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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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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羡特别好

我比较独特😌

我吃徐受😳(如,王魔)

有姐妹吗?😳

我比较独特😌

我吃徐受😳(如,王魔)

有姐妹吗?😳

绘夏

你还在吃熊掌?太low了吧!我都是吃[捂嘴,避免剧透]

(熟悉的惊人院风格文章题目hhhh)


本篇文章又名:


《各位请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在坐月子》


《爱到深处就应该把他炖成汤给同事吃了》


《论这个人,啊不,这个玉,到底是不是在继破钱包失踪一事后再次变相炫富》


好了好了,跑偏了,回归正题。


[灵感来自:昨天惊人院关于丧尸那篇文章的评论区大家可以仔细找一找有一条评论问的是魔魔伤口还疼不疼,值班人员(徐至魔)回的话是:

“恢复的不错,就是每天都在吃各种动物的掌。”


哎呀妈呀,当时我这关注点清奇的脑瓜子里就秃然地冒出了数万字的长文……


但由于某种不可抗力其实就是懒得码字了我一直拖到现在才发……...

(熟悉的惊人院风格文章题目hhhh)






本篇文章又名:


《各位请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在坐月子》


《爱到深处就应该把他炖成汤给同事吃了》


《论这个人,啊不,这个玉,到底是不是在继破钱包失踪一事后再次变相炫富》


好了好了,跑偏了,回归正题。


[灵感来自:昨天惊人院关于丧尸那篇文章的评论区大家可以仔细找一找有一条评论问的是魔魔伤口还疼不疼,值班人员(徐至魔)回的话是:

“恢复的不错,就是每天都在吃各种动物的掌。”


哎呀妈呀,当时我这关注点清奇的脑瓜子里就秃然地冒出了数万字的长文……


但由于某种不可抗力其实就是懒得码字了我一直拖到现在才发……而且字数远远不够(致歉)


废话不说了,看文看文!




继少女说明书真相告破之后,我们的(王少:“?!跪下!”我:“对不起您的您的。”)魔魔总算是历经磨难,回到了惊人院。


嗯,然后就是一波久别重逢的煽情大戏。


当然,这种美好的气氛在众人看见徐至魔右手上的伤后……没有被打破!你们想多了!惊人院的医疗水平不是常理能解释的!


手伤最后还是治好了,但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于是该如何给他调养就变成了院里某位王姓男子天天挂在嘴边的事情。


麻辣鱼最近先不吃了!


研究报告最近让人代笔就成!


生病来五培的……先忍着!不能麻烦魔魔!(开玩笑开玩笑的,生病的研究员当然还是被及时送去了医院。)


但最后发现这样也不行,伤还是好的慢,于是王某私下开始给其他人发信息讨教方法。


“院长和晓博士是超级生物,体质特殊,对这方面不太了解。晓博士说她正在研究有没有新的超级生物能治这个……但貌似进度会很慢,还是先找别人问问吧。”


“去找石习生,他直接给我一句‘治不好大不了就给seven找个弟弟或妹妹。’和从网上搜来的一大堆资料,但那样怎么能凸现出我对魔魔的照顾的特殊之处呢?不行。反正他说的就算是是对的也不行,我就是看不惯他!!!


“去找尧尧,尧尧直接给了我一堆吃的说吃好喝好就什么病都没有了……感觉不太靠谱哎。”


“还是去找盖爷吧,他注重养生,应该知道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盖爷,像魔魔这种手伤,该怎么调养?”


“小子(?),有句老话听过没:吃啥补啥,他伤的是手掌,你就给他买点动物的掌补补呗!”


“好主意,谢谢盖爷!”





数小时后。


徐至魔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一样东西发愣。


嗯,摆在他面前的是——


一份菜单。


(呼吁:

我们拒绝野生动物制品,对野生动物制品说不!

所以这篇文章里没有野生动物制品!)


刚刚就是王少突然冲进来,一脸要夸奖要抱抱的表情给了他这份菜单:“以后每天都按照这个菜单喝汤!”


徐至魔仔细一看,当场就吓到差点变成徐陆。


上面的原料种类如下——


鸡爪鸭掌鹅掌(此处应@邵兰之)猪蹄牛蹄马蹄羊蹄驴蹄骡子蹄羊驼蹄鹿蹄鱼翅章鱼脚墨鱼脚兔爪鸽子爪鹌鹑爪鹦鹉爪杜鹃爪老鼠爪蚂蚁脚蜘蛛脚蜈蚣脚蝎子脚(我的天呐王少你是不是偷了盖爷的药酒坛子?!!)……等等


每天喝几次喝几碗喝什么列的一清二楚,跟喝药排班上课似的。


魔魔:“我的天呐我只是伤到了手而已不是在坐月子好吗!”


最后认命般喝了今天的那份儿,实话说,汤的味道还不错。


然后连喝了几天却实在喝不下去了,主要是怕再喝徐陆会好奇这神奇的汤到胃里是啥变化然后醒过来自己把自己给解剖了。


没办法拒绝王某,于是徐至魔只好经常往三培跑,谁也不知道他做什么。


最后我们只知道当食谱上的汤终于喝完的那一天,尧尧扔掉了她买的第四个体重秤。


皆大欢喜,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停停停停!片尾曲播早了播早了!还远远没结束!


王某:“还不行还不行!我觉的这些动物熬的汤也没有特殊之处!”


突然,王少灵机一动。


此时他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了三培……和里面无辜的超级生物们。


察觉到一切的晓博士只对王某说了一句话。


“不能动三培里的超级生物们,但如果你想要拿超级生物熬汤……可以考虑考虑X。比如……”


说到这儿,她看向一培。


王少:“了解!”


此时一培里琢磨土味情话的院长:“啊切!超级生物也会感冒吗?难不成是晓晓想我了?(人家都把你给卖了好么......)”


第二天,徐至魔的桌子上多了一碗红色呈半流体样子的汤。









(啊哈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啦)



快开学了……枯死……


这算是变相炫富和撒狗粮吗?


觉得算的话点个赞!蟹蟹!

绘夏

碎碎念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是连载更新又让我们吃了一把大刀的日子

是在连载中魔魔盖爷尧尧依旧没有超过一行戏份的日子

也是又一个我会在六点多被刀到流泪的日子

是兰亭迷阵预售的日子

是小石头生日过去正好一周的日子

是让我独自在淹没我的大刀里扣那么一丁点儿糖的日子


(标准流程:点开惊人院,吃刀,点在看,退出惊人院,回想着刀的味道流泪)


往下划,有一丢丢糖(尽管只有一丢丢,但希望你能笑一笑)


(小声bb:也是距大叉蹄子院长母亲节不肯叫晓博士妈过去十七天的日子[被打])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是连载更新又让我们吃了一把大刀的日子

是在连载中魔魔盖爷尧尧依旧没有超过一行戏份的日子

也是又一个我会在六点多被刀到流泪的日子

是兰亭迷阵预售的日子

是小石头生日过去正好一周的日子

是让我独自在淹没我的大刀里扣那么一丁点儿糖的日子


(标准流程:点开惊人院,吃刀,点在看,退出惊人院,回想着刀的味道流泪)


往下划,有一丢丢糖(尽管只有一丢丢,但希望你能笑一笑)
























(小声bb:也是距大叉蹄子院长母亲节不肯叫晓博士妈过去十七天的日子[被打]) 

冰羽♤IAS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会这也能奶吧

好大一口毒奶啊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会这也能奶吧

好大一口毒奶啊

冰羽♤IAS
昨天画好的……是陆王贴贴 啊我...

昨天画好的……是陆王贴贴

啊我的画风一去不复返

昨天画好的……是陆王贴贴

啊我的画风一去不复返

绘夏

关于惊人院里那些奇妙的巧合(一)

大家好,我是一位打算研究惊人院的菜鸡研究员,现在我来实况转播一下关于惊人院众人的奇妙巧合聊天会。


本次活动分为多个小组进行,现在让我们把目光投到——


(人格分裂抱团组)


(我们特意从天堂请回来的)秦月(温馨指路,忘了她是谁的可以去看:地下——第五培植中心——惊日小食——01.血糯米奶茶):“我有人格分裂。”


唐年(这位不用我提了吧?):“真巧,我也是。”


徐至魔:“徐某也是如此。”


秦月:“我的第二人格是因为我对黑暗强烈的厌憎和恐惧催生出来的。”


唐年:“我的第二人格是因为极度的黑暗和绝望催生出来的。”


(小插曲:王某:哎哎哎黑暗也给我留...

大家好,我是一位打算研究惊人院的菜鸡研究员,现在我来实况转播一下关于惊人院众人的奇妙巧合聊天会。


本次活动分为多个小组进行,现在让我们把目光投到——




(人格分裂抱团组)


(我们特意从天堂请回来的)秦月(温馨指路,忘了她是谁的可以去看:地下——第五培植中心——惊日小食——01.血糯米奶茶):“我有人格分裂。”


唐年(这位不用我提了吧?):“真巧,我也是。”


徐至魔:“徐某也是如此。”


秦月:“我的第二人格是因为我对黑暗强烈的厌憎和恐惧催生出来的。”


唐年:“我的第二人格是因为极度的黑暗和绝望催生出来的。”


(小插曲:王某:哎哎哎黑暗也给我留下了阴影……[怕黑组成立!])


徐至魔:“我的第二人格的产生是因为……算了,各位自己去看超级程序番外吧。”


秦月:“我的第二人格是个极端负面的人物。”


唐年:“我的第二人格是个偏激,偏执,阴暗,疯狂,不在意善恶生死(我一点也没夸张,原作里就是这么说的[小声bb:唐年你到底是有多讨厌你的第二人格?])的人物。”


徐至魔:“我的第二人格是个比恶魔还恶魔的人。(这个……都是自己diss自己呢(笑))”


秦月:“我的第二人格会做出许多负面的举动……比如伤害自己或何轩。”


唐年:“我的第二人格……算是间接害死了我父亲吧。”


徐至魔:“我的第二人格……嗯……做过很多坏事,很冷血,擅长解剖,喜欢动不动就拿手术刀威胁别人。(别担心,作者已确认存氵)”


秦月:“但很幸运,我遇到了何轩(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唐年:“但很幸运,我遇到了林真。”


徐至魔:“但很幸运,我遇到了惊人院。”


秦月:“最后,为了不害何轩(为他真的不太值得吧……),我同时除掉了我的第二人格……和我自己。”


唐年:“最后,听了林真的话,我的两个人格合一了。”


徐至魔:“……我在考虑怎么和他协商和平共处……虽然这不太可能。”(生活不易,魔魔叹气)



(载录者的巧合爱情组)


王某:“我是一名载录者。”


何之语:“我也是一名载录者。”


王某:“我曾为了推动轮回,代替我哥进入了鸿蒙大阵。”


何之语:“我曾为了消灭饕餮,献祭了自己。”


(PS:舍己为人组,成立了!两位真是活雷锋呢……)


王某:“我爱上的是一个人类。”


何之语:“我爱的人也是一个人类。”


王某:“我爱的人有人格分裂。”


何之语:“我爱的人曾经也有过人格分裂。”


(请各位自行上划,阅读第一组内容)


王某(不会这么巧吧):“我爱的人的前世(应该)是我的主人。”


何之语(已经激动到不行):“我爱的人是我主人的后人!”


(二人像是遇见知己一般落泪痛哭:“哇哇哇哇好巧好巧!”)




作者有话说:


来来来官方给咱们解释一下?这巧合……[doge][吃瓜]


(天真烂漫无邪的微笑)


可能会有后续……随缘吧(佛系,看淡一切)


写错的地方请各位务必提出,可以私信我或评论!


每条私信和评论我都会看!


脑洞不易有,留赞留评论。


(360度鞠躬致谢)

绘夏

惊人院骨干全员!(是临摹官方的Q版)


一小时摸的虾米产物……


为什么今天突然画画了除了写文没思路外原因如下:


什?要开学了?摸个院长冷静一下。

什?作业还没写完?摸个晓博士冷静一下。

什?我作业找不到了?摸个石习生冷静一下。

什?开学就要考试?摸个王某冷静一下。

什?我还一点没复习?摸个徐至魔冷静一下。

什?考的不好就真不能买解谜书了?摸个尧尧冷静一下。

什?开学后就不能及时看到惊人院推送了?摸个盖爷……这冷静不了!!!

(我爱惊人院)


果然,人在悲伤沮丧(买不起《兰亭迷阵》又临近开学)的情况下,画画水平会提高(我平时画的更不好)


当时如果你在我身边...

惊人院骨干全员!(是临摹官方的Q版)


一小时摸的虾米产物……


为什么今天突然画画了除了写文没思路外原因如下:


什?要开学了?摸个院长冷静一下。

什?作业还没写完?摸个晓博士冷静一下。

什?我作业找不到了?摸个石习生冷静一下。

什?开学就要考试?摸个王某冷静一下。

什?我还一点没复习?摸个徐至魔冷静一下。

什?考的不好就真不能买解谜书了?摸个尧尧冷静一下。

什?开学后就不能及时看到惊人院推送了?摸个盖爷……这冷静不了!!!

(我爱惊人院)


果然,人在悲伤沮丧(买不起《兰亭迷阵》又临近开学)的情况下,画画水平会提高(我平时画的更不好)


当时如果你在我身边的话,可以听见我的疯狂吐槽——


“啊啊啊啊啊这个好难画!”

“啊啊啊啊啊我为什么要一时脑抽画这么多?!”

“啊啊啊啊啊谢特为什么还有好几个?!”

“啊啊啊啊啊真的是看上去简单……实际画起来……让我去死吧!!!”


总之在经过疯狂吐槽之后总算是画的能看了(中间我擦掉重画过好几次)


画画不易,如果你喜欢这些画,请留赞和评论!


十一秋灵

【原创】耍猴人

耍猴人


小陈是一个耍猴的,本来他是一个学生,但是他跟着一群坏小子混,拿着父母寄给自己的钱去买烟、打游戏,直到学校多次催促他交学费他才开始为自己的

前途担忧。那些坏小子们一个也不愿帮他,于是他便偷偷跑了出来,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饿了就去抢别人的吃的,累了就睡在地上。


后来他拜了个师傅学耍猴。学了两年,也算是有了点东西,前年那老家伙从山里打柴后就在也没回来,小陈半夜带着那

小猴就逃到了另一个镇上,做了耍猴人。


先前那些没什么文化的人都很欢迎小陈,家家户户都想看他耍猴, 小陈也因此过了一阵不错的日子,不过只给...

耍猴人






小陈是一个耍猴的,本来他是一个学生,但是他跟着一群坏小子混,拿着父母寄给自己的钱去买烟、打游戏,直到学校多次催促他交学费他才开始为自己的

前途担忧。那些坏小子们一个也不愿帮他,于是他便偷偷跑了出来,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饿了就去抢别人的吃的,累了就睡在地上。








后来他拜了个师傅学耍猴。学了两年,也算是有了点东西,前年那老家伙从山里打柴后就在也没回来,小陈半夜带着那

小猴就逃到了另一个镇上,做了耍猴人。







先前那些没什么文化的人都很欢迎小陈,家家户户都想看他耍猴, 小陈也因此过了一阵不错的日子,不过只给那猴吃点核桃。





小陈给了那小猴一块石头, 教它砸开核桃来吃。





后来大家也都腻了,也没人再来看小陈耍猴——翻来覆去 都是那几个花样,没新意。小陈的收成也大大缩水,那猴更得不到什么好处,三天能有一个核桃吃已经很好了。




小陈还经常打骂那猴,似乎他生活中一切的不顺都是那猴招来的。






一个晚上,小陈又是怒气未散地躺在破茅屋里——刚拿树枝抽完那猴。





他寻思着天把那猴买了,换点钱到别的镇上去。





结果半夜被生生疼醒了,睁开眼一看,那猴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拿石头砸着他的头。





小陈大叫一声跑了出去,一直跑进山里,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可他还未休息一会儿就僵住了——那猴不知何时,已经爬在了他的肩头。




小猴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高高举起了那块石头,向着小陈的脑袋,重重地砸了下去。








@惊人院 

冰羽♤IAS

欢迎回来

*重发,再屏我也没办法

*前半部分全员后半部分魔王有车注意不爱看不要看


-

徐至魔是和院长盖爷一起回来的。消息还没传开,他们刚出警局就赶了回来。盖爷开着车一路嘘寒问暖,院长坐在副驾驶几次试图开口打断都失败了。徐至魔倒是耐心地应对着,和他一起坐在后排的助手却貌似不习惯这种连珠炮的关心,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着往里缩了缩,抱着个惊人院统一派发的研究员笔记不断写着。她几日前就离开了警局,只是院长要求她暂时保密,才没有提前回院。


从惊人院的热线电话被转接到一号机手里时他们就知道惊人院内部有些东西是时候好好清理下了,于是徐至魔回来的消息并没有提前传到院里。知道他暂...

*重发,再屏我也没办法

*前半部分全员后半部分魔王有车注意不爱看不要看






-

徐至魔是和院长盖爷一起回来的。消息还没传开,他们刚出警局就赶了回来。盖爷开着车一路嘘寒问暖,院长坐在副驾驶几次试图开口打断都失败了。徐至魔倒是耐心地应对着,和他一起坐在后排的助手却貌似不习惯这种连珠炮的关心,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着往里缩了缩,抱着个惊人院统一派发的研究员笔记不断写着。她几日前就离开了警局,只是院长要求她暂时保密,才没有提前回院。

 

从惊人院的热线电话被转接到一号机手里时他们就知道惊人院内部有些东西是时候好好清理下了,于是徐至魔回来的消息并没有提前传到院里。知道他暂时被安顿在警局的也只有那么几个人,然而因为他被卷入了这起案子,盖爷也没办法带其他人前来探望。他刚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研究员的目光,甚至有人惊呼出声。

 

徐至魔波澜不惊地与路过的研究员打招呼,仔细将这几个月来惊人院内微小的变化尽收眼底,迈开步向电梯走去,直奔地下三层。那里有所有他最想见到的人和事。刚踏出电梯门摆着脸色的石习生就站在他面前,看上去是在监控看见了专门来堵人,见徐至魔出电梯他别开头,故意把目光放在远处:“你谁啊?”

 

“你哥。”

 

徐至魔一愣,随即轻哼一声笑道。他清楚石习生的小孩子脾气,傲娇又执拗,像永远长不大一样。石习生忿忿不平地转回脸似乎想反驳些什么,却被背后一道惊讶的声线打断:“徐至魔?你回来了!”石习生侧过身,尧尧眼里放着光从他身后蹦了出来。“我没做梦吧?是真的吧?发生什么了?”她叽叽喳喳地问起来,石习生扶额嘀咕了一句好吵,徐至魔只是笑着说了声好久不见。确实——好久不见。

 

三培的门还开着。晓博士从三培里探出头来,在看见他时凝固了片刻,接着轻咳一声走出半开的门:“欢迎回来。”他感到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慢慢重新被温暖填满,只是还缺了谁,那个角落才会变得完整,和他离开前一样。

 

于是他抑住努力想上扬暴露内心想法的嘴角,屏住呼吸,攥紧心跳的迫切与喜悦,快步向第四培植中心走去。

 

门先一步打开了。

 

他迎上对方惊愕的神情,笑容不由自主浮现在嘴角,下一秒他便被对方的拥抱击中,连同渐强的心跳声一起。少年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抱紧了他,湿润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王某,”于是他笑着说,“我回来了。”


-


徐至魔从四培的浴室里走出来,懒懒散散地揉了把头发,坐到王某身边。后者本来心不在焉地正在沙发上看着书,他刚坐下来就顺势一翻,趴到了他怀里。在徐至魔稍作休整前王某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有机会就贴到他身上,活像个大型挂件,大概是怕他再跑掉。他也由着许久不见的恋人往自己怀里蹭,伸手把王某原本拿在手里实则连目录都没翻过去的书抽走。

 

“老徐……你怎么回来都不提前和我说一声的。”王某松手让他把书拿开,埋在徐至魔肩窝里闷闷地嘟囔。徐至魔揉着他的脑袋,声音软下来:“我这不是直接赶回来了嘛。”他又哼哼了几声,摆摆手翻了个身站起来:“等下,给你个东西。”

 

他噔噔噔跑到四培的储物柜前翻找着东西。徐至魔歪头看着他的背影笑起来,觉得他一时半会是翻不到想要的东西,于是抓起手机点开微博。没想到不到几秒王某就抱着手里的盒子绕了回来:“看什么呢?”

 

“微博。”徐至魔耸耸肩把自己刚发的微博给他看,顿了顿问道:“你拿的什么?”

 

王某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有些别扭地把脸侧过去:“这个是圣诞礼物——”他把第一个盒子塞到徐至魔手里,“然后这个是新年礼物!连新年你都没过……”他抱怨了一句,音量却很快小下去,随即轻咳一声:“嗯……情人节礼物,还有你的生日礼物。”

 

他说完迅速把所有盒子塞进了徐至魔怀里,自己红了耳根抱着手机把自己埋到沙发里去了。徐至魔猝不及防被塞了他给自己的一堆礼物,脸上的红晕也泛滥成灾,最后轻轻把礼物放到桌上,伸手把王某揽在怀里。“对不起。”他小小声说了一句,怀里的人别扭地应了两声表示接受。——徐至魔突然发现自家恋人好像跟石头混久了也开始傲娇了。

 

“你在看什么?”王某片刻没吭声,只是盯着手机屏幕看,徐至魔忍不住问了一句,凑到他后颈去吻了吻。王某狡黠地露出个笑,关了手机屏幕把手机丢到一边:“你想知道?”

 

“嗯?”

 

王某转身面向他,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念,气息轻柔:“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

 

犯规,完全犯规。

 

徐至魔自然懂他的意思。本来就是许久未见,他一向对王某是没什么抵抗力的,更别提还是在耳边的言语撩拨,他只觉得某种迫切的欲望烧起来,驱使着他要把怀里的人融进自己怀里。他伸手扣住王某的后脑,吻上在自己耳边肆意妄为的唇瓣,舌尖尽情向内索取,被回应后更是得寸进尺,索性把人按在沙发上,准备继续下一步动作。

 

“……唔……”王某好不容易被他松开,脸色潮红,却还是抬手按住徐至魔的肩不紧不慢道:“先提醒你一下,院长为了庆祝你回来,七点要组织院里聚餐。”

 

徐至魔歪着头看他:“所以?”

 

“所以现在快六点半了,你觉得有时间继续吗?”王某忍俊不禁打趣道,“除非你半个小时内完事。”

 

“……你就是故意的。”徐至魔在心底暗骂几句,好气又好笑地往王某唇上咬了一口,“耍我很好玩?”

 

“我听不懂——”

 

王某向他耍赖道。徐至魔又凑到他脖颈边不轻不重地咬下去:“回来再收拾你。”他红了耳根,脑袋里只剩下徐至魔刻意压低的好听声线,等徐至魔松开自己,便主动倾身过去吻他。徐至魔揽紧他的腰,衣料摩擦过去发出窸窣声,索取对方的体温。

 

“那我等着。”


-

点这里 

绘夏

一场好戏

开场我要说一大堆乌七八糟和正文没有半点关系的东西,请务必有心理准备。


tag是惊人院,我没打错。


但我并不按常理出牌


温馨提示,正文也许会出乎你的意料。


嘿!提醒你一下,不要被作者写的一本正经,过于夸张并神神秘秘的文章名字骗了!


如果你想看惊人院众人互拼智商,运筹帷幄,互斗权谋,互相套路的种种戏码并且因此点进了这篇文章的话...


那么退出去比较好,不然你会失望的(摇头,耸肩,摊手三连)。


很显然,这并不是什么媲美宫斗战争的连载大片,它甚至就是个极简的一发完小短篇而已。


好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究竟是什么文章了


从它真正的题目就能...

开场我要说一大堆乌七八糟和正文没有半点关系的东西,请务必有心理准备。


tag是惊人院,我没打错。


但我并不按常理出牌


温馨提示,正文也许会出乎你的意料。





嘿!提醒你一下,不要被作者写的一本正经,过于夸张并神神秘秘的文章名字骗了!


如果你想看惊人院众人互拼智商,运筹帷幄,互斗权谋,互相套路的种种戏码并且因此点进了这篇文章的话...


那么退出去比较好,不然你会失望的(摇头,耸肩,摊手三连)。


很显然,这并不是什么媲美宫斗战争的连载大片,它甚至就是个极简的一发完小短篇而已。


好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究竟是什么文章了


从它真正的题目就能看出来(憋笑)——


《关于〈兰亭迷阵〉的   十分沙雕并极其短小又很不正经仅供娱乐的脑洞》


(小声:


又名《玉玺和兰亭集序的塑料兄弟情》


《某王姓载录者为了撒狗粮居然不择手段》


《明明是邵家的私事为啥王某会在剧情中出现的不正经猜想》


《 迫 害 兰 兰 》)


好了,非常感谢你能看完这么一堆兀长又繁杂的开场白(标准九十度鞠躬)。


那么正文开始——



普通的一天,两位载录者不普通的谈话:


王某:“哎,兰兰哇,问你个事,这次的解谜书道具是你负责对吧?”


邵兰之:“没错。”


王某:“那再加个道具行吗?”


邵兰之:“什么道具?”


王某:“没什么,我的通行证而已。”


王某内心OS:(少女说明书里有我魔的通行证我也要弄一个我也要弄一个!那样四舍五入就是情侣款!


(小声bb:哦我为了剧情通顺也是蛮拼的...)


邵兰之:“这...恐怕不妥。”


兰兰内心OS:(让你在预告里卖我让你在预告里卖我!我就不弄!)


(一言不合就开怼预告!!!)


王某:“……兰兰你听一下,我是这么认为的——


“和你有关的事就相当于和载录者有关,


“和载录者有关就是和历史委员会有关,


“和历史委员会有关就是和我哥有关,


“和我哥有关就是和我有关!


“所以四舍五入,这件事和我有关,我必须也要参加进去!(哇王少你这推理...没毛病没毛病!)”


(所以你扯了这么多不还是为了撒狗粮?!)


邵兰之:“……不行。”

(叮!恭喜你收到:来自天下第一行书的拒绝)


王(为了撒狗粮我绝不放弃)某:“(又是一番推理我懒得打字了)”


邵(你继续说我就笑笑听着)兰(反正总之就是不行)之:“不行。”


(省略N轮对话之后)


王(好气哦但我并不想保持微笑)某:“……”


邵(叫你卖我你活该)兰(切开黑)之:“……”


王某:“兰兰,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


邵兰之:“……”(尽管来吧我不怕!)


王某:“魔……啊不,徐陆,上!”


邵兰之:(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徐至魔(没打错,不是六爷是魔魔)低调(并不)地走过,手上提着一只鹅。随后慢慢掏出口袋里的手术刀。


邵(我的天我的鹅你还活着吗!)兰(你们怎么知道我的鹅在哪的?!)之:“放开我的鹅!!!”


(君子骂人不带脏字,由于作者是个学渣所以已自动屏蔽此部分内容)


王某:“把我的通行证加在道具里面,要不然今天的晚饭就是麻辣鹅了。”


邵兰之:“行行行,赶紧放开鹅!它是无辜的!”

(兰兰你人设碎一地知道吗)


王某:“当真?”


邵兰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快别说了放开鹅放开鹅放开鹅放开鹅你没看见那手术刀闪着光吗?!啊啊啊!)”


徐至魔松手,鹅落到地上——


(重头戏来了)


鹅落到地上,慢慢地——


变成了院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报告!有人使用超级生物开外挂!)


王某心满意足地离去。


邵(别拦着我给我天煞)兰(哦对了他已经接受过煞刑了)(突然的刀...我不是故意的)之:“……”


院(还没从手术刀的威胁中缓过来)长:“……”


徐(天呐场面这么精彩的吗?!)至(我不在的这半年里究竟发生了啥)魔:“……”


(场面一度凝固到沸点)



小剧场1:


院长:“王某,不是,要是徐陆突然出来,我岂不是必死无疑?!”


王某:“……”


院长:“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不能为了自己撒狗粮就这样啊。”


王某:“……”


院长:“不管怎么说下回这活我不干了!”


王某:“撤资。”


院长:“这样挺好的,正好练习我的不稳定性。(金主爸爸永远是你金主爸爸)”


路过的石头/尧尧/盖爷:“……”(我们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老板?!)


院长:……(我要去找晓博士)



小剧场2:


作者:“邵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邵兰之:“给我的鹅买保险,并且不要让它们见到惊人院的人。”



(这也许就是道具里王某通行证的由来)


写错或ooc的地方评论或私信我都行,欢迎挑刺!


如果你看完了这篇沙雕死人不偿命的文章,并笑了,就请留个赞和评论。


如果你喜欢这篇文章,就请留个赞和评论。


(鞠躬致谢)

冰羽♤IAS
我的画风变得越来越奇葩了 但是...

我的画风变得越来越奇葩了

但是真的有爽到

我的画风变得越来越奇葩了

但是真的有爽到

想成为骨科专家的垃圾鸽子
小号,即将要停一排二八自行车的...

小号,即将要停一排二八自行车的小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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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评论的咸影

About 25 的26字母

★惊人院,唐力祁→冯曼←唐席森,雷者避。

★本篇下划线部分为引用,官方比我会系列。


Appreciation  “欣赏”


“我很喜欢你身后的画,看起来,和你一样美好。”

催眠当中,他偏离开她引导的话题兀自说道。


Break   “打破”


他从来舍不得打她。

抚着微微发热的脸颊,冯曼嗤笑着唐席森出离愤怒的宣泄。

平衡,打破,回不去。


Concern  “关心”


“你的关心,就是跟踪式的保护吗。”


Deadly


他们致命的软肋是爱她。


Expect...

★惊人院,唐力祁→冯曼←唐席森,雷者避。

★本篇下划线部分为引用,官方比我会系列。



Appreciation  “欣赏”


“我很喜欢你身后的画,看起来,和你一样美好。”

催眠当中,他偏离开她引导的话题兀自说道。



Break   “打破”


他从来舍不得打她。

抚着微微发热的脸颊,冯曼嗤笑着唐席森出离愤怒的宣泄。

平衡,打破,回不去。



Concern  “关心”


“你的关心,就是跟踪式的保护吗。”



Deadly


他们致命的软肋是爱她。



Expect  “指望”


“我从不指望现在还活着的你能感谢我,我只是庆幸,这十年,我们没有不明不白地死去。”

扬起又垂下的手。



Food   “食物”

“最后的口粮,分你一半哦。”

脏兮兮的手,又干又硬的小馒头。瘦弱的孩童。



Gas   “气体”


无处不在的【氧气】,一定很难被人注意到吧。

可是一颗缺氧的【肺】,哪怕周围环绕全是毒气,它宁可大口呼吸。

“我知道我需要的一直是氧气……而它是【一氧化碳】。”



Honesty  “真诚”


谎言的最高境界,是九真一假。

可是他用百分之一的虚伪,掩盖了那百分之九十九的真诚。



Idea “一念”


少女人形机初成的一瞬,她的脑海却闪过一个不切实际的愿望——

如果还找得到他们的话。



Jealousy  “嫉妒”


他其实嫉妒过唐力祁的。

并不静好的岁月里,他在后背上默听他们的互动。



Kill  “谋杀”


她间接杀了他,在“他”的谋划里。

她间接杀了“他”,在“他”的自愿里。



Live   “生存”


他嗤笑着自己随意涂写出的“love”。

6174的每个人都知道,“love”没有“live”重要。

“可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愿意这个生存的名额里一直有你。”Two默默地想到。



Mad  “疯的”


都离开了。

世界于她如牢笼。

不如逃离。不如逃离。



Narrow   “刚刚好”


下铺刚好够两人一坐一躺,唐力祁轻轻地替冯曼暖冰冷的脚丫。



Organization   “组织”


6174,分崩离析。



Perfume  “香水”


一生只一次十六岁。



Quarrel  “争吵”


活着的时光里,他们时时吵架。



Relationship   “关系”


彼此在乎,剑拔弩张。



Stuck   “无法移动”


2,3,4,5。“2”与“5”之间偏偏只隔了“2”个数字罢。



Thunder  “雷”


雷雨之夜,唐力祁总是会提前拉上家里的窗帘封好门窗的缝隙。柜上摆着杀虫剂,是唐席森刻薄地指责他时顺便出的建议。



Umbrella  “伞”


七个人三把伞。

欧阳季礼一把,唐力祁唐席森冯曼一把,谭楚泽莫尔一把,石头在淋雨,因为徐陆不在场。



Victory  “胜利”


最终无人取胜。



Worm   “虫子”


大虫子死了。



X-ray   “X光片”


“这位女士,您是他的家属吧?X光片显示……”

“啪嗒——”

“请你帮我一个忙,我要带他的尸体,离开。”



You  “你”


“来了这么多人啊。”

他语带嘲笑,看着画面中的有关无关的人把唐力祁围得水泄不通。冯曼瞥他一眼,轻笑:

“如果是,一样会这么多的。”



Zero  “零”


所有的恩怨,轮回后清零。

他们在历史上留下了痕迹,是万幸,亦是不幸。


————————————end————————————


PS:【一氧化碳】和【氧气】指谁你们懂得,比喻的意义见化学性质。

卢繁晋

【开箱】惊人院 少女说明书

【开箱】惊人院 少女说明书

绘夏

惊人院骨干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日常(二)

(cp:晓院晓无差)


关于在 [惊人院 引] 里面在晓博士去酒吧的时候院长为什么没跟着(除了一方面是复影跟着的另外的原因)


论不稳定性被放大的坏处(迫 害 院 长):


@东北信风 推荐去看看这位的甜文!糖量超标!醉酒融化梗就是在这儿看见的)


[ 美 人 鱼 名 场 面 预 警 !!!]


[一位代驾推门而入]


“这位龙套,啊呸,这位先生(先生:?!),你好你好你好,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到...

(cp:晓院晓无差)


关于在 [惊人院 引] 里面在晓博士去酒吧的时候院长为什么没跟着(除了一方面是复影跟着的另外的原因)


论不稳定性被放大的坏处(迫 害 院 长):


@东北信风 推荐去看看这位的甜文!糖量超标!醉酒融化梗就是在这儿看见的)




[ 美 人 鱼 名 场 面 预 警 !!!]




[一位代驾推门而入]


“这位龙套,啊呸,这位先生(先生:?!),你好你好你好,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到你的?”


“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我们是惊人院,我们不会怕,你说。”


“我刚才,在工作的过程中,被一个男人,刷新了自己的三观。”


(战术后仰)“是哪一个男人??”


“不是哪一位,他不是人类,是一个超级生物。”


(画复影)


“不是复影,是X。”


(画“先生”)


“他不是反派!他是一个百分之圆周率去掉小数点的好人(滴,好人卡,一张)!”


(画骆海)“喏,好人。”


“他是大小王之一!再说了,他不是国科的人!”


(拿过去,画晓博士)“大王,而且不属于国科。”


“那是他cp!他是小王啊!超级生物一有没有看?就是那个...院长!被放大不稳定性的那个爱让人坐他大腿的院长,明白吗?”


“明白了,你继续说。”

(哎不对啊你们不是惊人院成员吗?连自己上司都不认识?算了,剧情需要,继续吧)


“就是那天晚上,他和其余六个人喝醉了叫的代驾,刚好是我和我的一个同事接的活,于是我开着车,载着他和另外三个人回去......对对对,你们俩和其中的两个人挺像的。然后过了一会我从车内后视镜里一看,后座上少了一个人!这时我吓一跳,赶紧把车停了下来,再一看...另外三个人,另外三个人,拎着一兜子(这什么量词......)不知道什么东西下了车,我一看,里面是红色的半流体!特恐怖!然后他们去了我同事的车上,把那红色的东西递给了一个扎高马尾的女人,不一会,那半流体,居然,居然变成了消失的那个人!然后他们像没事人一样又回到车上,当时一个戴口罩的小伙子看我的眼神(来自石头的鄙视),让我以为自己是个啥......(啥玩意都不知道的sb!!!)”


(憋笑)


“你在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我今天能吃上麻辣鱼了。”


(憋笑)


“你又笑什么?”


“我今天要做麻辣鱼了。”


“你们吃的是同一条麻辣鱼?”


“对,对。”(憋笑)“不是,他做麻辣鱼,我吃那份麻辣鱼。(啊啊啊是魔王糖哎)”


“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


“对,对”(憋笑)“我们言归正传,你刚才说的这个男人,好看吗?”


“他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他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他的眼睛一直眯眯的,永远带着标志性的大黄脸。可惜当时,当时我吓得魂飞魄散,把他们送到目的地就赶紧一刻都没犹豫地离开了,没有仔细看更多。”


(憋不住的笑)


“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啦!”


“我今天能吃上麻辣鱼了。”


“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代驾先生,我们惊人院的人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不如这样,龙套先生,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们一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你。”


“行,你们赶紧出动,好吗,很危险的,麻烦多带一点研究员。”


(出门)


(大笑)


(开门)


龙套先生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关门)


(歇斯底里的笑)


(开门)


“这位龙套先生?”


(关门)


(吃了笑叶一样的笑)


(OMG,请自行脑补那两个笑抽了几年的警察)


就肿么多,谢谢阅读!

(麻烦留个赞和评论)

栩翊不会画画啊
【石头生贺】 我来给大家找自信...

【石头生贺】

我来给大家找自信了!

(只要我生贺发得够晚,就没有人可以看到我不及石头万分之一美貌的画技)


过去的你,身后是六个哥哥姐姐

现在的你,身后依然有六个人

520出生的人注定要在疼爱中长大呀

生日快乐!不管是6174还是ATI,Seven还是石习生,你永远都是我们最可爱的小石头!


(在楼下药店发现的棒棒糖创可贴,觉得石教授应该会喜欢,就给他贴上了)


【石头生贺】

我来给大家找自信了!

(只要我生贺发得够晚,就没有人可以看到我不及石头万分之一美貌的画技)


过去的你,身后是六个哥哥姐姐

现在的你,身后依然有六个人

520出生的人注定要在疼爱中长大呀

生日快乐!不管是6174还是ATI,Seven还是石习生,你永远都是我们最可爱的小石头!


(在楼下药店发现的棒棒糖创可贴,觉得石教授应该会喜欢,就给他贴上了)



惊人院

我妈做的肉汤上,飘着一截断指

[图片]


1

思惟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刚过十二点,这是她杀人分尸的第十五天。


下了床,把脖子上挂的两枚古钱捏在手里,她赤着脚,悄无声息走进厨房。冰柜一拉开,充沛的冷气喷薄而出,她费了点力气,从密密麻麻的罐头底下拖出一条大腿,放在案板上。


那是一条完整的腿,因为冻的时间久了,高跟鞋跟脚底板融为一体,思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杀她的时候,她脚上明明没穿鞋!


思惟有点蒙,手上动作没停,手起刀落,结束了二者的难舍难分。


先把肉剔下来,又在楼上洗衣机轰鸣的间隙里,把肉搅碎,一一分装好了,扣上罐头瓶盖子。她做得十分娴熟,一边倾听卧室里的动静——丈夫郑明亮的呼噜声激昂澎湃,郑小宝...



1

思惟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刚过十二点,这是她杀人分尸的第十五天。


下了床,把脖子上挂的两枚古钱捏在手里,她赤着脚,悄无声息走进厨房。冰柜一拉开,充沛的冷气喷薄而出,她费了点力气,从密密麻麻的罐头底下拖出一条大腿,放在案板上。


那是一条完整的腿,因为冻的时间久了,高跟鞋跟脚底板融为一体,思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杀她的时候,她脚上明明没穿鞋!


思惟有点蒙,手上动作没停,手起刀落,结束了二者的难舍难分。


先把肉剔下来,又在楼上洗衣机轰鸣的间隙里,把肉搅碎,一一分装好了,扣上罐头瓶盖子。她做得十分娴熟,一边倾听卧室里的动静——丈夫郑明亮的呼噜声激昂澎湃,郑小宝今天倒是没哭,或者是哭累之后又眯过去了。


思惟擦了一把汗,把大腿骨原样扛回冰柜里,预备明天剁一剁带到厂子里去粉碎。可是这一只高跟鞋让她犯了难,这鞋从哪儿来,怎么会无端穿在一个死人脚上?


她盯着那鞋看了半晌,金闪闪带着亮片,又纯又骚,绝不是镇上能买到的摊儿货。


烧了吧,舍不得,留着又不敢穿,也没法穿。鞋上的亮片在夜里也闪,越闪越诱人。


“妈妈。”郑小宝在身后唤了一声,奶声奶气,“那是谁的腿?”


思惟头皮发紧,脊梁骨乍然一寒。


2

楼上的洗衣机停了。


深夜里儿子在身后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思惟完全没有察觉。


“小宝······怎么醒了?”


“妈妈我饿了。”郑小宝歪着头,瞬间忘了刚才的话题,“给我煮个罐头吃。”


思惟干哑地张了张嘴,好半天没有发出声音来,脑子里混乱,手却不听使唤地往冰柜里伸。


“这是爸爸的鞋!”小宝发现新大陆,指着那只亮闪闪的高跟鞋。


“不是。”思惟厌恶地说,“这不是······”


“就是!”小宝嘴一瘪,“爸爸到城里买的!藏在冰箱里,小宝看见!”


孩子说话颠三倒四,但是思惟明白了,这是郑明亮从城里买来的鞋,既然藏起来,就一定不是送给自己的,既然不是送我······


郑明亮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他买的鞋阴差阳错穿在了要送的人脚上。


思惟为儿子煮了个罐头,来自半截手掌,她细心地把指甲挑出去。肉放的时间久了,在开水里泛出一捧酸涩味儿,一勺耗油,一勺盐,再下两颗小白菜。她尝了尝,胃里忍不住翻江倒海,一口吐在水池里。


肉熟了,她转过身去看儿子的时候,发现郑小宝在背对着自己,跟空气说话。


“郝阿姨很久没来了。”


思惟心头一紧,“小宝?”


“她之前每次来,都给小宝带一包酸枣,”小宝捏着手指头,低声絮叨着,“郝阿姨不来了,酸枣没了,但是爸爸不会把小宝关在门外了······”


小宝不停念着,用最幼稚的、断断续续的话,把父亲和另一个女人屡屡偷情,翻云覆雨的画面勾勒清晰。


思惟浑身发抖,这不可能,自从郑小宝出生之后,郑明亮已经不举四年了,无论她如何风情,郑明亮的无力都挂在脸上,软得像条蛆。


“你在跟谁说话?!”


“妈妈杀了郝阿姨。”小宝说。


年幼的小宝比手画脚,好像在与虚空中某个看不见的同龄人对话。


思惟被某个认知吓了一跳,手上端的肉汤撒出来一点,飞溅到手腕上。


——他是在跟门说话!


伴随着小宝奶声奶气的一句话,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随即发出些绵密的声音,门上的铁皮凹凸不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铁里生长出来!


思惟心脏骤然狂跳,一声尖叫差点脱口而出,肉汤晃荡不休,一小截小拇指从碗里弹跳出来,横断面白森森,露出来一线骨髓。


“小宝,离门远点!”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冲过去抱儿子,但郑小宝却始终没有反应,下一秒,小宝缓缓转过头来,头和脖子连接部分咯啦咯啦响。那是一个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一百八十度转头,思惟猛然捂住嘴,儿子的嘴角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极力撕扯开,鲜血喷涌。


“妈妈杀了郝阿姨。”


3

上工的时候,思惟还在想昨晚上那个梦。


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个梦境当中,哪一部分是真实发生的,哪一部分是穿插扩展的,她一概不知。


郝文娟消失的第十五天,厂子里一如往常,两千多号人挥汗如雨,没人关注谁的死活。除了雷打不动站在厂子门口那个老头子,眼珠浑浊,日复一日拎着饭盒不知道在等谁。


但今天的确有些不寻常。思惟把腿骨放在绞肉机里搅碎的时候,董建从她背后路过,顺手在思惟屁股上捏了一把。


董建是个老赖。早年下海倒腾山货发过家,年轻时候吃喝嫖赌都占齐了,后来欠了一屁股债,隐姓埋名躲进厂子里,厂里女工没有能逃过他毒手的,除了思惟。


倒不是思惟不好看,而是按照辈分来讲,思惟进罐头厂早,算他半个师傅,董建对她向来尊重。


思惟没惯着他,半截大腿骨当场抡起来,咚一声砸在董建后脑勺上。


董建火了,一手捂着头,凶相毕露,“臭婊子,装什么贞洁烈女,给你梯子都不知道爬?”


流水线上全围着看热闹的人,乌泱泱起哄,“反教了,反教了!徒弟调戏师傅了!”


“呸!”董建啐了一口,“她男人不行,老子这是可怜她!”


思惟脑子轰一声炸了。


他怎么知道?谁告诉他的?!


后背像顶了个刚被捅翻的马蜂窝,无数毒针刺进皮肉,耳边董建的话一刻没停。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隔墙吸老鼠,我前儿个还瞧见她在机床上蹭屁股呢!”


“老子好心好意给她解解痒,就这种货色,在床上指不定多骚呢······”


“啧啧,”旁边人起哄,“说的就像你睡过多少女人似的。”


“别说她了,连郝文娟那破烂货,老子也沾过!啧,骚的没边儿了都!”


思惟脑子里的弦险些绷断了,厂子重名的多,但叫郝文娟的就那一个,她杀的那个。


“嚯——!”


周围一下子炸开了锅,“郝文娟?!机床三组一朵花儿郝文娟,看着清纯的嘞,你小子扯牛逼吧······”


“清纯?”董建嘬牙花子,盯着面色青白的思惟,“她纯么师傅?她做那些天理不容的事儿,还是你跟我说的,你忘了?”


厂子里沉闷,八卦就是强心针,大伙一下子来了神,架秧子似的叫好儿,“说说!快说说——!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儿!”


越天理不容,越让人兴奋,如果是爆炸性的消息,就能让绝大部分人撑着闲聊一下午。


一双双贪婪的眼睛舔过来,蚂蝗一样吸附在身上,让思惟从头皮麻到脚趾缝。董建两手扣着她肩膀,越说越带劲,眼睛也顾不上疼了,满嘴污言秽语毫无把门。


“说啊,你可把你告诉我的事跟大伙儿说说,肯定不止告诉我一个人了,郝文娟那天下午在厂子里跟谁,干啥让你看见了,你倒是······”


搅碎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刀片卡住了一块极其坚硬骨头,迸裂炸飞。


他没能把那句话说完,思惟觉得脸上被迸溅了些湿润。


董建依然站着,整个人跟刚才相比,说不出的安静和比例失调。


他的胳膊连着半边身子都没了。


“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随后惊悚的哀嚎声连成一片,撼动了整个工厂!


4

董建没死,但后半生再也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生不如死。


不过好在他没有家人,厂子里给了点钱,把人拖到市福利院去打发。除了第二天的黑板报改成‘不允许向搅碎机中投放大块骨头’,顺便腾出来他的宿舍给新人住,这件事情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思惟请了三天假。


这件事情不像是巧合,但冥冥之中,又实在无迹可寻——谁散布了自己老公不举的消息,董建又为什么偏偏在提起郝文娟的秘密时乍然受伤,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董建说对了一句话,郝文娟的事情,她的确不只告诉了董建一个人。现在董建走了,思惟反而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不敢去厂里,想等下一个八卦把老公不举的事压下去再说。


晚上郑明亮回来,心情格外不错,甚至少见地给她买了一小盒雪花膏。


思惟小心扭开盒盖,廉价的香味儿淌出来。


“我升科长了。”郑明亮说。


郑明亮在镇政府混了十年,还是个打杂的,今天终于扬眉吐气,脊梁骨都直起来两节。


“真的?”思惟沉闷了数日的心脏也跟着跳起来,“是上次托你办事儿那个······”


“对,”郑明亮神神秘秘地说,“他求我在批地那账目上帮着造一笔假,这不,上赶着报答我了,老子终于能站直了喘气,你都不知道,办公室里那帮杂碎都怎么斜眼儿瞧我,妈的,风水轮流转······”


他喝了点酒,嘴上更絮叨个没完,说到解恨处,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来。


“老婆,这些年你和小宝跟着我吃苦了,这是办公室那些个杂碎孝敬的,你收着,日后都得溜着我,供着我……你也买身像样的穿,我现在闻到你身上那股子味儿就犯恶心,跟尸体似的······”


“行了行了。”


思惟翻开信封,满满一沓子红票,这辈子头一回见这么多钱,她来来回回数了几遍,口水都干了——一万三。


一万三!


这一大笔钱,够在城里买间房了!


豁然开朗,她又数了一遍,数到八千五的时候,郑小宝从房间里出来了。


“妈妈,我还想吃昨天的罐头。”


思惟手一顿,彻底忘了数到哪儿了。


“昨天什么罐头?”郑明亮趴在桌子上,“给老子也煮一个,肚子空着呢。”


“出去吃吧今天,好久没下馆子了。”


“吃个屁!”男人骤然火起,抢过钱来劈头盖脸扬在思惟身上,“有了钱就不知道怎么祸害了!败家娘们儿!活该我穷到现在,都是让你给我克的!”


“我妈当年就让我别娶你!不然老子会到今天才当上科长?!你哪里比得上郝文娟一根毛?早想跟你离了!”


郑明亮跳着脚狠狠甩了她几耳光,带着趾高气昂的激动摔门而去,留下满地红钞,与嚎啕大哭的小宝。


哭着哭着,小宝收了哭声,断断续续跟门说起话来。


思惟又听见门发出一些怪声,像经久失修的风匣子,又像是老年人胸腔里沉闷的咯啦声。是什么东西在生长,缓慢穿透了铁皮,思惟没心情去看了。


5

郑明亮一夜未归,思惟第二天照常步行上班。


厂子外面那老头仍旧提着饭盒,像一截亘古不变的木桩,思惟难得瞟了他一眼,发现他半个脸缠着纱布,好像是缺了一边耳朵。


老头朝她笑了笑,思惟蹙眉,觉得这人八成是个疯子,晦气。


进厂子大院的时候,楼下已经聚满了人,厂工们满脸隐忍着兴奋,纷纷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这是怎······”


迎面而来一记飞踹,直接踹翻了思惟嘴里这句话!


她在地上连着滚了三翻,才堪堪停住,灰头土脸抬头看,只看见郑明亮怒不可遏的面孔。


郑明亮双眼血红,目眦欲裂,攥着她胸口,直接把人拖起来,照着肚子就是一脚,“我不就骂了你两句!我不就打了你两下么!你狠啊,你真绝啊!”


腹腔剧痛,可能是肋骨断了一根,她努力抱着肚子,蜷缩起来。


没人上前阻止,每一双耳朵都在疯狂捕捉秘密的气息。


“老子到底哪儿对不起你了!”郑明亮喘着粗气,一脚接一脚,“你把我作假账的事儿,你把我收礼的事儿全抖出去!你想毁了我!你毁了我!”


“欸。”思惟的小徒弟刘强唯唯诺诺往前凑,“差不多得了呵······”


郑明亮刷地转过头,双眼血红,“滚你的!”


刘强又战战兢兢隐进人群里了。


打累了,也踹累了,郑明亮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一捧一捧眼泪顺着眼睑往外迸。


“没了······什么都没了!我掐死你——!”


郑明亮帮上级作假账的事儿一夜之间传遍整个镇,撤职、查办一条龙服务,登上天梯的时候爬了十年,梯子一撤,摔下来就一瞬间,连个声响都没有。


思惟浑身针扎一样疼,被掐得吐出舌头,白眼翻得越来越大,或许因为疼和缺氧,她脑子里一片混沌,除了自己,谁还知道丈夫的秘密?谁跑到镇上大肆宣扬,让郑明亮的前途毁于一旦?


思惟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郑明亮要坐牢了。


眼看着这边事态失控,看热闹的工人才上来把俩人拉开,“家务事回家说去,别在这儿撒泼啊,这是公众场所。”


几个说得上话的工友前胸后背一通猛拍,思惟才喘上一口气来,接连不断呛咳出声。


对面郑明亮疯癫叫骂,像条油锅里的活鱼,要把后半生要在牢房里受的委屈,一气儿全骂出来。


鱼炸熟了,警察也闻着味儿过来了。


郑明亮被带走的时候,思惟跟在背后走了很远,仿佛在为自己的青春守灵。直到走出罐头厂,到谁也看不见的拐角,那儿站着一个年轻警察。


“根据相关人员交代,”警察抠了抠耳朵,“你丈夫收礼金额达到八万,他说昨晚都交给你了,拿出来吧。”


思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栽倒,“八万?”


八万。


她想起昨天晚上被摔在脸上那一万三,就像一场笑话,郑明亮跟她留了一手。不过这一手白留了,剩下的钱藏在哪儿,思惟心知肚明。


尘封着自己的秘密,也尘封着丈夫的秘密,冰柜。


那里还有郝丽娟的另一条大腿和一颗头。


“我没······带在身上。”


“没事,我跟你去取。”


6

思惟奋力扣上冰柜门,怎么按都关不严,她没办法,只能把警察的尸体拖出来,放在案板上切。


这回要吃到猴年马月去,她苦恼得险些落泪。


切到生殖器的时候,她伸出拇指食指比量一下,比郑明亮不知道强到哪儿去了。


小宝慢悠悠从屋里出来,先跟门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走过来,指着案板上的人,“妈妈我想吃肚子。”


思惟把脸上的汗一擦,“行,今天改善生活,吃新鲜的。”


第二天她到市局把八万块交上去平账,回来照常上班。


可有可无的丈夫没有了,但孩子还得养。


厂子外那老头子好像比平时站近了很多,这回思惟清晰地看到,老头子两只耳朵都没有了,头上浅浅包了一层纱布,污垢混着汗,顺着脸的褶皱走向往下淌。嘴里念念叨叨,对着她扯出一个恐怖的笑。


这场景即便出现在阳光底下,仍然让人毛骨悚然,思惟登时觉得胸口卡了一口气,浑身上下都难受,骂了一句,快步走进厂子。


厂子里接连发生两件大事,都跟思惟有关,一方面没有工友愿意挨她,另一方面又期待着她能奉献更多笑谈,供自己娱乐。


她不在意,依旧干自己的事,工作之余粉碎尸体,装进罐头。


第二十五天,郝丽娟的尸体终于告一段落,除去郑小宝吃掉的一截手掌,总共装了三千四百七十六个罐头。


中途警察来过几次,遍寻无果之后,年轻警察失踪的风声也过了。


唯一还没过去的,是关于郝丽娟的秘密。从董建挑头那一天开始,就总有有心人在厂子里到处打听郝丽娟的事儿,没说出口的秘密,比莫名失踪的人,更让人心痒痒。


“思惟姐,”隔壁流水线的小胖姑娘慧慧,趁着午休跑过来,“之前那个谁,说三组郝丽娟在厂子里干啥了,啥就······”


慧慧凑近思惟的耳朵,热气喷过来,“啥就天理不容了?”


思惟心里咯噔一声。


“跟你有几毛钱关系,”思惟拧了她屁股一把,“嫌活儿少了?这么好打听。”


慧慧扭着莲藕腰,“好姐姐,咱俩最好了,你就跟我说了吧,我们流水线的人都猜呢,我要是先知道,我就能跟他们显摆了······”


思惟头痛欲裂,强忍着没发火,“猜什么猜,就那么闲?!”


小姑娘结结实实碰了个钉子,从鼻腔里‘嘁’了一声,扭身就走了,“你不跟我说,我也知道问谁去,你可不只董建一个徒弟,我问杨可欣去,要是还问不出来,我就问刘强去,他们跟你可比董建好,肯定知道······”


思惟没抬头,右眼皮毫无预兆地跳起来。


她猛地站起来,似乎想阻拦什么,但她不知道自己要阻拦什么。胖慧慧已经走到杨可欣身边,可欣撩着刚洗完的长发,馨香四溢,两个姑娘口耳交缠,细细密密地聊天。


下一秒钟,尖叫声跌起,机器不健康地轰鸣,所有人都站起来了,慧慧在中间奋力嚎叫,“关了!快去关机器!!快去关总闸!!!不不不,先拿剪子!谁有剪子——”


“拉住她!拉住她!”


“头皮不要了!快把人拉住啊——”


咔嚓。


一声骨头脆响充斥了整个厂子。


万籁俱寂。


7

罐头厂一个月内接连发生了两次事故,一条流水线被停业整顿。


晚上下起大雨,思惟从大雨里往家踱,那老头儿依然站在厂子外必经之路上,眼珠浑浊,定定注视着她,雷打不动,没了耳朵的整颗脑袋仿佛皱巴巴的咸菜头,无端让人浑身发凉。


雨水密集敲打,她逐渐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所有事情的关联性。


自己的秘密、郑明亮的秘密,一个接一个被摊开来,让她几乎家破人亡,这一切,都发生在郝文娟死后。


郝文娟死后,发生过一件更诡异的事情——小宝开始频繁跟门对话,这扇门······


思惟一路心不在焉地想,身体已经机械般将她带到家门口。


掏钥匙,开门,打开门的一瞬间,砰一声震动,一只湿淋淋的手臂撑在她面前的铁门上!


尖叫声梗在喉咙里,上下不得,思惟耳边全是恐怖的杂音。


她一节一节回过头,随即看见浑身湿透,水鬼似的男人立在身后——刘强。


思惟进厂十六年,统共就带过三个徒弟,刘强是最小的一个,人长得又招人喜欢,她像疼弟弟似的疼他,可惜他生性软弱无能,碰到事情从不敢出头拔尖。


“师傅······师傅,”刘强眼睛布满血丝,红如泣血,“董建走了,杨可欣······也躺在医院,快不行了······知道郝文娟那件事的人,就剩我了······”


他应该是从董建死后,就察觉到了某些诡异因子,整夜难眠,熬得人鬼不像。出现在这样的雨夜,又是悄无声息靠近,饶是思惟平时再宠他,也被惊吓得够呛。


“先进来。”


她连拖带拽把刘强弄进屋里,这小伙子已经被接连不断的血腥画面刺激得精神恍惚,任由思惟拉着,烂泥似的瘫坐在地板上。


“怎么办,师傅,怎么办啊······”自言自语一样,“我也快了,我感觉它来了,郝文娟的鬼魂回来了,师傅啊······”


“董建和杨可欣······他们只是想跟别人说郝文娟的事儿,就,就这样了,我······我可是跟你一起杀了她!不······我是,我是帮你杀了她!”


刘强两只手插进湿漉漉的头发里,“一定是她回来了,要不······”


他猛然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放出一丝光芒:“要不我们自首吧!”


思惟皱了皱眉头,觉得脑仁有点发炸,刘强自顾自念叨着,把自首两个字当救命稻草一样牢牢咬在牙缝里。


“明天一早,咱俩一起去自首,师傅,要是不自首,郝文娟的鬼魂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只要自首了,蹲了大狱,鬼也拿我们没办······”


啪!


思惟干脆利落给他一巴掌,喋喋声终于停下来。


“你冷静点。”


“我没法冷静······”刘强摇摇头,眼泪砰砰往地板上砸,“董建和杨可欣······那是两条人命啊,还有,还有你家里那些事儿,能是谁传出去的,你就从来没怀疑过么?这么秘密的事儿,谁能知道,除了鬼,谁能知道?!”


世上没有鬼,思惟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这句话来。


“师傅啊,”刘强一把抱住思惟的腿,疯癫而语无伦次,“自首吧师傅,那天郝文娟来找你,骂你的时候,是我为你出的头,是我帮你杀了她,你这一次,也,也为我的命想想······”


她奋力甩了几下,根本甩不开他,四下环顾,下意识看了看冰柜,又看见郑小宝在卧室门缝里挤着,露出半只小耳朵来,仔仔细细听自己和刘强的对话。


“我不可能去自首。”


思惟说,“我去自首了,我的儿子怎么办,他已经没有爸爸了······”


刘强捶胸顿足又哭了半晌,见思惟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便愤恨地起身,“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反正是个死,你是想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坦坦荡荡的死,还是被鬼折磨死,你自己选!反正我受不了了!”


反正我受不了了。


刘强一只脚迈到门槛上,突然停顿住了。


“师傅······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门里面好像······”


他嘴唇动了动,嗫嚅出什么话,思惟没听清。


一柄剁骨刀贯进刘强的肩胛骨之间,力道没断,一直从胸口刺出来,映衬出他惨败又震惊的面孔。


思惟歪着头,一道血迹斜斜喷在脸上,像一串血泪。


“小宝,”她轻声说,“拿条棉被来。”


这一次,冰柜彻底装不下了。


8

思惟举起刀,第一刀剁脖子,头颅咕噜咕噜滚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思惟从十六岁就进厂了,在罐头厂干了整十六年。


本来人到中年她也服了命,没生到云彩上,再拼命踮脚就会不体面,只可惜三年前厂子里来了郝丽娟。


人吓人不见得能吓死,但人比人真能气死。


郝丽娟年轻,进厂子的时候挺胸抬头,像只一览众山小的大白鹅,顶了一脑袋最流行的卷发,中间永远别着个火红色蝴蝶结,走起路来忽闪忽闪,把一条流水线上的老爷们儿小伙子馋得砸吧嘴。


现在她被分成无数份,成了镇上千家万户的盘中餐,不知道那一股子傲劲儿还能不能尝出来。


哪来的傲呢,思惟越想越气不过,她明明连生自己的人都不知道是谁,跟着个做防盗门的老头子过日子,都不知道是不是亲爹。


第二刀剁肩膀,横断面整齐,这里的骨髓虽然不多,但是最香——


后来郝丽娟和思惟成了朋友,思惟还记得,那是个很明朗的午后。


“生孩子之前还行,生完之后就对着你硬不起来了?”郝丽娟高傲的天鹅颈伸长,“哪有这种事儿,我看呐,是你魅力不够了吧。”


思惟愣了一秒,郝丽娟又笑着找补,“好姐姐,我这人说话直,你可别生气。”


“这么样,”她轻缓地撩了撩长发,在阳光底下格外明艳,“我去帮你试试他,看他是不是真的不举,还是······”


“对着你,举不起来了呢。”


嘴唇红艳艳,凑近时能看见两瓣唇中间镶着个肉肉的唇珠。


这么好看的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句句诛心。


“好啊。”思惟勉力扯了扯嘴角,“你去试啊。”


第三刀刨胸腹,滚烫的肠子争先恐后涌出来,腥臭泼天——


思惟闻到郑明亮身上那股子香味儿,她知道郝丽娟真的试了。


深夜里,她推了推身边的郑明亮,后者翻了个身,厌恶地喃喃,“滚远点睡,你身上那味儿真恶心,跟具尸体似的。”


无端一阵枯燥,她觉得这三十年,没一刻活得舒坦。


绝望的种子,应该是从那一刻被滋养,开始盘根错节。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某一日午后,那是一个月里唯一一次休假,思惟路过厂机房,想着进去取自己偷着藏起来的猪肉罐头,走到窗边时,她紧紧捂住了嘴——


郝丽娟乖顺地趴伏在地上,衣衫不整,正在为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服务!


思惟知道那人是谁,那个每天都等在门外,提着饭盒的老男人,是郝丽娟的父亲。


乱搞,乱伦。


天理不容!


在落后的小镇上,只这一条,足以让她身败名裂,永世不能翻身!


思惟捂着嘴,无声地笑起来。


第四刀,她轻巧地破开囊袋,切下整根生殖器,举在手里端详——


真不巧,郝丽娟发现她了。


屋里的一老一少慌张穿衣,郝丽娟神情窘迫地拉住了思惟。


“思惟姐!好姐姐······”


“他,他不是我生父,”郝丽娟语无伦次,“他养我很多年,我也得知恩图报不是,这绝不是乱伦,这绝不是乱伦啊······”


“思惟姐,”她带着哭腔,额头上碎发披散,胸脯弹跳,再没了平时的高傲,“你千万别说出去,我求求你,你可千万别说出去,那我真没法儿做人了,那我真活不下去了······”


“姐,其实我,其实我已经怀孕了。”


郝丽娟太着急了,想尽一切办法让思惟同情自己,可怜自己,“已经两个多月了,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我马上就找个人结婚,再也不会跟郑明亮联系了。”


“那个董建,你那个徒弟董建,他说他喜欢我,想娶我,我回头就答应他······”


她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祈求着,哀求着。


“好。”思惟低头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低头看郝丽娟,从上往下看,好像也没那么漂亮。


思惟食言了,也是那么一个雨夜,她口耳相传地把这件事儿告诉刘强的时候,被郝丽娟当场撞破。


她发了疯,骂着,吼着,把他们追打进无人的胡同里。闪电劈开天幕,将天地照得亮如白昼,而后大雨倾盆,冲走了一切痕迹。


思惟把刘强的头捡起来,最后一刀,切下他的耳朵。


9

第二年,罐头厂效益翻翻,思惟和小宝过得富裕了些。厂子里人来人往,机器轰鸣,除了面孔,一切都没变。


郝丽娟的父亲仍然站在厂子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思惟问了很多人,所有人都说没看到什么缺了耳朵的老头子。


她的秘密也不断被公开在车间里,大到哪个男人深夜进了她家的门,小到半夜被窝里用的私密用品牌子,但她已经麻木了。


或者说,她已经疯了。


别人调笑,她就笑着回应,别人辱骂,她也泼辣地反驳。她不再追究到底是谁泄露了自己的秘密,在这厂子里,谁还没有那么几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呢。渐渐的,大家也不再拿她当笑柄,说起思惟时,只说她是个守活寡的单亲妈妈,命苦,精神不太正常,时哭时笑,总说自己能看见什么老头子。


郑明亮判了二十五年,思惟不在乎,她唯一在意的是郑小宝——


郑小宝对着门说话的毛病仍然没好。


每到半夜,小宝都会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走过客厅,赤着脚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妈妈今天发了工钱,”小宝把手圈在嘴巴边,做出传播的姿态,“妈妈今天又擦了爸爸的照片,擦完之后还朝上面吐了一口。小宝吃了两个罐头,小宝要长身体,长得壮壮的,然后帮妈妈切骨头。”


思惟无声无息站在儿子背后,恍惚中,她听见某种咕叽咕叽的诡异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吞噬。


那声音的确是房门发出来的,真实而触手可及的声音,她定睛去看——


生了锈的铁门,中间微微凸起,缓慢而不易察觉地变化形状,最终形成一只苍老的耳朵!


那耳朵旁边缓缓出现了无数只耳朵,男人,女人的,老人的,孩子的······


它们,都在倾听。


日日夜夜,从未停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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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羽♤IAS

*cp魔王

*原作衍生脑洞短打,ooc


徐至魔从街角的便利店出来时夜色已然深远了。天上没有月亮,碎散的星点零零落落,昏黄的路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巷口时小道内传来的闷响不由得让他皱了眉,犹豫了片刻后打开手机电筒,谨慎地探头看去。


“哎!”小巷内的人连忙抬起手挡住过于刺眼的光线,缓了片刻后慢吞吞移开手,看清他的脸之后咧开嘴一笑,扯动嘴角的伤口让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哟,老徐,这么巧啊。”


“巧?”他低头看着王某,语气变得有些生硬,像是恼火和担忧杂糅过的情绪。“你怎么在这里?还弄得自己满身是伤。”


王某的脸被擦破了,身上大大小小...

*cp魔王

*原作衍生脑洞短打,ooc


徐至魔从街角的便利店出来时夜色已然深远了。天上没有月亮,碎散的星点零零落落,昏黄的路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巷口时小道内传来的闷响不由得让他皱了眉,犹豫了片刻后打开手机电筒,谨慎地探头看去。

 

“哎!”小巷内的人连忙抬起手挡住过于刺眼的光线,缓了片刻后慢吞吞移开手,看清他的脸之后咧开嘴一笑,扯动嘴角的伤口让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哟,老徐,这么巧啊。”

 

“巧?”他低头看着王某,语气变得有些生硬,像是恼火和担忧杂糅过的情绪。“你怎么在这里?还弄得自己满身是伤。”

 

王某的脸被擦破了,身上大大小小都有伤,最大的几处看上去潦草地处理过。他手上沾了血污,却是颇不在意朝徐至魔地摆摆手:“小事,我自己能搞定。”他本来倚着墙坐在地上,现在摇摇晃晃地用手把自己支起来想起身,可惜似乎是又牵连到了哪处的伤口,以失败告终。

 

“别逞强了。”徐至魔把手里的塑料袋挂到手臂上,伸手扶他起身。王某又嘟囔了几声“我真没事”,还是顺着他给的力站起来了。“上来,我背你。”

 

“我自己能走。”王某干笑道,移开视线不看他。徐至魔顺着他的目光过去盯着他的眼睛看:“被我背回去还是被我扛着回去,你选一个。”

 

王某倒是没料到他的态度会这样强硬,于是又干巴巴地笑了几声,还是被他背了起来。止血和止痛的药家里应该都还够,纱布也有好几卷,帮王某包扎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徐至魔思索着,安静得出奇,王某实在耐不住静,于是开始没话找话:“老徐,你买的什么东西啊。”

 

转移话题也太刻意了吧?徐至魔腹诽,然而还是回答了:“几罐酒,几罐咖啡,一盒牛奶还有一袋面包片——拿来做早餐的。”

 

“哦。”王某应道,随即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我们这是回你家?”他又开口道,问出来的是更没意义的问题。

 

“……你是想让我背着你走到四合院,等你把血全部流干吗?”徐至魔没好气道,停住脚步伸手去按电梯按钮。王某咕哝着又不说话了,只乖乖趴在他背上,双手搂紧他的脖颈。徐至魔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从自己口袋里拿了钥匙打开家门。王某的呼吸打在他后颈上,他只觉得领口底下快要泛起一阵红来,背后的温度也催着他的心跳。他把手上挂着的塑料袋放到桌边,这才把王某放了下来,叫他躺在床上不许乱动。

 

王某只好顺从地躺着,眼神跟着他的脚步滴溜溜转。徐至魔拿了医药箱过来,坐在床边开始帮他清理伤口。“自己注意着点,我可不保证每次都能捡到你。”他的语气终于柔软了些,像是回到了平日的状态。

 

“好好好。”王某笑道,随即话锋一转,脸色也难得严肃下来,“老徐,这事儿你别来插手。”

 

“不可能。”徐至魔低着头帮他处理伤口,言简意赅回答道。他被噎了一句,顿了顿把语调抬高:“我是认真的!……总之你别管,也别多问。”

 

徐至魔半天没吭声,把他全身的伤都上了药包扎起来。王某只觉得憋屈,于是闷闷不乐地伸手去扯他的衣角:“你说句话嘛。”

 

“说什么?”他终于抬起眼来,语气平淡得让王某分辨不清他到底是哪种情绪,“说我不会管你?还是说我什么都不会问?”

 

王某焦虑地抓了两把自己的卷发:“你怎么就不听……”

 

“不管你不可能。”徐至魔打断道,“要我什么都不问的话,除非你保证一受伤就来找我。”

 

“为啥啊?”王某一个激灵坐起身来,被徐至魔一把按回去躺着,“也不至于这样吧?我又不是每次都会受伤。”

 

徐至魔直白道:“我心疼。”

 

王某一瞬间红了耳根,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他干咳了几声拿手捂住半边脸,好半天才敢把手掌挪开,脸仍是红的。不得了。他想,徐至魔平时别扭得要命,偶尔坦率一下简直……越想着他脸越发红起来,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小声道:“说什么呢……”

 

徐至魔垂眼看着他,耳根也有些红:“我也是认真的。除非你能保证每次受伤都乖乖来找我。”

 

“……我保证,行了吗?”王某沉默片刻后苦笑道。徐至魔一言不发,他知道王某的保证只是为了让他安心别再问,为了他的安全而已,要想让他放下与生俱来的骄傲向别人求助几近是不可能的。他的骄傲来自骨髓深处,来自被赋予意义的每个瞬间,就算失去一切也无法被剥夺。徐至魔又轻轻叹气,从书柜里抓了本诗集坐在床边随手翻起来。“你不去睡觉?”王某小心翼翼地发问,他摇摇头:“你好好躺着。哪有医生不看护病人的?”

 

于是王某也不说话了,盯着天花板发呆。屋里只剩下呼吸声,书页一页一页翻过的摩擦声,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垂下眼用指尖捻徐至魔的衣角。安静下来之后他才真实地感到躯体的疲累了,伤口被止痛药处理过,没那么疼了,只是还麻麻地往体内刺着。

 

“魔魔?”

 

他弱声道,扯扯徐至魔的衣角。“怎么了?”徐至魔头也不回地问,翻书的手指却顿在半空。

 

“我饿了。”

 

他撒娇似地拖长尾音,语气软糯糯的。徐至魔合上手中的书,无奈地叹道:“我去煮粥。对了,这几天不许碰辣的东西。特别是麻辣鱼。”

 

王某状似委屈地哦了一声。他伸手揉了下王某的卷发,把书放在床边,站起身走向厨房。王某抬头盯着天花板,终于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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