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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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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老板

记我曾经作过的死·千万别开门(上)

我是一个灵异爱好者,从小就对所谓有关魑魅魍魉牛鬼蛇神及其感兴趣,长大了些之后兴致更是不减反增,日久天长灵异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个兴趣爱好。

我开始喜欢鬼片,灵异小说,玩鬼屋,恐怖游戏,但是等时间一长,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就变的索然无味。

年少不知畏惧为何物,我决定自己去玩一次灵异游戏。

毕竟是第一次玩招灵游戏,而且说实话我还是相信世界上是有鬼的,所以我挑了一个难度系数较低的来尝试。这是我在网上看到的,出处忘记了,名字叫做“千万别开门” ,规则大概是这样的:

先在阳台上走三圈,步速如常即可。然后跑到床前跳三下,接着,对着事先准备好的布偶打三下再往地上摔三下。晚上,再抱着布偶睡觉。之后可...

我是一个灵异爱好者,从小就对所谓有关魑魅魍魉牛鬼蛇神及其感兴趣,长大了些之后兴致更是不减反增,日久天长灵异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个兴趣爱好。

我开始喜欢鬼片,灵异小说,玩鬼屋,恐怖游戏,但是等时间一长,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就变的索然无味。

年少不知畏惧为何物,我决定自己去玩一次灵异游戏。

毕竟是第一次玩招灵游戏,而且说实话我还是相信世界上是有鬼的,所以我挑了一个难度系数较低的来尝试。这是我在网上看到的,出处忘记了,名字叫做“千万别开门” ,规则大概是这样的:

先在阳台上走三圈,步速如常即可。然后跑到床前跳三下,接着,对着事先准备好的布偶打三下再往地上摔三下。晚上,再抱着布偶睡觉。之后可能就会听到有人不停的在敲门。

这个游戏步骤看似诡异但是仔细想想还真就是挺糊弄人的,什么又走又跳又摔又打的,就不像个正经的请仙仪式,我对其是否能成功持怀疑态度。

为了让这个游戏成功率稍微高一点,我准备在凌晨12点,也就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刻开始游戏。

那一天晚上我关掉了所有的灯,一个人来到了阳台上,我清晰的记得阳台上有风,很冷,我穿着睡衣直打哆嗦。我控制脚步用平常的步速绕着阳台的边沿走了三圈,因为冷我走的快了一点,但是大概不影响游戏。

我很快就走完了三圈,赶快推开门进了房间。阳台的门一关,整个房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光源变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有点懵,但是倒不至于害怕,我便摸索着来到窗前,然后跳了三下。寂静之中我落地的声响是极为的刺耳。

我拾起床上早就准备好的布偶,用尽全身力气抽了它三下。第一下和第二下还都正常,但是第三下的触感就有点吓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我拍在了人的皮肤上。

我不敢多想,又把布偶往地上摔了三下,声音竟然非常沉重,根本不像是一个肚子里塞满了棉絮的布偶能发出的声音。

一定是我神经过敏了,我深吸气。

我用着发凉的手从地上捡起布偶,然后拖鞋上床。怀里抱着小小的布偶,我时而兴奋时而激动时而恐惧时而焦躁,一直是没睡着。

我不知道熬了多久,20分钟还是两小时,突然间就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很慢也很沉重。我心中涌起寒意,这怎么可能!?我是一个人住单身公寓的,钥匙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有,我现在是在卧室里躺着,门外应该是客厅才对,可是客厅里怎么会有人!!!!

脚步声在我门外停下了,然后我听到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有人,或者说有东西就在门外!!我的卧室没锁,而它只和我隔了一层薄薄的木板!

我一下子就睁开了眼,一个翻身就想下床,拿点东西防身---不说有没有用,也是好的。但是另我心凉的事情发生了,我发现我根本动弹不得哦!鬼压床?!不对,我明明睁开了眼睛,怎么还会被压床呢!我努力的用眼睛去瞟门,可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快被吓的灵魂出窍了,我周围那里还是房间啊,我躺在床上,床下则是一片虚无混沌,黑暗中有不可名状的恐怖,似是有人在耳边呢喃低语吟唱浅笑。原处我的房门凌空而立,一片猩红雾气隐隐涌动。

“咚咚咚---”夺命的叩门声再度响起,这次比起刚刚更是响亮上几分,门板颤动,却是快要塌了的模样。

我心中恐惧,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了,不对不对,这太不对劲了,这里-----是梦境!!我在做梦!

我想都没想,就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声诵念九字真言,“灵、镖、统、洽、解、心、裂、其、禅!!”

漆黑诡异的世界如镜面一般破碎消逝,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已是满头的大汗。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功夫,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我浑身一颤,怎么,还来!!

小李在不在

【声入人心恐怖游戏】《锁龙井》07

第七章  鄙人林晚


天色愈暗,前方的光便更加明亮,一盏盏的灯火像是深山中拍打着翅膀的萤火虫。三河镇不算太大,因为常年封闭,与外界隔绝,镇上的新生儿也越来越少。


“再忍忍,马上就到了啊。”崔婶指着前面:“别看隔得远,我带你们走的这路坡比较陡,下去快得很。”


蔡程昱死死拽着马佳的手,他的鞋子是普通的皮鞋,走山路不仅容易粘泥巴,下坡时还容易打滑。这一路多亏了马佳神臂相互,蔡程昱才得以不摔个屁墩。


“今天是杀不成鸡了,明儿吃。”崔婶为了招呼小蔡同志跟她回家,一路上没少念叨:“小蔡啊,明天给你尝尝我做的茶叶鸡,又滑又香。配上馒头可好吃了,你要喜欢吃饼也行,...

第七章  鄙人林晚



天色愈暗,前方的光便更加明亮,一盏盏的灯火像是深山中拍打着翅膀的萤火虫。三河镇不算太大,因为常年封闭,与外界隔绝,镇上的新生儿也越来越少。


“再忍忍,马上就到了啊。”崔婶指着前面:“别看隔得远,我带你们走的这路坡比较陡,下去快得很。”


蔡程昱死死拽着马佳的手,他的鞋子是普通的皮鞋,走山路不仅容易粘泥巴,下坡时还容易打滑。这一路多亏了马佳神臂相互,蔡程昱才得以不摔个屁墩。


“今天是杀不成鸡了,明儿吃。”崔婶为了招呼小蔡同志跟她回家,一路上没少念叨:“小蔡啊,明天给你尝尝我做的茶叶鸡,又滑又香。配上馒头可好吃了,你要喜欢吃饼也行,我老头做的甜面饼全镇第一……”


“崔婶,快别说了,我饿死了。”小蔡欲哭无泪。


马佳的肚子也饿了,不过他劲头十足,毫不疲倦,拖着蔡程昱走的虎虎生威。三人加快了步伐,急匆匆的冲下了山。


镇上空荡荡的,但马佳和蔡程昱还是能听到一些说话的声音,路上经过几户人家,都听到了女人和小孩的哭声。


有的家里还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被病痛折磨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的天啊,我这才走了半个月,镇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崔婶惊得合不拢嘴:“走快些,得赶紧回家,我们家老头子可别也生病了!”


情况比三人想的都更严重,马佳和蔡程昱眉头紧皱,跟着崔婶小跑着回了家。


崔婶跑到一家书店门口,店外挂起红灯笼,示意已经打烊闭店。


只见崔婶轻轻叩了叩门,冲着门缝小声说道:“林少爷,是我。”


“崔婶,你回来啦?”木门立刻从里打开,里头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少年,眉清目秀,五官端正:“怎么从这进来?”


“这不是忘带钥匙了吗。”崔婶尴尬笑了笑:“这两位是小马和小蔡,他们来三河镇办事,我这路上碰到了,就邀请他们来家里坐坐。”


“来者是客,请进请进。”少年侧过身子让道:“鄙人林晚,我爷爷近日感染了风寒,家里忙成一团,若是招待不周,两位哥哥也多多见谅。”


“是我们打扰了。”马佳拱拱手。


四人进了书店,才发现书店内有乾坤,穿过中间几排书架,后头有一个石雕的圆形门,正对着红木制成的水上过道。红木廊上挂着黄色红色交织的灯笼,正中央有个黑石台子,上头放着下完未收拾的象棋。


“家里客房只剩一间了,另一间住着我爷爷的戏友,他近日也染了恶疾。”林晚面露愧色:“几位若是担心感染,我可带各位去镇上的客栈。”


“不必不必。”蔡程昱推了推眼镜,觉得自己的高光时刻来临了。


他抿了抿唇,装出严肃又成熟的模样,压低嗓音:“林同志有所不知,我是北平派来的医生,特意来镇上给人看病的。”


他侧头对着马佳:“这位是与我同行的马建军同志,是一名解放军战士。”


“啊!”林晚惊讶道:“那可太好了!二位请随我来,崔婶已经去给二位做晚餐了。”


“等用了晚餐,我们就去看看你爷爷和另一位客人。”蔡程昱道。


马佳就像个高价聘请的保镖,双眼目视前方,表情严肃,配上他一身军绿色的军装,酷得不行。


二人进了客房,和林晚暂时告别。


马佳和蔡程昱像是结束表演回到后台的演员,一入房间便立刻瘫在床上,累的话都说不出。


“蔡蔡,你会看病?”马佳好奇地问。


他还不知道蔡程昱有这本事。


“啊,我有个道具。”蔡程昱撑起身子做起来,从旁边的皮箱里掏出一本红皮书,“这个,好像是个治疗道具。”


他简单的和马佳说了一下今天在车上发生的事。这件事他琢磨了一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崔婶的腿疼突然好了,大概率与那道红光有关。


马佳露出疑惑的表情:“你确定?”


“也不确定……”蔡程昱挠挠头,憨憨一笑:“我觉得我要不去给他们看病,我们今晚会没地方住的。”


“也是。”马佳坐起身来,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刀,朝着自己的左手小臂上割了一道口子:“来,试试吧。”


那伤口很快渗出血来,蔡程昱手忙脚乱的翻到红皮书某一页:“主席教导我们,要为人民服务,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一道红光从红皮书里飞出,嗖的一下窜进马佳的小臂,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不到一分钟,皮肤光滑如初。


“我的天啊。”马佳嘴巴大的可以塞两个鸡蛋了:“蔡啊,你捡到宝了。”


“乖乖。”蔡程昱望着马佳的手臂,傻了:“我就是个宝啊。”


随后,蔡程昱又在自己手臂上划了道口子,让马佳对自己试一次。然而马佳说了几句话,也不见红光飞出。


显然,这本书只有蔡程昱可以用。


“因为身份!你是医生!”马佳托着下巴,思考道:“那我是士兵,我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呢?”


“你对你身份有多少了解?”


“恩……这个身体,是个军二代?”马佳迟疑道。


“好了,那你见到别人就说‘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蔡程昱认真脸建议。


马佳愣了半天,才终于明白这是个笑话,他拍着床大笑:“我的天啊,都快2019了,你还在讲十几年前的梗啊。”


“嘿嘿。”蔡程昱挠头,他推了推马佳,示意他起来:“你说三河镇是游戏场地,可是游戏——”


“叮!欢迎各位玩家来到恐怖游戏,四位玩家已集合,系统正在生成任务中……”


“叮!抽取游戏任务【封印无支祁】,游戏难度五颗星。”


“叮!检测玩家均为新手,开启新手保护模式,四位玩家均获得专属道具,请玩家自寻寻找游戏道具。”


同一时间,在三河镇的不同角落里,三个人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头顶的空气。


恐怖游戏,终于开始了。





(⁎⁍̴̛ᴗ⁍̴̛⁎)终于开始游戏啦!

可是最近过年,我也没时间写大结局,有点害怕,我的存稿有十七章,估计二十五章以内会完结。

希望大家能见谅,我写的都是小单元故事,很多细节不会一一去扣,大家有时候觉得是线索的地方也是正确的,但是我没往那方面写,毕竟这篇文深入写可以写很久。

希望结局也不会让大家失望,明天内容还挺刺激的。

大家的留言我都有看,真的很开心能给大家带来快乐刺激。我写文灵感也是突发的,有时候会担心大家会不会喜欢我的梗,能碰到喜欢我文的朋友我超级感激。

最近想要入v,希望能在完结之前有1000个粉丝,我要继续努力写文!

马上就要过年了,希望大家都快快乐乐,健健康康。能不出门就不要出门了,保护好自己哦!

亚历克斯
虽然是冬天冷是正常的…… 门响...

虽然是冬天冷是正常的……

门响了,我先去开个门。

虽然是冬天冷是正常的……

门响了,我先去开个门。

Irinder
小李在不在

【声入人心恐怖游戏】《锁龙井》06

第六章  偶遇崔婶


“就是这了。”小刘领着二人走到集市,在大街小巷里熟门熟路的窜着,很快就找到一辆牛车。


蔡程昱拉了拉马佳的衣角,给他使了个眼色。


马佳沉着脸摇摇头,“待会再说。”


刚才,他和蔡程昱回部队见了首长,对方语气直白又微妙:“这病要是治不好,你们就早点回来,不要也传染了恶疾。”


“听说去的禁卫兵已经死了一大半,你们若是有机会,就把其他几个健康的带回来,带不回来的也就罢了。”


“总之,这病治不治得好不重要,但它必须控制在三河镇内,懂吗?”


“建国初期,不要闹出太大的乱子,不好看。”


言下之意,他们并不是去治病的,反而是...

第六章  偶遇崔婶


“就是这了。”小刘领着二人走到集市,在大街小巷里熟门熟路的窜着,很快就找到一辆牛车。


蔡程昱拉了拉马佳的衣角,给他使了个眼色。


马佳沉着脸摇摇头,“待会再说。”


刚才,他和蔡程昱回部队见了首长,对方语气直白又微妙:“这病要是治不好,你们就早点回来,不要也传染了恶疾。”


“听说去的禁卫兵已经死了一大半,你们若是有机会,就把其他几个健康的带回来,带不回来的也就罢了。”


“总之,这病治不治得好不重要,但它必须控制在三河镇内,懂吗?”


“建国初期,不要闹出太大的乱子,不好看。”


言下之意,他们并不是去治病的,反而是打着治病的幌子去探查情况。三河镇的恶疾并非如此简单,而上头的意思,赤裸裸的表露了——必要时候,封锁三河镇。


把镇子的出口封起来,里头的人是死是活在所不问,这显然是抛弃。


而马佳和蔡程昱更关心的,还是这趟旅途的安危。


三河镇越是危险,游戏的难度自然不低。


“你们上车吧。”小刘招呼道:“最近三河镇突发瘟疫,也只有牛叔愿意跑一趟,你们将就着坐。”


“行。”马佳点头招呼道:“谢了啊小刘,你也快回去吧。”


“牛叔好。”蔡程昱先上了牛车,对着坐前头的老汉问好:“您喊我小蔡就行,那位是小马。”


老汉笑了笑,也算是做了回应:“赶快上来吧,我只能送你们到山外头,近了就不行咯。”


“那我们得自己走山路?”马佳看了看自己脚上锃亮的新靴子:“可我俩不认路啊。”


“那路都有车辙印,你们沿着走就是。”牛叔憨笑。


小刘之前也表示,价钱可以加,但是牛叔坚决不上山。


小刘站在车下伸出手想拍拍马佳,结果够不到,只好尴尬地拍了拍板车,他冲着马佳笑:“你又不是第一次去,怎么突然不认识路了?”


马佳吓得立刻闭麦。


“马……建军知道我身体不好,走不了山路。”蔡程昱拍了拍马佳的肩膀:“建军和叔开玩笑呢,叔,咱走吧。”


牛叔点点头,甩开鞭子,赶着牛就走了。


小刘站在后头,摸了摸笨笨的小脑瓜。


这俩人,关系发展的有点快啊?


出城的路倒算平坦,只是三河镇地属偏僻,出城不过一刻钟,已经看不见其他车马人流,抬头只能望到一片又一片的黄土和黑黝黝的山,树稀稀落落的长着,看着像是无精打采的柜台售货员。


“哎!”蔡程昱正在四处打量,却看见前面有一人走的飞快,看背影竟是和自己在火车上聊过天的大妈。


“婶,你怎么一个人走着呢?你也去三河镇吗?”


蔡程昱坐在板车上,黑色西装沾了灰尘也不在乎,马佳正在给他拍灰。


牛叔拉着绳子把牛车停了下来,牛哞了一声,停了下来, 在原地踱步子。


“诶,是你啊。”崔金花抬头看着牛车上坐着的年轻小伙子:“去啊,这条路只能去三河镇。”


“快上来,咱们一起走。”蔡程昱冲着牛叔说:“牛叔,这我婶。”


“行,上来吧,坐得下。”牛叔点点头,崔金花也不客气,两手一撑就跳上车。


她把行李甩在板车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谢了啊,回头上我家吃饭去。”


“叫我小蔡就行,这是我朋友马建军。”


“小马就行。”马佳笑了笑,千万别喊全名,我反应不过来。


“喊我崔婶吧,你们这是去镇上干嘛去?”崔婶好奇地打量着两人。


一个当兵的,一个读书的,莫名其妙上镇上做什么?


“婶子,你是不是外出太久了,这镇子上现在瘟疫肆虐,我是北京过来的医生,来给大家治病。”


“我是负责保护他的。”马佳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保镖。”


“啊?”崔婶满脸惊讶:“我可真不知这事!糟了,我家林大老爷别出事了吧!”


她想到蔡程昱是医生,赶忙拉过蔡程昱的手:“你俩今天就去婶子家里住,婶子给你们杀只鸡。”


先把人往家里带,这可是北京来的医生啊!


“行,行。”蔡程昱被拉得害羞。


他想起车上发生的事,问道:“崔婶,你腿怎么样?”


“哎呀!这你也看出来了?我这腿前两天歪了,可能在车上休息的好,今天下了车突然好了!走路一点也不酸了!”


蔡程昱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您这脚踝还是有些肿,回家得好好休息几天,别落下病根。”


马佳坐在一旁,偷瞥了好几眼崔婶的脚腕子,愣是没看出哪儿肿了。


“你是医生,你说的肯定对。”崔婶乐了:“听你的,听你的。”


“崔婶,你是镇上的人,你说着瘟疫到底是怎么起的?这瘟疫不都是在大城市先发吗,怎么就传你们一个镇子?”马佳问崔婶。


“这……”崔婶面露难色:“我们三河镇不怎么与外头往来,这瘟疫应该是镇上有人乱吃东西吃出来的吧。”


“是吗?”马佳盯着崔婶:“如今新中国成立,到处都在改革体制,破除旧习,你家怎么还有个大老爷?”


“这个,这个……”崔婶想了想,也不知道找个什么事把两人忽悠过去,又怕得罪了医生小蔡,只好挑了个最简单的问题回答:“我们镇上三面都是河,背面又是山,吃喝不愁,出镇子的路太偏,大家自然不爱出去……”


“三面环河,那你们镇上应该有很多商船路过吧?”小蔡好奇宝宝式发问。


“过去是有,可那都是千年前的事了。镇子得罪了神明,河里不能再过船,所以就没人来镇上了。”


“神明?崔婶,建国以后妖精不许成精!”蔡程昱认真说道。


“这不建国前的事嘛……”崔婶小声嘀咕:“不过是些镇上传说,当个故事听。”


马佳对“神明”倍感兴趣,毕竟这是“恐怖游戏”。


小蔡收到小马的眼神,非常上道,开始八卦:“崔婶,我就爱听故事,你和我说说这事呗。”


知识分子小蔡此刻早已忘记自己坐姿必须端庄,说话要词少而精。


蔡程昱两手揣进袖子里,盘着腿坐在稻草上,旁边还放着小刘送给他的陶瓷杯。因为稻草扎屁股,他还时不时扭一扭屁股。


“我也听我们林大老爷说的,大老爷开书屋,知道的事多。”


崔婶把老道士和树人的故事简单说了,随后又道:“村里人说那声音是龙吟,井里锁着一条龙。要是哪天龙出来了,镇子又该乱了。几百年前,我们镇上发了地灾,震的房子全塌了,我们老爷的祖宗就从外地请来了一个道士,道士说我们镇上的锁龙封印松了,又给我们加固了。我想啊,这次瘟疫许是那封印又松了吧。只是建国以后,也不知道哪还有道士喔……”


“崔婶,别担心了。”蔡程昱乖乖安慰:“我会尽我所能治好大家的。”


马佳坐在一旁,低着头,帽檐挡住了他的脸,遮掩了他眼里晦暗的光。


锁龙井?



【明天就出游戏任务了,说起来四个人的时间线是不同的,王晰最先开始游戏】

半生为鬼

噩梦记1

是夜。

 冬天的夜来得早,临近过年,马路边没什么人,只有明晃晃几盏路灯投下惨白的光影。 

十点加完班,我照常骑着单车回家,黑暗似一团团黑雾,稍远处的景物开始迷蒙不清,似乎世界只有周身被投下的这一点光斑。

 然后我在家附近的小区门口看见了他们。前同事小c和她男朋友,两人就这么站在黑暗里,似乎是在交谈,又似乎什么都没做。

 理所当然的,经过时小c看到了我,笑着过来打招呼。之前工作的时候我们年龄差不多,经常一起聊天逛街,关系处的还不错。

 我一边和小c说话,一边略带好奇的望向站在她身边的那个青年,印象中小c没有很亲近的男性友人,这会不会是之...

是夜。

 冬天的夜来得早,临近过年,马路边没什么人,只有明晃晃几盏路灯投下惨白的光影。 

十点加完班,我照常骑着单车回家,黑暗似一团团黑雾,稍远处的景物开始迷蒙不清,似乎世界只有周身被投下的这一点光斑。

 然后我在家附近的小区门口看见了他们。前同事小c和她男朋友,两人就这么站在黑暗里,似乎是在交谈,又似乎什么都没做。

 理所当然的,经过时小c看到了我,笑着过来打招呼。之前工作的时候我们年龄差不多,经常一起聊天逛街,关系处的还不错。

 我一边和小c说话,一边略带好奇的望向站在她身边的那个青年,印象中小c没有很亲近的男性友人,这会不会是之前经常说起但从未见过的男友?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飘忽,小c便大方介绍,的确是男友,过来一起陪她住几天再一起回家过年。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小c又神神秘秘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问我:你听说了没有?

听说什么?我有点不解她为何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她啧了一声,似乎有点嫌弃我的信息闭塞,拽着我的棉衣袖子又拉近了一些,轻声耳语:就是我们小区啊,有个女孩子死了,被杀的,还给肢解了!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把人弄死就直接扔湖里了,早上看见水都是红的,小区人都吓死了。

 我一惊,赶忙问她:凶手还没抓到,那会不会再作案?你住这里不是很危险?

 她眉毛皱了皱,似乎不愿意太深入聊起这个话题,只说了句:可能吧,这谁知道。

 我担心再聊下去让她更害怕,和她随意寒暄了几句就要回家。

 临走时她男朋友礼貌地冲我点了点头,我这才仔细看清他的脸。是一张年轻又平常的脸,上面挂着亲切又疏离的笑意。

 我也冲他笑了笑,转身朝旁边的TS小区走去。

 一路走过马路,穿过街道,走进小区,爬到6楼,推开卧室。

 然后这层楼上的某一个朝东的小床就了亮起来,映入楼下站立的人的棕色瞳仁里。

 

凌晨。

 我在卧室中惊醒,周围的黑仿佛浓稠到流动,面前只有一台小小的电视,正在播放昨天的新闻。

 新闻的内容并不稀奇,入室杀人,肢解,抛尸,凶手还未抓到。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女主持人把案件描述完,正想趁着天没亮再睡一觉。然后就看到了那位女受害者的名字。

 赫然是我的名字。

 女主持人还在继续。

 “昨夜凌晨,TS小区一名女性被残忍杀害,凶手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据猜测可能是半夜尾随至家中后……”

我浑身冰凉,忽然背后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于是僵硬着转过身。

黑暗中是一张脸。

 在电视机微弱光亮的映射下,挂着和昨晚一样亲切的笑。

 


Da.da

拍摄中途,自制惊悚短片,娱乐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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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罗格洛

【明日方舟】【正剧/全员/惊悚】鬼怪篇——窥视者(1)

[图片]

       龙门初秋的暴雨并不比夏季降水显得弱势,傍晚时开始积压的乌云已经将头顶的天空完全覆盖。黑压压的乌云几乎垂落在街道两旁大厦的顶端,歇斯底里的暴雨在空旷而黑暗的街道上肆虐,黑色柏油路上溅起的白色水花随着狂风变换。

       原本灯火通明的街道已经收敛了全部的灯光,巨大的广告牌和路灯全部都已经熄灭,街道两旁的办公楼早就已经沉默了,几百个窗口中没有一点光芒。高大的拉特兰教堂几乎同旁边二十层高的办公楼等高,黑漆漆的尖顶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



       龙门初秋的暴雨并不比夏季降水显得弱势,傍晚时开始积压的乌云已经将头顶的天空完全覆盖。黑压压的乌云几乎垂落在街道两旁大厦的顶端,歇斯底里的暴雨在空旷而黑暗的街道上肆虐,黑色柏油路上溅起的白色水花随着狂风变换。

       原本灯火通明的街道已经收敛了全部的灯光,巨大的广告牌和路灯全部都已经熄灭,街道两旁的办公楼早就已经沉默了,几百个窗口中没有一点光芒。高大的拉特兰教堂几乎同旁边二十层高的办公楼等高,黑漆漆的尖顶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剪影。

       这样的夜晚一定非常冷吧?行人几乎没有了。就算没有这场突如其来的猛烈降水,时间也已经不算早了。如果真有那种没能未雨绸缪却又偏偏晚归的冒失鬼的话,现在一定在空无一人的黑暗街道上抱着头狂奔吧?

       不过这一切都与我无关,这幅令人为难的景象是我通过身旁这块巨大的玻璃看到的。这通透的玻璃将我同外面的风雨和黑暗分隔,无论是暖色调的灯光还是舒缓的钢琴曲都同外面的疯狂截然相反。空气中透着纸张和淡奶油的味道,温暖而令人放松到了几乎昏沉的地步。直到被一个笑容引回之前,我几乎要融化在了这由香甜、乐曲和柔软沙发搅拌而成的氛围中了。

       “阿米娅?”我从恍惚中醒来,几乎忘记了这个世界。

       “抱歉啊,博士……出租车马上就会来了。”阿米娅冲我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小心地观察着我的表情。虽然她自己这样说,但阿米娅的手指不断滑动手机屏幕去刷新信息,期望出租车能快一点到达这间餐厅。

       虽然暴雨并非是她的过错,但她总是这样仔细地照顾着别人的感受。我有时会怀疑这是否是因为,阿米娅比其他人更能感受到别人心情的缘故。

       我们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堵在了这间街边的小店。苦恼地说,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店里只剩下了我们以及一位坐在我身后隔断沙发上的顾客,这让原本并不大的店面此时显得有点空旷。原本这家餐厅就以安静私密为风格,现在几乎安静到了让人不敢平声说话的地步,就连手指在木制桌面上拂过的摩擦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被暴雨困在市内这种情况对我来讲,原本只停留在概念中。作为一个深居简出的人,我向来是讨厌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的。但在今天下午时,阿米娅以“在不出门走走就会变成僵尸”的威胁将我强行拽出了办公室。

       “没事的,阿米娅。”我摇了摇头,冲她安慰地笑了笑。我倒是不介意在这里多待一会,感觉很久没有这样心安理得地偷过懒了。

       阿米娅听到我这样说,总算是心安了些。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将手机息屏后收进口袋。

       “罗德岛的各位现在估计已经吃过晚饭了吧?”阿米娅微微笑着,手里拨弄着购物袋的提手。

       “啊,我估计能天使现在正在闲的没事干到处惹事呢……”

       “扑哧,你把她想得太夸张啦!”阿米娅轻声笑着,对我的玩笑给予了回应。

       “没办法,我就怕回去以后又要处理一大堆善后工作。”

       “有那么怕?”

       “真的很怕。”

       “比鬼怪还可怕?”

       “鬼怪?”我对阿米娅刻意提到的这个词有点在意,这不像是她平时的说话风格。

       阿米娅扶着桌子探身过来,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博士,你听说过‘皮克先生’吗?”

       “皮克先生?”

     “就是‘藏在身后的人’。”阿米娅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像是在向我透露一项鲜为人知的秘密。“它是一种古怪的生物,会隐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窥视着你。永远蜷缩在你的视觉死角,但是又永远都能看着你的一举一动。”

       阿米娅盯着我的眼睛,压着声音缓慢地对我说道:“你永远都有看不到的地方,所以它永远都待在你的——背后!”

       我不禁被她忽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到几乎都要站起来。而阿米娅则看到我的反应后嗤嗤地笑了起来,为她得逞的捉弄而感到开心。

       “真没想到,博士你居然会怕这个!”阿米娅轻笑着看向我,晃动着长长的兔耳。

       “我没有怕,只是你突然提高声音……”我试图辩解,但看上去阿米娅并不理会。无奈,我只得放弃了解释。除去这场不请自来的暴雨——不,即使加上这场意料之外的雨的话,今天的阿米娅也是难得的放松。她今天如此坦率地表达着自己的开心,我也感到慰藉。

       就在这时,我们两个的手机同时震动着亮起。阿米娅预订的出租车在晚点一个小时后终于赶到,而我的屏幕上显示的消息则是来自于凯尔希的督工短信。

       “好啦,该走了博士。”阿米娅看了看从身旁的玻璃上不断淌下的雨水,有点犹豫的样子。“外面下得好大啊。”

       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匆匆穿上后提起几个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我低着头跟在阿米娅的身后,下意识地回头张望了一眼。我们走后,这间餐厅就彻底没有任何顾客了。灯光、暖风和乐曲都会失去它们服务的对象。可即使如此它们也还是会继续工作,就像是还有人在的样子。

       走在前面的阿米娅推开玻璃门,户外的冷风和水汽立刻扑面而来。街道上弥漫的黑暗中有着风雨涌动,潮湿的泥土气息取代了店内泛着奶油香甜的温暖空气。我几乎想要退回身后的餐厅了,可是一辆打着远光灯的黄色出租车停在空荡荡的大街旁边等着我和阿米娅,那明晃晃的车灯严厉地瞪视着我,催促着我赶紧上车。

       “龙门人习惯把出租车叫做计程车。”我这样默默想到,脚边的人行道上已经淌满了雨水。阿米娅从我手中拿走一个购物袋顶在头上,像是下定决心那样回过头对我说道:“一口气冲过去哦,博士!”

       “啊,好的!”我也连忙坚定地回答,注意力却集中在面前流淌着的水流。低洼的地方已经完全积满了雨水,若是不小心踏进去的话,鞋子一定会就这样湿透的吧?我甚至觉得我跟阿米娅是面临着一场十分严肃的冒险,这场冒险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因此我仔细地在心中预估着等下要踏上的落脚点,准备迅速而精准地穿过前方厚重的雨幕。

       “走咯!”阿米娅抓起我的手后迅速地跳出了餐厅的门廊,我也立刻随她冲进了雨中。藏在黑暗中的风雨立刻昭示了自己的存在,深秋的寒冷溶解在雨水中,乘着呼啸的寒风灌进了我的衣领。就像是直接跳进了一池深湖,我感觉自己身上原本的干燥和温暖都变为了泡影。这令我昏沉的头脑立刻清醒了许多,使我得以集中精神注意着脚下的水洼。

       借着身后餐厅及出租车灯的微弱光亮,我不断跳过那些反着光的水洼。这个过程中,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执行这一过程的奇怪机器,只是单调地执行着规避的动作。虽然想要尽快地完成这项工作,心情却又感到格外的平和。我的视野从这条漆黑空旷的街道全部收缩到了我脚下狭小的路面,就像是只看得到面前的这一点地方。

       要在被雨滴湿透之前到车上去,所以要快一点。简直就像是在逃跑一样,我在非常狼狈地逃跑。而被追赶的人就会这样想着——

       要快一点,赶在被追上之前。

       被追上?被什么东西追上?不可能是那些泛着波光的水洼的,它们实在是太慢了。我只要轻轻一跃,它们便从我的脚下消失。面前那些大大小小的水洼没一个能追得上我,所以它们都被我甩在身后。既然追着我的东西不在面前……

       那就一定在身后了。

       震耳发聩的惊雷如同一口洪钟在我耳边炸响,天崩一般的巨大震声响彻了整片天空。简直要震裂的铜钟轰击着我的心脏,像是要把我的心脏也一同震碎。

       原本被黑暗裹挟的乌云已被闪电照亮,褶皱的云层间闪着青色的辉光。我仰头向后看去,只见得整片天空都泛着明亮的青光。那无数的电光撕裂了一切的黑暗,就像是无数的剑锋刺入黑色的混沌;黑暗和青光在天地间犬牙交错,道路两旁直入云霄的高楼在光暗间露出狰狞的轮廓。

       教堂尖顶上蹲坐的滴水石兽沐浴在雨水和电光中,就像是得了神的应允而活了过来。它居高临下地瞪视着我,眼中映出一丝奇诡的光。


时刻掉网

《铃声》

一个恐怖故事,没了


其实一点都不恐怖,真的


序言:多交一点朋友吧,试着去接触,叛逆的孩子,要试着让父母理解你,不要总用制造自己也知道的错误方式去和引起他们的注意


“叩叩” 

“叩叩” 


  凌晨02:00,尘漠还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听到两声消息提示音,尘漠点击了暂停,退出游戏界面,点开了冒着红点的社交软件


“小漠,愿意和我线下见面吗?” 


  昵称墓头白的好友是尘漠目前除了父母以外唯一还在联系的好友,唯一还在联系,也只是几天前突然开始联系而已,尘漠这样想着,看了一眼信息, ...

一个恐怖故事,没了


其实一点都不恐怖,真的


序言:多交一点朋友吧,试着去接触,叛逆的孩子,要试着让父母理解你,不要总用制造自己也知道的错误方式去和引起他们的注意





“叩叩” 

“叩叩” 


  凌晨02:00,尘漠还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听到两声消息提示音,尘漠点击了暂停,退出游戏界面,点开了冒着红点的社交软件


“小漠,愿意和我线下见面吗?” 


  昵称墓头白的好友是尘漠目前除了父母以外唯一还在联系的好友,唯一还在联系,也只是几天前突然开始联系而已,尘漠这样想着,看了一眼信息, 抬手点了“×”

  重新回到游戏界面之后尘漠发现“叩叩”的声音并没有停止,第一个排除的就是门铃声,尘漠手里拿着鼠标,盯着屏幕,另一只手胡乱在电脑桌的抽屉里摸了摸“叩叩” 摸着摸着尘漠皱了皱眉,把手又往里伸了伸“叩叩”尘漠突然觉得手指一阵刺痛,尘漠把手收回来,发现多了一条带了血痕的口子“叩叩”尘漠起身,把手放在抽屉边上,却发现抽屉根本抽不出来“叩叩”,尘漠蹲下来看了一眼抽屉内部,一点散乱的电脑配置和一部正在振动的手机,“叩叩”“叩叩”,尘漠又把手伸了进去,抽屉内部像是突然深了,已经把半个手臂都伸进去了,却够不到里面的东西,尘漠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握住了,被握住不如说更像是自己握住了一个冰块,刺骨的痛从手指蔓延出来“叩叩”“叩叩”“叩叩”尘漠猛烈的挣扎起来“哐当!!”尘漠捂着手,已经痛的站不起来了,电脑桌整个被掀翻,电脑瞬间黑屏,过了不到几秒,屏幕上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洁白的雪花散乱的飘下,尘漠早就没有心情去注意这些了,“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尘漠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左手.....


断了


“叩叩叩” “叩叩叩” .....“咯咯咯”“叩叩”


  有些像小孩子的笑声和烦人的铃声混杂在一起合着剧痛,每一秒都刺激着尘漠的神经,笑声从已经看不见底的抽屉里传了出来,恍惚间尘漠好像看见了一个小孩,趴在抽屉的开口上吃吃的笑着,小孩的手一下一下的敲在地上,小孩缓缓的爬了出来,走近...走近......尘漠叫不出声,只能瞪大了眼睛,血肉模糊的手在地上像是要熔化了一样,像腐烂的尸体一样,散发着阵阵恶臭,“叩叩叩”“叩叩叩”


  铃声始终没有停止 


“叩叩” 


“叩叩” 


   尘漠发现自己正坐在电脑桌前,眼前正是刚才还打着的游戏,界面信息完全没变,而他的手,他的左手.....他的左手完好无损的放在桌上,手里正拿着刚才正在振动的手机,是.....幻觉?手机疯狂振动着,没有备注的手机号在屏幕上闪烁着,尘漠看了一眼,接通了


“喂” 

“....” 

“随便你” 

  简短的对话

  三句话之后尘漠直接挂了,才注意到手机屏幕上02:30的时间,尘漠思考睡了,这个时候墓头白又发来了消息


“小漠,我明天能来找你吗?” 明天。尘漠看了一眼时间,今天不已经是明天了吗?


“叮铃” “叮铃”

  黑色的窗帘将整个房子弄得死气沉沉不见一点光亮,尘漠在床上听着门铃声低声骂了一句,随手拿起一件床上的长裤穿上了便起身去开门,尘漠有些暴躁的直接掀开了门,广阔明亮的大道上一个有些偏棕色头发的女人站在门口,尘漠的动作使她有些慌张,但很快的调整了过来,“小.....”话还没说完,女人有些慈祥和无奈的目光却在看到尘漠的第一眼变成了惊恐,想说的话堵在了唇齿间,看到尘漠正在对视自己,想要调整表情微笑,却像是被什么死死的按住了喉咙,笑不出来,面部狰狞,尘漠也没说什么,接过女人手里的盒子便转身进了屋,女人看了尘漠的样子,不经意的轻轻把手放在了胸口,“那....那妈妈进来了”,女人说话的时候双手一直在胸口紧握着,见尘漠没说什么,女人也跟着进了屋,被儿子允许发自内心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在脸上挂稳,女人瞬间僵在了门口,露出的表情比刚才狰狞的样子随和了不少,但是眼底的惊恐却比刚才更甚


鬼气


  尘漠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鬼气,就像刚才她看到的一样,两只女童鬼,趴在尘漠的肩上,嘻嘻的笑着,她也不知道怎么会看到这些老人们口中的“不干净的东西”,即使看得到,她也是个正常人,什么都做不了,从小看到大的东西,依旧怕的要死


“怎....怎么不开灯呢?..妈妈,妈妈帮你.....” 


“别动,进来,什么也别动” 


  尘漠冷漠的口吻,女人闻言揪紧了胸前的衣服,尘漠正坐在电脑桌前,穿的很单薄,吃着她做的饭,她满眼心疼,不透风的屋子,没有光亮的房间,但尘漠吃着她做的饭,她还是想....她露出有点希翼的表情“小漠,要不要和妈妈.....” 


“不去” 


  女人放在胸口的手僵了,不自然的松开胸前的衣服才发现自己手上居然满是红痕,女人请闭了一下有点无神的眼,举起手理了理衣领,取下了一条红绳,红绳上挂着一小块玉佛,女人冲上前,抓住尘漠的手,尘漠突然被女人怔了一下,然后开始挣扎,电脑桌开始摇晃,桌上的东西开始抖动,女人抓住尘漠的手,将玉佛强行系在尘漠的手上,直到女人手心里的温度传递给了尘漠一点,尘漠才逐渐有些安静,挂好玉佛之后女人露出有些疲惫的微笑,她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小漠,那妈妈帮你把窗帘也,掀开吧,这样能有一点生气”女人说着半请求的话,手已经放在了窗帘上,外界的光刚照进来一束,尘漠立刻就像触电了一样,猛的伸手将窗帘拉上


“滚!!!!” 


“滚出去!!!!!”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 


  女人被吼蒙了,人还没反应过来,鼻头却已经先酸涩了


  尘漠是重度自闭,不见光,不与人交流,游荡在社会边缘,她也不知道尘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阳光优秀的儿子,突然在中考当天跳楼,虽然及时抢救了下来,但再也没出过房门一步,现在甚至找到了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搬离了父母身边,她完全不能想象不与人交流的儿子是怎么活下来的,他还没有成年....女人捂住了脸,靠在尘漠的房门上


  他活不久了


  女人的泪水涌了出来


  如果当初对他多了一点关心


  她不小心哭出了声


  她蹲在尘漠的门口痛苦着,她试着捂住嘴,但是突然失去了力气,她猛的站了起来,却因为高跟鞋没踩稳失去了重心摔了下去,她一脸的脏土和泪水,她放声大哭着,从来没有这么狼狈,她又站了起来,嚎啕大哭着,像要哭断气了一样


  她跑走了 


  在疯狂的哭声中




  尘漠带着火气坐回了电脑桌前,看着女人带来的饭菜,突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又因为冲劲太大,整个人和椅子一起向后倒去,尘漠一头撞在了转椅的坐垫上,头昏眼花


  手


  一只血肉模糊的手


  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放在女人做的饭里,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再加上这一撞,尘漠瞬间捂住嘴,但是完全无济于事,尘漠他


  吐了


  阵阵丑恶和腐肉的气味混杂在闷热的空气里,尘漠觉得内胆都被吐出来了,一次,呕吐, 两次,重复....平常就不健康的身体怎么经得住这种折腾“叩叩”在令人恶心的环境里,尘漠他.....倒了“叩叩”“叩叩”,熟悉的铃声,又一次响起


  尘漠倒了,再一次醒来,他又一次坐在电脑桌前,电脑桌还和刚才一样的混乱,女人给的饭还在那个位置,他还是吃了那么多,饭还是散发着阵阵香气,又是......幻觉?....

  尘漠摸了摸自己的胃,没有什么特别的难受的感觉,也没有觉得反胃,也没觉得喉咙和心口有哪里有些堵着,尘漠看了一眼她做的饭,并没有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尘漠再也不想看到第二次,尘漠完全没有吃饭的欲望了,失去了食欲,直接把女人给的饭菜连同食盒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我怎么会让你的身体受伤呢?


  一道像是电流一样的声音突然侵入了尘漠的脑子里,又瞬间消失,尘漠想回想却又想不起来“叩叩”的铃声响起,鉴于之前的阴影尘漠已经把抽屉里所有的东西都移出来了,手机就放在一旁,尘漠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有来电,快中午十二点了,然而他还没有洗漱,衣服也没有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背心和一条修身黑长裤,“叩叩”“叩叩”

  可能是真的密闭太久了,以至于最近频频出现了幻觉“叩叩”“叩叩”尘漠瞥了一眼电脑屏幕,社交软件冒着红点,尘漠把鼠标移过去墓头白的头像闪烁着“叩叩”“叩叩”,“小漠,我能进来吗?”““.....什么?”墓头白打下了这几天的第一串字,墓头白那边几乎是秒回“我能进来吗?”


  进来.....?


“叩叩叩”

“叩叩叩”

  烦人的铃声一直环绕在耳边,尘漠有点怀疑墓头白的进来是不是他想的那个进来了,尘漠有些烦躁的起身,把手放在门上顿了顿,随后便拉开了门,门外只有阴森的走廊和闪烁着快断气的吊灯,尘漠火气有点重了,刚想抬手摔门,一阵凉风就吹了过来,刺骨的寒意使尘漠不由得浑身发抖,尘漠匆忙的关上门准备收拾下再加一件外套,尘漠脱下单薄的背心才发现手腕上的玉佛有些裂开了,想起不久前她掀窗帘的动作,尘漠抬手扯下了红线就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和她做的饭一起

  尘漠收拾完后重新登陆了游戏,才发现墓头白一直在邀请他组队


  原来进来是这个意思


  尘漠说不出来的,不由得突然有些安心

  尘漠刚同意了墓头白的申请对面就发了一条信息,“小漠小漠,出门好吗?我想见你”“再说解散”

  尘漠说完墓头白果然不再发话了

  尘漠一直和墓头白排到了23:59,尘漠发了句解散就直接解散了队伍,明明不想睡却无比困倦,墓头白秒回了一句我明天能来找你吗,或许是这两天的幻觉过于真实使他记忆深刻,墓头白的信息尘漠就粗略的看了一眼,衣服都没换直接倒在了床上,因此尘漠没能看到00:00时墓头白的消息


“我来找你了”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铃声疯狂的响着, 回荡在漆黑不见光的房子里,但是尘漠并没有听到,他睡着了,很轻很轻的,他很安静的呼吸着,像是一个睡着的孩子,当然他也不会注意到,躺在早已冰凉的饭菜里的玉佛,碎了


  尘漠眼前又出现了幻觉,不.......应该是做了梦,对啊,做了一个梦,尘漠现在自己房子的门口,空荡的街道,只有凉风吹过,尘漠像是失去了自身的控制,整个人软软的,双脚却一直在向前走去,尘漠感觉天越来越暗,风也越来越大,尘漠的脚停在了一家医院门口,一个白色头发的小男孩牵着一个皮肤有些过于白的女孩的手进了医院,尘漠很迷茫,他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就现在的样子就已经足够奇怪了,他的双脚跟着前面的女孩和小孩走着,眼前的景物变换着,踏进医院的那一刻尘漠感到刺骨的寒意,像是一脚踏进了一个大冰柜,从大厅到楼梯,又到了一个阴森的走廊,快断气的吊灯闪烁着

  眼前的景色突然变得扭曲,尘漠脚下的地也变得有些柔软,和一开始的茫然不同,尘漠有些害怕了,可双脚还在不停向前,他的脚甚至有些陷在地里了


“你来找我了” 


  又是电流一样的声音,地面已经软到将尘漠的一只脚完全吸进去了, 扭曲的空间完全不成样子,甚至有了些棱角,地面变得更软,更软,像是棉花糖一样,像是冰水一样堵在尘漠的喉咙里,想大叫却无法张嘴,尘漠试图挥手,但他无法动弹,他想试着想开嘴,像是他就快要忘记怎么呼吸了一样,一个废物掉进了深海,一点点的没有反抗的掉进海里,像是自己看着自己一点点的沉下去,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没有反抗的,慢慢的,沉默的,沉下去,像是旁观了一场表演,一场自己,看着自己溺死的表演


  他安静的体会着逐渐窒息的感觉


  似乎是终于踩到了地底,或是踩破了地面,尘漠掉了下去,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但双唇紧闭着,在掉下去的瞬间,或许是楼层间的夹层,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个白色头发的小孩,因为失血过多死在了手术台上,主治医生跑掉了,身边没有多的护士,小孩一个人被遗弃在冰凉的手术台上,血染红了白发,染红了铁的手术台,尘漠想吐,在他踩空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他看的清楚,小孩暴露在外的器官,还在向外面涌着鲜血,像是华丽的喷泉,尘漠的胃上下翻滚着,他感觉有东西堵在他的喉咙上.......

  刺骨的寒意竟使尘漠有些缓解,他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吃痛的声音尘漠才发现自己能动了,他环视了一下,像是到了一个墓地,许多的墓碑,但是像是被丢弃的一样,周围无比的荒凉,尘漠打着颤,他坐在原地,尘漠觉得无比的疲惫,他已经


  不想动了


  墓碑上,


  墓碑上的鬼魂都在嘻嘻的笑着,全是小孩,他们看着尘漠,冲他笑着,尘漠觉得肩上像是多了什么,一双如玉一样的手环在他的脖颈上

 

“你来找我了” 


  像是快要断掉的电流发出来的沙哑电磁


“我怎么会让你受伤呢?” 


  尘漠回想起来的居然是那只手,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还有恶心丑恶的空气


“你的灵魂和躯体,可是最纯净的养料啊,现在......” 小孩发出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的笑声,用快断掉的电磁音说着


“你找到我了” 


  尘漠的身体由自己控制着,他却觉得自己脱离出来了,他想起刚才摔的那一下,原来.....


  不是做梦啊 


  尘漠闭上了眼,安静的待在原地,小孩,不,墓头白叩叩叩叩的笑声回荡在他的耳边


  尘漠



  沉默了

小李在不在

【声入人心恐怖游戏】《锁龙井》04

第四章  军二代马佳


“游戏载入中……”


“叮!恭喜玩家马佳来到恐怖游戏,请按照剧情提示与其他玩家汇合!”


“游戏任务将在全体玩家集合时发布!”


什么玩意儿?恐怖游戏?


马佳丧着脸,闹不清是什么事,只好先观察观察。


“啧,大场面啊。”


他身着整齐的军装,军绿色的布料摸着有些粗糙,但能看出来是新衣服。略微紧身的上衣完美的贴合身形,笔直的肩膀下是劲瘦的腰,扎着深棕色的宽皮带。马佳上手摸了摸,感觉像是真皮的。


低头一看,脚下穿着的长靴包裹着小腿肚,黑色军靴是哑光鞋面,上面还没有一丝折痕,看起来也是新的。


这身打扮不像是在现代。...

第四章  军二代马佳


“游戏载入中……”


“叮!恭喜玩家马佳来到恐怖游戏,请按照剧情提示与其他玩家汇合!”


“游戏任务将在全体玩家集合时发布!”


什么玩意儿?恐怖游戏?


马佳丧着脸,闹不清是什么事,只好先观察观察。


“啧,大场面啊。”


他身着整齐的军装,军绿色的布料摸着有些粗糙,但能看出来是新衣服。略微紧身的上衣完美的贴合身形,笔直的肩膀下是劲瘦的腰,扎着深棕色的宽皮带。马佳上手摸了摸,感觉像是真皮的。


低头一看,脚下穿着的长靴包裹着小腿肚,黑色军靴是哑光鞋面,上面还没有一丝折痕,看起来也是新的。


这身打扮不像是在现代。


“我这是本职出演啊。”马佳摸了摸胸前的徽章,感慨道。


马佳又啧了一声,打量起四周。


一个小房间,破破烂烂的,里头是个大通铺,东西倒是放得整齐。


屋子里贴了不少大头贴,红色底,上面画着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游戏系统的原因,墙上所有的画报都给自动打上了马赛克。


马佳凑近一看,墙上贴的报纸正标着一排大字“建国初期,禁卫兵行动中”。


哦,这会儿还是建国初期。


马佳还在琢磨着马赛克的问题,屋子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马建军在吗?建军?”屋子外头传来声音。


马佳刚准备开口问谁是建军,又发现这儿只有他一人。


得,这破游戏还给他改名了,他估摸着他的新身份是八月一号出生的。


不管这是什么情况,他马佳得表现出一个成熟军人的模样。


马佳理了理衣服,迈开步子就走了出去。


薄薄的木门被推开,外头站着一个小兵,身高不高,只有一米六出头。他戴着一顶军绿色的帽子,穿的是洗的泛白的旧军装,折痕深深的皮鞋上粘满黄泥巴渍。


款式倒和马佳穿的一样,只是又脏又旧。


“马建军,连长让我喊你去接人,中央派来的医生到了!”


“哦。”马佳愣了一下。


这应该是走剧情了吧。


他不动神色的打量了眼前的小兵,心里猜到,这人是不是重要角色?


与其在房间里没什么头绪的乱想,倒不如按照游戏说的,跟着剧情走。


“连长说了,他担心你一个人找不着医生,让我陪你一起去车站接人。”


“行啊。”马佳点头。


“连长把车钥匙给我了,咱们开车去。”


“哦哦。”马佳迷迷糊糊地点头。


他心里可犯嘀咕呢,这年代哪来的车啊?


可他也不敢多问。


对方拉着他就朝屋外走,嘴里还念叨:“哎,建军,不是兄弟我说啊,这事怎么就轮到你了呢?”


“是啊,怎么就我呢?”马佳接着他的话说。


对方一听马佳有回应,来劲了:“可不是吗。大家都说那三河镇不太平,连长干嘛派你去啊。”


“我也琢磨着呢。”马佳含糊说。


“你咋不找你爸替你说说情呢?”


马佳寻思,我爸是谁我也不知道啊。


真愁啊,这谈话怎么继续。


“连长都安排好了,去就去吧。”


“也是。”小兵刘进步对着他说道:“你也别太担心,连长肯定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想给你立功呢。”


“可能吧。”马佳一边和他心不在焉的聊着,一边打量着周围:“这三河镇走一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


“三河镇这场疫病来的太突然了,能平安回来就行。”


马佳终于套出点东西了来了,他装作一副悲伤的样子说:“我就怕我也病了,回不来了。”


刘进步人还挺好,踮起脚尖拍拍他肩膀,安慰他道:“不会的,咱们现在去接的医生,那可是中央派下来的,又红又专,医术高超。”


他左右看看,发现周围没人。


刘进步偷偷凑到马佳身边,鬼鬼祟祟地说:“我听说啊,这位神医见过主席,受过主席表彰的!”


“真的假的?”马佳故作惊讶。


“可不是吗!你放心,三河镇的病在那人看来肯定不是大事。”小刘又踮起脚尖拍了拍马佳的肩膀:“咱们连长肯定是派你去立功的。”


“这么说,我只要送那医生去了三河镇,就能完成任务立功了?”


刘进步肯定的点点头。


马佳在心里记下了。


……



“游戏载入中……”


“叮!恭喜玩家蔡程昱来到恐怖游戏,请按照剧情提示与其他玩家汇合!”


“游戏任务将在全体玩家集合时发布!”


绿皮火车缓缓经过田野,面前的风景像是停留在六七十年代的老照片。


蔡程昱紧张到不行,坐在座位上,乖巧地拎着他的小箱子,努力让自己融入这陌生的环境。


他一睁开眼就坐在绿皮火车上,周围弥漫着恶心的气味,他甚至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组合成了这诡异的味道。


酸菜味,肉包子,蛋腥味,还有动物粪便臭味和浓浓的狐臭味混杂在一起。


若不是他坐在窗边,估计当场就昏过去。


这具身体显然是他的,但穿的衣服却不是他的。


周围的人都穿着蓝色和绿色的军装和中山装,他也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混在人群中并不显眼。


他是轻度近视,如今这具身体也搭配了金丝边的眼镜,刚好解决了他的视力问题。


蔡程昱习惯的推了推眼镜,搁在手边的书啪的掉到了地上。


他屏住呼吸,努力克服那难闻的味道,俯身捡起书,顺手拍了拍上头的灰。


这本书是红色的封面,上头有一张彩色图画,只是上头的人脸被奇怪的被画上了马赛克。


顶上五个大字:《主席语录》。


这什么东西?


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蔡程昱简单翻了翻语录,一些熟悉的内容让他惶然。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蔡程昱咂舌。


他居然来到了这个年代?


蔡程昱一边翻着主席语录,一边猜测着下一步要做什么。


可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系统音提示,蔡程昱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也不知道其他玩家都在哪儿。


既来之则安之吧,走一步算一步。


先想办法回去。


“我看上去像个知识分子,这倒简单了,我本色出演就好了。”


蔡程昱心想。


既然是个知识分子,那他小蔡怎么着也得把文艺范儿给摆出来。


于是蔡程昱扭了扭身子,分外端庄,他挺直脊背坐在破旧的座位上,故作学术派地推了推眼镜,努力在这混杂的气味中开出属于高贵小王子的红玫瑰。


他翻开手边的书,企图沉浸在红色的海洋里,做一颗坚强的螺丝钉。


半个小时后,火车终于缓缓驶入站,所有人都起身收拾东西,人一乱,车厢里的臭气更加难闻了。


蔡程昱恨不得把脑袋伸出窗户,他只能竭尽所能的贴着窗户,干坐着一动不动。


对面的大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奇的问:“小伙子,你不下车吗?”


“啊。”蔡程昱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装聋。


“这都终点站啦,你咋还不下车啊?”大妈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的。


蔡程昱高贵王子优雅一笑:“人太多了,你们赶时间,得让你们先下车。”


“小伙子挺懂事。”大妈表扬道。


蔡程昱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红皮书,低调的说:“为人民服务。”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手中的书亮起一道红光,飞快地朝着大妈飞了过去。


“真棒!”大妈竖起大拇指,她似乎没看见飞到她腿上的光:“我这腿都坐麻了,现在站会舒服多了。”


她觉得这小伙子太优秀了,长的又一表人才,穿着得体,这一定是国家栋梁啊!


周围的人都在往外挤,大妈反而一个扭身灵巧的蹿到了蔡程昱身边。


“小同志,我看你拿着主席语录,你是不是禁卫兵?”


“不是。主席语录写的太好了,我平时就爱看,一看这书就有精神!”蔡程昱一脸正气。


阿姨说:“是吧!我家闺女也爱看,每天就在读语录,我现在也会背上几句。”


“大娘,你真厉害。”蔡程昱一脸崇拜。


“我闺女才厉害呢,她一听国家开始招禁卫兵破三旧,二话不说就跑去报名去了!”


“人人都要争做革命的螺丝钉。”


“我闺女随我,长得比我年轻还水灵!你看阿姨这模样,也能想得出我闺女多好看吧?”


“是,好看好看……”蔡程昱尴尬笑笑:“阿姨,您不下车吗?”


他被阿姨说的脸都红了。


“对对对,我还赶时间呢。”大妈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事:“小伙子,有空来我们三河镇玩啊,来阿姨家做客。”


“嗯嗯。”蔡程昱靠着窗户,乖乖点头。


车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蔡程昱拂了拂衣角的折痕,又检查了一遍着装,这才拎起小皮箱下了火车。


那位大妈溜得飞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蔡程昱迷茫的看着四五十年代风格的火车站,目露迷茫,不知道去哪儿。


……

胡桃夹子.

【原创】仓库惊魂

摩德广场的地下车库发生了一起杀人案。


“斯诺,你去看一下那边,我在这看。”“好的。”“这起案件不是抢劫案,死者的财产并没有被拿走,而且死者死的有点诡异。”“嗯,确实,这看起来像一起变态杀人事件。”埃德加略有所思地说道。


“你们这有什么进展吗?”爱德华边走边问到。“我们这没有,你们那里呢?”埃德加问道。“我们那进展也不大,不过我们在电梯口发现了一个男孩子,大约十四五岁,就呆呆的看着楼梯,嘴里一直在念着什么。我们过去问他,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嗯,确实奇怪。”斯诺说道。


“看来光是在这也找不到线索,去问问周边的居...

摩德广场的地下车库发生了一起杀人案。

 

“斯诺,你去看一下那边,我在这看。”“好的。”“这起案件不是抢劫案,死者的财产并没有被拿走,而且死者死的有点诡异。”“嗯,确实,这看起来像一起变态杀人事件。”埃德加略有所思地说道。

 

 

“你们这有什么进展吗?”爱德华边走边问到。“我们这没有,你们那里呢?”埃德加问道。“我们那进展也不大,不过我们在电梯口发现了一个男孩子,大约十四五岁,就呆呆的看着楼梯,嘴里一直在念着什么。我们过去问他,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嗯,确实奇怪。”斯诺说道。

 

 

“看来光是在这也找不到线索,去问问周边的居民吧。”埃德加说道 。“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三人分配了一下任务,就开始了问访周边居民。但进展不大。

 

 

斯诺发现了一栋很破旧的仓库,本以为没人,刚想走开,发现里面忽然闪过一个人影。斯诺没有多想,很快追了上去。

 

 

仓库里同外面一样里面也很破,里面几乎没什么东西。但是在仓库里面挂着一幅壁画,很大,很新。似乎有人常常来擦拭。他很快发现了那个人影,十五六岁的模样,看着壁画发呆。

 

 

“嘿,小朋友,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很危险。”斯诺对那个男孩子说道。“…………”男孩沉默着。接下来无论斯诺问什么,说什么他都不回答。

 


“这副画好漂亮啊。”男孩忽然开口。



“嗯?什么?”斯诺有些疑惑,也看着这副画。

 


“叮铃铃…………”斯诺拿起手机接听,脸色有轻松平常转为紧张。“好,知道了,我马上到。”斯诺匆匆对男孩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爱德华向一个车库保安询问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去了车库一小会儿,回来时尸体已经不见了,原以为是你们那边的人带走了,但是他们刚刚来过,说没有。”保安不安的说。“啧,这尸体也不轻,谁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弄走。”埃德加烦躁的说。

 

 

保安在旁边很不安的跺着脚。

 

 

“你们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久久不出声的斯诺忽然出声。“啊?没……没有。”保安眼神躲闪。“你难道还想让凶手继续杀人吗?”斯诺继续逼问。“唉。我说,我说。”保安终究耐不住,“其实这地下车库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就在几个月,这里的员工忽然失踪,最后在电梯找到,此后经常发生这样的事。老板为了继续营业,把人草草处理掉,封锁了所有消息。”“可是,你刚才说这栋楼经常死人,让其余的人?”埃德加提出疑问。“说来也奇怪。”保安也疑惑的说,“自从那次之后,所有死掉的人都消失不见了,也没有任何人去找。”“哦,原来是这样。”斯诺不知道在想什么 。

 

 

“我们现在去哪?”埃德加问道。“去一个废弃的仓库。”斯诺说道。

 

 

三人很快来到仓库。“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埃德加疑惑的说。“去看那副壁画。”斯诺对埃德加说到。

 

斯诺走到壁画前,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忽然,他猛地翻过头去,说道:“奇怪,我总觉得这里阴嗖嗖的,好像有人在后面盯着我们。”“别瞎想了。”爱德华说完轻轻地掰了一下壁画,壁画松动了,随后他用力一扯,里面掉出了一个人,随后一大堆的人都涌了出来。

 

 

“啊,是那些失踪的人。”斯诺惊恐大喊道。“找到了,人一定还在这。”斯诺说完便开始找。

 

 

可三人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半个人影。

 

 

“你怎么知道这里放着尸体?”爱德华疑惑的问。“因为在这血迹与画的颜色完全不符,但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斯诺分析道。“哦。”埃德加恍然大悟,“让你怎么确信人在这?”“因为地上的脚印。这脚印明显不是我们的,但确还是明显的,说明在刚刚有人到过,而且还没走。还有一个,地上有很多被人抓过的痕迹,但是却被人刻意掩盖。”

 

 

“要不报告上级吧?”埃德加提议。“嗯,我赞同。”爱德华说。“奇怪难道是我判断错了?”斯诺不解。

 


“哐当……哐当……”声音忽远忽近。“你们听见了吗?好像有人拖着东西,朝我们这过来了。”斯诺声音颤抖的说。



“咔。”三人同时抬头,看到了那个疯癫的少年。他手里举着一把斧头,那斧头已生锈,似乎是因为血迹。他嘴巴喃喃的念着什么。

 

 

斯诺看了很久,终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他说:

 

 

“你们是在找我吗?”


“还有啊。”


“你们弄坏了我的壁画。”

 

 

END.

 




我好神奇QAQ我吓到自己了呜呜呜呜呜呜



我不敢看第二遍了,是我胆太小了,鬼知道我怎么写完的QAQ



不要问我怎么被吓到,你脑海里有这个画面就好了√



小李在不在

【声入人心恐怖游戏】《锁龙井》03

第三章  三河镇的秘密往事


雨还在下,王晰等人离开不久后,镇中心的旧房子里,一个穿着勉强得体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的衣服缝着补丁,深蓝色的布料蒙着层灰,虽然不脏,但也看得出是许久无人打理。他穿着一双城里新流行的硬底皮鞋,皮鞋有些旧了,又不太合脚,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中年男子两眼无神,没有聚焦,他的嘴里不停发出“科科”的声音,像是喉咙里有什么异物。他一直憨笑着,看起来心情很好,只是动作略有些呆傻。


忽然,他抬起头看了看天,雨水落在他的脸上,他却丝毫不觉得凉意,反而迎着大雨朝前走去。


“张柏燕,谢俊泽,李庆怡,王也送……”他的嘴里不停念叨着人名,...

第三章  三河镇的秘密往事


雨还在下,王晰等人离开不久后,镇中心的旧房子里,一个穿着勉强得体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的衣服缝着补丁,深蓝色的布料蒙着层灰,虽然不脏,但也看得出是许久无人打理。他穿着一双城里新流行的硬底皮鞋,皮鞋有些旧了,又不太合脚,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中年男子两眼无神,没有聚焦,他的嘴里不停发出“科科”的声音,像是喉咙里有什么异物。他一直憨笑着,看起来心情很好,只是动作略有些呆傻。


忽然,他抬起头看了看天,雨水落在他的脸上,他却丝毫不觉得凉意,反而迎着大雨朝前走去。


“张柏燕,谢俊泽,李庆怡,王也送……”他的嘴里不停念叨着人名,像是要把全镇人的名字都念过一遍:“李子芒,牛粗药,刘金达……”


男子开始朝着镇子外围走去,他沿路走过所有的街道,面带着笑,哪怕雨水让他浑身湿透,不合脚的皮鞋挤得脚趾头蜷在一起,也不见他有一丝犹豫。


“娘,是陈树人。”小女孩趴在窗口,看着街道上路过的男人:“雨好大,他衣服都湿了。”


“妮儿,你去给陈树人送把伞。”孩子妈妈忙着择菜,让孩子出门:“小心点,别和他说太多话,也别把自己淋湿了。”


“好!”小女孩撑着自己的小伞,又拿着一把旧伞朝外跑去:“叔!陈叔!”


陈树人的步伐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小姑娘,停下了嘴里念叨的人名,咧开嘴笑了。


“陈叔,拿把伞,别淋着雨了。”小姑娘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嘴唇干涩,咧嘴笑时竟然破了皮,有血流出来。


小姑娘有些害怕的朝后退了退。


陈树人没有接过伞,他像是丛林深处埋伏的猎豹突然看见了猎物一般,无神的双眼突然死死盯住女孩,他张开嘴,轻轻叫道:“是……何燕壬。”


“啊!——”


小姑娘吓得叫了出声,她手中的两把伞都被她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就往家跑,身上淋了雨也顾不着。


“娘!”小姑娘哭着跑回了家:“他,他叫我名字了……”


“什么?”妈妈择菜的手顿时愣住,她的双目瞪得老大,“他喊你名字了?”


“他还喊了好多人的名字,娘,我怕……”小姑娘哭的撕心裂肺:“我是不是要死了?他喊我的名字了,我要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


妇人不知所措,她的手上还沾着菜汁,但此时也不顾上更多,只能用手草草给女儿擦了眼泪:“或许是祈福呢,这么多人的名字都喊了,不可能都死的,怎么会都死呢……”


“要死了,我要死了,娘,我不想死!”女儿抱着妈妈,哭得不知所措。


而哭声,随着陈树人迈开的步伐,开始在镇上不断的,一个接一个的响起。


可陈树人依旧走着,和往常一样,露出痴傻的笑容,接受着众人的好意。


只是这一次,他嘴里不断地念出了镇上人的名字。不是李二狗,而是李绍恩,不是杨三妞,而是杨琪珊。


厄运,伴随着这场诡异至极的雨,来到了三河镇。



……



三河镇有个神秘的传说。


据说在很久前,三河镇是各地商船来往的枢纽,四通八达,几乎所有北上南下西行东走的船只都得经过这里。


由此,三河镇的商业贸易相当发达,镇子周围一圈都是交易市场,来往的商贩颇爱在三河镇停留片刻,看看有没有什么稀奇的货物,亦或者在三河镇中转交货。更不用说三河镇的客栈酒店,那是日日满客,生意兴隆。


而这种繁华盛景长达不到百年,就在某个普通的一天,河边大风兴起,一下就淹没了数十艘商船,而前去救援的船只也无一幸免。


渐渐的,开始有传说,说这三河镇的河里来了个怪物,它霸道蛮横,凡是路过的商船都会被颠翻,人财两空,连尸首都捞不出来。


原本清澈的河水也被那怪物搅得泛起黄沙,污浊不堪。


镇上的人也不能在河里捕鱼,就连家里的井水也泛黄沙,不少人喝了脏水,生了重疾,无药可医。短短几个月,镇子上少了近一半人。


所有商船都不再靠近三河镇,宁愿走更远的路,花更多的时间,也不敢惹上河里的怪物。


三河镇的镇长快要愁白了头,费尽心思,托人从外头寻来一老道士,问他有何破解之法。


老道士说,这是因为三河镇的人靠着河发家,却从不祭祀河神,河神大怒,决定不再庇护三河镇的百姓。


要是想化解这河神的愤怒,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道长让人挖了口井,在镇上的正中心。等井口挖好,又让镇长寻来“黑如油墨的石头”、“坚硬不可凿断的铁链”。


各户人家都把自己祖传的宝贝拿了出来,没想到还真找着了。听家人说,这是过去远行的南洋商人带来的。


道长亲自动手,花了一夜时间,把石头制成井盖。


几天后,镇长把全镇人召集在镇中心的新挖的井口旁。他把自己家中幼儿抱了出来,带到了老道士面前。


老道士对着孩子神神道道的念了些什么,又从怀里取出一张黄纸朱砂的符咒,他把符贴在孩子的额头上,二指直指符咒,口中念念有词。


那张符咒见风便燃,不过眨眼之间,孩子整个人便被烧着了,火焰包裹着他,可抱着他的镇长却没有任何灼烧感。


“这是炼灵真火,这火焰能逼出他的三魂七魄。”道长解释道。


孩子吓傻了,一动也不动,愣愣的望着父亲。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心里有底了,这道士的确有些本事,不是一般的神棍。想到他能破解三河镇的局面,大家都激动地说不出话。


“他的三魂七魄已出,但尚有回头路。”老道士望着镇长,问:“贫道最后问你一遍,你可不后悔?”


“我不后悔。”镇长摸了摸儿子的头,头发烧没了,光秃秃的,像个小和尚,“只怕他要怨我。”


“他不会怨你。”道士说:“成了树人,少了魂魄,就不会有苦痛,更不懂怨恨。”


“那便好。”镇长看着才两岁不到的孩子,他的眉眼像极了自己。


“爹……”孩子挥着手,挣扎着想离开。


道士没有再犹豫,他掏出一根针,示意镇长按住孩子。


镇长死死抱住儿子,双目通红,牙关紧咬,唇白面灰。


“景儿不怕,爹保护你。”


孩子在怀中哭闹不停,做父亲的,又怎能不痛心。


可他不能让其他的孩子来代替自己的儿子。谁的孩子不是孩子呢?况且,他是镇长,只有他的孩子才可以承担河神的怒火。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哪怕景儿成为树人,他也可以永远保护好他。


镇上的人也会记得景儿的付出,就算他百年后死去,景儿也有人照料。


道士不再言语,他手捏金针,动作干脆利落,只见那细细的针头从孩子的太阳穴穿过,孩子瞬间昏死过去,晕倒在父亲怀里。


“一魂。”


道士念道。


随后,他又取走了孩子的三魄,总共三魄一魂。


镇长眼角的泪水滑落,滴在孩子肉呼呼的脸上。


“他会代替全镇的人承担河神的愤怒。过几天,河水就会干净了。你们可以在河边捕鱼,但商船不可再来。”道士摸了摸孩子的头:“你们自给自足,总是够的。”


老道士把金针丢入面前的井中,把铁链搭在井边,他从怀里掏出足足十二张符咒,围着井转了一圈,符咒上分别写着十二个时辰,还用青色油墨画了一张牙舞爪的龙。


每贴一张符,道士的脸色便惨白一些,等到最后一张符咒贴完,道长吐出一口黑血,那口黑血尽数喷入井中。


刹那间,所有人都隐隐听到一声奇怪的兽吼声从井中发出,似乎是龙吟。道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井盖盖住,用铁链死死的围住井盖。


完毕,他再从怀里掏出一张火符,用真火让铁链融合成闭环。


道士趴倒在井边,呼吸声渐渐弱了。


“谢谢河神,谢谢仙人。”


镇长抱着孩子,跪在道士面前,一下一下磕着响头,头皮渗出点点猩红的血。


他身后,还有无数的镇民跪拜,他们都呼喊着谢谢河神开恩,谢谢仙人开恩。


唯有刚睁开眼的两岁孩童,懵懂无知,像是初来这个世界一般。


“呵呵……”孩子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蓝色的天空,傻傻的乐了。


然而,镇里的怪事并没有结束。


就在某一天,镇长发现自己的儿子会说话了。原本痴傻的儿子,望着给自己喂饭的奶奶,笑着说出了“王芳芳”。


王芳芳,正是奶奶的名字。


“这是怎么了?”镇长不懂,可是仙人早已不见,无人能解答。


直到第二天,他敲响母亲的房门,发现母亲在昨晚已经悄然仙逝。


这件事,无人在意,只当是个巧合。


时间推移,痴傻的儿子又会时不时说出几个人名,而被他点名的人都会在第二天死亡。


有的老死,有的病死,有的吃饭噎死,有的被狗咬死,死法千奇百怪。


“是不是河神的报复?”妻子忧心忡忡道。


镇长思考许久,决定把事情告诉镇上的百姓,大家共同商讨。


“我阿婆说过,名字是一个人的魂,如果被鬼喊了名字,那人就活不久了!”


“他是鬼!他会害死我们!”


“一定是河神的诅咒!”


“或许是河神的报复,河神知道我们的名字,就让树人喊我们……”


村民们一阵惶恐,有的人甚至提议要杀死树人,可是镇长不同意,他说老道士说过,树人是村子的保护神,若是杀了保护神,也许村子会出更多事。


最后,镇长拍板决定,每个人都不能再称呼对方姓名,以防被河神听到。


众人随议论纷纷,但只能听从镇长的命令。


自那以后,镇上所有人的名字就成了秘密,除了家中长辈以外,外人都不知道,所有人都喊彼此乳名代号。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行为见效,总之,树人能喊出的名字也少了。大多数人都是因为老死、无药可医病死才被他点名。


渐渐的,三河镇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唯有镇中心的房子里,多了一个痴傻的孩子。


孩子逐渐长大,长成少年,又迈入中年,最后步入老年,化为一捧黄土。


他的一生都只知道笑,对着谁都笑,他的快乐甚至能感染人。


只是他不懂悲伤,就算是一直照顾着他的老父母死了,他也傻傻的笑,望着那块土碑,拍着手笑。


他是不是恨?


没有人知道。


树人死后,镇上的怪事却还在继续,又有新的家庭生出了痴傻儿,和树人一样,丢了三魄一魂,只会傻笑。


有的老人说,镇上的树人只有一个,那个被取走三魄一魂的孩子永远留在了三河镇,他不断投胎转世,保护着镇上的村民。


他永远留在三河镇,承担着河神永远的愤怒。无人知道,他是不是也对镇民充满愤怒,充满怨念。


毕竟,他永远的停留在两岁的年华,永远不知悲痛,不知愤怒。


他是一棵树,生长在镇子中心,撑开浓密繁茂的枝叶,牢牢保护着三河镇。


无论,他是否心甘情愿。









【树人是有的,之前在微博看过,但是具体内容不是我写的这样。

其实就是有的村子里会有一些痴傻儿童,村子里的人认为他是村子的保护神,因为代替村子承担了一些不好的运气所以才会痴傻,所以村里人一般对树人都很好。不管这些说话是不是迷信,我觉得也挺好的,起码村里人对痴傻孩子会很友好。

我只是借用了这个设定,大家可以了解一下,我没有找到更多相关的信息,所以树人的事不会写太多。

明天是蔡蔡马佳专场。】

 

隔壁老邓

【电影解说】私生饭独拥爱豆一夜《挡不住的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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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然

【短篇】嫣·

#首先抱歉躺尸了几个月#


#这篇是个短篇,个人灵感,没头没尾系列#


#个别语句风格仿照树人先生#


以上如果都没问题的话?


也许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是非分明。


徒有尸位素餐。


微微颤动几下睫毛,双目所及之处得以清明,却只见得一人掩面而泣,片刻又安静下来,抬头拭泪轻笑。


“你醒啦。”可谓花枝乱颤。


我是昏死过一次的,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我却深刻的感受到这个世界的不真实。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抬头又看了看围成一圈的医生和护士。


我应当是活着的,...

#首先抱歉躺尸了几个月#




#这篇是个短篇,个人灵感,没头没尾系列#




#个别语句风格仿照树人先生#






以上如果都没问题的话?






也许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是非分明。




徒有尸位素餐。




微微颤动几下睫毛,双目所及之处得以清明,却只见得一人掩面而泣,片刻又安静下来,抬头拭泪轻笑。




“你醒啦。”可谓花枝乱颤。




我是昏死过一次的,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我却深刻的感受到这个世界的不真实。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抬头又看了看围成一圈的医生和护士。




我应当是活着的,可我却没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作证的便是眼前这位与我素未谋面的姑娘,此刻正激动无比的守在床前, 她的眼角还噙着晶莹的泪花。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死没死,但这副躯体是有意识的,那我应当是没死的罢。然而我却又好似被偷去了什么,让我无法确认自己的存在。灵魂也许是死的了,但人仍旧是活着的罢。




我也应当是活着的。




没过多久我就被蒙上了一层层的纱布,那姑娘说:




“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你不方便的事情,我都替你做。”




然而事实却背道而驰,蒙上厚厚纱布的我仍然看得见,看得见那姑娘同医生交流的蹙眉与紧张,交流了些什么我不知道,总之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可我越发的怀疑自己的真实与否了,我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的别手蹩脚,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不用睡觉的,一开始的我以为是自己昏迷睡得太久了,后来才发现是自己不会睡觉了。这令我很着急,忐忑与不安开始侵蚀我的心脏。





我是活着的,这样才对。





但恐惧渐渐爬上了我的心头,宛如荆棘,缠绕着令我无法呼吸。夜晚的我仍旧被勒令不能摘掉纱布,我却总是在漆黑的夜里看见光亮。那光亮很淡,或许是由于午夜,我看见的每一处都模糊不已。可那天夜里干净的墙上溅了一道鲜血,我吓得呼吸停了半拍。




紧接着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胸口拔出那把刀,发疯似的一下接着一下捅向自己,我看不清伤口,只看见血肉飞溅。她突然停了手,扬高匕首冲自己的脸扎去,利器没入血肉的声音令我恐惧无比,想发抖却发现身子已经僵得宛如死尸。我拼命想要做点什么,现在的我宛若一个落入深海中临近窒息的鸟,我的呼吸越发急促,不停的流汗,手里的床单被抓湿了一片,我的身体在叫嚣着发泄恐惧,可我却无能为力。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猛的想要回头但又立刻用头发遮住几乎整张脸。好像十分痛苦的在挣扎些什么,突然尖叫一声,血淋淋的双手死死握住刀的一端朝我砍来。我却无动于衷,但面色已然苍白如灰。因为我看见了她那血肉模糊,伤口深的可见骨骼的躯体,以及她那张与白日姑娘相同却又鲜血淋漓,掉下了好几块血肉,滚落了一颗眼珠的,目不忍睹的惨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终于想起来要尖叫出声,似乎又太迟了些。





我应当是死着的。





微微颤动几下睫毛,目光所及之处却是六边形的模糊块状,我发现我哭了。然而在一片雪白的病房中央,我依稀分辨出了血红色,和一个漆黑的,散乱着头发的身影。




那身影在颤抖,似乎是在哭,然而又抬起头转身朝我微笑。




微凝的乱发下,鲜血遍布脸颊,缺少眼珠的部位令人毛骨悚然。




“你醒啦。”可谓骇人无比。




我的身体是活着的,可灵魂似乎又死掉了,躯体还存在着意识,那我应当是活着的吧。然而斩杀了我灵魂的人还活着,保存我身体的人却死去了。




我是死了的,这样才对。



大膜王子绫

【原创】Alice Wong 05(克苏鲁,惊悚悬疑)

鸽了很久的文,修改后的版本重新发一遍。

上一章

第一章

第一个故事


看着理查德的脸,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我思考了一下,组织起语言,说起了事情的经过,但把一些关键部分隐去了。


“所以我想用些‘特殊’方法,”


“你说的很有道理。” 理查德点头,“作为搭档,我认为我有帮忙的义务。不过具体怎么做你想好了吗?”


“是的,其实方法很简单,明天就能行动,到时候我们就这样……”


第二天下午,我和理查德驱车前往医院,让我们意外的是,这家疗养院所在的小镇居然和我们第一次调查的那个小镇离得很近,这不得不让我产生了一些联...

鸽了很久的文,修改后的版本重新发一遍。

上一章

第一章

第一个故事



看着理查德的脸,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我思考了一下,组织起语言,说起了事情的经过,但把一些关键部分隐去了。

 

“所以我想用些‘特殊’方法,”

 

“你说的很有道理。” 理查德点头,“作为搭档,我认为我有帮忙的义务。不过具体怎么做你想好了吗?”

 

“是的,其实方法很简单,明天就能行动,到时候我们就这样……”

 

第二天下午,我和理查德驱车前往医院,让我们意外的是,这家疗养院所在的小镇居然和我们第一次调查的那个小镇离得很近,这不得不让我产生了一些联想。

 

根据雪瑞发来的资料,这家医院原来是个教堂,但因为地理环境的因素,小镇上的人几乎都选择搬去格拉斯哥或者爱丁堡。原来的教堂也渐渐没人去了,后来干脆翻修,改成了一家疗养院,由于环境优雅服务齐全,收费也是水涨船高,成了很多有钱人的选择,。

 

汽车出发时设定好了自动驾驶模式,我与理查德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资料上。莉莉昨天晚上没有回来,也没有回复我的信息,这让我感觉有些不安。我试图联系她,但通讯状况依旧是无法连接的状态。

 

苏格兰的冬日的白天十分短暂,尽管才下午四点多钟,可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汽车自己打开了远光车灯,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导航显示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目的地了。

 

我把座位调整靠直,打算将手中的电脑收起来。我抬头看向前方的公路,一阵白色的雾气从两侧的森林中弥漫开来,渐渐将公路包裹。轿车的远光灯在这浓雾中好像失去了作用,仅仅能照亮我们眼前这一小块地方。

 

“理查德,要不要调成半自动模式……啊?!”

 

“砰!”

 

我话还没有说完,巨大的力量差点让我一头撞上挡风玻璃,安全带勒得我肩膀生疼。安全气囊从各个角落里弹出,护住了我的身体。

 

“理查德?理查德!”我连忙呼喊理查德,想确认他的安全。

 

“我没事!”他的声音从安全气囊下闷闷地传出来。

 

轿车开始发出刺耳的报警声,我先是解开了安全带,然后在气囊的缝隙中努力寻找着车门把手,理查德那边也传出了同样的动静。

 

“砰!”我终于找到了门把手,好在车门没有变形,我稍微费了些力气就把车门顺利拉开了。

但理查德就没有那么幸运,他坐在有方向盘的一侧,人被紧紧地卡在车里。

 

巨大的冲击让我头昏眼花,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了另一侧车门前。和理查德一起用力拉开车门,安全气囊捂住了他的面部,让他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

 

我抓住他的手,用脚顶住车头,深吸一口气把他从车里“拔”了出来。

“呼,呼。”得到解放的理查德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靴谢,海……海伦小姐,你的力气可真不小啊!”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还好吧,有受伤吗?”我扶起理查德,让他倚靠在不停尖叫的轿车边休息。

 

“我还好,你呢?”理查德虽然嘴上说着还好,可是脸色并不太好。

 

“我没事,就擦破了一点皮。”

 

缓了一阵,我们终于有了观察周围的能力,抬头四处张望。

 

目光所及之处,除了我们所在的这台车附近,什么都看不清。周围都是白色的浓雾,我们仿佛掉进了牛奶里!

 

理查德蹲下检查车子,车头的部分几乎完全撞变形了。在离车头三英尺地方倒着一根巨大的树干。

 

“奇怪了。”理查德皱起眉头。“这附近有这么大的树吗?为什么车的感应器没有感应到呢?是因为浓雾影响了吗?”

 

“我不清楚。”我摇摇头,“这附近我也是第一次来。”

 

“现在我们最好不要动,等车载系统自己联络上警察,让他们来处理。”理查德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今天的计划算是泡汤了,不过眼下也顾不得这些,脱困才是最主要的事。

 

“对不起,无法连接到网络。”

 

就在我们等待的时候,轿车的车载系统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语音提示。我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战,尖叫的铃声也在这句提示后渐渐微弱消失,四周陷入了一片寂静。

 

巨大的惶恐涌上我的心头,我和理查德不约而同地在身上翻找手机,可惜我们的手机在刚才的车祸中不知所踪,只有我手腕上的电子手表还算完好的“存活”了下来。

 

“对不起,无法连接到网络。”我试图用手表联络外界,可惜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有些慌乱地看向理查德。

 

“总之先把路障标识摆出来吧!”理查德看上去还比较镇定,这个时候还记得要遵守交通规则。

 

我们从后备箱的杂物里把标识翻找出来,刚刚支起架子,汽车的远光灯突然闪烁了几下,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哦不!”

 

我们先是失去了信号,接着又失去了唯一的光源。一阵寒冷的风把公路两旁的树吹得沙沙作响,可却没有一点把雾气吹散的意思。

 

“真是太奇怪了。”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地反常,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在凌冽的寒风中出了一身汗,思想激烈地缠斗着。我是在这里等着过路的车辆搭救?还是赶紧离开这里?

 

“海伦。”理查德走过来,安抚地拍拍我的肩膀。“你的手表电量还够吗?可以照明吗?”

 

“啊……可以的。”我吓了一跳,但随即反应过来回答道。

 

“很好,这里很奇怪,我们不能待在这儿。”理查德深吸一口气,“我认为我们还是沿原路走回去比较好,我记得前面两三公里是有小镇,我们走到那里去求援吧!”

 

“你说的对。”我同意了他的想法,直觉告诉我,如果我们不赶快离开,将有很危险的事情发生。

 

我们互相搀扶着往回走,浓雾始终如影随形。我们呼吸着寒冷的空气,在黑暗中看不到尽头。我听见我和理查德越来越快的心跳,还有愈发沉重的呼吸。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浓雾之中窥视着我们。

 

跟着手表射出的微弱光线麻木地前进着,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引擎声。一束光线穿透了浓雾,照在了我们身上。

 

我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像是流落荒岛的人看见了过往的船只。我们停下来,拼命挥舞着双手,大声叫喊着,希望司机能够注意到我们。

 

那辆车的远光灯闪了几下,然后缓缓停在了我们身边。

 

“怎么了?伙计们?”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年轻男性的脸。

 

“我们出了车祸,需要帮助。”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真是太糟糕了!没有受伤吧?”他一副关切的神色。

 

“我们还好,我的手臂可能骨折了,可以帮我们先报警吗?”理查德喘着粗气。

 

“这里好像没有信号。”男子看了一眼车载系统的屏幕。“你的伤要紧,先上车,我送你们去小镇的医院,再想办法通知警察!”

 

“真是感激不尽!”

 

我扶着理查德上了男人的汽车,车里温暖的空调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叮咚”

 

就在我坐下的那一瞬间,我的手表发出一声提示音,显示有新的信息。我低头看去,那条信息居然来自莉莉。

 

“不要去找爱丽丝·王” 


窮

鸟笼

“嗨,你们好,我是记者琼斯!我曾深入亚马逊雨林,亲自探寻森蚺巨蟒;置身撒哈拉沙漠,秘访油田镇;登顶安娜峰感受全球变暖的影响;突入伊拉克战区实时报道。我的使命,就是挖掘那些,常人不敢挖掘的真相!”


电视机里响起熟悉的嗓音。丽莎女士的宝贝果然准点坐在电视机前,他的小眼睛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跳动的画面——琼斯先生今天要去哪里呀?


妈妈端着一个盛着牛奶和树莓干的托盘走进客厅,这个家可是温馨极了,地毯加暖色灯。她把托盘放在宝贝身前,带有海绵桌角的桌子上,轻轻抚他的头发:“亲爱的,妈妈要去一趟洗衣房,顺便买些明天吃的东西回来,千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哟。还记得有人敲门要问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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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们好,我是记者琼斯!我曾深入亚马逊雨林,亲自探寻森蚺巨蟒;置身撒哈拉沙漠,秘访油田镇;登顶安娜峰感受全球变暖的影响;突入伊拉克战区实时报道。我的使命,就是挖掘那些,常人不敢挖掘的真相!”


电视机里响起熟悉的嗓音。丽莎女士的宝贝果然准点坐在电视机前,他的小眼睛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跳动的画面——琼斯先生今天要去哪里呀?


妈妈端着一个盛着牛奶和树莓干的托盘走进客厅,这个家可是温馨极了,地毯加暖色灯。她把托盘放在宝贝身前,带有海绵桌角的桌子上,轻轻抚他的头发:“亲爱的,妈妈要去一趟洗衣房,顺便买些明天吃的东西回来,千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哟。还记得有人敲门要问什么吗?”


“谁是猫头鹰。”宝贝转过脸来,笑着看向妈妈,那脸蛋像一颗熟透的葡萄,甜滋滋。


妈妈最后在宝贝的额头上一亲作告别的礼物,便提着包出了门。


宝贝注视着妈妈的身影消失在门背后、听着钥匙和高跟鞋走远,他转会目光,脸蛋化作一个白面团。房间变得死一样静。


“我今天有幸,来到了著名动物学家伯德教授的家中,独家揭秘近日被他与他的团队首次发现的新物种!这可真是一个全球瞩目的事件。本期特别节目,为了能让所有人都有第一时间见证真相的机会,将以直播的方式播出——加里,摄像都没问题了吗?”


“霍尔金的那台还有点小问题,琼斯。”


“好——没关系,我说,那我们先播放资料片,一会再回来,请大家千万不要走开,揭秘马上开始!”


电视上出现了一个花花绿绿的盘子,嗡嗡声外并没什么资料片。


宝贝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好晚啦……


嗡嗡声戛然而止,接着响起欢快的音乐。宝贝拍起小手。


“嘿朋友们,感谢大家耐心的等待,现在我们亲爱的霍尔金已经调试好了摄像机,那么接下来就和我一起进入伯德爵士的宅邸吧。”琼斯先生转过身去,几个摄像师一同出现在了镜头中。一行人爬上一座山丘,随后钻进树林。钻到一半,宝贝渐渐露出困惑的神情,这么大的林子里,怎么没有一只小鸟呀?琼斯先生压低身子,走在第一个,厚实的皮靴踩得树叶哗哗响。终于,在树梢中露出夕阳的时候,他们走出了林子,登上了山丘顶。一间宅子就在他们眼前。那宅子身子圆,头很尖,就像胖姑妈戴着生日帽。


不远处,院子里的石板上站着一个高瘦的身影,他应该就是伯德教授了吧。


“嘿!你好伯德教授,真是万分荣幸!”镜头里琼斯热情的上前与教授握手。


“呵,别客气,琼斯,旅途还顺利吗?”教授双手还插在皮风衣口袋里,就被琼斯抽出来了。


“当然教授,这些是我们的队员,加里,山姆,桑迪,还有霍尔金。”


镜头的操作者也伸出一只手去,与教授握手。宝贝看见伯德先生的脚很大。


“好了,我们进屋说吧。”教授带着一行人进了宅子。镜头走在最后一个,他把门大力关上。


“要我去为你们倒杯茶吗?顺便再进去看看那小家伙,别让它不小心飞出来了,呵呵。”教授走过一只金钱豹标本,它正惊恐地朝来客们看。宝贝觉得这位教授和蔼可亲。


“噢,那太感谢了。”琼斯先生指了指巨大客厅里各式各样的标本,示意让镜头们给些特写。几个人便分头散开。不知为何,这些人的神情突然变得紧张。加里对准了天花板上翱翔的雄鹰,山姆对准了湿地野牛幼崽,桑迪对准了扒在墙上的猕猴,霍尔金对准了坐在沙发上的琼斯。


“嘿?你怎么……不去拍标本?”


“我在拍。”


“什么意思……”


霍尔金咯咯笑起来,琼斯总算反应过来,喘几口气也跟着笑。


那只金钱豹仍然惊恐地看着琼斯。


琼斯僵住笑容,呆滞地盯着镜头思索许久。


“霍尔金你过来。”


他把镜头颤颤巍巍地捧到面前,眼睛瞟了瞟周围,像是刚做出了什么天大的决定。


“呼……听着,观众朋友们,实话告诉大家吧——这次我们来根本不是为了揭秘什么新物种的。有关部门经过一系列对伯德教授的严密调查,发现此人有参与跨国非法买卖珍稀动物的重大嫌疑。这次的‘物种发现’如果没猜错的话,正是他的下一个订单,买卖金额可能要达到上亿元!虽然我搞不懂几只动物为什么值那么多钱,但我只知道,这些统统是不合法的。我手上的这张纸,就是中央警署特批的搜查令,一会儿只要伯德带着他那‘新玩意’出来,我们就上去把他按住……”


(结局一)

“各位!茶来了。”


高瘦身影出现在楼梯口——琼斯慌张站起来,霍尔金连忙把镜头转走,所有人都把镜头对准这个身披大衣的可疑之人。


宝贝大吸一口凉气。


“你们不觉得这个房子特别像个鸟笼吗?”


(结局二)

“各位,茶来了!”披着大衣的高瘦身影站在楼梯口。


琼斯慌张地站起来,所有人都把镜头对准伯德。


伯德一脸困惑地打量这群人:“你们,这是怎么了?”他的语速依然平缓。


“惊叹于这些……”琼斯开口。


“什么?”


“这些标本,它们真是——”


“太真实了。”


“……的确。”


“这里的每一个标本,都是为还原它们生前模样而制作的。每天待在这里,就仿佛置身自然。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它们的其中一员。”教授双眼放光,他走到沙发边,轻柔坐下。


“教授,您是什么时候对动物产生兴趣的呢?”


“确切来说,从出生开始,我就对动物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你知道,人类其实也是一种动物,所以我觉得探索动物世界,也是对自己的探索。”


“您平时的工作是怎样的呢?”


突然,一直在拍标本的桑迪打断了采访:“琼斯,不好意思,能借用你一点时间吗,电视台的事。”


“好的,抱歉教授,失陪一下。”


桑迪将他拉到房门旁边,用身体挡住门,使劲地转把手。


“电视台出什么事了?”


桑迪转得更用力了。


“嘿,桑迪,到底怎么了?”


桑迪拉近琼斯,平平地说了一句:“门打不开了。”他伸出食指抵在嘴上,让琼斯别出声,“刚才我想出去抽根烟,结果就发现门打不开了,伯德分明走在最前面,他不可能把门反锁上。”琼斯听见桑迪的胸腔发出剧烈的咚咚声。


“桑迪,别紧张……谁走最后一个?”


“我……有点记不清,应该是霍尔金,他拿的是主摄像,就是在下面出故障的那台。之后他一直走在最后。”


琼斯不说话了。


“你不会觉得……”


“不,霍尔金不可能。”琼斯神情凝重,“绝对是伯德这老狐狸动的手脚。没关系,我们就将计就计,等会按计划抓他的时候,我不信还能出不去这门!”


两人走回各自位置,若无其事的。


“实在抱歉,教授,电视台那边音画出了些问题,不过现在可是解决了。”琼斯挤出一个笑容,坐回沙发,离教授远了。


“我们额,对,谈到您一天的工作是怎样的呢?”


“有的时候会和团队一起去丛林里实地调研,但我的专业还是坐在办公桌前读读写写。这次的惊人发现还是要多亏我的助手,他在市里的科考队工作,这方面擅长的很。”


“能否透露一下,此次发现的新生物,是哪一个物种呢?”琼斯心跳加剧。摄像组的人们纷纷暗递眼神。这是琼斯在引话。


“当然可以,它是一种鸟类。”


镜头中桑迪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鸟类……?”


“对,而且体型庞大,之所以到现在才被发现,要归功于它们高超的伪装技巧。”


教授突然压低声音,凑近琼斯。


“告诉你个秘密,其实它们离我们很近,离你很近……”


“那……它们到底是怎样伪装的呢”


“很简单,通过实验,我们发现它们会模仿人类的行为。”


“我不太理解……”


“仔细一想它们的确聪明,人类自以为是万物中最聪明,最高等的,那么只要它们模仿的足够像,人类就不会发现其中的不同,况且就算是和人类最亲近猩猩的,差别都是巨大的。”


“但是……你知道,它们毕竟是鸟类,怎么可能一点区别也没有呢?”


教授笑了,看着琼斯不说话。


琼斯后背发寒。


伯德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去把它带出来吧。”


琼斯一激灵缓过神来:“啊……当然了,我想观众们也都等不及了。”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这会是奇迹的一夜”伯德教授站起身来,走上楼梯,“各位好运。”他最后回了下头。


“所有人准备好了。按计划执行!”琼斯安排着大家的站位,但他的语气显然不够坚定了。


终于,几人严阵以待,桑迪守着门口,加里,山姆,琼斯站在一起实施抓捕,霍尔金负责拍摄,他还架着摄像。


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众人表情凝重。黑夜里,这些标本显得奇怪。那只金钱豹的眼神从惊恐化为奸诈。


咚——咚——咚——


皮鞋踏在楼梯上的声响,近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高瘦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了楼梯口,他的皮衣不见了。


“教授……那个……生物呢?”


教授立在原地,没说话。


房间的灯灭了,他的脸异常诡异。


“伯……德教授?”


突然一个念头闪在琼斯脑子里——


鸟类模仿人类……


电视中,伯德教授笑着面向镜头,身体一百八十度转了过去。


“你 们 见 过 猫 头 鹰 吗”


画面黑了。


门口响起了高跟鞋和钥匙开门声。


是妈妈回来啦!


宝贝连忙起身,小跑到门口。


“宝贝,妈妈回来喽,呼……”妈妈喘着粗气,把买来的东西放下。


“妈妈,你去哪儿啦,好晚才回来。”


“妈妈去洗了衣服,买了早餐,哦,顺便锁了个门呀。”

木马

我喜欢你的眼睛(下)

3

有一天有几个警察直接闯进了我们课堂,说要找张馨了解情况。我不安的看向张馨,她没有慌张,反而安慰的对我笑笑然后跟着警察走了。

一直到晚上张馨都没来学校,我放心不下就到去她家看看。张馨没有住寝室,她和一个准备考研的男生在学校附近合租了一间公寓。

张馨果然在家,她告诉我警察找他的原因是,张馨是刘昶失踪前联系的最后一个人。我们聊了聊天就睡了。

半夜听见客厅里有人接水,上厕所的声音我就醒了,发现卧室的门没关。我的睡眠一般比较浅,有时室友起夜上厕所开一会儿灯我就会醒。走动的人是张馨说的那个准备考研的男生吗?我起身把房间门关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心里总觉得不安,索性起了,准备做早餐。厨房很...

3

有一天有几个警察直接闯进了我们课堂,说要找张馨了解情况。我不安的看向张馨,她没有慌张,反而安慰的对我笑笑然后跟着警察走了。

一直到晚上张馨都没来学校,我放心不下就到去她家看看。张馨没有住寝室,她和一个准备考研的男生在学校附近合租了一间公寓。

张馨果然在家,她告诉我警察找他的原因是,张馨是刘昶失踪前联系的最后一个人。我们聊了聊天就睡了。

半夜听见客厅里有人接水,上厕所的声音我就醒了,发现卧室的门没关。我的睡眠一般比较浅,有时室友起夜上厕所开一会儿灯我就会醒。走动的人是张馨说的那个准备考研的男生吗?我起身把房间门关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心里总觉得不安,索性起了,准备做早餐。厨房很干净,厨具一应俱全,看得出来主人经常使用。我打开张馨家大大的冰箱,冷藏室里没有什么东西,冷冻室里倒是有许多切好的肉片,剁碎的骨头,像是张馨之前给我们寝室带过的,看来早餐得出去买了。

隔壁的门虚掩着,我好奇地推开门。房间里没人,只是墙角放着斧头和砍刀什么的,似乎砍过什么坚硬的东西,刀刃都卷边了。我洗漱完正想出门时张馨也走出了卧室,说要和我一块儿去。

“张馨,昨晚我听见你室友走动的声音了。”

“有次跟你说过,我室友他正在准备考研,每天早出晚归,有时一连几天我们都见不到他。”

说着到了早点铺,我们买了一些包子,突然我想起张馨带过的骨头汤,就说:“老板,要两份骨头汤。”老板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什么骨头汤,我们没有卖过。”说完又补充,“不光我们店没有,这附近都没有。谁大早上喝那么油腻的东西?”我看向身边的张馨,正想询问她。张馨说道:“那汤不是在这一片儿卖的,而且不知为什么,这几天都没卖了。”然后我们买了一些豆浆。

拎着早餐走在回去的路上,有两只大狗一直跟着我们,看着张馨手里的袋子,还蹭蹭张馨的腿,好像很友好,我去逗狗,它们却没理我。

“张馨,这些狗和你很熟吗?”

“是啊,我常常把吃不完的东西带给它们,你要是和它们熟了,它们是很可爱的。”

“早上我想做早餐,看到你家的冰箱里都是肉食,我记得你平常不太吃肉的?”

“我不爱吃肉,但我男朋友是无肉不欢的,然后我就迁就他呗,而且骨头汤店不是关门了么,我就想着自己学着做做,也好做给你们喝。”

吃过饭我就独自回学校了。一路上我都暗暗琢磨,警察也说了张馨室刘昶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我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甚至开始怀疑刘昶的死和张馨有关。张馨的室友买斧头砍刀的目的是什么?这些东西都足够开屠宰场了,难道是分尸?这样一想就通顺多了,张馨杀了刘昶,分尸后把工具藏到了她室友的屋子里。可是张馨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分尸后的尸体又去了哪里?我做噩梦那天见到的鬼又是怎么回事?

4

因为刘昶的失踪,这几天一直有警察在调查,弄得人心惶惶,有一天更是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学校门前有一条小河,不深,长满了水草,还有小鱼小虾,可见度不高,警察就是在这条小河里发现了尸体,不知是谁的。张馨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刚好听到这个消息,“小野,警察找到刘昶的尸体了。”张馨抽叶的声音透露出她的恐惧,“张馨,你先别哭,告诉我你在哪,我过来找你。”“我在校门口,发现尸体的地方。”

挂了电话我匆匆赶去,挤进人群里,我才看到尸体,看到瞬间我就差点呕吐了,说是尸体其实只有一颗头颅而已,被水泡得十分肿胀,头发杂乱无章地附在头顶上,眼眶深凹,眼球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塌陷在眼眶里,有一些腐烂的皮肉,没有耳朵,整个脸颊惨白,只有外翻的白色的肉,像是被人划开了。警察小声交谈,说联系这段时间失踪案,可能是之前失踪的人的尸体,也可能又有人遇害了。

张馨坐在地上掉着眼泪,过了一会儿张馨像是突然清醒的样子,兀自喃喃:“不是刘昶,就一个脑袋谁能看出来是刘昶?不是他,绝对不是他。”看着张馨我觉得很心疼。默默上前把张馨带回了我的寝室,不一会儿,张馨的男朋友来了电话把她接走了。

晚上室友偷偷告诉我,她今天帮忙打扫院长办公室时听到,尸检结果出来了,在校门口发现的尸体就是刘昶的。凶手残忍杀害刘昶后,将尸体肢解,再抛尸到小河里,但尸体其余的部分没有找到,也许是被凶手处理掉了。

今天发生的事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发现尸体那会儿,警察没说是谁的尸体,张馨怎么就一口咬定是刘昶的,身为好朋友不应该盼着点好么?原来她看到尸体时就认出那是刘昶的,在一开始打电话给我时说漏嘴了,后来才反应过来,为了掩饰自己知道尸体的身份继而改口。刘昶的尸体只剩下一颗头颅,那其余部分去哪了?张馨不处理头颅是因为头骨太坚硬不好切割么,为什么不一块儿扔了?如果躯体被切割了那有去哪儿了?突然我想到张馨给我们寝室带的食材,恍然大悟,难怪张馨那么大方,原来她是通过我们帮她处理尸体。

杀了刘昶,将他的尸体肢解,骨肉分离,肉切成肉片做火锅,骨头砸碎做成汤,为了防止我看出来,她把所有骨头砸的稀烂,那些吃食,她从来不碰,我傻乎乎的拉着室友一起帮她销毁尸体。试问还有什么比人的胃更好的处理尸体的场所?

想到这我冲进了厕所,想把我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5

第二天早晨我四点过就醒了,心里不太安定,决定去张馨家寻找证据。待到八点后实在等不了了,索性直接去了张馨家的小区。

到了小区,我看见了那几只张馨常常喂的狗,分吃着红红的东西,走进了才发现是那种在张馨家的冰箱里看见过的肉片和碎骨,还有一些不太新鲜的内脏,一根白白的像洗衣机排水管又只有手指细的管子无狗问津,我一眼看过去觉得那是气管,难道是这是刘昶的尸体?想起这些流浪狗和张馨的亲近,莫不是张馨把尸体都喂给这些狗了?顾不上恶心,我用面巾纸包了一小块肉,准备交给警察。

突然我听见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转身我看到了张馨和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像是刚刚回来,“张馨!”我连忙喊了她一声,把手上的肉塞进包里。

那个男人带着墨镜,脸上遮得严严实实的。

“小野,欢迎来玩,这是佘睿。”她说着指指身边的男人。

“你好。”男人和我握手,一直没有摘下口罩。

“回去再说,这儿挺冷的。”张馨亲热的拉过我的手。

张馨是我的朋友,就算她真的杀了人,我应该劝她自首,何况现在一切都不确定。

进屋后张馨去厨房放东西,我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暗暗打量佘睿,只见他摘下帽子后进了考研男生的房间。

张馨从厨房出来后,看见考研男生的屋子门开着,眼神沉了沉。把手上的水递给我,我接过只抿了一抿。开口说道:“张馨,刘昶是你杀的吧?”

张馨的脸色马上变了,说:“没错,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

“我还不知道你杀刘昶的过程和你杀人的目的。张馨,自首吧!警察迟早会查到这一切的。自首的话,你受到的惩罚会轻得多。”

张馨在我身边坐下,脸色阴沉的说:“记得我们刚认识那天,我说喜欢你的眼睛,你说愿意给我,让我自己挖,那我就动手了。”

我从沙发上跳起来,试图拖延时间,“我不愿死不瞑目,你告诉我真相吧。”手里悄悄拨通了110。佘睿一把夺过手机,摔得粉碎。

“别耍花招!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的,这是你自找的!”张馨面目狰狞,“一年前小睿出车祸死了,面目全非。我想到在云南遇到的老人,老人施了巫蛊之术复活了小睿,小睿复活后,他的五官没有恢复,仍然是血肉模糊的,甚至开始腐烂发臭。我下定决心,为了小睿杀人,找到和小睿五官相似的人,夺取它。杀第一个人时我觉得害怕,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恐惧,抱怨命运的捉弄,但是看着小睿满足的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刘昶,你是第四个。之前小睿溜进你们寝室想要掳走你,特意露出原型想吓吓你,可是被你的室友发现了,我们只好重新计划,由我来接近你。”

张馨看着我,眼神吓人,带着凶狠的戾气,像是要把我凌迟了一般。“第一个人的鼻子,第二个人的嘴,刘昶的耳朵,你的眼睛,终于小睿能回到车祸之前的容貌了。”

张馨一挥手我脑后一痛,失去意识前只见到身后拿着斧头的佘睿。

6

我是佘睿。

终于我利用张馨回到了车祸之前的容貌。同时我开始害怕,因为警察已经查到了张馨身上,虽然张馨向我保证过她不会承认杀人,就算被查出来也不会出卖我,可是每一次张馨被警察叫去审讯,我就会躲在房间里想象自己被警察带走,一直一直呆在狭窄阴暗的监狱甚至被枪决的样子。想到这我就瑟瑟发抖,我好不容易复活,不想浪费了这条命。

我越来越觉得张馨碍眼,张馨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如果她死了,就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而且警察的线索也断了。于是我杀了张馨,离开这座城市,高枕无忧的开始了新的生活。

有一天我看到一条新闻:A城连环杀人案凶手张某供认杀人行径后,死于自己家中,警方初步怀疑为伪装成自杀的他杀案。

原来张馨为我顶罪了,可是我杀了她,反而引起了警察的注意,也许有一天我想象的监狱生活真的会发生。

原来因果报应真的存在。

叨呀哆

那么晚安(第一章)

“光……太刺眼了……”

沈让抬手挡着窗棂外照进来的一道白光,眼睛刺痛地睁不开,任凭怎么努力也看不清周围的样子。他全力操纵着身体,用尽了指尖的力气才站起来,踉踉跄跄向着那道光走过去,就像两块磁铁的正极逐渐接近,同性相斥,沈让不知道这段路大概有多长,但这道光阻挡的力道大的有些可怕了。


“妈的,到底有什么……”

破旧的老公寓楼里积了陈年的灰,随着沈让不断前进的步伐,被震得扬了起来,在那道光的照射下,被衬得有些诡异,像未知的魔鬼哈出的一口气。墙壁上伸出来些粗细不一的管道,有的还被缠了若干层的黑布和胶带,渗出些粘腻的液体。沈让不知道是自己的想象值此刻太高了,还是的确如此,他总觉...


“光……太刺眼了……”

沈让抬手挡着窗棂外照进来的一道白光,眼睛刺痛地睁不开,任凭怎么努力也看不清周围的样子。他全力操纵着身体,用尽了指尖的力气才站起来,踉踉跄跄向着那道光走过去,就像两块磁铁的正极逐渐接近,同性相斥,沈让不知道这段路大概有多长,但这道光阻挡的力道大的有些可怕了。

 

“妈的,到底有什么……”

破旧的老公寓楼里积了陈年的灰,随着沈让不断前进的步伐,被震得扬了起来,在那道光的照射下,被衬得有些诡异,像未知的魔鬼哈出的一口气。墙壁上伸出来些粗细不一的管道,有的还被缠了若干层的黑布和胶带,渗出些粘腻的液体。沈让不知道是自己的想象值此刻太高了,还是的确如此,他总觉得这些管道像是什么东西的手臂,下一秒就有无数只鬼手破墙而出把自己的颈动脉撕开……

 

好不容易走到了楼梯口,那道强光弱了下来,沈让也觉得舒服多了。他停下来,活动活动肩颈和脚腕。的确,现在活动起来相当自如了。他四下打量,转转自己的眼球,视力没有任何问题,眼皮也没有沉重感。

 

“呼……”沈让舒了口气,面向面前的台阶。

“来吧,看看上面有什么。” 沈让稍微握紧了拳头,似是做好了准备,步伐坚定走上了台阶。

一步又一步,一阶又一阶。越往上走,好像越显得明亮。不确定已经爬了四层还是五层,一路上来,没瞧见这楼里的人,也没听见声音,每家大门也都紧闭着,也不见贴些福字或是对联,像是已经无人居住了。

不过怪的是,一楼并无大门,是个敞开式的入口,楼道的窗户也并未安装玻璃或是有任何遮挡,只是用砖和瓦砌成的镂空花窗,形成了数朵梅花的形状,那花瓣处的镂空不小,能钻的进一大一小两只老鼠。门窗都朝北,窗外又无高楼和大叔遮挡,此处常年迎北风,楼道内的灰有鞋底厚,却无半片树叶。

 

沈让还在疑惑着,就快走到顶了,面前是最后一组台阶。

沈让抬头看向顶层,和楼下几层一样,也是两户,门对着门。不过,西边这户的门口不知被什么枯黄的植物枝叶给盖住了,看着像是秸秆,又像是枯了好些年月的芦苇,层层叠叠,堆了大半个门还要高。

 

“踏踏踏!”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让吓得一激灵,背后本能地贴向了墙壁。

“小伙子?”

楼道里传来一声暮气很重的声音。顺着声音,沈让向下面一层楼探了探头,发现那里站了个矮小的老太太。沈让松了一口气,向下走了几级台阶。

“怎么了老人家?”

“嘿,我没有葱姜蒜了,你能帮我借点儿葱姜蒜吗?”老太太笑了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问。

沈让一听,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的事也不着急,就决定帮她一把。

“行。”沈让一边答应一边走到了老太太这层。

“诶!那太谢谢你了小伙子!”老人家缺了几颗牙,笑得却还是合不拢嘴。

 

答应得挺快,可是上哪里借啊。这楼里真的有人在住吗?沈让很迷惑。可还是试着敲了敲这层西户的一扇门。

“当当当。”

“您好,请问有人在吗?”

沈让敲了门,稍微等了一会儿,听见门里传来了微弱的拖鞋声音。门开了条窄缝。

“谁啊?”门内的人问道。听声音也有点年纪了。

“您好,我们葱姜蒜不够了,想麻烦您借我们一点。”沈让答地很耐心。

许是听沈让说起话来挺礼貌的,眼神真诚,长相也不差,又干干净净地穿了身白衬衫和休闲裤,老人家放下了些戒备,把门开的大了些。

开门的竟也是个老大娘,比刚才这个年轻一些,脸上也更胖乎点,看起来倒是挺温和善良的一个人。

大娘扶着门,打量着眼前的一老一少。问沈让:“要多少?”

“不多不多,半块姜,三瓣蒜,一指长的葱白就行了。”没牙老太太在身后使劲探着身子说。

大娘看了看这老太太,“好吧,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

“麻烦您了。”沈让浅浅地点了点头。

大娘转身把门带上了。没过一会儿,又打开了门,手里多了个袋子,袋子里放着刚才说的葱姜蒜。

“谢谢您了。”沈让伸手接过袋子。

没牙老太太突然说话了,“那麻烦你们,帮我送到楼上吧。”

这个要求来的突然,也着实荒唐。沈让纳闷了,也不是什么重的东西,老太太也不是拿不动,况且刚才听她的脚步声,甚至利索的不像是这个年纪的步伐。而且她刚刚说的是——楼上,沈让正打算去的地方。

 

这个老太太,可能没那么简单。

 

沈让的心跳有些加快。

“年轻人,我和你一块儿吧。” 门内的大娘不知为何也答应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

“啊好。”虽然觉得这个地方已经诡异的令人毫无头绪,但这个大娘给沈让的感觉却有一丝可靠。于是一行三人就这样走向顶层。

 

没牙老太太打开房门,沈让和楼下大娘走进来,两人四下打量着屋内。

虽然是顶楼,但房间却比想象中要暗了许多,还空空荡荡的,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倒是客厅的一处摆了一套像古董似的木制桌椅。一张圆桌,印着已经模糊的纹样,上面有些细细的裂纹,估计是常年潮湿的空气破坏了木质结构。桌子被几个圆圆的木制矮凳围着,摆放的整整齐齐,这一处的画风还真是和整个房间格格不入啊。

 

“咣。”大门被关上了。老太太走过来,步伐居然带着些疲惫,脸色也比刚才差了些,有些愁容。

“谢谢你们,真是许久没遇上你们这样的好人啦。”老太太感慨道。走到圆桌边,拉了张凳子坐下。

“老人家,您自己一个人住?”

“哎,还有我一个老伴儿,住在上面阁楼。”老太太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神色更加忧伤了。

“他病了,病了好久了,也不能走动,不能陪我说话,他也只有我来照顾。哎……日子太难过了……” 说着,老太太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沈让觉得她可怜,也走过去,拉了张凳子坐下。继续问道:“那您的子女呢?”沈让看了看破败的房间,“您的孩子不来孝敬您吗?”

老太太苦笑了两声,“还不是只能靠自己吗,在这里忍饥挨饿,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真羡慕你们啊,有钱,过得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喏。”

沈让看向身后,楼下大娘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个袋子,袋子里是两个大包子。

“出门儿的时候带的,韭菜肉的,你留着和你老伴儿吃吧。”

没牙老太太看见肉包子,两眼就像放了光,扶着桌子连忙起身。直勾勾的看着包子,驮着背伸着手向肉包子走去,“好好好!真好真好!”

 

沈让几乎完全忘了自己的事情,他原本还对这个老太太充满了警惕和怀疑,可现在这人怎么看怎么像个家里穷的叮当响,被生活所迫到处求人施舍的落魄老太而已。而且瞧着神色,许是真的很久没吃过饱饭了。不过……

她要葱姜蒜,也是拿来直接吃的?

虽然有些人也有直接吃葱姜蒜的习惯,可方才在楼下的时候,她若是真的饿的不行,为什么不干脆讨点儿包子馒头之类的呢?

 

“哎呀,那还要麻烦你们一件事了,麻烦你们帮我把这包子还有葱姜蒜,都放到楼上厨房的桌子上吧。我老胳膊老腿,实在是爬不动楼啦。”老太太一边笑着说,一边锤了锤腰。

这人还真是不客气啊,没完没了了,沈让心里想。

心里不是很乐意,嘴上还是答应了。他一个年轻人,也不好和老人家计较。于是沈让提着包子和葱姜蒜,和楼下大娘一起走上了去阁楼的楼梯。

 

还真是没想到,这楼梯比想象中陡了好几倍。沈让上楼的时候还需要把脚侧过来一级一级向上挪,楼下大娘倒是还好,扶着栏杆,略微踮着脚尖。

这时候沈让突然在台阶两侧看到了一些散落的垃圾,像是包装袋。仔细一看,是零食包装袋,不是什么高质量的零食,小卖部里一块钱能买好几包的那种。这样的小零食包装,零七八碎散落了一地。沈让估摸着,这老太太平时的饮食还真是凑合的可以。

又往前走了几级台阶,沈让的目光突然被角落里的另一个垃圾吸引过去了。

虾壳?

看大小,还是大虾的虾壳,是基围虾也说不定。

这老太太不是穷的都揭不开锅了吗?怎么还吃得起虾?

又往右一看,骨头?

看起来像是鸡翅的骨头,啃得干干净净,还有些碎了。

沈让在心里笑道,这老太太还真有两下子,比起鸡翅和大虾,今儿这包子和莫名其妙的葱姜蒜还真是便宜货了。

 

沈让和大娘到达了二层,看起来是老太太家的阁楼。这种老房子,一般顶楼的住户都是复式,家里带一个阁楼。沈让往里走了几步去找厨房,可是怎么看都没有老太太所说的厨房。别说厨房了,连个桌子也没有。

阁楼里吹来一阵风,沈让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后脖子。

这寒颤一打,倒是把沈让给打清醒了。沈让抬起头,观察着这阁楼的顶部和窗户的位置,所有窗户都被遮起来了,有的是被塑料布粘了起来,还有的是用外头工地蒙的那种绿色网子给盖住了,像个窗帘,被风吹得一瓢一瓢的。因为家里太过空旷,风吹起来,整个屋子都带着些回声。

 

“大娘,包子我们放哪里好啊,我看这里也没……”

沈让话还没说完,却听见背后的大娘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沈让转身,看见大娘杵在紧里头的一扇门前,左手攥得紧紧的捂在胸口上,眼睛睁得老大,直直地看着屋子里,表情都凝固了,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吓住了。

沈让快步走过去,往里一看。

“这是!“

地上躺了个人!

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地上铺着一张草席,席子上冲着大门的方向躺了个人,这人盖着一床薄薄的棉被。光线太暗,看不清楚长相,但两三岁的毛孩子也能看出来,这哪里是个活人的样子,黑褐色的皮肤紧紧包着骨头,眼睛深深凹陷下去,眼球也好像萎缩了,整个人看上去和挂在窗台上晾晒了几个月的咸鱼干没什么区别。

 

“这是……她老伴儿?他死了吗?”大娘被吓得够呛,两手紧紧抓着沈让的袖子,袖口都让汗给浸湿了。沈让哪里就不害怕了,又害怕又觉得晦气!沈让心想,最好是死了,变成这副鬼样子,要还是个活的,今天他俩就不用走了。

沈让往后退了一步,听见脚底下“咔嚓”一声,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个虾壳。沈让顺着墙根往屋里看,发现这房间的墙角处都是些吃完的虾壳和鸡骨头。沈让心里起了疑,这到底是谁吃的?他又朝地上这“干尸”看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可他真看不出这人的胸口有半点儿起伏……不过能看出来应该是个老头,多半就是没牙老太的老伴儿了。

 

“走……走吧……” 身后的大娘已经开始浑身发抖,片刻不想待下去了。沈让回身刚要安慰安慰她,没拿稳手里装包子的袋子,掉在了地上。

沈让伸手去捡,突然,房间里传来凄厉的叫声。

“啊——”

沈让一抬头,看见那半死不活的人猛地坐了起来,半张着嘴,高举双臂向沈让伸过来,一直发出尖叫,似是要向沈让索命一般,又好像是……要吃了他!


沈让这回真吓懵了,拉着大娘就往外跑,可刚走了两步,中间这扇原本虚掩着的门,“嘭”地打开了,沈让顿了一下,往里一撇,和刚刚差不多大的房间,同样,窗户被塑料布封了起来,地上齐刷刷像紧里头的房间一样,排了两排草席,并排躺了七八个和那老头一样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好像是察觉到了门口有人一样,全部猛地坐起来,双臂举得高高的,朝门口用力地伸展,喉咙处的嘶吼,像是拉锯一般,又像叉子划过瓷盘一般。

“鬼啊!” 大娘忍不住叫了出来。

“快跑!”沈让背起大娘,飞也似地就往楼梯下冲,冲到一楼,夺门而出。没牙老太坐在那圆凳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沈让逃跑的背影放声大笑。

沈让背着老大娘,一直跑,一直跑,身后的笑声不绝于耳……

“嘶……”

白光又出现了,闪到了沈让的眼睛。同样的光,但这次没有阻力,沈让加速冲了过去。

“快醒来!”

 

“啊!”

沈让用力睁开眼。

“醒了?”一个机械的声音传来。

“嗯……”他看了看床尾坐着的人,头带着个蒙面的黑斗笠,黑色的长斗篷把全身紧紧蒙住。

一定得给他拽下来!沈让无数次地这样暗暗发誓。

“醒了。”沈让一拽被子,往后一躺,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

“还没睡够?这次看来是做了噩梦,挺舍不得的?”黑衣人口气带了些调侃。

沈让闭着眼侧躺着,也不看他,“睡够了。但是不想看到你。还有,我这么辛苦,希望你也可以真诚一点,把你的变声器关了。”

黑衣人没理他,起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往沈让身上一扔。

“赶紧码字。”说完这句话,黑衣人碰了碰书架旁的路由器,消失了。

 

沈让坐起来,打开电脑,点开右下角的日历。

“7天了。果真,喝酒误事!”

往昔已逝

凌迟与玫瑰

好讨厌,真的是好讨厌啊。

你捂住了耳朵,看着面前冷着冲你呵斥的人,他的唇形很好看,薄薄的,他眉毛淡淡的。你忍不住想起相面老头儿点评那身边人的话。想必冷心冷情,伤人至极。

我现在很烦,别跟我说话。

看着你眼光里都透着嫌恶,他捂住口鼻,好像你是什么恶臭不堪的东西。

好讨厌,好痛。真的好痛。

五脏六腑如同烈焰灼烧,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把你捅的浑身血淋。你却不得不扯起嘴角,厚着脸皮卑微而渺小。

“你,讨厌我吗?”

说点别的吧?你内心疯狂的呐喊,却内心期盼着他能缓和着脸色,甚至笑着跟你讨论点什么。

他讥讽的目光投过来,眉是挑的,嘴是抿的。他连多个话语都懒得投给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好讨厌,真的是好讨厌啊。

你捂住了耳朵,看着面前冷着冲你呵斥的人,他的唇形很好看,薄薄的,他眉毛淡淡的。你忍不住想起相面老头儿点评那身边人的话。想必冷心冷情,伤人至极。

我现在很烦,别跟我说话。

看着你眼光里都透着嫌恶,他捂住口鼻,好像你是什么恶臭不堪的东西。

好讨厌,好痛。真的好痛。

五脏六腑如同烈焰灼烧,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把你捅的浑身血淋。你却不得不扯起嘴角,厚着脸皮卑微而渺小。

“你,讨厌我吗?”

说点别的吧?你内心疯狂的呐喊,却内心期盼着他能缓和着脸色,甚至笑着跟你讨论点什么。

他讥讽的目光投过来,眉是挑的,嘴是抿的。他连多个话语都懒得投给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你心中发苦,嘴里好像都是苦胆汁一样。

明明,明明一开始主动的红着脸搭话的人,不是你吗?

那一天没什么特殊,你站在浩瀚无垠的蓝色海洋里,巨大的鲸鱼从你头上游走,你提着笔,满心思绪写着笔记。

“太太”他的声音宛如惊雷,炸开了孤独沉静的世界,截断了你灵感的喷涌。

他拿着你的照片和联系方式。一脸笑意,他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这是你对他第一印象。

“我喜欢您的作品”你跟他肩并肩走在水族馆,你隔着明亮蓝光镜片观察着他,他嘴唇微微勾着,看起来心情愉悦。“您的隐藏章节,我希望能拜读一下。”

你摘下了眼睛,眼前世界一片混沌花乱。他的样子只能让你眯着努力去分辨,虽然五官都看不太清的。

但你还是把自己的笔记递给他,让他点评你的故事与思绪。

他是话剧演员,是戏剧师。他演绎着众生百态,他的角色活灵活现。见过的人都赞不绝口。你有幸在他的指引下,拜读了他的作品。

再给我多一点时间。快乐的时间总是很快。你们没有多大话题交流,你喜欢的事物他不屑一顾。他的戏演得投入,可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又习惯的皱起了眉头,你内心也惶惶不安起来。像是刀子被胁迫着你的喉咙。

“我可真是对这种生活厌倦至极。”

你嘴唇颤抖着,眼里涌出了水雾。从心脏部分传出的疼痛,一点点剜肉来,剔除骨髓。

“那么,你希望呢?你希望如何?”

你拿着新出的小说章节去询问他,你们太久没有话题。他喜欢你的作品,是你唯一的依仗。你卑微的太久,连尊严都被他践踏的寥寥无几。

“你去找别人吧?我不看这玩意儿”他摆弄着戏里的道具,眼角还渲染着涂抹的桃红色,他粗粗的翻阅了一下,甩手砸到你脸上。“一刀刀割了凌迟就好”

你的眼神彻底暗淡了,下来,体内静止的刀子一点点顺应着话语,切割分离你的血肉,你的骨肉。

“堕落,遇见你我就堕落了。成了这种模样,已经够了。我想回到乐园去。”

你呜咽出声,拖着沉重的笨拙的肉体。一步步走向了浴室。水,干净的可以洗去污秽与不结的液体。

背后残留的,是一片片从身体滑落还新鲜的肉块。还有对比强烈的红色污迹。

他回来了,屋里还算整洁。只是地上已经干枯的暗红血痕,已经不新鲜的肉块。他最后打开了卫生间。

你如他所愿得,变成了一具洁白充满骨感的骷髅头。你的内脏散落在浴池地上,肉块们让浴缸变成了红色的腌肉缸。

“太太?”他怀里的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重重的摔在地上,零落的花瓣沾染上了血腥味,那充满刺的高傲在上的玫瑰苟延残醉倒你留下的血污里,零落成泥试图与你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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