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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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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key🌻

[惊闹惊]无题

是无聊的产物,心血来潮记录下一些对于惊闹惊关系的个人理解与定义。

文章有些没头没尾甚至混乱,可以理解为我在学习闹闹的写作方式。

以上都知晓了那就,请吧。


        与惊天雷的相处,就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彼岸岛屿在缓缓靠近,途中一点点拨开迷雾的过程——此句是红蜘蛛从闹翻天那随机掉落、七零八落的语块中拼凑集合在一起的。幼稚话语经过长机圆滑精密的脑模块处理过后,多了几分红蜘蛛式的优雅刻意,却少了几分闹翻天式的可爱之气,这种近似于幼生体般的坦率直接,正是惊天雷和他天天呆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红蜘蛛最近总混......

是无聊的产物,心血来潮记录下一些对于惊闹惊关系的个人理解与定义。

文章有些没头没尾甚至混乱,可以理解为我在学习闹闹的写作方式。

以上都知晓了那就,请吧。


        与惊天雷的相处,就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彼岸岛屿在缓缓靠近,途中一点点拨开迷雾的过程——此句是红蜘蛛从闹翻天那随机掉落、七零八落的语块中拼凑集合在一起的。幼稚话语经过长机圆滑精密的脑模块处理过后,多了几分红蜘蛛式的优雅刻意,却少了几分闹翻天式的可爱之气,这种近似于幼生体般的坦率直接,正是惊天雷和他天天呆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红蜘蛛最近总混迹于各大赌场之间,美其名曰检查赛博坦经济复苏状况,其本质是捞上一笔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沙尼币后潇洒而去罢了。赌场的老板甚至一度想把他拉进黑名单——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红蜘蛛的到来意味着惊天雷和闹翻天,毕竟三架高贵美丽的seeker(其中还有一位赛博坦的统治者)可比商店花里胡哨的广告更好使。

  今日亦是如此。

  闹翻天和红蜘蛛早已消失在了赌桌的那头,周遭赌客们意义不明的叫好让惊天雷不禁生出几分不安,端起服务生送来的高纯喝了一大口。他虽不爱放纵欲望,但终究不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圣人,辛辣高纯混着对于赛博坦的各种复杂情绪一起灌进油箱,让惊天雷本就多愁善感的脑模块格外活跃。

  “赛博坦的未来注定是衰败。”

  看啊,这颗机械星球并未得到多久的喘息就再次被迫迎来“黄金时代”。百业俱兴背后滋生着欲望的黑暗,悄无声息地侵蚀着赛博坦人的火种,难道他们还没有得到教训吗?惊天雷不理解,却似乎在某一时刻顿悟。这片充满罪与罚的故土是虚伪在辩白,而成熟的禁果终于有一天会沉重落下。

  惊天雷悲哀地发现,他又看不透赛博坦的未来了。

  这个时候就格外需要闹翻天。每当惊天雷对于前途摇摆不定时,他总能在闹翻天身上看到旧云、旧时和旧未来——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红蜘蛛对此作出锐评:闹翻天就是一只狗,遛狗的绳子攥在惊天雷手里。他觉得红蜘蛛说的不无道理,主人看似掌控大局,但真正的主动权仍在狗的意愿里。狗,不,是闹翻天,总能带着他不计后果的闷头向前冲,撞翻盛满惊天雷对于未来构思的高脚杯后领着他来到一个美丽的花园——在这个花园中他们经历过很多事情也遇到了不计其数的麻烦(红蜘蛛算是其中之一),但一切尘埃落定后惊天雷还是得回到屋内,小心翼翼地拾起破碎的器具和已经沾了尘土的梦想。

  周围人群乱哄哄的叫嚷在惊天雷看来算是一种另类的助眠剂,困意在高纯的煽风点火下蓦然腾得老高,他快要睡去了。

  恍惚间,有只温暖的手充满善意地捏了捏机翼。惊天雷知道是谁,但他实在没有精力去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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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机都是用24K纯黄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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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总是能整出来让人眼前一黑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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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伯爵凯旋号

【惊闹红夏至6h 22:00】海滨假日之夜晚

上一棒:  @格雷伯爵凯旋号 

Summary:海滨假期的末尾,红惊闹仍然逃不过加班的命运。

Notes:

《夏至灵异屋》番外其二。

红惊闹集体休假的最后一天XD

干杯,让我们一起在盛夏狂欢!

感谢 @Dawn·40 的脑洞和一直以来的支持XD

3k短打


黑暗的小巷中。

“老大,你确定这个是青丘的Winglord,Starscream?”

“我非常确定。”

“可是老大,Seeker都长得一模一样。现在太暗了,我看不清他的脸黑不黑。”

“笨,用手电筒照下不就好了...

上一棒:  @格雷伯爵凯旋号 

Summary:海滨假期的末尾,红惊闹仍然逃不过加班的命运。

Notes:

《夏至灵异屋》番外其二。

红惊闹集体休假的最后一天XD

干杯,让我们一起在盛夏狂欢!

感谢 @Dawn·40 的脑洞和一直以来的支持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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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小巷中。

“老大,你确定这个是青丘的Winglord,Starscream?”

“我非常确定。”

“可是老大,Seeker都长得一模一样。现在太暗了,我看不清他的脸黑不黑。”

“笨,用手电筒照下不就好了?”

明晃晃的光打在了一架Seeker身上。对方站在那里,一手提着袋子,另一手挡在眯起的光镜前,面庞的确很黑。

“我就说吧?”

“可是老大,咱们怎么知道这个就是对的?”

“你别可是了——”

“可是咱家隔壁那伙人,白天绑回了个金色的黑脸Seeker。那家伙喊着要找哥哥,脾气可闹腾的很。好不容易给哄住了,一问青丘本部要赎金,那边听了两句就挂断了,说是后果自负。结果,下午人家的trine就找上门来了——青丘最厉害的情报贩子和军火商!咱家隔壁差点没给炸平!”

他们面前的Seeker发出了两声闷笑,喃喃自语:“TC和Warp说的对。”

“你笑什么笑!”老大粗粝地吼着他,然后一边探头探脑,一边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按钮,“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好不容易才买到的。”

他一摁按钮,便是一张Seeker的全息影像。黑黑的小脸,嘴角傲气的微笑,红白蓝的三色涂装,小巧的翅膀和涡轮,可不就是站在他们面前Seeker?

“劳驾,要绑架我就快点,不绑架我就让开。”Starscream提起手上的袋子,嘴角仍是上扬着,“我赶时间,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假,我要和我的僚机享受高纯之夜。”

“你真的是Winglord呀。”小弟擦了擦光镜,目瞪口呆。

“当然。”Starscream说。

在他从容的注视下,老大咽了口电解液,紧张地推搡着他的小弟:“去,还不快把他给绑起来!”

小弟拿着绳子,哆嗦着上前。Starscream极为配合地伸出双手,甚至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你不害怕吗?”小弟颤颤巍巍地问。

“Winglord不会害怕。况且……”Starscream的目光越过了绑匪二人组,友好的微笑转瞬邪恶。

哒、哒、哒,有节奏的声音自小巷深处传来,绑匪二人组冒着冷汗,僵硬回头。

银手杖,黑披风,银手套,黑假面。这就是绑匪二人组后来在警察署里能记起来的全部了。

还有,便是Starscream那恶趣味的笑声。

“你们真笨,Winglord的骑士可就在他身边。”

 

 

━━━━

 

 

“晚上好,暗夜骑士。”Starscream逗弄地说,“你招牌的登场动作,还有必杀技,都去哪里了?”

行头穿戴整齐的Thundercracker,一把将脸埋到手里:“Starscream,你就别笑我了。”

荧紫色的瞬移粒子在小巷里闪光,Skywarp凝成实体,躺在地上,气喘吁吁:“我总算、把他们、全都扔到警察署门前了——”

Thundercracker轻咳一声,踢踢脚下刚被打晕的劫匪。Skywarp勉强将头昂起一些,一看清之后,后脑勺便死心地撞向地面。

“普神啊,这都多少对了?”Skywarp抱怨着,“我们明明还在放假——想回酒店喝口高纯有那么难吗?”

他说着,猛地坐起来,从臂上的暗匣抽出小刀。

“Starscream,我真的不能杀了他们吗?”

这名影子部队的首领,问句极为真诚,而Starscream的答案却是相反的无情。

“不行。”Starscream瞥了眼全副武装的Thundercracker,“Warp,你不可以毁掉暗夜骑士的口碑。”

“那我把你直接瞬移回酒店?”Skywarp提出了另一个建议。

“否决。”Starscream说。

“为什么?Warp说的很有道理。”Thundercracker为他的僚机声援。暗夜骑士是他羞耻的黑历史,Starscream却要求他以这样的身份,一路暗中保护他的安全。

Starscream静静站在黑暗的小巷里,凝望巷外繁华的街景。

“我只是,想多看一点我的青丘。”Starscream说。

Winglord为了Seekers牺牲了一切。他忙碌着,再也没有属于Starscream的自由。他从未有机会放缓脚步,慢慢欣赏这个他一手建立的伟大城市。

叹息自他背后传来,Starscream回头转身。Thundercracker牵起他的手,略略弯腰,温柔落吻他的指尖。

“来自青丘的Starscream啊,我永远都是你的骑士。我发誓,我会实现你火种中的所有祈愿。”

荧紫色的瞬移粒子一散一聚,昏迷的劫匪原本堵着的小巷,此刻前路却畅通无阻。

Skywarp藏在Starscream的影子里,趴在他的音频接收器旁,低声絮语。

“闪亮的Star呀,你尽管照你的意志前行。我将化身光明的影子,永远与你相伴相随。”

“肉麻!”Starscream的脸颊急剧升温,他挣开他们,背过身去,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按原方向走去。

他晃着手里装着高纯的袋子,回头瞪着他的僚机:“慢吞吞的,别忘了,假期的最后一天,我们说好了不醉不归。”

Starscream以为他面上的羞涩已经褪去,可Thundercracker和Skywarp,却见到了比晚霞还要可爱的红晕。

 

 

━━━━

 

 

青丘海滨假日酒店里,三只Seekers醉成一团。

这是他们共同假期的最后一天,很快他们便又要在忙碌的生活中分别。

于是,他们由着性子胡言乱语,将数百万年的爱与怨,还有只在高纯作用下才会吐出的真言,尽情宣泄。

「我们还会有这样的一天吗?」Thundercracker醉醺醺地吻着Starscream。

「我怎么知道。」Starscream倾尽所能地回应。

他们在过去的几百万年里,都少有现在这样的相聚。愉快、肆意、疯狂——将一切的责任都抛之脑后。

Skywarp将脸埋在Starscream的背里,环腰抱着他,力气大到要将他折成两截。

「你就在这里。」Skywarp反复念着,「你是属于我的Star,我绝不会放开你。」

「Starscream也不会放开你。」Starscream重复着他已许下几万遍的誓言。

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自他后背传来。Skywarp闷声嘶叫,拼命骂着Starscream。

「骗子!你是Winglord,你会放手,你会为了Seekers牺牲一切!」

「我不是Winglord,我是Starscream。」

「我的Starscream才不会放手,你才不是我的Starscream!」

「不,Skywarp,我就是你的Starscream。」

Skywarp每喘息着骂一遍,Starscream便也喘息着重复一遍回答。仿佛他只要说的次数足够多,谎言便能童话般变为现实。

Winglord必须守护Seekers,Winglord难以与他的trine团聚。

最后,当Skywarp光镜朦胧,他说:「如果,我说我要杀掉Winglord……」

「那Starscream会帮你把他杀掉。」

Skywarp很高兴地吻了他,光镜安心暗去,然后Skywarp对他说——

「你真是个善良的骗子。」

Skywarp不停地骂他,而Thundercracker却只有一个疑问。

「我们还会有这样的一天吗?」

他问了好多好多好多遍,Starscream却从未给出Thundercracker想要听到的回答。一次不行,便再来一次,他执拗地吻着Starscream,极力索求问题的答案。

「我听不懂。」再来。

「我不想回答。」再来。

「等我们死了再谈这件事。」再来。

「唔、Thundercracker,你这个炉渣大混蛋……」再来。

Starscream的机体上,没有一处能逃过Thundercracker的齿痕。他的风扇嗡鸣,意志昏昏沉沉,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

「会有的,TC,我们还会有这样的一天。」

Thundercracker笑了,那是极为幸福,又餍足的微笑。

「说好了。」

「嗯,我们说好了。」

 

 

━━━━

 

 

梦幻的夜晚终将过去,太阳的光辉将照亮一切现实。

三架Seekers结束共同休假的第二天,青丘海滩附近的警察署,忙到不得不向本部请求支援。

青丘的副首领Acid Storm,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将小山高的数据板,撂在了Starscream面前。

“在你翘班一周内积下来的。”Acid Storm说。

Starscream瞪着那堆数据板,不可置信:“你的效率怎么这么低!”

Acid Storm的光镜里,杀意从未像此刻这么饱满。

“这些全都是需要Winglord您、本人、亲自过目的。”

Starscream侧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我只是一周不在而已——”

“而、已?”

“下次我不会了。”

“你不会再有下次了。”Acid Storm的声线冰冷,他一把将青丘的Winglord推到座椅里,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座椅上便弹出机关,将Winglord的手脚翅膀,牢牢拷在了书桌前。

“Acid Storm,你干什么!”Starscream挣扎着,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挣开拷锁。

“Hotlink提供的最新实验产品。”AcidStorm阴霾了一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往日温和的笑容。而在Starscream看来,这笑容却比他阴沉的表情要恐怖百倍。

“你翘班了,害得Sunstorm也翘班了。他的僚机不得不跟着他到处跑,Bitstream知道你们拿他的长机当替身逃跑的事,Hotlink就为你量身定制了这个完美的产品——”

“渣的,那明明是TC和Warp的错!”

“你是长机,Starscream,僚机的责任都在你。你还是Winglord,青丘六架高层Seekers因你而集体翘班,只剩下我们这组trine忙得天昏地暗。”Acid Storm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又拍拍那堆的数据板,“我已经约束我的trine不去暗杀你了。你只要看完这些,椅子上的锁就能打开了。”

Starscream看着小山高数据板,吐字极为机械:“你还是杀了我吧。”

“你想得美。”Acid Storm头也不回走出办公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让我顶包Winglord的主意。”

门无情地关上了,Winglord Starscream认命地拿起了数据板。

 

 

━━━━

 

 

不久以后。

Thundercracker卧在充电床上,意识迷蒙。夜晚的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的风在呜呜吹。他的trine都在忙碌,Thundercracker又是孤身一人。

他不想独自入睡,便强撑着等待。

他耐心等着,等到他陷入浅眠时,便等到了轻微的WORP一声。嘶骂因伤口的撕裂而低低喊出,瓶瓶罐罐碰撞了一会儿,温热的机体就带着药香,躺到了他身边。

这是Skywarp,他的僚机。Thundercracker放松了些,但仍是睡得很浅。

又过了很久,拖沓的脚步声响起。疲惫的轻声嘟囔与头痛的呻吟,萦绕着Thundercracker的音频接收器,又一具温热的机体躺到了他身边。

这是Starscream,他的长机。

他们这组trine,终于又在一起了。

Thundercracker微笑着,在黎明时分,陷入了安心的沉睡。

 

 

后记:

《夏至灵异屋》的本篇和番外,到此完结!

感谢大家观看至此XD

本篇的红惊闹聚少离多,难得聚在一起的密室逃脱,为他们带来了久违的愉悦。在番外中,他们决定不管不顾,抛下所有的责任,痛快地玩一场——灾难的后果当然得亲自面对,可你若要问他们是否后悔,他们只会摇着头说:

「时间是那么有限,时间总是向前。当机会来临,我要将每一分每一秒,都用于陪伴在自己爱着的人的身边。」

最后,我想真诚地感谢Dawn,我们用对惊闹红的爱创造了奇迹XDD 她坚持不懈的精神,正是这次活动的关键。再次感谢Dawn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和鼓励!

那么,本次的惊闹红夏至6h活动到此结束,我们下次再见XDDDD

 

 

 

Aurora at 06/21/2022

 


格雷伯爵凯旋号

【惊闹红夏至6h 21:00】海滨假日之白天

上一棒: @格雷伯爵凯旋号 

下一棒: @格雷伯爵凯旋号 

Summary:结婚纪念日这天,红惊闹历经重重苦难,终于度过了一个无人打扰的海滨假期

Notes:

《夏至灵异屋》番外其一。

青丘和平年代,红惊闹甜甜蜜蜜的假期XD

干杯,让我们一起在盛夏狂欢!

感谢 @Dawn·40 的脑洞和一直以来的支持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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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海滩,清晨。

Starscream躺在沙滩椅上,内线滴滴作响。

“你就不能调成静音模式吗?”Skywarp躺在他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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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结婚纪念日这天,红惊闹历经重重苦难,终于度过了一个无人打扰的海滨假期

Notes:

《夏至灵异屋》番外其一。

青丘和平年代,红惊闹甜甜蜜蜜的假期XD

干杯,让我们一起在盛夏狂欢!

感谢 @Dawn·40 的脑洞和一直以来的支持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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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海滩,清晨。

Starscream躺在沙滩椅上,内线滴滴作响。

“你就不能调成静音模式吗?”Skywarp躺在他旁边的沙滩椅上,抱怨着摘下了墨镜,“青丘又不是没有Winglord就不行。”

“万一……”Starscream心不在焉地答着,手腕上的光屏快速滑动着信息。

冰凉的触感忽然贴上他的脸颊,Starscream吓得一躲,抬头便看到了他另一架僚机。

Thundercracker握着凝满水珠的冰饮,笑着递到他面前:“Star,你答应过我们的。这次的结婚纪念日假期,你不是Winglord,就只是我们的Starscream。”

Starscream摸着被冰到的脸颊,嘟囔着关掉了光屏,接过冰饮。

“Warp。”Thundercracker将另一个冰饮丢给Skywarp。黑紫色的Seeker顺畅接住,一扯开拉环,便仰头灌下。

“啊哈——这才是假期!”Skywarp满足地赞叹着。

天空碧蓝,万里无云。青丘海滩的白沙细腻柔软,无论是谁,只要踩一脚,就会萌生把全身都埋进去的欲望。金色的阳光洒下,海水青绿透亮,一眼就能看到海底摇摆的水草,和穿梭其间的五彩小鱼。

Skywarp把空罐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活动机体。他双手举起,一只手穿过脑后,扯着另一边的大臂,又时不时地弯腰,然后蹲下摆出了起跑的姿势。

“嘿——”Skywarp在沙滩上跑跳着,纵深一跃,便噗通落入了海里。

海面平静了一会儿,扑沙!Skywarp鱼跃而出。黑紫色的Seeker面上满是阳光的笑容,清爽地甩着头上滴答的水珠。他向着海滩上的trine挥舞手臂,另一手拢在嘴边。

“Star——TC——快下来呀!”

Thundercracker笑着走出了沙滩伞的阴影,向Skywarp挥手示意他们马上就去。大海人头攒动,Starscream抬头瞄了眼,便低头小口啜饮:“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我们可是一组trine,Star。”Thundercracker叉着腰,见他不为所动,便无奈摊手,“不过,你要不愿意就算了,”他作势向大海走去,“谁能想到,我们伟大的长机竟然是一只旱鸭子。”

“……你给我站住。”大夏天的,Starscream的声音却能冻死人。

脚步声细细簌簌,由远至近。Thundercracker背对着Starscream,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

 

 

“好,一二一,一二一……”

“TC,你给我适可而止!”

夏季,青丘的大海里,TF挤挤攘攘。Starscream趴在水上气垫床上,恼怒地扇动着银白的翅膀。他半掩着面,躲藏着人群的视线。

Thundercracker扒住气垫床,闪闪无辜的光镜:“可是,你不是一只旱鸭子吗?”

“我重复很多遍了,我才不是——”

水下,巨大的黑影如鲨鱼般环游着气垫床,Starscream只觉得腹下被什么一顶,便失去了平衡,惊叫着落到了水里。

冰凉的海水包围着他。恶作剧之王Skywarp大笑着,笑声即便在水下也是听得那么清楚。

Starscream负气地双手抱臂,任重力将自己的机体拖向海底。

他没能独自待太久。不一会儿,一双手便环住了他的手臂。Skywarp在海里如鱼得水。他下潜,讨好地用头蹭着Starscream的脖颈。

Starscream将头甩向另外一边,无论Skywarp怎么绕着他环游,他也坚决不去看他的僚机。

苦闷的悲鸣回响,呼来另一只trine助力。Thundercracker的落吻无影无形,天蓝的装甲仿佛融在了海里。他自Starscream的身后吻着他的头盔,又扶着他的肩,绕到他的身前。

Thundercracker和Skywarp双手合十,眨着单边的光镜。他们想着各种花招求着原谅,保证不会再对他进行这样的恶作剧。

他们围着他们气闷的长机游动,直到他们一同沉到海底,Starscream才给出回应。

温暖的阳光洒落珊瑚礁群,柔软的触手斑斓亮丽。水流打着节拍,珊瑚温柔地托举起小鱼,轻歌曼舞。

Starscream拉着他的trine在海床躺下,仰头欣赏海洋奇景。

「这里没人,很安全。」Starscream比着潜水手势。

他们结成trine已有几百万年,Thundercracker和Skywarp一下便明白了长机的意思。

他不愿与trine一同下水,是因为在海里游玩的TF太多,Winglord的身份实在危险。

「可是,你有我们在身边。」Thundercracker打着手势说。

「你什么也不用担心,痛快玩一场!」Skywarp同样打着手势。

Starscream慢慢比着:「正是因为你们在我身边……」

若是有针对他的刺杀,他怕连他们也卷了进去——奄奄一息的Skywarp,仍在他的光镜前。

「卷进去又怎样?我们可是trine,我们是三位一体。」Skywarp不断啄吻着Starscream的鼻尖,终于让长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相信我们吧,这会是一个完美的假期。」Thundercracker轻轻揉着长机的机翼,高超的技巧让Starscream忍不住呻吟。他吐出的泡泡扶摇直上,在海面上发出细微的破裂声。游客的吵闹声盖过了一切,谁也听不见自深海传来的淫靡。

——除了一架热爱潜水的小Seeker。

Thundercracker和Skywarp正享受着长机的热吻,却忽地被使劲一推,离开了温暖乡。

「怎么、」他们困惑不解,Starscream的机体僵硬。他们顺着长机的视线看去,珊瑚丛的触手背后,一只小Seeker露出了好奇的半张小脸。

他们尴尬地比着手势:「呃、你好?你在这里做什么——」

“Starscream!”那只小Seeker吐着泡泡,含糊不清地说,“你是青丘的Winglord,Starscream!”

三架Seekers一愣,同时摇头,将双手交叉在胸前。Thundercracker和Skywarp把Starscream拽到身后,光镜坚定无比:「他不是Starscream。」

那只小Seeker皱起眉,涡轮一开,便向海面冲去:“除了Winglord,没有谁的脸会那么黑。你们好坏!我要告诉大家,我们的Winglord被两个骗子骗了亲亲!”

“等等——”三架Seekers吐着泡泡呐喊,来不及多想就追了上去。

小Seeker冲出水面,大声喊叫:「我们的Winglord被——唔!」

Skywarp瞬移赶到,捂住了小Seeker的嘴。然而,幼生体的高声尖叫,穿透力可是无人能敌。

潜在海里的TF冒出头来,本就浮在水面上的TF纷纷转头,一齐看向声源。

“Winglord在这里?”

“天哪,我从卡隆来的,还从没见过青丘的Winglord呢!是哪个是哪个?”

“光镜亮亮,涡轮小小。翅膀弧线的选美,次次都排《青丘日报》第一……”

“说机话!”

“呃,脸最黑的那个?”

一瞬间,整片海滩都安静了下来。数千双光镜,齐刷刷地盯着空中脸最黑的那名Seeker。

Starscream开始磨牙:“你们这群蠢货——”

他还没骂完,Thundercracker便拽着他的手,向远离机群的方向冲去。

Starscream被猛地一拽,手臂生疼:“你干什么!”

“Warp,Plan A失败了!执行Plan B!”Thundercracker大吼着。

“什么Plan B?”Starscream回头看去,呆愣半秒,便如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了他的僚机。

机群如浪潮般向他们涌来。数千声的尖叫和呐喊叠在一起,发出了海啸一般恐怖的轰鸣。

“是Winglord!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见过Winglord!”

“我宣布我再也不洗澡啦!Winglord请您把签名签在我的装甲上吧!”

“Winglord的翅膀真的超可爱!您就让我摸一摸吧,摸一下就好——唔!”

一枚催泪弹砸到了这名TF的脸上。Skywarp张牙舞爪,每根手指间都夹着一颗圆溜溜的催泪弹,然后奋力甩出——

“你想的美!他可是我们的Starscream!”

催泪弹如玉米播种般向机群洒下,可机群百折不挠,愈战愈勇。地面形的TF买空了纪念品商店的喷气背包(游客特供加价版),歪歪斜斜地在空中飞着。而青丘的Seekers自发以最强壮的那只为首领,默契地组成了战斗编队,向Starscream袭来——这一切只为能摸摸Winglord的小翅膀。

“TC,Plan B也失败了,我们得启动Plan C了!”Skywarp向僚机大喊。

“可以的话,我本来不想动用Plan C……”Thundercracker的声音极为痛苦。

“所以Plan ABC到底都是什么——”狂热的机群离Starscream越来越近,英勇抗敌战功赫赫的他,越发抱紧了他的僚机。

“Plan C就是,”Skywarp一脸沉痛地摁下脑后的按钮,“Sunstorm,速来,你哥危险。”

“什、我可是下令Acid Storm把Sunstorm看在本部——”

远方,一个赤金色的小亮点向他们极速冲来。

“哥哥,你叫我吗!”

Starscream目瞪口呆,而Thundercracker和Skywarp则长舒一口气。

荧紫色的瞬移粒子旋起,Skywarp抓住他的trine,对身后的人群做了个鬼脸。

WORP——

失去了目标的机群紧急刹车,争吵着乱成一团,而远方,一个赤金色小点的轮廓却逐渐清晰。

Sunstorm在机群前停下,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哥哥,你在哪里?”

吵闹的机群唰地安静了下来,他们盯着他,视线目光愈发炽烈。

青丘内部,只有极少数的Seeker知道,WinglordStarscream还有一位双胞胎弟弟。Sunstorm的长相与Starscream一模一样,除了涂装颜色不同,就连脸的黑度也不会差一个RGB数字。

“看那对小翅膀——”

“还有他的小涡轮——”

“他的脸是最黑的——”

“所以——”

他们齐声喊道:“错不了,这就是青丘的Winglord!”

 

 

━━━━

 

 

正午时分,空荡荡的青丘海滩。

“你们把Sunstorm当我的替身用。”Starscream躺在沙滩椅上说,张嘴咬下Thundercracker喂到他嘴边的烤肉。

“这是他唯一能发挥作用的时候。”热得满头大汗的Thundercracker冰冷评论,然后他便在Starscream更冰冷的注视下,讨好地从“铁板”上又夹起一块烤肉。

“我不想看到任何一架Seeker受伤。”Starscream咬下烤肉,同时捏捏Thundercracker的翅膀,指使他的僚机,用翅膀给他扇风扇得大一点。

“安啦,Sunstorm哪有那么弱。”Skywarp满不在乎地说。黑紫色的Seeker趴在烈日底下,贡献出了他所有的颜色为黑的装甲。烤肉滴着油,在他黑色的装甲上冒着嗞嗞的白烟。

一块血淋淋的生肉被Starscream丢到了Skywarp的装甲上,Skywarp的声音立刻软和下来。

“Sunstorm出来了,Bitstream和Hotlink肯定也跟着呢。要是他们的长机受伤了,那两个情报贩子和军火商,绝对会把青丘掀个底朝天。可Star,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听到爆炸的声音呢。”

Starscream考虑了两秒,勉强赞同了Skywarp的观点。

他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又拿过Thundercracker手上的夹子,在Skywarp的装甲上挑了块烤肉,提溜到Skywarp的嘴边。

“饿了吧?”Starscream关切地问。

Skywarp拼命点头,伸着舌头去舔烤肉,就在他要够到的那一刻,烤肉却忽地从他光镜前消失,落进了Starscream嘴里。

“Starscream!”Skywarp不满地低吼着,他的长机却笑得前仰后合。

“我就知道。”Thundercracker摇着头说。

“好啦。”Starscream说着,把Skywarp身上的烤肉都扒拉到两个盘子里,一个递给疑惑的Thundercracker,一个递给呻吟着爬起来的Skywarp。

“你终于玩够了?”Thundercracker半信半疑。

Starscream一把抓住了他仍在给他扇风的翅膀,在翅膀尖温柔落下一吻。然后,他轻咬着僚机的翅膀尖,舔舐着上面的冷凝液,一边抬眼看他,一边含糊呢喃:“我玩够了。”

Thundercracker止不住喉咙里的呜咽,面甲飞起一片红晕。

这哪里是玩够了的样子?

“嘿,这不公平!”Skywarp揉着后背抱怨,“我可是趴了一上午没动。”

“那我们就去活动活动身体。”Starscream放开了Thundercracker的翅膀,搭棚瞭望一望无际的无人海洋。

Skywarp的光镜里闪着星星:“你愿意和我一起游泳了?”

Thundercracker假装抹泪:“普神啊,今天,我们的旱鸭子长机,终于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

“TC,你还要我重申多少遍,我不是旱鸭子!”

“放心,Star,有我浪里黑条Skywarp在,保证你一小时就能学会游泳!”

“我要是认真教,半小时就够了。Warp,我记得你以前很讨厌水的。”

“我只是讨厌黏糊糊的防水凝胶而已。至于某一天的转变嘛,大概是某个平行时空的我,有突变成鲨鱼过吧?”

“少给我贫嘴,你怎么知道平行时空发生了什么?”

“直觉——痛!Star你赔我聪明的脑袋——”

无人再来打扰他们的欢乐,三只Seekers笑闹着,走向了只属于他们的大海。

 

=完=

 

 

后记:

恭喜红惊闹(在Sunstorm的牺牲下),终于拥有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假期!

结尾有一点点咱的《深海迷航》的彩蛋XD

关于红惊闹海滨假日的夜晚故事,还请移步下一篇番外XD

 

 

Aurora at 06/21/2022

 

格雷伯爵凯旋号

【惊闹红夏至6h 20:00】夏至灵异屋(1.7w单发完结)

上一棒: @Dawn·40 

下一棒: @格雷伯爵凯旋号 


Summary:红惊闹在夏至日的恐怖(?)密室逃脱。

Notes:

青丘和平年代,超多的Trine Love内容。

老夫老妻协力探险模式ON

干杯,让我们一起在盛夏狂欢!

感谢 @Dawn·40 的脑洞和一直以来的支持XD

1.7w单发完结。


Skywarp是半夜热醒的。

夏至这天气温高得要命。他一早就顶着烈日,领着青丘的影子部队开始蹲守目标。蹲守时他是没得休息和吃饭,但最后总算是人赃俱获了。...

上一棒: @Dawn·40 

下一棒: @格雷伯爵凯旋号 


Summary:红惊闹在夏至日的恐怖(?)密室逃脱。

Notes:

青丘和平年代,超多的Trine Love内容。

老夫老妻协力探险模式ON

干杯,让我们一起在盛夏狂欢!

感谢 @Dawn·40 的脑洞和一直以来的支持XD

1.7w单发完结。

 

 

Skywarp是半夜热醒的。

夏至这天气温高得要命。他一早就顶着烈日,领着青丘的影子部队开始蹲守目标。蹲守时他是没得休息和吃饭,但最后总算是人赃俱获了。筋疲力尽的Skywarp费了大劲——不是抓目标,而是制止下属向目标发泄炎热的憋闷。

晚上回家时,Skywarp就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墨鱼饺子一样,冷却液不断从装甲上渗出。他别无所求,连日常的抗议都没力气(黑色装甲的TF不该在大太阳底下出动!)。他只想着逃离酷暑,吹吹凉爽的空调,扑在trine怀里好好睡一觉。

然后Thundercracker说:“Starscream改装空调的计划失败了。”

“你是说,你阻止了他对吧?”Skywarp带着希望问。

“不,”Thundercracker的散热风扇转得很响,满面困倦,“Starscream杀死了我们的空调。”

Skywarp真的很想当场逮捕凶手,再隆重给空调办个葬礼,但鉴于Starscream已经睡下了,而且——

“他嫌热,不要和我们睡一张床。”Thundercracker边说,边打着哈欠走上楼梯,“三楼的主卧是他的,我睡二楼的客卧,Skywarp——”

“知道了,一楼的客卧。”

Skywarp没有争辩,白日的疲惫让他倒头就睡。不过,在把充电床凉爽的部分滚了个遍后,Skywarp过了两小时,就浑身大汗地醒过来了。

更糟糕的是,他一醒,才记起来他今天几乎什么都没吃,油箱仿佛烧灼般,疼得要命。Skywarp熬了会儿,越熬越精神,是怎么样也睡不着了。

他只好抱怨着爬下床,拖沓着脚步进了厨房,试图翻出一些不需要高加工的食物。

Skywarp在黑暗中翻了一会儿,还是开了灯,他的夜视能力在饥饿与疲惫的叠加状态下,下降了不少。

灯光刺眼,Skywarp眯着光镜适应了一会儿,倏地僵在了原地。

灶台上方,本该雪白的墙壁上,突兀地涂着几个血淋淋的大字,就像几秒前刚刷上去一般,油漆样的液体还顺着墙壁向下滑落。

「和我玩游戏吧♥」

Skywarp咽了下电解液,环顾四周,谁也不在。

“好吧,我是有点被这个恶作剧吓到了。”Skywarp说,“到底是谁,赶紧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可墙壁上的血字,突然发生了变化。

受重力拉扯的的血红液体,竟然开始向上流淌。或横或竖或弯弯曲曲的线条,也如溪流改道般,向着各个方向变化着形态。

「才不是恶作剧呢♥」

“普神啊……”Skywarp后退两步,对着血字举起了航炮,“好了,我输了,恶作剧之王Skywarp输了!别再这样了,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想和我超爱的你们,玩一个游戏呀♥」

血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而写到最后的红色小爱心时,这颗爱心忽然顺着墙壁向上,爬上了天花板,一边滴着血红的液体,一边向Skywarp冲来。

在惊恐的尖叫中,Skywarp开枪了。

        

 

━━━━

 

 

Starscream和Thundercracker是被枪声吓醒的。

Starscream正梦到他被间谍用炮管抵着脑袋、跳进了岩浆,而Thundercracker则看着编辑因为他拖稿、一铲一铲把他埋进沙漠。一声枪响,结束了这俩折磨的梦境。

他们回到了现实,枪声也仍未停歇。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尖叫声如同空袭警报般,让Starscream仅迷糊了半秒,便抄起航炮冲出了房间。

真有胆子,入室抢劫到青丘的Winglord家里来了?

吵闹声自一楼而来,Starscream直接骑着扶手下滑,面上怒容一片,航炮直指骚乱的中心。

可就在他看清情况的刹那,他的表情却忽地僵在了脸上。

Skywarp站在厨房中央,疯狂螺旋扫射墙壁,炮管的火光模糊了他的面孔。Thundercracker比Starscream早来些,正倚着厨房的门框打哈欠,时不时以本能躲过子弹,睡眼惺忪地叫着Skywarp住手。

“我赶稿赶了一周,行行好……”

Starscream关了航炮的保险,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怒气冲冲,几步跨到Thundercracker身边。

“SKYWARP!你半夜发什么神经!”

高分贝的尖叫终于制止了枪声,伴随着子弹壳叮铃落地的声音,Skywarp一下就扑进了Starscream和Thundercracker的怀里。

“热死了!”Starscream一脸嫌弃,却也没有推开他,只用手背抹掉他额上的冷凝液,轻轻抚摸他的头。

“你做噩梦了?”Thundercracker忍下哈欠,拍着Skywarp的背部以表安慰,甚至没有管装甲上的烟尘。它们和装甲上的冷凝液黏在一起,别提有多难受了。

“我倒希望这是噩梦。”Skywarp闷声说着。他向厨房转头,半抱着他的trine,光镜上下左右,警惕观察,另一手举着航炮,食指紧紧扣在扳机上。

“墙上有活着的字。”Skywarp说。

Starscream翻了个白眼:“我知道分床睡让你很不好受,Skywarp。但空调坏了,一起睡你是想热死我吗?如果你只是想恶作剧……”

“才不是恶作剧,是真的有——”Skywarp怪了长机一眼,突然刹住话头,面露惊恐地瞪着Starscream,蹬蹬向厨房后退了几步,冲着他长机的方向举起了航炮。

“你想在大半夜玩模拟战?行吧,我可不会输。”Starscream同样对着Skywarp举起航炮。

Thundercracker打着哈欠,举起了手:“预备、三、二、”

“哦我才不想玩什么该死的模拟战——普神啊、普神啊!”Skywarp尖叫着,“Starscream,上面!”

“什么……”Starscream抬头看去,数枚血红的爱心沿着门框排成一列,在墙上飞速流动——某枚爱心甚至冲他眨了眨眼睛。

Starscream弹了起来,拖着不明所以的Thundercracker就向Skywarp跳去。Thundercracker擦着光镜,瞪着门框,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在空调坏掉、热到靠近对方一米以内都不如爬进烤箱的酷暑天,三架Seekers紧紧抱在了一起,翅膀服服帖帖地粘在墙壁上。

“Skywarp,那是什么东西?!”Thundercracker尖叫着。

“我怎么知道?Starscream,现在怎么办?”

“射击、射击——不TC我没叫你用音爆弹!”

「不、和、我、玩、游、戏、吗❤️」

爱心的血字被子弹打散,化为了文字。它们游走在满是弹孔的墙上,分几路进攻,冲着三架Seekers涌来,天花板、台面、地板,密密麻麻的文字铺天盖地,一层又一层地叠在一起,入眼只有血红的颜色。

“我不是还在做噩梦吧……”Thundercracker呓语着。

“——音爆弹!快、TC,我批准你的许可了!”

“等等我可以瞬移——”

一枚血字,脱离了墙壁,变成了3D的立体形态,然后一枚、一枚、又一枚,平面的文字化为了血海,向他们奔涌而来。

三架Seekers完全僵住了。

“不,别管我的瞬移了!TC,快点炸开个口子出去!”

“你们发誓不会因为被音爆波及然后不高兴?”在被文字血海吞没、和被trine拼命抱怨中,还是后者更可怕些。

“这种时候你还在犹豫什么——我发誓我发誓!”Skywarp和Starscream拼命点头,然后捂住了音频接收器。

“这可是你们保证的。”Thundercracker打开了胸舱,音爆弹弹头尖尖,枚枚闪亮。

BOOM——

墙壁碎裂了,三只Seekers在尖叫声中,向后倒了出去。

 

 

━━━━

 

 

黑暗中。

“Thundercracker,这都是你的错!”Starscream怒骂道,“我的音频接收器好痛!”

“你两秒前才发过誓!”

“我同意Starscream。我的头被你的音爆炸到失忆了。”Skywarp那边发出咣咣两声,像是为了缓解头疼,正在用指关节敲击头盔。

“……下次我一定会录音。”Thundercracker抱怨着,叹了口气,“算了,好歹我们也……”

他忽然顿住了。

“你生气了,TC?”Skywarp问道。

“不是,”Thundercracker有些迟疑,“我好像摸到了墙壁……”

“那不是很正常?我们刚从家里轰了个洞逃出来。”Starscream还是没有消气。

“……还有一个电灯开关。”Thundercracker说。

咔哒一声,本该是黑夜的环境,竟如白昼一般亮堂。光线刺得他们流出了清洗液,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这是……”Thundercracker愣住了。

“我们的书房。”Starscream瞪大了光镜,“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就算是你的音爆把我们炸飞到二楼,轰炸的痕迹呢?”

“不是TC……”Skywarp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晃晃脑袋,向前走了两步,步伐却像喝醉了一般,差点摔倒。还好Starscream和Thundercracker及时拽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书桌前的椅子上。

“我还以为是TC的音爆让我的头那么痛。”Skywarp说,他趴在桌子上,很是无精打采,“我们现在在一个亚空间里——做得超差劲,我看什么东西都是重影的。你们没有瞬移者的感知部件所以不知道。好晕,我都快吐出来了,幸好我今天什么也没吃……”

“什么也没吃?”Thundercracker皱起眉,“你怎么不早说?”

“超困又超饿的情况下你选哪个?”Skywarp挤出一句反驳。

一个晶莹剔透的紫色能量块被放到Skywarp面前,Starscream正从子空间里掏第二块。

Skywarp没有去拿能量块,他还是趴在桌上晕着,却露出一个笑容:“原来这就是你体检时体重比我们高的原因、唔!”他被轻轻敲了下头盔。

“这是防止你玩瞬移玩过头的备用能源,傻瓜。”Starscream边骂,边坐到桌上,轻轻揉着Skywarp的头。

“又困、又饿、又晕、又热……”Skywarp含糊地抱怨着。

“空气流通一些会好点吧?”Thundercracker试着开窗,窗却像做死的一般,纹丝不动,窗外也是一片漆黑。他又摁了下墙上的空调面板,也是毫无作用。

空调还是坏的,空气闷热得让人焦躁。Thundercracker走向了书房的大门,不抱什么希望地压下门把手,用力一推——他差点摔了一跤。

门打开了,外面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走廊。

Skywarp瞟了一眼,便痛呼出声,惊得Starscream停下了帮他缓解头痛的动作。

“Skywarp?”Thundercracker和Starscream关切地凑近他。

“我没事,”Skywarp闷哼着,嘴中停不下诅咒,“U球的,谁做的这个亚空间,真是有够糟糕,时间竟然也错位得那么乱七八糟。”

“肯定不是普神那混蛋,时空对它来说太简单了。”Starscream漫不经心地答着,一颗火种完全扑在恢复Skywarp的状态上。

Thundercracker叹息一声,正要说些什么,却忽地一把抓住Skywarp和Starscream的后颈,把他们拖离书桌。

叫骂和吵闹声一片,Thundercracker一句也没有回嘴,只面色紧张地盯着书桌。

「抱歉哦♥」

Starscream和Skywarp一下子就噤声了。书桌上渗出的血字,还有血字后面的红色小爱心,他们可太熟悉了。

「我只是想和你们玩一个游戏,」血字慢慢变化着,「只要你们离开这里,你们就赢啦♥」

“该离开的是你才对。”Starscream瞪着血字,“这里可是我们的家!”

“这个垃圾的亚空间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家……”Skywarp被Starscream狠狠剜了一眼,撇撇嘴,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如果我们无法离开这里呢?”Thundercracker问。

「要是到太阳升起来都出不去,那就永远和我一起玩吧♥」

三架Seekers一同看向书房上的挂钟,半夜十二点一刻。

“今天是夏至,日出时间……”头仍疼着的Skywarp,仅花了0.1秒便推算出了数据,“早上四点五十三分。”

“五个小时都不到?”Starscream挣开Thundercracker,一双光镜和空气烧得一样灼热,他向游动的血字逼近,从手腕弹出袖剑,“TC一周没好好睡觉,Warp今天什么也没吃,你竟然还敢限时我们五个小时来玩炉渣的密室逃脱?”

袖剑快准狠地刺中了红心,血字扭曲着,几经变换,忽地沸腾起来,自书桌腾起一阵血雾,在空中摆出一个字样,转瞬便消失了。

「游戏开始♥」

 

 

━━━━

 

 

按Skywarp所说,书房的大门,通向的确实是他们家的走廊,只不过,这是一个与书房处于不同时间状态的空间。

瞬移者Skywarp是时间与空间学的天才。谁也不会怀疑他对时空的感知,更别说他的trine了。

Thundercracker本想问问到底是怎样不同的时间,Starscream却比他先要发话。

“分秒必争。”他的长机说,“TC,你来照顾Warp,我去找出口的线索。”

Starscream的黑眼圈浓重,挂在他那张小黑脸上,仍是特别显眼。

“不,我去。”Thundercracker说,他轻轻吻了下Starscream的光镜,转身便关上了门。

门的背后,Starscream的骂声只响了几下,便被Skywarp头痛的呻吟掩盖了过去,再之后便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Thundercracker听了一会儿,放心展开探索。

他揽下这活,完全是出于理性的考虑。

Skywarp和Starscream太累了。

一个挂名在他的麾下,实则担任青丘影子部队的头领,做着最苦最累最见不得人的黑活。另一个则是青丘的Winglord,政务繁忙时,连续一周都没得睡觉。当紧急要事来临,即使半夜睡着了,也得爬起来处理。

Thundercracker虽然也很忙,但生活却是他的trine中最规律的。他是青丘军队的一名师长,一轮到他的连假,便能回家休息,然后由着兴趣爱好赶赶稿子,就又是回到军队工作的一天。

Thundercracker自认精力远比他的trine要充足得多。

平时没法为爱着的trine做到太多,等机会来了的时候,他当然不会放过。只是……

Thundercracker回想着刚才,他们因为害怕血字而抱在一起的那片刻。上一次这样的拥抱,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如果能一直那样拥抱着,就算被可怕的文字血海吞噬也不要紧。

他是不是不该使用音爆?Thundercracker一边探索,一边认真考虑。到最后,他得出了结论:无论如何,他都想看到trine的笑脸。当他们的脸上有着那样恐惧的表情,如果分别能让他们露出可爱的微笑,那即便他们分隔宇宙的两端,Thundercracker也是愿意的。

现在,他便也正是为了trine 的笑容,而努力探索着。

他搜过了他所有能搜索的区域。这栋建筑的结构和他们的家一模一样。但除了书房,其他所有有门的地方都锁住了。即使他用子弹射击,也无法对门造成一点损伤——包括厨房里的柜子和冰箱。

Skywarp说的对,这真的是个极为糟糕的亚空间。

Thundercracker带着极为有限的情报,上楼返回书房。

他在上楼梯时,便听到了从书房传来的笑声。Thundercracker很欣慰,这笑声十分难得。一般能让他的trine同时大笑的,都是一些TF的糗事……等等,糗事、书房、不同时间的空间——

Thundercracker猛地拉开了书房的门。

Starscream正坐在书桌上,手里拿着一本册子。他晃着腿,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大笑着念着。而本该无精打采的Skywarp,则跟着Starscream的朗诵手舞足蹈。

他做出甩着披风的模样,又假装手中有一柄剑,直指Starscream的火种。然后他故作惊诧,扔下无形的剑,便上前两步,勾起Starscream的下巴,就要落吻。

“给我住嘴!”Thundercracker冲进书房,一把扯开Starscream和Skywarp,雪白的面甲涨得通红,“Starscream,你——”

Starscream晃晃手中的小册子,面上笑嘻嘻的:“《暗夜骑士》第二幕第三场,作者Thundercracker,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他想看到的才不是这样的笑容啊!Thundercracker慌乱地向小册子伸手,可这名体格比他的长机要大了一整圈的僚机,却怎么无法从长机手中夺下他的黑历史。

“我明明已经把所有副本都烧了的!”Thundercracker满头大汗,小部分是热的,大部分是急的。

“哦?可这明明是你第一部卖掉的剧本,还拍成了电影公映呢。”Starscream将剧本不停地在两只手中间倒着,Thundercracker就要以体格优势抓到了,可剧本却在空中划了条弧线,向着笑容更加邪恶的Skywarp飞去。

“Skywarp,接球!”

“好嘞。”

“一点也不好!”Thundercracker的喊声撕心裂肺,他使出浑身力气一跃而起,却忘了他黑紫色的僚机乃是恶作剧之王。Skywarp绝不会在他热爱的事上,克制滥用异能的欲望。

WORP——

紫色的瞬移粒子旋起,Skywarp捏着剧本,扬着胜利的笑容坐在了Starscream身边,还得到了来自长机嘉奖的一个香吻。

“Skywarp——”Thundercracker低吼着,怒视着吃吃笑着的两只trine。

“怎么啦,这部剧本明明写的超棒。公映的时候我们不是一起去看了吗?”Skywarp仔细翻找着回忆,“虽然你看完一遍以后,差点哭着求电影院不要再放映了。”

“因为、因为、”Thundercracker的面甲通红,将脸埋在手里。

“因为那是根据‘暗夜骑士’的真实故事改编,而我们亲爱的TC,不正是主角的原型吗?”Starscream笑着看着他的僚机,光镜中满是少见的柔和。

那时,Starscream才刚当上Winglord,青丘的邻邦虎视眈眈,一下涌入不少间谍。而Starscream尚未在青丘立稳,无法赋予他秘密结成的trine以重要职位,身边少有可用之人。

Skywarp的瞬移异能很适合一些黑活,他便让他在暗中行动。至于Thundercracker,他让他耐心蛰伏,等待时机,可天蓝的僚机却在一天又一天的等待中失去了耐心。

在一个夜晚,Starscream被刺杀,Skywarp恰好在他身边。他保护了他,可两架Seekers却仍在爆炸中重伤。

Thundercracker去探望了他的trine,而走出了医院的大门的,却是暗夜骑士。

如果Thundercracker无法帮上他的trine,那他便不要做Thundercracker了。

他披上黑披风、戴上黑假面、提起伪装成手杖的长剑,奔波于青丘的高楼暗巷。第二天,青丘警察局的门口,便多出了几个被揍得鼻青脸肿,并捆得结结实实的TF,且之后日日如此。

要不是他被《青丘日报》的记者拍到侧脸,然后一眼被笑得前仰后合的Starscream和Skywarp认出,又在他们对其登场动作、及其必杀技口号的模仿中度过了地狱般的一整天,守护青丘的暗夜骑士,说不定也不会在那天羞到销声匿迹。

“接下来,我要念我最喜欢的一段了!”Skywarp捏着剧本,清了清嗓子,“骑士拔刀助美人,月下起誓诉衷肠。”

Thundercracker的表情化为了惊恐:“不!”

“惨叫声响彻暗巷,黑色的披风在月下腾起。暗夜骑士的羽翼是那么宽大,为他面前那架Seeker遮去一切血腥。

“Winglord(怔愣地):你是?

“暗夜骑士将Winglord拢到怀里,痴痴地望着那对如宝石般美丽的光镜,连作为武器的手杖掉了也不知道。这架Seeker在他的怀中是那么娇小,暗夜骑士无法想像,他柔弱的肩膀上,竟然扛着整座青丘。

“暗夜骑士(深情地):青丘的Winglord啊,我曾是守护青丘的骑士,可从此刻开始,我便是只守护你的骑士!”

“Winglord的脸上一片红晕,暗夜骑士深深地吻住他那对柔软的嘴唇……”

在Skywarp大声朗诵的期间,Thundercracker从未放弃从他手中夺回剧本的行动,而Skywarp丝毫没有受影响,只由着兴致将他最爱的那段念完,才仁慈地合上了剧本。

“我爱死这段了!”Skywarp笑眯眯地看着面甲红得快宕机的僚机,“不过,TC,我超好奇的,你当时深吻Star的时候,他没有踹你吗?”

“什、什么?”Thundercracker结结巴巴的,“为什么Star要踹我?”

“要是Star被陌生人非礼了,怎么着也要狠狠揍上一顿吧?就算被逃了,也一定会发通缉令……”Skywarp顿了一下,跨下了脸,“千万别告诉我这段是你编的?”

“才、才不是编的,那段里的每个字都是当时的真实情况!”Thundercracker挥着拳头,捍卫起自己的黑历史,“不信你就去问Starscream!”

两道目光同时落在他们的长机身上。

“嗯,这个嘛,当时的实际情况是这样的。”Starscream说着,跳下了书桌,一步一步走近了Thundercracker。而Thundercracker则红着脸后退,直到翅膀抵到墙,也说不出一个字。

Starscream揽住Thundercracker的脖子,勾低了他的头,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上了他的嘴唇。

“你愿意永远守护我吗,我的暗夜骑士?”

“我、我、我……”Thundercracker的面甲明显开始升温,简直像烙铁一样,渗出的汗直接被蒸腾成了蒸气。

然后他脑袋一歪,光镜一暗,便在Starscream的叹息和Skywarp的惊叫中昏倒了过去。

而他昏倒的原因,便是他的处理器将“我愿意”这三个字的输出,制作成了无限循环程序。

 

 

━━━━

 

 

Thundercracker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泡在浴缸里。凉水本该清爽,用于给他过热的机体降温,可现在,在他的左右两边,却正挤着他的长机和僚机。

“TC以为他掩盖得很好,但我一看到他就知道了。”Starscream说。

“你早知道了也不告诉我。”Skywarp抱怨着。

“因为你一定会阻止他做这么危险的事,”Starscream说,“而TC,暗夜骑士在当时对青丘有益。”

“借口。”Skywarp说,“我是影子部队的首领,我也有我的情报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暗夜骑士被盯上以后,是谁把他的侧脸照曝光的。”

“暗夜骑士被抓住,对青丘极度不利。”

“你骗谁呢。”Skywarp啧了一声,“TC在不做暗夜骑士后,把自己关房间关了一个月,写了那个剧本,却怎么也卖不掉。是你自掏腰包,投资了一个导演,让他买下TC的剧本,拍成了电影公映。”

“那只是为了宣传青丘的正面形象。”

Skywarp叹了口气:“Starscream,你只是希望他能开心。”

Starscream沉默了一会儿:“Warp,我是青丘的Winglord。Winglord没有私心。”

Skywarp也不说话了,只将嘴埋进水里,咕噜噜地吐着泡泡,以示郁闷和抗议。

假寐的Thundercracker伸了个懒腰,顺势抱住了Skywarp和Starscream。

“TC,你听到了多少?”Skywarp窝在他怀里问。

“什么,你们有说话吗?我才醒。”Thundercracker答道。

Skywarp笑了两声,亲了下他的脸颊。

“……TC,你真的有够不会说谎。”Starscream说。

Thundercracker轻咳两声:“Warp,你的头痛好了?”

Skywarp摇摇头:“只是习惯了而已。”

他满不在乎的样子,让他的两只trine同时皱眉。

“你怎么不说,我还以你刚才在闹的时候就好得差不多了。”Starscream说。

“拜托,我可是影子部队的首领。”Skywarp白了他们一眼,“比这重得多的伤我又不是没受过,之前那种软弱的样子,只是、”他顿了下,有些懊恼,“只是因为在你们身边。”

“可我们现在仍然在你身边。”Thundercracker温柔地吻着他的头盔。

“痛就喊出来。敢忍着,小心我让你更痛。”Starscream训斥着敲了下Thundercracker刚刚吻过的地方。

“嗷!”Skywarp嚎了出来。他对他的trine发了几次誓,他们才放过了他。

“不过,我们为什么都在浴缸里?”Thundercracker疑惑地环顾四周,“我刚刚在搜索的时候,明明所有的门都是锁住的。况且,这个浴室……”

这个浴室里堆积着杂物,只有一个小浴缸,与他们现在的浴室大不相同,却也有几分熟悉。

“和书房一样,这个空间的时间也是错的。”Skywarp说,“书房的时间是在TC卖掉《暗夜骑士》前……”

“你别再提那个名字了。”Thundercracker把脸埋进了手里。

Skywarp耸耸肩:“而浴室的时间则是在你们为我改装前,比书房要更早一些——顺便一说,空调还是坏的,我和Star受不了,就泡进来了。”

在Thundercracker刚成为暗夜骑士不久后的一个夏日,他们家的浴室便迎来了大改造。

那时,Skywarp是从暗杀者手中保护下了Starscream,可他躺在医院里的时间却是Starscream的两倍。而Skywarp一出院,便立即去执行Starscream的下一项指令。每每回家时,他都发着高热,甚至几次昏倒在家门口。幸好Skywarp将尾迹打扫得很干净,Winglord的居住地又位于郊区,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Thundercracker和Starscream为此大吵了一架,最终达成了给Skywarp放假一个月的协议。而Skywarp该干的那些黑活,则被Starscream分派给了他双胞胎的弟弟Sunstorm。

不过,Starscream不早这样干的原因,Thundercracker只在后来才知道。

Sunstorm无法原谅敢向他哥哥露出獠牙的TF。他只用了一周,就揪出了一大批邻邦间谍,却连拷问都没有,直接秘密处决,导致他们丢失了重要的线索与情报。他甚至将协力抓捕犯人的暗夜骑士,也当成了犯人的同伙。若不是Thundercracker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恐怕也要遭到毒手。

Sunstorm替Skywarp快乐地做着他超想做却做不了的事,而Skywarp呆在家中休养,却没那么好受。他一得知自己终于可以放松了,便再也绷不住那根弦,整天都昏昏沉沉的,体温高到即使开着空调,也没法降下来。

Skywarp的仇家太多,将他送到医院疗养,实在是不安全。Thundercracker和Starscream与医生详谈了几天,便为Skywarp改造了浴室。

他们将浴室四分之三的面积,都改造为了一个大浴池,并给浴池接上了一条通往大海的隧道,然后向浴池里倒了大量的冰块和冰水。

Skywarp泡在里面,冰块不一会儿就融化了。那一个夏季,Winglord家成了青丘最大的冰块订购方。而等夏季进入末尾,Skywarp也终于好了起来,只不过养成了没事儿就泡在浴池里的习惯。

而现在,他们待着的浴室,便是改造之前的模样。

“你那时的伤太重了,Warp。”Starscream说,“我不需要你来保护我。”

“你是赶不走我的,Starscream。”Skywarp冷哼了一声,“我可不会让那样的、火灾,再发生。”他低了下头,像是想起来什么极为痛苦的事。

“火灾?我被暗杀的那次,你明明是被爆炸波及。”Starscream很是困惑。

Thundercracker摇摇头,声音很轻:“你不记得了也好,Star。”

Starscream还想追问,Thundercracker却轻咳一声:“这个空间可真怪,尽挑让我们感到不适的时间。”

Starscream盯了他一会儿,没有再追究:“少抱怨,多做事。TC,你已经昏了两小时了。”

“等等,两小时?”Thundercracker猛地转头,瞪着他的trine,“五小时的密室逃脱就剩两小时了,你们却还在这里陪我泡澡?”

“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Skywarp爬出狭窄的浴缸,对着浴室的墙壁敲敲打打,最后指着一块瓷砖,义正言辞,“这里的空间非常薄弱,通往另外一个空间。而打破这个空间的关键,就是把这里改造成浴池。”

Thundercracker张着嘴,抄起手边的沐浴露就丢了过去:“你只是自己想泡大浴池而已吧!”

Skywarp一缩头便躲过了凶器,面甲很是委屈:“你怎么和Starscream的反应一样?我说的可是真话。每个亚空间都有制造者设定的开门密匙。这栋建筑我哪儿都看过了,只有这里通向外面,是真正的‘门’。至于密匙嘛……”

他顿了一下,骄傲地扬起了自己的翅膀:“这是伟大的Skywarp的直觉!”然后他顺势一缩头,又躲过了两个自同一方向飞来的瓶子。

“嗷,你们信我呀!”Skywarp在浴室里四处逃窜,然后一脚滑,咣得摔在地上。

“WARP!”惊叫和水声同时响起,Starscream和Thundercracker跨出浴缸,却也在同时滑倒在地。

三只Seekers的呻吟此起彼伏,有的抱头,有的抱肩,有的揉屁股。

“看,这就是你们不相信trine的报应。”最幸运的Skywarp,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冷哼。

最倒霉的Starscream,则捂着头,光镜夹着生理性的清洗液,恶狠狠地瞪着Skywarp。直到Skywarp把他和Thundercracker拉起来,他凶狠的眼神才褪去了几分。

“我倒挺喜欢你那样看着我的。”Skywarp说着,便满足地收到了又一个仍含着泪的瞪视。

“好吧,改造浴室。”Thundercracker揉着肩,终于是认命了,“图纸我早就忘掉了,但我在、咳、那个剧本里有详细记载改装方案。”

“难怪《暗夜骑士》卖不出去。”Skywarp发出感叹。

Thundercracker扭头便走,仿佛再听一句和他的黑历史剧本相关的评论,他便要先杀了那位勇敢的评论家,再杀了自己。

Skywarp笑着朝Thundercracker挥手,突然转头盯着地面:“实验室的门开了,工具箱在它的储藏室里……”

他说着,便向浴室外走去,而Starscream一把抓住了他。

“那是我的实验室,我去。”Starscream把Skywarp摁进了浴缸,“你给我在这里休息。”

“我不会放你独自一人的,尤其是实验室……”Skywarp的光镜晦暗不明。

Starscream皱起眉:“Warp,你才发誓不会向trine隐瞒你的头痛。”

“是嘛,”Skywarp露出了无辜的表情,“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Starscream冷笑一声,摁下音频接收器旁的开关:“别和我装傻,我可不像TC,每次都仁慈地忘记录音。”

 

 

━━━━

 

 

在Skywarp挫败的低吼中,Starscream愉悦地走向了他位于地下的实验室。

他推开门,果然如Skywarp所说,没有遇到先前的阻碍。

他仔细一看,这里也与现在的实验室不同。实验器械的数量不足,药剂的种类也很少,而墙壁上也没有各种大小事故的焦痕。

房间的时间又往前推了。

这是他们刚结成trine不久后的实验室,比他们为Skywarp改造浴室的时间,还要早许多。

那时的实验室冷冷清清的,Starscream严令禁止他的trine打扰他。他总爱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废寝忘食地研究。

那时,Skywarp不会突然跑进来,拽着研究到一半的他出去晒太阳,一边给他讲各种有趣的故事,一边看着他陷入安眠。那时,Thundercracker也不会拎着饭盒走进来,直到看着长机将食物吃得一干二净,才会一边叮嘱他休息,一边不情愿地离开实验室。

从某个时间点开始,他们便总找着各种借口黏在他身边。青丘动乱的期间,他们从未让他独自出行过,而Skywarp也正是因为保护了被刺杀的他,才受了重伤。

是什么让这一切发生了改变?时间久远,公务繁忙,Starscream实在记不清了。

他打开储藏室,翻了一会儿便翻到了工具箱。即便这个空间的时间处于过去,这里也仍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Starscream拎起工具箱,就要向实验室外走去,却忽地便瞥见了实验桌上多了些东西——在他进储藏室之前还没有的。

荧绿色的药剂在烧杯里沸腾着,底下电炉的旋钮指向最右边,火力开到了最大。而桌子空着的地方,则堆满了正在冷却的烧杯。烧杯里,液体颜色各异,有些仍在沸腾。

这场景有几分熟悉,它藏在Starscream的记忆深处,一直都仿佛蒙了一层迷雾一般。可现在,Starscream想起来了,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在他的火种里,冲着他露出狰狞的獠牙。

这是,那一天!

Starscream只愣了半秒,便扔下来工具箱,推进器一开,便呼啸着向出口扑了过去——

为时已晚。

BOOM——

荧绿色的药剂倏然爆炸,向上冲到了天花板,一下就将天花板灼烧得通红。然后,它如雨点般散落了,它们落到地上、落到桌上、落到那些仍在烧杯中沸腾的液体里。

轰的一声又一声,实验室矮窄的天空,绽放出团簇的烟花。七彩的液体在天上奔腾,四处溅射,而地上,则是一片火海。

Starscream爬向实验室的出口,就在他抓住门把手的刹那,出口旁的柜子轰然倒下,各种实验药剂将他淋了一身。

Starscream的身上到处都落着沸腾的液体。烈火以那些液体为供养,炽烈包裹着这架Seeker,让他如火球般熊熊燃烧。

烧灼到冰冷的疼痛让Starscream连惨叫都无法发出,求生的本能让他在地上打着滚,想尽一切办法灭除身上的火焰。

他想要张嘴呼救,却吐不出一个识别讯号。他记得清清楚楚,这是Thundercracker和Skywarp不在的一天。

那天,他赶走了Thundercracker和Skywarp,决意要安心在家里做实验。然而实验出了致命的差错,他们家的房子又地处郊区。

Starscream在地狱中坚持了三个小时,才等来了由路过者呼来的消防救援。

他只差一点点就要去见普神了,真的只差一点点。

好像就是自那以后,Thundercracker和Skywarp,便再也不肯放他单独在实验室里了。即便他再怎么赶他们走,他们也绝不会放他独自待上太久。最初的时候,甚至每几分钟便要来看一看。

而此刻,疼痛让Starscream已分不清过去和现在。

那绝望与孤独的地狱,如同他身上烧着的火一般,再一次吞噬了他。在那三个小时,他拼命呼喊,他喊Thundercracker、喊Skywarp、他喊他的弟弟、喊普神喊U球,他喊着他机体的疼痛,喊着他记得的每一个词语。

他想活下去,所以他一直、一直、一直喊着,喊到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可直到最后,谁也没有回应他。

是他亲手推开了他们,是他自作自受。

谁都不在他的身边,谁都不会来救他。

Starscream张开的嘴闭上了,他不愿呼救了。

 

 

━━━━

 

 

“STARSCREAM!”惊慌的喊叫响起,Starscream感觉自己被谁抱起来了,然后转瞬泡进了冰凉的水里。

这一定是梦,一个美梦。

Starscream勉强打开光镜,在一片蒸气中,伸手向上摸去。他摸到了柔软的脸庞,温热的液体,还有一双牢牢握住他的手的手掌。那双手颤抖着,却极为用力。

“醒醒,Starscream,醒醒……别像那时一样。”那声音啜泣着说,“那次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放你一人。你总赶我们走,那次我们便赌气,真的离开了你。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会那样,我真的不知道会那样。求你了,醒醒,我的Star……”

“Sky-w-w-warp……”Starscream虚弱地说。

“Starscream,你醒了!”Skywarp握着他的手又用力了几分,“TC、TC!别管实验室的火了,快拿医药箱过来!”

“我、我可是、Star、咳、Starscream,这种伤、怎么可能、”

“别说话了。”紧绷的声线与脚步声一同传来。Thundercracker仿佛只要多说一个字,便再也忍不下哽咽。

“那个时候、我可是被烧了三个小时,这次、最多也就是十分钟……”

“什么几分钟几小时。Starscream,我只知道你受伤了。”Thundercracker的声音闷极了。他一边给浴缸放水,一边将冷水打到最大:“我们本就不该让你独自一人,尤其是实验室。还有,你和Warp被刺杀的那天,如果、如果我们在一起——”

“伤员只会再多添一名。”Starscream艰难地撑着,想从浴缸里爬起来,Thundercracker和Skywarp赶忙扶住了他。

浴室里蒸气一片,模糊了他trine的面庞。Starscream努力挥开,入眼只有内疚与痛苦到极致的表情。

Starscream伸手,抚摸上他们的面庞。Thundercracker和Skywarp轻轻蹭着,他们本该白净的面甲上,现在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迹。

“你们救了我,却受伤了。”Starscream叹息一声,“瞧,我是对的。”

“哦得了吧Star,你别想再来这一招。”Skywarp抓住了他的手,吻着他的指尖,“你说什么我也不会放手。”

“赞同。”Thundercracker说,他用仪器扫描着Starscream的机体状态,面甲终于放松了下来,向Skywarp点了点头。

Skywarp小心地把Starscream从浴缸里抱出来:“行啦,Star,把你那些Winglord和长机的破责任给我甩一边去,现在你就只是我们的Starscream!”

只是,他们的Starscream?

Starscream想要挣扎,却只稍稍一动,便停了下来。他身体僵硬着,额上冷汗连连。

Skywarp嘴上骂得可狠,手上的动作确实再轻柔不过。Thundercracker拿过最柔软的浴巾,一点一点将Starscream的装甲蘸干。可即便如此,他每碰一下Starscream,Starscream都会因为疼痛而颤抖一下。

等他的装甲全干时,便是要上药了,这过程会是最难熬的。

Thundercracker和Skywarp面露不忍,都希望自己才是替长机受苦的那个。

“来吧。”Starscream咬紧了牙。

而就在这时,浴缸中的水突然变红了。水珠一颗又一颗地升起,在空中摆出了一行血字。

「对不起。」

这次,那行血字的尾巴上没有小爱心了。

“说对不起要是有个炉渣鬼用,Star根本就不会有那么痛。”Skywarp盯着那行血字,光镜中满是残酷的杀意,青丘影子部队的首领,可不是好惹的家伙,“等我抓到你,我要把你的身体绞成废铁喂给你的头吃,再先把你的头穿在签子上晒一百万年——”

“你变坏了,Warp。”Thundercracker说。

“我从Sunstorm替我代班时的报告里学到了不少。怎么,你有异议?”

“当然,”Thundercracker说,“你忘记留我的份了。”

Skywarp笑了。Thundercracker盯向血字的光镜中,杀意绝不少他一分。

「我真的很抱歉,」血字变换着,字体的拐角越发得圆润,「我只是想和你们玩游戏。」

它显示完,水珠便落到了浴缸里,水里的红色也渐渐褪去,回归清澈。

Starscream忽然闷哼了一声。

“Starscream?”他的trine担忧地看着他。

Starscream挥动翅膀,又活动着头部和肩膀,惊异地翻转自己的小臂。

“不疼了。”Starscream说。

“真的?”他们半信半疑。

“当然是、唔!”

Thundercracker牵起了他的左手,Skywarp牵起了他的右手,他们在他的指尖落下细密的吻,一边顺着他的手臂向上吻去,一边抬眼看他。

“即使这样,也不痛吗?”Thundercracker问。

“不痛——Warp!”

“那这样呢?”Skywarp的舔舔犬牙,极轻地啮咬着,所到之处,一片浅浅的痕迹。

“只是很痒而已……给我松手啊!”Starscream的脸红腾腾的。

好啦好啦。他们答应着,唇却细细吻着他的脖颈。

Thundercracker极为温柔,控诉着他太会让人担心,抱怨着他此时死了倒是更好,这样他们便能毫不犹豫地掏出火种,与长机共享永世安宁。

而Skywarp则用舌尖舔着他颈下的管线,时不时地咬一咬,犹豫着要不要在此便把他吞入腹中,好让他再也不受伤害,与他们永远呆在一起。

他的trine在不安,源头就在他身上。他们太忙,聚少离多,而每当他们相聚,几乎回回都会见到trine受伤。他们时刻恐惧着要失去最爱的伴侣。

没有一架Seeker不想和自己的trine待在一起。可是,Starscream是Winglord,他必须守护青丘,为此他不惜一切,哪怕是与trine相处的时光,甚至是trine的生命……

只不过,极偶尔的,或许,Starscream能放纵自己。

Skywarp希望他只是他们的Starscream。那么,就像Thundercracker为了守护trine成为了暗夜骑士般,Winglord也能为了他的trine,而成为Starscream。

“好吧。”Starscream说,他轻轻抚摸伏在他肩上的trine的头,郑重宣布,“从明天开始,我会休假一周。”

“骗谁呢,你自从成为Winglord以后,最多放假半天,就要赶回去上班。”Skywarp很是不满,狠狠咬了一下Starscream的脖颈,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你也从明天开始放假,Warp。”Starscream说。

Skywarp抬起头来,半信半疑:“真的?”

“TC的连假应该也还有一周。”Starscream继续说。

Thundercracker点点头,却面露疑惑:“我们都休假了,那青丘怎么办?”

“你怎么不想想你希望在我们的共同休假里做点什么?”Starscream将重音咬在了“共同”上。自从他成为了Winglord,他们就从未有过一个完整的共同休假。

“你不会玩到一半就甩下我们跑去外交?”Thundercracker问。

“Acid Storm会替我处理所有公务。”Starscream说。

“他的trine肯定会杀了你。”Skywarp小声嘟囔。

“Sunstorm也会来帮忙。”Starscream对自己的安排很有自信。

“叫他别再把我的目标杀得一干二净。”Skywarp叮嘱道。

“他要是再那样做,我便一年都不见他。”Starscream保证道。

“是吗?”Thundercracker和Skywarp的表情瞬间明朗,欢呼着互相击掌,“太棒了,那个兄控的疯子有一年不会来骚扰我们了!”

“TC、Warp,Sunstorm是我弟弟。”Starscream眯起光镜。

“哎哎,知道啦知道啦。”Thundercracker和Skywarp喜气洋洋,将一切的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

“不过,要是想要共同休假,”Starscream的视线转向浴室的一块瓷砖,“我们得先从这里出去。现在离日出还剩两小时。”

 

 

━━━━

 

 

盼望着共同休假的这组trine动手极快,他们齐心协力,很快就完成了浴室的改造。

Skywarp泡在浴池里,他一边读着《暗夜骑士》(Thundercracker终于放弃了),一边发出谓足的叹息。在空调坏掉的夏至这天,没有什么比这还要舒服的了。

“时间还剩多久?”Skywarp问。

Thundercracker躺在他身边,懒洋洋地看了眼内置时钟:“半个小时。”

“我能泡到最后一分钟再出去吗?”Skywarp向Starscream投去希望的视线。

Starscream正嘎唧地挤着塑料小黄鸭,听到Skywarp的问话,他便把小黄鸭放在水里,向着浴池的墙壁弹去。小黄鸭游了一会儿,扁扁的嘴巴很快就啄上了光滑的瓷砖。

“我记得,我们后来还给浴池改装了隧道,隧道通向大海。”Starscream说,他瞥了眼跨着脸Skywarp,“空间薄弱点就是那里?”

“是啦,可是我就不能多泡一会儿——”

咔哒两声,航炮紧紧扣在了Starscream的手臂上,而两个黑黢黢的炮口,则对准了在水面上摇晃的小黄鸭。

“准备好了?”Starscream问。

Skywarp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将剧本收进子空间,而Thundercracker则做好了防冲击姿势。

扳机扣下,炮火连发,粉尘四溢。小黄鸭被精准打击,已不见了踪影,而浴室的墙上则被轰出一个一Seeker高的黑洞。

咕嘟嘟,浴池中的水开始暴涨,溢得到处都是,很快便没过了黑洞。

水的漩涡在黑洞前旋转着,将三只Seekers拖拽了进去。

在静谧的黑暗中,Thundercracker和Starscream双手抱头,防止卷入湍流撞上墙壁。然而,有两只手牵起了他们。Skywarp的光镜晕红,笑意满面。他涡轮开启,带着trine肆意在水中穿梭。

「别怕,有伟大的Skywarp在呢。」他的微笑这样说,如同阳光般照亮了隧道的黑暗。

“谁会怕咕噜咕噜、”Starscream才吐了几个字便捂住了嘴。变形金刚们不会淹死,可要是有谁喝了太多水、不得不被打捞上岸,那也是会受到路人嘲笑的事。

他的旁边也传来两声咕噜,Thundercracker和Skywarp差点出声大笑。

Starscream在火种里给他们记了一笔。

三道涡轮齐声嗡鸣,Skywarp牵着他的trine,只游了一小会儿,便冲出了黑暗。

隧暗的管道变成了透明的。

日光熠熠生辉,穿过波光粼粼的海水,为居住在深海的生物洒下几分暖意。机械鲨鱼追逐着更小的鱼,有些闲着空的,便好奇地与管道内的三架Seekers齐头并进。它们摇摇尾鳍,友好地和Skywarp打着招呼,而Skywarp也扇扇翅膀给予回应。

这本来是Skywarp最喜欢的事之一,可Starscream和Thundercracker却看到他轻轻皱眉。

「时间又不对了。」他像是想这样说。

这个糟糕的亚空间总是让他们爱着的trine头痛,本该是日出前的黑暗时分,太阳竟像正午一样热烈。

Starscream和Thundercracker稍一借力,便游到Skywarp的身边,扶着他的肩膀,落吻他的头盔。他们希望这样能稍微缓解些Skywarp的不适。

Skywarp只愣了一下,面上便又恢复了他往日自信的笑容。

他向他的trine闪闪调皮的光镜,在他的trine尚且迷茫的时候,涡轮突然加压——

嗖——Skywarp如同一颗鱼雷般向前冲去。水流的泡沫是他的观众,水波的震荡是他的喝彩。他的trine头晕转向,直到听到一声明晰的欢呼,才知道他们大概是冲出了水面——水面?他们可不记得Skywarp带着他们向上游过。

Thundercracker和Starscream打开了光镜。他们是冲出了隧道没错,也正身处空中,可底下并非海洋,而是再眼熟不过的地板。

“嗷——”

吃痛的呻吟乱成一团,在震惊中,三只Seekers没有一架想起来调整涡轮的方向。

“U球的,制作这个亚空间的家伙真该去重修一遍时空学……”Skywarp吃痛吃得最厉害,Thundercracker和Starscream稍有恢复,便起身关照他们最受时空撕裂折磨的僚机。

等Skywarp好不容易缓下一些,他们才有闲心看清他们所处的地方。

这里的空间是他们的主卧,不过,时间却是他们才结成trine那会儿,刚搬进来的时候。

搬家的铁箱四处凌乱堆叠,什么家具也没有,空空荡荡的。而最大一面的墙的正中央,却挂着他们trine仪式时的全息照片。

那时,碍于青丘的局势和Starscream的Winglord身份,他们的trine仪式并没有那么隆重,只邀请了最信任的朋友前来参加。为了弥补遗憾,他们的婚纱照倒是拍了不少套。几经商讨,他们一挑出最喜欢的那张,便迫不及待地把它挂在了新家里。

摄影师Acid Storm按下快门时,也是一个夏天。那天阳光正好,花团锦簇。他们一生最幸福的刹那,凝成了他们嘴角最美的微笑。然后,这抹微笑便被永远地定格在了相片里。

“我还记得Sunstorm当时的那张臭脸。”Skywarp戳着全息相片,咯咯地笑着,“那个兄控成了他哥哥trine仪式的神父,我都担心他会当场抢婚呢。”

“但最后他还是为我们送上了祝福。”Thundercracker的光镜很是温柔。

“你是指‘如果你敢欺负我哥哥,我就让你们知道为什么普神选了我做Starscream的弟弟’吗?”Skywarp撇撇嘴。

Starscream笑了两声:“Sunstorm只是在开玩笑。”

“我倒觉得他是认真的。”Thundercracker说,他望着相片,就仿佛望到了遥远的过去,“Warp,你都忘了。最后大家都喝得不省人事时,他摇摇晃晃地拽住了我们的领子。我以为他终于要来谋杀我们了,可他却把Star的手放到我们手里,然后鞠了一个90度的躬,说,哥哥就拜托你们了。”

“……我记得的很清楚。”Skywarp轻声说,温柔地看向Starscream,“那时,我说,我将追随Starscream到时空的尽头。”

“而我说,我的火种只为Starscream燃烧。”Thundercracker的光镜里满是真诚。

“我们向他发誓,我们会永远守护在Starscream的身边。”

Starscream的火种疯狂跃动,仿佛就要从他喉咙里跳出来一般,他的面庞红得与他的光镜没有区别。

他微微偏过头,小声抱怨:“肉麻死了,我们都结成trine多久了……”

“不管我们结成trine仪式多久,我们的爱都永远不会变。”

“Starscream。”Thundercracker说。

“Starscream。”Skywarp说。

他们低声念着他的名字,用最为热烈的亲吻,献上了他们最虔诚的爱……

 

 

━━━━

 

 

「玩得开心吗♥」

三只亲吻着的Seekers迅速分开,一同瞪着插进他们中间的雾气血字。

「啊,我来错时间了?」血字收起了小红心。

“所有的时间都差到极点!”Skywarp没好气地骂着,“你简直是最糟糕的亚空间设计者!”

“密室逃脱的剧本也是我见过最差的。”Thundercracker怒容满面,“你竟敢让Starscream受伤。”

「我很抱歉,这是我第一次和你们玩游戏。我没想让你们受伤的。」血字变化着形态,在空中飘啊飘,飘到了一个保险箱上,化为了红色的油漆。

「这是最后啦,只要你们能打开这个保险箱,就能回家了♥」

“回家?”Starscream双手抱臂,眯起了光镜,“回哪里去?你,不就是我们的家吗?”

液体的血字凝固住了。

Thundercracker和Skywarp叹了口气。

“你以为你能在我这个恶作剧大师面前隐瞒多久?”Skywarp说,“我一看到《暗夜骑士》的署名,就知道了。TC投稿时是用的是笔名,作者是他的事,只有我们、还有陪了他一个月的书房才知道。”

“实验室的火灾,我们从未对外泄密。”Thundercracker说,“而你知道这件事,却对Starscream没有恶意。你恢复了Starscream的身体——别搞错了,我可没说原谅你。”

「对不起。」血字再一次道歉。

“你自觉藏得很好,却到处都是马脚。”Starscream逼近血字,露出獠牙,“你是这座房子的自我意识。你是我亲手设计的图纸,你由我亲自指挥建造——然而你却逼我们在半夜三更玩限时的密室逃脱?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血字缓缓变化着:「你们今天分房睡了。」

“……啥?”三架Seekers愣了会儿,瞪大了光镜,“那是因为空调坏掉——”

「你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待在家里了,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却还要分开。」血字继续写着,「我很担心。」

这话倒是真的,这组trine公务繁忙,总是聚少离多。

“所以,你担心的是……?”

「我怕你们不爱对方了。」

真相大白,三架Seekers笑得前仰后合。

“你听了我和TC的告白竟然都还在担心这个、普神啊、”Skywarp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

“看来我说得还不够肉麻,下次我要想一些、哈哈咳、再深情一点的句子。”Thundercracker边笑边咳。

“所以书房、浴室、实验室、还有主卧,都是你认为能让我们‘爱’对方的地方?你可真会玩。”Starscream抹掉光镜上笑出的清洗液,“幼稚鬼,明天开始,我们有一周共同休假,你就别担心我们的爱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你们回家以后就只睡觉……我希望你们能好好休息♥」血字变换着,跳跃在保险箱上,「开门的钥匙就在保险箱里,密码很简单——」

“知道了知道了。”Skywarp笑着上前,跪在保险箱前,就要输入血字给的密码——

而血字显示说:「密码就是你们trine仪式的纪念日期♥」

笑声戛然而止,Skywarp原本放在保险箱旋钮上的手,僵硬地向后退去。他看着保险箱上跳动的小红心,从未觉得它是如此之贱。

原来,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吗?——U球的,这哪里简单了,这不是地狱级难度吗?

“Skywarp,”Starscream的声音自他背后传来,很是冰冷,“你怎么不输密码了?”

Skywarp咽了下电解液,他想辩解他对仪式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忘记了日期而已——不,Starscream一定会杀了他的。

他打着哈哈站了起来,向Thundercracker露出微笑:“我认为,把输密码的荣誉让给TC比较好。”

Thundercracker的面甲本就白皙,现在唰得变为了惨白:“呃,这个,Skywarp是开锁的专家,所以、”

“Thundercracker,”Starscream转头,光镜冷冷地逼视自己的僚机,“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吗?”

“才、才不是!”Thundercracker结巴着后退几步,努力争取自己的性命,“Star,你看我刚刚对婚礼的细节不是记得超清楚吗?”

“那你就更不会忘记重、要、的结婚日期吧?”Starscream加重读音。

果然啊——Skywarp额上满是冷凝液,他就知道这一招没有用!

“当然不会!”Thundercracker颤抖着瞟向Skywarp,“Warp可以作证,我把这个日期写进了《暗夜骑士》里了。他才看过,肯定不会忘记!”

“哦?Warp——”

“Star你听我说,我没看到最后……”

“日期就在第一幕第一场。”

“TC你个叛徒!啊不是,我是说、嗯……”

“这样吧,”Starscream阴沉地说,“我数到三,然后你们一起给我说出结婚日期。”

Thundercracker和Skywarp艰难地点头,CPU疯狂运转,只为找出那个能救命的日期。

“三、二、”

“等等你数得也太快了吧——”

“祈祷nia?”

Starscream走向他们,背后的阴影越来越大,Thundercracker和Skywarp缩在一起,简直想抱头痛哭,并在此刻道别、告诉trine来生再见……

“一。”Starscream说。

然后,预料中的怒火并未向Thundercracker和Skywarp袭来。这两架颤抖着的Seekers,得到的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Starscream?”

那架红白蓝的三色Seeker抬起头,向他们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那种他奸计得逞、恶作剧大成功时,才会露出的满足的微笑。

“其实,我也不记得了。”Starscream说。

Thundercracker和Skywarp跳起来了:“Starscream——”

他们埋怨着,诉苦着,说自己少说也被吓老了几千万岁,都能看到普神坐在那里嗑瓜子了。

“结婚纪念日只是一个日期。记得又怎样,不记得又怎样?”Starscream抚摸着怀里的trine,骄傲扬头,睥睨保险箱上的血字,“别忘了,我可是青丘的Winglord,只要我愿意,哪天都可以是节日!”

“现在我以Winglord Starscream的权利宣布,今天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Thundercracker和Skywarp的面容狂热。,在他们的光镜中,他们一脸傲气的长机,是那么闪闪发光。

Thundercracker和Skywarp在火种里记下了这个日子,他们再也不会忘记今天。

血字颤动起来,小爱心不停地转动着:「我对你们的爱,不会再有一丝怀疑♥对不起,让你们这样辛苦,你们明明已经很累了。」

“那就让我们休息。”Starscream命令道,“正空间的空调是坏了,但这是你的亚空间——你定下五小时,也只是你能维持这个亚空间的时间吧?离日出还有一会儿,我至少想在空调房里睡着。”

爱心们飞速旋转,它们一碰到主卧杂乱的物件,那些杂物便砰地消失了。坚硬的地板化为了柔软的充电床,凉爽的风呼呼吹着,灯光渐暗。

三架Seekers接收着房子的好意,白日的辛劳与密室逃脱的疲惫一同袭来。他们打着哈欠,拥抱着陷入安眠。

在Starscream迷迷糊糊的最后刹那,血字闪着荧光,悄悄溜到他光镜前。

「你明明记得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是哪天。」

Starscream笑了两声,含糊回应:“不过是再宣布一遍而已……”

夏至这天,三架Seekers嘴角带笑,睡得很沉。

他们梦到了他们结婚的那天。

 

 

━━━━

 

 

第二天,这组trine是被楼下的喊声吵醒的。

“哥哥,开开门!我听说你家空调坏了,就带着我的trine过来了!”他弟弟Sunstorm的声音一如既往,像太阳一般明亮。

这句话不断重复着,时不时还夹杂来自他trine抱怨,诸如“你让我来修空调是大材小用!”、“我当初干嘛把Thundercracker的怨念唠嗑给Sunny听……”

趴在窗户往下看的Skywarp,埋怨地踢了Thundercracker一脚,而天蓝的Seeker则懊悔至极。

他们回头希冀地看着他们的长机:“Starscream,我们说好了的。这是我们的共同休假,你不会不遵守约定吧?”

Starscream伸了个懒腰。

“怎么会呢?”Starscream从柜子里拖出满是灰尘的旅行箱,一边呛着,一边把它们滑向他的trine。

行李箱碰到Thundercracker的小腿,他愣愣地看着长机利索地收拾行李。

“这次你难道真的……?”

Starscream把防晒喷涂罐丢给他:“还不快收拾行李,等Sunstorm发现不对劲,我们可走不掉了。”

Skywarp骑在行李箱上,将脸搁在扶手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Starscream,你是说……?”

Starscream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微笑。

“今天可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这是独属于我们的假期。”

稍后不久,没有得到哥哥回应的Sunstorm闯进了他们的家,而此时的三架Seekers早已溜出去度假了。

夏至清晨,阳光明媚,而青丘的副首领Acid Storm,却坐在Starscream的办公室里,无法见到一丝阳光。

他被小山般的数据板包围着,生无可恋地在《请求通缉绑架了Winglord Starscream的Thundercracker和Skywarp》的文件书上,敲下了驳回的印章。

然后,他打开内线,向Starscream发送了第621条、郑重礼貌又温文尔雅的请求。

「尊敬的Winglord,请您与您的trine在一秒内速度滚回来,谢谢。」

 

 

 

=完=

 

 

后记:

完结啦!感谢大家的阅读XD

我很高兴能和Dawn再次合作,一起向这个世界宣传TrineLove的美好!

再次感谢Dawn的鼓励!如果没有看到Dawn非同一般的自律精神,我大概也就咕咕咕了(赶死线的吐魂.jpg 好久没有日更一万了

这次给大家带来的红惊闹,是甜甜蜜蜜的老夫老妻。

平时工作太忙,红惊闹见面的次数少到连他们的小房子都开始担心。然而,事实证明,他们之间的爱是那么永恒,才不会因为不见面而有所磨灭。

不过,不能待在trine身边,还是有些寂寞。接下来,辛苦的三只经历了那么多的操劳,终于可以一起好好放松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假期,还请移步之后的两篇番外观看XD

本篇最后的“祈祷nia”有玩梗,张鼻猪的系列动画作品都非常爆笑XD

以及一些本篇背景的正轨时间线:

红成为Winglord,青丘动荡

→红惊闹在夏至日结成trine(结婚)

→红赶开惊闹,独自在实验室研究,引发火灾

→惊闹因此不再放红独自一人

→红被刺杀,闹保护了他,闹在爆炸中伤得更重

→惊想要保护trine,成为暗夜骑士

→红和惊为帮助闹疗养,改造了浴池

→暗夜骑士侧脸曝光,惊在书房,写下第一部卖掉的剧本《暗夜骑士》

→几百万年后的夏至日,红惊闹被迫进行密室逃脱

  

 

Aurora at 06/20/2022

 

 


Dawn·40

【惊闹红夏至6h 19:00】

上一棒:我

下一棒:@格雷伯爵凯旋号 

又画了废土AU, 春节活动时由于篇幅限制没把城主红画出来www 算是弥补一下吧XDDD

P2 是动图XD 释放一下中二魂

接下来就是珍妮老师的时间了XDDD 不要错过哦(。ò ∀ ó。)

【惊闹红夏至6h 19:00】

上一棒:我

下一棒:@格雷伯爵凯旋号 

又画了废土AU, 春节活动时由于篇幅限制没把城主红画出来www 算是弥补一下吧XDDD

P2 是动图XD 释放一下中二魂

接下来就是珍妮老师的时间了XDDD 不要错过哦(。ò ∀ ó。)

Dawn·40

【惊闹红夏至6h 18:00】

上一棒:@Dawn•40

下一棒:还是我(๑>؂<๑)

P1: 镜像trine,但是中式婚礼(参考的是宋代的婚俗)

P2: 自己脑补的三只的初遇XD

【惊闹红夏至6h 18:00】

上一棒:@Dawn•40

下一棒:还是我(๑>؂<๑)

P1: 镜像trine,但是中式婚礼(参考的是宋代的婚俗)

P2: 自己脑补的三只的初遇XD

Dawn·40

【惊闹红夏至6h 17:00】

下一棒:还是我(ಡωಡ)hiahiahia 


【惊闹红夏至6h 17:00】

下一棒:还是我(ಡωಡ)hiahiahia 


Dawn·40
惊闹红夏至6h 活动预告XD...

惊闹红夏至6h 活动预告XD

relationship: Thundercracker/Skywarp/Starscream  可逆不可拆

活动时间为2022. 6. 21 北京时间17:00~22:00

活动地点:lofter

参与者:我和@格雷伯爵凯旋号 

Ps:由于是第一次办cp产粮活动,没有经验,所以这次的参与者就只有我和珍妮太太啦(σ′▽‵)′▽‵)σ

依旧是我画图她写文(*˘︶˘*).。.:*♡


【二次编辑】

想要了解角色,请去看官方作品,而不是在别人的同人作品底下或者提问箱里问“这...

惊闹红夏至6h 活动预告XD

relationship: Thundercracker/Skywarp/Starscream  可逆不可拆

活动时间为2022. 6. 21 北京时间17:00~22:00

活动地点:lofter

参与者:我和@格雷伯爵凯旋号 

Ps:由于是第一次办cp产粮活动,没有经验,所以这次的参与者就只有我和珍妮太太啦(σ′▽‵)′▽‵)σ

依旧是我画图她写文(*˘︶˘*).。.:*♡


【二次编辑】

想要了解角色,请去看官方作品,而不是在别人的同人作品底下或者提问箱里问“这些角色是谁”

望周知。

大刺刺小刺刺

小飞机,但是拟女

感觉小红拟女双马尾是人类共识

小飞机,但是拟女

感觉小红拟女双马尾是人类共识

茅根竹蔗水。

The Moon and Sixpence

梗概:月亮与六便士。感谢友人@拆拆 的一句话灵感,感谢友人@清晏 对黑格尔说法的化用以及对“仪式感”的解读,感谢枣@Le Fantasque 长期以来的指导。惊闹惊无差,如果没问题的话,请吧。


飞机走窗户没什么不对,多个出入口等于多个好选择,合情又合理,而闹翻天一直活得随心,在有的挑的情况下必定是怎么舒坦怎么来——谈不上“一点寒芒先到”的那个犀利劲儿,但他开窗子踩窗台扒窗框确实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嘿?”将沉沉暮色截成两幅长方形挂画的金属框架外头探进来一颗面相熟悉的脑袋,玻璃顺着滑轨“啪”地打到最右随后迅速回弹三公分,紧接着就是大半个身子,“几点了还...

梗概:月亮与六便士。感谢友人@拆拆 的一句话灵感,感谢友人@清晏 对黑格尔说法的化用以及对“仪式感”的解读,感谢枣@Le Fantasque 长期以来的指导。惊闹惊无差,如果没问题的话,请吧。


飞机走窗户没什么不对,多个出入口等于多个好选择,合情又合理,而闹翻天一直活得随心,在有的挑的情况下必定是怎么舒坦怎么来——谈不上“一点寒芒先到”的那个犀利劲儿,但他开窗子踩窗台扒窗框确实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嘿?”将沉沉暮色截成两幅长方形挂画的金属框架外头探进来一颗面相熟悉的脑袋,玻璃顺着滑轨“啪”地打到最右随后迅速回弹三公分,紧接着就是大半个身子,“几点了还写呢,出去透口气?”

惊天雷应该感到庆幸,因为兄弟出现的时机非常精准:眼下他正在和“灵感枯竭”的窘境作斗争,距离上一次“文思泉涌”已经过去了不知多长时间。人类用短暂的生命虔诚探求,这颗星球上原住民们世代相传的故事相当引人入胜,他们常说,猫头鹰擅于在夜间飞舞*,可没人猜得到雅典娜的圣鸟究竟想要前往何方;灵感与智慧难以捉摸,玄之又玄,所以,也同样没人猜得到神使锋利的趾爪到底会扣住谁家门前哪棵乔木上的哪根枝杈。

不出吧,则落笔无望;出吧,则截稿堪忧。不过写字台正对窗口,咫尺之遥,没等惊天雷仔仔细细扽清楚,闹翻天就伸手一把给他拽了出去。这真的很像蓝星上文艺复兴时期那位知名戏剧家笔下热衷描写的桥段:从形态各异、大小有别的窗口出逃是文艺界永恒不变的话题,连缀起一幕又一幕贯穿着泪与笑的悲喜剧,只不过放在此处作比就少了长辈权威更少了家族恩怨,似乎跃出这道重金袭汤的坚壁,就能逃离背后穷追不舍的困扰。

“我还记得你有天大晚上非要出来。”闹翻天提着一支玻璃瓶子,清亮的液体在透明的长颈内摇晃,“说是要看月亮。”

月光之下并无新鲜事。*

好在这是记忆,只要不主动删除就会作为数据永久保留于内存中,而且清晰可辨;倘若这是件闲置在外的物品,恐怕早已落满了让人忍不住想揩去的灰尘。看月亮容易,在哪不是看呢?惊天雷自有一份别样的执着,仪式感,绝妙的浪漫主义;闹翻天几乎不曾理解过任何一条,但他的潜意识里懂得什么叫接受。天然卫星而已,长久的时光迫使人们赋予它一个任意为之的代号,却捆绑了一种约定俗成的含义。But, what's in a name? That which we call 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

玫瑰即使不叫玫瑰,依然芬芳未改;月亮即使不叫月亮,依然清辉如故。

确有其事,所以惊天雷既没肯定也没否定:“然后你拿六块钱买了——这个。”

那时候,现实卑微,但理想崇高。

那时候,樊笼之外的自由与困顿仿佛是一对可悲的连体儿,难舍难分,彼此间共享着无法割裂的皮肉、血脉与同一套脏器,却各自生长出独立的硕大头颅,一边放声大笑,一边哭闹呼号。他们别无选择地搬入了红蜘蛛的居所,住进那间称不上家徒四壁可也算环境尴尬的房屋里,目睹这位倒霉议员用实践的方式反复修炼自己的赌术。从他的火种深处一定可以镊出至少一颗旋转不休的骰子,在普遍期待以“大”为结局的场合下,揭开连影子都漆黑粘稠的容器。当五指的末梢循次在圆润的外壳上叩响,下一秒,灯光就会漏进色盅脚底的缝隙,照亮点数分明的洁白硬块,迎接一只豹子*,或是物极必反转过了头的六点。红蜘蛛下了血本,砸向收益难料的风投;他在掌心搓开牌角,于满桌赌客不尽相同的神色中推断着一个个有意藏匿的字符。

赌博这码事有输有赢:刚开始输得更多,后来才赢面大些。初来乍到的惊天雷保持着小心谨慎,因为他还没搞清楚屋子构造更不知道食物在哪,只好和闹翻天像一种名叫“叠叠乐”的幼生体玩具一样堆在门框后边。把自己埋在不开灯的客厅里喝闷酒的红蜘蛛正巧抬起了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撞上,缠绕于他周身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念”似是要具象化,让惊天雷的机体表面泛起薄薄一层细密而局促的电荷。红蜘蛛毫不在乎,伸手将这两名被迫摇身一变成为社会人的肄业学生招呼过来,半怂恿半忽悠地给一人灌了一口——虽然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法老老实实和往昔握手言和,但既然已经跟了他,那么长机就是法、长机就是律;交了投名状,便意味着再无回头路。

过去的日子不都是好日子,坏日子占了大头。辛西娅司掌野性难驯的恶兽与无边无际的荒原,女神皎白的肌肤也会为无法忽视的坑洼所布满。

那时候,他们手中的每一块钱都会从月初开始逐步“增值”,特别是临近月底的三五天,不得不想方设法把一个子儿掰两半花,拿六枚面值最小的钱币换一瓶市面上所能找到的最便宜的高纯,过于廉价的酒水竟成了下个月月初前最为奢侈的开销。一眼就能瞄清数目的金属货币像变魔术一样被闹翻天“无中生有”地搜罗出来,这儿一个那儿一个,惊天雷十分诧异:“你哪来的钱?”

这不废话吗?然而他还是接住了这个即使掉在地上也不会立马摔碎的问题:“我攒的啊?”饥饿是异常痛苦的折磨,油箱空得快要滴出循环液来,这种感受没人乐得体验,除非有脑模块被门挤扁了的受虐狂。

如果不是清楚兄弟的人品,坚信闹翻天虽远非道德楷模但其思想水平绝对不至于跌破世俗底线,他可能真的会担忧此人是不是干了什么没名堂的好事或者蒙头抢了路边乞丐的破碗,一把下去没细数,抓起来正好六个。高度数的液体从摄食管下行,以每秒1cm的速度点燃导火索,一线通贯,直挺挺地烧灼进空荡的腹腔。

那时候,seekers的内部守则奇葩到让威震天扫一眼都想喷“有病”的程度,可他到头来连半句多余的评论也不曾发表,只会上演一段“领导背手,领导来访,领导视察,领导走了”的默剧。枝枝角角剐蹭着铺满,形状乖张诡异的拼图碎块们在这个地方找到了各自恰当的位置:在霸天虎里,你必须有点“特色”。虽然这点不一样并非你手中最大的那张底牌,但它注定是能够使你不陷入绝境的那块招牌——它无法令你不同凡响,却足以令你不可取代。

“在空军里喝699一瓶的比在家门口喝六块钱一瓶的让你更快乐吗?”惊天雷没有问责的意思,他们的对话也偶尔会这样进行,目的性不强,显得有一搭没一搭,像出于某些主观原因每次都蹬不满一周的自行车脚踏,带动链条带动车轮,带动整辆车子顺着非机动车道慢慢往前溜。

是挺快乐的——而且花的是红蜘蛛的钱。当满足口腹之欲的消费和自掏腰包的苦恼毫不挂钩,就变得更让人快乐了。不过人和人追求不同,标准更不同,快乐这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嘛,反正在家门口喝六块钱一瓶的也很快乐。”

闹翻天如是说。





*“密涅瓦(Minerva)的猫头鹰只在黄昏时飞行。”这是黑格尔的观点。密涅瓦是罗马神话中的智慧女神,对应希腊神话中的雅典娜,通常与智慧猫头鹰联系在一起。他的本意为“哲学是一种沉思的理性”,后也被大家引申为“缪斯降临”。

*出自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序言诗:所有的故事,都是这样开场,月光之下并无新鲜事。

*出自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名字有什么关系呢?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罗密欧如果不叫罗密欧,还是一样亲切完美。

*摇骰子的时候,摇出两个六点或三个六点被称作“豹子”。豹子是最大的,因为骰子的最大点是六点,形态如同豹子身上的斑点。



在文章末尾,笔者想要提及一点有趣的内容:

东方幽会经常是走院子后门或者翻墙(如《西厢记》),西方幽会经常是翻窗(如《威尼斯商人》和《罗密欧与朱丽叶》),其根源在于东西方传统建筑的差异——东方传统建筑多为土木结构,西方传统建筑多为砖石结构。

没有看过或是不甚明白《月亮与六便士》以及《罗密欧与朱丽叶》完全不影响阅读,但假如你稍微有所了解,也许能心领神会地笑一笑吧。


望阅读愉快。

不可修復α型未知心理障礙

世界上永远有一种狗,高二打的稿高考完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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