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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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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栀捻月.

【0.2】新年福利2:关于新年的一些故事

·叶罗丽同人文【Moonquakes·0.2°C】正文更新进行时~欢迎移步主页合集“叶罗丽 02”看全文~

可能大家会觉得这人物也太occ了,但阿栀可以比较负责地告诉大家,他们在0.2里并不occ哦~这篇本来是准备0.2完结后发出来的,但因为有一篇水默番外没过审,阿栀又答应了一个小可爱双更,所以就把这篇放出来啦~含少量剧透,不想被剧透的小可爱赶快划走哦!



1.

清漓有点烦。


他幽怨的看着王默把净水湖弄得“咕嘟咕嘟”沸腾冒泡,旁边的冰公主笑容可掬。“原来沸腾是这么一种神奇的物理现象呀。”冰公主开心地挽着王默的胳膊,回忆起颜爵和自己费劲浑...

·叶罗丽同人文【Moonquakes·0.2°C】正文更新进行时~欢迎移步主页合集“叶罗丽 02”看全文~

可能大家会觉得这人物也太occ了,但阿栀可以比较负责地告诉大家,他们在0.2里并不occ哦~这篇本来是准备0.2完结后发出来的,但因为有一篇水默番外没过审,阿栀又答应了一个小可爱双更,所以就把这篇放出来啦~含少量剧透,不想被剧透的小可爱赶快划走哦!



1.

清漓有点烦。


他幽怨的看着王默把净水湖弄得“咕嘟咕嘟”沸腾冒泡,旁边的冰公主笑容可掬。“原来沸腾是这么一种神奇的物理现象呀。”冰公主开心地挽着王默的胳膊,回忆起颜爵和自己费劲浑身解数也填不好的冰晶宫壁的大洞,晶莹的双眸寒光一闪,看着王默。“嫂嫂~我想去人间和你玩。”


“韩冰晶,现在人类世界气温降下来,冰川不再融化,你的能量太强了……”“哥哥,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冰公主笑的知性又温柔。“嫂嫂,哥哥身上有毁灭之力,而且地球上那么多水,他的能量太强了,伤到普通人类怎么办呐~”冰公主一不做二不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那冰莲花直接遍地开。“冰晶宫真的好冷好孤独好寂寞……”果然,物理催泪就是最顶的。冰公主发自内心地爱上了物理。


“好啦好啦,我带你去人间。”王默见不得美女落泪。“刚好,人类世界要过新年了,我带你去玩!”说罢,王默回头,对着清漓笑了笑。“水清漓,晶晶说的有道理,你就留在这里好啦!”


她留给清漓一个潇洒的背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净水湖的一丝涟漪,带着露出邪魅一笑的冰公主走了。

 


2.

“水水!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婆!”颜爵听说冰公主给自己装麻袋里要求王默把她扒拉到人类世界,气的耳朵炸毛。“要是你能管好韩冰晶会出这种事?”清漓现在是气的咬牙切齿。他作为水的主宰,当然可以去人类世界。但是他相信,他亲爱的妹妹飙个演技,他的宝贝老婆就会把自己踹回仙境。颜爵这倒霉玩意更不用说了,冰公主站他面前他就能跪,不中用。


“水爷爷怎么在这里呀,没有去陪默默吗?”撒着粉色亮粉情公主从天而降,身边还跟着美梦公主梦术。“呀,颜爵先生也在呢,被冰公主赶出来了嘛?”想到颜爵没把梦术裙摆上的一颗钻石好好画而画成了一个刺猬一样的玩意,情公主粉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光芒。“梦术姐姐~情儿要贴贴~”她抱着梦术纤细的腰肢,声音比从清漓和王默相处时提取的宝情糖还要甜,“人间要过新年啦~姐姐和情儿去收集宝情糖吧~”“情儿别闹……”“姐姐~颜爵先生说过的,要和喜欢的人随时随地贴贴~水爷爷不是也老是贴那个女孩嘛~”颜爵拿笔的手微微颤抖。艾珍这家伙,不光通过梦术偷看他有阿冰的美梦,还专门拿阿冰不好意思抱他这事创他……“好……好啦~情儿,王默给我发过请帖,邀请我们去人类世界过年。”梦术的眼罩下有一丝红晕,摸了摸情公主的头。“请帖?为什么我没收到??”颜爵看向清漓,清漓也看向他。“啊~是冰公主说,怕水爷爷太孤单,让颜爵先生陪呢~”情公主笑的超级开心,“回见啦各位~叶罗丽魔法,灵犀之门,梦术姐姐,我们走啦~”情公主开开心心抱着梦术走了。


“黎灰,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清冷的女声染上一丝怒意。颜爵抬头,发现是时希、花翎和黎灰。“小花,他们俩还没和好啊……”颜爵看着一向高高在上的御王唯唯诺诺跟在时希身后,差点笑出声来。“时姐姐说,时间是公平的。”灵公主无奈地笑了笑。人类一战过去很久了,可时希就是不肯原谅黎灰。“时希,未来也是你和我一起去看……”“所以呢?这就是你打我的原因?这就是你把我法器上的宝石弄掉的原因?”听到“宝石”二字,颜爵一忤,“真是捅了宝石窝了……灵犀阁的风水和宝石犯冲吗?”他看见清漓在一旁委屈地扒拉和王默的情侣石,召唤出冰公主给他的冰晶笔,也缩在角落,委委屈屈。


“叶罗丽魔法,灵犀之门。黎灰,如果你真想让我原谅你,我警告你别跟着。灵妹妹,我们走,默默等着我们呢。”“什么?你们也去人类世界?小花,小花!”颜爵在后面疯狂挥手,只有灵公主还没来得及把头完全转过来的背影回应他。“黎灰,你有没有被邀请啊?”颜爵转头看向正在擦眼镜的黎灰。“邀请?那个会塔罗牌的女孩和我说过,说我可以去。”“那你快带上我!……和水水啊!”颜爵顾不上黎灰是在和自己的石像说话。“时希还没原谅我,不行。”黎灰的背影有一丝落寞。颜爵的脸绿了绿,继续委屈蹲在一边。


灵犀阁里,追妻三人组无事可做,聚在一起,相对无言。


“光莹,光莹你听我说,我真没有别的意思,”突然,灵犀阁上空电闪雷鸣,清漓冷笑一声——差点忘了这位追妻届鼻祖。“庞尊,我要去找明,你别跟着我!人类过年你凑什么热闹!还去吸电荷啊!”白光莹的光之刃挥的噼里啪啦响。“光莹你还去找那个人类小子干什么!”“庞尊,他是我主人!”白光莹炸毛了。禁忌之地大战后,在庞尊软磨硬泡下,她总算和庞尊达成协定:她的主人永远是高泰明,但高泰明人类寿尽后,她会回雷霆轩。四舍五入,庞尊单方面认为她这是要当他老婆了,就答应了。“光莹,你是仙子,人类世界一年不就是仙境花开一次嘛……”“我和黑香菱她们一样都有主人!庞尊,你再跟着我,别怪我再弄上心的链接!”这句话像紧箍咒,庞尊瞬间被定在原地。“颜爵,帮我开灵犀之门。”“……这怎么能行!灵犀之门怎么能随便开!我这个司仪要保证灵犀阁的权威和神秘!”颜爵义正严词,白光莹呵呵一笑。“你想怎么样?”“除非……你带上我!我得保证灵犀之门的……”


“光仙子,和他废话什么~灵犀之门又不是他一个人能开~”


紫色的烟雾弥散,娇媚的女声伴着玉饰的泠泠声,万种风情。“夕绯,你来得正好!上次你不是邀请我去人类世界看改进后的工厂的吗!”又不是他自己想去,这样光莹总不会骂他了吧!庞尊看向自己的酒友,眼眶有些湿润:果然,夕绯是最靠谱的。一百个兄弟比不上一个能和自己拼酒的知己啊!下一次夕绯去雷霆轩,一定要拿他从高泰明家顺来的82年拉菲招待!话说夕绯好像很久没有来雷霆轩喝过酒了……


“她没有邀请你。”冰冰凉凉的女声把庞尊吓一机灵,而后咬牙切齿——差点忘了夕绯去不了雷霆轩的原因!“音千笒,我和夕绯上万年的交情,你……”“夕绯是我叫的,她现在是我的。”音千笒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黎灰在角落耸了耸肩:有了她这种仙子做对比,清漓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富有感情的诗朗诵。当然,音千笒还是有点诗朗诵的天赋在的,不过——


“夕绯,你最近休息的挺好?有空约雷电尊者去人类世界?”“啊哈哈没有没有,他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休息好呢哈哈哈……”一向妖娆自若成熟稳定的毒夕绯像是赶蚊子一样乱挥烟斗,早已摘下面具的脸上堆着一种颜爵对韩冰晶经常露出的笑,“阿笒啊,我们不是还要去人类世界嘛~走啦走啦,光仙子,一起一起啊快走快走。”“千笒,千笒你在人类世界别乱跑伤着自己啊!”颜爵没有死皮赖脸跟着,而是死皮赖脸地当爸爸嘱咐。清漓默默翻了个白眼,看了眼旁边的黎灰,突然觉得他俩应该是同门。


庞尊深吸一口气,“叶罗丽魔……”聚在手中的雷还没成型就被他散了。他要是在这里动了音千笒,颜爵那个“公平公正”的司仪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以“伤害灵犀阁司仪亲属兼阁主家眷”的名义那灵犀之力把自己削一顿,再在下次收集灵犀之力的时候暗戳戳多收集几成。夕绯又是重色轻友的,角落只有看戏的水王子和瞎子一样的御王,打不了,这仗打不了……庞尊感觉自己刚刚干涩的眼眶又湿润了:什么雷电尊者,他明明是雷电皮球,被人踢来踢去……


灵犀之门的光一闪,乐公主、毒娘娘、光仙子都消失了。


行了,不会再有人打扰这空虚寂寞冷的灵犀阁了。

 


3.

“主……默默!”刚想喊主人的罗丽想到王默已经恢复了身份,赶快按照王默说的改了口。“罗丽,你来啦!”王默正在打趣齐娜和封银沙,看见罗丽和身后的金王子,立马把意大利炮转了个方向:“金王子怎么这么粘仙啊~想当初是铁希的时候多羞涩,觉得罗丽漂亮也只敢默默看着默默在打架的时候放海……”“主人!”罗丽直接不顾形象扑了上去,脸涨的和草莓一样红。“我……我就是很喜欢阿丽啊!”金王子理直气壮,但脸上的红晕还是出卖了他。王默看着他,突然想到清漓害羞的时候从来不是脸红,是耳尖红……


啧,怎么有点想他呢……


“这个音,应该比上一个重一点。”房内的钢琴声戛然而止。罗丽看过去,是音千笒在指导陈思思弹钢琴。“是吗?”陈思思重新弹了一遍,效果果然好了不少。“不愧是乐公主,主人,果然好了些呢!”孔雀在一旁笑了笑。“我倒觉得,大小姐怎么弹都好听。”高泰明在一旁打趣,白光莹露出一种莫纱嗑舒言建鹏CP时的笑容。“哎呀,孤家寡人不配在这里,”王默瞥见身旁帮罗丽整理头发的金王子,伸了个懒腰,“晶晶,我带你换身衣服,我们待会去灯会看花灯。”“花灯?好呀好呀!”王默带着冰公主上楼,刚要进房间,却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嘘,晶晶,过来。”王默把冰公主拉到角落,透过门缝往里面偷看。


呀,齐娜和封银沙!


“封……封银沙……”齐娜散着头发。这几年她改变了很多,越来越自信,不再是当年那个戴着眼镜的胆小女孩了,可面对封银沙,依然和几年前一样。


她知道,当年在塔楼,是封银沙把她带回来的,为此还受了重伤。可之后封银沙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也没有提及这件事。要不是后来黑香菱告诉她,她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救出她的代价那么大。“封银沙,我……”“齐娜,王默在下面等我们呢,我们……待会再说吧……”“可是……”“我们是一个班的朋友啊,有什么话随时可以说。”


“嫂嫂,封银沙这是在干嘛?”冰公主觉得这回答有点奇怪,但她毕竟是仙子,也不知道怪在哪里。王默攥紧了拳头,恨铁不成钢:大爷的,韩冰晶都感觉你有问题。小子你现在应该把娜娜扑到!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是需要嘴替吗!


齐娜怔怔看着封银沙温柔的银色眼睛,里面清澈又干净,没有一点杂质。“朋友……”齐娜感觉心里空了一块,难受又苦涩。她低下头,眼泪呼之欲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王默要杀人了。“晶晶,待会听我号令,你把封银沙给我冻在原地!!我去把齐娜推他身上!”


“齐娜,主人救你后经常噩梦,醒来后谁也不认,看见红色的东西就以为是你,看那东西不动就会疯,谁也不认……”


“娜娜,我跟你说,封银沙看你的眼神是不一样的,只不过……是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哦~”


黑香菱和王默的声音突然在齐娜的脑海里回响。她好像明白了什么,猛地抬头——


这次,她清晰地看见,封银沙眼中,没来得及隐藏的爱意和哀伤。所有人都见过这束动人的目光打在她身上,却是她第一次见……不对,当年她将剑刺进他肩膀的时候……


“封银沙,我才不要和你做朋友!我……我会嫌弃朋友,但我不会嫌弃你,我……我还挺喜欢B站上一些男主疯批黑化的剪辑……”身为朋友的王默站在暗处,一把辛酸泪一把欣慰水,听到齐娜最后一句话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原来你是这样的娜娜吗不对关键是你就算是这样的娜娜你也不能这么表白啊不对封银沙你小子这么能让娜娜先表白……“我……我……”齐娜把心里的想法一股脑说出来,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后知后觉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到罗丽和自己讲过王默经常对付清漓用的套路——跑路,脑子里的喜羊羊开始转圈圈,“哈哈哈,那什么,你说得对,默默还在等我,我先走了哈哈哈……”暗处的王默看见这熟悉的一幕,不禁捂脸……


别模仿我啊娜娜,罗丽只告诉你了故事的开头没告诉你结尾啊……


“别走啊,”齐娜被扯回一个温暖的怀抱,同时感觉腰间的塔罗牌包被打开。“我看看。恋人啊……”她抬头,看见封银沙不加掩饰的热烈的爱意,心一颤。“齐娜,知道恋人是什么意思吗?”“啊……是……”“哦,你不知道。”封银沙把塔罗牌贴在齐娜的嘴唇,而后轻轻吻了上去。“以后,这张牌就归我了,不许给别人。”作为曾经拥有过这张牌的王默沉默地眨了眨眼,感觉眼眶有些湿润。“啊……好……”齐娜的脸彻底红了,但在塔罗牌下却笑得很开心。“哦,还没告诉你恋人的真正意思。”封银沙拿开塔罗牌,不等齐娜收敛笑意,径直吻了上去。


“哎……这就是,爱~晶晶,你说是不是啊,”王默看的津津有味,回头去摸冰公主的手,激动地和她十指相扣,却感觉有点怪怪的。“晶晶,你的手链呢?”王默摸了摸,有些疑惑地回头,却差点骂出声来——


神特么晶晶,谁来告诉她她可爱的晶晶为什么变成了那么大一个清漓!“w……”不等她骂出声来,就被清漓捂眼带走了。


非常熟悉的水玲珑宫,非常熟悉的床,非常熟悉的自己上面的一个蓝不拉几的身影……“那啥,清漓,你咋过来了哈哈哈……”“看别人表白很开心?”“啊哈哈,俊男靓女,养眼,养眼,哈哈哈……”“和韩冰晶十指相扣很开心?”“和美女在一起,不亦乐……不是,是情不自……哈哈哈也不是……”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王默一个机灵,“清漓,清漓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阿默,新年礼物,你没给我吧?”“啥?不是……我可以给,你先放我一下……”“我选好了,你付款就行。”


水下泛起了亿点点涟漪……


“呜呜呜混蛋啊水清漓……”某个发自肺腑的呐喊在水下久久没有消散……


  这就是罗丽省略的,故事的结局。


Yomitsuki

【情梦】shadowgraph(六)

翌日,晴空万里,天空如同碧色的珠子,在棉絮般稀疏的云朵点衬下,有一种接近透明的澄澈。

倚情天倚靠在发往临镇列车的窗边,城郊田园向后漂移退却的优美风景无机制的映在冰冷眼底,滞留在表面,仿佛在刹那也凝为了顽固的冰霜,画面并未融进被某人身影所占据的心间。

他仍在想着奇梦人的事。

昨晚在跟奇梦人夜谈过后,伴着萦在鼻尖若有似无的奇异花香,倚情天很快便坠入了睡梦。

或许是将奇梦人的手牢牢抓在掌中确信那人不会趁夜离开,又或许是奇梦人身上的香氛带有安定心神的特性,倚情天这夜睡得比往常都要安稳。

然而早起时,倚情天却发现他与奇梦人临睡前十指交缠的手已然松了开来。好在即便如此,奇梦人也并未从他身边逃离,...

翌日,晴空万里,天空如同碧色的珠子,在棉絮般稀疏的云朵点衬下,有一种接近透明的澄澈。

倚情天倚靠在发往临镇列车的窗边,城郊田园向后漂移退却的优美风景无机制的映在冰冷眼底,滞留在表面,仿佛在刹那也凝为了顽固的冰霜,画面并未融进被某人身影所占据的心间。

他仍在想着奇梦人的事。

昨晚在跟奇梦人夜谈过后,伴着萦在鼻尖若有似无的奇异花香,倚情天很快便坠入了睡梦。

或许是将奇梦人的手牢牢抓在掌中确信那人不会趁夜离开,又或许是奇梦人身上的香氛带有安定心神的特性,倚情天这夜睡得比往常都要安稳。

然而早起时,倚情天却发现他与奇梦人临睡前十指交缠的手已然松了开来。好在即便如此,奇梦人也并未从他身边逃离,只是换个躺卧的姿势,不知何时翻过身,屈起一条手臂搭在倚情天胸口,将脑袋偎在了身边人的肩窝。

轻浅吐息如羽拂落,乌黑与奶金色的发丝混在一处铺在床上,像极了长久相处一室的恋人。

倚情天无法猜透奇梦人眼下究竟是没醒还是在装睡,但不论哪种情况,他似乎都不吃亏。

夏日清晨明媚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和地板上落下朦胧斑驳的影,连带奇梦人那张隐没在淡金发丝下半遮半掩的脸庞,都好似笼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光晕。

倚情天长久凝视着奇梦人的睡颜,几乎要忘记今天还约了君奉天见面的事。

不知不觉间连呼吸也压抑得微弱,倚情天犹疑着伸出手去轻轻碰了碰奇梦人皙白的脸颊,感受到手指传来温和柔软的热度,这才不做声地呼出一口气,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在做什么意味不明的傻事,嘴角渗出了几不可查的微弱弧度。

——简直像蜃雾凝结的幻影,仿佛一阵风吹来就会消失无踪。

可即便能碰触,感知到那副躯体传来的生命热度又能怎样呢?这并不能证明什么,那时……自己不也同样碰触到了地冥躺在棺中的冰冷身躯。

弹性温热的肌肤与冷漠无生命力的触感交缠在指尖。奇梦人存在的鲜活艳丽与被白玫瑰簇拥,在死神阴冷羽翼下安静沉睡的地冥,两者找不到任何共通的相似。

奇异的是,倚情天却越发能够肯定他们是同一个人。

“或许你看到的并非只是表象,说到底这也不过是欺骗视觉的简单魔术而已。”昨晚夜谈时奇梦人的话音又突兀自脑海深处浮现了上来。

“欺骗视觉的魔术……”凝神注视着窗外滑过复制粘贴似的成片绿荫,倚情天不由自主低声咕哝了一句。

奇梦,现在的你,于我而言也是一种欺骗的魔术吗?

 

咖啡馆的玻璃门被阳光晒得发烫,伴随倚情天推门的动作,头顶迎接客人的风铃同时传来了叮铃清脆的声响。

君奉天早已等在了这里,他坐在最里侧的角落,霜雪华发连带身上的衬衣都被日光染上了耀眼金黄,桌上古板方正的公文包竖立着,好似生就疏离隔绝的屏障横在那里,清晰划分出了他与咖啡馆中就坐的其他客人间的界限。

看到倚情天进来,他起身冲对方微微颔首,算作礼貌的招呼。

“说实话,我不想见到你。”拖出椅子坐在君奉天对面,倚情天唤来侍者随口要了杯美式,一面叠好风衣外套放在身旁的椅子上,一面毫不留情的这样说着,“如电话里所说,我只想弄清楚有关奇梦的事情。”

“我明白。”在云海仙门时并未给倚情天留下什么愉快的回忆,被从仙门除名的倚情天,也自然对那里不会留下什么好印象,他会有这样的态度在君奉天并不意外。

硬要说起来地冥与倚情天私下的鱼雁往返或许是连接倚情天与云海仙门最后的纽带,然而这游丝般的连结却由于地冥的骤然离世彻底崩毁断裂。

原本君奉天同样以为在地冥葬礼之后多半不会再见到眼前的人。但眼下,却因为死而复生的,可能是地冥的奇梦人又重新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命运真是奇妙。

“他……现在还好吗?”君奉天思忖着,还是问出了口。实际上他想问的事情很多,但考虑到倚情天的心情,思虑再三,最终化作言语的却只剩这样一句听来有些尴尬的寒暄。

“如果你问的是奇梦,”倚情天漠然注视着眼前人透着担忧的粲金瞳眸,语声冷定,“我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才找到他。”

一瞬间倚情天忆起奇梦人孱弱纤细的身躯和细瘦的腕子,以及被他抱在怀中时就一个成年男子来说轻得异常的体重。

他无法断言奇梦人这段时间究竟过得如何,但应该称不上自在快活。而这一切的因由追溯上去,倚情天都认为该直截了当的归结为拜云海仙门所赐。

“是这样……”

原本,这就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会面。

君奉天内心早已做好这样的准备,然而此时仍是被难以言喻的悲伤情绪袭击了。

他垂下头去,不再说话。

咖啡馆播放的悠扬古典乐曲填补了沉默的空白,冰块在褐色咖啡中融化,碰到玻璃杯壁发出了短促的清脆声响。

“他是怎么死的?”在君奉天伸手打算握住眼前咖啡杯时,倚情天毫无预兆地突兀问了一句。

“谁?”君奉天原以为在找到契机之前该回避这个问题,所以迟迟没有提及地冥的事,就连方才他也在苦苦思寻究竟要从何处切入话题。

眼下倚情天的问题实在来的过于突然,以至君奉天还未及反应。他的手停留在被水珠濡湿的咖啡杯上,下意识的疑问脱口而出。

“地冥。”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倚情天的话音没有丝毫的浮动,一如往日,仿佛那与死关联的阴影从未发生,口中说出的话却字字暴露着残酷的真实,“我调查过,说是心力衰竭。但官方所说的心力衰竭有很多种解释,死因不明也同样算作心力衰竭。”

君奉天感到心脏在隐隐作痛。

地冥虽是九天玄尊用血元造生比照玉逍遥做出的人造人,君奉天却也无异倾注了感情。于他而言,地冥无疑是自己的兄弟,即使现在那个人疑似复活,但想要再度回忆那段被阴霾覆盖的往事,也是同样痛苦不堪。

“的确如你推测那样。”君奉天的声音轻的好似叹息,他的手指在玻璃杯冰冷表面上缓慢摩挲,水珠簌簌滑落,宛如哭泣落下的泪痕,“如果你想就这件事对我进行指责,也是该然。当时确实应该搞清楚再下葬,但我和玉逍遥都不想让他再经历一次尸检的折磨。”

“好吧,我能理解。我也不想让人把他的遗体拆得七零八落。”在这点上,倚情天难得跟君奉天达成了共识,但他更好奇后续发生的事情,“在那之后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尸体没有消失。我亲眼看他下的葬。”君奉天叹口气,简短交代着,拉开桌上的公文包,小心翼翼取出几张夹在单页文件袋中的淡黄纸页,放在了倚情天面前,“我带来了这个,你先看看吧。或许,跟这件事有所关联。”

那似乎是从某本古籍上剥落的残章,由于是手写抄录,上面一些字迹已然模糊不清,有些地方却依旧可以依稀分辨,卷起的枯黄边缘还残留着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倚情天带着询问的神情掀掀眼帘,瞥了君奉天一眼。

“是我在玄尊的密室里发现的。”接触到倚情天的目光,君奉天向他做出了说明,“我判断父……玄尊似乎最初是想要烧掉这东西,却意外的被装这些东西的箱奁保护没有充分燃烧,我这才在灰烬里找到了这些残页。”

君奉天说话间,倚情天正在努力辨认着纸页上模糊不清的墨迹,却只勉强看清——秘法、回溯、依凭、梦魇、祭献,这几个字样。

尤其是祭献二字,重复的频率似乎相当之高,短短一页中总共出现了两次,一次是在“回溯”这个词附近,一次更加接近“梦魇”。

倚情天正在揣摩残章中所要传达的意义。陡然,有些突兀的,他竟感到脑中一阵晕眩,萦绕四周的嘈杂声响寂然无声,晃动的视野在灿烂日阳下迸出了白芒。

手中纸页不见踪迹,随即就像是被人强塞进大脑里安植的记忆,画面仿佛老旧无声的电影片段,充斥着雪花噪点闪现于逐渐消散的花白刺目光芒之后。

——残阳透过云层撒下犹如血色的霞光,钢筋水泥的森林退却色彩歪斜崩毁,昏沉黯淡的天空俯瞰着这片荒无人迹的大地,满目皆是破败颓圮。

用不了多久,恐怕连这上天赐予的幽微亮光也会消逝无踪,黑暗将会肆无忌惮吞噬所剩无几的一切吧。

不知为何,目睹眼前景象的倚情天在内心这样思忖着。

远处似乎有什么人,熟悉的深紫色泽就如同绽放在灰败淤泥之上的紫罗兰,那种绚丽与周遭凄凉格格不入。

似乎察觉到倚情天的存在,孤独伫立在都市废墟上的人转过头,向他的方向瞥了过来。

是地冥。

萧瑟寒风掠过深紫发丝,地冥望着他,闪过惊诧的眼底还存着抹尚未完全消弭的悲怆,眼角水钻闪烁的微光晶莹,宛若一颗将落未落的泪——

只是一瞬,世界又恢复了运转。画面消失的刹那,所有被暂时封闭的感官又重新回归到了倚情天身上。

他仍坐在咖啡馆的椅子上,手中捏着侥幸逃过焚毁命运的断页残章,对面坐的则是与他相对的君奉天。

“没事吧?”君奉天探过身体,满心担忧凝视着扶着脑袋的倚情天,也不知为何方才眼前人神色突转苍白。

“没事。”倚情天摇摇头,坐直了身子。他不打算将看到的东西告诉君奉天,那画面过于玄妙,像是平白无故做了一场白日梦,想必就算跟君奉天说了也得不出个所以然。

可……那究竟是什么?

那些画面绝不是存在于自身原本记忆中的东西。

地冥……为何会在那里?又为何世界会是那样荒废凄凉?

“你知道‘梦魇’吗?”生怕君奉天会执着追问似地,倚情天抢在对方开口之前主动向他探问道。


澹台有雪

【情梦】续焚情

待倚情天清醒已是翌日晌午,窗外纤凝万里,晴光潋滟。


“织梦花……奇梦所持是捕梦网,这织梦花,吾该往何处寻?”倚情天兀自呢喃,来回踱步,忽然想起一人——薄樱魅影师!“可她早已不在人世,这教吾如何……不管了,先去她的所在一观究竟。”


转眼之间,倚情天便来到太阴殿内。


斯人已逝,太阴殿人迹罕至,空寂无声,却在此时——

“何人来此?”

倚情天闻言转身,抬眼望去,原是一仆从。

“剑…剑授?见过剑授”仆从见来者是剑授大人,连忙一礼。


“吾早已辞去剑授一职,不必对吾行礼。你为何在此,薄樱魅影师已故去多年。”


“小人本是太阴殿后院花圃的一名花侍,太辅故去,人走茶凉,小人见花...

待倚情天清醒已是翌日晌午,窗外纤凝万里,晴光潋滟。


“织梦花……奇梦所持是捕梦网,这织梦花,吾该往何处寻?”倚情天兀自呢喃,来回踱步,忽然想起一人——薄樱魅影师!“可她早已不在人世,这教吾如何……不管了,先去她的所在一观究竟。”


转眼之间,倚情天便来到太阴殿内。


斯人已逝,太阴殿人迹罕至,空寂无声,却在此时——

“何人来此?”

倚情天闻言转身,抬眼望去,原是一仆从。

“剑…剑授?见过剑授”仆从见来者是剑授大人,连忙一礼。


“吾早已辞去剑授一职,不必对吾行礼。你为何在此,薄樱魅影师已故去多年。”


“小人本是太阴殿后院花圃的一名花侍,太辅故去,人走茶凉,小人见花圃无人看顾,便每日来此打理,以还太辅当年恩情。”


“等等,花圃?”高手心理学家倚情天直抓重点,“那薄樱魅影师可曾在花圃内种过织梦花?”


“织梦花?太辅生前最喜此花,想必花圃内还存放有织梦花花种,剑授…剑凤大人若是想要,小人可以去取。”


“有劳”


不到片刻,花侍就递来一只木盒,回话道:“木盒之内便是织梦花的种子,小人观剑凤神色,似乎是急需这织梦花,便将菡灵水一并放入盒内,织梦花种在菡灵水中浸泡六个时辰再入土播种,不出三日便会开花。”


“多谢”


“剑凤大人不必客……”花侍抬头一看,倚情天已乘凤归去。



入夜,星月皎洁,明河在天。

蓝雨情深浮云栈内,倚情天再次翻开过往的千封书信,一字一句,逐一看遍,“奇梦,若此番能得以与你梦中一见,吾便再无挂碍,心无所萦了。”


旧疴复发,倚情天忽感后脑一沉,随即昏睡在地。

“剑凤,倚情天” 

“疏影浮生,奇梦人”

  【“终于见面了”】

“奇梦,吾有一个问题,是吾曾经的导师所问。他问我若有一天,大山崩石,以我之力推出山脚一户为阻,可救全村免于土埋,为之、不为?”

“这个问题岂不简单?一户的人数自然少于一村,何利何弊显而易见。”

“推人阻石而非亲自阻挡,如此而言,推人者的罪过如何计算?”

“拿一户换得一村,简单的计算题,浅显的利益交换,这和是非功过有什么关系?”

“所以,无论任何情况下,你都是选择利大的一方是吗?”

“毫无疑问,对错于我无用矣,道德也只是了解世界法则的先备工具。唯有价值的计算能决定我如何选择。”

“有时候你真是冷漠,又抽离得惊人。不,甚至可形容你实在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部精准的机器,计算利弊得失,仿佛不用情感。”

“我就当你是夸奖了。”

“那有朝一日,若真需选择,吾会是你推出交换最大利益的那个人吗?”

“我……会”


奇梦,吾许久不曾梦见你了。

过往对话一一在倚情天脑内浮现,恍若昨日,依旧是那人淡漠疏离的语调萦绕耳边。


惟愿长梦不复醒,倚情天大抵如是。



织梦花种子已在菡灵水中经六个时辰的浸泡,只需一项心口血了。倚情天拔出魔剑,提至眼前,冷眼凝视着与自己缔结命契的魔业天器,“仙门覆灭,云徽子死于吾之剑下,倚情天此身,可谓是罪孽深重恕无可恕。吾……怎堪苟活于世……若能在最后的梦里见奇梦一面,吾也算……得偿所愿……”


话音刚落,只见倚情天抬手握住剑身中央,举剑直向自己心口刺去,顿时血溅三尺,滴滴鲜血,落于粒粒花种之上,倏然,种子似有感应一般,将鲜血吸噬而尽,现出点点荧光,倚情天见状,立刻抽出魔剑,不顾鲜血再次从心口伤处涌出侵染胸前白襟,强撑着身体将花种于牵系风马旗的桐树之下。


“奇梦……三日……再等吾三日……”


剑凤倚树而坐,血流潺潺,无力睁开双眼,意识恍惚之间,忽感有人正朝自己慢慢走近,蹲于身前,轻叹一声……


两日之后

倚情天醒来发现自己竟躺于床上,是谁救了自己……昏迷之前听到的那一声叹息,那声音分明是——倚情天确定,却又不敢确定,希望,却又不敢奢望。


奇梦人端药进来之时,看到的便是剑凤大人犹疑惊怯、变幻莫测的神色。


“剑凤莫不是一剑下去捅的是脑子,怎作出这般痴傻模样?”


“奇梦!?你……你……”


“嗯……眩者已然明了,你确实捅的脑子无误,如今话都说不清楚了。”


“眩者历经数次血暗轮回,有几缕残魂留于血暗漩溟之内,诛灭魔始的计画敲定后,眩者曾将这几缕残魂聚齐,养于黄泉三千丈,魔始之祸结束后,我尚存一点灵识,无形无体,飘荡世间,养魂需百年之期,所以,眩者便提前为你预写了百年的信,怎知,你竟脱离了眩者规划完美的剧本,兀自干起这自残的事来,如果不是眩者赶来,剑凤大人,是想要自绝于此吧。”奇梦人坐向床边,弯腰垂首,右手撑于倚情天左肩,左手似是漫不经心把玩着剑凤大人饰于右耳的用细绳牵系的雀翎。


“你竟将自己生死计画的这般冷漠抽离,奇梦,你曾有一刻后悔吗?”


“眩者之路,绝不有悔,只是……”奇梦人侧身躺于倚情天身旁,“在我灵识消亡的那最后一刻,我脑海里想的不是帝父,我不再是玄黄三乘之一的地冥,不是永夜剧作家,不是冥冥之神,不是命运规划者,不是鬼谛,我终于放下执念,灵魂自由,只是想起,待你回头,世间早已无我……最后一刻,我想的是你”


“吾且信你一回,小骗子”剑凤大人露出久违的笑容,翻过身压向奇梦人,轻声耳语:“我再也不会放手了,奇梦。”


“眩者亦然”


百年荏苒,幸得重逢,无声相顾,形影交织

十指相扣,旖旎痴缠,魂神共契,几番荒唐


待风月事了,倚窗倾耳,温哝软语间


但闻:


“奇梦,想吃什么?”


“云朵厚片”


“好,我给你做”


“多加点糖”


“糖吃多了不好,仅此一次”


“那下次加蜂蜜”


“好……不对,蜂蜜也是甜的,奇梦,你又诓骗吾!”


“老年痴呆患者剑凤大人 ,要言而有信,你刚才已答应眩者”


“……”


老年痴呆赣话艺术家对上精神分裂臆想症患者,再次败北


澹台有雪

【情梦】焚情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封……


倚情天翻出鱼雁往返之间的数千封信件,一一铺陈,奇梦人向来喜欢调制各种香水,连墨水也被调出各种花香,经久不散,闻香思人的剑凤大人随手拣出一封书信,打开一看便凝住了神色,但见信上曰:“眩者近日翻阅古籍,得知有一古老术法,名为‘焚织’,以心口血为梦引灌养织梦花,花开之后将之与心系之人所遗之物共焚,焚烧之时飘出的烟雾即为‘织梦烟’,闻之入梦,梦心之萦,以解相思。不知我们见多识广学盈沧渊的剑授可否听闻?”

可当时我们肝胆冰雪的剑凤大人是怎么回信的呢,倚情天那时沉心剑道,素来不信那些个幻术异法,觉得不过是江湖骗子糊弄玄虚罢了,于是回了干净利落八个字:“无稽之谈,信他个鬼...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封……


倚情天翻出鱼雁往返之间的数千封信件,一一铺陈,奇梦人向来喜欢调制各种香水,连墨水也被调出各种花香,经久不散,闻香思人的剑凤大人随手拣出一封书信,打开一看便凝住了神色,但见信上曰:“眩者近日翻阅古籍,得知有一古老术法,名为‘焚织’,以心口血为梦引灌养织梦花,花开之后将之与心系之人所遗之物共焚,焚烧之时飘出的烟雾即为‘织梦烟’,闻之入梦,梦心之萦,以解相思。不知我们见多识广学盈沧渊的剑授可否听闻?”

可当时我们肝胆冰雪的剑凤大人是怎么回信的呢,倚情天那时沉心剑道,素来不信那些个幻术异法,觉得不过是江湖骗子糊弄玄虚罢了,于是回了干净利落八个字:“无稽之谈,信他个鬼。”


然而此时此刻,某人似乎真想要……当一回鬼了……



既然剑凤大人想做一回鬼,那首先倒霉的便是兔义叔了。

“倚情天你干嘛!放开我——”老兔子被抓到浮云栈后便开始骂骂咧咧,“倚情天你跟臭小子真是一个鼻孔出气,个个都不想让我老兔子安生,本来喝下午茶喝的好好的,被你抓来这凉嗖嗖没点人气儿的浮云栈,说了一万次了,臭小子除了给你留了数百年的信之外什么也没留下,这回真死透了,不会再换张皮出来四处诓骗了。”兔义叔看眼前冰山一点也没有要放开自己的意思,于是又开始一顿嘴炮输出,“死臭小子,自己走的一干二净,我老兔子一把老骨头还得给你收拾烂摊子,工资你还欠着呢,我如今找谁要去?欸,要不你替他还了吧!加上你这些年四处找臭小子的踪迹还跑来我这发疯数次弄得鸡飞狗跳赔我精神损失费,一并给了!”


“兔爵士,你可曾奇梦提起过有一术法名唤‘焚织’?”


“当然,他不仅提过他还——”老兔子嘴比脑子动的快话说一半才觉情况不对立马改口:“没有!没听说过!你还是把工资给我补上才是正事!”


“他不仅提过他……还试过对不对?”显然老兔子低估了深谙高手心理学的倚情天,思路清晰立马抓住重点,“他试过,何时……为何……他为了谁……”倚情天双手紧抓着兔义叔的肩膀,一声声轻问,所问之人是谁,是老兔子,还是不知如今何在的奇梦人。


“啧啧啧,好大的酸味啊,剑凤吃陈年老醋呢啦?”老兔子自然不放过调侃倚情天的机会,这可是堂堂剑授,赣话高手剑凤大人!


“奇梦既然把留予吾的数百年的信拜托与你,应是借此绝吾自戕之念,如此,若是你不同吾说清楚,吾便用我背负的这把魔业天器,了断恩仇。”倚情天说完便拔出魔剑,横于颈前。


兔爵士一看,这还得了!这厮当真是疯了!


“你你你——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俩的,这辈子追我讨债来了。罢了,随我来吧。”



“这是臭小子的手札,他试验术法之时会写一些记录,你拿回去翻翻,或许会有你要的答案。”老兔子一顿翻找之后,总算是找出来了,“臭小子可真能藏!”


“多谢兔义叔,此番恩情,倚情天铭记于心,来日定当重谢。”倚情天垂眸拱手,说罢便乘凤归去也。


“你不来我这发疯我就千恩万谢咯!臭小子,都怪你!”老兔子对着空气又是一句怒骂。


倏然,一阵风吹来,疏影小筑的花叶随风摇曳,兔义叔见状,再次跳起来怒骂:“臭小子!这回你知道急了?‘焚织’之法可是要心口血为引,当年你一刀子往自己心口插下去差点没要你半条命,这回换倚情天来折腾了,老兔子我也是被逼的,他用自杀威胁我,我能不给他吗?臭小子!你急也是无用功,你现在化作人形都艰难,拿什么阻止他?”


风,闻言而止。


浮云栈内

倚情天一页页翻阅手札,试图找到关于“焚织”的记载,直到——


“吾友倚情天已有两年未曾回信,是否遭遇劫难,笔友并非随意负约之人。可帝父交予我的任务我尚未完成,我不能离开苦境赶往北海灵洲,古籍有载‘焚织’一法,或许可入笔友梦中,一问究竟。”


原来……如此……


“失信之人是吾,“焚织”所寻之人是吾,残躯苟活于世之人亦是吾……”


纸上寥寥数语,似化作根根芒刺,刺向倚情天心口,功体未全的剑凤大人一时急气攻心,倏不妨吐出一口血来,血滴落于手札之上,宛如艳花。


摇摇欲坠的身体到底还是支撑不住,昏迷在地。  

顾家小闲

印度神话AU的情梦

准备换手机了,今天在捣鼓现在的手机里面都有什么文档,突然找到一些关于情梦的同人片段,由于当时是写了和亲友看的,直接在微信和她交流的,同人的全文有些缺失了,但今天无意中翻到这篇的残骸,还是很想发出来和大家聊聊,主要故事很好玩的,是我融合了多个印度神话写的,当然还加了很多私货。

故事开头奇梦人是般遮罗的王子,多年前般遮罗国王外出,托一只大鸟将自己的jing子带回去给自己的王后,不料半途中出现了意外,大鸟将精子落入河中,被一条鱼吞下。后来这条鱼生下了奇梦人,这也是奇梦人曾经一身鱼腥味的缘故。这里是用的摩诃婆罗多里贞信的身世,同时也是因为原剧里奇梦与鲛人的融合关系。

然后奇梦的同学象城王储君奉天来...

准备换手机了,今天在捣鼓现在的手机里面都有什么文档,突然找到一些关于情梦的同人片段,由于当时是写了和亲友看的,直接在微信和她交流的,同人的全文有些缺失了,但今天无意中翻到这篇的残骸,还是很想发出来和大家聊聊,主要故事很好玩的,是我融合了多个印度神话写的,当然还加了很多私货。

故事开头奇梦人是般遮罗的王子,多年前般遮罗国王外出,托一只大鸟将自己的jing子带回去给自己的王后,不料半途中出现了意外,大鸟将精子落入河中,被一条鱼吞下。后来这条鱼生下了奇梦人,这也是奇梦人曾经一身鱼腥味的缘故。这里是用的摩诃婆罗多里贞信的身世,同时也是因为原剧里奇梦与鲛人的融合关系。

然后奇梦的同学象城王储君奉天来见他了,象城先王死后没有儿子,王后劫珠遵循正法,与婆罗门仙人玄尊结合,生下了象城的继承人君奉天。这是摩诃婆罗多里面持国般度的身世,然后君奉天来告诉奇梦,他的未婚妻玉箫去世,象城的女眷都不好命,这也是我在确定玉箫沿用原剧结果后把君奉天放在象城的一点小心思。

奇梦人听闻玉箫的死讯,心情不好跑出去,在路上看见了一个头戴孔雀翎,抱着个三岁女孩的旅人。奇梦人看见那根孔雀翎就和触电一样,下意识跑远了,回去后他的侍女问王子的脸为什么红的像是被伽摩的蜜蜂箭射中一样,印度神话里伽摩是爱神,背着甘蔗弓蜜蜂箭,奇梦没有回答。

后面的内容太久了,我要回想一下,再找找,看看有没有残留内容。

纯一

【情梦】圣诞套路深

【一】

这年平安夜,云海仙门破天荒下起了大雪。簇簇雪花夹着点点冰碴,簌簌而下。同寝的室友默云徽和玉逍遥像两只凑在一起相互取暖的蓬毛小狗,趴在窗沿上,欣赏着外边的狂风乱雪。起初看雪,俩人以“雪”做题,你来我往地较量着飞花令。后来不知怎么又学起书本中两个即兴咏雪的小孩,嘴里叨叨不休地辩论着这场纷扬下卷的大雪似抛撒半空,粉白晶莹的点点盐花;还是暮春之时,乘风起舞的飘飞柳絮。 

早早洗净上床的奇梦人,老实本分地蜷缩在温热暖和的被窝里,只剩半个脑袋露在外头,竖起耳朵窥听着这史无定论又老旧不新的话题时,又不忘来回地刷新着手机上的聊天界面。也许是距离圣诞的降临还差些时候,某个红衫白须的老头无法...

【一】

这年平安夜,云海仙门破天荒下起了大雪。簇簇雪花夹着点点冰碴,簌簌而下。同寝的室友默云徽和玉逍遥像两只凑在一起相互取暖的蓬毛小狗,趴在窗沿上,欣赏着外边的狂风乱雪。起初看雪,俩人以“雪”做题,你来我往地较量着飞花令。后来不知怎么又学起书本中两个即兴咏雪的小孩,嘴里叨叨不休地辩论着这场纷扬下卷的大雪似抛撒半空,粉白晶莹的点点盐花;还是暮春之时,乘风起舞的飘飞柳絮。 

早早洗净上床的奇梦人,老实本分地蜷缩在温热暖和的被窝里,只剩半个脑袋露在外头,竖起耳朵窥听着这史无定论又老旧不新的话题时,又不忘来回地刷新着手机上的聊天界面。也许是距离圣诞的降临还差些时候,某个红衫白须的老头无法提前实现他的愿望。哪怕他循环往复、百无聊赖地扒拉着聊天界面,一直置顶的那个粉葵鹦鹉头像却始终灰蒙暗淡着,杳无音讯传来。 

那颗向来淡然沉稳、静默从容的心随着今夜飘浮不定的雪花,也开始浮躁起来。 

在这飘风飞雪,恰似梨花惊绽的时节,那个不讲口德,极难相处的剑凤又在做些什么呢?是带着不知道又从哪个狼巢虎穴捡来的便宜徒弟,组队打怪刷副本,没工夫搭理他?还是因为前两天自己带着意琦行组队蹲他家会长的事,在和他怄气闹别扭?他那是否也正下着漫天狂舞的大雪? 

还未等浮想联翩的某人理出一丝头绪,“砰”的一声,宿舍的窗户倏然大开的同时,狂风趁机呼呼作响,兴兵入关。 

寒风凛冽,拂过他奶金色的发顶,钻入暖香十足的被窝,猛烈而迅速地吞食掉他身上每一寸肉体散发出的热量,与他作抵死纠缠。一瞬间被彻骨寒风包裹住的奇梦人,没有一点防备,当即身子一抖,打了个哆嗦,却连一句呻吟也发不出。在倒吸了两口冷气后,急忙把半露的脑袋也伸进了被窝里,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连账都没来得及和玉逍遥敲算。 

不一会儿,听着外头传来默云徽暴怒的声音与玉逍遥挨打的痛呼。奇梦人心满意足地熄灭了手机上的微光,安静地闭上了眼。 

果然,小默云的爆栗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窝心。 

短暂的幸灾乐祸过后,奇梦又不得不为另一件事烦闷起来——明天的圣诞节,他要去做些什么,才能把这无聊又苦闷的一天给消磨掉呢? 

抱着这个有待商讨的明日之难,奇梦怏怏睡去。

待到他一睁眼,天边早已泛起濛濛白色,是圣诞节到了。向来懒散惯了的奇梦,在这天难得地起了个大早,还心血来潮地做好了全副武装,要出门替全宿舍的带早餐。 

今年的圣诞节再次定格在了日历表上标红的休假区,今晚的晚修又可以光明正大地翘掉了。想到这里,奇梦难免有些庆幸。这次不单能躲过被一大群女生堵在教学楼楼道里强行往怀里塞圣诞礼物的惨烈经历,还不必筋疲力尽捧着大包小包的糖果巧克力爬着六层楼梯回宿舍。进门累个半死,只剩一口气吊着还不算完,最后这些东西还通通进了别人的肚子,他简直是丫头做嫁衣,白做苦工。 

下了一夜大雪的云海仙门,处处朔风怒啸,寒气袭人。却也难以盖住校园里独有的蓬生朝气。 

即使在天寒地冻的清晨,也早有不少的学生正拎袋背包,穿戴整齐地往图书馆,教学楼,食堂,实习单位等地流动穿行。 

你来我往,步履未歇。 

奇梦站在宿舍楼下,看着渐下渐止的冰雪,稍作停顿后,轻轻呵了口气,便踏着碎玻璃碴似的雪泥路,迈步走向食堂。 

趁着排队的间隙,奇梦还不忘哆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荡两眼。呵,除了宿舍群里刚刚发来的几条说他们不喝豆浆,改喝米昔的消息之外,依旧没有任何一条自己期待的消息传送进来。气得咬牙切齿的奇梦,一个跨步没把握好度,迎头撞上了一道结实硬挺的后背。 

这下子,可不光恨得咬牙切齿了,简直是疼得呲牙咧嘴的。 

奇梦扶额揉眼之际,前方无辜受害的仁兄已然转过身来,脸上顶着一张苦大仇深、阴晴欲雨的俊容。一看就不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山雨欲来,奇梦咽了咽口水,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好在坐以待毙向来不是奇梦的作风,他眨巴眨巴完自己无辜的眼睛,决定先发制人,甩锅到底。趁着人还没开始兴师问罪,兴兵发难,奇梦迅速在聊天界面上扒拉出与对方的小窗,往键盘上敲敲打打一通后,径直发去了自己殷勤关切的问候: 

【大剑宿,你的面色有够吓人的,昨天晚上又和绮罗生闹矛盾了?】 

“嘟嘟”两声,意琦行低头扫视了两眼奇梦发来的信息,有些不明就里:这里也不是图书馆啊,虽然大声喧哗是明令禁止,约定俗成的。但小声交流,正常谈论,规定上还是允许的吧?这怎么还弄得跟特务接头似的?真就一个不注意走漏风声,俩人就能被就地处决了不成? 

尽管疑惑未解,意琦行还是老实地学着奇梦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了起来: 

【没有。】 

【你没伤着吧?】 

奇梦摇了摇头,继续往下抬杠: 

【没事你还一副要生吃活人的样子?没看见我俩周围气压低到一个人影都没有了吗?】 

【大剑宿,你这算是妨碍公序良俗还是违反治安管理啊?】 

意琦行甫经提醒,才稍稍留心起周围来,果然和奇梦人说的一样——除了前排那群看不到他脸面的人个个若无其事外,其余各处,三米范围内,简直生人勿近。 

自知理亏,意琦行当即收敛起那副雨恨云愁、怨念缠身的苦瓜脸,并及时向奇梦致歉道: 

【抱歉,是我失态了。】 

奇梦不置可否: 

【嗯哼?】 

思虑再三,意琦行决定把自己的苦恼如实相告: 

【绮罗生约我今天去游乐园,但是我们店里下午有圣诞活动,人手有限,店长要求我必须参加。】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绝店长。】 

意琦行的店长……是他亲姐来着? 

奇梦摸了摸下巴,还想着要不要给意琦行出个雇佣闲人来替他之类的主意。一抬头,就看见对方用一种期待且不容拒绝的眼神望着自己。奇梦瞬间意识到,自己今天有些话多了。 

【二】 

刚放下行李,把自己安顿妥当的倚情天,盯着那几条发出去已有半天光景,却始终未收到任何回复的消息,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沉默——这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的……不会是生气了吧? 

左右等不到什么消息回复,倚情天望了望窗外,决定先上街走走逛逛。 

圣诞逢周末,积雪覆盖的街道上早早就沾满了节日的气息,马路两侧的门面店铺从前几日就开始里里外外地装饰上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横幅,就连前门招财用的松树也全数套上了彩条、花圈以及圣诞果。五颜六色的彩灯自下而上连成一串,一直盘延缠绕到松尖,就如同一条生命的绵延。 

原本只打算在酒店附近晃荡一圈的倚情天,悠悠晃晃经过几条人声嘈杂,商贩云集的街巷后,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云海仙门大学的附近。 

望着熟悉又陌生的校门,他不禁有些恍惚。自打考上了灵洲大学的研究生,脱离云海仙门这个苦海。至今少说也得有三四年的光景,不曾到过这里了。 

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云海仙门从去年开初,就谢绝了非校人员进校参观的请求。作为非校人员的倚情天,只好在仙门周围多徘徊了一阵。尝试着去怀念那段不能再往返的旧日时光。 

门前的小摊依旧,花丛依旧,街景也无多大的改观。他却很难在其中,找出一张让人觉得熟悉的面孔。 

也许是他从未留心过身旁任何一个商贩游客,满心搜寻的都是只是某个不回消息,不见人影的小骗子。 

说起小骗子,倚情天不禁神思飘渺,咀嚼起往事来。 

奇梦是他高中时期班主任的小儿子,高低得称呼自己一声师兄。他俩相互认识那会儿,奇梦才小学三年级,正好还是个狗都嫌弃的年纪。再加上那会儿,家里人都忙着为他叔俩口子闹离婚争抚养权的事儿,忙得连轴打转。哪里有闲工夫搭理他。无法兼顾小儿子的玄尊,不再纠结,每逢奇梦下过晚学,他便连人带包把小孩往教师办公室一扔,是死是活,随他折腾。 

都说缘分这东西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他俩的缘分,则十之八九是靠倚情天打拼来的。 

倚情天作为班长兼之科代表,免不了三天两头要到办公室替老师改作业,撕试卷,整理班级档案。当自己勾勾画画,完成好老师给安排任务后,清闲无聊时,总是忍不住凑到这个有点奶香的可爱鬼身边,对着他作业本上的错题指指点点。 

为了报答倚情天好为人师的恩情,奇梦偶尔也会趁倚情天不注意时,抽出对方的作业本,毫不留情地往上涂鸦出几个大猪头。 

“礼尚往来”便是他在倚情天身上学到的第一个成语。 

一来二去的,俩人的关系非但没因此恶化,相反还渐渐熟稔起来,一步步建立起深厚的革命情谊。倚情天会在周末放假的空档偶尔带着小孩出门撸串,进店撸猫,回家逗鸟。 

有那么几次,在街头撞上熟人时,还被人笑着调侃道:倚情天,又在陪你家小孩扮家家酒呢? 

“没有什么比时间更厉害,它会把所有东西偷走。”这是倚情天研一时,曾记于课本扉页上的一条摘录。 

自从奇梦上了高中,就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但不怎么爱搭理自己了,就连那些个七七八八的爱好,爱玩爱闹的性子通通收拢了起来。开始奋发图强,一心只往学业上扑。那段时间里,倚情天还有些怪郁闷的,仿佛一夕之间,自己在这个小鬼心中,失去了最崇高的价值。 

本以为俩人就此渐行渐远,再无交集。没想到,等奇梦高中毕了业,竟然主动联系上自己,一会说什么东西是新的好,人是旧的好。一会又说什么你情场虽失意,但职场会得意。自己假期无聊,正沉迷网游呢,不如来给自己做陪玩。也不会让你白干,一小时一张粉红毛爷爷,来不来? 

尽管倚情天一头雾水,内心狐疑不断:哪来的情场职场?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但当倚情天看见对方说的网游恰巧是自己主攻的《寰宇斗奇》,就也没多做犹豫,直接应承了下来。带着奇梦一丝一线地从头捋起这个游戏的玩法。 

从前被他用可爱收买,教他家庭作业;现在被他用卖惨诈骗,给他找游戏攻略。 

每每思及至此,倚情天总是忍不住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无奈地摇头——唉,被这小鬼头奴役的一生,何时才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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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有2k5字就完工了,接下来会继续跟贴在后面( ・᷄д・᷅ )

澹台有雪

【情梦】赤槿入梦

秋至,适逢君归


浮云栈外,风马旗迎风猎猎,旗下一道红白身影,身负魔剑,手持玉伞,缄默不语。

原是剑凤大人回来了。

“情天,情天!”毛球君一如既往的欢欣雀跃:“你回来啦!”

“如你所见”剑凤大人一如既往的冷言少语:“雨至,切莫着凉,来吾伞下。”


毛球君闻言,从善如流地飞入玉伞之下,看着眼前之人,依旧肝胆冰雪,眼睫如羽也掩不住眸光深处那抹寒潭,自那人消失之后,剑凤大人周遭的气息愈加寒气逼人了。


“还是……没有奇梦的踪迹吗”毛球君小心翼翼开口。


“如你所见”剑凤抬眸,手拿起一面风马旗,缓缓凝视。


毛球君扑棱着翅膀,眨眼说到:“情天,你一定会找到他的!啾!”......


秋至,适逢君归


浮云栈外,风马旗迎风猎猎,旗下一道红白身影,身负魔剑,手持玉伞,缄默不语。

原是剑凤大人回来了。

“情天,情天!”毛球君一如既往的欢欣雀跃:“你回来啦!”

“如你所见”剑凤大人一如既往的冷言少语:“雨至,切莫着凉,来吾伞下。”


毛球君闻言,从善如流地飞入玉伞之下,看着眼前之人,依旧肝胆冰雪,眼睫如羽也掩不住眸光深处那抹寒潭,自那人消失之后,剑凤大人周遭的气息愈加寒气逼人了。


“还是……没有奇梦的踪迹吗”毛球君小心翼翼开口。


“如你所见”剑凤抬眸,手拿起一面风马旗,缓缓凝视。


毛球君扑棱着翅膀,眨眼说到:“情天,你一定会找到他的!啾!”


“但愿”语罢,但见倚情天放下旗面,转身走进院内,毛球君不敢再言,怯怯飞在剑凤大人的身后,于是蓝雨情深浮云栈安静的仿佛空气又凝结了。


秋逢,赤槿入梦。

月朗星稀,正值子时,寂静无声。剑凤大人转辗反侧,未曾入眠,却闻一股异香袭来,不及细思,便陷入沉沉梦境。


再次睁眼,已是从未见过的奇景。倚情天看着眼前艳艳花海,赤槿葳蕤,浮云栈是不曾种过木槿的,功体虽还未完全恢复,剑凤大人还是闻到了空气里一股若有若无的来自海潮的气息,即使被人极力用花香掩盖,还是逃不过倚情天灵敏的嗅觉,毕竟他为了某个人已种了百年的花了。


“寻你百年不见人影,如今却用木槿为引来吾梦中,奇梦,你还要欠吾多少解释?”制造梦境,某人的惯用手法,倚情天心知来者何人。


话语甫落,只见不远处烟雾缭绕,一人手持缪斯法杖款款而行,披散下来的金色长发随风游曳,水雾氤氲之下,奇梦人疏离淡漠的双眸倒格外增添了一分清润柔和。


“情天吾友”奇梦人淡淡开口,避其所问,看着眼前之人,红襟白袍,一如往昔,“你可曾对木槿花有所涉猎吗”


“朝开暮落”倚情天走至奇梦人身前,双手微颤,五指停在那人面庞之前,不敢再近,是欣喜,是迟疑,是害怕,喜得百年终得相见,恐此所见皆是虚妄。


“亦如这场梦境”奇梦人嘴角微勾,似在调笑抑或叹惜:“得此相逢一刻,已是我目前所能承受的最大极限,好友……”


倚情天再难抑制心中情绪,纵使被这骗子骗得鱼雁往返几度春秋,甚至用提前准备的信件预支百年,骗得他岁月流转寻遍苦境不见其踪,却在此刻,看着心悦之人,完好无损地立于身前,仿佛从前种种隐瞒、欺骗、利用,在这场镜花水月的相逢里,一笔勾销,烟消云散了。


“镜花水月……当真是……一场镜花水月”倚情天凉薄轻哂,垂眸浅笑道:“也罢,你已诓骗我百年之久,也不差这一回了”


“剑凤大人倒是心境豁达不少。”奇梦人浅笑道。


“这百年时间里,我行过山泽万里,阅遍人间百态,奇梦,是我执念太过,还是吾早已放下只是心存不甘呢?”倚情天看着眼前人发问,百年光阴,他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为何不放下,为何放不下。


“情天……若我无执念,何至于百年之后费劲心力入你梦中,情天,我说过,我不会再放开任何人了”


“奇梦,你当真……”


奇梦人上前将人拥住,手臂环着剑凤大人脖颈,勾起唇角在人耳边细语道:“倚情天,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不如,等下回吧……”


话甫落,奇梦人渐渐化为透明光影,消失在倚情天眼前。


“奇梦!不要——”倚情天欲伸手去抓住那最后一点光影,却也来不及了。


“骗子,你又骗吾一回”


倚情天睁开双眼,眼前不再是赤槿花海,而是烛火杳杳,纤阿照窗影。


剑凤大人起身出门,又来到风马旗旁,喃喃自语,“奇梦,吾又梦见你了,梦里,有永远盛开的花”


一阵微风忽起,旗面随风摇曳,似在回应。


“下回,吾可不会让你轻易逃脱”

问夕秋

现pa,ooc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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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情天,看这里!”

现pa,ooc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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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情天,看这里!”

麻日撒七

【情梦】14:00圣诞一日

•第一次参加活动,紧张。

情梦CP24h

倚情天昨夜睡得晚,但体内的生物钟仍然坚持在清晨时分把他叫醒。意识尚未清醒,身体本能地摸向身旁,却意外地什么也没摸到,只有尚存一丝余热的床铺昭示着他仍未成为空巢老人。

倚情天登时睡意全无,他睁开眼睛,对着客厅的方向呼唤道:“奇梦?奇梦——”

没有回应。倚情天心中诧异,他这位好笔友体弱嗜睡,连早上起床都少见,更何况是在他之前醒来。倚情天穿上拖鞋,慢悠悠来到客厅,睡眠不足带来的思维迟钝在这时候格外明显,他不仅没有看到奇梦人,还被客厅里占据了大半空间的松树吓了一跳。

那真的是一棵很普通的松树,顶多是外形整齐美观,但倚情天实在想不通这东西出现在自己家的...

•第一次参加活动,紧张。

情梦CP24h

倚情天昨夜睡得晚,但体内的生物钟仍然坚持在清晨时分把他叫醒。意识尚未清醒,身体本能地摸向身旁,却意外地什么也没摸到,只有尚存一丝余热的床铺昭示着他仍未成为空巢老人。

倚情天登时睡意全无,他睁开眼睛,对着客厅的方向呼唤道:“奇梦?奇梦——”

没有回应。倚情天心中诧异,他这位好笔友体弱嗜睡,连早上起床都少见,更何况是在他之前醒来。倚情天穿上拖鞋,慢悠悠来到客厅,睡眠不足带来的思维迟钝在这时候格外明显,他不仅没有看到奇梦人,还被客厅里占据了大半空间的松树吓了一跳。

那真的是一棵很普通的松树,顶多是外形整齐美观,但倚情天实在想不通这东西出现在自己家的理由。难道奇梦最近喜欢上种树了?不应该啊,据他所知,应该只有血闇源头喜欢花花草草,但这株松树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不符合地冥的美学。

倚情天凑上前去,仔细观察这位不速之客,还没看出个什么所以然,就听见奇梦欢快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倚情天?你醒啦,怎么样,这株松树不错吧?”

“很高大,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好笔友,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奇梦人从厨房门里探出头来,“今天是圣诞节!圣诞节怎么能少了圣诞树?”

“苦境人不过洋节。”倚情天面无表情,对这个节日完全不感兴趣,“而且我如果没记错,你并不信仰任何宗教,无神论。”

“无神论不过圣诞节和我奇梦人有什么关系?”奇梦人故作不解,“情天,你真的不想和我过节吗?只有我们两个人哦?”

奇梦人凑过来,翠色的眼睛盯着倚情天。倚情天坚持着不去看他,却终究还是败给了好笔友狡黠的双眸,说:“那兔爵士怎么办?”

“我已经给爵士放假了,带薪休假,为了和好笔友过二人世界,我可是牺牲甚大啊。”

奇梦人故意拉长了腔调,笑着在剑凤耳边说道。他知道倚情天绝无可能拒绝自己的邀约,所以提前一天就和兔爵士说好放他一天假期。兔爵士一面摇头,说着臭小子长大了脑袋开窍了,一面帮忙把圣诞树运了过来,为这次“二人世界”增添情趣。

“臭小子,你和倚情天约会就约会,搞这么大一株松树是怎样?”兔爵士双手抱树,艰难地把它运到客厅中央,对奇梦人这一行为表示谴责,“老兔子年纪大了,你不懂得尊老的吗?”

“小点声音啦兔义叔,别把情天吵醒。”奇梦人手里端着提神的咖啡,一边小声指挥兔爵士挪动松树位置,一边示意兔爵士噤声,“节日就要有节日的样子,这株松树不就很好?”

“你不会真的要过什么圣诞节吧,你明明就是‘无神论’。”

“重要吗?”奇梦人的脸在光下晦暗不明,“那么多人都唱颂歌,又有几个人是在真心赞颂神灵呢?说到底,他们只是想给偶尔的疯狂找个合适的理由,至于其内涵,不过是一场可供谈笑的表演而已。”

而我只是恰巧想与世人同样,心迷于这眩目的戏法之中罢了。

兔爵士看出他心中所想,叹了口气:“你有过节的意愿,说明心理状态还不错,老兔子我就不追究你不尊老的行为了。市中心有圣诞活动,你可以带倚情天去看看。”

顶着奇梦人揶揄的目光,兔爵士不太自然地挥挥手,算是给他告别。没等他再说什么,兔爵士就匆忙关上了大门,把一切话语隔绝在内。

奇梦人决定采取兔爵士的意见,带着倚情天去市中心,感受节日氛围。正如奇梦人所想,街上闲逛的多是些年轻情侣,偶尔也有单身贵族提着几袋东西回家,冬季的阳光灿烂和煦,透过松树,平等地祝福每个过路的行人。

奇梦人恰巧站在某株松树下,浅金色的头发被阳光晕染出一层朦胧的影,软软垂在肩头,又分出两绺落在胸前,看起来温柔而乖顺。偶有几丝被风吹得翘起,光下就像是被拉起的糖丝,很快地化在那片梦幻的影里了。自称来自异域的调香师身上总是带着淡淡香气,与新鲜出炉的姜饼人温暖的气味相融,令倚情天的心悄悄地塌下去一块。

倚情天一直觉得,奇梦人就像冬日里的阳光一般,灿烂而失温,虽是照在身上,却没有暖意,用温柔的壳子隐去真实,如一场随时可能醒来的幻梦。他的柔软和活泼都太过美好,美好得令人难以置信,以至倚情天总要时时确定,奇梦人是否仍在他身边,是否是一个切实存在的人。

倚情天默默注视着他,未发一语。奇梦人注意到他反常的沉默,笑着将一块姜饼人塞进好笔友的嘴里,问道:“怎么了,情天,和我出来让你不开心了吗?”

这是明知故问,倚情天可以断定奇梦人在逗他,但这张惯于讲赣话的嘴,此时却拙于表达一般,只是近乎喃喃地反问:“奇梦,你仍在我身边吗?”

奇梦人的笑意消失了。即使向他表达过心意,曾经失去的阴影仍在倚情天心头徘徊不去。是我的错,奇梦人想,那时他自知时日无多,一心只有任务,对倚情天的态度是自己从未有过的坦白。他这位好笔友心如赤子,肝胆冰雪,无愧剑凤之名,对他这个骗子倾注半生的情感,即使他多有隐瞒、欺骗,也从未想过真正放弃他。他只是想着与剑凤断情,好让计划顺利进行,可他算不到,倚情天心中仍有他,而且始终有他。

“我从未离开。”奇梦人拉起倚情天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或许你不记得了,但我说过,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掌下的心跳有力而缓慢,即使隔着层层衣物,仍能感觉到温热。倚情天想起他诈死的那些年,想起他留下来吊着自己命的数百封信,同样,也想起他曾经苍白病弱的身体。

那时候,奇梦人的心跳仅是勉强维持生命活动罢了。他游离于消失边缘,比现在更加不真实。倚情天想要把他带回人间,献出一腔赤血,终于凝实了那片幻影,于是疏落流离的奇梦化作暗香浮动,长久萦绕在他心头。

他现在算不算带回他了呢?倚情天感受着奇梦人的心跳,觉得他已经得到答案。

Polar R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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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情天QQ空间年度总结报告


       人来人往

   去年跟你聊的最多的人是:


           奇梦人......


倚情天QQ空间年度总结报告

   

       人来人往

   去年跟你聊的最多的人是:

      

  

           奇梦人

        

       彼此的话

   今年少了很多

零碎の桃
  约的稿,打了哑光镀银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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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产品怎么没饭吃啊怎么没饭啊我要饿死了TT好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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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mitsuki

【情梦】shadowgraph(五)

脑子不太够用,暂时咕咕,后续有些细节还没考虑清楚,容我想想再写。

总之先搞了已经想好的部分【。

============================================

朗月清辉斜斜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地毯上拖出了四方形的逶迤银纱。

或许是咖啡因的作用,又或许是不久之前刚发生的事情带来的微妙尴尬,任凭暮色沉沉,奇梦人却没有分毫睡意。

倚情天的住处只有这么一张床,自然而然两人便挤在了一处,不过现在的情景怎么说却都不如想象中美好,至少在奇梦人看来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他扯着薄毯侧躺在靠近床沿的地方,倚情天则背对他睡在另一边,中间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平白隔出了一段距离,如同一道无......

脑子不太够用,暂时咕咕,后续有些细节还没考虑清楚,容我想想再写。

总之先搞了已经想好的部分【。

============================================

朗月清辉斜斜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地毯上拖出了四方形的逶迤银纱。

或许是咖啡因的作用,又或许是不久之前刚发生的事情带来的微妙尴尬,任凭暮色沉沉,奇梦人却没有分毫睡意。

倚情天的住处只有这么一张床,自然而然两人便挤在了一处,不过现在的情景怎么说却都不如想象中美好,至少在奇梦人看来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他扯着薄毯侧躺在靠近床沿的地方,倚情天则背对他睡在另一边,中间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平白隔出了一段距离,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划在两人当中界限分明。

然而这种出离静默的氛围并未维持多久,便冷不丁被倚情天有些突兀的发问打破,“奇梦,你睡了吗?”

“你觉得呢?”奇梦人掀掀眼帘,头也不回,清冷话音中沉淀的是全然不属于睡梦的清醒。

“哦。”背后的人发出了一个单调了然的短促音节。一时无话,属于夜晚的幽谧静默又再次笼罩在了两人之间,只余窗外聒噪虫鸣仍在不知疲惫的鸣唱。

隔了半晌,身后突然窸窸窣窣响了一阵,奇梦人闭着眼躺在那里不为所动,即便不用双眼确认,他也依旧能够通过床铺微弱的起伏颠动,感知到倚情天似乎有一瞬撑起身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仿佛在黑暗中观察他的状况,但随即又假装无事发生地躺回了原处。

搞不懂这人究竟想要做什么,由着身后人折腾了几个来回之后,奇梦人终于被倚情天的欲言又止弄得难以忍受。

他翻个身随手将绸缎般铺在床榻上的奶金长发理到身后,一抬首,却刚好撞入倚情天那双冰冷镇定的紫眸,心口措不及防猛然一颤。

维持着面上的泰然自若,奇梦人开启了话头,只是移转开视线,低垂下了眼帘,“有话不妨直说。”

“穿着浴袍过夜,不难受吗?”单纯表达自己的关心,这话说出来并没有其他含义。倚情天屈起一条手臂枕在脑袋下面,注视着人小巧扇面般铺展开来的两片纤长睫毛,一脸正经。

奇梦人不假思索,“你要是还有其他衣服,我也不介意现在换下来。”想起倚情天方才那种翻来覆去扰人清梦的举动,仅仅为了向自己询问这件事,奇梦人忍不住存了些报复的心思,想要捉弄对方一番。

于是稍作停顿,他思忖着又再度开了口,“倒是你……”说话间,奇梦人重新将目光放在了眼前人身上,笼烟罩雾的迷离眼瞳几不可见闪过一丝戏谑,“睡不着是还在纠结我的事吗?还是说,如果换成你更熟悉的样子会比较容易接受。”

还未等倚情天对他的话做出回应,几乎在眨眼之间眼前人的形貌便奇异的发生了改变。

倚情天仍是那样木然的表情,只是瞳孔有一瞬微微收缩,他有些怔愣地盯着突兀出现在眼前,深紫长发缱绻铺陈,容貌俊秀的青年,一时无语。

“感到惊讶吗?”似乎颇为满意眼前人的反应,昏昧光影中瑟斯如猫一般眯起了眼睛,上扬的嘴角亦同时噙上了抹浅淡笑意,“这样说来,真是好久不见。”

“不,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这种事的。”倚情天的话中全然没有任何掩饰讶异的成分,他的目光在眼前青年精致五官上辗转流连,处处流露着探究,“那时也是一样,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总能认出你,明明看上去完全不同。”

他想也不曾多想的用指尖拨开了瑟斯额前滑落的一缕碍事发丝,或许是室内光线昏暗的缘故,倚情天并未注意到在这样亲昵温存的无心碰触下,青年面颊浮上的薄红,“你还能变成其他样子吗?”

早前他隐约有所听闻,地冥除去瑟斯以外还有其他身份,但他从未有机会得见,这一下玩笑之举,反倒彻底勾出了倚情天内心对于眼前人的好奇渴求。

与表面的镇定不同,原先主导躯体的人格全无交代,瑟斯怎么也想不到一睁眼就是躺在倚情天身边的场景,或许是倚情天凝视的目光过于灼热,彼此间挨近的距离在此时更显暧昧异常,小骗子心下乱成一团,根本无从思索如何回答倚情天的追问。

接收到被自身唤醒短暂出现的人格发出的求救,奇梦人对自己的一时兴起感到出离后悔,他决定放过无辜的瑟斯,自己出去收拾残局。

样貌的改换同先前一样发生在一瞬之间。

奇梦人干脆直接无视了倚情天最后那句追问,他注视着人的双眼,似是颇为无奈地轻笑着,落在静谧暗室中的话音轻而幽缓,“或许你看到的并非只是表象,说到底这也不过是欺骗视觉的简单魔术而已。在你面前的人,始终都是我。”

倚情天起先单纯觉得这话颇为微妙,想了想才总算抓住了关键所在,“可你为什么不肯以本像跟我相处?”

按照倚情天自身的理解,这个问题恐怕多半与玉逍遥脱不了干系。严格来说地冥与一般人类确实不同,是九天玄尊利用玉逍遥的血元创造出的人造人,甚至连相貌都与那人有如镜面双生,也注定了彼此至死纠缠的命运。

或许以奇梦人的姿态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已经决心舍弃了过去。但关于这一点猜测,倚情天并不能十分确定。

“这样不好吗?”选择性避开这个问题,奇梦人笑笑反问。

“没有不好,我很喜欢。”咫尺朦胧眼波有如被突兀飘曳而下的落叶搅碎的宁静清潭起了稀微不易察觉的震荡,倚情天将这理解为眼前人对他纯粹表达喜恶直率话语的难以置信,于是不假思索,又加上了一句,“不管是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这计直球来的实在太快太狠,奇梦人在此之前甚至完全没做好任何招架的准备。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要把前胸撞出一个大洞,连带呼吸也不受控制带上了灼热的急促。

如同想要掩饰刹那的张皇失措,他逃避似的转开咫尺相对的视线,顾不上失礼当即翻过身去,将倚情天甩在了身后。

或许这件事打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今晚他就不该与倚情天搭话。

倚情天对奇梦人片刻流露的慌乱全无察觉,他仍是用先前的姿势躺在那里,看着眼前人的背影感到莫名,兀自思索一会儿才觉得对方可能是困了。

他虽然还无法理解奇梦人现在的体质,但拖着这样孱弱的躯体战斗,想来还是会疲倦的吧。

白玫瑰的香气若有似无萦在鼻尖让人意醉心迷。

或许是奇梦人如今就在他眼前伸手就能触得到的地方,耳边亦能听闻对方清浅呼吸,最初对于这勾起记忆中与死亡相伴芬芳的恶感,不知何时在倚情天内心已然削减到近乎于无。

真要说来,那场葬礼,现在想来反而更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枕在脑袋下的手臂在长时间压迫下生出了几分麻痹感,倚情天干脆换了个躺卧的姿势。

空调温度开的有些低,倚情天不确定奇梦人睡着后会不会冷。于是,他迟疑着往奇梦人的方向挪了挪,手臂揽着对方纤细腰肢,将裹在浴袍中的瘦弱人影捞进了怀里。

“晚安,奇梦。”他这样说着,攥着那只温度偏低的手,与奇梦人十指相扣。

低语轻喃梦呓般字字清晰敲击着鼓膜,属于对方的吐息如羽毛搔在裸露在外的一小截后颈,沉溺在与如同浸身水中类似的温柔与安全感,奇梦人这下却是真真正正再难入睡。

他不确定倚情天卧室的空调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否则为何此时竟会如此燥热难安。


亡鸦-

BGM:almost lover

感觉适配性还蛮高。。

cp(按出场顺序):倚情天x奇梦人  占云巾x琴狐  君奉天x玉逍遥  云忘归x玉离经  恨潮声x游师无方  冷剑白狐x花信风  一渡微尘x凤舞迟  魔息珥图x淡风武靖  青阳子x静涛君  皇剑孤辰x名剑绝世  鷇音子x三余无梦生

BGM:almost l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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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铁板烧灼子
  我偷懒了好久画完了   尝...

  我偷懒了好久画完了

  尝试着可爱点简化了还是有点,下次线稿用实心笔刷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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