我一定就会来。”

会的,我们会在一起,我来保护你,这样也是你在保护我。

真心为你。

哪怕这个世界的光明大多被挡住只剩一圈边缘亮起,真心为你,对你的感情扩及所有的生命,群体不是数量的扩张,而是深刻广阔的和谐。

 

 

太阳底下并无新事,只不过是日环食仿佛世界的戒指,是人群里,一对拥抱的年轻情侣。

 

End。

 

 

 

 

 

EVA这种人均0.5个父母的全员精神问题剧集写同人太苦了(喃喃,两位幸福就好,不写了绝对不写了,其实写到一半就在跟基友说我写不出来他俩谈恋爱了脑子里只有,这俩人离婚,找我当离婚协议律师,我就坐在碇源堂那个位置手粘嘴看他俩离婚秀恩爱双簧)

我真的好爱香香。

不过其实感觉大家对三人组的认识都是很日常的一堆小孩,其实真嗣应该是顶配富二代官二代吧,不只是爸爸妈妈,外公可是s组织首脑诶。总之我们就当他能靠自己科研人员薪水在第三新东京市中心全款买房未来还能持家养家哄老婆的小哥吧(是cp滤镜

剧中T恤是最近和gu联动的真嗣款,两人的装扮是十周年盒子的约会封面。

日环食过去一周肝出来了QAQ,真的可以当天空戒指把手举在眼前一个人给另一个人戴。时间线看看,日环食过去一周了搞得快应该已经领证了。

真心为你——QWQ


Tommy汤面

恋人心


模特:丹婷

场地:洛溪新村复古房

恋人心


模特:丹婷

场地:洛溪新村复古房

采薪子

卷十五•三人行 章八十八•稚儿

       清池里,一支荷未绽。

  然而,一阵风过后,池中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重阳那日,孙稚儿迷失路途,她不觉来到江边,滔滔江水浸透她的绣鞋。

  孙稚儿向旁边看了,她看到一个白衣男子立在那里,笑容温和。

  孙稚儿被那人的笑容感染,她跑了过去,叫道:“大哥哥,我迷路了,你能送我回家么?”

  男子姿容如荷,似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

  男子看着孙稚儿,从她身上拨下一片桃花瓣,笑着问她:“小姑娘,你是在哪里见到的桃花瓣,你听到鼓声了么?”

  孙稚儿不明所以,愣了一会儿,还是笑着说:“大...

       清池里,一支荷未绽。

  然而,一阵风过后,池中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重阳那日,孙稚儿迷失路途,她不觉来到江边,滔滔江水浸透她的绣鞋。

  孙稚儿向旁边看了,她看到一个白衣男子立在那里,笑容温和。

  孙稚儿被那人的笑容感染,她跑了过去,叫道:“大哥哥,我迷路了,你能送我回家么?”

  男子姿容如荷,似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

  男子看着孙稚儿,从她身上拨下一片桃花瓣,笑着问她:“小姑娘,你是在哪里见到的桃花瓣,你听到鼓声了么?”

  孙稚儿不明所以,愣了一会儿,还是笑着说:“大哥哥是在说什么啊?稚儿不曾听到……”

  孙稚儿不过是说到此,男子面上笑容已变得淡淡的,语气竟也冷了几分。

  “是么——”

  “大哥哥,你送我回家么?”

  男子抽回被孙稚儿攥着的衣袖,看向滔滔江水。

  眉目淡淡,声音也飘渺了起来:“我恐怕,不能送你回家。”

  “为什么啊?”

  孙稚儿听了他的回答,急红了眼,若是不能,她可是走不出去的。

  男子却竟然答了孙稚儿的问,依旧是没有看着孙稚儿,他道:“因为,我被困在了这里,生生世世,不得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

  孙稚儿听了男子的话,突然生出一种悲意来,此时听男子问她,她毫无保留说出自己名姓。

  “大哥哥,我姓孙名稚儿。”

  ——稚儿是京城人士。

  男子将孙稚儿的姓名在口中反复念着,忽的笑了出来,他看向孙稚儿,向她道:“稚儿此时并走不出这里。”

  孙稚儿打消自己一人探路的念头,老老实实坐在江边的青石上,她仰着头,认真的看着男子。

  “稚儿,若你走的出此处,你可否应了我一件事?”

  听到男子这般问,孙稚儿顿感新奇,便问了:“大哥哥,是怎样的事?”

  “若我说了,稚儿便是一定要应了我的,稚儿愿听么?”

  孙稚儿眨了眨眼睛,笑着点头:“稚儿愿听,哥哥请说。”

  “稚儿可愿帮我寻了一个人,将人带到此处?”

  “大哥哥,那是个怎样的人?”

  男子笑容突然飘忽,孙稚儿仔细看了,却怎么也看不清。

  “那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自然,世上美丽之人何其多,稚儿定是难以分辨。”

  “哥哥这么说,那人定是有特别之处了。”

  男子道:“稚儿说的不错,她确是有特别之处,素日里她行走世间,皆是腰间挂有一只小小花鼓。”

  小小花鼓?

  究竟是怎样的人,会这般的奇怪?

  男子一直的望着孙稚儿,这使得孙稚儿被他的眼睛看的愣了好一会儿。

  ——那,若是我忘了呢?

  “忘记?”

  男子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滔滔江水,轻叹一声,他转过身来,一直的看着孙稚儿,眼中有种难言的悲哀。

  孙稚儿听得他说道:“忘记,便忘记罢。”

  忘记……便忘记罢?

  孙稚儿站起身,她认真的看着男子,道:“大哥哥,稚儿定然不会忘记的。”

  男子被她眼中的情绪惊讶,他随即轻声笑了起来,道了——

  如此,有劳。

顾屿
  稀里糊涂地喜欢了他们好几年...

  稀里糊涂地喜欢了他们好几年,或是新鲜感或是情怀使然。浑浑噩噩熬过几年后的现在突然意识到,原来我的cp永远分手了。


  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同框了,再也不能在同一个舞台上发光发热了。他们的情谊成了往事,化成岁月痕迹刻在记忆中了。他们一起流过的汗被蒸发,拍过的相片已泛黄,无法为同一个梦想坚持努力,甚至于连缅怀过去情谊的机会也不会再有了。


  奔向各自人生的道路上背道而驰。


  当年的勋鹿盛世不复存在,下一个盛世又在多久的以后。


  我似乎永远的失去他们了。


  请在各自的花路继续灿烂下去吧。

  稀里糊涂地喜欢了他们好几年,或是新鲜感或是情怀使然。浑浑噩噩熬过几年后的现在突然意识到,原来我的cp永远分手了。


  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同框了,再也不能在同一个舞台上发光发热了。他们的情谊成了往事,化成岁月痕迹刻在记忆中了。他们一起流过的汗被蒸发,拍过的相片已泛黄,无法为同一个梦想坚持努力,甚至于连缅怀过去情谊的机会也不会再有了。


  奔向各自人生的道路上背道而驰。


  当年的勋鹿盛世不复存在,下一个盛世又在多久的以后。


  我似乎永远的失去他们了。


  请在各自的花路继续灿烂下去吧。

采薪子

        那是一座墙,将所有封闭

        白色是原色,涂鸦不惊奇

        那是一座墙,将所有封闭

        白色是原色,涂鸦不惊奇

采薪子

卷十四•执卷端 章八十六•将离

        明修有妻,谓之重阳。

  这是一番游览,沈宜方得来的最重要的消息,得知此事,他再不能心平。

  沈宜方觉得,不论是他记不起的明修的前生,还是他此时经历的明修的此世,他都有着难解的疑惑。

  沈宜方心中有了决定,他要离开明家。离开明修一段时间,他需外出,去寻找一个人。

  那个人,曾赠了一个古朴铜铃给沈宜方,沈宜方的长生,亦是那人赐予。

  当此时,沈宜方竟探手入怀中,取出那小巧铜铃,在明修面前,将铜铃挂于床帏。

  明修自然问他:“沈兄,你这是何意?”

  沈宜方微微笑道:“明修,实在...

        明修有妻,谓之重阳。

  这是一番游览,沈宜方得来的最重要的消息,得知此事,他再不能心平。

  沈宜方觉得,不论是他记不起的明修的前生,还是他此时经历的明修的此世,他都有着难解的疑惑。

  沈宜方心中有了决定,他要离开明家。离开明修一段时间,他需外出,去寻找一个人。

  那个人,曾赠了一个古朴铜铃给沈宜方,沈宜方的长生,亦是那人赐予。

  当此时,沈宜方竟探手入怀中,取出那小巧铜铃,在明修面前,将铜铃挂于床帏。

  明修自然问他:“沈兄,你这是何意?”

  沈宜方微微笑道:“明修,实在是对不住,原先说了要在府上住些日子,只是沈兄突然身怀要事,须得离开些时日。”

  ——还望明修能够理解。

  明修道:“既是要事,沈兄又何须告谅?只是待沈兄将要事了了,还要来府上才是。”

  沈宜方道:“明修此言,却正是我意。”

  ——此铜铃,便是如我一般,明修可要好生对待。

  明修笑道:“沈兄放心,明修自然会好生看着。”

  说罢,两人便有了短暂对视,却并不能看出甚么情绪来。

  明修离开,沈宜方躺在榻上,心神已难平。

  沈宜方如今只是希望,那人还是在原地,不曾移了方位,否则,他沈宜方并不能寻到他。

  不知不觉,沈宜方竟睡熟了,两个时辰后,明修来寻他,他还躺在榻上,兀自续着梦中黄粱。

  “沈兄?”

  毫无应声,明修走近了些,低首间却碰到了床帏的铜铃。

  丁零——

  如此声响,并不十分大,沈宜方却偏偏就此醒了来。

  “明修?”

  一阵混沌之后,沈宜方终于看清来人,有些疑惑。

  明修见他清醒了些,便后退了步子,向沈宜方道:“沈兄,你可是身体有恙?”

  ——如何,竟是白日里睡熟了?

  沈宜方忙道:“并没有。”

  ——不知明修此时前来,是为的甚么?

  明修眼眉含笑,道:“今日沈兄告知我,说是要离开府上,却忘记问是何时启程?”

  沈宜方自榻上做起,他微垂着身子,穿上了长靴。

  直立起身子,沈宜方与明修距离近了些,道:“明日便要启程了。”

  “这般的急?”

  明修听了沈宜方说出的时间,口中不觉立即问出了声。

  有些失态,沈宜方却并不打算说什么。

  明修却不知该怎么做了。

  沈宜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便向明修道:“明修,看这天色,应是午膳时间了。”

  明修立即应道:“险些忘记了,明修此来,正是要请沈兄移步,去我明涞院用午膳的。”

  沈宜方闻言,只得告了一声谢,至于旁的,日后他会做与明修。

  此时,还不急。

  沈宜方与明修一同去了明涞院,沈秢自然也在,只是沈宜方看着沈秢有些狼狈的模样,似乎是……

  “明修,这桌上的饭菜……”

  明修连忙笑道:“这桌上的饭菜,皆是出自阿秢的手。”

  ——沈兄,你看这满桌的饭菜,色相就很是不错。

  沈宜方颔首。

  待三人坐定,沈宜方夹起一筷箸菜肴,入口,却是十分美味。

  沈宜方想着,自己即将是走了,不知何时能回,现下看沈秢对明修很是上心,心中虽是难耐,但此时却只能忍了。

  还是取悦了沈秢,使得他愈发殷勤照料明修罢。

  思及此,沈宜方笑道:“阿秢,手艺不错。”

  正在埋头苦吃的沈秢,听到这句话,立即愣住了。

  沈秢抬眼,他看到沈宜方正在看着他,一眼的笑意。

采薪子

        当我路过昏黄的路灯

        走进黑漆漆的教室

        我知道

        是我来早了

        而你...


        当我路过昏黄的路灯

        走进黑漆漆的教室

        我知道

        是我来早了

        而你

        迟了

采薪子

卷十四•执卷端 章八十五•成婚

        这一夜,于沈宜方来说,万分难眠。

  只是,这般的日子,于他来说,已是习惯。

  在等待明修的时节,他沈宜方从未真正放下心阖眼睡了,如今寻到了,他也是难眠。

  原来沈宜方并不知,围在明修身边的人,这么多年来,都是怎样的。

  如今,却是惊到了。

  浑浑噩噩,沈宜方不知何时睡熟,只是在梦中亦不得安宁。

  第二日,沈宜方与明修并沈秢共同用早膳时,又被沈秢一句话惊住了。

  三人在一起用膳,并没有太多规矩,自然是有许多的机会开口。

  那时沈秢饱了些,他放下筷箸,却一脸无害的问了明修...

        这一夜,于沈宜方来说,万分难眠。

  只是,这般的日子,于他来说,已是习惯。

  在等待明修的时节,他沈宜方从未真正放下心阖眼睡了,如今寻到了,他也是难眠。

  原来沈宜方并不知,围在明修身边的人,这么多年来,都是怎样的。

  如今,却是惊到了。

  浑浑噩噩,沈宜方不知何时睡熟,只是在梦中亦不得安宁。

  第二日,沈宜方与明修并沈秢共同用早膳时,又被沈秢一句话惊住了。

  三人在一起用膳,并没有太多规矩,自然是有许多的机会开口。

  那时沈秢饱了些,他放下筷箸,却一脸无害的问了明修一句:“明修,我的嫂嫂何时能回府?”

  听完这一句,沈宜方手中的茶杯几乎要跌下,旁的他不知晓也便罢了,只是明修他何时成了婚了?

  昨日三人在小径里分别时,沈秢故意当着沈宜方的面,喊了明修一句:“明哥”。

  似乎那样,他沈秢与明修的关系就近了许多。

  现在想来,是他沈秢的一个计策,昨日的称呼,是今日的铺垫罢了。

  只是,明修他……

  沈宜方还在想着,他已听明修向沈秢道:“算着阿阳去的日子,归来之期应当便是这两日了。”

  ——我知你喜同阿阳说话玩闹,这两日,你且等着罢。

  阿阳?

  如此听来,她便是明修之妻?

  明修向沈宜方这里望了一眼,见他面上神情不明,以为他有甚么疑惑,便开口向他道:“沈兄,阿阳是我的妻子。”

  沈宜方笑意有些勉强,他问了心中所想:“倒是忘记问明修年纪?”

  “沈兄,明修今年已是十八岁年纪。”

  不错,沈宜方是等了明修十八年,只是明修还未曾是弱冠之年,如何便成婚了?

  如此想着,沈宜方倒也问出了口,沈秢连忙道:“是因着明哥与嫂嫂感情甚好,成婚之事已等不得若许年。”

  原来,竟是如此么?

  沈宜方看到明修在一侧微微点了头,心神再难收。

  再如何,他沈宜方终究是晚了些。

  “我与阿阳自幼便有婚约,年龄大了些,因着情投意合,便早早完了婚。”

  这是明修的话。

  沈宜方的勉强,沈秢自然看的分明,他见沈宜方这般,心中愉悦不少。

  用了膳,沈秢原本是要拉了明修去池塘喂鱼,却被明修笑着拒绝。

  “阿秢,沈兄到底是客人,且是要在府上住些时日,如今我得与他一道,在这府内走动走动。”

  ——阿秢,池塘里的鱼,便是有劳你去喂了。

  沈宜方在沈秢的冷眼中转身,他与明修一道,熟悉明府的住宅与格局。

  沈秢则满心郁闷,他没有去池塘喂鱼,而是去了主院,寻了旁人来。

  “却不知,弟妹现今去了何处?”

  沈宜方一边走着,一边问着心中疑惑,既是成婚许久了,明修之妻又如何能一人外出?

  明修道:“重阳前,我原与阿阳说定了,要去观山的庙里上香求符,只是重阳节前几日,我却生了病况,不能再一同去。”

  ——阿阳见我如此,知不能强求,便一人带着些家仆去了观山。

  沈宜方疑道:“重阳那日,明修不是去了东山么?”

  重阳日,便是昨日。

  明修道:“说来也怪,重阳前夕,我的病却无药自愈,因着这般,我便于重阳日独身一人去了东山。”

  原来,是如此。

  只是,为何如此巧合,偏生是在重阳日?

采薪子

冬雪

        扬洒几日冬雪,酒杯尚存暖意。

        应懂得些悲悯,坐观一世长明。

        扬洒几日冬雪,酒杯尚存暖意。

        应懂得些悲悯,坐观一世长明。

采薪子

卷十四•执卷端 章八十四•住处

        沈宜方望着眼前的房舍,一时无言。

  这般格局,分明是前时……他进入的那间破败房院。

  他沈宜方便是在其中一间屋舍,依着一件铜铃,记起了自己的约,从而赶赴东山,见了明修的魂灵。

  眼前的景象,又是为何?

  明修站在一间屋舍前,唤了沈宜方前去,那便是沈宜方的住房。

  沈宜方望着一脸兴奋的明修,不自觉勾了唇,他已许久,不曾见过明修这般神情。

  如今见了,却是依旧十分喜欢。

  “明修,多谢。”

  沈宜方笑着,握了握明修的肩,收回手去推门,抬步踏了进去。

  屋内陈设,似是熟...

        沈宜方望着眼前的房舍,一时无言。

  这般格局,分明是前时……他进入的那间破败房院。

  他沈宜方便是在其中一间屋舍,依着一件铜铃,记起了自己的约,从而赶赴东山,见了明修的魂灵。

  眼前的景象,又是为何?

  明修站在一间屋舍前,唤了沈宜方前去,那便是沈宜方的住房。

  沈宜方望着一脸兴奋的明修,不自觉勾了唇,他已许久,不曾见过明修这般神情。

  如今见了,却是依旧十分喜欢。

  “明修,多谢。”

  沈宜方笑着,握了握明修的肩,收回手去推门,抬步踏了进去。

  屋内陈设,似是熟悉,又似是陌生,沈宜方并不能确定。

  明修也走了进去,看了屋里的陈设,道:“这间房子已许久不曾有人住进来,沈兄也来的匆忙,来不及整治,便只好先委屈了沈兄。”

  沈宜方道:“这些并不是问题。”

  明修吩咐了要走入院中的人,要他去找些人来,暂且先稍微清理一下。

  明修吩咐好了一切,便转头对沈宜方道:“沈兄,时间已是不早了,你还是同我一起用膳罢。”

  这般的话,于沈宜方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

  得了沈宜方的回应,明修便同沈宜方踏出院子,走去了主院。

  明修解释说,素日里他皆是在自己房中用膳,只是今日来了他这么一位客人,自然是要通禀家中人,见上一见的。

  沈宜方听了这般的话,萌生退意,他最不喜见许多的人。

  但如今是明修带着他,一片真诚,他又怎好推脱了?

  只好跟着走了去。

  因了院子大,他们这一走,又是许久。

  待走到主院,已真是用膳的时间,因着沈宜方的到来,用膳时间又向后推了些许。

  这也是殊荣。

  明修家里人皆是好客之人,沈宜方一会子便与他们熟络起来,独沈秢例外。

  沈秢毕竟不是明家人,且沈宜方对他也心有提防,并不怎么喜欢,所以对此,沈宜方并不怎么在意。

  席间,明家人是谨遵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并没有人开口说话,偶尔只是用眼神交流,或者微微一笑。

  沈宜方想着,也算是不错的,便低首用膳,十分安静。

  用罢晚膳,明修便同沈宜方一道走了,他们的院子距离近,如此也是方便。

  这样的路途,沈宜方自然是十分享受。

  只是,行了没多远,沈秢便追了来,惹得沈宜方十分不喜。

  明修也是意外,问沈秢道:“阿秢,你如何来了?”

  沈秢没有看明修,反倒是看了沈宜方一眼,笑道:“明修,此来我已不是住在主院,我是住在你的明涞院中。”

  “什么?”

  明修自然是惊讶,沈宜方却是生了怒。

  沈秢仍旧笑吟吟,道:“明修,此事我可是求了许久的,你不应当是高兴么?”

  明修道:“自然是高兴,不过是太突然。”

  ——在晚膳前,阿秢怎么不说与我?

  沈秢道:“那时,我与明修隔的远了些,”

  沈宜方一声冷笑,明修没有在意,沈秢却是十分注意到了。

  沈秢不再说话,只是走在两人之间,一道回了住处。

采薪子

更深

        更深,漏声残

        我伏案执笔

        笑谈百家

        挥就一字谜

        ——...


        更深,漏声残

        我伏案执笔

        笑谈百家

        挥就一字谜

        ——

        人生哪得清如许?

       ——

       我闻说

       西院的榴花开了

       花前月下

       是我无言的生色

       ——

        抚琴错弹不成曲

        我意阑珊

        追锋盈墨意不尽

        锦鲤正欢

        ——

        葡萄架下两三点萤光

        惊了夜莺

        飞鸟,近了

        我踱步,远了

        ——

        飞袖弦歌成一绝

        冥灵欲舞

        雁成一字归来捷

        排句成书

        ——

        拾阶东去

        舟已行

        挑灯回看

        柳枝青

        ——

        我闻听

        长安街上有花灯

        长亭十里

        是我无声的踱影

采薪子

卷十四•执卷端 章八十三•丁零

        沈宜方随着明修,来到一处繁花街市。

  明修一手指着绛红色大门,对沈宜方道:“沈兄,此地便是弟的居所。”

  沈宜方仔细看了,颇为满意道:“此地很是繁华,明修家中倒是富裕。”

  明修道:“沈兄见笑了,不过是靠祖上荫佑。”

  沈宜方微微摇首,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由明修带领着前行。

  一玄衣少年走了来,拦在明修面前,低声说了话,沈宜方与常人有异,自然听得明白。

  “明修,这人是谁?”

  少年声音清冷,有些许敌意,沈宜方听得分明。

  明修倒没有避讳,清言道:“阿秢,是沈兄。”...

        沈宜方随着明修,来到一处繁花街市。

  明修一手指着绛红色大门,对沈宜方道:“沈兄,此地便是弟的居所。”

  沈宜方仔细看了,颇为满意道:“此地很是繁华,明修家中倒是富裕。”

  明修道:“沈兄见笑了,不过是靠祖上荫佑。”

  沈宜方微微摇首,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由明修带领着前行。

  一玄衣少年走了来,拦在明修面前,低声说了话,沈宜方与常人有异,自然听得明白。

  “明修,这人是谁?”

  少年声音清冷,有些许敌意,沈宜方听得分明。

  明修倒没有避讳,清言道:“阿秢,是沈兄。”

  少年扬眉看了沈宜方,颇含挑衅意味,沈宜方自明。

  沈宜方走上前,在少年面前站定,笑道:“在下沈宜方,不知公子名讳?”

  自然看得出,少年抗拒,并不想说出自己姓名,明修却快口说了出来:“沈兄,阿秢是与沈兄同姓,姓名是沈秢。”

  沈宜方看着少年有些懊恼的眉眼,微微笑了起来,他朝身侧的明修道:“看来阿秢亦是不错的少年,明修,你可真是福气了。”

  沈宜方如何看不出,眼前名叫沈秢的少年,一心皆是在明修身上。

  他沈宜方一直心系明修,原来是满心明修,他人皆不在眼中。

  如此,因了明修心中与沈秢虽是亲近,却无关他以为的情感,自然,他不曾注意。

  只是如今注意了,沈宜方便应当仔细敲打些,防着些他的珍宝。

  “沈兄,我带你去住房罢。”

  沈宜方还未点头应好,沈秢已高声道:“明修,你口中的沈兄,可是我么?”

  沈秢自幼与明修交好,只是两人因着家距,并不常见,若是见了,也定是好一顿玩耍。

  如今来,沈秢与明修已有数月未见,沈秢此来,自然是央求了父亲,来明修府家中长住。

  只是……如今的称呼亦能辨出,他明修向来是唤沈秢为“阿秢”的,这一点,沈秢自然也是知晓,他会有此问,不过是故意。

  明修笑了笑,上前揽住沈秢的肩,向他道:“阿秢,旁的时候我还能容你,只是现下我有客人,有客为贵,便不能先应你。”

  ——若是不耐的紧,你便拾了池边的鱼粮,投入池中罢。

  沈秢还要说什么,明修已松开他的肩,走到沈宜方身侧,道:“沈兄,我们走罢。”

  沈宜方打量了一眼沈秢,向明修笑道:“如此,我们便去罢。”

  说罢,两人并肩而行,走向府宅深处。

  丛林掩映,却是脱俗,万分出尘了,不知是哪里的能工巧匠能得了这般奇景的构想。

  重重叠叠,万花未有凋零,仍旧盛着秀花,显得瑰丽至极。

  不知走过几条小径,沈宜方终是听到明修一声:“沈兄,便是在此处了。”

  是古朴的院子,丛林建筑使得它自成一院,颇有些气势。

  沈宜方满意点头,却又问了一句:“明修的住院,是在何处?”

  ——与我,隔的可是远么?

  明修闻言回首,笑问道:“沈兄可是有些怕?”

  ——沈兄不必如此忧心,明修的住处,与沈兄仅是隔了一条幽径罢了。

  如此,沈宜方终是将欣喜盈目,他率先抬步,踏上青石板阶,走了前去。

  明修跟了前去,棕色大门紧闭,他走到一旁,略低了身子,探出一把钥匙来。

  闻得一声轻脆声响,棕色木门被推开来,尘灰之气扑面而来,两人立时用广袖掩住口鼻,眼睛紧闭着。

  丁零——

  似乎是,铜铃迎风的声响。

采薪子

卷十四•执卷端 章八十二•并肩

        东涞与郗妫并肩立在江边,有风拂发,更添了美意。

  “东涞,先前的事,你可还能记起?”

  东涞望了郗妫一眼,冷笑着摇首。

  如今,他能记起的,皆是满腔的恨意。

  余下的,东涞早已记不起。

  郗妫问他:“东涞,你可愿记起前时的事?”

  ——先前的事,你可愿与我一同面对?

  东涞道:“若是郗妫上仙愿说与我,我自然是要听上一听。”

  ——身为仙君,我东涞又怎会甘心沦为被恨意摆弄的工具?

  郗妫这才微微笑了,这才是他记忆中的人,那个……沈宜方。

  郗妫道:“东涞,汤物于...

        东涞与郗妫并肩立在江边,有风拂发,更添了美意。

  “东涞,先前的事,你可还能记起?”

  东涞望了郗妫一眼,冷笑着摇首。

  如今,他能记起的,皆是满腔的恨意。

  余下的,东涞早已记不起。

  郗妫问他:“东涞,你可愿记起前时的事?”

  ——先前的事,你可愿与我一同面对?

  东涞道:“若是郗妫上仙愿说与我,我自然是要听上一听。”

  ——身为仙君,我东涞又怎会甘心沦为被恨意摆弄的工具?

  郗妫这才微微笑了,这才是他记忆中的人,那个……沈宜方。

  郗妫道:“东涞,汤物于你全无用处,我便将心事展于你眼中。”

  ——如此,你方能明晰。

  东涞没有拒绝,他微微点头,算是应了,返身回了江边的屋舍。

  郗妫顿了顿,遂也跟了上去,笑意透了满目。

  入了屋,郗妫设下结界,他坐在榻上,两眼只望着站在榻边的东涞。

  东涞接了郗妫的目光,没有再作思索,他也上了榻,右手探上郗妫胸前,猛地一用力,郗妫胸前已无衣物。

  莹白的身躯占满双目,东涞有一瞬间愣怔,也只是一瞬间,他便稳住了心神。

  郗妫此人,到了如今地步,却仍旧如此招人……

  东涞他又怎会知晓,郗妫他原本便是招人的?

  此刻,已不是问题。

  郗妫已使手绾结,施了某种世术,东涞也不能解。

  繁复过后,东涞突然被摄了心神,满心皆被牵引。

  那是……

  沈宜方站在山顶,他望着正下山的少年,唇边是笑,心却难以抑制的疼了起来。

  那是……心疼么?

  原以为,等待明修一世成长,他的心便能放下了,现下的心痛告知他,原来并不是。

  只是心疼,愈发深了。

  思及此,沈宜方心神已动,再不顾甚么,他索性抬步下了山,跟随着走在前端的风华少年。

  上一世,因着他沈宜方失约,致使身弱的明修死后亦不能安生,在东山等了他许多年。

  沈宜方想起应答过的约时,已不知是多少年后,他赶到东山,明修的魂灵在等他,只是忘记了他。

  明修说,轮回往生,他或不会再记得他沈宜方。

  他记忆已被等待蹉跎。

  这些,沈宜方皆能够理解,如今他等了数十年,终于等到明修转生的少年,他原先说着不再做纠缠,见着了,心却不再听从原先。

  这般走着,抵达山下时,天已有些昏沉了,明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回头望了一眼,正望到沈宜方殷切的双眼。

  这一眼,明微愣住了,他停下脚步,等着沈宜方走上前来。

  待沈宜方真正走到面前,明修笑了,他道:“原来兄也要下山,怎不曾告知弟,如此你我便可同行了。”

  沈宜方腹诽:便是不曾告知你,我亦是与你一同下的东山。

  沈宜方亦是笑了,他道:“原是忘记告知弟了,只是兄为外来人,并不熟悉此地,不知弟能否行个方便与兄?”

  沈宜方自是知晓,明修他是东山人。

  明修再次展颜,他道:“并不是甚么大事,若兄不嫌,肯否同弟一同住在弟的家中?”

  如此邀请,正是沈宜方心中所求,并无拒绝的道理,便笑着应下了。

  两人便并肩而行,此时的明修心无杂念,只是欣喜于有人同行。

  夕阳西下,沈宜方面目愈发柔和,他微微侧身,看了一眼身侧的人,不住勾了唇。

  如此……

  呵——

采薪子

与王兄•玉

        许久不见王兄了。

        放下手中的玉,快步走了出去。

        回来时,烛火已点燃。

        风中摇曳的星火,不断拉长的身影。

        推门而入...

        许久不见王兄了。

        放下手中的玉,快步走了出去。

        回来时,烛火已点燃。

        风中摇曳的星火,不断拉长的身影。

        推门而入,那是一张并不意外的面目。

        “沂侦,你回……”

        我早已上前,夺过他的手,紧紧攥着。

        “王……是你?”

        他眼中含笑,点头道:“是我。”

        “你怎么……”

        “多日未见沂侦,甚是想念,便来了……可有打扰?”

        我也微微一笑,道:“不曾,请便。”

        他的手已发白,我松开了,后退一步。

        “坐。”

       闻言,他略显惊慌,道:“不了,夜色已深,当回了。”

       一声冷笑,打破编织的梦。

       “既然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何况,你还回的去么?”

       他身子一颤,面色惨白。

       “沂……”

       “住口!”我冷冷望着他,“你不配!”

       他不再开口,我向前一步,逼近他:“王兄在何处?”

       “你已知道了哈……看来,我果真成不了他!”

       “王兄人在何处?”

       “既是把他放在心上,你应当是寻得到的啊……”

       “为着他,我已容你放肆了太久!看来,是我错了。”

       烛影狂乱,玉在手心。

 .做个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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槳聲欸乃Tsianshen

说说最近听的这些歌

文/桨声

听音乐有一个偏好,单曲循环。以至于,到如今,网易云的歌单中,听歌排行前十的,没有低于听了1000遍的。其中过半,又都是古琴、笛子、箫这类管弦乐。如果单纯从喜爱的角度去解释,太笼统;我认为,好的音乐,是作者想给听者创造的一个具备某种意境的时空。作者所思,所想,所悟,所隐含,所寄托的许许多多的情感,都在这个时空里。只有沉静其中,才能超然忘我,心旷神怡。

所以,早在十年前的文章里,我就写道,“每一首歌,都能唤起一种记忆”。熟悉的旋律响起,即使身在异域,都会想起坐在台前一遍遍单曲循环时候的样子。当时环境,沉香袅袅,凉风习习;当时心境,大悲大恸,身心俱疲。

至于人声为主的歌,大多饱含感情...

文/桨声

听音乐有一个偏好,单曲循环。以至于,到如今,网易云的歌单中,听歌排行前十的,没有低于听了1000遍的。其中过半,又都是古琴、笛子、箫这类管弦乐。如果单纯从喜爱的角度去解释,太笼统;我认为,好的音乐,是作者想给听者创造的一个具备某种意境的时空。作者所思,所想,所悟,所隐含,所寄托的许许多多的情感,都在这个时空里。只有沉静其中,才能超然忘我,心旷神怡。

所以,早在十年前的文章里,我就写道,“每一首歌,都能唤起一种记忆”。熟悉的旋律响起,即使身在异域,都会想起坐在台前一遍遍单曲循环时候的样子。当时环境,沉香袅袅,凉风习习;当时心境,大悲大恸,身心俱疲。

至于人声为主的歌,大多饱含感情。我已在这人世间活了二十多年,经历了太多的辛酸苦楚,人心向背,离愁别绪,以至于,一旦这样的歌曲产生很强的代入感,便会使得自己的情绪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徒增烦恼。梅艳芳的《似是故人来》,听着、唱着,会哭;张国荣的《有谁共鸣》,细听歌词,会有天涯沦落的感觉;陈奕迅的《不如不见》,读懂了,会淌泪。我们都这么不容易了,听歌的时候,不能再让自己伤心了,伤心的人也别听慢歌了。

有时候脑子转得太快(并不能被称为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不觉得累,但在别人看来像是在耍小聪明,在窥看人家隐私。有时候,一个闪烁的眼神,一个焦急的摩擦双手的动作,一句欲言又止的话,一身与往日不同的别样的打扮,都能暴露出很多欲盖弥彰的小细节。这些小细节,稍加推敲,就能得到许许多多奇奇怪怪但又准确的结论。我怕有一天,自己会迷上心理学,以至于将来一个微表情,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这样子就太可怕了,想想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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