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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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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卤丸子

文严┃野玫瑰 07

“你他妈只能是老子的玫瑰”


校霸文×学霸严


脏话出没 注意避雷⚠


勿上升!!  勿上升!!


小学生文笔 写的不好见谅


私设 严浩翔高一 刘耀文高二


微源轩 祺鑫


-------------------------------游乐场---------------------------------


“耀文儿,我们去鬼屋吧!”严浩翔说完便拉着刘耀文的手朝着鬼屋的方向跑去


“别了……吧,我怕”刘耀文看着鬼屋门口的逼真的装饰有些磕磕巴巴的说...

“你他妈只能是老子的玫瑰”


校霸文×学霸严


脏话出没 注意避雷⚠


勿上升!!  勿上升!!


小学生文笔 写的不好见谅


私设 严浩翔高一 刘耀文高二


微源轩 祺鑫







-------------------------------游乐场---------------------------------


“耀文儿,我们去鬼屋吧!”严浩翔说完便拉着刘耀文的手朝着鬼屋的方向跑去



“别了……吧,我怕”刘耀文看着鬼屋门口的逼真的装饰有些磕磕巴巴的说



“没想到我们大名鼎鼎的校霸居然怕鬼”严浩翔不禁调侃道



“怎么……怎能可能!!去就去,谁怕谁”



“那好啊,一会儿你可别抱着我哭”



“男子汉大丈夫,谁怕谁是狗”



--------------------------------鬼屋-------------------------------



严浩翔可谓是鬼屋的老玩家了,每次去鬼屋就像是回家了一般,看见突然闯出来的npc也不惊讶,反倒是有时候还会吓一吓npc



刘耀文这边跟严浩翔可就是完全相反了,自从进入了鬼屋,刘耀文的手就一直揪着严浩翔的衣服,本来鼓足了勇气,想睁开眼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结果正好看到冲出来的npc,于是一瞬间又躲到了严浩翔的身后



严浩翔看着躲在自己身后,不敢睁眼的刘耀文心想:“这家伙在学校看起来一脸‘别来烦我,不然揍你’的样子,怎么现在跟个小孩子一样,感觉一颗糖就能被骗跑的样子”



严浩翔实在是难以将他和前几天打人不眨眼的刘耀文重合在一起



鬼屋的设置也挺简单的,所以不一会儿他们就出来了



“小狗,别怕了,下次不带你去鬼屋了好不好”严浩翔安慰着刚才被npc吓到的严浩翔



“好,不对,你管谁叫小狗呢,老子可不是小狗!”刘耀文据理力争道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说的‘谁怕谁是小狗’呦,我刚才可是一点都没怕呢”



刘耀文自知理亏,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留了一句“哼,懒得和你计较”就跑去玩别的游乐设施了



虽说刘耀文已经高二了,但内心还是住着一个小孩,相比之下严浩翔成熟了不少



“浩翔,我们去抓乔治吧!” “浩翔,我们坐旋转木马吧”



严浩翔表示,我怎么感觉我给自己找了个儿子



-----------------------------晚上---------------------------------



“耀文你看,是烟花诶!”严浩翔指着天上绽开的烟花说



“嗯,很美”



“严浩翔”



“怎么了?”



“接吻吗?”



刘耀文搂着严浩翔的腰,严浩翔将手搭在刘耀文的肩膀上,两个人在烟花中拥吻










是游乐场的片段,最近没什么灵感,不知道该怎么写了,所以估计不能日更啦,大家晚安!




麻辣兔头

纯爱必胜

严浩翔自认自己是不会撒娇的。


他每次生气老是摆出一副很凶的样子,心想这回刘耀文肯定会被自己这样子吓得连忙认错,现实总是不尽人意。在刘耀文和旁人眼中严浩翔就是满脸写着我生气了快来哄我的样子,到最后严浩翔被刘耀文抱着狂亲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哪一步错了。


被惯着多了,严浩翔下意识将刘耀文当作自己舒服的猫窝。累了的话就钻进他怀里蹭一蹭,再发出一声感叹,这就算严浩翔的充电了。猫爬架可以有很多个,可是猫咪依赖的猫窝只能有一个。


小时候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夏天的那一根冰棒,奥特曼的卡片,凉快的空调房和身边随时都有的小伙伴。现在的幸福很简单,钻进被窝听着雨声滴滴答答还有手里牵着的人。......


严浩翔自认自己是不会撒娇的。


他每次生气老是摆出一副很凶的样子,心想这回刘耀文肯定会被自己这样子吓得连忙认错,现实总是不尽人意。在刘耀文和旁人眼中严浩翔就是满脸写着我生气了快来哄我的样子,到最后严浩翔被刘耀文抱着狂亲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哪一步错了。


被惯着多了,严浩翔下意识将刘耀文当作自己舒服的猫窝。累了的话就钻进他怀里蹭一蹭,再发出一声感叹,这就算严浩翔的充电了。猫爬架可以有很多个,可是猫咪依赖的猫窝只能有一个。


小时候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夏天的那一根冰棒,奥特曼的卡片,凉快的空调房和身边随时都有的小伙伴。现在的幸福很简单,钻进被窝听着雨声滴滴答答还有手里牵着的人。


只有遇见喜欢的人才是小孩子。明明自己是哥哥,严浩翔却老是感觉刘耀文把自己当成娇气包。被虫子叮咬一下能把刘耀文紧张坏了,差点没叫救护车。在家翻箱倒柜各种驱虫药都用上了,严浩翔感觉都能被呛死。


再这样下去双方都得得病,恋爱脑晚期。

喜欢是什么,是上课刘耀文偷偷买通宋亚轩换到严浩翔旁边的位置,是训练时累倒在地出现在面前的那只手,是每次玩游戏时的情侣英雄。


严浩翔都觉得自己像纯爱小说里的主角了。说不出什么情话了,只想见刘耀文一面。


end

我真的只会写甜的齁死人这种东西

所以说你们还会喜欢

真的很谢谢(๑˙ー˙๑)

RA6

啊啊啊啊我的09!lof你!白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09我下周一补吧,这几天忙的跟陀螺一样,明后两天更一下那个万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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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星售罄

因为有你 爱与梦想坚定无比。

至此 三年前的所有矛盾都解开了

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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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岁末寄远

烟与匕首

毒贩卧底警察&特工杀手大学生

上世纪九十年代重庆

年上年龄差

全文1.9w

禁止上升,阅读愉快


00

我会永远永远的爱你,用我全部的生命


01

隔壁搬来了一个邻居,刘耀文听坐在楼下的老奶奶说的,隔壁新搬来了一个大学生,唇红齿白的,还穿着白衬衫皮肤白净的跟女孩一样。

刘耀文听着就笑了笑,一个男的怎么可能跟女孩一样,不过相比这个,他更加担心那个大学生新租住的房子。

只要是这个小巷子里的人都知道,那个房子不吉利,听说出过人命,所以没几个人愿意租。但刘耀文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但他觉得那个房子屋顶漏水湿气重,一下起雨来连床被子都给淋了个彻底,而且最近重庆夏天梅雨季雨...

毒贩卧底警察&特工杀手大学生

上世纪九十年代重庆

年上年龄差

全文1.9w

禁止上升,阅读愉快


00

我会永远永远的爱你,用我全部的生命


01

隔壁搬来了一个邻居,刘耀文听坐在楼下的老奶奶说的,隔壁新搬来了一个大学生,唇红齿白的,还穿着白衬衫皮肤白净的跟女孩一样。

刘耀文听着就笑了笑,一个男的怎么可能跟女孩一样,不过相比这个,他更加担心那个大学生新租住的房子。

只要是这个小巷子里的人都知道,那个房子不吉利,听说出过人命,所以没几个人愿意租。但刘耀文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但他觉得那个房子屋顶漏水湿气重,一下起雨来连床被子都给淋了个彻底,而且最近重庆夏天梅雨季雨多。

但到底还是其他人的事情,既然选择租了那个房子他也不好说什么,而且刘耀文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早上出门刘耀文买了根油条和一包烟就骑着他那辆很有年代感的自行车,一边绕过巷子胡同一边吃手里的油条,等吃的差不多了,他也就到了。

“文哥你来了。”

刘耀文把自行车往这个仓库的角落一停,走到放满武器的桌子前挑选,这一桌子的枪支里他选了个短刀,把刀塞进隐秘的胸衣里再顺手拿了一把枪。

“今天这批货要送到街口的地下库那里,你们不需要进去,只要在门口就好。”

刘耀文点了点头,刚想拿过男人手里的地图就听到一声惨叫,哭声求饶声交缠在一起,听的刘耀文皱眉。

“怎么了?”

“文哥你是不知道,兄弟里有个人没忍住吸了,老大揍到他现在。”

程盼说着摇了摇头,按这个架势,看上去像是要把人往死里揍一样。

刘耀文刚想说些什么,随后惨叫声就戛然而止,他偏头看到那个人安静的躺在地上,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耀文,你要去送货啊。”

“嗯,阿皓你把人怎么样了?”

顾皓狠狠吸了口手里的尼古丁,一时间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人的尸//体。

“谁让他守不住自己,我明明说过我们这里的兄弟都不许碰毒,打死他也算是为他女儿祈福了,我会为他料理后事。”

刘耀文点了点头,拿着手里的地图册就准备离开了,顾皓拍了拍他的肩膀,扶在刘耀文耳边说了声我最信任你了。

刘耀文瞳孔微缩了一下,还是把他推开了,故意嫌弃的扫了扫刚刚顾皓碰的地方。

“大清早的就膈应我,我急着送货呢。”

顾皓这才哈哈大笑了几声,回头走进了刚刚处理人的小集装箱里去了。

刘耀文不漏声色的送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刚刚有些僵硬的肩膀就跟着程盼走了。

等晚上刘耀文又蹬着自己那辆破自行车回去的时候,他也没有放松警惕,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才轻手轻脚的发送情报。

虽然当卧底警察已经十几年了,但刘耀文也同样清楚,但凡暴露,他的后果将会比今天那个人惨烈百倍千倍。

终于等刘耀文彻底放松下来之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最后还是去开门了。


02

拉开门就是一个穿着白衬衫学生年纪的人儿,可能是身体刚刚冲过水,所以白衬衫显得有些贴身,就连衣领上面也沾了些水渍。

“那个,我这里屋子里好像水有点问题,能帮我看看吗?”

刘耀文皱了皱眉,他看出来眼前人的窘迫,他也知道这个房子真的是哪哪不行,但他还是想要谨慎一些,撸了撸自己的袖管问怎么不去找楼下王叔修。

“我新来的,而且刚刚跟我上来的婆婆说住我隔壁的人心肠好,可以帮忙的。”

这个人确实跟楼下老婆婆说的一样,皮肤白的不像是男人,就连骨架也小,穿着个白衬衫一副读书气。

“行了,我跟你去看看。”

上一秒还紧张的在搓手的人儿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领着刘耀文的手就用钥匙打开了门让他进去。

“怎么一股消毒药水味道。”

“哦,我比较爱干净,刚搬来就喷了喷,味道很大吗?”

其实味道不是很大,但刘耀文职业病而且没有放松对这个大学生的警惕,所以闻到了就顺道问了。

走过那学生的卧室的时候看到所有书本和衣物都摆的整整齐齐的,就连颜色都是按一个分的,算是打消了一点刘耀文心中的戒备了吧。

“就是这里。”

刘耀文看了几眼就知道是那个水闸有些老化松动了,用螺丝刀拧了几下试了试就好了,看了看离他有些距离像是怕他一般的人儿,刘耀文干脆好人做到底替他调试了一下水温。

“好了,你可以用,你要么就花点钱买个新的,要么就一周拧一次螺丝,但他迟早会坏。”

学生木纳的点了下头,然后去浴室开了开水发现真的可以用了,一下子开心的幼犬一样。

“谢谢谢谢,那个…我可以叫你文哥吗?我听他们都这么叫你。”

“我叫刘耀文,看你估计要比我小一轮了吧,也该叫文哥。”

“我叫严浩翔,你三十了?”

严浩翔那双求知的眼睛灵动的跟小麻雀似的,看的刘耀文恨不得去揉一揉他的头。

“没,二十八。”

说完刘耀文的眼睛就被架子上面摆的厚厚的书吸引去了目光。

“这么厚的书你都得学?”

“没,一些小爱好。”

严浩翔生怕刘耀文不信就随手拿了一本有关中医学的书,想给他看内容,但刘耀文哪喜欢这些文邹邹的东西,看了几眼就不看了。

严浩翔送刘耀文出去,算是他们邻居的第一次见面吧,送的路上严浩翔一直都在说麻烦了,刘耀文也就顺势揉了揉他的头。

“行了不麻烦,真有事来找你文哥。”

严浩翔目送刘耀文关上了大门,原本纯粹甜美的笑容一下子收了回去,手指摸了一下刚刚刘耀文碰过的地方,浅笑了一下,也就嘴角上扬了一阵儿,但仿佛这才是他的真正笑容。


03

严浩翔慢慢的踱步进屋,手里那本厚到不行的中医学书被他紧紧的攥着,他走回房间里,把书本掰开,本中间被狠狠挖了一个大洞,里面赫然放着一把手枪和几颗子弹。

把枪和子弹的位置摆好之后就把他重新塞回了书架上面,而这一书架里面,都几乎装满了武器,可以说是一墙的军火库。

严浩翔倒在床上,刚刚刘耀文拿那本书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如果他继续纠缠,他就以最快的速度把手枪拿出来杀//了他,不过就是再处理掉一个人而已。

严浩翔是个杀手,代号叫做刺手,这个代号是严浩翔自己给自己取的,刺手玫瑰,总是以喷张美艳的外表,欺瞒着一些小可怜触摸它,最后沦陷在玫瑰的红里面。

严浩翔从小就被养在基地里面,里面的人说他天生就适合杀戮,枪、匕首、毒他几乎都用过,甚至有一次任务,他只用了一根针就让人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他总是把自己伪装成性情温和的像是绵羊一般,白衬衫,瘦弱,大学生,每一个字眼都透露着他的娇弱。

水管其实是严浩翔自己用手弄坏的,为的就是要制造与隔壁人的接触的机会,从而展现出自己柔弱的一面,而且他本身,就是大学生年纪啊。

当然严浩翔成功了,刘耀文对他几乎是放下了一戒心,但同时,他又觉得好奇怪,为什么…刘耀文要对他揉头呢?

仿佛刘耀文指尖的温度还停留在他的发丝间,不知道刘耀文的工作是什么,他的大拇指有茧,而且手很大,看上去很温暖的样子。

严浩翔试着用自己的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可能是自己沾血太多,手也变得冰冷吧。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没有用资料去了解一个人,对于刘耀文,严浩翔想要试试自己亲身去了解。

严浩翔观察过刘耀文,他的作息几乎算得上的规范,早上七点多出门随后就去楼下买油条当作早饭吃,晚上八点之前一定会骑着他的那辆自行车回来。

在他水管出问题的一周后,刘耀文来敲门,问严浩翔有没有把那个水管换掉。

刘耀文担心严浩翔一个二十岁大学生不懂这些水管东西,也怕他没放在心上等哪一天洗着洗着没水冻得他感冒,毕竟现在重庆多雨。

严浩翔支吾了一声说还没有换,话音未落刘耀文就拧了一下眉,像是教训下辈一般说怎么能还不换呢。

“我不知道去哪里换。”

看着严浩翔这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刘耀文心里也有了个底,想着他估计从小被家里人宠的没边一点家务事都不了解,直到孤身一人来读大学才一问三不知。

“那这样,明天周日我带你去买,你有空不。”

“有有有!文哥你也太好了。”

刘耀文临走前还对这严浩翔说对自己上点心,别一天到晚抱着那本厚厚的医学书啃,不知道为什么,严浩翔听了这话后,沉默了很久。


04

“来,坐这里。”

说着刘耀文拍了拍自己的自行车后座,那个年代买车的还不多,上街的人基本都一个自行车或者是走路。

但刘耀文要带严浩翔去买的水管店铺在离这里很远的家具铺,所以只能让他和自己一起骑自行车去。

严浩翔看着这小小的车后座,他倒不是嫌弃自行车,就是觉着这个弱不经风的自行车后座可能载不起自己,带着狐疑的颜色瞟了一眼刘耀文。

“文哥,你觉得这个能载的起我吗?”

“怎么载不起,你难不成重的跟一只小猪一样?”

听到刘耀文说自己是小猪严浩翔立马脸色垮了下来,仿佛是完全不可置信,自己怎么可能是小猪,这么想着,严浩翔就坐在了自行车后座。

“我倒是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猪。”

“行,让我可劲儿掂量掂量。”

两个人的重量不比一个人,刘耀文一开始起步显然比之前重,但骑着骑着就立马适应了,而且,严浩翔根本不重,他掂量着也就差不多一百斤左右不能再多了。

刘耀文没说话反而是严浩翔先担心起来了,做得有些不自在,主要是害怕刘耀文带不动他。

“重不重啊。”

“你这么说的话我觉得有点儿。”

“啊真的?”

“假的!你才几点儿重,怎么这么容易受骗呢。”

趁着红绿灯停下的时候,刘耀文往后看了一眼严浩翔,发现这小孩儿真的看上去很不自在,怕他真的掉下去刘耀文跟他说可以搂着他的腰。

“搂着你的腰你不会开不快吗?”

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刘耀文笑了一下绿灯亮起的时候骑得比刚刚快多了,甚至把严浩翔的头发吹的松动的一些。

一下子的加速严浩翔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刷的一下就下意识抱紧的刘耀文的腰,两只手围着甚至隔着衣服抓了一下他的肌肤。

刘耀文吃痛的斯了一声,严浩翔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慢慢的放松了一些自己的力气但是还是紧紧抱住了刘耀文的腰。

“看上去一点儿大力气倒不小。”

严浩翔常年用刀和枪所以手部肌肉力量比身上多,刚刚抓了刘耀文一下估计也是真的让他有点痛了。

“对不起,谁让你刚刚突然加速,不抓你抓谁,空气吗?”

“以后不吓你了,但谁叫你说我载不动你了,就是你再胖个几十斤我也载的动。”

严浩翔冷漠的回了一声哦,刘耀文真的很喜欢去证明自己,虽然可能真的自己这么点重量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吧。

“哦对了,你带了多少钱买水管?”

“一千块。”

“一千?”

刘耀文显然被喝住了,一千块买水管,虽然一千块大家基本都拿得出,但是几乎没有会用一千块来修水管,基本都三百之内。

“你花个三百顶天了,还好没让你自己去买,不然不坑你坑谁?”

严浩翔也就撇了撇嘴,他是真没这方面知识,只能让刘耀文抓着骂了,也就随便抓了一千块出门了。


05

回去的路上刘耀文骑车过了一条暗暗的巷子里,看了几眼想到了昨天早上程盼跟他说有个人被分//尸丢在小巷子里了,凶手还没被找出来。

“严浩翔最近你就别让小巷子里走了。”

“为什么啊文哥。”

“你不知道有个人被分//尸丢在小巷子里了,反正小心点。”

他当然知道有人被分//尸了,因为就是他干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刘耀文口中说出就让严浩翔听的心里一紧,只能默默抱紧了刘耀文的腰肢。

刘耀文自然也感受到了严浩翔抱的他更紧了,随口问了一句怕了?

严浩翔轻轻的像是小猫一样哼哼了一声,然后就把自己的头窝在刘耀文后背上面,红绿灯刘耀文停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别怕啊,文哥罩你,谁都不敢欺负你。”

“真的啊。”

“骗你不成,说了文哥保护你,看你个可怜样。”

刘耀文几乎是把严浩翔的头发都要摸乱了才停手,但其实严浩翔很享受他摸自己头发,很温暖,下意识想要去依偎着他。

“刘耀文,你可千万不许骗我。”

“骗你我是小狗。”

严浩翔笑了笑不说话了,继续的依偎在刘耀文的后背上面,从地面上黑乎乎的影子上面看,就感觉像是一对平常情侣出门遛弯一样。

光影跳动,他们的心也在随之为对方悸动。

刘耀文回去后才发觉刚刚他和严浩翔之间说话的氛围很黏糊,他瘫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了几下,把手捂在自己脸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罩不罩的这种话,明明只是一个好意的提醒,非要被自己搞成奇怪的感觉,而且严浩翔这个小不点也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要不,明天给他,解释一下?

正当刘耀文脑海中在想明天见到严浩翔的解释措辞的时候,一阵低闷的刺耳声音传了过来,这是卧底信号。

刘耀文读取了明天接头的信号的时候刚要给对面发信号时,同时也收到了关于分//尸案“刺手”的信息。

“刺手?名字够独特。”

感叹了还没一会而刘耀文又继续接收了消息,他一点一点的读取了出来。

“卧底任务重要,注意躲避刺手。”

而在另一边严浩翔抽出了书架上面的一本书,打开拿取了随意一样武器,那是一把精美的短刀,上面刻满的像是雷电一般的丑恶裂痕,是严浩翔最喜欢的一把匕首,就像是他自己一样。

他今晚要潜入宴会里面,所以他把自己装扮成了一个女人,而同时严浩翔也收到了消息,警察在全面搜索自己的消息。

严浩翔不漏笑意的在心里笑了一声,如果真的能找到他,十年前他就该被枪//毙。



06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刘耀文是彻底睡不着了,想了很久,他还是觉得现在去跟那个小不点儿去解释一下,甚至都走到了严浩翔门前了但最后也没有敲门。

最后只好跑到楼下大门那里抽烟,现在是深夜,估计也只有自己来抽烟了吧,不一会功夫地上就已经有两三根烟头了。

就在刘耀文想要抽完最后一根的时候,透过浓厚的烟雾,他看到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朝这里走过来,但夜色太暗也没看清大体样貌。

刘耀文实在是不记得楼道里有个这样的女人了,只好草草的收拾了自己的烟头上了楼,走到楼道的窗户往下看倒是再也没看到那人了。

严浩翔脱了穿在自己身上的红裙子,由于出汗裙子里面的红纱内衬全部都粘黏在了自己的肌肤上,甚至脱出来后都勒出来红痕。

沾满汗水的假发已经被他狠狠的扔进了垃圾桶里,他几乎是疲惫的靠在了墙壁上面,湿答答的头发丝黏在墙面上,显得整个人既柔弱又易碎。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严浩翔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说他天生就适合杀//人了,流了个汗就像是刚刚经历的欢愉一般,就是这么一张脸,在八岁时用最拙劣的饮料投毒的方式杀了人却完美脱身而去。

他想,他是享受于这样独特的快感来源的,严浩翔甚至可以把他当做是自己胜利的勋章,可当他面对着刘耀文那一刻,严浩翔害怕了。

他知道刘耀文不会知道是他,但他害怕如果刘耀文知道了自己的真实面目,知道了如果自己是个杀人无数的冷血动物,那他会怎么样?

怀揣这样复杂的心情,严浩翔顶着个大黑眼圈出现在刘耀文面前,他揉了揉眼睛也没想到这是严浩翔,就像是一夜没睡过后的憔悴感,事实上严浩翔也确实一夜难眠。

“文哥送我去金拱门那里。”

“去那干嘛,哎呦你快去睡一会儿吧,看你这黑眼圈重的。”

严浩翔嘴巴微微张了几下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见刘耀文像是不愿意载自己似的,就干脆用手扒着刘耀文那辆上了年纪的自行车的车后座。

“哎呦祖宗嘛呢。”

“载我去。”

刘耀文第一次觉得这个小不点儿力气怎么这么大,扒着车后座让他怎么也动不了,但其实刘耀文怕自行车伤着严浩翔也没敢用真力气。

“行行行,载你载你。”

说着,刘耀文拍了拍自己的车后座示意严浩翔坐上来,随后严浩翔坐上了车后习惯性的抱住了刘耀文的腰,然后把头放在了他背上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憩一会儿。

刘耀文不太敢动,身后就这么一团软乎乎热热的头靠在自己身上,手往后一摸想要摸摸严浩翔的头发结果就戳到了他软乎乎的脸蛋。

“你一男的怎么脸这么白净,跟没见过太阳一样。”

严浩翔听了之后只把刘耀文搂的更紧,然后轻哼了一声说不喜欢吗。

刘耀文听了之后也就笑了笑,骑着自行车垫过了一个突出来的石头说喜欢啊,轻轻的说了后面半句。

“软软的。”


07

“去金拱门干嘛。”

严浩翔揉了揉眼睛说要去打工,随后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又是打哈欠又是想要伸懒腰的,刘耀文看着直觉得严浩翔跟个猫儿似的。

“没钱了?”

“嗯嗯,修水管花完了,你怎么还不去上工啊。”

“这不赶着送你来吗,哥走了啊。”

严浩翔跟他挥手告别,但实在是太困了当着刘耀文的面又是打了个哈欠。

“哎哎别动。”

刘耀文让他不动严浩翔就这么呆呆的站在了那里不动,是一个眼睫毛粘在了他的眼睛旁边,刘耀文轻轻的帮他用小拇指指甲慢慢的刮到了鼻子旁边,然后嘴巴靠近呼的一下吹掉了。

“什么东西?”

“你的眼睫毛。”

严浩翔刚想说个哦然后手里就被刘耀文塞了个绿色小塑料袋子包装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个薄荷糖。

“哝给你薄荷糖,吃了就不困了啊。”

像是怕严浩翔不吃似的,趁他愣了一会儿的时间里刘耀文赶紧撕了一颗糖塞到了严浩翔嘴里,冰冰凉凉的触感一下子冲击了他的脑门,甜腻腻的粘在了他的口腔里。

“好了,这次哥真的走了啊,晚上来接你不?”

“接…接我!”

严浩翔怕刘耀文听不到似的,朝着刘耀文离开的方向喊着文哥来接我,直到看到了他摆着回去的手势严浩翔才慢慢走回了金拱门那里。

刘耀文的离开像是彻底剥夺了严浩翔的笑容一般,看着他骑着那辆自行车拐过了那街角后严浩翔的笑容下一秒就凝结起来。

“你好需要什么?”

“我想要一只野生红玫瑰。”

收银员一愣,随后轻笑一声领着严浩翔走到暗处随后打开了一道暗门,严浩翔往里面望去是黑压压的一片,像极了那些光碟电影里面演的下水道密室一般。

“请走到最里面,刺手。”

严浩翔稍微狐疑的看了一眼里面,衣袖里滑出一根长针迅速的反手停在那人的脖子上。

“刺手,你这是什么意思。”

“试探一下罢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永远不会去相信任何人。”

暂且放过了那个收银员,往这黑压压的密道里面走,严浩翔往里走,灯就慢慢的随着他的步伐亮起。

“刺手,你的名字在这个小地方可真是震耳欲聋啊。”

“对啊,听说现在全渝城的条子都接到了缉拿你的任务啊。”

严浩翔默不作声的巡视了一圈,没回答就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面,小巧的桌子上花瓶中插着一只娇艳欲滴的野生红玫瑰。

他拿起那只花瓣上还沾着水露的红玫瑰,茎干上面玫瑰的刺没有剪掉,被严浩翔狠狠捏在了手里刺进皮肉,鲜//血一点一点的滑下来。

“有问题吗?就这么几个条子我怕?”

“只要我想,就没有人可以找到我。”


08

“你手怎么了?”

刘耀文看着严浩翔原本细皮嫩肉的白嫩手心上面有几条明显的血痂疤痕,看的让他自己的心一紧,这么深,他得多疼啊。

“我不小心把盘子摔碎了扎到手心了,不疼的。”

“看着就不像不疼的,消毒没?”

严浩翔心虚的轻轻说了一声消过毒了,就几个花刺扎了几下,根本用不着消毒,他这么想着,就对上了刘耀文严肃的神情。

“走吧。”

刘耀文没再说什么,只是一直的牵着他的手知道上了自行车,然后一言不发的骑起了自行车。

刘耀文没说让他抱紧自己,严浩翔也就缩着自己在他的车后座,轮胎碾过一个小石子,把他们两个人都颠起来了一下,严浩翔只能揪了一点刘耀文的衣角。

“你抱啊,不怕掉下去么?”

像是得到了许可一般,刘耀文感觉到一双冰冰凉凉的手抱紧了自己的下腰,他想,这个人儿得多傻,他骑着么半路了也不知道抱紧自己,但刘耀文看着那血痂遍布的手一股莫名其妙的气又上来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根本没消毒。”

严浩翔没说话,但只是抱紧了刘耀文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个傻子,疼你不知道哼一声。”

“不疼。”

严浩翔好像记得自己捏的时候,好像留了一点血,跟用刀刺自己手几下一样,花刺剥离血肉的那一客估摸着更疼,只是自己已经麻木了。

“不疼,我看你是疼傻了,这么多个深口子流了不少血吧。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严浩翔一愣,稍微抬了一下头,为什么,他受伤了,刘耀文要这么奇怪呢,为什么他要这么心疼呢?

“为什么我受伤了,文哥你要这么心疼呢,明明我们…只是陌生人。”

自行车不小心被一个什么东西卡到了一样,严浩翔一下子扑倒了刘耀文背上,他往后看了看严浩翔。

“我跟你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屁孩说不明白。”

他要怎么说,他其实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屁孩,但他又怎么能够去喜欢别人呢,刘耀文他自己身处险境,又如何能真正的去保护严浩翔呢。

他这么美好,又怎么能开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呢。

“如果文哥你跟我都说不清楚,那你又能跟谁说清楚。”

“这个事儿就没必要说清楚。”

“可是我想知道,很想很想。文哥,你告诉我吧。”

这次刘耀文没有回答,就只是骑着车往前走,也没有回头看严浩翔,就只是一味的骑着车。

“文哥,被我这么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屁孩喜欢,不丢脸的。其实我没有这么爱笑,也没有这么喜欢讲话,但我就是想要用尽一切的办法来跟在你身边,你是不是烦我了,觉得我一个小屁孩老是跟着你让你生气了。”

严浩翔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刘耀文停了下来,自行车停在了一个街灯下面,昏黄的灯光几乎让严浩翔看不起刘耀文的脸。

“严浩翔,我没有烦你。我觉得跟你说不清的意思是,我喜欢你,但我现在完全没有能力能让我们好好的过安稳的生活。我喜欢你粘着我,很喜欢,我想你最好无时不刻的粘着我,想二十四小时都看着你。严浩翔,你这么好,不应该属于我。”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我们就应该在一起,还是说,刘耀文你刚刚都是在骗我。”

“我不骗你,我绝对不会骗你,严浩翔,你想我们在一起吗。”

严浩翔说想,他说自己很想很想和刘耀文在一起,他还说和他这么一个小屁孩在一起不丢脸的,刘耀文在街灯下面抱他,相拥在一起很久很久,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们彼此的世界。

“好。”



09

“乖,把腿并起来。”

严浩翔听了刘耀文的话把他白嫩的大腿给并了起来,暧昧的气息把他整个人磨成了樱粉色,他动弹不得,只能紧紧的抱住刘耀文的肩膀。

他亲了亲严浩翔的肩颈痣,舌头轻巧的舔了舔那颗小小的痣,这一下把严浩翔舔的一抖,湿湿的头发黏在他的额角。

刘耀文把他正回来亲,舌头粘粘的轻抚严浩翔像果冻一样的红润的嘴唇,最后吻了上去,舌尖挑开他轻软的牙关和他接一个湿软的舌吻。

刘耀文想,神啊,一定要原谅他,把这么美好的事物拉下云端,最后坠入到自己怀里相拥。

自己第一次跟别人做的时候,严浩翔好像才十岁,这可真是,罪过啊。

清晨刘耀文一边被生理反应弄的难受着,一边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自己胸口轻轻划着,痒痒的。

眯着眼摸了摸严浩翔毛茸茸的头发,严浩翔就这么埋在他胸口,用笔不知道在自己胸口画着什么东西。

“干嘛啊。”

“画专属印记。”

严浩翔比刘耀文早起一会儿,他们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被子踢到了地上,严浩翔一睁眼就看到了有点肌肉的胸口,觉得空荡荡的就顺便拿了支笔画了点东西。

现在刘耀文醒了严浩翔还在玩他的胸口,像是玩不够似的。

“别玩了啊,该起了。”

“再画个小猫咪就让你起。”

“小妖精。”

刘耀文说他是要人命的小妖精,他不高兴了,好歹他也是个男的,怎么能是妖精呢,于是在刘耀文皮肤上咬了一口报复他。

“还不是小妖精?”

严浩翔不许刘耀文洗掉,刘耀文看了一眼严浩翔画的乱七八糟的胸口,画的最好看估计也就是那只小猫咪了吧。

洗漱完他们就像平常一样,刘耀文骑着自行车带严浩翔去打工,穿过清晨日光撒落的大道上面,在穿过人山人海,就好像世界上只有他们彼此一般。

“刘耀文你爱不爱我啊。”

“爱啊。”

“那你要爱我多久啊。”

“爱一辈子。”

“不许骗我啊。”

“骗你我是小狗,专门来咬你的狗。”

严浩翔看着刘耀文一直背对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好好的抱着他,最好就是一直抱着。

严浩翔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有人告诉他,爱情就是牢笼,他们都是拴住彼此的囚牢,他口口声声说让刘耀文不许骗自己,可在他们的世界里,最大的骗局,竟然就是他自己。

刘耀文,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如果可以,别离开我好嘛,即使你知道了这一切都是骗局,也不许离开我好嘛。



10

夜深了,烟雾萦绕在刘耀文的手指指间,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了燃起点点星光的烟,一呼一吸间就把烟雾吐息出来。

下午,刘耀文刚刚接到了消息,他们预计在两个月后要把顾皓以及这些年来他们背后的黑链都一窝端了,然后,他们说让自己永远的离开重庆这个生长养育他的地方。

可如果他走了,那严浩翔怎么办,他要去哪里,哪里可以庇佑他。

想着这个事情阳台上面掉落的烟灰就越积越多,他一转头,严浩翔就含着热气扑到了自己的怀里,刘耀文笑着把没抽完的半支烟给掐灭了,零碎的火星也最终闪萃了一下消失了。

“你在抽烟?我也要。”

“不许,你才多大。”

“可我就想试试,是你的我都要。”

刘耀文没给严浩翔机会,把他赶到了一边就拿着扫把把刚刚的烟灰全部扫了进去,他想,还好阳台是露天的,不然得让严浩翔吸多少二手烟。

“就是不许,等你跟我一样大我就让你抽。”

“可我永远不会跟你年纪一样大啊。”

严浩翔撇了撇嘴小声骂着刘耀文的严格管制,其实背地里偷偷不知道偷了多少刘耀文的烟来抽,但刘耀文的烟确实味大又呛,严浩翔确实不喜欢,但一想到是刘耀文喜欢的就忍不住抽。

“阿严,我以后要离开重庆这个地方的。”

“那我跟你一起走,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我要像个狗屁膏药一样粘你一辈子。”

“可你的家,不在这儿吗?”

严浩翔落了落眼眸,家,他哪里来的家?

从小就被亲生父母遗弃,后来被拐卖,最后被不知道谁捡了回来放在组织里面当冷血的杀人武器,八岁就已经负命债了,直到现在杀人如麻的他被全渝城的条子通缉,他从来,就没有家。

可这一切,要怎么跟刘耀文说呢,他怎么能说呢,要怎么告诉他的挚爱这从头到尾是个骗局,就连身份都是伪装出来的。

“刘耀文,我没有家,我从小被别人遗弃,我出生在重庆,但我也走了很多很多的地方,你要去哪我就去哪里,就算你要我走到天涯海角我也去,只要是跟着你就好。”

“你当真,要这么跟着我。要是这么一跟,那就是一辈子了。”

刘耀文就这么看着严浩翔的眼睛,像是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话的答案,可他是这么的真挚,可他是这么的美好。

“如果我是被困鸟笼的白鸟,那我就算是折断自己可以飞翔的双翼也要去往你的身边,刘耀文,我爱你,不是说说而已。”



11

“刺手,这是你的任务,他们要你在下个月的这个时间解决掉这些人,然后把这批货带回来。”

严浩翔瞟了一眼不过就是du//品交易现场,让他解决这几个人罢了,在他眼里跟宰杀鱼肉相提并论。

那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严浩翔拿着那插着玫瑰花的花瓶就要塞那人的嘴里,他要赶紧出去,刘耀文一定快要来了,严浩翔要去等他。

严浩翔没听完就走了出去,走到熟悉的街边发现还没有人,就随便踢了几下在他鞋边的石头,把那些碎石子踢的几米远。

“跟小孩子似的还玩石头呢。”

说着,刘耀文拍了拍他的车后座示意他上来,有点年纪的车链处就又听到那吱呀吱呀的滑链声。

“我今儿晚儿点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困了先睡。”

“几点回,给我带个小蛋糕”

刘耀文淡淡的笑了一下回答车后座那个小屁孩子说可晚了,保底了凌晨再回。

“这么晚,干嘛去啊。”

“这不得告诉你。”

严浩翔骂他小气鬼,指不定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好让他知道。

“一天到晚瞎想啥呢你个皮孩子。”

“我还皮?我还作?那我不得跟你好了,让你活守寡去。”

一路打打闹闹,得亏刘耀文骑自行车也骑了数年半载的,不然不知道让他们摔在哪个小河沟里面爬不起来。

一回家刘耀文就逮着严浩翔亲,从开锁进门那里就开始亲,把严浩翔腰都给亲软了再按在床上,津液糊了他一嘴严浩翔随机就抹到刘耀文身上。

“你说你让谁活守寡?”

“我让你!”

“我呸呸呸。”

他们这个不大的床上扭来扭去的,一会儿你抱我我抱你,压来压去的,最后严浩翔不还是被刘耀文压在身下亲。

“刘耀文你个老流氓。”

“老流氓?老流氓就喜欢找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大学生,怎么了不开心了。”

严浩翔不吭声,咬着自己牙关想要翻到刘耀文身上可毕竟力气没他大,只能被他死死的按在身下。

干脆挣扎了一会儿不想挣扎了,严浩翔安心窝在老流氓怀里不动弹了,被刘耀文贴着咬耳朵也只能是一痒。

“老流氓喜欢你这种二十出头的小屁孩又不丢脸。”

“色狼…”

“随便你怎么骂我,老流氓现在要走了。”

严浩翔赌气的说走吧走吧,但其实还是舍不得的跟他接绵长湿热的舌吻。

在阳台上望着刘耀文又骑着那辆上了年纪的自行车后就把放在自己胸口的纸条给拿出来看。

“今夜十点。”

严浩翔跑回自己原本租住的房子里拿出自己的枪,把子弹全部装满,然后去门口刘耀文的大衣里面摸一只烟给自己点上,很呛,他咳嗽了一会儿。

就权当是刘耀文在陪他出生入死,没别的意思,就是严浩翔喜欢,仅此而已。


12

干脆这次把他们全部干掉算了,这样可以和刘耀文赶紧离开重庆去看海,严浩翔这样想着,然后把枪抵在了男人脑袋上,没犹豫,下一秒他的脑袋就炸开了一道血//花。

“什么人?”

顾皓听到了很大的动静声,随即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边人的眼神动作,排除了身边人的嫌疑后让刘耀文在这里看着他们冲到了门口。

刘耀文刚刚松懈了一会儿一回头一道黑影闪过,他敏锐的感觉到了那面具人是想要近战解决掉他,不带犹豫的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细刀向那人戳去。

被他灵活的闪过,他们拉开了一些距离,但由于刘耀文也是面具附身不好以自己的真实身份面人,所以他们略微僵持了一会儿。

严浩翔现在子弹用尽了,只好能解决掉一个算一个,刚刚一个急袭竟然被那人躲过了,现在距离拉开之后他不占上头。

他粗略的观察了一下面前这个面具人的身型特征,比自己高了一个头,重心偏上,但很敏锐,也许跟他一样受过一点格斗技术,这么看着,严浩翔的胜算不算大,但可以试一试。

刘耀文看着面前那人直直的向自己冲来,他捏紧了自己手里尖锐的细刀,他想,无论如何,他今晚是要赶着最晚关门的蛋糕店给严浩翔买蛋糕吃的,怎么的都不能死在这里。

尖针就这么直直的就要戳到刘耀文眼睛里面,是刘耀文死死的钳住那人才没有受伤。

眼见他死死的控制住自己,严浩翔只得用尖针狠狠的戳进他的手臂里,他们俩的力气都不小,那根细针拔出时刘耀文的手臂已经被血水浸染了半臂的衣服。

像是用了最后的力气刘耀文把那人推开有一次的拉开了距离,血还在继续的涌着,那尖针又粗又尖锐直直的把他的手臂戳穿出一个洞来。

刘耀文缓缓的站了起来对峙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把一直戴在自己头上的面罩给摘了扔到地上,汗珠夹杂着发丝黏糊在刘耀文的脸上。

“我不管你是谁,今夜我是无论如果都要活着离开这里的,我爱人还在我家里等我回家,等我给他买小蛋糕。不好意思啊,我这条命,不能给你。”

刘耀文说完,那人竟然愣了一会儿,随后脚步混乱了两下,最后向着后面漆黑的巷子深处跑去,只留下刘耀文一个人不明所以。

那人走了,刘耀文放松了下来,随即手臂上的疼痛拉扯着自己,让他不得不继续紧绷了起来,太疼了。

“文哥你没事吧!”

“没事那人跑了,他是谁啊。”

“反正不是条子就是了。”

刘耀文没再说话,咬着牙让他们把消毒药水倒在自己伤口上。

而另一边,严浩翔像是失了魂一般的摸着墙走路,走到了半路还差点被一个大石头给绊了,回了家以后也是失魂落魄的给自己冲了一个澡然后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偏偏就要是刘耀文。

如果不是刘耀文把自己的头套摘了,他可能……他可能真的被自己杀了。

一想到自己的挚爱在今天差点因为自己性命堪忧,就好像伤在刘耀文的身上,却硬生生刺痛了严浩翔的心脏。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他们注定,就是要对立面吗?


13

刘耀文回去的时候,从家外面看到卧室的小灯还亮着,怕不是严浩翔到现在还没睡,就抓紧爬上楼回去。

进门看到家里一片漆黑,也没有急着开灯,黑着摸到了卧室里,先是悄悄的开了一条缝准备偷看严浩翔在干什么,结果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床上。

等刘耀文开门进来了严浩翔也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一言不发的继续坐着,刘耀文以为是他真的生自己气了,赶紧把袋子里的小蛋糕给他拿出来想要逗他笑。

结果严浩翔先是看了一眼,然后就不受控制的哭了起来,就在那里细声的抽噎,很伤心的那种,刘耀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小祖宗看到小蛋糕还不开心,赶忙拿着纸巾给他擦眼泪。

“怎么了我的祖宗,生我气了?”

严浩翔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窝在刘耀文的肩膀哭,把自己所有的泪水都要粘在他的衣服上,刘耀文下意识想要用左手摸他的头发,结果一阵的刺痛传来。

“你手怎么了?”

刘耀文撒谎说是上工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严浩翔什么都知道,因为这个伤口因他而起,但他还是装傻的问刘耀文痛不痛。

“那你先告诉你怎么了,怎么我一回来你就哭成这样。”

严浩翔说是刘耀文走的太久了,他做了个噩梦醒来发现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其实事实哪里是这样。

是伤了你,严浩翔心痛了。

“痛不痛啊。”

“不疼,哪有看你哭这么伤心心疼。”

“刘耀文你个骗子,这么多血你当我瞎啊。”

“不疼真不疼,不能哭了啊。”

对于那一晚,刘耀文只记得严浩翔伤心难过了很久,不知道是因为像他说的那样做了很不好的噩梦,还是看到自己受的伤心疼了,可能后者占比多一些吧,但刘耀文却总能品出一丝别味的情感。

等到他们都安静下来了,严浩翔背对着刘耀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耀文只看着他的侧边的腹部随着他的一呼一吸而耸动。

他们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耀文感觉严浩翔好像钻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黏黏糊糊的问了自己一些话,他也就一边亲严浩翔一边回话。

“文哥,你说要带我离开重庆去看海,到底是不是骗我的。”

刘耀文实在是困的不行,眯着眼说骗你这种小屁孩干嘛。

“那如果以后我骗了你,你会不会永远不原谅我了。”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太过分的话你看我生不生气。”

严浩翔没再继续问,把放在桌子上面奶油快要化了的小蛋糕塞到嘴里,腻死了,他是不爱吃奶油的,这过分黏腻的口感惹得他想吐,最好还是吃完了。

一会儿的功夫刘耀文已经睡熟了,严浩翔就看着他那睡颜,悄悄吹了口气,也没把他搞醒,他擦了擦手上残留的奶油,然后继续缩在刘耀文的怀里睡去了,手慢慢摸上他受伤的左手。



14

严浩翔自那天之后没再过问刘耀文左手的伤口,只是每天都默默的给他包扎,刚开始几天伤口还是一个血洞,把纱布掰开就血黏黏糊糊的粘在肉上。

刘耀文本来想自己来随便弄弄算了,但严浩翔不肯,说他不怕的。

“刘耀文,我不怕的,我只觉得你好痛。”

过了小半个月原本嚇人的伤口竟然已经要好的差不多了,而起也没有伤口感染溃烂,就像是家里的花花草草一样,被严浩翔慢慢的养好了,到最后,也只是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伤疤,不丑,但也不好看。

“阿严,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重庆了。”

严浩翔放药的手也只是一愣,然后问到离开重庆后要去哪里。

“哪里有海我们就去哪里好不好,去你喜欢的地方。”

他一把抱住刘耀文,把头埋在刘耀文颈窝那里,严浩翔低声说着谢谢他还记得自己喜欢的东西,刘耀文觉得颈窝那里湿湿的,严浩翔说的话也湿湿的,让他总有一种想要好好疼疼他的感觉。

“如果我不记得,那你岂不是又要生气了,你个娇气鬼。”

“其实我还想去游乐园,但我听说那是只有小孩子才能去的地方,我小时候没去过,如果我说我偏要去你会不会觉得我幼稚。”

“你想去那我就陪你去,你当小孩,我当保护你的大人。”

“那就说好了。”

有的时候刘耀文真的觉得严浩翔很固执,而且他的固执真的很大小孩,就比如说,他要的是我爱你,但就必须是我爱你,不能是我喜欢你,就只能是我爱你。

刘耀文明白严浩翔的固执,也就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说我爱你,他甚至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死前会不会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严浩翔我爱你。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其实也不错,这样至少,是和严浩翔爱一辈子了。

他看着严浩翔已经深深睡去的侧颜,轻轻的吻了一吻他的眼睛,像是不放心一样的又看了一眼严浩翔的模样才离开了。

“等我,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一睁眼只有你一个人。”

而就在门锁搭下的一瞬间,严浩翔睁开了眼睛,他依旧是坐在床边,最后像是认命了一般离开,去奔赴了属于他的战场。

其实那天晚上他哭的这么难过,是因为严浩翔一想到和刘耀文再也没有以后了,他们之间的承诺不用他碰就碎掉了,他的眼泪就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15

“别跑!”

刘耀文暗骂一声,随即立马穿过那道细窄的胡同隐匿到了黑暗里,他现在已经暴露了,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找他,确切来说,是在找他手里的那一批货。

刘耀文现在精神绷的很紧,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他捕捉,在这安静隐匿的环境里,他自己的喘息声都被故意放到最小。

衣服摩擦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刘耀文比那人先反应过来,左手依旧是握着那把自己一直信任着的短刀往背后刺去,一阵惨烈的嘶吼声划破了寂静深夜的小胡同。

刘耀文刺中了那人的眼睛,是那帮子来追他的人,把刀从人的身上拔出时血//溅的地上黑乎乎的一片,那人痛苦的捂着眼睛大声喊道他在这。

然后继续捂着眼睛向刘耀文这里冲来,就在要碰到他的那一刻,那人闷哼了一声倒下了,头就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甚至于皮肉都被震了一下。

从他暴露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刘耀文几乎是掐着时间来数,跑了一路上虽然也碰到了这么几个来追杀他的人,但总是跟他们交锋了几下就像这样倒在了地上。

这如刘耀文也起了疑心,这些人都是被枪//杀的,而且从伤势来看持枪的那个人枪法极好,每一枪都不带犹豫的打在了致命位置上一击即中。

这个人会是谁?

既不可能是这帮该死的走毒贩,也不可能是正在捣毁幕后黑手他的警察弟兄们,这一战刘耀文基本是抱着可能会死的心态,但这个一直在默默保护他的人,是谁。

刘耀文看着地上的尸//体,再朝着斜上方唯一有优势位置支撑的暗色窗台看了几眼说道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保护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见那处没有移动的痕迹,刘耀文也就没再说什么拿着地上那个黑箱子继续跑了起来,而躲在暗处的严浩翔暗色沉了沉,握紧了手里的枪支跟在了刘耀文后面。

我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但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你的名字,我跟你一起度过很愉快的夜晚,更是说尽了对于未来的誓言。

我想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就是,我爱你,到永远。

……

刘耀文看着手里的钟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但他逃了很久,绕着重庆这个不大不小的巷子里不知道走了多少圈,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追杀着他,最重要的是,那个一直保护他的人还在。

“没想到你竟然能在我身边藏这么多年,刘耀文,八年了。”

这个声音敲响了刘耀文的警钟,是顾皓,八年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顾皓的身手,而他却只独独拿着一把刀几乎不可能赢。

没有得到刘耀文回应的顾皓不厌其烦的拿着手里的枪不断的装子弹打,他就是要引刘耀文出来。

“出来啊胆小鬼,我看你出不出来。”

顾皓踢了只短枪到刘耀文那里,他看了看自己脚下的枪,不知道顾皓到底要干些什么,没捡看他下一步的行动。

“捡起来,然后出来跟我打,别怕啊这抢里面装满了子弹。”

听到这话,刘耀文只得捡起来那把黑色的短枪,他看了看,这把枪上面有着明显的磨损,已经有些掉黑漆了。

刘耀文记得,这是他刚潜伏在这里用的第一把枪,虽然是为了潜伏卧底,但他用这把枪救过顾皓的命,自那之后他再没用过短枪,现在却又回到了他手里。

“来吧,刘耀文,这一次真的是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16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有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但都不在致命处,刘耀文现在不得不左手放下东西,之前他死死的拿着箱子所以左腿中了一枪,现在他的腿使不上力气只好放下他了。

两人都耗光了自己的子弹,而顾皓也不是全身完好无损,他的右臂中了一枪,现在他们两人都躲在看不见的暗处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血液沾湿了刘耀文的裤腿然后顺着衣服裤子布料慢慢的滴了下来,滴在地上成了一个血点子,刘耀文现在没有时间去管这条受伤的腿,他握着枪不受控制的发抖。

只剩最后半小时了,他无论怎么样都要活着,不仅仅是为了别人,更是为了自己,现在这么晚了,刘耀文想,估计严浩翔那个懒虫已经睡熟了了吧。

他总是这么的娇气,也爱生气,但更爱刘耀文。

刘耀文想,他总让自己别骗他,可自己还是骗他了,可如果不这么骗一骗他,让他知道自己是要流这么多血的,严浩翔是说什么都不让他走的吧。

他得活着,他是一定要活着的,他还得跟严浩翔去看海呢。

刘耀文刚想冲出去,就听到背后传来砰砰砰的枪声,与此同时顾皓也被那枪声吸引,他大声笑了笑说竟然还有别人可以活着走到这里来。

那人走过来的脚步声慢慢的,刘耀文只得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影子从那片光亮里来,待他真正看清那人是谁之后,刘耀文稍微愣了一下,是他。

是之前那个用尖锐的针具扎伤自己,在最后却又逃跑了的那个面具人,他还是跟上次一样穿着黑色的衣服,盖住整张脸的面具上面画着漂亮的野生红玫瑰,袖口也是一跟荆棘的绿刺爬满到了肩颈口。

刘耀文终于记起来那人的身份了,刺手,顶级杀手。

趁着刘耀文看向那刺手的功夫顾皓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捏着一把匕首就要刺向刘耀文的眼睛,而在顾皓就要碰到刘耀文的同一时间里,一声子弹冲出枪壳的声音,顾皓在刘耀文的面前倒下了,瘫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是刺手开的枪,刘耀文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

如果是刺手,他为什么要救自己,不应该趁着他和顾皓暴乱的时候乘机一举全歼,但他竟然,救了自己。

就在刘耀文拿起刀准备迎战的时候,刚刚还朝着顾皓开枪的刺手竟然倒下了,刘耀文这才看到他的腹部中弹了,伤势不轻。

刘耀文没再想跟刺手盘旋,拿起了重要的货物就准备离开,没想到却被一声大吼停住了脚步。

“危险别去!”

这个声音,熟悉的足以让刘耀文震撼,即使是他在睡梦中听到都会去下意识回答的声音,但…不可能是他啊,怎么可能是他,怎么可能是严浩翔,一个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可刘耀文却不敢认。

他颤颤巍巍的走到刺手旁边,不费一丝力气的摘下了他的伪装,面具下的人已然泪流满面,汗液沾湿了发丝黏黏糊糊的在他的脸上。


17

“是你…真的是你……怎么会是你呢严浩翔,你怎么会是刺手。”

严浩翔死死的捂住了自己腹部的伤口,他现在说不出一句话来,说什么话都是多费力气,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刘耀文看了一眼严浩翔腹部的伤口,没说一句话就把他给背了起来,刘耀文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失去了理智,他现在正在背着一个杀人狂魔,是令全国一听名字就害怕的冷血动物。

可是如果不救他又该怎么办,他是刺手,也是严浩翔,是他的爱人,他到底要怎么做啊,谁能来告诉他,刘耀文觉得自己要疯了,不对,是已经疯了。

严浩翔受不住颠簸,而且刘耀文腿上也有伤口,到最后只能摔倒在一片空旷的草坪上面,他颤颤巍巍的坐起来,然后默默的看着刘耀文。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要如果面对刘耀文,但他早就明白,这个局面是迟早的事情。

刘耀文也同样面对着昔日爱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现在秋天已经有的冬天的味道了,尤其是凌晨的深夜,仿佛说出来的话都会被冷风吹跑。

经过这么一折腾,两人的身上都是血,刘耀文这一刻也终于明白了,原来那一直默默保护他的人是严浩翔,而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他受伤回来后严浩翔会那般的伤心难过。

他不知道,在严浩翔一次次的看到自己那一块被他剜开的伤口是什么样的心情,刘耀文想,如果是他失手伤了严浩翔,怕是跟用刀往自己心上戳一样疼。

刘耀文问他疼么,腹部的伤口一直在冒血出来,而严浩翔这时却只是含着眼泪摇了摇头,手却死死的捂着伤口。

恍惚间,刘耀文听到自己在问严浩翔为什么叫自己刺手,好像他就是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他甚至愤愤的想,这个小骗子竟然骗了自己这么久。

严浩翔说,他小时候,先是被亲生父母遗弃,后来被人贩子用玫瑰花骗走了,那人怕他喊叫,就把手往那个花刺里按威胁他,他真的快疼死了。

说到最后,严浩翔也没有抱怨似的大喊大叫,只是笑了笑然后说,这该死的野玫瑰。

“严浩翔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为什么不恨我啊。”

“刘耀文,我说过很多的慌,也做了很多错事,但要是让我恨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慌。”

现在严浩翔多说一句话,身上就疼一下,那颗子弹现在还残留在他的身体里,金属剐蹭过血肉刺戳到了他的内脏。

刘耀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逃离这场巨型闹剧,他像是疯了一般想要再次背上严浩翔说他们一起逃吧,一起逃走,就像一开始那样讲好的,去到一个没有人可以找到他们,他们可以尽情爱的地方。

可是现在不管刘耀文说些什么,严浩翔都只管摇头,他已经无法回头了,他身上的血债太多了,逃到哪里都不安宁。

“刘耀文,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你逃吧,逃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刘耀文感到嘴里一阵的粘腻,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的粘黏在了他的口腔,应该是血吧,他张了几次口,到最后囫囵吞枣的告诉严浩翔其实他是警察。

他终于说了出来,可是说出来了,又能如何呢,刘耀文可悲的发现,他们之间根本就是一个死局,无论如何都救不了严浩翔,上天啊,到底要他怎么做。

“你是警察?太好了,你得救了刘耀文。”

严浩翔笑了,他终于笑了,原本紧缩的眉头放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刘耀文得救了,他可以活命了,笑过之后,他把自己身上唯一的那一把枪颤颤巍巍的递到刘耀文手上,枪上还攀沿着一只玫瑰。

“还有最后的两颗子弹,刘耀文,你用他杀了我吧,一枪不够还有第二枪,够的。”

刘耀文没接,他对着严浩翔哭了起来,之前无论是戳破了严浩翔身份还是其他,他都没有哭,直到严浩翔把枪递到他手上让他杀了自己的那一刻,像是完全精神奔溃一般的哭,一边哭一边说不行。

严浩翔撑着自己受伤的身体到刘耀文那里,他慢慢的伸出手,揉了揉刘耀文的头发,就像是他们第一次相遇刘耀文揉他的头那样。

这一次,严浩翔终于体会到了属于正常人的感觉,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畸形的东西,却是人最渴望得到的。

“开枪吧,文哥,我不怕痛的,也不怕死的,但我怕你难受,也怕你受伤。我爱你,但我食言了,我不能陪你去看海了,我走了很多地方,我累了,我不想再离开重庆了,这一次,我想永远永远的留在这里,对不起。”

刘耀文拿着那把枪却完全动不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能抱着严浩翔说不行的,不可以的,眼泪一股一股的涌出,怎么也止不住,严浩翔抬手想要去擦,却发现连抬起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刘耀文,开枪吧,闹剧该结束了。”

他用了最后一丝力气把着刘耀文的手拿着枪对着自己的心脏,然后闭上了眼,安静的等待着自己的死亡。恍惚间,严浩翔又像是回到了他们的家里,对了,他突然想起来那天的蛋糕没吃完好像一直被他扔在了冰箱最后一层冷冻里面,估计,也早就不能吃了吧。

好可惜,没有亲口告诉他,其实我很爱很爱他,他应该知道了吧。

刘耀文哽咽着,看着自己爱人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般,还是他,细白嫩肉的像是姑娘一眼漂亮,然后他的手绷紧了扳机,一声闷响,血液在地上止不住的往外跑出,而严浩翔,还是这么安静的缩在自己怀里。

手上一阵的粘热,过了好一会儿,刘耀文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最后控制不住自己大声的嘶叫,抱着身上全是血的严浩翔不知所措。

腿上的疼痛比之前的剧烈一万倍,像是要把他往死里疼,刘耀文捂着胸口,哽噎了一两下然后嘴里吐出了三四口黑乎乎的鲜血,最后支撑不住一般倒在了已经死去的爱人身上。

在刘耀文倒下的那一刻,天光大亮,警笛声轰鸣,像是为他们这段悲鸣的爱情,作最后的奏章。


19

“恭喜啊文哥,恭喜啊可以退休了。”

刘耀文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笑了笑朝他们拜了拜手表示感谢,然后就慢慢的走到了他那辆已经上了年纪的自行车旁边。

他看了一眼车后座,没说话,就只是把之前牢牢握在手里的勋章和奖章放在了车后座,慌慌悠悠的起了上去,下意识说了一声坐稳,然后就在众人的目光下骑着车走了。

“近日,我市荣破幕后走毒案以及全面大范围杀人案刺手,现已对荣誉警官发放勋章……”

他听着大街小巷的电视机里播报的新闻,没回头,只是一味的往前骑,刘耀文就这么脚踏着步板,熟悉的穿过人行大道和日落光辉下,却只独独的留下了那一道深刻的人影。

躺了一个半月的医院,再回来时,刘耀文以及有些忘记这个家离开时的模样了,他摸索着回家的钥匙进门,然后随手从门后大衣里面拿了一支烟来抽。

一时间烟雾喷洒在这个原本就不大的客厅里,刘耀文坐在沙发上朝着天花板看,很快就抽完了一支,然后点了下一支。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咬着烟把家里唯一的一个行李箱给翻箱倒柜的找了出来,没有多大的空间,刘耀文随手拿了几件衣服就往里面扔,最后把一个白色瓷罐放进去,那是严浩翔的骨灰。

没人会要一个疯狂杀人凶手的骨灰,但那是严浩翔,被刘耀文给领回去了。

见这个瓷罐子放不下,刘耀文就把所有衣服都扔出来再一件一件叠好,这下是正好可以放进去了。

几乎是一放进去,刘耀文就立马合上了行李箱,他不想看到,更不想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他多想就这么忘了,当一场闹剧。

这么一折腾下来,刘耀文也有些累了,打开冰箱想要看看有没有之前速冻的东西可以煮着吃,从一层翻到三层,没翻到什么速冻水饺,倒是找到了他那次给严浩翔买的小蛋糕。

他愣了一下,好像就想起了那脸庞的一瞬,刘耀文的眼就湿了,黎明过后,他身处光亮中,而严浩翔,却被永永远远的留在了那个漆黑的秋夜里。

刘耀文像是疯一般的把行李箱里放在最下面的瓷罐子拿出来,他再也忍不住了,坐在地上抱着那一个小小的罐子奔溃大哭。

他想,是时候该离开了。

………


海风吹起他鬓间的发丝,呼呼声响,太阳落下去了,海最远的地方还留着夕阳最后的一缕蓝紫色光芒,可到了最后,还是被海溺的销声匿迹了。

这两年,他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的风景,吹了很多次海风,可只有他一个人,独独他一个人。

刘耀文把那个小小的瓷罐子拿了出来,把上面堵着的塞子拉开,里面白白的粉末因为海风吹过也带着他一起飞扬在天边。

刘耀文把他放在自己身边,然后摸索出一把枪来,这抢虎口处已经有些磨损了,黑黝黝的枪管上面盘了一只漂亮的玫瑰花,他伸手摸了摸玫瑰花藤蔓带刺的地方,俯下身来亲吻。

这里面只有一颗子弹了。

“严浩翔,这一次,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一声枪响,刘耀文倒下了,倒在了那白色瓷罐旁边,里面的骨灰还在不停的飞着围绕在他周围。

这一次,他们终于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了。


“刘耀文,谢谢你在这个腐朽的世界里爱我。”

“严浩翔,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教会我爱。”


世界本就混浊

罪与爱同歌


END


说实话这篇文是结局其实我还是蛮纠结的,最后定了这个结局算是我最喜欢的结局了吧。

满打满算这篇文我就花了一个星期不到我写完了,就真正花时间写文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在凌晨一两点钟,那时候我情绪容易泛滥,大家应该也看出来了,耳边一边循环这减速版《默》一边给这篇文结局给码完了,所以大家喜欢的话还是给我点评论吧谢谢呜呜呜🥺🥺


分界线

海盐疯

海盐疯

追妻火葬场

ABO

文    Alpha 陈年龙舌兰酒

严    Omega 柑橘

宋    Alpha  雪松

贺   Omega  白茶

私设严重  勿上升! 文笔渣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26


贺峻霖感觉现在很乱,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很乱,要走吗?贺峻霖想着


听到脚步声,宋亚轩以为......

海盐疯

追妻火葬场

ABO

文    Alpha 陈年龙舌兰酒

严    Omega 柑橘

宋    Alpha  雪松

贺   Omega  白茶

私设严重  勿上升! 文笔渣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26




贺峻霖感觉现在很乱,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很乱,要走吗?贺峻霖想着

 



听到脚步声,宋亚轩以为又是刘耀文来了,刚想骂人,抬头就看到贺峻霖一路小跑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贺峻霖像只小兔子一样向他跑过来时,宋亚轩觉得这人可爱的紧,看到贺峻霖手里还拎着汤,宋亚轩便自觉的接过贺峻霖手里的汤




“着什么急啊,后面又没有小狗追你”宋亚轩调戏道,还顺带理了理贺峻霖被风刮的乱糟糟的头发




贺峻霖被宋亚轩的动作弄的一怔,后退了小半步,软软的触感一下就从宋亚轩手中消失了




“说什么呢你,翔哥到底怎么样了啊”



宋亚轩也一愣,但还是回答道“从手术室出来有一会了,医生说幸好伤口不大,没有大碍,送来的要是再晚一点,就说不定了”



“嗯……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我……那个…我可能要走了先”



宋亚轩被贺峻霖突然的一句话搞的一愣,下意识的问“去哪啊?”



“回伦敦了,我有一个老师病了,最是说想见我”贺峻霖没撒谎,在大学里他最喜欢的老师病了,老人家在大学就对贺峻霖这个孩子格外的偏爱,又是异国人,孩子学习也好,于是对贺峻霖一直挺上心,就算没发生这些事情,贺峻霖也会选择回去,只是现在贺峻霖正好可以借着看望老师的机会散散心。



“不能等到翔哥醒来了,那边挺急的,就拜托你帮我转告他吧”



“这么突然吗,那你什么时候走?”


贺峻霖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有三小时。



“现在就要走”



贺峻霖撒谎了,因为他知道如果说还有三小时,势必宋亚轩会继续聊下去,可是贺峻霖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宋亚轩,所以他撒谎了。



“那行,我帮你跟翔哥说一声”



贺峻霖点了点头,转身就打算走



“贺峻霖! 你……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吗?”



“没有”

“嗯……”



宋亚轩看着贺峻霖离去,直到那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宋亚轩眼前后,宋亚轩才轻声说了句



“再见”



上飞机后,贺峻霖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到了伦敦掐点醒的,刚下飞机就看到许稚对着自己挥手,在人群中十分显眼,许稚接过贺峻霖的行李箱,“老师不方便过来,就让我来啦,霖霖,我好想你啊”许稚给了贺峻霖一个大大的拥抱,热情倒是一点没退却。


“许稚,我……”


“霖霖,不要拒绝我,至少现在不要”


贺峻霖终究是没有推开他,当初来伦敦时,好不容易遇到了许稚这么一个中国人,哪成想人家见他的第一面就没安好心。



“好了好了,今天可以开心一整天了!”许稚满足的说道。


贺峻霖心里泛酸,原来被别人喜欢是这样一种感受。


“走吧,去看老师吧”


“行,走吧”








上次贺峻霖走只告诉了严浩翔,这次贺峻霖走最后一个告诉严浩翔。



TBC.

凉白开
其实严浩翔是深知不能跟刘耀文在...

其实严浩翔是深知不能跟刘耀文在一起的。


瘦薄的背脊上披着一层冰凉的外套,雨水连着刘海一起打湿,顺着鼻梁骨留下。


刘耀文就站在严浩翔身前,许久都是默不作声,一身湿水的严浩翔站在角落不吭声。烟头还冒着火燎星点掉在木地上,就在前不久刚被人一把拍掉的。


他是不知道严浩翔会变成这样,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龟壳里糊了胶,黏稠地死死粘在严浩翔的肉体上,被糊了心,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他挪了位置,刘耀文也跟着走,严浩翔倚在桌角前低头不见身前人,刘耀文反倒是不解起来。他跟别人成官推CP也是公司决定粉丝喜欢,况且严浩翔自己也是一样,反倒成他冷漠自己。


严浩翔变了样,镜头前肆无忌惮地靠近刘...

其实严浩翔是深知不能跟刘耀文在一起的。


瘦薄的背脊上披着一层冰凉的外套,雨水连着刘海一起打湿,顺着鼻梁骨留下。


刘耀文就站在严浩翔身前,许久都是默不作声,一身湿水的严浩翔站在角落不吭声。烟头还冒着火燎星点掉在木地上,就在前不久刚被人一把拍掉的。


他是不知道严浩翔会变成这样,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龟壳里糊了胶,黏稠地死死粘在严浩翔的肉体上,被糊了心,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他挪了位置,刘耀文也跟着走,严浩翔倚在桌角前低头不见身前人,刘耀文反倒是不解起来。他跟别人成官推CP也是公司决定粉丝喜欢,况且严浩翔自己也是一样,反倒成他冷漠自己。


严浩翔变了样,镜头前肆无忌惮地靠近刘耀文,烟味不离身,他说这是真实的他。不受公司包装,也不由任何人控制。


那天,他指缝间夹着一根烟,烟圈寥寥直飘刘耀文鼻腔,严浩翔攀着他的宽肩,将人死堵在墙上。


烟灰落在肩头的衬衣,严浩翔眯着眼趴在人耳边问,“想不想让爱情刺激一点。”


刘耀文先是一怔,随后将人的烟掐灭,严浩翔瞳孔是有那么一瞬间停滞波光,很快便恢复正常。


刘耀文是拒绝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怕耽误严浩翔。严浩翔也没放心上,却又哪哪都不顺心。


此刻冷脸的严浩翔不爽的暗吐脏话,刘耀文下意识提起了嘴角,发觉时才连忙松下。他微微低身想揽过严浩翔的腰,跟板子一样的身型还被浸水的湿衣包裹,刘耀文叹了口气,摸了摸人湿漉的发丝。


“以后镜头前犯的错,私下补偿你。”


“仅属于你。”





沏茶轩

♤校园

♤勿上升

♤甜


六月的炽热,叫嚣着诗与盛夏


校园的阳光热的让人烦躁,窗外树上知了聒噪,哦,知了没了,隔壁班刘耀文同学展示了钞能力,把学校窗边的梧桐树拔了,改成了低低的灌木丛。


高三,一个紧张却又那么美好的时光。


刘耀文同学的高三是在烦他亲爱的同桌中度过的。


“欺负同学?”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的同桌。一个长得很白净的男孩,手执着一个本子。


“艹,学生会儿的。”他的一个小弟暗骂。


另一个小弟不知道该做什么,两只眼睛瞥着刘耀文,不敢说一句话。


“这个同学,我带走了。”他的同桌没理他的小弟,直直地看着他。


果然,自己的...


♤校园

♤勿上升

♤甜




六月的炽热,叫嚣着诗与盛夏


校园的阳光热的让人烦躁,窗外树上知了聒噪,哦,知了没了,隔壁班刘耀文同学展示了钞能力,把学校窗边的梧桐树拔了,改成了低低的灌木丛。


高三,一个紧张却又那么美好的时光。


刘耀文同学的高三是在烦他亲爱的同桌中度过的。


“欺负同学?”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的同桌。一个长得很白净的男孩,手执着一个本子。


“艹,学生会儿的。”他的一个小弟暗骂。


另一个小弟不知道该做什么,两只眼睛瞥着刘耀文,不敢说一句话。


“这个同学,我带走了。”他的同桌没理他的小弟,直直地看着他。


果然,自己的魅力太大,都能一眼看出谁是老大,他饶有趣味地看向眼前这位——他以后的同桌。


“放了放了。”本来对欺负同学就没兴趣,要不是这两小弟非要找事儿。


高三的学业紧张,之后应该见不到了吧。


然后,刘同学就发现他草率了,分班后同桌居然是他。


严浩翔,像刘耀文这样的,父亲母亲都是校董的学生最讨厌的一类人,靠着学习拼上来的,切,最后还不得给我们打工。


刘耀文这样想着,浅笑一下,咧开嘴,露出虎牙,十分欠揍地说“多多指教啊,同桌。”


严浩翔当即就想,呵,高三估计不会太平了。


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


刘耀文人缘好到爆,不仅因为长得帅,最主要的,大概是有钱吧。走在走廊上,一双眼睛迷离的看向左右,沾花惹草,惹得无数小女生钦慕不已。


但只有身为同桌的严浩翔知道,哪里是什么迷离的眼神,明明是400多度近视眼。


说来也怪,哪怕刘耀文看上去再怎么花心,他好似从没谈过恋爱,他的人生目标好像只有,只有烦他的同桌。


“诶,借作业抄抄。”“诶,睡个觉,老师来了叫我。”“放学带你打游戏,不许不来。”人生没有了同桌好像就没法过下去。


严浩翔曾经问过他,在遇到他之前,他那十多年怎么过来的,其他人有没有把他揍死。


“你居然想把我揍死,呜呜呜,游戏皮肤都白送了,你果然不爱我……”转眼间,一米八个头大小伙子就梨花带雨。


严浩翔立即打住,闭上嘴,转身不问。


刘耀文也立即不嚎叫,搂上他亲爱的同桌的肩膀,“还能怎么过来的,花钱找几个小弟,呼风唤雨,反正不用整天费心思想怎么讨同桌欢心。”


严浩翔瞪他一眼,感情他求着让刘耀文讨他欢心了?


渐冷,考试近在咫尺。


“还有几天就期末了,昨晚物理作业多到抓狂吧,老师是一点心都没有啊!”


没有一个人回答他,同学大多都趴在桌子上补觉。


严浩翔也趴在桌子上,刘耀文嘛,他没有,他从不写作业。


刘耀文回到教室,发现班里倒了一片,其中包括他亲爱的同桌。


冬月的朝阳,过了窗,倾洒在课桌上,严浩翔的几缕发丝遮在脸上,讲台上那几张多出来的试卷在风中哗哗作响。刘耀文轻轻走近,坐下。用目光描摹着他的同桌。


睡觉的样子要比平常柔和多了。他想。还是平常好,尤其是他被惹毛了,打回来的时候。


这样想着,准备用手戳醒严浩翔。


但他的同桌睡得好像不是很沉,手指刚触及柔软的皮肤,被打扰的人眉头一皱,本能地歪了一下头,手指恰好碰上嘴唇。


刘耀文像触电般收回手,他的同桌依然睡得安静。


铃声响了,严浩翔睁眼,就看到他的傻逼同桌拿书盖着脸,背倚着椅背,头仰着头。


算了,傻逼自有傻逼福,不管他。


回头上课,而刘耀文,拿下书,露出一双眼睛,复杂地盯着他同桌,脸不知道为什么泛着红,微微眯眼,猩红的舌尖舔了舔下唇。


“有点危险哦。”


高三的日子枯燥乏味,转眼间,严浩翔从考场走出,周围的学生大肆抱怨考试内容的变态,怨恨为什么不能体谅一下高三学子,这是要打垮他们面对高考的心吗?


严浩翔没有过多参与讨论,他的目光向走廊中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再找我吗?”


不用回头,就知道这欠揍的声音是谁说出的。


假期作业繁多,严浩翔准备像往常一样,把寒假安排上数不清的补习班。


但是他的冤种同桌并不给他机会。


剧本杀,密室逃脱,KTV包房,一个接一个,硬是将他的档期排得满满当当。


尽管嘴上埋怨着,但是严浩翔多年后回想起来,高三的这个寒假的确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但现在不是。


如果刘耀文不缠着他的胳膊说前面那个NPC很恐怖得话。


严浩翔是个唯物主义者,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其他的印象不深了,唯记得,那天室内昏黑,但是点点灯光照耀,让他看到刘耀文碎发下的脸庞,离他那样近。


开学的日子总是那样快得来临,刘耀文单肩背包,晃悠晃悠着走进教室,看见严浩翔已然坐在位子上,“同桌,好久不见。”


明明刚见过。严浩翔暗自想。


高考完,两人在寂静的走廊中捧着一堆书给班主任,窗外阳光过窗。


“你……”严浩翔停下脚步。


眼前人驻足,回头望,阳光映在他的身上,一笑难忘。


完.










温姓柚子仙

文严文|私人黄昏3

文严 he


小严视角

私设勿上升


“能不能私有这片黄昏 在天空留下指纹”


00.


“耀文像个大太阳,照亮、温暖了我…”


“太阳落山前便是黄昏,我想私有这黄昏,因为我是那座山。”


03.


两家一早就出发了,到达机场,随着人群到了检票口,又随着人群上了飞机,我靠着窗,刘耀文坐在中间,耀武坐在外面。


飞机上人不多,我们没去海南,去了一个不太起眼却有靠着海的小镇。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山城,视线渐渐变高,我的恐高犯了。


刘耀文问我要不要换座位,不看外面可能......

文严 he

 

小严视角

私设勿上升

 

“能不能私有这片黄昏 在天空留下指纹”

 

 

00.

 

“耀文像个大太阳,照亮、温暖了我…”

 

“太阳落山前便是黄昏,我想私有这黄昏,因为我是那座山。”


03.


两家一早就出发了,到达机场,随着人群到了检票口,又随着人群上了飞机,我靠着窗,刘耀文坐在中间,耀武坐在外面。


飞机上人不多,我们没去海南,去了一个不太起眼却有靠着海的小镇。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山城,视线渐渐变高,我的恐高犯了。


刘耀文问我要不要换座位,不看外面可能会好一点,我拒绝了,我说坐飞机不看窗,没意义。刘耀文往耀武那里挤了挤,让我也往那边去一点。


我拉上了窗帘,听着他们两个聊,不得不感叹刘家兄弟的精力充沛。他们两个唠了一路,我也在这唠嗑声中入了眠。


到达目的地时是刘耀文把我叫醒的,他说他的肩膀酸死了,我才意识到自己是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睡了过去,“肩膀挺宽的,怎么练的?”我随口一说,他倒还喘起来了。


“嗨害,这叫什么,天生丽质,”我没绷住笑了,“不是,这是与生俱来,天赋异禀…翔哥,你知道吗多少人都羡慕我这肩宽,害嗨,他们还得练,你看看我…”


我就不应该搭这个话茬,他…真能说…


“文哥肩膀这么宽,力气这么大,体力这么好,帮我拿行李吧。不能白瞎这天生丽质啊!”挺傻的他,两句话,我轻轻松松到了酒店,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看着这傻子放好行李,累哈哈的躺在旁边的床上。


原本是耀武在这间屋子,结果路上刘耀文和耀武吵了一架,耀武哭着闹着要换屋子,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便答应换屋子了。


这间屋子也挺好的,比如这落地窗一下子就看到了海。




tbc.

嘉禾薇亓.(封心锁爱版)

《空号》视频剪辑

剪辑师:lilyuanz(抖音号同上)

作者:嘉禾薇亓.

视频链接:

“没有严浩翔的地方我就没有家” 

剪辑师:lilyuanz(抖音号同上)

作者:嘉禾薇亓.

视频链接:

“没有严浩翔的地方我就没有家” 

美式不加奶

[文严]秘chapter.5

男男可生子/炮友生情

顶流文&音乐人严

私设:TNT五人

ooc勿上升


如荼2


🧣美式_不加奶

我改了大概有八遍了还是发不出去,挂链接也不成……


男男可生子/炮友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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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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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owind🎐

0绯闻[文严文]

惋惜的甜蜜爱情故事06    注意壁垒

雷同 意外 自编 没抄

娱乐圈  ABO


因为那条录音,校花直接过来求刘耀文删除


“算我求你了,删了吧,真的,求你了”


“当时你就没想过后果吗?你说删我就删啊”


“文哥!我求你了,我出面澄清好吗”


“你可以去澄清,但是录音不会删,这是你诋毁他人的证据,就算删了我也有备份”


“文哥!我……”


“停!你就两个选择,第一,去澄清这样你也算是知错能改,第二,就这样,一直臭名远扬,随你!”没等校花说话刘耀文径直绕过校花...

惋惜的甜蜜爱情故事06    注意壁垒

雷同 意外 自编 没抄

娱乐圈  ABO





因为那条录音,校花直接过来求刘耀文删除


“算我求你了,删了吧,真的,求你了”


“当时你就没想过后果吗?你说删我就删啊”


“文哥!我求你了,我出面澄清好吗”


“你可以去澄清,但是录音不会删,这是你诋毁他人的证据,就算删了我也有备份”


“文哥!我……”


“停!你就两个选择,第一,去澄清这样你也算是知错能改,第二,就这样,一直臭名远扬,随你!”没等校花说话刘耀文径直绕过校花下楼了


而严浩翔的助理那边也是在查


“翔哥!查出来了,你还记得上次和你一起拍照的那个吗”


“谁?男的女的?”


“女的!叫什么来着……偶对,程安”


“嗯……不太记得了”


“她是第一个开始传你的绯闻的”


“打算怎么办,哥,我听你的”


“发律师函吧”


“嗯,我听你的安排”


程安看着对方发出的律师函,愣了一下,“喂!你不是说处理妥当吗”程安对着她的助理喊


“姐,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查到的,我照您说的做的,真的!”助理着急的解释,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辞掉


“要你有什么用,这点事都做不好”


刚发完律师函一下就到了热搜第一,程安也被退上了风口浪尖,被许多人骂


‘这都是什么人啊,我就知道我lg不会有绯闻的’

‘我眼瞎,我当时还粉过程安’


‘这女的sb吧,我们家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传什么绯闻啊’


………………



后来证实了程安故意诽谤,被骂到退圈



刘耀文看到这个消息之后就给严浩翔发微信,‘这事可算过去了’


‘嗯’


‘呼~不容易啊,三个星期’


‘谢谢你啊,等风头过去请你吃饭吧’


‘行啊,大明星请我哪能拒绝呢’





未完待续



STAR-揽风

掺风 12

八十年代故事


文严 微鑫祺


严浩翔喜欢带着我到处转,镇上和村里到底还是不一样,整个镇快让我俩逛了个遍。他喜欢带着我到处跑,我就跟着他到处跑。在结冰的水面上溜来溜去,蹲在田埂上看拖拉机工作,看到街上开过的电三轮就会拉着我跳到车屁股上搭顺风车,为了耍帅就只用一只手抓着那蓝色的车皮,另一只手努力驯服乱飞的头发。


那几天他格外喜欢拉我逛早市,对于我来说这确实是一件痛苦的事,不过雾蒙蒙的天,空气倒是很清新。天天到早市溜达却也买不回些什么,也不是受干妈之托,反倒惹起干妈的注意,好奇地问我俩天天起那么早干嘛去。严浩翔就狡猾地笑,我也没什...

八十年代故事


文严 微鑫祺








严浩翔喜欢带着我到处转,镇上和村里到底还是不一样,整个镇快让我俩逛了个遍。他喜欢带着我到处跑,我就跟着他到处跑。在结冰的水面上溜来溜去,蹲在田埂上看拖拉机工作,看到街上开过的电三轮就会拉着我跳到车屁股上搭顺风车,为了耍帅就只用一只手抓着那蓝色的车皮,另一只手努力驯服乱飞的头发。







那几天他格外喜欢拉我逛早市,对于我来说这确实是一件痛苦的事,不过雾蒙蒙的天,空气倒是很清新。天天到早市溜达却也买不回些什么,也不是受干妈之托,反倒惹起干妈的注意,好奇地问我俩天天起那么早干嘛去。严浩翔就狡猾地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就是一个小坏蛋,可以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不受制于人情世故,也能清楚的知道对方是否会在意,在对方不在意的时候变得随心所欲。








后来就拉着我早市晚市都去了,我再笨都该猜出他的意图。最后晃悠的丁程鑫受不了了,拦下我俩。









“你俩天天就在这两个摊位来回晃荡不累啊?”








我俩就尬笑,蹲在他边上等早市散场。来买菜的人不少,他也能轻松应对,时不时跟我俩说两句话。也就在这时,我星星点点的知道了他的身世。我佩服于严浩翔的随心所欲,也更加佩服于丁程鑫的坦然。








丁程鑫说他在多年的孤儿生活后短暂的拥有了家人,现在他又是孤儿了,说完这的时候,他顿了顿,否认说又不太对,他现在有马嘉祺,起码不是孤身一人。








他说他很怀念和老丁头相处的时光,很感谢他为自己取得名字,感谢让丁程鑫拥有了一段快乐的日子,他真的很高兴有这样的爷爷。他说卖的菜来自爷爷的地,爷爷原先就会到早晚市卖菜,他不希望爷爷的地荒掉,而且这样还能混口饭吃。








早市散了场,丁程鑫把剩下的菜和边上散落的菜叶子往中间拢拢,把摊开在地上充当摊位的布抻起来绑好。稳稳的背在背上往北巷的方向走,又回过头。







“走啊!”







我和严浩翔赶紧回神,站起来胡乱拍拍身上的土跟上去。我看见他的背影,透着一股独属于他的脆弱与坚强。







我们在北巷口道了别,我远远的望见了出来迎人的马嘉祺,望见马嘉祺给了丁程鑫一个拥抱,兴许还有一个吻。







到了过年那一天,镇上就更热闹了,四处都敲锣打鼓的,家里也热闹的翻了天。打一大早外面就开始放鞭,把我和严浩翔从睡梦中吵醒,晕晕乎乎的心里却知道今天的重要,强撑着闭着眼起了床。







街上满地都是“大地红”的碎片,严浩翔弯下腰在一堆堆红纸屑中寻找,他问我以前捡过鞭吗?他抬起头看我,我摇摇头。严浩翔伸出手拽着我一起弯腰。







纸屑被人们扫开,堆成一个个小丘。路上有人多埋头苦干的孩子们,只是少见如我们一般大的,严浩翔蹲着跳来跳去,手里攥着一大把,笑的特别开心。







而我看的呆了,手里才仅仅握着几个,严浩翔抬头看我,笑话我笨,身子往后仰。我默默走到他身后用膝盖顶着防止他摔倒。







严浩翔扑腾起来,跑到另一个堆继续找。脑袋晃晃悠悠地左右瞧,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话。







“笨蛋耀文,看我的吧,我可是打小就捡这个,这一片还没人能捡过我!”







我看着他沾沾自喜的样子,低下头害羞地挠挠。又忍不住笑出来,严浩翔还是笑地往后仰,最后也没防住他一屁股坐在纸屑堆里。







我吓得愣住了,严浩翔摔得也愣愣的,转了转眼珠,猛地伸手拉倒我,我不设防得摔倒他旁边的纸屑堆。








严浩翔笑的仰倒在地上,我被他气笑了,伸出手挠他的痒。可是他不怕痒,反伸过手来挠我,我痒得在纸屑堆里打滚,严浩翔也不停,笑得更开心了。








哈出的气重合在一起,我总是赢不过他。







最后我俩还是把捡到的鞭都给了弯着腰努力的小孩,有个小孩很感动,从怀里掏出块糖给了严浩翔,严浩翔含着糖冲我挑眉,一脸得意。







我拿他没办法,只能低下头笑了。






tbc.





小钱串子.

抽烟,吃糖,或吻我。

文严  现背  勿上升 私设


“于是,抽烟,吃糖,或吻我。”


舞台舞台,人人都想要舞台。


刘耀文翘着腿坐在会议室里,听他们李总安排这次公演舞台的合作人选。说来说去,三大势总得有一次,刘耀文听着烦,在镜头前装装在舞台上装装,尖叫票子一齐到手。


哦,李飞的手。


落地窗透进光来,折射过去正好投在严浩翔身上,对方沉着眼,一副认真听讲的乖乖样。他本来就白,一照就像透明的,浑身骨骼血肉都清晰。


妈的。


刘耀文转着笔心里骂了一句。


同样是从肚子里爬出来的,怎么严浩翔起点这么高?


“哼。”刘耀文冷着声,打断...

文严  现背  勿上升 私设


“于是,抽烟,吃糖,或吻我。”


舞台舞台,人人都想要舞台。


刘耀文翘着腿坐在会议室里,听他们李总安排这次公演舞台的合作人选。说来说去,三大势总得有一次,刘耀文听着烦,在镜头前装装在舞台上装装,尖叫票子一齐到手。


哦,李飞的手。


落地窗透进光来,折射过去正好投在严浩翔身上,对方沉着眼,一副认真听讲的乖乖样。他本来就白,一照就像透明的,浑身骨骼血肉都清晰。


妈的。


刘耀文转着笔心里骂了一句。


同样是从肚子里爬出来的,怎么严浩翔起点这么高?


“哼。”刘耀文冷着声,打断了李飞的讲话,“李总,我想和严浩翔合作一次。”


得。张真源闭了闭眼,祖宗又来闹事了。


团里谁都知道两个人不和,三天两头撞一起撞的头破血流,谁也不让谁。


刘耀文提合作?合作个屁,窝在练习室角落里骑身上掐脖子吧。


“你和严浩翔商量。”


商量什么?你要和我打架,不,合作吗?


“好啊。”


刘耀文扔了那只笔,撑头看着光里的严浩翔。


依然很乖,“我和他合作。”


“……”


完了完了,天杀的来合作了,又是鸡飞狗跳的一月啊!


刘耀文也没想到他这么爽快,于是干脆利落的代替李飞敲定了,“那行,谢谢李总。”


团里人寂静的一片,马嘉祺想摸根烟,结果兜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宋亚轩画的一张大头像。


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张真源一副视死如归样,他不想再当中间调剂的冤大头了,这活爱谁干谁干,反正他张真源不干。


丁程鑫一幅看好戏的模样,旁边宋亚轩倒过来和他说悄悄话,顺带还抓着贺俊霖激动的手。


嗯,正常现象。


但是你俩搞什么!?搞基?


宋亚轩看着门口抱着被子的严浩翔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进门,严浩翔就上了楼,然后等他们再回去,对方正叼着糖解馋,坐在三楼的飘窗上光着脚,白的像雪。


“宋亚轩。”严浩翔喊了一句,“我和你换房间。”


……


好家伙。


于是全团又一次哀嚎,谁他妈想一觉睡醒结果隔壁对面房血流成河躺着两具扭打在一起的尸体啊!


帅也不行。


刘耀文不介意,勾唇笑的舒心,“好啊,正好合作,熟悉磨合一下也不错。”


于是宋亚轩现在只能抱着被子钻进贺俊霖的被窝,并且悄眯眯的注意着隔壁房的动静。


严浩翔一进门就将被子扔到了床上躺着,昨晚熬夜填了词,现在只想给周公唱rap。


浴室里哗哗的流水,鼓点一样砸在地上,刘耀文冲了澡出来,头发没擦干,水珠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出了门看见床上躺着个人,呼吸平稳睡颜淡淡,怎么看怎么帅。


刘耀文甩了甩头,生出个坏心思。


“严浩翔。”刘耀文推了推他。


没应。


……(有)


没醒。


刘耀文头发还在滴水,落在严浩翔脖颈上,没力气一般滑下去,没入领口,留下淡淡的水痕。


刘耀文捏住他的下巴,将人转向自己,又叫他,“严浩翔。”


严浩翔是真睡了,这会是被冰醒的,水珠顺着皮肤流进去,弄得他浑身不舒服。


他困意不散,眯着眼看见一个湿漉漉的头,眼里沾着水,亮晶晶的。


像小狗。


严浩翔没忍住笑了出来,刘耀文捏着他的下巴,有些恶狠狠道,“笑什么?”


严浩翔也不困了,戏谑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这条小狗,嘴唇红艳艳的,“笑你,小屁孩,毛都没长齐还想亲人,回炉重造吧。”


这样的严浩翔才撩人,带刺儿的,扎人。


刘耀文刚想说什么,身下的人就捂住了他的嘴,掌心带着股雪味,另一只手拨了拨刘耀文还在滴水的头发。


“起开,滚浴室吹干。”


“……”


……(y)

唇齿是熟的不能再熟的,这种追逐游戏在别人眼里看来就是不和。


我们撞在一起,撞的头破血流。


只有自己知道,是数次的匹敌让我们唇齿相依。


这是一场战争,没有硝烟,只有吻。


刘耀文眷恋的舔了舔严浩翔的上唇,发上的水早在摩擦中蹭干,蹭湿了严浩翔的前额。


“为什么换房间?”


他们不算恋人,只当半个炮友。可能是某天不小心闯进了猫的领地,而猫正好倦怠,所以一发不可收拾。


“为什么?”严浩翔笑的有些坏,“方便某人半夜…,结果被发现躲浴室啊。”


他那天抽了半宿的烟,心里痒,怎么都止不住。第不知道多少支的时候他摁灭了烟头,像很多次一样,闯进了猫的领地。


猫刚好也没睡。


……(y)


“彼此彼此。”



……(y)


昨晚玩的过火,今早醒过来严浩翔腿间青紫一片,好在身体素质过硬,腰背酸痛感降到了最低。


严浩翔坐起身,在地上一堆不分彼此的衣物中找到了自己的套在了身上。


刘耀文还没醒,睡的正香,没了白天的攻击性,他现在就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狗。


可爱。


严浩翔看了半天,认命的出了门。


其他人早在客厅吃饭了,见严浩翔下来目光都追了过去,看看一晚上过去有没有少块肉。


“刘耀文呢?”马嘉祺嚼着面包。


还活着吧?他还有下一句没说。


严浩翔坐下来也拿了块面包嚼着,贺俊霖眼尖的发现了他脖颈上的一片淤青,心里暗叹,果然天生不和。


“没醒。”严浩翔声音闷闷的。


宋亚轩生怕他冒出一句“永远也不会醒了”来。


好在没多久,众人的担忧对象就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起来春风得意。


甚至沖严浩翔挑了挑眉。


“……”


这是公开宣战的节奏?众人有些不淡定。反正不可能是早上好的意思。


严浩翔这边就冷静的多,漫不经心的冲刘耀文眨了眨眼。


意为,早上好,bb。


操。


他简直爱死严浩翔这副倦怠样了。


而众人眼里。


卧槽卧槽,小说素材有了!


这就是死对头?打起来需要打120吗?


我怎么觉得他俩好帅,我靠我有病!


难为他们了。


……


刘耀文默不作声的到了餐桌旁,接过丁程鑫递过来的一杯豆浆,有些烫手。


没昨晚的严老师烫。


小孩勾起了唇角,目光不经意似的扫过严浩翔。


好像,他的心更烫一些。


舞台排练一刻不停,两人合作出奇的默契,有时候戴着一样的帽子唱rap,工作人员不看衣服都分不清谁是谁。


除了偶尔贴的近了刘耀文沉重的呼吸喷洒过来,绕的两人都心猿意马,好像还真没什么摩擦。


和宋亚轩练舞时其他人就排成一排看着,为了营业,那动作设计的暧昧不清,wave的时候都快鼻尖贴鼻尖了。


刘耀文烦,严浩翔更烦。


偏还倔强,死命往前贴,就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不过可惜,两人都滴水不漏。


练了一个月,李飞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们,这一天自由活动。


马嘉祺不出去,在阳台上抽烟解乏,旁边还带着个丁程鑫。宋亚轩和张真源一起窝在同一个被窝补觉,就剩下了贺俊霖和他俩。


小贺挺有眼力见,自觉的说他要去练习普通话,二楼练习室,勿扰。


严浩翔蹲在沙发上和刘耀文大眼瞪小眼,最后不知道在兜里摸到了什么,问:“出去吗?”


“走。”刘耀文答的干脆。


出来能去的地方也不多,为了防私生两人都裹得严实,走在路上和七月炎热的天格格不入。


“去哪?”刘耀文问。


“我家。”严浩翔答。


除了宿舍,严老师其实在北京还有一套房,大平层,平常空着没人住,只有偶尔工作后嫌宿舍远才会来这,所以一直有阿姨定期打扫,很干净。


上次来,好像是两个月前。刘耀文看了眼沙发。还在这打了一p。那时候严老师哭起来可好看了。


“滚去洗澡。”严浩翔不满他走神,“捂一身汗。”


刘耀文脱了外套摘下墨镜,一股脑扔到了他们纠缠过的沙发上,走向了浴室。


严浩翔也脱了衣服,正准备去冰箱拿瓶冰可乐,后背就贴上一具滚烫的身躯,刘耀文捞着膝弯把人抱了起来,笑着说:“一起啊,节约用水。”



……(有)


完事后刘耀文就着热水洗了洗手,然后关了开关,顺道将严浩翔壁咚在墙上。他年龄最小,体型最大,严浩翔在他面前显得单薄异常。


……(有)


对方显然很老练,从一旁衣服兜里摸出个东西来含在了嘴里,然后舔舔刘耀文的唇,示意他张嘴。


刘耀文张开,对方送进来一颗糖,满口葡萄味。


“没憋多久。”严浩翔答他,“吃糖解馋。”


洗澡洗了几个小时,两人点了外卖,对付了几口就上床睡觉了。


中途严浩翔睡的迷迷糊糊,听见刘耀文说:“张真源和宋亚轩睡一个被窝是抱团,我们呢,抱对?”


“抱你妈,闭嘴睡觉。”严浩翔骂他。


刘耀文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翻身将人揽进了怀里。


醒来已经晚上了,怀里的人没了,被窝冰凉凉的。


“醒了?”



……(有)


又是外卖,严浩翔起不来,刘耀文点了清淡些的粥,一口一口的给他喂。


“这也算休息?”严浩翔咽了一口粥,“感觉比练舞还累。”


“不是你先……的?”刘耀文又喂他一勺,“现在喊累,练舞的时候眉……”


他顿住了。


严浩翔睁开眼问他,“mei什么?”


“眉……眉飞色舞的。”


“弟弟。”严浩翔笑,“你想说眉来眼去吧。”


“……”


严浩翔又吃他一口粥,心情不错,“吃醋了?”


刘耀文不答,用粥把他的嘴堵满,直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休息日过的总是比工作日快,两人在外边过了一天就又回去了,继续接着练习。


某天练的太晚,严浩翔可能恍惚了,睡一半在床上迷糊的喊“耀文儿”,硬是把刘耀文吵醒了,挣开眼问他怎么了,然后听见一旁蜷成一团的人说:“好喜欢你啊。”


没错,那晚刘耀文半宿又没睡。不过不抽烟,吃糖。


一地的糖皮,满口的葡萄味,满心的严浩翔。


舞台公演那天七个人在一起化妆,他们两人的节目靠前,所以先画了他们的。等待过程中刘耀文又吃糖,这次是硬的,他想把这味留久点,就像兴奋剂,解千愁万绪,动辄他的心。


严浩翔在一旁练歌,韵脚是他们一起写的,他唱一下,刘耀文的心就跟着跳一下。他想,有天严浩翔要是不唱了他的心脏会停止的吧。


已经停了。


主持人已经上台了,在报节目,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终于轮到他们。


这首rap是他们原创,没有任何人参与编曲填词,也没有vocal,唱的是一场遇见。


舞台上音乐很大声,台下粉丝尖叫,台上情丝暗绕。


一场下来,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等完全结束已经快十二点了,马嘉祺提出去聚餐,宋亚轩第一个同意,说马哥请客,其他人跟着附和,只有他们两个拒绝了,说累,想回去休息。


大家没什么意见像,也就各自分开了。


宿舍只剩了他们两个,很静,只剩下脚步和呼吸声。


刘耀文回房间抽烟,想着今晚的舞台完成度还不错,又想起台上的严浩翔,烟头都不知道摁了多少根。


“别抽了。”严浩翔拍了拍他的肩,“马上要准备新专辑了。”


夜风很凉,打在身上刚好吹散燥热。严浩翔洗过澡,头发是湿的,被刘耀文抓着胳膊拉进了房,按在椅子上吹干。


吹风机呜呜的响着,严浩翔很久没说话,此刻终于开了口,“耀文儿。”


“嗯?”


“喜不喜欢我啊?”


刘耀文没答他,心里懊悔为什么刚才没吃糖。


不然就可以吻他了。


吹风机不再响,被随手扔到桌子上,刘耀文把人抱起来,摸出一颗糖嚼着,说:“妈的,暗恋成真了。”


严浩翔埋首不说话,狠狠在他颈侧打了个标记,“男朋友,淡了我再咬。”


软糖化的快,刘耀文去了满嘴烟味儿就把人抓着亲。


不管,我的了,爱咋亲咋亲。


许久,刘耀文放开他,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严浩翔贴着他的前额,有些抑制不住,“第一次,你闯进房间来找我,前一天晚上你在哭,我心疼,要疼一辈子的。”


刘耀文笑了,喂给他一颗糖,“那以后别抽烟了,吃糖,或者吻我。”


其实那天晚上,他看见严浩翔躲在安全通道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红色明灭在黑暗里,他脸上是散不去的郁色。他沉默,他心疼。


于是,抽烟,吃糖,或吻我。



Y.

求现背文

真的好想看一些现背文,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找不见😢😢😢求大家觉得好看的现背文分享一下下叭~谢谢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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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头发乱了

盛夏藏枝头(上)

文严文

oe偏he


“故事的开头是惊鸿一瞥”


伴随着炎热的夏天 藤中的大门缓缓开启 高一届的新生源源不断的涌了进来 不仅招生处老师忙 还有一些学生会的帮忙介绍社团和学校

“严浩翔!我快热死了!我进学生会的时候也没见那么多事啊!!!谁说的体育会长就没事干了谁骗我我定打爆他狗头!”

“行了 别吐槽了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帮我 我会长都没说什么”

顾朝只能认命地走到严浩翔旁边 严浩翔正低着头整理桌面 阳光射下 衬托严浩翔冷白皮更加亮眼 再加上严浩翔眼角的痣 简直是上...

文严文

oe偏he


“故事的开头是惊鸿一瞥”


伴随着炎热的夏天 藤中的大门缓缓开启 高一届的新生源源不断的涌了进来 不仅招生处老师忙 还有一些学生会的帮忙介绍社团和学校

“严浩翔!我快热死了!我进学生会的时候也没见那么多事啊!!!谁说的体育会长就没事干了谁骗我我定打爆他狗头!”

“行了 别吐槽了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帮我 我会长都没说什么”

顾朝只能认命地走到严浩翔旁边 严浩翔正低着头整理桌面 阳光射下 衬托严浩翔冷白皮更加亮眼 再加上严浩翔眼角的痣 简直是上帝的神来之笔

顾朝看得入迷 严浩翔看着他都没发现 然后都懂得 顾朝被严浩翔打得双手抱头

“错了!”

眼见严浩翔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顾朝只好赶紧双手举起投降

从上午弄到下午 终于 新生已经快集合好了

正当严浩翔想拿起东西去礼堂宣讲的时候 却不小心被一个急匆匆的人撞倒

“呃呃呃 不好意思啊 兄弟 我我先走一步”

严浩翔捂着脑袋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起来 原本被晒得头疼 现在一撞 都快给他撞出脑震荡了

看着新生飞奔去礼堂的样子 严浩翔叹了口气自己一个人走去礼堂

“我靠我靠你知道吗 我今天差点迟到 我还撞到一个人 他好高冷 不会是什么黑社会包养的什么小孩子吧”

“停!打住!刘耀文 你迟到就不对了 还撞到人 那人也是真好心 换我早就骂你一通 作为明星还说粗口 小心被人爆出去”

刘耀文立马捂住嘴 做了一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咳 同学们下午好”

主席台发出了声音 底下的人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 热热闹闹瞬间鸦雀无声

…好吧 除了刘耀文

“我!嗯… 我撞到的是是学生会会长!?”

李满立马捂住刘耀文的嘴

“你不说话会死啊?”

严浩翔淡淡的瞄了一眼台下的刘耀文

“欢迎大家来到广州市藤中 我是学生会会长严浩翔 同时也是你们的学长 希望大家可以踊跃参加学生会”

“我是体育部长顾朝”

“我是音乐部长沈愉”

“舞蹈部长江袖月”

“那如果想进社团就留下 没有的话就可以离场了”

话音未落,许许多多的新生都备好书包准备离开 只有少数留了下来

“我靠 不会吧 又招不满”

顾朝自暴自弃的抱住了头

“你偷着乐吧 我和小鱼才加起来不到十个”

“切 你舞蹈社要多少人”

顾朝对着江袖月做了个鬼脸

 不出意料

又被暴揍了

“你可歇会吧 小鱼小月你们可以先走了 明天艺术社的才报道”

“好 拜拜”

严浩翔揉揉太阳穴 和江袖月沈愉打完招呼后 和顾朝一前一后的走进操场

“诶…同学们……”

顾朝见身后没了声响 回头一看 严浩翔正竖直的往下倒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把严浩翔接住了

“会长 怎么? 投怀送抱?”


“靠!”

一声巨响传遍整个学生会

顾朝悠哉悠哉的走到严浩翔旁边 压着嗓子学着刘耀文说话

“会长~怎么~投~怀~送~ 啊!!”

“小朝子 其实你不说话也不会挨那么多次揍”

沈愉抱着签名单嘲笑似的从顾朝身边走过

“诶 严浩翔 你怎么了?那天怎么会倒下啊”

“那天…没吃早餐”

“噗~啊!!!严浩翔!你怎么老打我!”

“看你不顺眼”

顾朝只好委屈巴巴的去整理名单

严浩翔看着窗外 叹了口气

整理好东西 发送给学校 已到下午五点

夕阳徐徐的照在严浩翔座位上

严浩翔背上书包 戴上耳机 关上空调和门

正走到回家的巷子里 抬头一看 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锋利的脸庞

“你怎么在这?”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开了口

“傻逼 我家在这 我不来这我来哪”

“啊 我回家路过这”

严浩翔没理 自顾自的低着头走进巷子

“诶 会长 急什么 不聊聊天吗?诶!你昨天为什么晕倒啊!!诶!!!!”

见严浩翔不理 刘耀文扫兴的撅了撅嘴

“装什么高冷”

看着严浩翔小小的身影 擦了擦鼻子

“咳 还挺可爱”

严浩翔的家在巷子尽头

右边是居民楼 左边是废弃的工厂

前面就是一个湖

严浩翔实在想不通妈妈为什么会抛弃加拿大 而千里迢迢的来到广州 而且还住那么破旧的屋子

而且……

“严浩翔!你还知道回来!自从当上会长就得意洋洋了?!不回家了?有本事你别回来了一辈子都别回来!和你妈一副德行!”

严浩翔不理 面对醉酒的爸爸 他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

回到房间锁上门 放下书包 听外面没了动静 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信息

—“他睡了”

—“浩翔 妈妈对不起你”

—“妈 为什么不能逃走”

—“浩翔 你长大会明白的”

严浩翔不想明白 严浩翔也不想懂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房间 湖面被照的波光粼粼

徐徐清风吹拂着严浩翔的脸庞 将额前的刘海吹了起来

严浩翔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晚上

刘耀文回到了家

“诶 耀文到家了?怎么样 新学校好不好 新同学好不好?”

“都挺好的妈 学校还有学生会 会长人又好看又善良的”

“噢?那你可别早恋噢 等大学了你爱干嘛干嘛”

刘耀文愣愣的指了指自己

“?妈,会长是男的”

杨鑫笑了笑 上下打量着自家儿子

“男的也不能早恋”

“?!啊喂!妈你在想什么啊喂!!!”

刘鹏辉被自家儿子从厨房震了出来

“刘耀文!要死啊你!吓死你爹我了!”

刘耀文尴尬的笑了笑 向他爸做了个瑞思拜的动作

“向你敬礼!salute!”

“切 salute”

刘鹏辉白了个眼 但还是回应了他儿子

而另一边严浩翔就不一样了

餐桌上三个人吃着饭 低着头 各自想各自的事

冷冷清清

“老婆我对不起你”

“瞎说什么”

严明智先开了口 打破了这冷镜

依旧如此

沈阳茜依旧原谅了他

“浩翔 爸爸也对不起你”

严浩翔没理 他不像他妈 继续陪严明智演着这场戏

这场戏重重复复沉沉浮浮的不厌其烦的上演着千万遍 而戏中的主角却不愿脱离

吃完晚饭 严浩翔依旧下楼散步

不知不觉 严浩翔走到了珠江旁边

他已经在广州生活了十五年

广州的晚上很神奇

不论早上多么炎热 晚上的江边总是很凉快

夜晚降临 华灯初上 行人熙熙攘攘

严浩翔发着呆 一头又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背后

“会长?”

严浩翔揉揉太阳穴 怎么哪都能遇见他?!

“你叫我严浩翔吧 会长有点生疏”

“噢噢 翔哥?可以吗?”

“随便”

“我叫刘耀文”

“知道 你是报名体育部最积极的 能记得住”

刘耀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诶?耀文,这是你同学?”

杨鑫和刘鹏辉买完东西出来看见自家儿子和另一个人聊挺欢

“啊不是 妈这是会长严浩翔”

“阿姨叔叔好”

刘耀文一家本想邀请严浩翔一起逛逛的 严浩翔看了眼时间 只好婉拒了

“诶 耀文 你那什么会长 挺帅啊 拐回家不咯?”

刘耀文:?

“妈!你别见什么帅哥美女就拐回家好不好!!!”

“就是就是”

刘鹏辉在旁边附和着 他都快委屈死了

“天天看帅哥 你老公不就是咯!”

刘耀文走在后面 看了看前面打打闹闹的父母

又回头望了望严浩翔

正当刘耀文回头的时候

严浩翔刚好转过头看刘耀文

不禁想到了今天

“诶严浩翔 听说体育部来了个明星?”

“嗯”

“诶 你喜欢哪个明星啊”

严浩翔想都没想就说

“不记得名字 姓刘”

靠!怎么会第一时间想到他啊喂!

“刘耀文?”

“咳 不是 我先回家了 拜拜”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

学校给新生们安排了一场文艺演会来欢迎大家

“那个顾朝 你们体育部看着搞啊 别把我台拆了就行”

李校扶扶眼镜 瞄了一眼严浩翔

“浩翔 你也要参加 全部学生会都要参加啊 不管你会不会 下午一定要有节目”

江袖月和沈愉没什么担心的

就是

“离离原上谱…我表演啥 上台给大家炫个扣篮还是吃个篮球 我真的坠了!!”

“…”

回到教室

新生都在透过窗户看严浩翔

“我靠 会长好帅好帅好帅”

“?什么会长 明明是我老公opo”

“看见他我春心荡漾了嘿嘿嘿”

这些话通通给刘耀文收进耳朵

哼  还不是被我抱过

下课铃一响 一堆女生都围到了严浩翔教室门口

严浩翔皱了皱眉 一转身跑走了

“叩叩”

刘耀文抬头对上了严浩翔冷漠的眼神

“出来 有事找你”

刘耀文被严浩翔拉进储物室

“怎么了?翔哥?”

“那个 教我唱歌可以吗?”

“?”

“学校下午有文艺演会”

刘耀文尴尬的挠挠头

又抬起头对上严浩翔期待的眼神

嘴角勾起一个若隐若现的幅度

“翔哥 玩个游戏 你输了下午给我唱情歌 赢了我教你唱我的歌”

这他妈不是耍无赖?这不横竖都是唱情歌嘛!?

靠 不和小屁孩计较

严浩翔踮起脚

偷偷和刘耀文咬耳根

“那你 要愿赌服输”


顾朝找了一上午都没找到严浩翔

结果那人跟刘耀文一前一后碰着脚从储物室走出来了

刘耀文低看了严浩翔

谁能想象到一个学习那么好的人 胜负欲那么强啊喂

“我不唱你的歌”

严浩翔冷冷的开了口  刘耀文一怔

扯了扯嘴角

“诶我刚刚开玩笑的”

严浩翔瞟了一眼顾朝

“嗯 我有事先走了”

没等刘耀文开口

严浩翔就直直的朝着顾朝跑过去

刘耀文看着严浩翔和顾朝说说笑笑的走下了楼

心里不爽

算了 就当严浩翔不存在 以后再也再也再也不要理严浩翔了!

午休起来后

刘耀文被窗前的严浩翔吓了一跳

正想扭过头不理他

严浩翔却像没发现什么异常一样冷冷开口

“等会 记得来听我唱歌 要认真听”

“哦”


文艺演会开始了

李校致完辞表演就开始了

严浩翔的表演在最后一个

刘耀文好不容易熬到快到严浩翔的时候 李校却出来说暂停了 严浩翔出事了

刘耀文啥都没听见 就听见六个字

严浩翔出事了

刘耀文急匆匆的背起书包就去到了医务室

“严浩翔!”

坐在椅子上的人被吓了一跳

刘耀文没顾什么 左看看右看看

严浩翔rua了一把刘耀文的头

“崴到脚了而已”

刘耀文也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会来”

刘耀文抬头看严浩翔的脸

冰山裂开了一条缝

阳光撒下 显得严浩翔更加漂亮

刘耀文扶着严浩翔一步一步挪去严浩翔家

“刘耀文诶!快来!”

刘耀文被吓了一跳 不远处有好几个私生!

死了 快跑!

刘耀文想都没想 把严浩翔公主抱起来

严浩翔挣扎无效 任由刘耀文把自己抱到家门口

刘耀文左看看右看看


呼 没追来


“喂”

严浩翔定定开口

“你不是说想听我唱歌吗”

刘耀文被严浩翔扯到湖前坐下


“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


“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刘耀文看着严浩翔的侧脸入了神

什么时候严浩翔停了下来他也不知道

两个人并肩坐着

“那就 明天见”

“明天见”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

教室里少了昏睡的学生 更多的是热闹腾腾

就连人气最低的化学课 也有了许多生机

办公室里的老师哀叫连连

“快到周五咱就hold不住了”

“年纪大了 跟不上这群小逼崽子了”

另一边的刘耀文一听到打铃声就唰一下奔去严浩翔教室

“翔哥翔哥!”

严浩翔刚想趴着睡一会 被人叫醒后刚想发火 定睛一看是刘耀文 但也皱着眉走到他面前

“干屁?”

“周六 去玩吗?我姐姐给我两张游乐园票 一个人太无聊了”

刘耀文用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严浩翔

严浩翔又rua了一把狗头

心里想着怎么捉弄捉弄他

“不去”

“呜呜…”

“打住!我去”

严浩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望着对方高兴的飞奔离去 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回去继续睡觉去了

放学了

严浩翔被飞奔回家的学生撞倒 刘耀文眼疾手快吧他扶了起来

“怎么是你?”

“哇?什么意思噢~是我不乐意啦?”

“我今天要晚点回去 学生会有事”

“我们体育部也有事 刚好等你嘛”

体育部能有什么事?(๑•̌.•̑๑)ˀ̣ˀ̣

严浩翔坐回自己学生会位置上 看着眼前一沓又一沓的纸

不禁按了按太阳穴

怎么就三天没来怎么就那么多啊啊啊ヽ(  ̄д ̄;)ノ

“诶?要不要今天等你 等会去吃饭不咯?”

顾朝 江袖月和沈愉探了个头

严浩翔招了招手

“不了 有约”

“那我们先走了拜拜”

刘耀文望着窗台认真的严浩翔 入了神


“鬼屋!?!?!”

刘耀文惊讶的看着眼前淡定幽幽的说话的严浩翔

“对啊 你不会怕了吧?”

严浩翔双手叉腰 上下打量着刘耀文

“怕哈子怕!胆子要放大!”


(进鬼屋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翔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还是刘耀文把严浩翔当成树桩 自己像个考拉一样抱在上面给严浩翔拖出来的

刘耀文傻兮兮的傻笑着摸着头看着瘫在地上的严浩翔

“翔哥~对不起嘛”

严浩翔瞪了一眼刘耀文

从地上坐了起来 自顾自的往前走

“诶诶诶!翔哥翔哥~”

突然严浩翔往回转 两个人撞到了一起

嘴唇也撞到了一起

刘耀文愣住了

严浩翔捂着嘴撇过脸

“咳 以后怕什么就说 别逞强”

“嗯嗯…”

然后两个人就默契的并着肩走 一路上什么也没有说

“翔哥我上个洗手间”

严浩翔看着手机点了点头

过了十五分钟 严浩翔看刘耀文怎么还没回来 刚想去找 却被后面一个大型玩偶拍了拍肩

“你是谁?”

玩偶没有说话 从身后拿出了一束花送给了严浩翔

“谢谢”

严浩翔也自然走过去抱住了那个玩偶

等玩偶走后 严浩翔才想起刘耀文

正想去洗手间找刘耀文

却看见刘耀文从自己身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还满头大汗的

“你去哪了?”

“嘿嘿 秘密!”


到了晚上 刘耀文扯着严浩翔去玩摩天轮

摩天轮上面有一只小熊

底下有只小狼在摇着发动机

还有两个小狼小熊玩偶在门口欢迎着大家

“翔哥翔哥~去玩嘛去玩嘛~我保证不害怕~翔哥~”

刘耀文摇着严浩翔的手

严浩翔无可奈何随着他去了

在等待的时候严浩翔被小熊玩偶吸引住了

和它抱在一起又握握手

刘耀文不知怎地 突然心里不爽

想把他俩扒开

却被一个人抢先一步

小狼玩偶抱住小熊

从身后掏出个皮卡丘给小熊玩

然后对严浩翔和刘耀文做了个鬼脸

严浩翔和刘耀文被逗的哈哈大笑

刘耀文看见严浩翔直勾勾的看着皮卡丘

严浩翔可喜欢皮卡丘了。゚(゚∩´﹏`∩゚)゚。

刘耀文在包里掏掏陶

掏出了瓶橘子汽水

把冷冰冰的橘子汽水贴在严浩翔的脸上


“喂 我没有皮卡丘 但是我有橘子汽水 不知道你愿不愿要”


严浩翔打开汽水喝了一口

很甜太甜了

严浩翔想 之前橘子汽水也没有那么甜啊

坐上摩天轮

到了顶端 严浩翔和刘耀文看见了烟花

“翔哥!我们太幸运了!这里可是看烟花的绝好地点!而且刚好有烟花诶!耶!!”

“傻子…”

“翔哥!现在许愿听说会很灵诶”

严浩翔闭上眼睛 心里默念着自己的心愿

“我不奢望荣华富贵 只希望一生平平安安 嗯 还有刘耀文也是”

严浩翔缓缓睁开眼睛

“翔哥~你许什么愿望?”

“就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两人再次肩并肩吹着晚风回家




“原谅我的自私 不祈我金榜题名 祈你岁岁平安”


每个学校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迷信”活动

藤中也不例外

—“通知高二全体成员明天去广州文塔那集合”

广播中 校长的声音缓缓传出

有些认识高三的学长的人早已了解好全部过程

“明天一整天都不用上课!!!”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假的”

一个浓厚的声音从背后传出

女生转头一看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不禁红了脸

顾朝用书轻轻的拍在女孩头上

女孩正想搭讪

顾朝早已一个箭步从女孩身边走过 只留下一句话

“毕竟是活动 少传 给别人留点期待和神秘感嘛”

叩叩

“翔哥!”

严浩翔抬起头 看见顾朝傻乎乎那样不禁笑出声

顾朝挠挠脑袋

“翔哥 明天听说早放学 去玩不?”

“行 早放学就去”

等顾朝走后 严浩翔左望望右望望可就是不见那个身影

—“今天怎么没来找我”

严浩翔等啊等 从上课等到下课 刘耀文都没回他

严浩翔想 以后不想再理刘耀文了

又想了想 觉得自己有这种情绪很傻 也很莫名其妙

直到放学后

小卖部没看到刘耀文 巷口也没看见刘耀文

“可能有事吧…”

严浩翔努力克制着自己情绪

他被这无厘头的情绪搞的心情乱死了

洗完澡靠近床边 一卸力就躺在了床上

望着聊天框

今天早上的话 对方还没有回复

严浩翔干脆不想 闷在枕头里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后来是因为有点缺氧 把严浩翔紧急叫起来了

醒来已是深夜

严浩翔独占这房子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

自从父母吵架分开 他们就没回过家了

严浩翔走到窗边 看着被风吹的歪曲的树

摇了摇头


ok 刘耀文已经一天没有理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刘耀文去了一次游乐场后 他就格外注意刘耀文

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顶着鸡窝刷着刷着牙 严浩翔被这个想法逗笑

今天早上严浩翔心不在焉 忘了涂防晒

只好把外套顶头上

欠嗖嗖的顾朝拍了下严浩翔的头 然后迅速转过身

“顾!朝!”

“诶诶 不是我诶!错了!”

碰!

顾朝光顾着回头看严浩翔 没看见前面有个搬着书的女生 把人撞倒在地上 书散落一地

顾朝一看 完 是昨天的女孩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没摔伤吧”

女孩摇了摇头 默默捡书

江袖月拉着沈愉在旁边偷偷摸摸咬耳根

“别撒狗粮去去去”

沈愉做了个鬼脸给顾朝 拉着江袖月去拍照了

“集合了集合了!”

沈愉和江袖月扯着嗓子喊着大家

点齐人数后

学校书记清清嗓子

“大家 明年就到你们高考了 那么现在呢 大家围着这文塔绕三圈 心里默念着自己的愿望”

严浩翔绕着圈 望着高耸的文塔

-文塔 保佑我考上大学

-文塔 原谅我贪心 我还想要刘耀文岁岁平安

-文塔 如果只能实现一个 那就让刘耀文岁岁平安 让他顺风顺水 


学校吃完午饭就让高二的放学了

“翔哥!”

顾朝瞬移去到了严浩翔身边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严浩翔没理 自顾自的往前走

“顾朝不好意思啊 我有点事 到时候再约吧”

严浩翔低头看完手机闷闷的跟顾朝开了声

没等顾朝反应过来 严浩翔已经走出校门口 拐了个弯不见人影了

12:43

wechat

耀文:中午你们放学?巷口 找你有事

严浩翔急忙忙来到巷口

看见一天没理他没找他的人正倚着墙 嘴里叼着棒棒糖 悠哉悠哉的玩着手机

“翔哥?那么急干嘛?我又不会飞走 来颗糖?”

严浩翔摇摇头

定定的开口

“昨天 为什么 不理我”

刘耀文挠挠头 不知道怎么对严浩翔解释

“昨天 有事”

“那你找我什么事”

“边走边聊吧 顺便接你回家”

刘耀文说了他小时候

严浩翔没听多少就去到了他家门口

他此刻抱怨着为什么巷子那么短 短到他都没能了解完刘耀文

又想巷子为什么那么长 长到好像做了场梦

“翔哥”

“嗯?”

发着呆的严浩翔被刘耀文叫了回神

“没什么 高考加油”

说完刘耀文转身就走了

突然

晴空万里的天变得乌云密布

严浩翔总觉得自己的生活中要少点什么了

望着刘耀文的背影

心中空落落的

他想 好像少了点什么

噢 这个笨蛋 忘记和他说明天见了




“刘耀文 在我双手合十的愿望里 全部都是你”


天气预报一发出 学校就已经通知全校上网课

可天气像和天气预报作对一样 三天死活不下雨

严浩翔望了望天空

又低头看了看停留在几天前的聊天记录

刘耀文似乎在和他作对 像天气和天气预报作对一样 死活一点消息都不发

屏幕里的老师滔滔不绝的讲着课

以往严浩翔会积极的回答着老师的问题

可现在的严浩翔不同 他心里住了一个大笨猪

他是在一天前老师公布说要网课三天的时候 顾朝给他点出来的


“翔哥 你咋最近心不在焉的 自从那次活动之后 看你整天闷闷不乐的”

“啊 没事啊”

“因为刘耀文吗?”

“诶呀 听说他要回重庆了 别不开心啦 以后还能在手机聊天嘛 听那些小女生说 好像有什么微博可以看见”


微博?


严浩翔拿起手机 打开封尘已久的微博

在搜索栏输入了刘耀文三个字

页面瞬间显示了许多叫刘耀文的用户

当然

毕竟是明星

想都不用想 第一个就是刘耀文

严浩翔熟练的点了关注 点进去看刘耀文发的微博

翻着翻着

严浩翔看见了之前刘耀文和一个女孩子的剧照

两个人举止亲密 女孩的头靠着刘耀文的肩 刘耀文则歪着头看着女孩 然后温柔的笑着


评论区


“太甜了吧 要是女孩是我就好了”

“文文娶我 我爱死你了”


严浩翔捏着手机手指泛白

他之前看过许许多多女孩子被侵犯登上头条 他当时很庆幸自己是男孩子

现在他却更希望自己是女孩子

“如果我是女孩子 那我也可以牵着刘耀文的手 给他生孩子”

严浩翔低声嘟囔着

眼眶泛了红

咔哒

房门被打开

严浩翔吓了一跳 抬头对上母亲疲惫的眼神

“宝儿 妈妈和他离婚了”

严浩翔走到他妈面前 拍了拍沈阳茜的背

沈阳茜一下忍不住 哭了出来 带着哭腔和严浩翔说

“阿浩 妈妈没打扰到你吧…我先出去缓缓 认真…认真上课吧”

严浩翔总喜欢望着窗口的那条湖看

望着潺潺流过的水

自己心里就有点安慰似的 让人心安


严浩翔下课正想去安慰母亲时 却发现客厅空无一人 桌面上留下纸条


“小浩 原谅妈妈的自私 妈妈去找个更好的爸爸 妈妈知道自己会拖累你 那妈妈就先走了 妈妈每天会给你打钱的 原谅妈妈 妈妈一直以来 为了自己和严明智的幸福而忽略了你的感受 小浩妈妈知道你喜欢刘耀文 妈妈之前也有喜欢的人可惜没有去抓住他 小浩 喜欢就去吧 你干什么妈妈都支持你 没钱了就找妈妈要 乖宝宝 我们后会有期”


严浩翔颤着手 却止不住的心口疼

面对父母的离去 心上人的失踪

他第一次感到那么迷惘

叮咚

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仿佛给了他一根稻草 可他不知 稻草也脆弱


Wechat


4:12


耀文:翔哥 网课后就是星期五了 那天没有晚修 放学老地方见

Hao香:嗯。

耀文:翔哥 你关注我微博了 我知道

耀文:翔哥 过完下个星期五 你就高三了 好好学习

严浩翔不懂刘耀文这番话 他冥冥之中感觉 这是刘耀文最后一次给他发信息


严浩翔没有心思再继续上网课了 在冰箱扒拉点吃的填饱肚子后 他穿好衣服就下楼了

严浩翔绕着珠江走着 刚想坐下 轰隆一声 暴雨就哗啦啦的落下了 严浩翔见前两天晴空万里 就没带雨伞 现在一摸 只有一部快没电的手机 钥匙也忘带了

严浩翔只能去到附近的地铁口里等着 可见这雨并没有想变小的趋势

完了 严浩翔心里想着

望着地铁里电视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越来越晚 身边人一个又一个被接走

顾朝家离这很远 江袖月和沈愉也不方便 微信里只剩下刘耀文他最熟悉 可他不想 不想刘耀文看到那么狼狈的自己

望着地铁里人越来越少 无奈之下只好给刘耀文拨通了电话

“喂?严浩翔?”

“别人都被接走了 你能来接我吗?”


刘耀文接到电话 立马就往严浩翔说的地址赶

“师傅麻烦再快点”

“诶?听你声音挺耳熟 你是那个刘耀文不咯?我女儿挺喜欢你的 你去接女朋友还是谁啊?”

“接一个 男生 嗯”

司机师傅也自然懂得

“唉 哪个小孩命那么好 被一个明星看中”



刘耀文头上顶着许多问号 但细细想了想 还是明白了司机的意图

赶到地铁口后 付了钱给司机道了谢 回头就看见一个傻子淋着雨对自己傻笑着

刘耀文赶忙跑过去

“你怎么在这你怎么不去里面躲着”

“怕你找不到我”

刘耀文望着严浩翔 那人却丝毫和平常在学校不一样

把人揽进自己伞里 坐地铁回家去了

“你家在哪”

“没带钥匙”

“故意的?”

“要是故意的谁等你等到那么晚”

刘耀文想了想也是

想着严浩翔暂且去他家住一天吧

“你去我家吧 我爸妈在家你不介意吧”

“那我还是回家吧”

严浩翔拉不下面子 别人父母在家 哪好意思

最后刘耀文不放心把人送到家门口

“你咋进去”

严浩翔抬头望了望 顺着管道想爬上去

“诶诶!”

刘耀文看着严浩翔爬上去吓了一跳把人给抱了下去

严浩翔想挣脱开 可自己那二两肉 又不爱吃饭 哪斗的过炫三碗饭的刘耀文

会上热搜的吧

严浩翔看了看巷口 似乎看到了几位女生偷偷拿着手机拍照

私生似乎更加活跃了…

最后还是严浩翔找到物业重新配了把钥匙才进去的

“谢谢你啊”

“不用 朋友嘛”

刘耀文见天色不晚就赶紧回家了

“see you tomorrow”


晚上严浩翔洗完澡打开微博

果然

上热搜了

热#惊!刘耀文抱着一人举止亲密疑似恋情#

严浩翔扶额想笑

现在的人怎么那么喜欢说别人有恋情啊

但还是给刘耀文发了信息道歉

Wechat


心上人:不好意思啊


Oliver:咋了?


心上人:热搜


Oliver:噢没事


(你撤回了一条信息(和你上我不介意))


心上人:?


Oliver:咳 没什么 早点睡吧 晚安 明天见


心上人:明天见


第二天早上 严浩翔因为昨天淋了雨感冒了 跟老师请了早上的假 但也昏昏沉沉的睡到了十二点

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 穿好校服背好书包就上学去了

刘耀文一上午都没见着严浩翔 顾朝和江袖月沈愉也不知道

直到下午体育课看见一人磨磨蹭蹭的来到操场才明白 那人感冒了

“翔哥 你没事吧”

严浩翔摇摇头

严浩翔上课也没精神 一直熬到放学 才稍微好了点

刘耀文早已在他班门口等着了

“翔哥 走啊”

刘耀文和严浩翔一路上没说话 各自低着头 各有各的心事

等去到严浩翔家门口他们才异口同声的开了口

“翔哥”

“耀文”

“哈哈翔哥我们真有默契 你先说吧”

严浩翔硬生生扯了个笑容给他 缓缓开了口


“耀文 我知道这很突然 但是我总觉得如果我不说以后就很难说了 耀文 其实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 只不过我不知道 后来别人问我喜欢哪个人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你 文塔祈福的时候也是想到你 无助的时候想到你 我才真正的知道我喜欢上你了 耀文 我很抱歉”


刘耀文笑着摸了摸严浩翔的头

“翔哥 我还年轻”

刘耀文一句话淡淡的飘过 严浩翔就已经知道刘耀文的答复了

“翔哥我回重庆了 忘了我吧”

严浩翔望着刘耀文的背影 紧攥着衣服

而另一边的刘耀文却忍不住落泪

“翔哥 我们都还年轻”




“月亮你能照到南边也能照到北边 找到他就帮我告诉他 我想他了”


距离刘耀文离开还有一个星期

严浩翔头发都快挠没了

自从那天表白被拒绝 他已经躲刘耀文躲了三天

刘耀文想找他可那人偏偏心细 躲的他找也找不到

不躲那三天 严浩翔也不知道原来藤中的海棠树那么多

“翔哥?”

严浩翔被吓了一跳 慌里慌张想掩饰

“我是顾朝”

转头对上顾朝疑惑的眼神

“耀文考完试后第三天才走他们说 你真的不去陪陪刘耀文吗?”

“嗯…”

“诶 最后几天了 怕什么 我之前不也喜欢你吗?别留遗憾好不咯”

严浩翔被顾朝说的打动了 自己往哪走也不知道了 一回神才发现已经走到了操场正中央

“翔哥!小心!”


严浩翔一转头发现一个篮球正高速往自己身上飞来 顾朝还没反应过来 刘耀文已经把严浩翔抱住了 篮球打在刘耀文身上 摩擦得刘耀文发出了一声闷哼

“你没事吧?对不起啊 我…我”

“翔哥怎么心不在焉的?”

见严浩翔没理 刘耀文也自打无趣的离开

刚想迈开腿 却被疼痛叫停

“嘶”


刘耀文拉开裤管 发现腿上多了个擦伤的伤口 伤口还在汩汩的冒血 旁边有结痂的趋势

严浩翔被吓了一跳 赶紧扶着刘耀文去了医务室 去拿酒精和棉签

刘耀文坐在椅子上 严浩翔蹲着仔细的给他擦拭着伤口

“怎么弄伤的?”

刘耀文被严浩翔冷不零丁的开口吓了一跳

“呃 刚刚打篮球 摔的”

刘耀文和严浩翔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刘耀文见那人没了声 也不好继续说下去了

望着那人头顶的发旋 他想到好像好多次都和现在一样离他那么近


第一次是在他低血糖晕倒

第二次是在公园听他唱歌

第三次是在雨中和他撑一把伞 还抱了他一次

“翔哥 我很想你 别躲着我 我看不到你 我会很难过”

刘耀文一脸委屈巴巴 像严浩翔辜负了他去找了小三一样

“那天我又不在意 而且我又没说不喜欢你…”

见严浩翔还是不理 等到严浩翔一清理好就拔腿就跑

“考完试看电影去吗”

刘耀文像被泼了盆冷水然后又被人送了个罐头一样

“那 考试加油”

“嗯 see you tomorrow”

“明天见”


刘耀文很开心严浩翔没有真的完全不理他 因为昨天的事确实有点难堪

他也算不上喜欢严浩翔 也算不上不喜欢 他大概把这种感觉归为喜欢了

严浩翔不知道 在他没有发觉的地方 刘耀文在他唱歌的时候偷偷录了音

所以刘耀文偷偷塞着耳机听歌 听严浩翔专门为他唱的歌

等到放学 刘耀文想着快快回到家想着那天和严浩翔出去穿什么

走到一半被一道大力度给打乱了思绪

“你干嘛!?你…”

刘耀文定睛一看 是严浩翔

正想破口大骂的词汇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陪我回家 一个人 有点怕”



刘耀文差点笑出声 被严浩翔一个眼刀收了回去

一个大男人 怕黑

有点好笑 但不能笑 会被打

看过严浩翔和顾朝相处的人 都知道 严浩翔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

严浩翔脾气爆但又并非完全不明事理

所以不惹他生气也是完全安全的

刘耀文一路撩逗着严浩翔

这人真的完全完全单纯吗

严浩翔不禁在心里想

到严浩翔家门口 刘耀文望了望巷口

外面现在没有人

但是他也要快点走了 这个时候放学了 那些私生肯定很快就会围过来 到时候走也走不掉 还拉上严浩翔再上一次热搜就不好了

严浩翔自然也明白

摸了把刘耀文的头就放他走了

“明天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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