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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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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雨

圆梦

神铸红惊闹

p2p3神铸惊闹(也许?)

p4神铸红

终于让他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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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雨
没忍住还是填了色块。。。小红在...

没忍住还是填了色块。。。小红在监狱里的时候一定会想起他的僚机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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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雨
探监(?) 久别重逢,一定有很...

探监(?)

久别重逢,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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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违和但就是想搞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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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sizedcassette

[红惊闹] 真正的游击

  • idw,不得志导演、失意打工仔和铁窗泪前总统(不是)的再次见面


狭小、逼仄、单调、呆板、昏暗,这绝不是一个符合红蜘蛛奢华口味的地方,但谁坐牢都不是来享受的,即使是塞伯坦前统治者也没什么例外。事实上,既然曾经跻身塞伯坦统治者之列,能全手全脚地活着下台已然实属幸运。


闹翻天探着个头想再多打量一会,被身后的惊天雷按着翅膀搡了进去。他并没有抗拒背后的力道,但转头就拿脚尖去烦长机的腿:“劳驾,让点地。”


“别非挤着我不可。”红蜘蛛百无聊赖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向内挪去,给这个叉着腰张着翅膀的笨蛋让出点少得可怜的位置,“会见室已经够大了,要是在我的牢房,把...

  • idw,不得志导演、失意打工仔和铁窗泪前总统(不是)的再次见面


狭小、逼仄、单调、呆板、昏暗,这绝不是一个符合红蜘蛛奢华口味的地方,但谁坐牢都不是来享受的,即使是塞伯坦前统治者也没什么例外。事实上,既然曾经跻身塞伯坦统治者之列,能全手全脚地活着下台已然实属幸运。

 

闹翻天探着个头想再多打量一会,被身后的惊天雷按着翅膀搡了进去。他并没有抗拒背后的力道,但转头就拿脚尖去烦长机的腿:“劳驾,让点地。”

 

“别非挤着我不可。”红蜘蛛百无聊赖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向内挪去,给这个叉着腰张着翅膀的笨蛋让出点少得可怜的位置,“会见室已经够大了,要是在我的牢房,把你们俩压缩成块也许刚刚能放进来。”

 

“听上去是个好地方,刚巧可以压缩一下你的坏脾气。”闹翻天窃笑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惊天雷已抓住机会默不作声地绕过他,坐到了唯一的会客椅上。按照监狱的会客章程,按理来说一名囚犯一次只允许会见一名访客,会客室丰富的家具设备自然适应了章程的要求——也就是说,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全部焊死在地上。“我该坐哪?”

 

“地上有很大的空间。”

 

闹翻天不乐意地抱臂,正要说点什么,被背后的咯嗒声吸引去了注意力。守卫巨浪选择在此时关门,懒得再看飞行者小队内部的戏剧场面。

 

红蜘蛛挑起眼角:“这次怎么关上了门?”

 

剧作家摊手:“显而易见,我贿赂了守卫。”显而易见,他现在也比以前活泼了很多。

 

“我能猜到。”长机怀疑的眼神在两位僚机之间来回晃动,“你以前从来没这么干,他不是准备关门打我一顿吧?”

 

惨遭两位队友各放过一枪的蓝色飞机事不关己:“那我就管不着了,反正我不会挨第三次打。”

 

“喂,我就在这里。不要‘他’来‘他’去。”

 

“你快到地板上坐着去,我看门边那个角落就很适合你。”

 

现任特种部队成员对长机赶小鸟一样的手势皱鼻:“我才不,你贴墙扶好,我就能坐得下了。”闹翻天架着手走到近前,见此,红蜘蛛把腿伸出来,占据了更大的地盘。他真是和全塞伯坦最成熟稳重的两架飞机在一个小队,目睹了这一切的平凡塞星人惊天雷有些好笑地想,这回他准备押红蜘蛛赢。

 

“我觉得这地方不错。”闹翻天伸手轻拍桌子,向长机投去一个挑衅的笑容,纵身轻巧地落在了上方,两条腿盘了起来,一点也不小心地戳在两边机舱上,“感觉确实可以,虽然更适合尖叫鬼。夹在中间最高的位置,我都奇怪怎么没一早爬上来宣誓主权。”紫色的飞机左右看了两眼,对现在的状态很是自得,浑然不觉自己给两位队友的视线带来了巨大的干扰。

 

看来在不成熟上,还是闹翻天更胜一筹。

 

相比之下更为沉稳的红白蓝飞机低声嘟哝的两句,听上去像是:“我希望桌子立刻塌掉。”

 

“抱歉小红,”拍了拍僚机的膝盖,惊天雷首先开口,“你的电影可能是没赶上好时候,地球上刚连扑了几部塞星元素电影,暂时没有制作人敢接我的导演处女作。”

 

“也算是意料之中,”电影主角试图托腮,但在把肘部关节轴承放到桌面上的时候受到了闹翻天大腿的阻碍,“你拍得不错,但也许选错了题材。”

 

完全看不到彼此的状态令他们两个的对话平添不少荒诞与愚蠢感。要是他能把小队生活里司空见惯的这些氛围成功地化用到自己的作品里,他可能早就成为风靡两星的喜剧大师了,惊天雷默默芯想,颇感水平不及创意的苦恼。

 

“我觉得除了其他人物有些平面化,还挺好的。”明显紫色飞机所说的“其他人物”,指的是“他自己”,也许再加上右手边的这位同窗。

 

“因为我们两个的镜头是用我的同一套表演拷贝的,当然很同质化。”大导演芯累地揉弄额角,“你不懂我有多缺人手,硫酸雨罢工了,全都只能我自己来。我的其他剧组成员也没有一个懂哪怕一点皮毛的电影,鉴于会把全塞伯坦99%的人口纳入打击范围,我就不说真正的电影艺术了。”

 

闹翻天竖起一手遮在嘴边,对长机说悄悄话:“TC这样好像书呆子。”

 

“我很感激你为此做出的努力,惊天雷,尽管我……”虽然不看着对方的脸有利于某些掏芯窝子话的出口,但另一位僚机难以无视的存在感极大地加剧了红蜘蛛的尴尬,他改用攻击性来掩饰,“为什么隔在我们中间的山会说话?”

 

“山”挑起眼角,再次竖起一手:“你知道TC戴眼镜有多可爱吗?”

 

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出这张牌,红蜘蛛惊愕地瞪着闹翻天,片刻后又转而去看……抱歉,并不能看见惊天雷。他不屑一顾,他环抱双臂,他轻嗤了一声,他别开眼,语速极快地命令:“告诉我。”

 

“够了,你们两个。”被谈论的主角从闹翻天背后发来警告。

 

闹翻天把双手扔在脑后交错,自得其乐地吹起了口哨,一副坏小子样:“我是山,不会说话。”

 

“我现在对你们没有影响力了是吧?”惊天雷站起身来,试图博取两位同伴的注意,又伸手戳向僚机的脸,“还有这是从哪里学来的?特种部队的那个谁对不,我会让玛丽莎知道这件事情的。”

 

“我几岁了啊?TC!”闹翻天在手指和说教的双重攻击下哀嚎了一声,随即又露出坏笑,“没错,不戴眼镜你就是没有任何影响力了。”

 

“我恨你。”

 

“我爱你。”

 

“行吧,我错了。”红蜘蛛自暴自弃地往后一靠,“告诉我。”

 

另外两双光学镜瞬间钉在了他的身上。

 

红蜘蛛,傲慢、自大、狡猾、虚伪的红蜘蛛,刚刚为一件无意义甚至有些愚蠢的小事主动认错了。

 

“怎么了,都这样看着我?”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听上去又迷惑又有因不好意思摧生的恼火。

 

“我没听错吧?”闹翻天和惊天雷交换了一个迟疑的眼神,“他刚刚是不是……”

 

“认错了。”

 

“……”红蜘蛛从来都没有适应过这种情形,他下意识地从座舱里——鉴于他是被锁了子空间的囚犯,只能用这种不太舒适的方法携带重要物品了——取出那个带有魔力的小盒,夹在指间轻轻摩挲,“你们忘了我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了吗?”

 

“是啊,还是难以置信。”闹翻天自言自语。

 

“但你让我们很骄傲,小红。”惊天雷跨步过去,他原本想搭在红蜘蛛的肩膀上,但红白蓝的飞机瑟缩了一下——疼痛、伤痕、恐惧的具象,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在自己的内芯世界里,它们被野蛮粗暴地撕扯毁损的待遇。我原以为我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他有些无力地想。

 

惊天雷的手在半空中一顿,向下落到了长机的小臂上,带着安抚性的力道:“我们很骄傲。”闹翻天发出赞同的声响。

 

红蜘蛛的水蓝色的五指反搭在了灰色的手背上,感受着排气扇吐出的温热气流:“我也希望是。”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我不是说要……带着道德批判的意思,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剧作家有些踌躇,生怕自己毁了来之不易的和平气氛。

 

“就说吧。”

 

“在拍你的电影的时候,我和挽歌谈过。他刚到地球那会,你真的是派他去送死的吗?”

 

“怎么会,我也不是所有事都干的。”红蜘蛛的面部表情迅速按照旧程序活动起来,甜蜜到能拧出毒汁的微笑从他矜持抿住的口唇上绽开,却又在下一刻迅速收敛了神色,从脸颊两侧的排风扇重重叹了口气,“本来我会这么说,但现在情形不同了。我不记得你说的是哪次,但我猜是的。二等兵,呆头呆脑,他们尖头只有喷气机勉强有点算计——我只是说相比较之下有点——又傻乎乎地急于表现。所以,为什么不呢?我当时大概是这么想的。”

 

“他是个游击。”就像他自己承诺过的那样,惊天雷的语调里并没有带着控诉,至少没有表现出来,这让红蜘蛛感觉好受不少,他并不想在这个档口让惊天雷感到失望。

 

“二等兵,”前空军指挥重申,“像是插锡纸起飞的火鸡。我对他们也说过同样的话,我也许有…曾有一支游击大军,但只有你们两个算得上是真正的游击。”

 

惊天雷没有合时宜地作出应答。也对,创作者通常总是不合时宜的。

 

“受宠若惊啊,大嗓门儿。”闹翻天嘴上噙着轻松的笑意,但眼神难以解读,“至少我还是一个游击,或许是现在唯一的了。”

 

蓝色的战斗机低声说:“我已经不想再战斗了。”他顺应着红蜘蛛反过来拉他的力道,坐到了长机身边,因为空间限制,姿态未免局促。闹翻天也转变了姿势,现下正面面对着他们,这可比之前他们三个那愚蠢的位置安排要好上太多了。

 

“直到时机到来的那天。”红蜘蛛沿着身边人的手臂线条捋动,“一日游击,终身游击。”

 

“我知道,只是……我们最初加入霸天虎,就是为了能够做形态和功能限制之外的事。但与我最初的构想相去甚远,我们火速地变成了杀戮机器,又被限定在了新的身份里。定义你的是火力、战斗策略、速度等等作战能力,其他的一切都微不足道,我受够了。”惊天雷把右手举在面前,仔细地打量,它这辈子最大的成就绝不是在精准的角度上只用一炮轰灭几十座市政建筑,或是一束能量射线穿透数个汽车人的火种舱。他想起第一次握起笔和抚摸巴斯特小姑娘的时候他那精确伺服系统下线般的无措与笨拙。他想念抚摸巴斯特和被她舔舐的触感,感念她全然的,无种族偏见的信任,那是他驱逐自我怀疑的最大法宝。“我会自己选择为什么战斗,是否战斗,我要成为能变形成战斗机的剧作家惊天雷,而不是一个三马赫一门炮两柄氖射线的飞行作战单位。”

 

“个中的关键其实也并不在于我个人的选择,而是一整个群体的选择权。我不是唯一一个不想再投身于战斗的游击……前游击。”

 

他们都知道惊天雷指的是谁,只有这一个游击对战斗的消极态度能让所有人达成共识。闹翻天咕哝:“我还是挺喜欢挽歌那笨蛋的,但自从喷气机死了,他就有点神神叨叨的。”

 

或者你对不想打仗的前游击有一种偏爱——惊天雷摇摇头,把它赶出脑海。这是一句绝妙的台词,诞生在绝对不妙的时间。“我希望挽歌不知道他朋友们的遭遇。”那些瘆人的克隆僵尸至今都能让他的装甲下冷嗖嗖的。这世上有两件事能令作家的笔黯然失色,共享这个宇宙的生命们对彼此的爱与残酷。

 

红蜘蛛撇嘴:“喷气机是个蠢货。”

 

“是个蠢货,但依旧是他们的长机。”

 

这个编队的长机猛然转头:“你是不是话里有话?”

 

惊天雷咧出坏心眼的微笑,这是他崭新的,有别于从前的几百万年里那般思虑重重的笑容:“不要自行对号入座,小红。”

 

红白蓝的飞机没有吭声,空闲的指头又在小盒的表面划过,勾画熟悉的纹理。就让他们取笑吧,至少现在的气氛又变得轻松了。

 

闹翻天的脑袋不出意料地凑了过来,比用能量液引涡轮狐狸上钩还无悬念:“这是什么?”

 

“没什么,一个全息影像装置。”

 

“什么影像对你这么重要?”惊天雷的兴趣也被勾动了。

 

红蜘蛛不太确定那里面是不是还包括作家对新素材的渴望,但明智地选择了不去考虑:“根据我的火种,我的机体原本应该呈现的模样,风刃带给我的。”

 

闹翻天若有所思:“所以那是我们原本可能整成的样子?让我看看什么样的机体能承载你那吞噬宇宙的自我意识,尖叫鬼。”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惊天雷补充。

 

红蜘蛛垂下了光学镜,没错,避免眼神交流的确有助于这些话的出口。“如果我和你们同样是神铸的,也许就根本不会提这一要求。我改造了一支一模一样的游击大军为自己营造归属,又觉得被吞没,拼尽全力也要跳脱出来。我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模样,只能在两个极端之间来回反复,寻找蛛丝马迹。

 

”你们神铸出来的,并不在意改变自己的外在面貌,因为你们永远知道自己是谁。我也痴迷于更换外表,却是因为完全相反的缘由。我每一次更换身体,都希望能比前一个更接近我应该成为的样子,但是换得越多,我反而越不清楚究竟应该变成什么模样。

 

“而真正的我,只是这么一个小匣子。”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数百万年来的迷茫与挣扎似乎又要将他吞噬,直到他的机体忽然感受到他人的接触,他才如梦初醒,“我的意思是,我当然不介意。”

 

他弹开了盒盖。

 

以深蓝为基底,鲜红为饰的大型飞行者冲着他们所有人露出充满自我意识却又温暖的微笑。熟悉且陌生。

 

他的两位僚机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惊异与敬畏混合的叹息。

 

“你看上去真的很出色。”惊天雷屏着息,仿佛他能用自己的排风扇谋杀最新技术打造的全息影像。

 

闹翻天惊呼:“你原本会成为一架航天飞机,小红!”

 

“也没有太大意义。”他漫不经心地来回翻动盒盖,注视着那个“本该成为的”自己带着令人酸楚的笑容,万里挑一的紫色光学镜里空无一物,像个真正的幻影那样不断闪烁,“反正我永远也不可能体会到这种感觉。”

 

“尽管不是外表性的,但我们都窥见过真实的你,从你的火种之中。”惊天雷标志性的低沉嗓音搭配上认真地遣词造句总能带来直达火种的影响,给人以冷静地沸腾着十二分真诚的感觉。红蜘蛛挫败地发现自己终究还是没法免疫:“你去当作家真是选对了。”

 

“冷组建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样的。”紫色的战斗机又靠得近了一些,他再向前倾的话,几乎就要栽进长机怀里了,但或许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我不知道,毕竟无从比较。”前空军指挥啪的一声彻底关上了盒盖,“硬要说的话,你的身体就是你的坟墓,每一秒都让人感到不适配的疼痛和窒息。唉,我甚至也弄不清楚这是生理性的还是我的处理器自作主张在抱怨,就像它让我看到……总之就是这样。”

 

惊天雷小心翼翼地斟酌言辞:“你可以按照这个设计再换个新机体,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至少能在可行范围内尽量地……”

 

“怎么做?”红蜘蛛夸张地摊手发问,“为防你忘记,我已经是阶下囚了。”

 

“你这不是……在暗示我们把你劫出去吧,尖叫鬼?”闹翻天眯起眼。

 

“你的芯灵传输能力不是无法修复了吗?”

 

“是啊,说是这么说的。”

 

“等等,”在对话全无必要地跑偏之前,红蜘蛛赶紧叫停,“没有,完全不是,事实上我在里面呆得挺好的,这是我应得的。不用拿以前的模式揣测我,我猜所有人都会有这么一天,重新审视自己,反思过去的一切,为事情可能成为与本能成为的模样叹息。”

 

“我没有。”闹翻天说,丝毫不令人意外。

 

“你不算在内。”

 

惊天雷玩笑式地挤他:“打我那一枪也没有审视过的吗,兄弟?”

 

“时过境迁了,没想到也有我来当这个深沉的哲学家的时候,但是时过境迁了,兄弟。”闹翻天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故作深沉地叹息,但并没能坚持多久就破了功,改为闹翻天式的耸肩,“怎么能用现在的想法去评判曾经的我呢?”

 

“我早就想问你是怎么进来的。他们怎么会芯大到放一个芯灵传输异能者,还是我的僚机,进来看我。”

 

“我去找了那个打败……好的,没有打败,完全没有,那个因为你的主动弃权得以接替你的姑娘,风刃同意我们两个一起来的,她很好说话嘛。”

 

“这就是无知引发的片面见解。”红蜘蛛很不赞同,嘴上还不满地嘀咕,“她又多管闲事了。”

 

惊天雷拿一条胳膊从后面环过白色的翅膀:“那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这么‘多管闲事’。”

 

“她还告诉了我一件多管闲事的事情,小红。”闹翻天促狭地用脚去点长机的座舱,被嫌弃地拍走,“看样子你交了些新朋友啊,应该早点和我们介绍介绍的。”

 

“你们啥也不懂。”红蜘蛛坚持。

 

闹翻天哼了一声:“你和我们可不一样,算是真正风光过,就算你说不是朋友,来看你的人总也不少吧。”

 

“是啊,不少呢,除了你们俩和风刃,还有早就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大黄蜂,数量达到四个之巨,每天的日程都要排队,预约到一年以后。”“风光过”的战斗机掰出四根手指,干巴巴地说,“大黄蜂刚走开,等他回来的时候你真的想让我介绍吗?”

 

闹翻天做了个“小气鬼”的口型,但惊天雷无暇关注:“你还好吗,小红?”

 

“再好不过了。”红蜘蛛在关切的视线下别过了头,明显不想多谈。

 

“有机会的话我是会给你们介绍我的新朋……新同事的。”闹翻天支棱起一条腿,扬起下巴,利用位置优势用鼻尖看人,彰显自己的大方,“别误会啊,我不像某人,我是被迫和人类共事的。”惊天雷用排气管想都知道他对谁意有所指,但决定将其忽略。

 

“唉,说到就来气。你们知道我过得有多惨吗?他们的建筑太矮,设施太小,材料太脆,生活太不方便了。而且我每时每刻都得关注脚下,因为他们是肉做的嘛,只要一脚就变成一滩了,你得刮老半天。我不知道那些汽车人是怎么忍受这么久的,我都开始佩服他们了——讲讲而已,我是很忠诚的。而且每次有任务他们还拼命压榨我——这好像是他们的种族特性,贯彻到角角落落乃至普通的雇佣关系中的互相压榨——谁让我速度快火力足强度高呢,我是霸天虎精英飞行战士,他们是泥巴球上的小肉虫,当然啥事都得找我摆平。”

 

深蓝飞机提议:“闹子,你联系过声波没有?木星的霸天虎空间站运作得好像还成,他邀请过我一次,我想他也会接纳你的。而且那边会有更好的医疗资源,我猜的,大概,再不济也是正经的塞伯坦医疗资源。”

 

闹翻天忙不迭摆手:“还是省省吧。先是惊破天后是擎天柱,声波选老大的品味不忍直视。到时候再把我挂起来当便捷太空桥什么的,敬谢不敏了。我还是更乐意继续住在报应号,况且……况且特种部队那些废柴没我什么也做不成。”

 

“你住在报应号?”红蜘蛛大为意外,“我以为那破铁皮盒子已经烂在不知道哪里了。”

 

闹翻天耸肩:“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烂在海底,但总体情况还成,我还住在我们以前的房间,现在都归我一个人了,哈。有时候我也会去老威以前的房间串门,还有震荡波的,还有声波和他那些小害虫的,还有大火车的,还有……好吧,我全串了个遍,不过也没什么特别——我是说除了有几个特别大之外,我还是更喜欢我们自己的。”他低头拨弄自己的手指,仿佛那是全宇宙最有意思的游戏。

 

“闹翻天。”红蜘蛛轻声唤他,“过来,坐我腿上。”

 

闹翻天不由讶异:“说真的吗,尖叫鬼?”

 

“再喊我改变主意了啊。想我坐你腿上也成,总之快点过来。”

 

“我的也是,为你开放,兄弟。”

 

趁惊天雷不备,红蜘蛛拿胯向边上挤他:“你们两个自由人有的是时间慢慢腻歪去,这里的主角是我,闹翻天要坐我腿上,别逼我拿长机的级别压你。”

 

前塞星统治者久违地向他人张开双手,不是为了演讲造势,也不是流于象征义的外交姿态。他的破例获得了超乎所值的嘉奖——一架扑他满怀的F-15。说实话,三架翼展可观的飞机挤在单人椅上的姿态别扭又可笑,但没有人提出异议。

 

“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有各种各样的考虑,但我就是想当一个霸天虎。当霸天虎感觉很对,能让我觉得自己打倒了过去被当作异类,当作二等公民,当作运货骡子的日子,也让我遇到了很多很多的飞行者。”闹翻天强行在狭小的空间里伸展身体,架到惊天雷那边的小腿被对方捉住,轻重有序地揉搓起来。他从前就是最有耐心帮两位同伴够不到的地方上油打蜡的那个,在这些分别的日子里,技巧可疑地又精进了。

 

巴斯特,一定是巴斯特。

 

“然而你们都走了。我想过无数遍再见面了要好好说你们,摇你们的脖子质问你们,做什么样的恶作剧来让你们充分体会我有多生气。不过后来我又想了很多别的,特别是变成半虚体只能看惊破天那家伙的嘴脸的时候,”芯灵传输者做了个鬼脸,大概是想模仿“那家伙的嘴脸”,只是并没有人笑,“又觉得只要能再和你们在一块,这些全都不重要了。”

 

太晚了,但又还及时。

 

惊天雷的动作凝滞了:“闹子……”

 

“干嘛,别停啊。”闹翻天拿推进器怼他的手,小混蛋一点也不温柔,“你别是到现在来报复我打你那枪吧。”

 

惊天雷张开嘴,但发声器可鄙地在紧要关头背叛,他失去了本应自如流淌在他每一寸管线里的妙语,最终只能沉默地合上下颌,继续起先前的手上动作,选择了接受闹翻天式的体贴。

 

红蜘蛛轻轻来回晃动怀里的紫色飞机,声调强作不耐烦:“我能干什么,冲过来好让惊破天那倒霉鬼和其他恨我的霸天虎把我撕碎了?把手放你身上用神奇的魔力把你治好?”

 

闹翻天的光学镜从下往上开始变灰,偷瞄的惊天雷意识到他这是翻了个前所未有地巨大的白眼,都为他的视觉传感器的健康担忧。“你太扫兴了,至少可以和我说说话,就像我们现在对你做的一样。”

 

“而你至少可以偶尔比一巴掌大的幼生体成熟点。”

 

“办不到!”闹翻天大笑起来,“就没写在我的程序里!”他扭来扭去,也不顾扫在桌板上的翅膀吃痛,试图翻身成肚皮朝下的趴姿。幸而桌板在硌人的同时还阻碍了他一溜滚在地上,不然在红蜘蛛放开双手任由他造的情况下,惊天雷实在捞不住他。

 

闹翻天还没为给两位同伴造成的麻烦自得多久,脑门上就收到了长机的一个弹指:“给我安分点。”

 

不安分分子撅起了嘴。

 

在编队里的权威再次得到体现,红蜘蛛舒心地揶揄他:“这是干什么,等别人来亲你一口吗?”

 

“才没……嘿,没错。”紫色的小飞机这回用力地把嘴嘬出声响,“来!”

 

封闭的空间,昏黄的四壁,柔软的视觉滤镜,熟悉的气味,蒙太奇式先于画面进入他的处理器的触感……惊天雷恍惚间竟有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他关闭光学镜,贴着柔软的金属微笑。

 

“我想再感受你们,”闹翻天气声说,他们距离上的亲密使得他把手按在自己火种舱上的动作不用看就清晰可辨,“从这里。”

 

“我、我都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还愿意。”红蜘蛛的声线并不平稳,他总是在有其他借口的时候才流露出自己的不平稳。

 

“别犯傻,小红。”闹翻天企盼地看向僚机,“是吧,TC?”

 

在略微有些绷紧的气氛里,惊天雷放软了表情,承诺:“当然了。”

 

红蜘蛛的光学镜有一瞬间的闪亮,照亮了他深色面容上少有的直白与真挚。他张开嘴,但还是在话语出口之前改变了主意:“不,现在不是时候,这里都是监控探头。也许下次吧,等我从这里出去的时候。”也许我永远也不会出去了。

 

捕捉到了他微妙的情绪波动,惊天雷把身体重量倚靠过去,让他物理上感受到自己的说话份量:“你得把话说清楚。是下次,还是等你出来。”

 

“没错,”闹翻天喊道,“因为我们很快就会再来看你的,大嗓门儿!”

 

红蜘蛛烦恼地把脸埋进了目前嗓门最大的家伙的座舱:“这种时候,你就非要惹我不可,是不是?”

 

仿佛昨日重现。

 

---------------

 

“但我们有风刃的批准!”闹翻天怒气冲冲,“难道不该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吗?”

 

惊天雷没有提醒他那是霸天虎的办事风格,而无论风刃还是巨浪都不是霸天虎,因为他也希望闹翻天的恐吓能够起效。

 

天哪,普神带我走吧。成为一架凶名在外战斗机的怒火发泄对象,同时还被另外两架盯着,巨浪不由得有些瑟缩……不不,不能这样。他刻意地挺起胸膛为自己打气:“但是、但是你们已经超过规定时间很久,别的犯人的探视时间要到了,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预约过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唯一一个能获得探视的牢犯,红蜘蛛失落之外也有些好奇:“谁?”

 

“诈骗,挺意外的吧,鉴于他们是一个小队整个儿进来的。”话一出口巨浪就意识到自己秃噜出了理论上不得向其他犯人透露的信息,“天哪我不该说这么多的。”

 

闹翻天的手叉在了腰上,翅膀张开,不必要地再度充大了体型。

 

“就这样吧。”红蜘蛛及时出声阻止了他继续炮轰这个可怜的守卫,“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不出所料地,他收获了巨浪感激的神情。

 

惊天雷拍拍依旧有些抗拒的僚机的翅膀:“走吧,闹子,我们出去飞一程。别告诉我你不怀念气流在我们彼此的机翼上扰动的感觉。”

 

“可是……”

 

面对闹翻天投来的恳求眼神,红蜘蛛轻轻摇了摇头:“我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享受飞行是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笨蛋多飞几圈,能多高多高,能多远多远,让我也好好感受一下。”

 

“等你出来,我们就能三个一起飞了。”

 

落魄的前最高统治者闪动单边光镜故作轻松地wink:“放心吧,天选之人还有他的使命。”尽管他已经不怎么相信这一套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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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老写IDW,是因为我的眼中常含泪水。

雷子拍电影那会持续在见红和闹,但就是不让他们三个聚一次,为什么啊!怒了!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真的应该拒绝全篇对话的诱惑了。

月色琉影

从网上搜到的图,突然感觉和tc都能套进去,懒得P图就只加了文字.

图一为增加版,图二为原图.

这样一看来,tc真的非常文青😂


下面贴些百度文青词条,个人觉得和tc很符合.


第一,多少是爱自由的。尤其珍视“消极自由”。他们未必有改天换地的志向,但维护自己的小天地,不受他人的影响。通俗地说,就是当个人处于非强制或不受限制的状态时,个人就是自由的。这样的人不易受到蛊惑,不管这种蛊惑来自个体还是来自机构。

第二,很强的个人主义色彩。珍视个人财产,强调个人利益,当然最重要的一条是个人独立。不麻烦别人,能照顾好自己。他们不喜欢一个看得见的导师或者膜拜的偶像。

第三,浪漫主义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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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多少是爱自由的。尤其珍视“消极自由”。他们未必有改天换地的志向,但维护自己的小天地,不受他人的影响。通俗地说,就是当个人处于非强制或不受限制的状态时,个人就是自由的。这样的人不易受到蛊惑,不管这种蛊惑来自个体还是来自机构。

第二,很强的个人主义色彩。珍视个人财产,强调个人利益,当然最重要的一条是个人独立。不麻烦别人,能照顾好自己。他们不喜欢一个看得见的导师或者膜拜的偶像。

第三,浪漫主义情怀。喜欢美好的事物,有点儿神经质和忧郁。相信少数比多数更神圣,失败比成功更高贵,他们觉得,成功往往是一些粗俗的东西。能有这样的想法,得有安全感的生活做保障

文青都有颗细腻的心

文艺青年确实有其自身独特的魅力,他们的精神世界丰富而广阔,他们大多行事低调,追求一种“低处生活”的自由状态,很多人有着天马行空的思想和过人的才华。

他们整日花大把大把的时间来听音乐、看电影、读书,沉醉其中且乐此不疲。而这些音乐、电影、书籍,也几乎不是在大众中间广泛流行的那一类,多数是只有一小部分人关注的文艺色彩浓重的作品。

他们从文艺作品中得到了太多、感悟得太多、冥想得太多。所以一般在生活中碰到问题的时候,他们也会想得多、想得深,遇到解不开的结的时候就容易“纠结”、“拧巴”。

馋轮

是三个火枪手ver.

小彩蛋:闹闹的帽子上插的是餐叉🍧

是三个火枪手ver.

小彩蛋:闹闹的帽子上插的是餐叉🍧

郁雨

整理了一下画的小飞机们

seekers太美丽了

整理了一下画的小飞机们

seekers太美丽了

重目❀
摸了文青,莫得文案

摸了文青,莫得文案

摸了文青,莫得文案

丹叁给您OO一笑

【惊闹】套餐

@旗锅🍱 劳斯的点文!

感谢旗锅劳斯画的小波papa!真的超级帅!

内含两片小短文,所以是 套 餐 啦


其一


【惊闹】历险记


  月光平淡如水,大地笼上黑幕。我和雷子踩过这些暗淡,向着光明来一场盛大的冒险。

  我们不敢打开推进器,这个时间点了,光和火和一丁点儿的声响都能同时引来那些“监管者”,他们沧桑的面甲上挂着灰暗的色彩,手段冷厉,不讲任何情面。

  我们最优秀的飞行员,红蜘蛛,就曾被抓住过,禁闭室里的他面如死灰。我们尝试隔着玻璃与他对话,从他来来回回的口型中我...

@旗锅🍱 劳斯的点文!

感谢旗锅劳斯画的小波papa!真的超级帅!

内含两片小短文,所以是 套 餐 啦


其一


【惊闹】历险记


  月光平淡如水,大地笼上黑幕。我和雷子踩过这些暗淡,向着光明来一场盛大的冒险。

  我们不敢打开推进器,这个时间点了,光和火和一丁点儿的声响都能同时引来那些“监管者”,他们沧桑的面甲上挂着灰暗的色彩,手段冷厉,不讲任何情面。

  我们最优秀的飞行员,红蜘蛛,就曾被抓住过,禁闭室里的他面如死灰。我们尝试隔着玻璃与他对话,从他来来回回的口型中我们只得出一个信息——“别去”。

  可“那里”到底是一幅怎样的光景呢?墙的外面,又正在度过些什么样的岁月呢?我见过外面的一只小机械猫顺着一棵树溜进我们这块黑暗地带来,他的绿色光镜像夏日荷塘上飞行的点点荧光。

  我们必须去看看。

  现在这里还很静,甚至是安详,像岸边的缓流,平静、舒适、波澜不惊。雷子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护着我踩过满地的水坑。在月光下,依稀能看见这个家伙的笑容。嘿!笑容!他可是以“阴郁文青”闻名“这里”的惊天雷呀!冲着雷子的这一微笑,我觉得来这么一趟不要命的冒险,也算是值了,若果我俩能被关进同一间禁闭室...呸呸呸,我在想些什么?我现在只恨自己“芯灵传输”技能尚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否则就能带着雷子私逃啦!

  “小心!”雷子突然靠墙蜷缩,我也慌慌张张地照做。雷子把他的胳膊伸到我面前来护住我,他的这根胳膊在穿过铁丝网时被划伤了,能量液一滴一滴地落下。他在我们两的私人频道里低声安慰:“别怕,闹闹,我们能成功的。”

  “如果我被发现了,你就拼命地跑,把外面的人给我们的东西拿到手。”

  “可是...”我有些慌张,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我不能...没有你。”

  “这世界上没有谁是不能被替代的,大多数人都沉默着死去。”惊天雷安抚性地吻了吻我的头雕,“所以,乖,听话好吗?”

  几道黄光在我们面前晃荡,我们都屏住呼吸,换气扇不敢走露一丝风声。近了!近了!监管者的灯光马上就要打在我们身上!我紧紧抱住雷子还在滴血的手臂。我从不信教,但此刻,我恨不得向所有认识的神明大声祷告。

  “这里没人,走吧。”那个声音像破碎的玻璃。

  脚步走远,我和雷子同时松了口气。

  “你看,雷子,我们这不是挺过来了吗?”我眨眨光镜,歪着头雕看向还未缓过来神的雷子:“不会有什么把我们分离的。”

  

  我们来到高墙前,这是最后一关了。有众多前辈不断地朝这面墙挺近,又不断地跌退回来,每一场希望都在失望后叠加,最后变成路边越堆越厚的落叶。 

  墙发出了五声不规律的响声,我们知道,是线人来了!我坚持让雷子踩在我的肩头去取墙外的东西,毕竟他的手臂已经受伤了。  

  他提回来了!我睁大眼睛看清楚那个袋子,上面写着“外...”

  

  “惊天雷!闹翻天!我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在学校里订外卖!吃坏了肚子怎么办?”震荡波就站在他们身后,涂在身上的新漆还没干,“你们两个,都给我到禁闭室去!”

   

  我们终究没分开。

  虽然是在禁闭室里。


end



其二


【惊闹】房客

  ♪预警:拆∴卸描写有,人物ooc有


  惊天雷原本就不开朗,整天把自己锁在深蓝色房间里打字让他更显阴郁。天沉下来,光平淡如水,从百叶窗缝隙中洒入,分不清明暗。


  很久之前的一个上午,惊天雷得到一个坏消息和好消息,坏消息是他的记忆都像一阵风从他的生命中刮走了,他像只呆滞的火鸡,孤零零地站在瓢泼大雨中;好消息是,就在此时,一个和他机型相仿的紫色赛博坦人凑过来,手里撑着的深紫色雨伞不偏不倚地笼在他头上。


  “你好!”那家伙递来一张宣传单,“我最近在找一个房客——有没有兴趣和我共租一间房?”


  紫色的赛博坦人自我介绍叫闹翻天,叽里呱啦地讲了一大堆。惊天雷接过湿漉漉的传单,看见其中一间卧室被涂成深蓝色,还有蓝色的被子和蓝色的床单,他有些芯动,可身无分文。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闹翻天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可以先欠着我,等赚了钱再还,而且还要负责我的一日三餐。”


  现在惊天雷缩在属于自己的屋子里敲字,这是他前不久发现的赚钱方法——他写小说就像爱丽丝钻入兔子洞一般流畅自然。在摸上房间的键盘之前,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么会写。


  “咚咚咚——”门敲三声,闹翻天带着客厅的暖橘色灯光钻入惊天雷房间里,“给你熬的爱心姜汤。”


  “你又抽烟?”闹翻天说这话的时候,惊天雷还剩个烟屁股。因为感冒,他像只咕噜噜冒气的茶壶,只能从一个鼻孔里出气。闹翻天把姜汤塞给惊天雷,自己夺过烟抽了一口。


  “哇,好苦。”闹翻天溺水者获救一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搞不清你们为什么喜欢抽烟,是嫌换气设备太新了吗?”


  “说我抽烟,昨天你还发酒疯了呢。”惊天雷挑眉,挤出一声狭促的笑。说的是昨天闹翻天在酒吧舞池里发酒疯,吵着要把蹦迪球当能量块吃掉,被惊天雷拦腰抱回家的事。


  “对了,我感冒了,你吸了我的电解液。”惊天雷又友善地提醒。


  “他渣的,我忘了,让我喝口姜汤解解毒。”


  惊天雷在闹翻天咕咚一声咽下姜汤后,平静地说:“姜汤也被我喝过了...”


  “你使坏!你他渣的就不能早点说吗!”闹翻天自暴自弃地瘫在惊天雷海蓝色的床上,“普神啊,因为我愚蠢的租客,好心收留他的房主要生病了...”


  惊天雷不理他,过了会儿,闹翻天自己跑到他身边,帮他吹走落在键盘缝里的烟灰,又拉出一张低板凳坐在他身边,头雕刚好和惊天雷的小腹平行。


  大雨应约而至,屋里显得异常昏暗,好像时间被大雨叫停在此刻。惊天雷和闹翻天一起看窗沿前不断落下的雨幕,一时陷入沉默之中。音频接收器旁满是雨声,迷迷糊糊,听不太真切。雨天给人混沌之感,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你们这个月要结算稿费了吧?”闹翻天敲敲惊天雷的腿甲,“交房租剩下的钱给我买新出的限量版能量块。”


  “交完房租剩下的钱不够给你买限量版了。”惊天雷想这么说,但闹翻天的一双大光镜明亮而清澈,与惊天雷杂乱混沌的双眼直直地对视。金属舌打个结,话到惊天雷嘴边就浓缩成一个单字:“好。”


  惊天雷看看闹翻天正快乐摇摆着的小脑袋,又看看窗外的雨帘,恍惚间觉得自己和闹翻天很早就认识,早到他住进他家之前,早到内战第一枪还未发出轰鸣,早到日月变换,斗转星移,赛博坦在星系中还只相当于一个婴儿的时候,他们两个的火种就互相依偎着贴紧了。


  可是,自己到底是谁呢?


  有时候他们热衷于玩一种游戏,每当惊天雷外出归来,踩上第一节楼梯时,闹翻天就开门,靠在门沿看着惊天雷走到门前,假装好奇地问:“诶,我认识你!”


  惊天雷会配合他说:“我也认识你!”


  然后两个“陌生人”会边热烈交谈边走进他们的小屋,好像盼望已久的妻子终于等到远航归来的丈夫。


  但闹翻天谁都不是,他是他自己。闹翻天精神衰弱,伴有很严重的失眠,他说这是使用异能的副作用。每当这时,闹翻天就敲开惊天雷的房门,无视掉惊天雷要冲上天的起床气,拉着他一起熬夜。漫漫长夜,他们以谈论各自的经历度过。惊天雷这个失忆者没谈论的资本,只能听闹翻天滔滔不绝地讲述以前的故事。闹翻天的故事里永远少一个角色,像条隐匿的伤口,长在他的故事里,长在他的芯上。


  “他到底是谁?”惊天雷问。


  “你会知道的,迟早会。”每当这时,闹翻天就会绕开话题。


  惊天雷常常也想说些什么,但过去之事宛如泡影,太多人死去,太多的事杳无音信,惊天雷再怎么努力,CPU也只是一团混沌。


  只是在混沌深海另一头,有个小小的身影在向他招手,喊他“雷子”。


  或许他自己就是一名潜伏的水手,有着邈远的彼岸。


  惊天雷有一双外科医生那样的巧手,可以把能量块切成花——他做的每顿饭都能得到闹翻天的夸赞,隐隐约约地,他就是知道闹翻天喜欢吃些什么。每次看着闹翻天残风卷云地吃完桌上的饭菜,美美地拍着肚子时,一丝阳光就滑入他阴郁的海中——能把日常琐事写成写成惊心动魄的冒险,也能,也能为闹翻天提供些能抵掉房租的特殊服务。


  他们做的最过的一次是醉酒的闹翻天缠着惊天雷要上他的床,惊天雷被烦得实在没办法,只能把软成一摊的小房主抱上床,打开两人的前对接板,把两根管子对在一起摩擦。闹翻天咯咯地笑,要往他怀里钻:“这根管子,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我又不是服务机。哪里还记得什么管子。”惊天雷义正言辞地回应。


  “那就免你百分之三十的房租吧,”闹翻天摆摆手。


  帮别人撸了管子,还收到一笔钱,惊天雷觉得闹翻天是故意的。


  显然今天他的小房主要从他身上索取更多。从闹翻天坐在惊天雷身边开始,他的手就不安分地像条小蛇,游走在惊天雷的小腿上,缓慢地爬行至他的大腿管线,最终敲了敲惊天雷的对接面板。 


  “你又开始了?”惊天雷端起凉了的姜汤,一口闷掉。


  惊天雷一直觉得他和闹翻天很合拍,冥冥中有根比脐带更细却更坚韧的丝线连接着他们,但他没想到在床上,他们也是那么的心照不宣。


  像敲击键盘一般,他清楚地知道闹翻天的每一处敏%#感“*点,就像熟悉闹翻天的怪脾气和好性格一样,那是他的小房主。


  闹翻天快乐地随着惊天雷的节奏扭动,电解液、清洁液和能量液黏糊糊地在被单上化作一团,他像条即将被溺死在深海的鱼。但闹翻天的光镜即使玩得正在兴头上也保持着无比的清澈,他死盯着惊天雷,仿佛他是股青烟,稍一不慎就烟消云散。


  在惊天雷最后一次冲锋时,闹翻天猛地喊停。


  “也许我们...呜...可以试试这个。”面甲上的泪痕还没干,闹翻天沉沉的鼻音让自己像是个在祈求的小动物。


  他打开自己的火种仓,一颗幽绿的火种跳动其间。


  “火种链接?”惊天雷有些犹豫,但无可抑制的兴奋马上占了上风,他还从来没有火种链接过,试一试大概也无妨。


  他们或许太过火了,但惊天雷觉得自己被火烧成灰也是值得的。


  他更加猛烈地冲刺,在闹翻天的尖叫声中达到顶峰。他狠狠地把自己的火种与闹翻天的相融...


  就在这一刻,惊天雷得到一个坏消息和好消息。坏消息是,闹翻天已经和别人火种链接过了,好消息是,那条链接是...自己的?!


  惊天雷睁大着光镜退出闹翻天松软的接%#口,他听见闹翻天长长的叹息声。那声叹息是条银线,从他嘴里吐出,又把他们一路走来的足迹穿连起来:无忧无虑的学院时光,战争与和平,音爆与芯灵传输,笔和盒饭和墨水。这根银线顺着一条隐晦的路线缠绕上惊天雷的颈部管线,在那里把往事一一缀连,呈现。


  惊天雷看见自己因为庞大的压力犯病,同每个精神分裂者一样在街边胡乱转悠,在他身后日子缓缓地翻过了三页。闹翻天则固执地穿过每一个早晨和黄昏,穿过铁堡一如既往的繁华与热闹,不断地走在寻找的路上。他顺着一条条隐隐约约的线索不断奔赴过去,又不断地荡跌回来...


  一切都明亮了,那个小身影穿过混沌深海的层层波浪,一把抱住惊天雷:“雷子,欢迎回来!”


  “闹闹,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惊天雷猛地回抱住闹翻天。


  “因为医生说要循序渐进嘛,”闹翻天吻吻他的嘴角,“而且,去掉业内剧本大佬这一光环,我也想看看真实的你嘛!多好玩。”


  “雷子,你知道当你不在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不过幸好我还记得你的银行卡密码,里面的钱够我们一起共度余生了,可以买好多好多限量版能量块...”


 最后一句闹翻天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密码是你的生日。”


  “别和我玩这套!我的生日不就是你的生日吗?我们可是同一批被铸造出来的!”


  屋门外突然传来微波炉“叮”的一声,闹翻天笑了,和他们“初次相遇”时一样狡黠。


  “我买的限量版能量块解冻了,快点下去,晚饭还得是你做!”



end

旗锅🍱

摸啦!!还是新机型的

心头一大好❤

想印挂件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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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一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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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雨
又是一个瞎涂 战损的三只小飞机

又是一个瞎涂

战损的三只小飞机

又是一个瞎涂

战损的三只小飞机

赛博坦学习委员

@赛博坦也有变形羊吗的(晚了几天的)生日贺图(⁎⁍̴̛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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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晶圣铃Crystal Chime

根据淘宝的方头拼装改造的一队seeker,主要改了头部的设计(脸和鬓角的外观,以及换了眼睛,头顶加盖),P3可以看到一些外观细节,最后给大家近距离欣赏那个一身透明件的英俊男人——

本来想凑一整队的,但是积木零件颜色不齐。(用透明件就是因为浅蓝都凑不齐x)

根据淘宝的方头拼装改造的一队seeker,主要改了头部的设计(脸和鬓角的外观,以及换了眼睛,头顶加盖),P3可以看到一些外观细节,最后给大家近距离欣赏那个一身透明件的英俊男人——

本来想凑一整队的,但是积木零件颜色不齐。(用透明件就是因为浅蓝都凑不齐x)

狼毛毡
尝试了一下《凯尔经的秘密》画风...

尝试了一下《凯尔经的秘密》画风……


🎵“我们要去大家无法到达的地方,潘歌鹏呀潘歌鹏~那是一个黄金铸造的世界,我们只能稍微停留一会儿。”


·青丘Seeker想要进入水晶城,必须提前数月提交申请,手续的繁琐程度堪比跨国旅游,“拒签”的比例则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一家五口能出一个获得进城许可的机,哪怕是个幼生体,也是弥足幸运了。

·白骏鹰的名字来自电影里的白喵咪“潘歌彭”。


尝试了一下《凯尔经的秘密》画风……


🎵“我们要去大家无法到达的地方,潘歌鹏呀潘歌鹏~那是一个黄金铸造的世界,我们只能稍微停留一会儿。”




·青丘Seeker想要进入水晶城,必须提前数月提交申请,手续的繁琐程度堪比跨国旅游,“拒签”的比例则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一家五口能出一个获得进城许可的机,哪怕是个幼生体,也是弥足幸运了。

·白骏鹰的名字来自电影里的白喵咪“潘歌彭”。



旗锅🍱

列表亲友的点图w


也欢迎粉留评点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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