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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之龙战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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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一百章,最终章

  最终章

  

  虽然最后一章了,我不想再提预警,挺影响气氛的。

  

  但我还是要说。

  

  注意:素续缘的粉丝别看,这章的内容真的很不适合你们看。

  

  最后:不要只评论个“完结撒花”,我这章写的相当难过。

  

  ※

  

  普入诸佛力,普住诸佛智,作佛所作,净佛所净。[1]

  

  两朵金莲相撞,山顶迸射出强烈的金光,所有人都无法接近,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隐隐听到几声交手时拳脚相接的打斗声,还有受伤吐血时的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金光逐渐消弭,众人睁开眼睛,只见两位一页书浑身是血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若两尊佛像矗立,双目......

  最终章

  

  虽然最后一章了,我不想再提预警,挺影响气氛的。

  

  但我还是要说。

  

  注意:素续缘的粉丝别看,这章的内容真的很不适合你们看。

  

  最后:不要只评论个“完结撒花”,我这章写的相当难过。

  

  ※

  

  普入诸佛力,普住诸佛智,作佛所作,净佛所净。[1]

  

  两朵金莲相撞,山顶迸射出强烈的金光,所有人都无法接近,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隐隐听到几声交手时拳脚相接的打斗声,还有受伤吐血时的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金光逐渐消弭,众人睁开眼睛,只见两位一页书浑身是血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若两尊佛像矗立,双目圆睁,仍旧怒视着对方,却仍有佛者的慈悲与不屈,鲜血染红了衣服,一时竟也难辨真假。

  

  只叹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英雄。

  

  审判台上沉默得有些诡谲,一时之间,谁也不敢动,不敢开口,更不敢去确认眼前的佛,是否真的圆寂归天。

  

  佛光消失,天空又回归那阴沉的黑,浓墨晕染的一般,一层一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哪怕闪电的光都被黑云给压下了。

  

  “前辈!”

  

  撕心裂肺的一声,打破了山上死亡的沉寂,只见素还真突然出现在审判台之外,少年人亦是一身血,银发也被染成了粉色,头发衣服凌乱不堪,也不知来之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战斗。

  

  莲香染着血腥味,在这枯山上绽放。

  

  可吸引众人的,却并非是他的一身伤,而是那悲怆哀恸的神情。

  

  少年人那双圆润的眼眸,总是温柔明媚的眸,此时几乎要裂开了一般,紧盯着台上的尸体,眼睛充血,眼眶通红,天地之黑暗,都不如这双眸流露出的绝望更深。

  

  好似失了魂,又好像,那破碎不堪的魂魄,都被迫揉进这双眸中。

  

  无法宣泄,无法逃离,更不知所措。

  

  在与青阳子的战斗中,他就注意到了山上的战斗,便用了极端法子尽快脱身,但终究……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前辈……”少年人又喊了一声,却已是沙哑不堪,随后,唇间溢出一丝鲜血。

  

  可是真的啼了血?

  

  为什么那么痛苦,痛苦的让他们这些应该舍弃七情六欲的修行者,都不忍卒视。

  

  少年人周身真气沸腾,长发翻飞,强劲真气轰然炸开,周围的人都被吹出去数步,站立不稳。

  

  又是一声雷霆霹雳,轰炸而下,突然间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在这腊月深冬,又是这西北高山之上,竟是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水冲刷着地上的鲜血,好似天地同悲,又像是在洗刷错误,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拖着沉重步伐,素还真一步步走到审判台上,所有人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没有人知道素还真是否落泪,但这场大雨好似在替他哭泣。

  

  那血染的莲花香侵入鼻间,这么大的雨都压不下这抹花香,明明是他们最熟悉的香气,那圣洁清雅,高风亮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此刻却如此凄入肝脾,黯然销魂。

  

  眼前的少年人,仿若被风雨摧折的粉荷。

  

  在看到这上面有两个一页书,他就也便明白了合修会的阴谋。

  

  只要一页书坚持救不知名,就算是真的也成了假的,那么,在殁神与三教高手的围攻下,又哪里还有活路。

  

  走到一页书面前,触念来刚要提醒他那是假的,却见那个被他们所有人当成真一页书的人,身上竟然浮现出了黑色魔气。

  

  随后,那人竟是从一页书的样貌变成了赤金黄铜脸,那不正是之前通缉过的殁神样貌!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脸色煞白,难道他们成了邪魔的帮凶,帮着殁神杀了一页书!

  

  素还真不知众人心情,他也不在乎。

  

  少年人伸出手欲碰触佛者,手指不住颤抖,手背鼓出青筋,几次回头,又强迫自己转过头正视。

  

  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般,喊不出声,也不能哭喊出声,他是武林皇帝,是这个天下的至高之人,如今这么多人正看着他。  

  

  素还真最终还是没敢碰触眼前佛者,手掌抽搐,紧咬双唇,血液顺着唇角流下,又被大雨冲走,仅剩下那双充满了极致痛苦的眸。

  

  他退后一步,当着三教高层的面,跪在了一页书面前,哽咽着道:“前……前辈……”

  

  泣不成声。

  

  素还真咬着牙,把话强行挤了出了:“前辈……对不起……”

  

  “你现在道歉还有什么用!”

  

  大雨滂沱,所有人都在静静观望着少年人的悲伤,就算如今已经看不清晰少年人的面容,却无法感受不到笼罩在全身上下的悲怆与绝望。

  

  他们不敢上前,这是他们共同的错误,他们没有这个勇气承担。

  

  而此时响起了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愤怒而又尖锐,冲着素还真大骂道:“一页书都已经死了!要不是你,他能死吗!你再愧疚也没用了,你怎么弥补一个死人!”

  

  这话叫在场之人听了都忍不住皱眉,眼前之事与素还真有何关系?

  

  素还真抬起头,少年人流露出几分迷茫与疑惑,好似并没有听明白不知名再说什么,以致眸中神色更有几分陌生,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不知名看着这样的眼神,突然觉得惶恐不安,他却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情绪影响下,只能变得愈加极端,愈加无理取闹。

  

  “本来就应该是你应该来救我,如果你来了,一页书还能死吗!”

  

  最后,他说出了与曾经一模一样的话:“素还真,该死的分明是你!”

  

  素还真身形一颤,少年人站起身,问道:“不知名,你觉得我应该救你吗?”

  

  “当然!”不知名理直气壮,甚至没想过素还真到底为何就应该救他。

  

  素还真反问道:“可你不是想杀我吗?”

  

  这个问题吧不知名问住了,他愣了一瞬,连愤怒都凝滞了。

  

  可是不知名又想不明白,自己对素还真的杀心从何而来?

  

  不知名矢口否认:“我跟你没仇,为何要杀你!”

  

  素还真望着不知名,勾了勾唇,笑意依旧是悲戚的,却染着荒谬,充满了不知是对不知名还是对自己的讽刺。

  

  “那我又为何救你呢。”少年人喃喃道。

  

  这话像是在问不知名,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但不知名说得没错,这一切确实是他的错,若不是他,一页书又怎会葬送在此?

  

  可是,为什么,偏偏要落得死亡这么个结局呢。

  

  素还真转身看向三教众人,少年人一身脆弱,却要在此时此刻撑起武林皇帝的威严,撑起一名父亲的职责。

  

  “今日之事,乃合修会之谋,故而,不知名也好,间谍也罢,还请佛门暂放,重新调查取证,以免悲剧复生,待一……一页书……”素还真喉中一梗,深吸一口气,压下涌现出的悲痛,又道,“待一页书葬后,素某会一同处理此事。”

  

  三教本就不占理,这会儿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也不敢有,触念来上前代表三教回道:“但凭帝尊决断。”

  

  “多谢诸位体谅。”

  

  言毕,素还真抱起一页书的尸体,少年人身体纤瘦,雨水冲刷下显得格外瘦弱,每走一步,都叫人觉得摇摇欲坠,好像走着走着就会跌倒一般。

  

  只是少年人仍旧是步履稳健,却又重如千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之上。

  

  净琉璃来到方寸山之时,看着素还真,只觉得眼前的少年人已然失了魂,行尸走肉一般。

  

  一页书的尸体几乎要把少年人压垮。

  

  “素还真。”

  

  净琉璃喊道,温柔到极致的声音,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只怕在这一刻惊吓到了少年人。

  

  素还真都没有反应过来,直至撞上了人,才懵懂而又迷茫地抬起头。

  

  他不知为何净琉璃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望着眼前温柔亲切的面容,少年人眸中眼泪一瞬夺眶而出。

  

  “菩萨。”素还真轻声喊道,哽咽的声音让他这话听来有些含糊不清。

  

  净琉璃刚要开口说话,却见素还真低下头轻笑带着些许嘲弄,还有些说不出的荒谬与可笑,少年人轻叹一声,又道:“悠悠苍天,公道昭彰,可是还真人神同嫉,天地不容?”

  

  “菩萨,还真,可有错?”

  

  “还真,可是真的该死?”

  

  ————全文完————

  

  ————惊鸿系列未完待续————

  

  [1]出自《华严经》,意思是完整地获得佛力,彻底地达成佛智,做佛所做的,净佛所净的。

  

  写完了,终于写完了。

  

  你们真的不知道这文写的我有多纠结,尤其是最后十章,难,真的太难了。

  

  我最后一边写一边改大纲,后面的内容,我改了不下十次。

  

  28万字的文(除去废话和文后注释25-26万),光大纲就有1.4万。

  

  整篇文的设定比我最初想的要大,而且一开始我也没想过建国的事儿。

  

  但是怎么说呢,嗐,中国人的执念吧,我没把这篇文搞成在苦境种田,都是因为我没那精力和时间,素还真的恋爱都谈不过来呢对吧。

  

  至于本文。

  

   一页书,你也终于又双叒叕死了。

  

  另外,素续缘并没有因为一页书的死指责素还真。

  

  这时候有人就要问了,那你这不是故意针对素续缘,你不是无中生有吗?

  

  哎,你先别急,素续缘没有因为一页书针对素还真,但有因为别人埋怨过啊。

  

  这个人是谁呢,哎对,就是欢喜佛。

  

  但由于欢喜佛在我的文中,一来戏份并不多,二来没到他需要死的程度。

  

  所以我把这段剧情改了一下。

  

  整体是符合素续缘的人物性格的,前提是你别认为素续缘是乖宝宝。

  

  我真的,这文写着真的折寿。

 

  但因为写这段剧情过于悲伤,我看见小冤种作死,我都不生气了。

  

  只有一种荒谬和可笑感。

  

  一页书死这段剧情,在霹雳狂刀第13集,想想进度才走到这儿,我就难过QAQ。

  

  不过青阳子倒是提前出场了。

  

  下一部节奏尽量加快(我好像一直都在说这句话),但我真的很着急完结啊!

  

  好了,这一部写完了,我也终于可以把那个连载中,改成已完结。


  敬请期待下一部——

  

  《惊鸿之曾是照影来》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九十九章

  注:本章节有素续缘(不知名)出现,本文不建议任何缘粉观看。

  

  虽然这章我觉得也没啥,但别看。

  

  看了难受你自己负责。

  

  ※

  

  菩提学院大乘佛塔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有各大门派的武林豪杰,还有看热闹的百姓。

  

  中央位置坐着三教之人,一页书坐在一旁,等待着审判开始。

  

  地藏大如站到面前,喝道:“天下纷争不断,战乱不休,合修会乱世,暗探三教,搅乱时局,菩提学院侵地彻查,竟真有卧底,今日,菩提学院公开审判,给天下一个交代!”

  

  只见两名僧人压着一个小孩子,走上了审判台,地藏大如又道:“此人名为不知名,虽然是中途......

  注:本章节有素续缘(不知名)出现,本文不建议任何缘粉观看。

  

  虽然这章我觉得也没啥,但别看。

  

  看了难受你自己负责。

  

  ※

  

  菩提学院大乘佛塔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有各大门派的武林豪杰,还有看热闹的百姓。

  

  中央位置坐着三教之人,一页书坐在一旁,等待着审判开始。

  

  地藏大如站到面前,喝道:“天下纷争不断,战乱不休,合修会乱世,暗探三教,搅乱时局,菩提学院侵地彻查,竟真有卧底,今日,菩提学院公开审判,给天下一个交代!”

  

  只见两名僧人压着一个小孩子,走上了审判台,地藏大如又道:“此人名为不知名,虽然是中途加入菩提学院,但他确为合修会卧底。”

  

  不知名辩驳道:“什么合修会,我不是合修会的人!”

  

  地藏大如反问道:“你不是,那你为何偷盗《九龙菩提经》?”

  

  此话一出,登时卷起轩然大波,武林之人议论纷纷,连世外书香与白云观之人都神色微妙,目光警惕。

  

  不知名全然不知,“你们这是凭白污蔑好人,我连《九龙菩提经》是什么都不知道,偷那物作甚!”

  

  地藏大如冷笑:“你不知道?全武林无人不知九龙图与尘界九龙,你说你不知道,谁会相信?快说!你把《九龙菩提经》藏在何处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加入菩提学院只为潜心修行,莫要把这等莫须有的罪名按在我身上!”

  

  “菩提学院上百名高僧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眼见就一定为实吗?你们确定见到的一定是我?”

  

  “无耻小儿,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地藏大如横眉怒目,在他那张扁平的脸上格外惊悚,他指着不知名,大骂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直接行刑!”

  

  就问询了几句话,地藏大如竟是准备直接执行死刑,触念来眉间微蹙,这岂不是不讲道理?

  

  正欲出言阻止,突闻一声高昂大喝:“慢着!”

  

  只见在客座观望的一页书,起身飞上审判台。

  

  地藏大如拧眉,斥责道:“怎么?一页书,你准备袒护罪恶吗?”

  

  一页书眉眼一凛,高声质问道:“你们连明确的证据都没有,就准备定罪了吗?”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地藏大如就是想弄死不知名,当然,可能是想以这种极端的方法逼素还真出手。

  

  不然也无法解释,为何地藏大如会如此执着于置不知名于死地。

  

  “难道菩提学院上百名僧人目睹,不能算作证据?”

  

  一页书又道:“不知名所言不错,眼见不一定为实,而且《九龙菩提经》还未找到,就要处以死刑,是不是不合适?”

  

  “《九龙菩提经》就算失传也不是坏事。”天象大如开口道,言词激烈,神色愤怒,“不知名杀我同门人海大如,杀人偿命,他理应被斩首示众!”

  

  “那就将人海大如的尸体带上来,好好检查检查。”

  

  天象大如怒目而视,愤然斥道:“一页书,你什么意思!”

  

  地藏大如道:“既然一页书坚持要包庇罪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动手,捉拿不知名!”

  

  话音落,数百僧人冲了出来,将不知名团团围住,一页书一甩拂尘,一道强劲真气在众人面前炸开,击退了僧人,他护在不知名面前,说道:“什么人都不准上前,否则一页书将大开杀戒!”

  

  “阿弥陀佛,阁下真的是一页书吗?”

  

  人群中突然想起一道高声问喝,声如洪钟,仿若从天边传来,只是这声音听起来似乎与一页书本人极为相似。

  

  一页书皱眉,“阁下此话何意?”

  

  “哈哈哈……”且听一声大笑,那人又道,“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英雄啊!”

  

  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一人落在审判台之上,金色佛袍威严庄重,仙姿昳貌,但他竟是与眼前的一页书长得一模一样!

  

  在场众人无不惊诧,议论纷纷。

  

  “怎么有两个一页书?怎么回事?”

  

  “想也知道,肯定有个人是假的啊!”

  

  “那谁是假的?”

  

  “我怎么知道!”

  

  一页书横眉倒竖,眸中杀意浮现,目光如剑,气势磅礴,“殁神,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出现在众人面前!今日一页书势必取你性命!”

  

  “放肆!”另一位一页书亦是金刚怒目,其势汹汹,手持拂尘,指着对方斥责道,“区区邪魔竟敢自称一页书之名!”

  

  菩提学院众人亦是被搞得混乱不已,天象大如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空劫道:“哎呀呀,这可难办了,怎么会有两个一页书?”

  

  地藏大如回道:“之前殁神假扮一页书,屠杀百姓,看来这二人有一人乃是殁神。”

  

  “那他们二人谁真谁假?”

  

  “还能有谁?”地藏大如冷哼,“真正的一页书怎么袒护罪恶!”

  

  他指着护在不知名身前的佛者,高喊命令道:“此人定是邪魔殁神,今日菩提学院定要在此取他性命,不可再让他为祸天下!”

  

  话音落,数百名武僧齐声高喝,法杖棍棒敲击地面,声势浩大,地动山摇。

  

  触念来命人疏散百姓和其他门派中人,唯有世外书香和白云观留下相助,一瞬间,竟成了一页书一人对战三教。

  

  一页书盯着地藏大如和殁神,神色狠厉,骂道:“原来你们的阴谋竟是如此!”

  

  那殁神一现身,一页书就明白了,这并非是针对素还真的阴谋,就是针对他的,不然也不会特意给他发邀请函。

  

  但现在所有人都当他是殁神,地藏大如更是直接下了判决,一页书根本就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和可能。

  

  菩提学院众僧人,各取法器,排列布阵,诵念法咒,将一页书困在其中。

  

  除此之外,触念来、地藏大如、天象大如、世外书香九代令公,白云观三世道君与菩提学院数十名高手一齐攻向一页书。

  

  而为首者正是假冒的一页书。

  

  只见殁神运功抬掌,背后浮现一个巨大的金色卍字印,“尔等邪魔还不快现出原形!一气动山河!”

  

  “该现出原形的是你!”一页书喝道,真气一瞬爆发,金光乍现,照耀万里,只见一朵白莲盛开,“莲花圣路开天光!”

  

  两道掌气相接,掀起一道巨大的气浪,在旁诵念法咒维持阵法的僧人们,几乎都要被掀翻。

  

  殁神近身上前,以破甲尖锋七旋指直击一页书,冷笑一声,感叹道:“没想到你这招式学得倒是像!怪不得能够假冒我那么久也无法被人戳穿!”

  

  一页书同样以破甲尖锋七旋指相抗,叱咄道:“这话应该是我说的。”

  

  霎时间, 天边乌云密布,雷霆翻涌,更似巨龙在天上翻涌,一声霹雳轰隆巨响,仿若龙啸。

  

  三教众人也都不甘示弱,全都拿出了看家本领在攻击一页书,这群人都是当前武林之上的佼佼者,哪怕一页书是灭境先天,仍是被击退数步,更别说在这小世界的规则之下,他的实力被严重压制。

  

  “一页书,我来帮你!”只见不知名挣脱了绳子束缚,飞身闯入,一掌轰向人群之中。

  

  这一掌蕴含地强大力量,倒是叫三教众人惊诧不已,这么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竟然有如此深厚功底?

  

  连菩提学院僧人都微有愕然,只当他是个普通学徒,不曾想却是个高手。

  

  这是当然的了,不知名出生便吸走了素还真毕生修为,更是被塞进了万魔鬼珠,其后又夺走了万魔天指半数修为,其功底早已经是这小世界的巅峰。

  

  若不是蛊虫所化,以致根骨不佳,天赋极差,领悟极慢,估计早就称霸武林了,说不定还真能跟素还真对峙混个平分秋色的水平。

  

  但现在,表现出功力深厚,也不是什么好事。

  

  地藏大如连忙道:“他是合修会卧底,实力当然不简单,别被他的表象给骗了!”

  

  不知名道:“你这么着急置我于死地,我看你才是合修会的卧底!”

  

  “真真是胡说八道!”

  

  天象大如道:“休要跟他废话,快将他拿下!人海大如一定是他杀的!”

  

  不知名大骂:“我看你们菩提学院都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话音落,上去就是一掌般若金刚,见此因果来出言讽刺道:“你既然瞧不起我菩提学院,为何还要用我佛门招式?”

  

  “哼,不用便不用!”

  

  但不知名这段时日所学尽是佛门武学,自身又是失忆状态,若叫他用些其他门派的招式,他也拿不出手什么,情急之下,便只能胡乱攻击,却在下意识用出了“前世”所学。

  

  只见朵朵红色蝴蝶飞舞在空中,飘洒着红色鳞粉,不少修为较浅的僧人,接触到这鳞粉登时口吐白沫,倒地身旁。

  

  众人瞬间警惕,空劫大喊道:“这蝴蝶有毒!赶快运功避毒!”

  

  日扬大师:“不知名,你竟然会如此阴毒的武功!”

  

  来世道君疑惑,问道:“这不是三十年前为祸武林的天蝶盟武功吗!”

  

  那天蝶盟也算是盛极一时,在武林没少搅弄风雨。

  

  见此,一页书脸色更为不妙,这下不知名的冤屈岂不是更难洗清?

  

  三十多年前,灯蝶偷走素续缘,将其养大,但素续缘倒是把灯蝶和花影人的武功全都学来了,这会儿没有记忆,用起来没有任何忌惮。

  

  “但天蝶盟不是叫素还真给灭了吗?”

  

  “难道是天蝶盟残党?”

  

  “那合修会与过去的天蝶盟到底有什么关系?”

  

  圣贤诸感叹,言语间不乏对菩提学院的嘲讽:“你们收的这位弟子可真是来头不小啊!”

  

  不知名道:“什么天蝶盟!听都没听过!”

  

  只不过,这个名字比起合修会来说,心底却隐隐有几分熟悉感,但此时他也顾不上去思考,面对数十人的围攻,他又用了不知道是什么武功路数,地上瞬间盛开起红色花朵来,朵朵妖艳盛放。

  

  这会儿倒是无人认识,地藏大如却道:“定是什么妖法,众人小心!”

  

  此乃花影人绝学,只是比起灯蝶,花影人更为低调,整个武林记得他的人都很少,更别说他的武功。

  

  而就在那些花儿之中,逐渐爬出了一个个肉色的虫子,只要碰到了人,就会迅速钻到体内。

  

  伴随着一些诡异的动作,那些人竟然开始攻击同伴!

  

  三教众人脸色阴沉,空劫道:“这是蛊啊!这小孩子怎么连这本事都会!”

  

  不知名实际上也被自己吓到了,他没想到这武功是这样的效果,但他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露出了阴狠表情,反驳道,声音凄厉,明明是六七岁的孩童,却犹如鬼哭狼嚎,听得人心惊肉跳,“我不会这么多本事,要怎么保命!都是你们这群人逼的!全都是你们逼的!”

  

  “不知名!”一页书喊道,他想制止不知名,不能让他在此大开杀戒,尤其是用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

  

  否则那热他真是无辜的,证明了清白,三教也不会放过他。

  

  但他刚准备上前,一道掌气飞来,挡住了一页书行动的路,殁神嗤笑道:“你都自顾不暇了,就不要操心旁人了。”

  

  佛者容貌宝相庄严,只是表情却若妖魔邪祟。

  

  殁神对着一页书连连发动攻击,加上三教高手的节节猛攻,丝毫不给他喘息机会,一页书根本就无法接近不知名。

  

  “天龙吼!”

  

  一页书烦躁不已,金色飞龙在天,一声怒吼,冲击着在场所有人,听到这一声声不息的龙吼,众人只觉头痛欲裂,脑浆似乎都在沸腾,不少僧人扛不住,终是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不愧是……”

  

  殁神做了个口型,唯有子也去一人可看清——邪心魔佛。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见此,一页书更是怒火中烧,天龙吼气势更猛。

  

  殁神唇角扬起一道讥讽笑容,带着几分得逞意味。

  

  一页书意识到不妙时已经来不及了,眼见殁神运功提气,审判台之上笼罩着一层金色,为所有人挡住了一页书的天龙吼攻击。

  

  中计了。

  

  殁神手捏成兰花印,周身不断释放着厚重佛气,眼眸半抬,望着一页书,神色清冷,不怒不恨,自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漠然,其威严若真神临世审判罪恶,无法直视。

  

  “殁神,你假扮佛门高僧屠杀百姓,如今又袒护罪孽,今日,梵天就要为我桑门,去恶除秽,以正天鉴!”

  

  “也请诸位正道英雄,助我一臂之力!”

  

  话音落,只见殁神背后显现出一尊金色大佛,而菩提学院上下所有人,手持禅杖迅速列阵布法,诵念梵音,一页书顿时便觉运功受制。

  

  左右又分别为三教高手夹击,全都以破釜沉舟之态,全部保留地全力出击,一页书都无法腾出手来对付殁神。

  

  此时佛气冲天,万丈金光,照耀世间,与阴雨密布,不见天日的天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电闪雷鸣,一道霹雳轰隆而下,与金灿佛气相融,是这佛光撕开了无边黑暗,把天劈开了个口子,一时间,只觉天地倒转。

  

  一页书愤然喝道:“一页书也绝不允许邪魔假冒我的身份,为祸人间!”

  

  拂尘猛然一甩,周围无数高手被震了出去,到底吐血。

  

  只见一页书双臂画圆,施展法诀,背后出现同样一尊金色大佛,甚至更为庄严霸道。

  

  殁神问道:“你准备与我同归于尽吗?”

  

  一页书霸气回道:“就算同归于尽,又有何不可!”

  

  话音落,只见一页书与殁神二人背后金佛同时化作一朵金色莲花,一同喊道:“莲花圣路开天光!”

  

  ————未完待续————

  

  【若不是蛊虫所化,以致根骨不佳,天赋极差】

  

  我这里解释一下。

  

  素续缘他就算不是蛊虫,他也根骨不佳,天赋极差。

  

  不过因为是蛊虫,反而实力上升了。

  

  他现在就是蛊王之王,天下至蛊。

  

  我时常在一页书好帅和一页书好拉之间反复横跳。

  

  一页书你是真的好烦。

  

  老剧地藏大如想弄死不知名,是因为他知道了地藏大如合修会卧底的身份。

  

  至于不知名是咋知道的,这个老剧没解释。

  

  一开始霹雳抬不知名,就完全是给剧本的那种,也不解释个原因。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九十八章

  青阳子x素还真

  

  哎对,这俩人终于见面了。

  

  ※

  

  千峰排戟,万仞开屏,崇山峻岭,峡谷嶙峋。

  

  巍峨山脉银装素裹,积雪浮云端,北风在山间呼啸而过,若神明怒吼,更若妖魔横行。[1]

  

  腊月十五,平凉灵台,素还真终于从遥遥千里之外赶到,虽说一页书承诺帮他救下不知名,但他也不可能完全束手旁观。

  

  而且素还真这几日一直有不好的预感,无论如何,若不亲自前来,他着实放心不下。

  

  已至方寸山,地形蜿蜒陡峭,再往上马儿便无法再上去了,菩提学院也禁止百姓骑马上山,那威严庄重之地,是寻常人难以踏入的领地。

  

  素还真......

  青阳子x素还真

  

  哎对,这俩人终于见面了。

  

  ※

  

  千峰排戟,万仞开屏,崇山峻岭,峡谷嶙峋。

  

  巍峨山脉银装素裹,积雪浮云端,北风在山间呼啸而过,若神明怒吼,更若妖魔横行。[1]

  

  腊月十五,平凉灵台,素还真终于从遥遥千里之外赶到,虽说一页书承诺帮他救下不知名,但他也不可能完全束手旁观。

  

  而且素还真这几日一直有不好的预感,无论如何,若不亲自前来,他着实放心不下。

  

  已至方寸山,地形蜿蜒陡峭,再往上马儿便无法再上去了,菩提学院也禁止百姓骑马上山,那威严庄重之地,是寻常人难以踏入的领地。

  

  素还真拽下缰绳,正待下马,突然一道真气卷着热意攻了过来,少年人立时飞身躲开,马儿被吓得惊叫跑开。

  

  素还真立在山峦之上,手中拂尘一甩,做出备战姿态,突闻大风呼啸,随即便是一道深沉厚重,中气十足的念诗声传来。

  

  “万里黄沙不见僧,狂风暴雨掩儒生。”

  

  听闻此诗号,素还真立时警惕,循声望去,只见在峡谷之中,缓缓走出一个身着红色道袍道冠的男人,周身环绕火红真气,似是真龙之影,踏步而来。

  

  “三教原本道为首,焉能平坐共齐名。”

  

  素还真望着来人,一时怔愣,男人自是生得伟岸英挺,虎虎生威,端的是霸气狂妄,雍容大气,自带枭雄风范,尤其是那红白相间的长发与眉毛,熊熊如火,狂浪不羁,却也多出了几分修行者的沉稳来。

  

  此人以狂铸魂,正如他口中所说的“三教原本道为首,焉能平坐共齐名”。

  

  只是,这张脸在素还真看来,实在是太眼熟了。

  

  单论五官,那几乎是与太黄君一模一样,甚至是严肃庄重的神情,哪怕是眉眼间褶皱都像了个十成十。

  

  只怕是亲兄弟都生不出这么像的。

  

  但若真说气质,眼前人却更像是煜融九天,那个已有许久未见的千年神龙,尤其是眉眼间流露出的气质,长发飞舞时所见的放浪不羁,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且,素还真本能地认为,煜融九天当真与眼前之人是有些关系的。

  

  思及此,素还真突感一股热意袭来,心底似有一声龙吟传来,真气在体内不自然的游走,心间传来阵阵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而与此同时,青阳子也在观望素还真,甚至,他受到的震惊并不比素还真小。

  

  青阳子如何都想不到,千年龙气的主人,号令天下群雄的武林皇帝,竟是这样一位瞧着如此漂亮的小孩儿。

  

  修仙者不老不死,青春永驻不是难事,他本不该以貌取人,但眼前少年人实在像是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少爷,脸上连婴儿肥都还没褪,都能想象出这娃儿说话时脱口而出的奶音。

  

  这样的人儿,怎能是统率武林,傲视群雄的武林皇帝?

  

  青阳子简直不敢相信!

  

  他像是那不知人间疾苦的天上仙,一双金灿琥珀瞳眸,若倒映在湖泊中的太阳,故而,通透澄澈,不见一分阴暗与沉重,却又充满了善良与希望。

  

  唯有那双游龙戏珠的漩涡眉,尽显锋芒,若龙游九天,可见上位者的睥睨傲然与潇洒风流。

  

  但就这么点儿仅存的霸气,却被那眉间一点朱砂所破坏,青阳子不知该如何形容,总之不好看,太妖艳,太浪荡,一点儿都不庄重。

  

  而且,空气间那从一开始似有若无的莲花香,到如今的愈演愈烈,叫青阳子更觉奇怪。

  

  一个男人,怎地染了一身莲花香?

  

  还香得如此放浪,跟那些女人要勾引人似的。

  

  “清香白莲素还真?”青阳子终于开口问道。

  

  “正是。”

  

  素还真压下心中震惊与身体浮上的不适感,问道:“阁下可是合修会之主,青阳子?”

  

  这声音虽说不若青阳子所想带着一股奶味儿,但仍旧太软,软得不像是个男人,而且,总觉得透着股甜兮兮的腻歪劲儿,听得人心烦意乱。

  

  “然也。”

  

  “幸会幸会。”素还真抱拳行礼,“早就听闻阁下大名,今日得此一见,果真是英雄俊杰,人中之龙,更有枭雄风范,素某得以一见,自是荣幸之至。”

  

  “哈……”青阳子轻笑,笑意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轻蔑,实话说,面对这样一位武林皇帝,他确实生不出多少尊敬之心。

  

  只是这奉承之话听了确实叫人心旷神怡,青阳子颇有得色,回道:“阁下也是气度不凡,雍容贵气,颇有大明皇室贵族风范啊!”

  

  大明皇室贵族。

  

  骄奢淫逸,纨绔子弟?

  

  素还真心下一笑,对于这明褒实贬的夸赞,少年人四两拨千斤,回道:“阁下果真是学识渊博,博古通今,素某也多谢夸奖了。”

  

  随后又道:“只是阁下现身之境,不似会客之道,也不知阁下今日以此方式相会,是为何事?”

  

  “素还真,我找你有何事,你不会不清楚吧?”青阳子扬眉,反问道。

  

  “清楚倒是清楚。”素还真勾唇轻笑,面对青阳子的轻视,少年人却仍是不失礼数,温文尔雅,端庄如玉,“只是素某目前尚有要事,能否让我先去处理完事情,再与阁下论高低长短如何?”

  

  青阳子眉头皱得更深,脸色也是愈发阴沉,这武林皇帝与人谈判难道都像是哄人似的吗?

  

  “我要是可以让你离开,那我何必在此地拦住你?”

  

  “也是。”

  

  素还真轻叹一声,那本来温和眉眼倏地凌厉,少年人收起拂尘,佩剑握在掌间,真气突现,周身萦绕淡淡红光,逐渐凝成一条火红长龙。

  

  少年人望着青阳子的目光似剑如道,霎时间,那双过分柔软的眼眸,竟似有金光流转,抬眸一瞬仿若天神降临,睥睨姿态,叫人无法直视,连青阳子初始认为妖艳妩媚的朱砂痣,在这一刻都好似成为了神明高高在上不可向迩的高傲。

  

  且听一声龙吟,震慑武林,号令天下。

  

  这一瞬间,青阳子终于明白,为何眼前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少年人,是这天下人无人敢轻视的武林皇帝。

  

  青阳子突然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激动,那是一种原自灵魂的兴奋,连带着他体内的八条龙魂,好似也跟着躁动了起来,他们疯狂叫嚣着要冲出体内。

  

  素还真沉声道,仍旧是那柔软声线,但这一刻,却如山河激荡。

  

  “阁下若不肯让,那素某就只能失礼了。”

  

  青阳子道扇轻摇,手指却因为过于用力,崩出几道青筋。

  

  “你觉得你能赢了我吗?”

  

  素还真手挽剑花,一道不重不轻的剑气落在青阳子身后,云淡风轻地回道:“赢不赢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未完待续————

  

  [1]千峰排戟,万仞开屏:出自《西游记》,描写灵台县方寸山的。

  

  青阳子,你好老啊,我是真的越看你的偶越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所以,青阳子,你是怎么想着跟素还真喊大哥的,你也喊的出口啊!

  

  还有啊,青阳子,你特娘的什么直男审美。

  

  你竟然敢说素素眉间的朱砂不好看?!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九十七章

  一页书x素还真

  

  注意:本章有不知名出现,不建议素续缘粉观看。

  

  本文都不建议缘粉观看。

  

  如果你看了不舒服,你自找的。

  

  ※

  

  “听说了吗?菩提学院还真抓到了合修会的卧底。”

  

  “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你看告示和约函都放出来了,要在十五的时候公开审判卧底,邀请全天下人共同参观,要给百姓和武林一个交代呢!”

  

  “我看看我看看,这怎么是个小孩子,叫不知名?这也不像人名啊?”

  

  “要不怎么说是卧底呢,一看就是假名啦!”

  

  “哎哟,他还杀了三圣佛之中的人海大如呢!”

 ......

  一页书x素还真

  

  注意:本章有不知名出现,不建议素续缘粉观看。

  

  本文都不建议缘粉观看。

  

  如果你看了不舒服,你自找的。

  

  ※

  

  “听说了吗?菩提学院还真抓到了合修会的卧底。”

  

  “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你看告示和约函都放出来了,要在十五的时候公开审判卧底,邀请全天下人共同参观,要给百姓和武林一个交代呢!”

  

  “我看看我看看,这怎么是个小孩子,叫不知名?这也不像人名啊?”

  

  “要不怎么说是卧底呢,一看就是假名啦!”

  

  “哎哟,他还杀了三圣佛之中的人海大如呢!”

  

  “该死哟!这杀千刀的,就应该碎尸万段!”

  

  菩提学院将于腊月十五,在大乘佛塔公开审判合修会卧底不知名,以此昭告天下。

  

  “不知名?他不是素还真……”

  

  荫尸人口无遮拦,在大街上就要说出他是素还真之子之事,秦假仙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大声嚷嚷道:“什么不知名,没听过,哪儿来的小瘪三!”

  

  等走到没人的地方,秦假仙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你没脑子啊!什么话都敢说!”

  

  荫尸人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脸委屈,回道:“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忘了吗……”

  

  秦假仙瞪他一眼,骂道:“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了,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忘了呢!”

  

  “我怎么能把自己忘了呢,嘿嘿……”荫尸人傻笑讨好着秦假仙,又道,“大哥你别生气啦,那现在要回去告诉素还真吗?”

  

  这倒把秦假仙给稳住了,这破事儿他是真不想让素还真知道,合修会卧底重要吗?不知名死活重要吗?

  

  说真的,在琉璃仙境一干人等的心里,后者都他妈的没有前者更重要。

  

  毕竟合修会卧底还有点儿策反价值,不知名大概也只有死了才算是对这个社会做贡献了。

  

  可问题是又不能瞒着,上次小冤种被龙末九砍了脑袋,素还真直接昏迷了一天一夜!

  

  虽然他自己后来说看开了,但他们哪儿敢赌哟。

  

  “说,不说还能瞒住咋滴?”秦假仙动身赶往翠环山,“然后咱们再想办法救人。”

  

  荫尸人追了上去,“啊?还要救他啊!那小混账死了不挺好!”

  

  这话说得让秦假仙更上火,“谁不知道他死了更好啊!但那好歹是素还真的儿子,能随随便便就让人杀吗?你以为他们想要的是素续缘的命?他们打的是素还真的脸!”

  

  “哦……”荫尸人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

  

  而且,这次铁定是误会,甚至可能是栽赃陷害。

  

  那不知名怎可能是合修会的卧底,他知道合修会是啥玩意儿吗。

  

  三圣佛跟着青阳子他们进来的外境者,让小冤种杀他?笑死人了,十个小冤种都不见得能赢过人家呢,还杀人。

  

  再说了,那不知名就算在他们眼里该死,也不能任由这群人搓圆捏扁,随意污蔑啊!

  

  不知名再混账,那也是素还真的儿子,连真相都不查明,说给冤死就冤死,武林皇帝的面子要不要啦?

  

  不过秦假仙晚了一步,他跟荫尸人回去的时候,素还真已经就知道了。

  

  只是告知素还真这件事的,并不是琉璃仙境之中的任何一人,而是谁都没想到的一个人——一页书。

  

  武林大会结束之后,一页书便回了云渡山,鲜少插手武林事宜,这会儿突然出现,倒叫秦假仙纳罕。

  

  一问才知,是这位佛门高僧大前辈,得到了菩提学院亲自发来的邀请函——请他作为审判的见证人,主持公道。

  

  但一页书并不知江湖又出了什么纷争,加之被审判之人又是素还真的儿子素续缘,一页书就决定来找素还真问问情况。

  

  可素还真也不知素续缘这是发生了什么。

  

  少年人心急如焚,“续缘就算再叛逆,也没有杀人海大如的能耐啊!”

  

  “我……我去菩提学院问问情况。”

  

  说着便要动身离开。

  

  “不可。”一页书拦住了他,“你要是去,反而会无法救出不知名。”

  

  “为何?”素还真关心则乱,完全没想过,这可能是一场专门针对他的阴谋。

  

  一页书皱眉训斥道:“素还真,请你冷静,你可以是武林皇帝,智谋无双,太公诸葛再世,怎能如此焦躁鲁莽。”

  

  “可我……”素还真抿了抿唇,慌乱的心情叫少年人的声音带上了点儿颤抖,亦或许,还有几分微不可察的委屈。

  

  一页书叹气,平缓了几分语气:“你好好想想,不知名一个六岁孩童,在菩提学院没有任何背景身世,为何却成了针对的对象?”

  

  素还真一愣,“难道是?”

  

  “然也。”一页书以拂尘瞧了瞧桌子,又道,“只可能是有人猜到了不知名的真实身份,乃布下此局引你出现,倘若你真的入了局,不知名是素续缘的身份坐实,哪怕他真是被冤枉的,对方也会坐实了他杀人之名。”

  

  “那这……”

  

  素还真一时六神无主,他不能出面,可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不知名被当成合修会卧底,当成杀人凶手处死吗!

  

  此时,一页书却突然回道:“既然菩提学院邀请我前去主持审判,那我便趁机为不知名洗清冤屈吧。”

  

  闻言,素还真眉间褶皱舒展几分,目露感激与庆幸,展颜笑道:“那还真多谢前辈相助。”

  

  少年人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波光粼粼的闪着水光,这份感激太过诚挚,这双眼眸太过漂亮,以至于传递而来的感情似乎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更遑论,在其中还有这毫不掩饰的信任与几分隐隐可见的依赖。

  

  偶尔一页书会觉得,素还真的亲近来的太随意,正如他能够对所有人都释放善意。

  

  因为之前那莫名其妙的梦和谶言,一页书有意疏远素还真,故而两人今日初见之时,一页书能够感受到,空气中的生疏与拘谨,甚至少年人说话的态度,都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

  

  然而,便是如此,也掩不住少年人笑起时眉眼间流露的亲近,那是将一切都暧昧化了的多情。

  

  连他都尚且如此,那些日日夜夜陪伴在少年人身侧的人呢。

  

  所以,这琉璃仙境才会有太多的人,对素还真放不下,离不开。

  

  那温柔多情的眸,总会叫人误会那其中的缱绻情深是对着他们的。

  

  “不必客气。”一页书笑了笑回道。

  

  但这些事情与他一页书无关。

  

  当年在灭境发生的事情,已是一场错误,他不应当一错再错。

  

  只是,半年前菩提学院素还真以性命为他证明清白,是他一页书欠的情。

  

  三十年前,少年人腹中流掉胎儿,是他一页书欠下的命。

  

  今日有此机会,理应偿还此情,偿还此命。

  

  ————未完待续————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九十六章

  凌绝顶x素还真,净琉璃x素还真

  

  cp戏份就一点儿,现在剧情进入关键了,剧情就比较紧凑,当然,并没有删减,我只是把两章的内容塞一章了,字数也扩了。

  

  ※

  

  地藏大如本就不是为了素还真的性命而来,只要素还真能够重伤,证明了他的猜测便可。

  

  他更不想让自己受伤留下证据,不然也不会找十几人当牺牲品布下木偶戏。

  

  故而在凌绝顶准备对付他之时,地藏大如也就装模作样地回击了几招,便扔下烟雾弹逃走离开。

  

  凌绝顶带着重伤的素还真,自然不便想追,比起抓住杀手,少年人的伤势更为重要。

  

  捡起掉落在地的龙气剑和无题剑,凌绝顶抱......

  凌绝顶x素还真,净琉璃x素还真

  

  cp戏份就一点儿,现在剧情进入关键了,剧情就比较紧凑,当然,并没有删减,我只是把两章的内容塞一章了,字数也扩了。

  

  ※

  

  地藏大如本就不是为了素还真的性命而来,只要素还真能够重伤,证明了他的猜测便可。

  

  他更不想让自己受伤留下证据,不然也不会找十几人当牺牲品布下木偶戏。

  

  故而在凌绝顶准备对付他之时,地藏大如也就装模作样地回击了几招,便扔下烟雾弹逃走离开。

  

  凌绝顶带着重伤的素还真,自然不便想追,比起抓住杀手,少年人的伤势更为重要。

  

  捡起掉落在地的龙气剑和无题剑,凌绝顶抱着素还真施展轻功赶回琉璃仙境。

  

  有了狄箫在前通传,琉璃仙境众人已经知晓了大概情况,只是当他们看到凌绝顶抱着浑身是血的素还真,仍是呼吸一滞,心脏骤然缩紧,好似被一只手攥住了一般。

  

  他们见过太多次了,好像这一次也应该理所当然云淡风轻地接受。

  

  但……

  

  净琉璃检查着素还真身上伤势,神色无法凝重,比起经脉上的伤,腹部的外伤都算是小问题了。

  

  “四肢经脉尽断,而且像是他自己强行运功导致的。”

  

  其后净琉璃又问了问战斗时的情况,凌绝顶一一作答,在提到素还真似乎是被阵法所控之时,冰锋箭无形突然皱眉问道:“这不是木偶戏吗?”

  

  “木偶戏?”净琉璃反问道,“这是何物?”

  

  冰锋箭无形回道:“一个几乎失传了的违禁阵法。”

  

  此阵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更有甚者,有人为了牵制敌人,甚至让同伴以性命为代价,所以早就被正道所禁。

  

  冰锋箭无形早年为魔龙八奇之一,修行邪道,对这些旁门左道的手段也了解不少。

  

  故而素还真虽不知木偶戏早就有了以人数堆砌强行达到控制敌人的方法。

  

  不过就算如此,付出的代价依旧非武林人士能办到的,没有像是魔界的体量,谁敢这么牺牲自己手底下的高手。

  

  “若是天残武祖联合了北武林的势力,也未尝不能办到。”冰锋箭无形最后总结道。

  

  “原来如此。”净琉璃瞧着少年人苍白面容,连声叹息,眸中尽是心疼与不忍,“怪不得素还真四肢经脉尽断,血管崩裂,只怕是为了对抗这阵法,强行运功所致。”

  

  “他不在自己家好好窝着,跑出来凑什么热闹!”秦假仙气得开始大骂,“都是快要入土的老头子了,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素还真就不应该赴约!”

  

  净琉璃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素还真是武林皇帝,他有维持武林和平稳定的职责,倘若他只缩在琉璃仙境,足不出户,且不说这未必安全,此天下武林大事,何人处之?”

  

  而且,这已经分明是设好了套让素还真钻,今日之难,也不过是早晚而已。

  

  ※

  

  另一边,地藏大如一刻都没耽误,目的达成便赶回菩提学院。

  

  刚回去还未来得及换身衣服,就撞上了天象大如。

  

  “又是几日没见你。”天象大如见到风尘仆仆地藏大如,问道,“你最近在忙什么?”

  

  因着人海所说,天象也对地藏大如产生了怀疑,此时正紧盯着对方眼睛,等着他露出破绽。

  

  “去处理了些要紧事。”

  

  地藏大如神色坦然——这是当然了,他现在手上有了《九龙菩提经》,自然不畏惧任何怀疑。

  

  “我有事要见元老。”

  

  禅房内,触念来本是在诵读佛经,地藏大如一进门施了礼,便大大方方地将《九龙菩提经》摆在了桌上。

  

  “这是?”

  

  “九龙菩提经。”地藏大如回道。

  

  莫说是触念来,连人海与天象二人皆是惊诧,尘界九龙的事情在武林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轻信以致无数武林侠士成为牺牲品,他们也十分清楚。

  

  而据说这尘界九龙和九龙图,就出自《九龙菩提经》,其上还记载了九部无上武功心法,一时间江湖上风雨不休,纷争不断,但所有人连《九龙菩提经》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是真本?”触念来半信半疑,“你是从何处得来?”

  

  “真不真的,这我可不敢说。”地藏大如嗤笑一声,讥讽道,“尘界九龙一事从头到尾都没办法确定真假,这《九龙菩提经》到底存不存在谁敢保证啊。”

  

  这话倒是不错,整件事都可能只是一场阴谋,这经法也说不准只是伪造的。

  

  触念来点了点头,回道:“既然如此,你又如何确定?”

  

  地藏大如得意一笑,“因为这是我从合修会手上抢来的。”

  

  “所以,这经书真假不重要,合修会的既然想要,那当它是真的也未尝不可。”

  

  触念来皱眉,“此话怎讲?”

  

  地藏大如回道:“现在咱们门中不是有合修会卧底吗?现在我们手握菩提经,我们稍微透露点风声出去,要真有卧底,他定然会来偷,到时候,咱们再一举拿下!”

  

  “咦?”人海大如疑惑地看着他,“你之前不还反对彻查卧底一时,怎么这会儿又改了主意了?”

  

  “这就不对了。”地藏大如反驳道,“我不否认佛门被合修会渗透的可能性,但你不能在全武林人面前承认啊!”

  

  “事情可以处理,也必须处理,但不能这么办事啊,我们佛门颜面何在!”

  

  “佛门颜面吗……”触念来喃喃轻笑,长叹一声道,“也罢,此事是我处理不周,接下来就按照你的方法办吧。”

  

  “那就把《九龙菩提经》供奉在大乘佛塔,不怕鱼不咬钩!”

  

  地藏大如刚准备行动,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补充道:“你们记得看住不知名,我怀疑他有问题。”

  

  “不知名?”天象大如笑了笑,“他真是卧底只怕也无力偷盗菩提经了,七日前他突发心疾,三天前可才醒过来。”

  

  “七日前?”

  

  看来他的猜想没错,不知名和素还真两人绝对有联系,就是不清楚不知名重伤会不会影响到素还真。

  

  “怎么?”

  

  “有没有可能是装的?”地藏大如明知故问。

  

  天象大如觉得好笑,回道:“我们这么多人轮流检查,还能叫他给骗了?”

  

  “好吧,既然他没问题,就不用派人看着他了。”

  

  ※

  

  月黑风高夜,腊月寒冬的季节,北风呼嚎若鬼咆哮,一人窜上房顶,惨淡月光反射着皑皑白雪,映照出这位梁上君子的矮小轮廓。

  

  小人儿飞奔上大乘佛塔,身法轻盈,白雪簌簌落下。

  

  他避开守卫,捏了个法诀,也不知使了什么法术,竟是直接穿墙而入。

  

  而就在他闯入佛塔中心,准备偷走供奉在其中的《九龙菩提经》之时,突然大门被猛地推开,菩提学院守卫鱼贯而入,为首者天象大如手中拂尘指着他,喝道:“好小子!终于等到你了!”

  

  《九龙菩提经》供在这里已有五日,却一直没有动静,他们都怀疑菩提学院是否根本没有卧底。

  

  守卫举起火把,塔内一瞬间灯火通明,此时终于看清了偷盗者的长相,果然是那不知名。

  

  天象大如一怔,“竟然真是你!”

  

  他们怎能想到,这么一个小孩子,真的是合修会派来的卧底?

  

  不知名一言不发,直接卷走了《九龙菩提经》,便要往外硬闯。

  

  守卫立时布下天罗地网拦住不知名去处,天象大如道:“不知名,凭你修为绝对不可能在我们手下逃脱,束手就擒吧!”

  

  “区区十几人而已,还想拦住我!”不知名不屑冷哼道,上去就是一掌般若金刚,真气强劲,竟是打散了天罗地网阵。

  

  趁此时机,不知名连忙窜逃,他身材矮小,加上多日修行,了解佛门武功,处处寻找众人破绽,一通折腾后,不仅无人抓到他的衣角,最后甚至被他逃走了!

  

  天象大如恨得牙痒痒,“追!”

  

  但出佛塔一看,哪里还有不知名的人影了?只有呼啸不止的北风,卷着鹅毛大雪打在脸上,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不知名在偷盗之前,就已经规划好了逃跑的路线,他们当然找不到!

  

  此时不知名迅速逃出佛寺,刚下山,眼前的路却被人拦住了。

  

  “阿弥陀佛。”人海大如双手合十,声音沉稳,语气透着些温柔悲悯,好似在感伤不知名的背叛,“阁下要真的想走,还是把《九龙菩提经》放下吧。”

  

  不知名骂道:“臭和尚!别拦路!”

  

  “阿弥陀佛。”人海大如半阖双眸,长叹一口气,似是万般无奈,抬掌攻向了不知名,“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阁下现在与贫僧回去,还来得及。”

  

  “少废话!”

  

  不知名毫不客气,以攻为守,以般若金刚掌相抗,人海大如拂尘一挥,打掉了对方的掌劲,不知名再起攻势,人海丝毫不相让,回以佛门强招,两人双掌相对,拳脚往来,招式紧凑严密,局势紧张不已,打的是雪花漫天飞舞,只怕有一人一招稍加不慎,便直接命丧黄泉。

  

  两人缠斗上百招,身后菩提学院追兵已至,对付人海大如一人尚可,人再多就不是不知名能够对抗的了。

  

  思及此,不知名心一横,双臂自有开山之势,背后浮现一只巨大金色佛掌,一掌拍向了人海大如。

  

  人海立时警惕,抱元守一,运起全身真气抵抗,却还是被彻底击穿了防御,掌劲穿过身体之时,他感受到了内脏也一并碎裂,鲜血溢出口中,止不住地往外流。

  

  佛者站在雪地里,伸了伸手,喃喃道:“地……地藏大如……”

  

  闻言,不知名脚步一顿,却仍是头也没回地转身离开。

  

  正如同这已经虚弱至极的垂死呼喊一般,就算再说什么,也无力拽回眼前已经与信仰背道而驰的千年同修。

  

  白雪纷飞,鲜血化开一片红梅,佛者身影,若雪中梅树,屹立不倒。

  

   ————未完待续————

  

  般若金刚掌,这是霹雳给地藏大如的武功,我改了,菩提学院和圣佛岩的几乎都会。

  

  这武功看起来就像是佛门必修。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九十五章

  这章素还真终于出场了,这文太难写了。

  

  ※

  

  “你要《九龙菩提经》?”

  

  合修会大殿之中,青阳子问道。

  

  地藏大如跪在台下,解释了缘由:“是,如今佛门正在怀疑我的身份,属下需要《九龙菩提经》洗清嫌疑。”

  

  “哦?”青阳子倒有几分好奇,“有菩提经便可?”

  

  地藏大如回道:“可能还需要向菩提学院透露九龙图一事。”

  

  青阳子摆了摆手,“这倒无妨。”

  

  左右这《九龙菩提经》和九龙图都只是青阳子仿造的假货,真正的重要的信息,只掌握在他一人手中。

  

  更别说龙魂已有八条在他身上,就算拿到真正的《九......

  这章素还真终于出场了,这文太难写了。

  

  ※

  

  “你要《九龙菩提经》?”

  

  合修会大殿之中,青阳子问道。

  

  地藏大如跪在台下,解释了缘由:“是,如今佛门正在怀疑我的身份,属下需要《九龙菩提经》洗清嫌疑。”

  

  “哦?”青阳子倒有几分好奇,“有菩提经便可?”

  

  地藏大如回道:“可能还需要向菩提学院透露九龙图一事。”

  

  青阳子摆了摆手,“这倒无妨。”

  

  左右这《九龙菩提经》和九龙图都只是青阳子仿造的假货,真正的重要的信息,只掌握在他一人手中。

  

  更别说龙魂已有八条在他身上,就算拿到真正的《九龙菩提经》,也毫无用处。

  

  “但若将菩提经交给你,再遇到何事,那也只能由你自己解决了。”

  

  “属下明白。”

  

  言毕,紫阳子取出《九龙菩提经》交给地藏大如。

  

  “说起来,孤愁人呢?”青阳子这会儿突然想起了那位意图夺取《九龙菩提经》的道境卧底。

  

  紫阳子回道:“一个月前不是被派去对付素还真了吗?”

  

  “难道他真被素还真所杀?”青阳子完全不相信。

  

  紫阳子耸肩,“这我便不知了。”

  

  当日因为玄真君遭遇偷袭,加之素还真的突发状况,叫他疏忽了孤愁踪迹。

  

  “一个月前孤愁与素还真交手了?”地藏大如突然插话问道。

  

  青阳子反问道:“怎么了?”

  

  “属下能否问问,具体是哪一日。”

  

  紫阳子回道:“阳历十一月初,立冬七日前。”

  

  地藏大如一惊,这天不正是那不知名突发心疾之日?

  

  而且寺中弟子念空也说过,不知名刚入灵隐寺那日也有过突发状况,素还真则是刚好被南宫布仁连击十三掌。

  

  这不知名是否与素还真有什么关系?

  

  说起来,不知名也曾请求过要面见素还真,他们似乎确实是认识的。

  

  “这日子有何问题?”

  

  “有没有问题,属下也不敢确定。”地藏大如回道,“此事还需调查,待到找到确凿证据之后,再来禀报主上。”

  

  地藏大如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当天就快马加鞭赶到了杭州,托人给素还真送了封信。

  

  自己则是换上了夜行衣,带着属下守在翠环山下。

  

  琉璃仙境守卫众多,素还真身边又有不少外境者,地藏大如知道凭自己一人之力绝对不可能对付所有高手,要对付素还真,只能将他引出来。

  

  三九将至,杭州城下的莲花镇亦披上了皑皑白雪,翠环山上从未凋谢的青翠树木,缀着满树银花。

  

  而此时的素还真,正在书房伏案处理文件,炭火烧得噼啪作响,门一开,雪花飘入房间,寒风吹过,炭火盆里撩起一道道火星。

  

  狄箫拿着信封递给素还真,“刚刚有个小厮送来的,没武功,应该是随便找来的。”

  

  素还真接过,“辛苦了。”

  

  这段时日,因三教与合修会的事情,素还真忙得脚不沾地,近几日,魔域和潇湘边界的门派都不消停,不过是看准了如今时局正乱,要给他们添些麻烦。

  

  故而整个琉璃仙境,每一个人能闲下来的。

  

  狄箫摇头笑了笑,“要辛苦也是你最辛苦。”

  

  他走过去往火盆里加了点碳,“信上写了什么?”

  

  “天残武祖约我见面,他说他握有合修会在三教卧底的身份。”

  

  “天残武祖?”狄箫皱眉,目露警惕,还带着些嫌恶,“他能这么好心告诉你?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素还真轻笑,半开玩笑似的回道:“确实不可能,但是他来不来拜年,不都没安好心吗?”

  

  “那你去吗?”

  

  “见,当然要见。”素还真站起身,“不去见一见,又怎能知晓他们在谋划些什么呢?”

  

  狄箫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大氅给素还真披上,“我跟你一起。”

  

  “这就不用了吧?”

  

  狄箫笑道:“你若不叫我跟着,反正还有旁人。”

  

  经历了上次以自身为饵引出南宫布仁一事后,琉璃仙境众人对素还真的看顾又严了些,现在完全不让他单独行动。

  

  素还真当然也只能老实听话,“那随你吧。”

  

  从翠环山下来,隐在暗处的地藏大如见机上前尾随,行至十里外山林处,冲上前去,十几人将素还真和狄箫团团围住。

  

  少年人拂尘一甩,轻笑道:“我倒是还好奇阁下准备跟我多久,没想到这就出来了。”

  

  地藏大如冷笑,“那看来你已经接受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吧!”

  

  “素某可是还想长命千岁啊。”

  

  “少废话,拿命来!”

  

  说着上去就是一掌,正是天残武祖的看家绝学“百川汇宗”,素还真收敛笑意,目光陡然严肃凌厉,无题剑出鞘,剑法轻盈,招式迅速,一瞬间便是数招,端的叫人眼花缭乱。

  

  地藏大如也非善类,功力深厚,掌掌藏着暗劲,拍在剑上铮铮作响,素还真更觉自己胳膊肩膀都被震得发麻。

  

  素还真愈发谨慎,丹田运劲,以真气全力与之相抗,对方却也不过是后退半步,攻势却丝毫未减。

  

  几招下来,便几乎能够让他确定眼前人十有八九为外境者。

  

  素还真左闪右避,跃前纵后,使起八卦迷踪步迷惑起地藏大如来,一边对抗着敌人招式,一边闪身到狄箫身侧,只见少年人抬起一剑便击落敌人手上长刀,剑气划破肩颈。

  

  “你先离开。”素还真连忙道。

  

  狄箫当即拒绝:“不行。”

  

  “离开。”素还真语气登时严肃,几乎是命令着说道,“这里凭你我二人对付不了,留在这里最后都会有危险。”

  

  这是有备而来的埋伏,那十几人也称得上是高手了,但这些恐怕跟远生道无关,别看为首者用的是天残武祖的招式。

  

  但想要他性命的外境者都有不少,一时竟也猜不出到底是谁要搞出如此麻烦事来。

  

  “离开?”地藏大如阴恻恻道,“你们二人都别想走!”

  

  “这可不是阁下能决定的了。”

  

  素还真喝道,剑起横劈,狄箫身侧围着的十几人纷纷后退,下一瞬,背后龙气剑突现,长剑若参天巨树,屹立半空,火红长龙飞舞,龙吟啸天,震耳欲聋,霎时间,山林鸟兽乱飞,野兽惊叫。

  

  “离开!去找人来!”

  

  在千年龙气与龙气剑的威压之下,众人不敢上前半步,狄箫咬了咬牙,收起剑,运起轻功,飞速赶往翠环山。

  

  地藏大如看着狄箫奔走的背影,咬了咬牙:“也罢,反正武林皇帝在这里,一个侍卫跑了跑了。”

  

  素还真手中无题剑闪过,寒光乍现,眸中杀气比剑光更锋利,少年人霸气睥睨姿态尽显,冷声反问道:“你们的目的,不就是我这个武林皇帝吗?”

  

  这群人的目的只可能是他,所以他必须让狄箫离开,以狄箫性格,定会以自己的性命护少年人安危。

  

  但素还真又怎能允许?

  

  素还真以龙气御剑,护住自身,对付那十几个杀手,手中则是握着无题,对阵地藏大如。

  

  即便这般分神,素还真的攻势却并未慢下一分,依旧快到只见剑影,不见剑招。

  

  只是素还真这招式,招招避开要害,一开始地藏大如还以为他一心二用,失了准头,交手几十招下来,才发现这分明是对方有意为之,因为不按套路出牌,反倒是他被打乱了阵脚,身上落了几道不严重的剑上。

  

  地藏大如目露凶光,猛地一掌,强劲如大风,一掌轰向素还真,背后大树轰然倒塌,素还真以龙气相抗,龙吟咆哮之声随之响起,地藏大如不甘示弱,稳住下盘,抱元守一,以千年修为强行破招。

  

  一时间,素还真只觉经脉灼痛,丹田有撕裂之感,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

  

  恰在此时,那十几人身上起瞬间后退,排兵布阵,各站一位,再一看已成八卦五行方位,素还真大感不妙,连忙收招欲退,但地藏大如早有准备,完全不讲任何招式技巧,只以强大到不讲理的修为压下素还真,让他动弹不得。

  

  而就这一瞬间,阵法以成,素还真只觉自己身上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拴住了一般,便是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浑身经脉剧痛。

  

  此阵法名为木偶戏,入阵者就像是被无数根线牵着的木偶一般。

  

  但世间万物永远保持着阴阳平衡的道理,这般不讲理的阵法,需要起阵者付出的代价则是巨大的——被操纵者感受到的丝线,就是起阵者的修为所化,所以入阵者修为多深,起阵者一定要比对方强上一点,才能做到真正的“木偶戏”。

  

  但既然已经够强了,为何不光明正大对决?

  

  更别说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敌人,反倒自己的修为还有可能率先被耗光。

  

  如此,木偶戏这损人不利己的阵法也就逐渐失传,故而素还真开始没能反应过来。

  

  更没想过,此人竟然找了十几人,共同起阵木偶戏!

  

  十几人平摊修为损耗,自然就没那么明显,虽说多人必定会有控制不稳定的情况,但现在,只要能够压制住素还真的招式,让地藏大如有机会进攻,就足够了。

  

  素还真紧咬牙冠,握着剑的手青筋凸出,对抗木偶戏的操控。

  

  地藏大如狰狞一笑,抽走了属下手中的刀,直至素还真。

  

  见此,素还真连忙以气御剑,龙气护体,龙气剑对上地藏大如,但在木偶戏的压制之下,招式慢了半拍,龙气剑被击飞,眼前大刀直刺心肺,素还真强行运功避开,却还是被刀刺穿了左腹。

  

  地藏大如猛地抽出佩刀,血液喷出。

  

  在木偶戏的控制下,素还真后退都不得,口中不住溢出鲜血,却见眼前大刀再起,血光刺眼,素还真按住腹部伤口,两指并拢,再起龙气剑。

  

  但对方刀法迅猛,素还真愈发难以抵挡,加之强行抵抗木偶戏的操控,指尖竟是溢出鲜血来,而起阵者亦有一人突然七窍流血,暴毙身亡。

  

  素还真就算猜到了这残酷现实也无法接受,咬着牙冷声讥讽道:“完全把自己的同伴当成用之即弃的工具吗……”

  

  其中一人回道:“只要能杀你,我们也能青史留名了!”

  

  话音落,众人重整队形,再次施压,素还真手上动作一颤,龙气剑力量尽失,被地藏大如一刀击飞,就在此时,那十数人猛然发功,素还真已是完全动弹不得,腹部伤口撕裂,四肢血管崩开。

  

  此时地藏大如的刀,已经逼近素还真胸口,眼看就要捅穿心脏,电光火石之间,一把长剑横空闯入,挡在了素还真面前。

  

  兵器相接,铮的一声巨响,空气都跟着一同震荡。

  

  地藏大如登时警惕,后退数步,环顾四周,厉声喝道:“谁!滚出来!”

  

  只见林中一人影走出,“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1]

  

  素还真望着来人,“凌……凌绝顶……”

  

  少年人眸中还有着对敌时的凌厉杀气,但目光落在男人身上之时,流露出几分柔软与依赖。

  

  那双坚毅的眸子,浩然正气,傲骨嶙峋,只是那不意间闪过的脆弱,叫人心头一颤。

  

  凌绝顶紧抿双唇,眉眼微动,眸中杀意几欲凝结成冰,真气环绕于身,两指并拢,以气御剑,护在素还真身前的佩剑飞出,瞬间有若千万指剑同出,攻向周围起阵的十数人。

  

  那些人压制住素还真已是竭尽全力,哪里能对付凌绝顶的攻击?一时间,这十数人全都身中剑气,体内更是真气逆转,经脉骤断,七窍流血而亡。

  

  素还真在凌绝顶动手之时,便撤了自身的抵抗,故而阵法突然消失,也让他的身体没了力量支撑,凌绝顶迅速飞至素还真身侧,将少年人揽入怀中。

  

  “你……”素还真抓着男人的手臂,口中不断溢出鲜血,但唇边却扬着温柔笑意,“你倒是来的快。”

  

  凌绝顶环着少年人的手臂收紧,眸中闪过心疼,“是你终于舍得用无题了。”

  

  在无题的指引下,凌绝顶才能尽快赶到。

  

  素还真勾了勾唇,“原来……原来如此……”

  

  已是失血过多身受重伤的少年人,在见到爱人前来相救,那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终是坚持不住了,缓缓闭上了眼睛。

  

  昏迷前,少年人还握着男人的手,喃喃道:“凌绝顶……别……别受伤了……”

  

  ————未完待续————

  

  [1]出自唐·杜甫《望岳》。

  

  就这个当诗号吧。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九十四章

  完结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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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云观那边快翻了天,菩提学院这里也不消停。

  

  “我不明白。”

  

  回了学院,地藏大如才终于把憋了一路的话说出了口,他看向触念来,神色不虞,微有愠怒,“元老就这么轻易同意了彻查菩提学院,不是给了武林人士攻讦我们的机会?”

  

  地藏大如语气不善,却不好撕破脸,言语间还尽可能维持着对触念来的尊敬,只是其愤怒无法掩饰,“那曹门血案,跟我们佛门半点儿关系都无,人家破脏水我们躲都来不及了,你怎么还上杆子去接?”

  

  触念来手握佛珠,半阖双眸,冷静自持,回道:“身正不怕影子斜。”

 ......

  完结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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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云观那边快翻了天,菩提学院这里也不消停。

  

  “我不明白。”

  

  回了学院,地藏大如才终于把憋了一路的话说出了口,他看向触念来,神色不虞,微有愠怒,“元老就这么轻易同意了彻查菩提学院,不是给了武林人士攻讦我们的机会?”

  

  地藏大如语气不善,却不好撕破脸,言语间还尽可能维持着对触念来的尊敬,只是其愤怒无法掩饰,“那曹门血案,跟我们佛门半点儿关系都无,人家破脏水我们躲都来不及了,你怎么还上杆子去接?”

  

  触念来手握佛珠,半阖双眸,冷静自持,回道:“身正不怕影子斜。”

  

  “哈!”地藏大如冷笑,几乎都要指着触念来的鼻子开骂了,“你知道我们佛门在中原武林的地位吗?如此行为就是亲手把攻击我们的把柄送到敌人手中!”

  

  “哎,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只见一个留着乱遭短发,脸型瘦削的和尚开口打断了地藏大如,“合修会既然会攻陷世外书香的儒生,难保不会对佛道下手,本来他们佛道儒同修的理念,就证明了我们也是他们的目标嘛。”

  

  这和尚言语轻快跳脱,举止轻浮疯癫,一边说话,手上还做着乱七八糟的动作,倒是驱散了这几分这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凝重。

  

  “查查也不是坏事啦,大师这么激动干什么。”

  

  地藏大如拧眉,看着这位完全没见过的和尚,问道:“你是谁?”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疯癫和尚甩了甩蒲扇,又道,“戒律守一半,佛法修一半,空劫半僧功,来去一阵风,在下空劫半僧功,佛门编外人员啦。”

  

  闻言,地藏大如也不客气,板着脸道:“这是我们菩提学院内部之事,与你无关。”

  

  “哈哈哈……”空劫笑着退后,“那你们谈,你们谈。”

  

  “阿弥陀佛。”触念来松开佛珠,抬眸扫过在场中人,目光严肃,颇具威严,语重心长道,“菩提学院身负天下安危重任,绝不可出现内鬼,我们自己查出来,总比被外人当着天下人的面儿揪出来强的多。”

  

  “元老这话说得不错。”人海大如道,“查查也是好的。”

  

  天象大如也点了点头,回道:“若确定了菩提学院干干净净,也可大方昭告天下,到时候只会让佛门的威严更胜从前。”

  

  地藏大如抿唇不语,正是他自己心怀鬼胎,才不敢让触念来清查,但现在连他那两位同修都没意见,他再坚持反倒不正常。

  

  最后他也只能甩了甩手,不耐烦地回道:“既然你们都认为应该查,那我也无话可说,随便吧。”

  

  “对了。”地藏大如刚走,就转身回来了,又道,“前段时日,突然加入菩提学院的不知名,没身份背景的,我看他嫌疑就不小,你们可得好好查查!”

  

  “那不只是个孩子吗?”

  

  地藏大如语带嘲讽,驳斥道:“以我们的修为,维持稚子体态轻而易举,他万一是个修为高深的魔头,或者用了什么高深的障眼法该如何?”

  

  触念来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话,回道:“你的担忧我明白,不知名的出身也会彻底清查。”

  

  但怎么查,谁来查,成了更严肃的问题,菩提学院众位高层连夜召开会议讨论,而圣佛岩作为其下属分会,其自是无权参与其中的。

  

  人海大如和天象大如两人主动退下,在前往禅院的路上,人海突然道:“我怀疑地藏大如有问题。”

  

  “嗯?”天象反问道,“怎么说?”

  

  人海大如道:“他对一页书和素还真的针对不正常,当初素还真求情,地藏大如就下了杀手。”

  

  “我们那也是秉公执法。”

  

  “但最近这段时间,地藏大如也经常背着我们独自行动。”

  

  “嗯……”天象大如深思片刻,目光严肃,回道,“那便再观望看看吧。”

  

  “也好。”

  

  ※

  

  合修会已经威胁到了三教,此事不能不上报首领,只是他们在门派安插眼线卧底一事,三教都不约而同地向老祖宗隐瞒了下来。

  

  “你是说,合修会打着三教同修的理念,意图侵吞我三教势力?”

  

  “从目前调查的情报来看,就是这样没错。”圣贤诸微微弓着腰,面对着眼前这尊孔夫子像,毕恭毕敬回道。

  

  “合修会……”圣夫子沉吟道,“其首领是何人?你可知晓?”

  

  “据说其一名叫做青阳子的人。”

  

  这情报还是他从南宫布仁嘴里审问出来的。

  

  “青阳子……没听过此人名姓啊。”

  

  圣贤诸道:“似乎是十几年前初入江湖的新人。”

  

  “新人吗。”圣夫子笑了声,“那初出茅庐有点野心也是正常。”

  

  “你先下去吧,盯紧合修会,有什么情况再行通传。”

  

  “是。”

  

  圣贤诸退下后,圣夫子背后浮现出两道七彩光晕,分别为金佛像与鸿钧老祖像。

  

  “刚刚三世道君也向我汇报了合修会一事。”

  

  “学院住持也是为此事而来的。”老佛回道,“你们觉得此事值得重视吗?”

  

  道尊画中仙冷哼一声,不屑道:“一个小小的合修会,断然威胁不到三教。”

  

  老佛更为谨慎,思虑道:“但是他们一齐上报,那便证明此事不简单。”

  

  “哎呀。”圣夫子语气戏谑玩味,回道,“你们也别这么紧张,合修会的野心不也只是天下之主的位置吗,给他不就得了?”

  

  “给他?”道尊疑惑,“让青阳子当武林皇帝?那素还真怎么办?强行拽下来,另立新帝?”

  

  老佛不认可,语气严肃,反驳道:“人家素还真做得好好的,毫无错处,又处处为百姓着想,他治理的江南一代,比我们这里还要繁荣昌盛,我们拿什么理由让他下台?再说了,武林大会刚结束,素还真好歹是靠着实力堂堂正正连任的,我们三教就这么反悔,脸面要不要了?”

  

  “啧。”圣夫子连连叹气,像是觉得他们不可理喻似的,“谁说要把素还真请下来了。”

  

  “那你什么意思?”道尊问道。

  

  “你不会打算把三教的地位让给他吧!”

  

  “非也非也。”

  

  圣夫子悠哉游哉,慢悠悠说道:“魔魁将出,谁能镇压魔魁,谁就是真正的三教之主,这件事我们做了这么久,是时候换人做了,两位同袍以为如何?”

  

  闻言,道尊与老佛先是一愣,过会儿皆是哈哈大笑,画中仙笑骂道:“你这老狐狸,实在阴险啊!”

  

  圣夫子也笑:“这怎么能叫阴险?他们既然打着三教的旗号,总该做点正事吧?”

  

  “哈哈哈,好,就按你说得办!”

  

  老佛也道:“确实不失为一种办法。”

  

  于是,当日三教同时受到了老祖宗传来的——

  

  魔魁将出,无暇应他,内斗更是不明之举,应以和为力,共剿强敌。

  

  “这什么意思啊?”来世道君横看竖看都看不明白老祖宗这话的深意。

  

  当世道君捋了捋胡子,意味深长道:“还能有什么意思?老祖宗这是把合修会当成三教自己人了,现在不能动。”

  

  “自己人?”来世道君不愿接受。

  

  往世道君也道:“看来是这样没错,老祖宗连内斗这词都用上了。”

  

  来世道君不服气:“难道就让儒门的人继续嚣张下去?”

  

  当世道君安抚回道:“现在合修会背后是何人已经不重要了,而是老祖宗说需要合修会是自己人,而其背后还有更深的含义。”

  

  他又指了指纸上最后那句话。

  

  来世道君一怔,“难道是……”

  

  “你看,若是合修会在对付魔魁之时出了什么事,就与我们白云观无关了。”

  

  ————未完待续————

  

  解释一下:三教首领是不知道合修会的,因为他们穿越来的时机,刚好是青阳子搞事的时候,正好错过了。

  

  而且他们现在完全忘了青阳子这个人。

  

  我曾经想过要不要让三教首领记住青阳子,但实话说,霹雳的先天多为高傲自负,而且往往越是能耐不高,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格外自大。

  

  青阳子在一千多年前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三教首领不会多高看他一眼。

  

  而且这三人也没必要去记一个未来不可能再见的门派小弟子。

  

  他除了长得老和头发颜色十分鲜艳,就啥特点都没了。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九十三章

  嗐。

  

  注:本文与现实没有任何关系,文章任何门派和势力的行为,都没有原型,也不涉及什么暗讽和指桑骂槐,如有雷同,那他被骂活该。

  

  ※

  

  洛阳白云观总殿。

  

  三世道君这一路上都绷着脸,气压低得够呛,手底下的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那也是当然的,千子弹一案跟合修会的事本来就和白云观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莫名其妙往他们身上破了盆脏水,三教被迫同进退,他们怎么能甘心!

  

  当世道君一回白云观就大发雷霆,喝道:“曹门灭亡也好,锻造千子弹也罢,我们白云观何曾知道一点风声?怎么就变成各打五十大板,要我们回来自省反思了?”

  

 ......

  嗐。

  

  注:本文与现实没有任何关系,文章任何门派和势力的行为,都没有原型,也不涉及什么暗讽和指桑骂槐,如有雷同,那他被骂活该。

  

  ※

  

  洛阳白云观总殿。

  

  三世道君这一路上都绷着脸,气压低得够呛,手底下的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那也是当然的,千子弹一案跟合修会的事本来就和白云观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莫名其妙往他们身上破了盆脏水,三教被迫同进退,他们怎么能甘心!

  

  当世道君一回白云观就大发雷霆,喝道:“曹门灭亡也好,锻造千子弹也罢,我们白云观何曾知道一点风声?怎么就变成各打五十大板,要我们回来自省反思了?”

  

  来世道君亦是愤愤不平:“那曹门血案不也是世外书香之人所为,他们自家的事,怎么还能扯到我们头上。”

  

  “还不是菩提院学非要同意回去严查内部!”

  

  “他们佛门一向喜欢和稀泥。”

  

  三世道君牢骚不断,正说着,外面敲门声响起,“道君,外面有人求见。”

  

  “谁?”当世道君还在气头上,语气暴躁。

  

  弟子在门外回道:“他说他叫紫阳子。”

  

  “紫阳子?那是谁?”

  

  当世道君问道,三人相视之,眼神皆茫然,看来都没听过。

  

  “让他……”当世道君刚要拒见,外面再次传话来,“那位紫阳子说他手上有关于合修会的重要情报。”

  

  这让他把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道:“让他进来。”

  

  “是。”

  

  弟子领命,便去请紫阳子入殿,殿内气氛低沉,三世道君眉目间还可见愤怒,却仍是在面见紫阳子之时,维持着礼仪威严。

  

  “万里黄沙不见僧,狂风暴雨掩儒生。”

  

  紫阳子手持折扇,温润如玉,君子风流,一身紫色华服,口念诗号,踏步进入殿内。

  

  “三教原本道为首,焉能平坐共齐名。”

  

  三世道君眉眼微动,打量着紫阳子,三人历来眼高于顶,目光带着理所当然的轻看与高傲,只是眼前这位面容稚嫩,俊俏漂亮的年轻人,却有着他们也无法看穿的修为功底。

  

  “在下紫阳子,拜见三位道君。”紫阳子抱拳躬身,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紫阳子……”往世道君眸光犀利,几乎要洞穿眼前青年,“三教原本道为首,阁下倒是够狂妄的啊。”

  

  “这话……难道有什么问题吗?”紫阳子反问道,意有所指。

  

  “哈。”当世道君只回一声冷笑,未言语。

  

  紫阳子笑意深沉,又道:“这诗号,乃是合修会的创会理念。”

  

  三世道君眸光倏地凌厉,凝视着紫阳子,来世道君问道:“什么意思?”

  

  当世道君是个暴脾气,拂尘往桌子上一拍,“啪”得一声,惊心动魄。

  

  “你莫不是想把合修会的阴谋怪在我们白云观身上,我告诉你,那合修会跟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道君莫急。”紫阳子声音温和,不疾不徐,不失君子礼仪,但面对来世道君咄咄逼人的气势,却丝毫不落下风,“紫阳当然知道白云观与合修会毫无干系,因为紫阳便是合修会的副会主。”

  

  “什么?”

  

  这让当世道君更为愤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来世道君亦冷笑,沉声道,言语间不掩其嘲讽:“如今江湖上威名远扬的合修会,怎么会想着主动来找我们?只怕是来者不善吧?”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了。”紫阳子连忙解释道,低头垂首,态度恭敬,“紫阳前来,是代表合修会,来寻求白云观的帮助的。”

  

  “哈!”当世道君嗤笑道,“你不会以为你打着道为首的创会理念,白云观就会出手相助吧?”

  

  紫阳子摇了摇头,“合修会创会十多年,理念从未改变,当初未找过白云观,今日也不可能用这种借口找上门。”

  

  说着他长叹一声,面露为难,“实际上正是因为我们私心道门独尊,才更知要避嫌的道理,天下道门为一家,紫阳自是不忍心叫白云观的前辈们为难。”

  

  当世道君却不给他面子,“那你今天要上我白云观是来干什么的?装可怜?演戏?还是终于混不下去了?”

  

  “都不是。”紫阳子回道,语气严肃,“合修会自信自己的实力能做到壮大道门,但前提条件下,是三教均不插手合修会之事。”

  

  三世道君略一沉吟,思索片刻,往世道君问道:“你是说世外书香儒生南宫布仁加入合修会一事吗?难道你们不知道他的身份?”

  

  紫阳子摇头,“不知,而且前几年我与会主二人闭关,将门派事宜交由手下暂代,南宫布仁趁机上位夺权,待我与会主闭关结束出来之时,南宫布仁已经成了合修会名副其实的主子。”

  

  “不仅如此,我们还查出南宫布仁与东瀛人合作,当日杀上武林大会的军队,多数为东瀛人。”

  

  紫阳子忧心忡忡,语重心长,表情愈发激动:“三位道君,一旦儒门与东瀛人有了勾结,那这一切可比我们想复杂得多,而且这也不是合修会那几个人处理的事情啊。”

  

  闻言,三世道君面色阴沉,大殿内气氛凝重。

  

  南宫布仁此举,不仅意味着儒门已经有了吞并佛道两教的野心,更是通敌叛国的重罪啊!

  

  就算是当世道君性情鲁莽,也不敢妄下此言,三位道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问道:“与东瀛人勾结,你可有证据?”

  

  紫阳子从怀中取出几封信,“这是南宫布仁与东瀛势力往来信件。”

  

  三世道君接过拆开一看,脸色瞬间比之前的圣贤诸还要糟糕。

  

  里面明确记录了双方合作共赢,二分天下的阴谋。

  

  “岂有此理!”当世道君猛地一拍桌子,硬生生把桌子拍碎了!

  

  当世道君怒气冲天,气得胡子都乱飞,中气十足的怒喝,震耳欲聋,“世外书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连通敌叛国之事都能做得出来!”

  

  “是吃了狼心狗肺还差不多。”往世道君呵呵一声笑,“不然怎么能做出这等背叛老祖宗的行径?”

  

  “哎,事已至此,骂再多也无用。”来世道君道,“先解决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解决问题?”当世道君道,“怎么解决?”

  

  “当然是阻止世外书香的阴谋。”

  

  “这是说说就能解决的吗?”当世道君又急又气,脑子里一团乱,烦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们拿着证据质问他们?”

  

  “不可不可。”紫阳子连忙摆手,“直接去找他们,世外书香定然不会承认,前几日他们在翠环山不也没有承认南宫布仁的所作所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当世道君猛地转过身,“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世外书香与东瀛勾结,意图窃取我中华泱泱河山吗!”

  

  “这确实不可,不过也并非全无全无办法可行。”紫阳子眉头紧蹙,犹豫不决,“紫阳有一计,只是……”

  

  当世道君烦躁不已,“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掖着藏着什么啊!直接说!”

  

  紫阳子回道:“合修会还有不少世外书香之人,我们可将计就计,让儒门操控合修会,趁此机会,与儒门高层牵上线,拿到世外书香通敌东瀛,背叛中原的证据。”

  

  最后紫阳子又道,铿锵有力:“到时候,再联合佛门,一举歼灭儒门势力!”

  

  当世道君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

  

  “那紫阳便以此布局。”说着紫阳子拿出一张道符,紫符黑字,颇有几分阴森诡谲之感,“此道符能够千里传音与我,三位道君若有吩咐,可随时通传,紫阳必定万死不辞。”

  

  “好。”当世道君收其道符,目光比起之前的藐视,更多了些许尊敬与欣赏,“那便辛苦道长筹谋了。”

  

  紫阳子笑了笑回道:“为了天下安定,这是紫阳应当做的。”

  

  待紫阳子走后,大殿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桌子上敞开的信件相顾无言,好半晌,来世道君才开口道,语气踌躇不定:“此事,要上报道尊吗?”

  

  当世与往世皆是一愣,三教首领历来交好,千年来共居星河殿同修,若是叫道尊知晓,该作何心思?

  

  况且这件事到底有没有老夫子在背后插手,他们也不清楚啊!

  

  当世道君一摊手,满脸无奈:“这么重要的事,难道我们就瞒着道尊吗!”

  

  往世道君道:“别忘了,用不了多久魔魁将出,首领之间若产生隔阂,这还如何对抗魔魁?”

  

  又是一阵令人心慌的沉默。

  

  “那要与素还真商量一下吗?”来世道君问道。

  

  “我们三教闹出来这么丢人的事儿,还要让那个洁身自好的武林皇帝知道?!”当世道君拿着拂尘指着大门口,大声豪气地道,“那朵白莲花儿连儿子没养好,朋友没管好,都要写个罪己诏,把这些过错放自己身上,这事儿让素还真知道,我们三教的面子往哪儿放!”

  

  “而且如今素还真的势力如日中天,眼看就要压过三教了,此事闹大,我们三教哪里还有地位可言!”

  

  “所以?”

  

  “目前三教的地位不能动摇。”当世道君咬了咬牙,目露凶光,杀气腾腾,“找到确凿证据后,再动手吞并儒门,一定要维持住三教共治的假象!”

  

  ————未完待续————

  

  我真没有指桑骂槐。

  

  🤔我怎么觉得我的计划和阴谋,比青阳子在老剧的剧情靠谱。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九十二章

  走剧情,但走剧情也要记得评论啊。

  

  而且上一章热度很低,你们反省一下。

  

  接下来这几章应该基本上都是走剧情,进入高潮了,毕竟这一部快完结了。

  

  ※

  

  圣贤诸带着世外书香众人,押解着昏迷不醒的南宫布仁,气势汹汹地离开了莲花镇,行至半路才发现队伍中多出了个陌生人。

  

  正是那位在翠环山上,提出三教都有可能被合修会渗透的那位卖炭老者。

  

  圣贤诸挥手停止行军,看着眼前的瘦小老者,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一直跟着我们?”

  

  卖炭翁双手交叠,躬身敬礼,“老朽名为卖炭翁,乃是南宫布仁招揽入教的打杂之人……咳咳咳……今日南宫布......

  走剧情,但走剧情也要记得评论啊。

  

  而且上一章热度很低,你们反省一下。

  

  接下来这几章应该基本上都是走剧情,进入高潮了,毕竟这一部快完结了。

  

  ※

  

  圣贤诸带着世外书香众人,押解着昏迷不醒的南宫布仁,气势汹汹地离开了莲花镇,行至半路才发现队伍中多出了个陌生人。

  

  正是那位在翠环山上,提出三教都有可能被合修会渗透的那位卖炭老者。

  

  圣贤诸挥手停止行军,看着眼前的瘦小老者,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一直跟着我们?”

  

  卖炭翁双手交叠,躬身敬礼,“老朽名为卖炭翁,乃是南宫布仁招揽入教的打杂之人……咳咳咳……今日南宫布仁被捕……老朽也不知何去何从,只得一路跟着圣贤。”

  

  圣贤诸挑眉,“你原是我世外书香之人?”

  

  他对这位卖炭翁倒有几分好感,若非不是此人在翠环山上对三教的质问,世外书香当真不好下台。

  

  “正是。”

  

  “那你可知南宫布仁加入合修会一事?”圣贤诸又问道。

  

  “老朽知晓。”

  

  “哦?”圣贤诸目光倏地凌厉,厉声喝道,“你既然知道,为何不上报!”

  

  “圣贤误会了,咳咳咳……”卖炭翁一阵剧烈咳嗽,半晌后才喘着粗气回道,“那合修会之事,老朽确实了解一二,本质上是以道为首,内部成员根本瞧不起儒佛两门,合修会的阴谋也是为了让道门独大,故而属下一直以为这合修会不过是白云观暗中布局……咳咳咳……”

  

  “那南宫布仁加入合修会,属下也以为是圣贤您和老夫子的指使,目的是破除白云观的阴谋,结果今日翠环山公开审判,属下才知是南宫布仁怀有二心,最后也只能说了那么一句话找回场子而已啊……”

  

  听着卖炭翁这番解释,圣贤诸目光一滞,半晌后叹道:“你告诉的我太晚了,不过合修会的谋划倒是有趣,道门独大?”

  

  他冷笑一声,又道:“当我们儒佛两家是死了吗?白云观也是好大的野心!”

  

  卖炭翁略有惶恐,解释道:“属下并不知合修会是否是白云观所为。”

  

  “哈!除了他们白云观,还有何人能有如此野心!”

  

  “但没有证据无法定罪啊,而且也会得罪白云观,属下觉得……”卖炭翁面露为难,略一沉吟,回道,“不如,我们趁此时机,与合修会示好,卧底其中,拿到明确的证据再伺机而动,打个措手不及。”

  

  圣贤诸皱眉,“卧底合修会?”

  

  此时百里抱信突然站出,抱拳道:“属下愿主动请缨,完成卧底任务!”

  

  圣贤诸打量着二人,“那便交由你们二人前去,有什么问题便由百里抱信及时送信汇报。”

  

  卖炭翁和百里抱信同时行礼,回道:“是!”

  

  得了任务,他们二人便与世外书香众人兵分两路,百里抱信看着卖炭翁感叹道:“还是你聪明,不然我都不知如何与圣贤解释,不过南宫布仁确实跟我说过他想趁机分化合修会,再为儒门吸收,只是我没想到他的行动连圣贤都不知。”

  

  “哎……”卖炭翁自嘲一笑,回道,“我跟你不一样,老头子我可没后台,真得罪了儒门大士,我可就活不成咯!”

  

  为了照顾卖炭翁,俩人悠哉悠哉地赶回了悲山非常道,紫阳子看见他,眼神玩味,请他进了正厅,打趣道:“南宫布仁都被抓了,你倒是安然无恙回来了。”

  

  卖炭翁目露不满抱怨,反驳道:“老朽我是加入了合修会,又不是卖身给了南宫布仁,属下就算要死,至少也要为合修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才算值当吧。”

  

  听见了他的回答,青阳子大笑着道:“哈哈哈,你对我合修会倒是忠心耿耿啊!”

  

  闻言,卖炭翁呵呵一笑:“属下加入了合修会,不为主上忠心,那要为了谁卖命啊?”

  

  “那既然如此,就给我发挥发挥你的特长吧。”青阳子挥手示意卖炭翁和百里抱信坐下,身侧小厮走上去倒了两杯茶。

  

  卖炭翁没喝茶,只是反问道:“不知会主有何指示?”

  

  青阳子也不在意,拿起毛笔在桌上写写画画,状似无意道:“三教也不见得是合修会的敌人,但你们那武林皇帝可就不一般了,最近拦路的事可都是他干的,你倒不如说说,如何对付那素还真?”

  

  卖炭翁面露惶恐,他没想到青阳子如此直接,“您……您是认真的?那可是武林皇帝啊。”

  

  青阳子脾气也不咋好,见此脸也板起来了,沉声道:“这还能有假?问你你就说,若是不知如何对付那就说不知。”

  

  “这……”卖炭翁似有犹豫,“其实也并非没办法,只不过……”

  

  “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青阳子皱眉喝道,“有话就说。”

  

  “哎……”卖炭翁叹气,“只是我们要对付素还真,还是要从三教下手啊……”

  

  “怎么说?”

  

  “素还真这武林皇帝虽说是他靠着实力打下来的,但也需要得到三教的承认。”

  

  说着卖炭翁也不知道从哪儿取出来一张牛皮纸地图摊开,青阳子放下笔看向地图,他指了指江浙闽一代,又道:“长江下游乃是素还真势力范围。”

  

  他又指向地图中间,“而整条黄河流域,则全由三教管辖,虽说素还真是这武林的皇帝,但这天下拥有最大权力和最高话语权的,是乃三教,他们占据了整个中原的半壁江山。”

  

  “照你这么说,我难道不更应该支持三教?他们越强大,素还真就会越弱。”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啊……”卖炭翁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三教才是武林皇帝背后最强大的力量。”

  

  卖炭翁食指点了点地图中心位置,意有所指道:“武林皇帝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武林皇帝是否支持三教在背后的控制,所以不除三教,我们解决多少个武林皇帝都没有意义,而且,凭借素还真之能,要暂时团结三教力量也并非难事,到时候我们合修会可就陷入了被动啊!”

  

  闻言,紫阳子率先感叹道:“看来此地的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规矩。”

  

  是的,不是复杂,而是规矩。

  

  对比那真正四分五裂的苦境,这个小世界已成半统一之势——以武林皇帝为明,三教背后操控大局的统一局势。

  

  如果那武林皇帝不是素还真的话,只怕这个天下之主只会看起来更像是个傀儡。

  

  可正是如此,要插手动摇局势就越难,而卖炭翁所说确实是唯一办法。

  

  “规矩?”卖炭翁不明白。

  

  紫阳子摆了摆手,“没事。”

  

  又问道:“那你可有分化三教的计划了。”

  

  “有倒是有,就是……”

  

  青阳子不满地皱眉:“都说让你有话直说了。”

  

  卖炭翁谄媚笑道:“接下来这步,需要副会主帮帮忙了。”

  

  “我?”紫阳子惊讶,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他倒是对卖炭翁的计划有几分兴趣,“要我做什么?”

  

  “麻烦您前往白云观走一趟,然后……”

  

  听了卖炭翁的计划,紫阳子轻叹道:“你可真是诡计多端,阴险狡诈啊!”

  

  卖炭翁嘿嘿一笑,“兵不厌诈,营大者不计小名,没有点儿手段,咱们怎敢肖想天下霸主之位?”[1]

  

  闻言,青阳子大笑,“哈哈哈……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没有这等魄力,也不配当我合修会的军师!”

  

  ————未完待续————

  

  [1]营大者不计小名:出自《三国志》。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九十一章

  依旧走剧情,但走剧情也要记得评论点赞啊!

  

  这章特别长,我倒是想拆成两章,但后面的剧情不允许。

  

  ※

  

  假扮曹百哀吸引南宫布仁的计谋一出,不出半月便将其捉拿归案,押解回翠环山。

  

  回来路上,南宫布仁一直出言不逊,大肆辱骂玄真君和素还真。

  

  “玄真君,你是什么身份,你竟敢抓捕我!我告诉你,素还真都没有资格!”

  

  “素还真他一个被三教推上去的武林皇帝,如果没有我们的支持,他什么都不是!”

  

  这话让玄真君听着直皱眉,但实在懒得搭理,就干脆把他一掌拍晕,带回了琉璃仙境。

  

  南宫布仁醒来一睁眼就是琉璃仙境......

  依旧走剧情,但走剧情也要记得评论点赞啊!

  

  这章特别长,我倒是想拆成两章,但后面的剧情不允许。

  

  ※

  

  假扮曹百哀吸引南宫布仁的计谋一出,不出半月便将其捉拿归案,押解回翠环山。

  

  回来路上,南宫布仁一直出言不逊,大肆辱骂玄真君和素还真。

  

  “玄真君,你是什么身份,你竟敢抓捕我!我告诉你,素还真都没有资格!”

  

  “素还真他一个被三教推上去的武林皇帝,如果没有我们的支持,他什么都不是!”

  

  这话让玄真君听着直皱眉,但实在懒得搭理,就干脆把他一掌拍晕,带回了琉璃仙境。

  

  南宫布仁醒来一睁眼就是琉璃仙境的正厅,素还真坐在正上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登时火气上涌,破口大骂:“素还真,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世外书香的人,凭你也配抓我?”

  

  “你这种行为,是公然与世外书香为敌!”

  

  素还真反问道:“南宫布仁,公然与天下人为敌的是你,还是我?”

  

  少年人不怒而威,目光如炬,哪怕貌若稚子孩童,也叫人心生畏惧。

  

  “你为了一千子弹,灭曹门满门,今又入合修会,助纣为虐,残害无辜,甚至与东瀛人合作,破坏武林大会,屠杀武林英雄,你来说说,究竟是你公然行敌武林,还是我素还真?”

  

  “你胡说八道什么!”南宫布仁已是神色仓皇,却仍是嘴硬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切?”

  

  素还真道:“我既然敢抓你,手上必然有确凿的证据。”

  

  “哈!”南宫布仁不屑冷笑,“我看你是故弄玄虚!你既然有证据,为何不拿出来给我看看?”

  

  “你不必激我。”素还真冷静自若,不疾不徐,“待到审判之时,素某自会拿出证据,今日抓你,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南宫布仁,你……”

  

  “听闻素还真已经把千子弹一案的首脑捉拿归案,为何不与我们说?何时准备公开审判?”

  

  素还真话没说完,便被外面嘈杂的声音打断。

  

  “是啊!他素还真不会打算以权谋私,不准备公开真相吧!”

  

  “说不定是对之前那十几掌心怀怨恨,想动用私刑呢!”

  

  素还真也大概听清了几句外面七嘴八舌的话,正准备出去看看情况,便见冰锋箭无形面色沉重地走了进来,眸中闪过愤怒。

  

  “外面怎么回事?”

  

  冰锋箭无形道:“三教率领武林众,在外面,说是要见千子弹一案的凶手。”

  

  “三教?”素还真皱眉,三教为何找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众武林侠士。

  

  他本不想公开审判南宫布仁,其世外书香五儒生的身份,一来不适合昭告天下,有损世外书香的名声,二来可能会造成百姓恐慌,致使世人对三教产生质疑,不利于天下稳定。

  

  三来,容易打草惊蛇——世外书香定然有身份更高之人在暗中筹谋布局,在没揪出来其人之人,这一切都不宜公开。

  

  但怎么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思虑间,上百名武林豪杰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为首者也不知是何人,开门见山,上来便呵斥道:“素还真,你们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包庇凶手!今日若非是圣佛岩高僧相告,我们还不知道你已经抓到了千子弹一案的凶手!”

  

  “就是!既然抓到了,是不是就应该公开审判!”

  

  圣佛岩吗……

  

  素还真瞥了一眼人群身后的三教之人,站到众人面前,开口道:“诸位英雄息怒,素某也刚抓了人不久,还没来得及昭告天下。”

  

  “放屁!”当着三教和武林众人的面,南宫布仁转过身,破口大骂,“我根本就是无辜的,武林皇帝凭白冤枉好人,诸位英雄给我评评理!”

  

  “南宫布仁?”

  

  “这不是世外书香的五儒生之一吗?”

  

  大家一看,也惊了,眼前这位五花大绑的人,不正是南宫布仁吗?

  

  圣贤诸站出来问道:“帝尊,这是何意?”

  

  称呼一声“帝尊”,但这语气却咄咄逼人。

  

  事已至此,素还真再想隐瞒已不可能,只能将一切摆在台面上。

  

  素还真转过身,手持拂尘,指向南宫布仁,高声道:“便是此人以千子弹进攻武林大会,更是合修会之主。”

  

  “你放屁!”南宫布仁再次骂道,“我跟合修会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可能是合修会之主!”

  

  “你或许不是合修会之主,但你是合修会门人这件事毋庸置疑。”

  

  圣贤诸道:“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素还真无奈喟叹,回道:“若无确定的证据,我怎敢轻易动手?”

  

  “箭无形。”

  

  只见冰锋箭无形上前给圣贤诸递过去了一摞信件。

  

  素还真道:“这是南宫布仁与魔域勾结往来的信件,里面清楚地记载了其作为合修会会主身份与魔域合作的阴谋诡计。”

  

  “污蔑!纯粹污蔑!我儒门之人怎会轻信尔等小人的栽赃陷害!”

  

  南宫布仁不停地大喊大叫,圣贤诸接过信件拆开,一封封看过去,脸色越发阴沉。

  

  见此,南宫布仁也慌了,连忙道:“令公!令公!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闭嘴!”圣贤诸手一挥,南宫布仁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圣贤诸你!”南宫布仁捂着胸口,呕出鲜红,恶狠狠道。

  

  圣贤诸又是一掌,干脆将南宫布仁彻底打晕,随后转身向武林众人颔首致歉:“让大家见笑了。”

  

  随后他又看向素还真,“继续刚在的问题,那千子弹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曹百哀与南宫布仁勾结?”

  

  素还真回道:“曹门乃南宫布仁所灭,而非什么马帮土匪,南宫布仁为夺千子弹的图纸,便灭了曹门满门。”

  

  话音刚落,四座皆惊,唏嘘不已。

  

  “原来一切都是南宫布仁所为,误会曹百哀了!”

  

  “那南宫布仁与曹百哀还是朋友!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实话说,就算是真的是曹百哀上武林大会挟持人质,报复三教,我都能理解,他妈的,被灭了十多年,儒门不管不问,而且还是他们内部的人动的手。”

  

  “嘘……这话你也敢说,不要命啦!”

  

  “有什么不敢说的!”

  

  圣贤诸一声大喝,众人立时闭嘴。

  

  只见这位貌若好女的九代令公站在众人中央,开口道:“今有南宫布仁违背教宗加入合修会,又与魔域勾结,过去更是将曹门血案,世外书香十数年不知真相,这一切的一切,证明是我儒门内部出了问题。”

  

  话音落,圣贤诸背后的铁笔飞出,于空中飞舞几圈,落于掌间,重重地砸在地上。

  

  若手持长枪,气势鸿鸿,浩气凌然,“世外书香势必彻查门派上下,洗曹门冤屈,清贪腐之风!”

  

  “难道只有儒门被合修会渗透了吗?”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闯入,带着几分戏谑和讥讽。

  

  只见一人驼背弓腰,面黄肌瘦,脸上道道岁月沟壑,手里拿着个蒲扇,缓步走到人群中间,此人正是卖炭翁。

  

  素还真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卖炭翁又道:“合修会是以三教同修的理念招揽人才的,难道只有儒门是他们的对象吗?”

  

  “你什么意思!”白云观那群人都是个暴脾气,当世道君立时反驳道,“我们道门怎可能跟儒门一样,况且谁稀罕加入他们合修会!”

  

  地藏大如也道:“这分明是他们儒门的问题,别想试图往我们身上甩泥点子!”

  

  “别着急别着急。”卖炭翁连忙道,“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们急什么……咳咳咳……”

  

  三教急不急不清楚,但卖炭翁似乎是着急解释,接连咳嗽了好几声,感觉肺都要被他咳出来了。

  

  半晌后,才喘着粗气道:“老头子我啊……也没什么能耐,就是随便问问……你们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咳咳咳……”

  

  说着他便挥着蒲扇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唱着:“卖炭翁,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半匹红纱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1]

  

  直至一首诗唱完,那老者也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阿弥陀佛。”触念来摇了摇头,感叹道,“那老者所言有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今日已有合修会分化宗门内部,从严治理宗教门派势在必行,就算查出个无,也可起警示用,菩提学院亦会彻查。”

  

  当世道君轻嗤一声,也道:“也罢,白云观亦会彻查。”

  

  一切落定,素还真站出来道:“既然真相已经水落石出,那这件事也便到此为止,而曹门及其门主曹百哀与前段时日袭击武林大会的人无关,与合修会更是毫无关系,休要再言。”

  

  说着他又看向了圣贤诸,“南宫布仁既为世外书香之人,便交由诸位带走吧。”

  

  圣贤诸一愣,随后长叹一声,回道:“也好,曹门灭亡与合修会一事,也确实需要南宫布仁交代清楚,那便由我们带走吧。”

  

  说着其身后儒生前去扛起了那已经重伤昏迷的南宫布仁。

  

  待所有人走后,曹百哀才现身,一见到素还真便“扑通”一声跪下了。

  

  “多谢帝尊,曹百哀代表曹门上下,感谢帝尊还我曹门清白!”

  

  素还真扶起曹百哀,回道:“平百姓冤屈,还天下清明,本就是我这个武林皇帝应该做的,阁下不必行如此重礼。”

  

  曹百哀抓着素还真的胳膊,久久不能言语。

  

  素还真反握住他的手,安抚劝说道:“既然心愿已了,阁下还是退隐江湖吧,如今武林纷乱,三教动乱再即,难保有人不会为了对付儒门,再来找你的麻烦。”

  

  “好,好……”曹百哀连连点头,声音哽咽,已是泪流满面,“别说是让我隐居,就算是现在让我去死,我都死而无憾了啊!”

  

  曹门灭亡在他手上,还遭受了天大冤屈,曹百哀如何面对曹家的列祖列宗?下了阴曹地府,他要如何交代这一切?

  

  但现在,他终于有脸去见曹家的列祖列宗了!

  

  素还真笑道:“你可不能死,你若是死了,你的家人该要如何?”

  

  曹百哀摇头轻叹:“曹家满门皆灭,哪里还有什么家……”

  

  “怎么没有?”

  

  闻言,曹百哀一瞬间神色呆滞,他看着素还真,满眼皆是不可置信,嘴唇都在颤抖,“难道……难道……”

  

  正说着,心残便从大厅外走了进来,喊道:“爷爷!”

  

  曹百哀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他不敢转身,生怕回头看到的只是一片虚幻,直到少女出现在他的面前,亭亭玉立,英姿飒爽,一双眼眸明媚动人,盈着亲近依赖与欢愉。

  

  霎时间,曹百哀眸中那刚刚止住的泪水,霎时又盈湿眼眶。

  

  老人家嗫喏着双唇,颤抖着声音道:“琬……琬妮儿?”

  

  亲人团聚的喜悦,与失而复得的震惊交融在一起,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心残咽下这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扬起一个愉悦的笑来,撒着娇说道:“爷爷,我都多大了,不要再喊妮儿啦!”

  

  曹百哀握着心残的手,端详着眼前女孩儿,哽咽着道:“对……对……你长大了,要叫韵琬,韵琬长大了,长大了好啊……长大了好……”

  

  他拂过少女的长发和脸颊,端详许久,又问道:“你怎么还带上面具了?”

  

  “行走江湖保护自己的道具罢了。”

  

  心残摘下面具,露出了少女娇俏美丽的容颜,比起当年离家出走,褪去了曾经的稚嫩与天真,更多了几分凌厉与成熟,更似游历江湖的女侠,而非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素还真开口道:“你们爷孙相聚,平安退隐,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还要多谢帝尊成全。”心残抱拳行礼,“多谢武林皇帝为曹门血案平反,更是不计较我当日行刺之径,让我与爷爷祖孙团聚,只是心残冒昧,有一时不明,还请帝尊解惑。”

  

  素还真道:“但说无妨。”

  

  “帝尊为何让圣贤诸带走南宫布仁?那世外书香内部早已经是相互勾结,让他们带走南宫布仁,岂不是等同于放了他?”心残对此分外疑惑不解。

  

  “哈哈哈……”素还真笑了笑,回道,“正是因为世外书香有人层层勾结,所以才要让圣贤诸把南宫布仁带走。”

  

  这话叫心残面露疑惑,追问道:“这是什么道理?”

  

  “为了避嫌。”素还真解释道,“南宫布仁身上牵扯两大组织的秘密,无论是世外书香还是合修会,必定都会派人将其灭口,尤其是世外书香。”

  

  “这又是为何?”曹百哀问道。

  

  素还真回道:“比起正邪未知的合修会,身为三教之一的儒门,更怕暴露其所作所为,既然圣贤诸下令彻查,必定会有人寝食难安,要让南宫布仁永远闭嘴。”

  

  而今日圣贤诸的所作所为,几乎也让素还真确定了,世外书香怀有二心的不是旁人,正是这位大权在握的九代令公圣贤诸。

  

  两次出手重伤南宫布仁,就是为了让其昏迷,以防他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曹百哀仍是不解,“那这不是让世外书香更容易杀人灭口了吗?”

  

  “此言差矣。”素还真回道,眸中闪过几分嘲讽,“现在全天下可都知道世外书香有内鬼啊。”

  

  三教的地位和名望,甚至远超素还真这个武林皇帝,所以,他们不能出错,一旦民众心中的信仰崩塌,便不再是百姓心目中敬重的权威。

  

  这也是圣贤诸为何要当着三教和武林英雄面承诺要彻查儒门内部,错误已成,那就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南宫布仁若真死了,定会有人说世外书香只是做做样子,包庇高层,杀人灭口。

  

  世外书香如果是真的一身清白,不惧风言风语也便罢了。

  

  但是,他们不清白。

  

  也因此,世外书香绝不敢让南宫布仁死。

  

  况且,只有千日当贼,哪有千日防贼,留在素还真手里,面对几方实力的暗杀,总有疏忽之时,回头成了他不好对天下人交代了。

  

  “原来如此啊!”听着素还真的解释,曹百哀不由得惊诧喟叹,“个中缘由,竟是这般复杂,怪不得我会被人灭族,生在儒门世家大族,竟然连这种道理都不懂!”

  

  素还真摇了摇头,并不认可曹百哀所言,安抚着他道:“你与曹门罹其祸,乃南宫布仁为恶,与你之秉性无关,天下祸乱皆不过如此。”

  

  说着,少年人凝眸轻笑,眉眼流转,顾盼生辉,眸中是睥睨天下的自信,更是对天下苍生的悲悯与嗟叹。

  

  分明威严傲然不可直视,却又那般芳华绝代。

  

  心残望着他,深陷在那双眼眸中,一时失魂,半晌后,才被自己那有若鼓槌一般的心跳声惊醒,她轻叹一声,开口道:“听闻武林皇帝是个断袖,喜好男人,这是真的吗?”

  

  素还真一怔,无奈笑笑,回道:“素某欢心之人,确为男人。”

  

  心残面露惋惜,“也真是可惜了。”

  

  “那等你什么时候喜欢女人了,能不能率先考虑考虑我?”

  

  话音落,本来在一旁安静听着他们谈话的琉璃仙境众人登时投来了警惕的目光。

  

  “哈哈哈,素某多谢姑娘抬举,也祝姑娘早日得遇良人,成双成对,白头相守。”

  

  心残唇边扬起浅笑,自嘲着道:“只怕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素还真摇了摇头,回道,语气随意,言语之间却也是意味深长:“红鲤入海不活,茉莉生山不长,姑娘,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心残垂首抿唇一笑,感叹道:“不愧是闻名天下的素贤人,那我便借用贤人吉言,早日得遇良人,成双成对,白头相守。”

  

  说着,她收敛面上笑容,神色倏地严肃,后退半步,双手交叠,躬身弯腰行礼,毕恭毕敬道:“民女曲阜曹门之后曹韵琬,感谢帝尊平反血案,还我曹门清白。”

  

  见此,曹百哀亦是作揖行礼,躬身立于心残身侧,只听女子又道:“民女无以为报,若他日有用到民女之处,曹韵琬必定身先士卒,为帝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今日之恩。”

  

  林下风范,世家风骨。

  

  素还真不由得感叹道:“愿他日,素某还可见姑娘,巾帼不让须眉之姿。”

  

  曹韵琬未再言语,只再一施礼作为回答。

  

  只要这天下仍是素还真为武林皇帝,相信她定然舍不下这泱泱武林。

  

  儒家一生所求,不过得遇明主,化于齐民,以利天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尔。[2]

  

  ————未完待续————

  

  [1]出自唐·白居易《卖炭翁》。

  

  [2]出自《庄子·渔父》,原句为:以上忠于世主,下以化于齐民,将以利天下。

  

  直说吧,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在素还真面前,不失魂的。

  

  虽然圣贤诸挺会演,但不得不说,屈杯杯更会。

  

  本场mvp。

  

  这里吐槽一句,我越深入研究,就越觉得,霹雳根本不懂儒家之人的风骨和迂腐。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八十八章

  琉璃仙境众人x素还真,净琉璃x素还真,叶小钗x素还真

  

  很好,素素终于回琉璃仙境了。

  

  ※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异常宁静的。

  

  素还真之前因难民一事,已经给琉璃仙境去了消息,说明了自己会晚归的情况,但一回去,仍是感觉到了那与众不同的气氛,比起以往一群人相迎询问的态度,截然不同。

  

  虽说以往太热情,也叫素还真受不住,但庭院坐着一群人,净琉璃菩萨坐在正中间,左右分别是风随行和一线生,其他的也都跟宴会宾客一样,分坐两边,琉璃仙境剩的那些人全都在。

  

  倒是素还真看见玄真君之时暂时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倒也无碍,应当是无事了。

 ......

  琉璃仙境众人x素还真,净琉璃x素还真,叶小钗x素还真

  

  很好,素素终于回琉璃仙境了。

  

  ※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异常宁静的。

  

  素还真之前因难民一事,已经给琉璃仙境去了消息,说明了自己会晚归的情况,但一回去,仍是感觉到了那与众不同的气氛,比起以往一群人相迎询问的态度,截然不同。

  

  虽说以往太热情,也叫素还真受不住,但庭院坐着一群人,净琉璃菩萨坐在正中间,左右分别是风随行和一线生,其他的也都跟宴会宾客一样,分坐两边,琉璃仙境剩的那些人全都在。

  

  倒是素还真看见玄真君之时暂时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倒也无碍,应当是无事了。

  

  众人瞧见素还真之时,亦是眼神一亮,却仍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一动不动,气氛凝重,表情严肃,颇有三堂会审的架势。

  

  实际上,也确实是如此,素还真那马被喂的都快走不动道了,剩下的路只能牵着马走回来,更别说还有曹百哀那么个老人家跟着,速度也就慢了些。

  

  但素还真这么个大名人回山,自然一瞬间传遍莲花镇,琉璃仙境众人早就知道了,就在这里等着这朵莲花回来,兴师问罪呢。

  

  “诸位,这是在做什么?”素还真问道。

  

  “闲来无事喝喝茶罢了。”凌绝顶回道,但男人这言语间带着怨气儿,隐隐之中,透着那么点儿深闺幽怨的劲儿,叫素还真只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那你们先喝着,我先去忙?”

  

  素还真说着就要招呼曹百哀回书房。

  

  “等一下。”净琉璃出声打断,站起身走到素还真面前,温声道,“既然来了客人,那怎能随便应付?”

  

  净琉璃看向曹百哀,又道:“这位先生是?”

  

  曹百哀诚惶诚恐,他曾是儒门世家,与三教都有接触,自然看得出眼前佛者修为高深,恐是菩提学院的老佛都无法匹敌,面相更是慈眉善目,宝相庄严,活脱脱像是寺庙里的观音菩萨走出来了!

  

  此等高人,竟也是武林皇帝的入幕之宾?

  

  曹百哀连忙鞠躬作揖行礼,回道:“不敢当不敢当,老朽就是个普通人而已,来这里是有事相求琉璃仙境,当不起什么琉璃仙境的客人,称呼先生更是折煞老朽了。”

  

  素还真介绍道:“这位是曹门的幸存者,门主曹百哀。”

  

  “原是曹门门主。”净琉璃单掌而立,颔首示意。

  

  “不敢当不敢当。”曹百哀回道,“曹门早已覆灭,我这门主说出去也只是个笑话,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务农百姓罢了。”

  

  “世事无常,飞来横祸,施主节哀顺变。”

  

  “多谢菩萨开导。”

  

  净琉璃又看向素还真,开口道:“原来你是调查曹门一事去了。”

  

  菩萨知道素还真做什么去了,但仍是故意这么问。

  

  “嗯。”素还真点头,又对曹百哀道,“先生随我走了一路,大概也累了,不如先入客房稍事歇息,冰锋箭无形,麻烦你安排一下。”

  

  冰锋箭无形站起身,“曹门主,随我来。”

  

  “哦,好,好,辛苦这位少侠了。”

  

  “此去行动可有受伤?”净琉璃又问道。

  

  “并无。”

  

  闻言,净琉璃的眉心微动,眸中怒意一闪而过,素还真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改口道:“修为有损,但并无明显伤势。”

  

  毕竟在菩萨面前,素还真就算想瞒着也瞒不住,因着与孤愁对战几个时辰,几乎耗空修为,这么多天都没能完全恢复。

  

  “我瞧瞧。”

  

  素还真怪怪伸出手,净琉璃伸手搭在脉搏上,沉声不语。

  

  这叫素还真有点儿慌了,少年人眨了眨眼睛,分外无辜地说道:“菩萨,我说的没错吧?”

  

  “嗯。”净琉璃没说什么,确实不错,只不过还有个经脉受损,失血过多。

  

  或许素还真应当感谢紫阳子那极为过分的行为,没让他再加个精气不足的问题。

  

  净琉璃收回手,脸色却没有分毫缓和,“你这是幸运。”

  

  随后终于进入了正题,出言训斥道:“你以自身为饵,引南宫布仁现身,而且你明知孤愁会出手,行为如此莽撞,万一出了事要如何?更别说你还有魔龙血在身,自己什么情况不了解吗?”

  

  菩萨依旧是温温柔柔的语气,但每一句话都能感受到身为长者的压力,还有那字里行间的担忧与操心,就像是家中长辈训斥着不听话的孩子。

  

  一听这话,素还真就知道了,菩萨肯定是什么都知道了啊!

  

  素还真瞪了眼坐在那儿看戏的一线生,咕哝着道:“怎么什么都说。”

  

  但老父亲现在终于有人撑腰了,底气特别足,指着素还真就开始告状:“菩萨,你看看他,你看看他!

  

  一线生抹着眼角那并不存在的眼泪,抱着委屈道:“我这么操心他,他竟然这么对我……素还真啊!你个没良心的!”

  

  净琉璃道:“你怪人家作甚?”

  

  素还真否认:“我没有。”

  

  “你独自行动,何止是一线生担心。”净琉璃叹气,转身看向叶小钗,又道,“你这么多天未归,叶小钗本就腿脚不便,又坚持出去寻你,本来都快要痊愈的双脚再次加重。”

  

  “什么?”素还真愕然,随后又转为担忧和慌乱,连忙走到叶小钗身边,“你的脚怎么了?”

  

  叶小钗摇了摇头,“啊……”

  

  没事。

  

  但素还真又怎能相信他的话?连菩萨都说伤势加重,又怎能有假?

  

  素还真蹲下身,准备亲自看看情况,叶小钗按住了少年人的手,又道了声“我没事”。

  

  “有没有事,要大夫看了才行。”

  

  素还真掀开裤脚,看到男人脚上缠着的厚厚绷带,少年人那双琥珀琉璃的眸,霎时间蒙上一层水雾。

  

  那双脚已经严重肿胀,故而连鞋都穿不上,素还真小心翼翼地拆下绷带,一片青紫淤痕,甚至都有些发黑了,因为肿胀,也看不出来脚掌是否走形。

  

  素还真轻按了下叶小钗的脚背,问道:“疼吗?”

  

  这会儿少年人的声音已有几分哽咽,叶小钗摇头,回道:“啊……”

  

  不疼。

  

  “你莫要诓我。”

  

  叶小钗握住了素还真的手,神色又几分急切,目光真诚,又道:“啊……”

  

  我没有骗你,是真的不疼。

  

  可是不疼才是最要命的,疼是对疾病伤痛忠实的反馈,若是连知觉都没有了,只能证明,气滞血瘀,更甚者风痰入络,以致双脚毫无知觉,若是再严重下去,这双脚可能就此彻底坏死,无法再治疗。

  

  看着如此严重的伤势,自责愧疚与痛心一同袭来,泪水滴落在叶小钗的脚上,然而男人依旧毫无所感。

  

  少年人抬头看着叶小钗,眸中却仍是水光闪烁,半是责怪半是心疼:“我不是已经留了信,而且之后又送了信回来,你作甚还要为难自己?”

  

  “啊……”

  

  我担心你。

  

  “谁又能放心的下呢。”净琉璃也道,带着几分责备语气,“你半个月未归,就算送了信,也无法让大家安心,况且之前玄真君昏迷不醒被送回来,我们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清楚合修会是否会为难你,当然要出门寻你。”

  

  素还真道,语带埋怨:“你们倒是看着他点儿啊。”

  

  “你不也自己偷偷跑出去了吗?”凌绝顶轻笑了声,语气倒淡,却又难免叫人觉得嘲讽,“连你我们都看不住,怎么能看住叶小钗。”

  

  “难道这是我的错不成?”

  

  只是这话刚脱口而出,素还真便后悔了,“罢了。”

  

  这也确实是他的过错。

  

  素还真默默为叶小钗的脚缠上了绷带,又道:“小钗,你莫要再胡来了。”

  

  “啊……”

  

  你也一样。

  

  少年人眼眶盈着一圈的泪,回道:“好,我答应你。”

  

  虽说后来的无数次都足以证明了让素还真不要胡来,纯属等公鸡下蛋,没可能的事儿,但这会儿能让他做出承诺,也比没有强吧。

  

  “好了好了。”净琉璃把素还真从地上拽起来,安抚道,“看你哭成这样,还以为叶小钗得了绝症呢,有我在这里,还能让他真残废了不成?就算他的双脚没了,我也能给他变出一双来,你别担心了。”

  

  “我也没哭。”素还真抽了抽鼻子,囔着声音回道,“麻烦菩萨操心了。”

  

  净琉璃笑了笑,无奈道:“你才是我操的最大的心。”

  

  “你也去好好休息下,旅途劳顿,又要处理难民,之前还耗空修为,受了内伤,就算是武林皇帝,也没有这么折腾的。”

  

  “那小钗……”素还真还是放心不下。

  

  净琉璃道:“他又不是今天受的伤,总不能真让他出了事,你先顾好你自己吧,但以后万不可这般胡来。”

  

  少年人乖乖巧巧地应了声:“嗯,我知道了。”

  

  随后便被净琉璃送回了房,离开时的背影倒又几分无措和落寞,叫人瞧着有点儿心疼。

  

  过会儿净琉璃回来后,走到叶小钗身前,几根银针捏在掌间,直接隔着衣衫插进大腿和小腿上,霎时间,叶小钗便感觉小腿和双脚一阵麻痒刺痛感,而等他逐渐适应了之后,脚上的知觉也回来了。

  

  约摸一刻钟,发麻发胀的感觉慢慢消失,与此同时,那双肿胀如发面团一样的双脚,这会儿竟然恢复如初!

  

  绷带滑落,露出了叶小钗那双宽厚有力的脚掌,只是上面还带着淤青。

  

  “看来是没什么影响。”净琉璃道,“不过还是麻烦你要再装几天残疾了。”

  

  “啊……”

  

  我无所谓。

  

  原来叶小钗这看起来都要截肢的脚,竟是净琉璃制造的假象!

  

  净琉璃望着素还真卧室的方向,叹声道:“不叫这小莲花体会一下我们的心情,只怕他永远都不知道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瞧瞧,这就是本事,未训斥一句,便叫素还真自己听了话。

  

  怪不得人家是菩萨呢。

  

  ————未完待续————

  

  嗐,总得找办法治一治吧。

  

  净琉璃:拿捏懂吗?

  

  关于如何调教莲花这件事儿,还是菩萨比较专业。

  

  ps:不是中医,如果有错不用介意,瞎几把写的这个。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八十七章

  紫阳子x素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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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后注释非常重要,请认真阅读※

  

  ※

  

  悲山非常道。

  

  送走素还真,紫阳子也回了合修会,青阳子看见他,微有诧然。

  

  这会儿的紫阳子头发凌乱,仅由一根玉簪随便一绾,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与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严谨模样大不相同。

  

  “你这么是怎么了?”青阳子问道,“南宫布仁重伤昏迷被属下送回,你你怎么看起来也如此狼狈,难不成是受了伤?”

  

  说着青阳子脸上露出了几分担忧。

  

  紫阳子摆了摆手,回道:“我并未受伤,只是身上沾了他人血迹,穿在身上不适,在随便买了件衣服...

  紫阳子x素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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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后注释非常重要,请认真阅读※

  

  ※

  

  悲山非常道。

  

  送走素还真,紫阳子也回了合修会,青阳子看见他,微有诧然。

  

  这会儿的紫阳子头发凌乱,仅由一根玉簪随便一绾,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与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严谨模样大不相同。

  

  “你这么是怎么了?”青阳子问道,“南宫布仁重伤昏迷被属下送回,你你怎么看起来也如此狼狈,难不成是受了伤?”

  

  说着青阳子脸上露出了几分担忧。

  

  紫阳子摆了摆手,回道:“我并未受伤,只是身上沾了他人血迹,穿在身上不适,在随便买了件衣服换上。”

  

  血迹倒是次要,衣服上还有干涸的精斑和淫液,实在不能再穿出来了。

  

  “无事就好。”青阳子回道。

  

  “嗯?哪里来的莲花香?”

  

  正说着,突然有人开口道。

  

  “真是,好香啊,像是那些女人用的香粉味儿,感觉还挺甜。”

  

  “莲花香?”青阳子也问道,之前没注意,这会儿闻了闻,也发现了这抹若隐若现却又叫人觉得十分浓郁的香气——不明显,但只要入了鼻,便叫人难以忘怀。

  

  而这股气息,竟是从紫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

  

  青阳子皱眉,“你去哪儿了?怎么沾了这么一身甜兮兮的味道回来?”

  

  紫阳子也难免惊诧,许是久闻不知其味,故而他也未曾注意到,不过是与素还真一夜风流,哪怕他都把衣服换了,都会沾染一身莲花香吗?

  

  那素还真,难道真是成了精的莲花?

  

  “副会主身上的?”

  

  只见一人走了进来,瞧着是挺年轻,还未蓄胡,长得端端正正,只是眉目间有种说不出的轻浮感。

  

  此人乃是合修会儒修堂之人,名为慕容均,走近后,他还特意稍稍凑近了紫阳子,又道:“听闻副会主昨日前去对付素还真,莫不是那武林皇帝勾引了您?”

  

  说着他又笑了笑,尽显下流神态:“那素还真当初可是在武林大会公开承认了自己喜欢男人的,都有不少人怀疑他是不是靠着出卖身体上位,副会主,他不会是看上了你的地位,勾引你上床了吧!”

  

  此言一出,一旁众人也跟着起哄。

  

  “哎哟,有可能有可能!”

  

  “那副会主要真的尝了那武林皇帝的滋味儿,可得好好跟我们说说啊!”

  

  青阳子越听脸色越难看,既为当世枭雄,在苦境道门自成一方势力,自然听不得如此卑劣下流之话,更何况这群人的调侃对象还有个紫阳子,青阳子怎能容忍?

  

  然而他刚要开口呵斥,便见紫阳子上前走了一步,抬手一挥,一道真气飞出,那慕容均立时飞出数丈,落地后,四肢呈现出一种不协调的姿势弯折着,口中不断溢出鲜血,身体不断痉挛抽搐,挣扎几次后一命归阴。

  

  紫阳子抬眸平直无波的眸子,犹如古井深潭,虽无杀意,却以叫人胆寒,霎时间,众人纷纷闭嘴,不敢言语。

  

  实际上,紫阳子的突然出手,甚至把青阳子吓了一跳,他鲜少会见紫阳子如此干脆利落地杀人,更以如此狠厉霸道的手法要人性命。

  

  “素还真是什么人,本座不知,但本座私事,岂容尔等戏谑,”紫阳子冷声道,“若再有妄议者。”

  

  男人指着那已经成了死尸,全身骨头碎裂的人,又道:“下场就和他一样。”

  

  言辞,紫阳子转身离开,唯留一道似是染着血腥的莲花香。

  

  紫阳子回了房,换了身衣服,待他准备重新束好发冠之时,男人看着桌子上那根玉簪,手上的动作一顿。

  

  玉簪由紫翡翠雕琢打磨而成,顶端雕刻着龙纹,证明了他在这合修会的地位与身份。

  

  而此时紫阳子再看见这根玉簪,脑海中却全是它在素还真身上之时的样子。

  

  随着玉簪一点点深入,雕刻精致的龙身留在外面,成了那精致物件儿的一个漂亮点缀。

  

  而身下的少年人,哭喊求饶着让他取出来,到最后什么浪荡话都能喊出来了。

  

  紫阳子拿起玉簪,簪子他已经好好清洗过了,但上面仍旧残留着淡淡的莲花香,只是这抹香气是暧昧的,只要一闻便难免与情情爱爱产生联想,叫人不由得觉得,这是那位深闺小姐送的定情信物。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想起,打断了紫阳子的思绪。

  

  “大哥。”

  

  说着青阳子推门而入,紫阳子不着痕迹地收好玉簪,问道:“怎么了?”

  

  “大哥一天一夜未归,可是发生了什么?”青阳子问道。

  

  “无甚。”紫阳子一边束着发冠,一边道,“昨日埋伏素还真,我偶然遇上了玄真君。”

  

  “玄真君?那你……”青阳子皱眉,面色紧张,玄真君的实力他自是清楚,紫阳子实力不及对方。

  

  “放心,我都说了我没事。”

  

  紫阳子取出一支新发簪固定头冠,他背对着青阳子,仅能在镜子的一角勉强可见这位弟弟的神色。

  

  “在这小世界之中,我们外境者的实力也都被压制在一个水平线上,玄真君再强也发挥不出全部实力,要赢我简单,要杀我可不易,况且,他还有一个素还真拖后腿,耽搁了这么久,是因为孤愁与素还真两人交手时间太长。”

  

  最终,紫阳子没能说出真相,他无法与青阳子解释他为何放了素还真。

  

  正如他如今无法直面青阳子一般。

  

  就算他有一万个理由,当私心存在之时,说出口的话都像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确定紫阳子无事,青阳子松了口气,眉眼间的担忧霎时化作戾气,冷哼一声,回道:“那孤愁也是个废物,连素还真都对付不了,不过玄真君和照世明灯果然是个大麻烦,我们徐徐图之是果然没错!”

  

  “是啊。”紫阳子扯了扯嘴角,这次他没有再劝青阳子直接动手。

  

  紫阳子不欲再谈这件事,便转移了话题:“”对了,听说合修会悬赏通缉了玄真君?”

  

  “啊?”青阳子怔愣,“我怎不知这件事?”

  

  “看来是南宫布仁搞的鬼了。”紫阳子笑了笑,又道,“你不知,外面倒是传的沸沸扬扬,看来南宫布仁对玄真君以帝弓虹重伤他,耿耿于怀。”

  

  青阳子疑惑:“帝弓虹?不是无弦神弩吗?”

  

  “那是玄真君弟弟的武器。”

  

  “哦。”青阳子神色冷漠,他对这个不感兴趣,也无所谓,随后又转为愤怒,在男人这张本来就不苟言笑一板正经的脸上,看起来还挺凶神恶煞,“倒是南宫布仁那个蠢货,他做事不会动脑的吗?玄真君他也敢得罪。”

  

  “哈。”紫阳子嗤笑道,“他本来就没长脑子,之前不就应该知道了?不过他身边那个谋士倒是可用之才。”

  

  “谋士?卖炭翁吗?”

  

  “不错,只是他太聪明了,需要警惕。”

  

  “哈哈哈……”闻言,青阳子倒是笑了,“属下太聪明也要担心?”

  

  紫阳子摇头,目光严肃,回道:“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当心阴盛阳衰,司马昭之乱再起。”[1]

  

  青阳子冷哼,“那是他们无御下之能,才出朋党之祸,压不下狼子野心。”

  

  “你心中有数便好。”紫阳子一边闲聊一边梳头发,半天头发才成型,拿起桌上最后一根玉钗,插入发髻之中,“青阳,你知不知道……”

  

  话说到一半,窗外突然刮起大风,吹开了窗户,他手上玉钗没插稳,被风吹落,咔嚓几声碎了一地。

  

  “嗯?大哥你要问什么?”

  

  “这突然打断反叫我忘了。”紫阳子笑了笑回道,起身关好窗户,“也罢,前日与玄真君对战,内力消耗过重,尚且需要打坐调息,我先休息一会儿,便不与你多说了。”

  

  青阳子连忙道:“那青阳便不打扰大哥了。”

  

  紫阳子本是想问,青阳子是否还记得他的本名是什么,但看来上天是不希望他问出口。

  

  也是,他问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

  

  紫阳子看着地上的玉钗碎片,突然心念一动,决心为素还真和青阳子卜算一卦。取来笔墨纸砚和卦盘,在桌上铺开。

  

  然而,他一开场就受了阻,当他意图算出素还真命运之时,只觉有一股力量压在他身上,其重万钧,更是头痛欲裂,似是有人在提醒他,莫要轻易窥探素还真的天命。

  

  紫阳子一口鲜血喷出,落在纸上猩红点点,瞧着倍觉讽刺。

  

  男人自嘲一笑,与玄真君交手倒是幸运地全身而退,没想到回了合修会自讨无趣,惹了个内伤出来。

  

  “看来,你是我不可及的禁忌与危险。”

  

  紫阳子勾了勾唇,伸手拨弄着卦签筒,反反复复,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哗啦哗啦的声音,半晌后,男人终是不甘心,从签桶中随意取出一支卦签来。

  

  只是这一看,紫阳子愣了,其上刻着二字——坤六。

  

  而此爻正是刚刚紫阳子对青阳子的警告之语——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这他要怎么理解?这到底是素还真的卦象还是青阳子的?

  

  思来想去,仍是放心不下青阳子,紫阳子捏着卦签离开了房间,门开一瞬,风吹倒了桌上签桶,其中一直掉在了血迹之中,卦签之上的刻痕被尚未干涸的血迹染红。

  

  紫阳子回身拿起卦签,其上“用九”二字被染得血红。[2]

  

  其爻辞曰,见群龙无首,吉。

  

  就在此时,白纸上的血迹突变,逐渐化作一道血色字迹——

  

  天德不可为首。

  

  ————未完待续————

  

  我可算是把标题引出来了。

  

  ※以下内容很重要请认真阅读※

  

  [1]出自《周易·坤卦·第六爻》。

  

  坤卦上六爻为阴盛之极的物象,阴盛之极而逼阳与之交战,有龙战于野之象。司马氏身为人臣,权倾天下,威逼魏主,发生交战,结果以司马氏篡国,魏主身亡失国而结局。此爻爻义及故事告诉世人,在矛盾双方力量悬殊很大时,较弱的一方一定不要轻易行动,以防以卵击石,而应变等待和创造时机,审势以后动。

  

  龙作为主,也就是阳,其血玄黄,是指血液干掉了变成了黑色,所谓——玄。

  

  又在野外与黄沙混合在了一起,所谓——黄。

  

  这个卦爻一开场便意味着一场战争已经结束了——其血玄黄了对吧。

  

  玄黄,分别指天、地之色。天地为最大的阴阳,其血玄黄,是指阴阳交战流出了血。

  

  此卦爻为客卦,也就是说要提醒客方,等待时机,等“龙”自己衰弱,然后在暗中培养势力。

  

  龙战于野字面的意思是:群龙在荒野大战,比喻群雄角逐。

  

  所以最基本的意思就是群雄逐鹿中原,这个意思是最好理解的。

  

  其他的就全看你们怎么想了。

  

  [2]出自《周易》,用九是乾卦附着的单个爻,只有爻辞,没有爻位。

  

  见群龙无首,吉,是用九的爻辞。

  

  天德不可为首也,是用九的象传。

  

  群龙无首:阳代表天的性质,龙是阳的鲜明形象,乾卦的六条爻辞具体描述了龙的特性,潜、惕、跃、飞,都表现出了龙的强健,然而,龙也有“亢”的缺点,这个缺点使得龙爱争霸。主客双方关系中,如果主方具有龙的特点,又克服了“亢”的缺点,就能够与客方一起;如果客方也如此,双方都不争霸,就出现“群龙无首”的局面,这局面对于主方来说是吉利的。在此,“吉”,仍然是针对主方说的。

  

  ↑以上摘自百度百科。

  

  简单来说,群龙无首本来是凶兆,会导致天下大乱,但为何说是吉?

  

  此爻意为,群龙无首不是因为首领没有了,而是群龙无意争夺首领之位,大家各司其职,都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工作,自然就是吉兆。

  

  天德不可为首也:六爻全阳,纯阳纯刚正是天道之性,至高无上,不可能再有别的首领。

  

  现群龙相互平等和谐亲善没有首领,十分吉祥。“用九”的爻象说明,天虽生万物,但却不居首、不居功。原因是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并不是靠某一个人的善举和能力能匡正。因此每个人当通乎已之不足而礼上敬下尊贤使能不自居其功。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潜龙勿用,阳在下也。

  

  见龙在田,德施普也。

  

  终日乾乾,反复道也。

  

  或跃在渊,进无咎也。

  

  飞龙在天,大人造也。

  

  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

  

  用九,天德不可为首也。

  

  简单来说,素还真从最开始的剧情,经历了从潜龙勿用到亢龙有悔的过程。

  

  而用九则是注明乾卦卦画的数理,一根连续实线,数理为九。

  

  用九是告诉了你乾卦的规则,要你怎么用这个“九”,乾卦为“九”,坤卦为“六”,所以坤卦还有个用六。

  

  这个卦爻,不仅是算出了素还真如今现状,更是在警示紫阳子——准确的说,是警示青阳子。

  

  毕竟紫阳子要算的,是素还真和青阳子两人。

  

  至于青阳子,我只能说,历史对人生大多数会遇见的事,都有了警告。

  

  尤其是帝王将相,史书写的明明白白,但总有人,觉得自己能耐,够厉害,可以压得住那些小人物,所以历史没能成为教训,反倒成了不断重演——

  

  人类从历史上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没有吸取到任何教训。

  

  就这样吧,我的脑子都用尽了,我现在头发正在哗哗掉。

  

  ps(一点小吐槽):就霹雳那群人的头发,不梳个一个小时是出不来房间的。

  

  实话说,这章写完,我有一种青阳子和紫阳子不太熟的感觉,家人们谁懂啊。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八十六章

  走剧情。

  

  虽然走剧情,但这一章很长。

  

  所以大家记得点赞评论啊!

  

  ※

  

  一场闲谈终是不欢而散,素还真感了紫阳子的救命之恩,便迅速赶回了琉璃仙境。

  

  路上顺便处理了一下难民问题,七天后才赶回杭州。

  

  及至城外,正是晌午头,太阳正盛,马儿也不愿再跑,十一月立冬时节,这两日却不见冷,反倒是愈加燥热,素还真也有几分不安。

  

  天有异象,毕生祸端。

  

  素还真牵着马走到路边茶摊歇脚,这小茶摊何时来过如素还真这般尊贵的人,茶童人前马后的伺候着。

  

  “一碗茶就好,麻烦小哥帮忙喂喂马。”

  ...

  走剧情。

  

  虽然走剧情,但这一章很长。

  

  所以大家记得点赞评论啊!

  

  ※

  

  一场闲谈终是不欢而散,素还真感了紫阳子的救命之恩,便迅速赶回了琉璃仙境。

  

  路上顺便处理了一下难民问题,七天后才赶回杭州。

  

  及至城外,正是晌午头,太阳正盛,马儿也不愿再跑,十一月立冬时节,这两日却不见冷,反倒是愈加燥热,素还真也有几分不安。

  

  天有异象,毕生祸端。

  

  素还真牵着马走到路边茶摊歇脚,这小茶摊何时来过如素还真这般尊贵的人,茶童人前马后的伺候着。

  

  “一碗茶就好,麻烦小哥帮忙喂喂马。”

  

  素还真递给茶童一两碎银,茶童喜笑颜开地接过,连忙道:“谢谢爷,爷您稍等!”

  

  素还真寻了处角落坐下,茶童便端来了一壶清茶,还有一碟绿豆糕,“这是送给爷的,您也别嫌弃,咱们小店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最好的了。”

  

  “多谢。”素还真轻笑点头,夹起一块绿豆糕尝了一口,糖少油少,且口感粗糙,但少年人仍是笑意盈盈,回道,“多谢款待,这绿豆糕很好吃。”

  

  茶童笑得牙不见眼,“爷您喜欢就好。”

  

  “真奇怪,已经立冬了,这天气怎么还这么热。”

  

  “谁知道呢。”

  

  只见三个壮汉走了进来,一人一脸络腮胡子,一人长了个国字脸,还有一人又矮又胖,但极为壮硕,脖子又短满脸横肉,这模样,像极了屠夫。

  

  那“屠夫”道:“老板!来三壶茶,再来十八个大馒头。”

  

  “好嘞!”

  

  茶童应声,又对素还真道:“爷您慢慢吃,我先去忙。”

  

  “好。”

  

  三人坐下,络腮胡开口说道:“哎,听说武林皇帝又好多天没人影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遇见危险咯!”

  

  那国字脸道:“你管那个作甚,武林皇帝的事儿就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

  

  络腮胡回道:“你不知道,我听说那素还真得罪人人了,而且据说他身边那位名为有着弓中后羿之称的玄真君最近被人通缉了,报酬等候呢!”

  

  此时茶童端来了三壶热茶,国字脸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茶杯,兀自冷笑一声,说道:“那玄真君可是武林大会的三甲,你以为凭我们就能够杀了他?”

  

  国字脸一口饮尽热茶,又道:“别想了,这钱就不是我们赚的,只是不知到底是谁能发出这么可笑的通缉。”

  

  “听说是合修会。”屠夫回道,“不过也有人说是三教,之前武林大会上,合修会不是用了那什么武器吗。”

  

  屠夫越说声音越小,他摆手示意,三人脑袋凑在一起,小声说道:“听说那武器叫做千子弹,好像跟儒门有关。”

  

  “儒门?”国字脸问道。

  

  “是啊,据说那千子弹的制造者就是曹门,乃儒门的世家大族。”

  

  “当”。

  

  突然一声响,把那三人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着华贵,容貌精致漂亮得少年,手持筷子,正夹着一个茶壶。

  

  素还真手腕一抖,茶壶飞上天,少年人伸手接过,送上了身侧老人家的桌子。

  

  老人家一头灰白,身穿粗布麻衣,看起来就是一个最朴素的务农老头。

  

  “咳咳咳……多谢这位公子,年纪大了,手抖的不行啊,茶壶都拿不住了……咳咳咳……”

  

  “客气了。”素还真为老人家倒了杯茶,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位少侠好功夫啊!”国字脸看着素还真,赞叹道。

  

  “谬赞谬赞。”

  

  国字脸抱拳行礼,又问道:“不知少侠姓甚名谁,师从何方?在下碧海门飘零客柏羽,不知可否与阁下交个朋友?”

  

  素还真回道:“在下师从八趾麒麟,至于姓名,便不提了,省得给师父丢人。”

  

  说着又喝了杯茶,便起身离开,“在下还要赶路,不耽误诸位英雄了。”

  

  “八趾麒麟?八趾麒麟是谁?”那络腮胡问道,一脸不满,“从来没听过啊!这小白脸儿怎么这么傲气!”

  

  “八趾麒麟……”国字脸咕哝着,半晌后突然恍然大悟,惊声道,“八趾麒麟是九大奇人之一啊!虽说他已经百年未曾现世,但他有三位徒弟名震江湖!”

  

  “谁啊?”络腮胡问道。

  

  “日月星三才子,星才子无忌天子,月才子谈无欲。”

  

  “哎呀你怎么倒着说!日才子是谁啊!”络腮胡急的不行。

  

  屠夫瞪他一眼,骂道:“你个蠢货!日才子就是武林皇帝,清香白莲素还真!”

  

  在闻闻这茶铺残留着的莲花香,不是素还真还能有谁!

  

  “啊呀!”

  

  这里最惊讶的就是那位茶童,捂着嘴一脸震惊,“我跟武林皇帝说过话了!”

  

  说着他连忙把素还真用过的筷子盘子茶杯收起来,“我要把这些拿回家珍藏起来!”

  

  素还真带走了一些马草,一边走一边喂,他也实在是心不在焉,没注意食量的问题,等到马儿打着嗝抗议的时候,素还真才发现那马都已经撑得快走不动道了。

  

  素还真顿觉好笑,“你吃不下了作甚还要硬吃。”

  

  “那马是畜生,不懂饥饱,你一直喂,他自然会一直吃。”

  

  在这空旷野外,只有一人一马的环境,竟然有人回答了素还真。

  

  抬头一看,竟是之前在茶摊上见到的穿着麻布短衫的老人家。

  

  “先生一路跟随,可是有事?”

  

  “哈哈……”老人家笑着反问道,“难道不是你一直在等着我吗?”

  

  素还真颔首,回道:“先生有言相告,劣者怎敢不留?”

  

  老人家摆了摆手,“武林皇帝这么说,老朽可是受不住啊,不过老朽确实有些话想找个人说说,刚好遇见了武林皇帝,也是老头子我的福分哟……咳咳咳……”

  

  他说了几句话,又剧烈咳嗽了起来。

  

  素还真运功为他顺气,老人家平复着呼吸,气喘吁吁地回道:“多谢……多谢武林皇帝……”

  

  “先生莫急,有话可与素某慢慢道来。”

  

  “好……好啊……”

  

  老人家又问道:“不知帝尊可知老朽想要说什么?”

  

  素还真道:“想必,是与曹门有关。”

  

  “哈哈哈……”

  

  闻言,老人家又是大笑,随即神色一变,浑浊眼眸流露出几分凌厉霸道来,“不错,我就是曹门门主,曹百哀,也是……”

  

  “最后一任门主。”

  

  而这句话落下,那仅剩的一点自信与傲气也化作乌有,只剩下了凄凉与悲哀,正如他的名字一般。

  

  素还真叹道:“老先生节哀。”

  

  曹百哀摇了摇头,又道:“时过境迁,十几年前的事情,我本不想再谈此事,也没有能力复仇,只想隐姓埋名,苟且偷生,奈何江湖风云再起,曹门已经因为那千子弹,因为我的一时疏忽,认人不清才导致了灭门惨案,如今又怎能让邪魔外道屠杀武林大会英雄,挟持人质威胁帝尊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堂而皇之地怪罪在曹门身上!”

  

  曹百哀越说越愤慨,眼眸火光闪烁,慷慨激昂,愤然道:“这样,老朽我就算是死了,有何颜面去见曹门列祖列宗!”

  

  素还真劝慰道:“老先生放心,素某会彻查真相,有便是有,无就是无,绝不会冤枉好人。”

  

  “我知帝尊不会,只是有人想把这屎盆子,扣在曹门身上罢了!”

  

  其后,曹百哀将当年曹门灭门真相悉数告知了素还真。

  

  曹百哀,出自齐鲁之地的书香世家,因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父亲哀伤过度,肝肠寸断,终是随着母亲一同归西。

  

  祖父见他一出生便为曹门带来哀伤,便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

  

  二十年前,曹百哀在自家密室之中,找到了一本《独步天下》的秘籍,其上记载了上百种暗器制造方法,更有千子弹这种可敌千军万马的武器!

  

  若能成功,何愁曹门不能名扬天下?

  

  他也是年轻,天真无畏,却不想想曹门为何把此物封存在密室之中,不见天日。

  

  更没想过,何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传承了上万年的道理。

  

  曹百哀经过半年的钻研,终于复刻了第一颗千子弹,一成功,他便兴奋地拿给南宫布仁看。

  

  说到这儿,曹百哀自嘲一笑,骂道:“愚蠢啊……可真愚蠢……”

  

  这般威力强大的武器,无论何人所得,都应该掖着藏着,没想到他竟然愚蠢到把千子弹拿给别人看!

  

  当时,南宫布仁看到千子弹之时,只怕就以心生歹念,便一直询问他是如何制作的。

  

  曹百哀本是在兴奋之中,又格外信任这位好友,便把制作方法,甚至是图纸都展示给了南宫布仁。

  

  可笑啊可笑,他不天真谁天真?他不愚蠢谁愚蠢?

  

  不久后,南宫布仁率人进攻曹门,数百人将曹门上下屠杀殆尽,其后还伪造成了土匪所为,最终,曹门也应验了曹百哀之名——百事尽哀,悲凄而终。

  

  “这怪不得先生。”素还真愤而回道,“南宫布仁见利忘友,背弃朋友信义,更有违儒门道义,为夺宝物,不惜屠杀曹门满门,更是惨无人道,南宫布仁他不忠不仁不义,且毫无人性,他才应当是被唾弃的罪人,怎能是先生您的错呢?”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不忠不仁不义……只可惜……”曹百哀长叹一声,又道,“这天下并不是都想帝尊一样,大仁大义,清廉正直,也是我曹百哀无福,当年没能与帝尊结交,只有南宫布仁那么个小人做朋友……在这之后,更是……哎……”

  

  曹门被灭之后,曹百哀试图找人复仇,就算南宫布仁头上顶着土匪面具,但他们相识多年,他一眼就能看穿。

  

  可叹他武功不如对方,千子弹又需要大量火药,耗资巨大,无法再制作,只能寻求他人帮忙。

  

  曹门灭亡之后,曹百哀曾写信给世外书香,告发南宫布仁,但他写了数百封信,全都石沉大海,想想也是,他写再多又有什么用?不还是会被南宫布仁所拦截?

  

  最后,他只有雇杀手这一个途径可走,决定了之后,曹百哀偷偷回到只有家主方知的密室,将所有财宝取出,请了天马帮、崆峒派、红鹰门等一些曹门曾经交好的帮派,去对付南宫布仁。

  

  但那些人都只是骗子,拿了钱不办事,反倒引来了杀身之祸,有人贪财,有人是南宫布仁派来暗杀,无可奈何之下,再加上曹百哀自己的财宝也几乎耗尽,假死脱身逃往江苏,隐姓埋名,暂且保住性命。

  

  直至,江湖风云再起,南宫布仁利用千子弹屠杀无辜之人,曹百哀终于坐不住了。

  

  此次本也是要前往杭州西湖莲花镇,寻找素还真,以告知真相,没曾想,竟能让他在半路相见。

  

  “我本不愿再提起旧事,但南宫布仁欺人太甚!”

  

  “他南宫布仁以为曹门尽灭,死人不会说话,便为所欲为,但我曹百哀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说着只见曹百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望帝尊还我曹门一个清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先生快请起。”素还真连忙扶起曹百哀,回道,“素某身为武林皇帝,自不能让曹门,让你蒙受此冤屈,更不能让南宫布仁这等小人逍遥法外,待素某将南宫布仁捉拿归案,定将你曹门冤屈昭告天下!”

  

  ————未完待续————

  

  老剧时间线是两年前,但我改成了二十年前。

  

  《独步天下》这本书,曹百哀是意外捡到的,我这里改成了是他们曹门珍藏的。

  

  另外,老剧千子弹设定就是曹百哀自己发明的,而不是照着书复刻。

  

  我之所以这么设定,是因为不合理。

  

  南宫布仁是想把千子弹据为己有,而不是把《独步天下》这本书据为己有。

  

  一来独步天下没有记载制作千子弹的方法,二来南宫布仁他也不知道。

  

  所以不合理在哪里呢——你把全天下唯一会做核武器的人杀了,你拿着全世界唯一一个核武器到底有什么用啊。

  

  你是会做还是你那个千子弹可以自己生出来新的?子弹槽里连接着异世界拥有永远都用不完的子弹是吧?

  

  这剧情跟当年的灯蝶+朱玉采一模一样,但是三青是啥,就是龙的三颗眼珠子,是宝莲灯的灯芯。

  

  那子弹是啥,是没了灯芯之后宝莲灯的灯油。

  

  你把小玉鲨了,你怎么启动宝莲灯了。

  

  你把唯一会做千子弹的人鲨了,你拿着那颗子弹干啥?咋滴?召集一批科研人员,从今天开始,研究千子弹的构造呗?

  

  哦这里还有一点。

  

  老剧这里是不知名遇见的曹百哀,但最后也没给曹百哀报仇。

  

  感觉曹百哀就像是一个工具人。

  

  当时不知名落水被曹百哀所救,曹百哀这人是天真又愚蠢,就算全家都被灭了,也没变聪明多少。

  

  他当真跟自己的名字一样,百事哀。

  

  当初曹百哀隐居江湖,已经不想复仇的事情了,不知名几句话让曹百哀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决定一定要找南宫布仁算账,但他刚下决定,就被天残武祖的人暗杀。

  

  而不知名忘记了这个曾经救过他的人。

芳华绝代莲无双

【all素】惊鸿之龙战于野:第八十五章

  紫阳子x素还真

  

  依旧狗血。

  

  而且特别苏!

  

  ※

  

  “玄真君怎么样了。”

  

  素还真脱下自己身上的宽松内衫,拿起紫阳子为他准备的新衣服换上,少年人神色坦然,动作随意,那雪白肌肤上到处都是男人昨夜留下的痕迹,腰上的掐痕格外明显。

  

  “你现在倒是想起来问了。”

  

  少年人勾唇笑了笑,回道:“许是哥哥太优秀,叫还真迷了眼,不过既然哥哥无意,那还真只能再寻回自家的好哥哥了。”

  

  “自家的好哥哥……”

  

  紫阳子轻笑呢喃着,神色莫名,虽不知眼前人儿是怎么想的,但玄真君只怕是真把素还真当做弟弟看待。......

  紫阳子x素还真

  

  依旧狗血。

  

  而且特别苏!

  

  ※

  

  “玄真君怎么样了。”

  

  素还真脱下自己身上的宽松内衫,拿起紫阳子为他准备的新衣服换上,少年人神色坦然,动作随意,那雪白肌肤上到处都是男人昨夜留下的痕迹,腰上的掐痕格外明显。

  

  “你现在倒是想起来问了。”

  

  少年人勾唇笑了笑,回道:“许是哥哥太优秀,叫还真迷了眼,不过既然哥哥无意,那还真只能再寻回自家的好哥哥了。”

  

  “自家的好哥哥……”

  

  紫阳子轻笑呢喃着,神色莫名,虽不知眼前人儿是怎么想的,但玄真君只怕是真把素还真当做弟弟看待。

  

  只是这当哥哥的心到底纯不纯粹,那便不得而知了。

  

  “怎么?哥哥可是嫉妒了。”

  

  紫阳子摇了摇头,回道:“玄真君我已经命人送回你的翠环山了。”

  

  “前辈有心了。”这句倒是素还真的真心,非是刚才那般调笑态度,便是在那暧昧旖旎的眉眼之下,也能瞧出来那几分感激与安心。

  

  “毕竟同门一场。”

  

  “同门一场吗?”

  

  素还真系好腰带扣子,紫阳子选了一身紫的衣服,穿在少年人身上,倒多出了几分魔魅感。

  

  “万里黄沙不见僧,狂风暴雨掩儒生。”素还真撩起长袍下摆,坐在床边,突然开口道,“三教原本道为首,焉能平坐共齐名。”

  

  这是青阳子的诗号,也是他的野心。

  

  “怎么?”紫阳子问道。

  

  虽说青阳子还未曾在这个小世界说过,但凭借玄真君和照世明灯的关系,素还真能知道也是属实正常。

  

  “阁下看起来并不像是能说出‘天下原本道为首,焉能平坐共齐名’的人。”

  

  “哦?”紫阳子挑眉,“何以不像?”

  

  素还真回道:“你既然是青阳子的大哥,却只是合修会的副会长,便证明了这一切。”

  

  “这话怎么说?”

  

  “因为合修会不是你的野心,而是青阳子的。”

  

  紫阳子眉心微动,抿了抿唇,没说话,素还真继续道:“前辈大概也没那么在乎道门是否为不为首,晚辈不清楚当年在苦境具体发生过什么,但不论初衷,更不论你个人野心,你都选择了帮助青阳子,直至如今。”

  

  “更何况,你们作为外境者,想必对称霸这个小世界毫无兴趣,就算真生了这种无聊野心,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三教在你们眼中都显得幼稚了,至于素某这个武林皇帝……”

  

  素还真轻笑一声,颇有几分自嘲。

  

  紫阳子道:“我们并没有看不起你,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能率领天虎八将封印魔龙,而道境来的先天孤愁也很难在你身上胜得半招,足见你的实力。”

  

  “素某并没有妄自菲薄。”

  

  想当初玉沧海不过三月便扫荡了武林,半数门派沦陷,不是投降便是彻底灭亡,只有投入三教门下,寻求庇护,才能求得一丝生存之机。

  

  而合修会出现之时,正是素还真和一页书皆不在武林,正是扩张势力,趁机称霸的好时机。

  

  但他们却什么都没做。

  

  素还真又道:“晚辈如此说,也只是想问前辈,青阳子的最终目的,是千年龙气对吗?”

  

  紫阳子没有回答,一如当初素还真问他这里是不是小世界一样。

  

  但如果当时只是因为规则不允许他说话。

  

  如今是因为他不能说。

  

  也一如当初,紫阳子不说话,素还真也无所谓,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千年龙气只能一人所得,况且其余八条龙魂俱在青阳子身上,说到底,这是一场只有青阳子能够盈利的行动,所以……前辈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青阳子。”

  

  “你想说什么?”紫阳子眸光倏地凌厉,杀气浮现,“从刚才你就在试图让我我背叛青阳子,勾引不成,改成挑拨离间了?”

  

  “我知道前辈不会背叛青阳子。”

  

  素还真靠坐在床边,姿态慵懒,眉眼流转着几分媚态,唇边扬起一道暧昧笑意,一瞬间,少年人又变成了之前那副浪荡模样,“晚辈都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了,哥哥都毫不动心,又怎可能为了区区几句话,便选择倒戈相向呢。”

  

  “况且……”少年人凝视着紫阳子,眸中星光闪烁,那浮浪轻佻的风流,在这一刻变得深情而又真挚,那双因为欲望染红的眼眶,好似也因为说不出的多情变成了无语凝噎的凄凉。

  

  少年人仍是笑着的,却如此悲戚。

  

  紫阳子心底微颤,刚刚升起的杀心瞬间消散,他无法形容这一刻自己的心情,但他知道,此时此刻的素还真,绝对不是在看着他。

  

  “况且什么?”

  

  他其实不该问的。

  

  素还真轻叹一声,垂首回道:“一个愿为了兄弟,付出奉献到舍弃自我不求回报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背叛的。”

  

  当年的花影人不会,如今的紫阳子同样不会。

  

  少年人蝶羽微颤,眸中星光点点,在紫阳子这个角度望过去,眼前人好似在落泪。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要说这么多呢。”紫阳子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无奈说道,然而心中郁结却难以抒发。

  

  “是啊。”

  

  素还真长叹一声,低语道:“终究是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1]

  

  或许,少年人的内心深处,不过是想避免另一场悲剧。

  

  但他又有何立场去说呢。

  

  他想问,你所付出的一切,你的好弟弟他看到了吗。

  

  他想问,你的好弟弟是否在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你的付出奉献。

  

  他想问,你可否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自己到底是谁?

  

  只是,他终究没有任何立场。

  

  “紫阳子,素某有个冒昧的问题。”

  

  紫阳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道:“我觉得你提出的问题一直都很冒昧。”

  

  素还真也笑,挺单纯的模样,小孩子似的,带着点儿调皮,回道:“确实如此,是晚辈失礼了。”

  

  紫阳子回道:“所以你旦说无妨,至于要不要回答,那是我的问题。”

  

  “前辈倒是好温柔。”

  

  这一句非是调侃,而是一句真心实意的感叹。

  

  “紫阳子,你本来的名字是什么?”

  

  素还真抬眸凝视着男人,水润的眸中,真挚而又平和,漾着温柔的情意,似是要将男人包裹在其中,而这一刻,这份情意,却是真真切切对着紫阳子一人的了。

  

  紫阳子一怔,没想到是这位一个问题。

  

  青阳子、紫阳子、墨阳子,玄天六阳皆是如此取名,很显然,这也并非是他们的真名。

  

  但是,时间太久了,他好像已经真的不记得自己应当还有个本名了。

  

  那么,他的名字,是叫什么来着?

  

  紫阳子一时之间无法回答,反问道:“在你心中那位照影惊鸿之人,又是谁?”

  

  素还真弯眸,笑意盈盈,回道:“看来前辈是不肯说了。”

  

  紫阳子道:“他日,你愿告诉我答案,我再告诉你吧。”

  

  “那只怕……”

  

  此恨绵绵无绝期。[2]

  

  ————未完待续————

  

  [1]出自宋·陆游《沈园二首》。

  

  这两句的后两句便是: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2]出自唐·白居易《长恨歌》。

  

  我自己都没想到。

  

  原来花影人的替身,不是倦收天,而是紫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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